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明明不想CP哒 by 茂茂清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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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明明不想CP哒 by 茂茂清琼(3)
·要是有办法,连莛真不想找神教在郑州的分坛·这不是田伯光所说的自投罗网,而是送羊入虎口·好在也没想要脱离教主大人的掌控,送上门就送上门吧··日月神教的郑州分坛就是一间客栈,在郑州也算上等。
连莛身份一经确认就被迎到客栈后面的小院··小院栽种了许多花花草草,院子里还有一棵连莛认不出是什么的落叶大树,看着很是清雅·小院其实不小,约莫有七八间房,连莛眼珠子转一圈,挑挑眉,似乎瞧见什么好玩的事,看看田伯光,一脚把他踹进随意一间房里,自己径自走进早看好的采光通风最好的房间。
衣食住行基本问题解决,和分坛的严香主关于妙手空空门的事通了一下气,连莛拎着田伯光上街去了·果然,不过一刻钟,当初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又回来了··连莛斜了眼田伯光,眼神示意,是那仨·田伯光点头,心中不免为连莛的敏锐诧异。
连莛撇嘴,就知道一联系上就会跟狗皮膏药似的粘上来··其实连莛对那两个暗卫没什么意见,尤其他们还是童百熊训练出来的,甚至连莛都认识·从这一方面看,教主大人和童百熊对他确实纵容的很,专门为教主训练的暗卫居然都能让他随便接触,这可不是一般的信任。
以前连莛或许领情,现在嘛,在教主大人捅破那一层窗户纸后,对教主大人连莛是避之唯恐不及·好不容易不用见教主大人了,偏这两个暗卫时时刻刻提醒连莛教主大人的存在,真不是一般的郁闷。
田伯光十分不解,能让日月神教的东方教主派出三个暗卫暗中保护,这是看重之极了·虽然田伯光也听说过“东方教主与连总管不得不说的二三事”或者“男宠”之类的流言,但同路这么久,田伯光还真不相信连莛居然会是什么男宠。
所以他对连莛对那两个暗卫嫌弃的心情甚是不解,多好的护卫啊·连莛幽幽的看着他:“你喜欢男人吗”·田伯光摇头,“谁会喜欢硬邦邦的男人,我喜欢的自然是香香软软的小姐姑娘喽。”
连莛眼睛更加幽怨了,“如果有个你打不过跑不赢的男人说喜欢你要追求你呢”·田伯光一拢衣襟,惊恐的道:“连莛,我喜欢女人。”
连莛大怒,一脚踢过去,“我也喜欢女人·”·田伯光阴笑的打量着连莛,看得连莛直发毛,眉毛高挑,“看什么”·“看连莛你啊,连莛你长得也太……精致了些,难怪……那位,会动心思。”
“滚你的·”连莛望天,感觉森森的蛋疼··田伯光摸摸下巴,“其实你不乐意,离开日月神教就是了,你真想离开,难道那位还困得住你不成。”
连莛皱眉,“我在黑木崖呆的好好地为什么要离开,离开了,离开了我又能去哪里”·这里没有黑帮,没有连晔,有童伯伯和教主大人的日月神教是他最好的栖身之地。
“去哪儿都可以啊,总比被一个男人觊觎的好 ·”·“没兴趣·”·田伯光一噎,没好气的道:“那你就等着被扒皮拆骨,吞吃入腹吧,你迟早被人压。”
“你这是什么话,再说了,谁压谁还不一定呢·”·田伯光嘲笑,“就你,还想压那位,我以我采花多年的经验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了。”
“男人和女人能一样么,别拿你那一套看我,等什么时候你把‘采花’二字改成‘被压’再来说这话吧·”·田伯光嘴角抽抽,“你就嘴硬吧,有你哭的。”
“你管那么多,回去了·”·连莛和田伯光也就认识三个月,连莛这一番话也算得上是交浅言深·连莛没把男男恋放在心上不忌讳外人言语是一方面,田伯光是田仲光的唯一兄长又是一方面。
连莛敢说,田伯光敢听,两人还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应该说这俩货臭味相投么·臭味相投或许吧·田伯光眼眸瞬间沉了沉,这种私密的事,说交浅言深都不足言表。
连莛,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思和他说这些因为仲光,那也太扯淡了··关于黑木崖那位教主的狼狼之心的讨论暂且告一段落,两人回到分坛察觉气氛十分不一般,看着咋这么萎靡呢·“严香主,怎么回事”·连莛皱眉问。
田伯光一看,得,这是人教中公事,咱不参合,挥挥手,自顾自的朝小院回去··严香主见外人走了,才慢慢道:“嵩山派下的手·”·“怎么突然和嵩山派起了冲突”·“嵩山派的孙治,设计杀了副香主,而且,我们分坛的位置估计也暴露了。
连总管,趁孙治还没来,你先离开吧·”·连莛微一挑起眉头,“孙治我那人中之龙的义兄啊,啧,神教在郑州的分坛还真是能干哦,一个孙治就能挑了郑州分坛,让我闻风逃丧。”
严香主目光微闪,从容以对,解释道:“连总管有所不知,此次嵩山派来势汹汹,且五岳剑派皆有人停留在此,对方人多势众,我们确实难以保证连总管安全。”
“原来我的安全都已经难保了啊·”连莛点点头,恍然大悟,又问道:“事情没发生多久吧”·“就一刻以前的事情。”
情报工作做的不错,连莛嘴角勾出一抹笑容,笑问道:“严香主知道城里有多少嵩山派的人吗”·“五岳剑派总共207人,嵩山派51人 ,而我们分坛目前只有32人在。”
“不用担心·我那义兄,最是骄傲,智计过人,但十分想当然·”似乎想到什么好玩的事,连莛笑笑,继续道:“以他的性格,最可能自己带着那50个人把我们消灭的一干二净,然后……”然后跑到他面前劝他离开神教,将功补过,争取掌门原谅。
“他必定不会把消息传回嵩山派或者和其他四岳共享,这点你放心·”·“也就是说我们只要将嵩山派的人杀净就行了”·连莛点头,“对,但我们32个人要杀51个人还是有些麻烦,记住,若事不可为,你们就逃吧。”
“嗯,我这就去安排·对了,连总管,要出手吗”·连莛舔舔嘴唇,兴奋的道:“我就算了,你们自己安排吧,嵩山派也就罢了,孙治我不想和他对上。”
连莛也不吝说出他和嵩山派的关系,严香主是教主大人的人,他的忠心连莛还信得过,或者连莛都怀疑严香主应该知道他是嵩山派奸细的事··严香主果然没什么诧异隔阂的表情,只是了然的点点头,“那到时我通知连总管。
还有,此事事关重大,连总管那位同伴”·“没事,到时我一包迷药下去,保准他没三天醒不过来·我和平一指一起制出来的,质量保证,严香主如果有兴趣我这里有很多哦。”
严香主笑笑,“连总管说的,我自然是相信的·那么,告辞·”·“严香主轻便·”·连莛看着严香主渐远的背影,嘴角勾出一抹笑,“这位严香主在挑衅我。
对我的底细倒是知道的清楚,他就是教主那位心腹中的心腹”·“是·”暗卫传音入密回答··“知道他为什么设计我”·明知道他是教主大人信任的人,难道不该和他打好关系一口一个“连总管”,明显恭敬有余,亲切不足,还胆大包天敢设计试探他,有趣。
暗卫抽了抽,明显是黑木崖的传言传到这里了,又得到那位的指示,对您这位“男宠”不满来着·不过暗卫可不敢说出来,只好道:“许是什么时候不经意间小公子招惹到了。”
连莛摸摸下巴,一副言之有理的样子,“有可能,前些年为了研医习毒,神教里招惹到的人还真不少,我也记不大清了·”暗卫无语,想到平一指那个杀人魔医和蓝凤凰那个蛇蝎毒女,再加上眼前折腾的小公子,默默为黑木崖上的兄弟悼念几声。
“罢了,留足精力,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嵩山派那些事儿2· ·相爱()想杀的连莛少年与孙治少年。
连莛和孙治的梁子还要从连莛还是杨莲亭那会儿说起,准确地说是还在嵩山派的时候说起··杨长老当年捡回两个孤儿,连莛年岁较大,故最先只收养了他,改杨姓。
哪想杨莲亭生了副伶俐模样,却配了个榆木脑袋,兼之性格懦弱不讨喜,没多久便被新上任的养父打入冷宫·相反,孙治凭着可爱正太脸和甜软正太音迅速得到长老左冷禅一致喜爱,遂杨长老再收孙治为义子,因孙治请求,也没给他易姓。
是个人都知道,惹人爱的小孩有糖吃·同样是没爹没娘被人收养的,同样是可爱小正太,偏偏年龄小的千人宠爱万人瞩目前途似锦,年龄大的窝在旮旯花见花谢人见人踩还要被丢到对方阵营里过着朝不保夕的杯具人生。
因此,杨莲亭就走上了孜孜不倦地致力于给孙治捆绑下毒囚禁密室鞭子辣椒水老虎凳的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调教生涯·自此,孙治骚年和杨莲亭骚年开始了相爱()相杀的同窗生涯。
当然,这种生涯直至连莛童鞋到来··连莛童鞋来到这个世界清醒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孙治少年,直到后来华山派分裂,黑木崖情报转移,两人就像那藕断,丝也还连着。
何况那么多年,虽然比不上和教主大人的情谊,那也是有些()交情的么而且依着连莛没心没肺的铁石心肠,那什么为原主报仇啊完成原主心愿啊,有那必要么于是杨莲亭骚年和孙治骚年的梁子到这里就完了。
故此,对付孙治,视而不见完全可以做到,但若是没什么不可抗力因素,要让连莛亲手把孙治童鞋怎么样,那就不用想了··严香主自然不能逼着连莛对人家动手,好歹也是竹马竹马长大的么。
只是教主大人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降下谕令非要连莛亲手解决了孙治不可,其强硬程度不是连莛插科打诨撒娇卖萌就能绕过去的··从未感受过教主大人铁血手段的连莛苦恼了,话说教主大人你到底是在发什么疯·严香主在一边猜测,“难道是考验连兄弟对神教的忠心”膜拜连莛童鞋吧,就没他攻略不下的人物。
只有两三天的时间,两人已经称兄道弟了··连莛一个白眼,谁怀疑他的忠心教主大人也不会怀疑好吗他怎么可能臣服别人·田伯光坐在一边,同样翻个白眼。
因为跟在连莛身边的缘故,非神教编制人员的他自然被监视了·爱美色也爱八卦,连莛和义兄孙治以及BOSS教主的恩爱情仇他早已从当事人或者小道消息那里了解的一清二楚,妥妥地这是教主大人在吃醋嘛,连莛你个没心没肺的孙治那货对你心怀不轨你居然舍不得对他动手,这是要让我灭了他呢还是灭了他呢还是灭了他呢·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不管如何,此次对嵩山派的行动就由连兄弟负责了,连兄弟以为如何”·连莛便秘脸,一点都不如何。
严香主无奈相,没办法,这是顶头大BOSS指定的,连兄弟你还是不要大意的上吧··“既然严香主信得过连莛,连莛还有什么好说的,自是感激不尽,愿为东方教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杀气好大,田伯光一个激灵,连莛说话真是越来越冷了··严香主大笑着豪爽的想要拍连莛肩膀,“连兄弟英雄出少年,定能凯旋归来·”·“再说吧。”
“连兄弟现下可有办法了·”·连莛一抬眸,眸间光华绽现,“严香主给我二十个人好了,其他人继续打探消息·”·“好,只是他们尽是我郑州分坛的精英,连兄弟万万小心。”
“放心,我必不会让他们做什么无谓的牺牲,”·田伯光也被拉着一起行动,心里老大不愿意·那是嵩山派有名的孙治,在嵩山派地位颇高,想也知道他身边不止一两只小猫小狗。
凭连莛和他,好吧,就算加上三个暗卫二十人马,去对付人家五十多个人,开玩笑还差不多··“连莛,真的就我们二十五个人”·连莛瞟了他一眼,“当然——不是,”田伯光心落下去又升上来,没等落口气儿,立刻恶劣地道:“是两个人,我,你。”
田伯光抱头大叫,“不是真的吧,我们两人怎么打”·连莛鄙视,踢他一脚,“单挑有单挑的门路,群殴有群殴的方法,两个人,怕什么”·“那是我不想孙治逮到了,我却残废了。”
“你担心什么,就看在仲光的份上,我也不可能让你出事·实在不行,你跑了就是,不是号称‘万里独行’吗你·”·“好吧,我们现在干什么”·连莛唇角微勾,“自然是置办行头,再为我们的孙治少侠准备礼物。”
田伯光一个哆嗦,得,鬼畜了··------------------------我是连莛与孙治相爱相杀的分割线-------------------------·孙治是嵩山派孙长老的养子,除了小时候没上嵩山派之前吃了两年苦头,之后的日子,孙志认为他过的都相当不错。
身为这一代弟子中出类拔萃的人物,长老和蔼,掌门看重,师兄弟争相孝敬谄媚,就连连莛那个以前老是和他作对的小魂淡都变乖()了··想到那个眸光清透疏淡有致的青年,孙治总是忍不住的叹气。
连莛平日几乎不下黑木崖,江湖上大部分人根本没听过连莛的名字,尽管这个人一手医术一手毒术皆不逊于杀人神医平一指和五毒教的蓝凤凰·那不是嵩山派能抓住能利用的人,孙治甚至都不愿去试把他留在嵩山派的可能性。
杨长老想留下连莛,迫不及待的使尽千般手段,没留下他,却使连莛从功臣变成叛徒,五岳剑派,人人见而诛之··即使如此,但他并不想对连莛下手,或者说,他对连莛根本下不了手。
原因他不想深究,世上有些事本来就禁不住盘根究底··孙治有多舍不得对连莛下手,就一定会对魔教的人下多狠的手·魔教的人手没少折在他手里。
此次探查到魔教郑州分坛的消息,他立刻设局弄死了这里的副香主,剩下的人自然也是他的瓮中之鳖··遥想剿灭魔教分坛后掌门的奖励,嵩山派上下羡慕崇拜的目光,孙治不禁醺醺然。
群玉院有三好,酒好菜好姑娘好·男人谈事情有酒有菜有女人的时候总是最容易成功的·孙治虽然不好女色,但也不是矫情的卫道士·几个狐朋狗友拉了他就往群玉院赶,想到魔教一个分坛即将又覆灭在他手上,孙治也有了几分兴致。
“孙师兄,听说那群玉院来了个雏儿,叫伊莲,美貌的不得了·”·孙治伸指在那师弟脑门弹了个蹦儿,“你这猴儿整日就关心这些·”·“是人皆爱好美色,我自然也是愿意看美人的。
孙师兄,那依莲当真美貌,只是好像还没有调教好,据说烈性的很·”·“哈哈,烈性不好吗就是辣一些才够味道·再说了,凭她怎样烈性,等见了咱们孙师兄,还不是会心甘情愿的跟着孙师兄,是不是啊”·“那是,那是,孙师兄是什么人啊,那个女子看了不喜欢,啊”·孙治只笑而不语。
正在一群人互相奉承的时候,群玉院就在前方·忽然一阵喧哗传来,只看见几个群玉院的龟公追着一个红衣的窈窕身影朝这边跑来·那一袭红衣艳丽的如火似魅似曾相识,踉踉跄跄逃跑之间,柔软纤细的腰身似一曲勾人魂魄的魅舞。
孙治感觉心都跳停了一拍,光看着那个身影,心中蓦然生出某种懵懂··红衣姑娘身姿灵活,跑的不快,却也没让人抓住,不过被抓住也只是时间而已·红衣姑娘惊惧的一抬头,孙治惊鸿一瞥,一双悲愤绝望的剪水秋瞳映入眼帘,孙治心中蓦地一跳。
几步上前,掌劲喷吐将几个龟公推出丈外,挡在红衣姑娘面前·恍如受惊的小白兔,红衣姑娘惊惧地让到一边,戒备地看着他··真倔·孙治摇摇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意,停住脚步,老实站在那里没动。
“在下是嵩山派孙治·不知姑娘与那些人有何过节”孙治表情和煦,语气温和,俨然一副名门少侠的样子··红衣姑娘迅速镇定下来,正经行了一个福礼,“多谢孙少侠相助,伊莲在此谢过。”
“伊莲原来是伊莲姑娘”想到路上师兄弟说起的伊莲姑娘,孙治悟了·既然是群玉院自己的事,他却是不好再插手。
何况还是一个青楼女子,只是心底隐隐泛起微微的失落··看见孙治眼底的鄙视,伊莲眼眸黯淡,倔强地移开眼眸,福一下身,“大恩不敢言谢,依莲告辞·”说完,收敛了一脸狼狈形容,寻着孙治身边的空隙钻过去想要尽快离开。
·“你……”孙治一愣,心底有淡淡的不快升上来,一手抓住她雪白的皓腕,一股不对劲的感觉升上心头,未来得及细究,伊莲惊惶万分使劲挣扎着欲要挣开。
“放手……你放手,放开我……”·此时那些龟公也追了上来,看孙治捉了他们的摇钱树,刚吃过亏又不敢对孙治动手,只好谄媚陪笑讨好着道,“这位大爷……不是,少侠,嘿嘿,少侠,这是我们群玉院的姑娘,发生了些误会,少侠不妨把我们姑娘还给笑小的,免得耽误了少侠。”
这话说的,第一人家说了这是群玉院的人,你没资格插手;第二既然你是少侠,少侠不都重名声吗你当街和一个青楼妓子拉拉扯扯,不怕染上污名。
孙治皱皱眉,没说话·伊莲眼含屈辱,目光似刀似剑狠狠刺过去,“胡说八道,我千里迢迢来郑州寻我兄长,却被到你们逼良为娼,你们可有我卖身契我怎可屈服你们这些丧尽天良之徒”·孙治怜惜的看她一眼,转眼又变得凌寒狠狠瞪那些龟公一眼,对伊莲道:“伊莲姑娘说的若是属实,在下必当为你找回公道。
姑娘如不嫌弃,不如由在下暂时照顾你如何在下会助你找到兄长,兄妹团聚·”·伊莲闻言,往后退两步,眼中的戒备更深,“不劳孙少侠费心。”
孙治一愣,眼中明显有受伤的痕迹,“姑娘,我是嵩山派的弟子,嵩山派是正道五岳剑派之首,不会欺负你的·”·伊莲冷笑,恨意难当,“正道好一个正道,沽名钓誉,使我陷身青楼的就是你嵩山派的弟子,你好意思说你们是正道”·孙治蹙眉,“依莲姑娘,此话可当真?”·伊莲不屑的转身,“孙少侠救命之恩,不敢言谢,后会无期。”
看着那倩影毫不留恋的远去,孙治心中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一样,难受的紧·却也只能道:“既涉及我嵩山派,无论如何,在下必会给姑娘一个交代。”
又转头对群玉院的人道:“事情未清之前,伊莲姑娘便是我嵩山派庇护之人,你们可明白”·“是,是是,孙少侠既然开口了,小的们肯定招办,招办。”
“滚吧·”孙治沉着脸,顿了一下,又对身后一众师兄弟吩咐道:“去查,伊莲姑娘说的是真是假,查清楚·”·一众同门看他脸色铁青,纷纷应诺。
“孙师兄,那伊莲姑娘……在这个时候出现,她的身份”·“胡说,依莲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品性高洁的女子,若是魔教的人,又怎会拒绝孙师兄。”
“说不定那是欲迎还拒·”·孙治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众说纷纭,最后道:“我自有分寸,未有定论之前,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人去打扰她。
”·“是,是,是·”所有人同时回答··真的品性高洁最好,若真是魔教的奸细……那也无碍·孙治俊脸上漾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这一次,他想试试。
“依莲姑娘我亲自去接触,你们做好进攻魔教郑州分坛的准备·”·“是·”·作者有话要说:· ·☆、看一见钟情怎么作死· ·杀人三诀窍,心狠手辣,陷阱,好药效。
平坦的管道两旁翠绿的树林掩映,清风拂过树梢,发出属于大自然沙沙的声音,勾得人心底痒痒的·聒噪的蝉鸣时断时续,合着天上正中的烈日,让人心中添了几分燥热。
“连莛,怎么还没有来”·“等着吧,肯定会来的,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跟着来·”连莛脚缠着树干,双手交叉垫在脑后躺在树干上,漫不经心道。
火红的女子装束将他的腰束起盈盈纤细,拔高身材,魅丽多姿,惹人垂涎·田伯光偷着看了一眼,仿佛被蜜蜂蛰了似的立刻回过眼去·美色诚可贵,性命价更高,他可不想把命折在连莛这个冷血手里。
可是,女装的连莛真的很好看啊,流口水不如再看一眼,就看一眼··“田伯光,你那双眼珠子嫌多了,不如我帮你取了”·田伯光转头,“不多不多,刚刚好。”
“哼·”·见连莛没有真正生气,田伯光才舒一口气,“你不是从不介意别人看你吗,还说相貌美丑父母恩赐无须避讳,现在不过看两眼就威胁我。”
连莛翻身而起,手指勾起田伯光下巴,似笑非笑,“那你觉得你把我当个女人看我应该很高兴”·田伯光不怕死的继续撩拨,“你扮女装都不别扭,看两眼又怎么啦穿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
连莛手指暧昧的往下滑,滑到喉结手指轻轻浅浅的在附近画圈,轻柔的的力道像羽毛一般搔过□□·田伯光识相的闭嘴,连莛大爷,我错了还不行吗那地方危险,你手上力道大一点我可就嗝屁了手下留情啊……·看着田伯光忌惮的眼光连莛淡定的收回手指,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方香巾,把手指挨到田伯光的地方仔细的擦得干干净净,看看树下的情况,眉一挑,擦完的香巾随风落在官道上。
回头见田伯光气大的瞪着他……的,手指,连莛无奈的笑笑,·“抱歉,我有洁癖·”·有洁癖就别威胁他啊……他既不是洪水猛兽也不没有难以启齿的痼疾,这样的动作算什么伤自尊……·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红衣,连莛道:“田伯光,女装我穿的,你看不得。”
田伯光一哽,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连莛头一昂,就是这样··田伯光悻悻哼道:“不看就不看,你穿的很熟悉嘛。”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当然熟悉,以前他和连晔没少互换身份,怎么不熟悉··“别闹了,孙治来了·”·“孙师兄,这里脚印很凌乱,似乎有人劫道,咱们要看看吗”·孙治眼中闪过三分急切,自查清事实确如伊莲姑娘所言之后,好不容易取信于她,正感觉她对自己的恶感正在消失,没想到会突然被淫贼田伯光掳走。
敢在他嵩山派的地盘上抢掠嵩山派庇护的人,田伯光,你够胆·“你们四处看看可还留下什么线索没有动作快点·”·不一会儿,一个弟子抓着一块香巾跑过来,“孙师兄,我找到了这个。”
“孙师兄,我也找到了·”又一个弟子拿着一块红色布料赶过来··闻着香巾上熟悉的甜香,看着师弟手上明显是挣扎撕裂留下的布料,孙治瞳孔紧缩,,“是伊莲姑娘的。
我不该放她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的,她定是遇险了·快追·”·“孙师兄,看留下的痕迹,伊莲姑娘应该是被掳进树林了·所谓逢林莫入,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下。
而且,进攻魔教分坛的事,迫在眉睫,不能拖延啊·”·“对,孙师兄·那田伯光和连莛混迹一起·捉了依莲姑娘只怕也是为了威胁你,定不敢对依莲姑娘做什么。”
孙治略挣扎一下,想着短短时间里就让他欣喜犹豫苦涩难忍尝遍诸多情思的红色倩影,“去看看·连莛还不至于对伊莲姑娘做什么,但那田伯光……”孙治握紧拳头,深吸口气才又道:“何况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子在我们嵩山派眼皮底下被掳走,若是什么都不做,嵩山派的脸面就丢大了。”
田伯光在树上朝孙治挤眉弄眼,弱质纤纤·连莛懒得理会他,继续观察他们入林的地方··田伯光撇开眼,传音入密,“看来那孙治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啊,啧,这手段,你们才相处几天啊。”
“滚·”连莛张开嘴无声的道,又回去看嵩山派一群人··“孙师兄,我总觉得林中有诈,感觉不对劲·”·孙治瞪他一眼,“胆小如鼠。”
“不是,真感觉·”那弟子把身边的草丛拨开,手刚碰到嫩绿的草,喉咙像堵住一般呼吸不过来·嘴里发出“荷荷”破风的声音,耳朵里听着周围师兄弟焦急呼喊的声音,没一会儿,就倒在地上。
那弟子望着一群师兄弟,很想说:都快走,咱们被人设计了··另一个弟子看着师兄弟明显中毒的模样,急忙跑过来,脚下不知踩到什么,只隐约听到轻轻的“叮”一声,弩箭破风声从身侧传来。
嵩山派弟子只来得及看到一排黑色的弩箭迅如闪电破风而来,然后整个世界旋转颠倒,周围的师兄弟愤纷纷倒下··“谁是谁”·“孙师兄,快走,有埋伏,快走。”
孙治看着身边的师兄弟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心中大恸,血色的眼睛看向树林深处··“还真上心了啊”田伯光惊讶的道。
连莛眼皮都没抬一下,“还不下去,等孙治跑了才下去啊”·无情,冷血,田伯光心底给连莛添上两个标签·好歹相处了那么多天,对着人孙少侠一颗赤诚别无二意的诚心半点动容也没有,太冷血了。
眼珠一转,坏主意上来,朝连莛眨眨眼,揽上连莛细腰,脚下轻点一个旋身落在孙治面前·嵩山派之前又是陷阱又是毒药很是消耗了一批,现在冲出树林到官路上的也就是十五六个人。
“孙治少侠往哪里走啊”·孙治一眼没看见田伯光,看见的是连莛,吃人的目光随即射向揽住心上人的田伯光,“是你杀了我嵩山派弟子,掳走了伊莲姑娘”·“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田伯光手狠狠在连莛腰上掐一把,戏谑道,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好浓的杀气。
“伊莲姑娘,我会救你的·”·连莛懒得再掩饰,上下打量,斜一眼他,“就凭你你可知道他是谁”·孙治目光对上田伯光。
田伯光呲牙裂齿,“在下万里独行田伯光·”·“淫贼,果然是你·”孙治怒吼,“嵩山派不会放过你的·”·田伯光委屈的瘪嘴,“设陷阱下毒杀你们嵩山派弟子的人又不是我,对我那么凶干么”·“淫贼,你休想狡辩。
伊莲姑娘,你过来,我就是拼却性命不要也不会容这淫贼碰你一点·”·连莛歪头,“可他已经碰过我了啊·”·孙治目眦欲裂悲愤难明,“是,孙治的错。”
一旁的嵩山派弟子已经看出不对的苗头,提醒道:“孙师兄,这女的不对劲·”·田伯光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孙治,你可知道你心心念念要杀的连莛在哪里”·“……”·连莛慢慢转换了声音,漫不经心问道:“怎么,你现在还不想面对现实”·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孙治目光渐渐转为不可置信,“连莛”·“是我。”
连莛叹口气,推开田伯光,上前两步,“我也不想对你下手,只是……我很抱歉……”·“杨莲亭,你这嵩山派的叛徒。”
另外的嵩山派弟子持剑杀上来··连莛一撇嘴,“药效应该发作了吧·”话音一落,嵩山派弟子个个抖动着身体,连剑也拿不动,七窍流血,倒在地上。
“他们”·连莛不在意的道:“大概是发羊癫疯吧·”·田伯光嘴直抽,妹的羊癫疯·“我早觉得不对劲,只是……放不下伊莲,那么伊莲……是真,还是假”孙治低笑一声,轻声开口,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希冀地问,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田伯光一愣,怜悯的看着他·而连莛没有半点迟疑,直接否认,“自是假的,从来就没有伊莲·我是连莛·伊莲只是为了杀你给你下毒的一个虚幻的人而已。”
孙治眼中最后的光芒渐渐熄灭,大笑:“没有伊莲,只有连莛……为什么你是连莛,为什么你不是伊莲·……你希望我死”·连莛摇摇头,“不,我不希望你死。”
“可是不管你想不想,你都必须让我去死,是吗”·“……”·嵩山派的弟子大都中毒倒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孙治轻笑一声,“看样子今天我们怕是走不掉了。
连莛,明年的今天,你可愿意来此地为我上一杯水酒”·“不可以,我不可能也不会去祭拜你·”连莛冷硬的道··“那便罢了。”
·“唉,你不会死·”连莛对上那双惊讶的眼眸,以往温和纵容的宠溺现今都变成心灰意懒的黯淡,无端的让人心慌发闷,连莛甩甩袖,坚持道:“你不会死。”
孙治一愣,低笑,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我嵩山派的师兄弟都已落于你手,留我一个做什么·连莛,我若死,我宁愿死于你手·”·“你……”连莛眼神慢慢变得古怪,迟疑了下,“……你莫不是……心仪于我”·孙治一愣,好似没反应过来。
田伯光眼中怜悯之色愈浓,手指着连莛哈哈大笑,“敢喜欢上你这么个铁石心肠的,他们真是勇敢无畏”·“原来是真的·”连莛沉吟了一下,想到其他一些事,新世界的大门仿佛在向他敞开。
他眉毛狠狠跳了跳,“孙治,你死心了吧·”·“杨莲亭,你……”·“杨莲亭,你狼心狗肺”·“杨莲亭,你好冷的心你会有报应的,总有一天,你也会求而不得,被抛弃,被不屑,被嫌弃,你会有报应的。”
连莛一愣,嵩山派弟子争相指责,好像他不答应孙治告白就犯了罪不容赦的大罪似的,语气中便带了些啼笑皆非,“难道你们不是该咒骂我这个魔教妖人勾搭你们正义凛然的孙师兄吗”顿了顿,连莛嘴角划出一抹嚣张的笑容,肆无忌惮地道:“至于报应如果你说的报应就是求而不得被抛弃被嫌弃,那我告诉你,我早就遭报应了。
那又怎样即使整个世界抛弃了我也不过是再找一个世界,从来不是没有谁谁就活不下去·而被嫌弃哼,只有我嫌弃别人,谁敢嫌弃我”·孙治望着连莛,他一身红衣绚烂如火,一腔音言嚣张无匹,远远看去,却凭空让人觉得冷寂又寒凉·“连莛……”·连莛皱皱眉,移开目光,“我说过你不会死,你若是一定要保住他们的性命我也可以答应你,只是,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不乐意,你也不会喜欢。”
田伯光低叹一声·“连莛,……不要擅作主张·”                        ·作者有话要说:·· ·☆、教主出没,小心谨慎· ·连莛出品,必属精品。
……唉,教主松爪,小心毒你··孙治呆站着,心里空落落的··大概,他是真的喜欢连莛了·可是,……这真是一个笑话。
孙治无力的苦笑··喜欢连莛,他对不住掌门长老,对不住一处长大的师兄弟,更为嵩山派蒙羞,现今连莛给了一个恨他选择,自己顺势绝了这份心思不是很好·只是,为什么还是会心痛·不是很明白吗他和连莛,生死都不可能。
既如此,孙治低笑出声,蓦然觉得心突然就空了,“我要付出什么”·“眼睛·我很抱歉,我不可能让你完整的离开·”·“孙师兄,不要,我们宁愿死在这儿,也不能向杨莲亭这等狼心狗肺之人求饶。”
孙治只手拦住众师兄弟,眼睛仍定定瞧着连莛,“好,但我只要你动手·”·连莛眉间一肃,手指微动,指尖一扬,一层白色的药粉洒在孙治眼睛上。
孙治感觉眼睛一凉,然后便是一阵剧痛,像是有人活生生剜掉了眼珠子一样·光明褪去,余生唯剩的只是无边的黑暗·孙治捂着眼睛倒在地上抽搐,牙关紧咬目眦欲裂不肯痛号出声。
嵩山派一众弟子跌跌撞撞跑过去,围住孙治,愤恨的眼神刀子一样射向连莛,同样牙关紧咬,目眦欲裂,却是敢怒不敢言·他们的命是孙师兄的眼睛换回的,他们不能糟践。
连莛再不看他一眼,招呼着田伯光,“走了,五岳的援手该要来了·”·田伯光打一个哆嗦,“真不杀他”·连莛目光一凌,“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神教弟子了,我说走。”
“好好好,走走走·”·走出三步,连莛停住脚,语气冰冷,“孙治,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再无瓜葛·”·“……”孙治努力“看”向连莛,眼前始终是一片黑暗。
恩断义绝再无瓜葛·“连莛,”田伯光欲言又止·连莛看他一眼,怎么了·“你真够狠。”
毁掉一个练武之人最重要的眼睛,对一个倾心爱恋自己的人,也能下此毒手·连莛,你够狠···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连莛微微愣神,穿越无际时空,仿佛曾经也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哭着对他说,连莛,你够狠。
连莛一声低笑,“是啊,我够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久,五岳剑派的人察觉不对,追了过来·连莛和田伯光直接躲在树上。
来的人里不仅有嵩山派的,还有华山派的,令狐冲岳灵珊两个小孩儿居然也在其中··“孙师兄,你怎么了谁害的你如此”·孙治心中大恸,张口欲言,却怎么都说不出那人的名字。
只得大喊:“魔教害我,魔教害我·”·“魔教中人竟如此作恶多端,实在太可恨,不报此仇,我五岳剑派颜面何存”·不远处连莛田伯光站在树上,静静看着事态发展,这么近的距离完全可以听得清他们在说什么。
田伯光离连莛稍远,连莛此时有些不对劲,还是远着些好··“你还是太心软了,要是严香主来,要想折磨,就该把孙治双手双脚都砍了;要想干脆点,就该直接了解了他的性命。”
一袭红袍无声无息的飞上来,衣袖一卷将连莛卷进怀里·连莛身体一僵,眉宇间升起几分烦乱,扭身站在另一根树枝上··“教主大人来了多久了”·教主大人看着自己空旷的怀抱,眼中掠过冷笑和独占的狂乱,再看向连莛时,眼中已恢复往常的平静。
纵身飞到连莛身后,先发制人制住对方手脚,团在怀里·心尖上的人抱满怀,满意地喟叹一声,才回道:“一直都在·”·连莛挣扎难开,只好放弃,眉宇间郁气更深,看看田伯光,介绍道:“哪,这就是东方教主。”
·见过两人互动,天下间能把连莛这冷血的魂淡压制得不能反抗的还能有谁猜测得到证实,田伯光嘴角一抽,心里默默咽口口水,忙见过礼,在教主大人堪比X射线的目光下,很没骨气的遁逃了。
魔教教主要过二人世界,他敢在那里当电灯泡吗·造成妨碍的人全都离开了,教主大人总算彻底满意,“总算把你逮到了·”·居然敢和田伯光那么亲热,还有下面那个孙治,敢窥视他的人,要不是连莛心里对他没有半分情意,教主大人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连莛没好气拍掉教主大人的禄山之爪,“喂,我说,教主你矜持一点唉·”·“矜持再矜持点你都不知道躲哪儿去了·”·连莛挑眉打量打量教主大人,严肃道:“教主,我真不压人。”
教主大人很开明,“没关系,我压·”·=皿=·连莛再接再厉,“教主,我不是断袖·”·教主大人仍然很开明,“没关系,我可以是断袖。”
=皿=,可以你个大头鬼,你妹的本来就是断袖吧·次奥,让你修炼葵花宝典,让你动歪心思,活该断子绝孙··教主大人提起袖子,掩面轻笑,叹息道:“虽然你在心中骂我我并不怎么介意,可你不可以把你脸上的表情掩饰一下你这样我很有蹂躏你的冲动啊。”
“人妖·”连莛嘟囔道·眼睛闪了闪,抬起教主大人下巴,打量着嘴里啧啧有声,“属下倒是不压人,不过教主大人颜色佳好风姿撩人,挠得人家心肝痒痒。
不如,属下委屈委屈,压了教主,如何”·教主大人微微俯身,说话的湿热气息拂到连莛耳朵上,“这种体力活,本教主怎么忍心”·连莛耳朵微动,不自在的躲开,拿开手,撇撇嘴,“教主大人真是越来越不拘小节了。
事情已了,不如归去”·教主大人捧着连莛精致的脸,俯身,两张脸几乎挨到一起,不怀好意地道:“你不担心孙治他对你可是一片赤子之心呢”·连莛敛眉,声音虽小,却十分坚定,“眼睛我都亲手废了,此事到此为止。”
“对正道的人心慈手软,这可不会有什么好后果”·连莛回看他,似乎在评估这位大BOSS会不会哪根筋不对就把孙治就结果了。
教主大人哼哼两声,捏着连莛下巴笑道:“虽说本教主知道小连莛必是不忍心真的对孙治做出什么的,但是小连莛若是不做绝,孙治要是再粘上来那就不美了·不过本教主既然在这里,那定是十分乐意为小连莛代劳的。”
说罢,指尖寒光闪闪,作势欲掷·连莛心下一惊,连忙出手拦住·手一伸出,心下暗叫不好,教主若是想取孙治性命,又岂会给他阻拦的机会,到底不过是试探他罢了。
教主大人心思叵测,定是不喜他对孙治的处理方法的,此时他这一出手,正正验证他对孙治留有余情·于公于私,教主大人这一关怕是难过了·这么想着,连莛心下暗叫头疼,面上却浮现了笑意。
“好歹孙治也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么,我怎么忍心见死不救·我终是教主大人的人,定不会背叛教主大人的啦·孙治一介无名小卒,又被我废了习武之人最重要的眼睛,没什么威胁,放了也就放了呗。”
教主大人被那句“我是教主大人的人”说的心喜,心里因连莛生出的不悦霎时平复了一半·眼里刚漫上一层薄薄的笑意,又赶紧褪去·不过一句话,就能让他心情颠覆至此,连莛在他心中的分量也忒重了些。
虽然现在他不在意连莛对他的影响,但他已深陷其中而连莛犹隔岸观火,这个事实总是让人欢喜不起来·心情变得恶劣,连带的说话也生硬的紧,“习武之人最重要的眼睛哼,嵩山派修剑,重要的不是手吗眼瞎了还可以听声辨位,于武功虽有影响,但影响有限。
你倒是算盘打得精明,千方百计的为孙治打算·”·连莛笑意僵在脸上,揉揉脸,凑上去讪笑道:“这不正说明我有情有义么·对孙治尚如此,何况是对教主大人了。”
教主大人眼眸微沉,终还是柔声道:“我总是会答应你的,只是连莛可要记清楚今天你说的话,你是本教主的人,而本教主是你最重要的人·”·连莛撇撇嘴,点头。
看出连莛的不以为意,教主大人一把将人揽于怀,“本教主必须是连莛心中最重要的人,连莛同样是本教主心中最重要的人,也是唯一的人·故而,连莛一定不会让本教主失望的,是不是”·看着教主大人眼底的霸道和认真,连莛青黛远山的眉毛渐渐蹙起,沉默地点头。
“事情已了,那我们就回去吧·”教主大人艳丽精致的眉眼乍放喜意,犹如三月春花烂漫,迷人眼球·连莛愣了愣,回过神见教主大人戏谑的看着自己,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子烦闷挥散不去。
别开头,正对上孙治流血的双目·连莛面无表情,看他一眼,“我约莫着大概你现在恨极了我罢·愿有一日,你孙治不再怨恨我连莛·”·愿你不再怨恨我,不再欢喜我。
愿你将我连莛拔出心中,不再扰你心湖··此日一别,再见无期·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千呼万唤,教主终于出来···鸟。
甚麽木有人召唤教主·教主:葵花宝典……·茂茂:献上点击评论收藏,教主息怒,教主息怒·· ·☆、杯具不需要理由1· ·教主:小连莛,抱抱。
连莛:教主,男男授受不亲··教主大人时常沉思,究竟是什么时候爱上连莛的呢·或许是在华山揭穿连莛身份时的兴趣,又或者是连莛与他相似经历从而产生的认同感,还或者是这么多年来两人从未分离的互相依靠,无声无息中,他的感情变了。
表面还是一样,却受不得连莛离开他的身边·所以在连莛避难嵩山派那些时日的辗转难眠中,他终是明白了他渐变的心思·迫不及待地前往嵩山派看望连莛,迫不及待地将变色的心思摆放在连莛眼前,满心欢喜地以为连莛亦会满心欢喜地接受,迎来的却是那个人的烦闷躲避,甚至逃离。
第一次这么清醒去喜欢一个人,因他喜悦因他担心因他兴奋因他忧愁,那个人却犹自冷静近乎冷漠地冷眼旁观隔岸观火,生怕引火烧身·他示好,他躲避·若不是他们还有共同的秘密,形同的经历,若不是除却神教连莛无处可去,只怕早就会消失在他眼前了吧。
·他本就不是这世间的人,偌大个世界找不到一个让他牵肠挂肚的人,没有人能进得了他眼里心里·他努力的融入这个世界,又总是置身事外的对待每一件事,任何事在他眼里竟和戏台子上的戏无二般。
连莛和任盈盈、平一指交好,依赖兄长童百熊和那个孙治·总想着如果连莛和他们的关系好一点,再好一点,若有一日又回去的机会是不是就会犹豫三思,继而留在神教,留在他身边。
他们包括自己都是连莛在这个世界上的牵挂,却是随时都可以抛弃的牵挂··于他,连莛重若千钧·于连莛,他弃若敝屣·他会因为一个孙治心慌,而连莛却只是冷眼看着他的心慌,不远离,不靠近……不在意,永远游离在随时可以脱身的距离。
明明他们是世界上最相近的两人,明明他已经泥足深陷一个名叫连莛的漩涡,为什么连莛就是不喜欢自己··除了我,你还能爱谁·“本教主逼你对孙治下手,你可怨恨本教主”·连莛风流倜傥的摇着扇子,脸上挂着浅浅的温柔笑意,一身合体剪裁的玄青锦衣更显得他身姿挺拔,风流俊秀。
唇畔的笑意似是听见什么笑话一样,他眉梢微微向边上挑起,好像有些惊奇的样子··“嗯,你知我向来感情较为浅淡,还不至于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伤心欲绝什么的不是”·教主大人眸色暗沉,连莛缩缩脑袋,本能地觉得气氛似乎凝滞。
教主大人人一哂,忽然一笑,像是开出一朵酴醾的花,他笑着道:“可惜了孙治少年闻名一世英明,你倒是忍心·”·“……现在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说到底,这样不是最好的结果吗”下令的是你,为他抱不平的还是你,感情他连莛就是两面得罪两面不平活该里外不是人。
教主大人又是一哂,也不再纠结着孙治的事不放·他挑起眉,就带了三分笑意,三分邪气,魅色慵懒·“小连莛接下来打算往哪里走”·清姿俊秀的青年夸张地手捂住眼,嚷嚷道:“教主大人好无耻,居然又对我用美人计。”
嚷嚷完放开手,换上一副一本正经地表情,“幸好我意志坚定,不为美色所动·美色惑人,古人诚不欺我·”·教主大人随意地坐在那儿,微阖了眼,双手交叉搭在腿上,本是优雅的神态,却无端叫人觉得他在生气。
连莛嘴角抽了抽,教主大人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若以美色能让连莛的目光落在本教主身上,本教主不吝一试·”·……·教主大人,这么委屈的语气是肿么回事你的霸气侧漏呢你的酷帅狂霸拽呢你这么委屈求全你前生造么·教主大人抬起阖着的眼,觉得有些好笑,他和他胡搅蛮缠干什么。
想明白,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更加惬意的倒在椅上,懒懒地看着连莛便不放开··直面炽热而直接的目光,连莛眼皮跳了跳,“教主大人你的目光可以收敛一点吗”‘·“不行。”
“那我可以离开这里吗”·“不行·”·连莛眯眼瞪着他,教主大人回看过来,四眼相对,连莛无力败退·看就看罢,再看也看不出一朵花来,只好随意找着话题,“教主大人这次不想着改名了,东方不败,这名字多高大上加酷帅拽,你真的不改”·教主大人一个白眼,难道我没看到你看好戏的眼神“东方不败这名字这么好,不如送你如何有好东西本教主总是念着你的。”
连莛连忙摇头,他脑子有病才想要这名字···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教主大人挑眉,一个简单的动作让他做的蛊惑媚人,“东方不败这名字多霸气,怎么不好”若不是每次谈到这个名字,连莛憋笑的表情太明显,这一世他也是打算改过来的。
连莛眼含笑意,忍笑道:“不,这个名字很好·只是我们文化差异不同而已·”见教主大人还是有些茫然,又道:“前些年网络文学流行的男主名字走的是酷霸风,比如轩辕霸天,魔弑天之类的,你感觉如何”·教主大人感觉有些微妙。
“虽然东方不败没有那些名字那么霸气侧漏,只是……这样说吧,看到这些霸气侧漏的名字,难免让人有种‘做人莫装B,装B被雷劈’的感觉。”
说完,递过去一个“你懂得”的眼神·于是,教主大人感觉更微妙了··“看不出你还喜欢话本儿·”·连莛:“我哪儿兴趣看那东西,是连晔喜欢。
耳濡目染,再怎么都知道些·”·教主大人凤目潋滟,目光直接不委婉,“也是,我连小连莛都没有拿下,哪称得上不败·”·对教主大人明示暗示视若未睹,连莛自然地道:“晛者,日出也,看见太阳。
你父母把你看做他们的太阳,他们很爱你·”·教主大人眉眼都是暖意·“他们很爱我·小连莛呢”·“父母双亡,和连晔相依为命,不过老大还有一众弟兄对我们都很好。”
明明知道他想知道的是什么,偏偏……也罢,不逼他便是,顺势问道:“你很想他们”·“一般般吧·连晔失踪后,我就很少关心帮派里的事情,后来直接离开上大学去了,再后来,就来到这里了。”
“你在这里一个亲人都没有,你又没有想过,找一个真正牵挂的人”·连莛清亮干净的眸子带着了然的笑意,“你在暗示什么我不会喜欢上教主你的。”
“不是和本教主绕圈子,就是直言拒绝,你倒是一点都不惧本教主·”·“教主大人又是何必”魅惑妖姬还是清水佳人你喜欢哪一款你倒是说啊,你说劳资就给你弄来,不要惦记劳资菊花啊·教主大人邪(冷)魅(酷)笑:“本教主就是心悦连莛,你若能给本教主再找一个连莛过来,本教主就依你。”
向来阴狠毒辣生杀予夺的东方教主竟然表表表表白白白,是天下红雨了还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连莛感觉整个人都不对了。
教主大人你和柔情款款死心塌地画风不搭啊,你尊的不考虑改改·连莛:“教主大人你喜欢我哪里你告诉我我改还不成么”·教主大人气结,“不管怎么样,你就死心吧。”
·“我要是死了心,教主大人你就没戏了·”连莛连翻白眼·一手撑着脑袋,手肘拄在桌面上,沉思了下,苦恼地道:“那要是我有喜欢的女人了怎么办”·连莛撇撇嘴,“看你这样式,是打算今后和我一起游历江湖”·教主大人:“这几个月黑木崖清理的已经差不多了,放心,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连莛:“就算如此,局面应该也不稳定吧·”·教主大人:“没事,有兄长在·”·连莛:“童伯伯倒是被你当苦工用。”
教主大人怒,“你对我就这么看不起,千方百计不愿与我同路”·教主大人的雷霆震怒连莛丝毫不怕,轻飘飘的道:“是不待见,和教主一路顾虑太多,没有自由。”
教主大人怒瞪着他,看着连莛清冷平静的眉眼,心底升上一股无可奈何··连莛瞥他一眼,又道:“明天我就去逛逛郑州·”·“哪里”·“群玉院。”
自然是秦楼楚馆··教主大人怒··“教主大人大可离开·”连莛挑眉··“哼·”教主大人甩袖而去。
群玉院不是郑州最好的妓院,却是业务最广泛服务最全面的妓院·从郑州到衡阳,还有其他城市,青楼也可以做成连锁,连莛表示很钦佩·当然连莛选择群玉院不是因为好奇,单单只为了里面的服务。
准确的说,是小倌服务·呃,别误会,连莛不是断袖··田伯光是被连莛硬拉来的,连莛说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可苍天明鉴,田伯光一点也不想跟着这俩人乐乐啊。
连莛背着双手步子悠闲,脸上的笑容温和有礼,任谁见了都得赞一句翩翩佳公子,前提背景不要是嘈杂混乱的妓院·教主大人走在后面,没有黑脸没有冷面,相反脸上笑容灿烂,一路上不知引得多少女子心跳脸红。
然而越是笑田伯光越是心惊肉跳,要是东方教主冷一点不爽一点,有连莛在头上顶着,田伯光最多就觉得,啊,教主大人脸色好难看,没了·可有什么是比明明不爽偏偏强压怒气的东方教主还要恐怖的呢,没有,绝对没有。
连莛似有所感,转头看两人一眼,笑道:“田伯光,群玉院的姑娘就没一个入得你的眼脸色这么难看,可坠了你采花大盗的名头哦·”·田伯光讪笑,连莛你少说一句话要死吗要死吗,没看见背后那位目光都要把我穿成筛子了吗·连莛无奈的摊手,就是有那位所以把你拉来啊,你也不想我羊入狼口吧·如果教主大人不在场,田伯光绝对敢冒着被连莛收拾的危险说一句,我很想。
田伯光内牛满面,教主大人拜托你手段麻利一点,快点把连莛这妖孽收了吧··教主大人表示,勾搭尚未成功,教主仍在努力·                        ·作者有话要说:吔,存稿君又和大家见面了·鼓掌……· ·☆、杯具不需要理由2· ·教主大人:连莛,你够狠。
连莛(无辜状):教主大人,风太大没听清啊··三人魅得魅,雅的雅,俊的俊,可谓各有千秋·群玉院的姑娘早就瞧得心肝儿怦怦乱跳,脸上红霞乱飞。
好俊的人,特别是魅惑清雅的那两位,就是让他们倒贴也愿意啊·一个个恨不得立刻上去扑倒,成就好事··教主大人一点也不喜欢这种嘈杂糜乱的地方,看着连莛,不该让他来这里的,没得好好的被带坏了。
心情越来越不爽,脸上还带笑,身边的气场让人看着就不敢往上凑··老鸨犹豫的在他们身边绕圈,就是不敢过来招呼人·道来也真是怪事,这三位爷长得真是俊俏,别说姑娘们了,就是她看了都暗恨爹娘怎么不把自己晚生十年,看着锦衣华服,像是大家子弟,可自己怎么不敢上前招揽呢·连莛含笑挑衅瞥一眼教主大人,“来这地方就是乐呵乐呵,一副杀人的样子要杀谁呢”·教主大人撩起眼皮看他,“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以前随意带着疏离客气有礼,现在亲近不得礼貌也没了还老是逮着训他一顿,故意惹他生气吧·连莛嘴角含笑,“特权不用,过期作废。”
谁知道以后教主大人怎么想的,现在能欺压一日算一日··教主大人田伯光齐齐噎口气,合着还真是故意找茬啊·成功了教主大人滚蛋也就不用担心菊花不保,没成功欺压一下教主大人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事。
田伯光掩藏好同情的目光,离那两位远一点·追老婆追到东方教主这份上,也属独一份了··果然连莛才是真角色么·挑事挑不起来,就像一拳打进棉花里,连莛没趣,招招手,“老鸨过来。
看着小爷来了怎么不招呼欺负小爷没钱呢”·说也奇怪,清雅的小公子一开口,那慑人的压力就没了·只是这小公子开口也太幻灭了,真是白瞎了那一身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好皮囊,唉,果然男人都没一个是好东西。
“老鸨,想什么呢还不过来招待小爷·”·“哎,过来了·一看几位爷龙章凤质,风度不凡,老鸨啊,都看呆了,这才没反应过来。
几位爷,有相好的姑娘没有”·“有相好的还要老鸨你来招待啊,给爷找三个干净蕙质兰心点的,明白吗”说着,扔过去一大锭银子。
教主大人看着连莛冷笑,田伯光打了个激灵,连忙躲边儿去,这哪是寻欢,分明是找死的节奏··老鸨乐的直笑,攥着银子,朝楼上喊:“如兰,如花,似玉,接客了。”
连莛嘴直抽,如花好吧,他要淡定··教主大人揽过连莛箍在怀里,笑得好不荡漾,“不喜欢就别勉强了,你有我,还找什么蕙质兰心的”·顶着老鸨闪亮的八卦眼神儿,连莛扒开爪子,神情很正经,“不勉强,你要是勉强门就在那里。”
教主大人慵懒笑道:“不勉强,我还没看到让连莛甘愿离我而去的女子长什么样呢一点都不勉强·”·连莛别过脸去,和群玉院的妓子比,教主大人您的下限是被狗吃了吗·“老鸨,还不带我们去见三位姑娘”·“这个,三位爷,一起”好开放……,啊,不能再想了,再想要流鼻血了~~·“自然是……”·连莛刚刚开口就被打断,教主大人伸手把连莛拉在身后,“自然是在一起。”
又看向田伯光,“你愿意,可以……选一位另开一间房·”·田伯光点头,教主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啊·……其实您停顿那一下是想让我全选走都没关系吧。
哼,连莛努努嘴,懒得理他,就知道教主大人跟上来没好事·仔细考虑,今后难道真要把这位带在身边·“两位爷,想听曲子吗”如兰问。
田伯光选走了最漂亮的如花,本来田伯光是想选最差的如兰的,东方教主和连莛他可惹不起·可再美的女人冠上如花这名字连莛都觉得胃疼,于是强制性的扔给田伯光消受去了。
连莛坐下,看着桌上的茶壶下巴一扬,示意倒茶·似玉立刻倒了两杯·连莛抚摸着似玉柔软的小手,抬起下巴,“你要听曲儿吗”·教主大人目光在似玉一双白嫩的小手上顿了一下,似玉仿佛被蛰了一下,身体一僵,几乎不敢看教主大人。
“没那兴致,你做主·”·连莛轻轻一推,把似玉推给教主大人,又把如兰拉进怀里坐在腿上,“教主大人喜欢似玉的小手说就是啊,难道我还不给不成”·教主大人只觉得连莛真真是可恶至极,把被他吓到瑟缩成一团的似玉推开,拉开连莛腿上的如兰甩在一边,将连莛拉进怀中紧紧禁锢起来,下巴轻轻摩挲着连莛发际,“连莛,不要挑战本教主的底线。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我可以把你碰过的别人抹杀掉在世上不留一点痕迹·”·连莛抬眸,“你在威胁我·”·教主大人手掌包住连莛下巴,摩挲着光滑的肌肤,眼睛闪亮,语气也好了许多。
“不,我是要求你不要挑衅我·”·连莛目光扫过躲得远远的两女,一根毒针射向如兰,如兰面上闪过一丝痛苦,无声无息的软软倒地·似玉抱头尖叫,姣好的面容满是惊恐,慌乱的想夺门而逃,教主大人一个肃杀的眼神过去,似玉瘫倒在地上。
“连莛出品,必属精品·”连莛翘手指,面上很是得意,定定的看着教主大人,笑道:“你看,就算她们死了,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教主大人凤眼微勾,眼梢尽是风情,托着连莛下巴,他低沉舒缓的道:“本教主不会用任何人威胁你,那没用。
若是有用,只能证明你心里有他们,那样才显得本教主无用·”·“教主你是在勾引我吗”连莛淡定的道··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对啊,连莛被我勾引了吗”·连莛指尖爬上教主大人魅惑的脸,“真是张惑人的皮相,怎么有人长得你这么妖孽呢”·“连莛喜欢不喜欢”教主大人低头,额头抵着连莛的额头,深邃的眼眸似要让人沉醉在那灿烂的星空,柔情的表情仿佛将人溺毙在一汪秋水中。
连莛一个恍惚,教主大人的美色真是越来越能魅惑人心了·一掌拍过去,打开这张惑人心神的脸,“不喜欢·没得你要勾引我我就一定得受你勾引·”·教主大人大笑着安抚怀中人,“看来还是本教主不够美,不然连莛怎么不被我吸引呢”·连莛:“因为异性相吸同性相斥。
”·教主大人抱住连莛,冷了眼,“同性相斥哼,咱俩抱的这么紧,看来同性也是相吸的·”·连莛连翻白眼,是你一个人抱得紧,谁要抱你啊“似玉怎么处理教主没意见我就把她杀了。”
“杀了就是,敢背叛就要承担起后果·”·似玉惊恐的看向两人,事发了可是来的人怎么会是……教主恐惧摄住所有心神,逃,快逃,似玉用尽力气往门口跑。
连莛撇嘴,被她跑出去了他还有什么面子又一根毒针射过去,似玉也随了如兰的后尘·低头看着像八爪鱼扒拉到他身上的教主大人,黑线,“不准动手动脚的,放手。”
“不放,你又不接受本教主,抱抱还不行啊·”·“不行,男男授受不亲·”·“不放,不如连莛告诉本教主你来群玉院到底是想干什么。”
连莛斜睨他一眼,“真要知道”·“说·”·连莛想了下,说了这人非得变身喷火龙不可,不过,兴许会得到其他令人满意的结果也为未可知。
那就……说喽,反正也伤害不到自己·连莛咳了咳,心里还是有些发虚,扭过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听说群玉院业务广泛,想在这里找两个干净清雅活泼的小倌而已。”
教主大人一僵,推开连莛,脸黑的跟锅灰一样,手指捏住连莛下巴,眼睛里乌云涌动,阴沉着脸,“连莛,你怎敢?”·连莛眉眼弯弯,浑然不怕,直视教主大人眼睛,“我怎么不敢。”
“自己和下三滥的小倌做比较你还真放得下身段·对了,你连万人唾弃的妓子都扮得,和一个小倌相提并论又算得了什么为了摆脱我,自甘下贱,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教主大人甩开手,想再说些更狠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心仿佛被一只手掌搓来揉去,痛的几乎呼吸不过来·就这样看不起他,宁愿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也不愿和他有半分关系。
“你就这样厌恶我,因为我上辈子是个……自宫的……”·连莛眼睫一颤,低头没说话··“连莛,我真想掐死你·”·“我打不过你。”
连莛抬头淡淡道··教主大人气急,甩手摔门而去,再呆在这里,再呆在这里他一定控制不住杀了连莛··“连莛,你够狠·”·连莛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
他看见了教主大人眼中掠过的一丝痛楚,淡淡一回头,也只当做没看见··他本就狠心,那又如何·连莛这边的风雨还没有刮到田伯光那边·红烛滴泪,芙蓉帐暖,如花温柔小意,美人暖玉温香,跟着连莛吃素几个月了的田伯光身心舒畅,很是happy。
愉快的心情保持到凌晨寅正(4点),怀里佳人肤凝玉脂暗香盈袖,田伯光正打算再振雄风,直捣黄龙,房门“砰”一声巨响,被踹个稀烂·如花美人啊一声尖叫,躲进被子里。
田伯光一惊,软了··“还没完呢,小心精尽人亡·”·田伯光气急败坏,手忙脚乱穿好裤子,“连莛,你不去快活来捣什么乱”劳资要是不行了就是你害的。
呸呸呸,劳资才不会不行··连莛打个哈欠,“啊,来杀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让人蛋定的感情戏· ·真的勇士,敢于正视惨淡的爱情,敢于面对无耻的连莛。
连莛这边的风雨还没有刮到田伯光那边·芙蓉帐暖,暖玉温香,如花温柔小意,跟着连莛吃素几个月了的田伯光身心舒畅,很是happy··愉快的心情保持到凌晨寅正(4点),休息了两个时辰的田伯光抚摸着怀里肤凝玉脂的佳人,再振雄风,正打算知道黄龙,房门“砰”一声巨响,被踹个稀烂。
田伯光一惊,软了··“还没完呢,小心精尽人亡·”·田伯光气结,手忙脚乱穿好裤子,“连莛,你不去快活来捣什么乱”劳资要是不行了就是你害的。
呸呸呸,劳资才不会不行··连莛打个哈欠,“啊,来杀人的·”·“”杀谁·连莛缓步走到床前,如花捂着被子瑟瑟发抖。
连莛一个痞笑,“要不是副香主,你们三姐妹和那些卖身的妓子没什么不同,他对你们不错,告诉我,为什么背叛他”·“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是如玉和如兰,对,就是她们俩,我没有背叛爷,我没有·”·连莛摇头,“真是的,人家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怎么都要死了都不说好话呢”·“少侠,饶命。
我再也不敢了,少侠,饶命·”如花恐惧的颤抖,突然扑倒在床上,头不停的磕在床沿边,磕得额头见血··连莛没有半点怜悯,一根毒针拍进如花脑袋里。
“饶命敢泄露神教秘密就要敢承担后果·”·连莛看都没有看床上死了的如花一眼,看田伯光已经穿戴好,抬眸,“走了·”·“啊,哦。
连莛,你来群玉院是为了如花那三个妓子”·“不全是吧·”·“哦,耶,东方教主呢”以东方教主护食的占有欲,不像会放连莛自由的人啊。
“回去了·”连莛淡淡道··“耶”真离开了·“你想追随教主我可以帮你引荐。”
“没有没有·”吃饱了撑着了才会去招惹东方教主··不过,发生什么事了“连莛你怎么一大清早就来杀人,再给我一个时辰不行吗”回忆如花那身段,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因为我想走了·”·田伯光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猥琐笑容,“连莛,昨晚,你机会享受到吧”·连莛默默忘了他一眼,淡定的吐槽,“伯光,外面的女人不干净,小心生病坏J J。”
田伯光下半身一凉,委屈的看着连莛,“连莛,你欲求不满也不用这样诅咒我吧·”·连莛扶住田伯光肩膀,低声道:“我把东方晛气跑了。”
“哈”·“东方晛被我气跑了·”·“听清楚了·”田伯光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连莛·和东方教主橡胶不深,但短短时间里他也看得出东方教主对连莛有多在意,甚至田伯光觉得以东方教主的武功心性,连莛迟早会被东方教主拿下。
而现在连莛居然说东方教主被气走了·“你到底做了什么”·连莛眉目清然,笑意清浅,“我告诉他,到群玉院是为了给他挑几个干净清雅活泼的小倌。”
田伯光瞪大了眼,上下打量连莛,“你居然没事真是……我服你·”·那是东方教主啊,魔教的顶头boss,江湖的半边天,比左冷禅还牛叉的人物,声望直逼方正大师清虚道长。
这样顶尖的人物捧出一片真心,被连莛踩在脚下践踏,居然还能忍怒不发,当真是忍功了得··“你知道我是采花大盗,正道都说我是淫贼·虽不中,也不远也。
大概我这辈子也不会有喜欢一个人的机会,但要是上天垂怜让我有一个能够爱上的人,我一定会将她放在心尖尖上为她做什么都愿意·但如果她敢当着我的面把我的感情践踏成泥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所以,连莛,放弃东方教主,我真觉得不值得·”·“我不喜欢他,又何必多纠缠没什么不值得的·”·“你就不曾后悔过”·“我为什么要后悔”·田伯光看着连莛,明明你现在就在后悔。
“你为什么不喜欢东方教主就因为东方教主是男人”·为什么不接受因为他冷漠冷情冷血任性自私无赖。
东方晛对他很好,好到明知道自己是个直男也不敢确定会不会被东方晛掰弯·连莛甚至相信他们相处一段时间后他会喜欢上东方晛,结局就像老大口中他和连亦的父母一样,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那也许是以后的他想要的,却不是现在的他想要的·他不接受··连莛有身份有能力,若不是太任性自私,老大也不会自己挑起帮派的担子·连莛的任性自私,可以自私到他自己身上。
他可以为了现在一时断送将来自己一世,不是为了某些不可不为的必须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想··这样任性的一个人·“原因原因就是现在的我不喜欢他。”
---------------------------我是连莛威武打倒教主的分割线-----------------------------·郑州分坛··严香主带着两名秀致妍丽的少年停在小院门前,看看灯火通明的小院,心中叹口气,对着两个少年严厉的道:“记住你们的任务,要敢出半点差错,我要你们小命。”
两个少年端着膳食,秀丽的脸吓得惨白,不住的点头,齐声道:“定不负香主提拔之意·”·“去吧·”严香主皱眉,一挥手让他们进去。
还是小家子气了点,哪比得上那位·不过要是人人都像那位一样,世上的妖孽也太多了··两个少年走到门前,看着对方,相互打气,肯定行的,好不容易从香主手里得到的机会,绝不容许失败。
·敲门,“教主,该用膳了·”少年清亮柔和的嗓音响起··“进来·”门内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两个少年抖一抖,对视一眼,推开门。
“膳食放下,出去·”·“教主……”少年看过去,眼前是教主魅丽诱惑的绝世容姿,少年秀妍如白玉的脸颊染上红晕,连之后该说的话都忘了。
东方晛抬头,“没听见话吗出去·”·森冷冰寒的目光落在身上,两名少年颤抖了一下,看着前方人的瑰丽之姿,眼里闪过坚定,虔诚的拜服在地上。
“奉香主之命,侍候教主·”·白色薄衣中少年柔韧身材隐现,全心全意的恭敬拜服,头颅低垂,秀致妍丽的容颜却期望的看着他,他就是他们的主宰。
其实也没什么,……想在这里找两个干净清雅活泼的小倌而已··耳边那人气煞人的话语尚在耳边,东方晛眼中风暴迭起,狂躁的气息席卷屋内每一个角落。
不屑的睥睨两名少年,凭他们·“带下去,处理了·”·“是·”门外一声应和,进来两名手下,迎着少年惊恐的目光,率先堵住他们的嘴,安静的拖下去不谈。
东方晛重新坐下,手里的教务却再也看不进去·揉揉额头,连莛,连莛··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其实也没什么,……想在这里找两个干净清雅活泼的小倌而已。”
他是怎么喜欢上连莛的为什么会喜欢上他那个任性自私的混蛋·可是,为什么不会喜欢上他连莛懂医懂易筋经懂葵花宝典懂权谋懂自己,世上只有连莛是不一样的。
他是那样喜欢连莛,为什么连莛不喜欢他他是这世界唯一懂他的人,他们才是一样的啊··连莛应该很高兴吧,再也不会被缠着……·东方晛握紧拳头,指关节突兀的冒出来,那个小混蛋。
脑海里划过许多,十岁做小伏低的连莛,嚣张跋扈的连莛,慵懒淡然的连莛,机敏睿智的连莛,夙兴夜寐为他梳理经脉调制药方的连莛,偷懒耍滑冲兄长嫂子撒娇的连莛。
不知不觉他已经记得那么多,而连莛……想也知道怕是从未将他放在心里··放手怎么舍得··东方晛苦笑,就算连莛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他还是舍不得放手。
连莛,自己究竟爱他有多深·“连莛,就这样走了”田伯光回头看看雾色中的城墙,问道··“不然呢”连莛倒躺在马背上,脸上看不出表情。
“其实你也很不好受吧,不然那天不会这么早就跑来杀人,你根本是在发泄吧·”·“伯光,壹加壹等于多少”·这是什么问题走向,田伯光一脸莫名,“二,怎么了”·“你知道的太多了。”
田伯光一愣,然后黑线,“连莛,我在关心你,关心你,不知好歹·”·“关心我怎么嫁一个男人你想太多了·”·“世上或许喜欢你的男女千万,但连莛,对你最好的人,只有东方教主。”
“伯光,你被教主收买了怎么老是给他说话·”·“都说了是为你好,不管你了·”·连莛嘴唇弯弯,闭嘴就好啦。
再温和的人被惹怒也会像只暴龙,说出那句话,连莛就没想得好··东方晛待他最好,可连莛不要··“连莛,起来·连莛,醒醒·”·“怎么了”连莛皱眉不满的坐起来,脸上的表情明白写着“要是没有重大事情发生你就死定了”。
“前面·”·连莛往前看,眼睛瞪圆·那啥么,他没有眼花·“小莛莛骑术不错·”东方晛真诚的赞扬,他是真不知道连莛还有一手好骑术。
“一般般·”连莛谦虚回答,然而茫然的眼神告诉所有人其实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看来小莛莛懂的本教主还有许多不知道,没关系,以后慢慢就知道了。”
“以后”即使魂飞天外的连莛也很会抓关键词,真是天赋异禀··东方晛眼角危险的上挑,“说好了,以后一起同行的,小莛莛不会无信吧”·“”·“以前的事就不说了,以后我希望小莛莛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可好”·连莛一个激灵,魂魄终于从九天之外飞回来,惊讶的看着东方晛,“如果我说不好呢”·东方晛笑笑,连莛下意识的缩脖子。
“小莛莛,你得明白你打不过本教主·固然我希望我们两情相悦,但若是那个时候本教主没控制好自己,做出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也不是不可能·你也不希望我们弄僵的,是吧”·连莛怒瞪,被宠了许久,几乎都要忘了这人有多奸诈腹黑,居然威胁他,太过分了有木有·“你脸皮到底有多厚居然还跟上来”·看到连莛,东方晛阴暗了好几天的心情蓦然晴朗,揉揉连莛脑袋,“别说骂脸皮厚,你就是骂没脸皮本教主也跟定了。
你教的,老婆都跑了,还要脸皮做什么”·“你妹,谁是你老婆”·“谁激动谁就是·”·“滚。”
“这不是滚来了吗”·……·田伯光在一旁看着,觉得真是大开眼界,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看向东方晛的目光堪比250V白炽灯,能将没脸没皮发挥到如此地步,简让人高山仰止。
教主威武,以后您就是偶唯一的偶像了··作者有话要说:· ·☆、没ji情的白水一章· ·教主:我武功高强针织女工厨艺样样精通·连莛:嗯,那就暂时跟着吧。
“连莛,咱们这又是去哪儿”田伯光问,·“少林派·”·东方晛一愣,有些惊讶,“嵩山少室山”·连莛点头。
东方晛表情没怎么变化,但田伯光明显觉得教主大人心情好了不少,不由觉得莫名其妙··少室山少林派,与之联系起来的自然是易筋经·连莛惹得东方晛暴怒,但还不想和他交恶,去少室山,印证大神赠送的易筋经和笑傲江湖原著版易筋经的不同,助东方晛彻底消去葵花宝典的弊端,这才是连莛打的主意。
·“打一巴掌给颗红枣,主意打得不错啊·”东方晛阴阳怪气的嘲讽··先把他气个半死,气得消了对连莛的心思,时间久了,火气灭了,再抱着易筋经回来讨乖卖痴。
连莛还就是这么想的,可惜教主大人情意深深,气了两天又扒上来了·计划宣告流产··连莛说不上气馁还是欢喜,自从来到这个时空,他和东方晛几乎就没怎么分开过,讲感情连莛就是块石头那皮也该捂热了。
这几天东方晛怒火中烧,连莛心里也烦闷的紧,不是东方晛打坏主意又盯得紧,连莛哪会用这一招··现在东方晛不计前嫌跟了来,究竟是该讨厌呢,还是该高兴呢·东方晛叹口气,什么时候连他烦恼一点都看不过去了。
“连莛,得寸进尺,恃宠而骄,嚣张跋扈,无法无天,只要我在,你都可以·”·连莛皱眉,“然后呢”·“你要在我身边。”
连莛驭马追向被教主大人森冷目光吓到前面老远的田伯光,不服的反驳:“我还有的选择吗”·KAO,都武力威胁了他还能怎么办·没有。
东方晛在后面含笑看着连莛傲娇的背影,心情很是愉快,默默答道··……好歹,是逮着人了··“伯光,玩脑筋急转弯·”·“那是什么”·“我问你答就是了。
听着,一只公鸡加一只母鸡,猜三个字·”·“”田伯光沉思,摇头,不知道··“两只鸡·再来,还是一只公鸡加一只母鸡,猜五个字。”
”田伯光冥思苦想,摇头,不知道··连莛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还是两只鸡·”·田伯光,=皿=。
追上来的东方晛,=皿=··“再来,还是一只公鸡加一只母鸡,猜七个字·”·“”田伯光抓耳挠腮,摇头,依然不知道。
“笨蛋还是两只鸡·”·田伯光,“”·东方晛,“”·刷完精英刷boss,连莛目露凶光,凑到东方晛跟前,脸上温和温暖温柔的笑容也掩盖不了眼睛里凶辣凶狠凶残的残忍之光,足以让人一见就明白他对教主大人的森森怨念。
“教主风华绝代绝色无双,我有一些小小的问题,想来教主不会放在眼里吧·”·心上人要发泄,他怎么会拦着尽情的发泄吧·被连莛大赞容姿绝世也阻挡不了东方晛灿烂诱惑的笑容。
教主大人大方的一挥手,“你问吧”·连莛握紧马鞭,“一片草地,猜一种花·”·东方晛想都不想,直接道:“不知道。
’·田伯光:“……”·“……”连莛狞笑,“那继续,来了一群羊,猜一种水果·”·东方晛很淡定,“不知道。”
田伯光:“……”·连莛咬牙:“继续,羊走了,还猜一种水果·”·“还是不知道·”东方晛已经答得很顺溜了。
“笨蛋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还有脸当教主”·东方晛慢悠悠的道:“本教主是不知道,不是还有小莛莛吗”·连莛噎住了,抽抽嘴角,负起的一抽马屁股,“驾。”
魂淡~~~·赶了一上午都没看见户人烟,午餐是团坐在官道上吃干粮解决的·干粮是冷了的馒头和硬硬的肉干,连莛忍不住吐槽古代邮政落后文化落后交通落后饮食落后服务业落后工业落后总之除了他不落后什么都落后。
连莛在黑木崖何曾吃过这苦头东方晛一皱眉只好好声好气的安慰劝解··田伯光早在连莛开口的时候就抓着水囊肉干躲一边去,和连莛同行好几个月,连莛吃不吃得苦他还不知道·是滴,连莛就是故意找茬,就是不待见东方晛。
“唉,我都不说现代的交通服务了·这里就算再落后,前几个月到底也有热菜热饭吃·还以为教主同路待遇有所提升,结果还不如和伯光同行的时候呢。”
田伯光缩脑袋,躺着也中枪~·东方晛冷飕飕朝田伯光直飚眼刀子,回头对着连莛笑脸盈然,“要不我叫几个人沿途安排”·“不用了,我是那种受不得苦的人吗”连莛拍拍胸口,表示咱吃苦耐劳新世纪好青年。
田伯光直翻白眼··在田伯光眼里,连莛除了长的过分了一点,武功高了一点,脑子聪明了一点,其他方面简直惨不忍睹·脾气不好阴晴不定难伺候,性格不好任性自私吃不得亏。
再看东方教主,长的不比连莛差(证据:从每到一个城池收到的香巾手帕柳枝花朵可以看出),武功比连莛高(不用比都知道),脑子比连莛聪明(不然为什么人家是教主连莛才是总管),应对连莛刁难冷嘲暗讽就没冷过脸,关心备至温和耐心。
每次田伯光在酒楼听见江湖上东方教主阴狠毒辣手段残忍的传言时,几乎都要认为面前这个对连莛百依百顺的人是不是本尊·教主大人的威严在田伯光这里受到了致命的颠覆。
不过,田伯光还不至于认为东方教主就是他眼前表现出来的这样无害·连莛敢去摸老虎屁股,田伯光可不敢··走了一路,看了一路,田伯光就没看出来东方教主到底看上连莛哪里了。
对于田伯光纠结了一路的问题,连莛托着下巴,很无辜的道:“这个我怎么知道”·想了想,“你这一说起,我也想知道了·教主,问你个问题,你到底喜欢我什么”·东方晛翻转着手里的山鸡,免得在火上烤太久变糊了。
抽眼看看闲的没事干的连莛,明显是太无聊了拿他的感情当市井话本听·也不生气,反而认真的想了想,道:“喜欢你闹腾·”·连莛一愣,撇撇嘴,看东方晛手上的山鸡熟了,一手抢过来就开啃。
东方晛看他啃得专心,得意的一笑,拿过另一只烧鸡烤起来··田伯光皱眉想了又想,盯着连莛看了又看,连莛闹腾吗连莛是折腾人了点,而且还只折腾熟人(例子:田伯光,东方晛),但他一不多管闲事,二不惹是生非,这叫闹腾··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连莛看着他二楞的样子,叹口气,“伯光,你还不烤肉,是想等着教主亲自烤给你吃吗”·田伯光抽抽嘴,连忙上去自力更生。
江湖第一高手在他面前变身连莛牌专用厨娘已经够惊悚了,他可不想没被东方教主吓死却被自己饿死··连莛插插嘴,东方晛的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真不知道你纠结个什么劲一路闲的。”
事实也就是一路闲的,作为鼎鼎有名的采花大盗,以前田伯光到哪都有正道人士除魔卫道,走哪哪就鸡犬不宁·这次有东方晛一路,任你来头再大,武功再高,咱不怕,咱有教主。
于是一路安分了,一直被人追杀的田伯光突然安宁了还挺不习惯的,难免东看西想,……想多了··“前面就是少室山,教主你真要跟我一同上去”·东方晛拉住连莛手臂,魅惑的笑,“小莛莛放心,本教主不会让你迷路道太室山的嵩山派去的。”
连莛暗恨,咬牙道:“教主还是担心您是否能打过少林派的方正大师吧·”·“小莛莛如此担心本教主,本教主又如何好让小莛莛担心呢。”
“那么,连莛就恭候教主威风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文木有激情,肿么办·田伯光肿么写肿么没气质·教主肿么看肿么没气质·啊啊啊啊,难道天要亡我·感谢一直追文的亲们,感谢你们的支持,偶就不信写不出千秋万载一统江湖的气势的教主~~·下一章,教主vs方正,田伯光酱油隐身。
 ·☆、少林方丈的大家气度· ·魔教魔头儿来了,快摆十八罗汉阵··少室山少林派,曾经号称“天下武功尽出少林”,有“七十二绝技”,般若掌,拈花指,擒拿手,罗汉腿。
虽说金大的小说里,牛气哄哄的少林派老是被霸气侧漏带着主角光环的楠竹们涮洗一次又一次,但不可否认,没有主角光环,面对少林,你不趴着也得敬着··这一点,田伯光做的最好,人家根本就没上少室山玷污佛门清净。
连莛猥琐地解释,身为采花淫贼,你堂而皇之的站在一群吃斋念佛戒荤戒色的和尚面前不是吸引仇恨值吗特别是这群和尚还拥有绝高武力值··连莛次之。
连莛对少林寺一向深有好感,无论是天龙的扫地僧还是倚天的三名渡字辈高僧,提起少林连莛总有一种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感觉·当然,不包括笑傲这里的少林派,太室山都被嵩山派占去了,一寺上下除了方正充门面就没个看得过眼的。
落魄成这样,难怪小说里任盈盈去闹腾过了任我行接着去闹腾·这次更好,还没等任盈盈为了她冲哥冲冠一怒上少林,教主大人先上门踢山门了··瞥一眼天气凉爽却摇着把扇子装×的教主大人,连莛轻哼一声,移开眼,“骚包。”
教主大人含笑,“小连莛觉得不好看”·连莛撇嘴不答·教主大人今日穿了一身红色锦服,虽然与庄严肃穆的少林寺不搭调,但不可否认,出色的让人移不开眼。
不像他眉目精致,教主大人五官并不突出,凤目星眸,薄唇挺鼻,但看着就是惊艳绝世,魅丽妍艳·再加上教主大人武功高绝,一行一步间,都透着令人侧目的气势与从容。
即使连莛老是和他呛声,也不得不承认,教主大人称得上绝代风华··但凡传承古老的门派,上山的阶梯代表着他们的气度·譬如倚天里的武当,又如现在的少林。
道路两旁葱郁的树木渐多,呈现在两人面前的是蔓延到视线尽头的通天台阶·台阶是用大理石砌成,足见当年少林之盛·几百年时间匆匆而过,坚硬的大理石也不免染上风尘,呈现岁月侵蚀的痕迹。
石阶上面就是少林寺门,隐隐约约从上面传来悠长古朴的钟声,在山林间悄然回荡,荡涤了人们在腥风血雨的江湖里沾染的烦躁··连莛有些许怅然,良久,才吐出一口浊气,脑子一清,觉得身体都跟着轻盈了许多。
看着延入云霄的石阶,诚心道:“嵩山少林,果然名不虚传··江湖人都知道嵩山嵩山派,偏连莛说是嵩山少林,教主大人不以为意·他也觉得嵩山派实在没什么气度,不如少林远矣。
教主大人点头,“少林本就不凡,可惜……”·可惜,已经败落了·连莛深以为然··少林再如何败落也与连莛无关,连莛只是感叹一番,就丢到脑后去了。
抬手遮眼去望那看不到尽头的石阶,哀叹,这要爬到什么年头啊……·还是现代好,再高的山只要有缆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多舒服·坐在缆车上看着云朵从手中屁股下飘走,多享受。
哪像这破古代,切~·“小连莛等着不动是等着本教主亲自抱你上山吗本教主自然是十分愿意的,不如……”·连莛打断他的话,看着眨眼飘到十几个台阶之上俯视他的人,“你……你居然用轻,轻功”·“不可以吗?”教主大人挑眉道,竟带着说一不二的决断意味。
“这是少林,连清虚左冷禅来了都要一步一步走上去,你——”·正如武当山不许带剑上山有个解剑池,少林自然也有条必须一步一阶走上去的通天台阶。
教主大人不屑的道:“你也说了那是左冷禅,左冷禅算什么”·连莛眼睛一抽,对啊,他是教主大人,不是左冷禅··“换做几百年前的少林,尊重那是应该的。
如今的少林,想让本教主妥协,还差了点·”·连莛撇撇嘴,“牛皮吹上了天·别说北宋时的少林,就是元末的少林对付你也有的是人·”当人家渡字辈没人圆字辈草包啊。
“小连莛是想本教主抱你上去”·“我的浮萍踏雪不比你的轻功差,谁要你”说完脚下一点,也不等教主大人,继续往上面奔去。
教主大人收起纸扇,跟上去··“元末,元末神教还没有呢·”·“那是当然,元末正道名门大派有武当少林峨眉昆仑崆峒华山六大门派,那时的魔教叫明教。
明教的朱元璋推翻了元朝建立明朝,然后翻脸不认人,明教就没了·”·“朱元璋肯定不是教主·”·不然也不会过河拆桥回头就灭了明教。
连莛赞许的看他一眼,“朱元璋也就是一个坛主吧,没记错的话·明教教主父亲是武当开山鼻祖张三丰的五弟子,母亲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白眉鹰王的女儿,最后爱上了元朝的郡主,爱美人不爱江山,把教主之位传给了教中左使,自个儿带着美人逍遥去了。
那左使就是最后一位教主·”·教主大人摸摸下巴,“明教,日月为明,说不定还有些瓜葛呢·等回了黑木崖,查查看·”·有什么好查看的,难不成还会有乾坤大挪移传承下来·两人有一茬没一茬的说着话,但脚下的功夫着实不慢,两人说的差不多了,少林山门也出现在眼前。
两人踏上最后一阶台阶,少林寺门轰然中开,十几个灰色缁衣手持棍棒的武僧从里面鱼贯而出,分两列站好·方正方丈后面跟着方生大师从最后迎出来·见了教主大人,方正口宣佛号,先行见礼,·“阿弥陀佛,东方施主、连施主远道而来,敝寺有失远迎。”
教主大人似笑非笑,挺直身体,“方丈大师有礼了·”·连莛翻个白眼,没礼貌·双手合十,朝方正微微一躬··很显然连莛有礼貌的行为让方正很合意,这才是有礼貌的孩纸啊……可惜面前这位武力值破表,权力值太高,得罪不起。
“两位施主远道而来,不知可有要事”·教主大人随口打哈哈,“要事没有,教中事务不多,我寻思着带连莛出来培养感情·”·连莛被口水呛着了,眼角一抽,在佛门清净之地大谈男男,还要点脸不再看少林众,个个目瞪口呆。
连莛怜悯看他们一眼,节哀吧,有这不要脸的在,你们佛门注定清净不了了··方正方丈不愧是历尽千帆的人,眼皮跳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看得连莛直感叹,不愧是阅尽千帆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就是不一样。
方正方丈的频率不幸调整到和连莛一样的波段上,成功的解读出了连莛眼里的意思,眼神很是无奈·我还是清白之身,前面后面都很清白,才没有历尽你们一样的千帆,经历像你们一样的风雨啊。
没节操的孩纸~~·方生道行差了些,没忍住,嘟囔一声,“不知廉耻·”·声音很小,耐不住在场的人都是武林高手级别的,所以悲剧懂得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少林众人面上面无表情,心中大声呐喊,说得好··方正皱眉,急声喝道:“住口·”·教主大人弯起的眼角拉平成一条线,凤目森寒,眼神一点点的沉下,深沉的仿佛被层层的乌云笼盖,阴冷的让人不敢直视。
往日清越魅惑的声音变得冷冽冰寒,切金断玉,带着凌厉的绝然和阴狠·“找死·”·手掌一挥,掌风向方生推过去·方正阻拦不及,方生一声闷哼,一丝殷红自嘴角沁出。
少林武僧怒目持棍,气氛顿时紧张起来·连莛一愣,第二次见他真正发怒的样子,比平时好看多了··(茂茂:难道连莛你喜欢SM而且你关心的不该是这个吧,要打起来了喂)·方正方丈合十,“方生妄言,东方教主息怒。”
教主大人脸皮很厚,“大度”的道:“没关系,看在方丈大师的面上,不同他计较便是了·”·你都把人家打出血了,还想怎么计较简直无耻无下限,少林众悄悄在心里给教主大人打上标签。
                       ·作者有话要说:· ·☆、在少林寺逍遥的日子1· ·在少林寺逍遥的日子1·方正:连施主,你与我佛有缘。
教主大人:去,小连莛不当和尚··“东方施主,佛门清净之地,恕我等不方便接待你们了·”·教主大人摸摸下巴,“为什么不方便天下武术尽出少林,少林武功源远流长,我们对少林景仰已久,此次上少林是专门向方丈请教武功的。
难道这么不巧,方丈正要闭关”·方丈默,“我少林弟子习武只为健体,东方施主武功高强,贫僧甘拜下风·”·“既然方正大师甘拜下风,那本教主也不是吝于指教的人,就由本教主看看少林武僧的不凡吧。”
连莛眼皮直抽,往旁边移两步,看天看地看武僧,就是不看教主大人·别看偶,偶跟那没脸没皮的不认识··少林寺僧纷纷怒目而视,方丈大师微微颔首,无波无澜,平和的道:“那么,两位请。”
连莛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方正方丈大师,这才是大家气度啊,鄙视的瞥一眼教主大人,切,小气到家了··教主大人似笑非笑的看了连莛一眼,小气,总有一天,他会叫连莛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小气,他可是非常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在少林寺的日子也就是上午听南无阿弥陀佛般若波罗蜜多下午论禅菩提树明镜台,听晨钟暮鼓,看晨光夕阳·虽然和尚做早课念经嘤嘤嗡嗡扰人清梦,但连莛还是很矫情的认为心灵好像被洗涤了一样,真的有一种褪去红尘洗去尘埃的轻松感。
方正方丈对连莛的改变很是惊奇,最后很是感叹的说了一句,“连施主与我佛有缘·”·连莛挑了挑眉,没放在心上·在他看来,“与佛有缘”这四个字当真称得上是万金油,任他有缘没缘大缘小缘,这么说总是没错的。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反倒是教主大人反应剧烈,青着一张桃花脸,恼怒的瞪着方正,“方丈大师过誉了·一个只会在诵经时瞌睡连禅机都听不懂的人,怎么会和佛祖有缘”·连莛翻白眼,你是大教主你文可阴谋篡位武可称霸江湖在黑木崖可以当魔头在少林寺可以论禅机,但也不能这样寒碜我吧·方丈不愧是佛家高人,正直不屈,毫不受东方教主的武力威胁。
口宣佛号,直言道:“阿弥陀佛,连施主有慧根,连施主比东方施主更近佛·”·连莛笑眯了眼,“是吗我都不知道我还有这种天赋呢。”
教主大人冷哼一声,抓住连莛手往身后带,脸色能冻得出冰渣子来,朝方正方丈一拱手,“方丈大师,在下和连莛尚有事在身,恕我们无礼,先行告退·”·方正方丈慈悲为怀的脸上没有半点诧异,道:“两位施主请随意。”
连莛很诧异,他敢赌一枚铜钱,方正方丈绝对看到他和教主大人拉着的手,更绝对保证方正方丈知道他和教主大人关系的暧昧,可是居然半点诧异也木有,难道方正方丈道行已经如此之高,见到魔教教主没有喊打喊杀也就算了,见到男男恋居然也面不改色,不是说古代对同性恋很看不起么,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教主大人拉着连莛的手,肺几乎要气炸了。
“你脸色不怎么好啊,怎么了”连莛终于发觉上司情绪不对劲··教主大人大力握住他的手,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就这般厌烦我,宁愿去当和尚也不愿见我”·连莛皱眉甩开教主大人的手,很痛啊没耐烦瞪教主大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去当和尚,我又不是脑子进水,怎么可能出家”·“那方正方丈夸你有慧根你那么高兴干什么”·连莛恼怒的沉了眼睑,“人家夸我聪慧难道我不该高兴,反而你说我蠢笨如猪我才应该自豪”·本来连莛没当回事,什么“有慧根”“有缘”,在连莛看来就跟以前长辈对你的家长说“哎呀,你家娃长的好俊呀”,“哎呀,你家娃长的好聪明啊”一样。
人家客气的夸你几句有必要放心上吗,偏偏教主大人追问不舍··教主大人皱眉,“我何时说你蠢笨了”·就算是借口他都不舍得贬低连莛一句,他何时说过“蠢笨”之类的话了。
“没有,你就是那样想的·”·“连莛,你莫要与我抬杠·”教主大人也吵出了火气,沉了眼睛,好像连莛敢再说一句他就能撕了连莛似的。
连莛丝毫没把他的怒火放心上,笑容冷冷,“我便是与你抬杠又如何”·教主大人危险的看着连莛,连莛不服输的瞪回去·瞪着瞪着教主大人率先败下阵来,挫败的扶额,对连莛,他总是狠不下心来的,别说狠心,就是让他受半点委屈也是舍不得。
“你就是吃定我了·”明知道他的喜欢,所以肆无忌惮··“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教主大人扶额,“罢了,总是我心甘情愿。”
连莛撇撇嘴,“可不是你心甘情愿,欠虐·”·教主大人心中微微泛起失望,若是别人,得他再三纵容宠溺,再没有不感动的·只除了连莛,坦荡自然,毫无顾忌。
偏自己还要死活凑上去,真是入了魔了··于是,关于连莛是否想当和尚的争论被两人抛到脑后··教主大人斜眼看着连莛静谧的侧脸,心中泛起微微的喜悦。
他愤怒只是因为害怕连莛对他感情产生厌恶而退避,连莛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他,但连莛肆意挥霍教主大人感情的做法很是安慰了他的心·只要连莛还需要他,他就有把握。
“在寺里呆了这么久,还没有好好的转转,陪我四处看看吧·”教主大人大爷的发出邀请··连莛眼睛望天,只见白不见黑,“走吧·”·教主大人妖孽的桃花脸泛出微笑,双手背在后面,跟在连莛身后。
连莛只顾往前走,没注意教主大人往另一边深意的一瞥··不远处,方正方丈双手合十从殿里走出来,向来悲天悯人的脸上竟升上几许忧虑,几许惊讶··连莛不懂念经不懂禅机,但在少林寺众不知道他的身份懂得情况下,竟奇异的和大部分寺众打成一片,除了达摩洞藏书阁等几个禁地没去之外,少林寺上下任他逛了个遍,就连戒律院也没落下。
教主大人让连莛做向导绝对是一个好选择··连莛心情很好就很好说话,人也会变得很讨人喜欢·从一路上和连莛打招呼的人数上以及连莛脸上从没拉下去的笑容来看,连莛心情很愉快,不然也不会有耐心和这些和尚打关系。
“你很喜欢少林寺”教主大人问··“这里很好啊·”安静单纯,好像一个世外桃源··“世上没有绝对安逸纯粹的地方,即使少林寺也是一样。
你没有看见,不代表他不存在·”·连莛点头,他没忘少林寺还有辛国梁易国梓黄国柏三个人,“我知道·”·教主大人没气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憋了半天,问:“比黑木崖还好”·连莛挑眉,眼睛里升上点点笑意,“比黑木崖好·”·教主大人气闷,看哪里都不如意,这山,哪有黑木崖险峻,这树,哪有黑木崖上的灵秀,这人,尽是秃头。
哼~~·连莛看着好玩,慢慢道:“不过黑木崖有的少林寺没有,这样说来,还是黑木崖比较好·”·“什么东西黑木崖有少林寺没有”教主大人随口问。
“黑木崖有童伯伯,还有教主大人·少林寺没有·”·教主大人一怔,停下步子看着连莛,心好像被一根羽毛揉揉的搔了一下,痒痒的··“你看什么”连莛完全不担心教主大人会误解他的话。
教主大人嘴角爬上柔和的笑意,“我从不知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也不知你心里有些什么,我以为……”·妖孽的容颜映到连莛瞳仁中,连莛眼中闪过惊艳,也柔软了表情,“我总会记住你们的。”
这个陌生的从未涉足的世界,是教主大人和童百熊不奈其烦一步步领着他去适应的··所以,教主大人,于连莛而言,这个世界不会有任何人比你更重要··教主大人拉起连莛的手,心里像是三伏天喝下山涧冰凉的泉水一样愉悦,眉眼间的风情尽是柔软,看傻了一路的大小僧人。
连莛斜看着他,不得不说,教主大人真是个美人儿,而颜控的自己对美人的好奇心和耐心一样深··“你和方正方丈之间很是特别·”·连莛完全相信武当的清虚道长看到教主大人绝没有方正方丈的宽和包容,而且教主大人对清虚道长也绝不会有对方正方丈的耐心礼貌,这不是方丈宽大仁和或者教主大人敬慕先贤就能解释的。
“你是怎么看出特别来了”·教主大人神情餍足语气慵懒,一不留神,连莛看呆了眼,回过神来,眼睛示意他们掩在宽大衣袖里牵在一起的手,道:“不说你魔教教主的身份,就这个也没人能忍受吧而且,你不是那种会敬仰前辈先贤的人。”
“还有呢”教主大人笑着问··“在上山时我就觉得奇怪,你对少林寺的评价也太高了·后来见了方正方丈,你居然也会整日的陪方丈念经论禅,这不是你东方教主会做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在少林寺逍遥的日子2· ·魔教教主与少林方丈相爱相杀的JQ。
教主大人和童百熊认识之初是被童百熊所救,父母皆亡·连莛一直以为教主大人是草根阶级,见识了教主大人禅理认识非凡,惊讶讶一小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教主大人抚摸着岁月沧桑的翠绿大树,笑着,“连莛可知道我的父母是何人”·连莛摇头,金×又没有交待,他怎么知道。
“兄长当日救我的地方是在嵩山脚下,神教与嵩山派的斗争牵连到那个山村,除了我,整个山村村民无一生还·”·连莛小心翼翼的道:“你父母与少林寺有关系”·“你怎么不猜是嵩山派”·连莛:“我有那么笨”·教主大人点头,“确实是少林寺,我爹是方正方丈的师兄。”
连莛傻眼,师兄“外门弟子”·教主大人揉揉他的头,“不是,是内门弟子·”·“哦。”
皱眉躲开头上的手,连莛识相的没有追问内门弟子如何能娶妻生子,挖人隐私的人被马踢·教主大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连莛敛去笑容,严肃的道:“我讲个故事给你听。
有一个人遇到一个顶级刺客,刺客问他:‘壹加壹等于多少’那人回答:‘当然是二·’话一说完,刺客手中匕首以奔雷之势刺向那人。
那人不可置信的看向刺客,艰难的问:‘明明我回答,出来了,为什么……还要杀我’”连莛手掐着脖颈,模仿那人垂死挣扎着说话的样子,蓦地看向教主大人,笑弯了眼,“你说,杀手为什么要杀那人”·阳光从密集的树叶间隙中漏下斑斑点点的光点,打在连莛的脸上,手上,身上,这人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教主大人怔怔的看着连莛嬉皮笑脸,心情无缘故的好了起来,随口道:“杀手杀人哪需要理由”·连莛没注意教主大人的目光,不满的嘟起嘴,“没幽默感。
杀手轻轻吹去匕首上的血,冷冷的道,‘你知道的太多了·’”·教主大人略一挑眉,“鬼精灵,不是不能给你讲,只是……”·“不想讲不讲就算了。”
连莛无所谓的道,这有什么好说的,肯定是和尚思凡还俗娶妻的老剧本了··“喂,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你不是很喜欢少林寺吗”·“喜欢归喜欢,但老是呆这里也受不了啊。”
“那我明日就向方丈要易筋经·”·连莛古怪看着教主大人,看起来很有把握呀·人家令狐冲顶着主角儿光环,借易筋经方正尚且要求他加入少林寺,教主大人一个魔教教主,说要就要,私交再好也没这样的吧。
教主大人被连莛难得的傻样逗乐了,举起手从连莛眉心细细描摹到眉梢,拉起连莛的手继续往前走,“我只负责和方丈说一声,要怎么拿到手还是得看你的本事·”·连莛粗鲁的排开教主大人的“纤纤素手”,撇嘴,“没用,还是要我来。
小心真的不能人道啊·”·教主大人停住脚步,黑幽幽的眸子蓦地沉下来,颇有些意味深长的意味,慢慢道:“小连莛,如果本教主不能人道,那你就为本教主守身如玉吧。”
连莛无语,额头上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却也不敢再说什么了,乖乖的跟着教主大人做他的向导··教主大人动作很快,或者说方正方丈已经十分不乐意两个魔教的闲人守着他的饭碗吃白饭,第二天一大早,一个小沙弥敲开了连莛的房门,把睡眼惺忪的连莛牵到方正方丈面前。
连莛不会因为被打扰好眠就在长辈面前化身喷火龙,但没有睡好觉的孩纸总是伤不起的,因此,方正方丈没有从杀伤力飙升的连莛身上感受到半点这些日子以来传说中连莛在少林寺众面前表现出来的温和机灵有礼。
“方正方丈,听说少林寺武功博大精深,其中出类拔萃者有一门叫做易筋经·正巧,我练的武功也是易筋经,不如我们合作交流,共同进步如何”睡眠不足的孩纸伤不起,连莛揉着惺忪朦胧的睡眼,直截了当。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阿弥陀佛,易筋经乃我少林寺秘笈,不知连施主如何得知”·“上天补偿的·”连莛歪在椅子里,上眼皮勾搭着下眼皮,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道。
“……”这是无言以对的方正方丈大师··“那连施主前来是想归还易筋经的·”方正方丈淡定的奸诈··连莛歪着头,迷蒙的眼睛眨了眨,是他自己来的不是方正叫他来的吗·“我是来换经书的。”
不是还·再困连莛还是能抓住重点··“……”说话这么直白,就是想偏袒把易筋经给你们也不能啊,服个软要死么连莛你是没打算带走易筋经的吧。
说对了,连莛真没坚定决心一定要带走易筋经·成功了怎么办帮教主大人化去弊端,然后送羊入虎口让他吃了自己就算是现在困得要死的情况下连莛都没有忘记教主大人是给他求过爱的,……打住,太惊悚了有木有·至于那些弊端,又不是不给他想办法,不是还有令狐冲吗等以后令狐冲从少林寺得到易筋经,夺过来就是了。
那时教主大人的感情应该也淡了·那时一切都完美无缺,多好··不过连莛显然低估了方正和教主大人的交情,没等他完全闭上眼,一本经书摔倒他的怀里,眯眼一看,易筋经·连莛睡意直接吓退了一半,“方丈大师,您给的是真本,不是假的吧”山寨商品用了没关系,不影响。
山寨药品用了也没关系,现代人都是百毒不侵之躯,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不过山寨武功秘籍练了可是要人老命的,君不见欧阳锋练了郭靖给的九阴真经不疯魔不成活。
方正很木有高僧形象的按回额上跳的欢快的青筋,“少林寺要易筋经,还有葵花宝典·”·要不是觉醒得差不多了,连莛还想用葵花宝典“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先言再刺激刺激方正高僧,不过想到这样做的危险性,还是作罢了。
随手抓起易筋经塞进怀里,打着哈欠,道:“要东西找教主,我回去补眠了·哈~~~”说完,又打了个哈欠··“连施主,贫僧尚有一问,想向施主请教。”
“你问·”连莛站起的身子又重新做回椅子上,本着尊老爱幼的精神谦让道··“东方施主对你”·“哦,他说,他喜欢我。”
连莛又打了个哈欠,搞什么怎么这么想睡觉·“那连施主呢”·连莛没好气的冲口道:“难道他喜欢我我就必须得喜欢他啊。”
方正你是教主大人爹啊还是妈啊他喜欢上个男人你就要下药搞清楚这男人是不是喜欢他,教主大人充其量算你侄儿不是你儿子,而且还不是亲侄儿啊。
“果然是个天生佛心的,红尘法相万般,总是照不入心,孙治少侠,你怕是都不记得是谁吧·”·“你们,也不知是劫,还是缘·”·意识越来越迷茫,模糊之间,有法轮嗡嗡的声响,夹杂着晦涩难懂的经文,一时连莛置身茫茫大雾之中。
大雾下面是车水马龙的世界,夹着公文包的女白领,背着书包上学的小男孩,舔着甜筒的小女孩·一辆车撞倒了女人,一个男人冲过来抱住血泊中的女人,额上却喂进一颗子弹。
两个小孩被接进了黑帮,长大,复仇,然后女孩去念书,男孩继续混黑道·最后,女孩失踪,男孩失踪··“你想回去吗”·连莛歪着头,很是不解,“回到哪里去”·“你该去的地方。”
“为什么该去有连晔吗”·声音迟疑了下,道:“……不知道·”·“那我回去干嘛”在哪不是一样·“那里有真心爱你的人。”
大雾一散,连莛看到老大对着没有呼吸的连莛尸体惨痛凄厉的样子,默默,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另一个人好·老大受父亲恩惠,但在复仇的时候就已经报完了。
之所以对连莛好,只是因为,他喜欢连莛,喜欢到爱,爱到可以忍受连莛不屑他的感情即使抛弃一切也要一个人跑去大学念书··连莛忽然想笑,所以说,教主大人,我对你已经很好了,至少我只是无视回避而已,而不是像对老大一样的不屑。
“你想回去吗”那个声音又问道··“你很想我回去”连莛疑惑的问,拍拍粘在衣裳上的雾气,连莛笑道:“比起连晔,我不如她勇敢,首先做的选择不是面对,而是回避。
可是,回避不是逃避·连家的人,从来都是战士·”·“送我回去吧,回那个滑稽的只是一本书的世界·唉,好歹也混了个反派酱油党的角色,酱油也要有酱油的正确的价值观职业观的啊。
我可是很敬业的·”                        ·作者有话要说:·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作为一个有思想有决心的追求者,趁人之危是策略,达到目的才是王道。
决心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等连莛从哪个诡异的鬼地方挣脱开后,还没来得及呵斥搂着自己的那人,命令他把不规矩的爪子拿开,人已经先晕过去了··连莛再醒是被噩梦吓醒的,醒来时人被一个人搂,不,是紧紧箍在怀里,力道大得连莛十分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练成了铜皮铁骨功这种力道都没有被勒死,真是他上辈子积福。
“放手,勒死我了,魂淡”沙哑的声音入耳,就像冬天枯死的树叶,没有生气·连莛吓一大跳,他的声音呢怎么变成这样了。
教主大人不松反紧,同样干枯喑哑的声音,还带着点不确定·“你,醒了”·连莛被勒的翻白眼,“放手啊——魂淡。”
教主大人猛的一惊,连忙放松手,但仍固执牢固的把连莛锁在怀里,“你,真的醒了”·你妹的,小爷没醒现在和你说话的是鬼啊·连莛很想大吼一通,但目光对上他沉静仿若死水的眼睛,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抿抿唇,连莛靠在教主大人身上,这时他全身没有一点力气,连自己坐起来都不行··“你,饿么”半响,教主大人睁着还有些迷惑的眼睛问。
连莛想笑,又笑不出来,想告诉他自己不饿,又张不开嘴,努力的笑看着教主大人,心却越来越沉··“你有话要问我吗”教主大人把连莛身子抬高一点,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
连莛抿唇,问道:“我昏迷了多久了”·“半年·”教主大人淡淡道,好像连莛不是昏迷了半年,而是离家玩了半年一样。
连莛脸上拉开一个夸张的笑脸表情,“半年我居然做了半年植物人教主大人,方正方丈到底多喜欢你才给我下这么重的药啊”·“你在胡说什么”·“难道方丈不是嫉妒你喜欢我才给我下药的吗”连莛“惊讶”的问。
似乎无意戳破了什么,教主大人有力的手臂突然微微的颤抖,他尽量不给连莛造成负担用力抱住连莛,在连莛看不见的地方眸子里是恐惧,是脆弱,是庆幸··调节气氛失败,连莛也沉默了。
他陷入一种黏稠的分不清成分的复杂的情绪中,那种晦涩的,沉甸甸的,生命所不能承受的……·垂下眼睫,牵唇扯出一个不像笑容的笑容,调节气氛,他向来不拿手。
“你怎么会喜欢上我的”连莛感叹的说道,连连晔都说他是个渣··教主大人想了想,道:“不知道,或许因为只有我们才是相同的。”
连莛叹一口气,“原来是自恋啊·”·“……”教主大人无语,把连莛圈得更紧一点,“你还是喜欢噎人·”·连莛闭上眼,他背后靠着的这个男人,毫不避讳直言喜欢他的这个男人,是世界上除了连晔他最重要的人。
连莛一直以为教主大人对他的喜欢只是一时的兴趣,时间一久自然可以冲淡他的感觉·可是教主大人现在这个样子,这个样子,他怎么说服自己教主大人不用在意·教主大人该是意气风发,万事萦绕于心,而不是这样憔悴无奈,仓皇无力。
教主大人智计无双,武功冠绝武林,绝代风华,应该高坐黑木崖受人朝拜,而不是跟在他连莛的身后担心忧愤,没有希望的追逐··连晔是连莛在现代相依为命的人,教主大人是连莛在这个时空相依为命的人。
连莛半点都不想伤害教主大人··“我不想你不快活,不想你受伤害……”·“那就不要离开我,……小连莛。”
“可是,我不,不喜欢你的·”连莛闭着眼睛,冷硬的开口··教主大人垂下的眼睛闪过幽光,紧追不舍逼问道:“你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没有喜欢的人,不是吗”·连莛摇头,但仍理直气壮,“但那也不代表我就要喜欢你。”
“为什么不既然你不喜欢别人,我又爱你,你为什么不可以喜欢我”·“可,可是,你是男人啊·”·“你也是男人,而我爱你。”
连莛一哽,皱眉道:“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霸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因为东方晛不能失去连莛,我不能失去你·”·连莛仿佛被人从头上浇了一头的冰水,急躁混乱的心绪也平静下来。
他冷静的道:“教主大人,没有谁不能离开谁·没有教主大人,连莛依然是连莛·同样,没有连莛,教主大人依然是教主大人·”·教主大人用力抓住连莛手腕,当真有种掐死连莛的冲动,这人,当真冷血的很。
“没有谁不能离开谁,可是我永远都不敢,也不想再经历希望期望然后失望绝望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连莛心中一恸,慢慢道:“我不喜欢你,也很可能永远也不会喜欢你。
这样,你还要固执吗”·“这句话你说过很多次了·如果你永远也不会喜欢我,那就永远留在我身边,只要我爱你就行了·”·“小连莛,只有我最爱你,这世上不会有比我还要爱你的人了。”
连莛一愣,迟疑许久,慢慢地点头··我,答允你··“我知道你很重要,却不知道你已经很重要·”·“你说得对,只有我们是相同的,我总是不愿意看到你会失望。”
教主大人听懂了,怔然,确定不是自己幻听,眼睛里升上狂喜,心情激荡都不知该说什么好··“喂,为什么我昏迷半年居然都不感觉饿啊”·这是专门破坏气氛的连莛。
教主大人嘴角抽搐,想了想,弯了眉眼,不怀好意的道:“因为我每日喂你吃了流食·”·连莛怔了怔,张张嘴,瞪着他那张回味流连的妖孽脸,没敢问是用什么方式喂的这个问题。
“咳咳,说说这次是怎么回事方正下的什么药我居然分不清里面的成分,还有吗”·“那是引魂香,世上只此一份。”
淡淡瞟一眼目光灼灼明显感兴趣的连莛,“你别想了,我不可能让你去研究那东西的·”·现如今正处于弱势,教主大人一根手指就能摁死他,连莛乖乖的打消主意,犹有遗憾,“引魂香啊,那么好玩的东西,居然不让研究,没趣的男人。”
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我不知道方丈竟打着让你回去的想法,不然——·小连莛,我决不允许你有半分离开我的心思,你莫要在这件事上忤逆我。”
“知道啦·不要回避问题,别把我弄成这样,我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要不,你先休息你看你脸色白成这样,我也累了,我陪你一起休息。”
连莛冷笑,“我看不到我脸色白成怎样,你累关我屁事,说清楚·”·虽然心虚,但教主大人可不想在这节骨眼惹怒连莛·让连莛回应他很不容易,可连莛若要反悔可是很容易。
“方丈向来把我当做亲生儿子看待,对我甚好,我直言我心悦你,方丈不同意,便给你下了引魂香·”·“他怎么知道我不是此间人的”连莛疑惑的问。
“这里是少林寺,少林寺最厉害的是什么”·“天下武学尽出少林,自然是武功·”连莛毫不犹豫的回答··教主大人回以鄙视的一眼,“笨,是佛理。”
连莛恍然大悟,“哦,可这种事情不是这么容易就看出来的吧”·“别人不行,但方丈佛理精深,已经修成舍利·而且方丈也不是很确定,他只是试探罢了。
你若是,对原来的世界尚有余念,引魂香就会将你的魂魄引回原处;你若不想回去,引魂香就助你魂体凝成一体·你既选择了留下,小连莛,你就再也回不去了·”·“若我不是穿越的,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呢”·教主大人身体一僵,他不该为背井离乡黯然神伤吗怎么还揪着不放“若不是,就没什么影响。”
没影响“为了我可以白白浪费唯一的引魂香,方正方丈对你还真是‘视如己出’啊·”连莛话语中满是戏谑,着重点出‘视如己出’四个字。
教主大人脸一阵扭曲,低吼道:“本教主不是方丈的儿子·”·“我没说你们是父子啊,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白痴才会以为他们是父子的好不好·教主大人无奈的揽紧连莛在怀里,下巴抵在连莛头顶,“那是他们上一辈的事,和我们无关。”
连莛点点头,又笑问:“那谁的事和你有关”·“自然是你的事·你任性自私又胆大妄为,我不看着你怎么行”·“切。”
连莛不屑的撇嘴,忽然想到什么,回头认真的道:“我已经答应了你,那么你那剩下的七个姬妾立刻把她们送走·不然看见一个我毒你一次·”·教主大人自然不会再这事上惹他不高兴,眼中尽是笑意,“好啊,谁送来的谁处理。”
连莛哼哼道:“处理就处理,三个说好了送给了田伯光,也送三个给平一指,剩下四个给……随便给谁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一去而不复返的豆腐· ·一去而不复返的豆腐·哥玩的不是江湖,哥玩的是寂寞。
“说起田仲光,小连莛,本教主可帮了你一个大忙·”·教主大人妖孽艳魅的脸上勾出一个荡漾的笑容·连莛眨眨眼,心中一喜,问:“你有仲光的消息了”·“不许关心别的男人。”
教主大人一口亲在连莛眼睛上,不满的道·尽管教主大人一直宣扬喜欢连莛,但除了牵手从没有做更亲昵的动作·连莛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这个人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他或许会忍耐,但更会得寸进尺。
连莛突然觉得贸然答应了教主大人,是不是太草率了·“既然答应了本教主,总是要习惯的·”·教主大人又一口亲在连莛的挺翘的鼻子上,连莛分明看见教主大人目光遗憾的从自己唇上扫过,打了一个寒战,非常识相的点头,·“我记住了。”
教主大人懂得过犹不及的道理,没有继续调戏,揽着连莛往后一倒,连莛就压在了他身上·头正按在他胸口,几乎听得到他心跳的频率,不自然的把头歪向另一边。
教主大人手轻轻拍着连莛的后背,笑着说道:·“本教主刚得到消息,剑宗在嵩山派出现过·”·连莛眼一亮,双手撑在教主大人胸口,道:“喂——”教主大人看回去,什么事连莛眼中闪过戏谑,“你心跳的很快啊。”
教主大人懒懒的道:“美人在怀,我又没有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功夫,心跳快是正常的啊”·连莛眼中闪过不自然,郑重的点头,“我知道了。
对了,你不许我关心别的男人,那我关心别的女人可以吧·”·别的女人,除了谁之外的别的女人小魂淡,不仅敢说他是女人,还想去招惹女人,哼,想都别想。
教主大人抱着连莛一翻身,技巧的把连莛压在身下,连莛没有承受太多重量,又逃不脱他的怀抱·勾着连莛的下巴,妖邪的笑着,霸道的宣布,“不管男人女人,反正这辈子除了本教主你别想再招惹任何人。”
连莛眼睛瞪得溜圆,“可是我已经招惹了孙治师兄了啊·”·教主大人眯着眼,危险的瞪着连莛·连莛浑然不惧,无辜的看回去,教主大人泄气的收回眼神,狠狠压着连莛,恨恨道:“小魂淡,你怎么不问田仲光的消息了”连莛戏谑的看着他,教主大人没辙的把头埋在连莛脖颈,“我安排好了。”
连莛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儿一样可恶,就是知道你会安排才不会问的嘛,笨蛋··什么时候开始,竟习惯了这个男人为自己安排好一切,然后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好当做理所当然。
那么,其实,答应他也不算太糟,是吧··当连莛醒了后,脸上毫不掩饰的惊讶表达了他对教主大人如长江黄河滔滔不绝的敬仰佩服之情,当然,这些是东方教主脑补的结果。
事实是连莛淡定的看了眼华山的界碑,眼里微微的惊讶了一下下,淡定的接受了一觉从不知名地方飞到华山的事实··为什么不是少林,而是不知名地方,哦,拜托,就算连莛再怎么虚弱再怎么嗜睡也不可能一觉睡了几十天吧。
上次醒来的地方时禅房,也不代表世上只有少林才有禅房啊··“现在是怎么个情况”连莛坐起身来,他的情况好了很多,虽然还不能够站,但已经能够坐起来了。
教主大人语气中不掩嘲讽,不屑的道:“剑宗从嵩山派拿了五岳盟主令旗,想用令旗逼岳不群退位·”·连莛顿了顿,:“确实傻逼·不过我关心的是仲光,谢谢。”
教主大人清咳一声,“那堆人里没有田仲光,只怕他——”·“等令狐冲把他们打败了,全掳来,我一个个的问,就不信问不出来·”·“我想提醒你,令狐冲现在十岁,应该还赶不走剑宗的人。”
连莛:“难道剧情提前了不管了,反正剑宗的人成不成功结果都一样·”·连莛歪在教主大人身上,手指规律的敲击着大腿,眼睛幽深,嘴角含笑,一看就是在算计人,脑子里划过被抛在脑后的某人,问:“对了,怎么不见田伯光”·教主大人手指暧昧的按着连莛勾起的嘴角,斜他一眼,慢悠悠道:“你觉得田伯光有那耐心安心等在少林寺”·连莛了然的点头,没有。
没关系,这时的他应该已经被不戒和尚点了重穴来华山找令狐冲了·注意到教主大人看着自己的专注目光,连莛皱眉,没好气的道:“教主,你都不觉得不对劲吗”·“有什么不对劲”教主大人懒洋洋的回答。
“人物,时间,什么都不对·以前就觉得不对劲,现在完全不对劲了·”·“这有什么不对的,你不再是杨莲亭,我也不再是东方不败,我们俩都变了,其他人怎么不可以变”·也是啊。
连莛抬起亮亮的眼睛,不怀好意的瞅着教主大人,慢慢地开口,“我是在是无聊的很·”·“想怎么样”·明白连莛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教主大人干脆的问出口。
连莛笑了笑,道:“反正乱成这样,不如让他更乱些如何”·“你是想把任我行的下落透露出去”·“当然,我想试试没有令狐冲,任我行能不能把你拉下马”·教主大人听得好笑,“你觉得呢”·连莛手指点着下巴,沉思道:“我实在不知道你现在武功如何,你虽然有经验,但毕竟输在年龄上,任我行向问天上官云三个人应该够了吧。
不够的话,加上我如何”连莛异想天开,兴奋的问··教主大人指着连莛,噎得说不出话来,“你要帮他们来杀本教主”·连莛兴奋的直点头,“我信不过他们,你这人越来越难看得清了,加上我,成功的把握至少要增加三分。”
“你就这么看得起你自己”·“你既然喜欢我,自然不敢伤我,我没有顾忌,武功毒术加上你的庇护,怎么不值得三成”·教主大人也来了兴趣,和连莛商量道:“那你怎么说服任我行相信你只怕任我行一见你容不得你说话就先杀了你吧。”
连莛扬起眉头,自信的道:“任我行最恨得人是你,其次才是我·我知道你的饮食出行,我知道你的武功进度,我有你的信任,我还被你觊觎·这么多加起来,我就不信任我行不心动。”
教主大人柔和的看着怀里眉飞色舞的小人,笑道:“那你怎么接近任大教主”·“和向问天他们一起去救任我行呗·”叹一声,文艺的道:“我若不找点乐子,这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如烟花般寂寞啊。”
·“就你鬼主意多·”教主大人直接揭穿他,“你是想看我的霉头吧·”·连莛毫无愧色·“刚答应你我就遭一大难,报复报复还不行啊。”
教主大人:“本教主让人把任我行的消息透露出去,你把易筋经专研透了·”·连莛:“行了,我会尽快把你练功的缺漏帮你补足的,就等着武功大成吧。”
教主大人没好气的道:“本教主是担心你这三脚猫功夫被人给削了·”·“我有分寸,不说这个,现在我对找到仲光有兴趣·”·彼时连莛还没有意识到最重要的不是能不能找到田仲光,而是找到以后该怎么解释华山派剑气两宗分裂的事。
不过,以连莛自私任性的性格,大概,也许田仲光的想法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作者有话要说:· ·☆、我晕我的,你死你的· ·爱就是,凹凸曼打小怪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教主大人从来都觉得连莛是个很识趣的人,而他越来越喜欢这一点。
比如连莛明明性向正常,知道有男人喜欢上他不是应该厌恶鄙视吗可是对孙治,连莛有能力把他搓圆捏扁,所以眼皮也不跳的把人算计愧疚一下也就够了。
而对上教主大人,连莛绝对是被搓圆捏扁的那个,所以任人搂搂抱抱亲昵亲吻面上还不带半点我好讨厌你的表情·所以说,识趣是连莛最大的优点··连莛不会喜欢男人,但是强大的男人至少能决定连莛能喜欢谁。
教主大人深以为然··要说识趣是连莛最大的优点,自私就是连莛最大的缺点·仗着教主大人的喜欢,老虎头上扑苍蝇,能占的便宜一个不能少,偏偏还不给好脸色,摆明了我奏是恃宠而骄你要哪样。
还有田仲光,你说咱俩是兄弟好咱就是兄弟,兄弟失踪了我肯定要来找·但这么多年后田仲光会不会还记得他会不会因为剑气两宗的事怨恨他连莛从不关心·我承认你是我的朋友,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要怨恨我,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教主大人也是个奇人,你要蹦就蹦要跳就跳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反正就算连莛把天捅出了窟窿也能保住他。
爱怎样便怎样,反正我就在这里,该我的福利我不会少能得寸进尺就得寸进尺·总之就是,即使你心不是我的,人也要是我的··连莛又昏迷了,不过又醒了,然后不停地在昏迷、醒转、昏迷、醒转中转换。
教主大人每天抱着连莛吃饭穿衣人不离手关怀备至温柔体贴好一个贤妻良母·咳,后面几个字是连莛某次醒来有感而发,引来了东方教主的大黑脸,自己却不负责任的晕过去了。
教主大人不是方正大师也不是折腾的连莛,他也不知道这种状态到底正不正常·其实让连莛讲,连莛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正不正常··连莛一直在做梦,梦到几乎快要忘记的爸爸、妈妈、还有连晔。
大理石三层的小洋楼,后山一大片的训练场,自恋美貌的母亲,一针见血毒舌的父亲,还有坚韧果决的连晔·那些经时光沉淀在心底的模糊的记忆,被不知名的力量一一翻找出来,变得鲜活明亮,令人不安的鲜活明亮。
每一次睡着就不可抑制的想起往事,醒来便会不被控制的忘记,像是把那一片回忆从记忆里割除·一次割一点,最后,记忆只剩下在这个江湖中的一切··自穿越以来,连莛一直很淡定,淡定的接受属于杨莲亭的人生,淡定的帮助教主大人摆脱属于东方不败的坑爹命运,淡定的设计任我行,淡定的涮洗教主大人,他一直以为他适应的很好。
但所有的淡定不包括他要淡定的接受自己的记忆被剥夺的事实··教主大人眼看着连莛被折腾的一天天瘦削下去,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来·连莛苍白的脸衬得一双眼睛愈加的黑,幽幽的渗人。
记忆一点一点的消失,就像自我一点一点的流逝,连莛显得还算镇定,“我的记忆在一天天的缺失,我想到最后,我的记忆可能只会留下在这个世界的那部分,……全是你,你会高兴么”·全是他教主大人默然,他会高兴,可是那样的连莛就像是缺了一块,不再是连莛应该有的风采了,教主大人抚摸连莛的黑眼圈,·“不想忘记,那就努力,努力记住一切。
如果你的家人都能忘记了,只怕哪天我你也会忘记了·”·连莛把身体靠在教主大人怀里,听话的闭上眼··连莛昏迷时体温异于常人,冰冰凉凉·教主大人抱着连莛冰凉的身体,不知在想什么。
手掌攥紧又松开,几紧几松……·若是连莛只记得他……·这太具诱惑性,诱惑的他急切地渴望从此连莛心里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只要连莛忘了,只要他忘了那些事……反正那些人那些事连莛再也看不见摸不到,就算忘了也没关系不是么可是连莛不愿忘……·明明知道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事,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仿佛自己这个人是凭空出现的,寻不到根,望不见果,浑浑噩噩。
那种感受,谁能比他更了解他又怎么舍得连莛受这样的罪·他如何舍得·心中转折起合,到最后也只长叹一声,拿出一只香点燃,再仔细的给连莛调整一个安稳舒适的位置。
“真没想到,我东方晛也会有毫无原则毫无目的的去为一个人考虑的一天·”尤其明知道这个人不会把他的付出放在心里··“只怕无论我做什么都只能得到你一声谢,然后被你抛在脑后再不顾及。”
“怎么……偏偏,爱上你·”·“没良心的小东西·”·沉静的目光看向袅袅上升的烟雾,怀里的人比以前安静了许多,没了那么多的挣扎。
教主大人暗暗叹口气,罢了,谁叫自己舍不得呢·舍不得……就这样吧··连莛这次醒来时在黑木崖,一醒一个窝,对教主大人神出鬼没的移动速度连莛不是一般的佩服。
至于又回到了黑木崖,连莛也就是觉得,啊,回来了·但谁可以告诉他为什么他不在自己的房间而在教主大人的房间啊·童百熊推开门,愣愣的看着连莛,“小连莛,你醒了啊。”
连莛翻个白眼,“童伯伯,如果您眼睛尚好,我确实醒了·”·童百熊看着松了一口气,“好好地呆在黑木崖不成,偏要跑出去·横着出去,竖着回来。”
·连莛干笑两声,“意外,绝对是意外我怎么料到没跌在嵩山派偏吃亏在少室山,这本来就不科学·”·连莛耷拉着脑袋,看上去很是不明白的样子。
“童伯伯,你有事”·连莛还沉浸在自家思维里,猛一抬头,迅速捕捉到童百熊来不及收回的诡异眼神·是的,诡异,那种夹杂着别扭、不解、欣慰、抱歉以及恨铁不成钢的复杂的眼神。
连莛被这个眼神刺激的一个激灵··“没事·”童百熊别扭的回答··连莛目光中红果果的写着不信,没事你会是这种欲言又止的表情·“小连莛,你和教主”·“我和教主什么都没有。”
连莛毫不犹豫的回答··童百熊鄙视,“那你怎会躺在教主的床上”什么都木有孩纸,骗老人是不对滴·连莛回答的表情很无辜,“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那你们真的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连莛斩钉截铁的回答,看他一眼,为什么会有种童百熊很遗憾的感觉·“我还以为你们……,其实我们不介意的,小连莛,教主对你很好。”
所以,你不是来探病的,而是来对断袖这种稀罕生物进行惨无人道的围观的,现在又变成为兄弟拉皮条的·话说,童伯伯你的三观不正,道德底线直线下滑啊尼玛你是正直豪爽的童百熊,不是百无禁忌的东方变态啊节操呢下限呢被教主大人拿去喂狗了吗·连莛该是什么表情,他面无表情,因为连莛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童百熊了。
“童伯伯,我从不知道,你是个这么……心胸宽大的人·”·童百熊老脸一红,咳两声,“小连莛,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这么吊着教主”·“我能怎么想,走一步算一步呗。”
“若是教主有一天不想再忍下去,那你——”·“该怎样就怎样,最坏也就是被压罢了,我看得开·”·童百熊嘴角直抽,“你还真看得开。”
连莛撅嘴,“若是我会喜欢上一个人,除了教主我想不到第二个人·既然如此,怎样都没什么太大分别·”·“哟呀,小连莛终于承认喜欢上本教主了。”
教主大人从门外踏进来,披戴一身金色灿烂的阳光··“教主·”童百熊行礼被教主大人拦住,“兄长不必多礼·”童百熊呵呵笑着,“我就先出去了。”
你先出去就先出去,笑得这么□□做什么,还关门,有木有这个必要啊连莛心里做无声的呐喊··教主大人伸手抚摸被子里露出的毛茸茸的脑袋,嗯,眼睛黑亮有神,精神振奋,脸色红润,看来好的差不多了。
“小连莛终于喜欢上本教主了”·连莛翻一个白眼,“对啊,我终于喜欢……上你了·”·教主大人自然听懂了那个上字,手移到连莛细滑的脸上,“小连莛有这种想法,好啊,咱们各凭本事。”
连莛一愣,“我武功比不上你,不过用毒的话你想赢可难的很·”·话说,连莛童鞋你已经想到上床该是谁攻谁受得问题了吗·教主大人闷笑,伏身压在连莛身上,“要不,咱们试试”·连莛嘴角直抽,恨不得饿咬掉自己的舌头,“不用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我36计——引蛇出洞·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王子,他喝了小公主的汤药睡着了,然后,国王来了……·教主大人一个媚眼过去,坐在床沿把连莛扶起来圈在自己怀里。
“身体好多了吗”·连莛推开教主大人,“好多了,你做了什么”·教主大人揉着连莛的脑袋,闷闷的道:“本教主就不该点那支固魂香,像以前那样多好。”
连莛翻一个大大的白眼,“对啊,全身无力,就可以任你为所欲为了是不”·教主大人勾魂一笑,可不是么现在心上人恢复了,豆腐没了,便宜不好占了。
连莛靠着软枕,抱着被子,脑袋陷进软软的被子里,看着似乎精神了不少,脸颊仍然透着苍白·眼睛因醒来不久显得光泽水润,齐长的眼睫眨动之间,似蝶翼一般,带着一种连莛从未有过的羸弱之姿。
教主大人心中重重的跳了一下,这般羸弱,不是连莛的姿态,可就是该死的勾人极了·教主大人目光微闪,压下心底升起的欲念,这是连莛,他唯一不愿有任何委屈的连莛。
“小连莛,我耐性不好,不要让我等太久”·连莛身体一僵,点点头·连莛转转眼珠,道:“要是我不喜欢男人你怎么办”·教主大人勾眼瞄一眼,“你有喜欢的女人了”·连莛装无辜,“我还没喜欢的人呢。”
“你都没喜欢的人怎么知道你不会喜欢男人·”·“那要是我一生都没有喜欢的人呢”·“如果你死都不知道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那也不用知道了。
反正,不管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喜欢什么人,你总是我的·”·连莛笑弯了眼,教主大人这一番话对于大多数有血性的男人来说都是逆鳞,连莛有血性,但这还不足以成他的逆鳞,连莛只是笑着。
“你是教主,武功更是望尘莫及,喜欢上你,实在,成本太高·”说着,连莛还点点头增加真实性··教主大人愣了一下,不知道这是不是连莛的玩笑话,他想了想,认真的道:“我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权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你来自未来,见识足让任何人憧憬钦服。
我武功让人望尘莫及,但你的毒术亦是独步无双,而且你的武功也不弱·我待你之心可昭日月,你的心却仍在原地固守··你的想法大多我都猜不准,你也不让我猜。
或许在旁人眼里,你我地位天差地别,可是你当明白,从来都是你逃我追·小连莛,我们,不是你喜欢上我,成本太高,而是我喜欢上你,成本太高·”·连莛不自然的别开脸,躲开对面隐含控诉的目光。
他只是开玩笑,教主大人却弄得那么严肃,hold不住啊有木有·“啧啧,怎么看教主都不像做亏本生意的人啊·”·“我只是我,不是商人。
我只看结果,不计较亏本·何况,感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平等固然好,只有我付出,我亦不介意·”·“真是,”连莛笑着摇摇头,“……让我都有答应得冲动了呢。”
“我可以当做你答应了·”·明知做不得真,教主大人还是习惯性的调侃一句,见连莛笑笑不说话,转换话题,“你想不想知道田仲光的消息”·“唔,说说看。”
眼睛里分明写着“你居然会主动关注他”··田氏兄弟都是奇葩,弟弟田伯光是个善良的采花淫贼,哥哥田仲光是个勇敢的复仇先驱。
为什么这样说这就要从田仲光这些年的生活说起了··田仲光当年被卷进玉女峰大比剑的漩涡中,说不上运气好还是不好·一开始田仲光就被重伤人事不省,后来剑宗失败,重伤的田仲光没能和封不平一起离开。
垂死之际,正好遇上赶回来的风清扬,从此和风清扬一直呆在思过崖··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武侠三教九流·连莛听了,怔怔良久,叹了口气,只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本教主文成武德,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水仙连莛懒得理会他。
“喂,小连莛,你还要去找那个田仲光”·“哪儿能哪我的身份五岳剑派怕是没人不知道的,田仲光哪能还没看出来当年华山的事是我们设计的结果。
再见面……再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田仲光是我的朋友,却是不能见面的朋友·”·一见,就是死敌··教主大人听出连莛语气中的微微怅然,心中不舒服,笑道:“朋友可以再找,没了就没了。”
连莛失笑,调侃道:“我说教主,在你眼里,是不是连教主的位置也是没了就没了,再抢一个就是·”·教主大人却郑重的点头,“是,这世上除了你,我不觉得我有什么是不可失去的。”
连莛笑容僵在脸上,又来了倒在床上,被子扯来蒙住头,“我累了,休息会·”·教主大人无奈的看着蒙头逃避的连莛,又一次妥协出门去。
被子里的连莛更加怅然了,他也有不能失去的人,他的妹妹连晔,可是连晔已经失去了··他回想来到这个世界的这十多年,有一个长辈童伯伯,一个追求者教主大人,(亲,人家一见钟情的孙治童鞋就这样被你华丽丽的无视了。
)还有四个朋友·田仲光注定是生死仇敌;田伯光碍于弟弟,今后与自己只能相逢陌路;平一指杀人救人才是真爱··在这个世界上,他似乎没有不能失去的人。
人作为群居社会性动物,只有自己一个人的世界是不是孤单了些若是……连莛第一次真正有回应教主大人的考虑··每天养养伤搞搞暧昧,日子“哗”的就过去了。
平淡到蛋疼的日子你伤不起,一听到任盈盈回来的消息,连莛立刻像打了鸡血似的从床上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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