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隔壁住着男主 by 君鬼姬/苏MayS(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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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隔壁住着男主 by 君鬼姬/苏MayS(下)(6)
·    见状,无极和玲珑立马一左一右的架上顾子方就走,生怕慢了一步君即离就改主意·顾子方由着他们俩架着,只觉得自己心里在淌血,痛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走出岩洞有一段距离了,玲珑瞄了瞄周围,传音道·{少爷,明月说不能在君道长正生气的时候跟他硬顶,不然只会惹得人家更生气·我知道你心疼君道长,但是这些东西未必一定要交到他本人手里才行啊。
死域这么多人,又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咱们随便把东西给谁,早晚都会落到君道长手里·君道长再厉害,也不可能认得出这些东西原本是你的吧}·    听到玲珑的传音,顾子方才稍稍回神,有些意外。
{你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翻了翻白眼,玲珑很不服气·{我才不笨,我只是懒得想,是少爷你笨这是很容易想到的事情嘛,虽然君道长不是那种恃强凌弱的人,可死域的人会不想讨好他这个帝君吗有好东西自然是要拿去讨他高兴的,就跟南方天那些人一样。
}因为无极和顾子方是魂契,所以玲珑的话他也能听到,看到无极笑望着自己,知道无极也跟顾子方一个意思,顿时气闷·这一气之下,有些藏了很久的话也忍不住说出了口。
    {当初雁虞要下山找道长,明月本来想给他一些东西好防身,可雁虞说君道长知道他要了少爷的东西会生气的,就连以前少爷送给君道长的那个可以指示方向的八卦盘,都已经被化成齑粉了。
所以,当初蚩灵收下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权宜之计·}·    恍惚了一下,顾子方才想起玲珑的说的八卦盘是什么·可这么一想起来,心上的那道口子开得更大了,鲜血淋漓。
小离,你就这么……真要对我这么绝情吗我跟你之间,在你眼里就真的只有敌人一条路吗·    --------------------·    死域的夜晚很冷,是那种能侵入骨髓的冷,能让你产生一种血管里流淌的都是冰水的错觉。
但君即离却喜欢这种感觉,或者说,喜欢说这种冷所带来的清醒·坐在山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酒精所带来的那点儿热量很快就被寒冷淹没,意识也始终清醒,君即离却觉得心下安然。
如果说九百年来有什么东西是他不缺的,大概就只有酒了·重无从没断过给他的酒,也只给他酒··    “那些可都是好东西,有一部分还是风钰当年藏在南方天帝君府里的珍品。”
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君即离身边,重无随手拿起一坛酒,坐下来··    一点都不奇怪重无会知道这事,君即离仰头眯缝着眼看月亮·“仙界的月亮,跟在人间看到的也没什么两样,我本来还以为会有区别的。”
    对君即离避而不谈的态度不觉得奇怪,重无耸耸肩·“只有死域是这样·仙界五方天都是没有夜晚的,魔界没有白天,妖界倒是都有,可颜色却不一样。
至于佛界,永远都是佛光普照·不过佛界离得远,想必你也是没兴趣去的·”·    君即离的确对佛界不感兴趣,但听了重无的话之后反而觉得死域更好。
即便成了仙,即便已经站在了仙人的顶点,君即离对自己的定位却依然只是“人”·是人,就还是喜欢正常的昼夜更替,喜欢看到正常的日月·哪怕,君即离不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
没有夜晚的五方天,他想他应该庆幸是飞升到了死域·想到五方天,顺势想到顾子方,再顺势想到白日里顾子方的眼神·“重无,你对天道还有情吗”·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一愣,重无没想到君即离会问这个,还问得这么直接。
不过,也只是意外而已·“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是吗,看来虐恋情深什么的没可能了,看来自己无聊的时候帮重无设计的那些情节都用不上了。
不过君即离并没有惋惜的感觉,同样也没有幸灾乐祸·“说起来,仙界那么大,从哪儿才能回去”·    “必须你自己找,我不能说。”
即使天道屡屡违反游戏规则,重无也不打算依样画葫芦,这是原则·“我只能提示你一点,这个地方是只有帝君才知道的,而且必须是得到天道法则承认的帝君。
顾子方自然算,但他称帝的时间太短,我想他还不知道·”忽然咧了咧嘴,重无坏笑·“而且,若是他知道了,我觉得他会第一时间去把那地方给毁掉,省得你跑了。”
    无语的瞪了重无一眼,但君即离更关心的显然是另一个问题·“你的意思是他已经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现在还不知道。
不过,无极却是很早就有这种猜测了·什么时候无极会肯定自己的猜测,又会是什么时候告诉顾子方,就得你自己想了·”·    重无的神情并不凝重,感觉这个问题并不重要一样。
但君即离知道,其实这件事很重要·如果顾子方知道了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还不知道会生出多少事端·只是,既然无极已经有所猜测了,又该怎么让他判定这个猜测是错误的呢“那,老头子他们什么时候能飞升会是到死域,还是五方天”·    “吕洞宾是无法飞升的,至少在这个世界里不行。”
摇摇头,重无知道君即离定然是成为帝君之后察觉到了什么才会这么问,毕竟这九百年来对方从未提起过·“照影的资质可以,不过她的心境比不上你,所以她要花上数倍于你的时间才能晋升到大乘圆满。
而九溪他们,也就比照影的时间多一点·倒是龙牙,本身资质就不高,我看很难·”·    “在顾子方清洗仙界的任务完成之前,他们飞升上来也会有危险。
你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控死域,那四个人对你也有防备,即使有顾子方在前面挡着也不是真的安然无忧·所以你没必要着急,他们晚一点上来反而更安全·再有,就算他们不飞升,到时候你也可以直接下界把他们带上来,再带着他们一起回去。”
    “他们和你不一样,剑三师姐才是他们的本源世界,回去之后不论是修行还是别的都要比在这里轻松·尤其是吕洞宾,因为某些原因,这里的法则对鬼修非常苛刻,这也是沧海大陆极少有鬼修的缘故。
你也不用担心,吕洞宾虽然有逆天的旧事,但法则已经惩罚过他了,不会再翻旧帐的·阿离,法则才是真正至公无情的存在,一笔是一笔·你要学会把法则和管理者分开来看,这两者是不一样的。”
 ·☆、第8章 -6明悟· ·-6- 明悟·    从当日君即离立誓远走到现在,一千多年里,顾子方从不觉得那一句“生死皆为敌”的誓言有多么严重。
直到现在,顾子方终于醒悟·这里不是他生长的现代,这时候的人是可以把誓言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要的··    回到南方天,顾子方将前辈安置好,一个人进了静修室,连无极都被他要求只能待在门外。
无极和玲珑都很担心,怀疑顾子方是不是伤心过度想不开,可是面对顾子方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眼神,他们也只能默默的守在一门之隔的地方·隐约的,无极觉得顾子方可能已经做出了什么决定,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决定。
    静修室里,顾子方抚摸着不断被他升级、终成至宝的雪名剑,回忆着跟君即离之间从相遇开始的一幕一幕·初见时就已经是冷冰冰的君即离,站在四师兄身边浅笑的君即离,被吵醒了之后暴怒的君即离,长大之后由冰山升级到万年玄冰的君即离……。
脸上的表情随着回忆中的变化而变化,当回忆播放到岩洞中君即离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顾子方的眼神终于变得坚决··    小离,既然你不能释怀我曾经的愚蠢所造成的伤害,甚至因此与我为敌,那我就在你剑下“死”一回又如何“杀”了我,那些恩怨就再也不能阻碍什么了,不是么虽然危险了一点,但只要能让你高兴,能把为敌的理由给抹杀掉,冒一次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知道这么做有些卑鄙,但,是你教会我的,善恶是非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你想要的是什么·而我想要的,就只是你而已··    当然,不是现在。
四方仙帝还活着,风钰的仇还没报,仙界还不是安全的·小离,给我一点时间·等到我解决了这些麻烦,仙界由我说了算的时候,我会让你如愿,清算你我之间的旧账。
但在那之后,你就再也不能撇开我了··    ---------------·    又一次切磋结束,君即离收了剑,却没像往常那样转身就走。
看着靠在岩壁上的白帝,到底没忍住·“听说仙界乱了·”身为仙界第一战斗力,你怎么还能有这么多时间和闲情跑来跟我切磋·    “是乱了,乱得一塌糊涂。”
白帝毫无形象的靠在岩壁上休息,对君即离的言下之意心知肚明·南方赤帝翻出了风钰的那笔旧账,却不是像青帝料想的那样暗斗,而是直截了当的宣布不再接受黄帝节制、南方天脱离仙界,理由就是要为含冤而死的风钰讨公道。
    当年的事情,知道真相的不过是他们四个以及亲信,毕竟天命这种事情不好随便说出来·但事情总要有个理由,否则偌大的仙界还真不好交代,尤其是南方天。
而青帝他们弄出来的理由,却是风钰勾结妖帝意欲颠覆仙界·这样的理由,也只有青帝能想得出来·然而正是这样一个罪名,不但让原本乱了的南方天迅速安静下来,还给人界的几个宗门带来了倾覆之祸。
    如今赤帝旧事重提,打着要为风钰正名还事实真相的旗号跟仙界决裂,白帝虽然意外对方的急切,却也觉得理所当然·若是如青帝推演的那样,赤帝算是风钰的半个弟子,不这么做才叫奇怪。
不过,就算赤帝不这么做,青帝也不会放过他的·白帝心中冷笑,推演出赤帝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人,黄帝和青帝这两个小人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只是,自己不会再傻乎乎的成为他们手中的刀了,有些错误犯一次都是多的。
收敛了想起旧事而起的烦躁,白帝很无赖的开口·“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帝的反问让君即离颇为无语,喂你这么理所当然的撇清关系真的可以吗·    知道自己这种耍无赖的话让人很难回答,白帝笑嘻嘻的看向君即离,眼神却是极为认真的。
“不过是当日因今日果,没什么好在意的·与其为了理所当然的事情烦恼,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个够·帝君的日子很寂寞,能有个对手是很幸运的事情。
也许现在你还不能体会,但是,鬼帝,终有一天你会发现,帝君这个身份意味着漫长的孤寂和无聊·”·    对于白帝,君即离初步定义为还算是条好汉的糙汉子。
而现在,一个糙汉子说出这种寂寥沧桑的话,让君即离有点不怎么适应·不过,忽而一笑·“白帝多虑了,早在踏上修仙路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要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
转身看向夜空中有些迷蒙的残月,君即离微微眯了眼·“不过就是,成为与天地同寿的孤家寡人罢了·”·    这下轮到白帝发愣了,他还是在风钰死后多年才有了这样的觉悟,没想到君即离竟然早就看穿了。
难怪对方可以在死域这样的地方成为帝君了,单是这份觉悟就已经很了不得了·多少人被修仙晃花了眼,以为成了仙就可以逍遥自在,却不知道其实仙人和凡人从本质上说根本没什么区别。
仍有七情六欲,仍有离合悲欢,仍有太多的求而不得··    忽然就有些羡慕,如果自己早就有君即离这份觉悟,是不是就能好过一点白帝难得的感慨起来,看君即离的眼光也有了些不同。
“我后悔过,我就应该只做一个战死沙场的将军,而不是在遭到皇帝猜忌之时归隐·如果不归隐,就不会遇到师父,就不会走上修仙的路·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徒增烦恼罢了。”
·    “世上没有如果·”原来白帝曾是一个将军吗恍惚想起那些战死沙场的天策,想起战乱结束之后人丁凋零的天策府,君即离垂眼。
“只有结果·”·    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咀嚼着这话,白帝的表情瞬息万变,最终变成一个释然的笑容·“鬼帝一句话,解了我多年的心结,多谢。”
一直停滞不前的心境因此而松动,白帝是真心感激君即离的点拨·原本只是想找一个对手,而现在,却想交一个朋友了·“仙界再乱,都乱不到死域来,鬼帝大可袖手看戏,这等大戏却是只有在仙界才有的。”
    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牵扯进去么心中微动,君即离越发疑惑·白帝这般性子,当年是怎么掺合到谋害风钰的事情里去的难道,白帝其实是被算计了暂且放下这疑惑,君即离淡然道。
“仙界如何,与我何干”·    “哈哈哈,说得对,压根儿没关系,让他们乱去吧”爽朗的一笑,白帝心说这次自己再也不会被青帝几句话给骗了,让他们打生打死去吧。
“我叫战诀,战争的战,诀别的诀·白底只是个封号,战诀却只有一个·”·    这是什么节奏君即离看着白帝明显比过去要真诚的笑容,很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既然对方开口提醒了自己……·“君即离·”·    -----------------·    “白帝那边还是没有动静”听完中央天、东方天、北方天的动向,顾子方皱眉。
白帝是四方仙帝之中战力最高的一个,没道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啊··    打探情报的人其实也很疑惑,一般而言有动乱的时候最兴奋的就是白帝,那就是个好战分子。
可这一次,着实让人看不明白·“中央黄帝派人往西方天颁布了诏令,但白帝丝毫没反应·近来黄帝催得紧了,只怕是想要借助白帝的西方军攻打我们,可白帝还是没理。
据探子回报说,白帝其实根本就不在西方天,去向不明·”·    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按照收集到的情报,顾子方不觉得白帝会是临阵脱逃的人·那么,白帝是因为什么理由而避战呢·    “帝君,属下倒是想法子打听到了白帝的去向,只是无法确认是否属实。”
美艳女仙见顾子方皱眉,便忍不住开了口·这事她原本不想说的,可她见不得心上人烦恼··    眼底快速闪过什么,顾子方看向那美艳女仙。
“说来听听,是不是真的,总有办法确认·”等风钰的仇了结了,还得先把这几个女人给解决好··    “白帝素来好战,但风钰帝君身故之后就再也没有对手,这是整个仙界都知道的事情。
而现在,白帝找到了新的对手,恰是帝君的旧识鬼帝·”见顾子方没有发作,美艳女仙暗自提起了心,因为接下来的消息可能就会惹得心上人生气了·“属下几经周折从战英的随侍那里打听到,白帝带着战英去了死域,还带去了大量的财物。”
    大殿里霎时安静下来,上一次顾子方因为君即离而发作的事情刚过去不久,谁都不敢忘记当时顾子方可怕的眼神,也不敢忘记他那句警告·而今美艳女仙带来的消息,着实让一殿的人都提心吊胆。
那白帝显然是去死域找鬼帝切磋,可就算是切磋也难免有所损伤,帝君该不会发怒吧·    顾子方的确很生气,但他生气的理由显然跟下属们所想的不一样。
他知道白帝不是君即离的对手,也知道有个对手君即离是会高兴的·可是,凭什么自己被赶走而白帝却可以堂而皇之的待在那里尤其,即使君即离平时都是冷淡得容易被人忽略,可一旦投入战斗就会耀眼得紧,若是白帝因此生出了跟自己同样的心思该怎么办·    眼底的阴郁迅速聚集起来,顾子方强压下立马冲去死域把白帝拖走的冲动,沉声道。
“玲珑,你去死域一趟,看白帝是不是真的在那儿,顺便把上次那件事情办好·”顾子方发现君即离对玲珑还算和气,大概也是因为这丫头没什么心思的缘故,这个时候他也只能让玲珑去了。
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知道顾子方说的是拐着弯给君即离送东西的事情,玲珑没什么意外的答应了下来,心里却有些好奇白帝是如何能留在死域的。
君即离的脾气,她从明月那里听了太多·白帝不但是陌生人,还是害死风钰的人之一,怎么看以君即离的性子都不可能留人才对·“可是我去了一定会被发现的,到时候我该怎么说”玲珑有些无奈,她的隐匿能力只有在遇上君即离的时候才会失败,至今都不明白原因。
    顾子方还没说话,倾慕顾子方的女仙之中最清纯的那个开口了·“不可能被发现吧玲珑的隐匿能力我们都知道,从未失手过。”
    “不是的·”摇摇头,玲珑很诚实·“你们不知道,鬼帝是除了少爷之外唯一一个能发现我的人,虽然我一直想不通他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
因为顾子方不乐意让人知道君即离的名字,玲珑和无极也只得在人前以鬼帝相称·“少爷,要不我还是光明正大的去吧·被发现是肯定的,还不如老实点,也省得惹得鬼帝生气。
我可不敢惹他生气,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眼神一扫都能把我冻个半死了·”·    听到玲珑的话,殿中一干人忍不住浮想联翩·玲珑是什么性子也只有在帝君生气的时候玲珑才会老实听话,除此之外什么时候见过她害怕的鬼帝竟只用眼神就能让玲珑如此忌惮,那该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可惜上次没能与帝君同行,无缘亲见。
若是有机会,一定要亲眼看看才好,好歹能有个嘲笑玲珑的由头··    完全不知道玲珑的大实话让手下人想太多,顾子方当然知道君即离必然是会发现玲珑的,可要用什么理由才能圆过去他可不觉得自己能骗过君即离,从小到大就没成功过。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时候想出法子的竟然是无极·只见无极拿出一个装满了好酒的乾坤袋,眼神颇有些挣扎的意味·他已经知道不可能让顾子方改变心思了,与其因此最终闹得跟顾子方离心,还不如干脆想办法帮他圆了心愿。
“南方天最有名的好酒,你带去,就说想问问我们飞升之后明月如何了·”·    眼睛一亮,玲珑赶忙收好乾坤袋·“无极你真是太聪明了”不会被君道长的冷气冻死了,你真是我的救星· ·☆、第8章 -7明枪暗箭· ·-7- 明枪暗箭·    君即离没有为难玲珑,既是因为玲珑跟顾子方、无极不同,也是因为眼下是办正经事的时候。
他可以袖手不管,却不能从中作梗·凤离对他的恩惠是实打实的,他不出面就已经是心有愧疚了·因此,玲珑不但证实了白帝确实在死域,还带回了这位帝君不打算掺合的消息。
当然,君即离所说白帝参与当年之事恐有疑点的事,玲珑也没忘记说··    “既然白帝摆明了不想管,对我们来说自然是好事·”听了玲珑的消息,无极首先表态。
“看来当年的事情白帝可能真的有什么隐衷,否则以他的秉性不可能袖手旁观·”·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黄帝拿出了中央令旗怎么办要知道,只要是仙界的人,就必须服从中央令旗的调遣。”
虽然知道白帝一贯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但还是有人不放心·中央黄帝之所以地位超然,也不过就是因为一面中央令旗,可节制号令整个仙界,否则以白帝的脾气又怎么会屈居人下·    闻言顾子方一笑,眼里颇有些不怀好意。
“有中央令旗又如何如今的死域已经不属于仙界了,白帝就算要服从黄帝的调遣,也要他能走出死域才行·”·    美艳女仙一愣,随即明白了顾子方的意思,但心下却有些怀疑。
“帝君所言有理,只是,若白帝一心要走,鬼帝真能留得住他吗”·    “哎呀你放心好了,别说白帝根本打不过鬼帝,就是鬼帝不动手他也出不来的。”
知道顾子方是不会高兴有人质疑君即离的,玲珑不忍这女仙犯忌讳,便抢先开了口·“鬼帝虽然是剑修,但他的阵法和他的剑法一样厉害·现在死域已经被他布满了阵法,不管是想要硬闯进去还是硬闯出来,那就基本上可以把他看成个死人了。”
    玲珑的本意是为那女仙解围,却不知她的话让一众人一不小心就想多了·死域之主如此厉害,为何不肯与帝君光明正大的结盟呢虽说如今这般愿意暗中相助也不坏,可帝君独自面对三大帝君总还是吃亏的。
尤其,那鬼帝特意让玲珑带话说白帝有隐衷,莫不是想要保下白帝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鬼帝到底是帮帝君还是不帮·    “帝君,恕属下直言,既然鬼帝的实力如此之高,为什么不想办法请他出面相助呢再者,虽说白帝被他所困不能离开死域,我们却也因此而不能对白帝出手,鬼帝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所以说,不作死就不会死,美艳女仙完全不知道玲珑是同情她才会解释,反而因此说出对鬼帝的猜忌之言。
玲珑暗中翻了个白眼,姑娘啊,连我都不敢说君道长半个字的不好,你这么勇敢的找死又是何必呢·    顾子方眼中闪过冷厉,看向美艳女仙的目光多了几分警告。
“我记得我说过,不许说他半个字不好·”无视对方受伤的眼神,顾子方敲了敲扶手·“不必担心鬼帝的立场,他不会帮任何人,也不会站在任何一边。
这是仙界的事情,跟他这死域之主本来就没有什么相干·不烦他也就罢了,可若是谁想去拉拢他,甚至跟他耍手段,你们且看那人会有什么下场吧·”小离不愿意做的事情,没人可以强迫得来。
    而顾子方这番话,却让手下人心中一凛·须知帝君已经是他们眼中万年来唯一能和风钰帝君相提并论的人,言辞间却对鬼帝颇为推崇,难道那位鬼帝当真是惊才绝艳到还胜过风钰帝君的地步·    仿佛是为了证明顾子方所说的话,没过几天,死域之主突然现身中央天,一剑将中央城的主城门劈了个对半然后扬长而去。
    这一剑,不仅向南方天帝君府众人证明了顾子方那番话的真实性,也让整个仙界为之一震·中央城是什么地方那是仙界五方天之中防御力最高的一座帝城。
就是当年魔界大军侵入仙界,也仅仅是破坏了外城的围墙,最终在主城门之下望门兴叹·可如今,这位鬼帝太虚竟只是那么一剑就把主城门给劈成了两半·    这样轰动了整个仙界的事情,谁不想知道得更多更清楚不说鬼帝是如何悄无声息的驾临中央城,就只是为何会有这么一剑也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可是死域不是谁都能去的地方,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因此诸天仙人只能天马行空的猜测,谁也没法真打听出什么来··    但死域却很快放出话来,说鬼帝此举不过是回敬中央黄帝的无礼。
当日鬼帝称帝之时,天道法则便已经说明死域不再归属仙界,死域之主自然也不是仙界之人·而中央黄帝却拿节制四方天帝君的诏令企图调遣鬼帝,这不是明摆着要无视天道法则强压鬼帝一头吗如此不敬的行为,鬼帝只是一剑劈了他的主城门以示警告已经很给面子了,何况鬼帝并不曾伤了哪怕半个仙人。
    关于死域的秘密一向是只有帝君知晓的,因此诸天仙人根本不知道死域已经易主,听到这消息之后中央黄帝也出面否认·可就在他公开否认的当口,天道法则却降下了一道雷罚,直接把黄帝的座驾给劈成了渣。
这一道雷罚让诸天仙人全都明白了,死域传出来的消息是真的,否则天道如何会警告黄帝·    这消息一出来,整个仙界都乱了·先是南方天赤帝打出要为风钰帝君申冤的旗号叛出,再有白帝不从黄帝号令,现在又是死域不归仙界管了,这一出又一出的,直让仙人们彻底懵了。
    到这会儿,顾子方手底下那帮子人是真的心服口服了·能避过整个仙界的耳目直接出现在中央城,这本身就已经足够震慑他们了,更何况那将中央城主城门对劈了的一剑怪道玲珑会怕,这样的实力和手段谁能不怕·    顾子方没理会手下人的心思,而是趁着机会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不论君即离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剑劈中央城的事情都给了顾子方一个机会——中央黄帝的声誉受损对顾子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趁着仙界人心开始散乱,顾子方把风钰身死的前因后果一股脑儿捅了出来,包括中央黄帝令仙人下界覆灭人间几大宗门的事情。
当然,顾子方并没有把无极塔和天命之说也摆到明面上,而是给了诸天仙人一个充分想象的空间——只说风钰帝君身死前炼制出了一件至宝··    夺宝杀人在修真世界里真不是稀罕事,不论人间还是仙界,抑或魔界妖界,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再平常不过。
风钰帝君惊才绝艳,不但精于剑术,更是顶级炼丹、炼器师,他炼制出的至宝该是何等的宝贝有了这样的想法,诸天仙人看黄帝、青帝、玄帝和白帝的眼神就不大对了,但主要还是针对前面三位,因为就连魔界妖界的人都知道白帝就是个莽夫,压根儿就不懂法宝。
·    尤其,人间几大宗门都因此而覆灭,这让仙人们都不免心生悲凉·能够飞升成仙的,散修只占一成多一点,剩下的都是背后有宗门支持的。
如果因为自己而连累得宗门惨遭灭门,连道统都断绝了,谁受得了况且逍遥宫是什么样的地方这诸天仙人中有谁不知道逍遥宫那可是人界第一剑修宗门啊,却因为黄帝的一句话就惨遭屠戮一个他们无比熟悉的宗门就这么没了,还是一个强悍的大宗门,那要是换成他们自己的宗门呢·    世上欺师灭祖的人毕竟是少数,绝大多数修士对师门的感情都是极其深厚的。
在他们看来,不论是怎样的恩怨,你可以打上门去讨说法,可无论如何也不该灭人宗门断其道统·便是散修,也同样心有戚戚焉·他们没有宗门,但他们有知己好友,若是因为他们的事情牵连到这些亲近之人,与宗门被屠戮也没什么区别了。
何况当年被下界的那些仙人没有一个回来,足以说明很多事情了··    如此一来,黄帝、青帝、玄帝三人在很短的时间里就丧失了不少人心,就是他们各自麾下都很有些微词。
白帝却又不同,他称帝之后的作风一直都是被人看在眼里的·对敌之时白帝从不留情,可也从没殃及无辜牵连过广,甚至很多时候这位帝君都很好说话·所以,大部分仙人都相信,白帝并未参与到灭门事件里去。
这一点,是连顾子方都没有想到的,白帝在仙界的声誉竟比黄帝他们三个要好得多··    不过,顾子方并不在意白帝如何·既然白帝人在死域,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所以他没必要纠结什么。
    -----------------·    仙界的一系列变故,君即离都从重无那里听了个一清二楚,却没在白帝跟前透露一星半点儿·不论当年的事白帝究竟是为什么参与进去,不论现在他为什么避之不及,风钰的死都有他的一份力。
当然,如果其中确实有隐情,他倒是好说,端看顾子方和无极是什么态度了··    不过,当白帝知道君即离去仙界做了什么之后,那怔愣之后突然爆发出的大笑,却让君即离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怀疑。
若非心存怨愤,就不会这么幸灾乐祸,也不会有这样好像出了一口怨气般的大笑··    顾子方在仙界忙得脚不沾地,君即离却在死域过上了久违的悠闲生活。
每日里只三件事,跟白帝切磋、逐步掌控死域、跟重无把酒夜谈·若是让顾子方知道君即离过得这般逍遥,只怕又要暗自郁闷了·只可惜,现在他真的是忙得没工夫顾及君即离这边,自然也没有空闲的人手可以替他跑腿。
    即使身在死域,白帝依然有自己的情报来源,且君即离并没如顾子方想象中那样对他多有限制,所以顾子方的一系列举动他自然是知道的·这一日切磋过后,白帝想了又想,还是开了口。
“我现在有些疑惑了,即离你到底是想帮赤帝啊,还是不想帮他啊”·    “怎么说”相处一段时日,君即离觉得,如果白帝不是刻意伪装,那么这人的确是军中汉子的性格,不像是能阴谋害人那种人。
    “说你想帮他吧,你在这死域逍遥自在,压根儿没有要掺合的意思·说你不想帮他吧,却又总在恰恰好的时机做一些恰恰好的事情,恰恰好给他制造了机会。”
摩挲着下巴,白帝是真的想不明白君即离对赤帝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白帝纠结的神情娱乐了君即离,浅浅一笑·“青帝不是推演出许多么,你们就没猜个一二三出来”·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他能推演出来的毕竟只是一小部分,而且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扑朔迷离的。”
摇摇头,白帝没有否认青帝推演过君即离的事情·“他只说你跟赤帝之间有恩怨,曾立誓与他为敌,别的就没说了·到底青帝推演出多少,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听白帝竟说出这番话,君即离心中又是一动,看来白帝对青帝的意见还真不小·“我跟他一起拜入烟霞观,成为同一个人的亲传弟子,他行五,我行六。”
    白帝直接傻眼了,盯着君即离看了半天,咋舌道·“我可真没看出来你们师承同一人,别说兵器了,就是功法的感觉都不同·而且,似乎你从没说过你是烟霞观的人。”
    “当年立誓与他决裂的时候,我便自逐门墙了,所以我确实不是烟霞观的人·”自逐门墙的事情,来到仙界之后君即离还是第一次宣之于口,心里也存了考量白帝的意思。
    略一想,白帝就明白了·能够让君即离立誓决裂,只怕他与赤帝之间仇怨已经无法化解·可偏偏两人不但是同门,还师承同一人,换了自己恐怕也只有自逐门墙一条路了。
    “逍遥宫虽然覆灭,但却在云麓山留下了数个禁区·早年我曾经掉入其中之一,遇到了已经变成剑灵的逍遥宫凤离长老,他有恩于我,自然要有所回报。
然而逍遥宫无人幸存,只顾子方还能算半个风钰传人,我也只能在这件事上回报一二了·”暗示自己的确是故意去中央城走那么一遭,君即离并不希望白帝把他和顾子方看成一边的。
    原来如此·为了报恩,只能暂时放下跟赤帝的恩怨,却又不愿意因此牵扯过多·白帝暗想,这君即离跟赤帝之间还真是有些不好说了·本是同门,却闹得立誓决裂。
可决裂之后,还有这诸般顾忌,倒真是难为君即离了··    -------------------·    仙界域门处,云梦看着同人间完全不同的景致,感受着仙界精纯的灵气,内心的激动几乎压抑不住。
君道长,我说过会来仙界找你的,我做到了·只是,仙界这么大,我该上哪儿去找你· ·☆、第8章 -8云梦引发的· ·-8- 云梦引发的·    仙界这么一乱,连卖东西的人都少了。
玲珑走在城里,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叹气·今天她好不容易才争取到半天的假期,原是打算出来好好吃一顿,结果出来了才发现常去的店已经关门了·听说那店主担忧东方天、中央天和北方天会打过来,很有些惶惶不可终日的意思,如今局势越发紧张,那店主大概是终于受不了,干脆关门大吉。
至于人去了哪里,玲珑就没打听到了··    城里的确没有往常那么繁华了,玲珑发现很多人脸上都有着担忧·她想了想,也就释然了·毕竟那边是三位帝君,这边却只有一人。
即使白帝依然立场不明,大家也都会觉得南方天的胜算不大,玲珑觉得自己很能够理解·不过,要是君道长愿意站在少爷这边,大概这些人就不会这么担忧了吧毕竟,能一剑劈了中央城主城门的到现在为之只有君道长一个。
当然,玲珑也就只是想想罢了,她知道那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一路走一路搜索美食,走到一处转角的时候玲珑忽然感觉到一个有些熟悉的气息。
好奇的靠近了一些,仔细感受了一番,玲珑愕然的发现那个气息竟然是云梦的·云梦竟然飞升了吗好像无忧宫除了祖师之外就再也没有人飞升了吧想着有没有的,玲珑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却看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
    “小美人,你这样刚飞升的天仙,若是没有个靠山可是很难生存下来的,尤其你还长得这么漂亮·”长相就很猥、琐的男仙又靠近了一步,银(yin)笑道。
“难得咱们投缘,不如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打开那男修顺势伸向自己的贼手,云梦气得浑身发抖·在人界她从未遭遇过这样的事情,就是刚入门的时候也不曾受过这般羞辱,更何况后来她还是一宗之主。
因此除了气愤之外,云梦也多少有些恐惧和屈辱,她没想到仙界竟还有这样的事情··    “哎,还是匹烈马,瞧这生气的小模样,啧啧啧,真让人想立马骑上去。”
    “哈哈哈哈,说得对”·    那猥琐男仙还带了个跟班,两人一唱一和尽是些不堪入耳的话,边说边逼近云梦。
这一处转角少有人往来,再者如今人心惶惶的时候也不会有人愿意管闲事·云梦心里又急又气,却毫无办法·她不是没尝试逃走,可就是那个跟班都跟她的修为相近,她一个人若想全身而退几乎没有可能。
眼见两个男仙几乎已经逼到了自己身前,云梦暗自咬牙,脑子里不期然闪过君即离的脸·不行,她绝对不能落到这两个混账手里·    “呵。”
    忽然有人冷笑了一声,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寒冷,云梦猛然瞪大了眼睛——是君道长·    而那两个男仙只突然感觉到冷,而后眼前一花——那小美人便被一个看上去很清秀的生面孔给护到了身后。
没等他们说狠话,就感觉到自己体内多了一股冰冷的灵力,然后就无法动弹了··    “君道长”看到那两个男仙扭曲着脸动弹不得,更是从脚底开始结冰,云梦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猛地伸手抱住君即离,满心的恐惧、委屈、思念等等等等一发不可收拾,呜呜呜的小声哭起来··    被云梦从身后抱住,君即离整个人都不好了,可眼下却也不能挣脱。
云梦必然是被吓坏了,更兼那种屈辱的感觉最是折磨人,君即离理智的告诉自己只是让她发泄一下·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一只手安抚的、缓慢的拍着腰上还在发颤的双手。
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两个依然半个身子都结了冰的男仙,又转向玲珑藏身的地方·“玲珑,我很生气·”·    浑身一抖,玲珑苦着脸现身出来。
其实她想要救云梦的,可是又想到自家少爷很讨厌云梦,讨厌到恨不能杀了她的地步·谁曾想,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君即离便来了·偷偷抬头瞄了一眼君即离的表情,不小心接触到对方冰冷的目光,玲珑只觉得自己的神魂都在发抖。
呜呜呜少爷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讨厌云梦我怎么可能这么倒霉“……我错了,我不该犹豫·”·    玲珑低头认错的样子简直不要太乖巧,可发颤的声音却暴露了太多,君即离忍不住冷笑。
“这两个人,知道回去怎么跟他说吗”·    “明白”知道君即离这是放过自己了,玲珑顿时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至于那两个男仙,哼,要不是他们做坏事,自己也不会被君即离逮个正着,她才不会管他们呢··    君即离只是以剑气封住了那两人,顺便冻一冻他们,并没有封闭他们的感官。
一听君即离的话,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给那女仙出气,猥琐男仙立马叫嚷了起来·“玲……玲珑姑娘,救命啊,我……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混蛋心里很恨的骂了一句,玲珑瞪眼,也顾不得君即离就在跟前了。
“我还想叫救命呢,谁管你”·    心里咯噔一下,那男仙显然没想到帝君的灵宠竟然也想叫救命,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向君即离。
可当他对上君即离的眼神,立时就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威压,若不是半截身子都给冻上了,只怕自己肯定要瘫倒在地·垂下头,心中骇然,这人究竟是谁不过是一个眼神,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根本就没有主动释放威势·    此时云梦也哭够了,红着脸松开手,却还是躲在君即离身后。
    心里松了一口气,君即离转头·“这两个东西由你处置,可好”·    察觉到君即离眼中的鼓励和安危,云梦心中一暖。
看了一眼那两个让自己受辱的混蛋,坚定的回答·“我现在还打不过他们,但是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他们的”·    “那便让他们多活一些日子。”
若是不能亲手解决这两人,云梦心里怕是要留下疙瘩的,曾经身为女人的君即离很清楚这一点·“玲珑·”·    玲珑正偷瞄,觉得要是少爷看到君即离对云梦这么温和,不知道又要酸多久了。
冷不丁听到君即离叫自己,立马站好·“是”·    这玲珑……这么呆萌的灵宠怎么就便宜了顾子方呢君即离指了指那两个男仙。
“带上他们同我走·”·    -------------------·    知道云梦飞升来了仙界,顾子方纵然心中泛酸却也无可奈何。
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对云梦做什么,否则尚未算清的帐就又多了一笔,彻底别想让君即离对他有好脸色了·再者,眼下他也没有时间去跟云梦争风吃醋·因此顾子方没有责备忐忑不安的来报告的玲珑,随意应了一声就转头继续忙碌。
    顾子方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可爱慕他的那些女仙却心中不平了··    “玲珑,虽说那鬼帝很厉害,可你也不该就这么听话啊。”
美艳女仙早就对玲珑嫉妒不已了,除了玲珑之外还有哪个女人能同顾子方这么亲近眼下殿中只有她们女仙在,也不怕让其他人看到·“那两个混帐东西再不堪,可到底也是我们南方天的人,你怎么能就这么乖乖的把人交出去,还是亲自送上门的。”
    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责怪,玲珑一头雾水的看向满脸不平的美艳女仙·“……难道依你的意思我该保住那两个混蛋”·    “姐姐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清纯女仙见玲珑不明白,忙不迭的解释·“姐姐的意思是,要处置也该是我们南方天来处置,怎么能让鬼帝带走”·    瞪大了眼睛,玲珑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姐妹俩。
“你们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跟鬼帝讨价还价你们有本事,你们去死域要人好了”哼,那种时候摆明了自己只有听话的份儿,不然要被君道长收拾不说,回来还要被少爷收拾,她疯了才会跟君道长对着干·    “哎呀,玲珑你也别着急啊。”
长了美人痣的妖艳女仙笑眯眯的开口,私底下这帮女仙对玲珑都是心存嫉妒的·“我们也只是为帝君着想啊·你想想,他说要带走就带走,这不是显得咱们帝君一点儿面子都没有吗便是为了帝君的面子好看,你也该争辩一番的。”
    心里直翻白眼,玲珑掐腰鄙视众女仙·“哼,你们懂什么我就是不敢跟鬼帝争辩怎么样别说是要带走那样两个该死的东西,就是他说要你们几个去死域做苦力,我也会手快脚快的把你们捆了送过去”·    “你”被玲珑这番话气得白了脸,美艳女仙何曾被人如此贬低过“玲珑你别太过分,我们怎么可能去做什么苦力你若是对我们有意见直说便是,何必这么羞辱我们”·    “羞辱做苦力算什么羞辱”看到一向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这么脸白气粗的样子,玲珑心下得意,语气更嚣张了。
“我实话告诉你们,你们在鬼帝的眼里只怕连苦力都比不上,我要是真把你们送去,他一准儿还嫌弃你们又吵又占地方呢·”·    “玲珑,你太过分了”从未被人这么当面羞辱,清纯女仙也气得不行了。
    “就是,仗着自己是帝君的灵宠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哼”妖艳女仙气得没了笑容,凤眼里满是愤怒·“我们不过是为帝君的颜面考虑,你用得着这么恶语伤人吗再说了,你这样话里话外都是向着鬼帝,却把帝君放在何处须知你是帝君的灵宠,不是那鬼帝的凭那鬼帝如何,你都不该这般胳膊肘向外拐,还是说那鬼帝给了你什么好处收买你”·    “怎么可能是给了好处死域什么都没有,那鬼帝连自己的灵宠都没有一身好衣裳,又哪里来的余钱收买她”·    “闭嘴”顾子方原本不想搭理她们的,可听到她们越说越过分,甚至还拐弯抹角的说君即离穷酸,怒气立马就窜上来了。
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帝君的威压一瞬间出现,几个女仙立时就软在了地上·冷汗爬在背上,她们才想起帝君曾经的警告,顿时心惊肉跳。
    “玲珑没有做错,也没有说错·”闭了闭眼,顾子方收敛了威压,看向那几个女仙的眼神布满阴霾·“鬼帝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们说嘴,少拿我的颜面当借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嫉妒玲珑,过去你们不曾过分我也就只当不知道。
可今天,联合起来挤兑她不算,竟还敢拐弯抹角的说鬼帝穷酸谁给了你们胆子”·    妖艳女仙心惊胆战的抬起头,发现顾子方眼中竟有杀意,心下一冷。
“帝君,可鬼帝这番作为的确是在打你的脸啊那两个人的确是该死,可也轮不到他来处置,毕竟他是死域之主而不是我们南方天之主他有什么资格处置南方天的人”因为激愤而说了这番话,可说完之后,妖艳女仙悚然发现顾子方看自己的目光阴森得可怕。
    盯着害怕得发抖的妖艳女仙,顾子方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别说两个渣滓,就是整个南方天、乃至仙界,我也会送到他跟前,只要他高兴。”
    几个女仙全被顾子方这句话震惊得不能自已,齐刷刷的瞪大了眼盯着顾子方——此时顾子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恋犹如一把钢刀将她们的心剁得粉碎。
    ---------------·    “那女仙的确很漂亮·”坏笑着凑近君即离,白帝眼中明明白白的写着揶揄··    “云梦师妹是个好姑娘,你若是对她有意,须得好生待她。”
头也不抬的忙着手头的事情,君即离不用看也知道白帝此刻的表情有多荡漾·“若是欺辱她,别怪我翻脸·”·    被君即离噎得差点呛到,白帝翻了翻白眼。
“但凡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那女仙眼里心里就只有你一个,我得有多想不开才会对她起心思”顿了顿,白帝的语气里带上了点儿好奇·“既然你也说她是好姑娘,人也长得漂亮,难得的是还不像别的女仙那么又矫情又娇气,你就真的一点儿想法都没有”·    心里叹了口气,君即离抬起头。
“你很闲”·    白帝敏锐的感觉到君即离的语气有些危险,猛摇头··    很好,还算识时务·君即离重新低下头继续忙,可想了想,若是不说清楚只怕白帝会把云梦弄得很尴尬。
“剑在,足矣·”·    只四个字,却让白帝明白得不能更明白了·难以置信的看了君即离一眼,白帝忿忿道·“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解风情的朽木顽石你简直就是男仙的公敌”·    抬头看着白帝气不平的走掉,君即离强自把额头跳跃的青筋按下去,顺便无视意识里君何昔幸灾乐祸的嚣张笑声。
他就是朽木顽石不解风情怎么滴吧· ·☆、第8章 -9白帝的决意· ·-9- 白帝的决意·    白帝并不意外有人特意来死域找自己,却意外这来的人是北方玄帝。
如果要劝说自己,东方青帝才是最好的人选,毕竟他从来说不过青帝·当然,如果不是君即离劈开中央城城门的那一剑,中央黄帝亲自跑一趟对自己软硬兼施也是极有可能的。
反正,他怎么想也没想到玄帝这个死脑筋的家伙会来··    看白帝依然毫无形象坐在地上,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好似他跟前那块石头长出了一朵花,玄帝也只能先开口了。
“战决,你是真的要在这死域一直躲下去吗”·    “风钰死的时候,我就说了别再叫我的名字·”语气生硬的开口,白帝虽然知道玄帝不是罪魁祸首,却也不能否认对方是算计自己的人之一。
“名字是给朋友叫的,可你们,哼·”·    听这话,玄帝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白帝果然是对风钰的事情耿耿于怀·他明白,也很理解。
“如果我说,当年的事情我跟你其实是一样被算计进去的呢”·    “骗谁呢”一听玄帝这话,白帝猛地转头,表情很有些难看。
“你跟青帝的交情,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他算计谁也不会算计你”·    “可我的确是被他算计了。”
玄帝丝毫不意外白帝的反应,表情不变,语气却多了几分苦涩··    瞪着玄帝,白帝原本想好的说辞一下子卡壳了·跟玄帝也算是相交一场,他自然看得出眼前这人的神态不似作伪。
半晌,白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能算计你,是因为知道你一直想跟风钰真正的打一场·”没去猜想白帝沉默的背后究竟是什么理由,玄帝自顾自的继续说。
“而他能算计我,恰恰是因为我跟他的交情·我从没想过要怀疑他的目的,也从没想过他能算计我·今天本来是他来的,是我硬抢了这个差事·我知道你是在逃避,我也想逃避。
可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只能去承担结果,不是逃避就能解决问题的·”·    “战决,不管赤帝是不是真的要为风钰报仇,仙界已经乱了是事实。
万年前域门被毁之事魔界和妖界一直没找到机会发难,眼下机会却摆在他们面前了·我不是为青帝和黄帝来劝你,而是为仙界·镇守北方天这么多年,不管我最初是怎么想的,有没有做错过,我都不想看到仙界大乱以至于被那两界趁火打劫。
魔界入侵的事情,有一次就够了,我不想看到第二次·”·    “可是现在,南方天步步紧逼,中央天、东方天和我北方天的人心也已经散了,只有你的西方天还算平静,我相信黄帝忍不了多久了。
真要等到我们自己打起来,你觉得魔界和妖界会怎么做尤其,如今死域不再是仙界的一部分了,有了那一剑,鬼帝会如何做我们着实没有把握·战决,你真想看到最坏的结果吗”·    心情复杂的看了玄帝一会儿,白帝似笑非笑的开口。
“我从不知道你的口才其实也不差·”叹了口气,白帝自然不想看到仙界大乱,不想看到魔界妖界趁火打劫·可是,这已经不是他不逃避就能阻止的了。
“但是,这已经不是你我能阻止的了·”见玄帝还想说什么,白帝抢先道·“你忘了么,当年青帝推演出来的,可不只是天命之人和无极塔。”
    想要劝说的话刹那间消失,白帝的话让玄帝一下子想起当年的所有,继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对方·“……你的意思是”·    “黄帝找出来的那个家伙一直没得到天道法则的承认,也一直都是个进不去帝君府的帝君。
青帝想了多少法子,也没能让风钰的帝君府打开一条缝儿·可现在的这位赤帝,不但得到了承认,还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尘封万年之久的帝君府·那时候风钰把无极塔送到了人界,我们几个其实都没有见过无极塔长什么样子。
而这位赤帝身边那位叫做无极的,我再怎么眼拙也还是能认出他器灵的身份·”·    说完了这些,白帝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苦涩,又像是解脱。
“这些,还不够我想明白吗”·    怔怔的站着,玄帝心里很有一番挣扎·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他们几个并不曾在意,而向来粗枝大叶的白帝却注意到了。
他当然知道赤帝身边那个无极是器灵,却和青帝、黄帝一样不觉得叫无极的器灵就一定跟无极塔有关系,因为太明显·然而现在想想,焉知这不是赤帝刻意为之呢·    “我们做错的已经够多了。”
看着眼前荒芜的大地,白帝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苍凉·“你看这死域,若不是我们故意不作为,又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就是在人间,也少有这么荒凉艰难的地方,何况仙界如今想来,如果不是鬼帝在这里称帝,只怕死域早晚会变成第二个仙冢。”
    “如果不是黄帝和青帝那见不得人的心思,风钰不会死,仙界不会闹出有一个不被承认的帝君这样的笑话,域门也不会被毁掉·我们耗费了多少心力才把域门修好又等了多久才等到它重开你说你不想看到仙界走向最糟糕的地步,可在我看来从风钰身死那时候起就已经是最糟糕了。
为了一己私欲导致一方帝君陨落,却还打着维护仙界安宁的旗号,如此虚伪恶心的仙界,真的还有让我出战的理由吗”·    停了一会儿,白帝走到玄帝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你说你也是被算计的,我且信你,也因此提醒你一句·既然讨债的人已经出现了,不如爽快些还了吧,不要一错再错·”说完便朝着君即离给自己安排的住处走,该说的,能说的,他都说完了。
    “你打算怎么还”·    走出了一段距离,白帝听到玄帝的问话,飒然一笑·“风钰不是为非作歹的人,也从没做过对不起仙界的事情,更没有对不起你我。
杀了他,尽管我是被算计的,我依然心中有愧·若能让我了结这份愧疚,重新做回光明磊落、一身轻松的战决,死又何妨”·    霍然转身,玄帝震惊的看着白帝大步离开的背影,良久。
    ------------------·    嘴里吃着烤肉,白帝的心神却早已经飘远了·修仙之前,他也曾这般同麾下军士围坐在篝火边吃喝说笑,言语间荤素不忌,也全没有上下之分。
有时兴致来了,还会同军士们一道贼兮兮的讨论要讨个什么样的婆娘·同袍之情,许是无情的战场上唯一暖心的东西,比上好的烧刀子更烈更甘醇·那时的日子,简单枯燥,如今想来却是自己最快乐的时光。
    或许,自己本就不适合修仙,更不适合做什么仙帝··    “好哇,蚩灵你耍赖”·    “擦,你哪只眼睛看到小爷耍赖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就是就是,我也看到了”·    “嘿嘿,口说无凭,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啊蚩灵你太狡猾了你的修为远胜于我,我如何能抓到证据”·    “蚩灵,能不让我有机会鄙视你吗”·    “画影说得没错,难怪道长总说你的人品就跟死域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没个准儿。”
·    “哈哈哈,帝君说得太对了”·    “卧槽,阿离又败坏小爷的形象”·    ……·    听着蚩灵他们的玩闹,白帝禁不住会心一笑,提起酒坛子往君即离身边凑近了一点。
“怎么不去与他们同乐”·    “我若去,他们便会局促了·”君即离很清楚,即使自己再怎么没有帝君的架子,这些人也不可能真的跟自己称兄道弟。
“你不也没去么·”·    点点头,白帝忍不住感慨·“以前当将军的时候,我却是常跟军士们同乐的,那时候的日子才是真痛快。”
    白帝的话,让君即离不由得想起安史之乱中那些战死的唐军将士·“沙场无情,袍泽之情却是比真金白银还要珍贵的,比最陈的酒还要香醇。”
    眼睛一亮,白帝没想到能从君即离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很有些惊喜·“说得没错,就冲你这句话,我今天怎么也得多喝一些·”·    瞥了一眼离白帝不远的战英,君即离调侃道。
“想喝酒直说就是,我还没抠门到连酒都不管够·”·    这下,白帝笑出了声·“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啊”回望了一眼战英。
“战英你说,你见过像他这么抠门的帝君没见过比他更会捞钱的帝君没”·    想到帝君和自己越来越少的财产,战英心有戚戚焉的点头,飘向君即离的眼神颇有些哀怨。
    “如今不就见识到了么”君即离却丝毫不以为耻,反而很有些理直气壮·“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要跟我一样从来没富裕过,说不好能比我还抠门呢。
帝君怎么了,帝君就不用花钱了我可是养着一大家子人,不这样精打细算的只怕根本过不下去·你只看到蚩灵他们三个,却不知道还有几个没飞升呢,再加上我家老头子、乖徒弟和记名师弟,你当我容易”·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君即离这幅理直气壮的模样,让白帝和战英全都禁不住笑,心里却又亲近了几分。
    “对了,让你这么一打岔我险些忘了·”想到正事,君即离也不闹了·“战英可是一整天都没有好脸色,莫不是玄帝找你麻烦了”·    冷不丁被君即离提起这个,白帝脸上的笑容僵了,又很快遮掩过去。
“没有的事,战英就是个爱操心的,活像个老妈子·”·    帝君哀怨的望着白帝,战英不淡定了·居然说他像老妈子,他哪里像了·    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这对主仆,君即离在心里默默的写下硬汉主人攻忠犬随从受的梗。
“若今天他不是点名要找你,我根本不会放他进来·”·    明白君即离的言下之意,白帝心里感激,却又被君即离看自己和战英那一眼闹得有些忐忑——他怎么觉得君即离那眼神很有问题呢不过,想到玄帝说的那些话,白帝还是没能完全放下自己的责任。
“即离,你对魔界和妖界怎么看”·    “没去过,只听过,没什么想法·”看出白帝的犹豫和不自在,君即离笑了笑。
“若他们不来招惹我,我自然懒得搭理他们·可若是他们还当死域跟过去一样是能随便来去的地方,我可就不会客气了·你也不必担心他们会趁火打劫,我是不会让他们从死域去仙界添乱的。”
说着,君即离看了一眼南方天的方向··    “等顾子方了结了跟黄帝他们的恩怨,就是他还债的时候了·为这,我等了一千多年,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
    也就是说,君即离巴不得仙界的乱子能早日有结果,才好去找顾子方算账·而魔界和妖界若是想横插一脚,君即离第一个就不会答应·知道了君即离的立场,白帝也就把这事放下了。
身为西方仙帝的责任,他也算尽到了,至于别的可就跟他没关系了··    君即离没有错过白帝释然的眼神,不想评价什么·最近顾子方的动作越发大了,想来黄帝他们也忍不了多久了。
好些事情原本可以有更妥帖的做法,可顾子方却都做得简单粗暴,过于急切了·虽然他不知道顾子方为什么这么着急,但他却也乐见其成·顾子方早日搞定仙界的麻烦,他才好早日去算账不是么,也方便他暗中寻找回家的路。
    顾子方,你大可以再简单粗暴一些,最好是能逼得那三位帝君不得不放下颜面来拉拢我·按照重无的说法,君即离觉得黄帝、青帝和玄帝都可能知道他要找的地方,白帝却不像是知道的,顾子方直接不用考虑。
所以,如果那三位被逼得只能想法子拉拢自己的话,他就能以此为切入点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了·当然,他不会真的帮黄帝他们·跟君子才需要讲信用,那三个却是没有必要的。
    ------------------·    帝君府地下的暗房里,清纯女仙将美艳女仙抱在怀里,想用自己的体温让姐姐好过一点·那日姐姐因为过于激动而说了些狠话,谁想帝君竟一掌就打了过来。
虽说有无极拦了一下,可即便是掌风,也不是姐姐能够承受的·被关起来已经这么久了,身上的伤药早用光了,可姐姐越来越虚弱……··    “别白费力气了。”
妖艳女仙看着清纯女仙俨然又要哭,开口道·“以你姐姐的修为,能熬到现在已经是福大命大了·”视线不期然从美艳女仙惨白的脸上掠过,心下凄然。
帝君能对她下狠手,对自己也绝不会手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们爱上的人偏偏不爱红颜爱蓝颜他愿意拱手河山讨他欢,却不愿意给与她们丝毫怜惜为什么,为什么·    这两句话,让原本就要哭不哭的清纯女仙直接哭了出来,也让暗房中其他女仙一个个兔死狐悲。
不论往日里她们如何争风吃醋,如今都是一样被囚禁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出去·抽泣声多了起来,仿佛妖艳女仙的话掐灭了她们最后的那一点侥幸。
    妖艳女仙却没有哭,只是咬着唇隐忍着·想她在南方天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从来只有男仙围着她转,她却都不屑一顾·如今想来,只怕是报应了。
若是她当初对那些男人留一点情面,或许今天就不会落魄至此·可是她到底还不甘,凭什么她要输给一个男人她一定要想法子出去,亲眼看一看那鬼帝究竟是何等样人,否则她死都不会甘心的· ·☆、第8章 -10做买卖的鬼帝· ·-10- 做买卖的鬼帝·    玲珑把顾子方交代的东西都装好,然后隐匿了身形来到暗室外。
    乍一看到玲珑,众女仙多少都有些不自在·但玲珑却没在意这些,只是拿出食物和一些基本的丹药·那天她只是气不过被埋怨,也从没想过要把她们怎么样,可谁知道少爷却发了那么大的脾气。
当然,也怪她们自己口不择言,可她们事前又不知道少爷的心思,所以算来算去玲珑都觉得少爷对待她们太过无情··    “你想做什么”妖艳女仙看着玲珑,尽管落魄至此也依然端着自己的架子。
    不管以前看她们多不顺眼,如今看到她们落魄的样子玲珑也觉得难过·尤其,她看得出其中一人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我没想到少爷会这么做。”
顿了顿,玲珑下定决心·“我救不了你们,就算我能把你们带出去,少爷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但我知道你们可以去求谁救你们·”·    眼神闪了闪,妖艳女仙只当没看到姐妹们一瞬间亮起来的眼神。
“你真要放我们”·    “就算放了你们之后你们投靠到黄帝那边,也没什么·”玲珑是心软,却不是笨蛋。
“不管你们做什么,少爷都不会怕的·哪怕你们把那天的事情说出去,也只会死得更快更惨·”·    玲珑的话太直,直得本来心生怨忿的几个女仙一瞬间泄了气。
是啊,她们不管做什么都没用的,对帝君而言,或许就只是一掌而已··    “现在外面已经打起来了,这个时候少爷没空管你们,我才有机会溜进来。”
拿出一颗保命的丹药塞到美艳女仙嘴里,玲珑知道这药是救不了她的,但至少可以让她不用死在这里·“我会带你们去死域·”注意到众女仙剧变的神色,玲珑无奈。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可我觉得没有什么能比活下来更重要·少爷不会喜欢你们的,就算鬼帝永远都不会给他好脸色,他的心思也只会放在鬼帝身上·”·    “当初我就提醒过你们,不要对少爷动心,可你们却都误解了,只以为我要独占。
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少爷还是化神境修士的时候就对鬼帝起了心思,一直到现在都没变过·所以,我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我都劝你们一句,算了吧·仙界的好男人挺多的,何必非要盯着少爷呢”·    玲珑的话让众女仙都沉默了,被囚禁以来生出的各种心思都消散了,只剩下满心的凄凉和苦涩。
一句算了吧,说来多简单,可她们要怎么做得到·    还是妖艳女仙最先醒过神,自嘲的笑了笑,开口道·“你确定鬼帝会救我们”·    “我只知道没有鬼帝的允许少爷绝不敢踏进死域半步,而且无论如何鬼帝至少会愿意收留你们。
鬼帝看上去冷冰冰的,但实际上他是个很好的人·他跟少爷决裂,却从没为难过我,因为在他看来我跟少爷是两码事·”想了想,玲珑很认真的说··    “对了,我得提醒你们一句,鬼帝是不会因为你们是女仙就纵容迁就的,在他眼里即便是女仙也该凭借自己的实力活下去,而不是成为男仙的附属品。
如果你们努力上进,他不但会保护你们,还会指点你们·可如果你们还像过去那样作为,他顶多不会让少爷抓走你们·关于这个,你们可以去问云梦,鬼帝就是因为她努力修行才会对她照顾有加的。”
    “最最要紧的是,千万不要想着勾引鬼帝,那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鬼帝的心里只有他的剑,眼里只有活人和死人的分别·不是我对少爷没信心,可我真的觉得鬼帝只会跟他的剑天荒地老。”
    ------------------·    “所以你就把她们带到这儿来了”看着跟前一众女仙,君即离有些头疼,但更多的是恼怒。
顾子方做得过了,这让曾经身为女人的他如何能看得过去·    “我也是没办法了嘛,除了你这里,别的地方都有可能被少爷找到的。”
玲珑做乖巧状,笑眯眯的陈述自己的理由·“我觉得少爷对她们太过分了,可我又不敢劝,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办法了·”·    心里叹了口气,君即离觉得这些姑娘已经够惨了,他实在狠不下心拒绝。
“画影,你给她们安排住处·不二,你找些伤药,先给那个蓝衣服的姑娘疗伤再说·”想了想,又看向蚩灵·“你出去说一声,叫那些糙汉子都矜持些,别叫我知道有人乱伸爪子。
顺便叫云梦过来,领着她们熟悉一下·”·    “嘿嘿,我就知道君道长最好了”看君即离这番安排,玲珑高兴的送上好人卡。
    少女,你真的不担心你家少爷发飙收拾你吗看着呆萌的玲珑,君即离彻底无奈了·“你就没想过该怎么跟他交代”看玲珑立时傻了,君即离不由笑了。
    “君道长救命少爷肯定会修理我的”见君即离笑了,玲珑就知道对方心情不错,立马狗腿的凑上去。
    如果玲珑不是顾子方的灵宠,君即离觉得自己铁定把她当闺女养,只可惜被顾子方那头猪给占了·想了想,拿自己专用的传讯小剑注入信息递给玲珑。
“收好·”·    玲珑忙不迭的点头,小心翼翼的把小剑收好,不管君即离说的是什么,她只要知道这是护身符就够了·    底下的女仙都有些傻眼,她们从没见过玲珑这么狗腿的样子,尤其君即离还不如顾子方看上去好说话。
可是她们长了眼睛,都看得出君即离方才对玲珑的那一笑里面的意思,就像是把玲珑当女儿看·而且,看她们的眼神里没有惊艳没有喜怒,却有怜惜·在顾子方那里不曾得到过的怜惜,如今竟从情敌这里得到,一时间众女仙都有些心潮起伏难以平静。
    “死域只有一条规则,弱肉强食,我能庇护你们一时,却不会庇护你们一世·”打发走了玲珑,君即离收敛了笑意,严肃的看着这一众姑娘。
“在我眼中没有男女之分,只分死活·要想在这里活下去,并且活得好,全靠你们自己·记住,你们不是凡俗那些养在深闺只能相夫教子的女人,也不是非得要依附于男人才能生存。
既然踏上了修行的路,就应该懂得只有强者才有尊严·”·    “你们现在想什么我没兴趣,想做什么我也没兴趣,只要你们遵守这里的规则,你们就是要翻天覆地我也不会过问。
当然,如果你们实在是伤心太过不想活了,我倒是有个提议·顾子方对你们的做法,你们有理由怨恨,也有权力报复·就算是觉得我没有特殊照顾你们所以看我不顺眼,想要报复我,好赖那也算是一个目标。”
·    如果说之前那段话让众女仙心道一句果然,那么后面这段话就让她们诧异了·从君即离冷冰冰的脸上,她们实在看不出什么情绪,自然也摸不准这话究竟是真是假。
可是扪心自问,对赤帝她们真的没有一点怨恨,一点都不想报复吗·    妖艳女仙听到这里,终于走出来一步·“帝君,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
    虽然直觉自己想问的不是一个好问题,可妖艳女仙还是鼓足勇气开了口·“赤帝……对您的心思,您知道吗”·    倒是个有胆色的。
君即离心下这么评价,脸上却丝毫看不出什么,连语气都毫无异样·“知道·”顿了顿,语气一转·“可是跟我有关系吗”·    ……没关系吗很想这么问,但妖艳女仙没有问出口,只是在心里咀嚼着君即离的答案。
    -----------------·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你到底是西方白帝”白帝始终油盐不进,青帝忍不住拔高了声调。
“如今仙界已经打成了一团乱,你就真能心安理得的待在这个鬼地方”·    心不在焉的擦拭着自己的刀,白帝压根儿没把青帝当回事。
玄帝白跑一趟,他就知道青帝是坐不住的·可那又怎么样呢,他已经决定了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就绝不可能再被青帝三言两语绕进去··    白帝这种没有反应的反应,实在是超出了青帝的预料。
他本以为玄帝是夸张了,可现在看来白帝比他预计的还要顽固·如果白帝这里真的走不通……,看来他只能走第二条路了·“好吧,既然你要一意孤行,我也没话可说。
不愿意出战,那替我引见鬼帝总可以吧”·    白帝终于有了反应,诡异的看了一眼青帝,爽快的收了刀站起来·“早说找他不就好了,用得着绕那么大弯子”·    听到白帝的嘀咕,青帝险些没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谁来告诉他白帝什么时候这么无赖了而当他跟着白帝在一堆石头里见到浑身是灰的君即离,青帝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堂堂帝君为什么会跟苦力一样敲石头·    “找我”从石头堆里抬起头,君即离看向青帝的眼神很有些不耐烦。
好容易找到了能够用于修建城池的石头,他真心没时间陪青帝打机锋·“有事直说,我很忙·”·    忙着敲石头压下心头的怒气,青帝开始怀疑白帝就是被鬼帝影响,才会变得这么无赖又不负责任。
“想必仙界的事情鬼帝都知道不知鬼帝可有什么想法”·    翻了个白眼,君即离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知道,没想法·”一指石头堆·“我真的很忙·”·    ……我不生气,我不跟这么粗鲁的人生气说服自己保持笑脸,青帝只当没看见一边白帝幸灾乐祸的笑容。
“我知道鬼帝跟赤帝之间有旧怨,故而想与鬼帝联手·”这样够直白了吧·    “你们仙界的事跟我没关系,我和顾子方的恩怨跟你们也没关系,想找帮手也别拿这个说事儿。”
一点儿面子不给的堵了回去,君即离却又道·“白帝住在这里是交了钱的,如果你们能出够让我满意的价钱,帮你们一把也无妨·”·    卧槽你真的是仙人是帝君吗这种满口铜臭斤斤计较的话你说出来真的不觉得有损形象吗你真的不是来抹黑我们这些帝君的吗·    可惜青帝心里的话君即离半点儿听不见,人家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的开始算账。
“我听说你们三方天的城池已经丢了大半,现在算得上安全无虞的也只有三座主城池·收回失地一个价,保住主城池一个价,两者兼得一个价,这是防御·我也可以帮你们直接把南方天的城池拿下来,小城和主城池的价格自然是不同的。
另外,帮你们把顾子方凑一顿狠的也可以,只是这价钱我怕你们接受不了·”·    “只一点,顾子方的命我已经预订了一千多年,所以我顶多会帮你们把他打残。”
说着,君即离摸出两张清单晃了晃·“一张是防御,一张是进攻,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若是没有这些东西用等价的代替也行,如果你们要全套可以打个折扣。
不过,小本经营概不赊欠,一手交钱一手办事·若是拖欠我的钱或者干脆跟我耍赖,也好办,我就免费帮顾子方把你们的三座主城全劈开好了·”·    ……·    青帝黑着脸拿着两张清单走了,君即离神清气爽的继续敲石头。
如今他跟仙界扯不上关系,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会撕破脸·就是黄帝他们恼羞成怒又能怎么样,想要对他对手,先想法子突破他的阵法进死域再说吧·而且,他笃定对方现在还不敢跟他翻脸,谁让顾子方打得正欢腾呢。
    看到青帝那脸色,以及强忍怒火的扭曲表情,白帝笑得险些岔了气,好容易缓过来·“我说,要是他们真出钱,你还真帮他们”·    “帮,为什么不帮做买卖讲究的就是个信用,只要钱进了我的口袋,我自然会按照交易内容去做。”
认真的琢磨着这些石头能承受什么程度的阵法符文,君即离却没说自己开的价格足以让黄帝他们仨望而却步·钱财事小,他真正想要的是那个只有帝君知道的地方。
只是,不知道黄帝他们会不会拿这个消息作为买他出手的费用了·· ·☆、第8章 -11剑惊北方城· ·-11- 剑惊北方城·    君即离的所谓价格清单,不但让青帝黑着脸离开,还让看到这份清单的黄帝、玄帝也一起黑了脸。
他们三个从未见过像君即离这样开口闭口都是钱财的帝君,三界之中只怕也只有他一个·可惊诧也好恼怒也好,眼下有可能帮他们的偏偏只有君即离一个·就算他们愿意以更大的代价换取魔界妖界的援手,也要看君即离愿不愿意让人家从他的地盘上借道。
    所以,商议过后,黄、玄、青三位帝君最终还是决定跟君即离做这笔交易,只是却不能真按照那清单来给钱——否则他们三个的宝库只怕要一夜变空。
想来想去,以君即离新晋帝君的身份,又是自飞升起就一直在死域那样的地方,三位帝君决定,以仙界帝君才能知道的一些隐秘作为代价··    “你是说,在玄帝的帝君府下面,藏着一个通往其他世界的通道”强压着心头的狂喜,君即离只表现出一点点惊讶。
“而之所以历任玄帝都以防御着称,就是为了看守这个通道”·    “准确的说,那并不是通道,而是一条处于两个世界之间的夹缝。
就我所知道的,那夹缝中是一片混沌,除此之外就没有确切的信息了·”不知为什么,玄帝觉得君即离对这个消息的反应有些奇怪,比起其他消息,这个消息其实是最没有实际价值的。
“过去有过探索夹缝的人,想要通过那里去往别的世界一探究竟,无一生还·”·    无一生还是一去不回,还是死在了路上皱眉,君即离不觉得重无会拿这种事情坑自己,毕竟跟天道之间的赌约就是以自己成功返回剑三为条件。
“玄帝,既然你说知道这个通道的都是帝君,那么,为什么你会说无一生还为什么不可以是他们留在了别的世界没有回来”·    愣了愣,玄帝显然没有想到君即离会思考这个问题。
这么多年来,从没人想过这个答案的真实性·“我不知道·前人留下的记载中,只提到了他们去,却未曾提到回·所以,不管是成功抵达了别的世界没有回来,还是死在了路上,我都没有证据。”
顿了顿,玄帝试探性的问道·“鬼帝似乎对这个消息很感兴趣”·    “自然·”掩饰往往只有反效果,而且君即离最擅长的就是真真假假。
“以前在人界的时候只听前辈们说飞升仙界便是仙路的尽头,可如果真的还有别的世界,未必不是比仙界更高的界面,难道玄帝就没这么想过”·    是啊,也许根本不是什么别的世界,而是在仙界之上的界面。
被君即离坦然的回答勾起了好奇心,玄帝回忆了一下看过的记载,才发现那些记载中只模糊的说通往别的地方,并没确切的指出是别的“什么”·存了心思,玄帝也就没注意到君即离眼底转瞬而逝的亮光。
    “这个消息很有趣,如果真的是通往更高的界面,的确够让我出手了·”不等玄帝想到更多,君即离再一次强调更高的界面这个词,既是为了让玄帝迷惑,也是为了防备顾子方。
“不过,玄帝似乎还没说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一说到这个,玄帝立马收拢了飞远的心思,正色道·“我们知道这个消息的价值并不足以让鬼帝做全套,只求鬼帝能解了我北方城之围。”
    “顾子方堵到你家门口了”看到玄帝神色有些尴尬,君即离就知道多半是了·“解你北方城之围,那中央城和东方城就不用管了”·    “这便是跟那通道有关了。”
苦笑了一下,玄帝都怀疑顾子方是故意先打自己的·“我方才说过,那通道里是一片混沌,非帝君不可靠近,帝君以下都会被吸纳到那夹缝混沌之中·而我的帝君府是为镇守而建,实际上是一道内门。
整个北方城,则是一道外门·不论哪一道门被破坏,都会令那通道见于天日之下·若然如此,只怕整个北方天都会被尽数吸纳·”·    “原来如此。”
心头一惊,君即离觉得有些棘手了·如果那里真的是回去的路,难道自己要把整个北方天都作为牺牲品“如你所说,只怕还不止北方天,想必中央天也会有一部分地方遭劫。
五方诸天因五行而存在,不论少了哪一个都会造成仙界失衡,硬要说影响不到死域恐怕没人会相信·”·    点头,玄帝很高兴君即离能想到这一点,这样一来他就不用费那许多口舌了。
    “如此,那我就不多耽搁了,这便与你去北方城·”不等玄帝催促,君即离很自觉的开口·“不二看家,蚩灵、画影跟我走。”
    虽然玄帝很高兴君即离这么爽快,可看到对方就这么要走,还是没忍住·“鬼帝不用做什么准备么若是缺什么,我也是有些收藏的。”
    “瞎操心·”一直安静充当布景板的白帝突然开口,脸上丝毫没有对北方城的担忧·“鬼帝有一把剑就足够了·”实际上,他觉得君即离本身就是一把可以斩天裂地的剑。
    ----------------·    对城门的攻击被挡下,那熟悉的剑气让顾子方心中一凛·抬眼看去,果然在北方城的城头上发现了那一道白色的身影。
“小离”·    让蚩灵和画影留下压阵,君即离从城头一跃而下,正正挡在顾子方的攻击方向上·“我要保这座城,所以,要么你自己走,要么我撵你走。”
    “好大的口气”·    “就是,怎敢与帝君这般说话”·    ……·    顾子方没来得及反应,身边的下属却被君即离的话激起了怒气。
    “呵·”扬起一抹冷笑,君即离看都不看那些叫嚣得欢腾的跟班,只看顾子方·“我该怎么同你说话”·    被君即离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顾子方只觉得后脖子发凉——这种熟悉的要挨骂的感觉简直让他心头泪流。
以眼神示意两旁下属闭嘴,顾子方干笑了一声·“……你高兴如何便如何·”顿了顿,顾子方看了一眼城头上的玄帝,心头暗恨,竟敢说动小离来对付他。
“你当真要保这里”·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出来混,就得言而有信·”君即离只当没看见顾子方身边那些对自己的答案面露不屑的人,改为传音。
{若是北方城有事,整个北方天都会消失,到时候仙界失衡,连死域也要受到影响·反正我收的钱只够保这里,你要打东方、中央随便,这里,做个样子也就够了·}·    皱眉,顾子方没想到一座北方城竟然能让整个仙界都失衡。
本能的想要相信君即离,可是又怕君即离也是被人给骗了··    {风钰帝君的确说过北方城很特殊,但具体的就没来得及说了·}无极自然也听到了君即离的传音,回忆了一下之后开口道。
    既然是这样,那就帮小离收点钱好了·心下主意一定,顾子方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还记得我历练回山之后说过的话么,我是绝不会再向你动手的。
可风钰前辈有恩于我,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别让我为难好吗”·    喂,谁让你说这些了暗自磨了磨牙,君即离不悦的眯了眯眼睛。
“当年那一战你没有应,今日莫非还想用同样的借口逃避顾子方,是男人就手底下见真章,少说那些没用的·”·    “没办法啊,当年在风雷山他就跟小媳妇似的。
我到现在还记得,这小子躲在小爷背后不敢见血的熊样·想必现在他也没强出多少,何必为难人家呢”城头上,蚩灵听到顾子方旧事重提,摆明了是想趁机讨好君即离,顿时不乐意了。
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正是这话,沧海大陆谁不知道顾子方最怕的就是咱们道长看来,就算过了千年,有些人的出息还是只有那么点儿。”
    蚩灵跟画影的唱和,不但引得南方天的人齐刷刷面露愤色,也引得北方城中一片哄笑··    恨不能冲上去把蚩灵的狐狸皮给扒下来,可顾子方也就只是想想,他很清楚动蚩灵就等于激怒君即离。
故作无奈的笑笑,眼里尽是包容·“我说过不会再对你动手,这句话绝不是玩笑·可今天的事情,不是你我的私事·不如这样,你我各出一人,以他们的胜负决定谁退出。”
    竟然到这种地步都不肯动手,连做戏都不认真,难道你以为我只让蚩灵出手能骗过青帝他们君即离目光转冷,剑气萦绕·顾子方,你太天真了冰蓝的剑气刹那间铺天盖地,顾子方他们跟前的地面眨眼间就结了冰。
    “不要”·    眼见君即离的剑气锐不可当的冲向自己这边,顾子方第一时间挡在自己的下属们前面撑起防御罩。
可即便如此,也有几个下属因为根本躲闪不及被剑气贯穿,立时毙命·看到这一幕,顾子方心头巨震,完全想不明白,方才还告诉自己真正理由的人为什么转眼间就出了杀招。
    对顾子方不可置信的目光,君即离不闪不避,在结了冰的地面上缓步朝顾子方逼近,脸上也如同结了冰··    随着君即离的逼近,终于被释放出来的属于他的威压和剑势也让顾子方他们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寒气侵骨,即使有顾子方的防御罩,也让人觉得下一瞬就会被君即离的剑斩于当下。
    “小离,你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留吗”顾子方此时是真的心急如焚了,他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勉强·君即离的威压和剑势,就是他也觉得勉强,何况身后那些下属。
    闻言君即离停下脚步,看向顾子方的眼神只有淡漠·“剑出,只论生死·”说罢,光芒一闪,七把光剑呈北斗之事出现在君即离身后。
“情面那是什么东西”·    “鬼帝且慢”一看君即离动了真格,无极顿时不淡定了。
君即离的北斗七星剑阵太强悍,以顾子方的实力仅能保住自己,南方天众人说不好一个也活不下来·“北方城我们不动了,还望鬼帝看在凤离长老的面上容我们退去。”
    看了看无极,又看了看个个面露不忿的南方天众人,君即离沉默了一会儿·“下一次,别在他惹我生气之后才来服软·”抬手,剑指远处一座山峰,七把光剑犹如流星般破空而出。
剑入山,霎时光芒大盛犹如十日同耀,等到光芒消失,城里城外的人再睁开眼,那在北方城外屹立了数万年的山峰已然湮灭成尘··    原本还对无极的决定不服气的南方天诸人,这下只剩下后怕了。
若是那七把光剑朝他们来,只凭帝君一人,真能挡得住吗·    还剑入鞘,君即离顶着城里城外各种各样的目光,依然面色淡然·“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从我眼前消失。”
目光转向无极·“凤离之恩,换你们的命,两清了·”·    ------------------·    神色沉重的看着眼前的平地,若非太熟悉,黄帝无论如何都认不出这里是原本的玄山所在。
“那鬼帝到底是不是师从烟霞观就是逍遥宫,就是风钰,也绝没有这样的剑·”·    “他的确是师从烟霞观,原本是赤帝的小师弟。”
如果不是青帝相信自己的推演之术绝不会错,只怕他也会怀疑的·这北方天玄山屹立数万年,经受了不知多少战火,顶多只是留下了几道痕迹·如这般湮灭成尘,就是他和黄帝、玄帝、白帝联手也做不到。
“他还曾是烟霞观的教习长老·”·    “鬼剑断生死,太虚掌祸福·”玄山消失,玄帝的感觉是最复杂的·“这句话,是我在死域听到的。
鬼帝称帝之前,死域之人都叫他鬼剑太虚·鬼剑之威,太虚之名,这威与名都是杀出来的·有人说,他是活着的厉鬼·也有人说,他是被鲜血浸透了的万年玄冰,冷心冷血冷情。”
    察觉到黄帝与青帝探究的目光,可玄帝却没有抬眼回视,只是苦笑·“无论他师从何人,已经不重要了·如今我只庆幸,庆幸我们没有真的招惹到他。
死域的人已经用无数的鲜血和性命给我们提了醒,这位鬼帝太虚,绝不能与之为敌·惹到他,生死祸福就由不得我们了,全在他一念之间·”· ·☆、第8章 -12投诚· ·-12- 投诚·    从君即离称帝开始,死域的灵气一天比一天浓郁,但夜里的风仍是寒意沁骨。
君即离站在山顶上,没完没了的吹着曾经很喜欢的曲子,笛声被夜风割裂,却也依然传得很远·吹笛子是出海的时候学会的·那时每日漂泊在海上,虽然也会遇到一些作死的海妖,可更多的时候却只有无聊。
吕洞宾不但会笛子,也会古琴,君即离也就跟着学会了笛子和古琴··    重无来的时候,君即离已经吹了整整一个时辰的笛子·“找到了地方,怎么你还不高兴呢”这首曲子他已经听过很多遍了,记得是君即离本源世界里的一首纯阳宫同人歌。
    “可是地方在北方城,而且还有风险·”放下笛子,君即离的确有些纠结·“我知道一定有法子开启那通道而不影响旁人,可怎么想都应该跟五方诸天的帝君有关,尤其是玄帝。”
    这么一听,重无就知道君即离在纠结什么了,笑道·“地方得你自己找,办法我就能说了·那个通道需要五方仙帝一起出手才能安全的开启,而且必须要等到特定的日子,两次开启之间又必须有至少五百年的时间差。
不过,既然天道让顾子方清洗仙界,我想以后仙界的格局肯定不会和现在一样·”·    “虽然现在中央黄帝可以节制和号令其余四帝,但只是在情势紧迫的前提下,比如说魔界或者妖界打过来了,又或者像现在这样发生内乱。
平时五方仙帝是平起平坐的,没有谁大谁小·依我看,天道恐怕会让顾子方处于整个仙界的最顶端,就像人间的那些世俗皇帝·这样一来,能够开启通道的,必然会是顾子方。”
    看到君即离听到这话之后黑下来的脸色,重无表示幸灾乐祸实在是一大乐事·“所以,阿离啊,我觉得你现在就可以计划怎么骗顾子方替你打开通道了。
必要的时候,其实小小的牺牲一下色相……·”躲过迎面一剑,重无清咳了一声,迅速收敛了表情·“当然,我是开玩笑的,阿离怎么可能用出卖色相这么低级的办法呢。”
    “你确定将来只有顾子方能打开通道”磨着后槽牙,如果重无点头的话,君即离觉得自己还是干脆帮五方仙帝镇压顾子方比较好。
    “我换一种方式来说,你就会明白了·”猜到君即离想什么,重无心里暗笑,在这妖孽心里什么都比不过回去·若是镇压顾子方是唯一可以回去的办法,他相信君即离一定会把那小子镇压到九幽之下。
“顾子方会接手过去五个人的权利和责任,因此他的实力也必须在五个人联手之上·而要开启那个通道,实际上要求的只是实力,而不是身份·只不过,到目前为止仙界还没有哪一个帝君达到了那样的实力水平。”
    微微眯起眼,君即离立马在脑子里估计五方仙帝联手的实力水准,但他现在只跟白帝交过手·“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能达到那个水平,就可以自己去开启”·    爽快的点头,重无觉得在自己点头的一瞬间,君即离眼里的斗志也同时点燃了。
摸了摸下巴,他要不要告诉阿离其实这个目标并不算太遥远呢·    “我去找白帝聊聊人生谈谈哲学·”完全不知道重无在犹豫什么,君即离干净利落的转身。
    用剑聊人生谈哲学么阿离你还真是简单粗暴呢·心下好笑,重无伸手将君即离拉住·“你觉得你现在跟顾子方交手的话,有把握吗”·    君即离不明所以,但还是认真的想了想。
那天北方城外,顾子方的防御罩并不能完全阻挡自己的剑气,不过不排除那小子是没有认真·“已经有一千多年没有见过他出手,但我相信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一定是我。”
因为顾子方没有他狠,对敌人对自己都不够狠··    重无对于君即离的结论并不怀疑,他当然知道现在这两人若是死战会有什么结果·“但是,阿离,天道还会给他开金手指。”
顿了顿,重无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事实上,从北方城退走之后,顾子方在垂头丧气伤心得不要不要的时候,就收到了天道给的新外挂·”·    妥妥的种、马男主君临天下的节奏……,天道还真大方。
君即离并不觉得意外,真的·虽然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顾子方真正出手,可只凭那天的防御罩他至少能看出一点——现在的顾子方绝不到需要四帝联手的地步。
尤其,白帝还在他这儿窝着,根本没有参战·只是,重无特意提出来说,难道那新外挂有什么值得忌惮的地方吗·    对上君即离疑问的眼神,重无倒也没卖关子。
“风钰的确是天才,但他注重的并不是攻击,且他的性情说得好听是真君子,说难听些就是心慈手软·所以,风钰打造的无极塔偏向防御·如果无极全力施为,防御力还在玄帝之上。
也就是说,现在的顾子方缺少的是攻击力,天道自然要给他补足·”·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仙冢本是仙界的一部分么其实,仙冢是上一个死域,也就是三界古战场。
就像盘古开天的那个故事里说的那样,清气上升浊气下沉·仙冢和死域都一样,每一次有战事都会出现在大量的死气,同时消耗掉庞大的生气·而若是有帝君在,帝君自身的气运是可以镇压死气的。
所以,如果你没有在死域称帝,那么这个地方极有可能成为第二个仙冢,终有一天也会因为死气完全压倒生气而坠落·”·    “但在坠落之前,还有一个死气外溢的过程。
仙冢和死域都不小,可是也无法无休止的容纳死气,必然会有外溢的时候·这些盘踞在一处的死气比寻常死气更为可怕,结界或者阵法都没办法阻挡,因此到那个时候就必须想法子将之与仙界彻底分离开。
帝君可以开辟小世界,自然也可以毁灭小世界,然而这只是理论上讲,并不是所有的帝君都能做到·”·    “当年将仙冢与仙界分离开来的,是历任白帝中最为强悍的一个。
他与当时的赤帝是莫逆之交,他们两人曾想要结合两人功法创出一门更为犀利更为完善的功法,而不是偏重于一面·只是,他们一个善攻,另一个却是典型的辅助型,因此直到陨落都没能完成这个心愿。
可那位白帝的功法图谱却就此保存在了南方天帝君府,不过是一直没被人发现罢了·”·    ……呵呵,这种钟子期俞伯牙、刘正风曲洋(笑傲江湖里面那一对跨越阵营的知己)的故事,他其实没什么兴趣好么腹诽着,君即离完全不知道重无这种总是铺垫一大堆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直接说重点不就完了。
“所以,他的新外挂就是那位白帝留下的功法图谱”·    “阿离,那功法很有些邪性,以顾子方的心境很难不受影响,何况他还有心魔没有彻底解决,我没法确定他练了那功法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看向君即离的目光有些忧虑,重无是知道那功法究竟邪性在何处的——无限放大心底的欲求并且为此不择手段·“无极很早就发现了这功法,却一直没有说,就是因为担心以顾子方的心境驾驭不了反受其害。”
    看出重无是担忧自己,可君即离并不清楚对方担忧的究竟是什么,只单纯的以为是那功法威力太大·“你可别跟我说是我在北方城出手的事情刺激到了顾子方,无极不得已之下才说出这个秘密。
既然天道早有安排,想来我刺不刺激他都是一样的结果·至于那功法,不管有多邪性,能把顾子方影响到什么程度,对我来说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    “倒不是你刺激了顾子方,而是南方天的士气被打击了,如果这个时候顾子方不能有所表现,那么接下来的战事就会有些麻烦。
无极是考虑到大局才会决定把功法给他,虽然跟天道的安排也有关系,不过你的确是导火线·”说到这里,重无有些得意,秒杀玄山什么的,阿离真是给他长了脸。
“我想要提醒你的不是那功法的威力,而是它的诡异之处·”·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那功法,能无限放大修习者的欲求,并且在潜移默化中使得修习者变得不择手段。
那一任白帝是个心志坚韧的人,同时也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却也仍然受到了影响·好在,他的欲求倒是简单,不过是一个战字,所以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变化·可你我都知道,顾子方并不是心志坚韧的人,而且他的欲求也没有那么单纯。”
玩味一笑,重无意有所指·“顾子方始终求而不得的,阿离,只有你·”·    ……无语的盯着重无,半晌,君即离才暴躁的吐出一句。
“重无,我很认真的建议你带上所有的情、趣用品去找天道,S、M什么的明显很适合他,最好是能让他一万年下不了床”·    ----------------·    重无的提醒让君即离喝了一夜的闷酒,天亮之后才从山顶上上来。
刚走到自己的岩洞门口,君即离就看见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朝着这边来··    “帝君”看到君即离,清纯女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猛扑过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求帝君救我姐姐”·    说实话,这女人突如其来的下跪让君即离很有些错愕,毕竟他并不是真正的古人,下跪什么的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听了她的话,君即离袍袖一扬迫使她起身·对着一个泪流满面的女人,重点是这个女人不是敌人,君即离还真没办法硬起心肠·“我不擅医,不过我可以去帮你看看。”
    画影给这帮女仙安排的住处还算不错,当然,是以死域的标准·君即离来到她们的住处,只一眼就看出躺在石床上的蓝衣女仙已经是弥留之际了。
之前他并不曾留心,现在才发现蓝衣女仙的伤明显是出自顾子方之手·下意识皱起眉,君即离没想到顾子方竟然会下这样的狠手·抬手一个镇山河丢过去稳住她的情况,开始思考还能不能救。
    君即离的确不擅医,但那只是针对病和毒,他擅长处理各种伤——因为受伤是家常便饭·蓝衣女仙的情况很简单,顾子方的实力高出她太多,哪怕只是轻轻拍一下也足以要了她的命。
实力差距好解决,伤口上顾子方留下的那点儿威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麻烦的蓝衣女仙的根基都已经毁了,非得要逆天改命的顶级药品才能保住一命·在脑子里清点自己的库存,君即离无奈的发现自己要大出血了。
    “画影,把三生花拿出来吧·”心里叹了口气,在君即离眼里人命永远比宝贝重要·“除了她的妹妹,其他人都出去等·”·    三生花众女仙震惊了,这种传说中只有死域才生长、但从没人真的见过的东西,据说也是死域唯一能生长的好东西,一贯哭穷的鬼帝竟然有·    画影却没有震惊,他太明白自家道长的心软。
拿出三生花交给君即离,很自觉的开始清场··    肉痛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至宝,君即离快速扭头·“她现在神魂已经开始崩溃了,我能阻止,也能稳固,但是要由你来引导她的神魂归位。
你跟她是亲姐妹,你们的灵力是最为接近的,由你引导是最合适的·”·    猛点头,清纯女仙也顾不上看一眼传说中的至宝了,小心翼翼的守在姐姐身边。
    ……·    一个多时辰之后,君即离才面带疲色的走出来··    “道长·”画影眼尖的发现君即离脸上的疲色有些不对。
    “没事·”摆摆手,君即离不想细说什么·蓝衣女仙的命是他硬抢回来的,即便有三生花,消耗略大也很正常·“虽然命保住了,但她根基已毁,只怕是要重新来过了。”
    听到君即离的话,众女仙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一生修为就这么没了,要重新来过谈何容易可是……不论如何,如果不是鬼帝愿意出手,还肯拿出三生花,这会儿只怕她已经香消玉殒了。
    “帝君留步·”清纯女仙略略替姐姐收拾了一下,疾步出来朝着君即离就是一跪·“小仙水碧在此立誓,至死追随帝君左右,忠诚不二,若有背离,天地不容”·    一愣,君即离压根儿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出。
可是人家已经立誓了,说什么都晚了·“你这又是何必左右你们落到今日的地步多少也跟我有关·”·    “不,小仙姐妹沦落至此,跟帝君并无关系。”
眼泪滑下来,水碧却干脆的一抬手抹去·“自己有眼无珠、错付深情,与帝君何干若非帝君,姐姐早已经死了,小仙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如今小仙想明白了,实力比情爱重要,守住本心比实力更重要·”· ·☆、第8章 -13黑化· ·-13- 黑化·    顾子方自是不会知道,曾经对自己一往情深的水碧如今已经走上了清修路,而且还立下誓言追随君即离。
这会儿,顾子方正在南方天帝君府的静修室里,第三次面对自己的心魔·无极给他的功法的确是邪性得很,不过才修习几天,就引得心魔都出来了··    “何必还要自欺欺人呢,君即离眼里根本就没有你,何况心里”那心魔处身一团黑雾之中,看不清面目,但声音听起来却是跟顾子方有区别的。
桀桀怪笑了一声,心魔诱惑道·“不如先把人弄到手,凭你手头那些丹方,还怕困不住他吗只要把人绑在身边,还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    “闭嘴”低吼了一声,顾子方不断的跟自己说不要听,心魔不过是想算计自己取而代之罢了。
    “怎么,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你骗得了天下人,却独独骗不过我·你真的从来没想过把君即离绑在身边吗当年你见识到那些南风馆时心里想的谁,那些脸红心跳的春、梦,你以为不承认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吗”心魔兀自笑着,他好不容易才有个机会嘲笑本尊,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浑身一僵,那些被心魔提起的往事一下子浮现在顾子方脑中,脸上倏然泛起绯红·然而,顾子方看向心魔的眼神却阴骛得可怕·“我说了,你闭嘴。”
抬手一道术法打出去,顾子方努力挥开脑中的香、艳画面·“我要的是小离的心,你根本就不懂”·    虽然顾子方始终没能解决心魔的问题,但也最大程度的虚弱了对方的实力,如今也不过是因为那功法的缘故才能现身罢了。
因此,知道自己打不过,心魔光棍的不闪不避,被打中了也不过闷哼一声,仍旧嬉皮笑脸·“心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你居然还妄想得到他的心,这……这简直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    好不容易喘过气,心魔指着顾子方,语气里的嘲讽简直要实质化了·“他都立誓跟你为敌了,你还天真的觉得自己可以得到他的心,你真以为君即离是水碧那帮子可以因为感情什么都不管的女人”又笑了几声,接着道。
“顾子方,我说你要是想找死也别扯上我,我还没亲眼看过外面的花花世界呢·”忽然收敛了笑,神色沉下来··    “虽然我没有亲身跟君即离相处过,但有些事我反而比你看得更清楚。
君即离是有心软的时候,也不是真正的冷心冷血冷情,但那不包括对敌人·尤其,他还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既然他立誓与你为敌,就绝不可能有所软化·他能忍你到现在,我猜如果不是因为怕杀了你被天道盯上的话,就是还有什么比杀了你更重要的事情。”
    “就算是只得到他的人,以你现在的实力也是很有难度的事情·你打不过他,而且你还不了狠手,而他却能狠到你无法想象·当然,如果你能狠得下心,兴许能跟他打个平手,但也仅此而已。
想要活捉他,你只能依靠一些歪门邪道的法子,比如说某些丹药和法宝·可如果你还幻想得到他的心,我劝你还是赶紧自杀然后投个好胎吧,那样说不定还能有点希望。”
    顾子方沉默,心底里,他知道心魔所说的都是真的,不过是他不想承认罢了·打出法诀将心魔重新禁锢起来扔到角落,顾子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静下心不要去想心魔的话。
    因着君即离难得的喝闷酒,重无心血来潮的跑来看顾子方的修习进度,却正好听到了心魔的这番话·瞥了一眼角落里被法诀所折磨的心魔,重无勾起微笑。
这心魔倒是难得的看得清楚明白,提出的方案也是唯一可行的·只可惜,顾子方不是君即离,这心魔也不是君何昔·不过,看上去顾子方也不是一点儿动摇都没有呢。
    眼睛危险的眯了眯,重无状似无意的抬头瞥了一眼,将某个窥伺到这一幕而一脸铁青的坏孩子吓得立马缩了回去·天道,你还真是不乖呢·怎么,发现自己没办法让顾子方改变心意,就想干脆成全他好拐着弯的让阿离输掉吗呵呵,别说有我看着,就是没有我,你以为只凭顾子方就能让阿离输你也太看得起这小子了。
    ----------------·    虽然顾子方在闭关修行,但南方天的行动却没有因此而停止·除了水碧那帮女仙,南方天帝君府还是聚集了不少人才的。
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天道怎么可能不给种、马男主安排小弟呢·按照顾子方闭关之前定下的计划,南方天的人马将北方天除北方城之外的地方全都收入了囊中,便是吃定了玄帝不敢离开北方城。
这样一来,北方城彻底被隔绝孤立了起来,之前因为君即离的出现而被迫退军的负面影响也因此而消失了··    青帝是很想救援北方城的,但他的东方天现在也是跟筛子差不多,黄帝的中央天也一样。
玄帝虽然不敢离开北方城,但还是可以跟青帝、黄帝联络的·三人一番长谈,最终做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决定——求和··    乍一听,这计划似乎有些过了,毕竟现在他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可是黄帝和青帝都很清楚,玄帝其实已经无心再战了,而白帝又早早的表明了态度,真的会跟顾子方周旋到底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个·就算不说帝君,只看现在五方诸天的总体情况,他们也没多少胜算了。
    西方天虽然因为白帝的不出现而看似安稳,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成一团乱·白帝都不作为,难道他们还能指望白帝的手下或是一般仙人东方天和中央天已经是千疮百孔,还掌握在手中的几座城池随时都有失陷的可能。
北方天就不说了,只剩下一座北方城还在手里,还是因为君即离的缘故才保得住·至于诸天仙人,现在黄帝和青帝都不敢说,究竟还有多少人是向着他们的··    所以,当三帝联名给顾子方下的求和书公布出来,君即离虽有些小吃惊,却也不是不能接受。
    继续下去的代价太大风险太大,还不如干脆放低姿态求和·哪怕真的承认了当年暗算凤钰的事情,三帝也不过是没了颜面声誉,可他们仍然是在站在仙界顶端的帝君。
至于顾子方,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是可以不受打扰的专心修习前辈留下的功法·答应和谈虽然会给敌人以喘息的机会,可只要顾子方修习有成,胜利来得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君即离没有想到的是,黄帝他们和顾子方,立场不同的两路人马竟然很默契的做了一个决定——由他来担当这场何谈的见证者。
    打发走了使者,歪着头盯着手中的邀请函,君即离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似笑非笑的看向身边的白帝·“你们仙界的事情,竟让我这个死域的人去见证。
顾子方也就罢了,他那脑子就从没好用过·可黄帝、青帝和玄帝,我觉得还是很清醒的,怎么就也跟顾子方一样了呢”·    “因为你跟赤帝有仇,就算不向着他们,也绝不可能向着赤帝。
何况,现在他们也只能找你了,除非他们想找魔界和妖界的人·就算你趁机捞些好处,也不可能比魔界或者妖界的人要得更多·”毕竟跟黄帝他们共事了那么久,白帝倒是一针见血的戳到了点子上。
    “捞好处”哼了一声,君即离直接翻了个白眼·“不,这场和谈不管成不成,我都没有好处可捞·而且,你真的以为你们放□段低头认错,顾子方就会收手了战诀,顾子方最终的目的并不是为凤钰报仇,而是要登上整个仙界的至高位置,一个人。
哪怕他现在还没有这么想,也由不得他·”·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抬手指了一下天,君即离眼中有些冷·“你既然已经推测出他是天命之人,就应该能想得到,天道花这么大力气布局,真是为了把五方仙帝换一拨人吗”·    愣了一下,白帝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只是习惯了只以将军的立场思考问题。
被君即离这么一提醒,白帝猛然站起来,双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好一会儿之后才哑声道·“原来竟是如此吗,原来被天道厌弃并不只是我们五个,而是整个仙界……。
哈哈哈……,枉费黄帝和青帝百般算计,到最后也不过是一场空”·    见白帝有些过于激动,君即离表示自己能够理解,这种事情的确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尤其白帝还是五帝之一。
只是,再怎么残酷,事实就是事实·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那邀请函,君即离很有耐心的等待白帝平静下来··    “到了那天,我会去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帝重新坐下,声音语气已经听不出方才的失控了·“纵然胜负早定,我也不会做一个怯战的懦夫·即使这求和书上没有我的名字,我也是五方仙帝之一。”
    看了白帝一眼,君即离其实隐约猜到了白帝的打算,不过是没表露出来·自赎其罪什么的,他没有劝说的立场,甚至不能评价,那是白帝自己的选择。
到了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必要遮遮掩掩了·“既然你要去,那我就接受这个邀请·”也正好借机看看,顾子方修习了那功法之后能有多强··    白帝有些意外,他是知道君即离压根儿不想掺合进去的。
    “不管你们谈出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我只关心什么时候能找顾子方要债·”丢下这么一句话,君即离决定出去转转,顺便看一下城墙的进度如何。
    哭笑不得的目送君即离走掉,白帝摇了摇头,很无奈·他这个朋友啊,还真是简单直接·不过……,笑了笑,白帝心想,能在最后的日子认识这么一个朋友,已经很好了。
抬眼看了看被君即离留在桌上的邀请函,上面标注的日期醒目得紧··    四个月之后的望日么……··    ----------------·    莫名其妙的被重无拉进一个疑似小世界的地方,君即离还保持着一手酒坛一手笛子的姿势。
眨眨眼,君即离看了看神情严肃的重无,心说这家伙该不是犯抽了吧·    “顾子方已经被那功法影响了,一直没解决的心魔也被他解决了,只不过我觉得你不会喜欢他的解决办法。”
重无知道君即离很疑惑,却不后悔把对方扯进小世界再说,不然他真怕这妖孽一发飙直接让整个死域都被他的剑气摧残··    点了一下头,君即离喝了一口酒,用眼神示意对方继续。
重无先讲故事做铺垫然后才说重点的习惯,他已经不想抗议了··    “他几乎是全盘接收了心魔的那些负面性格,也就是说抹杀了心魔的自我意识,却将其他的东西保留了下来重新融为一体。
再加上那功法的影响,他现在可以说是完全黑化了·”因为那天听到的那些话,重无最近一直监视着顾子方,也顺便防备天道使什么手段·但是他真的没想到那功法对顾子方的影响如此之大,几乎可以说是让那小子完全摒弃了性格中的善良和心软。
    通常种、马男主黑化这种事情不是要到绝境才会有吗比如说满门被灭、众叛亲离、红颜知己横死之类的·好端端的,对黄帝他们的战事也没什么岔子,顾子方怎么就能黑化了呢君即离有些好奇,却一点可供猜测的方向都想不到。
    看出君即离的疑惑,重无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照实说·“我说过,他始终求而不得的,只有你·在心魔和那功法的双重影响之下,他决定不再执着于得到你的心,而是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你的人再说其他。
他觉得自己对你下不了狠手,所以想利用某些特殊的丹药来限制你的行动力·他还知道你哪怕被囚禁都不可能屈服,所以他没想让你保持神智,而是想要让你变成一个不会思考、随他摆布的玩偶。”
    盯着重无,君即离很直接的反应不能了··    然而片刻之后,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寒冷且凌厉的剑气迅速占领了这个小世界,更有二十八把剑意形成的光剑出现在君即离周身,君何昔也从剑的形态恢复成人形。
    “劳资现在就要去宰了他”恢复成人形的君何昔眼中一片血红,连头发都隐隐泛着红光,怒气值早已破表·若不是她自己没法离开这个小世界,只怕现在她已经冲去南方天了。
    剑气环绕中,光剑拱卫下,君即离脸上看不到半分怒色,看上去仿佛跟平日里没什么两样·可他手中的酒坛已经化为了齑粉,细看之下就能发现在他眼底流转着墨蓝色的光芒。
听到君何昔愤怒的吼声,君即离偏过头,开口,声音很轻·“何昔·”·    君何昔下意识抖了抖,待转头看到君即离眼底的墨蓝,顿时一个激灵。
惨了,阿离这一怒之下连精、分都维持不了了,这样完整状态的阿离……她记得好像已经有两百多年没有出现过了·尤其……,瞥了一眼构成了周天二十八宿星图的光剑,君何昔忍不住担心下一秒君即离会不会直接杀出去。
    见君何昔老实了,君即离抬眼,正对上重无担忧的目光·莞尔轻笑,眉眼因这笑容而舒展开·“囚禁,控制,还真敢想·”顿了顿,君即离的瞳孔彻底被染成了墨蓝。
“若是我不做点什么,还真是对不起他这番心思了·”· ·☆、第8章 -14场合不对的挑衅· ·-14- 场合不对的挑衅·    死域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几乎是人人都争着抢着要去修建城墙或者外出采买,反正就是没人愿意闲下来。
究其原因,不过是死域之主君即离原因不明的怒气·倒不是说君即离在暴怒下迁怒死域这些人,而是因为他会把被他看到的闲人拖走特训·鬼帝的特训听上去好像很有吸引力,毕竟帝君是很难指点谁的,尤其还是这种一对一的,可这事对死域的人来说却不亚于晴天霹雳。
    在君即离称帝之前的几十年里,在死域就已经没有敌人了·不论是被武力镇压,还是真的心悦诚服,反正没有人会想不开的去招惹鬼剑太虚·可君即离早已经不是个能过安逸日子的人,何况厮杀了九百年突然之间没架可打了,换了谁都会适应不良。
而君即离的不良反应,就是见着谁就逮谁特训·首先遭殃的自然是蚩灵、不二猴跟画影,紧接着就是那些因为心悦诚服而跟君即离走的比较近的··    凡是被君即离特训过的,只要提到这个字眼无不瞬间哭丧了脸悲愤不已。
君即离下手是有分寸的,绝不会真的伤人根基,但绝对能让你躺上个十天半月·每每想到那种浑身上下的骨头和肌肉都好像重组了一遍的皮肉之苦,蚩灵都会悲愤的骂一句“一失足成千古恨”。
虽然每一次被折腾个半死之后多少都有些感悟,可那过程委实太痛苦,但凡见过的都会不由自主的有多远躲多远··    所以,当君即离带着笑意的声音传遍死域每一个角落,内容只一句“明天开始随机特训”,整个死域都乱了套。
    没人知道究竟是哪个作死的货惹怒了他,但这并不妨碍全体死域人有志一同的诅咒这个罪魁祸首·深知君即离从不会因为个人情绪而影响正事的蚩灵他们三个,第一时间就各自领了几张清单逃之夭夭,声称哪怕走遍整个仙界也会把单子上的材料给带回来。
有了榜样,又发现城墙工地上的人都平安无事,为了能避过风头死域人当真是各显神通··    当然,也有人寄望于在此客居的白帝,希望一个同等水准的对手能够占据君即离全部的注意力。
只可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君即离所挑中的全都是死域人,白帝显然是被他无视了··    作为君即离犯抽原因的唯二知情者,重无和君何昔非常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前者是觉得这纯属合理的宣泄,毕竟现在还不到跟顾子方图穷匕见的时候·而后者就没想那么多,毫无原则的只觉得只要君即离高兴怎么都行··    这一切,尚在闭关的顾子方自然是不知道的,但那么多仙、魔、妖的怨念和诅咒也多多少少影响到了他——总觉得被一股莫名的恶意给弄得后脖子发凉。
不过,到底是身负大气运的天命之人,换了别的什么人只怕早被诅咒得走了霉运,顾子方却只是有这么一点发凉罢了··    ------------------·    四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当五方仙帝齐聚中央城、五色仙光齐耀的时候,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诸天仙人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暗道一句终于来了。
而君即离头一回穿了符合帝君身份的行头,坐在了属于他这个见证者的位置上··    和谈的双方从帝君到下属都一直在争论,君即离这个见证者却始终一言不发,看似走神,实际上却一直在观察顾子方。
重无说过,那位前辈留下的功法共分为七层,四个月的时间顾子方已经达到了第一层·君即离感觉得到,此刻的顾子方同北方城那日相比,气息危险了不止一分·只不过,如果要对上完整状态并暴走状态的君即离,顾子方依然是不够看的。
    周天二十八宿剑阵,是君即离目前最具威力的攻击方式,但这一点只有蚩灵、不二猴、画影跟重无知道·当然,那些死在这二十八修剑阵之下的人自然也是知道的,可他们已经没有机会告诉别人了。
那日北方城外君即离虽然是动了怒,却远没有暴走,更没有怒到恢复完整状态·他是故意以北斗七星剑阵湮灭玄山的,既要显示足以震慑仙界的实力,也绝不会暴露自己真正的底牌。
    即使总有一天要离开,君即离也希望死域能够真正的自成一界,不受仙魔妖三界任何一方的威胁·他注定要成为一个不合格的死域之主,只能尽力给他们创造一个自由、独立的环境。
所以他以剑三中的楼兰古城为基础设计了鬼城,将自己所能想到的最高级别的阵法全部刻入其中·就只是那一道城墙,防御力也将在中央城主城门之上·当然,现在鬼城这个名字还只是在存在于君即离心里。
    顾子方其实也分神在暗暗观察君即离·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的君即离很不一样,不论是那身正式的行头,还是对方脸上挂着的浅笑·君即离是不爱笑的,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点。
可今天,君即离从出现到现在一直都是浅笑着,却比他不笑的时候更让人觉得难以接近,也更危险··    压抑着心中即刻将君即离揽入怀中的念头,顾子方强迫自己专心对付四方仙帝,却在收回视线的一刹那恍惚觉得君即离的瞳孔颜色有些不对。
再看,却看不出端倪了··    四方仙帝那边,也并非专心致志·玄帝跟白帝的心思要简单一些,也很少开口·不经意对视,两人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无奈和坚决。
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他们自然是无奈的,却不会因为无奈而舍弃身为仙帝的责任·何况,当日因今日果,无论何种结局,他们都会坦然面对··    青帝想了很多,想为什么当年会棋差一着的让无极塔落入人间,想顾子方究竟是不是天命之人,想有没有可能将君即离拉拢到自己这边,却唯独没有想过自己会失败。
黄帝也想了很多,想顾子方究竟有什么底气同四方仙帝争雄,想君即离这个死域之主到底隐藏了什么变数,想为什么自己这个中央仙帝会先后遇到凤钰和顾子方这样两个不安分的人。
    各怀心思,一场和谈从白日进行到深夜,依然没能得出一个能让双方都接受的结果·白帝很有些不耐烦,他本来就很讨厌这种动嘴的事情,可眼下也只能忍耐着。
顾子方也有些不耐,君即离对他防备很深,他原本计划借此机会让对方的警惕降低那么一点的·可现在迟迟吵不出一个结果,他根本没机会向君即离搭话··    也许在场的,只有君即离没有半点不耐的意思,因为他本就是带着一种看戏的心态坐下来的。
许是因为某些与历史有关的原因,君即离对和谈这个词有着严重的排斥·如果换做是他,绝对不会因为需要时间修习功法就答应和谈,他只会用武力给自己争取时间。
不过,反正事不关己,他也乐得看着五方仙帝像菜市场大妈一样斤斤计较的吵个没完··    虽然身为帝君早已经不需要休息,可吵架是一件费心思的事情,既然暂时没法有一个结果,双方人马都表示不如明日再战。
作为见证者,君即离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率先走出了大殿··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帝君·”君即离一出现,水碧就迎了上去。
今天跟着君即离来的其实不光是蚩灵和画影,但君即离担心两边会吵得失控而动手,所以水碧他们几个都被他安排在殿外等候··    “等烦了吧”看了一眼跟来的几个死域人,确认他们没有任何损伤,君即离转头看向黄帝。
“想必黄帝给我安排了住处”·    “自然·”该有的礼数,黄帝是绝不会疏忽的,他自问不是君即离那种可以为了敛财撕下脸皮的人。
    看到水碧,玲珑很有些惊讶·“水碧”·    水碧向玲珑微笑,仿佛根本没有看到走在玲珑前面的顾子方。
“当日玲珑姑娘援手之恩,若有机会水碧必会报答·”·    “诶”摆摆手,玲珑快走几步·“那个你不用放在心上的,我只是求个心安罢了。”
没敢问水碧的姐姐水蓝如今怎样了,玲珑很清楚君即离不擅长医术,也不知道死域有没有擅医的··    “姐姐好歹保住了一条命,只是根基全毁,须得重头来过。”
仿佛知道玲珑想问什么,水碧主动给了答案,眼底却划过一抹恨意··    当着君即离的面,顾子方不敢对水碧怎么样,即使他捕捉到了对方眼中的恨意。
当然,他是不会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的·别说水碧,就是那几个女仙加起来,也不过就是一只手就能解决的事情·想要凑到君即离跟前搭话,却不知为什么因对方脸上的浅笑而却步。
    “顾子方·”顾子方犹豫,君即离却没什么可犹豫的··    “哎·”行动快于理智,顾子方一听见君即离叫他,想都没想的应了一声。
    似有深意的看了顾子方一眼,君即离脸上挂了一天的浅笑消失不见·“还记得蓝嫣然吗”·    浑身一震,顾子方想不到君即离于此时此刻提起这个名字有什么用意,只觉得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当年我走出云麓禁区之后,桃姬曾告诉我,你给蓝嫣然下了某种毒·既然你可以为了她忤逆师父,也可以为了她不顾同门之谊对师弟出手,我以为你是真心喜欢她的,却为什么还要对她下毒”顿了顿,君即离仿佛看不见自己的话让顾子方的眼神染上了惶恐。
“即使她心怀不轨欺骗在先,可那时候你并不知道,不是吗”·    君即离这话,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明里暗里把目光投向了顾子方。
对喜欢的女人下毒,这……赤帝究竟是何意·    见顾子方无言以对,君即离却像是并不期待答案一般,转头拍了拍水碧的肩膀。
“可明白了,当年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他都能下毒,对你姐姐下死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喜欢上他,还不如喜欢上一条狗,好歹狗还知道忠心不二绝不背主·”·    水碧猛然明白,君即离这是想让她真正放下莫再执迷,心中微暖。
“让帝君费心了,水碧已经明白了·”·    确定水碧是真的放下了,君即离又转向顾子方,全然无视了自己的话让在场的人想了什么·“水碧如今是死域的人,无论生死都归我管,你最好别起什么黑心思。
你是知道的,我素来最是护短,且从不跟敌人讲道理·”·    这一下,在场的人心里有些微妙了·君即离这么肆无忌惮的态度,真的不是来挑衅顾子方的吗还是说,他要趁此机会改变在仙界内乱中的立场·    压抑着恨不能把水碧撕个粉碎的冲动,顾子方强笑道。
“鬼帝护短,我自来都是明白的·”打小就明白了·“只是,你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这几个女人可不是什么无害的小动物·”·    顾子方别有深意的那一瞥,令水碧险些破口大骂。
好,真是好,竟然这么诋毁她们,可见往日里她们的深情真心全都喂了狗·    “我能看得上眼的,怎么可能无害”光明正大的曲解顾子方的意思,君即离诡秘一笑。
“何况,我一直以为只有死人才是无害的·”·    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寒意,白帝和战英悄悄的离君即离远一些·心中暗想,果然君即离还没消气,在死域没宣泄够,如今是找上顾子方了。
不过,想必死域的人会很高兴的吧,君即离终于转移目标了··    黄帝、青帝和玄帝却不像白帝知道得那么多,只以为顾子方做了什么激怒君即离的事情,暗自期待君即离能干脆站到他们一边。
    唯有跟君即离对视的顾子方心下骇然,他发现君即离的眼睛是真的变成了墨蓝色,他可不知道烟霞功会改变人的瞳色心思急转,顾子方觉得君即离可能是在仙界得到了什么诡异的功法,考虑到死域汇聚了三界之人,他开始担心君即离会不会是练了什么魔功。
 ·☆、第8章 -15计划不如变化· ·-15- 计划不如变化·    和谈的第一夜,没人有心思休息··    顾子方始终觉得君即离的瞳色改变很不对劲,却也无从确定到底是不是修炼了魔功所致。
玲珑向来怕君即离,故而没那个胆子跟他对视·无极虽然不怕君即离,可也没有顾子方那种盯人着看的爱好·所以,对于顾子方描述的君即离的瞳色,玲珑和无极都没有什么头绪。
倒不是不相信顾子方的眼力,只是无极从没听说过修炼魔功会让人的瞳色变成墨蓝,大多都是变成血红才对··    这边厢忧心忡忡,黄帝那边也挺热闹·亲眼看到今天君即离对顾子方的挑衅,作为旁观者他们都能感觉到那些话语里对顾子方的极端厌恶和敌视,这让黄帝和青帝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顾子方人在中央城,如果这个时候他们联手将对方留下来,君即离会怎么做·    “收到邀请函那天,鬼帝单独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就一直不怎么对劲。
他是个很少笑的人,可这几个月他几乎天天都在笑,偏偏又让人觉得他笑起来比不笑更危险·”白帝跟君即离相处的时间最长,自然是解惑的不二人选,可他认真想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还真没办法确定什么。
“就连蚩灵他们三个都不知道理由,我就更没法知道了·可有了今天的事情,我怀疑是顾子方做了什么惹到了他·”·    确实,今天鬼帝出现的时候看到他那微笑自己本能的就觉得危险。
青帝点头,回想起君即离浅笑不语的样子只觉得凉飕飕的·“如果真是顾子方惹到了他,那我们出手的话他应该不会管吧”·    下意识的,白帝想起了君即离所说过的,关于顾子方是天命之人的话。
“关键不在于鬼帝会不会管,而在我们是不是真的能把他留在这儿·还有,就算是留下来了,你们又打算怎么做”捕捉到青帝和黄帝脸上一闪而逝的杀意,白帝讥讽的笑了。
“青帝,你真的没想到顾子方的身份”·    被白帝问得一愣,青帝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顾子方是凤钰的半个弟子,可这件事明明是自己推演出来的,白帝不可能特意把这个拿出来讲。
    “事到如今,你还要瞒着我们吗”眼见青帝脸上的茫然,白帝没觉得对方是真的没想到,只觉得这人又在算计什么·“连我这个粗人,都能从你的推演结果里推测出顾子方是真正的天命之人,号称仙界第一谋士的青帝会想不到”·    白帝的话,让黄帝和玄帝一下子站了起来——他们俩是真的没想到。
    “天道不会允许我们杀死天命之人,所以留不留他其实并不重要·”不去看三人精彩的脸色,白帝端起茶杯,语气满是无所谓·“我不认为我们能逆天而行,就算我有这个胆子,也未必就能做得到。
所以我压根儿没想过能赢了他,我来参加和谈,不过是在尽自己身为白帝的责任·等到决一死战的时候,我也不会避战,总得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至于别的,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    黄帝一时间只觉五味杂陈,当初他对凤钰暗生嫌隙,不过是因为凤钰的声望已经超过了他,害怕自己的地位被动摇·可现在……,黄帝颓然意识到,也许这一切当真是冥冥中早已注定。
其实,不管凤钰的声望有多么高都没什么关系,因为他已经继承了南方赤帝这个封号·自有仙界以来,从无同时继承两个仙帝封号的帝君,可当年的自己却从没想到过这个。
    青帝的心情也很复杂,他其实并不像白帝所想的那样故意隐瞒,而是真的没有想到·或许只是因为白帝早已经抽身出去,又或者是因为白帝打定了注意要偿还因果,而不是像自己这样百般算计只为不还,所以反而比自己看得更清楚。
可是……天命么精通推演的自己,恐怕比绝大部分人都更懂得什么是天命,同时又比他们更不甘心被天命摆布·可这一次,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
算错了凤钰,算错了白帝,算错了顾子方,更算错了自己··    直到此刻,玄帝才想明白,为什么白帝从一开始就摆明了态度不掺合·因为知道是命数,知道是该还因果的时候了,因此连反抗都懒得反抗了。
心中苦笑,玄帝有些黯然的走到白帝身边坐下·白帝是对的,当年本就错了,又何必一错再错··    “我不会就这么俯首称臣的·”咬着牙开口,青帝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决。
“如果是凤钰也就罢了,至少他有真本事,哪怕心慈手软了些·当年谋害他我是错了,可我就是讨厌不管我说什么他都是那么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可那顾子方算什么本事比不上凤钰,就连品行都差得远,我凭什么要向那种人低头”·    青帝不肯低头,另外三人并不觉得意外。
尤其,他们也必须承认青帝所言有那么几分道理·顾子方的品行……,能把同门师弟逼得自逐门墙,还是曾经不止一次救过他性命的师弟,只这一样就让他们不愿与之为伍。
哪怕是狡诈阴险如青帝,也从没对同门下过手,人家对师门护得不要太紧··    “我也看那小子不顺眼得很·”无赖的笑了笑,白帝很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鬼帝救过他的命,还不止一次,他却把人逼得自逐门墙·可你们看他现在,只要一见到鬼帝就是一幅亲近得很的模样,像是没做过对不起人家的事情一样,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还有,原本跟在他身边的那几个女仙,你们知道是个什么下场吗你不喜欢人家就算了,撵走就是,可他却把人封了灵力囚禁起来。
如果不是玲珑心软把她们偷偷送到死域,只怕现在已经死光了·不谈喜欢不喜欢,好歹也曾经是他的下属,帮他做了多少事情,就得了这么个结果·对同门不义,对下属不仁,这种人,我是绝不可能向他低头的。”
    玄帝点了点头,叹道·“如此不仁不义之辈,我都有些怀疑,天道究竟是以什么标准来选定天命之人的了·”·    “天命之人又如何,我们好歹也是一方仙帝。”
听懂了三位同事的意思,黄帝傲然道·“就算结局早已注定,我们也该奋力一搏才是·”·    ------------------·    瞥了一眼窗台上坐着的君即离,重无很有些无奈。
“我说,这都四个月了,你还没够啊”这已经不是犯抽了吧这绝壁是气疯了·    凉凉的看了重无一眼,君即离不说话,墨蓝色的瞳孔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渗人。
    “唉,随你高兴吧·”知道自己没可能说服君即离,重无也索性不说了·不过,他觉得君即离这样的反应也算是合情合理,毕竟顾子方那小子生出那样的想法着实该死。
“对了,顾子方注意到了你的眼睛,怀疑你是修炼了魔功·”·    君即离愣了一下,然后夸张的扯了扯嘴角·“很有创意的想法。”
    被君即离那夸张的表情给弄得有些无语,重无心说还不如冷着脸呢·“谁让你这么妖孽呢,我就没见过谁能跟你这么似的精、分,还一分就是那么多年。
阿离啊,精、分这种事情,哪怕是你自己主导的,也还是有后遗症的,不然你的眼睛也不会这样·神魂再怎么强大,你也不能这么折腾……·”·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老妈子。”
把对方的唠叨堵了回去,君即离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的花园,看都不看被自己一句话噎得脸都绿了的重无··    叹了口气,重无再一次为自己默哀——他怎么就千挑万选偏偏挑中了这么一个毒舌的下属“黄帝他们四个明天要对顾子方动手,打的主意是就算不能把人留下来也要出一口恶气。
这样一来,和谈算是完了·不过,天道肯定要干预的·诶,阿离,你说明天要是天道出手的话,我要不要拦一拦”·    终于有了兴趣,君即离转过头。
“若是天道出手,我挡·”看重无有些怔住,咧嘴一笑·“你从不说我还差多远,那我只好自己想法子检验了·”·    --------------------·    “看来你们是早有预谋。”
被四帝包围,顾子方眼中戾气弥漫·“想不到四大帝君竟是如此卑鄙”·    “不过随机应变罢了,赤帝何必恼怒”笑眯眯的开口,青帝脸上还是平日里的那幅高深莫测。
    “当日若非北方城不能有丝毫损伤,何至于劳动鬼帝·”理了理自己宽大的袍袖,玄帝神情严肃·“本君号称仙界第一防御,今日却要领教领教赤帝的高招。”
    “不敢跟赤帝比卑鄙·”黄帝语气嘲讽,看了一眼下方君即离所在的位置·“至少,本君绝不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恩将仇报。”
    欣赏了一下顾子方被三位帝君气得发黑的脸色,白帝霸气的一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就这么简单·”·    顾子方觉得自己简直要气炸了,他虽然也想过万一和谈是幌子会怎样,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四个会这么一副耍无赖的样子。
情绪激动之下,前人功法造成的影响立马显现了出来——满心只有杀念·“既然你们要找死,我就成全你们,也省得浪费我的时间”·    君即离抬手一个镇山河将地面上的人护住,面不改色的仰头看着半空中的激斗。
顾子方的表现证明了重无的话,君即离心下冷笑·就顾子方那心智,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彻底失控,哪里还需要什么功法·    战英紧张的仰着头,帝君之间的战斗其实他根本看不大分明,可他却没法不看。
战英的周围,其余三帝的下属也是一样·唯有玲珑脸色变换,看不出到底是紧张顾子方还是为着别的什么··    “中央城的,去疏散城中的人。”
察觉到那五个人已经试探结束开始动了真格,君即离开口·“开始动真格的了·”·    黄帝的下属听到君即离的话,冷汗刷的下来了。
五位帝君动手,中央城里可没人能受得住也顾不得自己怎么样了,互相看了看立马冲出了帝君府··    玲珑注意到冲出去的人身边都跟着一把光剑,怎么看怎么像是君即离的手笔。
“鬼帝,那些剑……”·    君即离感觉得到其他人都因为玲珑的话儿看向自己,没在意·“我若不出手,他们有命去做事”·    哦了一声,玲珑心说鬼帝还是那么心软,见不得伤及无辜。
其实她也挺不高兴的,你们几个帝君要打也去远些的地方打啊,城里那么多仙人,还真不管不顾啦·    纵然是在激斗,可黄帝他们的耳力又如何会错过底下的动静暗暗感激君即离出手相助,四帝默契的开始引着顾子方远离中央城。
    尽管顾子方已经将前人功法修习到第一层,可面对四帝联手到底还是有差距·没注意自己被引离中央城,顾子方额头上开始有汗水··    正此时,无极闪现在顾子方身边,替他挡下白帝一刀。
    还没等白帝破口大骂,一道剑光直扑无极,同时君即离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来··    “无极,你这是在暗示我出手么”·    险之又险的躲过那剑光,无极知道君即离没真要杀自己,否则他根本躲不过去。
苦笑着看了顾子方一眼,无极只得脱离战圈下去·只是四帝顾子方都很吃力了,若是君即离出手……,唉··    四帝心中暗喜,对君即离越发感激。
就是挑剔如青帝,也觉得鬼帝着实不错,虽然有个爱财的毛病,可死域的确是一穷二白··    站到玲珑身边,无极不在乎身边其余四帝的下属不善的目光,只担心顾子方能撑多久。
那套功法虽然强悍,可顾子方如今连小成都不算,又是一对四……·想了想,无极硬着头皮向君即离传音·{鬼帝真打算就这么看着}·    不言语,君即离只当没听到。
    看君即离没反应,无极只能赌一把了·{子方到底是天命之人,若是他今日有个好歹,难保青帝不会故技重施让烟霞观变成第二个逍遥宫,鬼帝三思}·    君即离猛然转头,墨蓝色的眼睛寒光闪烁,帝君威压毫无保留的单冲着无极而去,一字一句道。
“你当我是死的”·    无极虽然跟顾子方签订了魂契,双方修为等同,可君即离的威压远比顾子方要强悍,他只觉得双膝一软,反应过来之时已然跪下了。
惊愕抬眼,正对上君即离的眼睛,撞入眼帘的墨蓝直让无极恨不能把眼珠给瞪出来——难道君即离真的入魔了吗·    顾子方自然听到了无极对君即离说的话,也能感应到此刻无极的惊骇恐惧,可是被四帝围攻之下他根本无暇分神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又着急又憋屈,阴暗的情绪越发不可收拾··    “啊”一声痛呼,黄帝铁青了脸·“你竟然用毒”·    冷笑一声,顾子方反唇相讥。
“就只许你们四对一” · · · ·☆、第8章 -16我无罪 )6(9:18)· ·-16- 我无罪·    黄帝中毒,为安全起见是不能再战了,退出了战圈下来。
    君即离看了一眼黄帝变得青黑的手臂,朝无极伸手·“解药·”·    压迫感仍在,无极仍是跪着,可听到君即离的话还是咬着牙不开口。
黄帝是顾子方的敌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拿解药出来的··    见无极这般反应,君即离也不恼,微微后仰靠在椅子背上·“无极,我一直觉得你虽然不是太聪明,却也还算理智。
你家少爷的心志本就不够坚韧,极容易被影响,你却还不管不顾的给了他那样的东西·如此看来,原来你也不理智,不过是比你家那蠢少爷稍稍好些·”·    无极强迫自己垂头,不让君即离看到自己的眼神,心中的愕然难以言表。
君即离怎么会知道功法的事情甚至连子方被影响的事都知道·    身为帝君,若是对方垂着头君即离就看不到对方的表情眼神,那未免也太没用了些。
“如今不过第一层,他就已经变成了这样,你猜,等到他功成圆满的时候,出来的是仙帝,还是魔帝”·    惊恐的抬起头,无极没法克制心里的慌乱。
顾子方最近的变化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却下意识的避开了最糟糕的可能·君即离说的没有错,子方的确谈不上心志坚韧,如今仅仅是第一层就很有些不妥,若是真的修到功成圆满……。
    “其实,他变成什么样子对我来说没什么好在意的,反正总是敌人·而且我倒是挺好奇,若是天道发现自己选中的人成了魔,一定很有趣·”知道无极心里已经动摇了,君即离不咸不淡的继续。
“只不过,他不该起了不该起的心思·想把我变成禁脔”·    这下无极真的是绷不住脸了,也顾不上周围听见这话的人有什么表情,艰难的开口。
“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笑了笑,君即离闪身进入了战圈,冷眼看着听到了他的话而走神的顾子方·“三位,可否给我几句话的时间。”
    刚才君即离的话,白帝、青帝和玄帝自然不会听不到,心里的震惊并不比顾子方少·对视了一眼,退后了几步··    好容易能有个喘息的机会,可顾子方却宁愿没有。
刚才因为失利而汹涌的负面情绪,消散了个一干二净,根本不敢跟君即离对视··    顾子方这种不敢面对的表现,只让君即离更厌恶·“怎么,敢想却不敢承认了想利用某些丹药来限制我的行动力,想用那些下三滥的东西控制我的神智,想把我变成任你为所欲为的行尸走肉。
呵,顾子方,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终于有长进了”·    白、青、玄三帝不可置信的看向顾子方,对方那被说中了心事的表情让他们觉得胃里都在翻腾——这就是对救命之恩的报答·    暗地里的心思被君即离毫无顾忌的当众拆穿,顾子方只觉难堪得无法待下去,可眼下又不是他想走就能走的。
心慌意乱之下,顾子方突然萌生出一个疯狂的想法——既然小离都知道了,不如现在就动手·    带有甜腻气味的药粉被顾子方借掌风拍向君即离,此刻他们二人之间不过丈余的距离。
    君即离淡然的看着那药粉被坐忘无我全数隔绝在外,挥袖,消失无踪·看了看偷袭失败眼露懊恼的顾子方,再开口语气里竟有些惆怅·“初见时,只觉你聒噪得很,全不懂看人眼色,好一个无忧无虑的富家少爷。
虽不甚情愿,也看不起你那般天真,却也从没想过不认你这个师兄·只可惜,一天天长大,你越来越讨厌,终让我无法再忍耐·若是柳老头在此,知道你竟有了这把无耻而龌龊的想法,却不知会如何难堪。”
    因为君即离的话,顾子方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年君即离自逐门墙之后柳长青看向自己时失望难过的眼神··    “铿”·    “当年子狐长恨那般对待素瑶仙子,你也曾义愤填膺恨不能杀之而后快。
而今,你同子狐长恨那老匹夫又有什么区别呢”剑出鞘,君即离脸上再看不出情绪·“只是,我却不是素瑶仙子,不会如她那般任人宰割。”
    七把光剑闪现,其上所蕴含的威势迫使三帝不得不远离··    “仙界如何,与我无关·今日出剑,只为了却新仇旧恨,还望三位行个方便。”
    没有说什么,白帝率先回到了帝君府,青帝和玄帝也紧跟着离开·眼下这情形,他们得有多不识趣才会出手阻碍话说回来,若是有人敢对他们存了那般心思,只怕早就怒得灭人神魂了,难为鬼帝竟如此能忍。
    眼睁睁看着君即离背后拱卫着的北斗七星剑阵,顾子方终于开口了·“小离,我……”我什么我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陡然发现自己无言以对,顾子方也只能认命的苦笑。
    剑光如虹··    “无极,你最好乖乖待在这儿别动·”蚩灵拦住想要上去帮忙的无极,画影也盯住了玲珑·“小爷的脾气可从来都不好。”
    即使修为说起来等同于顾子方,可无极很清楚真要拼命的话他未必能摆脱蚩灵·何况玲珑并不以战斗见长,所以画影极有可能摆出什么阵法把玲珑关起来,再和蚩灵一起对付自己。
可是,顾子方先前跟四帝打已经消耗不少,如何能是君即离的对手·    白帝扯过一把椅子,直接在无极对面坐了下来,没说什么,只眼里闪过警告。
    看了看白帝,无极心中一叹,看来自己是不可能去助阵了··    也许是先前消耗得太大,顾子方面对君即离的攻击狼狈的躲闪着,却始终没有还手。
可君即离的攻势犹如暴风骤雨,只是躲闪就已经让他有些疲于应付·手臂一痛,再添一道伤口··    收回剑,君即离眯了眯眼·“呵,不还手么”手腕动了动,北斗七星剑阵霎时光芒大涨。
“那你就好好受着吧·”·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游戏网游性别转换·    眼看那七把光剑全都调转了方向,剑尖指向自己,顾子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并一丝痛苦。
“小离,我说过不会再对你出手,你真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鄙夷的看着顾子方,君即离觉得眼前这个人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艹,你**的还敢更无耻一点吗你对阿离起那龌龊心思,换了谁都不可能放过你,还有脸说阿离咄咄逼人从出生到现在,阿离何曾受过如此大辱你竟还要装模作样,简直没见过比你更无耻的”君即离懒得说话,蚩灵却忍不了,跳着脚就开骂了。
“听说凤钰是个温文尔雅温润如玉的真君子,要让他知道无极跟了你这么个新主人,还让你继承了他的赤帝封号,我都怕他觉得没脸见人”·    眉头一动,蚩灵骂顾子方的话狠狠的刺激到了无极。
凤钰是个什么性子,只怕没人比他更了解,可顾子方……·帝君……··    没时间跟蚩灵对骂,顾子方调动全身的灵力,周身光芒大涨,以应付已然攻过来的剑阵。
    比起顾子方的严阵以待,君即离仅仅是抬手,剑尖轻抖··    强烈的光芒于半空炸开,就连白帝他们四个都难以看清楚其中情形,只有无极感应到了顾子方的防御已经崩溃。
    “啊”·    同时被七把光剑贯穿,顾子方的惨叫很有些撕心裂肺,甚至有些渗人·而君即离却心有所感,视线从顾子方身上移开。
    光芒褪去,顾子方已经是个血人,那七把光剑悬浮在他周身,似乎随时都会再来一次··    “子方”·    “少爷”·    看清楚顾子方的惨状,无极和玲珑难以自控的高呼起来。
无极没有想到顾子方跟君即离之间的差距还是这么大,明明那功法应该可以补足才对而玲珑,却是从未想过君即离真的会痛下杀手,此时此刻她才明白飞升之前明月私下里的警告——绝对不要让少爷出现在君道长面前。
    顾子方知道自己伤势太重,却说不清究竟伤成怎样,只觉得所有的内脏都碎了,皮肉血液全都被寒气侵蚀得开始麻木·眼皮有些沉重,但他还是艰难的抬头,却发现君即离根本不曾看自己。
小离……小离……为什么·    再也顾不得那许多,无极猛然窜出去接住已经不能浮空而掉下来的顾子方,发现顾子方的眼神有些涣散了,紧张的大叫。
“玲珑”·    无极的大吼惊醒了玲珑,冲过去一看,脸立马白了·忙不迭的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输送给顾子方,却发现对方体内残留的剑意以强横的姿态将自己的灵力挡了回来。
“君道长”吼声里带着哭腔,玲珑很清楚现在只能求君即离网开一面了·“求你把剑意化解了吧,不然少爷真的会死得,我求你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会拦着少爷,再也不让他去烦你好不好”·    此时无极也察觉到了顾子方体内的异样,闭了闭眼,将顾子方轻轻放下,转身朝半空中的君即离跪下。
“帝君,求你看在凤钰帝君的面子上,绕过子方这一次·日后,我会跟玲珑一起盯死他,绝不会让他有机会做出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    这一次顾子方带来的人不止玲珑和无极,余下的四五个人默默的跪在了无极身后。
可是心底里,他们却不敢抱希望·自家帝君的心思,就是他们都觉得无法忍受,何况身为当事人的鬼帝可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君道长,我求你了好不好,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底下的动静,君即离恍若不知·召回剑阵,看向高空某一点,等待着天道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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