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假的+番外 by Erus/十彦/沙叮/火鱼(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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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假的+番外 by Erus/十彦/沙叮/火鱼(下)(3)
·隔云想要听到火霄的呻吟求饶,他很卖力地按照自己所知的那样取悦火霄的身体·在疼痛渐渐麻木之后,快感如同海浪一般一波颠覆着火霄的理智·火霄开始随着隔云律动频率呻吟低叫,这种行为让隔云满意,他开始喜欢上这种看起来千篇一律的行为,而且在火霄体内运动时传递来的信号也让隔云觉得很舒服。
隔云的手无意识的在火霄身上游移,抚摸他紧实的肌肤,看着火霄自己手下一阵阵的颤抖·隔云觉得很满意·他保持着顶弄得状态,却伏下身用自己的唇舌堵上火霄的嘴,将那一声声压抑的低吟吞下,舌头在火霄嘴内翻搅着,手也毫不停歇地套弄着火霄的欲望。
这样很好··隔云看着火霄逐渐迷乱的表情这样想·以前他只是看别人做爱,并不觉得有什么意思,如今自己亲自上阵,便察觉了其中的乐趣·或许信号模拟出的快感不足以让他沉醉,但是火霄反应却让他十分喜欢。
隔云在这一刻觉得火霄是属于自己的,这个结论让他无比欢喜··父亲说得没错:男人用*爱宣布主权··隔云开始真正的将这句话付诸实践··煜是我的,这意味着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这样占有他。
·从天黑到天亮,火霄从痛苦到极乐再到麻木,他已经不想去数自己像一块烙饼一样被隔云翻来覆去折腾了多久··“嗯……啊……隔云……轻点嗯……你这个混蛋……啊啊……你还做……”火霄被隔云顶得连话都说快说不出来了,嗓子已经叫哑了,喉咙发痛,他不知道自己被隔云按着做了多久,但只要看床上这一片狼藉满是- yín -乱汁液的模样,就知道他们已经经历过一场激战——哦,不,是好几场。
隔云也不知在火霄体内*了多少,只知道现在他每一次顶入和抽出都会有白浊随之挤出,那乳白的液体顺着艳红的血口流出,宣扬这一股子色情的味道··火霄不知道隔云那看似瘦弱的身体哪里能藏下那么多的体力,而且隔云不是术士吗不是以体质差出名的术士吗为什么自己这个修真者都快挂了他还那么有体·火霄自从被隔云按在身下开始就有想死的心了,但是到了现在,他连想死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被隔云压着、抱着、揽着、按着、扶着、托着、拉着……做做做做到了现在,火霄觉得只要人体可以完成的姿势他们都做过一遍了,拍成DV就是一部经典的*爱教学片……·火霄哀怨地想着这些,或许是察觉了他的走神,隔云突然连续顶了几下,每一下重重地擦过火霄的敏感点,让火霄无法自持地惊叫出声。
随后隔云压下身子舔舔火霄的耳垂,暧昧不清地低声道:“不许走神·”·呜呜呜,你不是隔云……你一定不是……·即使这样,火霄还是忍不住抱着隔云随着他的节奏一次又一次攀上快感的巅峰。
又是几次有力的抽送,火霄再一次释放出白色的精华,他后*甬道不住痉挛收缩,也让满足的隔云控制着程序让自己“缴械投降”··释放后的火霄无力地躺在床上,而隔云也随之软软地趴在他身上,闭着眼,嘴角带笑,听着火霄的心跳,一脸餍足。
其实本来隔云可以不用这么尽心尽力地折腾火霄,不过潇说,对于男人来说,*爱是一种征服·所以隔云非常努力地做啊做,做啊做,他没有人类那么麻烦的体能限制,理论上说,只要他想,做多久都不是问题。
所以直接导致了火霄现在半死不活如同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惨况·对于火霄来说,这个晚上不是不爽,而是爽过头了,如果这里不是游戏,如果他的职业不是修真者,火霄觉得自己会精尽人亡。
火霄现在很怀疑,如果自己真的和隔云在一起,以隔云这种耐力和欲求,他是否能平安活过四十岁……·但不论怎么样,火霄还是觉得很高兴,有一种心房被胀得满满的幸福感。
两个人相互偎依着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了,火霄恢复了一点力气,便揽屈了手臂抱上隔云,虽没有睁眼,却轻声道:“隔云,满意了吗”·豪门世家年下天之骄子遥远星空·隔云点头,环着火霄的腰身,很是认真地说:“满意。”
火霄笑了笑,翻了个身,将隔云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亲了亲他的头发,笑道:“我是你的,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隔云抬了眼睛看一眼火霄,却说:“我本来就没有生气了。”
火霄苦笑,心道,你要没有生气干吗这么折腾我··火霄当然不会明白隔云近乎野兽宣布地盘的征服心态,反正隔云根据那个无良潇的意见,将“用身体征服他”这句话实践到了极致。
虽然隔云也有些怀疑,要是每次都这么做,火霄会不会挂掉嗯……反正现在还是虚拟,没关系,没关系··火霄倦极了,他在隔云想着那些有的没有的事情的时候就昏昏睡了过去,就算是修真者也经不住这么折腾,从道家的角度来,每一滴*液都凝聚了一个人全身的精华所在,火霄被隔云这么弄了一个晚上,射出精华不知多少,如果他真的是修真者,恐怕这时候也都破功了。
·火霄抱着隔云这么睡着了,隔云不需要睡觉,他看看身边狼藉的场面,挥挥手,利用他刚刚从潇那里夺回的权限将这一切都清理干净·隔云接着准备帮火霄清理身体,虽然就这么放着也会在系统的运行下自动愈合,不过隔云这时候还是想自己亲手做。
隔云的手绕过火霄的身体伸到他的后庭处,出于好奇,他没有马上清理,而是碰了碰,那*口有些红肿,按下去的感觉是浮软的,不过没有撕裂的伤口,这证明隔云的技术不错。
隔云为自己的学习能力小小得意了一下,指尖闪过白光,将后庭的红肿消去·隔云又看到火霄身上被自己吸出的青红印子,他想了想,调出程序改了改,却不是让印子消除,而是为了让他保存得更久。
隔云做完这一切很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他动了动身子,挤进火霄的怀抱,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近——肌肤相亲的感觉让隔云很享受·隔云自己的头埋在火霄的胸口,顺便的,咬了一口火霄胸前的小豆子,吮一吮,看它发红发硬了,这才满足地闭上眼睛,让自己进入待机状态——也就是睡觉。
 · · ·你的抚摸· ·    玩家在人物睡觉的时候可以保持存在状态下线··周煜从游戏舱里爬出来,他觉得自己全身都在隐隐的酸痛,更不用那羞于启齿的地方更是肿痛难当。
但这种不适的感觉仅仅持续了一会儿就随着他离开游戏而淡化了·但下身湿漉漉凉飕飕的感觉却是真实存在的··周煜拉开裤子看了一眼,低骂了一句:“Shit”·某种意义上说,周煜现在的情况可能更接近于……梦遗……·周煜不知道这是隔云故意作怪,让最后一次高潮的感觉通过了虚拟设备的信号拦截,直接作用在他的肉体上,否则周煜就算做死在游戏里现实中也不会有半点反应。
周煜无奈地进浴室洗澡·冲水时又想起刚才做爱时隔云的模样,下身的兄弟不期然地翘了起来·周煜一愣,随即懊恼地捶强,但这一举动一点也不能降低他那位小兄弟的兴奋度,相反的,这位不听话的小兄弟越翘越高了。
周煜无法,只有用他的手解决问题了··好悲哀啊……周煜在发泄出的那个瞬间如此想,竟然要自己动手,多少年没有过了……周煜自从成年后就没缺过女人,爬五指山这种事……要是让包子他们知道了,肯定会被笑到脸绿。
周煜哀叹了一声,把自己清洗干净·回到房间,游戏舱的指示灯显示游戏里的人物还在睡觉,周煜又叹了一口气,趴到床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开始郁闷地考虑今后和隔云一起生活后可能得面对的性和谐问题。
周煜还不想在自己的墓碑上写:x年x月x日,死于欢爱无度·难道索兰人的欲求都是如此强大·虽然是很爽……但爽过头是会死人的……现实可不比游戏,纵欲过度死状是很惨的……不过在这些所有所有的担心之前,周煜要考虑另外一个问题——·隔云啥时候能和自己见面啊·周煜在床上哼哼唧唧地翻来滚去,终于听到游戏舱的提示音,他迫不及待地翻了进去,迅速进入人物状态。
·火霄从睡眠中醒来,怀里抱着隔云,隔云似乎还在睡,闭着眼睛,没什么表情,但看上去平静而惬意··火霄在尽量不吵醒隔云的前提下稍微动了一下身子感觉一下自己的状态,腰部有一些隐隐的酸痛,但其他倒没什么。
火霄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屁股,居然不痛,火霄想了想,以为是系统刷新后愈合了··随后火霄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前,上面青青红红的印子斑驳一片,再往下看,大腿内侧也都是这些欢爱的痕迹,腰上还有一些貌似瘀青的痕迹,似乎是被手捏出来的指印。
- -|||·好激烈……·火霄说不出自己的情绪是郁闷还是欢喜,或者二者兼有之··火霄看了一眼还“睡着”的隔云,他紧了紧手臂,将隔云搂进自己的怀里。
虽说被上的是他自己(=·=),不过这样看着隔云恬静的睡颜,又觉得隔云只是个在感情上一知半解的孩子·想起隔云做爱时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火霄忍不住笑起来。
不太甘心,但还是很喜欢——这就是火霄的感受··火霄轻轻拨开隔云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指尖描绘出他柔和的侧脸,指腹下的肌肤光洁而白皙,上面似乎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在清晨的柔光下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这让隔云原本平凡无奇的面容变得圣洁迷人。
圣洁·火霄为自己想出的形容词感到好笑,但他却也觉得很贴切··睡着的隔云少了一点凡人的气息,陶瓷一样光洁的肌肤却拥有天鹅绒一般的柔滑触感,白皙乃至带着一点透明的质感,看不到毛孔和瑕疵,完美无憾,这样被全世界女人都疯狂追求的皮肤难居然被一个男人拥有的。
这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有的皮肤嘛··火霄情不自禁,低头在这样无暇的肌肤上落下一个轻吻,享受着唇下柔软的触感,他的吻慢慢转移至隔云的脖子上,出于某种报复的坏心眼,火霄在隔云脖子上吮出一个鲜红的小草莓。
“嘿嘿·”火霄抚摸过自己留下的小红印子发出两声邪恶的低笑··不想隔云突然睁开眼睛,吓了火霄一跳··隔云似乎有所感觉,摸了摸被火霄吮出小草莓的地方,看看火霄,表情严肃,不容反驳地吐出一句:“不要想。”
“……”·火霄无语地看着隔云,发现这家伙比自己想的阴险霸道得多··不过隔云倒还知道大棒加胡萝卜的做法,他说完那句话又伸手摸摸火霄胸前的小豆子,带着挑逗的意味,暧昧地低声道:“你是我的……”·对于隔云比翻书还快的变脸,火霄失笑。
他怕擦枪走火,便拉开了隔云的手,却顺势抚摸上隔云的背,笑叹道:“好的,我是你的,我的隔云大人~”·隔云对于自己主权的确立感到十分满意,他点点头表示火霄说的好,然后又往火霄怀里挤了挤,还拉拉火霄的手臂,示意他继续抚摸——对于这个隔云很享受。
看到隔云如此直接的反应火霄好气又好笑,却又喜欢得不行,就是这样毫无掩饰直白地表达自己所思所想的隔云吸引了他,让他觉得隔云可爱得无以复加··火霄细细抚摸着隔云的身体,看隔云舒服得露出猫一样慵懒的神情,他的心情也很好。
不过每当火霄的手试图往下滑落的时候都会被隔云识破,隔云毫不迟疑地抓住火霄的手掌,再将生生拉回来放到自己的背部或腰身上,同时瞪起眼睛以示警告:妄想然后又扭动着身子蹭蹭,分明在说:继续摸摸。
火霄无奈地笑,来了几次之后也就不再作乱了,让隔云舒舒服服地享受抚摸·以前都发现这家伙这么喜欢别人抚摸他啊……火霄在心里有些纳闷地想,他不知道,隔云想感受抚摸的感觉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让他想要亲近的人,直到火霄出现,直到昨天晚上他们肌肤相亲。
从第一下抚摸开始,隔云就爱上了这种肌肤相贴的感觉,但比起自己抚摸火霄,他似乎更喜欢火霄抚摸他·带着薄茧的手掌在身上抚摸的时候,温热的掌心和略微的粗糙带来的摩擦信号让隔云觉得十分舒服——比做爱还舒服。
隔云还喜欢两个人赤裸裸贴在一起时的信号反馈,所以他现在手脚都缠在火霄身上,将两个人的身体贴得紧紧的,尽可能地增大两个人的接触面积··好在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淋漓尽致的*爱,否则火霄被这么亲昵着,只怕欲火焚生还无从发泄。
火霄为隔云抚摸了一会儿,想起了进游戏前想到的那件事,便问道:“隔云,你什么时候才愿意见我呢”·隔云倒是不回避,只是问:“在现实里”·“是啊,虽然游戏很真实,不过出了游戏就见不到你的感觉还是很奇怪。”
火霄老实地说,“每次从游戏里退出后我都觉得好像只是做了一场梦·”·不真实,这就是火霄的感觉,似乎隔云随时都会消失,似乎哪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现在不是2019年,而是他们尚未碰面的2010年,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一切都不存在,隔云一雁、大夏龙雀、萧湘、索兰Online、银玲儿、哑哑,所有的,都只是火霄的一场梦,梦醒则烟消云散。
这种隐隐的忐忑和担忧是火霄一直都有的,只是他努力压制的,不想过于勉强隔云而已·面对火霄的问题,隔云安静了,他似乎在思考什么·火霄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火霄在心里苦笑,却还是耐心地等待隔云的回答。
片刻后,隔云才说:“好·”·火霄惊喜非常,激动地翻身支在隔云身上追问道:“真的你愿意来”隔云看着火霄,眨眨眼,却又说:“是,不过要等一段时间。”
“多久”·“一两个月吧·”·火霄想想一两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立马点头,响亮地亲一口隔云,较真道:“说话算数,到时候一定要来”·“嗯,不过我不能逗留太久。”
隔云事先把话说清楚,免得火霄空欢喜一场·火霄并不在意,能见到隔云已经是意外的惊喜了,他忙不迭地点头道:“没关系,没关系,你来就好”·“嗯。”
隔云应了一声,又重新把火霄压回床上,他挤进火霄怀里,手脚缠上去,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看火霄没动静,便用额头顶了顶,说一声:“摸摸·”·火霄好笑地亲亲隔云的头发,手上已经如同隔云所期望的那样为他细细抚摸起来。
 ·东方灵山· ·    两人缠绵了片刻,隔云享受了足够的抚摸,便拉着火霄起床,说是要出去练功·火霄开始还有些纳闷,为什么不继续在这个房间里练功,但转念一想隔云的所作所为,就有些明白了:刚才隔云使坏陷害自己呢。
·直白的隔云也有肚肠弯弯的时候啊·火霄想象着隔云一肚子坏水眼珠子骨碌碌转的模样,只觉得好玩,并不生气··火霄笑着跟隔云出去了,他们出城上了马车,目的地乃是东方第一大城——青龙城。
路上隔云解释道,中国区内有几大灵脉,这些灵脉都是修真者修炼的福地·虽然从本质上说天地灵气就是阴阳二道,并没有什么五行属性,但在各自的方向上五行气息还是有轻重浓淡之分,西镇金,东育木,北引水,南趋火,火霄五行属木,去东方的灵脉最好。
隔云和火霄在青龙城下车,买了些药水之后就进山了··隔云并没有带火霄往大山高处走,但两个穿梭在森林中,往大山深处去·隔云摸出了上次在黑魔山上得到的罗盘,一路比划,算着火霄不懂的东西。
反正火霄也不担心隔云会害自己,就是笑着跟在隔云后面就是了··豪门世家年下天之骄子遥远星空·走了大约两个多小时,隔云的体力值就撑不住了,他累了,本来想在路边坐下休息,可想了想,却对火霄张开手臂,道:“你背我。”
隔云对于尊严、羞耻这些内在感情的概念很淡薄,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作为一名男性却主动要求另外一个男人背着走是一件难堪的事·隔云只是觉得自己累了,火霄是他的情人,又比自己强壮,那背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其实,真算起来,隔云的年龄也才十三四岁,这还是按地球年龄算的,若是按隔云索兰的年岁来算,可能才九岁多一点,不比哑哑大多少,不论是根据程序设定还是自然成长,隔云的孩子心性都还没有褪干净呢。
对于隔云的要求火霄不免失笑,窃得香吻一枚之后在隔云面前背对着他蹲下,说道:“上来吧,隔云大人·”·隔云笑眯眯地扑上火霄的背,让火霄将自己背了起来。
·火霄走了几步,隔云觉得颠着不舒服,便要教火霄如何运用真元凌空飞行·一般的修真者起码要到丹成后期才能御空飞行,而且飞得不高不快也不远·但火霄在隔云的指点下却以炼神后期的修为飞起来,虽然离地不过二三十厘米的高度,但也是凌空了。
火霄好歹看了师傅留下的一些资料,知道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隔云则解释说:“御空飞行其实不难,一个要求真元的量足够,其实到炼神中期真元的量就够让一个修真飞行,但之所以大部分的修真者要到丹成后期才能飞行,主要就是因为他们对于真元的控制力不够。”
这就好像一个水龙头,你洗手,可能只需要筷子粗的水流就可以把手洗干净了,可是你不懂的控制,一拧开就是哗哗的水龙喷出来,如果水龙头后面接的只是一个水桶,水量不够,那么水龙一喷就没了,自然洗不干净,但如果只是小水流,却可以流很久,让你把手洗的干干净净。
在修真界,普遍的思想都是要求将水桶做大盛满,而不是改进水龙头,他们认为技巧不过是末等- yín -技,境界、真元才是根本·你炼神后期能飞又如何难道你还能打得过金丹后期的高手吗所以上乘的修真功法强调的都是境界和真元,而将技巧排在最后。
火霄所学的太虚功法就是以境界为主真元为辅的上乘功法,所修出的真元浑厚、精纯,对于控制这种细节能力并不做特别要求,太虚功法的传人往往很快就能有排山倒海之能,但是要他在山里钻个针眼大的小洞却不一定做得很好。
但火霄是个例外··火霄的例外在于他身边有一个隔云··火霄当初练器时就是隔云帮助他控制了真元的输出和释放,隔云就像水龙上的那个开关,可以帮助火霄用最少的真元完成最大的作用。
隔云的辅助让火霄在无意中用身体记下了极为精准而高妙的控制力,虽然这种控制力暂时还只是停留在炼器这方面··火霄也是个聪明人,修真入门太玄,他不懂,但是一旦入门,经过隔云指点,修真变成了一种可以量化的玩意儿,这时火霄的理解力就迅速攀升了。
他在隔云的指点下很快就掌握凌空飞行的要诀·火霄缓缓飞离地面二三十厘米,摇摇晃晃地飞了十来米渐渐掌握了技巧,也就飞的稳了·趴在火霄背上舒舒服服的隔云突然恶作剧心起,揪揪火霄脑后的头髻,道:“好好飞,不许偷懒。”
火霄哑然,好气地打一下隔云的屁股,笑骂道:“你这家伙越来越坏了·”隔云撇撇嘴,用大腿夹了一下火霄的腰,说:“马儿不闹·”·火霄无语,乖乖做他的苦力。
·两人一路走,一边说着玩笑话··这两个人刚刚冰释前嫌还做了“深入接触”,正是浓情蜜意之时·火霄背着隔云时不时地就逗逗他,看他脸红,听他嗔怒,不亦乐乎。
而隔云虽然也会羞恼,但他一直都很喜欢这种超乎程序控制之外的情绪波动,也乐得被“调戏”··隔云刚刚尝到肌肤相亲的美妙,总喜欢在火霄身上磨蹭,只可惜此刻两人身上都穿着衣服,隔云就算不懂羞耻,也知道荒郊野外脱光光是不好的。
两人唯一能赤裸接触的也就只有脸部和颈部,于是隔云抱着火霄的脖子,将两个人的脸颊贴在一起磨来磨去,有事没事就亲一下咬一口,若是火霄逗他,他还会扒开火霄的领子给他留下一个又大又红的草莓——隔云倒也知道这是宣布主权的最直接方式。
火霄被隔云种了草莓,心里是高兴得,但不忘在嘴上占便宜说:“老婆大人,别咬啊·”隔云眨眨眼,冒出一句:“我就咬你这不守妇道的男人。”
火霄顿时喷血,差点从空中掉下去··火霄不知道隔云从哪里学来这些古怪的词句,做爱时也是如此,隔云所说完全颠覆了他在火霄心中纯洁无知的形象,如果不是隔云说那些话的时候还表情严肃目光清澈,火霄会觉得隔云根本就是个身经百战的- yín -贼。
但现在火霄觉得他应该建议文化部门对不良刊物进行一个肃清··火霄知道了隔云“开窍”之后满肚子怪词,不敢再接话,生怕隔云在给他弄出什么“三纲五常”来,那可就郁闷了。
隔云看火霄不说话了,却没停下嘴上的动作,啃啃咬咬亲亲吮吮,该怎么来怎么来,反正火霄不反抗,隔云也享受·没两下,火霄的脖子就成了草莓田,密密麻麻的红印子,而且这印子还有往肩膀蔓延的趋势。
若是有旁人看到了,肯定会觉得隔云这人好色且寡廉鲜耻·可是对于隔云来说,他所作的一切不过是用一种自己喜欢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受,和情欲一点关系也没有,类比人类的话,就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在亲吻自己母亲的胸部,和性没有任何关系。
·火霄隐约能察觉隔云行为的本质,但他只是察觉,而不是彻底明白,火霄偶尔想起这件事还会觉得奇怪,不过看隔云喜欢他也高兴,也就任由着隔云胡来。
两人就这么一路亲热着往前飞,火霄毕竟只是个金丹未成的半吊子修真者,在元婴结成之前还不能做到体内真元生生不息,背着一个人飞了一两个小时也就力竭了·隔云却不让他入定,要他继续背着自己用肉体的力气行走,并要求他在行进中进行真元的周天运转。
火霄顿时懵了,他能明白这样做如果成功会有好处,一旦真元的运转成为一种不受环境影响的本能,那么他等于无时不刻都在练功,修炼元神的同时修炼肉体,事半功倍。
但……“隔云,这样我会走火入魔啊·”·火霄可没有那么厉害,他本来就不是悟性高的人,被师傅强行带入门,还差点元神出窍,现在又要他做这么高难度的事情,不走火入魔才奇怪。
隔云说:“没关系,我会帮你控制,不会走火入魔的·”·“可是……”修真者有必要那么特意地去锻炼肉体吗·火霄觉得疑惑。
真元这种东西在运转中自然而然地就会改造肉体,让修炼者的肉体变得十分强悍,除非某些特别的功法,否则一般修真者都不会特意去锻炼肉体力量··隔云仿佛看透了火霄的心思,但他不给火霄置疑的机会,拍拍火霄的发髻(隔云开始觉得这个动作很好玩),不容分辩地说:“快,开始了。”
火霄无奈,只能照做··火霄先停止了行走,闭上眼睛,让自己在保持站立姿势的状态下开始运功·用五心向天的打坐姿态练功不是没道理的,五心向天的情况下人的神识最容易和天地融为一体,感受到天顶灵气,而入定之后封闭五识,不易受外界干扰,才不会走火入魔。
现在火霄站立着,一时不适应,静立了很久才让体内真元和天地灵气形成一种体内外的循坏,然后这时火霄想要睁开眼睛向前迈步,却不想他一睁开眼睛体内真元就岔了·火霄一惊,刚要采取什么措施,就有一股清冷的力量从肩头涌入,瞬间平息了躁动冲突的真元。
真元在这股冷流的控制下就好像一个乖宝宝顺从地按照既定的方向流转··火霄试着走了一步,真元再次波动,但立刻就被冷流控制··隔云满意地点点头,保持着一手按在火霄肩上的姿势,道:“走吧。”
火霄知道隔云已经将自己的真元完全控制,他便放心地开始行动·走了两步,他想起一事,便问:“隔云,你父亲不再限制你的能力了吗”·隔云颇有些得意地说:“他被我关进小黑屋了。”
“……”火霄就知道隔云不是善类···火霄就这么背着隔云在山里走,等真元恢复差不多的时候就飞起来,飞累了再走,如此走走飞飞,除了中间停下两次吃了午餐,其他时候都在行路,到了晚上也没停下,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隔云才让火霄停下,而此时他们正站在一个山崖上。
隔云站在山崖边往下看,下面云海翻腾,深不见底,风不断从谷底吹上来,将隔云吹得头发飞扬、衣摆猎猎··片刻后,隔云转过身,对火霄伸出手,微微一笑,道:“煜,我们下去吧。”
火霄一愣,不知为何,此时隔云的声音被山顶呼啸的风吹成了碎片,飘忽不定,清朗的男性嗓音似乎染上了魅惑,在那样的微笑下,此刻的邀请就像是……恶魔的诱惑·火霄略微失神,当他回神的时候,他已经将自己的手放到了隔云的掌心里,他们并排站在山崖边,面前就是茫茫云海,猛烈的山风让火霄体内的真元自然外溢,形成一层泛着淡淡白芒的保护膜。
火霄不知道往下一跳会遇到什么,但他似乎并不害怕,因为……火霄看着自己握着的那只手,白玉雕出的完美无瑕,代表的是——绝对的信任··“走吧。”
轻柔的声音落下,两人纵身一跃,消失在了白云之中·· ·开赛之前· ·    周煜下线的原因是晚饭时间到了··玩游戏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不及时补充能量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影响,隔云很看重周煜的健康,不会让周煜因为游戏而将身体搞坏。
周煜笑呵呵地下楼用餐,每个人都感觉到他的快乐··哑哑迎上来,周煜抱起他亲亲脸颊,笑道:“哑哑,饿了没有”·哑哑听不到,只知道周煜很开心,他也就跟着笑了。
萧湘在旁边笑看着这两个人,银铃儿突然插嘴道:“煜哥哥,你是不是和隔云哥哥和好了”周煜笑问道:“是啊,银铃儿你怎么知道的”·银铃儿道:“煜哥哥自从和隔云哥哥吵架之后,就只有和哑哑在一起的时候心情才会好一点,而且虽然对我们说话都很温柔,却没有笑意。
今天白天煜哥哥突然就进游戏玩去了,哑哑却没有进去,可是这会儿从游戏里出来煜哥哥的心情却这么好,除了是和隔云哥哥和好之外,小沁还真想不到有什么事情可以让煜哥哥这么高兴呢。”
周煜没想到银铃儿如此敏锐,又不禁反思自己的表现是不是太过明显了·周煜看了一眼萧湘,这时萧湘刚好背对着他倒水·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周煜知道自己在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半是心虚,半是愧疚。
萧湘倒好了水才回过身对周煜笑道:“就和你说啊,隔云不会和你生气很久的·隔云先生看起来是个好脾气的人·”·好脾气周煜想到自己从床上下来后浑身上下惨不忍睹的痕迹,他觉得“好脾气”只是隔云的表象,那家伙——身体里藏的火气大着呢。
·吃饭的时候,管家接到来自行什医院的电话,说院方已经准备就绪,可以请黎沁和袁亚入住,而且越快越好,因为进入医院之后要进行一个系统的调养过程,早点完成调养就可以早点进行手术。
管家将消息告诉了用餐完毕的周煜,周煜愣愣,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却是:隔云做的决定白天隔云刚在游戏里以复健的名义让哑哑下线,晚上医院就来电话让银铃儿和哑哑入院,这个时机未免太巧了,巧到周煜不得不怀疑隔云是不是真的见不得哑哑留在自己身边。
独占欲吗·周煜沉吟片刻,吩咐管家,明天一早他送银铃儿哑哑去医院,该带什么的让人收拾一下·周煜考虑到接下去自己要花费大量时间泡在游戏里练技能,哑哑就算留在家里自己也不能陪他,那送去医院进行调养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豪门世家年下天之骄子遥远星空·不过周煜没有对隔云的决定做出任何置疑,但这不代表他心里没有想法·火霄不想用任何带有恶意的想法去猜测隔云,他说服自己将这次看成一次巧合,就算不是巧合,独占也不能算是一个什么要被人去指责的情绪,只是——要在一个度里。
·晚上周煜和隔云说了一声,告诉对方今晚他不进游戏了·在游戏里,因为周煜进入了一个封闭区域,哑哑无法进入,所以周煜决定今晚和哑哑在现实里一起睡··如果哑哑是一个普通的孩子,那在这个晚上周煜可能会和他有很多话说,但哑哑不是,他们注定一夜无话。
但正是因为哑哑不是普通的孩子,他是一个敏感的多愁的聋哑孩子,所以周煜更要陪他度过入院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周煜不想让哑哑带着任何忧虑和不快进入医院,一旦入院,自己就无法时刻看着他,更何况周煜为了参赛也要加紧训练,按照隔云在游戏里的说法,恐怕接下去周煜连去医院看看孩子的时间都没有。
周煜安静地陪伴哑哑度过了一个晚上,在这个晚上里,周煜只是轻轻地抚摸哑哑的头发,为他抓挠手臂内侧——这是哑哑喜欢的,就像手臂内侧被蚊子叮了,痒痒的被抓一下会很舒服一样。
第二天一早,周煜开车和萧湘一起送银铃儿和哑哑去了医院··除了一些来自本地的患者以及银铃儿、哑哑,绝大多数人都已经先行入院,这次第一批入院的患者都是年轻的孩子,最大的不超过十八岁,最小的只有五岁。
医院根据孩子们的行为能力、性格以及病情安排病房,都住在四人间里,意在让这些孩子彼此认识、相互扶助,让这次治疗成为一段快乐的记忆··银铃儿和哑哑分别入住事先安排好的四人间。
萧湘送银铃儿去了病房,周煜和哑哑一起·后面跟着的周家仆人将哑哑的行李摆放开,周煜看哑哑似乎有点紧张,他笑着亲亲哑哑的额头,安慰他不要担心,只是这时候没有什么合适的卡片可以表达周煜想说的话,这让周煜也不免有些不放心。
这时周煜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拉了拉,他回头,是一个穿着病服的少年,十四五岁了吧·少年举了个白板,上面写着:“不要担心,我会照顾他的·”·周煜看看少年,笑问道:“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少年点点头。
周煜便说:“你好,他是我的儿子·”使用“儿子”这个词让周煜的感觉很奇妙,他对自己笑了笑,才继续说,“他叫袁亚,天生聋哑,听不到,也没办法说话,而且不认字,性格内向,不爱说话,还怕生。
我接下去有事,没办法天天来照顾他,能麻烦你在平时照顾他吗请放心,哑哑虽然有些孤僻怕生,但他很乖的·”·少年笑了,在白板上写道:“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你说的话让我觉得他不是你儿子,但是你却很关心他。”
周煜看了哑然,少年擦了白板上的字,又写道:“你很年轻,不像个爸爸·”周煜微笑道:“我算是养父·”虽然手续还没有办。
少年点点头,写道:“你放心吧,这里的规则就是要互相帮助,这是这间病房的头,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老大周煜微微挑眉,想不到小小医院里已经出现“帮派”了呢,·少年仿佛看穿了周煜的心思,又写:“每间病房都有一个‘头’,大家都有不方便的地方,头的作用就是让大家团结在一起相互帮助的。”
嗯……周煜摸摸下巴,想到了一个词:农村合作社···不论怎么样,有了少年的保证,周煜对于哑哑在医院的生活多少有了一点信心,而且周煜让人把画具和拟真头盔都带到医院了,再怎么样,哑哑都可以画画或玩游戏打发时间。
周煜安顿好哑哑后回家了,接下去他的时间被游戏大量占用,他的生活突然变得很简单,他每天除了早上例行的健身,就只有吃饭和上厕所是活动在现实里,其他时候都泡在了游戏里,咋看之下和一个痴迷游戏的御宅族没什么区别,恐怕唯一的区别就是周煜每天都有锻炼并且食用营养丰富的三餐,以保持身体的强壮健康。
萧湘对于他这种状态有些说不出的担忧,吃饭时萧湘偶尔会委婉地建议周煜不要那么沉迷游戏,可周煜每次都只是笑笑说没有关系,又说这段时间过去了就不会了·萧湘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给周煜多夹了一些菜,让他多吃一点,为大脑活动提供足够多的能量。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现实里就过去了半个月,听起来似乎很长,其实仔细也就两个星期、十四天,周煜“吃饭—游戏”两点一线的生活也终于结束,因为比武大赛的初赛也即将开始。
 · ·比武开赛· ·    比武大赛是个人赛,规则很简单,两个人在规定的场地里比武,直到其中一方出场、认输、失去战斗力或者死亡·比赛中的死亡不会对参赛者造成损失,但如果你在比赛中受伤而没有及时治疗,那么这个伤势会对你的下一场比赛造成影响。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比赛采用淘汰制,一局定胜负,失败即退出,没有退路·比赛首先在各游戏区内进行预选,根据之前各游戏区报名的参赛的人数比例制定入选名额,像是中国区这样人口超多的大区得到的名额就比较多了,不过相对的,竞争也十分激烈。
预选赛结束后全球将诞生约一千多名的正式选手,这些在经过两场预赛、初赛、复赛、半决赛后只会剩下九个人,进入决赛,然后是五强赛、三强赛,最后就是决定冠亚季军的冠军赛。
所有进入九强的选手都会有奖品,当然冠亚季军三人的奖品是最为诱人的,据可靠消息透露,冠军的奖品很可能是一件顶级神器··现在全球已知的最高装备是中国区的上品仙器,也就是隔云拥有的七窍丧棺尸,其次就是中国区的祈颂念珠、驱尸铃、飞天长绫,日本区的妖刀村正,欧洲区的奥莱翁之弓、亚里翁的胸针,印度区的乾闼婆之香,埃及区的奥西里斯之鞭,北美区的巨龙护臂、印第安长矛,南美区的杀戮之锤,非洲区的贝宁蜗牛、阿德隆加之剑等,这些装备用中国区的等级换算的话,都在下品仙器到中品仙器的范畴里,都还不是顶级装备,所以顶级神器对这些高手们是很有诱惑力的。
比武大赛前后耗时大概在一个半月左右,而在比武大赛结束后,才是寻宝赛开赛··火霄和隔云从山里出来时正是预选赛开始的当天,火霄接到系统通知要求他到长庚城参加预选赛,迟到视作弃权。
不过问题不是很大,只要火霄能在赶在自己比试的那场之前赶到就可以了·火霄和隔云坐着旅行者马车不紧不慢地来到长庚城··因为比武大赛,本来十分热闹的长庚城大街变得有些冷清,但如果你往城中广场的方向走,就会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每个人或哭或笑或欢喜或忧愁或淡定或激动,所有人口中议论的都是比赛如何如何。
火霄走到比赛场外围的时候,系统刚好提示他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准备,比赛场地是在2号擂台·隔云给火霄解释了:“广场被分为三个部分,可以让三组人同时比赛。”
火霄去找2号擂台,好容易透过人缝看到2号擂台了,可是周围人多得连插足的地方都没有,更不要说挤进去了·火霄总不好把人硬生生推开,一时无奈,这时那边台上广播又响:“下一场,213号选手,天涯,对抗,214号选手,火霄,请双方上台。”
那213号选手显然很早就来准备了,听到广播下就从擂台旁边的人群里站出来,跳上了擂台,可怜火霄这边还在人群外苦恼怎么靠近擂台··隔云翻个白眼,道:“飞过去啊”·火霄幡然醒悟,他始终没有身为修真者的觉悟,飞什么的无法形成本能,这时候就给忘记了。
火霄体内真元流转,脚下一点,就从人群中跃出·只见他姿态翩然,双手自然垂于身侧,好似全无重量一般,如同一道轻风从众人头上掠过,轻飘飘地落在了擂台之上,竟没有带起半分尘土。
火霄这个出场看傻了周围人·那个天涯显然也是有点见识的人,知道火霄这一手不凡,他给火霄抱拳致意,道:“想不到除了无草子,还有轻功如此了得之人”·无草子乃是中国区轻功第一人,一叶渡江、过雪无痕不过是小意思。
不过无草子轻功再好也还是个江湖中人,哪里能和火霄这个修真者比··火霄也不解释,只微微一笑,说他故作深沉也好,隐瞒实力也好,总之这个笑容是让天涯更加忌惮了。
两人没有再啰嗦,比试的锣声响起,两人开打。不过结果没有什么悬念,对于天涯的攻势火霄避了两下,知道对方不过是普通的江湖人,便寻了一个空子往对方胸口推了一掌,直接将对方打飞出了擂台,比赛就结束了。·那个天涯应该也是有点名气的人,却被火霄如此一掌解决,前后费时不超过一分钟,不免让人惊讶,大家都开始议论这个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火霄是何人·其实火霄本有心低调,不过实力的差距摆在那儿,火霄也不想故作姿态地挨打——太假了,就显得很傻··火霄从擂台上下来后待遇就明显不同了,他走到哪里哪里都有人自动给他让路。
他很容易就回到了隔云身边,他面有得色,虽然没有开口自夸,但他看向隔云的目光分明就是在问:我做得不错吧·隔云不语,用笑容褒奖了火霄。
·接下去的比赛差不多都是如此,虽然对手一场比一场强,但仍然是被火霄一掌推出擂台,火霄也因此出名,被人戏称为“一掌定乾坤”·对于这个美名火霄除了觉得寒毛倒耸之外没有其它感觉。
预选赛是挑选选手的第一道关卡,选手的水平参差不齐,有的实力相差很大,像火霄这种特殊职业者几乎是横扫赛场,一场比赛可能持续不到一分钟··据隔云私下说,虽然表面上宣称比赛对手都是随机配对,但实际上还是根据参赛者的综合属性值将他们分为高低两个层次,对决双方分别从两个层次里各选一名,一般来说高层次的选手肯定会打败低层次的人。
在初期选手素质良莠不齐的时候都是如此配对,以保证最后的决赛选手全都具有高素质,以免某些人品爆棚的低实力玩家进入,或者是两个世界级的高手刚好碰在一块儿自相残杀。
每个参赛选手最多参加三场比赛,火霄比了三场就没事了,他和隔云在城里的一家酒楼坐下,叫了两瓶水·火霄喝了一口润润嗓子,道:“还好系统是那样配对的,我这人从小抽签的运气就不好,要真的是随机,恐怕我马上就要碰到高手。”
隔云笑笑地看着火霄,眉眼儿弯弯,眼珠子亮亮,哪怕一句话也不说也让火霄觉得万分可爱·火霄在桌子下面偷偷拉了一下隔云的手指,冲他眨眨眼睛,透出一丝暧昧讯息。
男人嘛,有了“肌肤之亲”之后看什么都带上几分粉红色的调调··隔云还是笑笑的,任火霄拉着他的手乱放电··火霄就这么拉着隔云的手,抿了一口水,想起一事,便问:“隔云,为什么你不参加比赛呢”“我是主创人员,不能参加。”
隔云回答道··火霄又奇怪了:“那按你这么说,你应该连游戏都不能玩·”·隔云眨眨眼:“那你不希望我玩游戏”·“当然不是……”火霄捏捏隔云的手指,故作不满道,“如果你连游戏都不玩了,我去哪儿见你啊”·隔云无视火霄的不满,道:“其实我本来确实不应该参与游戏,不过那时候父亲把我的数据库封锁了,我和普通玩家一样没有特权,那么像普通玩家一样玩游戏就没什么。
可是我在把父亲关进小黑屋的时候收回了数据库的控制权,我就不能再做普通玩家了·”·火霄惋惜道:“我更喜欢你做普通玩家的时候·”·隔云眸光闪闪,悄悄翘起了嘴角,火霄不会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如果知道了说不定会气得吐血三升。
隔云在想:如果我只是普通玩家,我怎么靠术士的力量压倒你这个修真者啊火霄坐了一会儿,看看时间,想了想,道:“隔云,我想先下线了。”
“有什么事吗”·隔云不解,他自问自己对火霄的行程安排应该是了如指掌的,火霄一般都没有什么必须去完成的行程,只需要看看来自各方面的总结报告,了解一下自己产业的发展状况就可以了。
但这些总结报告其实不看也没什么——只要你对属下完全放心即可··豪门世家年下天之骄子遥远星空·只见火霄略显忧虑地说:“这段时间忙着修炼,都没有去看哑哑,我不知道他在医院过得好不好。
那个孩子和其他人无法沟通,又脆弱又敏感,很难让我放心·我一直都不去看他,我怕他有什么不好的想法·”·隔云眨了一下眼睛,多看了火霄两眼,才缓缓展开一抹微笑,道:“那你去吧。”
火霄笑笑,没有追究隔云多看的那两眼是什么意思,趁着周围没人注意的时候在隔云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下线·· ·乐园阻杀(1)· ·    对于哑哑来说,吃饱穿暖就是天大的幸福。
这是童年生活留给他的印刻,不是短短几天的幸福就可以抹杀的记忆·在他如此低要求下,医院的生活固然比不上在周煜身边那样无忧无虑快活有趣,但哑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哑哑无法和身边的人进行比“你好”“谢谢”“喜欢”“不喜欢”之类更为复杂的交流,他的性格也绝不是活泼外向的,虽然身边的小病友们都很照顾他,但他依然很难融入周围孩子的群体中。
哑哑在调养身体之余,做的最多的也是他最爱做的,就是绘画··哑哑倒是也想玩游戏,但是玩游戏对体能的消耗太大了,在调养期间,这是不被允许的,结果虚拟头盔带来也成了摆设。
虽然绘画很有意思,但是每次看到周围的小朋友都有家人来探望,哑哑还是十分期待煜哥哥来看他··哑哑每天在病房大楼的顶层做完体能锻炼,他都会再往上走一层,来到天台,扒着一窟窿一窟窿的铁丝网,远远注视着医院大门,一看就是好几十分钟。
后来他又将画夹搬上了天台,每天画画的时候,时不时地张望一下大门·哑哑每次看到有漂亮的汽车进来就会猜测那会不会是煜哥哥来了,不过每次从上面走下的人都让他失望了。
哑哑觉得自己等了很久,可是屈起小指头算算,也才过去了两个星期·他看到有的小朋友会用医院的电话给家里打电话,他也想打电话给煜哥哥,但是他却又怕吵到煜哥哥了。
以前他做家务的时候如果不小心撞到了什么发出了很大的声音,他的姑妈就是骂他——虽然哑哑是不听到的,听不到自己发出的声音,也听不到姑妈骂他的声音,但是每次哑哑露出不解的时候,姑妈就会打他。
哑哑感觉得到痛,渐渐地才明白自己制造了“噪音”·哑哑觉得煜哥哥不会打他,但是哑哑觉得煜哥哥对他很好,所以自己要“乖”,不能去吵煜哥哥。
相对于可能会打扰到煜哥哥的顾虑,那些无法说话无法写字而造成的通话障碍,反而成了其次——哑哑告诉自己不能打电话,于是这些问题也就不是问题了··对于这些,周煜是不会知道的。
周煜是个好哥哥,但他也有自己的生活,即使他十分疼惜哑哑,但也难免有疏忽的时候·而将哑哑和生活中所有所有的人和事摆放在一起的时候,刚刚走入他生活的哑哑也不见得是最重要的,起码,就现在而言,隔云比哑哑重要。
周煜会主动向隔云提出他要下线看望哑哑,那是因为他认为有关隔云期望的那些事情暂时告一个段落了,就好象学生学习也要劳逸结合一样,在先行满足了隔云的需求之后,周煜也要抽出一点儿精力照顾一下哑哑。
其实周煜觉得自己还应该再花一点精力去照顾一下萧湘,但是……怎么说,周煜还算是一个不那么厚颜无耻的男人,他现在看到萧湘就不禁有些心虚,他的心态很摇摆,冷落萧湘他良心不安,和萧湘亲热吧,他又老想起隔云。
左右为难之下,周煜索性将自己的现实中的时间都给了大夏龙雀和哑哑·起码面对萧湘询问的目光时,回答“我在工作”或“我在陪孩子”会让周煜心里好过一点儿,他觉得这两个回答较之“我正和隔云玩游戏”,也会让萧湘心里好过一点。
·周煜到达医院的时候,哑哑正在天台画画·哑哑有一个好习惯,做什么就专注地做,所以当就算“时不时地”看一下大门,那也是在每幅画完成之后,绘画的过程中,他是很认真的。
因为这份认真,所以守望多日的他竟错过了周煜进入大门的那一幕··周煜没在病房看到哑哑,就听护士说哑哑每天都上天台,似乎在等什么人·周煜一下就明白哑哑肯定是在等自己——哑哑唯一亲近的就是自己和银铃儿了,后者显然不可能是他等待的目标。
周煜满怀愧疚地来到天台,正好哑哑完成了一副素描,正扒着铁丝网上向外张望·哑哑听不到周煜的声音,周煜走到他后面的时候他依然没有察觉,他就那么踮着脚尖一动不动地透过铁丝网向远处张望。
在周煜看来,哑哑似乎有些变了,变得结实了,似乎也变高了一点儿,大概是这段时间的锻炼造就的·哑哑露出的脖子和手臂的肌肤似乎也不像那么白皙透明,或许是天天在天台的等待让他晒黑了。
周煜看的心疼,他觉得自己太自私了,他应该更早更经常地来看望这个孩子,而不是让他就这样每天每天地等待··周煜走上前去,弯下腰来,环抱着孩子,在孩子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哪怕哑哑听不到,他还是温柔地说:“哑哑,我来了。”
哑哑开始吓了一跳,整个人都跳了一下,但他被周煜抱住了,人没跳起来,只是吃惊地转过头来,当他看清来人的模样的时候,他愣住了,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期盼了半个月的人突然就出现在他身后了。
看到哑哑呆滞的模样,周煜忍不住笑起来,他将孩子的小手握在手中,笑着说:“哑哑,不认识哥哥了”·哑哑看到周煜的嘴巴一张一和,知道周煜在说话,虽然听不到周煜在说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感觉到周煜笑容中的亲切。
哑哑在短暂的呆滞过去后,两颗葡萄似的大眼睛突然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睁大了眼睛看着周煜,张嘴努力发出“啊啊”的轻哑声音,仿佛在大声地叫喊“煜哥哥”。
周煜看的心疼极了,将哑哑搂进怀里,在哑哑的左右脸颊上印上两个大大的吻,他决定了,以后一定要多来陪陪哑哑,这个孩子实在是太惹人疼爱了··征求了医生的同意之后,周煜给哑哑换上一套可爱的是水手服,抱他出去玩了。
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会去哪里玩啊·当然是游乐场啦·周煜带哑哑去了迪斯尼乐园··上海迪斯尼乐园是在2012年完全修建完毕并且全部开放的,这个进度比当初预想的快乐很多,因为在中期有了大夏龙雀的技术支持,整个修建工作都变得很顺利。
周煜小的时候也去迪斯尼乐园玩过,不过去的是欧洲、美国和香港的,后来长大了对这个就没有兴趣了,上海的迪斯尼虽然在大夏龙雀的技术支持下被誉为是世界上最梦幻的迪斯尼乐园,但周煜也没去过。
上海迪斯尼乐园的环境唯美而且逼真,乐园里的仿中世纪城堡,虽说是仿的,但哪怕你用放大镜贴着细看也不可能将它们和真正的中世纪城堡区分开,仿佛真的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童话里天真浪漫的中世纪欧洲。
在这片唯美的童话幻境中,乐园里有着其他迪斯尼乐园所没有的新鲜玩意儿:走在上海迪斯尼乐园里,你很少能由人扮演的玩偶娃娃,但你却能看到一些只有一米来高和动画片里一模一样的卡通人,你能看到笨猫被小老鼠上窜下跳地捉弄,还能看到唐老鸭开着卡车过去,又或者是米老鼠站在房顶上维修屋顶,如果你看到一只猫冲你跑来,请不要担心它会抓你,因为它很可能会开口对你说:“嘿,伙计”,你很可能还会惊讶地发现这似乎就是电视里那只肥懒的加菲。
·这些活生生的卡通人对于抽象思维还不发达的小孩子们来说就是真实存在的,小孩子们都喜欢上去和这些小家伙们攀谈,小家伙们也都会热情地招待喜欢他们的小孩子,在言行举止中表现出动画片里的独特性格。
这些都是人工智能的功劳··有时候你走在路上,还能看到树怪挪着笨拙的庞大身躯从一个花坛走向另一个花坛,然后将它的树根插入泥土中,那树干上的大脸在扎根后就露出一脸惬意,仿佛是终于能休息一下的模样,但事实上它确实通过树根里的管道在给花坛浇水。
很多孩子会好奇地去摸摸树怪的枝叶,有些幸运的孩子还会被树怪用树枝一卷,抱着走上一程,让孩子们惊喜得尖叫连连·不过若是有些“坏孩子”想拿东西捅弄树怪,树怪也会露出一脸狰狞,用那暗哑沧桑的声音咆哮:“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我要打你的屁股”·如果你在地面上玩厌了,那么你可以用金钱或一些独特的东西去魔女手里换取一对黑色的恶魔翅膀,魔女会给你穿上翅膀,你就可以借助这个翅膀在整个迪斯尼乐园的上空飞翔。
又或者是你可以向天使姐姐撒娇,有时候仁慈的天使也会送你一对雪白的天使翅膀——不过这个机会是很难得的·大多数时候,天使姐姐会让你帮她做一件事,完成了才能得到翅膀,当然,这件事对于小朋友来说是不会太难的。
你可以和蹦蹦跳跳的小南瓜打招呼,如果你有礼貌的话,小南瓜还会让你坐在它头上跳着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你还能和其他小伙伴一起,骑上小飞象宽厚的背,在游乐场上空巡游;你可以从老巫婆的糖果屋上面偷下一块糖果——不过你很可能会被老巫婆抓住去烟囱里冒险;你有幸在海边找到神灯摸一摸的话,神灯里就会跑出一个半透明的小神怪,它会带你免费玩三个项目;又或者是你得到了巴比伦蜡烛,就会有不一定是哪种东西的交通工具来接你,有时候可能是南瓜,有时候可能是路过的树怪,有时候可能是骑扫把的女巫,有时候可能是长着蝙蝠翅膀的恶魔……·乐园里面还有一个独特的中国区,虽说咱们的蓝猫形象也忒拿不出手了,葫芦娃、人参娃对于沐浴在日本动漫和美国CG长大下的孩子们也缺少了一点吸引力,不过人家国外也出过什么花木兰、功夫熊猫啥的,购买了专利之后也都引进了。
浓郁的中国古典风情环境中和神话色彩下,小孩子们喜欢憨态可掬的熊猫,而大人们也对葫芦娃、孙悟空充满了怀旧之情··先进的技术让幻想都在游乐场里变成了真实,最新的小型飞行器技术发布后,游乐场又多了一样玩具:阿拉丁的飞毯——真的只是薄薄一块柔软的地毯哦,可是它却可以承载超过三百公斤的重量给到离地最高三十米的高空。
在童话世界的另一边,那些刺激性的游乐设施一再刷新世界纪录,足以让最胆大的人尖叫到发不出声音··虽然这一切的一切都很好很有趣,不过你如果想要在里面玩尽所有乐趣,仅仅是在游乐场内的购买门票、玩具和其他各项消费,一个大人携带一个小孩的话,花费将在三千到四千元左右,若是你想在游乐期间借宿于乐园内部的特殊旅店——比如王子城堡、巫婆的小屋,哪怕是最普通的乐园酒店,再享用一下乐园特有的风情餐饮的话,哦,恭喜你,这个消费额还要翻上两番。
所以说,上海迪斯尼乐园注定只能是富孩子的乐园,至于穷孩子嘛……只能说sorry了··经济上的问题自然不会成为桎梏周煜和哑哑玩乐的问题,他们玩的很痛快。
乐园里绝大部分的乐趣都可以用钱买到——比较贵就是了,但周煜并不希望让哑哑养成一种“钱是万能”的心态,他更倾向于让哑哑自己动手寻找乐趣。
所以周煜会带着哑哑卷起裤管在人造海滩上寻找传说中的阿拉丁神灯,而是不是去恶魔的黑色洞穴里花十到五十块不等的价格买一个可以实现一个愿望的恶魔造仿阿拉丁神灯。
两个人玩了大半天,两个人都累得不行,周煜就带着哑哑来到乐园里的特色小餐厅享用午餐·游乐园里的这种小餐厅规模都不大,一般餐厅内部坐十来个人就差不多了,大家都是坐在餐厅外摆设的桌椅上,但在乐园里坐在外面用餐有时候会碰到一些独特的乐趣,这是小孩子们喜欢的,而且得益于大夏龙雀提供的特别的控温技术,户外的气温很适应,夏天不热冬天不冷,也不像室内那样气闷,所以外面露天的位子反而更受欢迎。
周煜给哑哑点的是披萨,这家的披萨口碑极好,因为在乐园里,消费群体很大一部分都是小孩子,所以这家披萨的外观不但符合小孩子的审美需求,而且还在配方、规格上都照顾了孩子们的生理特点。
那披萨上来,咋一看,巴掌大的铁盘上,棕红色的培根眼睛,黄色的芝士嘴,嫩红的火腿舌头,头上还带了一个红色胡萝卜帽子,虽然配色多少有些出入,造型也有些走样,但依然看得出这是一个唐老鸭吐舌头的脸谱模样。
这创意着实不错··豪门世家年下天之骄子遥远星空·周煜自己倒没有吃披萨,他吃的是意大利面,给成人的意大利面虽然很漂亮,不过就没那么多童真趣味了··两人享用着美食,周煜时不时给哑哑擦一下一丝丝落在下颚的芝士酱,看哑哑吃得开心,他觉得开心。
小孩子嘛,果然还是爱玩的·之前看哑哑那么内向,还怕他不喜欢游乐场,不过来了这里哑哑就玩疯了,那世界第一大回转的过山车他一路尖叫着坐下来,周煜陪他做,一趟下来头晕乎了半天,但哑哑却还想玩第二次。
周煜这才深深地明白,小孩子也是不可貌相的·· ·乐园阻杀(2)· ·    周煜给哑哑擦了擦粘在嘴边的番茄酱,他给自己卷了一叉子的面条,正准备送入口中,手机却响起来了,听那铃声,居然还是隔云的。
电话追凶·周煜带着调侃的心情看着来电显示上隔云的名字,想说隔云难道是打个电话来探班周煜暗自偷笑两声,接起了电话:“好呀,隔云,怎么了”·“嗯,你好,煜。”
隔云的开场白和以往没有什么分别,他的语气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波动,以至于他下面所说的话让周煜以为他在开玩笑,“煜,现在有一个阻击手正在瞄准你,还有几个杀手正在靠近你。”
“呃隔云,这个玩笑很突兀啊·”·周煜真的以为隔云在开玩笑,因为隔云的口吻实在太过平静了··隔云只是淡淡地说:“嗯,如果是玩笑的话,确实很突兀,不过这不是玩笑。”
周煜不知如何回答,他意识到或许这真的不是一个玩笑,因为隔云几乎不曾开过玩笑——有也是一些欺负人的冷笑话·周煜不着痕迹地四下看看,似乎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只不过……呃,为什么身边的卡通人好像突然多了很多·就听隔云又说:“不过我已经让人在你周围保护你了,问题应该不大,挂了电话之后你在手机里输入‘#22648264#’,按通话键,这样可以启动我在你手机里安装的宝光程序,系统启动后会形成一个直径一米半的保护光环,到时候你保护好自己和哑哑就好了。
时间不多了,先这样吧,等会儿再说……哦,对了,系统开启之后你就尽量不要移动了·好了,再见·”·周煜听的目瞪口呆,但那边隔云挂线了。
周煜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拿出手机按下隔云所说的号码,按下通话键,果然听得耳边极为轻微地嗡一声响,周煜觉得似乎有一圈金光以手机为中心向四周挡开,似乎形成一层肉眼难见的光膜将自己包裹在里面。
周煜也不知道这宝光系统是不是真的启动了·出于对隔云的信任,他只能将手机往口袋里一放,一边将刚刚吃完披萨的哑哑抱到自己腿上坐好·哑哑不知道周煜为什么突然把他抱过去,周煜也很难解释,面对哑哑疑惑的神色,周煜只是笑着给他擦擦手,摸摸他的头,示意他没事。
哑哑这孩子有一点最好:听话·他没那么多问题,反正抱着他的是他最喜欢的煜哥哥,坐在煜哥哥腿上又很舒服,那就让煜哥哥抱着呗,至于为什么——煜哥哥肯定会有自己的理由。
周煜刚抱着哑哑坐好不久,心里还在想就这么呆呆地坐着不动好像有点奇怪,需不需要做点什么躲藏规避之类的动作,可隔云又说开启系统后最好不要再移动·周煜正有些纳闷的时候,就听远处似乎传来“噗”的一声响,周煜还没去细想这让他心下一跳的声音是什么,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肩膀上弹了一下,又顺着胸膛咕噜噜滚下来,最后落在周煜大腿上。
周煜觉得奇怪,拾起那东西一看:竟然是一颗完好的子弹·周煜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时常会面对一些诸如绑架之类的恐怖活动,所以他从小就接受过较为系统的军事培训,当然,学的内容不是很深,但一些基本的常识都知道。
比如像是子弹的辨别,口径他是分不太清楚,但狙击弹和普通子弹之间的区别他可清楚得很像手上这颗——分明就是狙击弹周煜傻眼了,任谁伸手一摸,从身上摸出一颗狙击弹都会傻眼·周煜这才想起,刚才听到的那沉闷的“噗”正是子弹被射出时的破空声。
其中似乎有什么不对,但周煜这时候并无空去想···狙击手射出的这一枪没有造成任何效果,周围的人除了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回头看一眼,就没其他反应了。
但周煜却在着急,他很担心殃及池鱼,可是隔云却叫他不要移动,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宝光系统只能在固定位置的模式下使用·周煜不知道隔云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隔云说他已经布置了人手,可是周煜在四处观望,并没有看到符合类似特征的人,倒是卡通人有不少。
卡通人……·周煜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让他额上冒出了一滴豆大的汗珠··上海迪斯尼乐园里的卡通人都不是由真人装扮的,而是由人工智能控制的机器人,只不过他们在机械之外包裹有一层厚厚的长毛绒,一个个都造型可爱,憨态可掬,深受孩子们的喜欢。
不过既然是机器人,从理论上说,也可以战斗对不对·周煜记得隔云曾经说过,他可以通过操控电子信号控制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的电子设备,所以周煜和隔云打电话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地谈论任何机密,因为有隔云在,根本不必担心会被他人窃听。
也就是说,隔云完全可以给这些卡通人下达指令,让他们人从玩偶变身超人周煜一阵汗,想象一下玩偶变身的样子就觉得十分变态,但不等他在脑海中完成这幅想像图,玩偶们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猜想。
在周煜目光所及的正前方,一个看似平淡无奇的年轻人笑呵呵地低着头向这边走来,似乎和周围所有来游乐园玩耍的人没有两样,他将手伸进了他随身的包里,像是要拿手机之类的东西,但就在他即将把手从包里抽出的瞬间,一只体格肥大足有两米多高的大熊猫却突然上前给了他一个货真价实的熊抱随后,那年轻人就被大熊猫给拉着手走了。
这一幕在旁人看来似乎只是熊猫玩偶和游客称兄道弟的画面,但就在大熊猫按住年轻人手臂的那个瞬间,周煜清清楚楚地看到年轻人从包里掏出的绝不是什么手机,而是一把黑色的枪年轻人刚刚把枪抽了半个就被熊猫生生按了回去,也不知道熊猫那一抱里有什么玄机,但年轻人显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不得不跟着熊猫乖乖离开。
年轻人被带走这么一个不引人注意的事情却好像一根导火索,将场面突然引爆周煜前方不远处的一株正在灌溉绿地的树怪突然张开它的眼睛,那原本静止不动的树枝猛地一甩,周煜眼睁睁地看着一片树叶以子弹出膛一般的速度激射而来,周煜本能地想要规避,但根本不等他作出任何反应,那树叶已经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只听后面一声尖锐的惨叫,短暂的静默之后,周围的游客都惊恐地惊叫起来。
哑哑正好可以看到周煜的后方,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的眼睛瞬间睁到了最大,显然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画面·哑哑张着嘴惊慌地想要说什么,但他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啊啊”的气音。
周煜注意到哑哑的异常,他不敢随意移动,看不到后方的情况,只能靠着经验猜测,但那肯定不会是老少咸宜的居家画面·周煜将哑哑按进自己怀里,不让哑哑再看,而他则拿起桌面上一个干净的金属汤匙,通过扭曲的反光,探查身后的情况。
身后现在一片慌乱,仓皇如同老鼠一般的游客不时挡住了周煜的视线,但如同周煜所想象的那样,树叶射中了一个人,以树叶射出时那子弹般的速度,这个人绝不会好过。
或许是因为同伴的重伤,潜伏在周围的杀手们都行动起来··周煜看到起码超过十个人正逆着向外逃窜的人流朝自己的方向跑来,他们已经将枪从包里、怀里掏了出来,对方离周煜最近的不过十来米,最远的也只有二三十米,在这种距离下,不开枪简直是浪费·对方根本不顾及周围是不是还有其他无辜游客,举枪就射。
哒哒哒,枪声几乎连成了一片,周煜甚至在里面看到了一把冲锋枪·这是真的是中国上海吗·周煜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就算在持有冲锋枪合法的美国,这种武器也绝不是随便就能看到的·周煜倒好,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地做靶子——不是他不想动,而是隔云的建议还在耳边,周煜觉得自己随意移动的危险恐怕比坐在这里当活靶子还要高·其实周煜是误会了,隔云让他最好不要动的原因是,维持宝光系统是要消耗能量的,现在这份能量由手机电池供给,周煜那台手机及所有配件都是隔云特制的,小小一块面积不到八平方厘米的电池可以持续通话超过700个小时,而切手机本身就是一个光能充电装置——并不一定是太阳,只要有一定强度的光都能充电。
周煜使用这台手机超过八年了,还没有遭遇过没电需要充电这回事·但是这块电池虽然很牛,也不是无穷尽的··宝光系统消耗的能量很大,周煜手机里这个是简化版,不能完全消融攻击,只能弱化攻击——所以刚才那颗阻击弹没有消失,只是丧失攻击力后掉落了。
这个简化版的宝光系统消耗能量较小是相对的,以电池现有的电量,能支撑二十分钟就是极限了·如果周煜要起身走动,宝光系统就需要和卫星进行数据交换,以确定被保护者的位置,再实时对将宝光系统进行移动调整,这样一来,电池的电力消耗就比较可观了,以电池的电力最多只能支撑五分钟——宝光的实时移动很消耗能量。
不过如果周煜只是走两步、蹲下身,藏到遮蔽物后面的话,电池还是可以支持的·但不论怎么说,周煜现在就是一显著标志物,在游客都跑走之后,只有他一个人坐在那儿接受子弹的洗礼。
不过那些子弹在进入周煜身周一米多的地方就如同射入了什么黏稠物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下来,最后丧失了攻击力,掉落在地上,伤不到周煜分毫··周煜只看到周围不断有金光荡开,那些子弹不能威胁到自己,他也就渐渐安心下来。
但周煜始终将哑哑的脸紧紧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哑哑看到周围发生的一切,哑哑耳聋,只要看不见那么今天的一切对他就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在对方杀手射击的时候,无数的大号玩偶都靠了过来。
周煜看着一个成人大小的超大号南瓜跳到某个袭击者的身后,南瓜张开了他那波浪状的大嘴,“嗷”地一口——把袭击者吞下去了南瓜闭紧了嘴和眼睛,任凭他的肚子里传来闷闷的咒骂、攻击声,也不能妨碍他就这么一蹦一跳地离开。
周煜看得目瞪口呆,又见一个树怪的树枝突然暴长,繁密的枝叶如同一条巨蛇将两三个袭击者同时卷起,树枝一收,这些枝叶就如同一个蚕蛹将袭击者包裹起来,那些人奋力挣扎牵动得树枝不住摇晃,但怎么都无法挣脱,而树怪呢,就挪动着它笨拙的身躯和那南瓜朝同一个方向走了。
“嘿,伙计,我在这里”·不知是谁这么叫了一声,周煜循声看去,就见屋顶上一个庞然大物从屋顶上跳下来,乓地一声砸在一个袭击者身上,那袭击者前胸着地,估计冲击太大,不但手中枪支脱出,还口喷鲜血,两眼一翻,昏死过去了。
周煜定睛一看,从屋顶上跳下的竟然是一头中号北极熊,看那吨位……周煜对这名袭击者表示沉痛的哀悼··又有一头小飞象扑扇着耳朵飞来,落地之后跳了半只踢踏舞,那些袭击者就死伤了大半,一个个都鼻青脸肿,惨不可言。
这是……玩具总动员·周煜很有闲情逸致地想··周煜可以想象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一定是:乐园枪战,玩偶大反击·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乐园的收入呢·周煜还有心情想这个。
不过他确实很轻松,因为转瞬间,那些袭击者已经被卡通玩偶们解决了,还有一只维尼熊抗着一把从对方手中抢来的冲锋枪四处巡游··场面,有点火爆,但更多的好像是好笑,起码在周煜看来是如此,那一点点血腥已经被随之而来的清洁机器人打扫的一干二净,这些清洁机器人的头顶上喷出净化空气的水雾,让那一点点血腥味烟消云散。
短短几分钟里经历了如此一场变故,但除开周围游客太少而卡通人太多之外,竟看不出一点战斗过的痕迹··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斗··周煜想·他松开了压制哑哑的手,哑哑被憋得脸色发红,好容易得了自由,他既好奇又紧张地四下观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除了依然憨态可掬的玩偶们。
豪门世家年下天之骄子遥远星空·哑哑仰头眨巴着黑白分明的眼睛询问周煜,而周煜只是对他笑笑,从口袋里拿出“游戏”“家”和“问号”的卡片,询问他:“继续玩还是回家”·哑哑眨眨眼,腼腆地抽出了“游戏”。
 ·未来小讨· ·    这次袭击事件似乎没有给乐园的继续开放造成什么影响·走出餐厅这个小范围之后,周围又是一派其乐融融的场面·乐园的广播也通知了:“……发生一起小规模的骚乱,现乐园安全方已将骚乱清除……请游客放心娱乐……”··送哑哑上了自由落体的双塔,对此类刺激性娱乐设施头晕的周煜在地面上给隔云打起了电话。
“可能是上次那个诺亚方舟的余孽·”隔云解释这批人的来历,顺带提了一下上次解决的结果,“诺亚方舟组织被迫解散,但是他们的核心领导人‘诺亚’跑了,他逃走的时候带走了组织剩下的大量财物,他们的根基很深,一心一意藏起来,我也很难找到。”
“他们雇的杀手”周煜问··“嗯,应该是·近期内对你有敌意的只有他们·”·“哦……”周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发表一点什么的意见,他刚刚经历了一场针对自己的恐怖活动,应该有很多感想才对,可是回头想想……呃,他好像欠缺了一点想象中正常人应有的反应……周煜觉得似乎隔云会帮他处理好一切,这种感觉很微妙,有点类似于安心,但又有所不同。
周煜想了想,又问:“那些玩偶是怎么回事嗯……很奇特的作用·”周煜使用了这么一个形容词··“哦,他们啊,本来就是负责乐园保安的。”
“本来”·“嗯,这些玩偶当初设计的时候就不止是以玩具的标准设计的·你不觉得那样很浪费吗当初这些玩偶的程序和机体就包含了服务员和保安作用。”
隔云语气听起来似乎颇为欢快,就像自己做了什么得意的事情拿出来和人分享一样,“你不觉得乐园里很少有人类服务员和保安吗”“这倒是。”
周煜被提醒一下就发现了··乐园的票是超薄的长方形卡片,上面除了一个金色的磁片还有一个小屏幕·进入乐园和玩乐园里的设施都是通过刷卡。
比如你要玩云霄飞车,先排队刷卡,然后你就可以通过卡片上的小屏幕查询自己还要等多少时间才能进入设施,有时候人很多,你可能要等一两个小时,那你就可以离开去其他地方玩,当等待时间还剩十五分钟的时候,卡就会发出哔哔的叫声提示你可以去玩某某项目了。
而在这整个过程中,引导你排队、上设施的都是可爱的玩偶,很少能看到人类在旁边指挥·这套技术也是大夏龙雀提供,大夏龙雀员工的身份卡就是这种磁卡,只不过更大更厚一点,功能也更加丰富。
隔云顿了顿,又一种略有惋惜的口吻说:“那些人的枪支似乎是经过特别设计的,拆解之后的零部件和现有其他枪支都不太一样,他们把零件分散了带进来再组装起来,这才避开了门口的探测系统。
看来那个探测系统的程序应该升级了·”·周煜听了这话本来是不觉得有什么,但脑袋里灵光一闪,想到一个问题:“隔云,后来你是怎么知道他们要杀我的”·隔云一时没回答,周煜以为隔云出了什么事,紧张地追问一声:“隔云”隔云这才“嗯”了一声,说:“是探测系统提示的。”
隔云说的含糊,周煜也没想到其他,他以为隔云说的“探测系统”是乐园所属的系统,哪知道是隔云在他身上装的探测系统···当初隔云刚来地球的时候受了年少周煜的帮忙,周煜自己不知道,但隔云却记下了,他后来找到周煜却不知道怎么报答,便将周煜日夜“监视”起来。
后来认识了,感情慢慢好了,才取消了这种“监视”,而换上了敌意探测系统·这种敌意探测系统的主要作用确实是用来探测周围是否存在有针对周煜的危险存在,但这种探测为了更加精确,肯定会涉及到周煜的隐私。
隔云现在虽然不是“监视”周煜,但其实周煜身边发生了什么隔云还是会在“无意中”得知,等于是另一种变相“监视”·隔云知道如果告诉周煜自己在“监视”他,周煜心里肯定会不舒服,所以想换一个理由,但刚才周煜问的时候,他的数据处理通道突然就给堵了一下,就来不及反应,在周煜看来就好象是沉默了一下。
周煜刚刚经历了恐怖事件,情绪上受到了一点影响,一点异常都让他提高警惕,追问得也就特别快·隔云在追问之下就只能给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先糊弄过去···隔云怕周煜继续问下去会看出异常,便转了话题,说:“对了,你最好不要给哑哑吃太多高热量的食物,特别是碳酸饮料不要喝。
哑哑现在每日餐饮都经过特别计算,其他不在计算内的食品吃太多,会影响他的手术计划·”·果然,周煜的注意力立刻集中过来:“我刚才让哑哑和了一杯100ml的可乐,有没有问题”迪斯尼乐园里有一种专门为小孩子准备的,容量只有100ml的小杯可乐。
哑哑从小到大都没喝过可乐,但他看其他孩子好像很喜欢喝,所以他也想喝·周煜问他想不想喝水的时候,哑哑破天荒地提出喝可乐的要求,周煜知道碳酸饮料喝了对身体不好,但他不想扫孩子的兴,便给哑哑买了这种小杯可乐。
周煜本来是觉得,100ml的可乐就那么一点点,应该没什么问题,才让孩子喝一点点尝尝鲜的·周煜和哑哑做的隔云都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提醒周煜,如果不是怕周煜发现自己被监视了,隔云会在周煜买可乐的时候就警告他。
隔云道:“问题不大,以后别给他买了,你自己也知道碳酸饮料喝了不好不是吗”周煜笑道:“哑哑还小啊,他平时都那么听话,难得听他主动提出要求,看他那么兴奋,不忍心拒绝嘛。”
“你太宠孩子了,这样不好·”·隔云这么说,本来是没什么的,但听在周煜耳朵里总觉得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周煜想了想,笑道:“隔云,你刚才那句话好像是夫妻之间在总结育儿经哦”隔云一愣,轻哼了一声,道:“你要做妈妈我也无所谓。”
“……隔云……你最近越来越过分了……”·“没有,我只是阐述了一个事实·”隔云貌似淡然,但周煜总觉得自己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邪恶的笑声。
隔云说:“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让你怀孕的·”·“不,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周煜断然拒绝,想要一个孩子是一回事,自己生一个是另一回事什么叫“可以让你怀孕”周煜一点也不想去尝试这个可能·“不会很痛的。”
隔云居然还怂恿起来了,“索兰的孩子在母体里的时候个头都很小,大约只有两个拳头大,在出生后的一年里才迅速长大·如果你想生个孩子的话,不需要剖腹,顺产应该就可以了。”
顺畅从肠子里出来,像“嗯嗯”一样吗·周煜脸黑得不行,闷闷道:“隔云,你不要调侃我。”
“没有·我只是和你讨论一下未来·”·“这样的未来一点也不美好……”·“嗯……好吧,我不说了。”
隔云一副“我是勉强妥协”的语气,这让周煜大为喷血·而最让周煜喷血的是,隔云居然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很想看看索兰人和地球人的基因混合在一起能生出什么……”“隔云”·“什么事”隔云应得万分无辜。
周煜无力地靠在路边的树上,欲哭无泪··隔云偷笑·他发现欺负周煜果然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善意谎言· ·    周煜陪哑哑玩了一天,按照医生的交代,在晚餐前送哑哑回到医院。
规矩规定,对那名护士汇报了一下哑哑一天的餐饮状况,结果被那看起来仿佛是刚毕业的小护士给揪着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说周煜让孩子吃了那么多不该吃的东西,会拖延手术计划。
周煜被训得冷汗狂流,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受着··哑哑在一边看到周煜好像在被那个小护士说什么,他颇有感应地觉得周煜一定是被骂了,便小跑到周煜身边,抱着周煜,大眼睛瞪着那护士,仿佛在说:不准说我家煜哥哥坏话小护士一看哑哑脸色就变了,狰狞尽去,换上一派温柔,对着哑哑无辜地笑。
哑哑反而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小脸蛋往周煜衣服里一埋,自个儿害羞去了·周煜摸着哑哑后脑勺上柔软的头发,心里感慨:我家哑哑多乖啊这儿子多可爱,干嘛要我生……··和哑哑一起吃营养餐,陪哑哑去病房大楼顶层的健身房里锻炼身体,再看哑哑画一会儿画,一直到了晚上九点多,哑哑也差不多该睡了,周煜这才回家。
周煜回家之后吃了点东西,又进了游戏··在长庚城的酒楼上线,隔云正坐在桌子边喝水,看到火霄上线了,隔云便说:“哦,来的正好,那边的比武快轮到你了。”
“有厉害的人物吗”火霄随口问··“没有·”隔云回答得很干脆,“根据属性来说,你在中国区的高手里应该能排上前十,不犯大错误的话,在预选赛里不可能输。”
火霄听了有些意外:“我这么厉害”·隔云颇为牛气地哼了一声,道:“还不都是我的功劳”·隔云说的是在山崖底那半个月的特训。
火霄看隔云得意洋洋的样子觉得很好笑,当下一副古代书生的模样拱手道:“是,我的隔云大人,鄙人能有今天的功劳,全赖大人成全·”·“那是。”
隔云一点也不懂得谦虚··火霄笑着坐下,看着隔云墨兰的眼珠子闪呀闪的,他又想起了白日里在游乐场说过的话,不禁问:“隔云,你是不是真的能让男人也生孩子”·隔云眨眨眼,道:“是啊。
怎么,突然想生了”·火霄连忙摇头:“当然不是·只是好奇,男性不可能孕育卵子,要如何受孕”隔云道:“移入人造子宫,或者是由我提供卵子而你提供*子,最后放在你身体里孕育就可以了。”
“……我倒是忘记了,索兰人是双性的……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是你提供卵子同时生育孩子”·隔云抿一口水,悠悠然地说:“因为被压在下面的是你不是我。”
“……”·火霄郁闷地趴在桌子上,他一点也不想提这件事···过了一会儿,隔云突然说:“煜,回头我让人送一台新的手机给你。”
“怎么了”火霄不解,现在这台手机用的好好,为什么要换·“功能上做一个更新·”·“哦。”
火霄眼珠子转转,“隔云,你什么时候给我手机装了宝光系统,我怎么都不知道”屈指算算,从宝光系统诞生到现在,前后不过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手机从未离身过,隔云哪来的机会呢·隔云自然不会告诉火霄自己曾在他玩游戏的时候做过什么不规的事情,只道:“宝光系统的技术我从很早之前就拥有了,只不过觉得没必要,所以一直没有拿出来。
手机里原本就有宝光系统的硬件设备,只是我觉得可能用不上,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而已·”·火霄笑道:“那手机里是不是还有其他功能嗯……能飞”·豪门世家年下天之骄子遥远星空·“那是不可能的。”
“……”·看到火霄一口气憋在心口说不上话的模样,隔云笑笑,道:“不过它可以发射激光,在五十米内可以穿透一块厚度在十公分以内的钢板。”
火霄郁闷了:“隔云,这么厉害的东西在我手上八年多了,我居然只用它打电话、发短信”隔云很无辜地反问:“它是手机不是吗”·“隔云,我发现你很坏,而且越来越坏了。”
火霄一本正经地说,“坏得让人想咬你一口”桌子下,火霄捏了隔云的手一把··隔云一脸纯良地眨眨眼,说:“我会在床上咬回来的。”
桌子下,隔云的手伸进火霄大腿内侧——揩油··“……”·火霄面色微红,握住隔云使坏的手,重新趴回桌子上···又过了一会儿,又是隔云开口:“煜,下午的时候我给上面打了电话,说了游乐场发生的事情。”
“嗯,他们有说什么吗”·“震怒·”·“可以想象·要有人在我院子里乱拔花草,我也会很生气。”
火霄暂时忘记了刚才的郁闷,聊起这件事,“不过这件事他们是打算压下来吧要是传播开,影响非同小可啊·”隔云点头:“嗯,他们似乎是有这种打算。
因为当时局面控制很快,所以造成的影响不大,要压下也比较容易·下午和他们通话的是我父亲,他表现的很生气,把那些人狠狠地训了一顿,嗯……他比较擅长做这种黑脸。”
火霄失笑:“隔云,你可真的很坏呢,这种事情都让你父亲去做·我可听沈老他们说过了,他们最怕接到你父亲的电话了,接起来肯定没好事·”·隔云也笑:“但是我父亲自己也热衷于做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你父亲这么讨厌政府只是讨厌中国政府”·“不是,所有政府他都不喜欢·但也不是讨厌,那种感情我难以描述。”
隔云说,他的口气里透出些许疑惑,“当初我们都是为索兰政府工作的,父亲爱的人是索兰的最高首脑·后来发生了一点事,父亲爱的人死了(潇:“米勒没有死”),可能因为这样,所以父亲渐渐觉得国家很烦,让他骂一骂有助于他发泄情绪。”
“我才没有那么幼稚”潇的声音突然在隔云脑海里冒出来,但隔云不理他·当然,这一切火霄是不会知道的,他听了只是觉得很神奇:“你父亲爱的人是索兰的最高首脑”火霄觉得很难想象,就好象你听说哪个男人的爱人是国家主席一样……这绝不是“诡异”能形容的感觉。
“是的,父亲爱的人用地球的语言来称呼的话,你可以认为他的名字是米勒·米勒大人从出生起被检测出具有极高的智商和天赋,所以从小就是被当作元帅——这是索兰的最高军事首脑——进行培养的。
我的父亲比米勒大人晚出生一年,两个人是一起长大的·后来米勒大人离开父亲去帝都求学,回来后不久,就成为元帅了·按照地球的年龄概念换算的话,米勒大人担任元帅的时候,年纪只有十一二岁,米勒大人死的时候也只有二十来岁。”
索兰人的寿命相当于人类的两倍,按照比例来说,四十多岁就“死亡”的米勒确实只有“二十来岁”··隔云给火霄说了一点关于他和他父亲之前的故事,虽然隐藏了很多关键点,但火霄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如果米勒大人至死也只有二十来岁的话,那么火霄还能接受他和隔云父亲之间的爱情·毕竟火霄不是真正的同性恋者,对于自己以外的两个男人,青春貌美、英俊潇洒的他还能想象,但如果是五六十岁的俩糟老头……=。
=·火霄又好奇问道:“你们每个孩子出生后都会进行定向培养像米勒这样”“不·”隔云摇头,“大部分孩子在出生一段时间后会进行一个智商检测,但这个检测只是大致确定这个孩子在哪方面具有天赋,给出一个发展意见,但并不硬性要求。
不过有一些孩子是例外的,就是具有元帅潜质的孩子·因为要成为元帅,有一些能力必不可少,这种能力很难通过后天培养,必须具有天赋,所以具有这种天赋的孩子都会受到特别重视,在孩子或孩子监护人同意的情况下,国家会对这些孩子进行定向培养。
不过比人类的集体观念非常强,只要国家有需要,他们都会自愿贡献,所以如果孩子有天赋,家长都会同意·米勒大人的父亲就是上一任的元帅,当米勒大人出生并被检测出具有此项天赋的时候,米勒大人的父亲立刻就决定将孩子进行定向培养了。
而我父亲的诞生,从本质上说,就是为了让米勒大人更好的成长为一名元帅·”·火霄很惊讶:“为了米勒大人才诞生”·隔云无法对火霄说自己和父亲是智脑,这原本一直让隔云觉得无所谓的事实现在却让他觉得有些为难,自从发生关系之后,很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隔云不知道当火霄知道自己是不存在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隔云想了想,才说:“我的父亲,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从出生就被灌入大量的知识,他是无所不知的,但是他缺少感情,只有完整的理性,但是又可以理解所有的感情,所以我的父亲等于是米勒的半个启蒙老师。”
“我觉得你和你父亲很像·”火霄突然说,他看着隔云墨兰的瞳孔,不知道为什么,火霄其实有一些心慌,但他还是微笑着说,“我时常觉得你也是这样,似乎无所不知,理性,冷静,能明白人的感情心理,但似乎自己在感情上却是一张白纸。
这种感觉很奇特,有点像……嗯,机器人,智能机器人·”·隔云瞳孔一缩,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出火霄的眼睛,火霄隐约察觉其中可能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密辛,但隔云的秘密又何止一个火霄不想逼迫隔云什么。
火霄没有追问·隔云低头喝了一口水,顿了顿,才口吻平淡地说:“你这么认为也没错,某种意义上说,我和父亲都有机器人的特征(潇:“我们才不是机器人那种低级的东西。”
)·我们从出生就被灌入大量知识,但是却没有发育出感情,这种状态——差不多就是机器人·”隔云谙熟人性,知道一味推诿反而会让人生疑,倒不如半真半假地承认一部分。
隔云说自己一出生就被“灌入”知识,在中文里,在短时间里给一个人传授大量信息,可以用“灌”,给硬盘加载大量数据也可以用“灌”,隔云含糊了概念,他自己取义后者,但听在不知情的人耳中,就习惯性地取义前者。
火霄知道隔云口中的索兰社会掌握着极尖端的超前科技,按照地球人的科幻来说,在未来世界,通过某些技术将大量信息直接“印刻”在人脑中,以完成一个人的前期教育,这是有可能的。
所以火霄听了隔云所说,便以为隔云是被植入了什么生物芯片之类的··果然,火霄疑云顿散,看着隔云微垂的眉目,只觉得隔云是说起了往事心中难过,而不疑有他。
火霄心疼,也不知如何劝慰才好,只能拥他入怀,在隔云的发鬓上落下一个轻吻,温柔地低语了一声:“隔云……”·火霄在这边十分动情,可隔云却突然萌生了一点点的……罪恶感·“不不不,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儿子,你做得很好·”潇冒出来,如此总结· ·一场误会· ·    事实证明,适当的交流有助于感情的增进··隔云有意识地向火霄灌输一些关于索兰和自己的故事,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火霄对索兰和自己有更高的接受度,以免日后真相揭开,火霄无法面对。
而火霄也觉得自己在一步步地更加了解隔云,虽然有时候隔云透露出的讯息让火霄震惊和疑惑,但震惊和疑惑过后则是思考,这样的过程让火霄有一种两个人在慢慢靠近的感觉。
火霄对于这样的交流十分喜欢——哪怕偶尔被愈发邪恶的隔云欺负一下··火霄和隔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系统通知他准备比赛·火霄去了,隔云没去,留在酒楼等着。
从火霄离开到回来,前后不过十分钟·因为没有碰到可以相抗衡的高手,所以火霄的预选赛打得很无趣,三场完胜,顺利进入全国晋级赛··火霄回来的时候受到贪欢的消息,原来他们看到中国区晋级赛的名单里有火霄的ID,他们觉得颇为惊讶,因为熟识火霄的人都知道,火霄性子较平淡,在现实中就不是热衷于与人争胜的家伙,在虚拟世界里对这些胜负看的就更淡了。
不过后来这些人又想到火霄旁边还跟着隔云,隔云这人说冷漠吧,好像还有孤傲,孤傲的人不一定在意旁人的想法,但有时候争胜之心会意外的强烈·如此一想,这些人就释然了,但也颇为好奇。
于是就发信息,邀请火霄过去,和他们一起参加晋级赛·晋级赛是每个赛区的选手交杂在一起重新排序,分别在四大辅城比武,具体去哪个城不一定,都是抽签决定,这是为了防止有人提前作弊。
火霄、贪欢还有其他人都不是在一个地方报名参赛的,但接下去抽签,理论上说,他们却很有可能会碰到一起个——当然,不一定会刚好成为对手·按照隔云那种配对法,贪欢他们都是中国区顶尖的人,火霄应该不可能和他们碰上。
而在开赛前,贪欢他们都聚集在流火新城里··随后潇湘也发来了消息,她问火霄在哪儿,她出新手村了,过来找他··火霄看到消息不由得偷偷看了一眼隔云,隔云察觉了,抬眼看过来,以目光询问何事。
火霄苦涩道:“隔云,湘湘要过来·”·“那就过来吧·”隔云若无其事地说··“你不会又打我吧”·“不会。”
“不会不理我”·“不会·”·“不会生我的气”·“……会”·“……”T_T·“不过我会尽量控制情绪。”
隔云这么说,但他随即狠狠瞪了一眼火霄,警告道,“不过我不许你对她有过分亲密的接触·”·火霄小心试探:“呃……接吻”·“不行”斩钉截铁。
“拥抱”·“不行·”态度稍显缓和··“……牵手”·“……可以,但不许超过一分钟。”
略有迟疑··“……说情话”·“……不许超过三句·”精打细算··“……”·火霄觉得自己前景堪忧。
·火霄让潇湘直接去流火新城找贪欢他们,而他自己则和隔云一起从长庚城出发·新城建起好一段时间了,整个模样都变了,那野战营一样的新城已经被一派繁荣代替。
火霄到达新城的时候,潇湘正和那几个人聊天·他们彼此都认识,很久没见了,倒也不缺少话说·潇湘和姜小倩聊着,姜小倩旁边坐着包子,包子身边是重塑今生,这两个男人也说着什么。
贪欢和天使坐一块儿·香子兰、米虫、旋律、叮咚四个女人在一起,紫苑、回回、熟而不陋也不在线,孟乌任坐在哪儿喝水,但好像有点心不在焉·至于殷周季世和他的那些属下,似乎都不在这里。
火霄进门就看到这么一幕,他对众人笑着打招呼·潇湘首先迎了上来,挽过火霄的手臂,笑嗔道:“你这人太坏了,扔下我一个人在新手村,自己却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给你发信息你都不回的”·火霄汗颜,之前他和隔云去山崖下练功,那地方是封闭区域,无法和外界沟通。
不过火霄和潇湘就住一个屋檐下啊,火霄那时候还有问萧湘有没有什么事,但萧湘说没事,她碰到一个人带她·火霄听了放心了,才在封闭区域里大胆练功的··豪门世家年下天之骄子遥远星空·潇湘撅起嘴娇俏的样子很是好看,那边姜小倩抿嘴笑道:“火霄哥哥,你可不对哦”火霄偷瞄一眼隔云,隔云虽然面无表情,但好像没有散发出什么黑色低气压。
火霄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手臂从潇湘怀里抽出来,改为牵手,对两女笑道:“我是去练级了啊,不然怎么参加比赛·”·“等级难道还比我们的湘湘重要”姜小倩瞪着眼睛反问,她那被调整得如同铃铛一样的巨大眼睛这么一瞪,着实吓人。
姜小倩眼珠子转转,又说:“火霄哥哥,我可是要结婚了哦,你什么时候结婚呀”·“你要结婚”·火霄很惊讶,转头看一眼包子,就见包子笑得满脸开花,下巴扬起来,无比骄傲无比甜蜜地说:“我们打算下个月订婚,十月份就结婚”·火霄由衷恭喜道:“小倩,包子,那我可要恭喜你们了,到时候我给你们送上一份大礼。”
姜小倩却笑问道:“火霄哥哥的大礼我是一定要收的·但是火霄哥哥你什么时候结婚哪”“我……”·火霄看看潇湘,却不敢回头去看隔云。
火霄的眼神落在其他人眼中就误会了·那包子起哄道:“火霄,人家潇湘可等你好久了呢,你也不表个态”·潇湘红了脸,小声道:“我可没说要嫁人。”
周围人都笑起来,但这笑声是善意的,分明再说“你这小丫头口是心非”·“我……”火霄试图分辨,但人家潇湘女孩子就在旁边,若是火霄推脱,那让潇湘如何自处。
火霄暗自观望隔云的态度,隔云倒是嘴角噙笑,一脸看好戏似的地看着火霄··火霄有苦难言,正要找点什么理由推脱的时候,却不想一个人影突然冲到他前面,伴随着一声愤怒的责骂,一个拳头也随之砸在火霄脸上。
“你这个混蛋”·香子兰毫不留情地一拳打在火霄脸上·火霄处于本能向后倾了身子试图避让,但还是被拳头擦到,脸颊火辣辣地疼。
“香子兰”·“子兰”·周围人一阵惊呼·就看香子兰又是一拳打了过去,但这次被有所准备的火霄捉住了,可香子兰并不停手,她手臂一拧,整个人借着火霄的握力一个旋身,一脚飞踢,朝着火霄的脑袋而去,这一脚若是踢实了,足以让火霄晕上一会儿。
但火霄本身就学过格斗,这段时间又经过隔云的特训,香子兰这一脚袭来被他弯腰避过,火霄弯腰之际手上一个用力,就将香子兰推了出去·香子兰本是单脚着地,这么一推就站不稳地跌了出去,无力再袭。
火霄不明白香子兰为什么突然打他,觉得那一拳受得莫名巧妙,心中不悦,脸上就沉了,寒声喝道:“香子兰,你干什么”·香子兰从地上站起,她扭了一下手腕,口中怒道:“我干什么我应该问你干什么”说着,香子兰又要扑上来,但这次却被米虫抱住了。
“子兰,你干什么啊”·“你放开我”香子兰死命挣扎,还好这里是游戏,她没有锻炼武力,否则米虫哪里拉得住她。
米虫急了:“香子兰,他是火霄”·哪知香子兰气急败坏地叫道:“废话我打就是他”·周围人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火霄自己也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来连话都还没和香子兰说,就把这女人给惹火了。
只听香子兰对米虫吼道:“你放开我,这人渣脚踏两只船,我杀他”·米虫一愣,手松开了,让香子兰挣脱出去·香子兰扑向火霄,她的动作不似普通人拼命时那样张牙舞爪没有章法,显然是受过什么训练,一拳一脚都极为刁钻凌厉,若不是游戏的属性让火霄各方面能力大涨,火霄恐怕真要被香子兰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火霄也明白香子兰为什么打自己了,这女人是唯一知道自己和隔云关系的人,这下看到自己和潇湘亲近,只怕是误会了——其实也不能说误会,但火霄、隔云、潇湘这三人的关系复杂,也不是简单一句“脚踏两只船”能解释的。
火霄苦笑着接招,他不想伤了香子兰,只能不断避让··香子兰见自己招招落空,也知道在游戏里她在火霄面前肯定讨不得好,一气之下,一脚踢出又是没有踢到,她咬着唇,红着眼眶,转身跑了。
火霄其实不太理解,就算自己真的脚踏两只船,香子兰也不至于红了眼眶仿佛快哭了一样吧她和隔云的关系有那么好吗·火霄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隔云,却不想看到周围人古怪的目光。
“你们干吗这么看我”火霄被看得有些发毛,忍不住发问··包子摸摸下巴,满脸恍然地说:“我从来不知道你和香子兰还有一腿……”米虫呆呆道:“香子兰居然和你在一起她都不告诉我……太过分了……”姜小倩看了一眼潇湘,貌似苦口婆心地说:“火霄大哥,这就是你不对了,湘湘还是你女朋友呢,你怎么能又去追香子兰呢虽然香子兰确实不错,但来日方长,你不能这样不负责任啊。”
隔云也凑起了热闹:“煜,我都不知道你还有一个香子兰·”·“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火霄气苦,“我和香子兰什么都没有”·包子不怀好意地说:“那香子兰看到你和潇湘在一起会那么生气她刚才都快哭了呢。
人家香子兰可是好MM,你不能这样欺负人家·我知道你对金屋藏娇这种事情没有经验,不过你可以先问问我嘛,今天也不至于出这样的岔子对不对”·包子在那儿落井下石,却不想背后一冷,姜小倩阴森森的声音从后面飘来:“包子,你的意思是你很擅长金屋藏娇”·“啊不,我不是……”·“哼我先把你给解决了,看你敢不敢金屋藏娇”·“哎呀呀,女王大人住手,住手啊……”·这一对倒是先掐起来了。
那边天使皱着眉头说:“火霄,你这一手玩得太过分了吧”火霄分辨道:“我和香子兰什么关系都没有,我过分什么了啊·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那是怎么回事”·“是……”火霄哪里能说出自己和隔云之间的关系,开了个头就说不下去了,这让大家认定了他脚踏两只船。
姜小倩处理了包子,才抽空来说:“火霄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呢,怎么这次做坏事了太对不起湘湘了·”·其实要说火霄脚踏两只船,大家还不一定信,只是人家香子兰表现得那么明显,这些人不信都不行。
你说你看到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拳打脚踢,口里骂着“脚踏两只船”,然后又红着眼睛跑出去——你会想到什么只能是这男人出轨吧·火霄真是百口莫辩,他只能对潇湘说:“湘湘,我和香子兰什么都没有。”
潇湘看看火霄,又看看其他人,稍稍沉默后,才点头道:“嗯,我相信你·”周围人又是一阵义愤填膺·· ·心理障碍· ·    火霄在应对众人的责问时,隔云已经出去了。
隔云要去找香子兰,他发现刚才香子兰的精神波动有点不对·太过强烈了·甚至比一般真正发现情人脚踏两只船的女人还要激动,这有点不正常··隔云调出香子兰所在的坐标,居然是后院的一处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没有关,隔云走过去就看到香子兰对着马桶不住地呕吐,但显然香子兰已经吐不出东西了,但即使这样,她还是在不断干呕·隔云很惊讶,他没想到香子兰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隔云上前拍拍香子兰的背替她顺气,同时递上一张纸巾·香子兰察觉了,接过纸巾勉强说了一声谢谢,擦擦嘴,又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瓶,手哆嗦地倒出好几粒,一股脑儿吞了下去。
隔云知道那是止吐和镇定的药丸,却没想到香子兰需要靠吃药才能抑制反应·好容易止住了吐,香子兰跌坐在地上,面色发白,她的手还在抖,那不是正常的颤抖,看起来十分神经质。
隔云问道:“香子兰,你是不是精神有什么问题”·这句话听起来很像骂人,但是隔云问得很正经,香子兰也知道隔云是认真地在关心自己。
香子兰苦笑,道:“抱歉,让你见笑了·”·隔云摇头道:“我没关系,但是你的状态很差·你的精神状态不太正常,你的手在神经质的发抖,刚才的呕吐也不是生理不舒服引起的。
是不是刚才火霄的事情让你进入了什么不好的状态”香子兰听得愕然,半晌,方嘲弄一笑,道:“你看到火霄和那女人那样,你都不生气吗看你的样子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是的,我知道·”隔云回答··“但是你看起来并没有生气·”·“气已经生过了·”·“生过了然后呢就这样——三人行”·“当然不可能。”
隔云淡淡道,“等萧小姐死了就好了·”·“……死、了”香子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隔云知道香子兰误会了,解释道:“萧小姐身患绝症。”
“哦,抱歉,我误会了……”香子兰表示了歉意了,她的面色不但苍白而且黯淡·隔云想了想,露出一抹微笑,似乎是想表示他不介意,但是这个微笑好像稍微拖延了一会儿,这时候再笑就显得有些奇怪。
但香子兰没注意到,隔云自己也没在意·隔云继续问道:“香子兰,你的精神怎么了”·香子兰似乎不太想说,她低着头,像是在休息。
但是隔云却说:“香子兰,如果你的精神存在有潜在的不定性的问题的话,你可能将无法进入行什医院·”·香子兰猛然抬头:“你怎么知道”·“你好像忘记了,火霄就是周煜,而周煜是大夏龙雀的第二大股东兼董事长。
而我——”隔云指指自己,面无表情地说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我是大夏龙雀的第一大股东,同时也是行什医院的所有人·”·香子兰愣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天、天哪……”·香子兰不是不知道火霄和隔云的身份显赫,但是大夏龙雀啊……这也太显赫了……香子兰不知道什么世家什么贵族,但每年福布斯榜她好歹有看过,大夏龙雀那个神龙见首不见为的前总裁在福布斯榜上排行第二,将第三名远远远远地甩在地球的另一边,而排行第一的,确实连一份可信的公开资料都没有大夏龙雀第一大股东,外人只知道有这么一个大股东,却连这个股东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然而,现在,这两个人居然就站在自己面前,其中一个还被自己给打了香子兰就算再有什么特别,她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她全有……·隔云歪头看着香子兰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他觉得人类真是很有意思的动物,不过他现在更关心另一个问题:“好吧,香子兰,请告诉我,你的精神怎么了”·香子兰叹了一口气,显得很沮丧,她道:“我有点心理障碍……”·香子兰将自己的事情缓缓道来。
香子兰有一个弟弟,香子兰叫他卡卡,卡卡长得很可爱,很懂事又很聪明,香子兰十分疼爱他的·后来卡卡长大了,变成一个漂亮的美少年,没想到却阴错阳差被一个黑道大哥看中。
那个黑道大哥倒没使什么坏手段,就是对卡卡很好,非常好的那种·那时候卡卡才十五,不懂情爱,也不知道什么是同性,因为那个大哥对他很好,他也很喜欢那个大哥,就慢慢接受了,也和那个大哥发生了关系。
后来卡卡慢慢知道了同性恋什么的,看别人都说同性恋是不正常的,他就变得有些偏执·但这种心理变化香子兰是都不知道,一直到卡卡死后她才从卡卡的日记里发现。
豪门世家年下天之骄子遥远星空·后来那个大哥变心了,要和卡卡分手,卡卡钻牛角尖,怎么也不肯,哭啊闹啊,大哥开始还觉得有点心疼,好言哄着他,后来觉得烦了,就威胁他如果再纠缠不清就把这件事说出去。
卡卡一时想不开,就割脉自杀了··从此以后香子兰对同性恋、始乱终弃、背叛这类事情就变得有些神经质·严重的时候就会像刚才那样,干呕不止··香子兰说的很简单,毕竟是灰色的往事,没有人愿意提。
但隔云却觉得事情并非完全如此,起码隔云觉得如果只是简单的弟弟自杀,应该不至于引起如此严重的心理障碍·但隔云也没有追问,其实他和香子兰并无交情,探听太多也不好。
隔云想了想,说:“其实煜没有你想得那么坏·他放不下萧小姐是因为萧小姐身患绝症,时日无多,他不想让萧小姐在最后的日子里不开心,所以才没有提分手。
如果他不顾一切毅然决然地说分手,你不觉得这个人反而太过冷酷了吗”·“你在替他开脱吗”香子兰勾勾嘴角,有些不屑,“可是既然他当初和潇湘在一起了,干吗又来招惹你”·“因为一点外界因素。”
隔云没有具体解释,当时火霄之所以会冲动告白,一方面是受到阴穴的影响,另一方面——回头想想——隔云当时一副坚决撇清关系的样子,恐怕也是刺激到火霄,让火霄觉得如果当时不说以后恐怕就在没机会说了,才会一时冲动就把所有的话都给说干净了。
但香子兰却说:“可如果他真的爱潇湘,又怎么会爱上你”·“他不爱萧湘·”·“什么”·“他不爱萧湘。”
隔云重复了一遍··香子兰瞪大了眼睛:“既然不爱当初为什么要一起”·隔云想了想,解释道:“他对萧湘,比喜欢多,但比爱少。
他们当初会在一起……也是外界因素主导的·”隔云想起了自己和父亲做过的坏事··“你们这个层次的人总是这么身不由己吗”香子兰的口吻听上去有些不屑。
隔云摇头:“和社会地位没有关系·这是人类的本性·”·“……我不懂,或许我一辈子都不会懂·”香子兰说,“或许你们真的有你们的苦衷,如果是这样,那请你替我向火霄道歉。
很抱歉,我很冲动地打了他·当时……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嗯,我明白·”隔云猜测或许那是香子兰心理障碍的一部分。
·隔云回去向火霄说明了香子兰的情况,也转述了香子兰的歉意·火霄理解了,也就不再埋怨香子兰,相反地,他还有些同情香子兰,倒不是因为香子兰的心理障碍,而是因为香子兰曾经失去了弟弟。
不过现在香子兰的问题是解决了,可是火霄这边问题还是乱七八糟的·· ·有口难言· ·    有些话潇湘在场的时候不好说,后来姜小倩说不要再看“那个坏蛋”就拉着潇湘出去练级了,一群男人就各自说开了。
潇湘和小倩离开后,贪欢就问:“火霄,你现在准备怎么解决”·火霄没好气地说:“什么怎么解决我和香子兰什么关系都没有,解决什么”包子咋呼道:“火霄,你这就太不够意思了。
事情都这么明显了还不承认”火霄无奈道:“我什么都没做你叫我承认什么”·“你什么都没做你什么都没做人家香子兰哭着跑出去”包子佯做凶恶道,“是不是那天林老爷子寿辰你把人家给……嗯嗯”·包子那两声“嗯嗯”是男人都听明白了。
火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又不能把隔云的事情说出来,可是不论他怎么否认这些人都不相信,也怪那香子兰太激动了,谁知道人家香子兰有心理障碍呢火霄真是越抹越黑。
刚才火霄收到隔云的消息,知道了香子兰那么激动的原因·火霄本来想叫香子兰过来解释一下,哪知道香子兰下线了·火霄无法,只能和这些人在这里掺和。
隔云回来了,却一声不吭地坐在一边,虽然不是生气的模样,但也绝对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火霄给他密语:“帮帮忙啊·”哪知隔云回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搞定。”
火霄郁闷极了,又觉得很委屈,要他真和香子兰有什么就算了,可是他们根本什么都没有··那边天使突然冒出一句:“已经准备好和湘湘分手了吗”·“唉……”火霄叹了一口气,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些朋友解释他们才会相信了。
但这声叹息却让其他人以为他终于默认了··那边贪欢抿了一口茶,道:“其实香子兰也挺不错的·读中文的,精通医术,有内涵,有气质;练过,身手不错,但为人并不蛮横;性格比较安静,但也不会沉闷,修养也不错;长相的话,不是绝色,但看着也挺舒服的,打扮一下的话应该也是美人。
她既然能参加林老爷子的寿辰,那么身份上也足够了·”·包子偷笑道:“贪欢,你调查人家啊”·贪欢摇头道:“没有,游戏里的接触感觉到的。”
“那你怎么知道人家长的如何啊”包子坏笑,冲米虫眨眼,“香子兰进入游戏的时候肯定调整过外貌吧她的气质和她的长相很不搭哦”·米虫点头,那边贪欢说:“小倩有她的照片,我看过,所以知道的。”
“诶,我怎么都没看过·”包子怪叫一声,突然想起来自己跑题了,又转头对火霄说,“火霄,说真的哦,我也觉得香子兰这个人不错,有才有貌,聪明懂事,性格也不错,贤妻良母绝对没问题的。
你要真的喜欢人家的话我们会支持的·”·火霄真是说不出话了,瞪了包子一眼,又偷偷瞄一眼隔云,看对方还是笑笑地似乎没有生气,这才稍稍安心··一直没开口的重塑今生突然蹦出话来:“那潇湘小姐怎么办”·“这个啊……呵呵,不是问题的。”
包子觉得把潇湘患病的事情对别人乱说不好,所以只笑了笑敷衍过去··重塑今生不悦,沉声道:“什么叫不是问题”·“呵呵。”
包子笑而不答,这让重塑今生的脸色更加难看··其实包子他们都知道潇湘的身体状况,他们认为,潇湘不能生育,但周家却需要一个继承人,所以潇湘和火霄是没有未来。
就算火霄娶了她,日后肯定还要再找其他人女人——不为什么,就为了有一个留着周家血脉的孩子·所以这时候火霄移情别恋,他们也没觉得不能接受·那边贪欢正在对火霄说:“你的顾虑我明白,不过感情这种事情,用来施舍,不是更让人伤心吗”·火霄本来是气恼的,但贪欢这句话却让他愣了愣,因为他想到了隔云。
虽然众人误会了,但是如果将香子兰换成隔云,这场景却是完全吻合了·火霄有时候也很苦恼,他不知道自己对潇湘这样处置到底是好还不好,正如贪欢所说,他一直没有对潇湘提分手,正是因为潇湘的病情,换句话说,火霄对潇湘是同情、怜惜,他给潇湘的感情——说是“施舍”虽然重了点,但本质上并没有太大差别。
天使道:“火霄,虽然你是好意,不过潇湘真正的想法是什么你想过吗她或许根本不想用这种方式维持关系·”·火霄叹气,他这会儿完全将隔云套进此事中了,他听到天使这么说,无奈道:“那我要怎么办和她说分手”·“让她说分手。”
天使说··“别开玩笑了”火霄觉得天使根本就在说胡话,“换贪欢有了其他人,你退不退”天使抿了一口水,淡淡道:“他要有了其他人,我就把他做成标本放在实验室里。”
-_-|||·火霄瀑布汗,他第一次知道天使是如此彪悍的女性··贪欢接话道:“我不会有其他人,就算真有其他人,我也会把嘴巴擦干净,不会让夫人和那人碰面的。”
这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天使斜睨一眼贪欢,道:“看来我要好好查查你了”·“夫人请·”贪欢脸不变色心不跳,很是坦然。
这俩口子说话的时候,包子凑过来笑道:“诶,火霄,你刚才还说没有还让潇湘相信你呢,这会儿就承认了立场也太不坚定了吧·”·火霄白了他一眼,什么都不说,反正他和香子兰什么都没有,这些人若真的把矛头对准香子兰,他也无所谓。
火霄有点郁闷地坐在那儿,偶尔头看一眼隔云,以观察对方是否生气了·不过隔云好像真的不生气,反而一副看火霄郁闷很开心的样子·火霄看隔云这样其实有点小不爽,他觉得这事和隔云也不是半点关系都没有,两个人是恋人啊,居然这样个扫门前雪的……·包子和贪欢他们说了两句什么,火霄在想隔云,没听到,却听到重塑今生突然问了一声:“你要和潇湘分手”·火霄一愣,反应出重塑今生是在和自己说话,他刚要应,重塑今生又说了:“你和潇湘在一起六年了吧可是你认识香子兰多久了有一个月没有你就为了认识还不到一个月的女人把相处六年的女朋友甩了”·“我……”·“你们这些豪门子弟都觉得女人无所谓是吧”重塑今生冷着脸,十分生气地说。
火霄三番两次被重塑今生打断说话,而且还被对方指责,原本情绪就不是很高的火霄这会儿也不高兴了,他盯着重塑今生道:“我和香子兰根本没有什么,是你们自己硬要那么想的。”
重塑今生不屑道:“如果你们真的什么都没有,香子兰为什么那么激动如果没有什么,你刚才承认什么”·火霄懒的去解释,索性道:“这是我和她的事。”
重塑今生一时语塞,就听火霄轻哼了一声,道:“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问香子兰,问她是我抛弃了她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从头到尾都和她没有关系,也和你没有关系·”·火霄心里不太痛快,不想再和他们纠缠,转头问隔云:“去练级吗”·隔云点头了,火霄便起身离去,将一群人丢在了衙门。
 ·再见坠落· ·    火霄和隔云出城之后,去了新城西北面的望雪山里练级··一般山里的怪物都会比较高级,而且大多是主动进攻的怪,一般玩家都喜欢进山打怪。
但火霄和隔云是不打怪的·隔云不用说,他根本不是普通玩家,他根据玩家的平均升级水平给自己升级·而火霄呢,他是修真者,重要的是真元和境界,真元靠入定修炼,而境界则是靠悟,这不是打打杀杀能得到提升的,有时候打打杀杀反而会阻碍他的升级。
境界这东西很玄,所以修真者职业很难练·现在火霄是金丹初结,他本身的境界会比一般人略高,所以现在他还不担心境界的问题,但只要进入丹成后期,他现在的境界就会跟不上了,到时候火霄就痛苦了。
境界制约了真元可以达到的极限,境界上不去,若是强修真元,到时候道基不稳,整个修为都会崩溃·在现实里,就是所谓的“心魔”,而在游戏里则有另一种表现方式。
火霄和隔云行走在森林中,火霄五行属木,又修炼了“自然之心”和“树的智慧”两个技能,生活职业还是园丁,可以说他和植物有着解不开的缘分。
这会儿他走在树林中,他身上散发出的略带烦躁的自然气息让周围的树木都都开始摇晃他们的树枝,地上的花草们都倾了他们的身子,让出道路给火霄通过··“隔云,我觉得我很有罪恶感。”
·火霄闷头走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挤出这么一句话·隔云听了微微歪头,道:“觉得对不起潇湘”·豪门世家年下天之骄子遥远星空·“嗯,也对不起你。”
火霄自嘲一笑,“我这人果然不适合脚踏两只船·”“说明你是个好人·”·“我倒宁愿我是个坏人了·坏人能把两个情人都哄得开开心心的,我却让你们两个都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你有……”·“潇湘也没有不高兴·”·“她是不把难过说出来·”火霄叹气,“刚才我对湘湘说我和香子兰没什么,她目光闪了闪,才说相信我。
湘湘的习惯我再清楚不过了,她若不是心里想到了什么不会有那样闪烁的目光·之后她说话时的笑容也很淡,那不是信任的笑容·”·隔云没有接话,静静地听火霄说。
“我有时候会后悔,为什么那时候没能沉住气……”·“你后悔和我在一起了”隔云突然打断了火霄的话··“当然不是。”
火霄连忙否认,随即苦笑,道,“我只是觉得……似乎因为我的冲动,而让你们都不高兴……”·隔云道:“不会·和你在一起我很高兴。
吃醋也是一种乐趣·”对于隔云来说,能体验非程序性情绪的事情都是有乐趣的··真的吗火霄疑惑地看着隔云,后者说是面无表情也不全然,但想象中正常人说这种话时会有的“羞涩”“期待”“幸福”“决绝”以及其他复杂的情绪——隔云全无。
“……谢谢·”火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一句谢谢,可能是……呃,感谢隔云安慰自己吧··隔云同样诡异地接了一句:“不用谢。”
火霄失笑,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刚才的烦闷··火霄道:“我觉得……或许当初没有接受湘湘……今天就不会这么狼狈……”隔云顿了顿,才问:“煜,你和萧湘在一起好几年了,为什么不结婚”“嗯”火霄不知道隔云怎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了,但他还是老实回答道,“说不清。
当时和她交往一段时间后,我总觉得两个人之间好像少了一点什么,和我想象中的那种感觉不太一样·我本来以为是突然变了关系不太适应,所以想多相处一会儿,可是……湘湘可能因为自己的病所以也从来不和我提结婚的事情,她没催我,我也就将这件事放在一边了……一直到后来我知道了湘湘的病情,萧湘就和我说,她说她不能生孩子,所以不打算和我结婚。
我……我也是自私吧,当时湘湘这么说了,我也没有什么补偿之类的要娶她念头……”·“嗯,你不是自私·”隔云说,“你只是不那么虚伪。”
“是这样吗但是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很过分·”·“为什么”·“女孩子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比较吃亏吧。”
“……”隔云的脸色有些诡异,他静了片刻,问道,“也就是说,日后我一定要娶你”火霄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撞在树上,他转过头黑着脸低叫道:“隔云,你……你这家伙什么意思”·隔云很纯洁地说:“你被我上了不是”·火霄差点喷血。
但没想到隔云突然又转口说:“不过也不对……”·“什么”火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人家女孩子有处女膜,你没有。”
“你……”火霄的手在颤抖··“但是……”隔云呈现思考状,以学术研究的态度一本正经地说,“理论上说,你也是第一次,虽然没有膜,也没有落红。
嗯……也不会怀孕·”·火霄吐血三升,不支倒地···隔云是披着天使皮的恶魔··火霄第N次对自己这么说··隔云越来越邪恶了,想当初他是多么纯洁又善良啊……·当火霄还沉浸在对当初隔云被自己握握手都会脸红的回忆时,隔云轻轻搡了他一把,说:“煜,前面有人。”
火霄顺着看去,就看到一个人坐在不远处的山崖边,那个人的背影很消瘦,火霄多看了两眼,发现这人他认识:是坠落··坠落和重塑今生是一个群体的,但是那个群体里火霄只和重塑今生比较熟悉。
坠落在火霄印象中不是个很好亲近的那种人,有点孤僻,还有点跋扈·坠落都和孟乌任走在一起,但前段时间都没看到他·火霄没有加坠落为好友,不知道坠落是另外行动还是没有上线。
简单地说,火霄和坠落一点交情都没有··但是这时隔云却问:“要不要过去看看”·火霄奇怪:“怎么了”·“他在哭。”
隔云说·火霄一愣,说:“这个……我们还是不要过去了·”·隔云不解:“为什么”·“我觉得,如果是我坐在这里哭,我一定不会想让人看见。”
火霄说,“况且我和他又不熟,知道他在哭还贸然走过去……我觉得不太礼貌·”·“礼貌”隔云想了想,道,“可是他快死了。”
“什么”火霄大惊··“他的身体衰竭得很厉害·他这里有问题·”隔云指指心脏的部位,“他现在能进入游戏都很勉强了,而且进入游戏会加速他的死亡。”
“啊……”·火霄迟疑了一下,终于走上前去··火霄来到坠落身边坐下·坠落一吓,慌忙擦眼·但火霄已经递上一块手帕:“给。”
“你这人”坠落知道火霄肯定是看到自己哭了才走上来,他气得肩膀有些发抖,但火霄只是微微一笑,道:“别激动,对身体不好。”
·火霄的笑容就像一团棉花,让坠落的怒气打在上面不着力·坠落泄了气,自暴自弃地嘟囔:“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说着,坠落倒是没忘记从火霄手里抢过手帕,在自己脸上狠狠擦了两下。
其实火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听说坠落快不行了,就有一种“再不见一见就再也见不到”的想法,一个晃神,身体就自己走上来了··仔细想想,火霄第一眼见到坠落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是不是身体不好。
但火霄身边经常有身体不好的人,他的妈妈,他之前的女朋友,银铃儿,哑哑,还有其他人,最严重的就是潇湘,可也在眼前好端端地活了好几年了,虽然总是说潇湘“命不久矣”“命不久矣”,但迄今为止潇湘整个人看上去还是充满了活力,这让人很难将她和死亡联系在一起。
所以火霄对于疾病和死亡的感触其实并没有那么强烈,但坠落……没想到一个月不见,竟然已经……·火霄有点感慨··坠落擦干了眼泪,闷声道:“喂,不准你把看到我的事情说出去”·“呵,知道了。”
火霄觉得坠落像个孩子·不过坠落确实很年轻,可能只有十七八岁,只是太过消瘦了,病痛让他缺少年轻人的活力·火霄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你怎么了”这么问很是冒昧,但是火霄希望自己能给他一点帮助,如果是身体上的……或许行什医院能帮他一点忙。
坠落吸吸鼻子,口气不善地说:“我快死了,当然要哭”·火霄没想到坠落这么直接,一时哑然,片刻后才接着问:“什么病”·“心血管疾病,先天的。
他们都说,能活到成年都稀有了,我已经成年了,但是活不过二十了……”坠落语气渐渐沉了,他抱着双腿,将脸埋在膝盖之间,不知道是不是又哭了,肩膀微微颤抖着,过了很久,才带着泣音低语,“我一点也不想死……我还想和他说话……想抱他,想和他做爱,做得天昏地暗精尽人亡的……”·火霄本来听得心情也很低落的,但最后那句……火霄觉得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彪悍,他老了。
火霄轻咳一声,道:“那个,坠落,你说说你的具体病情好吗说不定还有办法……”坠落摇头:“没有办法了·医生说我随时都可能死亡……我现在连上这个游戏都很困难了……我修养了很久今天才勉强进来,但是他却对我生气……”·火霄想了想,不确定坠落口中的他会不会是孟乌任,因为今天孟乌任看起来也有些不对劲。
不过“做爱”啊……火霄怀疑是不是自己喜欢上隔云之后人就有点神经质了,不然怎么把人家俩男的也凑一块儿,哪来那么多同性恋,还都往自己身边跑……·火霄在心里摇摇头,回头看了一眼隔云,想问他是否有办法。
火霄并没有报太多指望,在死神面前,人往往显得渺小无力·哆啦A梦还有无可奈何的时候,隔云固然很厉害,但火霄也不至于觉得他无所不能··但出人意料的是,隔云在接收了火霄的目光之后,竟然开口说:“如果你只是想和他说话、想抱他、和他做爱的话,这是可以实现的。”
坠落一愣,噌地转身,瞪着隔云叫道:“你说什么”·隔云波澜不惊地重复:“我说,我可以让你和他说话,和他拥抱,而且和他做爱。”
坠落瞪大了眼睛:“你可以治好我的病”·“不·”·“你耍我”·坠落显得很愤怒。
但隔云依然是那么云淡风清的神情··火霄知道隔云不会开这种玩笑,他连忙起身来到隔云身边,问:“你准备怎么做”隔云不紧不慢地说:“把他的意识留在虚拟世界里。”
火霄和坠落皆是一愣·火霄想起上次自己灵魂出窍的情形,那时候隔云就说如果没有及时拉回,他就会永远留在虚拟世界之中·难道……·火霄追问道:“你的意思是,有办法可以将他的精神强制留下”·“如果他愿意的话。”
隔云回答··火霄看向坠落·· ·秦和小小(1)· ·    人要活在虚拟世界里不是没有限制的··索兰的科技无法将人的“灵魂”进行复制,但将精神留在虚拟世界和复制灵魂是两种技术,这是可以做到的。
在这种技术诞生的初期,确实有一些人为了逃避现实而选择进入虚拟世界生存,但是后来国家方面注意到这种行为后,认为这种行为过度发展会对现实的正常运作造成影响,所以颁布了一系列法律条文进行约束,并规划出一个专门的虚拟空间用于接纳这些虚拟人,这个虚拟空间就像是和现实社会并存的一个社会,有着自己的空间法则和生存方式,和现实社会并存而不干扰。
虚拟化申请由个人向国家提出,申请的类别分为两种:脱离现实和愿望继续·选择申请前者就意味着这个人他将把自己剩余的生命全部放入虚拟之中,从此活在虚拟世界,而后者则往往是某些即将死亡的人心中仍有遗憾,希望通过虚拟的方式完成。
选择前者,那么你将会在系统根据公式计算出的寿命结束时死亡,如果选择后者,那么你将在你愿望达成后死亡··一般“愿望继续虚拟”都比较容易申请,如果是脱离现实,那么申请之后国家会对你进行评估,以确定你是否具有虚拟化的资格以及虚拟后的权利义务。
一般来说,在现实社会占有资源越多、寿命越短、地位越高、作用越大,或身背债务、负信用、性格有偏差的人,都不容易获得虚拟化资格·即使虚拟化了,你也不可能得到比现实里更多的资源和寿命。
豪门世家年下天之骄子遥远星空·评估涉及一个成系统的公式,但对于生活信息完全数字化的索兰星盟来说,这项评估并不复杂,一般整个评估过程只需要半天就可以完成,如果你同意,上午评估完成,下午就会有人携带设备前来让你完成虚拟化。
虚拟之后,你在虚拟空间中的生活最少可以保持小康,起码不必为吃饱穿暖担忧,但虽然你的生活是无忧无虑的,但你的所作所为也将影响你虚拟寿命的长短,有的人进入虚拟空间之后就是吃喝等死,那么他的虚拟寿命就会迅速减少,有的人进入虚拟空间之后利用虚拟的特性为现实创造了价值,那么他的虚拟寿命会不断增加……诸如此类,各中法则又是一个复杂的体系,但是这都是经过长达百年逐渐形成发展完善出来的体系,具有相当的合理性——当然,是符合索兰社会的合理性。
其实总的来说申请虚拟化的索兰人并不多,因为这种生命延续的方式和他们的信仰相悖,不符合他们的生存态度,所以除了很少一部分愿望未达成的人,真正将生命完全放在虚拟空间中的人是很少的。
··隔云将关于生命虚拟化的大致法则对坠落说了,同时对坠落进行初步评估,然后告诉他:如果你选择“愿望继续”,那么和那个人拥抱做爱后就会真正死亡消失,如果选择“脱离现实”,那么就目前的环境来看,虚拟之后他会成为索兰里的一个NPC,和其他NPC一样要靠自己的能力生存,而在虚拟之后,他获得的初始虚拟生命不会超过十五年,具体年限还要进行精确评估。
而且限于现在的虚拟环境,坠落恐怕无法通过在虚拟空间中作出贡献而获得更长的存在时间··隔云让坠落自己考虑,同时也告诉他,精神虚拟的技术虽然确认可行,但没有实际操作过,很可能会有风险。
另外隔云让坠落不要将此事宣扬,否则会有很多麻烦···现实里的早晨降临,周煜下线,他在刷牙的时候一阵阵地后悔·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隔云,否则隔云不会说出生命虚拟化这件事,这件事关系太大,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引起社会恐慌,虽然大夏龙雀现在是个擎天柱型的集团,但是如果真的引起全球性恐慌了,大夏龙雀是抗不住的。
生命虚拟化——这不是一项可以被个人或某个民间组织掌握的技术·这项技术一旦被人获知,必然会引起国家方面的注意,这项技术关系太大,以往采用的合作方式恐怕未必能让国家放心接受。
关于这个问题必须和全球达成共识,否则索兰这个网游必然会遭到抵制和封杀·周煜想着这些,完成了洗漱,转而下楼健身··拥有一副好身体是很重要,在这点上,隔云也会督促周煜,包括让他按时吃饭和经常运动。
对于这些世家公子来说,他们能得到的东西很多,而且大多都可以轻易地得到,他们的骨子里就养着一种悠闲,网游这种东西,可以让他们兴趣、喜欢、迷恋,但不会因此影响到他们的根本,比如生命、健康、家族等等。
周煜是如此,楚从嘉、姜凌儿也是如此,哪怕他们不需要工作就可以维持奢华的生活,他们也不会将过多的空闲时间放在游戏上·在一般情况下,他们到了早晨就会准时下线,就像睡了一觉一样,起床、洗漱、运动,吃饭,然后做一些现实里需要或想做的事情,有时候他们也会在白天进入游戏,但不会天天如此,他们会在游戏之外给自己寻找其他乐趣。
周煜也是如此,从小就养成了良好的生活习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破的,这种悠闲而健康的生活已经成为他的一种本能,甚至是一种信念·虽然游戏里能见到隔云,但是周煜更加相信来日方长,他不会牺牲自己的健康去破坏自己的作息,用未来十年的寿命换取现在的十个小时——这种行为和杀鸡取卵没有分别——这很愚蠢。
周煜在健身房里做了热身活动之后,开始练他的瑜伽··周煜本来是不练瑜伽的,不过上次试图练习神隐剑法,发现自己的柔韧度不够,于是他萌生了练习瑜伽的念头。
他练的姿势只有七八个,很简单,都是提高柔韧度的··周煜坐在地上,双腿并拢,试着将上半身完全压下去·之前他是做不到的,最能让手指碰到脚尖,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这种柔韧度已经算很不错了。
但是这并不能满足剑法的需求,所以周煜在努力·而现在,他能让自己的掌心碰到脚尖了··或许再练一段时间就行了……周煜琢磨着,他对神隐剑法有很大的好奇心,他总觉得这套剑法不是一个游戏里的技能那么简单,他在游戏里用自己的身体亲自体验过,其中的奥妙不是作用在身体上的,更是作用在精神上的,一招一式比出来之后的豪迈、豁达、轻巧诡黠,这种感觉很微妙,周煜很想在现实里也体验一下。
做完瑜伽,收功之后,周煜洗了个澡,下楼吃饭··在餐厅里看到萧湘,周煜又想起了香子兰那回事,他便觉得很是尴尬·周煜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
但萧湘似乎真的没多想什么,看到周煜来吃饭了,还笑着招呼:“今天你迟了哦·”·确实,周煜在游戏里因为坠落的事情耽搁了,醒来的就晚了半个小时,他今天吃饭的时间就比平时晚了快半个小时。
“呵呵,湘湘,”周煜干笑两声,顺便转移了话题,“今天早上吃粥”萧湘笑道:“是啊,容嫂特别为我们煮的,很好吃哦,你快来尝尝。”
容嫂是管家容伯的妻子,也是周家的仆人,容伯还有一个儿子叫彬世,也是为周家工作,主要负责打理周家在欧洲的传统事务·不过这一家说是周家的“仆人”,但对于容伯容嫂,周煜都将他们当成长辈一样尊敬,而彬世也是周煜信任的好朋友,那种封建时代充满强烈的等级意味的主仆关系在周煜心里是不存在的。
周煜笑笑,在餐桌边坐下,容嫂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放到他面前,道:“煜少爷,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周煜故意闻了一下粥的香气,笑道:“好香的粥,闻了就让人食欲大开,容嫂的厨艺果然是最棒的。”
容嫂笑起来·她年近五十,但在周家她的生活质量是很不错的,保养得不错,加上这些年在周家收到的熏陶,看上去竟像一个富裕家庭的贵妇,风韵犹存,气质端庄。
萧湘看了便说:“容嫂看起来好年轻哦,我看不应该叫你‘容嫂’,该叫你‘容姐’才对呢·”女人都是喜欢赞美的·容嫂听了更是笑开了花,对萧湘说:“湘小姐嘴儿还是这么甜呀。”
“哪呀,我说的可是事实呢·”萧湘说,她转向周煜,问,“是吧,煜,容姐可一点都不老,和我小时候看到的没差多少呢·”·周煜点头。
容嫂听了那叫一个开心,她本就是爱笑的开朗性子,这会儿可更是让眼睛都笑成了小月牙·这几个人这么说来说去,周煜刚下来时的尴尬也就消失了,萧湘不提游戏里的事,他一时也就忘记了,看两个女人说说笑笑,他吃着粥,心情也颇为愉悦。
 ·秦和小小(2)· ·    周煜享用早餐的时候,外面有门铃响··周煜有些奇怪,他下意识地看看萧湘,但萧湘也是摇头··在这些豪门贵族的房子里,门铃并不是常响起的东西。
他们都住在豪宅区,有着等级很高的物业服务,外人是无法进入这片区域的,而豪宅区内的居民们显然不会随意串门·如果是外来的人找豪宅主人有事,也不可能随便跑上门,绝对需要事先通话乃至预约,否则你可能连主人的面都见不到。
如果你要找的不是豪宅的主人,而是在豪宅里帮用的仆人,对不起,请你走边门或后门,正门的门铃并不属于你能按的东西——虽然这样的事情没有明文规定,但这是豪门贵族门前的潜规则。
若是冒犯,碰到一个严苛的主人,他甚至会将这名被寻访的仆人辞退··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比如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就可能会突然按响你的门铃,比如警察。
但是周煜今天并无预约,也没有人说过会上门,警察这玩意儿吧……貌似还不够等级上周家的门··很快,容伯进来了,他手里捧着两个盒子··容伯道:“少爷,隔云先生给您送来的。
来人开了一辆车,说是也是给您的,经过检测确实是隔云先生的东西·车子现在已经停到车库了·”·隔云送来的东西上都会有用于识别的特殊芯片,容伯只需要用专门的仪器探测一下就知道是否真的是隔云派人送来的,以防有人作假破坏。
“哦,我来看看·谢谢你,容伯·”·周煜一边道谢一边接过盒子·那边萧湘探过身子好奇地问:“是什么啊”周煜也不知道。
两个盒子的模样长得差不多,一个长方形一个正方形,都是红黑色,一团暗金色的不知是什么寓意的暗纹印在盒盖中央·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周煜先打开正方形的盒子,里面只有一串钥匙。
周煜想起刚才容伯说有辆车子停到了车库,估计这串钥匙就是针对那辆车的了·周煜放下钥匙又打开了了长方形的盒子,里面躺着一架手机和一个小册子··手机的外壳是犹如钢琴漆一般的黑底,在其中一面的中央团着和盒子上一样的金色暗纹,这样的色彩和花纹让看似普通的手机透出一股子低调的尊贵。
周煜将手机从盒子里拿出来,立刻感觉到了手机的轻薄,手机大概有周煜手掌的四分之三大小,但厚度不足两毫米,握在手里很轻,估计只有二三十克的重量,这种重量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手机的一面上印了一朵流云的logo,这让周煜知道这一面是手机的背面——这是隔云的习惯·整个手机看起来似乎是一体的,黑色的外壳光亮得能反射出人的影子,它就像一片完整的黑色琉璃片,没有以往所习惯的键盘、屏幕等物,令人无从下手。
不过好在盒子里还有一本说明书··说是一本说明书,其实只是一张小纸片,纸片上面印了一个手机的图案,并且圈出金色花纹的部位,在旁边用文字标注:“请将你的右手拇指按在感应器上,在屏幕亮起前请勿放开。”
周煜照做了,拇指按在金色花团之上,三秒钟后,机身的边缘流转过一道红光,机身上缠绕的金色花团微微一亮,花团似乎突然活了,在黑色的机身上慢慢舒展开,如同一朵金牡丹的盛开,纤细的藤条缓缓蔓延,在这不急不徐的变化中,展露出那尊贵的优雅。
当花团完全舒张、藤蔓的枝叶遍布整个机身之后,金色的花纹又是一亮,但紧接着就消失了··正当周煜还在感叹着效果十分唯美时,黑色的机身上又浮现出一朵银色的代表了隔云Logo的祥云。
祥云扩散开,成为明亮的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是那个金色的花团图片,而在屏幕的右上角还浮着一朵看起来很可爱的云小小头像·这云小小是隔云制作的一个Q版形象,白白胖胖的,看了就想让人捏一把。
而接下去,另周煜和萧湘惊讶的事情才要刚刚开始··云小小的头像突然在全屏幕放大,然后他开口说话了:“小周周,说话·”稚嫩的童音响起,周煜一愣,和萧湘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而这时云小小再次张嘴,同时手机也出声了:“周煜,说话·”这回云小小的表情里似乎带上了些许不耐烦··“……”周煜愣了好一会儿,才给出了一点反应,“你是……”·“我是你的手机。”
云小小这么说··“……”·周煜想到了人工智能··周煜来了兴趣,不论自己现在的作为看起来是否会显得有些傻气,但他还是对手机说:“你叫什么”·“人家还没有名字,云云说,等小周周命名。”
云小小戳着手指,一副可怜相·周煜想了想,却问:“你想叫什么”·“不知道·”云小小继续戳手指。
“……那就叫你小黑吧·”·云小小怒了,瞪起一双冒火的眼睛,发出抗议:“你欺负我,我告诉云云”周煜觉得好玩,便问:“我怎么欺负你了”·“你怎么给我起那么难听的名字”·“那叫你什么总不能叫小白吧”·豪门世家年下天之骄子遥远星空·“哼我告诉云云去”云小小撅着嘴在屏幕上一跳一跳的,仿佛真的是个小孩子要跑去找家长告状似的。
萧湘在旁边看了呵呵直笑,道:“煜,这小人真好玩·”·周煜也笑起来,转而对云小小说:“那我就叫你小小吧·”·云小小眼珠子转转,咬住手指,好半天才勉为其难地说:“好吧,我就叫小小了。”
周煜觉得这云小小实在很可爱,这套表情是隔云弄出来的,在网络上很流行,但隔云自己却很少用——隔云那假性面瘫患者不爱用表情·不过……·“小小,我要怎么打电话”·小小说:“你告诉小小你要打给谁,小小帮你打。”
“嗯……”周煜想了想,“就给这个家打个电话吧·”·“好的·”·云小小的头像一条,屏幕中央金色的花团舒展开,周煜的姓名和电话号码出现在屏幕上,同时出现了一个滚动的进度条,几秒钟后,家里的电话铃响起来了。
云小小知道周煜只是试用功能,所以在电话铃响起之后,它就挂断了电话,那金色花团又重新包裹起来··周煜觉得很新鲜,便问:“如果我要发短信呢嗯,给,隔云发条短信,说小小很有趣,谢谢他。”
云小小眨眨眼,金色花团展开变形,出现了一个短信界面,收件人上填写着隔云,而在内容文本内周煜刚才所说的内容一个个字地出现,当整条短信完成后,一个叠信封的动画出现,信封飞出,一秒钟后,云小小提示:“短信已发送。”
很快,云小小又跳了跳,嚷嚷道:“小周周,云云回复了哦·”·“他回复什么了”周煜随口问··短信界面跳出,周煜可以看到短信内容也可以听云小小念:“云云说不用谢,这台手机的功能有很多,想做什么都可以和小小说,小小会帮你完成。
云云还说,小小是有很高智能的,可以分辨周围环境,该闭嘴的时候绝对不会多话的即使小周周要偷情小小也不会对湘湘说的·”屏幕上的云小小一脸得色,屏幕前的周煜一脸菜色。
·萧湘笑道:“小小真可爱·”她差点要伸出手去摸,但突然想起对方只是手机,无法抚摸·萧湘羡慕道:“好厉害的手机,大夏龙雀会出产吗”·周煜知道萧湘也想要,不过这时小小却说了:“小小是云云专门为小周周制作的,就算会出产类似的手机,也比不上小小厉害。”
萧湘噘嘴对周煜说:“隔云对你真好,我都嫉妒了·”·周煜笑呵呵地不说话,就听小小说:“那当然云云只和小周周好。”
“呵、呵呵呵……”周煜也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尴尬,他心虚啊··不过萧湘似乎没有任何不好的想法,只笑着说:“小周周从小就最受人喜欢了,云云一挑就挑了一个最好的啊。”
“呵、呵呵呵……”·周煜继续干笑···后来周煜去试了车··周煜进车场的时候看到里面多了一辆黑色的普通单排座跑车。
周煜以为这辆车只是安装了宝光系统,安全性高而已,没想到做坐进去之后才发现特别··首先这辆车不需要钥匙启动,那串钥匙是留给如果别人要开时才使用的·周煜坐进去后车子自己发动了,显然是存在某种针对驾驶座的探测。
车子启动后位于仪表盘亮了起来,但这时周煜却发现仪表盘和以往的都不一样,这辆车的仪表盘是一个屏幕,上面以数据的形式显示了车子的状态,比如能量剩余、时速、车内温度等等。
周煜多看了两眼,这是屏幕下方弹出一个小方框,方框里出现了潇大大的头像·潇大大也是隔云制作的一个动画形象,在网络上甚至比云小小还要流行,只不过和云小小的天真可爱比起来,潇大大的表情都比较……欠打……·汽车屏幕上的潇大大打了一个哈欠,一副没睡饱的样子,睁着一双半圆形的眼睛,说:“小周周,你来啦。”
“嗯,我来了·”·“我叫秦·”·“……你好,秦·”·周煜和汽车进行一番短暂而诡异的对话。
之后周煜就在车库里小试了一下车的性能,结果发现,这辆名为秦的车有点……牛……秦的燃料以水为主,微型核能为辅,光能备用·秦可以实现全自动操作,也就是说,司机一边看报纸,车子也能一边自己开到目的地。
秦能自检状态,根据需要自己开去修车厂对厂里的师傅说:“车有点脏了,帮我洗一下·”——不过周煜很怕那修车师傅会昏厥··秦可以和小小联通数据。
周煜要出门的话,只要对小小吩咐一声,小小就会给车子发送指令,秦就会开到门口等待··不过这些比起接下去周煜所感受到的实在是微不足道··秦是可以“变身”的,它常态是一辆单排座跑车,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变身普通双排轿车、加长型豪华轿车以及越野车,如果说这只是外观上进行变化以适应不同场合的话,那么……变身潜水艇和战斗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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