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隔壁住着男主 by 君鬼姬/苏MayS(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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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隔壁住着男主 by 君鬼姬/苏MayS(下)(5)
· ·    心头一惊,顾子方这才意识到原来君即离一直都知道·“小离,我……我是有苦衷的·”· ·    “苦衷”像是听到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君即离发出一生轻嗤,眼中却闪烁着比剑光更锋锐的光芒。
“我平生最恨三件事,背叛、欺骗、威胁·”· ·    “我承认我对你一直不怎么待见,但你不能否认我也曾尽心尽力的帮你·引导你正视修真界,带你适应弱肉强食的现实,得知沈亦风要杀你我开解你保护你,陪你实战,绞尽脑汁帮你选择兵器。
然而,仅仅是一个蓝嫣然,你就能出手伤我·呵,一边背叛,一边说想跟我做朋友·”· ·    “纵然如此,你遇险我还是去救你,不惜拖着天海宫的大乘长老跳进禁区同归于尽。
当我在禁区中醒来,知道蚩灵他们全都跟着我进去了,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多愤怒多后悔么他们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存在,是我视如亲人的存在,却因为你的愚蠢和背叛而不得不跟着我一起赴死”·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    “但我没有报复你,仅仅是揍了你一顿,还是徒手。
到底是同门,哪怕我无法原谅你的背叛,也不想因为你让师父伤心难过·沧海幻境里,野山为了保护我而落得魂飞魄散,可说到底,还是因为你和你的无极塔·可你今天却跟我说野山已经死了,话里话外怪我不该为了他的一线生机而冒险。”
 ·    “你跟着烟涛师叔修行,回来的时候在我跟前伪装成毫无长进的模样,还是跟过去一样装傻充愣死皮赖脸,你当我真的毫无察觉不过是懒得拆穿罢了。
还是说,你觉得扔给我一袋子好材料就能抹平过去的所有”说着,君即离将当初顾子方塞给自己的那个乾坤袋拿出来砸到对方身上·· ·    “相识过百年,我扪心自问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可你呢连我的剑灵你都用憎恶的眼神瞪她·我要去哪儿是我的自由,师父都同意了,你却在我跟前唧唧歪歪·在背叛我、欺骗我之后还学会了威胁我,顾子方,你以为自己是谁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狗屁的天命之人我就得任你捏圆搓扁”· ·    随着君即离一桩桩数出来,顾子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众烟霞观弟子并无忧宫弟子看向顾子方的脸色也越来越诡异。
与之相对的,无我居里的人个个怒火高涨,暗暗摩拳擦掌·· ·    眼见场面对顾子方极为不利,也担心君即离真的一怒之下拔剑相向,无极迫不得已现身出来,厚着脸皮求情。
“我知道子方做了很多不对的事,但他真的是想要改过的·”· ·    “你他妈闭嘴”一听无极的话,脾气暴躁的蚩灵立马不干了。
“当年你监视阿离和我的事情还没跟你算账呢,你有什么资格来求情就为了你这么个破塔,我们在禁区挣扎了十年,野山魂飞魄散,阿离被子狐长恨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照影险些被抓走作为人质,飞仙谷中阿离差点就成了众矢之的,你他吗的有什么资格求情”· ·    龙牙的脾气跟蚩灵差不多,也忍不住开口嘲讽。
“还改过呢,哼,原来威胁道长就是改过果然是仙界宝物的器灵,不是我们这等身份能明白的,真是让人长见识·”· ·    “有什么办法呢,人家可是仙界的宝贝,又跟了个不同凡响的主子,我们是个什么”接过龙牙的话,君即离收敛起冷笑,眼神却越发凌厉。
“纵然比不上你这天命之人来得尊贵,可我们也有我们的尊严和骄傲,没人可以肆意践踏”· ·    吕洞宾隐约猜到君即离想要做什么,跨前一步,肃容道。
“士可杀,不可辱·”· ·    君照影也大声道·“生,当如剑,只折不弯”· ·    蚩灵等互相看了看,齐齐开口。
“惟愿站着死”· ·    长剑出鞘,君即离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亲人,眼底闪过满足·再开口,掷地有声·· ·    “顾子方,在你选择为蓝嫣然背叛我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会有今天。
可惜,我看不到你的改过之心,我只看到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做出选择·从今往后,君即离与顾子方再无同门之谊,生死皆为敌”· ·    “诸位同门,君即离眼中容不得半点沙子,也不会因为所谓的天命卑躬屈膝。
本是私怨,与师门无关·然而顾子方一再得寸进尺,君即离已退无可退·烟霞观不能失去天命之人,师门大恩不可辜负·然君即离不能与敌人为伍,故而,唯有自逐。”
 ·    君即离这话一说出口,底下烟霞观众弟子顿时哗然·谁都想劝,可是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劝·人心都是肉长的,顾子方做的那些事情他们实在没有理由劝什么。
何况他们大多与君即离有过三十年的相处,如何能不知道君即离的脾气· ·    “大道在上君即离今日自逐于师门,今后生死祸福皆与烟霞观无碍。”
 ·    “顾子方,我不会因为而损伤烟霞观,你不配·所以,你我之间的恩怨,他日仙界再做了断”· ·    --------------------· ·    君即离发下的誓言被大道所认可,那一瞬间众人都心生感应。
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谁也没办法挽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君即离带着无我居一众人飘然而去·· ·    烟霞观弟子乱成了一团,唉声叹气的有,捶胸顿足的有,叽叽喳喳的也有。
相同的是全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完全没心思管别的事情·· ·    无忧宫弟子却一个个沉默不语,因为她们都看到了领队师姐云梦的怒容·云梦是纯然的愤怒,而楚婉青的心情却复杂得多。
她对顾子方有好感,严格说达不到一见钟情的程度,但的确是心动了·可一眨眼就发现,自己心动的对象竟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太虚道君的事情,还逼得太虚道君不得不自逐于师门,她一个单纯天真的小姑娘哪里能够承受这样的冲击· ·    而事情的另一个当事人顾子方,自君即离立誓起就陷入混混噩噩的境地,木偶一样被玲珑拖回房间。
玲珑捡起了君即离扔掉的乾坤袋和身份玉简,什么都没说,只把玉简塞到顾子方手里便关上门出去了·· ·    怔怔的看着手中属于君即离的烟霞观身份玉简——此时玉简中的讯息已经被抹去,顾子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真的不知道。
他明明只是想让君即离取消去东海的计划,或者在这计划中加上自己·偏偏……,事与愿违,不,或许应该说是弄巧成拙· ·    “现在你跟他只是敌人了。”
无声无息的现身出来,无极也有些心烦意乱·“至少,在他眼中你只是敌人·”· ·    敌人怎么可能呢,这简直是笑话,明明小离是他爱的人。
顾子方没出声,心里却在疯狂的反驳·· ·    顾子方没出声,无极并不意外·看到对方手中的玉简,无极有些恍惚·越过天道向大道立誓,还得到了认可,甚至就连身份玉简这种东西都因为立誓成功的缘故而回归空白,君即离不愧是被大道选中的棋子。
 ·    其实无极这些年已经想明白了,自己和顾子方也不过是天道的棋子,甚至凤钰先帝的死也是天道早就安排好的·他怨过、恨过,最终却只能接受这一切。
回想起来,君即离会跟顾子方在那个破破烂烂的道观相遇,恐怕是大道的安排吧·顾子方有大气运,有自己,无论大道想让君即离做什么,顾子方都是一个绝佳的助力。
恐怕君即离对此也是心知肚明,然而,他却是从一开始就在反抗大道的安排·· ·    君即离对于顾子方,似乎是从最初就不想有所牵扯·哪怕拜入同一个师门,也不过是对待点头之交的态度。
一直以来都是顾子方在强求,对君即离的意愿视而不见·过去他想着君即离也是个能利用的助力,所以也没有提醒顾子方这一点·可是后来……,他即使想要提醒,也已经太迟了。
 ·    无极回想着今天的事,不得不承认,君即离的确从未做过对不起顾子方的事情,也从未存过利用之心·自始至终,亏欠的那一个都是顾子方。
而君即离无法释怀的,恐怕既不是身陷禁区也不是飞仙谷遭陷害,而是蚩灵他们的安危和野山的牺牲·· ·    “子方,放下吧·”叹了口气,无极的心情很沉重,还有些迷茫。
“你跟君即离,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 ·    “不可能”红着眼瞪向无极,顾子方眼底的阴郁带上了几分戾气。
“说是敌人的是他,不是我我不答应”· ·    对上顾子方暴戾的眼神,无极摇摇头·“为敌的确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可难道感情就是可以一个人说了算的事情吗君即离对你从疏离、蔑视、厌烦到仇恨,恐怕唯一的好感就是你帮他炼制出雪名剑,可又很快因为蓝嫣然而烟消云散。
有些事,错了就回不了头了,不是你不答应就可以解决的·”· · 第7章 -9隐· ·    -9- 隐· ·    卓风行站在柳长青院中的角落里,看着常泽和秋寒珊离开,又等了一会儿,这才走了进去。
 ·    “我没事·”察觉到卓风行的气息,背对着门坐着的柳长青突兀的开口·“别跟常泽和珊儿一样以为我不中用了,这么点事情就需要有人安慰。”
 ·    摸了摸鼻子,卓风行心说就你这样还叫没事不过既然柳长青不肯承认,卓风行也不会傻的咬住不放·“我可不是那两个傻孩子,不会以为你这么不经事的。”
 ·    “那你来干什么,看笑话”瞪着施施然在自己对面坐下了的卓风行,柳长青忍不住抱怨自己修为不够,不能直接把这人一脚踹出去。
“你不是一直都遗憾小离没让你先遇上吗,现在你可以去给他当师父了·”· ·    呵,气急了就会说这样孩子气的话,这么多年了倒是一定都没变。
卓风行暗笑,面上却半点不敢显露出来,不然若是这人恼羞成怒了保不齐要怎么折腾他·“他还是认你这个师父的,不然也不会选择自逐于师门了不是吗·还说跟顾子方的恩怨留到仙界再算,也到底还是念着烟霞观的。”
 ·    不表态,柳长青当然知道君即离是顾念着自己和烟霞观的,不然结果就不会是自己远走,而是立时杀了顾子方·尽管已经有七十年不见,可柳长青很清楚真要生死相搏的话顾子方绝不是君即离的对手。
顾子方对自己太好,而君即离独独对自己最狠·“烟涛师叔说,子方有心上人·”见卓风行果然满眼好奇,柳长青冷笑·“小离·”· ·    惊讶得打翻了茶杯,卓风行简直要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烟涛老头该不会是老毛病烦了逗你玩儿吧那小子要真是爱慕小离,怎么就能……逼得人自逐门墙闹成这样,要说他恨小离我还觉得有点可能,怎么可能是喜欢”· ·    看着卓风行一脸不相信的摇头,柳长青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可事实不会因为你觉得它荒诞就不是事实。
 ·    发觉柳长青脸上的无奈,卓风行这才意识到对方并非玩笑·“……好吧,就算他是真爱慕小离,只当他是不懂得该怎么做好了。
……那小离知道不知道”· ·    点点头,柳长青真的不觉得君即离毫无所觉,否则不会在顾子方失控的时候干净利落的抽身远走。
虽说他没有亲眼看到当时的情况,可就弟子们传信中所复述的那些话,他敢断言君即离绝对是知道的,而且很早就知道了·这样一来,从五派大会回来之后,君即离有意无意的疏远顾子方就能够解释了。
 ·    “小离的性子,我不说你也知道·他这个人就像是一把剑,你可以慢慢打动他,却绝不可能让他违背自己的心意屈从于谁·而子方呢”摇摇头,柳长青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烟涛师叔说,子方很害怕小离会离开,害怕会追不上找不到,所以总想把小离拴在他眼皮子底下·”· ·    “蠢货”即使是被柳长青评价为不解风情的木头,卓风行也知道顾子方这么做只能招致君即离的反感。
“小离是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什么物件,还能他想怎样就怎样”顿了顿,卓风行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瞪得老大·“该不会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死活不让小离去东海,直闹得失控,逼得小离索性不管不顾的远走高飞吧”·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    柳长青在卓风行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点头,脸上浮现出苦笑。
“我觉得,小离根本不想让子方有机会把某些话说出来,也不想再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    抹了抹脸,卓风行很有些哭笑不得·“我可从没看出小离对子方有什么好感,打从我第一次见到他俩的时候,他对那小子就不耐烦得很。
要是我成天被个没什么好感的人盯着,这不许那不许的,我也得走·再说了,就那小子做的那些事情,还好感呢,没有立马拔剑宰了他就已经很不错了·”· ·    “可是,不管怎么说,小离自逐门墙的事情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我记得当时还有无忧宫的人在场吧,尤其是那个爱慕小离的云梦,真不知道这事会被传成什么样子·”想到可能会有的麻烦,卓风行恨不得冲到顾子方面前把那蠢货狠狠揍一顿。
“长青,你可想好对策了”· ·    “对策能有什么对策”脸上的苦涩更浓,柳长青叹了一口气。
“以小离合体境修士的实力,哪个宗门会不想要尤其,他还是修成了大圆满实体剑意的剑修,哪个宗主会不宝贝偏偏……虽说小离做得绝了些,可的确不能算是他的错,不过是忍不下去了。
难道我还能派人去把他抓回来”· ·    “那也得能抓得回来才行·”嘀咕了一句,卓风行觉得除非是隐峰长老出动,否则别想把君即离活着带回来。
那孩子,当真是一把为杀伐而生的剑,恐怕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屈服·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会这么欣赏那孩子·要是连剑都可以弯,也就配不上剑修之名了。
 ·    两人面对面坐着,柳长青又如何能听不到对方的嘀咕心里越发难过·君即离是不会回来的,就算是隐峰长老也不可能将他带回来,除非他想看到的是君即离的尸体。
不,很可能连尸体都看不到·他的小弟子,是个决绝到了不惜一切的人呐·· ·    子方,这一次你错得太过了·纵然你有天命在身,为烟霞观的长远计我不能惩罚你什么,可这一次我真的很想把你扔到隐峰禁地里去啊。
本来这七十年来柳长青对顾子方的成长还算满意,可现在……,他却有些怨了·为什么天命之人偏偏是子方,而不是小离呢若是小离,恐怕这近百年来的波折会少却大半吧。
 ·    ---------------------· ·    “雁虞,你真的决定了”惴惴不安的看着雁虞收拾东西,明月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本以为自家少爷这些年已经不用他操心了,可谁知道……·少爷,你怎么能把君道长逼得自逐门墙呢· ·    神色平静的整理自己的东西,雁虞心里还盘算着要把老爷子他们的东西也收拾了。
“我是道长的随侍,既然他自逐门墙了,我怎么还能留在这里·”· ·    明月很清楚雁虞对君即离的感情,也知道君即离对雁虞有多大的恩惠。
因为君即离一直的照顾,雁虞是同一批侍童中修为最高的一个,已经够得上记名弟子的标准了,却仍然留在无我居做一个随侍·所以他真的不奇怪雁虞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只担心雁虞只身下山会遇到危险。
“可是……君道长现在在哪儿你都不知道,你要上哪儿去找他现在到处都乱糟糟的,你虽然有结丹修为了,可结丹境放在现在这种时候又能算什么呢”· ·    “道长不爱乱走,说了要去哪儿就一定会去。
尽管他自逐门墙不算是烟霞观的人了,可天海宫仍旧是他的敌人·所以,他一定会按照之前的计划去东海·”知道明月担心自己的安危,雁虞略略笑了笑。
“放心,这些年九溪炼制了不少好东西,还有青崖炼制的丹药,都在我这儿保管着呢·我也不是傻瓜,总能想办法平安找到道长的·”· ·    看来雁虞是真的铁了心要走了。
明月难过的想着,眼眶不由自主的湿润了·他和雁虞在外门相识,一起被选进碧峰做侍童,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没有血缘的兄弟·可是雁虞这一走,说不好就不会再回来了,他真的不舍得……。
 ·    “你这是收拾东西准备去找君师弟”· ·    岳悠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吓得雁虞和明月差点没跳起来,也生生把明月快要掉下来的眼泪吓了回去。
 ·    “见过岳真君·”· ·    “见过岳真君·”· ·    摆摆手,岳悠的表情不太好看。
不过,发生了这种事情,他的表情要是好看才叫奇怪呢·拿出两个乾坤袋放到雁虞手上,岳悠叹了口气·“这是我和小师叔给君师弟的,你收着,见到他了替我交给他。
跟他说,即便他不是烟霞观的人了,岳悠还是认他这个师弟·”忍着涌上来的情绪,岳悠偏头看向别处·· ·    “还有……小师叔说,虽然一直都觉得师叔怕师侄挺丢脸的,可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凶得很的师侄。
若是在外面遇到什么难处,别忘了回来找小师叔,小师叔再不顶事也会想法子护着他的·”· ·    岳悠这些话说出来,明月被吓回去的眼泪再度夺眶,哽咽道。
“我也很喜欢君道长……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可实际上心软得很,偶尔骂几句也都是为着我们好·雁虞,你替我跟他说,明月知道都是少爷不好,但是千万别因为少爷就讨厌明月……。”
 ·    “哎,快别哭了·”雁虞虽然也很伤感,却还是强忍着·“让道长看见了非得笑话你不可,你也知道他在我们跟前促狭得很。
放心吧,道长一直都把你和璟曦道君分开看的,他还说笑傲居里就只有你顺眼·”· ·    “明日正好有个师弟要下山,我跟他说了让他送你一程,明早他会来接你。”
拍拍雁虞的肩膀,岳悠不想待下去了,怕自己也会控制不住情绪·“到时候我就不送了,保重,……你们都是·”· ·    等到岳悠走了,陆陆续续又来了些人,都有东西捎给君即离。
雁虞知道,因为有了咫尺的缘故,观中的人都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也因此没有人把君即离视为叛徒·他觉得很庆幸,替自家道长高兴·只是……,由不得他不恨顾子方啊。
若不是他,道长何至于受那么多苦,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    ----------------------· ·    踩着夜色,听着海浪声,重无走到一个人喝酒的君即离身边,拿出两坛酒。
“本来是特意带过来想帮你庆祝一下的·”将其中一坛递过去,顺势瞥了一眼君即离·“可你好像并不怎么高兴·”· ·    接过酒坛子象征性的扯了扯嘴角,君即离望向海面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什么。
只是夜色太迷蒙,海浪所带来的水汽也太梦幻,叫人看不清君即离那眼底闪烁的究竟是什么·“种、马跟腐女算得上是天生的敌人,如今也不过是绕了一个大圈子之后又回到了正轨罢了,也值得庆祝么。”
 ·    听到这话,重无笑了笑,眼里却多了几分玩味·“只可惜,顾子方并不知道你是腐女,也从不认为你和他之间就该是敌人·”话说到这里,重无却并不继续深入。
君即离也许算不上什么聪明绝顶,但始终都保留着一分清醒一分自知,所以他并不担心君即离会忘记仍旧警惕顾子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    并不问重无没有说出来的内容,顾子方的占有欲君即离已经看得足够清楚。
“在我原本的世界,东海是一个极其神秘的地方·东海中有传说中的三座仙山,也有传说中的世界尽头归墟·虽说两个世界必然是不同的,可我一直都很好奇,这茫茫东海之外是否还有另一片陆地,生活着另一群人。
以修士的能力,说不定沧海大陆修真界恐怕早就探明了结果,但我仍然想要亲眼去看个究竟·”· ·    没去管重无脸上有些奇怪的表情,君即离冷冷一笑。
“至于路上顺手给天海宫添点儿麻烦什么的,权当打发时间好了·”· ·    砸吧了几口酒,重无探究的看了君即离几眼·“就知道你这妖孽从来都不走寻路,不过这个想法倒是挺有趣的。
知道你自逐门墙,也不知会有多少个宗门发疯一样找寻你的踪迹,想要把你拉拢过去·到时候,不管柳长青如何想,你跟烟霞观之间都会很尴尬·既然你已经想到了置身事外的法子,那我也就不多说了。”
 ·    “对了,雁虞收拾了包袱要下山来找你,好些人都让他捎东西捎话给你·你在烟霞观的人缘竟还不错,倒是顾子方这回明里暗里背了不少埋怨。”
 ·    得知雁虞的选择,君即离心下稍暖,脸上却没表露什么,只暗自决定叫龙牙去接应·将喝空了的酒坛子扔进海里,君即离脸上飞快的闪过了一些什么。
“等我重新踏上这片陆地的时候,天道所安排的这场战乱也该到结束了·无数人的性命,只为了成就一个天命之人,我虽觉得不值,却也只能看着·若是安史之乱那样的战乱,我还能博一搏。
可这种因修士而起的纷争……,即便我救下了他们,也不过是多痛苦几日罢了·”· ·    不是没有想过暗中插手保护那些无辜的百姓,可君即离深知,一人之力在整个修真界的动乱面前一文不值。
力量越大,造成的伤害也越大,能够挽回的也就越少·昔日他敢以魂飞魄散为代价生生扭转安史之乱的轨道,如今面对修真界的动乱,却只能叹一句有心无力·一个术法过去就能毁掉一个村庄甚至一做城镇,他又能阻止几次· ·    当然,若是拼了命搏一把,到底还是能有些作为的。
可这里不是剑三大唐,他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早就死了的孤魂野鬼·决定出海并在路上对天海宫下黑手,已经是他所能做的全部·终究,他还是自私而冷酷的人,他不能把命留在沧海大陆,他要活着回到夜寒他们身边,他要等着野山醒来。
 ·    君即离重新打开一坛酒,倾倒在沙滩上·“对一个种、马世界来说,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配角,如今也该退场了·但愿,作为主角的顾子方别辜负了天道的一番锤炼,还世人一个乾坤朗朗、海清何晏。”
 · 第7章 -10白驹过隙· ·    -10- 白驹过隙· ·    百年时光,在修士的眼里或许就只是一次闭死关,可对普通人来说却足够改变一个皇朝、几代人的命运。
战火硝烟弥漫了百年,在许多人都以为这场*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终于还是结束了·· ·    若说万年前逍遥宫并三大世家覆灭是沧海大陆修真界格局的第二次剧变,那么这百年战乱便导致了第三次。
 ·    顶尖宗门只剩下烟霞观、离魂海、慈云禅院和万妖山四个,其中又隐隐以烟霞观为执牛耳者·天海宫不但从顶尖宗门的行列中消失,更是连宗门根基天海五岛都被人毁于一旦,除去一些漏网之鱼,算得上是彻底覆灭。
四大宗门之下,无忧宫、千机谷、万兽山庄并称三大世家·原属一流世家行列的东来谷,也因为跟天海宫结盟的关系不复存在·东来谷中所收藏的各种丹药、丹方,被烟霞观等六家瓜分一空。
 ·    而在这百年战火中消失的小宗门,除了一些物伤其类的人之外,只怕也没人会去统计了·· ·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这一场天道一手安排的劫数,不但将烟霞观推上了宗门之首的位置,也将顾子方推上了形同修真界帝王的宝座。
尽管他仍然是合体境界,可战乱中死在他手里的大乘修士已经够多了,不会有人想要去验证他的战斗力·然而顾子方却出乎意料的推拒了烟霞观观主的位置,只做了一个护法长老。
 ·    其他宗门的人或许想不通个中缘由,但就烟霞观内部而言,其实并不算什么秘密·当年教习长老太虚道君愤而出走甚至自逐门墙的事情,烟霞观弟子并没有忘记,有这样一个污点,顾子方若是真当了观主只怕要出问题的。
尤其,当年曾在太虚道君手下收敛过的那一批弟子,在战乱中成了烟霞观的中流砥柱·每一次存活下来,他们都会感慨能被太虚长老严苛训练当真是幸事,否则他们只怕早就陨落了。
 ·    不过,恐怕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柳长青说要让顾子方当观主不过是做个样子·尽管顾子方是天命之人,尽管他在战乱中爬到了帝王的位置,柳长青依然不觉得他能够担负起观主的职责。
所以顾子方拒绝的时候,柳长青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顺势就把岳悠给拽上了观主之位·顾子方不合适,这是于公·而于私,柳长青觉得若是顾子方成了观主,那他离家出走的小弟子就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    ------------------· ·    又是百年之后,适逢年关,青云郡一派浓郁的过年气氛,街头巷尾尽是喜庆的色彩。
曾经的战乱早已没了痕迹,昔日的三大皇朝也变成了四大皇朝·而过去只是一个小县城的青云县,如今已经是热闹非凡、意义重大的青云郡了·顾子梦站在盛朝皇帝亲自下旨重修的顾家大宅门外,却是满眼沧桑。
 ·    哪怕只是一座无人居住的空宅子,有了皇帝的旨意也照样修得颇具气派,俨然一处高门大户,却全不是顾子梦记忆中温馨古朴的感觉·父母早在那场战乱爆发之初就过世了,兄长顾子青也只比父母多活了二十年,就连顾子梦如今也不再是稚龄少女的外表。
纵然有顾子方不遗余力的提供天材地宝,资质太低的顾子梦依然逃不过生老病死的结局·打消了顾子方再一次去风雷山搜刮宝贝的念头,顾子梦只带了随侍悄然回到家乡。
 ·    苦笑了一下,顾子梦忽然觉得自己此行很有些多余·青云县已经是过去了,如今这个青云郡对她来说完全就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这座顾宅也不再是她的家。
回来做什么呢· ·    转身往烟霞观重修的酒楼走,顾家大宅门口通红的灯笼映照在顾子梦的满头白发上,竟让她显出几分凄惶·跟在顾子梦身后的随侍也没说什么,只默默的跟随,小心翼翼的看护着。
 ·    ----------------· ·    比起普通人,修士对年关并不太看重,因此烟霞楼里只是应景般的稍稍布置了一下,来往的人却没有那种喜形于色的表现。
顾子梦在二楼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想着坐一会儿就回烟霞观去·父母兄长都不在了,自己也大限不远了,眼看就要剩下子方哥哥一人了·虽说兄长留下了血脉,可却没有一个资质够得上的,之前又因为战乱甚少来往,如今还能有多少感情呢· ·    想到三师姐说好几次看到子方哥哥背着自己神伤,顾子梦不知怎么就想起了记忆深处那张冷冰冰的脸。
若是即离哥哥在,子方哥哥就不会孤单了,只可惜……造化弄人·也许,她只能庆幸子方哥哥已经大乘圆满了,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会飞升仙界·去到一个新的地方,一切又要重新开始,应该就不会觉得那么孤单了吧· ·    看着窗外街上的行人,顾子梦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就像是一场梦。
她还记得,当初大师兄说子方哥哥资质极好的时候,她只觉得这人要抢走自己的哥哥,怎么看都不顺眼·那个时候她哪里能想得到,就是这么一句评价,却在改变了子方哥哥的人生之后也最终改变了她的一切。
 ·    天海宫不复存在,烟霞观成为了修真界站在宝塔尖上的唯一一个道修宗门·师父不知远游去了哪里,赤峰岳师兄成为了观主,四师兄秦羽接掌了碧峰,表哥也成了跺跺脚就能让修真界抖三抖的人物。
多少宗门在战乱中一夕覆灭,多少修士烟消云散,如何是“战乱百年”这样四个字就能掩盖的还有这世俗界,百黎一分为二,昭国改朝换代,当年的三大皇朝唯有盛朝在烟霞观的扶植下依然传承。
 ·    到如今,已经又过了百年·· ·    可是,快两百年了,却再没有人见过她唤作即离哥哥的那个人·除了碧峰上被原样保留下来的无我居,除了原天海宫中玄岛上至今不曾彻底消散的冰冷剑意,沧海大陆上竟再也没有可以证明君即离存在过的痕迹。
 ·    顾子梦到现在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偌大的天海宫、被普通人视为海上仙山的天海五岛,竟在短短十天的时间里成为了过去·她不知道君即离是如何做到的,只凭着无我居中那么十来个人就铲平了一个大宗门的根基。
尤其中玄岛正殿前“血债血偿”四个字上所残留的剑意,就是现在也少有人能安然接近·· ·    天海宫有大乘长老坐镇,而且不止一个,君即离究竟是如何以合体修为将那些长老尽数斩杀,至今成谜。
但也有很多人因此而认为君即离在那一战中恐怕受伤不轻,说不好就是个同归于尽·· ·    当年君即离立誓自逐门墙,四师兄所保管的那盏魂灯便应誓而碎。
所以不管烟霞观如何不承认那些别有用心的揣测,也拿不出什么足以反驳的证据·虽然子方哥哥为此狠狠发了脾气,甚至当场斩杀了几个议论得最凶的人,却也只是叫人不敢在明面上说而已。
 ·    想到这里,顾子梦的眼神变得晦涩难懂·谁都以为是那持续了百年的战乱改变了子方哥哥,让他变得暴戾而霸道,变得陌生·可她却清楚的知道,让他改变的并非战乱,而是生死不知、踪迹难寻的君即离。
 ·    说起来,顾子梦都不记得到底有多少女修明里暗里对顾子方表明爱慕之情,只记得顾子方看向那些女修时冰冷的目光·起初她以为只是没有遇到一个能让她子方哥哥心动的人,或者没有遇到能让子方哥哥忘记蓝嫣然所造成的伤痛的人。
可是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即离哥哥早就住进了子方哥哥的心底·· ·    从最初的震惊、不可置信,到后来的啼笑皆非,如今顾子梦只能叹息了。
叹息她子方哥哥连如何追求心上人都不懂,只把人生生逼得远走·叹息即离哥哥只怕早就看穿了子方哥哥的心思,所以才会决然远离·叹息明明是那么出色的两个人,却偏偏在造化的捉弄下背道而驰。
有时候她都不得不觉得庆幸,庆幸即离哥哥下落不明,否则子方哥哥只怕明知道对方会拔剑相向也要凑上去·生死皆为敌的誓言,恐怕只有她那个蠢哥哥没有当真了吧· ·    {小姐,无忧宫的人。
}· ·    随侍的提醒,让顾子梦从万千思绪中惊醒·抬眼一瞥,刚上楼来的那五位女修,认出打头的那个是云梦的弟子·· ·    即离哥哥,你欣赏的云梦已经成了无忧宫的宫主,也是无忧宫历代宫主中唯一一个完全以实力夺得宫主之位的。
她还是那个爱慕你的傻姑娘,如今道号念君·你瞧,她连道号都取得这么直白,不知让多少爱慕她的男人黯然神伤·也许,她也是修真界唯二对子方哥哥没有好脸色的女修之一。
另一个,自然是洛灵霜了·说来好笑,大概是因为都对子方哥哥心怀怨恨,她们俩的关系倒是好得让人嫉妒,跟亲姐妹也不差什么了·· ·    {想是来观礼的,峰主不是要冲击合体境了么,念君宫主跟峰主关系不错。
只是,按说不该是只派弟子来的·}· ·    听到随侍的疑惑,顾子梦笑笑,站起来往外走·{念君宫主极其讨厌青云郡,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踏足这里的。
}怨恨子方哥哥到了这种地步,真不知道该让人说什么好啊·{而且,她跟秦师兄关系并不好,不过是因为即离哥哥才亲近秦师兄罢了·}· ·    ------------------· ·    {云梦姐,还是没有君师兄的消息么}抚摸着熟悉的摆设,洛灵霜眼中闪过伤痛。
 ·    摇摇头,云梦苦笑了一下,未改的容颜被忧伤所覆盖·· ·    {没关系,秦师兄要冲击合体境,这么大的事他一定会出现的。
}给自己和云梦打气,但洛灵霜的语气却是不确定的·{要是这也不出现,那我就回去磨师父把峰主之位传给我·既然当初你接掌宫主之位的时候他送了贺礼,那我接任峰主的典礼他总要留下点痕迹的吧}· ·    不自觉的抚摸着手腕上的白玉镯,想起当初发现这份贺礼时的惊喜交加,云梦有些恍惚。
那时她疯了一般的奔出去放开神识四下找寻,却始终找不到丁点儿心上人的气息·若不是手中的白玉镯,她真会怀疑那只是一场美丽得伤人的梦·而同白玉镯放在一起的,写有“愿安好。
勿念·君即离·”的短笺,让她一夜辗转·愿安好,愿安好……·你生死不知,我如何能安好勿念,我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    {云梦姐……。
}眼见云梦眼眶红了,洛灵霜伸手用力握了握对方的手,自己的眼眶却也是发热·· ·    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回去,云梦勉强扯了扯嘴角·{我没事。
若是他不肯出现,那我就努力修行·既然他说了跟顾子方的恩怨到仙界了结,大不了我就去仙界找他·}· ·    {好,加油·}心知自己的资质不如云梦,洛灵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有飞升的那一天。
{若是找到了,记得告诉他,我很想他……·}· ·    {唉……·}· ·    正伤心,两人突然听到意识里一声不属于她们俩的叹息,惊疑不定的对视了一眼,瞬间戒备起来。
 ·    {傻姑娘,两个都是·}· ·    惊疑和戒备,被这短短的一句话瓦解,洛灵霜和云梦猛然站起来四下张望,没有看到日思夜想的身影。
正怀疑是不是两人一起做梦了,却感觉到不属于她们俩的灵力,同时这院子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战乱中经历得多了,云梦猛然意识到这是阵法在启动,立即拉着洛灵霜往外跑。
顾子方和她都恨不得杀了对方,难保是不是那混蛋终于忍不住了,她可不想坐以待毙·· ·    可是当云梦扯着洛灵霜出了客厅,整个人都呆住了——院子里石桌边那浅笑着的不是君即离是谁· ·    君即离来不及说一句“好久不见”,就被扑向自己的一大一小两具温软的身躯给弄得说不出话来了。
洛灵霜因为功法的关系仍是萝莉的身材,可云梦却是身材很好的熟女,自打成了汉子之后就再也没跟女性亲密接触过的君即离,华丽丽的纠结了·· · 第7章 -11漏之鱼· ·    -11- 漏网之鱼· ·    好容易等云梦和洛灵霜哭够了,君即离心底里偷偷的长舒一口气。
看着两双红得跟兔子没差的眼睛,有心想要调侃几句,却又深知都是自己惹下的冤孽,便也说不出口了·· ·    “君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哭也哭够了,也因此确定并非是自己在做梦,洛灵霜却仍拽着君即离的衣袖不松手,生怕一错眼儿人就不见了。
 ·    “观中的护山大阵全是我布的,这院子里当年我布下的阵法也都还在·”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君即离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混进烟霞观不过,他倒是没想到无我居还是原样保留了下来。
“岳师兄怎么也不重新布置一下,万一我要是起了什么坏心思,只怕他哭都来不及了·”·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    见君即离居然还有心思玩笑,洛灵霜气不打一处来,这人竟不知道他们有多想他么。
“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来,这么些年竟就没来看过我一眼,亏得我一直牵肠挂肚的,哼·”· ·    洛灵霜可以跟君即离抢白,云梦这会儿却只顾着高兴和羞涩了。
要不是久别重逢太过惊喜,云梦哪里就能做得出那样直接扑上去的事情来·· ·    “回来也不久,不过数十年罢了·何况,哪里是我想来就能来的”想起这百多年的经历,君即离很有些感慨。
“天海宫一战之后,我要是敢现身,还不被天海宫那几个幸存的大乘长老追杀到天涯海角么而且……有些人一直在找我·”· ·    听君即离提起天海宫一战,洛灵霜立马紧张了起来。
“知道你带着蚩灵他们灭了天海宫我差点没吓死,五座岛上该有多少人,又有多少大乘长老坐镇,你却就只那么十来个人也不知受了多重的伤,修养了多久,好些人都说……说你必定是跟他们……。”
 ·    回来之后君即离自然听过那些传言,却只是笑·“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好生绸缪一番天海宫虽有大乘坐镇,我只挖个大坑让他们跳就是了,犯不着同他们硬碰硬。
再说,打的就是个出其不意,那时候谁能想得到我竟会出现在东海找天海宫的麻烦”· ·    “对了,怎么不见照影他们”这会儿云梦才想起不见君照影他们。
 ·    “人多了不方便,谁叫某人赖在碧峰不挪窝呢,若是被察觉了又是一桩麻烦·”选择性忘记了君照影他们是打赌输了才不能来,君即离丝毫没有负担的给顾子方拉仇恨。
 ·    洛灵霜和云梦立即意识到君即离是避着顾子方,顿时对顾子方的仇恨又上一层楼·· ·    “待四师兄冲击合体境成功,你寻个由头下山便是了,照影念着你呢。”
揉了揉洛灵霜的头发,君即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皱眉道·“当年我找遍了天海五岛也没见着子狐嬛,回来之后打听了一下也不曾听说她的消息,你们可有她的消息?死了还好,若是还活着只怕又是一件祸事,到底是子狐长恨一手教养大的。”· ·    “没有,仿佛子狐嬛消失了一般,自从飞仙谷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她。”想到子狐嬛,云梦也是愤恨不已。当年子狐嬛托庇于无忧宫,却仍旧是认贼作父,这般行径如何能不叫人痛恨。· ·    “君师兄也不用太担心了,子狐嬛再怎么有心计也只得那点实力,且子狐长恨都死了,她一个人又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洛灵霜向来是见不得君即离皱眉的,并且也是真的不觉得子狐嬛能有什么作为。· ·    “别掉以轻心。”
摇头,君即离从来不敢小看一心复仇的人,何况还是那么一个美得倾国倾城的女人·并非是偏见,不过是自己也曾身为女人,所以君即离很清楚,女人一旦真的恨上了就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子狐长恨的爪牙究竟有多少我们并不知道,若是当年飞仙谷中被诛杀的并不是全部呢”· ·    一愣,云梦跟洛灵霜对视了一眼,意识到君即离所说的是对的。
飞仙谷一战,的确不能证明子狐长恨的势力全部被剪除了·以子狐嬛的忍耐力和能力,若是真同子狐长恨遗留的爪牙藏在什么地方,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能做多少事情,还真是叫人防不胜防。· ·    “我回来之后,除了打听这些年你们的消息之外,就一直在找子狐嬛,数十年来毫无所得。虽然以烟霞观现在的地位和实力,不论子狐嬛想要谋划什么都不易,可多防备些总是不会错的。这一次四师兄冲击合体境,按惯例是要让各大宗门的代表观礼的。我思来想去,觉得若是有人想动手脚的话倒是个上好的机会,毕竟这段时间烟霞观的防御是最为松懈的。”· ·    想到重无的暗示,君即离眼底就是寒光一闪。
“尤其,若是使什么阴招叫四师兄渡劫不成,对烟霞观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    君即离的推测让洛灵霜和云梦都是脸色微变,渡劫这种事情的确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本就不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要是再有人动了手脚,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    眼珠一转,洛灵霜便假意委屈道·“看来君师兄是因为担心秦师兄才肯回来的,果然秋师姐说得没错,君师兄自小最亲近的就是秦师兄。”
 ·    洛灵霜的长相本就出色,顶着萝莉身材故作委屈的样子简直能秒杀一切怪蜀黎·虽说君即离内里是个女汉子,也一样有些顶不住。
“若是这一回还没有她的踪迹,等你冲击合体境的时候我自然也是要来盯着的·”· ·    “说起来,君师兄你晋升了没有”得了这句话,洛灵霜总算满意了。
 ·    被洛灵霜这一问,君即离不知怎么就想起方才听到的,云梦说要上仙界找自己的话,心里的愧疚之意越发深了·“大乘圆满·”不等两女高兴,君即离又道。
“你们俩同顾子方的关系太糟糕了,随便找个人一问都知道你们同他势如水火,这怎么行灵霜就不说了,你同他份属同门,怎么也该做到面上好看。
就是我以前也没有这么直白的·云梦师妹,你如今已经是无忧宫宫主,便不该轻易叫人猜到真正的想法·你同顾子方交恶,对无忧宫并不是好事·”· ·    “我知道你们是因我之故,只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不是你们所想的那么简单,也不想把你们牵扯进去。
到底他身负天命,如今又是修真界帝王一般的人物,你们还是收敛些好·”· ·    “我才不怕他呢”听见君即离劝自己跟顾子方缓和关系,洛灵霜立马炸毛。
“就他还帝王那也是因为君师兄你不在逼得你自逐门墙,这仇我早晚会报”· ·    “君道长,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可是这件事云梦却不能答应。”
一直压抑着激动的云梦也坐不住了,神色坚决·· ·    看到这两个姑娘的反应,君即离也只能暗自叹气·他敢跟顾子方为敌也是因为有重无做后盾,否则他虽说不会趋炎附势,却也会避而远之。
可眼见劝说无用,也只能自己多操心了·“算了,既然你们不愿意我也不勉强·”视线转向笑傲居,君即离冷冷一笑·“反正,他离飞升也不远了。”
 ·    心里一惊,洛灵霜不知道为什么君即离竟知道顾子方何时飞升,但却下意识的选择相信·“对了,我听师父无意中说起过,顾子方有法子能瞒过神识探查。
君师兄,你还是不要久待得好·秦师兄渡劫还有小半月,一会儿我就去提醒他·”· ·    “放心,他那法子我还没看在眼里。”
君即离心说这会儿你才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不过……原本是想在飞升之前把该了结的事情都了结了,又有重无提醒了子狐嬛的事情,他才会回来。却没想到,回来之后就发现顾子方竟然还不死心。· ·    -------------------· ·    因为秦羽晋升的关系,卸下重担之后就在外云游的柳长青也回到了烟霞观。
君即离心里还是很感激柳长青的,因此还是偷偷的溜了过去,想着哪怕只是见上一面也好·谁知卓风行同柳长青在一起,两个老头说什么也要拉着君即离好好聊聊,卓风行还拿出了几坛子好酒。
被俩老头弄得哭笑不得,君即离倒也没拒绝,反正也不怕被顾子方发现·· ·    聊着聊着,君即离这才知道,原来是卓风行撺掇柳长青云游的,两个老头子搭伴儿把沧海大陆逛了一圈。
看柳长青的精气神比过去还要好些,君即离心想卓风行也还是有细心的地方的·· ·    当然,君即离也大致说了自己这百多年来的经历,听得柳长青一会儿担心一会儿骄傲的。
卓风行却是大呼痛快,跃跃欲试的撺掇柳长青也出海去·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是太重要,君即离把子狐嬛的事情说了一下,表示自己很不放心。· ·    关于子狐嬛,柳长青从没小看过。当初飞仙谷没看到子狐嬛,后来战乱也始终不见踪影,柳长青心里一直有个疙瘩。这些年在外云游,也四处打听过,却连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找到。如今君即离提起,柳长青也是皱眉,想不通子狐嬛怎么就这么会藏,更不敢想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为了权势地位可以认贼作父的女人,怎么能不叫人忌惮呢?· ·    知道君即离已经大乘圆满了,柳长青老怀大慰。
顾子方能够晋升大乘,柳长青一点都不惊讶,毕竟战乱中积累得足够,战后又一直安稳·可君即离不同,既得不到长辈的帮助,也没有宗门在背后提供资源,自然是要比顾子方艰难得多。
虽说海上从来不缺乏宝物,可海中的宝物往往是跟危机并存的·即使君即离只是说了个大概,柳长青却也能够想见小弟子吃了多少苦头,又受了多少罪·· ·    “如果老四渡劫那天真的有什么,你也不必躲在暗处,光明正大的出手反而更好。”
想到夏侯文钰暗中跟自己的联系,柳长青有些忧心·“咱们烟霞观从不怕人说三道四,你也不是在意这些的性子,不必理会那么多·”· ·    君即离心知柳长青可从来不是怕事的人,可此时对方的话却有些奇怪。
他只要出手,总会有人能认出他的剑意,躲在暗处和光明正大有什么区别呢“师父,弟子跟前也要打哑谜么”· ·    被君即离似笑非笑的表情弄得有些尴尬,柳长青想了想,也不觉得自己真能瞒得住。
“老四跟子方的关系很紧张,比灵霜师侄跟子方的关系还要紧张·”瞧见君即离眼神微冷,柳长青叹了口气·“我也说不清究竟是老四看不清,还是子方看不清,反正按照三师弟的说法,这两人迟早要闹出事的。”
 ·    心知秦羽必然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跟顾子方不和,但君即离从未想过会不和到这样的地步·按说秦羽的性子比洛灵霜要稳重得多,是不该因为个人的情绪而影响到烟霞观内部的团结的。
只是,既然夏侯文钰能为着这事情传信给柳长青,那就说明矛盾已经很尖锐了……·· ·    “哼,要我说还是顾子方看不清。”
看君即离皱眉思索,而柳长青也是一副苦恼的样子,卓风行按捺不住了·“他只怕真以为自己成了修真界的皇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既然不肯搬到长老该住的地方,就该对秦羽有些尊重,怎么说他也是住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而且还是死赖着不走的。
可他倒好,事事都要压秦羽一头,好像碧峰峰主是他似的·”· ·    听了卓风行的话,君即离豁然明白了,冷笑道·“谁不知道碧峰上我跟四师兄的关系最是亲近,一面到处找我,一面却欺压我最亲近的师兄,竟还是老样子。”
顾子方,你欺负灵霜不算完,竟连四师兄都要欺负,可真是长本事了“师父,弟子只怕是给他泼一泼冷水了·”· ·    “别顾忌你师父,要我说顾子方就是欠教训。”
不等柳长青开口,卓风行就抢先表了态·“就他那点小心思,谁还能看不出来无非是嫉妒秦羽跟你亲近罢了·”· ·    捕捉到君即离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和不悦,柳长青横了一眼口无遮拦的卓风行。
这疯子,这话也是能直接说出口的纵使知道顾子方对君即离那点儿心思,也不该当着人就说·“小离自来都是有分寸的,让他醒醒神也好,省得被那些个恭维给弄昏了头。”
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 第7章 -12搏命一击· ·    -12- 搏命一击· ·    秦羽的雷劫并没出格,是中规中矩的三九之数。
即使他也在那百年战乱中沾染了不少杀业,可战乱是天道一手安排的,因此这杀业也不好算得那么严谨,否则天道就白忙活了·即使秦羽跟君即离更为亲近,可这个时候天道仍在闭门思过之中,想要动手脚也晚了。
当然,秦羽没有君即离那么彪悍,最后一道雷劫降下来之前就已经很有些狼狈了·看起来,最后一道雷劫秦羽是能够撑下来的,只是不会多好看就是了·· ·    柳长青他们自然也看出来了,一直提着的那口气总算是稍稍松了一点。
可就是这个时候,销声匿迹近两百年的子狐嬛终于再一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    雷云还在积聚,最后一道雷劫到来还有些时间·这个时候别说当事人秦羽,便是其他观礼的人也是不敢妄动的。
雷劫不是好玩儿的事情,贸贸然乱动,万一进入了雷劫的范围,指不定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极有可能会身死道消·所以这个时候突兀出现在秦羽附近的人影就很让人吃惊了,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    “又一个冲击合体境的,烟霞观果然是人才辈出·”· ·    子狐嬛的声音还是那么柔媚,甚至比过去更加的动听。她的眼睛依然很美,让人一旦对上就移不开眼。她的身材也仍然很好,此时颇有些出格的服饰更是将她的身材暴露无遗,让许多修士看得眼睛都不会闸了�赏耍泼稳疵羧竦姆⑾侄苑缴砩系钠⒑懿欢跃ⅲ静幌袷钦车佬薷糜械钠ⅲ吹勾思阜中捌!� ·    此时子狐嬛一双美目看向秦羽,嘴角边挂着柔柔的笑意,可说出来的话却叫人心生寒意。“只可惜,你此生注定只能是真君,永远成不了道君。”
 ·    子狐嬛这话一出,不论是烟霞观的人还是观礼的人,立马就明白了她的目的,无不心惊肉跳。· ·    不是没有修士选择对头渡劫的时候动手,可这种事情必须胆大心细,还得要有十拿九稳的把握。
若是一不小心进入对方的劫云范围,雷劫可不会因为你是误入而放过你·还有一点,动手脚可以,别留下痕迹,否则就得被人追杀到底·就算是散修也有一两个好友吧,何况是秦羽这种大宗门一峰之主这子狐嬛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却不知有什么倚仗。· ·    “我既然来了,就没想过要活着离开。”
像是猜到了众人的心思,子狐嬛仍然笑靥如花。“为父亲报仇,为天海宫雪恨,区区性命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    真是个够狠的女人· ·    却也有那一部分人疑惑,不惜一死害死秦羽,对烟霞观虽说是大损失,可也没到能够给子狐长恨及天海宫报仇雪恨的地步吧· ·    “璟曦道君,听说你一直在寻找太虚道君的踪迹”美目流转,子狐嬛看也不看逐渐成形的劫云,笑容里藏着些说不出的意味。“太虚道君的确是不世出的天才,小小年纪就能修出实体剑意,还从云麓山禁区里活着走了出来,尤其是不到百岁就实现了实体剑意大圆满。
平心而论,若是天海宫得了太虚道君,只怕早就没有沈亦风的地方了·”· ·    顾子方没出声,隐于暗处的君即离没出声,在场的人全都没出声,都在等待子狐嬛的下文。· ·    “如果我不是天海宫的人,或者不是父亲的女儿,我想我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成为太虚道君的道侣,谁要是敢觊觎他我就杀了谁。”
 ·    顾子方瞬间沉下了脸,他根本没想到子狐嬛竟然会说这样的话,心里已经在谋划要让这个女人怎么死了。· ·    “所以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你会对自己的师弟暗生情愫,毕竟他是如此出色。
以你的天资,以我的容貌,也只有太虚道君这样的人才能相配·甚至,你因此想要将他拴在眼皮子底下,还对云梦恨不能杀之而后快,我都觉得是再合情合理不过的事情。”
 ·    如果说刚才子狐嬛的话只让人迷惑,那么现在这几句就让人炸锅了。别说观礼了,现在大家都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眼睛有意无意的都往顾子方身上飘。而顾子方,这样的场合下被子狐嬛挑明了心思,周身的气息都乱了一瞬。若不是有无极在,只怕他现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威压了。· ·    比起顾子方,君即离倒是没有太过惊诧。
子狐嬛是个极其聪慧的女人,这一点他早就看明白了。比起毁了秦羽,将这样的事情披露出来才是她真正的报复。这里不是大唐,能够接受龙阳之事的人并不多,便是理应跳出世俗藩篱的修士也一样。以顾子方如今的地位,突然间让人知道他不但爱慕自己的师弟,更因为想要彻底占有而逼得人自逐门墙,甚至还嫉恨上了同样爱慕师弟的女修……,他只能说子狐嬛的确是够阴损。· ·    顾子方看向子狐嬛的眼神完全可以杀人,阴森之外还暗暗蕴含了威压,可子狐嬛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冷眼旁观,君即离突然发现子狐嬛好像连雷劫的威压都没感受到一样,丝毫看不出勉强。皱了皱眉头,君即离暗道,想来子狐嬛这是要搏命一击了。· ·    “只是,你怎么能逼得他自逐门墙呢害得我都找不到他。
我本想着,既然天海五岛是毁在他手里,那我就把他抓起来变成我的仆从·再怎么清冷的人,成为仆从之后也会清冷不起来的吧我不会杀了他,我要他活着受辱,这才对得起我父亲。
可是快两百年了,我也一直在找他,却连半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子狐嬛好像丝毫感受不到顾子方的威压,眼睛闪了闪,竟真的流露出一抹哀愁,让人心旌摇荡。· ·    “没法子,既然找不到他,我就只能想办法让他自己出来了。”
调皮的一笑,子狐嬛转头看了一眼秦羽,又看了看人群中的柳长青、洛灵霜和云梦。“太虚道君,还请现身吧,秦真君冲击合体境,我不信你会不来·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可不光要杀了秦羽,我还要杀了柳长青和洛灵霜,再让整个烟霞观都给我陪葬”· ·    子狐嬛很清楚君即离是极冷静的人,可她却不会让对方有犹豫的余地。“你最好不要怀疑我的话,须知人若是连死都不怕了,便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你布下的护山大阵的确是非同凡响,烟霞观的实力也的确足够震慑修真界,可你别忘了,总有那么一些邪门的法子能让我达成目的·”· ·    君即离不是沉不住气的人,也不是会轻易中激将法的人,可这一回他却只能现身了。
方才他就察觉到子狐嬛身上邪气很重,实在不敢保证对方这么些年练了何种歪门邪道,他不敢赌。· ·    在君即离现身之前,在场的人大部分都觉得子狐嬛会白费心机,毕竟君即离是真的近两百年不见踪影,谁知道是不是跟天海宫那些老怪物同归于尽了�墒堑彼娴南稚砹耍故悄敲匆簧戆咨鞯牡琅郏故悄敲匆桓崩浔难樱慈盟腥说哪抗舛既惹辛似鹄础!� ·    能一举覆灭天海五岛还活了下来,能销声匿迹近两百年又悄无声息的回来,如今的君即离绝对比当年更胜一筹尤其,刚才子狐嬛所说的,璟曦道君存的那心思……。
 ·    坦然面对众人热切而复杂的目光,君即离却只看向子狐嬛。“你为的,不是子狐长恨,也不是天海宫·”既然你把顾子方对我的心思拿来作为武器,就别怪我拆穿你的心思。
“你不过是为了自己·众星捧月、高高在上习惯了,你受不了被打落尘埃,受不了有一个被算计污蔑甚至成了玩物的母亲·如果可以,你希望天海宫成为修真界的第一宗门,子狐长恨成为第一人,而你则是修真界最尊贵的女修。”
 ·    子狐嬛有些吃惊,君即离从未见过她,却能一语道破她的心思,当下笑容就有些不自然。· ·    “说白了,若不能做一个呼风唤雨的上位者,不能以身份和美貌将众多男修玩弄于股掌,你宁可去死。
不但如此,还要拉上破坏了你的美梦的敌人陪葬·”· ·    这话就很有些嘲讽了,同时也让人心生怀疑,怀疑方才顾子方那事是不是子狐嬛故意编造出来的。当然,君即离可没那么好心维护顾子方的形象,不过是不高兴子狐嬛踩顾子方却拉上自己罢了。· ·    尽管只是第一次照面,子狐嬛却不由想起了子狐长恨说过的话,君即离的确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就连子狐长恨都没能完全猜透自己的心思,却被君即离点破。如果不是立场敌对,子狐嬛很怀疑自己说不定会真的栽在君即离身上。“太虚道君果然当得起父亲的评价。
父亲曾经说过,若你是他的弟子,只怕大事已成·”· ·    “不,你和子狐长恨应该感到庆幸·”冷冷一笑,君即离手中多了一把剑。
“做我的师父,可以没脑子没本事没地位,却独独不能没有风骨我宁可背上欺师灭祖的罪孽,也绝不会容忍自己的师父做出那般毫无人性之事”· ·    话一说完,君即离的身影就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出现在子狐嬛身边。· ·    面对君即离的剑气,即使子狐嬛看得出对方并没尽全力,可如果她不避让的话就逃不过一死。她还有后招,不能就这样死!不得已,子狐嬛只能离开劫云的范围。· ·    与此同时,吕洞宾、君照影和蚩灵他们也终于现身出来,将所有观礼的人挡在身后。
顾子方也终于从再见君即离的惊喜和忐忑中醒过神来,想要冲出去对付子狐嬛,却被突然出现的几个黑衣蒙面人给拦住了去路。· ·    子狐嬛和这几个黑衣蒙面人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烟霞观所有人都在想这个问题,他们不相信君即离的护山大阵会被悄无声息的破解,也不相信观中还有叛徒败类,可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 ·    秦羽很着急,可再着急也得先熬过雷劫。
此时劫云已成,雷光闪烁,秦羽也只能暂时不管其他专心应付·· ·    子狐嬛却没打算跟君即离单打独斗,她不是来显摆个人实力的,而是不惜一切的复仇!· ·    论实力,子狐嬛远不是君即离的对手,可她这两百年的时间也不是白白糟蹋的。当君即离看到那几个黑衣蒙面人的时候就已经心生不妙,此刻看到子狐嬛身上源源不断的往外涌动的黑气,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难怪能悄无声息的混进来,难怪要选择秦羽渡劫的这一天,这子狐嬛够狠,竟把手下都炼制成了阴煞!· ·    厉鬼、修罗大部分都是自然形成的,也有少部分是邪修故意为之,但无论形成原因是什么,都是不够资格引动天罚的。
毕竟厉鬼和修罗依赖自己形成的环境,并不能随意走动,危害也只在一处·就像当年沧海幻境里那个锁魂阵中的厉鬼,只能被困在阵法中不得出入,也只能危害到误入阵中的人。
而且厉鬼修罗的转化是需要漫长的时间的,除非是有人守在阵外操纵,否则没个十几年连怨灵都不会出现·· ·    阴煞却不同·阴煞必然是人为,且必须是从活人身上刚刚剥离出来的生魂,还不止一个炼制手段极其残忍不说,炼成之后除了必须听命于炼制之人外没有任何束缚。
因为是生魂炼制而成,平时寄宿在主人身上,所以根本就不会被察觉·最要命的是,阴煞针对的神魂,只要沾染上了就很难摆脱,能很快把神魂给吞噬掉变为自己的一部分。
阴毒而霸道,这样的存在,天道法则如何会容得下·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    可天罚也不是说来就来的,感应到了阴煞之后也还是要有一段时间才会降下来,可这点时间足够子狐嬛把这里的人都给祸害了,到时候天�刹换峁苣闶遣皇鞘芎φ撸灰钦瓷狭艘跎分鸵宦赡ㄉ薄9植坏弥匚藁崽嵝炎约阂欢ㄒ柚梗侍馐钦馓芈胍趺醋柚梗∷渌瞪窕旯磺烤筒换岜磺嵋字姓校烧饫镎饷炊嗳四苡屑父龀诺米〉模俊� ·    “阴煞子狐嬛,你够狠!”柳长青也认出了那几个黑衣蒙面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顿时又惊又怒。
“千万小心别沾上阴煞之气”· ·    君即离看着吕洞宾和君照影迅速张开镇山河气场希望能护住众人,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怒气。
不论如何,他都不会轻言放弃·{何昔,看来只能比一比谁更霸道了·}· ·    听懂了君即离的意思,君何昔笑了笑·{明白·}· ·    一人一剑同时光芒大涨,纯正的冰蓝色剑气瞬间让这片区域温度下降,不过须臾就让地表结了一层冰。
 ·    子狐嬛离惊骇莫名,她是离君即离最近的一个,此刻被对方身上爆发出来威压和气势压得只能瘫软在地,连眨眨眼都办不到。她不能动,自然就不能操纵阴煞。阴煞虽然阴毒之极,却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只有本能没有理智,没人操纵的话就会跟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 第7章 -13事了· ·    -13- 事了· ·    说实话,君即离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气势全开了,因为他现在的威压蚩灵他们根本承受不住。
即使有重无给的作弊系、统,在身为队友的前提下蚩灵他们也会被君即离压制得死死的,何况其他人本来剑修在气势上就要高出一筹,君即离又是个暴力分子,还生来命主杀伐。
就是同境界的顾子方,论威压和气势也没法跟君即离相提并论·若不是有吕洞宾和君照影的双重镇山河,只怕现在已经是昏死一大半了·· ·    没有了子狐嬛的操纵,原本缠住顾子方的几个阴煞停止了攻击,木头桩子一样的戳在那儿�杉幢闳绱耍俗臃揭裁环ǔ没饩龅粽饧父龆鳌N藜淙恢栏迷趺醋觯晒俗臃阶霾坏健F涫迪鹨跎泛芗虻ィ粮罩裂糁链恐琳燎澹蛘呦窬蠢肽茄魃狈ィ囊桓龆伎梢裕俗臃揭桓龆疾徽肌K道凑且蛭飧鲈颍跎返奈:Σ呕崮敲创螅暇姑挥心母鲂奘炕崴媸倍荚谏砩媳匙耪庑┒鳌!� ·    恰好,君即离是命主杀伐之人,剑是杀伐之剑,修为又到了大乘圆满,破除阴煞不是难事。
这也是重无特别提醒他要回来的理由,换了别人还真不好收拾,说不好就真要被子狐嬛阴谋得逞了。· ·    无极还来不及跟顾子方解释,君即离就已经直接采取行动了。
 ·    撇下不能动弹的子狐嬛,君即离直接无视了顾子方,身形一闪直取那几个阴煞。· ·    阴煞不是实体,不过看上去像是实体。
君即离此刻握在手中的剑也不是实体,而是剑意·之所以用剑意,是君即离担心原为心魔的君何昔会沾染上阴煞之气,那可就麻烦大了·· ·    子狐嬛动不了,但她能感应到阴煞在衰弱下去。那几个阴煞是她炼制的,这样一来她自然要遭到反噬。即使五脏六腑都在痛,可子狐嬛依然很清醒。· ·    她不甘心,自己不过刚刚放出阴煞就被君即离压制得无法作为,这样的不甘心支撑着她没有因为反噬而昏迷。
她身上是有天品法宝的,那是子狐长恨最珍贵的收藏,不但能够隐藏自己的气息,还能抵御来自高阶修士的威压·她试过,大乘修士的威压也是可以抵抗的,可君即离偏偏就把她压制住了· ·    可不甘心又能怎样呢即便邪修也不敢轻易炼制阴煞,不但是害怕天罚,也是因为阴煞一旦被破解那自己也就完了。
当最后一个阴煞被破除开始消散,子狐嬛不受控制的大口吐血,她知道自己的内脏全都碎了。· ·    此时听到系、统提示危机解除的声音,君即离稍稍收敛了气势,这才有功夫收拾子狐嬛。· ·    即使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死,子狐嬛依然想要一个答案。迷茫而又愤恨的看着君即离,问道。“我的法宝……可以抵抗大乘修士的威压,也可以隐藏气息,从未失手。
……为什么,对你没用”· ·    看了子狐嬛一眼,君即离却没有要解惑的意思。寒光一闪,子狐嬛只能带着疑问死去。· ·    见君即离解决了阴煞,柳长青长出了一口气。
这等阴邪之物,到底还是要天生相克的才好办,幸好小离在·· ·    抬眼看去,秦羽已经在最后关头了,君即离抬手打了个手势让蚩灵和不二他们搞定后续。
{四师兄,专心渡劫,事情已经解决了·}· ·    听到君即离的传音,秦羽这才算是彻底放下了心·· ·    而顾子方左右看了看,发现岳悠已经安排人手去善后了,便想往君即离身边凑。
 ·    剑光一闪,君何昔坐在剑身上似笑非笑的挡在顾子方身前·“你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死了么”· ·    “让开。”
尽管很想直接把这剑灵灭了,可顾子方很清楚君即离绝不会允许,不过语气也不见得好·方才子狐嬛戳穿了自己的心思,想必君即离什么都听见了,他是真不知道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    看君即离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专心盯着秦羽那边,君何昔就知道这事儿只能自己打发了。
“如果这里不是烟霞观,我可就不只是挡住你了·阿离的誓言是被大道认可了的,不想死的话就滚远一点·”· ·    呼吸一滞,顾子方这才想起当年君即离立下的誓言。
晦涩的看向那边长身而立只看着秦羽的君即离,顾子方只觉得自己压抑了百来年的情绪一瞬间翻涌不休·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他却不得靠近……·· ·    感觉到顾子方的气息不大对劲了,无极暗叫一声糟糕。
当初顾子方冲击大乘境界的时候险些心魔入体,而他的心魔正是君即离·眼下这情形,若是顾子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准儿要坏事虽说君即离放了话等到仙界再了结恩怨,可如果顾子方真敢做出什么来,无极一丁点儿都不觉得君即离会不动手。
 ·    正当无极焦虑的想着要怎么劝顾子方,君即离却抬手往顾子方身上一指——属于他的冰冷剑气直接没入顾子方身体里·无极来不及阻挡,只能立即探查顾子方的情况,却发现君即离的剑气极其霸道的封住了顾子方的经脉,让顾子方动弹不得。
顾子方的体温也因为这股剑气而下降了不少,隐隐有覆霜的趋势·· ·    无极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君即离,做这件事的时候对方连眼角余光都没有施舍给顾子方,仿佛只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看着表情定格在晦暗的顾子方,无极不想帮他把君即离的剑气祛除,因为他不想收拾更大的烂摊子·反正看样子君即离也只是不想搭理他,冻一冻也免得这小子激动过头闹得心魔入体。
 ·    不过,君即离的剑气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如臂指使,完完全全的随心随意·看来,如果子方仍然不能搞清楚已经为敌的立场,总有一天会死在君即离的剑下。
而且,那一天也许不会太远了·顾子方已经是大乘圆满,君即离也一样·飞升之后,不用再顾忌烟霞观和柳长青,君即离只怕不会忍耐多久的·· ·    “喂。”
看到顾子方被君即离直接给冻上了,君何昔丢给无极一个嘲讽的笑容·“把你家这没脸没皮的东西挪走,我可说不好会不会一个不小心顺手给他留点什么纪念。”
 ·    君何昔身为剑灵自然不是实体,但也不是没办法,无极很清楚·但他更清楚的是,要是真让这位动手,那就很可能不是挪动一下了。
 ·    “那是君师弟的剑灵”岳悠瞥了一眼被无极带回来的顾子方,心里冷笑,面上却分毫不露·· ·    “嗯,叫君何昔。”
无极自然是不知道岳悠心里想什么的,若是知道,只怕要更加忧心了·· ·    “看起来是个张扬爽利的性子,倒是跟君师弟的剑意很是相宜。”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岳悠知道顾子方只是被君即离封住了行动力,却是故意说这话的·“过去君师弟宠照影跟宠女儿似的,如今我才知道,他对自己的剑灵也一样是宠得很,连穿着都是比照着自己来的。
不过,看上去倒是赏心悦目·”· ·    站在岳悠另一侧的叶浩然有些纠结,一边对岳悠的恶趣味无奈,一边却也觉得没什么不对·当初顾子方逼得君即离自逐门墙,叶浩然可是亲眼看到柳长青落泪的。
他是柳长青一手养大的,虽说名分上是师兄弟,可私底下他对柳长青是亦父亦兄的感情,自然会因此而迁怒顾子方·何况,君即离在他看来虽说凶了些,可这只是性子使然,其他地方就没有不好的。
· ·    “现在师父最宠的就是昔姐了,不过也是应当的·”君照影自然听明白了岳悠的言下之意,也大抵明白是什么用意,哪有不配合的道理。
“这些年师父越发寡言,亏得有她在,不然师父只怕一年半载都蹦不出几个字来·”· ·    “是啊,幸好有何昔·”煞有介事的点头附和,吕洞宾面上闪过一丝伤痛,却保证让该看的人都看到。
“小离这些年不光是越发寡言,连表情都越来越少了,有时候我都担心他会忘记该怎么笑·”· ·    吕洞宾这话就很值得深究了,柳长青暗暗瞪了他一眼,却并没有拆台。
顾子方是该受些教训,他就只当不知道好了·· ·    “被逼自逐门墙,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都不会好过,小离又是个重情的人·”卓风行并不知道吕洞宾心里的弯弯绕,但这并不妨碍他帮君即离说话。
 ·    无法行动的顾子方此时都快要憋出火来了,可情绪却反而冷静了不少·没了宗门在背后,他一直都知道君即离的日子不会好过,可不管他怎么找,对方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
好容易见到人了,偏又被那该死的剑灵挡了,岳悠他们竟然还说那剑灵好心下大恨,顾子方却也无可无奈,只能专心的努力祛除剑气,再不祛除的话他很怀疑自己会被冻成冰雕· ·    几句闲话的时间,劫云的声势变小了,因雷劫而变暗的天色也开始恢复,秦羽渡劫成功了。
 ·    露出个小小的笑容,君即离转头看了一眼已经奔过来的慕阳无痕,摸出个乾坤袋扔给他·“贺礼·”· ·    见到这一幕,君何昔扭头。
“该走啦”· ·    抛出被九溪改造成海陆空三栖的渡情,君即离率先跳了上去,吕洞宾他们也纷纷跟上·柳长青他们想要挽留,却也知道没法挽留,只能看着。
 ·    等到所有人都上了渡情,君即离朝柳长青点点头,疾速离去·· ·    --------------------· ·    站在大厅房顶上俯瞰整个道场,重无越看越满意。
雁虞不愧是大管家一样的人物,空雾道场在他的精心打理下俨然成了世外桃源·重无心想幸亏君即离遇上了雁虞,不然就他那只注重实用性的性子,这个小世界恐怕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升级。
跳下房顶,看着蚩灵他们装满期待的眼神,重无笑了笑·“升级成功了·”·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    听到这句话,一众人顿时欢呼起来,雁虞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
天知道,自打他们出海回来就一直为升级而忙碌,四处搜刮材料不说,还要积攒功德·尤其雁虞是个极认真的,就是根本不打算管这事的君即离,都被他拿一张材料单子从祈星台上拖下来过。
所以他们不光是为成功而喜悦,更大程度上是高兴再也不用被使唤得团团转了·· ·    重无看着他们欢喜得快疯了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转身上了祈星台。
 ·    “成功了”听到重无的脚步声,原本在打坐的君即离睁开眼睛·祈星台上被他设置了屏障,因此蚩灵他们的欢呼声丝毫没入他的耳。
 ·    “雁虞果真是个宝,这个大管家当得很称职·”其实重无早看出来君即离对升级道场不怎么热衷,颇有些顺其自然的意思,对这人更加无奈了。
若是换了别人得到这么一个小世界,那还不得为了升级玩儿命的干“我本来以为要等到去了仙界才能成功,谁知道在他的调度下只用了一百多年就搞定了。”
 ·    点点头算是肯定重无的话,君即离并没有欢喜的感觉·他本来就不在意能不能让道场升级,步入大乘境界之后性子也越发的冷淡。
从烟霞观回来以后的这一百多年里,他基本上都是在冥想·升级道场的事情他是全权交给雁虞的,只有一部分生长环境很危险的材料是他去收集的,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过问。
“昨天夜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    “有感应”见君即离脸上丝毫喜色都没有,重无也懒得吐槽了。
“的确是大事,顾子方昨天夜里飞升了·”· ·    一愣,君即离只是感应到天道法则仿佛有所变动,却没往这方面想·“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等上个好几百年。”
 ·    “他积累得足够了,再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天空,重无眼底浮现出阴郁·“我不是说过么,他要思过到顾子方飞升。”
 ·    所以天道还是动了手脚了·心下了然,君即离站起来·“我得走一趟烟霞观·”因为没想到这么快,君即离起初是打算在飞升之前都待在空雾道场的。
如果不是在道场里,他已经很难压制自己的修为了,说不好就会比顾子方更快飞升·· ·    “去告别”虽然重无不觉得君即离会做这种事情,却不妨碍他开口调侃。
 ·    “烟霞观年轻一辈中没人能压得住了,你以为其他宗门会不起什么心思修真界第一宗门的位置,只怕早就让他们眼红了。”
懒得搭理越来越像个痞子的重无,君即离已经足够深刻的了解了自己未来上司是多么恶劣的性子·已经上了贼船,他也就懒得挣扎了,反正也不可能更糟了。
 ·    “可你也是要飞升的·如果不是因为你宅在这道场里天道法则感应不到你,你的飞升天劫早就下来了·”· ·    顿住脚步,君即离转过头。
“能震慑一天是一天,我欠柳老头的·”· · 第7章 -14飞升成仙· ·    -14- 飞升成仙· ·    飞升成仙是每一个修士都梦寐以求的,尽管沧海大陆已经有上万年没人飞升成功。
顾子方感应到自己飞升的时间之后,就按照惯例给各大宗门下了帖子邀请他们观礼·因此顾子方飞升成功的事情并不是秘密,而各大宗门在激动之余也开始盘算起各自的小心思。
 ·    烟霞观能够成为修真界第一宗门,除了在百年战乱中的贡献之外,最大的理由还是顾子方这个天命之人·像君即离那样不把天道放在眼里的人毕竟是异类,至少沧海大陆上的修士们都是把天道供奉在心里的。
天命不可违,既然顾子方是天命之人,那么烟霞观自然就该是天命所归·不论是否甘愿,他们都会看在顾子方的份上奉烟霞观为第一宗门·· ·    但现在顾子方飞升了,烟霞观年轻一辈之中再没有大乘,也就没有理由还要他们俯首听命了。
 ·    所以,当君即离再一次悄无声息溜进烟霞观的时候,岳悠正焦头烂额·慈云禅院的苦竹院主一改平日里的慈悲脸,唾沫横飞的论证四大宗门理应平起平坐。
万妖山的妖皇还是那副狷狂霸道的神情,说出来的话跟刀子似的尖锐·离魂海魔尊没有来,来的是已经确认为下任魔尊的涯觞·涯觞没怎么开口,只笑眯眯的听着老和尚跟妖皇长篇大论,不知道在想什么。
 ·    除了另外三大宗门,三大世家也不怎么平静·云梦不会因为自己对君即离的爱慕就损害无忧宫的利益,况且现在君即离已经不是烟霞观的人了。
不过云梦并不是非得要烟霞观做不成第一宗门,毕竟无忧宫的立场向来微妙,因此她也没怎么说话·万兽山庄和千机谷却很是积极,即便他们不可能越过烟霞观的地位,却也乐得让烟霞观下来那么一点。
 ·    至于殿中的小宗门代表,岳悠已经懒得去理会了,凭他们还不足以在这件事情上占便宜·但他的确很头疼,因为烟霞观的确已经没有了足以震慑修真界的人——如今唯一能做到的那个人偏偏已经自逐门墙了。
偷瞄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柳长青,岳悠不确定大师伯这般安坐是不是早有打算,又或者是有什么杀手锏·秦羽作为碧峰峰主自然也在场,但岳悠并不觉得秦羽有什么法子。
 ·    看明白了情况,君即离转身走出主殿,站在昔日训练内门弟子的广场上,拔剑·· ·    突兀响起的铮铮剑鸣,让争得面红耳赤的众人不由自主的闭了嘴。
那剑鸣太有穿透力,其中所包含的威慑之意也太霸道,由不得他们假装不知·互相看了看,到底还是顾忌着这里是烟霞观的主殿而没有放出神识,全都起身走了出去,想要看看究竟是哪路人马敢在此时此地如此行事。
 ·    岳悠略一迟疑,看了一眼柳长青,发现大师伯似乎是笑了·心思一转,岳悠也笑了·· ·    广场中央,君即离微垂着眼,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手中的长剑,看也不看鱼贯而出的众人。
 ·    认出了来人是谁,原本还想着教训教训来人的众人都卡壳了·昨日顾子方飞升的时候君即离并未出现,他们还悄悄松了口气,顺便庆幸顾子方逼得君即离自逐门墙。
毕竟,没人愿意跟一个能毁掉天海五岛的剑修对上·就算那天海五岛并不只是君即离一人之力,可那些灵宠可都是跟着这位主的,惹上一个还不等于惹上一群么·· ·    “果然是君道长。”
涯觞率先打破尴尬,抚掌而笑·“上次你来也匆忙去也匆忙,又有那子狐嬛捣乱,都没能说得上话,我可是很遗憾的。”· ·    抬眼,君即离看出涯觞眼里的笑意是真实的。
“听说魔尊已经宣布由你接任了,恭喜·”· ·    “可惜你大概不能来观礼了·”上次涯觞就察觉到君即离已经是大乘圆满,只怕飞升之日不远了。
有些遗憾,这么多年纷扰不断,始终没能和君即离好好畅谈一番·涯觞拿出带来的好酒,笑得真诚·“不过没关系,我想着你一定会走着一趟·当年说过要请你喝的酒,我带来了,即使提前祝贺我接掌离魂海,也预祝你飞升成仙。”
 ·    接住涯觞扔过来的酒坛子,即使隔着封泥也能闻到浓郁甘醇的酒香,君即离挂上浅浅的笑容·“果然是少有的好酒·”难得有个投缘的朋友,君即离虽未承认过,心里却是欢喜的。
 ·    妖皇和苦竹院主有些恼怒,君即离跟涯觞这番往来,明显是把他们撇在了一边·作为一流宗门的宗主,他们何时被人如此对待过就是那身负天命的顾子方,也不敢在他们面前这般无礼。
 ·    “太虚仙君,魔子,现在可不是喝酒的时候·”妖皇也是大乘境界,所以就算涯觞不说他也能察觉出君即离的修为·· ·    看了一眼面露不悦的妖皇,君即离却没把酒收起来,只淡然道。
“我辈修士素来以强者为尊,在场诸位若有人能胜过我手中长剑,我便承认第一宗门这个名号理当易主,绝不多言·”目光在妖皇和苦竹院主脸上停顿了一下。
“若没有,那就恕不远送了·”· ·    “阿弥陀佛·”念了一声佛,苦竹没有想到君即离竟会这么强势要给烟霞观张目。
“太虚仙君已非烟霞观之人,何必如此”· ·    冷冰冰的看了一眼这面上慈悲说话却不慈悲的和尚,君即离伸手在剑身上一弹。
“道爷乐意·”· ·    被君即离噎得险些维持不住慈悲脸,苦竹只觉得自己平生从未见过嚣张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人·其他人也被君即离的惊人之语给震住了,唯有云梦眼里闪过笑意。
 ·    妖皇暗自嗤笑苦竹多此一举,君即离是同顾子方反目,又不是同柳长青等人反目,要不然上一次怎么会来给那秦羽护法“既如此,那本皇就来领教领教”· ·    眼看妖皇就那么冲了上去,苦竹在心里摇头,没戏了。
不说剑修的攻击力本就超越其他修士,这位太虚仙君可是在合体境就能灭了天海五岛,妖皇纵成名已久却也绝不是对手·唉,好容易等到顾子方飞升去了仙界,却没料到这君即离会为烟霞观出头,看来这一趟是白跑了。
虽然懊恼,却也耐不住好奇心,想要亲眼看看这太虚仙君究竟有什么资本如此嚣张·· ·    柳长青笑眯眯的看着君即离同妖皇升至高空斗法,丝毫不担心自家小弟子会输。
{岳悠啊,今天有小离震慑,却也只是暂时的·若不是一直压制着,小离只怕还要比子方更早飞升·}· ·    {大师伯,我明白的·}岳悠自然能想到这一点,可是他真不觉得观中弟子有谁能和君即离比肩。
· ·    即使是别有所图,在场其他宗门的人也拒绝不了观战的诱惑·当年天海五岛究竟是怎么被毁的,他们都无缘亲见,只能对着岛上残留的剑意浮想联翩。
而今能亲眼看到君即离出手,谁又能忍得住这份好奇呢可动手的两个人是大乘,在场的人当中只有苦竹院主能去观战·其他人别说靠近了,就是放出神识都有可能被波及。
 ·    等了小半个时辰,君即离率先归来,看不出有伤,只道袍上有些破损的地方·紧接着,苦竹院主搀着妖皇也回来了·一个自己回来,一个被人搀着回来,谁还想不到胜负如何呢顿时,看向君即离的目光更加热切了。
 ·    即使心有不甘,妖皇也是个硬气的,朝柳长青和岳悠一抱拳·“技不如人,万妖山就此告辞·”· ·    妖皇走了,苦竹也没有多留的理由。
“老衲自问不是太虚仙君的对手,慈云禅院告辞·”· ·    两大巨头都走了,剩下的人连大乘都不是,还留下做什么呢很快,除了云梦和要留下跟君即离喝酒的涯觞之外,广场上只剩下烟霞观人的了。
 ·    ------------------· ·    “你要去的地方会是仙界极西,仙魔妖三界交界之地·每当仙界与魔界或妖界开战,那里就会是战场。
就是平日,那里也从来跟安宁无关·与其说那里是仙界的一部分,还不如说是一个三界坟场·危险,但也充满了机遇,尤其适合你·”喝着君即离特意留的北川好酒,重无心情很不错。
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    当初重无说起这事的时候,君即离就隐约猜到了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一场严酷的试炼·可现在听到这些,却有些哭笑不得。
经历了安史之乱,现在又要去经历仙魔妖的厮杀,命主杀伐什么的真心累不爱·只是,这是他自己选的路,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老头子他们,我会让他们留在烟霞观等我。”
 ·    “蚩灵、不二猴跟画影可以和你一起,九溪他们不行·飞升成仙,哪怕上去之后只能是最低等的天仙,那也不是凡间修士能够抗衡的,是质的改变。
我不担心你不能说服他们,我也会替你照看着·”重无知道君即离会理智的做出决定,压根儿不担心什么·“那里名义上是西方白帝的管辖区域,但实际上是没人管。
顾子方在南方赤帝的地盘,虽然现在那位赤帝没有被天道承认,但他不会有时间去找你的,你安心在那里历练·”· ·    无极塔的旧主正是南方仙帝,让顾子方去南方摆明了是要给他开金手指,君即离没什么好意外的。
“你确定我在仙界不会被天道下黑手”比起顾子方会不会找上门,他只关心重无会不会色令智昏·虽然,其实他很怀疑重无对天道是否还有余情未了。
 ·    “阿离,你这是在变相的说我不靠谱么”故作委屈的苦了脸,重无当然知道君即离的言下之意·“你已经不归他管了,他要是想动手脚,那就正好给我关他紧闭的理由。
放心,我心里有数·”· ·    既然重无这么说了,君即离也就不再揪着不放·不论如何,重无不会愿意输给天道·尤其,现在已经不只是输赢那么简单了。
“把空雾道场的归属权转移给老头子他们吧·”· ·    看了看君即离的表情,重无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有空雾道场在,你好歹能有个地方休生养息。”
 ·    “又不是没在战场上混过,我也没那么矜贵·”君即离很清楚,吕洞宾他们即使不得已留下来,也会加倍努力修行,以求早日飞升跟自己会和。
而空雾道场里的灵气比外面要浓郁得多,修行起来事半功倍,对他们的用处更大·更何况,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他就没想过能轻松的走到底·· ·    “好吧,既然你坚持。”
点头表示同意,重无也知道,君即离这么做是为了让吕洞宾他们早日飞升·不能一起走,吕洞宾他们会不着急才怪·“趁着还有几天时间,你且想想有什么要交代的,或者有什么一直想做却没做的。
这个世界总归还有那么几个让你挂心的人,别给自己留下遗憾·”· ·    -----------------· ·    “师父”眼看着天空中投下的光束将君即离、蚩灵、不二猴和画影包裹在其中,君照影终于忍不住了。
“我一定会努力修行的蚩灵,画影,不二,替我照顾师父”· ·    君照影这么一喊,雁虞也忍不住了。
“道长,要照顾好自己,万事小心”· ·    “小离,保重”· ·    ……· ·    处身于光束中,君照影他们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模糊,君即离却并不伤感。
虽是离别,却还有重聚的机会,所以伤感就不必了·他相信,自己不会在仙界等得太久·· ·    最后看了一眼柳长青、秦羽、洛灵霜和云梦,君即离在心里道了一声抱歉。
他是为了离开而来,所以注定要欠他们的情了·不过,他日若是有机会,这份情他一定会还的·· ·    看了一眼身边的蚩灵、画影跟不二,君即离看到他们眼中都是同样的坚定。
感觉到马上就要离开人界去往仙界,君即离朝着吕洞宾他们大喊·“我在仙界等你们,等你们一起回家·”回家的路,就在仙界·· · ·☆、第8章 -1鬼帝太虚· ·-1- 鬼帝太虚·    仙界极西,既是仙魔妖三界的战场,也是三界的流放之地。
如果不是战时,这里就是被三界共同遗忘的地方,只有在要处置底下人的时候才会想起·只要不是那种会被当场诛杀的重罪者,基本上都会被流放到这里·也因为这样,这里名义上是仙界的地盘,可实际上却像是三界一起构建的监牢。
    没人说得清这样的状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说不出究竟是哪一界最先如此,只知道即使仁慈如前任南方赤帝,也从未对这个地方的境况有过半分关注·只知道但凡被流放至此,基本上就没有活着离开的可能。
所以这个地方又被成为死域,逐渐变成了没人愿意提起的不祥之地··    而这不祥之地,于今日出现了有史以来第一位帝君··    代表帝君尊荣的祥云瑞兽,同死域的环境格格不入的流光溢彩,让整个死域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一切,从不同的方向齐刷刷望向半空——那被祥云瑞兽环绕着的人究竟是谁·    并不理会自己的晋级给死域之人带来的震撼,君即离察觉到突兀出现的天道法则力量,不由自主的扯出一抹冷笑。
九百年了,他在这死域摸爬滚打了九百年,多少次命悬一线死里逃生,多少次咬牙诅咒着天道撑下来,为的不过是回家,不过是有朝一日再不受天道摆布·想在我晋升之时来下黑手做梦·    “那是鬼剑太虚”·    “鬼剑太虚晋升为帝君了”·    “不好,你们快看,那是道则,天道要抹杀他”·    “好不容易咱们死域出了一个帝君,天道竟是容不下吗”·    “我不服凭什么死域就不能有帝君,凭什么”·    ……·    仰望中的人们终于辨认出了君即离的身份,各种各样的声音在四下里响起。
鬼剑太虚的名号,如今的死域没人会不知道,暗地里君即离已经被默认为死域之尊·但凡亲眼见过君即离出手的,都会在提起的时候满脸欣羡·鬼剑之威,太虚之名,已经成为了死域之人共同的骄傲,也唤醒了他们深埋心底的血性,让他们想起了几乎遗忘的尊严。
虽然君即离放话说了不收侍从,也挡不住想要追随他的人越来越多··    死域从来没有过帝君,甚至没有哪位帝君会在非战之时踏足,可生活在死域的人却一直都有个隐秘的希望——能有一位帝君带领他们杀出这个该死的地方。
所以现在发现天道竟要抹杀君即离,他们的悲愤只一瞬间就汇聚成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察觉到这股悲愤对天道法则的冲击,君即离笑了·天道,人心的力量是不能估量的,你还是不懂。
剑指向天,北斗七星剑阵出现在身后,每一把光剑都蕴含着可怕的肃杀之意·“想要抹杀我,没那么容易”·    九百年来,君即离已经真正掌握了一部分大道法则,且已经把这些法则融入到了自己的北斗七星剑阵之中。
过去他只能分出六把光剑,现在却是七把·过去他占据北斗之中的破军之位,现在却是脱出了北斗行列占据被北斗拱卫的紫微(即北极星)之位·终于,是检验新剑阵威力的时候了。
    隐于虚空之中,为防备天道而来的重无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天道肯定是要在君即离晋级的时候下黑手的,却忘了君即离已经不再是那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人。
    天道再想抹杀君即离也不可能亲身前来,只能是勾动天道法则,临时将法则变为自己的一缕化身·可君即离能够晋级,这就说明天道法则已经承认了他的实力和地位,天道却非要用法则来抹杀他——这简直就是自相矛盾。
法则是认死理的,一旦掌管法则的人同法则本身有了冲突,最后倒霉的绝不会是法则·天道这么勉强行事,必然会引起法则的反噬·再加上北斗七星剑阵中所蕴含的大道法则,哈,有好戏看了。
    冰蓝色的剑阵与金色法则道符撞在一起,那光芒直叫人挣开不开眼,整个死域所有人却都拼命睁大了眼睛想要看个清楚,心里也都在为君即离鼓劲··    一定要赢,哪怕只是为了一口气·    死域不是什么不祥之地,死域也可以有帝君·    整个死域的神识汇聚成一股强横的力量,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之下,天道法则开始反抗。
重无眼中闪过惊艳,继而微笑·人心不可欺啊,高高在上的时间长了,便忘记了自己身为凡人时的一切·天道,看来你还是没有好好反省··    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君即离眼中只有金色的法则道符,只有道符背后看不见的天道。
地上,蚩灵、画影和不二猴焦急的看着半空中一次次冲向道符的身影,看着那些该死的道符一次次在君即离身上留下伤口,恨不能以身相代·若不是帝君,任何人上去立时就要烟消云散,否则他们怎么肯让君即离一个人去拼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法则道符一起迸发出明亮的光芒,与此同时仿佛挣脱了什么一般不再攻击君即离,反而是环绕君即离形成一个符文链。
重无知道,这就是法则的意志,因为不肯抹杀它承认了的君即离而挣脱天道的掌控·如果天道还要再动手,法则就会反过来保护君即离··    嘴角微微勾起,重无敛去眼底的暗芒。
天道,过去你有多少次违背了法则的意志,还记得吗如果不是我护着你,只怕你早就因为反噬过重而境界跌落了·这一次,你就认真品尝一下法则反噬的疼痛吧。
    无尽虚空之中,被法则反噬的天道吐出一大口血,臂膀之上有枷锁的虚影一闪而逝·恨恨的看着镜像中快要力竭的君即离,天道却已经没有了继续攻击的可能。
呵,没想到那样的罪人竟然也会被法则承认,自己明明是为了维护法则,却被它反噬·    “……这是……成功了吗”画影怔怔的看着被符文所环绕的君即离,烦躁的搓着手却不敢贸然靠近。
    察觉到法则道符在治愈自己的伤,君即离微微一笑·天道,你可真是失败,你掌管的法则都不肯帮你·知道天道已经失去这次机会了,君即离望向蚩灵他们,神识扫过每一个为他鼓劲的死域之人。
他不记得自己这九百年来杀了多少个仙、魔或者妖,同样也不记得自己救了多少个仙、魔或者妖,难以计数的厮杀,说不清的恩怨·但是现在,他却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个地方,喜欢这里的人。
    被天道下黑手造成的伤势很快被彻底治愈,金色的道符闪烁了几下,投射出“死域之主,鬼帝太虚”八个字,然后慢慢归于虚无··    每当有人得到天道法则承认成为帝君,都会由法则道符投射出封号和领地。
所以当那八个金色的大字在空中闪耀,死域中的所有人都知道君即离成功了·短暂的寂静之后,整个死域爆发出响彻云霄的欢呼··    ----------------·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西方天白帝宫中,白帝难以置信的望向死域的方向,怎么都不相信自己感应到的事情是真的。
有人在死域称帝,并且得到了天道法则的承认,白帝只觉得自己平静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心境被彻底打破了··    仙界五方仙帝有一个共同的秘密,一直被严密保守着的秘密。
若是有人在死域称帝且得到承认,那么这位帝君就会成为死域之主,到那时候死域就不再属于仙界,而是自成一界,死域之主也不属于仙、魔、妖三界的任何一个·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毫无顾忌的将死域作为战场和流放之地,恨不能那里越贫瘠越荒凉越混乱也好。
    尽管一直保守着秘密,一直默契的谁也不过问死域的事情,但没人觉得会有这样一天的到来,因为死域已经在他们的默认下变得连生存都艰难无比,根本不能供给称帝所需。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必须要去一趟中央天了···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    “那是小离的气息”跟心情复杂的西方白帝不同,刚刚成为南方赤帝不久的顾子方却是满脸喜色。
“原来他在死域,难怪我一直找不到他·”·    看着顾子方满脸的高兴,无极默然移开眼·子方,你还是不相信君即离会把你当成敌人吗死域之主,鬼帝太虚,的确再贴切不过了。
只是,不知道君即离会带领死域走向一个什么样的立场·虽然顾子方已经成为了南方赤帝,可共谋害死了风钰帝君的东方青帝、西方白帝、北方玄帝以及中央黄帝都还在,接下来要打的才是真正的硬仗。
若是当日君即离没有立誓为敌,现在倒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助力·可……他只能期望君即离看在昔日受过凤离长老恩惠的份上,不会跟东方青帝他们结盟吧。
    玲珑倒是没有无极那么纠结,虽然长了不少心眼儿,却还是保留了几分纯真·“奇怪,他怎么会在死域呢明明我们都是从沧海大陆飞升上来的,为什么不在一个地方呢”·    “玲珑,这并不奇怪。”
容貌美艳的紫衣女子娇笑了一声·“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不在同一处,却也知道绝不会有人在飞升之后去往死域的·死域除了是战场之外,还是三界共同的流放之地。
只有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的人,才会被流放到死域,永生都不能再出来·因为有去无回,才会被称为死域·又因为那里待的都是罪人,也被大家视为不祥之地。”
    美艳女子身边,站着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子,借口道·“对啊对啊,帝君的旧识,想必是飞升上来之后不久就犯了什么罪,才会被流放到……啊”猛然被顾子方以威压逼得瘫倒在地,清丽女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只能惊惶的望着顾子方。
    “小离不会犯罪,只要是他做的,都是对的·”眼中的阴狠暴露无遗,顾子方丝毫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念你只是初犯,而我又不曾说过,这次就算了,但我不允许有下一次”看向大殿中的众人,顾子方的语气斩钉截铁。
“从现在起,谁敢说小离半个字的不好,就是我的敌人·”·    无可奈何的看着一殿的人神色各异的应承下来,无极知道这些人并不明白为什么,甚至可能会质疑。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说,也什么都不想说·九百多年了,顾子方一步一步爬上帝君的宝座,也一天比一天乖僻暴戾·别的事情还好,好歹还能听得进劝解·可只要碰上有关君即离的事情,任谁也别想让他听进去半个字。
    时至今日,无极不得不承认,君即离就是顾子方的劫数,躲不开化不开··    -------------------·    “阿离,五方仙帝派人送来的帖子。”
捏着那看不出什么材质却宝光四溢的帖子,蚩灵不由在心里骂五方仙帝都是败家子··    君即离接过帖子打开看了一眼,冷笑·“请我去中央天赴宴商讨死域归属,哼,打得一手好算盘。”
    “重无明明说过,只要死域出了帝君就会自成一界,我看他们是摆明了想让你称臣,也不想丢掉死域这块地盘·”不屑的撇了撇嘴,画影对五方仙帝的无耻有了新的认识。
当然,原本他就对那五方仙帝没什么好感,风钰怎么死的他可是记得很清楚··    帖子只有君即离能打开,但他看过之后就不会再有禁制了,不二猴拿过帖子认真看了一遍。
“也不是完全没有值得看的消息,至少,我们还不知道顾子方已经成为南方赤帝了·”·    “他这是接风钰的班,倒没什么好奇怪的。
有天道给他当外挂,南方天又不像咱们死域这么荒凉,他要是还没称帝才叫奇怪呢·”蚩灵不觉得惊讶,但不明白顾子方怎么会跟东方青帝他们搅在一起·“不过,他不会忘了风钰怎么死的吧,居然会跟那四个一起下帖子。”
    “不可能一称帝就对上四方帝君,除非他真的傻到家·中央黄帝是五帝之首,可节制、号令其余四位帝君,单是这一位就不好对付了。
听说西方白帝的武力值是五帝之中最高的,东方青帝的智谋冠绝五方天,又有北方玄帝这个号称防御无敌的,顾子方想要替风钰报仇不是那么简单的·”一边腹诽五方仙帝各自的特点,君即离只好奇风钰和西方白帝谁的武力值更高——不是说风钰曾经是仙界第一剑修么。
 ·☆、第8章 -2敛财· ·-2- 敛财·    宴无好宴,君即离虽然不想这么快就跟无方诸天撕破脸,却也没打算送上门去自找下马威,索性既不回应也不出现。
顺手把帖子拆了丢给一个擅长炼器的魔修,只当是回收利用了·虽然看不出那帖子的材质,但光凭那宝光也知道必然是好东西·死域荒凉贫瘠,多的是各种石材,不过其中能用做炼丹炼器的只有极少一部分。
且这地方草木类材料极其稀少,能找到一点低级的就已经是运气逆天·穷了九百年,君即离已经把抠门发挥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死域只有一道在非战时许进不许出的域门,通往西方天。
魔界和妖界想要来死域的话,就必须由帝君级的人物打开一道直通这里的临时域门,开战的时候都是这么做的·但现在死域随着君即离称帝而自成一界,显然不能还跟过去一样。
修改域门只是小事,成为帝君之后君即离就从法则中得到了相关的信息··    五方诸天的帖子并不是派遣使者送来的,而是由中央黄帝以颁布帝令的方式直接送过来的,这让君即离很有些不痛快——搞得好像他是在中央黄帝手底下混饭似的。
因此君即离觉得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修改域门,让这道域门的归属权和管辖权完全归于死域·然后在整个死域布置足够的法阵和结界,他可不打算让死域继续当三界的战场。
·    死域本身就是有结界的,仙界五方诸天以及魔界、妖界联手设置的,为了防止流放到此的人逃走·君即离决定在这层结界上加以修改,能省下不少功夫。
阵法自然是没有,但这个问题对君即离来说并不算难,何况死域中也不是没有擅长阵法的人·可麻烦的是,死域根本找不到足够的材料让君即离布置阵法和结界··    另外,死域不是繁华的五方诸天,别说帝君府了,就连一片瓦都看不到。
君即离是不在乎有没有什么帝君府的,可死域中人却不这么想·堂堂帝君怎么能没有自己的府邸更何况这可是他们死域第一位帝君仙魔妖三界的帝君都有,凭什么他们死域的就没有不论是为了面子还是争一口气,反正,因为君即离称帝而聚集在一起的人几乎是全票通过要修一座帝君府。
    眼下君即离仍然住在平日的营地里,是一个离山顶不远的天然岩洞·当不二猴带来消息,说基本上死域里的所有人都聚集在山下,还在讨论要怎么给君即离修建帝君府的时候,君即离张口就骂了一句败家子。
    蚩灵看着君即离气呼呼的冲下山去,险些笑趴下·为了阵法和结界,君即离这两天一直在扒拉背包,一边算计需要什么材料一边抱怨死域啥也没有。
显然,这些人只想着要修府邸,却没想过哪儿去找材料,更不知道君即离这家伙正肉痛,可算是撞到枪口上了·嘛,不知道这些人发现堂堂帝君却抠门堪比刚刚飞升的天仙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君即离虽然生气,但并没有一上去就把这些人给骂一顿,毕竟那府邸什么的也是替他谋划·看着见到自己而诚惶诚恐又兴奋异常的众人,君即离在心里狠狠的叹了口气。
“看看你们这身行头,再看看我身上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咱们死域除了满山石头之外要什么没什么,你们拿什么建府邸”·    面面相觑,众人这才想起死域什么都没有,人人都穷得只剩下自己。
别说值钱的东西了,能有一身不露肉的衣裳好出来行走,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事情了·兜头一盆冷水这么一浇,方才争论府邸该修成什么样的热情熄灭了,每个人脸上都浮现出尴尬、悲愤、苍凉、不甘等等情绪。
    “好了,别这么垂头丧气的,能在这死域活下来的都是好汉子好姑娘,身外之物算个什么”尽管已经成为了帝君,可九百年厮杀让君即离重新变回了当初那个满嘴江湖气的纯阳,全没有顶级仙人的自觉。
“正好有个能发财的法子,兴许能弄来不少好东西·不过我有言在先,府邸就算了,咱们如今要紧的是布置结界和阵法,省得谁想来就来·”·    一听君即离有法子发财,言语间又半点都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众人不约而同的多了几分亲近之心。
    “帝君,咱们死域能有什么发财的法子”一个长相憨厚的妖修跃跃欲试的开口,心里很有些雀跃·从前在妖界他也只是个底层的小妖,因为得罪了大人物才被流放,哪曾想竟然还能活着同一个帝君说话·    “五方诸天仙帝给我下了帖子,说是要请我吃饭,顺便说说死域的归属问题。”
说到这里,君即离故意顿住不往下说了,想看看众人的反应··    “吃饭是假,想拉拢帝君才是真的吧”·    “天道法则明明说了帝君为死域之主,他们却要谈什么归属问题,摆明了没安好心”·    “就是,现在想起来要谈归属了,这么多年可有谁管过我们一星半点儿”·    “帝君可千万别去,那五方诸天仙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啊,都不是好东西·前任南方赤帝凤钰帝君倒是个仁慈的,却也没管过死域的事情,还被其余四方帝君给弄死了·”·    ……·    差不多知道了众人的心思,君即离忽然露出个诡异的笑容。
“有人请吃饭当然是好事,可帝君我没行头出门啊·谁不知道死域穷得只有石头,身为帝君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哪儿还有条件捯饬衣裳?”·    这话很直白,绝对的大实话,可放在这里……众人都忍不住想,帝君这是什么意思呢·    “虽然五方诸天仙帝诚心诚意的药请我吃饭,我也是很想很想去的——要知道我可是已经九百年没好好吃过东西了,可是实在不好意思一身破破烂烂的就去了。
丢我自己的脸没什么,可要是让人以为所有帝君都是我这副样子,那岂不是我的罪过了”眼中闪过冷光,君即离满意的看到有几个人在听了自己的话之后露出恍然的表情。
    “南方赤帝换人了,新上任的赤帝同凤钰帝君有着很深的关系,势必要为凤钰帝君报仇雪恨的·再有,东、西、中、北四方仙帝为了谋害凤钰帝君,累得人界通往三界的域门被毁,万年多以来无人飞升成功,这是多大的损失魔界和妖界的诸位帝君难道就真能咽下这口气往常他们都在死域打个你死我活,可现在死域有主了,他们却要上哪儿去打呢”·    这番话出来,有脑子灵光的人立马明白了君即离哭穷的用意。
“既然他们都想拉拢帝君,至少也不能让帝君帮着那新赤帝,最好还能把死域交出去仍做战场,别说一身行头了,不给点儿天材地宝什么的可真是说不过去了·”·    “对,对,一点儿好处都没有,也显得咱们掉价不是”·    见众人都陆续明白过来,君即离又道。
“明日我会叫蚩灵和不二猴走一趟西方天,把这意思转达给白帝·你们若是有愿意去的,卯时在域门那儿碰头便是·”·    众人都有些发愣,死域从来都是许进不许出,一时间他们还以为君即离说错了。
可是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全都陷入了狂喜,甚至有人喜极而泣·每一个被流放到这里的人都梦想着能够出去,可现实却残酷得让他们绝望·可现在他们真的可以出去了,这无疑是对他们而言最好的消息。
    静静的看着众人因为能够出去而状若癫狂,看着他们挂着眼泪大笑,看着他们把修士的矜持和高傲全都丢掉只同凡人一般,君即离只觉眼眶有些发热·他还记得,当年安史之乱结束,皇帝的安抚旨意下达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大喜大悲的景象。
凡人也好,修士也好,当希望到绝望,又峰回路转的美梦成真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区别···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    “蚩灵,不二猴”玲珑眼尖,一眼就从走进西方天帝君府的一行人中认出了蚩灵跟不二猴,高兴的跑了过去。
五方仙帝决定宴请君即离的时候,就陆续来到了西方天帝君府,既是因为这里离死域最近,也是因为各自心里的打算··    “还认得我们,难得。”
虽然玲珑一直都很安分,也没给君即离添过堵,可迁怒是不需要理由的·蚩灵阴阳怪气的开口,完全无视了玲珑脸上开心的笑容·不过,若是玲珑在这里,那么顾子方肯定也在这里,看来今天能发一笔大财了。
    不二猴对玲珑点点头,倒没有蚩灵那么尖锐·“好久不见·”·    “算上在人界,至少也有千年不见了·”玲珑当然知道蚩灵为什么对自己尖锐,没放在心上。
私底下玲珑和无极都觉得是顾子方对不起君即离,所以被迁怒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这会儿玲珑才发现,蚩灵跟不二猴都是一身破破烂烂的,他们身后跟着的人也是一样。
虽说早听说死域什么都没有,可也没想到会是如此·唉,看来少爷铁定要心疼君道长了·“少爷来了好几天了,一直盼着你们呢·”·    同不二猴交换了一个眼神,蚩灵摆出公事公办的脸。
“叙旧可以过会儿再说,我们今天来是有正经事的·除了你家少爷,其他四位仙帝可在”·    “都在,方才听说你们来了,就都等在正殿了,我带你们进去。”
知道蚩灵不可能是专门来叙旧的,再说玲珑也不觉得他们有跟少爷叙旧的想法·转身领着蚩灵他们朝正殿走,玲珑猜测着君即离让蚩灵跟不二猴来做什么,怎么也不换一身稍好些的。
    于是,当蚩灵跟不二猴以及跟来的人在五方仙帝面前集体哭穷的时候,玲珑险些没尖叫起来·她听明月说过君即离是个抠门的,却不知道君即离居然为了敛财可以连面子都不要。
对于蚩灵他们的表演,玲珑只觉得惨不忍睹,那四位仙帝的表情也很有些难看·不过,瞄了一眼自家少爷,玲珑很清晰的看到了藏在顾子方眼底的心疼和愤怒··    顾子方当然心疼,听到君即离居然穷了九百年他不心疼才怪当初在风雷山为了一朵花就能拼得一身伤,他简直不敢想象这九百年来君即离为了争夺一点点物资会受多少伤。
从最底层的天仙熬到帝君,在死域那样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丹药或者宝物辅助,只怕根本就是拿命在搏·为什么君即离会飞升到死域,这正是他愤怒的原由·蓦然想起无极曾经说过,天道对君即离存了抹杀之心,只怕这是天道安排的。
即使自己如今的一切几乎都是天道给的,但君即离所承受的一切,顾子方无法释怀··    正如君即离所推测的那样,顾子方之外的四方仙帝都不希望君即离会帮着顾子方,更不希望死域成为魔界或者妖界的一部分。
他们知道君即离和顾子方之间有旧,却也由东方青帝推演出了更多的事,知道君即离早就立过誓同顾子方为敌·眼下看起来顾子方丝毫不像是看到敌人的表现,显然这一位是存心要修好的,他们又怎么可能愿意·    因为这种种,纵然四方仙帝明知道这一出是君即离索要好处来了,意图明显得只差没直说“我要钱”,心里恼怒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身为仙帝,还是上位近五万年的仙帝,他们也并不缺这点儿东西·若能以这些换取君即离一句承诺,哪怕只是冷眼旁观的保持中立,也是物超所值·不过,就算是四方仙帝做好了破财消灾的准备,却并不打算送出去太珍贵的东西。
只一句承诺而已,还不值得他们拿出真正的宝贝··    可惜,四方仙帝算漏了顾子方这个变数·蚩灵哭穷的表演还没完,顾子方就坐不住了,一把拉过不二猴开始掏家底。
    顾子方身在最为富庶的南方天,飞升以来有天道一路大开绿灯,还有无极这个对凤钰帝君知根知底的情报员,这九百多年以来还真是攒下了相当厚的身家。
知道君即离在那么个穷得要死的地方苦了九百年,就算明知道蚩灵他们有夸张的地方,顾子方也心疼得不要不要的·再加上他很清楚君即离一直都喜欢攒东西,恨不能只进不出,所以顾子方这一回是真的大放血了。
    蚩灵冷眼看着顾子方一口气拿出了近百来个须弥戒,瞄了一眼无极和玲珑无可奈何的眼神,心底狂笑·哼,你小子欠阿离的可不是这些身外之物就能抵消的,今天不过是先收些利息罢了。
    有了顾子方大放血的举动,四方仙帝也只能改变计划跟着大放血了,心里直骂娘却还得换上一张笑脸状似慷慨·按理说,四方仙帝是没必要对蚩灵他们好言好语的,身份在那儿摆着,从来只有底下人讨好帝君的。
可君即离本人没来,又有顾子方那番好像搬家一样的表现,他们也只能暂时放□段给个笑脸了·· ·☆、第8章 -3白帝来访· ·-3- 白帝来访·    有了五方仙帝贡献的各种材料,君即离将死域的人都召集到一起,给愿意参与布置结界和阵法的人分配了各自的工作。
当然,诸如放置阵眼等工作还是得有君即离自己来完成,否则阵法和结界出来的效果的就会打个折扣··    财帛动人心,但君即离却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刚到手的各种宝贝分发了下去。
不是没有考虑到可能会有人见财起意,他只是想看看这死域到底有多少人是能用的·反正整个死域都在他的神识监控之下,就是真有人拿了东西之后私吞,君即离也能马上知道。
当顾子方跟四方仙帝撕破脸的时候,他同样会在暗中对付那四个仙帝,因为凤离长老给予的帮助,因为逍遥宫多年积攒的财富落进了自己的仓库·而老头子他们还没有飞升,他需要更多的人手。
    监控着死域各处的状况,君即离站在营地所在的山顶,脑子里有些乱·他没想过自己会成为死域之主,这跟他的目标不能说没有冲突·他迟早会离开的,到那时候死域又该如何重新沦为三界战场及流放之地还是落到更为糟糕的境地那么,当自己同天道交锋时为自己助威的那些人呢,又当如何·    “阿离。”
忙完了自己那份工作,蚩灵犹豫了一番还是凑到了君即离身边·“我觉得四方仙帝已经推演出了一些东西,比如顾子方跟凤钰关系匪浅,比如你曾经立誓与顾子方为敌。”
    “东方青帝长于智谋,且精通推演之术·如果没有天道遮掩天机,顾子方不可能安安稳稳的爬到帝君境界·”听到蚩灵的话,君即离自动分出一部分精力应对。
·    “但那天我晋级的时候天道为了对付我而遭到法则反噬,不论他准备让顾子方什么时候开始清洗仙界,都有可能因为受伤而自顾不暇。
所以,我并不意外东方青帝能推演出一些东西,但是我也相信他不会知道全部·只要我们一天不明确表态,他们就不敢撕破脸逼得我们站到顾子方那一边·”·    点点头,蚩灵知道有重无在绝不会让东方青帝把什么都弄清楚,但是他最担心的却不是这个。
“可如果顾子方死活要把你绑在他身边呢”敏锐的感觉到君即离身上的冷意一瞬间上升,蚩灵却不打算改变话题·“那天回来之前无极找到我说了一些话,我想了几天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
    “当初顾子方冲击大乘境界的时候差点心魔入体,如果不是有无极在他很可能就过不去了·飞升的时候,虽然天道格外照顾他,仍然没能解决心魔的问题,一直遗留到现在。
他不确定是不是受到了心魔的影响,顾子方的性子越来越暴戾,有时候还听不进劝说·尤其,如果是跟你有关的事情,那就是根本不听劝·”·    “无极说,顾子方的心魔是你,劫数也是你。
来到仙界九百多年了,遇到不少让人心动的女仙,各种类型都有·无极一直都希望能有那么一个女仙可以让顾子方移情别恋,可惜一直都没能如愿·若是那些女仙没有对顾子方动心,或者没有表白,那小子就把人当下属用。
可如果表白了,就会被那小子完全看作工具来利用·到现在,还有七八个女仙依然跟随在顾子方身边,天道对他倒是很不错·”·    表情有些纠结,蚩灵其实说不清楚对这样的顾子方该评价什么才好。
如果撇开曾经的恩恩怨怨,倒是很应该赞一句长情·可问题是,那些恩怨已经存在了·“阿离,顾子方对你已经生出执念了,而且根据无极的说法来看很可能已经因为得不到而黑化了。”
    蚩灵说完之后就盯着君即离看,却看不出对方的情绪是否有变化·当年出海之后,他就发现君即离越来越冷淡,情绪和语言都越来越少·即便是他们这些朝夕相处的人,也越来越看不懂君即离了。
虽然飞升之后好像这种变化停止了,可蚩灵却觉得君即离的情绪藏得更深了·除非是他刻意表现出来,否则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知道蚩灵在观察自己,企图看出自己听了这些话之后的感受和情绪,君即离却假装不知道。
沉默了一阵,才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我也有执念,从不曾放下,也没想过要放下·但我从不觉得,我的执念跟谁有关系,不过是我自己的事情罢了。”
弯腰捡起一根树枝,将自己方才所构想的东西画在地上·“同样,他有没有执念,是什么样的执念,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愣,蚩灵觉得君即离这样满不在乎似乎有些草率,可又不能说这种想法是错的。
本来,顾子方心生执念就不关君即离的事情,谁让他自己迈不过去那道坎的·但现在他想要表达的,并不是这件事同君即离有没有关系,而是希望君即离能够有所警惕。
“阿离,我的意思是,咱们或许应该早作打算,那小子已经黑化了,万一他想出什么过分的招数呢”·    “什么叫过分”君即离听得笑了,只觉得这样操心的蚩灵很可爱,却也呆。
“对他来说,争取自己想要的,怎样都不算过分·而对我来说,但凡我不想要的,怎样都是过分·”见蚩灵有些急了,君即离摆摆手·“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
只是,你也该对我有些信心·”话锋一转,君即离指了指地上的草图··    “一直都觉得死域的环境跟龙门荒漠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我打算在这儿建一座修真版楼兰古城,再把改良版的龙门客栈放在中心位置。
前系、统君,来看看我有没有记差了·”·    -------------------·    君即离哭穷的戏码,让四方仙帝都看出了他没有要来赴宴的意思,那么继续留在西方天也就没有意义了。
要拉拢一个人有很多方法,未必就得守在近处·送走了顾子方之外的那三位,白帝坐在府邸中的花园里,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    一个面目刻板的男子大步穿过花园走到白帝下首,躬身行礼。
“帝君·”·    只点了点头,白帝眼皮都没抬,仍旧想着自己的问题·那男子似乎也不急,就那么沉默而恭敬的站着··    “那鬼帝太虚,是个剑修。”
过了好一会儿,白帝才慢悠悠的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知道对谁的怀念·“战英啊,你说他会是凤钰那样的剑修吗”·    “回帝君,属下认为不是。”
这被称为战英的男子是白帝手下第一心腹,也是第一战将,很少有人知道他究竟跟随了白帝多少年·“能在死域那样的地方生存下来并且成为帝君,属下认为鬼帝绝不是凤钰帝君那般心慈手软的人。”
    “心慈手软,呵,这倒是中肯,凤钰那家伙可不就是心慈手软么,我就没见过他那么软绵绵的剑修·”这话很有些嘲讽的意思,可白帝眼里闪过的分明不是嘲讽。
“青帝推演出,咱们的新任赤帝算得上是凤钰的半个弟子·当年的事情,只怕又要被人翻出来了·”·    多年相随,战英自然听出白帝语气里的深意。
“帝君如何说,战英便如何做·”·    抬眼看着战英,白帝有些恍惚·一方仙帝,听起来很是威风,可是……真的很寂寞也很讨厌啊。
明明最初的时候他想要的只是战个痛快,为什么就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呢“赤帝同那三个一起走的”·    “赤帝还在城中,离府时问了去往死域的域门在何处。”
    “怎么,他想去死域”想起顾子方恨不能把家底全给了鬼帝的情状,白帝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他同那位鬼帝之间只怕是有故事的,我感觉还是很有趣的故事。”
白帝分明看出,那蚩灵看顾子方的眼神丝毫没有旧识重逢的喜悦,从头到尾都只是敌视·一个恨不能掏心掏肺,而另一个的态度从灵宠身上就已经能看出来了。
为什么,他会觉得这很像是顾子方在单相思呢·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瞄到白帝脸上浮现出的八卦的笑容,战英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
自从风钰帝君身故之后,没了对手的帝君就越来越无聊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倒霉的会是谁··    “走,战英,咱们去看看这位鬼帝长什么样,但愿不是因为长得吓人才会以鬼字为号。”
越想,看热闹的兴致就越高,白帝站起来招呼了一声就往外走··    默默的跟上白帝的脚步,战英心中腹诽——刚才他进来时看到的那个在沉思的帝君哪儿去了·    -------------------·    感应到有帝君在试图操纵域门,君即离立即把草图的事放到一边赶到域门处。
    所谓域门,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玻璃,只不过这“玻璃”不够纯净,看上去雾蒙蒙的·但对于修士来说,这点儿雾气算不上什么,丝毫不能起到影响视线的作用。
    因此,当顾子方看到君即离出现在域门另一边的时候,一下子没能控制住表情·“小离·”·    顾子方的声音有些发颤,白帝听得很清楚。
但他很想说域门是可以隔绝声音的,你这样喊了人家也听不见·不过,看顾子方这表现,对面那个长相清秀可眉眼间的气势却凌厉无比的就是鬼帝了吧·    君即离看到顾子方的时候却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仿佛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不是已经认定的敌人。
不过,在顾子方脸上只停留了一霎,君即离的目光就转移到了白帝身上·能知道眼前这位是一个帝君,却不知道是哪一个,不过他还是打开了域门··    “听说你是剑修”域门开启,白帝一步跨过去,张口就是这么一句。
    这样一句话,问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倒是让君即离想到了来人是谁·“是·”·    白帝微微眯了眯眼,他从对方身上并没有感觉到属于帝君的气势,显然对方已经能够很好的收敛了。
成为帝君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可以做到收放自如,看来这位鬼帝不愧是能在死域生存下来的人·“可一战否”周身气势霎时一变,兵器也握在了手里。
    感受到白帝身上的气势,看到对方手里散发着霸气与威势的刀,君即离脸上有了一点点笑意·“好刀·”执剑在手,却没有释放威势。
“换地方·”·    顾子方眼睁睁看着君即离和白帝从眼前消失,见到君即离的狂喜被冲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说不出的愤懑··    战英偏头看了一眼顾子方,没有作声,心里却是有一番计较。
不过,能让帝君想要一战,这位鬼帝怕也不简单·帝君寂寞了这么久,若是鬼帝真是个对手就好了··    “我记得你好像叫战英”这时候蚩灵才慢悠悠的过来,同画影一道。
“想必一时半会儿他们也打不出个结果,总不能叫你们就站在门口傻等·按理说,我应该请你去我们的住处坐一坐,喝口茶什么的·只是死域不比你们西方天,别说帝君府了,就是茅草棚子也没有。”
搓了搓手,蚩灵狭长的眼睛里闪过战意·“要不,咱们也凑个热闹打一场”·    战英的表情难得有了变化,虽然只是眉毛稍稍挑高了一点点。
“来·”只是简单的一个自,可语气里却同样有着战意··    无语的目送蚩灵和战英换地方交手,画影看了一眼表情难看的顾子方,笑了。
“死域的确是连茅草棚子都没有,不过岩洞却是有很多·上好的灵茶自然也是没有的,好在道长也不爱那玩意儿·怎么样,要不要去参观一下我们住的地方先说好茶水自带。”
    玲珑和无极默契的看向顾子方,发现顾子方瞬间笑逐颜开的时候又默契的别开眼,同时在心里嘀咕——居然会邀请他们去参观住处而不是撵出死域· ·☆、第8章 -4看不见的较量· ·-4- 看不见的较量·    一张由石头打磨而成的矮桌,几个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蒲团,是顾子方能看到的唯二算得上家具的东西,比当年在风雷山的营地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顾子方从没想到过,君即离就是在这样简陋到极点的地方住着·别说现在君即离已然是一方帝君,便是刚拜入烟霞观的时候也不会落魄至此·不知怎么的,顾子方想起了初见君即离时那个破烂的道观。
    “这个岩洞还是后来我们抢来的,虽说简陋,但好歹是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比起以前幕天席地已经好很多了·”把几个蒲团挪了挪示意他们随意,仿佛完全没有看出顾子方眼中明显的心疼,画影成功的在顾子方的心上补刀。
    “其实住得怎么样并不重要,道长说以前跟蚩灵相依为命的时候也就只有这样的条件,只当是回到起点了·要说这些年让我们最为难的,还是没有药品。
飞升之前听说没法带东西,乾坤袋之类的都会被雷劫给毁个干净,我们把所有的家当都留给老爷子和照影他们了·结果到了这儿之后才知道,想要找点最低级的材料炼制一点伤药都是很奢侈的事情。”
    唰,又是一刀·顾子方只觉得自己的心疼得已经快受不了了,干涩了许多年的眼眶也开始湿润··    “没有药,那你们受了伤怎么办”玲珑也很心疼,虽然出发点跟顾子方完全不同。
即使在仙界打拼了近千年,玲珑的心仍然保持了柔软··    “情况好的话就找个地方运转灵力疗伤,不过一般都没这么幸运·你们也知道这死域是什么地方,被流放到这里的最起码也高出我们两个境界。
这么多年,除了我们之外就没见过别的天仙,刚飞升上来的时候我们真是谁也打不过·死域只有一条规则,弱肉强食·没人会管闲事,也没人会发善心拉你一把,生死全靠自己。”
    自嘲的笑了笑,回想起最初那段艰难的日子,画影不由得庆幸他们是四个人一起上来的·“被伤得连灵力都调动不起来,浑身上下就找不到一块好的,常有的事情。
有多少次以为自己死定了,说不清了·好在,我们都活下来了,没少了谁·”·    想象着君即离他们被人打得半死不活还没有药的样子,玲珑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又怕被顾子方骂,只好强忍着。
“为什么你们会飞升到这个地方呢,要是跟我们一样在南方天,怎么也不会让你们这么苦的……·”·    听到玲珑的话,画影看了一眼顾子方,不带什么情绪的答道。
“道长和老爷子在天道眼里都是犯下了逆天重罪的罪人,没能让我们在飞升的雷劫中灰飞烟灭,却也可以把我们扔到这样一个地方让我们受尽折磨而死·”·    心头一紧,尽管顾子方猜测可能是天道的安排,可真的听到画影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小离不是罪人·”因为压抑着情绪,顾子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浑浊·“不是·”·    子方,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无极想要这么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他比顾子方和玲珑更清楚死域是什么样的地方,风钰帝君曾经说这里是天界的炼狱,不论是仙、魔还是妖,只要走进这里就只能熬一天算一天。
什么时候熬不过去了,灰飞烟灭,才算是尽头·无极觉得,君即离他们能熬过来,熬到晋升帝君,恐怕支撑他们的理由之中就有一条是不甘吧··    “是不是的,你说了不说,我们说了也不算。”
无所谓的笑了笑,画影不觉得一个罪人的身份能算什么·九百年的厮杀,九百年的煎熬,有什么是不能看淡的·“就连晋级的时候都险些被天道抹杀,这个罪人的身份道长恐怕得一直背着了。
好在道长早就习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起来,你得小心东方青帝·”看出顾子方似乎是想要说什么,画影没让对方开口。
“东方青帝精于推演之术,你根本不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秘密·差不多三百年前,我们遇到过一个风钰帝君的下属,他说当年无极塔和天命之人的事情就是他窥见天机进而推演出来的。
他还说,风钰帝君陨落之后,原本南方天帝君府里的人全都遭了秧,最后活着逃出南方天的就只有五个人·”·    “可是逃出了南方天也不代表就平安无事了,他们五个人原本是想要逃到妖界的,据说妖界有一个故交还能投靠一下。
可惜,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东方青帝的推演之中,最后五个人一起被扔进了死域·到我们遇到他的时候,另外四个人已经亡故多年了·”瞄见无极的神色有些激动,画影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人已经不在了,我们尽力救他,却抵不过他自己不想活,他的衣冠冢就在岩洞后面·”·    无极原以为还能看到旧主的下属,也算是得见故人了,谁知道……。
    “一会儿我陪你去拜祭一下吧·”顾子方知道无极心里难受,就是他听了也不好过·忽然想到什么,眼里闪过一丝冷光·“连那样的事情都能推演出来,岂不是在青帝面前什么秘密都不可能有”若是被青帝知道自己对小离的心思,只怕是要对小离出手的,他决不允许·    呵,你那点心思还需要推演心底冷笑,画影脸上却还是淡淡的。
“也不是,毕竟推演的耗损很大,他不可能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推演一番吧·我也就是提醒你别大意,毕竟你注定要一个人对上他们四个的·青帝善谋善算,玄帝善守,白帝善攻,只这三个就已经很麻烦了,再加上可节制、号令其余四位帝君的黄帝,你们也真是不轻松。”
    诶玲珑一愣,为什么她觉得画影的意思是这事儿跟君道长他们没关系呢·    看来君即离是不想牵涉其中。
无极心道这其实是很理智的选择,凭死域的特殊性君即离完全没必要掺合·不过,他觉得可能也是因为君即离不愿意帮顾子方吧·    小离不想被牵扯进去吗眼神闪了闪,顾子方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君即离一直都想要报答凤离长老的恩惠,可他是真的不想让他掺合到这件事中去·风钰的仇应该由得到无极塔的自己来报,跟小离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凤离长老的确对小离有恩,但这份恩情却用不着在这件事上回报。
小离已经苦了九百年,好容易成为帝君可以好过一点,自己怎么舍得让他沾染上这种危险的事情·    顾子方他们三个人三种心思,不再说什么。
画影觉得自己该说的都说了,也沉默·而另一边,君即离跟白帝的切磋结束了··    靠在岩壁上,白帝身上很有些狼狈,眼睛却很亮·“你是个好对手。”
君即离这样的才叫剑修“如果想要分出个胜负,只怕要生死相搏了·”·    君即离也有些狼狈,但却比白帝要稍好一些。
对于白帝的实力,他现在已经摸到了几分·听到对方的后一句话,君即离冷然道·“我却有些失望·”顿了顿,无视对方被冒犯的眼神·“敢问白帝成为帝君多少年了”·    瞬间明白了君即离的言下之意,白帝只觉得怒火噌噌的往上冒,却又强压了下去。
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一点儿没错·称帝多少年了一万九千年还是一万七千年即便只是试探性的切磋,却跟一个称帝刚刚月余的新帝打个平手,若是换成他也会失望的。
沉默了一阵,白帝再次开口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怒气·“你说的不错,我的刀已经钝了,你的剑却正是锋锐无匹的时候·”·    没有直接发飙反而是自省,这白帝倒也算是条汉子。
心里下了结论,君即离转身往住处走·“死域不是安乐繁华的五方天·”顿住脚步,又道·“我很忙,且没人也没钱·若你想磨刀,我要按场数收钱的。”
    等到君即离已经走远了,白帝才反应过来对方留下的话是什么意思·饶有兴趣的搓了搓下巴,白帝突然觉得死域有了帝君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这位鬼帝很有趣,能打,还没有青帝他们几个那副装模作样的坏毛病·垂眼看了看手中的刀,也许自己该去问问怎么个收钱法·    -----------------·    舒展够了筋骨,白帝也没管顾子方,带着同样舒展了筋骨的战英回到了西方天。
主仆两人都是打个平手,可如果不是切磋,而是打到你死我活,白帝觉得搞不好自己主仆两个都会是死的那一个··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帝君,属下想休假。”
在白帝皱眉思索的时候,战英忽然开口,语气很坚决·“身为帝君的第一战将,却输给一个不承认自己灵宠的灵宠,属下给帝君丢脸了·所以,请帝君允许属下放下杂务专心修行。”
    看到战英坚决的样子,白帝忽然意识到似乎很久没看到对方这么认真了·不期然想起君即离说失望时的冷笑,白帝幽幽的开口·“只是切磋而已,如果是厮杀,只怕今天我就回不来了。
战英,我的刀钝了,被这安乐的生活给腐蚀了,被着无聊无趣的西方白帝的位置给腐蚀了·”·    “帝君……·”眼看白帝竟然有些落寞,战英急忙开口,却被对方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    白帝不用想也知道战英会说什么,无非是安慰鼓励自己罢了,他还没那么脆弱·高深莫测的看了战英一眼,白帝负手转身朝宝库走。
“鬼帝说,他很忙,而且没人也没钱·所以如果我想跟他切磋拿他磨刀的话,得付钱·我觉得,既然主人是这个样子,那灵宠肯定也是一样的·唉,没见过这么死要钱的帝君,不过比青帝那神神叨叨的德行好多了,至少我看着顺眼。
既然顺眼了,我也不介意败家一回,反正都是些身外之物·”·    忙着去清点财产的白帝施施然走了,留下战英站在原地,心里一片凌乱·他没听错吧那位鬼帝居然说了跟那个蚩灵一样的话愿意当陪练,还要收钱,这一主一仆真是……。
那蚩灵毕竟是灵宠,脸面这种东西要不要都无所谓,可那鬼帝却是帝君之尊……·这真的是一个帝君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吗还是说死域那个地方太特别,连带在那里称帝的帝君也特别·    等到战英回过神,才发现白帝早走了。
踌躇了一会儿,战英一头冲回了自己的宅子直奔收藏财物的密室·既然连帝君都要给钱,自己还是算算这些年攒下来的家当能撑多久吧,但愿那蚩灵要价别太贵··    ----------------·    臂膀上猛然一阵发烫,痛得天道瞬间就是一头冷汗,再也没法维持术法。
    冷眼看着天道臂膀上正发作而呈现出金色的符文枷锁,重无解除了隐匿,神情冷峻的走到已经痛得瘫倒在地的天道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还想动手脚锁住臂膀不够,是不是要把你的神魂锁起来,你才能稍稍安分一点”·    敏锐的看到重无眼中的冷意,天道心里一惊,慌忙垂头不敢再看。
这眼神……对方是认真的,真的会将自己的神魂拘出来锁住·    再不可能有人比重无更了解天道的顽固,仅仅一道法则反噬的枷锁,绝对不能让他打消对付君即离的念头的。
弯下腰,重无伸手捏着天道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跟自己对视·“你自己说,这是你第多少次被反噬了你说阿离是逆天的罪人,罪在不赦·那么,你呢”不等天道答话,重无打出一道印记烙在对方额间,松开手站起身。
    “凡人有句话,天道无情·他们说错了,无情的是法则本身,而不是你这个管理者·你不但有情,有私欲,还懂得如何利用别人的感情。
以前我一直纵容你,既是想得到回应,也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有感情·我也错了,所幸改正还来得及·”看了一眼天道额头上自己烙上去的印记,大道转过身,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凡人还说,大道至公·”· ·☆、第8章 -5诱因· ·-5- 诱因·    君即离走进岩洞的时候,蚩灵已经早一步回来了。
知道蚩灵也是表面平手实际胜出,君即离只是点了点头·白帝和战英的实力并不低,不过是安逸得太久,但君即离相信自己和蚩灵都会把胜利保持到最后··    “小离。”
君即离走进来之后并没特意看自己,顾子方注意到了,只能先开口·想说的话太多,可一时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分开这么久,君即离看起来还是和从前一样。
实际上,顾子方觉得,从初遇到现在君即离变了的就只有身高外貌和实力,人却一点都没变·反观自己,却已经变了太多··    不知道顾子方心里的感慨,君即离看了他一眼。
“有一个烟霞观的前辈在死域,我让不二去接他了,你带他去南方天安置好·”·    烟霞观的确是有过飞升的前辈,但已经万年没有消息传下去了,以至于柳长青以为已经不在了。
不过,哪怕如此,柳长青还是跟顾子方说得很详细·听到君即离的话,顾子方倒是很高兴,这下师父总算可以放心了·“好,听小离的·”如果不是怕牵连,他其实是想要把君即离带回南方天的,既是不想再分开,也是想让对方过得好一点。
    “不要同他说我的事·”发现那个人是烟霞观的前辈之后,君即离就决定了不说自己也曾是烟霞观的一份子·不说他已经自逐门墙,就单单是将来的永离,不说也比说了要好。
    闷闷的应了一声,顾子方有些不情愿,却也只能点头·当然,把人带走之后会说些什么,君即离就管不到了·他不怕说出自己气得君即离自逐门墙的事情,只希望能这位前辈能帮自己想法子跟君即离重修旧好。
原本君即离就已经对他很冷淡了,没了同门师兄弟的那层关系,他只觉得对方随时都会消失·一走就杳无音信的事情,君即离已经不止做了一次,他不想再重复那样的煎熬。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想要让君即离重回烟霞观··    君即离自然是不知道顾子方这些打算的,也没兴趣知道·“人来了你就走,以后没有要紧事别来。”
    被君即离毫不客气的话弄得瞬间就不开心了,顾子方知道硬顶是没用的,于是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小离,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
我保证不会吵,好不好”·    小子你这么卖萌装可怜天道他知道吗他知道的话说不定会被你气哭的啊,一直费心罩着的熊孩子胳膊肘往外拐什么的不要太虐心。
蚩灵和画影不约而同的心下吐槽,不忍直视的别开脸··    子方,你身为帝君的形象呢无极也觉得看不下去,但毕竟是知道这些年顾子方单相思的痛苦,只是腹诽罢了。
    玲珑没有腹诽,只觉得这一幕不能更理所当然了,她早就知道顾子方一到君即离跟前就会变成笨蛋,就像明月说的那样的··    而君即离只是冷笑了一声,下一瞬长剑就架在了顾子方的脖子上。
“今天对你客气一下,也只是因为我心情好,恰好不想见血·如果因为这样,你就忘了我说过要在仙界清算恩怨的话,给风钰帝君报仇的事情你可以不用想了。
先杀你再杀那四方帝君,或者先杀四方帝君再杀你,都一样·”·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无极和玲珑都下意识的看向蚩灵和画影,而蚩灵和画影却已经摆出了戒备的姿态——显然只要君即离动手他们俩就绝不会手软。
    君即离眼中的杀意、剑上的杀意清晰无比的传到到了顾子方的心里,彻骨的寒意很熟悉,就像当年秦羽渡劫时那一道封住自己行动的剑气·顾子方相信,只要自己敢说不走,或者再跟刚才那样装可怜,那么脖子上的剑就会毫不犹豫的斩向自己。
从未如此清楚的意识到,为敌并不只是一句话,而是言出必行的誓言··    看得到顾子方眼中的挣扎、痛苦,君即离却只是视而不见·“蚩灵,把那些东西给无极。”
    听到这话,蚩灵手脚麻利的将那天顾子方给的东西全拿出来,一股脑儿塞给无极,边塞还边说·“那天要不是想着总要给那四方帝君一个榜样,我根本就不会收下这些东西。
原本也打算找个时间去南方天还给你们的,既然你们自己来了我也就不用跑路了·”·    君即离锋利而冰冷的眼神,就和脖子上的剑一样,顾子方强自按下心头涌上来的痛苦和不甘,勉强笑道。
“小离,别这样,你现在需要这些东西,就当是我先借给你的行吗”我只是想让你好过一点,只是想让你高兴一点··    无极拿着东西,一脸为难的看向君即离。
如果他收了,顾子方一准儿要怪他·可如果他不收,他很怀疑顾子方还能不能从那把剑下面安然离开··    这时候玲珑却很突兀的伸手将那些东西都接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收起来,然后一副我很乖的表情看向君即离。
“君道长,东西我收好了,你别生气了·少爷只是偶尔会比较笨,不是故意惹你不高兴的·”·    君即离本来就只是提醒一下顾子方他们之间是敌对的关系,并没真打算现在就杀了这人。
既然玲珑这么识时务,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自然懒得再看顾子方那张脸·收了剑,君即离一指外面·“出去,接了人立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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