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明明不想CP哒 by 茂茂清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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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明明不想CP哒 by 茂茂清琼(4)
·任盈盈是谁任盈盈是女主角;女主角是什么女主角是麻烦体质身边的那个花瓶军师红颜知己·连莛现在最想的就是麻烦,可想而之,任盈盈见到颜色苍白两眼含泪手脚打摆得连莛时,心里是如何的震撼·“盈~~盈~~~”亲,你如此荡漾为的那般·任盈盈“虎躯一震”,眼角抽抽,软软的声音,“连莛,……你这是”·连莛两手颤抖的紧握住任盈盈双手,“盈盈~~,你要救我,要救我~。”
啊哈任盈盈茫然的瞪着她那双晶莹清透的眼睛,连莛,你每日一抽又开始了吗·“小连莛,该喝药了·”在这个时候,童百熊端着药碗黑着脸找过来,看到任盈盈,黑脸扯出个笑容来,“圣姑回来了。”
任盈盈笑着回礼,老远都闻得到药碗里散发出来的苦味,往后退两步·连莛早在童百熊出现时弓着腰躲在任盈盈身后,任盈盈一让,就露出身后的连莛来。
童百熊大手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连莛提溜起来,“这么大个子,躲在圣姑身后,亏你想的出来·每次都要我老童到处找,这么大人了,喝个药跟要命似的,像男子汉么”·“童伯伯,真的苦的要命啊。
除了平一指,谁有我的医术高,我真的真的没事了,绝对绝对不用喝了·”·“你别挣扎了,老老实实喝了吧,教主吩咐的,有病医病,没病强身吧·”·这回换连莛黑了脸,接过童百熊硬递过来的碗,一口灌下,脸又黑了几分。
“我这辈子都不想喝药了·”·任盈盈惊讶地在一边看着,“连莛什么时候受伤了还没好吗”·小姑娘和连莛在黑木崖疯玩的日子,连莛鬼主意向来多,调皮捣蛋,无法无天,精力十足,什么时候见过连莛这等苍白虚弱的样子再怎么怀疑连莛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到底没证据,小姑娘差不多就是连莛带大的,对上连莛心也软了许多。
“连莛,你还好吧”·连莛掩口打了个哈欠,“我没事,啊,困了,我去睡了·有时间来找我玩儿,记得啊·”·“谁让你到处跑来着,乖乖的呆在屋里现在已经可以睡了。”
“我这不是想出来转转吗知道盈盈回来了当然要来看看·”·任盈盈看着连莛困顿眼睛都要睁不开的样子,心中惊讶万分,什么药喝了会是这个效果童百熊扶着连莛渐行渐远,声音也越来越小,直至再也听不见。
任盈盈皱着眉,觉得哪儿都不对劲··离开黑木崖才多久,怎么变化这么大·到底发生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教主,你众叛亲离了· ·童话中,王子和公主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现实里,教主,你□□了··“向叔叔,你这次急召我回来是发生了什么吗”·向问天一掌拍在任盈盈肩膀上,激动的说道:“圣姑,教主,教主怕是尚还在世。”
·“你说什么”任盈盈如魔怔了一般,连声问道:“向叔叔,你莫要欺我,我爹,我爹他——”·“圣姑,你冷静,冷静我亦是无意中得知,教主,十有□□还在世上,只是不知道在哪儿罢了。”
任盈盈也冷静下来,分析道:“我爹若在世,没有不联系我的道理,除非他自顾不暇,可这世上能让我爹自顾不暇的人屈指可数,爹爹,遇到什么了”·“圣姑,若是教主被禁锢了自由了呢”·“你是说,我爹被东方叔叔囚禁了”·向问天点头,“教主若是还在,这种情况最有可能。”
“说的是·不过向叔叔,我爹的消息你从哪儿知道的”·向问天脸色古怪,不答反问:“圣姑可见过连莛了”·“见过了,连莛,有点古怪。”
向问天手指敲击着桌面,斟酌着疑虑的道:“教主的消息,就是连莛传给我的·”·他任盈盈皱眉,“连莛不是东方晛的人吗”·“是,不过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龌龉。
当初连莛突然跑到江湖上说要历练我就觉得不对,此次又莫名其妙的重伤回来,还主动透漏教主的消息给我们,当中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你是说,连莛和东方叔……他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牢靠”·“不,自自从那叛贼当上了教主,对连莛的宠爱半点掩饰都没有。
派出暗卫专门保护连莛安全不说,还丢下教务亲自去找他,待连莛比待童百熊还要好·若说他们没有关系,绝不可能·”·“那向叔叔的意思”·“你与连莛要好,借着探病的名义,去试探试探他。
你是教主的女儿,就算直接问出来也和叛变无关,即使这是个陷阱也没关系·”·任盈盈点头,“我知道了·”想到连莛让去看他的话,任盈盈脸上浮起一抹笑,“或许,连莛就是在等着我去看他呢。”
看着任盈盈小小的身体,向问天愧疚的道:“圣姑还这么小,都是属下没用·”·任盈盈:“向叔叔不必这样,都是盈盈应该做的·若无事,盈盈就去看望连莛了。”
“圣姑小心·”·“嗯·”·“连莛,该说你身娇肉贵,下黑木崖才多久,就弄得一身伤回来,你真出息啊·”·连莛脸上因恼怒浮起两片红晕,“谁一身伤了,我这是被人暗算,暗算。
何况我伤早就好了·”·“好了”任盈盈目光对着连莛放的远远的药碗,“好了还用喝药”·连莛眼中快速闪过隐晦的阴暗,按着额头,道:“那只是些温补的药材而已。”
任盈盈把他的神色看在眼里,关切问:“对了,你到哪里弄得一身伤前不久还听说你把嵩山派在郑州的分坛给挑了,怎么现在又伤了”·连莛看向任盈盈,神色意味不明,道:“去了少林派,给方正那和尚弄得。”
“神教与少林向无冲突,你去少林做什么”·连莛牵了一下嘴角,淡淡道:“我要易筋经·”·易筋经任盈盈心大跳了一跳,“拿到手了吗”·“到手了。”
连莛揉揉太阳穴,尽力让自己精神一点,只是药力发作起来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门“吱呀”地被推开,教主大人顶着妖孽的桃花脸走进来,自然地把连莛揉进怀里,语气和柔,“都这么大了,还像小时候一样,什么话说不完似的。
盈盈,连莛药力发作了,你先回去吧,待他醒来再说·”·任盈盈尴尬的看着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注意到连莛被揉进教主大人怀里那一瞬的僵硬和眼里的怨毒。
向叔叔说得对,连莛和教主大人之间,有问题·“是我没注意,既然如此,东方叔叔,我就先走了·连莛,你好好休息·”·连莛点点头,“嗯,有空来玩。”
任盈盈心里更是别扭,点点头,出门离开·走到房门,忍不住回头一眼,教主大人拥着连莛躺下,身子覆在连莛身体上,连莛头偏开对着房门,眼睛闭着,脸上是屈辱的神色。
断断续续影影绰绰的声音传出来,·“小连莛,你莫要想离开,……,留下来,……·”·任盈盈心中一跳,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脚步凌乱的踏出小院。
晚间,向问天悄悄来到任盈盈这里,脸上神色莫辨,率先问道:“圣姑,你今天可有收获·”·任盈盈沉默了下,道:“东方晛那叛贼对连莛十分好。”
“噢,怎么个好法”·“我去的时候,连莛刚喝完药,他的药应该有催眠的药物,喝了药就想睡·我与连莛没说几句话那叛贼就进门来直言赶我离开。”
“为了拉拢人心,东方晛对你向来宽容,如此做法,看来连莛在他心里确实不一般·连莛呢”·“我临走连莛让我找他玩。”
“怎么了”·“以前我从没有找过连莛,向来是他找我·”回想临走看到的情形,任盈盈皱眉,咽下心里的恶心,道:“连莛这么说,除非他是想主动与我们联盟,或者说,他在向我求救。”
向问天眉间一敛,问:“何出此言”·“向叔叔,你在黑木崖可听说过什么,不堪的流言”·“你是指”·“我怀疑,那叛贼看上连莛了。”
“你也这么觉得”·“向叔叔你知道了”·向问天叹口气,轻拍手,黑暗中飞出一个黑色的身影。
“这是教主手中暗卫中能力最出众的一个,你去找连莛时,我就让他隐在暗处,你走后,果然听到些……不堪的事情·”·任盈盈惊讶了一下,道:“把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说出来。”
“是·”·“等等,圣姑,你还小,有些东西太龌龊,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向问天的表情太厌恶,任盈盈反而愈加坚定,“不,你说,我要知道。”
·“是·”·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教主大人看任盈盈走了,压着连莛躺在床上,头埋在连莛颈窝里,·“小连莛,你莫要想着离开,想着逃跑,留下来,留在我身边,我对你不好吗”·连莛闭上眼睛,屈辱的把头扭到一边,任凭药力发作,只是不答。
教主大人双手捧着连莛的头转过来正对着自己,“你还要我怎么样还要我怎样对你我就这么让你瞧不上,连看一眼都嫌弃”·“教主,我累了。”
“呵呵,面对任盈盈你怎么不累,我一来你就累了·哦,对了,任盈盈那是你放心肝上的人,对着她,你怎么会累可惜了,任大小姐对你没兴趣。”
连莛身体一僵,“圣姑还不到十岁,你也太过分·”·教主大人阴狠的瞪着连莛,转眼又化为无奈,他疲惫揉揉太阳穴,“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
你要自由,我让你涉足江湖做你喜欢做的事·你喜欢任盈盈,我放她一马还封她做圣姑·即便是任……连莛,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心狠”·“我已应你乖乖呆在黑木崖,你还要我做什么”·教主大人脸色刹那变得可怖,凶狠的道:“难道你不是要任盈盈和向问天带你离开然后一起来杀了我”·“……教主,我累了。”
教主大人气势一停,泄气的住口,再看连莛,果然已经睡着了·掀开小小的一角,教主大人轻轻的躺进被子里,把连莛揽进怀里,轻柔的给他揶好被角,神情苦涩难明,·“连莛,我可不动任盈盈,我甚至可以忍得你心里另有他人,可是我这辈子定不会放过你,即使我坠入地狱,你也要和我一起。”
“如果你恨我,那就恨吧·”·暗青的眼睫垂下,掩去眼中的苦涩,耳朵微动,一根绣花针已破窗而出·一道劲风快速离去,教主大人想追出去,忽想到怀里的连莛,权衡利弊,身体没有动,跑了就跑了吧,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
任盈盈站起来,抓住暗卫手腕脉门,凝神诊脉,“针入骨髓,取不出来了·”这个暗卫,也活不久了··向问天没什么感触,“他带出来的消息才是最重要的。”
任盈盈眼中掩饰不住激动,“向叔叔,教主大人口中的‘任’字,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向问天到底老练,但也看得出他激动的神色,“除了你,就只能是教主了。
而且教主大人说连莛会联合你杀了他,你们俩怎么可能杀的了他,再加上我也不可能,除非……”·“除非,爹爹·”·“对,所以,教主,教主一定是被关在什么地方,一定没有事。”
“可是,会是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才44章,为啥我有种快要终章的感觉呢·接下来任我行逃出梅庄,杀上黑木崖,·然后……保密·再然后……over了。
大家不妨猜猜黑木崖上发生了什么·提示:茂茂最喜欢用最烂俗的剧情哦,·还有,连莛一定会喜欢上教主大人的·· ·☆、圣姑,加油· ·枯藤,老树,昏鸦。
爪子,揩油,在家··“这就要问连莛了·东方晛对连莛言行不轨,连莛若是想逃,只能求助我们·”·“可是看东方晛,他似乎是真心的,连莛,怕是难以救出。”
“再难也要救·知道教主消息的,只怕童百熊都不知,除了连莛,我们别无他法·而且,我怀疑连莛甚至知道东方晛武功的脉门,有连莛的帮助,消灭教主大人肯定会事半功倍。”
“怎么说”·“你可还记得易筋经我怀疑连莛要易筋经是为了东方晛·教主曾把镇教之宝《葵花宝典》赐给东方晛,修炼葵花宝典条件比较特殊,……”·特殊任盈盈好奇的看向向问天,向问天老脸一红,清咳一声,直接略过,道:“原本我看那叛贼正常还以为他没练,现在看来,想必他练了,只是有连莛一直在身边为他调理经脉。
《易筋经》颇为奇妙,于经脉内伤一道有奇效,所以我猜测,《易筋经》是连莛为东方晛要的·”·“是与不是,待我问连莛便是了·”·“圣姑仍需小心,连莛不简单,不可掉以轻心。”
“我省得·”·向问天笑着摆摆手,慈蔼的道:“圣姑做事,我自是放心的·”·“嗯,此时我无他想,只要能将爹爹救出来。”
“一定会成功的·”·当然会成功的喽,连莛童鞋开外挂,这样都就不出来简直弱爆了··咳,连莛还等着女侠打倒教主,把他从“男男”的杯具救出,自然不敢得罪任盈盈,乖乖地把任我行的行踪交代了。
任盈盈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可爱得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好好揉搓一番,只是那圆溜溜的眼睛里分明是怀疑,“连莛,你现在就把一切都说出来,就不怕我们不救你”·连莛目光冰冷的看向门外,五指紧攥住被子,嘴唇紧抿,屈辱的道:“我不同你们,任教主的事你们可以慢慢谋划,可我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任盈盈同情地看着他,小声问:“你可以行动吗”·“药效很强,我自己无法走动·”·“那怎么办”任盈盈着急的道。
连莛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冷了脸,“怎么回事”·“我们带着你就不用想下黑木崖了,一定会被发现的·那叛贼盯我们盯的紧。”
卧床多日,形销骨立,连莛原来肉肉的脸清减了不少,一直没有补起来·连莛愤怒的目光像刀一样刮着任盈盈的皮肤,·“你们想反悔”·“不是,我……连莛,你可不可以,继续呆在这里。”
连莛头一转就知道任盈盈什么意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连莛冷静的道:“我希望任教主脱困后能立刻赶到黑木崖来·”·任盈盈:“一定。
连莛,……拜托了·”·连莛:“你走吧·”连莛垂下头,直接赶人··任盈盈:“连莛——,你保重我一定会很快回来的。”
任盈盈:“我走了·”·连莛:“连莛静候圣姑佳音·”·任盈盈回头望一眼,水墨般的的少年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好像被墨染破坏的画,再没有以前的意蕴。
任盈盈心中涌起一股悲伤,连莛那样光华灿烂生气盎然的人,竟落得如今着地步·任盈盈眼里划过凌厉的杀意转瞬即逝,连莛是陪着她长大的朋友,她的朋友岂容这般折辱·连莛,你一定要等着。
任盈盈心中发誓··任盈盈一出院门,连莛就被一个温热的怀抱整个的覆盖··“教主请自重,男男授受不亲·”连莛现在哪还有刚才的失意,手抵着教主大人的胸膛阻止他压下来,语气慵懒。
教主大人轻而易举的抓住连莛捣乱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暧昧地笑道:“本教主和小连莛授受有亲·”·“哎,盈盈走了没有”·“走了。”
教主大人抱着连莛翻个身,连莛上教主下的姿势躺在床上·连莛摸摸手下温软光滑的肌肤,手感还不错,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脑袋搁上去··“教主皮肤不错啊。”
教主大人目光幽深,任由那双心痒痒的手在自己身上作乱,嘴里还调戏道:“小连莛,你把本教主摸来摸去的,本教主如果不摸回来岂不是很吃亏·”·连莛机警地缩回手,警惕地瞪他一眼,见身下这魂淡没动作,才慢悠悠道:“你不是不计较吗”·“但吃亏总是不好,能找回来自然要找回来。”
连莛涎着笑拍拍教主大人脸颊,“乖,吃亏是福,肾亏才是祸·”·教主大人双手一紧,连莛立刻趴到教主大人身上,中间一丝缝都没有·望着眼前两厘米远风云诡谲的眼睛,连莛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了什么,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教主你的武功还未大成了吧。”
“还差一点·”教主大人挑眉,尊贵无比的脑子里在思考要不要放过这嘴巴比脑子快得2货··连莛突然感觉到一阵冷风,缩缩脖子,讨好的道:“有我帮忙的地方吗”·“有。”
连莛眼睛一亮,要不是姿势不到位,他简直想大力拍着胸口表明心志,“教主,您尽管说·”我尊的不介意给你拖一点·“亲本教主一下。”
看着连莛目瞪口呆的表情,教主大人眉开眼笑,“亲本教主一下,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连莛瞪眼,不带这样威胁的··连莛无语叹息,记得连晔曾经就她看过的各种小言做过总结,其中被称为最经典剧情之一就是:女猪嘲笑楠竹不行,然后楠竹邪魅的危险的腹黑的勾引的……朝女猪抛媚眼,说,行不行不如你试试看。
当年就这个剧情他冷笑鄙视不屑嘲讽集一切表情神情感情于一体,充分表达了他高雅高尚的风格,谁想到今天他居然差点把自己带入这个语境·——果然是要吃多了脑子吃坏了么·“小连莛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迷”教主大人捏捏连莛脸颊的软肉,戏谑道。
“我在想,我可不可以和任盈盈一起行动·”连莛眨眨眼,一本正经的道··教主大人眯着眼睛,笑嘻嘻道:“小连莛想站到本教主对立面吗本教主对小连莛下不了手怎么办一想到小连莛居然帮着别人要杀我,明知道是假的本教主还是会愤怒。”
连莛立刻明智地严肃地装柔弱,道:“我的伤还没好·”·教主大人怜惜的抚摸连莛的眼睛,柔声道:“那小连莛还是留在黑木崖休养吧,别和那群粗人混在一起了。”
“嗯,我要休息了·”·“好,我晚点来看你·”·教主大人从连莛身上爬起来,给他揶好被角,关上房门出去··连莛皱着眉头,“方才为何要顺着他”教主大人说不想与自己为敌自己就答应呆在黑木崖,什么时候自己这么照顾他的心情了·要是把自己陷进去,那就不好玩了啊·罢了,就当顺毛吧,要看戏可少不了教主大人的支持。
这么一想连莛心理平衡了,蹭蹭柔软的被子,放任意识沉睡过去··不远处,东方教主眉眼含笑春风满面春意荡漾·还说不喜欢我,不喜欢我能对我妥协既然都喜欢上了,爱,那还远吗·作为过来人的教主大人露出一个惨绝人寰的扭曲笑容,过路瞥见的弟子纷纷惊骇的扑倒地上。
嗷——,教主笑得好恐怖,连总管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快来把教主收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掰清,拗断· ·要美人儿亲,拿命来换。
黑木崖地势极高,崖顶多嶙峋峭壁,树木不生,只有可数的枯黄草木点缀,景色不佳·但此处胜在地处高位,若不畏高,从崖顶往下看,云缭雾绕,好似乘云踏雾。
若是遇上雨后初晴,彩虹日出的景观,那更是一场佳绝的视觉盛宴··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面对东方教主的无耻求欢龌龊求爱,清高清白贞净贞洁的连莛总管坚决拒绝,最终遭遇惨无人道的卑鄙囚禁。
黑木崖上下近两三个月全部在对这个传言真假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侦查并普及推广推陈出新··几个月以来,妖娆攻女王受年上攻年下受黄瓜菊花等等一系列耽美男男专业词汇如狂风暴雨席卷整个黑木崖。
虐恋情深版本你情我愿版本总管宁死不屈教主霸道囚禁版本贱受总管勾引教主清心高洁拒绝版本,四个版本深入人心,更是引起热烈讨论,甚至有人开赌赌哪个真哪个假··由此观之,要么教主大人您闹得过火了,要么黑木崖上下你们太闲了。
当然也有任教主的老一派充当卫道士严厉斥责连莛狐媚惑上,当处以极刑,以正神教之风··教主大人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些人,你妹的连莛本教主都不愿动他一根手指,哪来的王八绿豆葱根蒜叶,居然还想对他动极刑别以为姓任的那老王八要回来了本教主就不敢动你们了,他回来的越快本教主杀的越high。
·通过教主大人不文明的心理活动,于是这位卫道士倒霉了·下场如何连莛没有亲眼看到,不过看童百熊回来青白青白的脸就知道下场应该粉精彩·不过童百熊·连莛无聊的扯着地下的草根往悬崖下面扔,自从禁脔的名头坐实以后,为了故事的真实性,他已经很久没有现身人前了。
每天被那厮摸几下吃点豆腐也就算了,见不到除他以外的人才虐人心啊··而且童伯伯真应该好好安排一下,最好调离黑木崖地·他和教主大人敢把任我行当乐子看,要让童百熊知道他俩引狼入室,待事了,教主大人身为教主自然没事,而他连莛必然少不了一顿胖揍。
把童百熊调的远远地,避开黑木崖,也避开原著··连莛双手交叉托住后脑勺,仰躺在还不算硌人的地上,嘴里叼跟枯黄的草根,得意洋洋··“我果然聪明的天下无双”·身后传来“哧”的一声轻笑,连莛翻个白眼,黑木崖悄无声息让他感觉不到分毫的人物不用猜他都知道是谁。
教主大人刚找到连莛,入耳的就是一句毫不掩饰的自夸,再瞧见那个可爱的白眼,心情颇好·天也蓝了,地也平了,草也青了,人也更好看了··学着连莛仰躺在地上,跟着看蓝的纯净的天空,教主大人心里蓦然升起一种平静的心情。
侧头看看连莛,教主大人觉得有些好笑,和连莛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小魔星在一起居然会感觉平静,简直……好笑·“看什么看”连莛横眉竖眼不耐烦的问。
教主大人伸手一个蹦儿弹到连莛额上,这小东西,转会给他找麻烦·为了连莛看好戏,他忙得陪他亲近的时间的没有,连莛倒闲的涨脾气··“臭小子”·连莛看着他眼眶下的青黑,眉头微微皱起,偏过头不再看他,嘴里硬邦邦的道:“自己不知道休息的吗”专会瞎胡闹,哼。
“没办法,任我行没关多久,实力保存完整;向问天上官云都是老江湖,经验丰富;而且你还另外给我招些事出来,不好好布置一番,万一阴沟里翻船就不好了·”·连莛嫌弃的看他一眼,又不是他一个人招惹的,不满推一把,“那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算计人去。”
教主大人疲懒的侧身一把抱住连莛,闭着眼睛,懒懒的道:“不去,在你身边我觉得安宁·”·连莛惊吓的瞪他一眼,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类似安抚人心的技能·“这么好的天气啊,咱们睡觉吧。”
教主大人眼中泛起笑意,睡觉好啊·连莛瞪他一眼,什么思想·“睡觉·”恶行恶气的吼一声,闭上眼睛再不理教主大人。
教主大人委屈的扁扁嘴,看看头顶蓝蓝的天空,怀里暖暖的身体,手抚上眼底的青黑,薄唇勾勒出一个柔软倾世的角度·抱着连莛的手紧了紧,头埋在连莛颈窝里,修长的腿缠上连莛的同样修长的双腿,两人纠缠一起睡过去。
连莛揉揉迷蒙的眼,神经渐渐清晰,眼前白皙如玉的一片肌肤恍惚了他的眼·不过他自不会有今夕何夕恍然如梦的错觉,连莛反手一掌重重的打在眼前的胸膛上,身子顺着反震的力道滑出这人的怀抱。
教主大人毫不反抗的受了这一掌,含笑看着连莛皱眉离他一丈远··像只受惊的兔子教主大人潋滟的凤目忍不住流泄出笑意,那般艳丽的颜色,仿佛听到花开的声音。
连莛瞧的一怔,脸颊不自在的飞上两抹隐约不可见的绯红·往前靠过去,站在教主大人身边··“这日子也忒无聊了些·”整天看天看地看花看草看云看教主,就没别的东西看的。
教主大人安抚的摸摸他的头,安慰道:“再忍忍吧,我泄些消息给他们,让他们动作快点·”·挥开他的手,连莛蹲在地上捡石子儿往悬崖下面扔··日子虽然无聊,确实从懂事起过得唯一平静的一段日子。
刚穿越过来时,忙着设计华山,忙着炼药习武,忙着收服人心,忙着在任我行和教主大人夹缝中生存,忙着逃离教主大人··在现代时,忙着习文习武,忙着报仇雪恨,忙着拉拔大连晔。
好像总没有闲的时候·“教主大人,为什么你会喜欢我”·“这个问题可以等你爱上我之后我们再讨论·”·“那么,喜欢一个人,就可以为了他不顾地位,不顾生命,不顾一切”·“当然不,如果没有一切拿什么来爱你”·连莛偏头看向教主大人,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笑容,疑惑的道:“论天时,教主武功已经大成,但内力限于年龄比起任我行犹有不足;论地利,教主已肃清神教,人心一统,但权利易位时间太短,任我行经营多年的势力仍不可小觑;论人和,教主即位借口是任我行练功走火入魔经脉寸断而死,但任我行回来必定指认你是阴谋篡位。
如此,天时地利人和你皆无优势,你如何取胜明知我设计你,却不管不顾往里面钻,教主大人,你在想什么”·教主大人只笑着看他,好似没有听到上面近乎背叛的话一样,淡淡问道:“那你为什么要算计本教主为何算计本教主死”·“因为我是男人。”
连莛皱着眉,理直气壮又有点困惑,“你对我很好,但我还是一个男人·被一个男人爱慕占有,难道我应该觉得理所当然”·“本教主对你不轨,所以你要除掉本教主。”
教主大人点点头,用一副了然的语气道··连莛拿不住他的情绪,“你知道了不是该生气”·教主大人拍拍他的头,笑道:“要是别人敢对本教主有半分这样的心思,本教主定然灭了他全家,本教主可以理解。
何况,对你,本教主向来有耐心·”·觉得男人和男人不能在一起,所以对他所做的一切视若无睹;觉得被一个男人爱慕占有不应当,所以费尽心机反击毫不留情。
明明不是不心动,明明不是不可以,只是觉得不该,不能,那一点心动就算抛弃也无所谓,所以将他的感情弃之不顾··简直任性到了极点··简直不可原谅。
只是,谁叫自己放不下呢放不下,那就不放下·人到手之后,他自然有千百种方法报复回来,非得让连莛后悔没有主动洗白白送上他床不可。
可是,教主大人忘了,他要是舍得报复连莛,就不会还在纠缠不休了··“教主武功盖世,智计无双,若说还有机会能杀了你,只有这回了·”·教主大人浅笑望着连莛,“那我若是不死呢”·连莛漆瞳盈笑,望着教主大人,许下一生承诺,“你若不死,连莛追随左右,一生不弃。”
连莛笑着点头,他玩这么一出本就是对身为强者的教主大人的挑衅,不过是仗着教主大人的喜爱罢了·教主大人愿意给他一个反悔的机会,若这般的绝局还是输了,顺了教主大人也不丢人。
他对男男之事不感觉恶心,但也不代表他就会赞同·遇到这种事,反抗是一定的·只是教主大人怕是没想到他的反抗如此恶毒吧··连莛眯着眼笑,像一只偷腥的猫儿。
肖想他,教主大人,你不付出代价我怎么服·如水墨画一般淡远的少年得意的笑,教主大人微微蹙眉,手按在少年唇角得意的笑容上,妖孽的容颜缓缓凝住,冷冷道:“连莛,你够狠心。”
连莛拂袖转身,背对着教主大人,淡淡道:“我自然是心狠的·”·教主大人不怒反笑,唇角扬起大大的弧度,俯视着连莛,带着不容反悔的承诺,“小连莛,那你别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生生不离· ·生生不离啊生生不离,你就是个要人命的小妖精·连爸生前扯着连莛的耳朵教训过,哥哥就要照顾妹妹。
连妈也曾抱着连晔对连莛谆谆教导,世上的双生兄妹何其少,要惜缘··连莛自己觉得,妹妹果然是个娇弱的生物,要宠着··只有连晔会说,妹妹会好好照顾哥哥的。
可惜结果,要求保护女儿的夫妻死了,要保护妹妹的哥哥杀了妹妹的心上人,会照顾哥哥的妹妹巴不得哥哥去死··连莛看着一脸冰霜的爸爸妈妈,冷冷的道,你们是来指责我的吗·俊逸明朗的男人跪在花阶上,纯洁娇艳的的花瓣染上点点染血,颜色妖异得触了连晔的目惊了连晔的心。
连晔摔倒在草坪上,不用看也清楚男人已经气绝·和连莛一模一样的脸恨恨的盯着连莛,不用说话已经可以让人感受到她的愤怒··……小晔。
连莛迟疑着开口··连晔低垂着头,眼里的悲伤足够将她和连莛淹没,含着哭音,连莛,你够狠··连莛握枪的手一紧,又一松,眼神微微有些茫茫然··连莛,你够狠一双眼睛变成两个大窟窿,孙治一身是血站在面前幽冷的低吟。
教主大人颜色肃杀,冷冷的瞪着他,连莛,你够狠·连莛皱眉紧紧盯着连晔,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压抑的喘不过起来·……连晔。
连莛不住的呼唤·可是连晔只是目光冰冷的看着他,身影渐渐远去,直到淹没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连莛·”·教主大人连莛迟钝的反应过来。
“……教主大人·”·红衣的妖孽坐在床边,眉梢微微上挑,嘲笑道:“你做了什么神憎鬼厌的事情,居然会做噩梦·”·美人就是美人,即使做这种拉仇恨的动作还是赏心悦目让人恨不起来。
连莛站起来,窗外风光正好,冬日暖阳,引人入胜,不知不觉就趴在窗台上睡着了··斜睨一眼某人,“说到神憎鬼厌,教主似乎比我更有资格·”伸个懒腰,冷风吹进来,精神也爽快了些,睡意消失无踪。
再看看教主大人,脸上的笑容就真诚了许多,“教主很闲么小心手下人被策反了啊·”·“只要你不反,其他人算个什么”教主大人看着连莛单薄的衣服,眉头皱起,关上窗户,“以后不许在风口睡觉,小心风寒。”
“我是不是要感谢你这么看得起我”连莛撇撇嘴,他医毒双绝,还怕风寒·“口头感谢就不应用了,不过你要有什么实际的行动比如亲吻献身之类的我也不介意。”
无耻连莛回以白眼,“我很介意·”·教主大人笑得万分荡漾,“其实我真不介意你的介意·”看连莛要发毛,把他按进被子里,安慰道:“乖,好好休息,我不扰你。”
啧,恶狼其心向佛改吃素了这是不可能的···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黑木崖纷争在即,得把兄长派离,我去送送他。”
连莛点点头,挥苍蝇是的挥挥手,“去吧去吧,代我向童伯伯道声平安·”·眼看教主大人走远了,连莛慢慢拧起眉头·昨天的事相当于他们二人掰清了,拗断了,以教主大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性子,怎么会还如此包容他·这不科学·难道教主大人已经爱他爱到撕心裂肺天崩地陷连莛肉麻的拂拂胳膊,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这比教主大人和任我行相爱相杀还惊悚有木有·罢了,变态的心思你猜也猜不着··另一边,教主大人和童百熊相对而坐·教主大人的教主之位怎么来的,虽然童百熊没有插手,但他心里也是极明白的。
对前教主任我行,童百熊心里自然是有愧疚,不过比起生死交情的东方兄弟,任教主自然是哪来的滚哪里去··“东方兄弟,你为何要放那人出来你可知道他会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教主大人慢悠悠的叹一口气,极为诚恳的道:“兄长不必担心,我自是不惧他的,只是不忍兄长难做,故才让兄长避开。”
“你可有把握”·“我从未担心过任我行,我担心的是其他人·”·童百熊一愣,他这兄弟向来嚣张狂妄,若是连任我行也不在意,在意的必是他心尖子上那人。
想到连莛的风格,也不由得皱起眉头··“小连莛应当不至于在这关口给你添麻烦吧”·教主大人冷哼一声,“不至于太至于了。
他知道他一个人反抗不了我,遇上任我行,能不抓紧机会顺势溜了算是好的,要稍微没良心点,他能直接往我背后捅刀子·”·童百熊皱眉,“他敢如此过分”·“那倒不至于,他只是不甘心,想最后搏一把。
顺着他就是,此事待了,他便再无理由拒绝了·”说着,教主大人脸上浮上不容置疑的决绝,让人绝不会怀疑他的话的真实性··童百熊心中一叹,还是不放心,“可此事实在凶险,你们俩怎么能在这时置气”·“兄长放心,我虽无万全把握,却有绝对的信心。
连这点困难都没办法,我又如何敢让连莛雌伏于我·若我真的败于人手,连莛和兄长定会为我报仇,报仇之后,兄长且为我杀了小连莛便是,我在下面等着他·要生要死,他都得和我一起。”
童百熊无奈喟叹,摇摇头,放弃劝说·他不明白他的兄弟怎么会对一个男子产生如此浓烈的感情,但他感受得到那种玉石俱焚的决绝··“我劝不了你,我听你的。
人死万事不知,能不能等犹未可知·教主,请您务必要活着·”·即位以来,童百熊第一次私下里叫他教主,教主大人勾唇微笑·“兄长放心,我定会活着。”
他自然会活着,连莛,那已是他刻入骨髓的执念··百无聊赖躺在床上装柔弱的连莛对此毫不知情,或许说教主大人的心态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从未放在心上而已。
连莛医术不弱,又重养生,睡眠质量向来很好,最近却老是梦见上一世的事情来·这样的情况上次闻过固魂香后也发生过,但他清楚这是两种情况··这次,是着了道了。
连莛和平一指一起研究出了圣药“生生不息”,同样和蓝凤凰合作研究出了恶蛊“生生不离”·所谓恶蛊,不会害人性命,却也会让人辗转煎熬。
生生不离,不离的是那些记忆中最后悔最痛苦的记忆,夜夜不停息的在脑子里回放,不离不弃,如跗骨之蛆·精神上的折磨更甚于肉体,精神弱小的人就此疯癫,深思混乱。
精神强大的人则要忍受记忆中最真实的黑暗,忍受日复一日的痛苦,终至崩溃··任盈盈和蓝凤凰私交向来不错,有生生不离不奇怪·一则是为当年背叛任我行惩罚教训自己一番,二则是勾起自己的痛苦,保持甚至加深对教主大人的恨意。
以免临时反水··最重要的,和生生不息一样,生生不离是不可解的啊·不愧是魔教圣姑,手段果然没让人失望··他连莛不是不能面对的人,只是日夜重复那些令人失望的画面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苦恼的皱眉,看来还是得想办法把这蛊给解了才是··教主大人一走进来看到青年皱着眉头,眼皮下一片青黑,明显睡眠不足的样子··连莛撩起眼皮瞄他一眼,收回眼神继续神思不属,漫不经心问道:“童伯伯走了。”
“走了·”教主大人点点头,略微担心的看着连莛,也皱了眉头,“倒不曾看你这样颓废过,到底怎么了”·“没什么,只是盈盈走之前给我下了生生不离而已。”
连莛学医研毒的成果几乎一般都贡献给了教主大人,生生不离这东西教主大人还在任我行部属身上用过·看到那样坚韧的一汉子十天就被记忆折磨得精神脏乱,他当时还笑着自得的赞赏过连莛。
而如今,教主大人紧紧握着连莛的手,眼中杀气弥漫,风暴迭起,仿佛是要摧毁一切的惊涛骇浪··“该死的你,为什么不躲开”·看着教主大人咬牙切齿又不能把他怎么样,连莛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还敢笑”他气得七窍生烟,五内俱焚,连莛还敢笑·“别急别急,听我说·”顶着那张黑云压顶的脸,吃人的视线,连莛不敢再摸虎须,手按着教主大人的手,解释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看教主大人稍缓,连莛解释道:“我既已打算和你在一起,自然不想还沉浸在过去的事情里,受那些的影响·那些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我一直逃避去想,去面对,只是……”·看得出来,即使已经做了近半月的噩梦,连莛还是无法完全面对。
教主大人眼睛深邃,嘴唇抿得死紧,再心疼,到底没说不用去想不用面对的话··连莛叹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缓慢而认真的道:“你以全部真心待我,若我不曾应你,我好也罢坏也罢,都与你无关。
你别生气,若我不曾应你,我的事确实与你无关·可是我到底应了,那么我也必须把心底的事理顺摊平,用全部的真心待你·如此才公平·”连莛说道,看教主大人似有话说,又道:“若非全部真心,我配不上你。”
“那些事我是不愿再想起,你知我生性惫懒,若不强迫,怕是难以理清·”·“所以你就借生生不离之力强硬的把那些记忆翻出来,强迫自己面对。”
强迫自己心伤,强迫自己伤痕累累·教主大人面无表情的开口··“对,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彻底的打败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肉体上折磨他,而是精神上摧毁他。
生生不离无解,那是因为人往往无法面对记忆深处那些痛苦·若我能放下,生生不离自然就解了·于我,只有益,没有害·”·“那你就这么自信能解的开”·连莛笑着看他,“如果大人教主能赢,生生不离连莛自然能解。”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被外星人捉走了,近段时间才回来,(*^__^*) ·文章大修过,时间阶段比较长,所以一直没贴文。
咳,以后不会鸟·· ·☆、爱你就要毁掉你不解释· ·我的执念就是你,解决我的执念就要解决你··从小到大,连晔都是公认的好孩子。
世事洞明,富有正义感,不是天真善良的白莲花;旷达大方,武功高强,不是娇怜柔弱的莬丝花;敬长睦友,热爱生活,家人在她心中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她是连家所有人心中的骄傲。
然而再如何出色的人,当遇到感情也不得不失去理智·尤其钟情那人还是个也对自己一见钟情二见倾心的优秀男人··只是再如何浓烈的爱情,遇上足够大的利益关系,也只有凋零。
连莛或许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他扣动扳机,子弹洞穿了那个一小时后即将成为他妹夫的男人的头颅·鲜血潺潺地从那个小洞里流出来,不多一会儿就染红了白色的新郎服。
连晔呆怔了许久,终于反应过来,目光空洞的看着触目的红色,艰涩的声音问:“为什么”一个星期前他们还在一起商量婚礼,昨天还在安慰她不用担心被欺负,他会永远护着她。
而现在,她最爱的人在他们的婚礼上死在她最爱的哥哥手上,为什么·连莛看也没看地上的人一眼,沉静的盯着连晔的脸,声音听不出喜悲,“老大刚传来的消息,他趁着你们的婚礼安排手下□□,老大因此重伤。”
看着连晔不为所动的样子,连莛眼中一片沉怒,开口,“最重要的是,他也是造成爸爸妈妈身死,黑帮几乎崩溃的策划人之一,所以,我绝对绝对不容许你嫁给这样一个人。”
·“你胡说,”连晔忽然抬起头,厌恨的瞪视着她的哥哥,声音尖利刺耳,“你不过是不想他得到黑帮,什么策划人之一,他只不是个外围的小卒,他根本不能改变……”·“最重要的是你爱他,”连莛打断连晔尖利的声音,脸色阴沉仿佛要吃人似的,“你爱他所以你相信他说的所有话。
明知道他也是凶手却瞒着我还要和他结婚;明知道他在□□帮的主意却不言不语反而支持·连晔,老大继承人的身份,是爸爸指定的,谁也别肖想·你不仅背叛了我和老大,还背叛了爸爸妈妈。”
“我没有,没有,没有·”连晔嘶喊道··连莛看她一眼,抬步往别墅外走去,“小晔,你需要冷静冷静,冷静下来了,再回来吧。”
连晔情绪低沉下来,目光沉痛而冰凉,含着哭音,“连莛,你毁了我的幸福·”·我将有挚爱的爱人,宠溺我的哥哥,可是你让所有都毁灭了。
“小晔……”·毁灭你世上唯一亲人的幸福,“连莛,你够狠·”·“然后呢”教主大人揽着连莛的腰,脸蹭蹭连莛的脸,眯着眼,颇有些不爽的问。
连莛回忆了下,带着些后悔,些许无能为力,些许茫然,道:“然后,小晔就失踪了·我把黑帮全部丢给老大,世界各地的找她,可是就是找不到,怎么找也找不到,突然就,不见了。”
“后来想想,其实饶他一命也不是不可以,老大也说了没关系的·”·“那你后悔过吗”·连莛一愣,坚定地摇头,“没有,留下他可以,他大概是不会对我和连晔下手的。
只是老大定是再也睡不得一个安稳觉·本来用黑帮困住老大就是我的错,再留那样一个隐忧,那就太对不起老大了·”·教主大人更加不爽了,他想连莛的眼光只会落在他的身上,而不是那个连莛嘴里很好很好他眼里却不识好歹的连晔,或者带着愧疚的老大。
瞥瞥怀里的人略微茫然的神情,知道他是被生生不离折腾的实在累了,不然今天不会告诉自己这些往事,也而不会露出这么多情绪·于是,对引起连莛这些情绪的连晔更加没好感。
“想开点,对于你以前那个世界来说,你不是也找不到了吗或许你妹妹和你一样,也到了另一个世界了呢·”·不然还能怎么想,“只是,有时还是忍不住想,如果小晔也在这个世界就好了。”
教主大人撇嘴,还是不要了,这个世界,连莛只要有他就够了·想到很久前的一个人,换话题,“因为你妹妹未婚夫的关系,所以你不信任感情,特别是一见钟情。”
连莛冷笑,“只是一面之缘就可以付出真心,这样的真心谁敢要再加上利益仇恨,一见钟情,什么都不是·”·一见钟情不感冒,那就只有日久生情。
几乎在连莛刚穿越过来时,两人就相遇了,这些年基本没分开过·要论日久,谁能比得过他呃,兄长和小连莛好像也相处日长,且感情不浅·不然,从现在开始,分开兄长和连莛,这样,和小连莛相处最长的就只有他了。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如此,除了他,小连莛还能爱上谁·教主大人圆满了··对教主大人几乎是囚禁的想法毫不知情的连莛看着视线上方白皙清润的下巴,唇角勾出一抹笑容。
把那些陈年往事说出来,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难,而且心境……确实开阔了些··父母死后,他心情一直很沉郁,仇恨、悲伤、痛苦几乎充斥了整个脑子。
直到事情发生那天,亲爱的妹妹因为爱情受人蒙蔽,心甘情愿嫁给杀父杀母不共戴天的仇人,满腔的恨意淹没了他的理智,没等他做出什么事情,连晔失踪了·再大的仇恨也冷却了下来,在找寻一次次的失望下,心渐渐麻木。
然后,穿越··连家唯一的家规,无论在哪里,无论什么时候,无论要做什么,最基本的条件,好好活着··要活着,还要好好地活着·从得知自己是杨莲亭的那天起,连莛唯一做的就是冥思苦想,同强大的剧情作斗争,他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悲伤去痛苦去麻木,在武侠这种危险世界,放任悲伤无疑是找死。
遇上教主大人,学艺,立足日月神教,篡位·直到尘埃落地,一切成为定局,时间日久,再想起时,他已经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却没想,中了生生不离。
教主大人微微低下头,温暖的唇瓣吻上连莛的额头,安慰道:“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要是……好不了呢”连莛抬头,有些迷惑,问道。
连晔是他解不开的心结,被生生不离折磨日久,一开始的自信已经打了折扣,外表依旧光鲜,可连莛知道,他的心已经疲累,渐渐染上黑色··教主大人拉开两人距离,笑的残忍,“若是好不了,那我就比生生不离更残忍的凌虐你。
即使崩溃,我也要你因我而崩溃,而不是一只莫名其妙的虫子·”·笑,只能对我笑;死,只能因我死··“所以,小连莛,你一定得好起来不可。”
连莛并未对教主大人的狠话感到害怕之类的,之前的烦扰茫然如太阳下地积雪消融,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贯穿四肢·尽管,他从未怀疑过教主大人的话··既然相信,却不害怕。
自己也是愿意好起来的吧··“好·”连莛轻笑,答道··两人温情脉脉,外面的世界同样风云变色,哦,或者应该说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教主大人手里捏着手里薄薄的一张纸片,上面记载了任我行的行踪,以及……另一个人··田仲光,上一世并没有他·很显然,是连莛改变了他的足迹。
当年田仲光送他们离开,等回到华山时,剑气之争已分出胜负·田仲光虽然没能完全远离斗争,好歹保住一条性命,还被风清扬收作弟子,传授了独孤九剑··任我行令狐冲一行人已让他全力以赴,再加上武力不逊令狐冲的田仲光,战果难料。
还有敌友难分的连莛,最近二人关系近了很多,但教主大人也没天真到以为连莛就喜欢上了他甘心让他压··“你决定了吗”苍老的声音似乎有点虚弱,问道。
“是·”跪着的男子严肃地看着这个令人敬重的老人,话语里满是坚定··“剑气之争由来已久,有没有那二人,华山分裂都是必然的结果,一切,皆始于华山自己。
何况,自古以来,成王败寇·阿仲,你何必一直耿耿于怀”·田仲光想起多年前,可爱的少年严肃的鼓着腮帮子,郑重的对他说,‘仲光,你要保重。
’当时他好笑的揉揉他的头,看见了他眼里的淡淡的不舍,只是没当回事·回到华山,便是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再醒来时,已身在后山的思过崖··真心相交的朋友,眨眼就可以覆灭你从小长到大的家,瞬间就能够让你一同长大的师兄师姐自相残杀。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过如是··而那个时候,连莛才十五岁吧冷笑,该说是英雄少年么,小小年纪,就已聪明凉薄至斯·他能感受到,连莛亦是真心与他相交,就这样才让他恚怒不甘。
那时连莛不过刚进日月神教,还是嵩山派的人·分裂华山派的计划,田仲光已不想去追究有没有嵩山派的参与,近十年来年来,向连莛报仇已成为他的执念··“师父,弟子坚持。”
“阿仲,人总要为自己做出的事负责,你若坚持,为师自然支持·你去吧·”·男子虔诚的磕下三个头,“弟子明知此行凶多吉少,恐怕再难侍奉师父。
弟子不孝,请师父饶恕·”·风清扬喟叹一声,“去吧,记得回来·”·田仲光鼻子一酸,瓮声瓮气的道:“弟子遵命,弟子一定会回来的。
弟子告退·”·说完,弓着身退出洞外·洞里传来一声叹息,田仲光脚步一顿,快速往山下走去··山下,田伯光静静等着他的胞弟·看到剑意森然的弟弟忍不住暗叹一口气。
“一切都准备好了”田仲光问··“任我行、向问天、上官云,约定一起上黑木崖·”·“就他们三个”·“还有任我行的女儿,任盈盈。
任我行虽说最为敬佩那位,因为陈年往事毕竟小看了些·又听说那位最近总是……看顾着连莛,没心思打理教务,魔教不服气的人日渐增多·以为只要把那位杀掉,魔教就是他囊中之物。”
田仲光目光一暗,“……连莛,那些传言,是真的”·“我想应该是真的·我见过他二人相处,那位对连莛确实有那方面的意思,且,怕是用心不浅。
我观连莛,应该没有同样地心思·”·“那,他应该是真的被那位囚禁了……”·田仲光感叹一声,他对连莛的感情很复杂,通俗一点来说就是又爱又恨。
他固然要杀连莛,但听到连莛被一个男人觊觎囚禁,又不免愤怒惆怅··田伯光看着弟弟的神情,试探问:“弟弟,你有没有想过,当年那事,连莛可能身不由已”·田仲光一愣,“你不懂,那已成为我的执念。”
连莛摇摇头,对教主大人道:“你不懂,那已成为他的执念·”·作者有话要说:· ·☆、你偏执,我无耻· ·“田仲光的想法,本教主还真不懂。
按说当时你只有十五岁,只是我的随侍,你的想法也不能改变大局·任何正常人都不会把华山分裂的功劳加在你身上吧·本教主也好,嵩山派也好,都可能是主使者。
偏偏田仲光就认上你了·你这什么狗屎运气”·连莛摇摇头,对教主大人道:“你不懂,那已成为他的执念·”·“不懂执念”教主大人冷哼一声,表示对不懂和执念四个字的各种不爽。
“我让他送我们下山已是提醒他华山分裂的事和我有关·当时年少,他怎么能想到嵩山派,至于教主你,拜托,作为复仇对象也太绝望了行不十年如一日下来,执念已成。
不亲手杀了我,他心魔难除·”·“想杀你,简直妄想·”教主大人眸光寒凉,肃杀一片,蓦地手指用力捏住连莛下巴,阴冷的声音温柔的像是情人间的缠绵,“小连莛,你可别妄想借着那些人逃离本教主的掌控。
否则,本教主打断你的手脚,挑断你的手脚筋,废了你的内力,日夜将你绑在床上,叫你余生再不得碰到土地一步·”·连莛面无表情拿开教主大人的手,幽幽道:“不要放弃治疗啊,魂~淡~”·按照剧本,任我行应该集齐人马,计划由上官云押着欲要造反的上官云上黑木崖,他们一上黑木崖就轮到连莛走剧情了。
但……连莛淡定的睁开眼睛,将周围的地形形势映入脑中·地点,黑木崖的崖顶,决战跳崖自杀的绝好地位·人物,背负古剑锋利沉默的高瘦男子一只,笑容灿烂形容猥琐的英俊男子一个。
就像见到故别重逢的老友,缓缓对那二人露出一个温暖灿烂的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否”·“杨—莲—亭。”
田仲光咬着牙,目光锐利·连莛毫不怀疑,如果目光是刀子的话,他已经让田仲光刺成筛子了··田伯光站在弟弟身边,脸笑得像一朵花儿似的,伸手冲连莛欢快的摇摇,打招呼道:“哟~~,连莛,又见面了啊。”
“哈哈,仲光,十年不见,你居然从热情洋溢的微波炉变异成寒气四溢的电冰箱,啧,风老前辈果然会□□人哦·还有,我叫连莛,不是杨莲亭哦,亲。”
连莛摇摇手指头,笑着纠正道·目光垂涎的扫过田仲光背负的好剑,忍住流口水这种不淡定的冲动·心里还是忍不住羡慕嫉妒恨,独孤剑法啊神兵利刃啊丫的居然包圆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不管田仲光怎么冒寒气,连莛笑的四平八稳·弄得田仲光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只好冷着脸道:“连莛,你知道我来找你的意思吧·”·“不知道。”
连莛睁着双纯洁无辜的眼睛回答··“……连莛,你很无耻·”睁眼说瞎话的技能点得不要太纯熟哦··连莛泰然自若又很欠揍的拨一下额发,笑的星光灿烂,无耻至极的回答:“多谢夸奖,我一直向着世间最无耻的人发展来着。”
田仲光一噎,“铛”的抽出古剑,剑芒寒凉,直指连莛·“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说清楚·”·“十年前,华山分裂,是不是你做的”·连莛诚恳的点头:“咱们是兄弟,你问我自然说实话,是我做的。”
田仲光眼睛褪去全部温情,冷冷地道:“那我该不该杀你报仇”·连莛看一眼田仲光颤动的剑尖,突然冷下脸来,不一会儿,嘴角又莫名的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自是应该的·”·连莛恳切的看着田仲光,无视对方一脸“你杀我全家我也要杀你全家”的表情,仿佛真的是一个敢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好兄弟,言辞恳切的为田仲光分析道:“来,我给你算算。
那件事吧,计划是我和教主大人一起设计的,前期的冲突由我主导,后期的纷争由教主大人主导·所以你要杀我是对的,只是你还得杀了教主大人才行·我肯定过不了你们两兄弟的关,教主大人那里有任我行和向问天他们和你,估计也悬。”
“你说得对,此次你们不会有后路了·”·“再来,嵩山派趁火打劫,出的力不比日月神教少,甚至在气宗拼不过剑宗的时候,还出动人手杀戮剑宗人手。
所以,嵩山派也得算上·鉴于涉及人数较多,真心建议在在五岳剑派盟主选举大会上灭了左冷禅他丫的,夺了嵩山派的盟主之位·”·“你……”·“最棘手的是华山气宗,那可是导致你们剑宗灭绝的根源。
要不是当年大家那么暴躁,世界还是那么美好·可惜现在气宗美好了,剑宗悲剧了·不过气宗是现在华山正统,断了气宗就相当于灭了华山·报仇重要还是华山派的传承重要,这,是个选择”·“胡说八道。”
“没有·”连莛摇摇指头,严肃的道:“虽然我说这些纯粹逗你玩,但看在咱们兄弟一场,我可是句句实话哦·要知道,诚实可是继无耻之后我最骄傲的美好品质之一。”
田伯光拦住怒火中烧的弟弟,论剑术,他之于田仲光就像蚂蚁之于大象·可论几乎经验,学了独孤九剑的田仲光拍马也比不上他·连莛绝不是个乖乖等死的人,他现在如此淡定,不是假装就是有恃无恐。
他凭恃的是什么东方晛·连莛向田伯光眨眨眼,唇角弯弯,“发现了”·“你做了什么”田伯光紧盯着连莛,挡在田仲光前面将他护的严严实实。
连莛长叹一声,如水墨画般清雅俊逸的脸上漾开一抹淡淡的笑,“我可是很喜欢十年前的仲光呢,为此,我特意接近田伯光·”眼看田伯光越发戒备的神情,连莛挑眉笑笑,只作不见,“只是相见不如不见,重逢之后我发现有些人还是适合活在记忆里好一点。
我向世间最无耻的人发展,你是向世间最无知的人发展吧·嗯田仲光·无知的偏执谁会喜欢一个念念不忘要杀了自己的人。”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一天到晚防火防盗防教主,最烦的就是偏执,何况你偏执的对象还是我切,柿子捡软的捏是吧我就是杀了你师父师娘师姐师妹师兄师弟,又怎么样”·“我杀了你——”田仲光一声暴吼,剑尖疾刺,似暴雨疾风,星河□□。
连莛冷笑,脚下轻点,轻松避了过去··田伯光忙拉住弟弟,紧绷着弦,问,“连莛,你到底在等什么”·“等什么”连莛挑眉,“本总管武功低微,手无缚鸡之力,幸得一些微末技艺,堪堪能防身而已。”
田伯光脸色一变,“你在你身上抹了毒”·“不用惊慌,小小毒药而已·就算接触了也没事,只是不能吸收太多而已。”
连莛蓦地一愣,惊声道:“糟了,咱们在这里闲话少说也有半个时辰了,崖顶风大,空气流动速度快,你们吸入的毒粉不少,怎么办两位可有中毒的迹象”·兄弟俩脸色齐齐一变,纷纷运动内力查看。
谁知内力一动,原本平静的内力立刻像煮沸了一样躁动起来·“不要动内力·”田伯光大喊··兄弟俩平息下躁动的内力,愤怒的看着连莛。
“你说这么多得话,就是为了让我中毒毒发”田仲光阴沉着脸,问··连莛悲天悯人的一声叹,“唉,朋友一场,我也不想咱们刀来剑往拼个你死我活,只要你们不妄动内力,就绝不会有事。”
“他们确实不会有事,不过只怕要委屈连总管你了·”·树荫后面转出一个虎目生威的虬髯大汉,他双目喷火的盯着连莛,像是看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
虽然还算不上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连莛摇摇爪子,“哟~~,原来是任大教主,任教主好久不见,近来可好”·“教主自然很好。”
这确实满脸戒备的向问天··剩下一个没说话,不过很明显,只能是上官云了··连莛看着田仲光,状似失望的摇摇头,“唉,多年不见,你居然也学会和日月神教合作了。”
向问天直接抽出剑搭在他肩上,“连莛,少废话,再怎么挑拨你今天也死定了,识相地乖乖把解药交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前序· ·连莛懒洋洋地看向任我行,“任教主,这就是你结盟的诚意”·“放肆,”向问天怒喝一声,“连莛,你以为你是谁敢这样和教主说话”·“我是谁”连莛反问一句,脸上带着冷笑,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每个人的脸,昂扬着头,“我是你们要杀东方晛必不可少的棋子。”
说完,似笑非笑的看向任我行和向问天,戏谑道:“有本事,把我变成弃子啊·”·任我行一如初见,大气爽朗,眯着眼打量着连莛,开口道:“连莛,激怒本教主对你没好处。”
连莛转过身,面对着云海,慢悠悠道:“是没好处,不过我高兴·”他失措的情绪似乎平缓了些,又道:“我的条件换了,不用你们救我,我要亲眼看着东方晛去死——”·“……连莛。”
任盈盈犹豫着开口··众人看到那意识隐隐疯狂的人身体微微一颤,道:“生生不离无解,与其整天活在噩梦里,我宁愿和他同归于尽·”·“连莛……”任盈盈语气中带了些愧疚。
连莛一声冷笑,打断任盈盈,“我来之前就给东方晛留了记号,算时间他应该快到了·”·“什么”向问天失声叫出来,连任我行和田仲光脸色也微变。
什么都没有准备,就这样对上东方晛,太草率了有木有·连莛转身看着他们,冷笑,“你们四个打他一个还怕打不过,没用,放心,我下了毒,待他到时实力十不留一。
如果这样你们都还杀不死他,还不如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这一次他可不会再关地牢,到时任教主就算再想念西湖湖底的地牢也没机会重游故地了·”·或许是对着一个将死的人,所有人难得的没有对连莛这一番刻薄的话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连偏执的田仲光也安静的坐了下来。
连莛坐下来,脸上是掩不住的恶意,也不知道这恶意是对教主大人的,又或是对眼前这堆人的··“小连莛·”一个舒缓低沉的声音叹息般响起。
这股声音太惑人,令狐冲忍不住望过去,如鬼魅般出现的是一个瑰丽妍晏风华无双的男人·这个男人拥有世间男女所不及的容貌,江湖无双的武功,独步天下的谋略,无论男女,都不及他。
然而现在这个风华绝代的男人目光却紧锁着坐在地上的连莛,目光宠溺而纵容··“又和我调皮·”他语气爱宠,点漆星眸里的笑意更是能将人溺毙在那一弯柔和到极点的柔波里,然而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封连莛腿上的穴道,卸了他的胳膊,才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霸道的姿态彰显着他疯狂地占有欲,霸道地不让其他人看到一丝一毫。
明明是能溺毙人的温柔,手上却残忍的断去连莛的手足,没有半分迟疑·而且他一番动作做的行云流水,显然是经常这样做的·所有人心中一寒,看连莛的眼神带上三分同情。
连莛面无表情不动如山,仿佛感受不到疼一样——事实上教主大人也确实没舍得让连莛有多疼,笑道:“如今你强敌还伺,又身重剧毒,还有心思来哄我。”
教主大人看也不看别人一眼,他的目光霸道温柔又小心翼翼,专注的好像只放得下连莛一样··“连莛炼的药,本教主这里可都有的·连莛的毒,下的却是浪费了。
何况,若真是注定命殒今日,有连莛在,想来就算走黄泉路,也必定是情愿的·”·连莛微微一颤,目光复杂的别开眼,“你何苦”·东方晛只拥着他,眉一挑便有睥睨四方的气势覆盖这一方天地。
他笑着把连莛放在一边,摸摸他的头,“本教主不苦,也不许你觉得苦·”·连莛怔怔的看着他,这句话似真似假,倒是真的让他心弦微微动了下,再做不出刚才那般委屈坚强冷艳高贵的模样,只好低下头,不让任我行看出什么端倪。
任盈盈看着二人,不知是该为连莛的被迫而愤怒又或者是为东方晛的深情而叹息··“没有什么能阻止你和我在一起,更没有什么能让你离开我·你爱不爱我是一样,生或者死也是一样。”
教主大人站起身,终于把目光给了对面的几人··连莛看向东方晛,心好像又轻轻触动了一下··这样坚决的不放手,被人丝丝抓住的感觉……·有种归属的感觉·真的逃不开·这时任我行哈哈一笑,“原来东方晛你竟动了真情,最可笑的是你喜欢的人居然还不喜欢你甚至欲致你于死地,真是报应,哈哈哈……”·教主大人看也不看他,眼睛只盯着连莛,道:“当世只他待我最好,我也只待他最好。
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他总会喜欢上·这世上,除了我,他还有谁”·“……”任我行··“……”任盈盈。
“……”令狐冲··“……”连莛面无表情地一直看着教主大人,就是不说话··除了他,我还有谁·除了教主大人,这世上,他还能相信谁依靠谁·甚至,在笑傲江湖世界的这些年,是自连晔走后最开心的日子。
这个世界没有人会给他带来仇恨,没有人会给他带来悲伤,因为,有他在他身边··世上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之所以有人与众不同,大抵是因为这个人身上有你所没有的东西。
然而于他连莛来说,世上所有人都与他不同,只除了东方晛,教主大人·他们彼此是对方唯一特殊的存在,无法否定,无法敌对,无法隔离·只因为,那是唯一。
连莛不开口,教主大人也不在意,只用无奈又宠溺的目光温柔的笼罩在倔强的不肯开口的连莛身上重新将连莛禁锢在怀,紧得让人无法逃脱·连莛嘴角抽抽,汗毛陡竖,表示对教主大人温油眼神毛骨悚然。
教主大人抱着连莛避到一边,任我行等人还来不及反应,教主大人已经占据了有利地位·教主大人十分纨绔范儿的捏着连莛下巴,“小连莛对本教主的话有疑义嗯~~”鼻子里还发出一声荡漾的哼声。
连莛眼皮一抖,牵起嘴角,“是,只要教主大人战胜了眼前这几人,举世当再无敌手·连莛愿倾心以对·”·任我行几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心下对教主大人神鬼莫测的步法忌惮不已,暗暗戒备。
教主大人目光紧紧锁住连莛的眼睛,对方眼里不是做戏的戏谑,而是真实的赤忱,蓦地一声大笑·推开连莛,看向对面那些人··“既如此,连莛你便仔细看着,我定要你心甘情愿地奉上真心,永生陪伴。”
连莛淡定退出战场,淡定的回答:“是吗那就看教主大人本事了·”·时间过去了近二十年,连莛自然不记得当时的剧情,只知教主大人最终还是落了败。
往日一心想摆脱教主大人,虽不至于下手弄死了事,但他本心性凉薄,教主大人要真死了他也不见得多伤心,所以敢和任盈盈做交易·可如今……·“虽然不知道是否爱你,可是不愿你踏上死路了呢。”
几不可闻的呢喃随风飘逝,教主大人耳朵微动,回头注视着他,一双眼睛满是愉悦兴奋,流光溢彩,美得惊人··连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别开脸不看他。
一声剑鸣铮响,寒光凛冽剑势如虹扫向教主大人,教主大人抛下一个诱惑的媚眼回头专心御敌·手指微动,寒光闪烁,牛毛细针挡住剑势,一分为二向令狐冲和向问天飞去。
回身一张,挡住任我行刺来利剑·脚步如飞,身形似电,红衣翩跹,宛如鹤舞,若是忽略刀光剑影中藏的危险,那几乎是一场耀眼之极的盛世之舞··任我行、向问天、上官云三人夹攻,饶是教主大人也不得不认真应对。
从来漫不经心的教主大人,收敛了慵懒,魅丽精致的脸竟然会灿烂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头上投下一片阴影,连莛抬头望去,是一脸冷漠严肃的田仲光。
“难得东方晛被围攻,你居然不上去插手,难道是想先解决我这个累赘”·“我的目的只是报仇,只要东方教主死了就行,死在谁手里我并不在意。”
“何况,你还不屑于和魔教的人联手,是不是”连莛看看局势,笑笑说··“……你身上没有杀意·”·“什么”连莛诧异的望过去。
田仲光终于正眼看连莛一眼,“我说,从始至终,你对东方教主没有半分杀意,你不想杀东方教主·反而是任教主他们动手的时候,你身上的杀意一闪而过。”
“那又怎么样我确实不愿意杀了教主大人,但我也不愿意被一个男人压,所以我也不介意你们杀了教主大人·”·这很奇怪吗                        ·作者有话要说:· ·☆、情深不寿,韶华倾负· ·不奇怪吗·连莛大人您中央处理器太奔腾,小民我追赶不上喂。
田仲光看一眼那四人战斗正酣,神色显得很平静,“有件事你说错了·”·什么·“我并不是不屑于和魔教的人联手,我只是想看看他们是否能奈何得了东方教主,我说过东方教主死在谁手里我并不介意。”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所以,这是5P的节奏·连莛:“所以,你这是准备插上一手”·“我向来觉得你是个聪明人。”
田仲光站起来以实际行动回复他··目光放到打斗的四个人身上,教主大人身法奇诡形如鬼魅一手绣花针神出鬼没,纵然面对任我行三个人夹攻仍然显得游刃有余,明显还有余力。
然而田仲光仗剑插入其中,剑锋凛冽,一剑光寒,形势开始持平··“令狐冲……当即大喝一声,长剑当头直砍·东方不败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拈住绣花针,向上一举,挡住来剑,长剑便砍不下去。”
教主大人针刺挡住田仲光的独孤九剑··“四人围攻东方不败,未能碰到他一点衣衫,而四人都受了他的针刺·”·教主大人旋身飞出包围,绣针射去,便闻叮叮当当一阵乱响。
“盈盈心念一动,慢慢移步走向床边,突然左手短剑一起,嗤的一声,刺在杨莲亭右肩·杨莲亭猝不及防,大叫一声·盈盈跟着又是一剑,斩在他的大腿之上。”
穿越这许多年,原著的情节早已忘的差不多了,而此时脑中突兀浮现小说中关于这一战的描述·令狐冲不在,田仲光来代替,任盈盈尚小制不住自己,田伯光等在一边蓄势待发。
任他连莛如何将剧情扭曲,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把棋子一一归位·这就是剧情的力量命运的不可逆转·连莛在一边胡思乱想着,心里越来越烦躁。
嘴里说的不在意,那是因为他从来不相信教主大人会输在任我行手里·然而突然发现,如果剧情的力量不可逆转,那教主大人的后果……从来没有一刻这样深刻的认识到,他不想教主大人身死。
前生他身为教主,却为任我行所欺骗,为命运所玩弄,这一世他已经这样努力,不应该再得到同样的下场··田伯光挨过来,“一手促成今日局面,你可后悔”·连莛:“我不知,再来一次,或许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只是,亲眼看着这一战,心中很不是滋味。”
“你竟也会难受”·田伯光语气十分奇特,似乎是惊讶,又似乎是嘲弄,或者讥讽·连莛垂下头,看着自己被折断无力的四肢,余光瞟了眼往这里过来的任盈盈,唇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
抬起头,语气变得萧索,“把我手脚接上去·”·田伯光直摇头,吓得后退一步,觉得不对,又向前一步走回来,摆摆手,“不行,你的手脚是东方教主折断的,我若为你接好,我还不死定了。”
连莛一个哂笑,“你觉得他今天还有命来找你麻烦吗就算你给我接好,我暂时也只能堪堪站立,对你们毫无威胁,你怕什么”见田伯光微微动心,语气又变得愤恨,“何况,我万分不想,像一团烂泥这样瘫在地上。”
田伯光动容,他认识的连莛,应该是风姿飘逸潇洒净爽无人不喜的翩翩公子……·应该是刁蛮自私嚣张跋扈任性得把别人所有的心意弃如敝屣的无耻混蛋……·不是脸色苍白神情萎靡……·不是这样被人囚禁肆意折辱……·不是被人折断四肢受制于人反抗不能……·这样想着,田伯光也沉默了,沉默地为连莛接好手脚。
连莛扶着田伯光站起来,轻声嗤笑道:“还真是生气了,下手那么重·”却不知道是在说折断他四肢的教主大人,还是一副与教主大人不死不休模样的田仲光,又看向走过来的任盈盈,“你是想挟持我帮助你爹杀了教主。”
任盈盈尴尬地停住脚,面色涨红,“连莛,我……”·连莛:“你也算是我一手带大的,也不对,现在还不算长大·你也是个冷心的,先骗我服下生生不离,现又欲以我为质,逼东方晛就范。”
任盈盈目光闪烁,躲闪着不敢对上连莛,确实,连莛一向待她甚好,若是可以,她也不愿连莛有半分不妥··任我行几人苦战不下,为防事变泄露,任我行一出西湖暗牢就奔向黑木崖,身体虽然恢复了泰办,到底仍有暗伤,继续激战下去,第一个受不住的便是任我行。
而且在无论任我行、向问天、上官云,还是田仲光,皆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然而在四人围攻之下,东方晛还能战个势均力敌,这不得不让所有人心生恐惧··任盈盈咬咬牙,看向连莛,“连莛,对不起,我也不是有意的,但你现在是唯一的希望。
如果东方晛那奸贼伏诛,你也不必再雌伏他身下不是·所以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田伯光张张嘴,犹豫了一下,最后到底没说什么,只是走到一边,默认了任盈盈的做法。
连莛固然是他的朋友,但明显弟弟更加重要·连莛冷笑,带着难以名状的惨淡,撇过头,不想看那些人··瞥见任盈盈动作,教主大人大怒,甚至生出后悔气得的想法,若是刚才不是怒胜折断连莛四肢……心中愈是慌乱,手上动作愈加凌厉,任我行四人几乎不堪支付。
然而这般气急败坏却更加说明了连莛在他心中的分量·为挟制东方教主,想也明白连莛会吃些不小的苦头,田仲光心中不忍,却是骑虎难下,只得和任我行一起阻住东方教主去路。
·手脚刚接好,连莛孱弱站立,站得甚是吃力·眼看的任盈盈步步渐近,一步,两步,三步……直至站到跟前··田伯光避到一边,教主大人和任我行四人仍在激战。
连莛抬头,对近在咫尺的任盈盈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任盈盈心中一寒,还未来得及反应,连莛抬手,手势婉转,迅若极光,猛然出手扣住任盈盈脖子·脚尖轻点,急速退到悬崖边上。
连莛:“真是对不起,我也不是有意的,所以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毕竟我可比你有诚意多了·”·所谓的诚意就是多了“真是”两个字吗任盈盈气得两眼发黑,毕竟年纪尚小,再是聪颖早慧,也吓得脸色苍白,不敢动弹。
田伯光醒过神,什么无奈什么惨淡,不过是连莛故意表现出来混淆他们注意力的,心中有种受骗的感觉··“连莛,放了任大小姐·”任盈盈生死不在他心上,但唯一的弟弟还在和任我行一同战斗,任盈盈至少现在不能有事。
想到任盈盈一旦有失,无论是任我行,还是东方教主,那后果绝对不是他和弟弟能付得起的·这样想着,眼神难免印上浓浓的戒备·只是连莛已经掐住任盈盈脖子退到悬崖边上,投鼠忌器,所有人都只能看着,却不能做什么。
连莛看也不看田伯光一眼,也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盯着任我行·任我行早在连莛动作那一刻便心道不好,果然任盈盈落到连莛手里·连莛动作太快,被折断四肢就在眼前。
没人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连莛速度竟也能这么快,当场除了东方晛和任我行无人能阻,偏偏东方晛不愿救,任我行救不了··连莛低头看看手中脸色苍白犹自佯装镇定的少女,脸上笑容甚是不怀好意,“其实我也没打算用你威胁任我行手下留情什么的,那太不现实了不是么,咱们就站这里好好看着怎么样”·任盈盈紧抿着嘴,默不作声看着那五人混战,显然是默认了连莛的建议。
没办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何况,往好处想,连莛把自己挟持到了悬崖边上,那不是他还离悬崖近一些么··任盈盈被挟持,任我行向问天自是激怒,连莛竟敢带着任盈盈退到悬崖边上去,教主大人亦是冷气直冒,五人中三人招式都变得狠辣急躁。
教主大人以一敌四,独木难支,尚能心湖平静淡定以对·本来找到连莛之初,见连莛落入任我行手中,心下认定连莛是故意让任我行逮住他,以利用任我行逃离他身边,本就恚怒无比,气怒之下干脆折断连莛四肢。
哪想连莛现又来这么一出,竟站到悬崖边上去,那儿是能随便站的么··心下平静一失,破绽立显,田仲光剑光凛寒,斜刺过去,教主大人下腰躲过,书中绣花针同时甩向任我行、向问天,身体轻如无物纵身险险穿过几人的刀枪剑雨。
连莛目光冰寒,唇角溢出一抹冰冷的笑容,手微微用力握紧,手下立刻传来一声微弱的□□声·除了连莛,在场都是武功高强之辈,任盈盈□□再是微弱听在任我行和向问天耳中,也是清晰无比,手下动作顿时一顿。
东方晛瞅准时机飞过去两根绣花针,两人狼狈躲开··任盈盈担心的看着自家爹爹,仰头愤怒地瞪着连莛,“你不是说只是看着么”·连莛很无辜,“我确实只是看着啊,我脚动都没动一下。”
你脚没动手动了啊,尼玛要不要这么无耻……·“我不是故意的”连莛的语气无辜极了·没办法,看着他们群殴教主大人就算了;但是眼看着教主大人被欺负那怎么能算,下意识嘛。
我不会让你威胁阿爹的··撇嘴··任盈盈少女还没遇上他生命中的真命天子令狐冲同学,父亲大人在生命中自是占有难以衡量之重量·现在东方晛阿爹还苦战不胜,焉能让连莛把自己威胁阿爹既然咱们都站在这里了,那就跳吧。
于是任盈盈少女反手往后一撞,压着连莛落下去了··连莛手捂着小腹,无奈苦笑,谁料到任盈盈袖藏利器还老实呆着任他挟持呢··竟被一小姑娘捅了个正着,真是……·真是,·好痛。
思维渐渐模糊,连莛把任盈盈紧紧抱在怀中,若是命好,能活就活着吧··只是,还有谁没有见到·还想见谁·“我说过,不要妄想逃离本教主的掌控。”
恍惚中,耳畔似乎响起熟悉的冰冷音质,带着微微的惶恐··连莛心中有些得意,可是,你已经掌控不了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标题和提要略言情,不过忽略这一点吧。
请看这里→点击+收藏· ·☆、我这是……穿越了· ·我问佛: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多数带着这种残缺度过一生,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了拥有它的资格。
佛曰:笑着面对,不去埋怨·悠然,随心,随性,随缘·注定让一生改变的,只在百年后,那一朵花开的时间··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小渔村是靠河吃河。
天边将将明亮,小渔村的渔民便走到河边撒网打渔,天光放明时,提着满网的乱蹦乱跳的鲜鱼,踏着草叶上一夜析出的晶莹露珠,到集市上将鱼叫卖,那些不丰的钱资便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家里的开支。
盘三叔是小渔村打渔的好手,比起其他渔民,常常打起更大更重的鱼,所以较之村里其他人,家中也更为富裕·只是今场盘三叔却是颇为犹豫··“盘三叔,你家需要的物事还未置办齐全吗”·“齐了,唉。”
小渔村不大,大伙同村,想到前几天盘三叔家发生的事儿,又想到盘三叔平日为人,纷纷悟了·一个和盘三叔平日关系不错的渔民就道:“难道你还想着你家那三个还没醒的人”·盘三叔重重叹一口气,“可不是么。
那三个后生现在都还没醒,又受了那么重的伤,我担心他们熬不过来啊·”那三人都长得那般漂亮,小姑娘又那么小,没了可惜了··“可是你家里……,盘三叔,你还有一家人,钱花完了家里怎么办你已经救了他们,也就尽人事听天命了。”
其余人纷纷附和,要说盘三叔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了·那三人长得那般俊俏,又是锦衣华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不像以前救得小猫小狗神秘的·若是招致祸患可是大大的不妙,可惜盘三叔太犟,每次总是要去救,也只好让他救去了。
·盘三叔犹豫许久,太阳都要升上来了,咬咬牙去买了只老母鸡准备炖汤给那三人补补身子·同村的人看了只能见怪不怪的摇摇头··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天性如此,没办法。
直到回到家门口,盘三叔都还在肉痛,叹息的看着手里挣扎嚎叫的老母鸡,眼神中升上些期待·你们喝了着老鸡汤一定要醒过来啊,盘三我可没钱再去买了··“春阳,来把老鸡汤端去喂给那三个人,不许偷吃了啊。”
十六七岁的姑娘垂涎的瞟了一眼还冒着腾腾热气的鸡汤,偷偷咽下一口口水,脆生生的应道:“知道了,阿爹·”·阿爹前几天打渔的时候网上来三个人,救回来一看,两个青年一个小姑娘,全是满身伤痕。
阿爹说,这三人身上穿的衣服他见都没见过,肯定是哪里的贵族公子哥·而且春阳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就是阿爹都说城里他见过的那些老爷夫人公子小姐没一个有他们三个好看。
年纪大的公子长得就像城里那次举办花会看到的牡丹,艳丽不可方物,就是花会上的第一美人钱小姐也比不上·年纪小的公子俊美出尘,温和清冽,就像……就像吴秀才整天看的那幅墨水勾画的画。
那姑娘精灵可爱,修眉俊眼,见之忘俗··村里的男孩子女孩子都知道这三人长得俊,老是来看他们·虽然他们仍然昏迷着,但就算是躺在那里不动,都让人觉得好看到不行。
特别是秀才家的春妞姐,还有隔壁的白杏姐,招弟姐……她们看着看着脸就红彤彤的,然后对其他人重重的哼一声,继续看··春阳知道她们在想什么,还不是看着那两个公子长相俊美,想嫁给人家。
可是阿爹说了,救他们起来的时候,那个年纪大的公子紧紧地把年纪小的公子抱在怀里,那个年纪小的公子又紧紧把唯一的和她们年纪相仿的姑娘紧紧抱在怀里·明显那个年纪小的公子和那姑娘是一对的,而那个年纪大的公子,就算昏迷了都比城里的县守大人有气势,这样的公子岂会看上她们这样渔民的孩子。
所以对那两位公子,春阳从没有半点旖旎的念头,谁都爱美,她也爱美,趁着两位公子还没醒,多看几眼就心满意足了·她那么聪明,才不会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呢··比起比女孩子还要好看又气势十足的公子,春阳更喜欢像画那样温和清冽的那位公子,所以鸡汤自然也多喂了一点。
这位公子这么俊美,真是让人家心砰砰乱跳,糟了,看得太入迷,鸡汤戳到鼻子里了·手忙脚乱放下鸡汤,把鸡汤擦干净·然而还是有些鸡汤呛进咽喉,床上的人忽然咳嗽起来。
咳嗽声很低,春阳还是吓了一大跳,呆呆的看着人渐渐止住咳,渐渐睁开眼,那双眼清澈明净,又让人觉得如璀璨星光落入乌江··“这是哪”·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你是谁”·啊,我是春阳··连莛揉揉脑门,这姑娘一副我遇见我家男神的样子,他真的压力很大啊··打量四周,泥土墙,油灯,墙上还挂着渔网,还有其他什么的不认识。
屋里只有一张炕,睡着他和另外一男一女·屋中间一张油腻腻的饭桌,外边隐约可见是一间厨房,耸耸鼻子,一阵浓烈的鱼腥臭传来·连莛微微皱眉,默默扭头,没想到神州大地居然还有这么落后的地方,这让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他情何以堪·镇定一下表情,力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嫌弃。
“你醒了·”春阳恍然回神,大叫··“……”连莛再默,姑娘我已经醒来好一会儿了··“啊”,春阳脸突地红了,站起来,低着头,讷讷问道:“你刚才说啥”·“我问姑娘,这是哪里”·“这里是渔村,我姓盘,”春阳迅速看他一眼,立刻低下头,“□□阳。
几天前阿爹从江上把你们打捞起来,公子的同伴还没有醒,不过应该快了,公子不用担心·”·同伴,连莛挑眉,疑惑了一下,便没放在心上·现在重要的是搞清楚发生什么事了。
他伸手摸摸春阳头上的髻,现在女孩头上扎髻的还真难找··“春阳名字很好听,长得也可爱·”·“是吗”春阳脸更红了。
春阳出生在春天,出生的时候正是正午太阳正烈的时候,二叔家的弟弟出生在夏天的雨天,所以叫夏雨·此外,还有自家的妹妹秋阴,三叔家的哥哥冬阳,姐姐冬雪,弟弟冬风。
渔村的孩子大多是大妞二妞大娃二娃什么的,听阿爹说,只有城里的少爷小姐名字才好听又……什么呢哦,对了,就像村东头的吴秀才说的……诗意。
没想到,公子居然也夸她的名字好听,还说她长得可爱·放在头上的手好像也变得火烫火烫的,烫到了心里··连莛莫名,这么害羞·“对了,刚才你说我是怎么被你爹救上来的”·“阿爹打渔的时候从江上网上来的。”
江上打渔连莛唇畔的微笑有一瞬的冰冷,立刻又恢复温和,脸上又是疑惑又是苦恼,“春阳可以说详细一些吗我怎么会在江里呢”·是啊,他怎么可能被人从江上捞起来连莛紧紧盯住春阳,不放过她任何反应。
春阳羞涩地道:“我没上船,不清楚,但是确实是阿爹亲手把你们从江里打捞上来的·回来的时候你们抱的可紧了,你抱着那位姑娘,另一位公子紧紧抱着你,阿爹和二叔三叔他们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你们分开呢。”
想到那位姑娘,春阳声音低落下来,“公子这么护着那位姑娘,想必是你的心上人吧·”·连莛干笑两声,心上人,见鬼的心上人,他哪有什么心上人。
“就是他们”·“嗯,因为公子身前护着这位姑娘,身后又有那位公子,所以受伤最轻,醒来最早·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呢。”
连莛一眼就看到艳丽鲜明的……男子,据说死死护着自己所以自己才逃离升天·如此舍生忘死情深意重实在是美人恩难负,问题是,这丫谁啊·连莛明智地没嚷嚷出来,又看看另一个姑娘,清丽脱俗,见之可爱,据说自己死死护着她,好人有好报所以活了下来。
问题是·他同样不认识她啊··这事略诡异,连莛的兴致被勾起来,决定好好探查一番··连莛醒来后,自愈能力就变得特别强,不过两天时间,就能够下地了。
连莛踩在地面上,看着远处海天相接秋水共长天一色,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原本以为春阳家是因为太穷所以才那个样子,但谁告诉他,·为什么这里半点现代化的痕迹都没有·为什么上一刻在家里睡觉下一刻就变成落水·最重要的是,水面上照出来的这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是谁啊·这个问题就像是问,你照镜子的时候镜子里出现的是谁如果没有灵异现象,镜子里出现的当然是你。
灵异现象有还是没有连莛也不知道,因为水面上的影像虽然是连莛,但是缩水了啊,缩水了·这分明是他刚刚上大学的时候的样子,这么水嫩青葱,怎么可能是他男人三十一枝花大叔身材。
这似乎是他的身体,又似乎不是他的身体·是是因为自醒来后他没有感觉半分不便,如果是进到别的躯体里,每个身体有每个身体习惯的小动作,不是他的身体他绝对能察觉不对劲,但他半分不对都没有觉察到;不是是因为这句身体比起他不仅缩水了,而且似乎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传说中的内力。
从能自由活动后,他就觉得身体里偶尔涌起一股股的热流,每次流过,身体就舒服很多·这种便宜他自然要主动掌握,没想一掌握就无师自通的掌握到经脉这个东西,经脉里流动的难道是内力·落日熔金,渔舟唱晚,连莛眼神就像暝暝暮色下平静的海面,没有丝毫起伏。
他托着腮,慢悠悠地想,·大概、真的是穿了吧··作者有话要说:有一个问题,连莛这是穿越了还是穿越了还是穿越了·认为是现代的连莛穿越的举左手,认为失忆的举右手;·· ·☆、山河拱手,为君一笑1· ·穿越不是你不想,不想就不想;穿越不是你想谁,想谁就穿谁。
“你是在开玩笑吗教主大人·”·“没有玩笑·”·“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男人”·“那就喜欢我。”
“只要你能赢,我就答应你·”·“好,只要我赢,你就是我的·”·“你是我的,无论怎样都不放手·”·“连莛。”
“连大哥,你哥醒了·”·混沌的思维渐渐清明,连莛睁开点漆墨瞳,蜕现锋利的光芒·记忆重新回到脑中,手掌一握,空无一物,眼中立刻浮现出焦躁和嗜血的冲动。
人呢·“连莛·”·“连大哥,他在叫你·”·“来啦,来啦·”清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瘦削苍白的手掀开帘子,如水墨画清俊和雅的男子走进来,那双墨瞳从床上躺着的俊美魅惑男子身上一扫而过·然后看向一边的少女,眸中浮现出温和的笑意,“春阳你忙你的吧,这里有我。”
春阳戏谑地看着连莛,显然这些天的相处让她十分了解连莛的秉性,“唉,不过连大哥你可温柔点·这位公子大病初愈,禁不住你折腾·”·连莛也不介意,反唇相讥:“这么罗嗦,小心嫁不出去。”
“连大哥·”春阳红着脸娇嗔一声,嘤咛着跑出去了··连莛轻笑转身,便看见床上的男人脸黑得能拧出墨汁来·连莛一挑眉,把药碗放床头,开口道:·“这里是一个渔村,我们是被这里的渔民救起来的。
你伤势太重,暂时就在这里修养·唔,先把药喝了·”·教主大人奇怪地看了连莛一眼,不过既然连莛态度坦然,那么,是不是……·“你……还记得你承诺过的话吗”·天上地下宇宙无敌的教主大人第一次觉得有点忐忑,掩饰的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汁很苦,不过这时只怕再苦他也不觉得的。
连莛觉得有些不妙,眼眸微深,笑得意味深长,“我说的话自是记得的·”·“那就好·”教主大人别开眼,这种行为着实有些丢人。
连莛不动神色为他盖好被子,温声道:“你好好休养伤伤好再说其他·我出去了,不打扰你休息·”·看来这位和原身真的关系不浅呐,要是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是虐恋情深呢,还是愤怒地灭杀呢·还真有趣呢,是吧·“连大哥,你怎么了”·连莛看过去,脸上仍是清俊的笑容“呀,是春阳啊。
怎么了”·春阳摇摇头,果然是她眼花了,就是说嘛,温和连大哥怎么会有那种黑暗邪恶的表情·“连大哥,那位公子在找你·”·连莛笑着冲她点头,“好的,多谢春阳了。”
脚步向屋里走进去,是一步也离不得人么看着不像啊··连莛走到屋门口,自动站住脚,里面的人重伤在身,躺在床榻上不能动弹,连莛定定地看着他,一股子酸涩就这样冒了出来。
明明不认识,却就是觉得这人这幅样子实是碍眼之极·这人本该……本该慵懒地坐在华丽的椅子上,高傲的任谁也不放在眼里··“你在想什么”·“啊”·“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进来。”
“哦·”木木地走进去,傻傻的坐下来,呆呆地看着对方··这么精明的男人,难得有这么……呆萌的时候,教主大人别开脸,一副不忍卒睹的样子。
“连莛·”·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对着连莛疑问的眼神,又有些赧颜,可一想起方才瞥到的情形,眼底泛起深沉的暗色。
不过一个村姑,怎敢对他的连莛露出那种令人恶心的痴迷·何况他还记得他刚醒过来时连莛和那村姑之间的亲近··连莛是他一个人的·想到这里,教主大人眉头微蹙,望着状况外地连莛问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先说清的好。
现在神教大抵是让任我行夺去了,但我还活着,就不算我输了·你的决定是什么”·哈“任我行”·教主大人凤目变得锐利,冷冷瞟他一眼,继续道:“你若是仍不认输,那我们再上一趟黑木崖夺过来便是。
有任盈盈在手里,任我行不足为虐·”·黑木崖任盈盈“你是谁”·教主大人:“……”·连莛灿烂一笑,没心没肺的样子,“真抱歉呐,我失忆了呢。”
·失忆教主大人眼睛彻底冷下来,冰寒彻骨的目光冷冷的直刺入连莛心里,却激不起那人心里半点涟漪··“你说什么”·连莛脸色笑意不改,看着他,逐字逐句地道:“我说,我失忆了。”
“连莛,你别开玩笑·”·“我没开玩笑·”·连莛回答地毫不犹豫·之所以虚与委蛇,不过是为了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既然弄清楚了谁要参合他和前身那些个不得不说的故事。
“连莛,不要拿失忆来做借口·”教主大人抿着唇,便显得气势凛然,又道:“你答应了的·”·连莛眼角微向上挑,便显得清明一遍,眉目宛然。
“我答应了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却知道我确实失忆了·”他看着教主大人神色隐隐焦躁,言语间笑意盈盈,恰似清晨叶尖挂着的清澈的露珠,拒绝了叶尖的挽留,冰冷的盼着融化在初生的太阳下。
气氛越来越僵硬,教主大人身上的气势也越来越狂躁,连莛想,再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对自己下手吧··等一下就可以再死一次,连莛满意地想,就等等吧·于是他等啊等,等啊等,等——睡着了。
教主大人盯着他,冷肃着脸,心中升起一股疲累的感觉··失忆凭什么·他还不够迁就连莛还是对连莛还不够好凭什么他说失忆就失忆连莛还不至于用失忆来推脱自己许下的承诺,只是,若真的失忆了,那他的喜欢,他的隐忍,他的纵容,他为他做的一切,岂不全是一场笑话·他想连莛属于他。
他想连莛能眷恋他··他想永远陪着连莛··他想连莛在这个世界不要孤独··他想连莛和他一直在一起永远陪着他··他的想很多,而连莛最终却给他一句失忆……·让他这么难受。
这么难受·连莛醒来,揉揉眼睛,正对上一双晦涩如墨的眼睛··抽抽嘴角,坐起来··“你真的失忆了”·“不是真的难道是煮的”·于是他看着教主大人冲他一笑,道:“既然你失忆了,那我告诉你。
你是连莛,我是东方晛,你是我的人·”·连莛傻傻地看着教主大人,虽然他失忆了,但不是便弱智了,这种话……·“你是在占我便宜”·教主大人:“我欢喜你,你也答应了我。”
开什么玩笑连莛眼里明晃晃的写着··教主大人:“你我从悬崖上摔下来,若非如此,我何必那般护你·”·连莛皱眉,“可是我忘了,不管我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许诺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没关系·”教主大人竟漾出一抹笑,“你不记得我记得,你说的做的许诺我的,我都记得·”·连莛扶额,我不过是想死一死肿么就这么困难,“教主大人这是何必。”
教主大人把他揽进怀里,语气幽冷,“我意难平·”舍不得··“可是我不压人的·教主大人,您的品味略猎奇,我喜欢前凸后翘青春美貌的女子,不喜欢没胸美臀的……呃,汉子,我们画风不搭啊。”
“没事,只要我会压人就行了·”教主大人眼睛一眯,危险而意味深长·连莛浑身汗毛立起,总觉得这话哪儿不对劲··“哈哈,那什么,先不谈这个,现下最重要的是把伤养好了,那啥,我先出去了。”
说着打着哈哈退出去·教主大人看着他仿佛被鬼追的狼狈,眼睛里滑过一抹宠溺的笑意··只是失忆而已,只是从头再来而已,只要连莛还在身边,机会总是有的。
至于失忆,有平一指在,还怕想不起来·连莛几乎是逃出那间屋子,神情略迷茫,那是欲练神功必先自宫的教主大人是吧是吧,他叫他“连莛”,莫不是不是“连莛”,而是“莲亭”·那位的爱称不是“莲弟”么·卧槽,难道他穿成了奸夫杨莲亭·究竟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香蕉勒个巴拉,金大大你简直害死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何必多情,何必痴情· ·连莛教你:怎么淡定的面对你的旧情人·如果笑傲有天涯,大概是酱紫的。
【求助】艾玛居然穿越了,还遇到一只变态该肿么破@#内有详情#@·突然就穿越了,本来穿越就穿越,没什么大不了,可是穿成猥琐大叔杨莲亭(注:本人玉树临风,一点都不猥琐),后面还有一只教主大人玩一见钟情(有变态,麻麻偶好怕怕)。
你说肿么破·1L @#穿越你这个要人命的小妖精#@猥琐LZ大叔在秀恩爱吗秀恩爱死得快··2L@#我是教主的绣花针#@教主大人都对你示爱了,你还在这里惺惺作态,贱人就是矫情。
贱人滚开,教主是我绣花针的··3L@#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靖哥哥,快来看,有□□·楼主赶快投入教主大人的怀抱吧,克儿还不是个变态,靖哥哥照样接受了呀。
@我是克儿的靖哥哥·4L@#我爱楚腰,月夜留香#@3L信息量略大,不过蓉儿说得对,人间自是有情痴,变态亦有真情在··相信教主,莲弟··5L@#坚决踢掉陆小凤那四条眉毛的两条@#4L滚粗,楼主信本庄主,变态是邪物,有多远让他们滚多远。
6L@#我是克儿的靖哥哥#@5L语气好心酸,似乎深有感触的样子··7L@#我是柿子也是岛主#@雪雪表酱紫嘛,人家素真心的啦··8L@#小晔晔你在哪里有变态%&gt_&lt%#@本帖禁灌水,打情骂俏的滚开,支持的闭嘴,那是教主大人,你们压得下去啊·9L@#找情人就要找陆小凤@#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楼主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
10L@#最爱小莛莛#@敢跑原来小莛莛喜欢玩捆绑play·(邪魅笑)·(本帖嘈点甚多,内有变态出没,戳请谨慎)·如果连莛记忆尚正常,这就是他内心风中凌乱雨中望天无奈沧桑的心情。
但凡是一个连莛,得知自己穿越后身份的第一个想法都是远离教主,远离变态·十五岁的少年遇上童百熊没逃掉,现在童百熊不在,教主大人没料到,连莛自然是逃掉了。
·不逃也可以呀,留下来教主大人又不会把你怎么样·连莛表示,不管是重生前不正常的教主大人,还是现在略正常()的教主大人,留下来只可能掉节操,简直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捂心)。
逃是逃了,要去哪儿是个问题·这里的剧情似乎发生了些不同小说的逆转,教主大人看起来好像挺正常的,要是被找到就不好玩了··黑木崖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过那地方现在被任我行占了,之后会变得乌烟瘴气,不去。
嵩山派太近了,而且打心底的排斥感怎么回事不去·华山派有伪君子在,不去··恒山派主角在那里当掌门,却是一堆的尼姑,量教主大人也想不到,自己会往尼姑庵跑。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连莛愉快了,其他人一点都不愉快·先不说因连莛落跑而承受教主怒火的渔村渔民,再不说前脚落跑后脚醒来却发现教主出没的盈盈小姑娘那坑爹的心情,更不用说以为把握在手却抓了一把空的教主大人了。
北岳恒山,位于山西境内,属于太行山山脉·唐代诗人贾岛有诗云:天地有五岳,恒岳居其北,岩峦叠万重,诡怪浩难测·说的就是恒山峰峦叠翠,奇诡雄伟。
连莛进了城,一问才知自己竟是被冲到了冀州·好吧,他现在根本不知道黑木崖在哪儿,所以得知身在冀州也没什么惊讶,不知道这是一件有多奇迹的事情··见识过大都市的糜烂繁华,引无数穿越者竞折腰的古代街景一点吸引力都木有。
与其欣赏这些人声鼎沸嘈杂错乱的街道,还不如一路游览古代未被开发的自然风光·是故连莛是直接问路奔往车马行的··不过我们大家都知道,在本文开始第四章,提到了连莛一个萌萌哒路痴属性,因为它,连莛被童百熊逮住了,接着被教主大人看上了。
虽然在笑傲这种交通靠走十分考验方向感的地方,连莛比纸还要薄的方向感提升了那么一咪咪的高度,氮素他失忆了呀··理所当然地,他走错了··群玉院作为笑傲青楼第一连锁经营,冀州这种大城市自然也会有分院哒。
连莛眼看着一辆辆华丽精致的马车驶进一家院子,抬起头,写着群玉院三个鎏金大字的黑底雕花招牌张扬地挂在头顶··(群玉院:大家好,我又出来打酱油了·连莛桑,好久不见银家好想你啦么么哒)·群玉院这名字听着怎么看怎么有天上人间的感觉。
“哪里来的穷酸站在我群玉院门口做什么没钱想什么姑娘快滚,不要让爷爷动手·”·“哈哈,没种的穷酸,让他滚他就给爷爷滚了。
长得好看又如何,没钱照样踢走·”·“别这样说嘛,长得这样俊,玩不了女人,可以给男人玩啊,院里不是还有南风馆”·姑娘连莛眼中闪过明悟,转身就走,谁料两个门房不依不饶。
连莛停住脚,转身看着两个门房,清澈明晰的眼底浮起浓郁的郁色··莫名其妙的穿越,又遇上教主大人那种变态,心情本来就糟糕透顶,偏偏这两人又不识趣,口出妄言,这不是逼着他弄死他们吗心下一动,脚下如有意识般轻若无物飘到两个门房身后,双手按住两人后颈,掌下劲力喷吐,直接扭断脖子。
任由两人委顿地上,嫌弃的看着双手,抽出一张雪白的手帕一丝一毫地仔细将手掌擦干净,然后随手扔在尸体上·这里大多是不曾习武的平凡人,看见群玉院门前死了人,纷纷大叫着奔跑离开。
“浮萍踏雪”·望着眼前的骚乱,连莛毫无愧疚感的耸耸肩,抬脚就走,一个低沉的男声低低的响起·连莛下意识看过去,一个青衫缓袍的男子立在街对面。
贵公子不认识·连莛转头就走··“连莛·”那人急忙喊··连莛又看过去,手指着自己,“叫我”·话一落,连莛立刻捕捉到那人脸上一闪而逝的激动苦涩怨恨怅然。
“你现在连见也不愿见我吗难道你还有愧疚那种难得的感情”·连莛这时才仔细看这个凭空出现的人,容貌俊逸,气息沉稳绵长,脚下极有章法,武功不错。
“你说的对,我不会愧疚·”·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也是,你这样铁石心肠的人,我又怎么还会期望……”·“你——”连莛有些迷糊,这人和前身到底什么关系·“怎么不见东方教主在你身边任我行归来,发了十二道追踪令,你还在大街上闲逛,和东方教主一起,不然你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些人。”
“等等,关教主大人什么事他为什么要和我一道”·那人脸色一变,“难道东方晛那贼人抛弃了你”·哈这是什么话·“老实说吧,我失忆了。
你是谁,和我什么关系,我和教主大人什么关系·”·“你失忆了”·连莛点头··“我叫孙治,是你的——你以前的兄长。
你和东方教主的关系……我不知道·”·“以前那就是现在不是了·”·孙治苦涩一笑,“是·”不管连莛失忆与否,他的心里始终没有自己半分位置。
“你跑到群玉院做什么”·“啊,走错道了·”·孙治自然是知道连莛路痴的毛病,但此时仍然有种无语凝噎的感觉。
“你若信得过我,先跟我走,我为你安排,你目标太大,魔教的人发现就不好了·”·按说一个怨恨自己的人连莛是决计不会信任的,然而面对孙治,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他却提不起敌视的心来。
如此,只能按孙治说的办·当下点头,道:“行,我跟你走·”·连莛跟着孙治去了一所宅子,前后绿树掩映,清风习习,隐蔽而又清雅··孙治叩开大门,带着连莛进去,二人分宾主坐下,却是相顾无言。
人家好心搭救自己,自己怎么好意思就这么干坐着·这么想着,连莛端起茶水,小抿一口,“闻者茶香渺渺,饮者口齿留香,好茶·”·孙治看他一眼,淡淡道:“我亲手按你的口味沏的茶,自然是好茶。”
“我们以前关系很好”杨莲亭那货也会有这样一看就是名门少侠青年才俊范儿的好盆友,真是看不出来··“你倒是半点都不记得了。”
·“咳,我是真失忆了·”·“你曾是我义弟,掌门和义父派你到魔教做内应,后来你投靠东方晛,助他谋获魔教教主之位,与我派断绝关系。
最近魔教前教主任我行逃出暗牢,夺回魔教,并下追杀令,追杀你和东方晛·”·“东方晛不是叫东方不败吗”·“东方不败是谁”·“难道教主大人不叫东方不败”·“你听谁说的东方教主名字当然是东方晛。”
事情不对呀··管他呢,捅捅孙治,嬉皮笑脸的道:“哎呀,义兄,一日为兄长终身为兄长,我知道错了,你看我现在不就脱离东方教主的魔掌,回归掌门的怀抱来了么。
任我行通缉我,你一定要帮我·”·孙治淡淡的斜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帮你”·“咱们是兄弟·”·“是兄弟你刺瞎我眼睛。”
“哈,你是瞎子”连莛仔细看他,发现他双眼虽然清亮却是无神,确实是瞎了·刚才他说是谁弄瞎的是兄弟你刺瞎我眼睛·兄弟你刺瞎我眼睛·弟你刺瞎我眼睛·你刺瞎我眼睛·刺瞎我眼睛·瞎我眼睛·我眼睛·眼睛·睛·开什么玩笑连莛呵呵两声,往后退两步,“哥哥你要相信我,我那时绝对不是故意的。
我辣么尊敬你,肿么舍得伤害你”·“你还男扮女装,骗了我·”·我擦·骗,骗什么自然是心喽。
这个……呵呵,小生hold不住啊·连莛果断抱大腿大哭,“哥你要相信我,我绝对绝对是被迫的,我不是有意的呜呜·”·55、仪琳之危·萝莉有三好:身娇体柔易推倒·“我并未怪你。”
“都是教主大……哈你不怪我·”·“嗯,你虽弄瞎我眼,但若非你,只怕我手脚都保不住·当时就算你抱住我完好无损,回到派中,我也无法与掌门交代。
你未断我手,使我继续练剑;未断我脚,使我行走无虞·瞎了眼睛,我用耳朵,用鼻子感知的比眼睛更为清晰·”·“啊——”所以“我”弄瞎你眼睛你反而感谢我·“你既然叫我哥哥,又脱离了魔教,我自然当你是弟弟,你有什么事尽可言说。”
说到这份上,连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复杂的看了一眼孙治,感情的事最麻烦了·真不明白杨莲亭那种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的东西哪来的这么大魅力,教主大人那种变态就不说了,还来祸害孙治这样出众的人物。
若是普通的兄弟之情也就罢了,偏偏孙治是抱着那样的感情,连莛怎么好顶着人家心上人的壳子支使人家··连莛叹口气,道:“孙治,很抱歉,我不是杨莲亭,我叫连莛。
我不是你爱的那个人··“我自然知道你叫连莛·”·en(⊙_⊙)·“我知道你并不爱我,又何必说那样的话,我还不至于因爱不得便纠缠于你。”
眼见得孙治发了怒,连莛揉揉额头,怎么就没人相信他是穿越的呢难道他和那个杨莲亭这么相像,啧,太恶寒了,他才不像杨莲亭呢·原因肯定不是这样,肯定不是。
平复下怒气,知道连莛是个什么货色,孙治才不会轻易生他的气,不然得气死不可·看一眼他,“你是怎么打算的·”·“呃,我就打算去恒山派那边避避。
那边路程远,又是恒山派的地方,要躲人也方便许多·”·“好,我尽快给你安排车马·”·“谢谢·”·“……不用。
只是,东方教主怕是不会轻易放手,你要小心·”·卧槽,你连教主大人和杨莲亭是好基友都知道,未免太神通广大了吧··孙治远望着走远的马车,默默地长久伫立。
如你所愿,我孙治不再怨恨你连莛··经过一年多的风霜雨雪餐风宿露,连莛终于到了恒山脚下的某个小城·说起这一年多的时间,连莛表示,这一路走的都是泪啊。
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的简单方位感,加上古代木有等高线木有方向标木有比例尺的抽象派简易地图,再加上古代偏僻狭小难找的山路小路,最后加上连莛雪上加霜的路痴属性,时间不过拖延了一倍,总算在孙治资助的钱财用完之前赶到目的地,他已经超常发挥了好吗·孙治也没想到,人没错,但记忆错了。
因为连莛的路痴属性,他出手已经很大方了,只是没想到,经年不见,连莛的路痴属性越来越凶残了··咳,连莛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他赶到这里花了多少时间的。
不过,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现下身上只有……嗯,数数……只有一贯零32铜钱··还能够愉快地玩耍了吗连莛望天。
唯今之计,先解决温饱问题再说其他··官府自荐做师爷不行,那位置不点头哈腰阿谀奉承根本做不上,何况人家不是考试录取就是望族推荐,自己有路引关文籍贯那些东西么很明显,木有。
到酒楼应征掌柜同样的,身为黑户你伤不起·老天你告诉我,到底什么职业才不需要身份哪·凭什么别的穿越者就发财致富富可敌国升级打怪天下无敌纷纷成就人生淫家我就文不成武不就还一副即将饿死的节奏分明就是歧视的即视感穿越不是我不想不想就不想能不能这么无情冷酷无理取闹·无所事事的在街上闲逛,神哪,请降下一个饭碗给偶吧耶,神医前面那两个小尼姑在说什么找神医·前面的小师太看过来,神医在这里在这里。
六年前,定逸师太外出时捡到一刚满月的小女婴,此女婴名叫仪琳·没错,就是那个痴恋令狐冲爱而不得最终做了恒山派掌门的那个精灵可爱温柔美貌的仪琳·仪琳小时被不戒和尚带着餐风露宿的找娘,小婴儿怎受得严寒酷热,还饥一顿饱一顿,故而仪琳身体十分不好,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
定逸师太悉心养了六年,眼看近两年身子大好,不再像以前一样病兮兮的,偏生前些日子受了寒,便是一病不可收拾,打小的不足之症一并爆发出来,现如今缠绵病榻昏迷不醒,眼见得就要不行了。
仪琳身子弱,性格温婉,又是从小大家一起看着长大的,恒山派上上下下无一人不喜·眼看着小小的团子慢慢长大,却遭此大劫·武林人多少懂得一些中医,却又能有多精通眼看着仪琳一日不如一日,定逸师太忙着急的派弟子下山找神医。
可惜那些神医纷纷摇头直言束手无策,恒山派弟子病急乱投医,这才听连莛说自己会治便带他上山··连莛真的会治吗连莛不会,但又觉得自己会,于是施施然跟着上山了——反正恒山派算得上少有的正派,治不好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不过连莛忘了,恒山派不会把普通人怎么样,但魔教黑木崖前总管,嵩山派叛徒她们可是半点不不手软··上了山来不及拜见掌门定闲师太,直接进屋为仪琳诊治·连莛微皱眉,看来仪琳确实快不行了。
但应该有惊无险吧,毕竟,长大的仪琳不是还算一挺重要的女配的么··仪琳闭着眼躺在床上,苍白的笑脸,嘴唇都开始泛青,小小的身子躺在偌大的床上,越发显得娇小羸弱,看得人心尖都在疼。
连莛在床边坐下,手指打上细小的手腕,感受着指下脉搏无力的跳动,又翻开她的眼睑,舌苔一一查看·连莛心下暗叹口气,小仪琳果然是让人揪心疼大的存在,他这样冷漠地心,看着她也禁不住的心疼。
仪琳病得极重,连莛思忖许久,提笔写下一个方子来·在此之前,连莛都不知道“他”有这么好的医术,但他下笔如有神,且自信这个方子的效果,于是便把方子交给了一边的仪真,就是带连莛上山的两位师太其中之一。
仪真拿着方子,有些踌躇,那些有名的名医都看不好的病,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青年就能看好该不是唬人的吧·接收到仪真眼中不信任的信号,连莛大度的道:“这是我拟的方子,师太不妨拿去与其他大夫商量商量,毕竟仪琳病情不容丝毫马虎。”
人家大夫都大度开口了,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仪真红了脸,顾不得尴尬,拿着方子找定逸师太看去··定逸师太看了方子,觉得大为可用,知道来了位真正的神医,忙放下手中事务赶过来。
毕竟,仪琳始终是重要些··连莛一直照顾着仪琳,小小的弱弱的仪琳,有时让他忍不住想起自恋自信自私自我的连晔——虽然两个人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如此,却也勾起他不多的怜惜,耐心的照顾着小仪琳·定逸师太进门时,他就正在为仪琳更换额上染上热度的帕子——仪琳正在高烧··定逸师太见了人觉得看着有些面熟,有关他脚下沉稳有力,知是习武之人。
然如此年纪医术这般好的青年才俊却是从未曾听闻,便道:“在下恒山派定逸,小徒有劳少侠了·”·对于恒山派的人,连莛虽觉得迂腐,但也心存几分尊敬,当下抱拳施礼道:“在下连莛,却不是什么少侠,师太叫我连莛便是。”
定逸师太一听,陡然明白之前的熟悉感从何而来,可不是前几年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嵩山派叛徒,今日又被任我行追杀的连莛·刷得抽出剑,剑尖直抵着连莛咽喉。
连莛躲闪不及,僵硬着不敢动··“师太这是何意”·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你这五岳剑派的叛徒,竟敢上我恒山派山门,今日我当为嵩山派除去你这孽障。”
连莛瞳孔一缩,急忙道:“师太手下留情·”·“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师太别急嘛·”见得定逸师太住手,连莛一边唾弃武侠世界这种“开打之前唧唧歪歪”的设定一边道:“师太,说实话,我失忆了,过去种种皆不记得了。”
“你以为你说你失忆我们就相信了,魔教的人最是心狠手辣阴险狡诈,我们不会相信的·”这是得知连莛真身份戒备的仪真··“仪真说得对,何况即便是你失忆了,难道你做下的事就能当没做过”·连莛严肃施礼郑重拜下,“师太,往事可追,如今日何佛法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佛渡有缘人,今日我已回头,为何不肯渡我”·“回头哼·”定逸师太明显不信·”·“师太,我不知以前我是什么样的,但我已经脱离魔教,今后也不会再回头。”
“说的好听·”·“如今连莛身家性命尽握师太手中,师太自不会信我·我连莛在此立下誓约,从今以后再不入魔教,不行大恶,如违此言,愿身坠十八层地狱,日夜受烈火焚身惊雷霹雳之苦,永世不得翻身。”
时人虽不热衷佛道之事,对誓言却是十分看重,那代表一个人的信誉·便是任我行东方晛之流,有人说他们阴狠毒辣,却也无人道他们反复无常·可见,江湖人对誓约看得极重,何况是连莛这般狠辣的誓约。
定逸师太脸色复杂,心中怀疑不由得去了一半,心底还是十分不待见连莛··“你倒是敢立下如此誓约,当真不怕他日誓约成真·”·连莛笑道:“我不破誓约,自不怕誓约,何惧之有”见得定逸师太脸色越加缓和,连忙趁热打铁道:“何况,师太,论当今医术,便是平一指,也不能说他的医术能比我好,依仪琳如今病况,拖延不得。
非是我威胁师太,事实如此·仪琳甚是可爱,我也很喜欢,不愿她出事·”                        ·作者有话要说:· ·☆、仪琳之危· ·萝莉有三好:身娇体柔易推倒·“我并未怪你。”
“都是教主大……哈你不怪我·”·“嗯,你虽弄瞎我眼,但若非你,只怕我手脚都保不住·当时就算你抱住我完好无损,回到派中,我也无法与掌门交代。
你未断我手,使我继续练剑;未断我脚,使我行走无虞·瞎了眼睛,我用耳朵,用鼻子感知的比眼睛更为清晰·”·“啊——”所以“我”弄瞎你眼睛你反而感谢我·“你既然叫我哥哥,又脱离了魔教,我自然当你是弟弟,你有什么事尽可言说。”
说到这份上,连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复杂的看了一眼孙治,感情的事最麻烦了·真不明白杨莲亭那种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的东西哪来的这么大魅力,教主大人那种变态就不说了,还来祸害孙治这样出众的人物。
若是普通的兄弟之情也就罢了,偏偏孙治是抱着那样的感情,连莛怎么好顶着人家心上人的壳子支使人家··连莛叹口气,道:“孙治,很抱歉,我不是杨莲亭,我叫连莛。
我不是你爱的那个人··“我自然知道你叫连莛·”·en(⊙_⊙)·“我知道你并不爱我,又何必说那样的话,我还不至于因爱不得便纠缠于你。”
·眼见得孙治发了怒,连莛揉揉额头,怎么就没人相信他是穿越的呢?难道他和那个杨莲亭这么相像,啧,太恶寒了,他才不像杨莲亭呢·原因肯定不是这样,肯定不是。
平复下怒气,知道连莛是个什么货色,孙治才不会轻易生他的气,不然得气死不可·看一眼他,“你是怎么打算的·”·“呃,我就打算去恒山派那边避避。
那边路程远,又是恒山派的地方,要躲人也方便许多·”·“好,我尽快给你安排车马·”·“谢谢·”·“……不用。
只是,东方教主怕是不会轻易放手,你要小心·”·卧槽,你连教主大人和杨莲亭是好基友都知道,未免太神通广大了吧··孙治远望着走远的马车,默默地长久伫立。
如你所愿,我孙治不再怨恨你连莛··经过一年多的风霜雨雪餐风宿露,连莛终于到了恒山脚下的某个小城·说起这一年多的时间,连莛表示,这一路走的都是泪啊。
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的简单方位感,加上古代木有等高线木有方向标木有比例尺的抽象派简易地图,再加上古代偏僻狭小难找的山路小路,最后加上连莛雪上加霜的路痴属性,时间不过拖延了一倍,总算在孙治资助的钱财用完之前赶到目的地,他已经超常发挥了好吗·孙治也没想到,人没错,但记忆错了。
因为连莛的路痴属性,他出手已经很大方了,只是没想到,经年不见,连莛的路痴属性越来越凶残了··咳,连莛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他赶到这里花了多少时间的。
不过,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现下身上只有……嗯,数数……只有一贯零32铜钱··还能够愉快地玩耍了吗连莛望天。
唯今之计,先解决温饱问题再说其他··官府自荐做师爷不行,那位置不点头哈腰阿谀奉承根本做不上,何况人家不是考试录取就是望族推荐,自己有路引关文籍贯那些东西么很明显,木有。
到酒楼应征掌柜同样的,身为黑户你伤不起·老天你告诉我,到底什么职业才不需要身份哪·凭什么别的穿越者就发财致富富可敌国升级打怪天下无敌纷纷成就人生淫家我就文不成武不就还一副即将饿死的节奏分明就是歧视的即视感穿越不是我不想不想就不想能不能这么无情冷酷无理取闹·无所事事的在街上闲逛,神哪,请降下一个饭碗给偶吧耶,神医前面那两个小尼姑在说什么找神医·前面的小师太看过来,神医在这里在这里。
六年前,定逸师太外出时捡到一刚满月的小女婴,此女婴名叫仪琳·没错,就是那个痴恋令狐冲爱而不得最终做了恒山派掌门的那个精灵可爱温柔美貌的仪琳·仪琳小时被不戒和尚带着餐风露宿的找娘,小婴儿怎受得严寒酷热,还饥一顿饱一顿,故而仪琳身体十分不好,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
定逸师太悉心养了六年,眼看近两年身子大好,不再像以前一样病兮兮的,偏生前些日子受了寒,便是一病不可收拾,打小的不足之症一并爆发出来,现如今缠绵病榻昏迷不醒,眼见得就要不行了。
仪琳身子弱,性格温婉,又是从小大家一起看着长大的,恒山派上上下下无一人不喜·眼看着小小的团子慢慢长大,却遭此大劫·武林人多少懂得一些中医,却又能有多精通眼看着仪琳一日不如一日,定逸师太忙着急的派弟子下山找神医。
可惜那些神医纷纷摇头直言束手无策,恒山派弟子病急乱投医,这才听连莛说自己会治便带他上山··连莛真的会治吗连莛不会,但又觉得自己会,于是施施然跟着上山了——反正恒山派算得上少有的正派,治不好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不过连莛忘了,恒山派不会把普通人怎么样,但魔教黑木崖前总管,嵩山派叛徒她们可是半点不不手软··上了山来不及拜见掌门定闲师太,直接进屋为仪琳诊治·连莛微皱眉,看来仪琳确实快不行了。
但应该有惊无险吧,毕竟,长大的仪琳不是还算一挺重要的女配的么··仪琳闭着眼躺在床上,苍白的笑脸,嘴唇都开始泛青,小小的身子躺在偌大的床上,越发显得娇小羸弱,看得人心尖都在疼。
连莛在床边坐下,手指打上细小的手腕,感受着指下脉搏无力的跳动,又翻开她的眼睑,舌苔一一查看·连莛心下暗叹口气,小仪琳果然是让人揪心疼大的存在,他这样冷漠地心,看着她也禁不住的心疼。
仪琳病得极重,连莛思忖许久,提笔写下一个方子来·在此之前,连莛都不知道“他”有这么好的医术,但他下笔如有神,且自信这个方子的效果,于是便把方子交给了一边的仪真,就是带连莛上山的两位师太其中之一。
仪真拿着方子,有些踌躇,那些有名的名医都看不好的病,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青年就能看好该不是唬人的吧·接收到仪真眼中不信任的信号,连莛大度的道:“这是我拟的方子,师太不妨拿去与其他大夫商量商量,毕竟仪琳病情不容丝毫马虎。”
人家大夫都大度开口了,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仪真红了脸,顾不得尴尬,拿着方子找定逸师太看去··定逸师太看了方子,觉得大为可用,知道来了位真正的神医,忙放下手中事务赶过来。
毕竟,仪琳始终是重要些··连莛一直照顾着仪琳,小小的弱弱的仪琳,有时让他忍不住想起自恋自信自私自我的连晔——虽然两个人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如此,却也勾起他不多的怜惜,耐心的照顾着小仪琳·定逸师太进门时,他就正在为仪琳更换额上染上热度的帕子——仪琳正在高烧··定逸师太见了人觉得看着有些面熟,有关他脚下沉稳有力,知是习武之人。
然如此年纪医术这般好的青年才俊却是从未曾听闻,便道:“在下恒山派定逸,小徒有劳少侠了·”·对于恒山派的人,连莛虽觉得迂腐,但也心存几分尊敬,当下抱拳施礼道:“在下连莛,却不是什么少侠,师太叫我连莛便是。”
定逸师太一听,陡然明白之前的熟悉感从何而来,可不是前几年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嵩山派叛徒,今日又被任我行追杀的连莛·刷得抽出剑,剑尖直抵着连莛咽喉。
连莛躲闪不及,僵硬着不敢动··“师太这是何意”·“你这五岳剑派的叛徒,竟敢上我恒山派山门,今日我当为嵩山派除去你这孽障。”
连莛瞳孔一缩,急忙道:“师太手下留情·”·“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师太别急嘛·”见得定逸师太住手,连莛一边唾弃武侠世界这种“开打之前唧唧歪歪”的设定一边道:“师太,说实话,我失忆了,过去种种皆不记得了。”
“你以为你说你失忆我们就相信了,魔教的人最是心狠手辣阴险狡诈,我们不会相信的·”这是得知连莛真身份戒备的仪真··“仪真说得对,何况即便是你失忆了,难道你做下的事就能当没做过”·连莛严肃施礼郑重拜下,“师太,往事可追,如今日何佛法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佛渡有缘人,今日我已回头,为何不肯渡我”·“回头哼·”定逸师太明显不信·”·“师太,我不知以前我是什么样的,但我已经脱离魔教,今后也不会再回头。”
“说的好听·”·“如今连莛身家性命尽握师太手中,师太自不会信我·我连莛在此立下誓约,从今以后再不入魔教,不行大恶,如违此言,愿身坠十八层地狱,日夜受烈火焚身惊雷霹雳之苦,永世不得翻身。”
时人虽不热衷佛道之事,对誓言却是十分看重,那代表一个人的信誉·便是任我行东方晛之流,有人说他们阴狠毒辣,却也无人道他们反复无常·可见,江湖人对誓约看得极重,何况是连莛这般狠辣的誓约。
定逸师太脸色复杂,心中怀疑不由得去了一半,心底还是十分不待见连莛··“你倒是敢立下如此誓约,当真不怕他日誓约成真·”·连莛笑道:“我不破誓约,自不怕誓约,何惧之有”见得定逸师太脸色越加缓和,连忙趁热打铁道:“何况,师太,论当今医术,便是平一指,也不能说他的医术能比我好,依仪琳如今病况,拖延不得。
非是我威胁师太,事实如此·仪琳甚是可爱,我也很喜欢,不愿她出事·”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作者有话要说:· ·☆、山河拱手,为君一笑2· ·——教主驾到·“如此说来,连莛是真的脱离了魔教。”
“师姐,怕是真的脱离了·”·却是恒山派掌门定闲师太与定逸师太,讨论的自然是连莛了··虽然心中相信了连莛,然而依定逸师太嫉恶如仇的火爆性子,注定对连莛喜爱不起来。
“不过虽然他看似浪子回头,还是要提防他使坏·”这是定逸师太··定闲师太捻着佛珠,沉稳得道:“是该如此,但仪琳还需靠他周全,不可太过。
连莛——不可小觑,他应该不会骗你·”·如今魔教是任我行当头,连莛助东方晛谋得教主之位江湖皆知·任我行生性多疑,连莛就算想呆在魔教也不可能,故而应当不是说谎。
“那么,就放过他”·“连莛能全须全尾来到我恒山派,若非有人相助,不可能如此安然此人不做多想,必是嵩山派孙治无疑,既然他都不介意,我们何必枉做小人。
就让连莛住在恒山脚下吧·”·“是,师姐·”·连莛在恒山派一住就是半年,日日足不出户,好吧,应该是日日流连恒山山水,带着身体渐好的仪琳跑遍了恒山几座副峰,极有乐不思蜀的意味。
之所以说是副峰,是因为主峰住着恒山派的尼姑,仪琳危险过去,连莛就搬到山下,再未进过主峰··真真正正的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竟是自记事二十多年来难得的清闲。
远处峰峦叠翠,满目苍林·近处泉水叮咚,清澈见底,水中鱼儿清晰可见·山涧的泉水本就清凉明澈,味有甘甜,山泉中生长的鱼儿更是肉质鲜美·难得清闲度日,又带着一个仪琳,连莛自不能把时间全浪费在攀爬山岳之上,天上的飞鸟山间的野味水里的河鲜自然成了他们的果腹之物。
剃度之人只能茹素,不过连莛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仪琳剃度·打着“你还没剃度不算出家人”和“仪琳大病初愈身子弱需要补身体”的借口,连莛顺利的说服了仪琳和定逸师太,带着仪琳把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吃了个遍,成功把仪琳养成了个小吃货——当然,前提是连莛蒸煮炖炒加烧烤无所不能无所不精的厨艺。
哼,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我厨师技能满点吗·by连莛·“连哥哥,那些鱼儿滑溜的很,根本就捉不住,你还看我好戏,太讨厌了·”·小女孩儿长相娇柔温婉,清亮的眼睛澄澈分明,已能看出日后的清秀绝伦。
小女孩穿着一身宽大缁衣,下摆扎至膝盖,细小白皙的小腿浸泡在沁凉的溪水里·手中拿一把鱼叉,眼睛一亮,一条鱼儿就在面前欢快地游来游去,鱼叉“扑”插入水中,却插到水底坚硬的鹅卵石。
小女孩嘴巴一扁,不满地看向岸上双手抱头惬意躺在树下看自己好戏的连莛身上··糟了,把小丫头惹毛了额··连莛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起身,谄媚地小跑过去把仪琳抱上岸,接过她手中的鱼叉。
“哎呀,那些鱼儿太讨厌了,小仪琳想抓他们是他们的福气,还敢逃,不可原谅·连哥哥给小仪琳报仇,就罚他们把小仪琳的肚子喂报好了·”·仪琳听到一半就笑弯了腰,连哥哥真逗。
直起身,敛了笑容,下巴微抬,傲娇地道:“好吧,允许你将功折罪了·”·连莛90°弯腰鞠躬,口中道:“谢主隆恩·”·仪琳双眼笑得像两弯月牙,抬起手,强忍笑意道:“起身吧。”
连莛恶狠狠的走到岸边,鱼叉一叉,提起来便串了一条还在活蹦乱跳的鱼儿·仪琳很快便忘了刚才的不快,兴奋地直拍手掌·连莛得瑟地一昂头,转身继续他的捕鱼大业了。
连莛的捕鱼技术明显和他的烧烤技术成正比,结果就是仪琳又吃撑了··连莛把小仪琳抱到怀里,摸摸她圆溜溜的小肚子,笑得不怀好意,“小仪琳长胖了。”
仪琳大惊失色,“什么我胖了”摸摸肚子,比起以前似乎确实胖了一圈·仪琳气愤的瞪着连莛,“都是连哥哥用美食引诱我,现在人家长胖了,都不漂亮了。”
眼看着泪珠子就要顺着那双纯洁无暇的脸颊滚落下来··连莛不慌不忙,用手丈量一番小仪琳的腰围,语气不满地道:“长胖了才好,抱着有点肉了·你以前全身都是骨头,抱着都被磕得慌。
没事啦,仪琳一点都没变丑,比以前漂亮多了·”·“真的”小仪琳半信半疑··“连哥哥喂你喂了半年才喂出这么点肉,你师父师姐都要把我嘲讽死了。
明天我们吃炖鸽子,你要再圆润点,这样你师父师姐还有我才放心,懂吗”·仪琳惭愧的低下头,点头应诺:“我懂了·”大家为仪琳担心这么久,仪琳还不知好歹,真是不孝。
“哎呀,小仪琳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行了,其他交给连哥哥就行了·”·仪琳坚定的点头:“嗯·……连哥哥,我想睡觉了”·连莛拍拍大腿,“在连哥哥腿上睡吧,舒服点。”
仪琳笑眯眯地躺在他腿上,觉得天是蓝的地是绿的云是白的风是暖的连哥哥是最好,最喜欢连哥哥了··清凉的微风轻轻拂过小女孩的脸颊,送来温柔的抚慰。
小女孩微弯了唇角,更紧的钻进连莛的怀里,沉沉睡过去··“你在这里呆得倒是挺高兴的,乐不思蜀了都·”·连莛回头,便见到那个每次看见都觉得目眩神迷的容貌。
连莛倒是一点都惊讶,只是挑挑眉,“呆的确实挺高兴的·”·炫目的容貌立刻阴沉下来,“那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连莛无辜的看他:“不知道。”
“连莛,永远不要想我会放手·”·连莛沉默,轻拍着怀里小女孩脊背·“你小声些,不要把仪琳吵醒了·”·“连莛……”·“嘘”连莛默默看着教主大人,轻笑道:“你一直在找我”·“不然你以为呢”·连莛眼神凝在对面那人身上,仔细的看着他,又是一声轻笑,“教主大人,你分得清你喜欢的人是谁吗”·手抚上连莛光洁的脸庞,教主大人紧紧盯着连莛,也笑道:“那你呢,你分得清你是谁吗”·“你什么意思”·“你自己觉得呢”·“呵呵……”连莛微微畏缩躲开教主大人手指。
“你觉得你是穿越的,你觉得你不是书上所写无耻无能得小人,你觉得我喜欢错了人认错了人·凭什么就凭你是连莛,而你穿越的人叫杨莲亭”·“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觉得你游离这个世界之外如水中浮萍无根可依,你觉得与你妹妹连晔无缘再见心中没有可牵挂之人所以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你觉得整个21世纪都抛弃了你人生没有意义。
不对,你心中还是会有人,比如你们所谓的主角,令狐冲任盈盈,又或者你怀里的仪琳,是吗”·“你……”连莛声音干涩,愣愣的看着他。
周围一切仿佛都已淡去,唯余这人有力的话语如一柄尖利的尖刀直刺人心··“或者,刚开始你还想着若是剧情结束,或许你还有可能回去呢是吗”·“你……”·“为何你只会认为是穿越,而不是想你真的……失忆了。”
“我自然知道你叫连莛·”那个时候孙治这样说,连莛没有在意,现在想来,却恍如一瓢冰水兜头浇下,浇得他透心凉··“我……我们谈谈。”
“什么时候”·“今晚,我等你·”·“好·”·烛光很亮,何况屋里足足有十几盏·两人相对而坐,两个时辰已过去,都不肯先开口言语。
连莛动动手,抬起头,斟酌着道:“其实我也怀疑过或许,不是穿越,而是真的失忆·”·“哦”·“我经常会做梦,”那些梦境如浮光绿影,在眼前一晃而过,看不清楚。
然而,时间越久却越是清晰··“那里面都有你·”每次都和这人一起,仿佛真的他痴恋这人已久··“又太真实·”真实的不像梦境,就像现实一样,好像梦境就是源自于他自己的记忆。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连莛咬着牙道出自己的疑问,本以为教主大人又会说什么“你是我的人”之类的,却得到一片寂静无音的沉默。
抬眼看去,教主大人脸色颇为肃穆··其实教主大人只是努力板着脸,不想让连莛看出自己内心狂喜捶地的小人而已·本来以为连莛失忆了肯定是要重新追求一次,万万没想到连莛竟会来这么一个神转折。
教主大人肃着脸,目光慢慢转到连莛脸上,语气带着点讥诮,“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觉得什么关系才能让我不顾自己生死保护你舍不得你有半点伤害”·“你觉得什么关系才能让我一年时间马不停蹄地四处找你没有停歇”·“你觉得什么关系才能让我对你言听计从放下日月神教偌大家业任由它落入他人之手”·“你觉得什么关系才能让我信任你如同我的半身”·“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连莛张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教主大人凤眸深沉如海,眼底暗藏的感情现在如浪汹涌,几欲将人吞噬其中。
“我不知……我从没想过,从没想过我会和一个男人,一个男人……,就算你再优秀,可也是一个男人,我没想到,我会……我……”卧槽,不过一眨眼功夫,人穿越了不说,还附赠教主大人一枚,明明他直的不能再直的说。
“你别着急,你会失忆也只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现在你告诉我,你的决定·”·“我的决定”·“是,你的决定。
失忆并非你我之愿,但是连莛,我累了·”·连莛心中一跳,一种酸涩的感觉升上来··“我们之间从来都是我追你逃,好不容易在一起了,你又失忆了。”
“……”·“连莛,我也是人,我也会累·”·“我,当初,为什么会任你接近”·“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
”·“你是穿越,我是重生·”·作者有话要说:· ·☆、山河拱手,为君一笑3· ·教主大人新开发的优点是越来越能忽悠了;连莛新开发出来的优点是越来越傲娇了。
——教主大人欢喜死了有木有·“你是穿越,我是重生·”·此言振聋发聩,连莛复杂的看向教主大人,难怪……·竟是如此·“我不知道。”
头顶的视线立刻变得失望,变得冰冷·连莛心中慌乱不已,好像有什么正在逐渐失去,他闭闭眼,又道:“对不起,可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无妨,你的铁石心肠我早就不知领教过多少遍了。”
教主大人站起身,看连莛一眼,那目光平静无波,那些疲累忐忑起伏仿佛都不见了,平静得瘆人··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教主大人,我——”连莛拉住他的衣角,眼睛迷茫,似要说什么,又好像不对。
教主大人长叹一声,“你拉住我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对你我总是心软·连莛,问你的心,你想要什么”·“我想要……”连莛歪着头,看着煞是可爱,戏谑道:“我想要毁灭世界。”
“连莛·”教主大人咬牙切齿··连莛长叹一声,“我不想一个人,梦中那人一直陪着我,我希望他一直能陪着我·”·话音刚落,连莛便看见教主大人目光中有真切的欣喜细细密密的浮上来。
他似乎对教主大人作出了承诺,可是心里为什么还是一片迷茫··“你刚才说了你想和我在一起·”·“是,可是……”我说的是你吗连莛怒。
“这样就好,总算是等到了·”教主大人捉起连莛的时候,俯身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轻吻··连莛瑟缩一下,缩回手,一直被带着走绕的有些迷茫的脑子有片刻的清醒,“我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是……”·“说不出来了吧·你现在失忆,心中对我们的事难免会有抵触,但刚才你的话不是我诱导你说出来的不是吗那是你心底的触动,连莛。”
连莛仍然觉得不对,“我总觉得……”·“那是你的错觉,因为你现在失忆了,对我觉得陌生,但你会梦见一个陌生人吗好吧,现在你还要说什么”·“没什么。”
你都说完了我还能说啥还有什么可说的何况……难道真的两人是相爱的·“我们为什么会落水重伤”·“你撺掇着我把任我行放出来夺回大权,并承诺我若是成功了你便接受我。
黑木崖上任盈盈欲以你为质牵制于我,你反而以她为质牵制了任我行和向问天,为了帮他父亲,她捅了你一剑压着你一起跌落悬崖,我见你落崖也追了上来·”·“我们三人一起落得崖”·“那盘三叔说的我死死箍在怀里的小女盆友就是任盈盈”·“是她。”
教主大人脸色臭臭,一把抄过连莛坐在自己怀里,下巴搭在连莛发际,满足的喟叹一声··连莛皱眉,虽然已经默认了关系,但现在怎么说还是个陌生的熟人,二十多年都没和男人这么抱过,一上来就搂搂抱抱,实在是颤动的小心肝不能承受之重。
教主大人垂眸,感觉到怀中人的挣扎,眼中闪过阴翳,不管怎样,既然握在了他手里,就谁都别想他放手,连莛也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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