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风云之雄图霸道 by 晏央(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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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风云之雄图霸道 by 晏央(下)(5)
· ·“对了…和氏璧,可真是在帝释天的手中”· ·“不,我们那一日根本就没有找到正确的路,我和帝释天都被困在陵中,直到后来,帝释天与我顶着古怪的藤蔓强行返回长陵的入口处,我们才能得以从长陵中脱身。”
 ·盘凤冷笑一声:“也对,有刘彻在,岂会让和氏璧轻易落入帝释天的手中就连我,不也中了刘彻的算计我看,他八成已经将和氏璧藏在了汉陵中”这么想着,盘凤总觉得它忽略了什么,不由皱起眉。
忽然,它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不对劲的地方在哪儿了:“对了,那日,雄霸和无名是跟你们一起入的汉陵他们一行人,时候从头到尾都与你们在一起”· ·它怎么把这个可能性给遗忘了身受重伤的刘彻能够让人顾忌的,唯有满身的气运,可前去抢夺和氏璧的人应该都不知道这一点。
无论是帝释天也好,或是雄霸也好,都不太可能对刘彻留手·那么,会不会有可能,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发现的时候,雄霸等人已经夺得了和氏璧· ·“大人,雄霸帮主他们虽然跟我们不同路,但他们出去的时间甚至比我们还要早。
依照那位和氏璧持有者的棘手程度,他们想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打倒那位,夺得和氏璧,不大可能·”· ·“说的也是·罢了,先不管这些了。
这些天若有人要来挑战帝释天,你莫管,只要那些人不闯入我的领地,随他们闹去·”· ·“是,大人·”· ·那人在背对着盘凤时,终于收起了满脸的谦恭,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帝释天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被天下会的人找上了门来,而且找上他的不是嬴政,而是聂风与步惊云·至于赵华锋,为求稳妥,正悄悄蛰伏于一旁,一旦帝释天与风云开战,他便要开始布阵。
 ·“没有想到,天下会竟会派出你们两个来·”帝释天嗤笑一声·若是天下会帮主亲自前来,他还会忌惮几分,如今见只来了步惊云与聂风二人,他还真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帝释天,在来之前,我们的师父让我们给你带一句话·徐福,千年前你欠下的债,如今该还清了·”· ·‘徐福’二字一出,帝释天顿时色变:“你们的师父雄霸他是谁”· ·与那些前尘往事相纠葛的人或事近日不断地向他席卷而来。
帝释天不得不承认,自从刘彻之事后,他对于与那个名为‘徐福’的人有关的一切都开始杯弓蛇影·· ·他以为,过了千年,自己功法大成,青春永驻,除了盘凤之外,已经无所畏惧。
可原来,掀起那层自信满满的外皮,他的内里,忌惮的、畏惧的还有很多·· ·“我们的师父还让我们告诉你一句话,偷来的时光,终究是偷来的,最终都要如数归还。”
步惊云上前一步:“我们的师父,名为嬴政·”· ·那一瞬间,风云二人甚至可以看到帝释天面上的青筋暴起,躲在暗处的赵华锋看了这一幕也感到甚是解气。
他不在乎天下会帮主到底是何许人也,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眼前之人的性命· ·忽然,帝释天将目光牢牢地锁住在步惊云的身上:“别得意的太早,莫忘了,你也曾经服下过长生不死丹,将来,等到你的师父和师兄弟们老去、病死的时候,唯有你会一直保持着青春步惊云,你跟我是一样的,一样的”· ·聂风震惊地望向步惊云:“云师兄,你……”· ·“是真的,不过,那又怎么样”相较之下,步惊云的反应就要冷淡得多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才问出口,聂风忽然想起,先前步惊云曾有一段时间被派来天门刺探情报,回去时他受了重伤,只怕是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 ·“不必担心,我绝不会步刘彻的后尘。”
步惊云拔出绝世好剑,转瞬间一阵劲风已袭至帝释天面前:“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取了这狗贼的性命”居然敢联合盘凤暗算师父,罪不可赦· ·大战一触即发。
 ·帝释天的圣心决诡异多端,威力强大,才开战没多久聂风与步惊云便落入下风·· ·但状况很快便发生了逆转·聂风在于步惊云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纵身跃至半空中,以双足的中心为轴开始在半空中高速旋转,惹来飓风阵阵,沙砾漫天。
步惊云也开始身形犹如鬼魅,不断挥出朵朵剑花,两人的头顶上,一时风起云涌,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有引起天地共鸣的迹象·· ·帝释天强力的招式被一一破解,最后,他喷出一口鲜血,被风云合击逼至角落中,可杀机仍是步步紧逼而至,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你,你们…竟然是……”大气运者··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自古以来,大气运者屈指可数,那些人后来没有一个未曾取得巨大的成就。
他曾隐约听说其中翘楚炎黄二帝得道去了上界,武学奇才鬼谷子也曾有了数百年阳寿,秦皇汉武虽因差了点运道,不及炎黄二帝,但在人间界创下的成就也罕有能够匹敌者。
 ·听闻唯有大气运者,能够引动天地异象,他不曾料想到,风云二人也在这之中· ·直到这时,帝释天才知道,聂风与步惊云虽然分开来只各占一半气运,可合起来,那运势恐怕能够匹敌秦皇汉武· ·在震惊中,风云合璧的力量如同一股无坚不摧的冲击波,冲破了帝释天的重重防御,重重地挤压着帝释天的骨骼与血肉,最终,帝释天的最后一丝防御被划去,重重地跌掉在地上。
 ·若是他一开始就拿出全力来与风云一拼,或许他不会落败得这么早,这么毫无还手之力·· ·但帝释天终究为他的轻敌付出了代价·· ·最后送帝释天上路的,却不是风云,而是忽然从连环阵法中的赵华锋。
 ·帝释天见大势不好,想要暂且撤退,却被早有准备的赵华锋给逮了个正着·· ·“在我的阵法中,一切由我掌控·”赵华锋漠然地看着帝释天。
 ·真奇怪,当年他报仇无望的时候,心心念念的都是如何与帝释天同归于尽,可如今仇人就站在他的眼前,他终于可以手刃仇敌了,他心中却无波无澜·· ·“帝释天,不,徐福,南越赵家的后人来找你索命了。”
赵华锋将手中的匕-首重重地插-入帝释天的胸口处,仿佛完成了多年的执念一般,眼角流泪不止·· ·感觉到帝释天的生命力不断地流失,他猛地抽出匕首,带出的血珠溅洒在他的脸上和身上,他却恍若无知无觉。
他仰望头顶的苍穹,心中默道:爹,娘,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你们看到了吗· ·步惊云似有所感地望着赵华锋,久久不语·· ·却在这时,听聂风发出一声惊呼:“师父”· ·嬴政往三人的方向瞥了一眼,没有多做停留,径直往驭兽园的方向而去。
 ·驭兽园中,一人将丹药交给盘凤:“盘凤大人,这是您要的疗伤丹药,是属下从帝释天那儿取来的·”· ·“嗯,做得很好,待我伤好之后,定会赐你更多的长生不死丹药,你下去吧。”
等了片刻,见他没有动静,盘凤以为他是想向自己讨要更多的好处,顿时不耐:“怎么还不下去”· ·“回盘凤大人的话,我在等一个人”· ·盘凤皱起眉,有些不好的预感:“谁”· ·“自然是朕。”
一人凌空踏来,在半空中犹如信步闲庭,悠然从容,一袭玄色衣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满身的威压似要将盘凤全然覆盖·· ·“雄霸”盘凤看着来人周围浑厚的气运,犹豫着开口。
说实话,这气势的形态很像他曾经见过的一个人·会有两个人的气运形态完全一样么· ·盘凤目光如炬,脑海中陡然清明:“不,不对,原来是你,竟然是你嬴政,你来此处做什么”· ·知道来人的身份后,盘凤既是愤恨,又是忌惮。
 ·当初,要不是因为遭到了嬴政的气运反噬,它也不会虚弱至此,不得不利用帝释天在这里建立了一个疗伤之所,一蜗居就是千年·· ·就在不久前,它又失手杀了刘彻,已经虚弱得无以复加。
嬴政此时来到这里,莫不是想要取它性命想到这里,盘凤暗自警惕,想要调用本源之力偷袭嬴政,而后找机会逃走·不料体内的本源之力却在被他凝结的瞬间溃散。
 ·盘凤一愣,继而狂怒地朝着服侍自己的那人吼道:“是你你竟然暗害于我,人类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那人垂眉敛目道:“我本就是帮主的手下。
盘凤大人,你和帝释天一样,都高估了长生不死药的魅力·”· ·嬴政冷冷地看着盘凤震怒之下的丑态毕现:“我只不过是来提醒你一声,你当年祸害我大秦百姓之仇,你暗中命人掘我雍城祖坟、窥伺我骊山皇陵之仇,以及你与我的杀生之仇,我都会与你一一清算。”
· ·这一次,嬴政亲临天门,并不是为了杀死盘凤·有刘彻身死造成的气运反噬,盘凤起码又有近千年翻不出风浪来,嬴政想要借盘凤之手引出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深海恶蛟,自然不会在此刻对盘凤动手。
 ·他此番前来,只是为了带回刘彻的遗骸·· ·随手丢了一个雷之剑阵,将盘凤困于其中后,嬴政在内应的引导下走到了刘彻的身陨之处·· ·盘凤恨极刘彻,不许人替他收尸,故刘彻的尸身仍然被摆放在远处。
 ·他苍白的长发被血渍浸染,早已干涸发黑,面容上笼罩着一层死亡的荫翳·由于秘术的作用,刘彻的尸身永不腐朽,倒是没有因此而腐烂发臭·如果不是他面上的那层灰黑和身下暗红的血渍,他简直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是带着笑容死去的,他过去的数百年间,他默默地存活于这世间,不为他人所知,如今,便在此处安静地离开·· ·嬴政走上前,用双臂托起他的尸身。
忽然有一方玄色令牌自刘彻怀中落出,在地上滚了几个圈,嬴政将那方令牌拾起,揣回刘彻怀中·· ·回程的路上,气氛有些压抑,众人都默不作声地陪着嬴政将刘彻送至茂陵,而后,亲眼见嬴政将刘彻葬入那口原本空着的棺木中。
 ·“刘彻,你是条汉子,朕敬你·一路走好,来世邀战之约莫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帝释天:和重要配角一起死了,我感到好荣幸……才怪说好的第一Boss呢就算有龙凤在,排不上我,我好歹也是个第三Boss吧怎么这么轻易就被人推倒了我真的不是炮灰吗吗吗吗· ·绝无神(在地下一脸血地看着帝释天):你如果是炮灰,那没出场几章还从头到尾被当傀儡的我算什么我本来也是个小Boss的好吗现在还有几个人记得我死不瞑目啊·强强江湖恩怨武侠· ·雄霸:老夫身为第一部的第一Boss,根本就没有出场,到底是谁比较惨· ·炮灰/Boss们在地下集体开会:我们要逆袭· ·刘彻(阴险一笑):皮痒痒了是吧欠揍反了你们· ·Ps:上一章末尾加了个小情节,嬴政又把炎雷令给刘彻了。
所以,本章令牌在刘小彻(的尸体)身上·· ·谢谢狒狒的雷,谢谢大家浇灌的营养液~· ·第83章 过渡· ·天门门主身陨,然而江湖中并没有就此平静下来,所有别有心思的人目光都牢牢地盯着天下会。
 ·“这是第几波前来刺探的人了”幽若大小姐一大早被人吵醒,脾气自然好不起来,她嘟着嘴道:“真是的,有完没完”· ·“有些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往日里一个个都清高得不得了,对我天下会不屑一顾,如今倒见天地往我天下会凑,可见嘴上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趋利避害之辈罢了·”断浪懒洋洋地扭了扭脖子:“我说大小姐,你一大清早地把我拉起来,难道就是为了陪你看这些人”· ·“我被这些人吵醒了,心情不好,你啊,就陪我解个闷吧。”
 ·断浪无奈地打了个呵欠:“好好好,你说什么是什么吧·”· ·幽若眼珠子转了转,忽然一合掌:“我想到解闷的法子了”继而虎视眈眈地盯着断浪:“快说,你们那天跟我爹去找和氏璧的时候都发生了些什么一个过程都不许漏我说不定还会去找聂风问一遍噢。
要是被我知道你瞒了我什么……哼哼”幽若活动了一下筋骨,其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想想师父并不反对将这些事告知幽若,断浪无可无不可地当起了说书先生。
幽若头先还听得津津有味,听着听着,面上的笑容忽然淡了起来,到后来,嘴角已是抿成一条直线·· ·“我爹他真的是……”幽若的表情很是纠结,她瞥了断浪一眼。
从一个‘外人’口中得知自家父亲的真实身份,令她感到很不爽·· ·“你自己去问问帮主,不就知道了”回想着自己刚刚得知这个消息时的震惊,断浪不由唏嘘。
师父的身上,还真的满是谜团·· ·“他不会告诉我的·”幽若想了想,沮丧地垂下了头·幽若自认对自家爹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不反对她用自己的渠道得知这些事,但他不会主动告诉她。
 ·“这就是了,既然他不想告诉你,那么就是他不希望你被卷入这些事中·难道他换了个身份,就不是你爹了”· ·“当然不爹就是爹啊,永远都是我爹”· ·“既然如此,你还在纠结什么”· ·“跟你说不清楚”幽若像赶蚊子使得的挥挥手,从外人口中得知真相和由爹来告诉她,这种感觉怎么能一样嘛感觉好像爹跟断浪这些人比跟她还要亲近,真是令人不爽· ·这样想着,幽若看断浪的眼神越发不善。
 ·“又怎么了”· ·“没怎么,我们一起去看爹吧·”· ·见幽若大力握着自己的手,又听她说了后一句话,断浪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反手握住幽若。
话既然已经说出口,可就容不得她反悔了·· ·天下会正殿,嬴政岿然如山,倒是文丑丑颇为坐立不安,像只繁忙的小蜜蜂一样,一时蹿到前面去看看情况,一时又回到嬴政这儿来禀明消息。
嬴政不堪其扰,终于下达了禁客令·· ·说实话,他还真没太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从前这些江湖人士可以不甩天下会的面子,那么他今天也没必要太给这些人留颜面,索性命文丑丑直接全部轰了出去。
 ·文丑丑:帮主有令,诸位请回吧·· ·众人:雄霸太嚣张了· ·文丑丑:呵呵有实力的人才有嚣张的资本呐。
 ·泥菩萨:滚滚滚,都滚,挤在门口做什么不知道人一多二氧化碳就多吗这是人工污染知道不知道· ·众:狐假虎威· ·泥菩萨:怎么,嫉妒我背后有人罩有本事来咬我呀· ·文丑丑和泥菩萨在天下会门口处与江湖豪杰舌战三百个回合,吵得不可开交,堪称天下会开帮以来的一大盛典,看愣了一众天下会杂役们。
幽若在半路上得知此事,自然不会错过,抄起袖子拉着断浪加入了战局,一时把找自家爹的事忘到了一边·· ·与此同时,天下第一楼中,嬴政正听着久违的属下详禀自帝释天与盘凤处得来的情报。
当年自冒险传回帝释天手中的炎雷令,让嬴政得知帝释天的真实身份后,这名下属子帝释天和盘凤越来越严密的防备下只能时不时地传回只言片语,现在他已经回到了天下会,自然再无顾忌,倒豆子一般的将自己探测到的情报说与嬴政听。
 ·“属下曾经趁着盘凤与上届妖物的投影对话时偷听过,知道盘凤觊觎和氏璧是为了得到两样东西,其一为先秦武功秘籍,其二为秦陵秘宝·千年之前,盘凤能够从上界进入我等所在的世界而不被结界排斥剿杀,正是利用了轩辕弓对其气息加以遮掩,可轩辕弓在数百年前已被盘凤遗失,遍寻不得。
盘凤若想要成功地穿过壁垒,再度返回上界,就必须从秦始皇陵中取得一样与轩辕弓同样得天独厚、有着气运眷顾的宝物·至于蛟龙,似乎与凤族颇不对盘,属下虽偶然得知它的存在,却对它知之甚少。
帝释天曾说,他没见过蛟龙·不过,属下倒是听帝释天说起过,他算出蛟龙会于今年九月初七现世·为了不让他人得到蛟龙的龙元而长生,也为了摆脱盘凤对其的桎梏,帝释天曾经筹划着挑唆盘凤与蛟龙一战,只可惜到现在他的计划还未来得及实施。”
 ·“九月离现在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嬴政握着手中的轩辕弓,深沉的目光中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虽说徐福功夫平平,可在炼丹与对命理的精研上,朕所见者,鲜少有人能与他匹敌。
既然他这样说,就应该差不离·至于筹划挑唆盘凤与蛟龙一战……徐福他未免太高看自己的能耐了”· ·蛟龙会出现,那么出现的诱因是什么既然蛟龙与盘凤关系不睦,用盘凤来引出蛟龙的计划想必是行不通了。
在这一方面,重伤的盘凤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既然如此,在蛟龙现身之前,就用盘凤的血来为尘封在地底千年的宝物开祭吧·· ·嬴政心念电转,片刻后,对着属下道:“做得好,白蔺,你隐姓埋名入天门多年,数次向天下会传回有用情报,更是给盘凤造成了极大的创伤,功不可没。
如今你的使命已完成,朕不会亏待你·朕明日就向天下会公示,册封你为白虎堂堂主,许你入藏书阁内挑选一部功法修习·”· ·“谢帮主。”
白蔺按捺着心中的激动单膝跪地·不仅是因为唾手可得的高位或是精妙绝伦的功夫,更是因为心中对于嬴政的敬仰·· ·若非一心为嬴政效力,他也不能在天门一待就是十年,且面对天门中的诸多诱惑心志毫不动摇。
 ·“你很好·”嬴政甚少这样盛赞一个人,显然对于白蔺的心性极为认可:“为了取信于盘凤与帝释天,你可曾服用过以凤血炼制的长生不死药”· ·白蔺道:“服用过。
帮主放心,以盘凤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对我等造成有力的挟制,只要是心性坚定之人,就能摆脱它的控制·”· ·嬴政点点头:“只要不沉迷于其中,守得住心性,服用凤血也不见得是坏事。
毕竟,得大补之物以涨修为之事可不是人人都能碰上的·好了,你先退下吧·”· ·“是·”白蔺向嬴政恭敬地行了个礼,施施然走了出去。
 ·待白蔺走后,嬴政翻身坐在了屋檐上,沉默地注视着缀满了夜空的星辰·· ·紫微垣星区中,乱入帝星运行轨迹的一颗灾星已然黯淡,另一颗还隐藏在云雾之中,时隐时现。
辅星在帝星旁边崭露着独特的光华,虽不及帝星耀眼,却也绝对不容人忽视·· ·一派大好之象·· ·盘凤已经式微,蛟龙即将显形,由盘凤和蛟龙等异界生物引起的千年之乱,也该结束了。
 ·与嬴政相隔几个屋檐处,步惊云也坐在屋顶上看星星·他看见了嬴政,几个纵身横跨过来,坐在了嬴政的身边,边靠近边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了嬴政的身上,一双黑目中十分明亮,如同坠落了漫天的星辰。
 ·“师父,仔细着凉·”· ·嬴政虽不需要披风,但并未拒绝步惊云的好意,他拉着步惊云的手,让步惊云在他身边坐下·· ·“你也喜欢看星星”· ·“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坐在屋顶上看一看。
在星空之下,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微不足道·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的心才最为平静·”· ·“……”· ·“师父不问我为何心情不好”步惊云侧看着嬴政。
 ·“你愿说,我便听·”· ·步惊云忽然张开双臂,将嬴政抱在了怀里:“师父和汉武帝的默契真好,好到…让我嫉妒·”· ·嬴政好笑道:“你与风儿的默契也是旁人比不了的,莫不是朕也该嫉妒”· ·“不一样。
那个时候,师父与汉武帝站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离师父好遥远·”· ·“你是对朕没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嬴政将步惊云拉入怀中,在他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好了,莫要胡思乱想了。
无论如何,汉武对于你我,对于这世间而言已经过去了·我们所需要思虑的,唯有未来·”· ·“如果觉得离朕远,就自己追上来,朕从不会站在原地等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得超级不顺·难道临近结尾要卡文了咩雅蠛蝶· · ·第85章 秦陵· ·不过一日的功夫,波澜再起。
一个消息疯狂地席卷了大半个武林:得和氏璧者,得骊山皇陵,和氏璧乃是开启骊山皇陵的钥匙·· ·众人顿时为之癫狂,想那秦始皇坐拥天下九州,何其富有;先秦多少奇珍异宝,名剑古物,在秦灭六国之后悉数被搬入了秦王宫之中,最后又随着秦始皇被葬入地底更莫说那些早已绝迹的武林秘籍,更是令人眼热· ·在短暂的狂热过后,有心之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嬴政,和氏璧如今可是在这位的手里· ·碍于嬴政往日里的积威以及天下会的势大,再加上嬴政对和氏璧讳莫如深的态度,他们并不敢直接要求跟着嬴政一探皇陵,但跟在嬴政等人身后捡捡便宜总还是可以的吧天下会派往皇陵之人定然有限,难不成那点子人还能将整个皇陵中的东西都给吞了· ·他们却不知道,嬴政即便放着陵墓中的东西永不动用,也不愿闲杂人等入皇陵之内扰了他陵墓中的安宁。
毕竟,那可是他上辈子最后的栖息之地,有谁愿意自己死后被人掘坟的·强强江湖恩怨武侠· ·消息传到天下会,嬴政面上果然冷如凝霜:“朕倒是小看了这头妖凤折腾的能力。”
 ·敢怂恿天下之人打他陵墓的主意,简直是找死· ·“帮主,盘凤所言,可是真的”泥菩萨望着被摆放在桌案上的和氏璧:“这和氏璧,果真是秦始皇陵的开陵钥匙”·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嬴政意味不明地瞥了他一眼:“你可是又察觉到了什么”· ·“盘凤,必将陨落于秦始皇陵之内。”
泥菩萨翻动着自己的任务面板,答道:“而蛟龙必须消亡于聂风、步惊云、无名与断浪之手·”· ·这就是他接下来所要努力促成的局面。
 ·若是能够完成这两个任务,不仅他自己将获得丰厚的报酬,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嬴政与风云也将得到更为浓厚的气运眷顾·· ·通过系统的不断升级,泥菩萨能够感觉到,嬴政未来要走的道路远不止于此,不过,那些都与他无关了。
的确,若是他选择留下来,也许他能够获得更多,但那都不是他所期望的·他的目标,从未变过·· ·“屠龙的人中,没有朕,这是为何”· ·“他们四人,尤其是风云承载着此世的大气运,若能屠龙对于他们而言自是一项莫大的功德,可对于帮主而言,届时必然已取杀死盘凤之功,不再需要这等功德。
帮主若要插手此战也是无碍的,只是此战对于帮主并无益处·”泥菩萨依照系统提示答道·· ·“朕杀蛟龙与盘凤,可不是为了什么功德”为了消除这两个祸害,他与包括刘彻在内的无数人死于非命。
他们以命相搏,可不是为了什么好处· ·“我自然知道帮主不是沽名钓誉之辈,不过聂风、步惊云与断浪皆是帮主的弟子,无名也算是帮主的半个知交,此事对他们有益,帮主难道不为他们想想若是帮主介入其中,纵然击溃蛟龙,功德也已去了泰半。”
 ·“朕知道了·姑且让他们一试,若是不成,朕仍是要出手的·”· ·他已经等得够久了,他绝不能容忍蛟龙这等异界的祸害再活在世间。
 ·“对了,帮主,盘凤故意在此刻传出这等消息,想必是欲分散您的注意力,您可想好了要怎样应对”· ·“这有何难”嬴政挑了挑眉,对侍立在一旁的文丑丑道:“传朕的命令,江湖中人若有胆敢靠近骊山皇陵者,格杀勿论”· ·泥菩萨被嬴政身上散发的气势震住了。
嬴政以公正严明的正人君子形象示于人前已久,久到众人都快忘了他骨子里带的血腥·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明明皇陵中的机关足以将所有闯入者剿杀,他却等不及那个时候便要动手了,只因他不愿让那些人的血脏了他的墓地。
 ·不过,嬴政显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盘凤,略作思考,便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盘凤给朕送来了这样一份‘大礼’,来而不往非礼也,朕便还他一份。”
嬴政漆黑的双眸中尽是凛然的寒芒:“将盘凤的真实身份与所在位置公诸于世,并将饮了凤血可长生不老的传言尽快散播出去朕倒要看看,长生不老的诱惑与那些奇珍异宝的诱惑,哪个更大”· ·盘凤此刻正处于低谷阶段,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被人堵上了门。
 ·有人发现了盘凤的藏身之地,证实了新传言的可靠性,众人都坐不住了·· ·虽说传闻中骊山皇陵中应有尽有,千好万好,但毕竟只是个传言,且从未见过进去的人出来,其中的危险程度可见一斑。
倒是眼前的凤血更为现成,他们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恰好碰到这凤凰虚弱之时,岂能舍近求远、白白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盘凤重伤未愈,战斗力低下,竟也被众人合力去了好几滴血。
服下的人两眼放光,看向盘凤的目光更是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求,仿佛恨不得抽光它的血,将它生吞活剥·· ·盘凤怎么也想不到,本来是想要给嬴政找点麻烦,自己趁机养伤以图后策的,最后真正沾染上麻烦的却成了自己。
因为一波又一波人的合力围剿,它不得安宁,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更换藏身之地,最后甚至不得以避入了秦宫废墟之中·· ·众人追随着盘凤来到此处,却被废墟中的重重机关所困,死伤惨重,一时之间踟蹰不前。
 ·盘凤终于得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幸亏它曾经派人对秦宫做过粗略的探访,这才能够借助地势之利拦住这些利欲熏心的人·然而,盘凤与嬴政有宿怨,嬴政又岂能让盘凤称心如意地利用秦宫藏身没等盘凤松口气,嬴政便带着聂风、步惊云、断浪等人找上了门。
 ·以嬴政对于秦宫的了解比起盘凤自然只多不少,他很快便将盘凤逼至机关地带,让盘凤伤上加伤·· ·“你莫要太嚣张了”盘凤也怒了,双眼变得绯红,扇动着羽翼带来阵阵飓风,可惜因它有伤在身,发挥不出几成实力,这飓风的威力实在有限。
 ·然而,就在此时,步惊云忽然双目一红,双手开始颤抖起来,像是在竭力遏制着身不由己的动作,最终却失败了·· ·步惊云蓦地一回身,拔剑出鞘,乌沉沉的绝世好剑被架上了嬴政的脖项。
嬴政看了双目赤红的步惊云一眼,神色陡然一变:“你对朕的弟子做了什么”· ·盘凤仿佛握住了一张王牌般,自得道:“你说呢你不是素来喜欢将一切握在股掌之中么,嬴政你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嬴政飞身后撤,迅速与步惊云拉开距离,步惊云虽被盘凤控制着立刻挥剑刺向嬴政,终是迟了一步,挥空了。
 ·盘凤见此,冷哼一声,心知论单打独斗步惊云并非嬴政的对手,它早有预料,此刻倒也不感到失望,立即重新下达了命令·· ·只见步惊云扭转了绝世好剑所指的方向,反手将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也许是因为这一次剑锋所指处不是对着嬴政,没有遭到步惊云意志顽强的抵抗,竟被盘凤轻易得手了·· ·蠢货盘凤在心中暗道,目光在神色平静的步惊云与阴云密布的嬴政之间徘徊,从前他利用扶苏为质欲要挟嬴政退兵时,嬴政也是这种表情,看上去镇定自若,毫不慌乱,仿佛在意的只是长子被掳失了颜面,而并非长子本人。
可最后,若不是为了救回他的儿子,他也不会中了自己的暗算,身染慢性剧毒,十数年光景后便身体衰竭而亡·· ·这一回,它倒要看看,嬴政打算怎么办· ·“若想要他的命,就带我进入皇陵。”
盘凤阴沉地道:“否则——”· ·步惊云出手如疾电般迅速,身上几处要害瞬间便被刺伤,汩汩的鲜血不断地下淌,步惊云面色发白,却只发出一声闷哼,又将绝世好剑架在了自己的脖项上,力道之大甚至在那纤细白皙的脖项上勒出了血痕。
 ·嬴政目光沉了沉,犹如暴风雨前夕的海面:“又是这种戏码·盘凤,你屡次三番挑战朕的底线,朕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当然可以,只要你不在意这小子的死活”盘凤显然也不耐烦听嬴政的威胁,又命步惊云将绝世好剑扎入了脖项几分:“怎么样,决定好了,是要保住秦陵之宝,还是要这小子的性命”· ·嬴政毫无温度的看了它一眼,默不作声地从怀中取出和氏璧,其上流转的光辉隐隐与秦宫废墟中的某物相契合,那光辉一点点被点亮,时而跃上地面,时而引入地底,一直延伸到骊山皇陵处。
 ·居然这么轻易就妥协了盘凤皱起了眉,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想当初,它差点把扶苏宰了嬴政都没有松口,如今它虽是目的得逞,可心中却觉得很不踏实。
 ·这不像是嬴政的作风,他到底在图谋着什么· ·盘凤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不远处的步惊云,心下松了松·不管嬴政图谋的是什么,只要有步惊云在手,它怕什么从前放走扶苏的失误,它定不会再犯· ·秦宫很大,一时半会儿走不到废墟的尽头。
若是众人都用轻功赶路还好,可现在偏生有盘凤和步惊云两个伤号,赶路速度自然不能指望·在歇歇停停,停停歇歇数日后,众人终于从和氏璧所指的密道处进入了秦始皇陵的入口。
 ·盘凤精力有些不济,但在看到幽深的墓穴,并在嬴政的带领下长驱直入陵墓中时,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说来也讽刺,唯有在它最为虚弱的时刻,最为接近它心心念念的东西。
 ·盘凤看着地下陵寝中缩小版的咸阳王城,远远望去,仍是有一种恢弘大气的古朴·· ·汗水濡湿了步惊云的额头,可他却眼也不错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这就是师父的故乡,师父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聂风与断浪也为眼前的城池所震撼,各有各的思量·· ·推开中央那扇大门,听着耳边吱嘎一声鸣响,带来悠远的气息,众人立时就感到仿佛走入了另一个世界。
 ·盘凤的神情远远比聂风、步惊云、断浪三人要激动·若说风云浪三人只是单纯沉浸在古咸阳城的氛围中,那么盘凤则是被宫室中所珍藏的一切事物所吸引。
 ·在一间偏僻的小屋子中,它见到了它遍寻不得的武林秘籍,一边贪婪地将那些秘籍收在羽翼之中,一边警惕地望着嬴政,生怕他会出手阻挠它夺取秘籍·· ·谁知嬴政见状,只是眼带讥诮地看着盘凤的举动,再无旁的言语。
 ·众人绕着外城走了一圈,盘凤便收了一路的宝,直到两片羽翼变得鼓鼓的,身子又笨又重不利于行走,方才收敛了些许·· ·步惊云则没有盘凤这般的好心情了,他一路上走得颇为吃力,身上伤口又裂开了,身子也跟着踉跄了一下。
嬴政见状,瞬间出现在他身边,扶住了他的手·· ·盘凤目光立时变得警惕起来,操纵着步惊云一记排云掌挥出,嬴政闪躲不及,扶住步惊云的那只手上蜿蜒出一条血痕,鲜红的血渍顺着他的手腕缓缓地流下,他却只是漠然地看了一眼。
 ·步惊云见嬴政受伤,神色颇为激动,意识中的反抗也变得强烈起来·· ·盘凤厉声道:“别动想要摆脱我的控制,没那么容易”· ·步惊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血液中燃烧,仿佛要燃尽他体内最后一滴血液,他单膝跪地,大口地喘着粗气。
 ·“从你服用那颗由我的血炼制的长生不死丹药的那刻起,就应该知道会是如今这个下场·现在,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不要反抗我·”盘凤道:“站起来”· ·步惊云艰难地以绝世好剑支地站了起来,双眼愤恨地盯着盘凤,那幽沉的目光中所蕴含的尽是杀意。
 ·聂风与断浪见同门师兄弟被盘凤这般折辱,面上的神情也不大好看,只是投鼠忌器,碍着步惊云如今还在盘凤手中,不好真的对盘凤做什么·· ·终于,众人在走过了偌大的宫殿之后,再次见到了一扇紧闭的大门。
 ··强强江湖恩怨武侠盘凤挥了挥翅膀带出一阵劲风想要将那门推开,不料那劲风立刻便被反弹回来打在盘凤的身上·· ·“没用的·”嬴政看它吃了这门的苦头,才不咸不淡地开口道:“这扇内门却没有陵墓中的外门那么好开,想要其中,非得以法家剑气为引,以嬴氏之血写就先祖遗训,最后将和氏璧放入凹槽处开启。
若是想要强行突破,这扇门会将攻击悉数反弹到施加者身上,且攻击的次数越多,遭受的反弹力度越是成倍增长·”· ·“你定有办法开启这道内门,对不对”盘凤道:“快快将此门开启”· ·在盘凤催促嬴政的时候,它并不知道,它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嬴政看向盘凤的目光无悲无喜:“如你所愿·”· ·他取出和氏璧将之置于地上,而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拔出太阿剑,将那价值连城的玉璧劈为了两半。
一只精致而小巧的玉瓶从中间滚落而出·嬴政俯□,将那玉瓶握在手里·· ·“这是……”聂风迟疑着问·· ·“这里面,装着嬴氏之血。”
 ·嬴政说完,迎面向着内城之门挥出一套剑法,此套剑法正是秦国先祖所创,恰有三十三招·· ·璀璨夺目的光华犹如夜空中缀满了天穹的繁星般闪闪烁烁,交织如梭,炫目至极。
片刻后,大门上浮现出一横排凹槽,嬴政取了玉瓶的盖,手指蘸着干涸的血渍以内力重新灼烧至液态,而后行云流水般地在大门上挥毫起来·· ·聂风、断浪与步惊云三人不曾学过这些字体,看不懂嬴政在写什么。
写着字的嬴政神情十分庄重,仿佛在庙堂中祭拜先祖一般严肃·· ·最后一笔完成,他又迅速地旋身将破成两半的和氏璧并起来放入凹槽处最后余下的空间中,随着这一系列动作的完成,尘封已久的内城大门在众人面前缓缓开启。
 ·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感应到了人的到来,开始不断的颤动,盘凤的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它刚想退至步惊云身后,却被步惊云揪了出来,一剑刺入翎毛之中,凤血顿时飞剑而出。
 ·盘凤惊惧地望向步惊云:“不,不可能……你竟然没有受到我的控制难道,你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步惊云愤恨地剜着盘凤,又是一剑当胸刺出,他的脸上被溅上了灼热的凤血,观之犹如浴血血修:“若不是为了将你引来此处,以你的血为祭激活秦陵之宝,我又何苦放弃抵抗接受你的控制若非如此,师父又怎会受伤你该死”· ·他不欲多言,亦对秦陵之宝毫无兴趣,只想立刻取了盘凤的性命以消心头之恨。
 ·“慢着,云儿,朕说过,这孽畜的性命是朕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再过个两三章应该可以结文了·· ·本来都跟窝萌家编辑大人承诺了完结之后开新文的,一看分散的考试时间,估计够呛。
 ·第九周到第十二周,第十六周到第二十周,这是要逼着窝这个学期当学霸的节奏啊摔~· ·第86章 石出· ·嬴政身着玄色衣衫,手持古朴无华的太阿剑,双目犹如鹰隼般紧紧地锁定着盘凤。
 ·当年,为了对付这孽畜,他手下有多少杰出将领死于非命有多少无辜百姓被殃及池鱼无需多言,他与盘凤之间,有着杀身之仇,有着血海深仇。
 ·如今能够亲自手刃仇敌,他并不觉得喜悦,仿佛这只是一件必须完成的事·逝去的永远不会回来,这一点,即使杀了盘凤也于事无补·· ·盘凤注意到了嬴政的举动,吐出一口鲜血,冷眼看着他:“想要杀我,没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嬴政已化作一股狂风般游走在盘凤的身旁,以聂风等人的眼力,勉强能跟上他的动作,想要即时对此作出反应却是不能·· ·他们不能,身手气运反噬的盘凤自然更加不能。
一股股鲜血犹如绚烂的血花般绽开,可盘凤却岿然不倒·· ·“咳,我说过了,即便我现在没有与你对抗的能力,你想要杀我,也是不可能做到的·”盘凤轻蔑而又愤恨地看了嬴政一眼:“人间帝王又怎样在吾等面前,照样有力所不能及之事。”
 ·在最初的时候,盘凤虽然忌惮嬴政身上的恢弘气运,但见他修为低微,并未如何把他放在眼中·然而,就是这个变数,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了它的美梦,令它的计划付之一炬,它岂能不恼,岂能不恨如今虽说它要吃些皮肉之苦,但能够亲眼得见嬴政吃瘪的模样,它仍是心情大好。
 ·盘凤的血持续不断地溅洒在一个巨大的物事之上,只见一股金色的光芒缓缓地包围了那个物事·初时,金光还十分微弱,待溅洒在上头的凤血渐渐变多了,那金光也开始变得淳厚而有活力,竟在周围的空间中四处游走,逐渐交汇成一条祥龙的姿态。
 ·“这、这是……”盘凤见此,面色大变,始知初见时毫不起眼的庞然大物原来竟是不世珍宝也对,它怎么竟没有想到,若果真是个废物,嬴政如何会将之特特摆放在自己的陵寝之中· ·它已经猜到了眼前的是何物,却猛地摇了摇头:“不,不,这怎么可能九州鼎如何会是这个样子”· ·“你是想说,九鼎理应有九个,为何眼下只剩下一樽巨鼎吧”嬴政淡然道:“当年夏为镇压国之运势,最要紧的是镇压上界流窜下来的妖魔而筑九鼎,夏商二朝千余年光景中,九鼎内封存了不少闯入此界的药物。
直到周朝立,再未见妖孽肆意横行·姬氏之人感到九鼎使命已完成,便将其融了,合为一鼎,以驱散鼎中的怨气,另新生的九州鼎成为真正庇护周室气运之物·”· ·“朕之先祖秦昭王伐周,自周赧王手中夺得九鼎,而后谎称搬运途中跌入泗水,实则将之暗藏于秦宫之内。
朕在位时也曾假意派人外出寻找此鼎,以混淆视听,令天下之人不确定九鼎究竟在何处·即便是你,当年也不曾确定九鼎的所在吧后来,你又是如何知道九鼎在朕的陵寝之中的”说到此处,嬴政的双眼变得十分锐利。
 ·“自然是你的好部下露了马脚·”盘凤道:“当年刘彻即位之后,也曾命人搜寻九鼎·说来也怪,自赵家之人向刘彻献鼎并投诚后,刘彻明知此鼎绝非九鼎,却不再继续寻找,反而改年号为元鼎,颇有息事宁人之意,此事岂不怪哉后来,我派去的人对赵家多方盘查,才探得九鼎有可能葬入你陵墓中的消息。
赵家倒是乖觉,察觉出蛛丝马迹之后便就此退隐江湖,使得我未能从他们口中得知更多的消息·”· ·望向巨石一般矗立在眼前的九鼎时,盘凤的眼中带着深深的忌惮,以及一丝难以言语的敬畏。
在这鼎上,它感觉到了成百上千同胞的血肉与冤魂· ·夏商可不比如今,据说那时此界的灵气比如今浑厚充沛得多,脱离此世去往上界之人可不在少数。
因着某个古老而神秘的传言,想方设法来到此间寻找机缘的妖物可不在少数,然而,同样强大的位面压制注定了只有修为最为低微的妖修能够来到此处·到达这里的妖修无一例外地成为了诸英雄晋升的踏脚石。
 ·因为众妖的无功而返,在周时,那个神秘的传言沉寂了百余年·不知为何,周灭秦兴之时,再一次被人提及·否则,它们也不会来到此处·· ·“犯朕者,朕必百倍还之从你利用云儿要挟朕带你进入皇陵之时,就该想到有如今的结局”嬴政冷声道:“你心心念念渴求着九鼎,如今,为九鼎而以身为祭,也是死得其所了”· ·见了九鼎,盘凤方知,它今日必然躲不过一死。
不过,纵然它要身陨于此处,也定不会让嬴政好过盘凤咬了咬牙:“自周室立,天下百余年未有我妖族到来·为何你的秦朝方立,便有我等下来争夺气运,你可曾想过纵然你今日能够杀得了我,只要有那位大人和他的话在,此界,便将永不安宁”· ·“‘那位大人’是何人”· ·“不知道,许是比我等所在的位面还要高一等的上界位面吧”见嬴政面上隐有愠色,盘凤畅快地笑出了声,然而,未等它笑完,一支金色的箭羽便贯穿了它的头颅并精元所在。
 ·盘凤庞大的身躯缓缓倒下,大片大片的血争先恐后地流出,尽数被青铜鼎吸走,最后,连盘凤的尸体也成为了此鼎的养料·说来也怪,明明九州鼎的进阶除了靠汲取天地灵气之外主要考吸食妖物之血肉,其上却有一股浩然正气与紫薇星气交织,令人不可轻动。
 ·九州鼎并不排斥嬴政的气息,却也并未轻易认他为主,嬴政尝试了几次都无果,最终只得暂且作罢·不认主,便无法将这偌大的九州鼎缩小带出皇陵,今日来此的一个重要目的未能达成,又兼嬴政听了盘凤的话,心情越发不好。
 ·他虽想过盘凤与蛟龙来到此间或有蹊跷,却也未曾想过现实会如此不堪·· ·“朕这些年,竟是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编编缩这周字数没更够,于是我再来补一更吧。
关于九鼎的下落网上有好几种说法,我是采用了某种说法·下次公布获奖名单,当时设了最佳答案和相近答案,答到九鼎和金人的都有红包·下次更新公布获奖名单。
么么哒~ · · ·第87章 终章· ·此刻嬴政心中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相反,他十分冷静·· ·他为什么会被上界之人肆无忌惮地算计为什么会遭到来自盘凤的迫害一切不过因为他不够强大。
因为他是弱小的那一方,所以对方可以将他握在掌心之中,随意摆弄·他现在即便对此再怎么愤怒,也无济于事·唯有力量,才能够使他摆脱这种状况·而距离他从棋子成为下棋人的那一天,绝不会太久。
 ·仿佛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感召,嬴政体内内力疯狂地涌动着,周身闪烁着耀眼的光茫·皇陵外的天边不知何时已阴云密布,大雨倾盆而下,将天空滚得昏昏沉沉,密集的水柱中夹杂着雷鸣电闪,碗口粗的雷电正从天空中刺啦啦地从天空中劈下,与嬴政周围的真气遥相呼应。
 ·而这些,处在墓室之中的众人自然是看不到的·他们只能看到在一瞬间,嬴政周围忽然华光大作,仿佛汇集了满天的雷电之力,他身上喷薄而出的真气如一张密网般在皇陵中不断延伸,最终照亮了整个墓室。
九条龙形真气在嬴政身后不断游走着,体型看上去比原先大了一倍不止,它们怒目圆睁,宛如凶神恶煞·· ·只是显然,嬴政刚刚进阶,真气还不够稳定,没过多久,他周围的九龙真气就消散了。
此刻,嬴政周围的气息与原先已大相径庭·若说先前嬴政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难掩,那么此刻,嬴政的气息更为内敛,仿佛与周围的氛围融为一体,他的感知力和内力也大有进益。
 ·冥冥之中,他似乎能够依稀摸索出雷电运动的规律,这种感知虽然十分微弱,但却是切切实实存在的·似乎在不知不觉间,他的意识与天边的落雷建立了什么联系,他甚至能够通过落雷观察到墓室外的情景。
 ·嬴政慢慢地松开了紧攥成拳的手,他心知,自己炎雷剑诀第八层已成·· ·断浪率先反应过来,走上前笑容满面地对嬴政道:“恭喜师父,贺喜师父。”
他也是学习法家剑道之人,自然知道境界越高,想要进阶越不容易·不仅是嬴政,连他在这陵墓中走一遭,心中也有了些感悟,对于嬴政特地将他们几个带上自是颇为感激,心下打定主意回去之后要好生闭关。
强强江湖恩怨武侠· ·聂风和步惊云心情则复杂多了·嬴政武艺有所精进,他们作为嬴政的弟子兼恋人自然是为其高兴的·可先前他们好不容易得以进阶,本以为终于能够缩短与嬴政之间的差距,谁知道,随着嬴政的进阶,他们与自家师父的距离竟再次被拉大了。
 ·真是不甘心·不过,不甘心也没有办法,他们的师父,本就是翱翔于九天之龙,他们不可能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而限制住他,只能不断加强自身修为,迎头赶上。
 ·心念放宽,他们便能够感受到自己周围的气息在盘凤和九州鼎的影响下也有了些变化,内力变得更为凝稠,一股热流不断地冲击着丹田,离再次突破虽还有一段距离,却也隐约可见。
 ·见弟子们一个个若有所悟,嬴政满意地点了点头·总算是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不枉他特地带他们出来历练·· ·“你们随朕进来,有东西要交给你们。”
说罢,他越过九州鼎,向着陵墓深处走去·· ·陵墓的内城依然与古咸阳城十分相似,如果不是陵墓中空气不流通,想必用来住人也是没有问题的·· ·内城的街道既深且宽,众人一路向里走去,在中央见到一个祭坛,上面供奉着一堆看上去古旧不堪的竹简,从那竹简的背后,能够看到三个不知什么语言写就的三个字,正是《商君书》。
见了这堆竹简,嬴政面上流露出些许怀念之意·· ·《商君书》十余万字,印刻在竹简上,自然占地不小,其中,武学秘籍被精简成了十数本竹简·嬴政走上前,手蕴剑气在那堆竹简上轻轻一点,便见看似古旧腐朽的竹简被一团白色的光华笼罩。
 ·在断浪等人惊诧的目光中,嬴政捧起了竹简:“这是‘商君书’,为当年法圣商鞅所著·此书成后,商鞅在书中留下了他的剑意·凡有缘阅读此书之人,都可以受他剑意指引。”
说到此处,嬴政顿了顿·· ·自商鞅的法令在秦国颁行以来,抄录的《商君书》何止千百然而,唯有这本由商君亲手撰写的《商君书》堪称圣典,珍藏于秦王宫中,被秦国王室代代流传,究其根由,便是因为这些《商君书》上独一无二的剑气。
若在从前,有缘阅读这本《商君书》的人,自是非秦国王室莫属,且还得是天资卓越的王室直系后裔·毕竟,商鞅留下的剑意统共就那么多,用一点少一点·如今,王室已灭,他留着这些竹简也没用了,自然要紧着自己的弟子。
可经历了千年的消磨,商君书上的剑意所剩无几,恐怕供一人参悟都勉强,嬴政有两个学习法家之道的弟子,对于此书,又该作何安排· ·嬴政略一思考,便道:“这些书赠予断浪。
断浪,商鞅留下的剑意足以令你受益无穷,朕对你寄予厚望,你定要好生参悟这些剑意,明白吗”· ·断浪双眼一亮,虽不清楚为何嬴政会越过更为器重的步惊云而将这些书赐予他,但他也是有野心的人,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自然不会因为顾及所谓的同门之谊而推拒,当下应道:“弟子明白多谢师父”· ·嬴政目光扫向步惊云和聂风,在步惊云身上停留了几秒:“你二人对此没有异议吧”· ·他的话虽是对两个人说的,实则在场众人都明白,他是在问步惊云。
毕竟聂风修习墨家之道,拿不拿这本书对于他而言影响不大·· ·步惊云仿佛丝毫不为所动:“只要是师父之命……敢不遵从”师父以为,他会因为一本武学秘籍而嫉恨于他他的得失心其实并没有众人所想的那么重。
如今他这么拼命,也不过为了早日追上师父的脚步罢了·· ·嬴政见步惊云目光澄澈,显然襟怀磊落,点了点头:“你们继续随朕往里走吧·朕独自一人守着这么个陵墓也无用,趁着还在此间,便将于你等有所裨益之物赠予你们。”
 ·听到‘还在此间’这几个字,聂风不由拧紧了眉:“师父要离开”· ·“不错·你们都与盘凤接触过,应该知道上界位面的存在。
朕能够预感到,朕的武学之道在此间已走到尽头,唯有前往上界,才能继续突破·”嬴政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抛却此世间的名利繁华,前往那个布满刀光剑影的未知领地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即便嬴政没有此等雄心壮志,有那个在幕后不动声色推动流言的人在,他也不可能安心地蜗居一隅·千年前来了一龙一凤,千年后,谁知道又会出现什么不把这个问题弄清楚,他永远不能放宽心。
 ·“那么…我们是否也可与师父一道前往”步惊云问出了最为关心的问题·· ·除了嬴政之外,他本就是个无牵无挂之人。
他并不在乎自己身在何处,所关心的,只是与心爱之人能否在一起·· ·“不能,除非有哪一日,你的武学成就达到了与朕相齐的境界·否则,即便勉强去了上界位面,也是送死。”
嬴政毫不留情地道·· ·“弟子明白了·”风云二人听闻此言,眼中的神色越发坚毅·· ·内城中有夜明珠柔和的光笼罩着,还不至于太过昏暗,当众人进入了缩小版的咸阳王宫,听着厚重的大门在自己身后阖上时,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危机感。
无数暗器在大门落下的瞬间破空而来,众人不得不催动周身的真气阻挡着,一边伸手打落从各处袭来的暗器·· ·由于宫内光线过于暗淡,再加上暗器的来袭过于频繁,众人并不能准确地掌握每一支暗器的方向,聂风的手腕处被割伤,步惊云的右脚踝处中了一箭,断浪因护着怀中的几卷武功秘籍,肩胛处狠狠地挨了一下。
 ·在这黑暗而密闭的空间中,嬴政没有做出任何提示,相反,他从一开始就象是失踪了一样,令众人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众人只能够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金属的破空声,毫不间断袭来的暗器让他们无法分心,不得不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打落暗器上。
渐渐地,他们摸索出了一些暗器来袭的规律,不再如一开始般被动·期间,断浪曾尝试着放过一次大招来将暗器震开,结果那些暗器以两倍的速度被反掷到他身上,让他险些变成一只刺猬,连带着聂风和步惊云一起跟着遭殃。
聂风也曾试图用‘春风化雨’来化解暗器上的戾气,可这些戾气是因机关而来,并非人为,他化解戾气之招对此几乎毫无效用·· ·机关唯有找到机关并将其破解,他们才能够从这困境中脱身· ·聂风用简短的语言将这一状况向步惊云和断浪陈述后,三人一边躲闪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暗器,一边擦亮了眼用心感悟机关的所在。
墨门中人向来精通机关之学,对于机关,聂风的感知自然比断浪和步惊云更为敏锐·· ·“那处机关的精髓,在我们的头顶上·”· ·步惊云和断浪听闻此言,反应极快,迅速地向着聂风所指之处靠拢。
然而,抵御周围的暗器已经耗费了他们绝大多数精力,即便知道了机关的所在,想要将开关关闭也不容易·· ·聂风见状,一咬牙,加大了内力输出,以己身的真气护在步惊云与断浪周围,这样一做,他立刻感觉到周围压力陡增,胸口一闷,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苍白着脸勉强对断浪与步惊云道:“你们抓紧时间”· ·断浪心知聂风苦力支撑不易,挥手间火麟剑出鞘,一道法家至纯剑气朝着那机关处袭去,谁知那攻击未能靠近机关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化为乌有。
豆大的汗珠从聂风额顶划下,断浪明白聂风以一人之力护持三人已快要到达极限,不由有些焦急:“风,你先将真气收回去,我再另想办法·”· ·聂风一张俊脸已变得惨白,他却坚定地对断浪摇了摇头。
断浪刚想说些什么,忽然眸光被身旁的一道黑影所吸引,只见步惊云手持绝世好剑在聂风真气的护持之下朝着机关所在之处如一枚剑矢般疾行而去·· ·“云师兄…我快…撑不住了……”聂风咬着牙提醒道。
 ·断浪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防护罩摇摇欲坠,赶忙抢身踏至聂风身前,随时准备为快要力竭的聂风挡住暗器·· ·随着一声金戈之声,三人身上的防护罩如被戳了口子的气球般尽数委顿,断浪压力陡增,眉头紧得几乎能夹死苍蝇:“步惊云这小子到底在做什么”· ·断浪一人护持二人,颇有些左支右绌,力不从心,眼看着就要被一枚从刁钻角度袭来的暗器钻心,恰在此刻,那些汹涌而来的利器恍若失去了动力一般,齐齐掉落在地上。
 ·不知何时,一阵掌声清晰地传来,随即前方亮起了光芒·· ·“你们做得不错,比朕预想中要好·”· ·柔和的绿光照亮了昏暗的宫室,那光芒在暗夜中来回摇曳,犹如波澜乍起的湖面般温和轻柔。
 ·“师父·”断浪对着暗夜中唤了一声,浑身上下的肌肉却依旧紧绷着,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嬴政是在考验他们·· ·按照嬴政的说法,能够进入皇陵内城之人必然是嬴氏后裔,嬴政当年特意留下了可供嬴氏后人入内城的钥匙,此举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为了让后辈来送死吧是以,当他们踏入宫殿中,面对着无处不在的暗器的时候,断浪就知道,这是嬴政给予他们的考验。
只是他不知道,现在考验是否已经结束,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嬴政见了弟子的反应,点了点头,旋即手捧着一块散发着绿光的物事从不知道哪条暗道中走出,方才断浪等人所见的绿光正是从那物事上散发出来的。
 ·聂风倚靠在断浪的肩头,擦去自己嘴角的血渍,从天花板处落下的步惊云虽然面上看起来无碍,可破破烂烂的衣衫和身上一道道的血痕很能说明他的真实情况·· ·见三名弟子望向自己手中事物的眼中带着好奇,嬴政简短地介绍道:“这是宋之名玉‘结绿’。”
 ·史书有云:‘周有砥厄,宋有结绿,梁有悬愁,楚有和璞(和氏璧)’·先是和氏璧、九州鼎,而后又是结绿……稀世珍宝在嬴政的面前好像只是寻常之物,风云浪觉得,就是他们,在面对这些珍宝的时候,也再兴不起最初的惊艳。
 ·“‘结绿’为王城中的钥匙·朕要给你等看的东西,在这王城之底·”嬴政补充道·· ·内城一匙,王城中还有一匙,嬴政陵墓中布局的严密程度可见一斑。
若无嬴政带路,除非聂风、步惊云、断浪三人能将这陵墓彻底毁去,否则饶是他们再如何武功盖世,也得被困死在这里面·· ·嬴政捧着结绿走在前方,翠绿色的光芒在通道里漂浮不定,步惊云毫不犹豫地抬脚跟上,断浪足下停顿了一瞬,后也跟了上去。
 ·在前方转角处有个蜿蜒的楼梯通往更深的地下,在走下最后一层阶梯之后,嬴政突然停下了脚步·跟在他身后的风云浪三人只觉得一阵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火山即将喷发的前兆。
可这阴暗的墓室,为何会有这等灼人的温度断浪有些许不安,一直倚着他的聂风察觉到了这种情绪,拍了拍他的手:“无论如何,师父总不会害我们的。”
 ·众人仔细一看,原来,这地下竟有一个剑池,池中燃烧着一团金黄的火海,不知道在炙烤什么东西,竟历经千年也未曾熄灭·· ·嬴政看着这片火海,眸中浮现出怀念之色:“这团火焰,是朕当年自全盛时期的盘凤身上取下的精火。
朕将其封存于此,用来炼制两把灵剑——”·强强江湖恩怨武侠· ·话音刚落,忽有两道幽光从火海中蹿出,一左一右擦着步惊云与聂风的头皮疾行而过。
 ·步惊云将内力蕴藏在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两指,在那光芒欲杀个回马枪时牢牢地夹住了它,又在下一瞬松了手,翻开手掌一看,只见方才触碰到那幽光的地方,已是皮开肉绽,一片焦黑。
聂风见幽光直冲自己而来,唯恐牵连搀扶着自己的断浪,一把推开了他,竟用手掌握住了刃端·· ·鲜血从他的指缝间落下,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像是被灼烧至沸腾一般,狼狈地松开手,单膝跪在地上。
这种炙热的痛楚迅速地蔓延至全身,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 ·“站起来·”忽然,耳畔传来一个清凉的声音,令聂风从全身被炙烤的疼痛中恢复了些许神志。
 ·“握住它们·”嬴政又道:“若连握住它们的勇气都没有,你们就没有资格驾驭它们·”· ·要直接握住那两柄带着凤凰精火的剑是一件痛苦的事,聂风与步惊云却仍是照做了,一则他们不愿让嬴政失望,二则他们自己也被挑起了斗志。
 ·当那两道光重新折回来的时候,聂风与步惊云顶着剑势带来的巨大压力死死地抓住了手中的滚烫灼热之物,为此,他们被逼得连退十几步,险些滑下剑池·· ·剑池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坑,聂风站在边缘处,感到自己脚边的几颗石子正往下滑,这种状况预示着自己所站的这块土地已不再稳固,可他不敢轻举妄动,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再者,制住手中毫不安分的剑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心神。
 ·正在这时,站在他对面的步惊云剑尖一挑,一股庞大的吸力将聂风带离剑池边缘,风云二人面对面悬浮在半空中不断旋转着,他们手中其貌不扬的双剑交相呼应,绽放出耀眼的光华。
 ·那双剑在风云手中嗡嗡作响,彼此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纠葛·身为当事人,聂风与步惊云自然能够深切地感受到双剑之间的深切羁绊·· ·聂风与步惊云对视一眼,冥冥之中受到一种莫名的牵引,纷纷将自己的意识融入了剑中,双剑光华大绽,犹如夜空中最为璀璨的星辰在刹那间燃烧到了极致。
 ·当意识沉入剑中的那一刻,聂风与步惊云感到灵魂深处传来一种莫名的颤栗感,仿佛触电一样,他们渐渐能够察觉到对方的每一个呼吸,每一根经脉中内力的运转,仿佛他们不是两个个体,要就此合而为一,与此同时,一股澎湃的力量从两人之中迸发,那力量太过沉重,压得两人喘不过气,在开启的一瞬间,聂风与步惊云便松开了手中的剑,双双软倒在地。
 ·嬴政眸光一闪:“这两把剑名为干将、莫邪,本为夫妻剑,一雄一雌,传闻中当双剑合璧时,威力无穷·”然而,天下间恰有一对心意相通的恩爱夫妻能有幸得此双剑,且彼此又都是用剑高手之事实在太为罕见,所以到现在,除了此双剑的第一对主人之外,鲜少有人能够真正发挥它们的威力。
 ·在决定将干将、莫邪交给聂风与步惊云二人之前,嬴政也是经历过一番考量的,总体而言,情况还算顺利,一切都在他的规划之中·只是这时,见了聂风与步惊云心意相通的模样,他倒是有些微妙的不虞。
 ·不过,嬴政并没有让这种不虞影响他太久,他走到聂风与步惊云身边,拾起他们掉落在地上的双剑仔细打量了一番,而后道:“干将与莫邪受你二人剑意影响,如今已发生了变化,本应为一雄一雌,一阴一阳,如今却如回炉重塑过一般,彻底融为一体,而后又分为两半。”
 ·也就是说,如今的干将莫邪已不再是至阳之剑与至阴之剑,而是各自包含了阴阳属性,彼此之间是如同半身一般的存在·· ·“朕将干将、莫邪赐予你二人。
你二人定要好生磨合,这是一月半之后屠龙的关键所在·”· ·关于蛟龙将在九月初七现世之事,嬴政并没有隐瞒·· ·“是,师父。”
一瞬间,聂风与步惊云感受到了肩头沉甸甸的重担,不过,这并没有令他们退却,反而让他们斗志更盛·这是师父对他们的期望,也是他们再度变强的契机· ·天下会不知不觉忙碌了起来。
不止聂风、步惊云两个练武成狂之人,就连断浪、秦霜与龙辰也忙碌了起来·· ·这种氛围让幽若有些不安·终于有一天,在龙辰经过的时候,她忍不住攥紧了他的衣袖:“哥,你说…爹他们,会不会有事”· ·嬴政并没有刻意隐瞒意图带着座下弟子屠龙之事,现在大半个江湖都知道了这件事,幽若会为此担心,实在不足为奇。
 ·龙辰温和地拍了拍妹妹的头,他看上去早已没了前些年的年少冲动,取而代之的是沉稳与可靠:“我与你一样,也很担心·但是幽若,与其在这里一味的担心,不如去做些能做的事,应做的事。
我们虽然不能追随爹一起前去屠龙,但我们也有我们的职责·”· ·“我们的职责”幽若瞪大了眼·· ·“对。
幽若,我们身为天下会帮主的子女,在爹不在的期间管好天下会,保护好我们的家,这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幽若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这之后的几天,断浪修习回来,偶然路过大厅,见幽若居然一改往日耐不住寂寞的性子,坐在厅中帮着文丑丑看公文,吓了一跳,他还夸张地从大厅中倒出去,朝着天上看了看:“今日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啊。
咱们的幽若大小姐居然也能安静地在书桌前坐一整天了,这可真是……”· ·幽若“啪”地一声合上公文,白了他一眼:“本小姐孝心大发帮着爹处理公务你觉得很奇怪吗”· ·当然奇怪了这话断浪没说出口,便被幽若威胁的眼神逼了回去。
 ·幽若见他支支吾吾的,岂有不懂之理当下秀美一皱,圆瞪的眼中威胁之色愈发明显:“你觉得很奇怪吗”· ·不知为何,看着她这副模样,断浪竟想起了江堂主从前养的那只傲娇的猫咪,一定得顺着毛抚,不然就会不高兴。
 ·想到此处,断浪的神色柔和了些许:“不,不奇怪·你……继续加油,帮主会为此感到欣慰的·”· ·“哼,算你识相。”
 ·幽若撇过头,仿佛在专心致志地阅读公文,嘴角因为听到了最后一句话而不自觉地勾起,大概在她心中,也得意于自己能够为敬爱的父亲排忧解难·在这之后,两人久久没有交谈,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单调的响起。
 ·“那我继续去练武了”· ·“喂,你……你跟着爹去屠龙的时候要保护好我爹,知道没有若是我爹有什么事,我为你是问”· ·断浪的脚步顿住:“你想要说的,只有这些”· ·幽若见他站在门口,背影仿佛要融入阳光之中,再也看不到,忽然有种没来由的心慌,可她素来嘴硬,轻易不愿承认,否则让断浪知道了还不得意死· ·“你,你也顺便小心吧。”
幽若说完,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死了,我是不会为你难过的”· ·断浪自然听出了她别扭话语下的关心,唇角不由弯了弯,难得不与幽若抬杠,反而一本正经地道:“放心吧,师父会安然归来的,当然,我也是。”
 ·自得了干将、莫邪之后,风云二人苦练不辍,在将近一月的时间内,彼此之间气息更为融洽圆满,风云合璧已接近天衣无缝之境·此时,距离九月初七蛟龙出没的日子越来越近。
无论是聂风、步惊云,亦或是无名、断浪,各个严阵以待·更兼此次嬴政声明他本人不亲自参与屠杀蛟龙之事,令以上众人压力倍增·· ·与此同时,江湖中人的反应也不一致。
不少门派在汉陵、天门中损兵折将,已彻底从富贵梦中清醒过来,即便知道龙元的存在,也不敢再觊觎·后来,这些门派为龙辰和断浪所收服,凭借此事,龙辰与断浪在没有嬴政的时代重新巩固了天下会的威望,令蠢蠢欲动的宵小之辈不得不歇了心思。
这是后话,现在暂且按下不提·· ·有及时抽身的聪明人,自然就有执迷不悟者·这些人未必愚蠢,之事龙元那延长寿数、增长内力的诱惑实在太大,令他们甘愿铤而走险,即便是为此付出生命,或者是践踏道德底线,他们也在所不惜。
 ·到了九月初七的那一日,蛟龙将出没的那片水域处站了不少人·· ·没有人能够说清这场战斗究竟是怎样的·在蛟龙出现的刹那间,阴风怒号,浊浪排空,除却无名与风云等少数堪称绝顶高手之人外,大部分人都在一瞬间被卷入了咆哮的海浪之中,再也没有从其中冒出头来。
 ·有远在百里之外的幸存者回忆起那日的情景,带着惊恐地道,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遭难,简直如同天塌地陷一般·· ·在那排山倒海一般的动静中,连引动天地色变的刀光剑影,仿佛也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当蛟龙隐去,风平浪静之时,前去屠龙的聂风、步惊云、断浪与无名四人都人事不省地躺在沙滩上·· ·经过这一役,被龙元冲昏了头脑的人都死了,其他的人皆是惜命的,自然不敢再去尝试,甚至有人流传,龙乃是天之子,若是屠龙,是要遭到上天惩罚的,那些屠龙之人的遇难,不就证实了这句话· ·有鉴于此,不少人在天下会面前说得上话的人纷纷前去请嬴政打消屠龙的念头,嬴政听了,淡笑不语。
 ·两年之后,聂风、步惊云、断浪与无名四人再一次站在了海浪上,各自以海中礁石为依托,一面放出饵引诱深海恶蛟,一面如同耐心的猎人般静静地等待蛟龙的出现。
 ·“那头恶蛟真的会出现吗”站在不远处观战的剑晨对于自家师父与风云浪三人的做法感到怀疑·· ·断浪低着头擦拭着火麟剑,心中默默回想着近日新参悟的法家圣典,对于剑晨的话置若罔闻;步惊云手持干将,望着面前的瀚海,不知在想些什么,显然没有回答剑晨的意思,唯有聂风好脾气,回过头对他解释道:“在上次的战斗中我们夺了蛟龙的宝珠,它定然怀恨在心,这一次,只要我们以宝珠为饵,为了夺回宝物也好,复仇雪恨也罢,它定会来的。”
· ·“上一次,那头蛟龙说过,这宝珠是它从族中带来的·如果宝珠果真如师父所说,是先秦之宝随侯珠,那头蛟龙,又是从何处得来的”步惊云沉声道,显然,他一直对此感到很是疑惑。
 ·“也许,上界与我们所在的位面并非毫无牵连·”断浪道:“等我们抓住了蛟龙,可以向它好好证实一番·”· ·平静无波的海面上惊涛乍起,带着遮天蔽日般的气势向着四人席卷而来。
四人在汹涌湍急的海浪中犹如沧海一粟,渺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在波涛以雷霆万钧之势压向他们的时候,断浪、步惊云、聂风、无名四人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在海波将众人原先所站的礁石击打至粉碎的那一刻,无名率先出现在海面上最为湍急的漩涡处,一手持着随侯珠,那随侯珠在他手中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他腾出另一只手,手掌中迅速地打出一道冲击波。
 ·随侯珠的功效十分特别,在使用者手中,它可以实现力量的增幅,当然,增幅的多少取决于使用者本身的力量,力量越是强大的人使用此物所能够增加的幅度便越少,但不管怎么说,蛟龙带着这么个增幅器,对他们是一个棘手的麻烦,这也是他们上次拼着九死一生也要将此物从蛟龙手中夺走的缘故。
强强江湖恩怨武侠· ·上一次,在最后关头,若不是嬴政出手相助,他们恐怕就当着要葬身深海了·· ·无名摇了摇头,将繁杂的念头甩出脑海,所有的精力全部集中在面前的战场上。
他手持随侯珠向着海中蛟龙所在处一拍,冲击波显然波及到了蛟龙,海中传来蛟龙愤怒的咆哮声,紧接着,大片大片的水花从海中扬起,一颗巨大的头从海中探出,那双圆瞪的眼凶神恶煞般地扫视着无名,饶是无名这般的见识和气魄,也不由皱了眉,避开了目光。
 ·——这深海恶蛟的眼神,让人没来由渗得慌·· ·即便是距离上一次交战已经跨越了一个大境界的现在,无名仍是没有办法彻底摆脱蛟龙的瞳术对他所造成的影响。
 ·对付蛟龙的棘手程度并不亚于盘凤,想当初盘凤会身陨,也是因接连斩杀两位大气运者,遭气运反噬的缘故·而蛟龙这些年深居简出,却没有这个烦恼·· ·若说一年前四人带着斩杀蛟龙的念头而来,一年后他们不再那般天真。
尽管他们比起一年前已经各自迈进了一大步,可距离他们能够成功斩杀蛟龙的日子,还有很久·如今,他们只是想试试,他们能够在蛟龙的手下过多少招·· ·四人在蛟龙身边不断地制造着麻烦,终于惹怒了蛟龙。
一口龙之吐息喷出,高度压缩的能量球将四人压入了海中·· ·站在崖边的嬴政看准时机再度出手,以内力将四人从蛟龙的爪下隔空捞出,挑战再一次失败·· ·迎接聂风与步惊云的,却不仅仅是挑战失败的挫败感——· ·“师父,您要走了”聂风惊愕地看着嬴政,连身上的伤口还流着血也顾不得了。
 ·“不错,朕说过,朕会等你们两次·若两次之后,你们还未能成功斩杀蛟龙,朕便离开·下一次,你们向蛟龙挑战时若有危急情况,朕就无法再救你们了。”
嬴政抬起漆黑的眸子,淡漠地望着头顶的星空·· ·嬴政心知,以聂风与步惊云等人如今的功力,若能再进一个大境界,与无名一起联手拿下受到未免压制而无法发挥全部实力的蛟龙不在话下,可恰恰是这一步,难以逾越。
 ·“在进阶之前,不要再去向蛟龙挑战·”· ·事已至今,他不愿他们心存任何侥幸心理·若能再度突破,就去找蛟龙决战,若止步于此,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天下会,哪儿也别去。
 ·嬴政知道用这种方式给予风云心理压力,逼迫他们成长或许有些残忍,不过他不在意,他的手段一向谈不上温和·· ·况且,他也相信,他的爱侣不会仅仅止步于此。
 ·“朕在上界,等着你们·”· ·聂风深深地看着嬴政,眸中的情绪,是连嬴政也不懂的深沉,他忽然欺身上前,一把将嬴政揽入怀中,重重地压在嬴政的唇上,柔软的舌试探性地探入嬴政的口腔,与嬴政的不断交缠着。
嬴政眸色一深,扣住聂风的腰肢,反客为主,轻易地拿回了主动权·一缕银丝从聂风的嘴角流下,带出些yin靡之色,待这个长长的吻结束后,他只能伏在嬴政的怀中,不断喘息。
 ·还没等两人说话,嬴政只觉得腰上一收,一股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项间,竟是被步惊云从身后揽住了·步惊云细细地吻了吻嬴政的脖项:“既然师父打算丢下我们离开,在临别之前,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礼物’”· ·他的话语极具暗示性,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自然不难猜出这个礼物是指什么。
 ·嬴政皱了眉:“胡闹,你们现在身上还有伤·”· ·步惊云将头搁在嬴政的肩上蹭了蹭:“这一别,就不知何时才能够再见到师父了,难道师父连我们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肯满足”· ·聂风将头埋入嬴政怀中,附和道:“我们都不在意,师父在意什么呢”· ·被心上人不断撩拨,若还能忍住,就不是个男人。
嬴政将两人揽紧:“既然如此,如你们所愿……”· ·欢乐的时间总是太过匆匆,第二日聂风和步惊云醒来,摸了摸身旁冰凉的床,才真正意识到,那个对他们最重要的人,走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聂风柔软的发上,映照着他苍白的侧脸,看起来有些落寞·· ·忽然,他收回了手,眼中闪现出坚毅之色:“云师兄,看来,我们得好生努力了。”
 ·步惊云“唔”了一声,洗干净身子,提着剑准备出门练武·· ·没错,这对于他们而言,仅仅只是一次暂别,他们一定会尽快追上那个人的步伐。
 ·……· ·当感受到有人从普通位面穿越位面结界而来之时,一双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眸子缓缓睁开:“时隔千年,终于又有人从普通位面上来了。
明明拥有各界中最为浑厚的气运眷顾,却只因为灵力浓度低就不思进取,白白浪费了天赐之物·亏得两位大人心系故土,特借妖物将你等唤醒,否则,还不知道你等要偏居一隅、孤陋寡闻、醉生梦死到几时……”· ·“两位大人特特为你等留下钺石秘籍,又为你等指明通往上界之途,你等可别辜负了两位大人的期盼……”· ·……· ·为了一个目标,人能够坚持多久也许是几天,几周,几月。
也许是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生·· ·自嬴政离开后,风云二人开始闭关,不再过问一切帮中事务·龙辰继承了帮主之位,秦霜和文丑丑辅佐他·· ·由于断浪也要参与屠龙之时,他所付出的努力不比风云少。
 ·时移世易,当看着龙辰成亲生子,看着断浪和幽若的孩子能够像模像样地比划剑招的时候,风云才真的感受到,原来,那个人已经离开那么久了,他们对于那个人的思念从未衰减。
 ·终于,在日复一日的努力之下,他们达到了嬴政当年离开时的境界·· ·这一次,他们抱着不成功则成仁的决心再一次向蛟龙发起挑战·· ·……· ·“小心它又要使用‘化整为零’了”· ·见蛟龙昂起头颅,身体如同沙砾一般在半空中渐渐散开,无名警惕地道。
 ·在先前的两次战斗中,蛟龙的这一招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身体散开的蛟龙,全身上下都可作为武器,偏偏他们不知道对方的死穴在哪里,最后只能打消耗战。
 ·如今,历经十年时间,众人都成长了,面对相同的招式,不会再感到束手无策·事实上,在他们到来之前,已经在心中推演了无数遍蛟龙的各种招式,以及他们该如何破解。
 ·聂风与步惊云对视一眼,不退反进,直接越至半空中,以自身为轴高速旋转,带出一阵飓风·既然难以破解‘化整为零’,他们就想办法让蛟龙用不出。
 ·步惊云拔出干将,聂风拔出莫邪,两把经盘凤魂火炼制的灵剑在阳光下折射出灼伤人眼的光芒·两股飓风不断地靠近,天空渐渐阴沉下来,云层中隐隐有电闪雷鸣,终于,“铿”的一声,两把剑撞在了一起,以十字交叉的形式引动九天之雷落下,犹如一个巨大的囚笼般,笼罩在那些沙砾周围。
 ·沙砾触碰到雷光罩,传来一阵被烧焦的味道·蛟龙发出一阵惨叫,不得不重组成形,蜷缩在水域中痛得直拍打尾巴·· ·“好机会”· ·趁着蛟龙因剧痛而失神之际,无名与断浪抢身而上,直刺蛟龙双目。
聂风与步惊云则继续以风云合璧的姿态牵制蛟龙·· ·暗浊的鲜血从蛟龙的目中不断地落下,它怒吼一声,口中喷出一口森寒之气·断浪见状,赶忙抽身后退。
就在他离开的后一秒,被寒流扫过的海域已被冻成了层层坚冰·· ·断浪轻吁一口气,暗道好险·一旦他被冰封在这坚冰中,谁都救不了他·· ·此时,半空中,干将与莫邪相接之处已有一道碗口粗的紫雷,那紫雷嗞嗞作响,看着颇为骇人。· ·“无名前辈,断浪,退下”· ·风云二人嘱咐了一句,举着紫雷向着蛟龙高速撞去。
 ·断浪与无名只听到“轰”地一声想起,面前被激起大片大片的浪花,阻碍了他们的视线,那腥咸的浪花甚至打在了他们的脸上·· ·擦干净落在眼中的海水,待风平浪静后,断浪与无名迫不及待地将目光投向了蛟龙所在之处。
 ·只见那个庞然大物骤然间失去了一切生机,不断下沉,半空中,有两个身影正飞速从它庞大的身躯边离开·· ·断浪欣喜地对无名道:“是聂风和步惊云他们杀了蛟龙我们赢了”· ·无名微笑着点了点头,与他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踏着浪花携手归来的聂风与步惊云则将目光投向了头顶乌云散尽,恢复蔚蓝的天空·· ·是啊,他们赢了,他们做到了他们终于有了去找那个人的实力。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写了一年了,今天终于结文了·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特别是几位每章都留言的亲~· ·希望潜水的诸位能够在大结局冒个泡,让蠢作者认识一下你们哟~· ·一周内在本章留言的亲们都有个小小的红包,算是蠢作者的心意吧~· ·PS:第二章的有奖问答,答九鼎的亲是正确答案,答十二金人的是相近答案。
 ·获奖的亲如下:迦楼、阿九答九鼎,送小红包,轻轻迷迭、琴月冰罗河答十二金人,送小小红包··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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