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维公约[无限]+番外 by 方便面与调料包(中)(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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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维公约[无限]+番外 by 方便面与调料包(中)(7)
·“我若是你,早在解开谜题的那一刻,就与周小林一起,找上1/3女士,然后直接离开画廊·而不是抱着侥幸心理,妄图欺骗一个智力正常的人,让他相信你受人胁迫。”
“是啊,我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波南垂着脑袋,不再狡辩,“找出惊喜,得到解药,然后远远逃离此地,再也不回来…”·他的声音很闷,完全没有了从前的活力四- she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但是,我想到了大人的雷霆手段,从黑色高塔到菌类种植基地,您杀出了一片几近空旷的无人带,这样的残…力量,让人胆寒。”
波南的声音在颤抖,他想起两人初遇时,那让生灵为之寂灭的强大压迫感,·“我怕您会追杀我,更怕您会追杀我的四个兄弟·”·渝州冷笑:“那你就不该做这样的选择。”
“人总是这样,做了之后才知道后悔·”波南苦笑了一声,“做之前,我只想活着,这个念头如同一把火,燃烧在我的脑海中··我不想死,我要活着,恐惧支配着我,灼烧着我,让我不顾一切,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而得知惊喜之后,那把火熄灭了,纷纷扬扬的灰烬变得冷肃,落在一无所有的寂静荒原·我开始思考,思考后果,思考将来,思考我的四个兄弟和妈妈,我再次被恐惧笼罩,我,我…后悔了。”
他低低地啜泣起来,用一种近乎无声的呢喃低语道,“原来,身中黑线,遇到大人,进入副本,我就已经深陷死局,能不能找到惊喜并不重要,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活下来的资格。”
渝州的愤怒渐渐平息,只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思绪飘到了遥远的过去··波南却突然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大人,我选择留下来,面对您,确实还抱着一丝丝的侥幸。
但更多的是想祈求您,祈求您不要迁怒我的兄长们,我妈妈还躺在医院里,我们5个不能一个都回不去·”·“你母亲”渝州的眼皮动了动。
波南似乎是听出了渝州对“母亲”二字的眷恋,绝望的心再次燃起一丝火苗,·“她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您也知道,对一个百岁寿数的种族,被拉入公约的最低年龄是7岁,她为了保护我们,强行给自己打药,让我们在她肚皮里多待了5年,这5年里,她日日夜夜守护着我们,为我们讲述弱者的生存之道,教我们如何死中求活。
现在,她受伤了,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连饭都要我们一口一口的喂,她哭着哀求我们离开,可我们又怎么能放弃她,1200尘,还差1200尘就能攒够救死不扶贫医院的诊费。
我…我不能让一切努力变成泡影,更不能让她一下失去5个孩子··大人,您要杀我几次都没关系,我祈求您放过我的兄弟们吧·”·小心翼翼的讨好,诉说着卑微者的心酸苦楚,亦如当日渝州祈求云刑,祈求卩恕,祈求每一个高高在上的人。
往事如浪潮一般涌来,波南最后的这段话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渝州长笑一声,笑容中是说不出的苦涩与悲凉,他放下波南,“你走吧,名额给你了,我不追杀你。”
波南张大了嘴:“为什么”·为什么,渝州自己也不明白,或许是希望将来的某一天,他深陷困局时,也有人能像今天这样,放他一马。
“可是…”·“我这人脾气古怪,说变就变,如果你再不走,说不定我下一秒就反悔了·”·“我马上走…”波南拿出一条带滑轮的小船,手忙脚乱地翻入船中,轻轻一推,船便朝楼梯滑去。
他面朝着渝州向后倒退,棕黄的身子好似蒙上了一层灰白,他心中惴惴,直至离开对方的视野,依然无法释怀··※※※※※※※※※※※※※※※※※※※※·当初波南和渝州初见时,憨憨在暗中威慑过他们4人,让波南误以为渝州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超级高手。
所以,当波南因不知副本内容而选择依附渝州时,他就没有活路了··第一,他找出惊喜,告诉渝州,渝州会选择焚双焱,小荒落,周小林,4人··第二,他找出惊喜,没告诉渝州,先找了1/3女士,渝州震怒,出来后疯狂追杀他和他的兄弟。
第三,他和周小林合作,同上·· · ·第169章 名字争夺战(二十)·等到偌大的房间中只剩一人,渝州才一屁股坐倒在了软椅上, 用手抵着眉心··沉默片刻, 他拿出一盒烟,抽出最左边的一根, 点燃, 用力抽了一口。
烟雾在他肺部缭绕 ,往事亦在其中沉浮··他想起了他的第三局与第四局, 多么相似的境遇啊,只不过那时, 处在波南位子上的人恰是他自己罢了··渝州吞云吐雾, 虽然有感于两人相似的境遇,但他放走波南的原因却并不止于同情。
更多的是为了警示, 警示他自己··事实上, 他若能有卩恕一半实力,他会毫不留情地杀了波南,让波南知道背叛他的下场··可是他没有,他与波南处在同样的境地, 弱小, 仰人鼻息,每走一步都要再三思量, 谨小慎微。
而弱者没资格在别人身上找寻失败的理由··所以, 他放走了波南, 因为这次背叛, 谁都没有错, 错的是他自己,只能是他自己··他明知对方狡诈却没有防上一手,在相处过程中不知怎么就放松了警惕,甚至还将任务的关键透露给了对方。
·真是愚蠢至极·渝州一巴掌甩在了自己脸上,白皙的脸颊顿时红肿一片,痛楚让他的大脑瞬间清明··“长点记- xing -吧,这回没有丢了- xing -命,下回可不见得有如此好运。”
他在心底默默道··渝州埋头抽完了半包香烟,十来个烟蒂竖在调色盘中,像一座座无名者的墓碑·等他站起身,脸上又挂上了以往那种不咸不淡的笑容。
该去收拾残局了,他掸了掸衣上沾染的烟灰,朝卧室走去··果然,焚双焱与小荒落都在里面··小荒落受了伤,正双目紧闭躺在床上,血液顺着她的肩膀,染红了床单的一角。
焚双焱则双手交叠坐在床边,见到渝州,她即刻站起了身,欣喜道:“你去哪了,刚才我一路回来都没见到你的踪影·咦,你的脸怎么了”·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渝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山风两人已经找到了惊喜,现在或许已经离开副本了。”
“你说什么”小荒落猛得睁开了眼,忍痛支起了身子··“我也解开了惊喜之谜·”渝州道,“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分配剩下的两个名额。”
焚双焱接口道··渝州道:“我给你俩一个名额,谁过副本你们好好商量一下吧·”·焚双焱火红的双眼没有流露半分迟疑:“不用商量了,她过。”
“姐姐…”小荒落有些无措,她脑子乱糟糟的,明明吃饭前谁都没有线索,怎么一转头,那个可恶的家伙就完成了任务·她知道自己此时应该谦让一番的,可又害怕焚双焱顺着她的话茬,要去了那个名额,毕竟对方并不是她的亲姐姐,在这种生命攸关之刻未必会像大荒落那样事事让着她。
小荒落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张- yin -沉无比的脸,她握紧了拳,可恶,要是她姐姐真是焚双焱那该多好··“行,那就这样吧·”渝州简略地将答案说与两人。
焚双焱频频点头,未免夜长梦多,她背起了小荒落,和渝州一同朝一楼走去··“怎么不见你身边的那个…跟班”焚双焱想了半天没想起波南的名字。
“我把名额给了他,他已经找npc去了·”渝州答··“什么”焚双焱十分惊讶,卩无两人一看就是上下级的关系,他没有理由将名额让给跟班。
而事实若果真如卩无所言,那就意味着他自己将无法祛除黑线·焚双焱面色复杂,卩无将最后一个名额给了她俩,算是让她欠了一个大人情··她刚想询问原因,却听见npc女士慢悠悠的脚步声从楼梯下传来。
“这是祛除药剂,你们拿好·”·“谢谢·”周小林的声音随之传来,“女士,我可以在这里多逗留一会儿吗”·“你可以在大厅坐一会,不过鉴于你已经通过了副本,大厅通往画廊的门不会再打开。
你无法再与他人交谈·”1/3女士好脾气地回应··“我知道了·”周小林有些失落道··焚双焱与渝州对视一眼,急匆匆地下了楼,正巧碰上回返的1/3女士。
她手中捧着一个密封罐子,正缓步朝楼梯走来··里面装得正是黑色颗粒状的矿石··“女士,我们也找到惊喜了·”焚双焱盯着她手中的罐子·“这…”1/3面露难色,“只剩下2个名额了,你们3人…”·“两个名额”渝州有些奇怪,过了这么久,波南就算是蜗牛,也该爬到1/3面前了吧。
“女士,您有看到一坨屎样的生物吗”他问道··还未等1/3开口,拐角处,一坨屎黄色的生物就撑着带滑轮的小船冲了出来,临近几人,他纵身一跃,扑到了渝州大腿上:“大人,您太过分了,居然称呼我‘屎一样’的生物,呜呜呜。”
渝州身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提腿便甩,却没有甩开波南,只见波南蹭了蹭渝州的腿,贱兮兮地说道:“大人,我想明白了,我愿意让出那个名额,誓死追随您。”
“哈·” 渝州算是折服了,这些外星人居然比他还不要脸,前头刚捅你一刀,后头就要誓死相随·但更可怕的是,他还真不能在焚双焱面前露出异状。
原因很简单,他不说,没人知道周小林解开谜题与他有关,他将名额送给焚双焱,这位美丽强大的女- xing -就永远欠他一份人情·而说了,就成他御下不力,讨不得好不说,怕还要被小荒落疯狂嘲讽。
“你这小跟班倒是挺有意思的·”焚双焱笑道··她背上的小荒落闻言瑟缩了一下,却依然什么话都没说··“腌臜货色·”渝州终于踹飞了波南,他整了整裤腿,对焚双焱道,“既然他不要,这个名额就给你了。”
“给我”焚双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渝州:“你是不是另有想法”·渝州没有隐瞒的意思,点头道:“是,我对惊喜这个词另有见解,但不保证对错,更不能保证拿到解药。”
“什么见解”·渝州抽出一根烟,微微一笑没有作答··“有意思,这名额我也不要了,我想听听你的高见·”焚双焱饶有兴致道。
渝州心中感慨,脸上却不漏半分怯色·果然只有权势滔天之人才敢如此放肆,若换做是他,绝对不敢放弃稳妥的方法,选择铤而走险,“你呢,小荒落,要加入我们吗”·“我……”小荒落欲言又止。
“她不行·”焚双焱善解人意道,“我欠她哥一个人情,可不想再欠下一条人命·”·渝州: “既然这样,那美女先请吧·”·说着,他对小荒落行了一个绅士礼。
焚双焱也指着小荒落对默默站在一旁的1/3女士说道:  “女士,她也知道了惊喜的秘密,想要借您手中的罐子一用·”·小荒落从焚双焱背上下来的时候,捂着肩耷拉着脑袋,一副斗败公鸡的蔫样,她默不作声地从几人身边走过,跟随着1/3一路远去,直至身影消失也没有回头。
“咦,大人,您怎么没跟去啊,是不是那两个女人欺负你”被踹飞的波南终于顽强地爬了回来,看着一旁沉思的焚双焱,小声道,“我帮你吐她口水。”
·渝州斜靠在墙上,抽了一口烟:“为什么放弃活下去的机会”·“大人,说出来您别怪我·”波南抓了抓尖尖的脑袋,有些腼腆道。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嗯哼·”·“我的家乡有句老话,叫狗改不了吃屎·我不相信残忍如您会放过我这个叛徒·”波南的表情很正经。
但渝州却从那绿豆大的眼珠中看出了某种名为“贱”的气息·他眉心突突一跳,所以,这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开始放飞自我了·波南似乎看穿了渝州心思,摇了摇头: “不,大人,这是诚意,也是我的决心。
我留下,请求您放过我的兄弟·”·决心个屁,渝州刚想破口大骂,却见沉思中的焚双焱注意到了这小小一隅的不同寻常,美目朝两人扫了过来··“呵呵,上来吧。”
渝州微笑着拿出了马桶吸··对他来说,过去的恩怨远远比不上将来的利益,为此,他甚至可以与仇敌联手··“大人…”波南不敢相信。
渝州捏着波南命运的后颈肉,将他举到了半空,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 yin -仄仄笑道:“装像一点,要是让焚双焱看出破绽…”·他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ojbk·”波南小声道,接着便用他高亢的嗓音嚎了一声,“大人您真是世界上最聪明,最仁慈的大人赞美您”·“他这是怎么了”焚双焱凑过来道。
“间歇- xing -神经病,还是会传染的那种,你最好离他远点·”渝州道,为了转移焚双焱的注意力,他打开烟盒,“来一根”·焚双焱摸出一根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你这比女士烟还淡,不如尝尝我的。”
说着她拿出了一个古色古香的盒子,拇指一弹,盖子便打开了,露出了里面5根雪茄粗细的香烟:“海葵藤还是秋雾”·渝州想起了上一次的惨痛经历,脸色微变,他推了推盒子,义正辞严地说道:“吸烟有害健康,就在刚才那一刻,我已下定决心要戒烟了,你也考虑一下吧。”
“啊”·三人闲扯了一会儿,小荒落便跟随着1/3走出了走廊,她低着头穿过几人身边,进入了大厅··不一会儿,通往走廊的门打开又关上,1/3又回到走廊,她步履娉婷,温婉地对着3人道:“听说你们对惊喜有新的见解”·渝州直起身:“是啊。
如果我的惊喜与他们的不一样,并且也是2/3画师精心准备的·您能给我们每人一份解药吗”·“这不可能,”1/3说道,“那份礼物需要花去很长很长的时间,他没有精力再去准备第二份。”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若您不信,那就跟我而来吧,女士·”·※※※※※※※※※※※※※※※※※※※※·双十一的包裹一个没发,用脚写文的咕咕心在滴血,码字都没动力了。
 · ·第170章 名字争夺战(二十一)·渝州打开手电,示意1/3女士跟上他的步伐, 其余2人则沿着螺旋型的走廊紧紧相随··一路无话, 沉默近乎凝固。
脚步落在蜿蜒长廊,两侧挂着无数圆形的画框, 框中有无数交叠的环··渐渐的, 渝州生出一种行走在环与黑暗缝隙中的错觉··亦如初次踏足此地,他开始有了一种晕眩感, 胃部沉甸甸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挣扎着从他身体中抽离。
是对正常秩序的感知吗·那一瞬间,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丛微不足道的火苗, 在不停转动的世界之环中慢慢缩小,暗淡, 直至熄灭, 随之而来的,另一种感官的创生。
不是听,不是看,不是嗅, 亦不是尝, 它脱离于一切已知的器官,犹如悬浮的丝线扎入母环的每一条缝隙中··他看见宇宙万物, 看见量子结构, 看见时间轴被扭曲成了一个首尾相连的环, 过去一次又一次的轮回, 与未来交替上演。
那是人类无法到达的维度, 晕眩褪去,愉悦遍布全身,渝州徜徉在环的海洋中,灵知变得卷曲,周围的一切如呼吸般稀松平常··就在渝州无节制地蔓延自己的灵觉时,一道晦暗不明的注视降临,不,那注视似乎早已缠绕在了他的身躯之上,只是他从未察觉。
难以名状的恐惧顿生·一瞬间,渝州从那个奇妙的维度跌落,惊出了一身冷汗··依然是那个沉默长廊,依然是那三个沉默的故人,脚步声踏踏回响··心悸稍退,渝州定了定神,为了防止那种奇异感觉再临,他决定此刻便开始讲述所谓的惊喜:“1/3女士,走廊如此黑暗,您没想过装一盏灯吗”·1/3闭口不答,并非是这个问题有多难,而是这个时间点她不被允许回答任何问题。
渝州也看出了她的处境,不再故弄玄虚,略带悲悯道:“是因为你不需要吧·”·在波南和焚双焱疑惑的眼神中,他嘴唇微微翕动:“一年四季无光的走廊,黑色的画纸,灰蒙蒙的建筑,从未出现过的白昼意象,以及…与大部分生物认知相反的冷暖色调。”
随着他的这句话,笼罩在这条螺旋长廊中的沉默力场终于如烟雾般缓缓消散··“这难道是…”波南如梦初醒··“不会吧”焚双焱也下意识地抬起了头,难以置信。
“不错,如果说那些古怪,单独拎出一个都能用文化差异来解释,但放在一起,就只有一个解释了·”渝州将马桶吸直直地举向天空,对准那个被屋顶遮掩的太阳,·“或许,这个世界本没有光,天空被一望无际的黑暗笼罩,所有的人都生活在这样黯淡的环境中,并且习以为常。”
“你是说,太阳是突然出现的”波南鬼叫一声··“等等,该不会这里所有的死亡,都是因为那个太阳吧”焚双焱好似想到了什么,紧张道。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太阳”1/3的眼中满是迷茫··“咦,猜错了吗”焚双焱疑惑地用尾指勾起了长发。
“没有猜错·”渝州开口道,·“1/3女士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我猜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光这个词,她成为npc回到这后,光不会再对她造成伤害,即便沐浴在阳光下,也不会感到半分不适,而纷纷涌入这个世界的玩家,也不受光的影响,在阳光下依然活蹦乱跳。
·所以她虽然疑惑,但从未想过天上突然出现的那个大家伙,就是造成这个世界灭亡的元凶”·“不可能吧,这也太…”波南把那个“蠢”字吞入腹中,在他看来,天空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怎么看都有问题。
然而…·“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它,原来是它毁灭了我的世界·”1/3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刚成为npc的那一年,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找出凶手,背着公约委托玩家,不停询问外界的信息。
然而,一无所获··因为她拿不出奖励,没有人愿意不遗余力地帮她·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她在这个屋子里足足呆了三年,宽敞的两层楼房变得越来越狭小,心门关闭,所有刻骨铭心的痛楚都慢慢平息,她看淡了。
不再奢求什么,只想守着两人的回忆了此残生·却不想今生还能有得知真相的一天··就在1/3心潮澎湃之时,渝州一句话如冷水泼面,浇灭了她的心火:“其他人是因太阳而死,但你和你丈夫不是。”
“什么”其余三人异口同声··“女士,您曾说过意外发生在你俩结婚纪念日之前,且报纸的最后一张5月19号,意外就是在那一天发生的,但日升的时间应该在6月20号前后。”
“为什么”焚双焱问道··“我在外面的建筑中,曾多次见到过枫叶图案,一间旅舍甚至还在此图案下给出了8折优惠。
“这让我联想到日历上6月20日下方,‘桦枫节’三字,·“于是,我便在书架上翻找,果然从《传统意象在超现实派中的新表达》一书中翻到了这个节日,6月20号桦枫节,在这个节日里,人们会挂上枫叶状的饰物。
就和我们端午门前挂艾叶一样··“由此推测,太阳升起的日子应该在6月20号左右·”渝州一口气说了一长串话··1/3显然被一连串的真相搞得有些失魂落魄,呆呆地缄口不答。
渝州有些不忍,但为了自己的小命,他不得不说下去,·“女士,您知道那一天,2/3画师为何会突然痛哭流涕吗他人生最后一段平静期为何又骤生波澜,突然画出几幅无比压抑的作品吗”·他的手指擦过画布,停在了黑夜星空中那抹幽蓝之上,“悯蓝,这种蓝色看上去是不是有些亮如果我没猜错,它能接收大气中游离的- she -线,达到激发态,放- she -出光子。
虽然很微弱,但是,它真的可以发光啊,1/3女士··“画师不喜欢看书,但在那一日,水管漏水,所有书都- shi -了,他无意间翻开了《矿物颜料总览》,看到了悯蓝那一页,从前不了解‘光’这个概念的他,那时已经知晓了一切,再看到这一页时,心中立刻有所感应,他去做了实验,也得到了确定的答案。
“女士,他哭泣,是因为他觉得,你的病是因他的画而起,他就是将那个您推向死亡的推手·”·“不,不会的,这不可能·”1/3捂着嘴唇向后跌退了几步,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怎么了怎么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焚双焱有些不解··渝州朝焚双焱摇了摇头,示意她保持沉默··他放下波南,转身拉起1/3的手,一步一步迈向了那扇通往中央大厅的门,门上勾画着山水星河,门后面便是她魂牵梦绕的惊喜所在,渝州握着1/3的手掌放在门上:“可不可能,推开这扇门一看便知。”
刚一触及冰冷的大门,1/3的手指便像触电一般缩了回来:“不,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您是不是已经想起来了,死前的最后一幕。”
渝州有些不忍,并没有催促1/3··一边,焚双焱与波南也小声交头接耳起来··“他们在说什么”·“不知道,大人找出了画师的名字,比我们多知道10个线索,他肯定发现了什么。”
然而1/3女士的情绪已然崩溃,不停地颤抖与啜泣着,口中喃喃“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渝州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狠下心肠,握住了门把。
“不”在1/3女士绝望的哀嚎中,大门被无情地推开,她跌坐在地上,手中的罐子也摔落在了一旁,四分五裂,如同那一晚画师手中的鱼缸。
黑色的细沙在不知名的作用力下,轻轻弹动了几下,接着便像海浪一般涌向天空··漫天细沙悬浮在空中,横跨整个屋子,连接起了地面与穹顶··最终按照一定的排列形成了两个巨大的漩涡,如同卧室中那幅《星月夜》一样,他们纠缠在一起,相互交融,竟再也分不出彼此。
1/3也在看到这幅画的同时渐渐平静··“5年前他刚完成这幅画时,曾与我说,地上的是十八地狱,墙上的是逍遥人世,而那天空中的,便是九重天堂·”1/3扬起脸,朝圣一般仰望穹顶天空。
阳光在她的脸上渡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辉,她伸出手,穿过细密的黑沙,“我说真美,他却说不够,还少了些什么·”·“现在不少了·”渝州道。
“是啊,地狱天堂,生死相随·现在不少了·”1/3突然痴痴地笑了起来,“可笑我总盼着外面来的信息能解答我心中疑惑,其实,所有的答案早已在我身边。
哈,哈哈·”·她收回视线,已是无喜无悲:“来吧,让我看看他送给我的真正的惊喜·”·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渝州手心握紧,默然地看着1/3,事到临头,1/3没有退缩,他却想要临阵脱逃。
波南与焚双焱都站在他的身后,殷切地看着他,渝州叹息一声,从空间中拿出一瓶蜜桃乌龙茶,拧开瓶盖,撒向空中··晶莹的茶水接触到沙粒的一瞬间,迸发出了幽远的淡蓝色光芒,霎时,整个房间都被点亮了,无数闪着光辉的沙粒盘旋在一起,像是一团被气雾笼罩的星云,又像一只看透一切的智慧之眼。
朦胧而神秘的美泻入人间,将所有人拉入了浩瀚宇宙之中,连呼吸都合上了这抹蓝色明灭的节奏··美到令人窒息··“发光了·”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1/3站在星云中央,倾斜的星环围绕着她:“原来根本没有什么意外,是他想与我同生共死·”·“是,只可惜他太急了,还未等沙粒悬浮,便打开了窗子,将外头的风雨引入了房间,这才造成了这次误会。”
渝州道··“他总是那么冒失,不让人省心·没有我,就会出这样那样的乱子·”1/3擦去眼角的泪花,温柔地笑了,“你们说,我现在追去,还能不能赶上他的脚步”·渝州与焚双焱陷入了沉默。
“女士您放心去吧,你俩感情那么深,他一定会在原地等你的,”波南道,“不过在去之前,能把药留下吗”·话音刚落他就被焚双焱一脚踹出了房间。
“是吗,那就好·”1/3仿佛没有看到此处的动静,她轻笑一声,朝三人一一点头,身形便如风一般,消失在了虚无中··“等等,女士您知道这是什么吗”渝州拿出那把折叠尺,对着虚空喊到。
“那是新教--苍穹教派的信物·”虚幻的女声若有似无,再不可寻··“副本终结了·”渝州捏紧了手上的信物,轻声说道。
“哐当-”·一声轻响,一圈由12个3围成的名字落在了地上,四周还散落了三张卡牌,正是3瓶解除黑线的药剂··渝州拿起那圈名字,入手的触感有些像金属,他掰了掰,竟从虚空中又扯出了一个“3”,名字圈也扩大了一份,渝州又掰了掰,“3”更多了。
渝州知道,只要他想,这个圈可以无限扩大,甚至超越地球的周长··“怎么回事啊我有点懵了·”焚双焱满脸写着不解二字,她拿起解药,甩给了渝州一张。
渝州单手接过,心中也闪过一丝疑惑,奇怪,焚双焱在他心中,虽然不算绝顶聪明,但绝对算不上笨,这么多线索,又知道了答案,逆推回去,应该不难,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但他又想起了那10个私人问题,也是,信息的缺失确实对谜题的破解有着不小的影响:·“其实整件事很简单··初见这种黑色颗粒状的矿石时,我发现它被放在密封罐中。
而罐子的底下有一层- shi -润的凡士林样物质,被挡板隔开,这与现实中的某些需要干燥存放的化学试剂很类似,上面是物品,下面则是变色硅胶或者五氧化二磷之类的吸水剂。
“稍作联想的我便用水- shi -润了这种矿石,果然,它在潮- shi -的环境中发出了光··“当时我只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当回事,但盲宿山的诡异却让我找到了一切的答案。
“盲宿山地震,让埋在地底的未知矿石重见天日,自那天后盲宿山便怪事频发··“我研究了报纸,发现报导死亡的日子都是雨天,而有人看见龙卷风的日子都是在晴天。
“下雨不会制造死亡,但下雨的盲宿山会制造死亡,于是结论很快出现了,光会制使这里的人死亡··“我猜想画师一定是发现了雨水与死亡的关系,才敢在那种情况下孤身前往盲宿山。
“在获得4种矿石后,他进行了一番研究,尝试将矿石用水浸泡,当然,用量极其稀少··“在几次实验后,画师第一次知道了光这种东西,也得知了光可以杀死他们。
“话又说回来,其实自1/3女士生病起,画师一直沉溺于悲伤之中,直到决定与妻子共赴黄泉时,心- xing -才有了改变··“而这些矿石就是在那种情况下出现的,于是,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在死前为1/3女士留下一个毕生难忘的浪漫惊喜。
“日子选在5月19号的原因,我想是追求浪漫吧·雨落星辰,没有什么比这更浪漫,更难忘的了··“而作为一名艺术家,那份浪漫情怀应该深深刻入了他的骨髓。
但可惜的是,这里多雨,从12号起连着下了7日,但最重要的20号却偏偏是晴天··没办法,画师只好把这个难忘的日子提前了一天·”·“确实难忘。”
波南严肃地点点头,便将自己药剂卡牌送到了渝州手上,“这画师一定是一位骨骼惊奇的高人,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坑爹的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虽然中间出了点小问题,可两人间的感情却不容置喙·”焚双焱斩钉截铁,说完后,她转向渝州·,“你这小跟班有点跳啊·”·渝州转动着手上两张药剂卡牌,淡淡道:“一个人自出生起便生活在杀戮之中,连生存都成问题,自然无法理解那种黏糊糊的爱情。”
“自出生起”焚双焱不明所以,她拧开盖子一口喝干了药剂,然后差点没吐出来:“恶,臭脚丫子的味道·”·“他今年才7岁,他母亲在怀他的时候便进入了公约。”
渝州解释了一句,便喝下了属于自己的小药瓶,他相信以焚双焱的智商应该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怜之处··渝州在心中叹道·随着药剂进入腹脏,黑线开始褪去,他的左手也重新恢复了知觉。
渝州蹲下身,将最后一张药剂卡牌塞给了匍匐在地的波南手中··“大,大人,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波南看着那张卡有些惊愕,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渝州翻了个白眼:“我要它有什么用还能当饮料喝不成”·波南顿时想起了他还处于演戏中,改口道,“大人,这是我的投名状,您先看我表现,我要是表现好,您再赏赐给我。”
渝州知道波南误会了他的用心,却懒得说穿:“然后我还得一路举着你是吧”·“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就喝吧,怎么还要我求你不成”·“不不不。”
波南摆手喝下了药剂··“你俩之间有问题·”焚双焱看了眼渝州,又看了眼波南··“八卦的女人老的快·”渝州活动了一下刚恢复知觉的左手,笑着说道。
“无所谓,生命诚可贵,美貌价更高,若为八卦故,两者皆可抛·”焚双焱说着凑近渝州嗅了嗅,“嗯,- yin -谋的味道·”·渝州按了按眉心,便生硬地将话题引开:“别琢磨那些有的没的了。
这里的秘密虽然已经解开了,但还有两朵乌云没有解决,一是太阳出现之谜,二就是那神秘的观星笔记·”·“需要这么较真吗这可是一个对抗类副本。”
焚双焱皱了皱眉,颇有些不以为意··渝州本是为了转移话题,但当他提出这个说法时,心中却隐隐生出了一丝不安,“1900年,经典力学的框架完备时,开尔文曾做出断言:物理学已基本完成,只是地平线上还存在两朵乌云。
一朵是相对论,另一朵就是量子力学·”·说道这,他眼神微微沉凝,“然而,这两朵乌云却在不久的将来推翻了整个物理学的框架·”·※※※※※※※※※※※※※※※※※※※※·为了让解密完整,二合一,明天咕咕。
对了,1/3和2/3是有原型的,出自英雄联盟,我第一个五杀的英雄,有人猜得到吗送红包哦··对了,这个世界的灵感主要来自于一个公式,公式上的每一个意象都会出现哦。
 · ·第171章 名字争夺战(二十二)·“说起来确实有些奇怪·”焚双焱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朵乌云的压迫力,面露迟疑, “十维公约从来不做赔本买卖。
这回居然就这样放任她死去··“这与我见过的所有情况都不相同·”·渝州:“我听1/3女士说过, 公约承诺她,副本终结之后, 会放她离开。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副本终结, 死亡就是所谓的离开”·“终结…”听到这个词语,焚双焱陷入了沉思, 好半晌她才说道,“你知道精魄吗”·“当然, ”渝州不明白话题为何如此跳跃, 但依然点头道,“公约给出的三个单位。
尘, 金尘, 精魄·你说的是这个精魄吗”·焚双焱:“对,这是公约中最神秘的单位·没人知道它究竟度量着什么,该如何得到。
因此,很多子虚乌有的谣言和小道消息纷纷扬扬·其中就出现过‘副本终结’这个说法·”·“你的意思是副本终结可以得到精魄”渝州追问, “可是…”·他将那一串由3构成的环形名字和三张卡牌翻来覆去的看, 却并没有找到精魄的影子,渝州有些失望道, “看来, 只是一个不靠谱的谣言。”
“本就是犄角旮旯中传出来的小道消息, ”焚双焱也为自己一瞬的雀跃哑然失笑, “我究竟在期待什么, 公约中最神秘的精魄怎么可能出现在新手副本中。”
“其实也未必不可能·”渝州却提出了另一个想法:“有没有可能是副本还没有终结所以精魄还未现世·”·他看向了手中的观星日记,那未曾破解的16页密码与高悬头顶的神秘太阳像一把钝刀,架在了他的心口,说不出的难受:·“我要去一趟图书馆,查一查《i的密码新解》,我有种预感。
这本书就是用来辅助破译星空之谜的·”·“大人,带上我,我可是卡琉斯学院的学生,五门考试全a通过,熟知3000种文字的600多种加密方式,给我时间,我一定能破译出来。”
波南适时的发出了舔狗的声音··“卡琉斯学院,真的假的,我听说那里只招收智商超过500的人·”焚双焱不信··“卡琉斯学院…的分院。”
渝州愉悦地回答道··“哦-我知道了,北大的分院…北大青鸟嘛·”焚双焱笑道··“大人,大人…”波南委屈地嘟着嘴,挂在渝州身上。
渝州却没有跟着笑,而是颇为惊讶道:“你们那也有北大”·焚双焱听闻眉头微蹙:“北大,那是什么”·同一个词,不同的回答。
渝州知道,这肯定又是翻译系统的某种神奇- cao -作··三人边走边聊,很快回到了大厅,却见小荒落与周小林同时迎了上来··“姐姐,你没事吧”·“卩无大人,黑线解开了吗”·“你说呢”渝州用左手掏出烟盒,深深望了眼面前咬着嘴唇愧疚异常的男子。
对于周小林的做法,他没有太大感触,毕竟两人从一开始就分处不同阵营·和波南的情况不一样··“我…”周小林低着脑袋不停地拉扯着衬衣的下摆,很是不安。
“不要怀疑自己,你死我活,各凭本事·你没有做错什么·”渝州像过来人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不错,有点独当一面的样子了·”·周小林又感激又羞愧,看着头顶明晃晃的6个字符,泪水竟不自觉地涌出了眼眶。
“好了好了,瞧你那样,刚夸你几句,就像个孩子一样·”渝州将烟盒递了过去,“来一根”·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周小林哽咽着拿过烟盒,然后扔进了垃圾桶:“吸,吸烟有害健康,你,你还是戒了吧。”
渝州:“…”·这话好像有点耳熟··那方,小荒落扑在焚双焱身上,哭的是昏天暗地,嘴中还在不停道着歉·焚双焱一脸淡漠,却并没有推开她。
见两人的“深情”戏码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渝州便对焚双焱道:“屋里太闷,我去外面透透气·”·“等等·”焚双焱喊道:“说好要请你喝离焰酒,你可不能半路逃跑。”
为了某个傻子的终身大事,渝州自然没理由现在离开,但嘴上却欲迎还拒:“我这名字都没找全呢,下次吧·”·“副本持续1个多月,也不急在一时。
再说,你一个人找效率太低,我们联手,一起找·”·渝州听出了她话中的重点,心中摇头暗笑,也不再推脱,“行,我这有3个人,你那2个,我们把要找寻的字符写出来,一同找寻。”
待焚双焱点头,他便步履轻快地朝屋外走去··“大人,您居然会想到我·我真是,我真是…”波南依然战斗在表演的第一线·他表现地感激涕零,伸出宽大的舌头就在渝州的裤腿上舔了一口,“大人,从今天起,我就是您最忠实的舔狗了”·渝州呵呵一笑: “我说得那3个人中不包括你。”
波南:“…”·周小林默默地站在一旁,完全插不上嘴··就在这时,一个隐怒不发的嗓音从画廊门口传来,带着腥风血雨的恐怖气场:“舔狗除了我,你居然还有别的舔狗”·渝州一抬头,便见身着矿工服,比他还矮上半个脑袋的卩恕站在画廊门口。
手上淌着暗红色的血液··“你杀了山风”渝州几乎不用思考就想明白了他手上血迹的来源,不由皱眉,“为什么”·“他出来了,你没出来,我不杀他杀谁”卩恕冷笑一声。
·渝州头疼万分,好家伙,又给他竖了一个强敌··“没用的东西”卩恕可看不穿渝州的想法,即便看穿了,他也会冷笑一声,拒不搭理,因为他现在瘪着一肚子的火,“5分钟,不,4分46秒,我才走开4分46秒,你又死了是不是要我把你栓在腰间,你才能消停”·“咳。”
渝州摸摸鼻子,假装四处看风景··“大人,他是……”波南脸色一变再变,感受这熟悉的威势,他突然想明白了一切··渝州没有回答,只给了波南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便对着屋里的两人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弟弟,渝小鱼。”
“弟弟”卩恕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道:“死骗子,你tm长本事了是吧,谁是你弟弟”·就在这时,从画廊中前后走出了两条倩影。
前者红发如火,后者娇小可爱··见到两人,卩恕那比山还高的嚣张气焰瞬间哑了火,他如同智障一般张着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这位是”焚双焱疑惑问道。
“我也不知道,看他长相,还以为是我弟弟,谁知他否认了·哎,可能是我最近没有睡好,记忆力直线下降,认错人了吧·”渝州嘴上唉声叹气,眉梢却轻轻一挑,笑意盈盈地看向卩恕。
卩恕的大脑还处于当机状态,完全无法处理目前的状况,只气急败坏捂住了渝州的嘴,慌乱道:“别听他瞎说,我就是他弟弟,渝小鱼·”·“你这弟弟挺可爱的。”
焚双焱客气地恭维了一句··卩恕整张脸都红了,被渝州气的··渝州差点没笑喷出来,他控制了一下表情,对焚双焱道:“不介意我多带一个吧”·“当然不介意。”
伴随着“欢声笑语”,一行6人愉快地离开··而远在他们背影之后·孤零零的画廊中只留下一地残骸,尘封于中央画室的星辰漩涡静静流转,孤独地诉说着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意思潮。
·····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一只粗糙的手掌钳住了渝州的手腕,在他的手心处写下这样几个大字··“你就不能写手背上吗”渝州痒得不行,反握住了他的手,写道:这份大礼喜欢吗,和自己梦寐以求的女神一块吃饭喝酒·喜欢个屁,好你个垃圾,专门挑我穿着廉价皮肤的时机,把我推到双焱面前,是不是想让她讨厌我,然后你好趁虚而入啊,是不是·卩恕激动之下,毛糙的指甲划破了渝州的手背,流出一小串血珠。
如果我说是,你开心吗·渝州写到这,指尖微微有些发颤·因为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无法辨别自己写的是真情还是假意··“放,放屁,我怎么可能会开心。”
卩恕咳嗽了一声,转开了脸,余光却不断瞥向渝州··见那骗子正眉目含笑地看着他,不知怎么的,卩恕还真感觉有一丝小开心··不,这都是标记的影响,我喜欢的是焚双焱。
卩恕猛得摇头,告诫自己不可着了那骗子的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就会使这些不入流的小伎俩,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他写到··“哈。”
渝州被他拙劣的演技逗笑了,修长的手指在卩恕掌心划过:·我只是说如果,哎,亏我让出了自己存活的机会,还化名卩无,用你的名义帮焚双焱过了副本·你居然如此污蔑我。
卩恕闻言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了渝州的手腕:“你没事吧”·这话引来了焚双焱的注视,她回头道:“怎么了”·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没什么,手背破了层皮。”
渝州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焚双焱倒退几步,来到渝州身边,用肩膀推搡了他一下:“啧啧啧,别藏了,我都看见了,你弟弟真可爱,走路还要拉着你的手。”
“我,我,我不是·”卩恕想要辩解却找不出借口,又急又气··“我的手背流血了,他帮我擦药·”渝州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卩恕也疯狂点头··焚双焱当然不信,但她与渝州的关系仅称得上普通朋友,因此,也没有刨根问底,而是指着前面一幢海洋般的蓝色楼房说道:“到了,大荒落就在那,我们快进去吧。”
大荒落…渝州默念着这个名字,旖旎的气氛消失,随之而来的是迫不及待,终于要见到她了吗·※※※※※※※※※※※※※※※※※※※※·终于见面了。
skr·州州对焚双焱说的三人是他,周小林,萧何愁··---·小剧场:·某天,·焚双焱:“卩无,你俩既是兄弟·为何不同姓”·渝州淡淡道:“我跟妈妈姓卩,他跟爸爸姓渝。”
卩恕:“放屁,我跟妈妈姓,他才跟爸爸姓·”· · ·第172章 名字争夺战(二十三)·6人陆陆续续入了楼房,这是一家水族馆, 第一层除了狭窄的走道外, 都是用钢化玻璃拦成的水域,水面飘着一层肮脏的绿色浊物, 淡淡的海腥味弥漫四周。
但奇异的是没有鱼类尸体, 或许是像1/3那样,死亡后消失, 又或者是进了玩家肚子里··几人没有停留,一连上了三层, 终于在角落看到了一方内置的小型餐厅。
所有的桌椅都凌乱的堆在一起, 空出了一个20平米左右的空间··空间中央燃着一团橘红的火焰,火舌窜动, 舔舐着一个身着厚实连帽冬衣的女人, 她背对着他们,僵硬地拨弄着木柴。
“大荒落·”焚双焱喊了一声··那女子缓缓转过身来,僵白的脸颊毫无生机,木讷的眼中没有波澜·她只机械地看了众人一眼, 便又转过身去烤火。
“喂, 你这是什么态度,焚姐姐回来了”小荒落气不打一处来, 跑过去就拉扯大荒落的帽子··“小荒落”焚双焱难得严肃地呵斥了一句, “她是你姐姐。”
“我才没有这种姐姐·”小荒落小声咕哝道, 但此时有外人在, 她也不敢胡闹, 愤愤地退到了一边··眼见人都到齐了,焚双焱从空间拿出了10坛酒,和不少生鲜,高声笑道:·“今天我做东,请大家喝酒。
不醉不归”·周小林有些不好意思,上一局他们算是对立关系,现在又跟过来吃白食·便自告奋勇烹饪食材··波南自从猜到了卩恕的身份,哪还敢造次,退到一边帮周小林切菜剁肉去了。
火已经生了起来,周小林又拿出了两口祖传大锅,开始兢兢业业翻炒起了一种名叫波波拉的肉类··焚双焱转动着酒壶,透明液体飞溅,很快,7个酒杯便已满盏,“喝喝喝。”
渝州只饮了一小口,辛辣的味道就直冲肺腑,烧得他心肝都要化了,“咳咳咳·”·他剧烈咳嗽,这哪里是乙醇,这是糠醛啊·一杯下肚恐怕就要去西天见佛祖了。
为此,渝州不得不木化了食道与肠胃,来减缓化学试剂的入侵··“没用的东西·”卩恕往渝州嘴中塞了一枚翠绿色含片,接着便对焚双焱道,“他消受不了这样的美酒,还是让我来吧。”
说着卩恕便将渝州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好,不愧是焚城的离焰酒·”·“怎么,你喝过”焚双焱的的眼中带上了一丝探究。
卩恕一愣,想起了他现在的身份,急忙摆手道:“没,没有·”·“是吗”·“咳,咳·焚城的离焰酒果然名不虚传。”
渝州对焚双焱拱了拱手,侧身挡在了卩恕身前,似是无意地转移了话题,“听说你的生日快要到了,我有一份礼物送给你·”·“什么”卩恕与小荒落同时惊呼道。
小荒落急道:“姐姐,你要过生日了”·卩恕却是又惊又怒:“你什么时候还准备了礼物”·焚双焱摆手:“别别别,距离我生日还有40天呢。”
“4,40天……”渝州心中暗骂了一句傻子,嘴上却噙着笑,自动屏蔽了那道刀锋般锐利的眼神,从空间中拿出了一个玻璃瓶,放到焚双焱手中:“难得遇上了,以后未必有机会,就先送上了,祝你生日快乐。”
“这是什么”焚双焱笑着拿起了瓶子,里面有许多四四方方的小块,没在乳白色的半透明液体中··“这是腐乳·一种食物,我家乡的特产,不值几个钱,但都是手艺人的活。”
渝州叹了一口气,“现在所有人都被拉入了十维公约,也不知道这门手艺能不能传承下来了·”·焚双焱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地将那瓶腐乳放入空白卡:“谢谢,这礼物我很喜欢。”
周小林拿锅铲的手僵了僵,嘴唇微微蠕动,一言难尽地看着渝州··渝州却没有半点羞愧,杵了杵卩恕:“弟弟,相逢即是有缘,不如你也送点什么”·“诶诶诶,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要借此生财似的。”
焚双焱又倒了一杯酒,对卩恕说道,“别听你哥乱说,真想祝福我,多喝一杯就够了·”·“哟,你这脸大的,我就是客气客气,你还真以为要送你金银珠宝”渝州嗤笑道,“弟弟,快,把你平时用不上,丢到墙角的小玩意挑一件出来,找个响亮的说辞,送给焚姑娘。”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焚双焱:“哈,你这人……”·渝州不客气道:“来来来喝喝喝,我以茶代酒·”·两人觥筹交错,好不快活。
卩恕被挤到了一边,完全插不上话,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他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等等,发生了什么怎么有一种被戴了双重绿帽的错觉·卩恕用手支着下巴,虽然他启用了死神某小学生的经典动作,但依然没有一道灵光穿过他的脑壳,助他明白现场的状况。
就在他抓耳挠腮之时,一条细小的藤蔓从背后绕到了卩恕的左手边,不耐烦地点了他两下,在他手上写道:·你干什么呢,说到这份上了,赶紧把瑰梦石送出去啊··卩恕如梦初醒,是啊,现在不正是送瑰梦石的好机会,他心念一动,那块令人屏息的红色宝石就出现在了手上,他紧扣着五指,将那绚丽的光泽尽数锁在掌心之中。
“那个,那个……”卩恕对焚双焱道,“我确实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把我这当垃圾箱是吧,行,拿来吧。”
焚双焱说道··卩恕不由自主地朝渝州看去,却见那人笑吟吟地朝他眨了眨眼,还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却在眼底独留了一分怅然··顿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卩恕只觉那块宝石太割手,连带心口也难受的要命。
“喂,你这慢吞吞地做什么呀,你不送,我可要送了·”小荒落放下手中冒着肥油的五花肉,从空间中拿出一枚簪子,用绸缎包好,递到了焚双焱手中,“姐姐,这是我们那顶好的工匠,花了5年时间打磨的金花玉露簪,送给你。”
“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姐姐,这只是一件没什么特殊功能的饰物,不贵重的·”·焚双焱依然拒绝了她:“你知道,我从来不带这种东西。”
卩恕闻言一愣,突然找到了说服自己的借口,是啊,焚双焱从来不戴饰品,自然不会喜欢这份礼物,他心情舒畅,开心地大笑了三声··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你弟咋了”焚双焱问道··“不知道,可能是这里间歇- xing -抽风了·”渝州指了指脑袋··“焚小姐,这个送给你。”
卩恕从空间中掏出了一张什加大礼堂的VIP会员卡,“听说您喜欢浮琴大师触蓁,我也很喜欢他,特别是他的新曲《呐喊的草履虫》,我还买了碟,这张VIP卡是我从前办的,还有半年,送给你了。”
焚双焱一口酒喷了出来:“你哪来的小道消息,我喜欢触蓁”·卩恕不明白她为什么否认:“不是吗可他的每一场演奏会你都去,每一张碟你都会买。”
焚双焱苦着脸道:“触蓁是我的老师,他老人家一声令下,我敢不去吗”·“可是每次演奏到高潮处,你都会频频点头,难道这也是装的吗”·“高潮……”焚双焱哈哈一笑,“他的曲子哪有什么高潮,实话告诉你吧,他压根没有音乐天赋,什加大礼堂的席位,那些响亮的头衔,全是我哥花钱搞定的,连那些观众,也是我花钱雇来的,至于你说的点头,那只是我睡着了而已。”
·卩恕:“……”·“我还以为只有草履虫才会喜欢他的音乐,没想到,还有你这个真心人·如果他老人家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焚双焱说完这一大堆,突然反应过来:“对了,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小荒落嗤笑一声:“还能怎么知道,大抵就是跟踪偷窥的猥琐行径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周小林在一旁也憋着笑,可还没笑出声,就被波南一拳砸在了肚子上·只有大荒落依然面无表情地坐在墙角,好似世间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你,我……”卩恕羞恼异常,脸都红成了鸡屁股,就差没挖个地道钻进去了。
渝州却不觉得好笑,虽然他也受不了卩恕那种追求方式,但他尊重每一个物种独特的求偶习惯·他知道卩恕在其中付出的心力,虽然得到的结论与事实大相径庭,但这着实没什么可笑的。
渝州揉了揉卩恕乱糟糟的头发:“我的傻弟弟,你是不是偷看了那一位的笔记本都跟你说了他就是个250,你还真把他当偶像·这下闹笑话了吧。”
说着,渝州摊开手,给了焚双焱一个你懂得的眼神··焚双焱神色一凝,显然想到了什么,紧接着便又舒展开来,说道,“没事没事,一个误会而已。”
没事··渝州安抚地挠了挠卩恕的手心,写下了两个字·卩恕紧绷的肌肉这才慢慢放松下来,用力握住了渝州的手掌··作为主人公的焚双焱将这件事轻轻揭过,自然没有人再去触霉头。
小荒落似乎心有疑惑,但刚要张嘴,就被大荒落冰冷的手掌捂住了··“吃吧吃吧·”渝州将一块外焦里嫩的五花肉放入卩恕盘中,自己则拿过了一条腿,一口咬了上去。
然而尴尬的是,他用自己的切牙“软磨硬泡”,却连层皮都没咬断··“哼·”只听卩恕轻哼一声,一把指甲刀大小的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快刀轻舞,转瞬之间,一块五花肉就被切成了50片,每一片都薄如蝉翼,几近透明。
做完这一切,他也不言语,只将盘子朝渝州一推,伸手夺过了对方手中的烤大腿·将有渝州齿印的那一面转到下方,便一口咬了上去··“小鱼弟弟,刀功不错呀。”
渝州笑眯眯地夹起一片切好的肉,肉片是纵着纹理切的,没了那种金刚石般的硬度,但肉质还是很柴,他吃了两块便放下了筷子,将盘子向波南那边推了推,“你们也尝尝。”
周小林刚要说谢,就收到了来自卩恕的死亡凝视,顿时吓得不敢言语··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波南顶着巨大压力说到:“我最近得了肠胃炎。
小肠退行- xing -僵直,大肠间歇- xing -癫痫,还是吃点糠养养·”·※※※※※※※※※※※※※※※※※※※※·渝州为何想找大荒落的原因,会在下一章说明· · ·第173章 名字争夺战(二十四)·“算你们识相。”
卩恕冷冷地看了两人一眼,便将盘子拿回了渝州面前,·“快吃, 这肉冷了就硬了·”·已经很硬了·渝州心道,他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但着实是咽不下去, 又见卩恕虎视眈眈,仿佛他要是不吃完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无奈的渝州索- xing -放下了筷子, 选择转移某海洋生物的注意力:“你是不是习惯把好东西留到最后·”·“哈”·“不然,为什么独独留下这一面”渝州指着自己留在烤大腿上的牙印笑道。
“因为这一面被狗啃过了”·“你们感情真好·”焚双焱支着脑袋, 乐呵呵地看着两人你来我往··“我们感情也很好。”
小荒落抱着焚双焱的手臂亲昵道··焚双焱有些无奈地看着小荒落··众人举杯换盏, 吃肉谈天,不亦乐乎··酒过三巡, 卩恕与焚双焱这两个喝的最多的还精神抖擞, 反倒是浅酌的小荒落不胜酒力醉去了。
渝州懒散地斜坐在卩恕身边,飙升的血糖让他他倍感困倦··但考虑到来此地的两个目的,渝州还是强打起精神,对卩恕诡异一笑, 在他手心留下加油两个字, 便起身朝着大荒落走去。
“我有些事想要询问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渝州说着, 也不管大荒落同不同意, 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途中还用脚轻轻踢了一下波南, 下巴朝门口一指, 示意两人赶紧滚蛋。
波南极其上道, 很快就编了一个理由,拉着周小林匆匆离开了··“等等,回来你跟她两人出去干嘛”卩恕冲上去拦住了渝州的去路。
“给你创造机会呀,傻子·”渝州小声道··“我不需要·”·“你害怕了”·“我会害怕”·“那不就成了,”渝州凑到他耳边说道,“就算今天你告白失败了,那也是渝小鱼的失败,跟卩恕没有关系。”
“我不是……”·“弟弟,你怎么就永远长不大呢”渝州突然增加音量,清透而富有磁- xing -的男中音回荡在整个三层,“我有事要跟这位美女详谈,你就不能给我点私人空间吗怎么,难道你喜欢我”·“你”卩恕被气出了斗鸡眼,他开始深刻反省自己,是不是对这骗子太好了,居然敢跳到他头顶作威作福·“哥哥总要成家立业的,你也该长大了,乖。”
说完,渝州揉了揉卩恕气歪了的脸颊,拉着大荒落潇洒离去,只留下一个挥着手的背影··卩恕:“……”·焚双焱:“……”·……·渝州拉着大荒落一路向下。
很快,两人便来到地下1层,一个隐蔽的房间中··期间,大荒落完全没有表示出一点反抗的举动,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偶娃娃··随着关门声响起,没有灯火的地下室瞬间被黑暗笼罩,渝州和煦的笑容也在这一瞬间消失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偏执。
“我认识你弟弟·”·渝州没有开灯,两人在黑暗中静静对视··大荒落死水般的眼睛动了动··“我知道他为焚双焱卜的那三次结果。
非常精准·”渝州又道,·“这不是巧合吧·象齿焚身,怀璧其罪·我猜你们对外宣称的‘蛅目族占卜的不确定- xing -’应该只是个谎言,一个为了保护族群而撒下的弥天大谎。”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大荒落开口道,这是渝州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毫无波澜的语句从她口中飘出,化成了一片冰冷白雾··“让我猜一下,你们宣称的一生只能用三次,也只是一个幌子”渝州丝毫没有退缩,按自己的节奏主导着这次对话,“你可以不承认,但我不介意让深海之主帮你们宣传宣传,让全世界来替我论证这个推断。”
地下室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刺骨的冷意朝渝州袭来,犹如西伯利亚的寒潮一夕涌入··他打了一个寒战,笑容却浮上了面容:“你想杀我,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
他向前走了一步:“如果你没有把握在上头那位的眼皮底下杀我8次,我劝你还是放下心中的杀意,听我谈谈我的条件·”·寒意像是发泄似的穿透了渝州的身体,冲入他的五脏六腑,在延绵的神经节上覆了一层冰霜。
渝州踉跄几步,咳出一口带血的冰渣,他双手化成藤蔓,死死缠着承重柱,眼神锐利,不愿倒去··很快,突如其来的攻击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寒意散去,地下室的温度也恢复如常。
“愿意好好谈谈了吗”渝州擦了擦嘴角的血丝··“你的要求·”大荒落的话语依然是那样死气沉沉,似乎刚才的滔天怒意都只是渝州的错觉。
“我希望你能为我占卜,”渝州也不废话,直言他的来意,“谁是害死我母亲的幕后黑手·”·黑暗中,女人沉默片刻:“我要和你签订契约。”
“当然,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事实上,我并不信任你·”渝州从空间中拿出了一张【A级契约文书】··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条款一:甲方永不泄露蛅目族的秘密。
条款二:乙方为甲方占卜害死他母亲的幕后黑手,占卜结果不得作假··渝州手中的黑色水笔顿了顿,问道:“最后一栏,违背誓言者的惩罚,你希望是什么”·“死。”
“好·”渝州也不多话,奋笔疾书道:·违背誓言者,即死··渝州在甲方那一栏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接着便把纸笔递给了大荒落,“签名吧。”
大荒落拿着契约,却没有下笔:“为什么不找小荒落·”·“即便是天赋,也有好坏之分,我不相信她的业务水平·”·“你相信我”·“我相信你的才能。
虽然你一连参与了22次考核副本都没过,但你一直没有死,这一点,可不是那些菜鸟能做到的·”渝州沉吟道,·“我猜你是故意的吧,为了在一轮又一轮的考核副本中提携你那些弟兄姊妹。”
大荒落:“……”·渝州道:“今次,你的么妹也参加了考核副本,需要我提前恭喜你终于可以苦尽甘来,成为正式玩家了吗”·“晚了。”
大荒落说道,这一声晚了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如同衰败的枯草再也长不出新芽,消沉地令人惧怕··“什么意思”渝州不解。
“谎话说100遍就成真了,我再也过不了考核副本·”大荒落木然地抬起头,似乎天空中正有一双眼睛在时刻不停地监视着她,·“我已经被它盯上了,从今往后我的人生再也不属于我,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一块腐肉,一具空有皮囊的行尸走肉。”
“你中了诅咒”这是渝州的第一念头··“没有·”·“没有那是不是他知道了你们的秘密,以此威胁你”渝州不明白那个威胁者不让大荒落过考核副本的原因,毕竟蛅目族最大的利用价值就是他们的卜术,而这和他们是不是新手玩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它没有威胁我·”·渝州愈发奇怪:“难道,他控制了你的思想”·“没有·”·“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它什么都没有做。”
大荒落仓皇一笑,“它只是注视着我·”·“它是谁”·“嘘·”大荒落猛得捂住了渝州的口鼻,她神经兮兮地看了眼天花板,神色畏惧道:“太近了,这里离它的族群太近了,我不能说它的名字,不能说出它的名字。”
“好好好·”渝州安抚般的说道,“不提它的名字,那你给个代号吧·”·大荒落沉默了很久,才吐出了一个字:“9。”
说出这个数字后,她的脖子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知道的人都称呼它为9·”·“9·”渝州琢磨着这个单词·这个世界里的数字全不过1,是有什么原因吗,数字9又会代表着什么,等等,如果说这个9铸就了大荒落的悲剧,那么…·“这个世界的悲剧是不是也与9有关它为何降临此地”·“为何,”大荒落突然- yin -森的笑了起来,4只眼睛在黑暗中泛着森冷的光,“因为它的巢- xue -被毁,而此地是离它巢- xue -最近的地方。”
巢- xue -被毁所以来到此地重新筑巢可如此强大,能够招来太阳毁灭一个世界的“9”,它的巢- xue -又是被谁所毁·不不不,大荒落只回答了9为何降临此地,可没承认毁灭就是它招来的。
就在渝州思考之际,却见大荒落已经签好了名字,微黄色的羊皮纸自动卷了起来,消失在了空气中,黑暗中,隐约有一根看不见的线连在了渝州和大荒落之间,拉扯着两端的人。
“我族的扶乩,其原理是回闪,不能预知未来,只能看见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的事·”大荒落说着便吐出了腹内的鎏珠,如同那日在湖心小岛边看到的一样,她闭目仰首,不停吞吐着那枚浑圆的珠子。
不过,大荒落的鎏珠比他弟弟的要大上几分,上面爬满了黑色的裂隙,似乎风一吹,就会化成几瓣··越接近真相,渝州愈是心绪不宁,他拿出手机,在一旁玩起了数独小游戏,等待的时间不算太久,10分钟后,那枚鎏珠便回到了大荒落体内,只是,上面的裂隙又扩大了几分。
渝州没有询问如果鎏珠碎裂会有什么后果,而是急切道:“是谁”·大荒落没有说话,她从空间中拿出白纸,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了7个人影。
他们身着白大褂,呈“一”字型站在慧津私人医院的门口,表情冷酷而严肃··“我在鎏珠中看到了一张照片,你要找的人就在其中··”·※※※※※※※※※※※※※※※※※※※※·科教兴国的比赛只是玩玩的,大家就当没看见,哈哈。
 · ·第174章 名字争夺战(二十五)·渝州敷衍的应了一声,此时他的心神已全然被这张简陋的素描图抓住了··图中的每一个人他都认识, 但正是这些熟悉的面容, 让渝州心中的疑惑更甚。
不该啊,结合上一次记忆回闪中的片段·主导一切- yin -谋的, 应该是一位完全不懂医学的政治家··可现在, 图中的七人却是慧津私人医院各个科室的主任医生,从左至右分别是苏特教授, 王梓涵教授,他母亲, 院长纪伯伦, 泰勒教授,阮亭筠教授, 蒂法尼教授。
他们每一位都是德高望重, 在医学领域有所建树的专家·若将生平简单梳理,其简介能挂满一整面墙··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渝州脸上浮现出了怀疑之色,他看向大荒落,“你确定主谋就在这7人之中”·“过去已成定局。”
大荒落闭着眼, 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渝州愣了一下, 才明白她的意思是未来还未确定,因此占卜会出错, 但过去是定格在相机中的旧时光, 拍下之后便无法更改, 也就不存在出错的可能。
想起刚刚签订的契约, 渝州勉强选择了信任她··这么说母亲的死可能与M.A.O.T.无关, 她仅仅只是医院内斗的牺牲品·又或者说,那所谓的政治家不过是一个傀儡,真正- cao -纵一切,想要从母亲手上拿到M.A.O.T的人,就在她的身边·渝州再次将注意力放到了照片上。
按照常理推断,纪伯伦院长的嫌疑应该最大··但这位不苟言笑的老院长,已经在两年前去世了··肝癌晚期,从确诊到死亡仅仅过了两个月·他一辈子研究癌症,可最终还是没有逃过它的魔爪。
渝州将纪伯伦院长划去,紧接着又划去了他母亲,苏特教授和阮亭筠教授··这几个明显不是主谋··他看向剩下三人,王梓涵教授资历最浅,渝州当年住院时,这位还只有20来岁。
其人生平也极富传奇- xing -·他是一位彻头彻尾的神童,8岁考上大学,15岁博士毕业,只可惜能力没赶得上智商,工作几年出了几次不大不小的事故,被多家医院辞退,辗转来到了这所私人医院。
他记得当时,院里所有的医生都喊他小王,唤他斟茶倒水,小王医生也从不拒绝,像条金毛犬似的,乐呵呵地东奔西跑··就算是渝州自己,也能在他头顶上作威作福。
渝州提笔在他身上画了一个x,他实在无法想象,这样一个乐天派的家伙,这样一个资历浅薄的新人,会成为幕后主使··最后只剩下2个人了,泰勒教授是德国人,继承了德国几千年来严谨认真的优良传统。
为人极其自律,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做事也极为顶真,如果有人达不到他的要求,便会被请去办公室,一连教训上好几个小时·平时小王教授就没少去他办公室喝茶。
此人除了- xing -格,身材也是典型的西方身材,人高马大,极具压迫感·每每都用看一只蛆虫的眼神看着渝州··可以说,他是整个医院里,渝州唯一厌恶的人。
但这并不能成为泰勒教授谋害他母亲的证据,恰恰相反,这是他无罪的理由··泰勒教授之所以如此厌恶渝州,正是因为他喜欢渝州的母亲,韩殊女士··而渝州那时年幼,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他的亲生父亲,但依然固执地反对母亲再婚,甚至因此记恨泰勒教授,做出了很多幼稚的举动。
久而久之,泰勒教授也开始嫌恶他,两人的关系就再也无法弥补了··渝州心中明白,这并不是一场单相思,没有因爱生恨的可能·因为他的母亲也喜欢泰勒,久远前的某一天,他曾看见两人在月光下拥吻。
而这也是渝州认定母亲抛弃了他的原因,他一直以为母亲不来见他,是厌烦了他的幼稚与拖油瓶一般的孱弱身体,想和泰勒生儿育女,重新组建家庭··渝州犹豫着在他头顶也打了一个x,至于最后那位蒂法尼教授,渝州现在还能想起她胖胖的圆脸,假扮小丑逗自己开心的样子。
她有一个开餐厅的丈夫,5个- xing -格炯异孩子,但每一个都和她一样,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不管工作多么忙碌,他们每个月末都会出去钓鱼,登山,开派对。
渝州实在不相信,这样一位女士会是幕后黑手··就在渝州沉思之际,却听大荒落开口道,“在时间的缝隙里,我还看见了一个词·”·“M.A.O.T”渝州没有抬眸。
“不·是1013·”·1013渝州猛得抬起头,又是1013·这个词的优先级甚至超越了M.A.O.T,挤了大荒落的视野中。
不存在的1013病床,究竟指代了谁它会是一种暗号吗又为什么要用暗号来指代一个病人·难道…·渝州呼吸倏地急促了起来,他扣住了大荒落的肩,厉声问道,“你还看到了什么”·“我看到的已经全部告诉你了。”
大荒落没有挣扎,神色木然··就在渝州还想再问之时,门被一脚踢开了··卩恕雄赳赳气昂昂地闯了进来,他的眼睛扫过大荒落,就像发情期的狮子,看到一位与他抢夺配偶的不速之客,·“混蛋,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这一声,将渝州从激荡的心绪中拉回,是啊,大荒落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他了,即便还有隐瞒,已知的信息也足以给出他今后的调查方向,过分强求,不但会暴露他的弱点,或许还会入了对方的套。
想到这,渝州缓缓松开手,深呼吸了好几下··转身时,便已是笑语嫣然·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圈住了卩恕的腰,亲昵的贴在他的背上,“你干嘛呀凶神恶煞的。”
·卩恕后背一僵,整个人如同冰雕一般冻在原地:“你你你,你干什么·”·“我我我,我的项链掉进了水池里,她在帮我找。”
渝州学着他的语气调笑道,“你,你你你又想干什么”·“我我我……总之你先放手·”·“可以啊,不过,你能先将抓住我的手松一松吗”·“……”卩恕面红耳赤地松开了渝州的手,嘴上却逞强道:“我还以为摸到了块树皮,原来是你的手。”
“诶呀,我也以为抱了个木墩子,原来是你的腰啊·”·“你”·“好了好了,你和焚姑娘聊得怎么样了”渝州问到。
“还能怎么样没有万全准备,我是不会和她告白的·”卩恕道··“没人让你告白,你就不会和她聊聊天吗像普通朋友一样。”
渝州说道,大荒落早在两人秀恩爱的那一刻起,就默不作声地离开了地下室,现场只剩下他俩,渝州也不再避讳直接发问道··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聊什么,聊你假扮成她欺骗我的经历吗”卩恕没好气地说。
渝州摊了摊手:“那也行啊,你就跟她说,你是怎么煞费苦心跟踪2年,事到临头却错认了一个仅见过她一面的人·”·卩恕气急败坏,像抓小鸡一样抓住渝州的衣领,将他高高提了起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别这么暴躁,”渝州双手撑在他的肩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卩恕,笑道,“我要是认识你两年,绝对不会把别人错当成你,即便那人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卩恕:“你没认识我两年,自然想说什么都行·”·“嘿,你变成首富那鬼样子,我不也认出来了吗·”渝州说道,“我俩才认识不到1个月吧。”
卩恕哑口无言,揪着衣领的手也不由松开了··渝州重新落回地面,就挽上他的胳膊:“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焚双焱估计都等急了·”·卩恕:“你先走吧,我要上个厕所。”
渝州摸摸下巴:“要是怕黑的话就和我说一声,我等你·”·“滚”·“那好吧,你慢慢来·这地有点滑,可别把腚摔成四瓣。”
再次得到一个如雷贯耳的“滚”字,渝州耸了耸肩,就朝三楼走去··楼上,周小林和波南已经回到了三层,在小餐厅的东侧铺了一层大花绒的被子,正挤在一起沉沉的睡着。
这一天一夜的担惊受怕,两人都已经到了极限,现在有高手在侧,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便齐齐睡去了··大荒落还像从前那样坐在角落,一语不发地拨弄着快要熄灭的火苗,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随了她的生无可恋,不在流转。
但最令渝州惊讶的是,焚双焱也一脸凝重地坐在大荒落身边发呆,心中似有千钧重担··“怎么,焚城的公主也有烦恼吗”渝州问道。
“想一些小事·”焚双焱回过神来,笑道,“你弟弟呢”·“上厕所·”渝州在她对面盘腿坐下,“你觉得我弟弟怎么样”·“挺好的。”
“他喜欢你·”渝州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道,“你什么想法”·“喜欢我”焚双焱爽利地笑了起来,“刚才我和他面对面坐着,没说两句话,他就一个劲地朝楼梯看,那望眼欲穿的眼神,啧啧啧……”·傻子,这么好的机会。
渝州暗骂一句,心中却无由来的泛起了一丝丝的甜:“那我顶头上司呢,你什么想法”·焚双焱微微一愣,接着便咧开了嘴:“你们死海之人真特别,个个都是那么率直。”
渝州也是一怔,很快便打了个哈哈,“so,你的答案·”·焚双焱叹了一口气,面容惆怅,“如果他向我求婚,我会答应·”·“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没有人会欢喜嫁给自己不爱的人,更何况他的追求方式如此特别·”·“为什么不喜欢你就拒绝,何必勉强”渝州不明白,听云刑的口吻,焚双焱的哥哥应该也是一位绝世强者,这样的世家,就算卩恕再愤怒,下手前也得好生掂量掂量。
“我哥是很厉害·但他再厉害,也顾不了一座城,一个国·”焚双焱幽幽道,“想听听我哥的故事吗”·她的眉宇间有几分醉意,也似乎只有这样,这个爽落的女子才会吐露肩上所负的重担。
“我的荣幸·”·※※※※※※※※※※※※※※※※※※※※·7个人选已经出来了,可以猜幕后黑手了··和从前一样,猜中有红包哦·不过,这回一个人只能猜一次。
but,这个红包不会现在发,会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发·不知道那时我还记不记得今天的誓言··呃,或许那个时候也根本没人看这本书了·· · ·第175章 名字争夺战(二十六)·“我所在的星球名叫荆风,我们焚城位于焚心谷以南, 是燕泽十八城之首, 相当于一个独立的诸侯国。
在我父皇励精图治之下,所有百姓都安居乐业, 国泰民安, 而我也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不过,想来你也不会羡慕吧, 按照你们的说法,荆风当时还处于封建社会, 科技水平极度低下, 那时我们甚至都没有宇宙这个概念。
“后来公约来了,滚滚洪流摧毁了我的世界和我全部的认知, 幸运的是, 我哥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张G级种族卡·在多番冒险之中,他不断捶炼自己,终于跻身强者之列,而这却是噩梦的开始。
“本来焚城的人死的死散的散, 但得知这件事之后, 残存的人都回来投奔他,还带着他们在外面认识的好友爱人·”·焚双焱说着猛灌了一口酒, 眼神复杂,·“嗐, 都说女人比男人更早成熟, 这话果然不假, 我已经醒了,可我哥他…还沉溺于梦中。”
“他从小接受皇室教育,心中家国情怀根深蒂固··“他…想要做皇帝,正真的好帝王·不止是焚城,更是整个荆风,这是他的执念,更是他的心魔。
·“所有涌来的人,只要和焚城沾亲带故,他照单全收·”焚双焱摇了摇头,又灌了一杯酒,眼中是化不开的悲凉,“人越来越多,不止焚城,其余17城的遗孤也汇了过来,二十万人啊,我那个傻哥哥从没把他们当成手下,反而豁出- xing -命要保护他们,他重建了焚城,也为自己戴上了镣铐。”
“现在,人人都知道那座城是我哥的软肋,他虽然很强,但毕竟只有一个人·外患不断,内忧也不消停,二十万人,人多口杂,各有心思·可以说现在的焚城就是在建在细绳上的空中花园,不知何时,绳就断了。”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你不劝劝他吗”渝州问道··焚双焱沉默片刻:“我是他唯一的妹妹,他保护我,把最好的一切给了我,只希望我活的开开心心,自由自在。
这样的哥哥,他唯一的梦想,我又怎能不替他实现·”·渝州从这个美丽女- xing -的眼神中看见了一往无前,九死不悔的决心,·“所以,你想和那傻子…咳,死海之主联姻,希望他帮你哥减轻负担”·“不。”
说完,渝州就想起了莱奥德的噩梦庄园,想起了【那件东西】,“你不是那么被动的人,在得知卩恕喜欢你的那一刻,计划就开始了·你默认他的跟随,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来往于种种险恶之地,获取那些强大的卡牌道具。”
“不错·我利用他得到了三张sss级卡牌,每一张都有强大的战略意义·”焚双焱没有扭捏,很爽快的承认了··“你…”渝州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别这副傻样·你该不会认为我是好人吧·”焚双焱哈哈一笑,将酒壶甩给了渝州,感慨道,“公约中,善良是一件奢侈品,只有强大的人才配拥有它。
而我,还没有资格·”·“你就不怕我回去禀告死海之主·”渝州接住酒壶,却没有打开··“上一个来的也这么说·”·上一个来的渝州眉头紧锁:“这事你跟别人说过了你…究竟是个什么想法”·焚双焱的笑容有些苦涩,“你就当这是我最后一丝未泯的良知吧,我告诉你们实情,如果你们能说服卩恕相信你们的说辞,那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欣然接受。”
这事那傻子知道只是他没有相信渝州慢腾腾地收拾着一地狼藉,心中纷纷扰扰,“你倒是看得开·”·“呵,你不知道,公约中的精神病医院就跟雨后春笋一样,那些看不开的人全住里面了。
不过,我也不是事事都看得开,1个月前,我和一张G阶卡牌擦肩而过,差点和那些人做病友了·”焚双焱哈哈一笑,说不出的风光霁月,“对了,你们死海是出了什么状况吗为什么1个月前没派人过来”·她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咳…渝州假咳了一声,不是没派人,是被我截胡了··尴尬之余,渝州却也感觉到丝丝异样,焚双焱这段话,像是开玩笑,但又与她平时的语气不太一样,转折很是生硬,她在旁敲侧击打听什么什么事是她不能直接询问的·渝州想了想:“我们那边确实出了一场暴动,死了一个。
所以这次换我来了·”·“死了,谁死了”焚双焱神情一凝,松弛的肩背瞬间收紧··渝州看着她的眼睛,从未有过的慌乱出现在那火红的双眸中。
“一个实验海胆,是药师的新作,带着数十种病毒,他在帮忙收拾残局·”渝州心中五味杂陈··“是吗,那就好·”焚双焱笑得有些勉强,她坐回了老地方,用树枝拨弄着火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渝州心绪浮沉,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一会儿是为某傻子不值,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没资格管两人的事··片刻后,·“你…”两人同时开口。
“女士优先·”渝州绅士地说道··“其实我的理想型是湮灭之镜 厄德斯大人·哈哈·”焚双焱语气有些干涩··于是,气氛更尴尬了。
焚双焱似乎也明白自己干了件傻事,嫣红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在明灭不定的火光下更显冷肃··而火光之外,有什么东西在- yin -暗潮- shi -之地喷发,死去,那是她绝对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焚小姐,其实我初来乍到,人微言轻·这次也就是来代班的·”渝州巧妙地跳过了这个尴尬的话题,腼腆地抓抓头发,“那个,我从来没见过G阶卡牌,你能给我说说吗”·焚双焱见状,也松了一口气,回答地格外尽心尽力,“那件G阶道具的名字我不能说,只能告诉你它非常神秘。
它的名号在公约中传了几十年,却从来没人见过它·至于功用…·移山填海,无所不能·”·“移山填海,无所不能…”渝州轻喃着这8个字,有些被震慑到了,事实上,他询问【那件东西】是为了环,他曾怀疑过【那件东西】将环- xing -给了他,此刻也见着一个知情者,也是想了解了解情况,“那你知道它和环有什么关系,9呢”·“环9”焚双焱疑惑。
不知道吗渝州有些失落,难道还得再去找大荒落,“大荒落的弟弟可有告诉过你,他姐姐是怎么变成这副模样的”·焚双焱:“没有,他只提了一嘴,他姐姐从前是一个乐观开朗的人,虽然失败了22次,但一直没有气馁。
不知为何,一个月前,她突然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一个月前,一个月前…”渝州喃喃,一个月前不就是【那件东西】横空出世的日子吗从未有人见过,让所有占卜家束手无策的【那件东西】在一个月前突然现世,而那时,正是大荒落被9盯上的日子。
或许,也正是9的巢- xue -被毁去的日子,【那件东西】与9有什么关系,它会是9族群中的一员吗·它与环又有什么联系呢·渝州按捺下心中纷乱的想法,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基本可以肯定他身上出现的异状,以及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都与【那件东西】有关。
算是一个好的开端,不是吗就算日后不幸身亡,也知道自己死在了谁的手中·渝州苦中作乐··他将手臂枕在脑后,却见焚双焱直勾勾地看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不尴尬。
·“那个,”渝州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寻找话题,·“山风背后的势力是不是很强,我弟弟刚得罪他了,会不会被打击报复。”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他是恶名昭彰的地下佣兵团-黑斑的团长,清扫者no.4,8,23的爪牙·”·清扫者渝州似乎在哪听到过这个名号,“清扫者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焚双焱有些奇怪,但想到死海一脉相承的愚蠢,便也释然了,“清扫者就是……”·她话还没说完,从楼梯处就走上来一个人,他浑身- shi -透,从发梢不停滴淌着水珠,头上还沾着一团绿色水藻。
“你不是去上厕所了吗怎么还去游了个泳”渝州拿出一块干毛巾,抛给卩恕··“我本来就是海洋生物,想游个泳不行吗”·卩恕大步流星地来到渝州跟前,抖了抖身上的水珠,便从口袋中拿出一枚串着绳子的钥匙,像鉴定珠宝般举到半空中,煞有其事地在阳光下观赏起来,然后啧啧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哪个笨蛋,乱往水池里扔东西不说,审美情趣还如此之低,居然喜欢这种几十年前就过时的钥匙形项链,土掉渣了。”
“···”·“那个,弟弟啊·”渝州帮他摘掉头顶绿油油的水藻,“虽然不想打击你,但这玩意貌似就是个钥匙。”
卩恕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窘迫.jpg·“哈哈,噗--”焚双焱捂着嘴,一边努力憋笑,一边摆着手道,“别管我,你俩继续,继续。”
※※※※※※※※※※※※※※※※※※※※·清扫者这个名词从前出现过,大家还记得吗· · ·第176章 名字争夺战(二十七)·“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干正事吧。”
渝州不想让卩恕太难堪, 偷笑了两声后便将话题扯开了·他拿出一张纸, 上面写了他还未寻到的“州”与“晚”,一番思量后, 又在两字之前添上了死海文字“无”。
写完这三个后, 他又写下了萧何愁与周小林的名字·最后一笔落下,渝州对着卩恕道:“你还差字符吗”·“你说呢”卩恕已经从刚才的窘迫中走了出来, 对渝州的质疑十分不满。
“ok·”渝州转头看向焚双焱,“你那边还差几个, 都写上吧, 待会我们分头去找·”·焚双焱拿过那张纸,又看了看渝州的头顶:“卩字找到了”·“嗯, 放在我弟那。”
渝州指了指卩恕光秃秃的头顶, “只不过他用卡牌遮着了·”·焚双焱这时也才反应过来卩恕头顶没有字符,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便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个大字, “小荒落还差‘你’, ‘痛’两个字符,大荒落的名字只有一个字符, 就是她的真实名字。
现在还没有找到·”·渝州朝小荒落头顶看去, 她本身有的字符加上缺的那两个, 合起来的句子极富郭小四的青春疼痛风格:“爱你心会痛”··而代表她真实姓名的字符已经全了, 连名带姓只有一个字符, 字符的主体像古时的铜钱,外圆内方,中间还有不少复杂的线条勾勒,与其说是文字,不如说是简笔画。
一字成名,厉害了··渝州将这些字符抄了好几份,对焚双焱道:“等他们醒了之后,每人一份·我们分头找,48小时后在此地集合,你觉得怎么样”·“ok。”
焚双焱点头··“那我们俩先走了·”渝州急着去找萧何愁,也不再多留,和焚双焱道完别后就拉着卩恕的手想要离开··“我说过要和你走了吗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卩恕立如磐石,一动未动。
“哦·”渝州松开了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渝小鱼先生,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吗”·“呵,不愿意·”·渝州转头向焚双焱问到:“双焱,你能替我照顾一下这个别扭的弟弟吗”·“没问题。”
焚双焱笑着回答··“那我先走了,88·”说完渝州挥了挥手轻飘飘的离开了··“喂,你”卩恕吼了一声,却没有跟来。
渝州像饭后踱步一般,悠闲地下了楼,临近一楼大门,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片刻,便绕回了地下室··在一个足足有5m高的水缸边上停下了脚步,他脱去鞋袜外套,拿出【舞绳】,爬到了水缸边缘,双手撑在玻璃台上,朝水下叫唤了一声,“出来吧,我知道你在下面。”
浑浊的水面寂静一片··渝州心中也有些没底,试探着喊到,“再不出来,我可就下去了·”·水花乍起,一个脑袋怒气冲冲地从底下钻了出来,“你要死吗不会游泳还下水。”
“你这人啊·”渝州摇了摇头,知道了焚城的状况,得知了焚双焱的心意,他也不强求了·罢罢罢,看这傻子对自己还算情深意切的分上,就不把他推往火坑里了。
渝州单手一撑,整个身体翻入了大水缸中,但身体还没有没入水面,双腿就被抱住,接着整个身体腾空,被轻轻放在了水缸边缘··卩恕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你不用下去了。
我全翻遍了,池子底下连根草都没有,更别说宝石了·”·渝州默然,一个随口而出的谎言,却有人为他耗尽心力··他不说话,卩恕也没有说话·整个地下室一片黑寂,没有十维公约的帮助,他完全丧失了夜视的能力,只有轻微的水声与灼热的呼吸提示另一个人的所在。
渝州心中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冲动,他双手捧起了卩恕的脸:“怎么没有这不就是吗·”·“哪”卩恕左顾右盼。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还真是个傻子·渝州低声浅笑,他用修长的右腿拨弄水花,水珠飞溅,落在男人平凡的面容上··接着微微抬腿,脚尖抵在卩恕的心口,“这儿啊。”
熟悉的心奏顺指尖传来,与渝州的脉动声连在了一起··怦,怦,怦··两人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疾,像夏日的一场骤雨,猝不及防便横扫一切,激荡地再也容不下别的声音。
有些不妙,渝州感觉情况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脚尖酥麻一片,他刚想缩回脚趾,便被卩恕一把抓住··“别,痒·”·渝州刚挣扎了一下·就被卩恕扯着腿拖入了水中,腰肢被铁臂死死圈住,粗重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脸上。
·“别·”渝州又推拒了一下··卩恕将渝州的手臂扭到了身后,“再反抗信不信我现在就上了你”·渝州:“……”·卩恕:“……”·渝州:“……”·卩恕猛得放开了手,咳嗽一声:“咳,我说的是‘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可千万别听错·我喜欢的人是焚双焱·”·“没听错没听错·”渝州摇头,他相信现在的卩恕不会杀他,但会不会上他就难说了。
瞬间,两人陷入了沉默,一者是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另一者是因为心尖莫名出现的小情愫··最后还是渝州打破了这一片沉寂:“这里空间很大,我想看看你的真身。”
“不行·装不下·”·“是吗”·“当然·”卩恕有些心虚,空间不够是一方面,更多的则是担心,担心每个种族的审美观大相径庭,这骗子会不会不喜欢他的长相,虽然他觉得自己长得高大威武,但架不住那些异族朋友审美奇葩,天天拿他的触手说事。
“你该不会是怕我不习惯吧”渝州问道··“你怎么……”卩恕反应过来,赶忙止住话头,“怎么可能。”
“没关系,我其实已经见过你的照片了·”渝州打开手机,将在披萨直塔上的那张照片放在他的面前,“莎拉维尔第九位,是你吧·”·卩恕接过手机,这张照片他上次偷翻手机时见到过,但确实没认出照片上的两个人是谁,一者是画的太抽象,另一者则是太过消瘦,“你怎么这么瘦”·“那时我病了。”
渝州说道,“还多亏了你,要不是在你身上靠了好一会儿,我还真爬不到顶·”·“果然,你没我就是不行·”卩恕心尖一喜。
渝州笑了笑:“你没觉得我那时很丑吗”·“丑你们人类不都长那个样,反正我看不出来哪丑了·”卩恕这话倒不是安慰,他的审美确实没法分辨出人类的美丑,反正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四条腿,哦,男人再加一条。
渝州笑了,“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让我看看你的真身吧·”·卩恕没来由的红了脸,却也不再躲闪:“好,好吧·不过这里太小了,你跟我回家,我脱掉皮肤,再给你看。”
“去你的母星”渝州微微有些惊讶··“嗯,只有那里,地方才足够大·”卩恕的脸有些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撒了谎,他想把人先领回去,最好再在那按个家,这般想着,他便说道,“你可以把基点定在那,看在你帮我得到瑰梦石的份上,我给你一张7……不,5折卡,你在死海所有的消费全部打5折。”
渝州却听得莫名其妙,“基点,那是什么”·卩恕看到渝州一头雾水的样子,当即反应过来,解释道:“基点可以是宇宙间任何一颗星球,是玩家自行绑定的。
但大部分人都会选择玩家聚集地来作为基点·”·渝州一脸迷茫··解说确实不是他的强项,卩恕苦恼地抓了抓头发,便从头说起,“在成为正式玩家后,每完成一个副本,便可以获得一张【坐标】,这是一次- xing -卡牌,使用之后就消失了。”
卩恕将一张闪闪发光的银色卡牌放到渝州手上,“使用这张卡牌,玩家可以在不同的星球间进行跳跃·但是,经过一个副本的消耗,生活必需品需要补充,武器需要填充,防具需要修补,大部分人精神疲惫还需要休息。
这时就需要前往聚集地星球··除了4大主星由系统直接确立地位,其余聚集地都是依存超级强者建立的,这些地方必然包涵一个商业中心和一个【传送点】·”·渝州摸了摸下巴,传送点这个名词他见过,当初在专属空间的图纸界面,他见到过【传送点】这张图纸,合成它,需要三张指定s级卡牌,以及大量稀奇古怪的材料,条件不可谓不严苛,他略一思索,便道:“【传送点】可以不依靠【坐标】卡牌,便能使玩家进行星际跳跃”·“不错。”
渝州一点就通:“一个副本只出一张【坐标】·这就意味着,玩家每到一个星球,就面临着副本的压力,若是那个星球的副本太难,那么玩家除非等到一年一度的星月祭典副本,否则,永远也不能离开该那颗星球。
而那颗星球的环境却未必适合人长期居住··而即便侥幸通过了副本,拿到【坐标】,玩家却依然开心不起来,因为这象征着另一个循环的开始,可是,他们也不敢停下脚步,因为一年一度的星月祭典,正像恶魔张开的巨口,狞笑等待着那些跑得最慢的玩家。
且不论物品损毁,这样日复一日,永无终结的压力,都会让人身心疲惫,乃至精神崩溃··但聚集地不同,聚集地星球自带【传送点】,玩家在其中,可以不需要考虑副本的压力,尽情的休息与补给。”
“是·”卩恕点头,“由于每个星球的编号都很长,输入太过麻烦,为了方便玩家,十维公约就提供了一个绑定名额,可以让玩家绑定一颗行星,成为基点,此后,基点编号永久置顶,基点传送的花费也可以打6折,非常方便快捷。”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渝州低下头,默喊【坐标】,卡牌很快就变成了一块电子屏幕,上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编号,第一行便是“基点(未绑定)”五字,而最下方则有两行文字。
第一行:“随机跃迁(优先匹配与玩家水准相等的副本星球)”,它的旁边还有一个选项“高级筛选”,从中可以设定跃迁地的副本难度,重力,气压,人口数等上千个选项。
第二行则是“定向跃迁”,方式共有3种:·第一种是按星球编码排序,这似乎是每颗星球加入十维公约的顺序··第二种则是按照副本强度排序。
每个星球编码后,都拥有该星球上副本的强度提示,除了基点,前三条便是ss0236745(sss)··ex3492341(sss)·br3926421(sss)·ss0236745,利辛哥遗迹渝州挑挑眉,便点向了下一条。
第三种则是按照每颗星球的原名排序,为首的4个便是4大主星的名字,渝州搜了下“地球”··总共23条信息,23条编码,但他的故乡,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C4H62908却并不在其中,看来公约的保护机制并非空口白话。
渝州按了返回,看着让他眼花缭乱的目录,不由想起了1/3提到的18层地狱,和莱奥德庄园中提及的地狱,便随手搜了一下关键词“地狱”,结果让渝州咋舌,一共1284540个结果,渝州忍不住擦了擦眼睛,又数了一遍位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真的是120万个结果啊。
这是为什么,外星物种对地狱情有独钟又或者在外星也有相同的宗教信仰渝州想起了圣域,其教义确实与地球上的某个教派有异曲同工之妙。
皱着眉,渝州又搜了一下“天堂”,105345个结果,比“地狱”少了一个数量级,但是也不可小觑··渝州心有疑虑,刚想将疑问诉诸于口,却见卩恕则顶着那张蠢脸,一脸懵逼道:“天堂地狱,这是什么玩意”·“还真是简单的海洋生物啊。”
渝州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被卩恕一巴掌拍开后,便再次低下头,研究起手中的卡牌,他随便选了一颗星球,点了下去··立刻有提示音传来:是否前往B8393U21星球·渝州见卩恕没有阻止,也知道应该不会有效,便选择了“是”。
“抱歉,您正处于副本中,无法开启空间跳跃·”·渝州搞清楚了一切,便把卡牌还给了卩恕,“既然这样,我为什么不把基点定在主星那里应该也有【传送点】吧,而且更加繁荣。”
渝州想起了他玩过的很多网游,比起不知名的死海,他更倾向于地域辽阔,广有盛名的主星,比如什加,比如莎拉维尔··卩恕听到这话,冷笑一声:“你要定在主星行啊只要你能担负主星一日一百尘的基础税。”
“一日100尘,这是明抢啊……”渝州到抽一口凉气,“真的有冤大头会去那吗”·“你说谁是冤大头”卩恕嘲讽一笑,“你没钱可别把所有人都当穷光蛋。
那里是整个宇宙最安全的地方,也是富商的聚集地·公约定下法则,凡踏入主星者不得杀人,一旦违反,即刻逐出主星,终身不得入内·”·“哦,原来是这样。”
渝州点了点头,也不再奢望,问起了死海的坐标··“我不想说了·”卩恕扭过头,冷哼一声,“我们那穷乡僻壤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哟哟哟,生气了”渝州去拉他的胳膊,“别这样啊,我错了,我道歉·我不该贪慕外面的花花世界,冷落了眼前的真心人。”
“滚·”卩恕听这不正经的话语,就气不打一出来,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渝州没有就此退缩,又恬着脸攀上了他的肩头,亲昵地笑道:“诶呀。
我真的好想去你家看看,求求你了,你就告诉我吧·”·看着他略带笑意的眉眼,听着他轻柔雅亮的吴侬软语,卩恕心中怒意早已没了七七八八,只剩下一种莫名悲愤,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人诚不欺我。
“怎么了,别发呆啊·”·“哼·”卩恕再一次推开他,“B4920S23·”·说完这串编码,他也不管渝州记下了没有,纵身一跃,跳出了水池。
“喂,等我·”渝州默默记下了那串编号,便化成藤蔓,爬出了巨大的水池,追了上去··……·地下室走廊··“拿着。”
卩恕没有回头,随手将一张卡牌甩给了渝州··“这是什么”渝州接过卡牌,放在手电筒莹莹的蓝色光晕下·借着那一点微光,卡牌上的内容映入眼帘。
【免考金牌】:祭出此卡,可免试星月副本一次··“这是……”渝州想起了吱儿所说,星月祭典马上就要到来,看样子应该就在这几日了,而且听闻该祭典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若是他运气背点,刚成为正式玩家,或许就要直接被拉入祭典副本。
“你可别误会,这东西我多的是,平时都是拿来当厕纸用的·”卩恕道··“是吗”·“废话,难道我会为了你放弃安逸的生活,去参加那残酷的生死副本”·卩恕极其不屑地看了渝州一眼,接着便又道,“过几天我要去办点事,不会留在死海,到时我会派人在传送点等你,帮你置办一些星际旅行的必需品,你可以先在那逛逛,等我回来。”
渝州有些担忧:“危险吗”·卩恕:“你说呢”·渝州:“可是祭典副本应该是根据实力匹配对手的吧,与你一起参与副本的人应该也没有弱手”·“你小瞧我”卩恕停下了脚步,他眯起眼,什么都没做,但那并不高大的身影却在手电的光晕下,拉出了一个可怕的影子,吞噬着周围的黑暗,仿佛它才是一切- yin -影的主宰。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他们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卩恕转过身,傲然道··然而这种高傲没有持续太久,就在渝州半分忧虑半分关切的眼神下,丢盔卸甲了,卩恕在心底咒骂了自己一句,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地解释道:“至少,我从前参与祭典副本时,从来没有遇见过莎拉维尔有名有姓的人物。”
听到此处,渝州便放心了,说实话,他的第二种族攻击- xing -不强,让他现在就出去面对那个死亡率超过80%的可怕副本,面对那些在地狱中挣扎了许久的奇异物种,他还真有些心虚。
不过现在好了,得知卩恕没有危险,渝州也不在客气,接过卡牌塞入空间:“不许食言,我等你回来·”·“放心·”卩恕说完,突然觉得哪里怪怪的,可细想,却又说不上来。
·总觉得忽略了什么·渝州可不知道他心中纠结,他想起了上一局卩恕展露的可怕画技,生怕自己在他朋友心中落下一个神奇生物的初印象,便直接拿出了一小叠照片,笑道:“你朋友应该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吧,拿一张回去吧。”
卩恕也被吸引了注意,他放下心中的迷惑,一张一张认真翻看起来··“这些都是我大学时拍得·”渝州拿着手电靠在他身边,随着照片的翻动,琐碎的往事涌上心头。
“这一张是在赏花……这一张是在喝茶……要不这一张吧,我演讲时拍的,化了妆,气色最好·”他一张一张地解说道,连语气都温柔了好几分,“你想要哪张”·卩恕像患了选择恐惧症一般,眉头拧紧又舒展,舒展又拧紧,挑选了好久,最后竟选中了一张渝州意想不到的照片。
“毕业合照为什么选这张”渝州无法理解··“呵·”卩恕将其他照片扔回给渝州,接着便无比自豪,抑扬顿挫地说道,·“你以为我会选一张单人照,把它放在空间里,藏在枕头下,夹在项链里,然后有事没事就拿出来睹物思人吗做梦我喜欢的是焚双焱,你,只配躺在合照里”·※※※※※※※※※※※※※※※※※※※※·二合一,你们懂得。
………·清扫者这个词吱儿说过,你们想起来了吗··厄德斯这个名也曾出现过,和李子玉有关·他在不久的将来也将登场··………·再次感觉感情戏极大推慢了副本进度啊,要不把攻的戏份全砍了吧,反正是个憨憨⊙▽⊙· · ·第177章 名字争夺战(二十八)·渝州瞠目结舌,接着肩膀便一抽一抽颤动起来, 他死死咬着嘴唇内侧的两块肌肉, 拼命遮掩自己的笑意:“是我的错,你凭本事单的身, 我有什么资格帮你脱单。”
“走吧·”渝州说完就快走两步, 生怕被卩恕发现他隐藏不住的笑容··然而,刚走到楼梯口, 他便想起了一件事,上一回, 卩恕没认出来他的- xing -别, 这回,会不会连长相也认不出来。
抱持着这样的疑问, 他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你…认得出哪一个是我吗”·“你还真把我当傻子”卩恕不满地甩了甩那张照片,“就你那味,我隔着照片都能闻出来。”
说完他信心满满的地瞅了眼照片,接着又瞅了眼真人, 半晌后他又瞅了一眼照片··渝州:“……”·卩恕:“……”·渝州:“……”·卩恕:“别说话, 我一定能认出来。”
渝州:“呵呵·”·20分钟之后,卩恕双眼瞪大如铜铃, 眼角浮动大片血丝, 却依然没有选择放弃··渝州在一旁等的不耐烦了, 便随口指认了一个:“第二排第14……”·他还没说完, 就被卩恕打断了。
“你闭嘴, 我自己能辨认出来”卩恕怒斥了一句,接着便又低下了头,只是余光不停瞥过渝州,和照片上那些只漏着一个脑袋的人相互对比。
又是几分钟过去了,渝州已经在地下室瞎逛起来,却见卩恕突然拍案而起,哈哈大笑道,“对,不错,就是第二排第14个”·渝州:“……”·卩恕三步并作两步,奔至渝州身边,邀功般地捏着照片,指着第二排第十四个人说道,“这个人就是你,我认出来了。”
“是啊是啊,你可真厉害,呵呵·我忍不住要为你鼓掌了呢·”·渝州凉飕飕的拍了拍手,刚想再刺这个傻子几句·可话到嘴边,又不由扪心自问,若有100条鲢鱼放在他面前,他能否通过外貌,找出最蠢的那条胖头鱼·答案是否定的。
想到这,渝州心中微微一叹,算了,自己都做不到的事何苦强求别人,更何况这个“别人”还是智商等于250的傻子··他幽幽一叹,“算了,我给你圈出来吧,免得你过几天又忘了。”
他拿过照片,找到自己的所在--第二排第15个,在那个说着“茄子”的脑袋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好了,给你·”渝州将照片还给卩恕。
卩恕接过照片,甫一眼便警觉起来,怎么画了第二排第15个,那骗子不是说是第二排第14个吗·卩恕全速运转不怎么好用的脑瓜子,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套路,这一定是套路,那骗子就想试试他到底有没有真的认出人来。
卩恕心底冷笑一声,又想套路他,还真把他当傻子·他就算真认不出来,还不会数数吗·他用指腹在照片上搓了好几下,擦去了那个圈,之后便在2排14位上做上了记号。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你别想骗我,这个才是你吧·”卩恕抬起头,用看穿一切的犀利眼神直视前方,然而,意外出现了··漆黑残败的地下走廊空无一人,只有腐败的海腥味四处飘散。
“人呢”·……·渝州站在一个圆桶状的金属匣边,摸索着锈蚀的锁孔··他的突然消失并非出了什么意外,只是某人太过墨迹。
耐心耗尽之下,渝州便在地下室闲逛起来,无意中在楼梯下方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房间,而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金属匣··是保险柜吗渝州拿出卩恕从池底找来的钥匙,在匣子的锁孔上比划了一下。
齿纹相扣,应该错不了·只是,钥匙在水中呆久了,生了锈斑,行至一半,便再难入半分··渝州用外套的下摆擦了擦钥匙上的斑斑锈迹,再次插入了锁孔。
匣终于开了··匣内空间不大,精巧的三层隔断,摆放着不同的文件记录··渝州刚要拿出一观,只听得身后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乱跑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你来的正好。”
渝州扭头笑道,“这么多文件,我一个人看不完,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秘辛·”·被抓了壮丁的卩恕极为不爽,气焰嚣张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渝州:“上次你说要帮我翻书,结果睡着了·这回你又认不出照片中的我·”·卩恕的气焰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讷讷说不出话来。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重新证明自己·”渝州说着便将三份文件拍在了卩恕胸口··三个“烫手山芋”··卩恕看着文件上密密匝匝的文字,不由后退了两步,本就被暴力拉长的脸更是成了一条苦瓜:“我,那个,肚子有点疼……”·“吃坏了”渝州温声细语。
“对对对·”卩恕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呵呵,”渝州笑得更温柔了,“你就是要生了也得给我憋着·”·卩恕:“…”·于是,在两人的一番努力下,很快便将所有的文件记录翻阅了一遍。
这回倒是渝州想多了,这里面仅是一些水族馆的账目明细,人员变动以及鱼苗生长状况的详细记录·并没有当年生灵一夜绝迹的线索··魔怔了,渝州摸着脑门,“水族馆每日都会记录当天的温- shi -度,最后一次的记录是在0.6月的0.23日,意外发生的时间应该就在这两天。”
卩恕被迫翻了一大堆枯燥的文件,心中恶气难出,便想和渝州唱个反调:“未必,这里四季如春,每一天温度都在20°上下·我看他们是想明白了,这纯粹是浪费人力。”
“或许吧·”渝州心中有了计较,便没有再做无聊的反驳··但这种敷衍的态度却大大惹恼了卩恕,他刚要发作,却听那骗子说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走跟我一块行动吗”·“做梦我还要帮双焱去找字符。
哪有那么多闲功夫管你·”·“那好,那我们就在此地分别吧·”渝州说得很是轻描淡写,他得回去找萧何愁,还得去图书馆寻找那本《i的密码新解》,行程可紧的很。
卩恕一时气结,那骗子居然没有挽留他,这么久了,难道他还没认清楚自己菜鸡的本质吗“就你这点本事,出去走几步就要被人打死·”·“有理。”
渝州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脑门上摘下两个字符,放在卩恕手心,“我实力不够,怕是保不住它们,你替我护着这两字,可好”·“凭什么”卩恕嘴上说着,手中却熟稔地接过了字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画着卡通图案的粉色铅笔盒,打开后放了进去。
渝州看到了躺在其中的30多个字符,“卩”与“恕”都已经齐了,放在整串字符的首位,而他的“渝”则被放在了最后··“这铅笔盒是不是能避开公约的探查,不然你早该通关离开了。”
“是,这是【无法被探查的秘密宝箱】·”卩恕不作隐瞒,随手挑出2个字符甩给了渝州,之后手上动作一顿,又挑出了4个··渝州也不作推辞,一一收下,就在卩恕要关上铅笔盒时,渝州突然笑道:“在我们那的西方,有一个叫英国的国度,女士出嫁后,要冠上夫姓,就像这样。”
他指了指被放在最后的“渝”字,“名字最后,代表姓氏的位置将从属于他的爱人·”·“呵呵·”卩恕冷笑一声,将那个“渝”字放到了字符串的最前头。
“在我们那的东方,有一个叫扶桑的国度,也有这样的惯例,不过,他们是放在首位·”·卩恕手一僵:“你tm乱编的吧”·“这有什么好编的。”
渝州淡淡一笑,“不光在他国,我国古代也有这样的习俗,比如说,你若嫁了我,便可像这串字符一样,称渝氏或者渝卩氏·”·卩恕简直暴跳如雷,“我把你当老婆,你居然想上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渝州在他的唾沫星子下故作疑惑地问道:“老婆是什么东西”·卩恕的凶恶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足足5分钟没有变化。
渝州心中好笑,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怎么了,被石化了”·卩恕回过神来,拍开他的手掌:“刚才我只是说漏嘴了,你可别当真啊。”
渝州:“…”·笑声渐起,前仰后合·jpg·“不是,我是说,我说错嘴了·真的是说错嘴了”卩恕羞得满脸通红,努力争辩,但没有任何效果,渝州依然笑得“花枝乱颤”,一怒之下,卩恕索- xing -也不辩解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不记得了”·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这一招渝州也见识了好几回了,他定了定神,扶着笑得有些酸涩的腹肌:“什么也没发生。
走了·”·“哼·”·两人行至水族馆门口,渝州又问了一遍,卩恕是否要和他一起走,被对方一口回绝··渝州笑着挥手道别:“要是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直接过来找我就行,可千万别躲在暗处偷窥,我那小心脏受不了。”
“谁要偷窥你,少自作多情·”卩恕咕囔了一句,就在渝州背影愈行愈远之时,他还是忍不住喊住了他,他追了上去,打开铅笔盒,拿出了10来个字符,“这些都给你。”
渝州扫了一眼,那修长如竹节的手指便轻轻捻起一字,放在了头顶,“10字太过冗长,这一字就够了·”·“真,真的吗”卩恕结结巴巴道。
渝州好笑,卩恕拿出10个字符,不就是想把这个“卩”字给他吗,·“当然,这些字符只能护我一时,而这一字,却能陪我览遍世间山河湖水,护我一世平安,有了它,便胜却这人间无数。
你觉得呢”·卩恕被这一番表白说懵了,只觉心中热流莫名翻涌,刚想傻笑出声,大脑中却有一个警示音传来··不行,这都是标记的影响,卩恕瞬间恢复了清明,他大力地摇晃着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见到那骗子期待的眼神,嘴皮子上下一碰,却说不出一句否认的话语,只能不停重复道:“好,好,挺好的,哈哈哈·”·渝州看着这四溢的傻气,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两人在水族馆前分别,约定48小时后在此地集合··望着渝州离开的背影,卩恕捏紧了那张写着名字的纸张,“州”和“晚”··用不着48个小时,24,不,12个小时,他就能找全这两个字符的。
至此,分别的两人谁也没有想起那张合照,渝州没有想到卩恕会擅自改动那个圈,卩恕也没有想到渝州第二句不是玩笑话,第一句才是··- yin -差阳错,一个可怕的误会就此结下,若渝州能仔细瞧一瞧,便会发现2排14座的那一个不是别人,正是韦笑。
※※※※※※※※※※※※※※※※※※※※·哎,你们也看到了,这两货在一起真是可劲黏糊·有谁见过正儿八经的无限流副本,谈了1万字的恋爱⊙~⊙,为了推进剧情,没办法,只好让两人暂时分开。
等找到何愁,再让三人相聚··这个本还有很多东西要写,真的得加速了·· · ·第178章 名字争夺战(二十九)·艳阳映着一地荒草枯木,不辩昼夜。
渝州化作藤蔓, 贴着墙根, 在s型的街道上快速穿梭·很快便来到了城市中央-宏伟的巨树祭坛··然而一个不速之客,已先渝州一步占领了那片土地··那个下水道中的生物·渝州停下了脚步, 不, 或许不能称他为生物,那是一团由黑暗凝固而成的雾气,它是如此深沉不见天日,连高悬的太阳都无法驱散它们·然而, 虽这家伙浑身上下没有半分生灵气息,却有着一双疯癫狂乱的眼睛。
渝州屏住呼吸, 悄悄后退了几步·那团匍匐在地的黑雾似乎没有发现他,旁若无人地向树顶跃去, 它黑暗而凝实的身躯扩大了好几倍, 像一把撑开的雨伞, 遮住了整个树冠,树上的一切不再可见。
这是在干什么渝州躲在一边有些纳闷··那团黑雾静静挂在树冠上, 一动不动, 就像一只晒太阳的老猫··见此情景, 渝州弓着身, 挪到了一个视野更为清晰的角落。
然而,当他“落座”时, 黑雾已经从树上下来了, 渝州隐约看到树枝上有几个干瘦的果实, 迅速脱去了水分,皱缩成了一个干瘪的核,落在了地上··这是在进食吗渝州心中升起了一个疑问,可刚才树上似乎并没有果实的影子啊。
他刚想再研究一番,却见那团黑雾突然朝他疾驰而来,渝州一惊,当即化成藤蔓,装成一颗无辜的小草,孤零零地瑟缩在墙角缝隙中,那团黑雾似乎也没兴趣搭理他,从他身边一跃而过,钻入了下水道。
- yin -井盖晃悠了两下,最终归于平静··渝州变回人形,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到那团黑雾的体积似乎变小了一些··他走到了- yin -井盖旁,犹豫着要不要打开它,可最终还是约束了自己旺盛的好奇心,离开了。
之后的一段路,渝州绕开了每一个- yin -井盖,小心翼翼地朝自己的目标进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头上有15个字符,那些荷尔蒙旺盛的好战分子都远远绕开了他··一路顺遂地回到起始街区,还没到达约定地点,渝州就见到了躲在暗处暗中观察的萧何愁。
“你终于回来了·”萧何愁一脸惊喜地迎了上来,他没有问渝州为什么迟到,只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渝州看了看他的头顶,17个字符,心中不由咋舌,他着实没有想到萧何愁的第二种族如此厉害。
“萧”和“愁”都在了,只差一个“何”字·只是,这17个字符中并没有属于樊家兄妹的··渝州轻笑一声:“你和樊家那两兄妹碰上了”·“是。”
萧何愁没有问渝州是怎么知道的,他无比信任渝州的观察力,就像信任公理一般··“你把杀死他们得来的字符还回去了·”渝州用陈述的语气说道。
“是·”·“你不仅把字符还回去了,还和他们结成了联盟·”·“是·”萧何愁没有隐瞒,“毕竟是同胞,出门在外,互相帮助也是应该。”
渝州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他对于萧何愁圣母心泛滥向来没什么意见,只要不妨碍到他就好了··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两人短暂寒暄了一会儿,萧何愁觉得外面不安全,便带着他前往秘密基地--一户民宅。
进了房子,渝州就见到了正在做煎鸡蛋的樊远山,以及睡眼惺忪,一看就是刚醒来的樊茵茵··“早上好呀,樊太郎·”渝州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全然忘却了前日里是怎么坑人的。
“是你你这混蛋”樊茵茵见了他,两眼一下就圆了,她夺过樊远山手中正煎着蛋的平底锅,怒气冲冲地朝渝州来。
萧何愁挡在了渝州身前··“茵茵·”樊远山也扣住了妹妹因愤怒而有些颤抖的手,·“当日的事,萧兄弟已经和我们说明了,副本之中,本来就是各凭本事,我们技不如人,输给了他,本就不该有怨言。
现在,萧兄弟愿意把字符还给我们,帮助我们一同寻找字符,是他善良,却不是他的义务·”·“可是……”樊茵茵脸上明显还有不忿之色。
“他是我的朋友·”萧何愁表情严肃道,“若是你们无法接受他,我可以匀你们8个字符,然后带着他离开·”·“我不是这个意思。”
樊茵茵急忙放下平底锅,小声辩解道,“我,我只是一时气愤·”·全场的焦点渝州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浅笑着看着这场闹剧··“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我妹妹脾气有点急躁。”
樊远山对渝州伸出手,“你好,我叫樊远山·”·“渝州·”渝州也笑着伸出了手··两人双手交握,算是冰释前嫌了,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樊远山沉稳道:“萧兄弟,你朋友回来了,你也可以休息一会了,这几天你都没有合眼,累得不轻吧,我们在外面帮你守门,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萧何愁还没说话,渝州就点头称是,“我这些天只睡了4个小时,确实需要恶补一觉。
你们愿意帮忙看门那真是太好了·”·渝州说完不等两人反应便拉着萧何愁入了内屋··“你”樊茵茵气得牙痒痒,却拿渝州一点办法都没有。
·····两人在屋中小睡了3个小时··一觉睡醒,渝州和樊远山打了声招呼,说是要去寻找字符·便拉着萧何愁匆匆离开,樊茵茵本想一同跟去,却被渝州一句话堵了回去:·“我家何愁是个弯的,想要把他从我身边拐走,还是让你哥来吧。”
接着,渝州便顶着少女羞愤的眼神大大方方走出了屋子··对比着2/3画师所绘路观图,两人通过四周的建筑辨识着方向,朝图书馆走去··行至半路,渝州忍不住问到:·“我说出那种话,你居然不怪我”·萧何愁眼角微微下垂,嘴唇轻抿:“你没有做错,我既给不了她想要的,理当早早绝了她的念头。”
“话是没错,可我这样让她下不来台,换做以前,你早就开始对我念叨那些长篇大论了…”·萧何愁沉默片刻,只说了一句:“今时不同往日。”
渝州一想也是,都到了这种时候,行事还不果决,怕是活不了太久··没让渝州思虑太久,萧何愁便岔开了话题,“对了,还没问你,你的字符找全了吗去图书馆干什么,渝字又去了哪里”·渝州简略地将画廊与卩恕的事同他说了说。
那本观星笔记中的谜题一直没有解开,这就像是一根鱼刺,横亘在他的喉头,每每想起,都不觉刺痛难忍··萧何愁对他的行为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看法,只是忧心忡忡地问道:“你喜欢卩恕吗对于你们俩的关系,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渝州怕某人躲在一旁,便俯身至友人耳旁,小声道:“我原先与他有仇,不敢直接解开标记。
且如此强大的助力,让我就此舍去,我不甘心,可让我屈居人下,我也不大愿意·最好的方式莫过于在解除标记前,建立深厚的友谊,之后做回朋友,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你与他的相处方式,可不是朋友的那种·”萧何愁道··“他待我如何,我便待他如何·以后,若我俩真成了朋友,我自然会以朋友之道与他相处。”
渝州说着补充道,“就像咱俩一样·”·萧何愁又问:“可若是不能呢”·“若是不能,那就只能和他好了。”
“这…太委屈了·”·“委屈何愁,你可知道多少人要不来这样的委屈”渝州面容极其平静,·“都末世了,没有人再拥有矫情的资格,难得有这样一位高手看得上我,我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他庇护我一日,我便一日用最大的温柔待他·”·萧何愁停下脚步,默不做声的看着渝州,眼中似有万般愁绪,“是我保护不了你·”·“别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
渝州看得好笑,“再说了这事与你何干”·“若是我能再强一些…”·“好了好了,你放一万个心吧,我被一个大人物看上了,那是去吃香的喝辣的,又不是去哈尔乌素挖煤。
再说,他算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对他也不是一点情意都没有·”·“你喜欢的类型”萧何愁诧异,他曾听他好友直言不讳地说起过他的理想型。
他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却不喜欢被人掌控,因此绝对不会选择一个处处压他一头的人作为伴侣·这位强大的外星生物似乎并不在渝州的择偶范围内··“我的另一半,要么比我弱小,要么比我愚笨。
他…虽然强得可怕,却也蠢得可以,均衡一下,算是能够接受·”渝州道··萧何愁摆弄着手上的匕首,良久才开口:“虽然我不够强大,但若他待你不好,我拼了- xing -命也会过来带走你。”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我自己没长腿吗若他对我不好,我早就穿上滑板鞋从他的人生中永远消失·”·谈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蒙特利尔图书馆门口,古朴的建筑有着历经沧桑,看破世情的从容不迫,仅是矗立在那里,就带给人一种知识独有的厚重感。
渝州两人也不由得禁了声,神色严肃地推开了大门··这一路走来,或许是骇于两人头顶那令人生畏的字符数,并没有遇见不长眼的人阻拦去路·因此,见到图书馆中埋头翻书的30来个玩家,渝州还是不免有些惊讶的。
这么多人围在这里,没有喊打喊杀,而是坐在一起看书,怎么看都很奇怪··萧何愁不明白,但渝州却看得分明,这里极有可能是一个支线副本地,聚集在这里的玩家八成也遭受了黑线的侵袭。
这下麻烦了,渝州看着七零八落的人群,像停车场一样将图书馆隔成两部分的栏杆,以及手握栏杆开关坐在前台环形桌子旁,正拿着一本书埋头苦读的npc,不由一阵头痛。
看样子想要进入其中就必须参与副本,可这也太麻烦了吧,或许,他现在就应该转身,然后去书店看看·还没等渝州下决断,萧何愁却三两步走到了一块竖在桌边的小黑板旁,认真的端详起来。
渝州也走了过去,·上面用极其潦草的字体写着:·【令人生厌的朋友】·图书管理员i有一个像苍蝇一样嗡嗡直叫的朋友·某一日,那个朋友兴奋地对他说,他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有可能改变世界的秘密,但i却不以为意,极其不耐烦地挥走了朋友。
“你一定会后悔的·”朋友走时留下了这句话,“虽然你这人很讨厌,但是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我还是在图书馆中留下了线索,如果某一天,你后悔了,就自己去寻找吧。”
说明1:找到朋友留下的秘密,任务完成··说明2:星空下坠··说明3:知识之门打开时的那一瞬欢愉··说明4:在遮蔽天地的迷雾中,你悄然醒来。
说明5:最先找出秘密的20人获得解药,20人通关后,该副本地关闭··渝州一目十行,看完了全部的任务说明··叮--支线任务发布·【令人生厌的朋友】,该任务为可选任务,玩家是否接受·“要接吗”萧何愁问道。
“先等等·”渝州阻下了他,副本进行至此,他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不是一个对抗类的副本吗怎么朝着解密类的方向一去不回了,而且大有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气势啊。
还有这散文诗词一般的提示又是个什么玩意··i,是《i的密码新解》里的那个i吗这里的人名不应该都是分数吗,为什么会有字母,莫非这个i不是字母,而是复数单位i·令人生厌的朋友,该不会就是画师2/3吧,这个秘密,会不会就是“光”的秘密吧。
·渝州这样想着,却没有即刻接了任务,而是走到前台,对着那位左手拿着书籍,右手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的管理员i打了声招呼··“你好,i先生,我冒昧地问一句,你那个烦人的朋友是2/3先生吗”渝州看了眼i的笔记本,发现他似乎正在研究发电机。
听到2/3的名字,i翻书的动作停了停,却依然没有抬头,“是·”·“我想问一下,画师留下的秘密,是光吗”渝州又问道。
“不知道·”i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没人解开过这个秘密·”·“没人解开过”渝州不解,1/3女士那虽然只解开了一半谜题,但好歹是有人解开过的,怎么图书馆这儿却毫无动静。
“i先生,是不是只有接下任务,才能进入借阅区,直到死亡或解开谜题才能离开,中途不得出入”萧何愁在一旁问了一句··“你们不识字吗规则都写在一旁了还问东问西,要进快进,不想进就滚”i大声咆哮道,他杂乱的头发微微颤动,但脑袋却依然埋在书中,就好像他的脖子天生便是90°角弯曲的。
渝州和萧何愁对视一眼,奇怪,这位i先生似乎对所谓的秘密漠不关心,可若是这样,他又怎么会被公约选中,成为npc呢·“我们要离开吗”萧何愁小声问到,“如果你想接下任务,进去找那本书也没有关系,我俩字符数多,在里面办完事,互相杀一回就能出来了。”
渝州思索片刻,“不用那么麻烦,或许我有更简单的方法·”·※※※※※※※※※※※※※※※※※※※※·你们相信我,这本书要写的东西太多了,又是正儿八经的无限流,不可能分笔墨在家长里短,与恶毒男配斗智斗勇上,这个误会问题不大(⊙▽⊙)·我可是亲妈· · ·第179章 名字争夺战(三十)·图书馆前台,·i正在无穷无尽的知识海洋中熬游, 突然, 一根白皙的手指扣了扣他书下的桌子:“你好,先生, 我有一张借阅卡,现在想要入图书馆看书。”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让i产生了一瞬间的迷茫, 因为公约没有规定, 这种情况是否该放人进去··看着那张递过来的借阅卡,他考虑了半秒,既然没有规定,那一切便按他生前的规矩来办事。
“这张卡借书未还, 需要还了书, 缴了罚金才能进入·”i冷言冷语地说道··“若这本书丢了,要怎么办”·“全额买下书籍, 并缴纳罚金。”
这话i说了几百回, 自是极其流畅··“多少钱”·“0.0015安·”·“lucky·”渝州从口袋中掏出三张纸币, 放在桌上,“这样可以了吗”·i接过那三张纸币,看也没看一眼就塞进了抽屉,仿佛他手上拿的不是钱, 而是一坨臭烘烘的粪便。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进去吧·”他不耐烦地说道··栏杆徐徐升起··渝州怕他反悔, 对萧何愁一点头, 便冲入了借阅区··看到他头顶的字符数, 看到他的种族。
好些个同族人都心情激荡地围了上来,有些求他给几个字符,有些求他帮忙解决这次任务,更多的则提议要和他组队,合力通过这个副本··渝州看着这黑压压的10来个人,真是有心无力。
他强硬地回绝了众人,对一连串哀求与斥责声充耳不闻,根据借阅卡上《i的密码新解》所记录的编号,快步找到了书籍所在的X书架,架子上还有5本这样的书,渝州随手抽了一本。
接着他又去宗教区转了转,着重查阅苍穹教派的底细··很快他便发现这是个仅延续了150多年的新教,教派的起始源于夜空中突然出现的黯淡星辰··或者说,那16种像是密码的特殊弧线。
他们认为那是神留下的旨意,一旦破解,便可登入天堂,灵魂不坠··“这确实与当初2/3画师迫切想要拯救妻子的心境符合,也解释了两人感情如此之深,为何2/3画师还会沉迷观星的原因。”
渝州合上书本,喃喃自语··将书籍放回,他这一日的目的算是圆满达成,刚想离开,却被一本残破不堪的古籍吸引了目光··原因无他,这本书籍上的文字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其形制古怪,运笔间多有勾连,正是当初渝州在《守职者教本》中看到的文字。
渝州精神一震,莱奥德的噩梦庄园和此地果然有联系··他迫不及待地抽出此书··只见封页上留着一行大字--《圣典》··竟又是一本宗教典籍。
打开一看,为首的几行字却让渝州的眉头倏然皱紧··※※※※※※※※※※※※※※※※※※※※·“您是0,也是1·是刹那,也是永恒·是万物的母亲,宇宙的质点·也是时间的归所,命运的涌流·您是一切·赞美您,创造一切的主·众神之神-阿克苏”·这霸气外露的名讳,将渝州带回了泰坦尼亚号的某个杂物间。
黑桃3任命似乎说过这个名字,只不过后缀略有不同,他信奉的神是阿克苏亚斯··这两者间有什么关系吗带着这个疑问,渝州埋头苦读,可越看越是心惊,原因无他,这个教派的诸多内容都与庄园内那几本典籍十分相似。
换而言之,也就是与地球上信奉上帝的教派十分相似··主神,天使,创世,灾难等等…几乎如出一辙··当然,这本《圣典》也拥有它独特之处,编写者将众神之神阿克苏赋予了环的模样,就如同地球的很多的画家赋予上帝人类的外形。
神是一个散发着光辉的圆满无缺的环,而天使们则是略微黯淡的环,带着两个小巧的翅膀·他们以神的模样制造了所谓的“戒律环”,带在“头顶”,意为牢记神的戒律,随时随地接受神的视察。
就如同人类佩戴的耶稣十字架一样··渝州摸了摸下巴,这就是天使光环的来历吗,还真像那么回事··他继续看下去,书上有很多诸如“入环”,“出环”之类的单词,虽然不甚明了,但总归还能猜测一二,可有些则着实让人有心无力了。
比如单词-“退环重铸”··这个单词第一次出现在插图下方,插图中,一个巨大的环哀嚎着,停下了不断转动的脚步,周身散发着莹莹蓝光··而这个词指代的便是与圣经中“大洪水”地位相当的灭世之灾。
书中并未提及这种灾难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但编写者字里行间的畏惧之情溢于言表··最后,按照国际惯例,这个灾难自然是被众神之神-阿克苏所解决,成功拯救了苍生百姓。
而最后的最后,书的末尾写到,·“神创造世界用了6天,但不知什么原因,他选择留在了第六天·”·留在第六天·渝州望向大厅中的萧何愁,他记得萧何愁曾说过,有小道消息称新手局之所以是6场,是因为神死在了第六天。
相似的说法,相似的典籍,再加上【坐标】卡上120万个地狱与10万天堂··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诉说着一个事实,很久以前,曾有某个生物在星际间穿行,他什么也没做,只将自己的信仰传播给不同的种族。
这个生物与十维公约有关吗新手6局真的与神的第6天有关吗·如果说,神真的留在了第6天,那么现在是神陨落的第6天,还是混沌的第7天,又或者是一切风波平息后的第8天呢·报持着这样的想法,渝州缓步离开了借阅区。
在一众惊讶的目光中,通过了栏杆,走入了外侧大厅··(感觉有些过界,先放在有话说里,实在不行,就全删了··ps:最近两天工作忙,少更点)· · ·第180章 名字争夺战(三十一)·一时间, 所有参与副本的玩家都愣住了, 随后, 一窝蜂地朝X书架奔去。
耳根终于清净的渝州整了整被众人推搡地有些凌乱的外套,将两本书与借阅卡递给i:“借书, 谢谢·”·i接过借阅卡,飞快地在纸质卡片上登记借阅的日期与书籍信息。
接着看也不看,便将东西甩给了他, “行了,你可以滚了·”·渝州看着i又将脑袋埋入了书中, 杂乱的头发像帘子一般遮住了脸部的轮廓,便忍不住出言问到:·“i先生, 我听说只有死时拥有强烈愿望的人才能引来公约的关注, 可您似乎对2/3说得秘密不甚在意那您能告诉我, 您是如何招来十维公约的注视,成为留在人间的NPC”·“他是苍蝇, 你是蜜蜂吗,嗡嗡嗡, 嗡嗡嗡,没完没了了是吧给我滚远点”i依然没有抬头, 只是声音中带上了三分尖刻,俨然不耐烦到了极点。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对不起·”萧何愁赶紧拉了拉渝州的袖子, 生怕渝州惹恼了NPC··渝州却在他手背上轻拍了两下, 小声道, “惹恼, 我就怕惹不恼他。”
说着他食指轻轻扣了扣前台桌子,接着便双手撑于桌面,略略俯身靠近i,面容似笑非笑:·“i先生,您若觉得我烦,那就更该将知道的一切全告诉我··“毕竟,作为一个副本NPC,你无法离开这,也无法对不参与支线副本的玩家出手。
“若我留在这里,日日烦你,夜夜扰你,你该如何·”·见i有想要反驳的意思,渝州没给他机会,一个地痞无赖式的“哦”字将一切堵了回去,·“哦,我明白了。
您是怕我累着了,放心,我若累了,便让我的朋友顶上,他若累了,我便去外面找上十来个玩家,不分昼夜围着你转·若他们都累着了…我便再自己顶上··“呵呵,为了您这一个月的清静,我希望您还是好好考虑考虑我的建议吧。”
i执书的手微微一颤,翻页的动作也随即停了下来,他是个聪明人,并不喜欢逞一时之气,因此并没有勃然大怒,只是沉默片刻,说道:·“我的愿望并不是找到所谓的秘密,而是生活在一个只有书籍的世界里,没有纷扰。
天知道公约为什么派我来主持这个支线副本·”·他话语间虽还有些不耐,但态度算是配合··渝州满意地点点头,回答道,“您现在这种状况,不用考虑生活压力,人际交往,娶妻生子。
那些需要解药的玩家不敢打扰你,而不需要的那些又不会进入这里·如此算来,怎么称得上有纷扰呢·”·萧何愁默默地看着他的友人,总觉得这番话从他嘴中说出,怪怪的。
i冷哼一声,“有什么问题就快问,我可没多余的时间对付你·”·“好好·”渝州也不再废话,“第二个问题,2/3先生有一本观星笔记,你知道吗”·“知道,那是他每晚临摹的星象图。”
“临摹,星象图·”渝州心道果然,他喃喃自语,“这里的星辰不似寻常,它们是由7种环形线段组成的怪异图案,每隔16天变化循环一次,您可见过可知这星空究竟传递了什么信息”·i嗤笑一声:“不过是苍穹教派拿来唬人的鬼把戏,呵,神神叨叨,我从来不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神秘学上。”
渝州皱眉:“您是说您从来没有仰望过天空”·“能让我仰望的只有知识·”i毫不犹豫地说道··渝州沉默了几秒,“2/3先生有一本观星笔记,记录了天空中变化的一切,或许《i的密码新解》可以破译其中的秘密,他有请你帮过忙吗”·“有,但我拒绝了,虽然那本书叫《i的秘密新解》,但并不是我写的。
我并不比他更了解密码学·”·“重名”渝州想起了副本中字符的得失规则,心中忽有灵光闪过,“莫非,这里的名字总数不会增加减少,上一代死亡后,名字自动转移给下一代”·“是,上一代死亡后,他的尸体被虫蚁咬烂,名字消失融入土中,继承他姓名的下一代才会从高数上长出来。”
i一边翻着书一边说道··“高数”萧何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两个字他都认识,可放在这里却让他一头雾水··“高数,莫非是指城市中心的那棵树”渝州猜测道。
“是·”·萧何愁又是惊讶又是崇敬,“你怎么知道的”·“这还用问吗”渝州无语地看着他,“不是我说你,大学活的像个苦行僧,平淡乏味,居然连高数的大名都没有听过。”
萧何愁:“…”·渝州见他一脸郁卒,更是来劲,声情并茂地说道:“从前有一棵很高的树,叫高数,上面挂了很多人·”·萧何愁:“好冷啊。”
“那就多穿件衣服·”渝州打趣了一句,便再次陷入了深思,他想起了那颗光秃秃的巨树,盘旋在下水道的黑色雾气,以及掉落的干瘪果核:·“所以,这里的人都是从树上长出来的葫芦娃,名字是天生的,代代传承。”
只可惜阳光普照,万物凋零,作为母亲的高数再也结不出果子了,渝州颇有些感慨:“所以说,此i非彼i,您不是这本书的作者,甚至没有看过这本书·”·渝州的话似乎触到了i的逆鳞,他勃然大怒:“我也想看可是吃饭,睡觉,赚钱每一样都浪费了我大把的时间。
若非如此,我早就将这个图书馆中的书看完了·”·说完,他又忿忿不平地补了一句,“若世界上有神,那我们一定是他脑子一热创造出来的残次品,每日重复着那些无聊且毫无意义的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究竟是为了什么”·“作为生物理当休息进食,而这也是神给与的恩赐,若人们不需要吃饭睡觉,每日只是埋头干活,那不就成了机器了吗”萧何愁不同意他的话。
“你懂什么”i讽刺了一句··萧何愁没有与他争辩,无法说服对方的两人,争辩毫无意义··渝州看了眼i手上的书,一本与物理相关的教科书,他叹了口气,看来指望i帮忙破译是不大现实了。
“你知道那个躲在下水道里,浑身披着黑雾的东西是什么吗您活着的时候见过他吗”渝州最后问道··“不知道,没有。”
i回答的很干脆··渝州深深看了他一眼,自他入图书馆至现在,虽然i说了不少话,但却一次也没有抬起过头,他的脸隐没在森然密布的文字之间,隐没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得窥见。
渝州明白,除了书,除了知识,再没有东西可以吸引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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