十维公约[无限]+番外 by 方便面与调料包(中)(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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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维公约[无限]+番外 by 方便面与调料包(中)(6)
·卩恕抱着两个保温杯:“……”·渝州从装油的空白卡中拿出了贴有标签的6箱汽油,将狭窄的厕格塞得满满当当,他打开油箱盖子,扛起其中一箱,颤颤巍巍地俯下身子。
“你在干什么”卩恕被他僵硬的的动作整得有点心慌,生怕他一个没拿稳,就被油箱砸死了··“就倒一点在杯子里·”渝州没想到莫干西头用的是50l的大油箱,以他目前的力量,扛起来还是有些废力。
“行了·”卩恕站起来,没好气地抢过油箱,“我来·”·厕格的空间狭小,原本站两个大男人已经很拥挤了,现在又放了6箱油,更是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渝州被迫坐在了没有盖子的马桶上,正好和卩恕换了个位置。
“这个倒杯子的1/3·”渝州指着他手上的中石化92号油说道,接着又指向地上剩下的中石化95,98号油,“那两个也各倒1/3·”·像一个军官指挥着他的士兵。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卩恕一一照办:“这是做什么”·“嘘--”渝州把食指放在唇边,“下面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只见渝州拿起保温杯,盖上盖子,像调酒师一样,疯狂摇晃杯身,嘴中还念念有词,如同请神上身一般··“呛-”只见渝州将杯身往半空一掷,在它到达最高处时,化出藤蔓,捆住杯身,潮鸣电掣般将其掷于卩恕手中。
“你在耍杂技吗”卩恕道··“还没完·”渝州在自己的空间中翻了翻,没有找到柠檬,他在仅有的水果-黄瓜和榴莲中,选择了翠绿的黄瓜,切出一片,插在杯口,“别着急,还剩下最后一步。”
说着,他将自己的叶片摘下放入了杯中·只见苍翠欲滴的叶子在油层上打了个转,怯生生地停下了,渝州这才笑道:“好了,上次你说你喜欢吃高能燃料,我特意去学做了一道菜,下面就请品尝由米其林三星餐厅--中石化集团,特约调油师渝州为你带来的鸡尾调和油之环游世界吧。”
卩恕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怎么样”渝州问道··“淡如白水,还带着一股骚味。”
卩恕嫌弃地捏住那片叶子,扔到了地上··“那是因为我遇到了【波利波利犬的爱心标记】·”渝州解释了一句,“我看丢在地上的碎布都不见了,是你捡走的吧,你也能闻见那种气味”·“放屁,我又不是狗”·“那你怎么找到我的,卡牌”·“呵,找你还需要卡牌,”卩恕轻蔑一笑,又喝了一大口石油:“你比狗可骚多了。”
渝州的嘴微微张开,脑海中开始循环播放名场面“你好骚”··呵呵,手动再见 ·渝州心中吐槽了一句,心中却如明镜一般,卩恕能找到他,十有八九是标记的原因。
只是他有些疑惑,标记难道没有距离限制,可以从数千万光年外找到他落脚的副本·不,不可能,若是标记的影响范围有这么大,那么从一开始,两人出现在泰坦尼亚号上时,卩恕就应该对他情根深种,而不是喊打喊杀了。
莫非又用了定位卡牌·渝州:“你是寻着我的气味,进这个副本还是用卡牌定位”·“少自作多情了,我是跟着焚双焱进来的,在闻到你的骚味之前,压根不知道你在这。”
卩恕喷出两点油沫子·这话说的铿锵有力,但渝州却半点不信,焚双焱哪有那么多【那件东西】要找,她放着奖励多,进度快的逃杀副本不参与,跑来参加为期一个月的新手本,这不是傻吗。
卩恕抹了抹嘴:“知道了吧,你和她在我心中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看得出来,看得出来·”渝州连连点头,却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韦笑他们都死了吗”·“韦笑是谁”·“脸上有青黑色花纹的那个。
他头顶已经有12个字符了·”渝州简单描述了一番韦笑的长相··卩恕想了想,“他手上有一张【脱离】,被我杀了4回后,直接离开副本了·其余的全死了。”
“那你一定很辛苦吧·”渝州假惺惺地问道··“废话,绕着整个城市跑了5,6圈,杀了他们近20多次,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就发现你又死了,呵呵,你tm就不能安分点吗”·“我知道我实力太弱,也没什么能报答你的。”
渝州从马桶上站起身,将卩恕推坐在了那个位置上,握紧了他拿杯子的手,“你为我东奔西走了6个小时,应该渴了吧,多喝一点,补补身子·”·“什么6个小时,是15个”卩恕泄愤般地又喝了一大口汽油。
渝州恍然大悟:“哦,明白了,原来是15个小时·”·说着他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卩恕被他笑得脊背发凉,一口汽油差点喷出来,触手都纠在了一起:“你,你又想干什么”·“没想干嘛,就是想问你一道简单的数学题。”
”·“题干,这副本刚开16个小时,你在我身上花了15个小时,请问,你在焚双焱身上花了多少时间”·卩恕一愣,紧接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像调色盘成精似的。
“小学生的数学题,很难算吗16减15等于……”渝州唇角一勾,俯下身在卩恕耳边轻轻说道:“0·”·“不知道我算对了吗”·“调色盘”卩恕终于变成了猪肝色:“……”·渝州看好戏般地托着下巴,瞧着眼前男人万般窘迫的样子,刚想再调侃几句,却见对方像一只憨头憨脑的愤怒小鸟,一脑门撞开身后的高墙,冲出了厕所。
石子与灰尘乱飞,白花花的墙上留下了一个人形坑洞,姿势极尽窘迫··渝州还未反应过来,卩恕已经消失不见了··“不会吧,这就跑了”渝州撩了撩被劲风扫过的发丝,喃喃自语道。
他慢吞吞地扶着厕格坐了下来,韦笑的离开让他缓了一大口气,现在又有卩恕在他身边,在一个不需要脑子的对抗类的副本中,他的前路突然变得一片光明··“这下,终于可以躺赢了。”
渝州感叹了一声,他迎着午后暖茸的阳光,在光影斑驳的宁静小室中,用固体酒精为自己泡了一杯热腾腾的卡布奇诺··渝州捧着佩奇小猪的杯子,舔了一口咖啡上轻盈的泡沫,慵懒地眯起了双眼:“啊,这才是人生。”
然而就在这时,在他看不见的下水道,一双无瞳孔的眼若隐若现,包围着它的黑色火焰如沸腾水汽,沿着弯曲的管道汹涌流窜··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它翻滚着,神不知鬼不觉地跃上了渝州的身躯。
1s钟后,小猪佩奇粉嘟嘟的脸颊吻上了地面,被掉落的黑体“卡”字砸中脑门,顿时四分五裂··午后,阳光撒入无人的厕格,尘封许久的街边小厕再次归于宁静。
※※※※※※※※※※※※※※※※※※※※·16-15=0·阿恕和州州的爱情公式你学会了吗·---·伴随州州的这次诡异死亡,副本的重要拐点即将降临。
 · ·第158章 名字争夺战(九)·“好吧, 这才是人生·”渝州站在一座绘满涂鸦的建筑门口, 认命的叹了口气··方才坐在马桶上, 他只觉一阵钻心剜骨的疼痛刺入五脏六腑,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所以, 他这是死了渝州看着脑门上9个字符,少了一个“卡”字··他又检查了身上的物品,除了一个杯子和6桶油外, 什么都没少, 然而这些微不足道的损失,却让他皱起了眉,因为他的左臂也在同时失去了知觉。
这是怎么回事渝州用右手捏了捏软趴趴的左臂,这才发现从他中指指尖长出了一条黑色细线, 正一圈圈环绕着手臂向上生长, 速度不快不慢··但它向上一寸,那一寸的皮肤就没了知觉。
渝州用刀子割开了皮肉, 发现这种不明线条已经渗入了他的血肉, 在骨头上留下了比墨色还浓重的黑色印记··虽然细线才爬到小臂处, 但如果汇入心脏处会发生什么渝州不敢想象,因为这黑线是杀死他的生物遗留下来的,他已经死过一回,但这玩意却依然如同附骨之疽, 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
它不会因死亡而消失··这个认知让渝州惴惴不安, 难道说从今往后, 他每隔一段时间, 就要死上一回·更严重的是,死亡时掉落的字符是随机的··“失策,真是失策。”
渝州一拍脑门,早知道就把“渝”,“唱”两字交给卩恕保管了·也不知道那个傻子,什么时候能赶过来··就在他翘首以盼之际,一道白光闪过,落地的却不是傻子,而是被他狐假虎威,骗取3个字符的“狗屎”。
那“狗屎”落在渝州的身侧,一圈圈棕褐色的身体抖了抖,从下方伸出两条火柴棍粗细的腿来,然而,还没等他站稳,便又倒了下去··“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那坨狗屎急道。
波南渝州听出了他的声音,虽然波南的肤色很深,但渝州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他身上的黑色细线··两个被同一种诡异方式杀死的人,重生在了同一个点,这是巧合吗·“大,大,大人,这,这是你下的诅咒吗”波南显然也发现了渝州,号丧般地哭道,“我身患24种顽疾,上有智障哥哥,下有2b弟弟,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老母亲,求您放过我吧。”
“不是我干的,我也中了那玩意·”渝州说着,偷偷将左手的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存在三羽徽记的胳膊,这才将手掌上的细线展示给波南看:“你死前看到了什么”·“大人,怎么连你也-”波南眼中闪过了一丝狐疑。
“这种诅咒类的东西本来就防不胜防,更何况,种下细线的人是副本boss,整局游戏战斗力的天花板·怎么,你怀疑我的实力”渝州随口胡诌,他明白波南这家伙看上去有些不着调,实则精明的很。
“不不不,我当然不怀疑大人的实力·”波南赶紧表忠心,紧接着便说起了他的遭遇,“当时我和哥哥弟弟们走过一个干涸的枯井,突然听见井里有噼噼啪啪的响动,一种黑色的液体像煮沸的开水满溢出来,挤满了肮脏破败的- yin -沟小巷,因为不想走回头路,大哥发话猜拳决定谁去探探情况,结果…”·“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波南突如其来花腔男高音,把渝州吓了一跳。
“行了,别嚎了,这里没人会同情你·”渝州按着太阳- xue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井里一片漆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就死了。”
波南委屈巴巴地说道··马桶,深井,会和下水道的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有关吗渝州在心中暗暗猜测,真的是我唤醒了它·“大人,您也拿这个诅咒没办法吗”波南见渝州不说话,便又问了一句。
“办法倒不是没有·”渝州打量着身后五彩斑斓的房子道,“你觉得这座房子怎么样”·“玫瑰金的主色搭配暗灰的精巧勾线,更有无数个- xing -满满的涂鸦,大气又不失俏皮,庄重又不失灵巧,真是美轮美奂,巧夺天工。
大人,您问这个做什么,莫非想在这颗星球上购置房产”·“别叫我大人,叫我k就行了·”渝州留了个心眼,用头顶的一个字符代替了他的名字,·“别的房子造型都非常工整,用色也比较单一,只有这一座不一样,色彩丰富不说,还用涂鸦代替了密密麻麻的数字。
你看,门上还有7个环,5个实心的,2个空心的,这种装饰我从未在别的建筑上看到过·”·“确实·”波南砸吧了一下小眼睛··渝州接着说道:“我们中了同样的黑线,又恰好被传送到了这里,或许不是巧合,解决黑线的办法就在这间屋子里。”
波南的小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但很快又恢复了谄媚的样子,“您太厉害了,大人·您能收我做小弟吗虽然我的腿走不了路,但我的眼能看,嘴能说。
身上还有卡牌可以帮忙战斗,大人您收下我,那必然是如虎添翼,为虎作伥,称霸副本,指日可待·”·渝州呵呵一笑,手动再见:“抱歉,我免疫力太差,怕得月经不调,子宫脱垂。
你还是等下一个吧·”·“不不不,大人,我的病已经好了,真的·我愿意做您的舔狗·”波南没脸没皮地抱住了渝州的大腿,呲溜地舔了一口。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虽然隔着运动裤,但渝州浑身鸡皮疙瘩还是掉了一地·正想一脚踹飞,却见半空中又落下一道白色闪电··一张长相奇特的“桌子”四脚朝天摔在了地上。
“快,快把倒霉的卡拉夫拉卡拽起来,卡拉夫拉卡快喘不过气了·”那张桌子奋力蹬着腿,但结果注定徒劳,因为他的腿上也缠绕着螺旋般的黑线··这一幕,给了渝州启示,门上的七个圈该不会代表人数,只有7人能进入屋子,而现在房里已经有5人了。
不能再等那个傻子了,会有越来越多的“患者”来到此处·渝州当机立断,决定先一步进入··“大,大人·别抛下我·”见渝州要走,波南又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两只小眼睛眼泪汪汪。
渝州抿了抿唇,这小家伙实力不强又断了腿,还被卩恕恐吓过,比一般人好拿捏··无论是做队友还是做对手,都有其独到之处··斟酌片刻,渝州点头同意,只是事前又警告了一番:“我需要一个聪明的助手或者听话的队友。
听懂了吗”·“听懂了听懂了·”波南点头如捣蒜··渝州闻言拿出晾衣架,将波南叉了起来,举到半空··波南在晾衣叉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便谄媚笑道:“老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老大了,我一定为老大马首是瞻。”
渝州白了他一眼,这才打开了大门·走入了这个被命运选中的房子··“欢迎来到山河画廊·”系统悦耳的女声响起··渝州放眼望去,一排色彩浓郁的环形沙发坐落于大厅正中,沙发上并排坐着4个生物,其中有两个人类,一人头上只剩字符“绿”,正绝望地摸着脖子上的十字架;一人还剩下“晴”“天”两个字符,也极其焦躁地搓着手指。
剩下的两个非人种,一个浑身包裹着亮黑色外骨骼,形似昆虫,他的左肢极为放松地搭着沙发后背,头上有13个字符··另一边则是个14,5岁的女孩,坐在距离3人1米远的地方,长相基本与人类无异,但本该是眉毛的地方却又长了一对短小的眼睛,不细看还以为是日本旧时常用的豆眉。
渝州的眼睛扫过几人,除了亮黑色的外星物种肤色太深外,其余几人身上都有明显的黑色细线··4个人,比他预计的少了一个··“看后面,看后面。”
波南在渝州耳边小声说道··渝州转身看去,发现来时的门已经关上了,他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又用【金手指】在墙上试了试,也没有效果,看来这是个锁定空间。
渝州没说什么,安安分分地来到了沙发边上,回想起旅店的遭遇,他谨慎的伸出手,碰了碰沙发面料,触感与旅店中的差不多,但这次却没有把他弹开··是因为黑线的原因吗渝州收回手,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把波南丢在了一边。
波南也知道形势不明郎,一改他不着调的秉- xing -,乖巧地坐在一旁··这时,只有一个字符的“绿”突然朝渝州走了过来,眼中带着忐忑:“请问,你,你是人类吗我,我叫周小林。”
“有事吗”渝州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那个,那个…”周小林吱唔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渝州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不外乎看在同乡的份上,求自己匀一个字符给他··周小林还没想好怎么措辞,那个“晴天”却走了过来,直言不讳道:“你好,我叫李纬,你能匀一个字符给我吗你有9个,少一两个也不会死吧。”
“为什么”渝州淡淡道··“我们是同族,出门在外不应该相互帮助吗·”李纬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叫卩无,来自深海。”
渝州一句话就把李纬所有的天经地义都堵了回去··“你连祖宗都不认了吗”李纬的声音有些尖刻,显然不信渝州的鬼话。
但渝州却不以为意,甚至还有些想笑,这招他刚在樊太郎身上用过,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以同样的方式怼了回来··他刚想说什么,那个四目女子却先他一步开口了:·“卩这个姓氏,属于深海,它本身就拥有可怕的力量,一般人给自己取这样的名字,可是会被大海撕成碎片的哟。”
※※※※※※※※※※※※※※※※※※※※·7人支线副本,开启·· · ·第159章 名字争夺战(十)·四目女子说到这,脸颊微微有些泛红:“众所周知, 死海之主就姓‘卩’, 你和他认识吗”·渝州摊开了手:“我爸爸的姥爷的姑姑的小侄子可能和他呼吸过同一片海洋中的空气,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且·”女子一听他和卩恕没什么关系, 顿时小脸拉的老长, 转过身研究沙发上的花纹去了··“小老妹你怎么回事”作为一条舔狗,波南认为他此时必须说些什么了, “深海那片的强者可不只有死海之主一个,我卩无大人, 一根手指就能把你碾成粉末。”
说着他邀功般地看向了渝州··四目女子抱臂冷哼:“狂妄自大, 深海一气连枝,你连死海之主都没见过, 还敢自称强者·信不信我姐姐一刀砍死你。”
“你姐能一刀砍死我, 与我能一下碾死你,有关系吗”渝州依然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样子··“你”四目女孩气得说不出话。
“你这人有点意思,我叫山风·”亮黑色的外族却突然开口,那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渝州, 最后落在他被衣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左臂, “你是降格者”··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渝州笑而不语。
李纬见渝州和几个异种聊上了,顿时不敢多言, 乖乖退回原位, 只是看向渝州的眼睛还藏着一丝怨毒··这容貌不是人类, 谁信·“卩无, 这名字我倒是没听过。”
就在这时, 一个梳着火红长发的高挑女子从通向画廊深处的窄门后走出,带着一身说不出的潇洒恣意··“姐姐·”四目女子惊喜道··“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各位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也实属正常。”
渝州礼节- xing -的回了一句··“是吗”高挑女- xing -快步走到众人面前,渝州这才看清了她的容貌。
他微微一愣,不是女人长得有多国色天香,而是这张脸他太熟悉不过了,正是第三局他假扮过的焚双焱··难道卩恕没有撒谎渝州朝她头顶看去,5个字符,其中有两个字符翻译过来正是“焚”与 “焱”。
还真是焚双焱本人,渝州想起了卩恕那张蠢脸,舌根没由来的微微发苦,看来这回真是他自作多情了··“看什么看,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四目女子嘴角一撇,嘲讽道。
渝州望向四目女子的头顶,10个字符中有一个“双”字,他暗暗惊叹焚双焱的效率,短短16个小时,居然已经达到了通关要求··虽然焚双焱的字符数只有四目女子的一半,但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我叫岐合·”焚双焱见渝州光盯着她不说话,便摸了摸脸颊,笑容在她脸上绽开,“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她的笑容很灿烂,如同冬夜雪地中的一杯暖酒,甘冽醇香。
渝州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笑容,脑海中不禁想起了标记,想起了药丸··从前他就不认为卩恕是真心喜欢他,现在更是确定了这一点,毕竟他和焚双焱的- xing -格没有任何相似之处,甚至可以说南辕北辙。
思绪在这一刻变得破碎,朝虚妄与浓稠的臆想中探去,不停拉扯着被谎言浸泡过的回忆··苦味越发浓重了··渝州狠狠咬了一口舌尖,痛楚压下了莫名的思绪,将他带回现实。
理智告诉他,千载难逢的机会出现了·一个可以摆脱标记,又不至于招来报复的机会出现了··帮助那傻子成功抱得美人归··不错,焚双焱就站在他面前,如果他能帮傻子追到女神,那过去的仇怨应该就能一笔勾销。
他也能放心服下药丸,从虚情假意之中解脱出来··如果一切顺利…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们两个还能是朋友吧渝州有些不确定··他们真的还能互相问候,互相祝福,甚至互相调侃吗好吧,他承认,调侃是单方面的。
可每每回想起那个憨货被他耍得团团转,笑容总不自觉地出现在嘴角··有些舍不得,明明还没离开就已经感觉到寂寞了··但渝州不认为他对那傻子动了心,至少他对焚双焱没有太过强烈的嫉妒与敌意,顶多有一丝丝的不舒服。
那是一种占有欲,就好比自己养大的傻狗,某天跑到了别人怀里撒泼打滚··那是种混合着老父亲心态的舍不得,但老父亲最终还是得送走他的傻儿子··渝州叹了口气,是该让一切回归原位了。
当然,第一步还得试探一下焚双焱的想法·如果襄王有梦神女无心,他也不会强人所难··想到这,他便抱拳道:“抱歉,我曾经在朋友家见过你的照片,那似乎是触臻大师的一场演奏会。
你比照片中漂亮许多·”·“那可真是我的荣幸·”焚双焱哈哈一笑··她没有询问渝州的朋友是谁,也没有问几时看到的照片,那种坦然的态度让渝州明白了很多。
果然,某人连他都瞒不过的蹩脚跟踪术,怎么可能隐瞒的了焚双焱··既知道,却不阻止,是否说明焚双焱对卩恕也有好感呢,渝州看着眼前明丽的女子,至少,他绝对忍受不了被一个他不喜欢的人跟踪2年。
就在渝州还想深入了解焚双焱之时··一个穿斗篷的生物从流淌的黑影中缓步走出:“时间到了·”·从声音听来,那应该是个上了年纪女子。
渝州抬头一看,却发现斗篷中包裹的并非是有型的躯体,而是一个不停扭曲变化的环··无数眼睛与触手在环的边缘探出,像一团扭曲的集合体,刺入了虚空··环·渝州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时,却发现环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包裹着黑色的纱衣的女人,她头上带着高帽,脸部用面纱蒙了起来,唯一漏在外头的是两根银白色的发丝。
渝州惊疑地看着她,刚才那一闪而逝的环真的是幻觉吗·“各位,日安·”女士脱去高帽,温和地朝众人行了个礼,“我知道各位来此的目的,我手上确实有治好黑线的药剂,但是,需要你们帮一个小忙。”
女士直起了身,脱去帽子后的她,露出了头顶的名字,与玩家不同,她的名字是由12个“3”组成,它们首尾相连,围成了一个环,其中一个字符是银色的,其余11个则是普通的白。
远远看去,有些像天使头顶的光圈··这是个npc,并且极大概率是原住民·渝州一下明白过来,难怪玩家取名时不让用数字,因为数字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名。
但同时,渝州也产生的新的疑问,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其他人都消失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还活着·还是说,他的猜测并不准确··“什么忙您尽管说。”
刚在渝州那吃了个闭门羹的李纬也顾不上礼节,迫切地询问道··女士刚要回答,却被山风打断了:“女人,我问你,这黑线离开副本后,会消失吗”·渝州听他的口气,似乎已经找全了所有字符,之所以还没离开,应该是想要在这个斗兽场中多玩上一会儿。
于是就像焚双焱一样,把其中一个字符寄放在了同伴身上··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女士又行了一个礼:“抱歉,我从来没离开过家乡,所以……”·“……”山风闭上眼,神情有些烦躁。
女士拉过一把短扶手的小椅子,坐下后等了好一会儿,见没人再发问,这才继续道:“我的丈夫在很久之前去世了,我这风烛残年的身子骨本早该随他而去,只是,我有一个心结一直没有解开。”
周小林实力低微,不敢插嘴,在一旁沉默了很久,这回见女人转向了正题,激动之下竟叫出了声:“什么心结”·“我丈夫意外死去之前,曾经对我说过,他为我准备了一个惊喜,一个定能让我开怀的惊喜。
可随着他的死亡,这个未曾说出口的惊喜,就这样随着冰冷的灵魂,消散了风中·”·女士的面容掩盖在厚厚的面纱下,看不真切,但声音却藏不住痛苦,“你们能帮我找到他的惊喜吗”·叮-支线任务发布·【无人知道的惊喜】·女士的丈夫,是这座城市唯一的画家,年纪轻轻便拥有了自己的画廊。
为了纪念两人结婚15周年,对爱人情意绵绵的丈夫,在小画室中足不出户,奋斗了整整1个月,终于完成了这件别出心裁的结婚纪念日礼物··面对女士好奇的询问,画师只是神秘的摇摇头,然后深情地执起她的手:“还记得我许下的诺言吗放心,它这一生都不会改变。”
说明1:该惊喜是一幅画,请玩家在死亡前找到它··说明2:该惊喜被丈夫藏在了画廊中··说明3:玩家可以协作,也可单独寻找,但注意,只有最先找到惊喜的4人能得到解药。
说明4:黑线侵袭心脏会导致死亡,每死亡一次,黑线会退回原点,但不会消失·请注意,它侵染的速度会随着死亡越来越快,请各位玩家谨慎对待··任务发布后,黑衣蒙面的女子就起身朝众人行了个礼,“麻烦大家了。
”·说完就重新走入了- yin -影··在座7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没有第一个说话··渝州轻轻敲着沙发,黑线侵袭速度会随着死亡越来越快,也就是说,要么得到解药,要么早早完成主线离开副本(当然,这还得建立在黑线离开副本后无效的前提上),不然这一个月时间,拖到最后,大概得要品尝一下“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的滋味了。
而获取解药最佳的方法自然就是分组,一组3个,一组4个,谁能拿到解药各凭本事··周小林左顾右盼,见大家都不说话,又想起那根拉扯着他生命的黑线,一咬牙,才鼓起勇气对渝州道:“我能跟着你吗”·渝州还没说话,却见沉默了许久的波南大声喊道:·“不行大人已经有了我,不需要别的舔狗了。”
周小林祈求般地看着渝州··李纬却冷笑一声,“有些人宁愿帮助那些异种,也不顾自己的同胞,真不知道…”·他话还没说完,一道寒光闪过,淌着血的脑袋就骨碌碌滚落到了地面,血液还未涌出,人便化作白光消失了。
山风愉悦地舔了舔前肢上的血,像一只餮足的猫·很快那亮黑色的刀型前肢就变回了钩爪状,“现在只剩下6个了·只要再少2个…”·说着,他细长的三角眼看向了周小林。
※※※※※※※※※※※※※※※※※※※※·说一下,州州对憨憨有些在意,但还没到爱情的程度·· · ·第160章 名字争夺战(十一)·“啊”周小林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中是无法抑制的恐惧。
波南也紧紧抱住了渝州的腰··“惊喜都还没找到, 你就想着杀人”焚双焱挡在了四目女孩的面前, 不知是不是回想起莱奥德副本,她秀眉一蹙, 道:“可别到时候东西没找到, 大家一起灰溜溜滚蛋。”
“嗯…有理·”·出乎渝州预料,山风只摸了摸向外突出的口器便认可了焚双焱的话, 他笑指着渝州,焚双焱和他自己说道, “我们3个都是降格进来的, 组成一组,剩下的3人中, 你们再随便挑一个。
至于那多出来的两个, 呵呵,自求多福吧·”·“他们两个也配和我比”四目女子听罢,便气呼呼地指着波南和周小林,接着又挽住了焚双焱的胳膊, 撒娇道, “再说,姐姐也不可能抛下我。”
“大人也不会抛下我的·”·波南见状, 抱着渝州的手又缠紧了几分, 两眼汪汪地对着渝州道, “大人, 看在我把您舔得那么舒服的份上, 您可千万别抛弃我啊”·山风看热闹不嫌事大:“呦,这下可麻烦了,不如,两位‘大人’好好商量一下,到底该带哪一个呢”·焚双焱双手交叉搭在胸前:“旃蒙 小荒落是我的责任,我必须要带上她。”
渝州也双腿交叠,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波南一直跟着我,我也不可能抛下他·”·话虽如此,但渝州心中却没有他表现出的那般轻松,他与焚双焱一问一答间,让对方误认为自己是深海来客,是卩恕派来保护(跟踪)她的降格者,继而让山风也得出了错误的结论。
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而身份意味着话语权,他不想失去这个高高在上的身份,此刻就绝对不能服软,如果他退让了,相当于告诉别人,他惧怕焚双焱,这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
毕竟 ,“惊喜”是可以被武力抢夺的··山风从喉咙口发出了一声低哑至极的笑声:“这下可就难办了·不如两位‘大人’先打一场”·渝州看向焚双焱,两人四目相对,周围的空气如同风干的木材,在烈日下发出噼啪的声响,火星四- she -,战火一触即发。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就在这时,两人突然相视一笑,同时看向山风,异口同声道:“也不算难办,只要你离开这个小组不就好了吗·”··。
··一番不大不小的波折后,渝州叉着波南,和焚双焱,小荒落四人一同离开了大厅,走入画廊··“大人,您好厉害啊波南太佩服您了。”
波南恪尽职守地工作在他舔狗的岗位上··小荒落趾高气昂道:“有什么好舔的,只能说那个山风蠢得要命,这都看不清场上的形势·”·渝州摇摇头,山风可不是看不清形式,只是想通过思维定式- yin -两人一把,就如同推销员询问顾客买一双鞋还是两双鞋,而不是买不买一样。
但显然他的小把戏没有成功,反而坑了他自己··“是吗”山风- yin -仄仄的笑容出现在几人身后··小荒落吓了一跳,有些惧怕地躲到了焚双焱的身后:“你,你想干什么”·“不干什么,只是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落单。”
山风- yin -阳怪气地说完,就拉着周小林上了楼梯··不知是不是剩下的人太少,让山风感受到了压力,他不仅没有杀了一直看不起的周小林,还与他组了队。
“大人·”小荒落拉了拉焚双焱的衣袖··焚双焱道:“跟紧我,他伤不了你·”·“大,大人·”波南双眼闪着星星,舔了一下渝州的头发。
渝州笑眯眯地回过头:“再舔一下,我就把你的脑袋塞进马桶里,让你舔个舒畅·”·“你俩关系真好·”焚双焱笑道··“不说废话了,还是找惊喜吧,以黑线的速度,我们最多只有三天时间。”
渝州道看着盘旋的楼梯:·“这座建筑是上下两层复式结构,下层是展厅,上层是画室和储存室,建筑的走向如海螺般一圈一圈环绕至中心,因此,除了这一处,画廊中再没有岔路,一条路通到底。”
渝州简单说明了一下画廊的状况··焚双焱道:“按理来说,她丈夫突然去世,那副画应该还没装裱起来,在画室中的概率大些·而且送给妻子的画不可能放在展厅吧。”
“有道理·”渝州道,“不过,多猜无意,还是先地毯式的搜一遍这个画廊吧·”·渝州的意见得到了焚双焱的同意,两人一人一层,准备先简略地搜查下屋子。
渝州和波南调查一楼·焚双焱和小荒落调查二楼··“搞得定吗”渝州用眼睛示意上方消失的两人··焚双焱没有说话,只撩了撩额间的碎发,露出了她唐菖蒲般笔直修长的剑型眉,亦如她浑身隐隐透出的骇人气势。
“好吧,就当我没问·”渝州耸了耸肩,便叉着波南在楼梯口与焚双焱道了别··走在幽暗的环形走廊上,两边墙上挂满了大小不一的画作,所有的画纸都是圆形的,画框则是极其简单的黑色,作画者似乎不想让画框喧宾夺主,才选了如此朴素的颜色。
渝州在他母亲的教导下,学过几年的绘画,但这里的画作他一副也看不懂··黑色的画纸,饱和度极高的色彩,艳红,明黄等30多种颜色相互交叠,构成一个个巨大的彩色螺旋,多看几眼,便有一种即将坠入巨环,永不解脱的错觉。
肠胃痉挛起来,呕吐感迫使渝州闭上了眼睛·休整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前行··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中回响,画廊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弱,拐过一个弯后,来自大厅的那一丝光亮已经完全消失。
渝州不得不拿出手机,用手电照亮前路··奇怪,即便这个世界没有电,也不至于没有照明工具吧,退一万步说,即便没有,为何不在墙上开凿一两个窗子,这么幽暗的空间,让人如何欣赏画作。
莫非,这些画就是要在黑暗中才能看出门道·渝州又关上了手电,但眼前黑乎乎的一团,什么都看不见了·满腹疑惑的他只好重新打开手机。
两人沿螺旋型的走廊,一路朝屋子的中心走去··“既没有画作的介绍,也没有画师的签名,真奇怪·”波南拿着相机开口道,“我们家乡的画廊,每幅画下面都给画师留下了一片空间,用以介绍画作。
为了吸引眼球,那些家伙就把简介写的越来越长,恨不得把自己作画的心路历程都写全下来·”·渝州面色有些苍白,指挥波南给每一幅画拍照:“那不是本末倒置吗”·“可不是,这么爱写,怎么不去当作家。”
渝州干笑了两声,晕眩感越来越强烈,整条走廊都好似成了巨虫环形的肠道,不停蠕动着,扭曲着,要将他同化吸收··他扶着墙晃了晃脑袋,“波南,你不晕吗”·“不晕不晕。
怎么大人,您头晕”波南两眼放光,又伸出了他滴答着唾液的舌头,“要不让我帮您舔舔太阳- xue -吧,我的手艺可是一绝·”·渝州一叉子将他叉在了墙上。
不再逞强的渝州放慢了速度,每隔一小会便会闭眼静坐·就这样了2个小时,两人终于来到了中央展厅的门口··“越往后,颜色越素,越偏向冷色系,你觉得为什么”渝州问道。
波南哀怨地捂着肿大的脑袋,委屈巴巴道:“画作者似乎已经不需要用那种浓郁的色彩,来表达自己的情感,他的技巧已经成熟了·”·“作画的技术我看不出来,不过作品放置的位置,未必就是按时间顺序排的。”
渝州说着便自问自答道,“他想换一种流派,又或者是因为在某段创作过程中,心情突然特别低落”·渝州慢慢踱步向前,等拍完了全部的照片,便快走几步,打开了中央展厅的房门。
入眼的是一个宽敞的圆柱形房间,它打通了一,二层的隔阂,足有10m之高···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阳光透过的穹顶玻璃,慵懒地摩挲着绘满奇异图案的白墙,用它光铸的躯体在画纸上书写下一份缱绻的柔情。
“这是…”渝州看着墙上那高耸的小旅店,色彩斑斓的画廊,和蒙古包一般的种植基地,惊愕道,“整座城市的全貌·”·画师将整座城市画在了墙上。
在这种没有电,没有照相机,没有网络的地方,要将整座城市一一描绘,不亚于登天··波南也被这盛景惊呆了:“这房间中心就相当于巨树所在的圆心,墙面上所绘的,皆是这座城市的建筑,由近至远一一排开。
厉害了,我的哥·”··渝州拿起手机,一顿拍摄,由于墙面太过高大,他连拍了4,50张,才勉强拍下了全景··渝州刚拍完壁画,又发现脚底的图案有异,一路走来,走廊的地面都是接近石竹色的浅灰,从未见过如此繁复的同心圈。
“这地上的圈是怎么回事”·只见那同心圈从外到里,层层叠叠,颜色从最深的青褐,靛蓝··到最中心的象牙白,纯白,中间不知几数。
渝州的头晕又发作了,眼球胀痛得像要逃离他的眼眶:“波南·需要你发光发热的时候到了·”·波南直接一嗓子嚎出了声:“大人,那亮黑色的蛮子生的何等魁梧,我哪里是他的对手,您千万不要让我上前线啊”·渝州嘴角一抽,斜睨了他一眼。
波南可怜巴巴道:“我身患24种顽固- xing -传染病,心肝脾肺肾个个都在闹革命,您听到了吗”·波南弯着身捧着心脏,愁肠百转地说道,“这是生命即将消逝的声音。”
渝州静静地看他表演,等波南声情并茂地说完了一长串感人肺腑的台词,他才淡淡道:“我只是让你帮我数数地上有几个圈·”·“原来是这样。
您早说啊·”波南立刻挺直了腰杆,“算上中心那个,一共18个·”·“你这数的倒是挺快·”渝州瞥了他一眼,“刚进门就数了吧。
观察很细致嘛·”·“哈,哈哈,数着玩,数着玩·”波南打了个哈哈··“头顶有几个”·这回波南学聪明了,回答的慢了些:“9个。”
·渝州也不想揭穿他的装疯卖傻,“走吧,先去与小荒落她们汇合,楼上的画室中应该有关于绘画的书籍,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能在书中寻到答案。”
※※※※※※※※※※※※※※※※※※※※·发现很多人没明白,我这里在详说一下··首先主角把袖子拉下了,其他人无法查看他是否有三羽标记,其次,州州自称卩无,波南又一副舔狗模样,山风就起了怀疑,认为州州可能是降格者。
接着焚双焱出来了,她其实早知道卩恕有派人跟踪她,只是一直没点破而已·听了渝州关于照片的论述,立即心照不宣,将渝州当成了深海的降格者,卩恕派来保护(监视)她的人。
焚双焱的实力山风知道,见她认可了渝州降格者的身份,山风很自然的也认可了渝州的身份··整个误会就这样著成了· · ·第161章 名字争夺战(十二)·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回到起点, 还未见到焚双焱, 就被周小林堵在了二楼楼梯口。
渝州问道:“什么事”·“我·”周小林偷偷看了眼最离近他的房间,“我…”·渝州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二楼第一间画室, 并没有人, 他收回视线:“山风和岐合起了冲突,所以你才敢偷偷跑来找我, 对吗”·“是,是, 你, 您真,真厉害。”
周小林结结巴巴道, 显然他从前没怎么恭维过别人··“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别支支吾吾的,你的时间可不多了·”渝州一语双关··听到这,周小林终于下了决心,他一咬牙关, 直接跪下了:“大, 大人,我知道这样做很过分, 但是, 但是我没有办法了, 我的手越来越麻, 肩膀也不听使唤。
你能看在同乡的分上, 匀我一个字符吗我,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周小林越说越激动,眼泪鼻涕全涌了出来·头顶那个字符如同一座大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只有一次机会了。
在这样的重担下,黑线每爬一份,周小林的呼吸便沉重一份,焦虑撕扯着他的神经,他几乎无法思考了··“你这人是不是没有耳朵,大人都说了他来自深海。”
波南十分狗腿地说道,“大人,要不要我帮你把他赶走·”·“不用了·赶人这种脏活累活还是我自己干吧,就不劳烦身染24种传染病的你了。”
渝州皮笑肉不笑地埋汰了一句,就把波南甩进了二楼第一个房间,“帮我看着,有人来了就喊我·”·说完,他也不理睬波南的大呼小叫,直接把门关上了。
周小林依然站在楼梯口,低着头,视线流连在渝州那双穿了没多久的鞋子上··渝州也低头看向了自己的鞋,他身上的衣服都是杂牌,没有商标字母,只有鞋子格外贵重,那是z国一个有名的轻奢品牌,虽然有不少外族的外表与服装款式和地球无异,但品牌却很难撞车。
渝州知道自己被戳穿了,但他既不恼怒,也不尴尬,反而笑了起来:“这是你第一次参加新手考核副本吗前5局新手副本,通过了几个”·周小林一时没反应过来,楞楞地点头:“这是第一次,前面,前面的5局成了3局。”
“通过率还成·”渝州想了想他前5局的游戏难度,又问到:“我再问你,刚才你在二楼转了一圈,有什么发现吗”·“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发现。”
周小林面露难色,继而又踌躇道:“而且…”·“而且什么等价交换你不懂吗想要字符就拿情报来换,一条2个。”
渝州州脸色一沉,“或者你可以去找山风,那个变态杀人狂最擅长翻脸不认人了,没准你刚把情报说出来,他就给你一刀,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不不不,等等,大人。”
周小林想起了山风杀人不眨眼的样子,心中一急,一把拉住了渝州的裤腿,“我,我说,我说,我全都说·”·其实他对拿到解药已经不报希望了,毕竟对方那组有4个人,心还齐,而自己这边,就只有山风那个杀人狂,太难了。
如果能用一些细枝末节的情报换取字符,再苟延残喘几日…·说不准,就能找齐字符离开副本,或者用别的方法去除黑线··如同搁浅的鱼在泥水坑里挣扎呼吸最后一口氧气,周小林怀抱着零星的希望,哽咽了一声,道:·“我搜查了3个画室,2个储藏室,里面有很多很多的画作,都放得乱七八糟,画具,书籍,茶壶全丢在地上,还有各种食物的碎屑。
整个房间都没有落脚的地方我,我大致整理一下,在捡起一本书时,偶然看到了一些内容·”·“有关油画知识的”·“不是,不是,”周小林摆手,“那是一本介绍矿物颜料的书,里面涉及到了一些化学公式。
因为我是一个化学讲师,所以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你发现了什么”渝州赶紧问道··“我看到里面说,把濡蓝石碾碎,和天青液放在一个密封的罐子里,隔上1年,濡蓝就会变成一种更鲜亮的颜色--悯蓝。
而这种天青液,其实是由一种植物天海青中浸泡得来的··而这种植物碾碎后,通过加热,酶染和干燥,就是另一种植物颜料--方青·”·谈论起化学,周小林身上的怯懦都不见了,变得侃侃而谈起来。
“这书中那么多矿物颜料,你为何偏偏注意到了它”渝州问道··周小林道:“其实也不是我注意到它,书就翻在那一页,还在这一段上画了一个巨大的红圈。
我想不注意都不行·”·“画了一个圈”渝州重复了这一句话,像是想到了什么,“莫非,女士的丈夫不知道这件事,然后混用了濡蓝,方青这两种颜色在意外出现前不久才勘破了这个秘密,不然书也不会翻在那一页。”
“没错没错·”周小林越说越兴奋,“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看了他的调色盘,果然发现了这两种颜料·然后我又看了他的画,他从来不用悯蓝,但特别喜欢用方青和濡蓝这两种颜色,有时分开用,有时混合用。
而混合时,因为反应时间不够,会呈现一种像是靛蓝一样的颜色·”·“通过放置,颜色就会慢慢变化·”渝州喃喃道··“是啊是啊,方青中的某一种物质具有引- shi -- xing -,虽然画作看上去很干,但事实上,用方青涂抹的那一块,还是有些- shi -润的,靠着这一点水,濡蓝和方青不断反应,最后,会慢慢由靛蓝色转向悯蓝。
虽然由于水分较少,反应速度会大大减慢,无法确定具体作画时间,但大体可以确定作画的先后顺序·”·“你是想说,你可以通过油画上的颜色比对,确认作画时间你的眼睛是x光吗”渝州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不是人眼·”周小林拿出了10张空白卡和一张【移动电源】,上面标注了高校液相色谱仪,紫外分光光度仪,质谱,ICP-MS等等一系列的检测工具。
他紧紧攥着这些卡牌说道:“我讲课的大学就在b市附近,当时突然撤离,所有老师同学惊慌失措,全跟着撤离队跑了··而那些实验室分析仪器全留下了,我想着这些仪器,动辄上百万的,丢在那太可惜了,所以,就把它们全装进了卡牌。”
渝州:“你这是盗取国有资产啊·”·“没,没,我,我就是先借用一下·” 周小林讷讷道··渝州:“开玩笑的,赶紧说你的发现吧。”
提到这个,周小林立刻精神一振,滔滔不绝道:“我是用hplc来鉴定的,先通过标准物质确定两者所在的位置,然后从画上刮下悯蓝区域的一些颜料,简单处理后,上样,通过靛蓝和悯蓝的峰面积比,大致就能确定那几幅画的时间顺序了。
可惜液质联用QQQ和MS都要抽真空,不然,用这两种仪器会更精确些·”·渝州听这些专有名词听得头疼,赶紧打断了周小林口若悬河的演讲:“直接说结论。”
周小林被噎了一句,又垂下了脑袋,说道:“去除检测不到靛蓝,悯蓝的那几幅,我将含2种化合物的画作进行排序,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在画师的笔下,有两种泾渭分明的用色,一种色彩艳丽,一种单调乏味,我一开始以为这是他想尝试不同的画风,或者是他日益成熟,喜欢的色彩也不同了,但检测的结果却告诉我,不是这样的。
他的画风是突变的,这种改变发生了两次··第一阶段是冷色系的那种,让人看着很压抑··但从某一天起,突然变成了艳丽到浮夸的色彩,中间没有过渡,就好像他痛下决心,要和从前的自己一刀两断,我把这段时间称作第二阶段。
这个阶段在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又突然变回了先前那种风格,而且更为- yin -暗了·我称它为第三阶段··我觉得,与其说是画技上的变化,不如说是心态上的改变,就好像一个穷困潦倒的人,突然中了500w,兴奋不已,却在领奖时才发现看错了数字一样。”
“确实像那么回事·”渝州点了点头·画师在某一段时间里突然心情大好,但紧接着又开始心烦意乱起来,而这种心态变化,会不会与画师的“意外死亡”有关·而所谓的惊喜会不会藏着一个大秘密呢·“只有一幅例外,在第三阶段的15幅画中,有一幅颜色格外艳丽,甚至比第二阶段的那几幅都要艳丽。”
周小林又补充了一句··“只有一幅”·“是的,而且马上又回归了那种以蓝紫为主的冷色调·”周小林说着顿了顿,直勾勾盯着渝州头顶上的那几个字符,“大,大人,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想要”渝州指着头顶的一个字符道··周小林点头,像条小奶狗,双眼亮晶晶的··“很可惜,我不会给你。”
渝州的眼神突然变冷··周小林如遭雷击,傻呆呆地站了好一会儿,愤怒才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他的胆怯和理智,他冲到渝州跟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您,您怎么说话不算数”·渝州看着他激动的样子,轻笑一声,左手化身为藤蔓,缠绕在周小林的胳膊上,只轻轻一挥,那瘦弱的化学老师便一下失去了着力点,从二楼摔落。
滚动的身体如同陀螺,不停旋转,直到到一楼,才停了下来,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起伏的胸膛还能证明他是个活物··渝州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没有声音传来,这才从容不迫地走下了楼梯。
他蹲在周小林的身边,轻声说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吗”·周小林趴在地上,睁着空洞的眼,毫无反应··“那是因为你做错了3件事,”渝州平稳的声音还在持续,“第一,胆小怯懦,别人一句威胁就把你吓住了。
第二,轻信他人,作为交易的双方,没有契约,没有中间人,仅有一个口头约定,你就把自己最重要的交易物塞进对方手中,丝毫不加防备·”·周小林依然趴在地上,手指却轻轻抽搐了一下。
渝州看在眼里:“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永远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我问你,你觉得自己很差吗你的逻辑思维十分清晰,观察力也很强,为什么不想着靠自己·只剩下一条命又怎么了,很可怕吗在地球上时,谁不是只有一条命,你有时间卑躬屈膝讨好别人,为什么不想着靠自己的智慧活下去。”
“啊”周小林嚎叫一声,猛得坐了起来,他额头青筋毕露,眼眶已是一片血红·积压许久的情绪爆发,这段时间来所有的心酸苦楚喷涌而出:“您有8个字符,当然可以说风凉话在这里,人人都比我强大,比我厉害,他们高高在上,杀人不眨眼,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啧啧啧,你看你,鼻青脸肿的样子,真是可怜。”
渝州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提了起来,“怎么办行,今天我就教教你该怎么办·听好了,第一,你待会就去找山风,抬起你的下巴直起你的背,告诉他,你虽然是一个新手,但一直以来,参与的都是解密类副本,5局5胜。
而对方那一组,2个废物跟屁虫,2个降格者,又全是走对抗类副本的,论解密,你一个人就能顶他们4个·”·“我,我…只赢了3局,而且,而且,我怎么可能顶过4个就算我说,他也不会信”周小林抽泣着,“而且,我从来不撒谎。”
他的呜咽已有些语无伦次了··“你看你,还没做就开始说不行·这样他当然不会信,抬头挺胸”渝州放开周小林的头发,一手锤在他的后背,接着又抬起了他的下巴,“不想骗人你比他弱小几百倍,若不比他聪明,不比他坏,怎么从他手里抢夺生机”·周小林眼中含着泪水,身体轻轻颤动,却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弹。
“很好·”渝州满意地点点头,“第二,你告诉他,虽然最后只剩下你们俩,但你不愿和他成为队友,如果他想得到你的线索,可以与你建立雇佣关系,他出字符,你帮助他寻找惊喜。
之后,你就把你的线索告诉他一部分,要求换取他的字符·你可以透露一点点无关紧要的讯息,但记住,一定要他先给钱,你再交货·”·“他,他怎么可能会答应。”
周小林抬着下巴,浑身颤个不停··“他不答应,你就让他答应·”渝州道,“当时在大厅,岐合几人都没问问题,只有山风打断了npc,问如果离开副本,黑线会不会消失。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可能有要事在身,近期就要离开副本,但是他身上没有可以治疗这种黑线的卡牌,又或者他出去后无法第一时间寻找医生·所以他不确定,他在害怕。
他都害怕了,你还怕什么”·“可是,可是·”·“没什么好可是的,他若不急着解除黑线,早把你砍了。
看到外头的那张四脚朝天的‘桌子’了吗,中黑线的还有很多人,很多很多,这样的副本绝对不会只有一个·既然山风他留下你,自然是要和我们4人争一争的。”
“他会杀了我的”·“他要杀你,你就指着他的脑门告诉他:我可以死,但你也别想活要么双输,要么双赢,想要怎样的结局你自己选择。”
“这这这这这,我,我不行的,我从小到大都没撒过谎,也没有威胁过别人,我不行·”周小林眼泪鼻涕淌了一脸,他再也保持不了那个笔挺的姿势,像虾球一样缩成了一团。
“你从小到大没见识过女人,以后就不用结婚了是吧·你不行,那你就去死,因为你连拼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就算逃过这一劫,又能逃过下一劫吗”渝州脸色- yin -郁:·“看在同乡的分上,我教你这一回,愿不愿意,抓不抓的住机会,就看你自己的了。”
说完,渝州便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梯··周小林缩在地上喘息了很久,泪水濡- shi -了整块地板·但就在渝州即将开门的那一刻,他叫住了他 ,“等等,您,你能匀一个字符给我吗”·“嗯”·“我想告诉山风,这个消息我已经卖给了你。”
周小林将脑袋埋在怀里,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嗯哼·”渝州挑眉,上下打量起周小林,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你学得很快·”·斟酌片刻,渝州便提着一个“k”字重新来到周小林的面前,将字符塞入了他的手中,“干得不错。”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周小林捏着那个保命的字符,一滴泪水缓缓流下,眼神中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分别后的两人走向了不同的方向,周小林去一楼寻找线索,而渝州则漫步去了二楼。
帮助周小林,确实是看在同乡的面子上,觉得这是一个可塑之才,又不像李纬那样招人厌烦··但同时,他也并非没有私心,解密类副本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核心线索,这与人数无关,拼的就是个眼疾手快。
虽说自己这一队有4人,但保不准那个山风就是个锦鲤体质,在他们之前找到了关键线索··而现在他卖了个人情给周小林,相当于在对方的阵营中埋了一颗暗子,对方只有2人,因此,无论最后是自己这一方解开谜团,还是山风那一方占得先机,解药都有他一份。
奋力求生,汲汲营营,谁又不是呢渝州自嘲一笑,刘海遮住了他深沉的眉眼··打开房门,却看见波南正摆动着他的大屁股,一点一点挪向大门。
“怎么,想听”渝州迫使自己恢复了正常,用晾衣叉叉起了波南··“不想不想·”波南连连摇头,陪笑道:“我就是害怕他脏了您的鞋。
您看,这不就有一粒灰吗,我帮你舔舔·”·渝州见惯了他的套路,在波南还没有伸出舌头的时候就把他叉在了地上··等波南终于消停了,渝州又叉起了他,朝里走去。
一路下来,他们已经穿过了3个画室,2个堆放旧作的储藏室和1个模具室··总的来说,二层要比一层少一圈,里面没有走廊,所有的房间都是一个连着一个,想要进入中心处的房间,只能先穿过前面的。
房间内的情况与周小林说的差不多,一个字形容,乱··地上到处都是纸团,画废的草稿,滴落的颜料,折断的画笔,吃过的食物包装袋,发霉的垃圾桶·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渝州踮着脚尖,跨过一个翻倒的水壶,捡起了一张废稿,艳丽色彩配大螺旋,与楼下那些没什么区别··渝州又捡了几张,差不多的图案··看来,想从地球上已知的文明,来解读另一个文明的艺术,还是太难了。
“您在找什么”波南揉着脑门问道··渝州走入了储藏室,这里比画室干净不少,100多幅油画像倒塌的多米诺骨牌,躺在暗灰色的地面上。
其中,70幅堆放在中间,另外30幅的单独放在一旁··渝州上前查看,发现这些画作上的颜料都有被刮取过的痕迹,看样子,就是周小林说的那些了··颜料只刮了一小块,画作看上去还很完整,对比那两堆画,很明显30的那堆在濡蓝,方青交叠的地方,显得格外透亮,像是散发荧光。
应该是两者反应完全,或者画师作画时,就取用了悯蓝的··将这30幅去掉,剩下的70幅,在蓝色那块普遍都比较黯淡,特别是第一幅··想必这些就是按时间顺序叠放好的。
渝州一张张查看拍照·虽然中间的那些色差不大,肉眼无法区别,但头尾两张确实有天壤之别··“看来周小林没有骗我·”渝州拾起台架上的那本书,那是一本介绍各种矿物颜料提取方法的书籍,外观呈圆形,他随手翻了翻,发现所有文字都是由内向外,写在一个个同心圆上。
每行开头,都有一种类似⊙的符号,提示换行··“大人,您在看什么呀这些不是和那小子说的一模一样”波南用他的小短手来回翻看那几页。
“你果然偷听了·”渝州找到悯蓝那一页··“唔·”波南双眼瞪圆,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怜巴巴地说道,“我,我这也是…”·“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想法。
但我既然拉你入伙,就不会反悔,现在我们四个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你要是有什么发现,也别藏着掖着·”·“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波南感激涕零道。
渝州听出他话语中的敷衍,也不多说什么,便低下头去,继续看书··波南觉得有些奇怪,说实话,那周小子提供的情报与惊喜一点关系都没有,很可能只是无用的冗杂信息。
不知道大人为什么要看得这么仔细·想着想着波南便问出了口··渝州左手垂在身侧,用拇指翻着书页:“看看周小林有没有撒谎·”·“啊”·“他和山风未必不是一伙的。”
渝州整个脑袋都埋进了书里··“您是说”波南惊呼,他查觉自己声音太大,赶紧捂着嘴,朝两侧大门一看,见没有人后,才小声在渝州耳边说道,“他和山风串通,假意投诚,告诉我们假情报”·“很奇怪吗以己度人,如果我是他,遇到这样劣势的情况,自然要用些非常手段。”
波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开口:“大人,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但说无妨·”·“我觉得您大可不必,毕竟,在这个美好纯真的世界上,和您一样坏的没几个了。”
※※※※※※※※※※※※※※※※※※※※·二合一··把明天的一起更了··看了下大纲,离完结遥遥无期·skr··不过第一阶段的胜利就快到了· · ·第162章 名字争夺战(十三)·“呵呵,是吗”渝州又将波南叉到了地上。
狠狠地摩擦了几下··“哎呦呦, 但是比您坏的还有很多”波南一秒改口··“再有下次, 我就把你叉进洗笔筒里。”
“再有下次,不用您动手, 我自己跳进粪坑里, 仰泳一百圈·”波南谄笑,绿豆大的小眼睛骨碌碌一转, “大人,如果他真的骗你, 你准备怎么做”·“怎么做”渝州把书一合, 露出了和蔼的笑容,“你觉得呢”·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波南打了个冷战, 浑身瑟缩了一下。
·····两人离开储藏室一路前行, 又来到了模具室,还没好好研究一番,就听见前面房间传来焚双焱三人的争执声··是留下查看还是过去劝架,渝州看着满屋凌乱的石膏模型, 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些石膏雕塑很奇怪, 它所塑的并非生物,而是是以各种姿势, 各种角度盘旋而成的环, 像绳- cao -中不停甩动的绳子, 瑰丽的色带极富艺术气息, 只一处不同, 那就是无论这些石膏像以怎样高难度的姿势扭曲在一起,它们的首尾必要穿过重重阻碍,咬合在一起。
最终,渝州还是做出了决定,他放下波南,取出一个普通相机丢给他,并叮嘱道:“你在这里呆着,把这间房好好搜查一遍,有什么奇异之处就用相机拍下来,我去隔壁看看。”
“大人,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波南握紧了他的小拳头,铿锵有力地说道··渝州没说什么,踏着地上散落着的石膏像素描图,朝前方半开阖的大门走去,那是一间类似休息室的房间。
大门推开·此时,焚双焱与山风正手持武器,各自站在一边分庭对抗,而小荒落则狼狈地躲在焚双焱的背后,脸上有一条血痕··渝州象征- xing -的劝解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大家有话好好说。”
可小荒落一见他来,便不再藏头缩尾,跳起来对山风笑道:“哈哈现在我们有4个人了,我看你能拿我怎样·”·“小荒落。”
焚双焱低声呵斥了一句··“姐姐-”小荒落撅起嘴,挽着焚双焱的手臂撒娇道,“跟他有什么好说的·我们4个还怕他不成要我说,直接杀了,一了百了。”
“闭嘴”焚双焱似乎真生气了,剑兰般优雅锋锐的眉拧成了一个疙瘩··“怎么回事”渝州凑过去问道。
焚双焱压下心中的怒火,扭头小声道:“我们2人本在模具室搜查线索,小荒落- xing -子急,先跑到了这一间,和山风起了冲突·”·渝州问:“什么冲突”·“当时,山风在翻书架,小荒落在一旁翻日历,两人本互不相干,结果她发现线索之后,当着山风的面,撕下了一页日历,并毁掉了它。”
焚双焱简单说了一句··为什么不偷偷撕,这怕不是傻子吧·渝州扶额,虽说双方对立,阻挠对方查出真相理所应当,甚至是心照不宣·但当着别人的面这样做,无异于撕破脸皮。
除非小荒落日后安安分分,寸步不离焚双焱,否则,就别怪山风不守规矩,暗中下手··“都是对手,何必假惺惺的,我就是毁了线索,你能拿我怎么样·”小荒落双手叉腰,一昂首趾高气昂道,“哼,气死你气死你。”
山风不怒反笑,镰刀状的手臂轻轻一扬,便将蓝灰拼色小桌劈成两边,连同桌上的小圆钉也落了一地,“那你就祈祷吧,从今往后,除非你姐把你勒在裤腰带上,否则,见一次,杀一次”·“你先活过这回再说吧,我怕你有命说大话,没命追杀我。
ruiruirui”小荒落做了一个鬼脸··“够了·”焚双焱压低声音打断了她,“我们4人,他们2人,已经占了天大的便宜,如果这样还需要靠小动作才能赢得副本,那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小荒落,把你发现的内容告诉他,谁能找到惊喜,各凭本事·”·这…认怂·渝州目瞪口呆,不明白焚双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选择,以他对对方的了解,这位美丽强大的女- xing -显然不是正义凛然的迂腐之辈。
现在他们明面上有4人,2个降格者,而对方只有一人,为什么要认怂·莫非是小荒落实力太过低微焚双焱不能时时跟着她,怕惹上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从此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呵呵,这个理由渝州自己都不信,一刀宰了还有什么明枪暗箭。
渝州暗暗揣摩着焚双焱的想法,外表却像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笑而不语地站在一旁,置身事外··在焚双焱和山风两人的压力下,小荒落一跺脚,气急败坏道:“好,我可以告诉你,那张日历在5月19号的日期上打了个圈,你敢信吗”·山风当然不信,在小荒落说完后的下一秒,他便一脚踹在仅剩一半的桌子上,身体倾向小荒落,语气强硬道:“呵,你说呢”·“我说呢我什么都说了,你又不信,你还想让我说什么”·山风:“除非你签下A级契约,发誓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负责。”
“哈哈,你个傻子,A级契约在游戏里早被封了·你要是拿的出来我就签·”小荒落嘲笑道··“…”山风也是一时情急没考虑周全,此时只能摸着三羽徽记干瞪眼。
于是事情就陷入了怪圈,日历上的信息只有小荒落见过,可小荒落究竟有没有说实话,没人知道··眼见冲突没有解除,反而越闹越僵,渝州走到日历前,前后翻了翻,便道:“这里一年9个月,每月100天,其中,月份写在中央,外面包裹一个巨大的圆圈,日期则从12点钟的位置,沿着圆周的外环,顺时针延续。
一圈结束后,沿着第一圈的外周接上第二圈,从0开始,直至99结束·”·“你想说什么”山风冷冷道··“既然每个月的天数都一样,那么就有办法了。”
渝州说着拿起了一根铅笔,侧着笔杆,在6月19号周围平涂了一圈·焚双焱与山风一愣,很快都明白了渝州的想法··如果画师用的是类似圆珠笔的硬芯笔,那就一定会留下印痕,用铅笔一涂就能看出端倪,如果用的是软毛画笔,那就只能靠周小林的高端仪器来检测渗透纸张的微量颜料了。
幸运的是,画师用的是硬芯笔,省去了渝州不少麻烦,他转头对山风说道:“结果出来了,山风先生你冤枉了好人,画师勾画的确实是5月19号,而非两人的结婚纪念日。”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这怎么可能”山风冲到日历边上,看了眼6月19号上的刻痕,就伸出手指摩擦着20号的外周,但几乎要把日期下方桦枫节三个小字摩没了,依然什么都没有摸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山风皱紧了眉,一脸不可置信地坐在了椅子上··“我们去下一间吧·”渝州朝焚双焱打了个招呼。
“走·”·三人丢下还在冥思苦想的山风,先一步打开了下一间的房门··然而一开门,刺鼻的气味伴随着漫天的尘埃便席卷而来,钻入三人的七窍之中。
渝州倒退两步,用袖子捂住口鼻,这才止住了咳嗽的欲望··他定睛一看,一整个屋子里塞满了五光十色的矿石,有的堆放在地上,缸中,有的挂在墙上,还有的用油封着,放在小巧的密封罐里。
渝州刚仔细研究过那本介绍矿物颜料的书,对于屋中那几种矿石现在还记忆犹新,开口就能说出个七七八八··他捂着口鼻,一样一样检查,焚双焱避开东摸西看一刻也闲不住的小荒落,来到他身边,小声问道:“怎么,5月19号不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不是,应该是5月20号。”
渝州道··“你在楼下找到的线索”焚双焱问··“不,是山风告诉我的·”渝州小声回道,“他否认小荒落的语气太过强硬,好像知道些什么,NPC女士提到过的重要日子就只有结婚纪念日。
我便诈了诈他,他没有否认我的说法,也没有询问我是哪一天,说明他知道结婚纪念日的具体日期·”·“他被你骗了·”·“是,他以为我已经知道结婚纪念日的具体日期,就没有掩饰,直接伸手摸向了20号。
把这个线索拱手送给了我·”·渝州拿起一块黝黑的矿石,按书上所写的手法掂了掂,石质发沉,表皮有雪花状花纹,纯度很高··“厉害·”焚双焱揽住他的肩膀,舒朗的眼中满是笑意,“要是这回能找到惊喜,我就请你喝我们焚城最好的离焰酒。”
渝州揶揄道:“怎么,没找到就不给喝”·“给,自然给,不过只能给忘川酒,去黄泉在碰杯了·”焚双焱长叹一声,“18年后再相聚痛饮。”
渝州听她的话语,也严肃起来,“怎么,外面也治不好这黑线”·“不好说·这种诅咒类的疾病最不好治·”焚双焱摇了摇头,“位于荷鲁斯的救死不扶贫医院肯定能治,但他们的号已经挂到了7年以后,至于其他的医院,只能看运气了。”
渝州有了一丝紧迫感,又是不成功便成仁的局吗·惊喜…·5月20日结婚纪念日,圈却画在5月19号上,说明这一天很重要,画师或许要去做一件十分特别的事。
渝州思索着每一条线索,画师的精神状态从抑郁到兴奋,再到抑郁,20日之前意外死亡,他突然有了一个猜想,5月19号的事不仅重要,或许还特别危险,画师不是意外死亡,而是卷入了什么危险当中。
※※※※※※※※※※※※※※※※※※※※·提前剧透,小荒落的年龄在人类中相当于7岁·又被宠坏了,因此心智很不成熟·· · ·第163章 名字争夺战(十四)·“你们在嘀咕什么是不是又私藏了什么重要线索”山风- yin -魂不散地出现在渝州两人身后。
“不过是聊些家长里短,生活琐事, 怎么, 你也想一起聊聊”渝州掂着手中的黑色矿石,淡淡道, “那感情好啊, 我们刚聊到你妈逼你相亲了没,不如你也分享下自己的经历呗。”
“哼”这句话似乎戳中了山风的痛处, 他的气息突然冷了下来,狂乱的气势如疾风骤雨般拍打在渝州身上, 要将他撕裂, 将他毁灭。
就在渝州喉口泛甜之时,焚双焱轻哼一声, 红色火苗在她眼中跳动, 顷刻间,这股压力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东西都在这,想要答案,你自己动手找吧, ”焚双焱冷冷抛下这一句, 就揽着渝州的肩膀,去了小荒落的身边。
渝州看着焚双焱抿得死死的嘴唇, 心中被压下的疑惑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看得出来, 自从焚双表现出妥协的倾向后, 山风开始变本加厉, 连番挑衅·若她再不予以实际的反击,形势恐怕不太乐观。
可这种忍让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呢莫非这山风背后也有什么恐怖势力,让焚双焱忌惮毕竟这个副本不可能一下子把人打死,若让山风将消息传递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渝州隐隐觉得自己抓住了真相,势力,究竟是哪个势力能让焚双焱如此忌惮,甚至超过了云刑·另一边,焚双焱对渝州的疑惑无知无觉,她与小荒落翻找了一遍,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就朝下一间走去,渝州则表示他要留下再看看。
于是三人便分成了两组,山风看了看渝州,又看了看两位女士窈窕的背影,眼中浮出一抹厉色,但他很快就收起情绪,斟酌片刻,追着焚双焱离开了··人手充裕的好处体现出来了,渝州不慌不忙地整理着房中矿物,通过近2个小时的努力,终于理清了出了183种矿物,并找到了3种书中未曾记载的。
一种褐绿色,随意堆在地上,闻着有股腐臭味··一种通体雪白,像年糕一般被一片片切开,放在水中,渝州伸手入水,刚接触到液体,就感觉皮肤一阵火辣辣的灼烧痛,他赶紧抽出手,用水洗了洗红肿的指尖,带上手套后,才重新入水取出一片,甫一入空气,这白色年糕片就成了银灰色。
氧化好快,渝州将其包好放入空白卡后,又看向了最后一种,那是一种黑色松散小颗粒,放在密封罐子的上层,下层用带孔石膏板隔开,隔板无法取下,渝州只能穿过小孔,用手指轻轻拨了拨下层,黏糊糊的,异常潮- shi -,感觉像是凡士林。
就在渝州想要打碎罐子看看下面是什么时,从远处传来了波南的花腔男高音:“混蛋,你干什么,不许看,不许看”·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渝州一凛,赶紧将这三种不明矿物放入空白卡,若无其事地回到了模具室,在门口,他与周小林碰了个照面,对方低着脑袋,一语不发地从他身边走过,渝州没有留人,任凭他像孤魂野鬼般离开。
该教的已经教了,至于过不过得了这一关,只能靠他自己了··渝州步入模具室,将趴在地上,一脸沮丧的波南提了起来:“你在干嘛呢”·见着渝州,波南身上的颓丧之气一扫而空,“大人大人,你可回来了。”
他亲热地抱住了渝州的脖子,刚要伸出舌头,就被一块黑色矿石堵住了嘴··“这么热情,怎么,有重大发现”·“那是自然。”
波南拉着渝州来到了一个角落,从怀中掏出了三个大宝贝,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在给300多个石膏模具拍照时,发现了三个与众不同的·”·“大人您看。”
波南小心翼翼地将石膏像翻了过来,只见它们的底座印着一些奇异符号,“十维公约没有给出翻译,这很有可能是一种密码·”·“你……这是在尝试破译”渝州指着地板上写写画画的字符。
“是啊·我总觉得在哪见过它们,这一定是某种文字的变形·大人您放心,我专门去荷鲁斯中央学府卡琉斯学院…的分院上过一个月的密码学,五门考试全a通过,熟知3000种文字的600多种加密方式,什么量子密码,基因密码,混沌密码通通不再话下。
我一定能把它破译出来·”波南双手握拳放在胸口,信誓旦旦道··渝州拿起雕塑,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道:“这东西,周小林见着了”·波南答道:“他看了一眼,我就把石膏像遮住了。
他还想拉我的脑袋,把我弄走,可我是谁,大人最忠实的舔狗,怎么会屈服于暴力,我是誓死捍卫石膏像,没有让敌人靠近半步·”·渝州道:“你这革命觉悟还挺高啊。
要我发一朵小红花吗”·波南像冲在第一线的革命烈士,振臂高呼:“为了大人,我愿意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大人您放心,我刚才已经试了15种破译方式,还剩500多种,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不如,你等我一会儿”渝州笑了笑,拿出一只画笔,将柔软的狼毫在- shi -润的颜料中滚了一圈,一笔一划沿着石膏像上的神秘文字涂抹起来。
很快,石膏像就描绘完全了,他拿出一张白纸,将沾满颜料的底座压了上去··狠狠重压了几下,渝州拿开石膏,工整的文字就出现在了两人眼前··其实底座上的神秘图案根本不是什么密码,而是反写的文字。
估计是画师曾在这几个石膏像下垫过报纸一类的东西,油墨晕染到了底座上··渝州唇角轻轻一挑:“卡琉斯学院的高材生全a通过熟知600多种加密方式,嗯”·波南如同一坨腹泻时的便便,沮丧地瘫软在了地上。
渝州看着有些好笑,便抓着波南的脑袋狠狠揉了揉:“谁都会有思维定式的时候,你做得很不错,至少山风和岐合谁都没发现藏在底座的秘密·”·“大人。”
波南抱着渝州的腰蹭了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你真是一个好人·我有一个请求不知……”·渝州笑道:“哟,你什么时候这么矜持了”·波南抬起头,贱嗖嗖地说道:“我能舔你吗”·“呵呵,滚。”
渝州痛快地拍飞了波南··他拿起那张白纸,文字拓印到了纸上,十维公约的翻译系统就非常卖力地开始了工作··第一段:·“昨日凌晨,五名游客称其在盲宿山看见龙卷风,山林管理员即刻采取行动,但直至现在,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第二段:·“昨日正午,盲宿山发生7级地震,现已造成9人死亡,3人重伤,请近期有计划前往盲宿山旅游的游客,改签他日·”·第三段:·“爱尔康卷卷棒,亿万人的首选,无需等待,一键变弯,你值得拥有。”
盲宿山渝州觉得这个词很熟悉,他拿出那本介绍颜料的书籍翻了翻,果然见到了这个词,盲宿山,十大矿物染料的出产地之一··濡蓝矿就是它最出名的矿藏,此外,还有秀青石与流棕矿,而由于这座山中出产的所有颜色,都隐隐带着一种清透的红,因此,盲宿山也被称为红山。
“大人,有什么发现”自强不息的波南再次爬了过来··“你呢,你有什么想法”渝州反问道。
“我”波南有些惊讶地指了指自己,接着便兴奋地挺起了胸膛,“大人,我觉得,既然画师拿报纸来垫石膏像,说明这两张报纸就算不是同一天的,时间相隔应该也很近。
凌晨出现龙卷风,正午就地震,说明龙卷风是地震的先兆啊·”·渝州一开始还觉得有些道理,结果越听越头大:·“哪件事先发生,还没个定数呢·这两张报纸印在了石膏像上,是一个线索,又或者只是一个巧合”·渝州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从空白卡中拿出了那三堆矿石,打开手机手电,对着那些颜色各异的矿物颜料照去。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有些泛红”渝州对着波南说道··“有有有,褐绿色的和白色的那堆都有,但是黑色的那个……”波南眼睛瞪得老大,在强烈的白光中流出了眼泪,却依然没有收回视线。
渝州关掉手电,给波南递了一张纸巾:“除了黑色颗粒,其余两种矿石都是盲宿山上取来的·”·但很快,他又发现了不妥之处:“不,不对,这个世界的濡蓝矿大部分都出自盲宿山,如果颜色不纯,应该没多少人会去用它,也就是说,这种红色是可以通过一些方法,去除掉的。”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波南眉头深锁:“不出自盲宿山,与出自盲宿山且经过处理,这两者间可是天差地别啊,大人·”·“可不是嘛。”
渝州又翻了翻书册,不知是不是因为这种处理方式人尽皆知,书上并没有记载··“多想无益,走,去里面瞧瞧·岐合她们或许已经发现了什么线索。”
渝州又拿起了晾衣叉··“等等,大人·”波南突然出声道··“怎么,你还有什么发现”·“不是,我是说,大人您能换个家伙吗,这杆子扯裆,我蛋疼的厉害。”
波南羞涩地捂住了他的裆部··渝州看了看一脸羞涩的波南,又看了看染着不明棕黄色固体的晾衣叉,脸色一变再变,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忍下叉死波南的冲动,从空白卡中掏出一个马桶吸,把波南吸了起来。
至于那根杆子,则被扔在了乏人问津的角落自生自灭了·· · ·第164章 名字争夺战(十五)·这么快就有失禁的前兆,黑线发展的速度远超想象, 渝州鼻翼微微翕动, 又将马桶吸往外撐了撑�蠢此潜匦胍铀倭恕!ち饺诵氖轮刂卮┕笪锒逊攀遥孪词液驮游锒逊攀�, 很快来到了一间休息用的小型卧室。
由于一二层的中心是打通的, 因此这间房虽不位于中央,却是二层最后一个房间··房间不大, 除了那张花里胡哨的床以外,最显眼的莫过于中央那架天文望远镜。
“这位画师还真是个爱好广泛的人啊·”渝州看着头顶的天窗说道, 说是天窗, 其实就是一个破洞,周边坑坑洼洼, 甚至连玻璃都没装, 仅用一张塑料质地的薄膜附在上面,用于遮风挡雨。
波南见渝州沉迷洞洞不可自拔,赶紧点了点他的肩膀:“大人,看那边, 看那边·”·渝州这才朝右边看去, 只见焚双焱四人齐齐坐在沙发上,除了周小林, 全都面色发白地看着他。
渝州眼皮一跳, 不会是他假装降格者的事被戳穿了吧·“怎么了, 一副臭脸, 是上厕所没带纸还是吃方便面没找到调料包啊”他开玩笑地试探了一句。
“都这个时候就别开玩笑了·”焚双焱的眉头皱成了一团··“怎么了”得知不是自己的问题, 渝州也放下心来。
“你是笨蛋吗你没发现天一直没有黑过吗”小荒落急吼吼道··渝州还真没发觉,他睡了四个小时,用某傻子的话来说就是睡得跟头猪一样,昏天暗地,人事不知。
对于昼夜交替完全没有发言权··莫非,天一直是亮着的·可是-·“就算天一直亮着,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吧·”渝州道。
“光是那样当然没什么好奇怪的·但屋子里放着天文望远镜·”小荒落鄙夷道,“大白天的怎么观星啊·”·“那可未必,在望远镜上加上巴德膜,就可以用来观察太阳黑子,耀斑,日食。
也并非全无用处·”渝州回答道··“我看过了,没有巴德膜,光亮得刺眼·”周小林回答道,“而且还有一本观星笔记,说明这里曾经有过黑夜。”
渝州朝他看去,只见他的头顶已有3个字符,此时正紧张地偷瞄着渝州··字符没有意外,正是从山风那得到的··干的不错·渝州暗中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周小林像是得到莫大的鼓舞,整张脸兴奋地通红,因为怕被别人看出端倪,他只能低下头假装研究手中紧攥着的十字架··渝州笑了笑,便随口问道:“有没有可能是极昼或者这颗星球自转太慢啊”·小荒落一脸懵逼,不知道渝州在说什么,山风和焚双焱倒是听明白了,双双露出思索的神情,显然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不是的·”周小林虽然有些唯唯诺诺,但依然鼓起勇气说出了他的想法:“墙上挂着时钟,这里一天9小时,每小时9分钟,虽然翻译过来的单位一样,但包含的时间却不同,我简单换算了一下,这里一天大概是我们那的11小时,也就是说,我们来此已经快要2天了,可黑夜依然没有降临。
如果是极昼,太阳轨迹会从北至南或从南至北,是一个高度角很小的弧形,绝对不会升到头顶,所以……”·“所以你怀疑这里发生了什么怪事,导致黑夜消失了。”
渝州说着又抛出了一个问题,“那你有考虑过,这里未必是以日升月落来定义‘天’这个概念·或许,再等等,黑夜就会降临·”·“不,不会降临了。”
周小林走到他面前,指着天空中那轮炽白的日说道,“你看,从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它的位置就几乎没有发生过变化,我想来想去,只能想出一个解释,这颗星球突然停止了自转……”·“不可能,”渝州断然摇头,“停止自转,所有的一切都将被惯- xing -甩飞,星球表面将会刮起强烈飓风,能在一瞬间撕裂整颗星球,所有文明的造物都将化为灰烬。”
“也,也不是不可能,这里的物理规则很奇怪·”周小林结结巴巴道,“或许我们那的物理公式并不适用于这·”·渝州想起了那永动床垫,又想起了他在菌类繁殖基地渡过的4个小时,在他睡前睡后,阳光透过气孔照- she -到地面的光斑位置没有丝毫变化。
焚双焱也起身说道:“也不一定是停止自转·可能是静止,这里的一切在某一瞬间都突然停止了运动了··但不管造成这种突变的原因为何,它很有可能就是这座城市空无一人的原因。
我去过很多星球,也见到过很多空城,但那里大多都是被血液染成褐色的断壁残垣,腐烂的尸骸与滋生的蛆虫相依为命,从来没有一处像这里一样平静,完整,只是突然没了生物的踪迹。”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波南也从马桶吸里探出脑袋:“有没有可能是这里的人死亡后不会留下遗体那位女士曾说过,她老公意外死亡,很可能就是死在了那场变故中,和整个城市的人民一起。”
渝州想起了刘国郁,确实他们那族死亡后,尸体可以化风消失·但这样的话,现阶段搜集到的很多线索就都没有意义了,因为,画师很可能并非是死在19号--那个他特别圈出的日子当中。
想到这,渝州又突然想起了另一个问题,既然这样,那位NPC女士为什么没死她有什么特殊之处吗,会不会与惊喜有关吗·又或者说其实那件惊喜已经送给了女士,并保住了她的- xing -命,只是她没有发觉。
就在渝州思索着要不要说出口时,周小林已经帮他问了这个问题··“她未必活着·”焚双焱回答道,“你是新手,可能不清楚公约NPC的构成。
他们中很大一部分,是被动成为npc的,也就是说对自己npc的身份并不清楚,只是无意间变成了副本的一部分·”·渝州想到了第四局游戏中的乔纳德··焚双焱继续说道:“而另一部分则恰恰相反,他们受制于公约,也很清楚自己扮演的角色。
而这一小部分中的绝大多数,就是那种将死未死之人··这些人有心愿未了,迟迟不愿死去,若他们所求之事若恰好可以构成一个副本,那么公约会招募这部分人成为副本npc,保住他们的意识不散,并与之签下契约。
从此,他们的一切都将归属于十维公约,即便所求之事解决,也不能离开,而是要服从公约安排,前往别的岗位成为npc,比如那成千上万个新手指导员便是如此·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算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渝州想起了咯咯哒,想起了Joy,突然生出了一丝感慨,在这样动荡的末世中,谁又能独自安好呢,别看他们人前光鲜亮丽,主宰命运,到头来也不过是不得解脱的可怜虫。
周小林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原来他们都已经死了……”·“姐姐,如何保持意识不散人是不是真的有灵魂,死后又会去哪”小荒落难得露出了一丝迷茫。
焚双焱刚要回答,就被沉默许久的山风打断了:“行了自己的小命都还没保住,净说一些有的没的·想知道答案是吗死了你就知道了。”
“哼,要你管·”小荒落抱着焚双焱的胳膊,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渝州被这话一提醒,也想起了自己的处境,便问到:“对了,你们说的观星笔记呢”·“在我这。”
焚双焱将一本笔记递给了渝州··“嗯”渝州看着静坐日常的山风,心中惊疑不定,奇怪,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平静,按他往常的作风,不该大打出手了吗·焚双焱看出了他的疑虑,说道:“全是些奇奇怪怪的图案,不知是密码还是什么。”
小荒落讥讽道:“可不是吗,某些人抓破脑壳也没想出来上面画的是什么东西·”·山风冷笑一声:“说的好像你想出来了似的·”·渝州懒得理会他们,翻开笔记看了起来。
周小林到的晚,也没见过这本笔记,此时也战战兢兢地挨到了渝州身边,渝州向右偏了偏,给他让出了一个角··这本笔记果如焚双焱所说,除了首页“观星笔记”四个大字和每一页首行的日期,其余的全是些不明所以的图案,每一个图案都由7种不同的环形曲线构成,一页24行,公约并没给出翻译。
这是星象图吗这也太抽象了吧,毕加索都不敢这么画··渝州向后翻阅着,整本笔记在3月39日戛然而止··莫非黑夜消失,白昼停滞的重大变故就发生在这一天渝州掸了掸沾在书页上的鼻屎和食物残渣,又细致地翻看了一遍,这才发现全书虽然厚厚一本,但真正的内容只有16页,其余全是重复的,而且是有规律的在重复。
“看出什么门道了吗”渝州问道··“没有·”周小林摇了摇头,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着书籍··“你呢,卡琉斯学院高材生”渝州问波南道。
波南嘿嘿一笑:“不敢当,不敢当·大人,给我1天时间,我一定把它破译出来·”·渝州自知自己没学过密码学,在这方面也没什么天赋,便将笔记甩给了波南:“行吧,那就交给你了。”
周小林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渝州对他眨了眨眼睛,示意般地朝山风瞥了一眼··周小林即刻会意,也不留恋,朝山风走去··渝州则再次问道:“除此之外呢,还有没有什么发现”·焚双焱:“地上扔着不少关于绘画的书籍,我都捡起来了,书桌里有很多零食。
墙上,地板上全是涂鸦,没有任何东西提及到了惊喜·”·“没有报纸”·“没有·”·“怎么,这里应该有报纸吗”焚双焱不明所以。
“不好说·”渝州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这突如其来的发现打乱了他的思绪··现在已知3月39号很可能就是灾难日,5月19号的线索算是废了,但盲宿山那条线的价值却大大提升。
神秘地震与龙卷风,会是灾难的先兆吗·而画师在盲宿山上采来的那几块未知原矿,又是否与这件事有关联呢·※※※※※※※※※※※※※※※※※※※※·集中回答下大家的疑问。
关于波南,他的种族表示喜爱与阿谀奉承的方式就是舔,你们可以把他等同于金毛,或者更直白点就是舔狗··我本人挺喜欢这种萌点的,嘿嘿··当然,他存在的意义肯定也不只是为了卖萌,他将成为某个环的起点,当然,什么环,大家看下去就明白了。
 · ·第165章 名字争夺战(十六)·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就在渝州苦思冥想之际,一串铃铛声响起, 只听npc女士温柔的声音凭空出现在众人耳边:“各位, 多谢你们替我寻找惊喜,我没什么能帮忙的, 就做了一些吃食, 你们忙了那么久也该饿了吧,也要不要下来吃点”·语毕, 小荒落四目微圆,吃惊道:·“这npc还给做吃的”·“只要不违反公约制定的规则, npc在副本中还是有很大自由度的。”
焚双焱回答道, 她一拍肚子,“磨刀不误砍柴工, 正好有点饿了, 下去尝尝这个星球的美食·”·说着她就给渝州,小荒落一个眼神,转身离开了。
小荒落很快跟了上去,但渝州却没有即刻行动··周小林偷偷瞄了眼不动如山的渝州, 有些担忧道:“不会是陷阱吧”·“应该是副本设计, 玩家在初步调查后,对情况有了一定了解, 副本就会安排NPC给出新一轮信息, 辅助玩家找出真相。”
渝州分析道··周小林听后, 便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一边跑, 一边还不忘给渝州递来感激的眼神··山风看出了几分端倪,也慢腾腾地站了起来,戏谑道:“你这算盘打得不错啊。”
渝州:“过奖·”·“哼,小心机关算尽·”山风抛下这一句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整个房内便只留下了渝州和波南两人。
“大人您怎么做到的”随着两位降格者离去,缩成一团的波南终于敢高谈阔论了:·“神不知鬼不觉,就和那姓周的小子暗送秋波,暗通曲款,秘密勾搭上了。
这下无论两方谁先解开谜题,您都能知道真相,简直就是立于不败之地·”·“是啊,更别说他们只有2个人,如果先一步找到了惊喜,就会余留出2个名额。”
渝州笑着说道,“到时候,我该把剩下的那个名额给谁呢”·“大人,大人,我是您最忠诚的舔狗”波南谄媚地笑道。
渝州斜睨了他一眼:“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自然不会舍亲就疏,舍本就末·”·“谨遵大人的指示”波南高吼一声,差点把挂在墙上的时钟都给震下来了。
渝州:“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进马桶”·“别别·”波南陪笑了一声,便又道,“大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快点下去。”
“不急,岐合在那,不管周小林问了什么,我都能知道·”渝州摸着那光滑的天文望远镜道,“现在我要做的,是再把这里好好翻一遍·”·说着,渝州就拉开了抽屉。
一股浓重的霉味就扑鼻而来··渝州捏着鼻子,挥了挥空气,这才开始翻看起来,抽屉很乱,正如焚双焱所说,到处都是食物的包装壳,皱巴巴的碎纸,破了一个大洞的帽子,还有各种画笔,毛巾等绘画工具。
一个不修边幅的癫狂艺术家·渝州心道··“等等,这是什么”渝州翻出了三件奇怪的东西··一张蒙特利尔图书馆的借阅卡,一张列车票,一把尺子样的东西。
借阅卡是圆形的老式硬纸,借还图书需要手写,只见记录上写着:·7月52号借阅《密码概论》,《神奇数字》,《占星术拓本》··8月23号续借··8月93号续借。
……·1月35日归还,并借阅《i的密码新解》,一直持续至今,之后便没了续借或者归还的信息··渝州放下借阅卡又拿起了车票,票上写着两个地名,首都高莱与新城盲宿,并用两个弧线箭头将地名连成了一个顺时针的圈。
提示这似乎是一张交通出行的往返票·时间是3月11日与3月15日··票的背后,还沾有4张副票,票上分别标注有“0.01”,“0.023”,“0.009”,“0.045”,其余则是一片空白。
至于最后一件,像一把折叠尺,但尺面却没有刻度,仅有10个水滴样的凹槽·尺子合上后,两个凹槽就组成了一个半封闭的空间··“你有见过这玩意儿吗干什么用的”渝州问道。
“是不是拿来固定纸张的”波南给出了他的猜测··“不是,这玩意卡不紧,重量也轻·”说着他将尺子丢给了波南,“拿着,待会儿去问问那位npc女士。”
“好的,大人·”·渝州关好抽屉,便来到了书架边上,说是书架,倒更像地球上的碗碟架··架子上放了5,6本圆形书籍,他随手翻了翻,全是有关绘画的书籍,没找到《i的密码新解》。
他拿起一本堪比脸盆的《构图技巧》,刚看了两页,就被其中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整得头皮发麻··算了算了,渝州心有戚戚地放下了书,觉得这种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待会儿吃完饭,就找焚双焱一起来查找线索吧。
他在屋内逛了一圈,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那张圆形的木床上··床单的边缘有一处微小的血斑·颜色鲜红,说明血迹刚染上不久··小荒落或者山风曾在这里逗留过。
渝州很快反应过来,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拉开床单,朝床底望去·棕褐色的地板上有一块直径约1m的无灰区··有人拿走了放在床底的东西··并且这事,没有被另一方发觉。
在下麻烦了,如果东西到了山风手里,他绝对不会交给别人,甚至连对周小林都不会提起··只能祈祷那是一件无用之物了·渝州舔了舔干涩起皮的嘴唇,拿出矿泉水喝了一口,对波南道:“我用步子丈量过这里的大概面积,每间50平米,墙厚20公分,与其占地面积一致,也就是说,这里没有密室,我们已经走完了全部房间,看完了全部的画,你觉得哪幅有成为惊喜的可能”·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波南趴在马桶吸的边上,指着墙上挂着的那幅画说:“如果一定要我说一幅,那就只有这幅了。”
“为何”渝州问道··波南说道:“下面的展示区是公开的,惊喜自然不可能放在那·而二楼画室与储藏室里的那些,随意扔在地上,怎么看也不可能是。
那就只剩下这幅了·”·“确实··”渝州抬头望着那幅画,全图由蓝黑,黄三色构成,布景像极了梵高的《星月夜》,下面是打着螺旋的房屋与黑色高树,上面则是幽暗深邃的星夜,无月,两个巨大的星系漩涡在咬合在一起,周围被7种不同环形曲线构成的神秘图案簇拥,虽然用色很深,但丝毫不感觉压抑,甚至也不像《星月夜》那般躁动与汹涌,而是有一种安静,祥和的感觉。
·渝州将这幅画取了下来,准备等会儿和尺子一起询问那位女士··“大人,您也觉得是这幅”·“太显眼了。”
渝州摇头道,“如果惊喜这么容易就找到,那还算得上惊喜吗”·“那你怎么还”·“这画挂在这里,必然有它的重要意义。
可以问一问那位女士·”·“大人英明·”波南溜须拍马道,“既然这样,大人觉得哪一幅会是惊喜呢”·渝州整理了一下思绪:“有三种可能,第一,这里虽然没有密室,但墙上可能有暗格,东西放在里面。
第二,虽说惊喜是一幅画,但画的种类千千万万,沙画是画,油画也是画,甚至纹身在某种程度上说,也可以是画·如果按这种想法,惊喜极有可能就在存在于那位女士身上。”
渝州想起了莱奥德,想起了那件东西,也想起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与那个傻里傻气的人,他发呆了好一会儿,才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至于最后一种,也是我认为可能- xing -最大的一种,涂层。
画师在惊喜外面又加了一层颜料,需要刮掉后才能发现其本来面目;或者,画的某一部用特殊颜料所绘,遇水遇火后,才能显示出它的真面目··当然,这种猜测是有依据的,结婚纪念日前夕,画师特意从盲宿山找来了3种未知矿物颜料,而它们的特- xing -无人可知,或许就是用来干这件事的。”
波南频频点头:“大人英明,大人威武”·“所以我推测,一楼的中央展厅才是惊喜最可能出现的地方,没有什么比藏在宏伟壁画下的画中画更能抓人眼球了。”
渝州卷起画卷,收好抽屉里的三件物品,嘴边噙着一抹笑意:“走吧,饭局开始这么久了,主人公也该粉墨登场了·”·····画廊一层大厅·5人坐在沙发上,面朝着一张木质小圆桌,桌上放着一个铁质大盆,碧色的清汤中,圆滚滚的丸子晶莹剔透,让人食指大动。
焚双焱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赞叹道:“女士,你的手艺真好·”·女士体贴地替她打了一碗,温柔地笑道:“都是些家常菜,你们喜欢就好·”·“阿姨,我也要。”
小荒落将汤水喝干净,便递去了碗碟,甜甜地说道··周小林拿着汤碗,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丸子,他面色犹豫,似乎想问什么,但又不敢做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全场只有山风黑着脸没有动筷··“抱歉,我来晚了·”渝州施施然步入大厅,微微一躬身,便上了餐席··焚双焱哈哈一笑,将渝州拉至身旁:“在我们那,你这可要自罚10杯。”
渝州单手端起属于他的碗碟,笑道:“10杯可吃不消,要不,就罚我多吃3碗,你看如何,女士·”·焚双焱:“这算哪门子的惩罚·这人间美味是奖赏才对。”
“我的我的,那我可要好好尝尝女士的手艺了·”渝州端起汤碗,咬了一口圆润的丸子,香甜的果味一瞬充斥了他的口腔,说不上多好吃,但十分清爽:“好。”
渝州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就在这时,他的左腿被人踢了一下,他转过头,正好看到了周小林焦急万分的脸,渝州刚要说什么,右臂又被人狠狠撞了一下,这回是焚双焱,她摊开左手,手心用钢笔写着一行黑字:我问了npc,她可以回答我们5个问题,我们商量过了,我们问3个,他俩一人一个。
遭受左右夹击的渝州:“……”·你俩矜持一点啊·等等,为什么我感受到了一丝偷情的快感·虽然这种感觉格外爽快,但为了防止“女干情”暴露,渝州还是直接问道:“女士,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
“你说·”·“您丈夫意外去世的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死亡是否与这座城市的死亡有关”·“啊。”
女士听到这个问题,碧绿的眼中似有潮水涌动,她默默闭上眼,等那潮水褪去,才将那一日的情况娓娓道来:·“那一日下午,天空下着瓢泼大雨,画廊中的人已经空了,我想着这么大的雨,应该不会有人来了,便早早地关了门,像往常一样去展厅打扫卫生。
我一路扫,一路来到了中央展厅,却见我的丈夫拿着一个水缸背对着门,自言自语地说着些什么··他有心事,我一连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听见,直到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转过头来,脸上满是惊讶和慌张。”
说道这,她竟然笑了,“他看上去高高大大,其实是个很腼腆的人,平时不是宅在家里看书,就是住在画廊画画,很少会有这样的表情·除非他背着我做了什么错事。
我笑着问他,是忘了给小红蒜浇水,还是又把颜料染衣服上了·他没有回答,我又问,难道是把肉糕和磨粉放在一起了”·“他依然没回答。”
  她的声音很温柔,不疾不徐,就好像那日的场景已在她的脑海中盘旋了100遍,·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我那时想,坏了,他一定是忘记把霖鲐给牧师送去了。
我又急又气,刚想数落他几句,他突然抱住了我,乱糟糟的脑袋拱在我的胸前,像一条撒娇的大狗,他说,他想与我在一起,一生也不分开·”·说道这,女士已经泪流满面,“我是又好气又好笑,揉了揉他的脑袋,告诉他这个世上无不散的宴席,没有人能在一起一生一世。
谁知这句话竟成了我俩最后的诀别·”·女士即便黑沙遮面,依然难掩悲痛,泪水濡- shi -了她黑色的面纱,一滴一滴滑落在她手背上,·“我说完这句话,便听到了一声巨响,他手中的鱼缸落在了地上,在那一瞬间,风雨大作,我只觉一阵剧烈的头痛,然后,然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迷蒙间,在那不见天日的识海深处中,我与十维公约签下的契约,再醒来时,我才发现,不只是我和丈夫,整个世界的人都在那一刻死去了·”·“什么,您是说,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周小林惊呼道。
遭了,渝州神色一变,可还没等他开口,女士便微微点头,“是的,等我醒来之后,这个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大街小巷空无一人,热闹非凡的城市寂静无声,太阳高悬于空,世界再无黑暗。
·我如遭雷击,想要冲出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我已经是NPC了,被困在这小小的画廊里了,除非副本终结,这一生都不得解脱·”·周小林又要发问,便被渝州拦下了,“等等,你已经没有次数了。”
“怎么会”众人齐齐侧目,周小林已然捂住了嘴,显然知道自己犯了怎样一个错误··“你是傻子吗这么宝贵的机会被你浪费了一个。”
小荒落气得直跺脚,山风也神色不善··“虽然很想多给你们一点线索,很想看到那个惊喜,但是公约规定,我只能回答5个问题,抱歉·”女士微微欠身,“你们还剩下2个。”
“我问得算2个问题…”渝州悬崖勒马,把最后一个“吗”字咽回了肚子,补救道,“好吧,好吧,只有2个问题了·女士,我们需要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女士点了点头··渝州便给众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去角落说话··“怎么回事啊你们”小荒落咬着下嘴唇,气恼道。
山风已在爆发边缘,“一群没用的东西”·倒是焚双焱没有斥责两人,一脸肃穆地说道:“别相互责备了,还是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机会不多,我提议改变原先的策略,把各自要问的问题写在纸上,选出最重要的两个·”·山风不咸不淡地讽刺了几句,但令人意外的是,他竟同意了这个方法。
所有人纷纷拿出纸笔,写了起来··渝州写道:1,关于惊喜您还有什么线索·2,您死前是否得了什么不治之症·3,对盲宿山您知道些什么·渝州很快写下了三个宽泛的问题,他还想问关于借书卡,奇怪尺子的问题,但斟酌片刻,还是没有下笔,这些问题即便写出来,另外5人也不会同意。
更会暴露他已知的信息··等众人将纸条放在一起,渝州对比着看了起来,其中他的第一条几乎每个人都提到了··而二三两条只有周小林提到了,并且他还多问了一个问题:您的丈夫是否拒绝您上2楼画室·他果然辨认出了石膏像底部的文字,得知了盲宿山的信息。
渝州思忖,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记下了反刻的文字,这份观察力确实不简单··至于焚双焱那张纸上则多了一条:你和你丈夫感情很好,可为什么画室和卧室中都没有你的画像·这个问题渝州也想过,答案不在乎两种,第一,画师是风景派的,不画人物,第二,其实他已经画了,只是他们没有发觉。
正如他初见女士时,看到的那个扭曲变化的环,或许画纸上每一个首尾相合的环都是一个活生生的生灵··论证这一点的便是那些石膏像,在地球上,石膏像一般雕刻的都是人物,或许这里也不例外。
渝州视线扫过小荒落的纸,没有停顿,便转向了下一张,波南只写了一条,看起来并不想做那个拿主意的人,也是,他又贱又怂的- xing -子,这种情况下,绝不会强出头。
最后,山风在他的纸上写道:你们这有石绘这种特殊的作画形式吗·石绘渝州一下就想起了床底的东西,那应该是一块巨大的石头,被良好的储存起来,因此,山风才会怀疑,那惊喜会不会就画在石头上。
床下的东西果然被他拿走了··在场6人都看完他人的字条,都凝眉深思,悄悄着打量着彼此··“既然大家都想问,那么这一个问题应该没有疑议了。”
焚双焱说着,就对npc女士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关于惊喜您还有什么线索”·女士抚摸着手上的戒指,“他平时经营画廊,到了晚上,才锁上门独自一人准备惊喜,我想留下来帮帮他,哪怕是煮点吃的,可他不同意,还把我赶出画廊,其实,比起惊喜,我更想让他多陪陪我。”
女士的声音细不可闻,良久,才定了定心神:“我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但他确实有一个反常之处·他在准备惊喜的前几个月里,曾经多次拜访博学多识的i,那是一位在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学都颇有建树的智者。
可事实上,我丈夫除了画画,对那些科学类的东西并没有太大兴趣··这种拜访在他准备惊喜的那几个月里更频繁了,且每每都带着一本笔记本,回来时,上面就画着了乱七八糟的点,也不知也搞什么名堂。”
女士有些落寞道,“有几次,我想和他一块去,都被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女士垂下头,似乎陷入了某种悲伤的回忆中··在场6人没人敢出言发问,问她是不是说完了。
直到10分钟之后,npc女士依然没有说话,焚双焱才打了个手势,众人再次来到小角落··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焚双焱道,“现在4个问题的答案都出来了,最后一个你们想选什么”·周小林弱弱地说道:“听那位女士的意思,那本笔记本并非是观星笔录,你们中有人见过它吗”·山风道:“呵,你们又有人偷藏了吧。”
“你自己不也是,床底下的东西,嗯”渝州不咸不淡地说道··“行了行了,别吵了·”焚双焱道,“还是想想最后一个要问什么吧。”
“不错·”渝州点头··双方各藏着一个秘密,自然也没多说什么,很快,他们便将焦点放在了最后一个问题上··“盲宿山是什么东西”焚双焱发问道,这条信息周小林也写了出来,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出了声。
“开采矿物的山,但近日是似乎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渝州说着便把印在石膏像底部的内容说了出来··焚双焱:“你觉得这和惊喜有关”·“不好说,可能有,可能没有。”
渝州说着偷偷给她使了个眼色,表示待会单独再说··焚双焱会意:“那这一条呢,你为什么觉得她得了不治之症”·渝州道:“她说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琴瑟和鸣的夫妻哪会在一方表白时说这样的话,除非,她快要死了。”
“不错·”周小林也说道,“他们结婚15年了,画师还把这些情人才会说的话放在嘴边,很不正常,最有可能的就是那时女士快不行了·他说出的每一句情话都是心底无声的哭泣。”
难怪,画师最后一个阶段的画会如此压抑·周小林和渝州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她得了重病,谁知,她没死成,她老公反而死了。”
小荒落抓挠着脑袋,很是苦恼··焚双焱道:“要问这个问题吗但你差不多已经分析出来了,再问是不是浪费”·渝州也很纠结,问吧,感觉浪费了一次机会,可不问,又觉得不太放心,会不会其中另有隐情。
然而还没等他想好,山风便对着NPC女士开了口:“喂,女人,你们这有把颜料画在石头上,平时看不出图案,用显色剂后,才能显色的那种画吗”·小荒落大怒:“喂你怎么能这样不是说好了大家一起讨论决定吗”·山风却冷笑一声:“这本就是我的权利,他们两个浪费了2次机会,还要算到我头上不成。”
“可是,你已经同意了第二套方案”·“我现在反悔了·”·“你”·就在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npc女士摇头道:“对不起,这个,我没听说过。”
事已至此,再争执也没什么意义,小荒落踹了沙发一脚便气呼呼地离开了,焚双焱喊了两声也没喊住人··渝州算是看明白了,山风假意答应,实则根本没想把这次机会让给别人,他只是想借此探探众人的底,看大家到底查到了什么线索。
女士慢腾腾地收拾着碗碟,突然说道:“我知道你们还有很多事想问·公约还给了大家一次机会·”·“什么”众人异口同声,“什么机会。”
“如果你们能猜出我丈夫的名字,那么,我可以额外提供10个问题的机会·但是,只有第一个猜对的人才能获得奖励·”·叮-支线任务发布·【画师的名字】我们天生一对,注定一生一世在一起。
请在黑线通道心脏前,找出女士丈夫的名字··※※※※※※※※※※※※※※※※※※※※·大家可以猜一猜画师的名字,这个应该很好猜·猜中即得大红包一个。
哦,对了,看字数就知道这是2合1了·· · ·第166章 名字争夺战(十七)·听完任务说明,山风见无人交付任务, 便快步朝1楼展厅走去, 他没去过1层,这会自然将目光放到了展厅中那些可能有作者落款的画上。
现场只留下了4人, 渝州不知对谁说了一句:“没有·一楼的画上没有落款·”·“可二楼也翻遍了, 没有,应该是被公约有意屏蔽了·”焚双焱沉吟道:“会不会是什么藏头, 暗码之类的。”
“那就不清楚了·”渝州说着,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周小林··焚双焱会意, 也不刻意找借口:“走, 我们上去单独聊·”·说完,她便拉着渝州, 波南上了2楼。
周小林很识时务地没有跟来··3人来到2楼卧室, 焚双焱问道:·“怎么说”·“目前还没有头绪·先不提名字的事,”渝州说着便将盲宿山的发现原原本本告诉了她,“我找到了一张往返盲宿城的票,它的背后有4张副票。
如果我猜的没错, 这4张副票就是4种矿石的重量, 画师将它们托运回了这里·”·焚双焱不解:“为什么不把它们放一起,而是单独将某一种放在床下, 因为它很贵重吗可床下也不见得是存放贵重物品的好去处啊。”
“不清楚, 但我有一个猜测·”渝州将涂层的想法对焚双焱细说了一番,·“床下的那块矿石, 或许能与储藏室里的那三种起反应, 发生一些特殊变化,而这就是它被单独放置,致使我们找不到惊喜的原因。
画师用其中一种作画,需要另一种辅助,才能显示出画的真面目·”·“你觉得是哪一幅”·“哪一幅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最特殊的那一块矿石在山风手上。”
渝州咬着嘴唇道··“山风…确实是个麻烦·”焚双焱小声呢喃,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得跳了起来,“遭了,小荒落”·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渝州也微微皱了皱眉:“我们一路走来没见着她,她应该在一楼,该不会又与山风对上了吧。”
“遭了”焚双焱顾不上其他,赶忙急匆匆向1楼奔去··渝州也跟了上去,旁敲侧击道:“她看上去与你不是一个族的,为何叫你姐姐”·“她是蛅目族的,我在一次逃杀副本中,欠了她哥哥一个人情,事后,他拒绝了卡牌与尘的补偿,只求了我一件事。
带他的长姐大荒落过新手考核副本,至于这位么妹小荒落,只是个添头·虽是添头,可我既揽下了这个活,自然不能让人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听闻逃杀副本,渝州顿时有种心虚感涌上心头,他咳嗽了一声:“弟弟都在参加逃杀副本了,姐姐还在新手村晃荡,怎么,她比小荒落还看不清形势吗”·焚双焱摇头:“恰恰相反,我觉得那一位拥有成为强者的所有素质,但偏偏就是运气不好,据说她已经参与了22次考核,这已经是她的第23次了。”
“运气不好,23次·”渝州心中某种异样的情绪慢慢升腾,玩味道,“别的不说,光是参与22次而不死,这其中的分寸拿捏也着实了不得。”
或许,打开那扇隐秘之门的钥匙终于出现了·他暗暗想到··奔至楼梯口,焚双焱一跃而下,到了1层,她仰头对渝州说道:“你别下来了,趁上面没人,赶紧找找画师的名字,下面的事我自己能搞定。”
“你没问题”·“当然·”·就在焚双焱将要离去之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波南说道:“岐合大人,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npc女士说的那本笔记在您身上吗”·焚双焱楞了一下,紧接着便从空间里拿出一本笔记,甩向渝州:“差点给忘了,你拿着,好好琢磨琢磨。”
说完,她的背影就消失在了拐弯处··渝州捡起地上的笔记,“你在帮我试探她”·波南落到了地上:“不然呢,不是我说您大人。
刚才,您和周小子暗通曲款,那动作大的,真是伤风败俗,有辱斯文·”·波南啧啧了两声,“岐合又不是瞎子,现在办事不带上你,怕是起了疑心,我帮您探一探她的口风,谁知…”·“谁知她这么干脆就把东西给我了。”
渝州用吱嘎窝夹着马桶吸,一手翻开了笔记,正如npc女士所说,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点,乍一看有点像二维码··“是啊,真是奇怪,她为什么这么信任你莫非真是个瞎子”波南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渝州笑而不语,拿出手机对着本子扫了一下码,结果自然什么都没有··波南被渝州的态度勾的是抓心挠肺,连着问了好几回··渝州被它烦的受不了,便道:“你知道死海之主喜欢她吗”·“什么死海之主你说的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死海之主卩恕喜欢她真的吗”波南震惊道。
“你不知道,可我知道,同时我还姓卩·”渝州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那傻子喜欢焚双焱应该只有圈子里的人知道··一旦焚双焱确信他是卩恕的人,自然就不会再怀疑他,因为没有人胆敢背叛卩恕。
而且,看焚双焱如此轻信的样子,怕是已经见过不少死海的人,受过不少帮助了··波南也不是蠢材,一点就通,他凑过来,小心的问道:“大人,您真的是死海之主的人吗”·“他的人呵,怎么可能。”
渝州轻笑一声··波南松了一口气,“我就说…”·他“说”字刚落地,便听渝州又道:“我是他想杀却杀不了的人·”·波南浑身一软,当场跪了。
“开玩笑的·”渝州摸了摸他的脑袋,觉得有趣极了··“呵呵,我就说,我就说·”波南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直起了软在地上的身躯。
渝州又道:“他是我的人才对·”·波南再次跪倒在地,带着哭腔道:“大人……”·“怎么,他很厉害”渝州看着好笑,他知道卩恕挺厉害的,但因三羽徽记的原因,从未见识过那憨货的真正实力。
“那当然,莎拉维尔排名第9的超级强者·”·“第九……”渝州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想起了第一局,在莎拉波尔大烟囱上看到的那头张牙舞爪的大章鱼,心道,不会那么巧吧,但想起那又憨又傻的涂鸦,除了他还能有谁,渝州不由莞尔,或许这就是缘分。
“大人大人”波南用手点了点神游天外的渝州··“不说他了·他再厉害,解密副本里也就是个弟弟,能帮我们解决现在的困境吗”渝州收回心神,将目光放在了笔记上,“又是一本密码笔记,用的似乎还是不同的加密方式。
高材生,看得懂吗”·“看不出门道,不过请大人放心,我一定好好破解,争取完成任务·”波南双手合拳,气势满满地说道。
渝州提着波南回到了卧室,还用藤蔓缠了几幅画回去··吃饱喝足,两人一人破译密码,一人研究画作书目,煞是悠闲··渝州虽然对惊喜所在地有了一定想法,但他没有急着去中央展厅寻找线索。
因为比起惊喜,他更希望借此机会找出这个世界突然消亡的秘密,而这就要仰赖npc女士,这里唯一的“幸存者”了··找出画师名字,然后询问10个问题,渝州势在必得。
然而一番对比之后,结果却让渝州有些气馁,这些画作没有落款,用刮刀刮开颜料后,也没见什么夹层·书上的名字更是被模糊处理了··难道真的得研究这几本大部头的书了吗·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渝州脑门上流下了一滴冷汗。
视死如归地翻开了《世界名画经典教程》··1452页的书籍,每一页都是那种令人晕眩的旋转文字和图片,渝州歪着脑袋转着书本,这简直治好了他多年以来的颈椎病。
他不求甚解地快速翻看,书页很新,看起来画师很少翻动它们,只在某几页上,微微发黄,渝州翻开那几页仔细查看,那是尊称为鬼手画匠(所有的真名均被模糊)的专栏,在书页的空白处写着不少画师的心得注解。
“这样的技法,鬼手画匠真是太厉害了·”·“大师落笔生花,这青山绿水图简直就是栩栩如生·”·“大师不愧为当世第一,不,应该是古往今来,无人可超越的画圣。”
“那些不懂艺术的俗人,素勾技法如此天马行空,不拘一格,居然有人嫌弃它丑陋”·看得出来,画师十分崇拜那位鬼手画匠·溢美之情都快要满溢出来。
而这些赞美边上,还留着一些惋惜之词:·“我的很多想法与大师不谋而合,如果我们能生在同一个年代,能拜他为师,那该有多好·”·“我若与大师同时代,定是马克思遇恩格斯,高山流水觅知音。”
马克思和恩格斯,渝州嘴角一抽,可以,这翻译系统很顽皮啊··渝州接着又翻看了·《白描技法,从入门到放弃》,《传统意象在超现实派中的新表达》,《为艺术加冕》,《美的情绪-12种画派简介》。
等他看完最后一本,心中的疑惑不但没有解开,反而越来越浓··怎么回事,这12个画派无论画风怎样变化,表达疯狂,压抑,恐惧时,用的全是红黄白这种亮色。
而日常生活,表达温馨,热情,欢快时用的全是暗色··特别是名作《我的婚礼》,文字介绍该画由黑紫两色构成,可油印之后,由于分辨率不高,全图黑压压一片,根本看不清楚细节,别说是婚礼,葬礼都没这么黑。
看来这里的审美与地球刚好反了反,渝州将这些书塞回了书架,这么说是他和周小林理解错了,画师的生活应该是由早先的平静,到陷入谷底,再到恢复平静··谷底期一定对应npc女士犯病的日子,可为何后来又恢复正常了呢听女士的描述,画师在两人死时说的那番话,可不像是女士病好了的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渝州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抽出刚才看过的一本书,翻到了某一页上,没错,就是这样··可是画师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渝州又陷入了疑惑。
“哎,要是能问问女士就好了·”他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画师的名字究竟藏在哪里”·波南埋头在纸上涂涂画画:“是不是您想的太复杂了,要我说,女士的名字是12个3,画师的名字说不定就是12个4,正好配成一生一世一双人。
任务不也说了吗,他们天生一对·”·“天生一对,天生一对·”渝州想起了什么,他拿出那张纸币和借阅卡,看了一阵后又冲出了卧室,来到了日历边上。
“果然是这样,谜题终于解开了·”·一楼大厅··NPC女士正坐在沙发沙发上打着毛线,灰色的毛衣针在她灵巧的手中上下翻飞,一条厚实的围巾在她脚下蜿蜒。
“您好,女士·”渝州打了个招呼··女士抬起头,有些惊讶:“你来找我,是找到我丈夫的名字了”·“是的。”
渝州点头··女士放下毛衣,她纤手一挥,通往画廊的门关上了,“坐下说吧,要是你猜对了,按规定,我可以回答你10个问题·但如果你答错了,就永远失去了这个机会。”
“我明白·”渝州说着,便靠近NPC女士,在她耳畔轻轻吐出了一个名字,“这是你的名字,对吗”·“孩子,你很聪明。”
女士听完后有些惊讶,“你是怎么猜出来的”·得知自己所猜无误,渝州心头的大石终于放下,他将潮- shi -的手心在裤腿上擦了擦 ,笑道,·“首先给我灵感的是画师的借书卡,这张借书卡很奇怪,相隔70天的三次借书记录之间,居然有连笔的痕迹。
这是不是说明,画师根本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将书还上,只是他与图书管理员关系很好,对方在他超期几个月之后,替他伪造了所有的续借记录··但这样一来问题就出现了。
7月52号借阅··8月23号续借··8月93号续借··图书管理员按最大的借阅日期70天替画师伪造记录,可每当记录过月时,日子总会多出一天··反过来,如果想让日子恒等,那么每个月就只能有99天。
可日历上每个月却有100个数字,实在奇怪的很·除非,那个0不代表任何日期,可既然不代表日期,又为何要写在那呢·就在这时,我想起了这里的纸币和四块矿石的重量,0.00005安,0.01,0.023,0.009,0.045。
我突然有了一个猜想,会不会这里的所有数字都不过1·如此一来,很多事就可以解释了·环绕着月份的那个圈,不是别的,正是0这个数字,所有的月份都是小数,0.1月,0.2月…0.9月。
而日期,则需要从0.01算起,直至0.99,这样,月份上的那个圈自然就不够了,需要在一开始补上一个0··谜题终于解开了,这里大部分的圆都代表着数字0·女士您头顶那由12个3环绕成的圆也不例外。”
说道这,渝州的嘴唇微微颤动,难以抑制内心的澎湃··那是0,也是环,是一切的开端,也是一切的终结,所有数字都必须臣服于祂,所有的生灵亦要归顺于祂。
祂是万物之神,主宰一切的创造者··祂将一切有形的数字折叠成无穷无尽的延展,12个3不过是女士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只要祂愿意,女士的名字甚至可以填满整个世界,整个宇宙,整个虚空。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3与环的结合,0.3333…永无止息的小数,记为1/3··这就是属于这个世界,所有生灵的无限循,·“环”··呼吸渐促,渝州顿觉一种莫大的窒息感向他袭来,就好似他的身体,他的血肉,他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分解成了无穷多个数字,然后被那无形之神编织入环。
不知过了多久,渝州从冷汗淋漓中惊醒,围绕着他的只有NPC女士担忧的目光,他拒绝了带着幽香的手帕,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您是1/3,与您天生一对的那个,自然就是2/3。
对吗”·女士1/3笑着点头,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这个名字是架在她心口上的刀,动一动,便会流出血来,她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叮-支线任务·【画师的名字】完成··※※※※※※※※※※※※※※※※※※※※·我以为这个答案挺简单的,真没人猜出来吗挠头。
其实完全不用推理,想想这个世界的主基调就行了··哦,对了,明天s9总决赛+剁手节,咕咕一天··fpx加油·· · ·第167章 名字争夺战(十八)·听到系统播报,渝州并没有很快开口, 而是等待1/3情绪平复后, 才问到:“您没事吧”·“虽然不合规矩,但我还是提醒你, 在我回答之前换一个问题吧。”
1/3的眼泪已经止住, 只肩膀还微微有些抽搐··渝州却浅浅一笑:“女士,这就是我想问的第一个问题·”·1/3眼眸微动, 似有些惊讶:“你真是我遇见过的最特别的人…我很好,虽然他不在很久了, 可有这一屋子的记忆陪伴我, 够了。”
渝州缄默了一会儿,才道:“您刚才说我是最快解开谜题的人, 也就是说, 这个副本还有别的玩家来过··他们之中就没有人解开惊喜之谜,还是说您其实已经知道了惊喜是什么了”·“我已经知道了。
那是一幅很美很美的画,画中有他有我,有整个世界·”1/3女士有些黯然,·“但每每副本关闭后, 屋内的一切都会重置,我也不被允许看到它, 直至下一个轮回开启。
所以, 每当有人来到这儿, 我都很开心··真的, 虽然解开谜题的人不多, 可我依然期盼着,因为,每当看到那副画时,我总能见着他站在画布前,握着画笔对我腼腆地笑。”
听到这一番剖白,渝州略感疑惑,1/3女士的叙述与焚双焱的说法大相径庭,按照焚双焱的意思是,只要心愿达成,副本即刻关闭,npc也会被调离这个岗位··是这个世界的特殊- xing -,还是其中有不为人知的隐情·渝州盘算了一下他接下来要问的问题数,勉强足够,他不再迟疑:“我想知道十维公约与您签订契约的所有细节。”
1/3愣住了,她还从来没见过一个玩家,连着三个问题,都没有问到点子上,但受到公约束缚的她依然按照规定尽职尽责地解释:·“那一日,我陷入死亡沉眠后,就听见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诉说,是否要与十维公约签订契约,公约会帮我完成心愿,而我则需要成为npc,一次又一次地主导这个副本,直至副本终结,才被允许离开这个世界。”
渝州的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终结找到惊喜,这副本不就终结了吗,为何1/3还不离开难道所谓的副本指的是主线副本那要如何终结,所有的人都找全自己的名吗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1/3也发现了他的疑惑,有些苦涩的笑道:“这或许只是一个骗局,我永远也无法离开,这一生都将不生不死,不人不鬼的活着·”·“别这么说,我相信事情一定还有转机。”
渝州安慰道,十维公约虽然可恶,但确实没有欺骗过玩家,这事应该还有什么内情,渝州想了想道:“您能告诉我,有关与盲宿山的事吗”·“三年前,盲宿山发生了一次地震,当时死了好些人。
地震结束后,又有人看见了龙卷风,那呼啸狂风卷起沙尘,遮蔽天空,十分可怖··科研所派人去调查,但还没查出个究竟,所有人都离奇死亡了·之后,怪事频繁发生,长老便派人把那座山封了。”
1/3说得很流畅,显然,这个问题她已经回答了很多遍了··渝州道:“我曾经在石膏像的底座看到关于盲宿山的报导,我想问,您的丈夫在看到报纸后有什么反应”·“他能有什么反应。”
1/3女士笑了,“其实报纸是我订的,他从来不看,那日,置物架刚上了漆,他怕染料会粘在石膏像的底部,便从我这拿了几张报纸··只是他有亲自去矿山选购矿物颜料的习惯,那日,什么都不知道的他说要去盲宿山。
我吓了一跳,赶紧将近日发生的怪事告诉他·他很疑惑,问我借了那几日的报纸··看完之后,他释然一笑,并没有放弃去盲宿山的打算,还对我说,‘放心,我还要保护你一辈子呢,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
’”·“我能看看您的报纸吗”渝州问出了他第6个问题··“当然·”1/3打开柜子,拿出了一叠报纸,她朝上面吹了口气,将灰尘轻轻拂去,“我看管画廊时,闲着无事,就会看上一会儿。”
渝州解开报纸上的捆绳,1/3与她的丈夫2/3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做事极为认真细致,每一张报纸都按照日期,整整齐齐地叠好··螺旋的黑色花体字在泛黄的报纸上爬出一道道年轮,那是凝固了一个文明的峥嵘岁月。
渝州一张张翻看下去,提及盲宿山新闻的一共25张,他将这这25张从头至尾翻看了一遍,略一琢磨,便清楚了2/3如此笃定的原因··接着,他又翻到了最后一张,5月19日,渝州看着这个日期再次陷入沉思,报纸上的日期是5月19日,这似乎预示着两人的死亡日期,但这与那神秘的占星笔记就对不上号了。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狂热的占星爱好者2/3从3月的某一天突然停止了观星,这是为什么因为1/3女士突然病重·百思不得其解的渝州问道:“第七个问题,您是从何时身染重病,将不久于人世”·1/3:“出事前的1年,其实,我得的只是普通的小病,但年岁到了,一点小病也就成了大病,就这样断断续续,时好时坏,折磨着我,也折磨着他。
其实,生老病死,本是每个人都要走一遭的路,我从不畏惧,只是没想到命运和我开了个玩笑,我死去之后,在一片混沌黑暗中遇见了公约,那时我还以为我死亡是因为我病的重了,撑不下去了,没想到他也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哈,他还那么年轻…”·女方年龄远大于男方,这可是难得的老少配,渝州抿了抿唇·但转头想到这里是异星,文化习俗都大不一样,便也不再纠结··“真是一个笑话,若早知如此,我一定会祈求十维公约帮我找到所有人死亡的原因,而非是现在,仅仅只求一个惊喜。
毕竟,惊喜也好,我自己的命也罢,没有什么及得上他半分…”1/3还在喃喃地说着··渝州递了几张纸巾给她,意有所指道:·“这或许并非是命运的玩笑。”
1/3女士不明所以··“第8个问题·”渝州没有回答,从空间中拿出了20幅画,为首的便是放在卧室中的那张,“您能跟我说说这幅画画的是什么吗虽然从2楼种种乱象看来,您似乎并不怎么光顾画室,或许也没有见过它们。”
“他作画时不希望有人在旁边,我尊重他,很少前往二楼·”1/3说着拿起了那幅画,眼神温柔地指着画中纠缠在一起的两个漩涡,“这是他,这是我。”
“这是星空·”她的手指滑过黑暗平整的纸面,心已坠入了那个深邃隽永的夜空··渝州安静等待,等待她从回忆中惊醒,再次叙述起画中之谜。
这样说一会儿停一会儿,停一会儿再说一会儿·过了很久,这20张画才被讲解清楚··渝州也大体明白了画中每一个意象代表着什么·继而理清了画廊中每一幅画的大致内容。
在这些画中,1/3女士无疑是出现频率最高的,大约占了30%,排在第二位的便是星空主题,应该是一个系列·其余的则是零散的风景,人物绘图··但奇怪的是,这些画中从未出现白昼这个意象。
即便是最为明亮的白,黄两色,也仅用于描绘画中人物失常的精神··渝州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第九个问题,您丈夫得知您命不久矣的那段日子里,痛苦的心绪应该已经逐渐平复下来,但是某一天,他的心情突然无比消沉,那天发生了什么,您知道吗”·这个问题似乎从来没人问过,1/3女士想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道:“你说的是他突然抱着我痛哭流涕的那一天吗”·渝州也不清楚:“应该是吧。”
1/3双手交叠,“那一天,他卧室水管不知怎么的就漏了水,放在架子上的书全被淋- shi -了,那些书他平时也不怎么看,像垃圾一样堆在房里,这会儿出了事,倒像是没了宝贝一样,痛哭流涕了好几天,也不知是着了魔还是中了邪。
特别是那一本,叫什么来着,他抱着它浑浑噩噩了好几日…”·1/3揪着毛线一圈一圈缠在手指上,闭目沉思,“叫什么来着”·“《矿物颜料总览》。”
“不错,就是那本,你怎么知道·”1/3惊讶道··“猜的·”渝州心情很好,这9个问题没有白问,他已经想明白了他想知道的一切,除了细节上还需要进一步探寻,其余的谜题都已经解开了,但看1/3女士的样子,似乎还不知道其中的隐情,莫非…这就是副本没有终结的原因·“看样子,你似乎已经知道了惊喜。”
1/3笑了,如连绵- yin -雨后的晴空万里,“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渝州斜靠在沙发上,所有的思绪被一一理顺,天空中只剩下了占星笔记这朵乌云久久不愿散去。
“你知道《i的密码新解》吗它放在哪了”渝州问出了他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有可能涉及到《占星笔记》的问题··1/3女士道:“我知道。
至于后一个问题,我不能再回答你了·”·渝州一愣,接着地懊悔地直拍脑袋,他居然在同一条- yin -沟里翻了两次车··1/3见了也忍俊不禁:“虽然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但可以告诉你另一件事,拥有这本书的人可不只有我丈夫一人。”
书店和图书馆·渝州脑中灵光一现,画廊中央的壁画上有这座城市的地图,他可以依从地图的指引找到那两个地方··“多谢·”·“不用说谢,你能找到惊喜,让我再见一见他,就是最好的答谢了。”
就在两人谈话之时,门被敲响了··“进来·”1/3手一挥,就打开了门··进入房间的是周小林和山风,此时,周小林脑门上已经有6个字符了,可奇怪的是,山风却还有10个字符。
来时,两人字符的总和是14个,现在却有16个了··是谁,是谁将字符给予了周小林渝州一一回忆每个人头顶的字符,顿时心下一沉,遭了,出事了。
※※※※※※※※※※※※※※※※※※※※·先更后改··这是作者用脚趾写的文,手已经剁没了·· · ·第168章 名字争夺战(十九)·果然,只听周小林对1/3说:“那个, 女士, 我们已经找到了惊喜。
但是,但是…”·“但是东西被卩无拿走了·”山风不耐烦地扫开了结结巴巴的周小林, 黑色的前肢一点渝州, “我需要他手中的一种矿石。”
周小林整个脑袋都埋进了胸口·不敢看向任何人··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我知道了·”1/3女士转向渝州,缓缓伸出了她苍白而老迈的手掌, 有些抱歉地说道,“对不起, 但这是规矩。”
渝州不动声色地从口袋中拿出三张矿石卡牌, 一字摊开放在桌上,淡淡道:“你们要的是哪一种”·“黑色颗粒状的那个。”
周小林小声道, 他像是个闯了祸的孩子, 低垂着头颅,不敢面对威严的家长··1/3拿起那张卡牌,对着山风两人说道:“走吧·”·“这边,惊喜就在画廊中央。”
周小林说着偷偷看向了渝州, 声音也不由放大, 似乎有意要将这个信息透露给渝州··渝州却没有正眼瞅他,而是一语不发地越过两人, 上了二楼··“卩…”周小林最终也没有喊出那个名字。
他抬起头, 望着渝州离去时的背影, 向来绵软的眼神闪过挣扎与痛苦, 最后定格在了不曾有过的坚决··“对不起, 但我也想活下来·”他低声呢喃道。
····渝州来到二楼第一间画室,他与波南分开的地方··听到脚步声,一个尖尖的脑袋从画架后探了出来··正是分别不久的波南,此时的他鼻青脸肿,小巧玲珑的身躯在血瘀的沉积下涨大了近一倍,形貌凄惨。
“大人”波南高呼一声,那凄凉的音调,犹如秋风中凋零的落叶··“被人打了”·“是啊大人,您不知道,自打您一离开,那个杀千刀的小子就冲了过来,抢走了我正在研究的笔记,还把我打成这样,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波南用胳膊支撑着身体,两眼汪汪地爬到渝州跟前,抱住了他的大腿。
“哦,是吗那他的头顶为何会有属于你的字符”渝州的语气冷得快要结成了霜··“大人,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和他勾结,我给他字符,只是因为他说他已经解开了惊喜之谜,只要1个字符就能换取。
为了大人,我忍住了满腔愤怒,和他做了一个交易,从他手中买回了那个惊喜·大人,您要相信我啊”·波南像是一颗被人误解,无依无靠的小白菜,在凄风惨雨中吟唱着地里黄,不时还大声擤着鼻涕,·“他说,他去画廊的中央展厅看过,墙面并不光滑,上面有很多点状突起,与笔记上那些二维码样的图案十分相似。
那些突起便是用床底那块大矿石所制,画师将它磨成粉末,按规律黏附在墙上,可以与您手上的黑色矿石发生物理反应,使它们按照一定规律悬浮在空中·”·“哈,说得倒是详细。”
渝州冷笑一声,“你是觉得我看不破这谜题,还是觉得我看不破你俩玩得花样,嗯”·“大人您在说什么呀”波南向后挪了一步,声音中有一丝颤抖。
“我在说什么,说你与周小林合谋啊,你将你知道的告诉他,他将他知道的告诉你·你俩一拍即合,共同破解了惊喜的秘密,我说得对吗”渝州和颜悦色的说道,只是,他越是这般笑容满面,波南心中越是发虚,“大人,我,我没有,您冤枉我了。”
“哦,是吗,那你告诉我·他怎么知道那黑色矿石在我手中又如何确信那就是整个副本的谜底”渝州笑着俯视着波南,眼中却没有一丝温度,·“不错,那三种矿石,只有黑色的小颗粒经过了脱色处理,褪去了盲宿山的红丝,但这个信息周小林可并不知情。
况且周小林是个化学老师,不是教物理的,我不信,他能凭空判断出两种材料的相互作用,除非,他手上有一部分黑色矿石·”·“是你给他的对吗”渝州的笑容愈发柔和,“在我将这三种矿石拿出来的时候,你偷偷各藏了一部分。”
波南没有再狡辩,无意义的辩解只是在侮辱两人的智商·他松开了手,有些绝望地看着渝州··“为什么”渝州问道。
波南紧闭嘴唇,棕色的身躯颤得厉害··“是因为我与两方的关系都太暧昧了吗”渝州自问自答道,“周小林是我的族人,我欣赏他,有意扶助他,而岐合是卩恕喜欢的人,我又大概率是卩恕的手下,自然不敢得罪她,同样也不敢得罪她的妹妹小荒落。”
“是啊,而我又是谁呢,弱小又卑微的宗塔族人,可有可无的狗腿子,与大人您相识不过短短数个小时·如果您解开了谜题,会抛弃那三人中的哪一个来选择我呢”波南收起了他一贯的贱样,苦涩地笑了,“大人,您能回答我吗”·“呵,所以,你就这样愉快地背叛了我”渝州深吸一口气,按捺心中的怒火,步步紧逼道,·“惺惺作态,你与他合作,不信任我是真,但更多的则是有另一层的考虑。
床下的矿石在山风手中,你听到了我与岐合的对话,也误以为那块矿石才是破解整个谜题的关键··麻烦了,为了保证答案准确无误,你需要加以实验,可东西在山风身上,你又不敢得罪他。
况且,就算山风没有摸着门道,他身边还有个周小林,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解开了谜题··啊,本来名额就已经够紧张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山风,那更是轮不到你了··所以,最好的方式,便是与他们合作,你手上有三份矿石的样本,他们手上有一份,正好可以放一块研究。
而这样,你也可以早我一步找出谜题·”渝州说完,就提起了波南的身子,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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