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吃了那个蜘蛛+番外 by 云过风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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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执事]吃了那个蜘蛛+番外 by 云过风尘(2)
·在肌肤相碰的那一刻,燃烧起和体温完全不同的火焰,几乎烧断他的理智·动作变得粗暴,这样的触碰没办法平息他的渴求··他想要更多··想要这只蜘蛛完全属于自己。
从今天开始,他的眼睛只能看见自己,他的唇只能吻自己,他的一切,只有自己能触碰·· 而现在他正在自己身··下,任自己掠夺··好像,终于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
想起那个蜘蛛用生命保护自己那一刻的感动,他的心脏再一次跳动起来··我的愿望是····他凑在叶轻舟耳边,轻声道:“我想要你。”
 · · · · ·第16章 那个老爷实验·“我明白了·”叶轻舟板起脸,十指交叉在鼻子前,用很酷的语气说道·· “您真的明白了吗恕我直言,托兰西先生可能需要一个新的礼仪老师,因为他的举止实在是太配不上贵族的身份了,他居然用剪刀剪断神圣的琴弦,实在是。
·”· “我明白了,下一位·”叶轻舟直接下了结论,然后拿出一个怀表,好让这位贼苦逼的老师看清楚,时间到了··那人只好无奈地走了出去,接下来进来的是一位绅士,挺拔的身姿和打理精致的发型都能说明他是一个注重仪表的人。
 “我先说好,一个人五分钟,不能超时,现在计时开始·”说着,打开手里的怀表·· “在开始倾诉之前我要先说明,我已经很努力地教导托兰西先生礼仪了,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随意翘课,一转身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给他教的礼仪他从来都没有记住过,而且还会在课堂上把玩一些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 “玩具什么的,有时候是院子里刚刚开放的花朵,有时候是报纸什么的,而且他似乎还有一个非常厚的笔记本,黑皮的,不知道里面到底记录了什么东西,经常会看着那个东西露出低劣的笑容。”
 “《花花公子》吗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年龄啊···”· “对不起,克劳德先生您说什么”· “不,您不用在意,请继续。”
 “还有···”·这是挂在墙上的闹钟忽然开始作响,从箱子里跳出来一个小丑,在跳板上一边跳一边大喊:“克劳德,救救我克劳德,救救我克劳德”喊到第三遍就被脸色漆黑的叶轻舟按回箱子里,连着箱子一起弄碎了。
 “刚刚的声音···似乎,有一点耳熟”那位绅士不确定地说道· · “这种玩意发出的声音都差不多,所以听起来耳熟也是正常的。”
 “不,刚刚好像还叫您的名字了·”· “那种闹钟发出的声音都差不多,吼叫的内容也差不了多少,无非就是哦克劳克(o\'clock,是点钟的意思。
)年代有点久了,所以发音有点变形什么的您不用太介意·”· “嗯,那个···”他的话被叶轻舟伸出的手打断·· “擅自打断您的话实在是太过抱歉,不过老爷似乎遇到了一点麻烦,在事态变得无法控制前我想我得出去一趟。”
说完他鞠了一躬,然后走出去,对外面的七八个人又说了一遍··结果被一个穿着击剑服的男人挡住,他的脸像被猫抓过一样,交错着红色的痕迹·· “您必须管一管托兰西先生了,在击剑中使用面粉攻击对手的眼睛实在是太卑鄙了”·叶轻舟愣了一下,环视一圈长相不同,但是脸上有着相同愤怒的先生,尤其是看到刚刚抱怨完的人居然又跑回来排队以求再抱怨,啊,不,是投诉一次时,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他拿出一个箱子,大概有鞋盒大小,微笑道:“请把各位的意见写在纸条上,投入这个箱子内,我回来的时候再看好吗”·所有人面面相觑,随即看起来最壮实的击剑老师站出来说道:“这个箱子恐怕太小了吧”·叶轻舟脸上的表情都快裂了,这到底是做了多少混蛋事啊· “那您可以随便写然后放在我桌子上。”
话音刚落,所有人争先恐后地跑进他的屋子·· “这支笔是我的”· “不不不,我先写往老师身上扔泥巴那种事情根本没办法忍”· “那辱骂教授自己的老师就不严重吗”· “纸给我纸这么一点压根不够写”·用一个简单的词形容就是:罄竹难书。
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憔悴下来的叶轻舟慢慢走来出去,直接走到府邸外的小树林··托兰西有一个小兴趣,或者说爱好,他喜欢往林子里跑,其实这是一件非常有情趣和意境的事情,前提是他能自己找到路回来。
是的,我家老爷蠢到爆··他有能力自己跑出去,还有能力走到林子的最深处,那完全是因为他根本不考虑自己找不回来怎么办·更气的是,当叶轻舟生气了不再找他,看他到底有没有办法回来时,托兰西也就真的直到午夜都没回来。
看来他是真的不认识路····不认识路你跑那么远干嘛于是托兰西流着眼泪,抽噎地说道:“因为我知道无论我跑到哪里,克劳德都会找到我的,对不对克劳德”·他还能说什么明明知道这是软刀子割肉,也没办法拒绝这样温柔的一刀。
只好每天在开饭前一个小时去森林里捕获迷路的托兰西一只,一天捕获三到四次,比自己吃饭还准··走在树林里,跟随地上的痕迹,只是走了十几分钟,就看到托兰西一个人站在树林中间的空地上,遮天蔽日的树投下斑驳的影,落在他身上,把脸连同身子一起切割成黑白的色块。
·他仰着头,看着树梢上的什么东西,眼睛刚好在树的阴影中,看不清神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一只蜘蛛趴在网中央,等候猎物··听到他走来的响动,托兰西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那只蜘蛛,笑道:“很美丽,不是吗慵懒地趴在网中,等候送上门的食物,刺入猎物身体的那根刺,沾着致命的毒液,融化内脏,蚀去骨髓,化作美丽的汁液,一口气吞入口中,绝顶的美味和哀鸣。”
这一刻的托兰西,像毒药,绚丽的如同金子般的高贵和一滴便足以致命的毒液··美丽而危险··叶轻舟走过去,一只手按在他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柔软的金发缠绕指尖的感触像丝绸,顺着发丝摸下去感觉像是在摸一只温顺的小猫,只不过如果用错了力道就会亮出稚嫩的爪子和牙齿,细软而温暖的粉红色肉垫拍在你的手上,是发怒也是撒娇,可爱得能连同心一起融化掉。
顺着他的力道,托兰西在他的手上蹭了蹭,温驯的态度让他的心情更好了·· “看来得给你找一个教审美的老师,好让你分辨一下究竟什么才是有品位的爱好。”
 “风信子是有品位的爱好”托兰西若无其事地吧自己的爱好报了出来,“如果托兰西宅邸能有一大片风信子盛开就好了。”
说完也不说自己想要,就是张着一对水萌萌的眼睛盯着叶轻舟不说话·· “···好的,建在哪里比较好呢在池塘旁边吗再建一个亭子会不会更好,可以再里面喝下午茶,然后欣赏风景。”
 “那是在是太好了”托兰西张开双臂,画了个大大的圆,手落下时,刚好滑过叶轻舟的手,那就顺便牵在一起吧··十指交握。
叶轻舟看了眼自己的手,在两个大老爷们牵在一起会不会有点奇怪,和自家老爷压根算不上什么‘大老爷们’中犹豫了一秒,便可耻地妥协了··没办法,他小时候每当被自己大哥欺负的时候都会想象如果自己有弟弟了,那他一定把弟弟宠上天,结果好不容易见到自己可爱又调皮的六弟还没来得及抒发这一腔热情,六弟就被自家四哥那个死闷骚带走了。
叶轻舟只想说,你能带走我的弟弟,你还能带走我弟控的灵魂吗所以这股热情一直留在他的心里,可惜的是这些年来遇到的少年一个比一个鬼畜,不是想要他命就是想要他的灵魂,最不好的完全不想要他,直接跳过他要毁灭世界。
好累,再也不会爱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爱(雾)天真(大雾)而且无所求,只是爱撒娇闯祸的少年(喂人民服雾),怎么可以不好好珍惜不就是院子吗不就是花圃吗比起库洛洛要的爷的眼珠子,这算个屁啊。
这么一比较,我家老爷还真好满足··心情好起来的叶轻舟哼着歌去准备晚餐了,一切到这里都还算正常,照例伺候托兰西洗漱完之后,把少年送上床,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托兰西叫道·· “除了晚饭难吃,甜点花样能不能变一下,还有一天到晚不要只穿黑色的衣服,换件红色的喜庆一点,明天可不可以不上课,今天能不能坐在床边不要走之外,还有什么要求随便说。
当然,以上的所有问题的答案统统是不·”· “嗯,我知道了,我只是想说,克劳德你的床被烧掉了,所以今天恐怕只能睡我这里了··。”
 “怎么又烧掉了”重点是为什么要说又·托兰西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吐了吐舌头,双手比划了一个什么东西飞在太空中的手势,还自带音效,“总之就biu~的一声,着起火来了。”
 biu你妹啊卖萌可耻知道不不,是这样还感觉到萌的我没救了··重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少女漫叶轻舟捂住脸,沉默半晌继续往外走,“我去客房睡。”
托兰西愣了一下,垂下头,嘴角抽动几下,声音闷闷地说道:“你···这是···嫌弃我了吗”然后扬起下巴,露出一个比哭还伤心的笑容,“没办法吗像我这种人,被人讨厌什么的。
·不是已经习惯了吗所以···克劳德你讨厌我也没关系,我啊···一点也不在意。
·一点也不伤心”说完露出极为阳光的笑容··一箭穿心叶轻舟再次捂脸,虽然知道这百分之九十九是装的,但是如果万一是真的怎么办如果真的很伤心怎么办会不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啊咬着牙齿不发出声音的那种哭法啊光是想想就觉得难过的哭法啊·良心大大有的叶轻舟只好打开壁橱,准备拿一床被子出来。
 “不用了,克劳德,我这么小,只要缩在墙角就好了,一点也不占地方,”说着自己蹭到床边,缩成比猫大不了多少的一小块,蓝色的眼睛纯洁地望着叶轻舟,“所以我们只要盖一个被子就好了。”
很想说的一句话是:亚美爹·托兰西直接拉开被子,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拍着床的另一边,一副快进来的样子··恍惚间看见一只蜘蛛张开网,拍着自己的八只爪子,缩在巢穴里,一边打着节拍,一边招呼道:“快进来哟~~一点都不会痛的”·绝壁是错觉我家弟弟才没有辣么鬼畜·稳定心神的叶轻舟收拾收拾好自己,换睡衣时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人的视线粘着在自己身上,感觉要看出一个洞似的,回头就看见托兰西在写东西。
那是一个很厚的笔记本,看起来已经写了不少东西,封皮上似乎写着“蜘蛛”什么的字样·· “那是···”·托兰西啪地一声合起笔记,伸出食指晃了晃,然后按在自己唇上,“这是秘密哦,秘密。
等到以后再告诉克劳德·”· “哦···”钻进被子里的叶轻舟完全没有想到,等到自己知道那里面到底记载着什么时,有多后悔。
·· 按在托兰西枕头下的笔记上多了一条,“对无辜,天真,撒娇之类的行为完全没有抵抗性,根据对照试验法则,明天恢复鬼畜模式,对比效果。”
谁说托兰西没学习他现在已经会对照试验了· · · · · · · ·第17章 那个老爷早恋· 我家老爷。
·好像早恋了····事情的开始是叶轻舟为了监视托兰西上课而把办公桌搬到托兰西书房,然后他就发现,托兰西有剪掉报纸上不知道谁的照片,然后抱在脸上蹭的奇怪习惯。
其实这不算什么,过了两天他又发现托兰西每天拿到报纸会快速翻一遍,如果找到某个特定人的消息就会露出开心的笑,反之就会开始折腾自己·· 比如说现在,在心里默数十下,是托兰西快速翻完一份报纸的时间,托兰西拉下脸,眼睛在房顶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语气阴郁地说:“克劳德你把地毯什么的换掉吧,现在的颜色太难看了。”
 对不起啊,现在这个难看的颜色是你前天闹着要换的,而且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看着天花板却说地毯的颜色难看·叶轻舟坐在原地不动,就盯着托兰西看,看到托兰西很气急败坏地喊道:“好了,我去上课就是了”说完踏着地板,踩得嗵嗵作响地走掉了。
叶轻舟转了转眼珠,瞧着书桌上的那一本黑皮笔记,露出痴汉的笑容,偷看人家日记什么的最棒了· 翻开,里面满满都是一个黑发少年的图片,黑发就算了,还是一个独眼龙,等一下,重点难道不应该是性别男吗·意识到这一问题的叶轻舟听到走廊上的响动,赶紧把笔记放了回去,托兰西拉开门跑了进来,一把抓起那个笔记,然后狐疑地看着他,“你没有偷看我的笔记吗”·坐回原地的叶轻舟从一大沓文件中抬起头,扶了扶下滑的眼睛,茫然道:“啊”·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然后走掉了。
至于后来看到自家老爷脸贴在笔记上,就差舔一舔,欲、求·不·满地叫夏尔名字的事情我会胡说吗·问:自家小鬼的性向好像不正常怎么办。
答:这不是挺好的吗·好个屁先把腐女这种东西扔出去再问一遍··问:我家老爷好像恋童了怎么办·答:其实按照老爷的年龄来看的话,还不算恋童,只不过是早恋罢了。
原来如此,不过是早恋啊···不过是个屁谁能告诉我我是要嫁弟弟了还是要看弟弟娶一个男人回来啊,还需要比较哪个更悲剧吗这么悲哀的比较还是算了吧· 把地毯换回原来的颜色——说道这里插一个话题,因为托兰西三天两头要换地毯,所以三次后叶轻舟也变聪明了,一共就准备了两种颜色,红和金,这种不喜欢就换那种,那种不喜欢就换回来,感觉就像一个人只有两套衣服,一天换一次,然后还能很骄傲地宣称我每天穿的衣服都不一样哦亲。
换完地毯后,他很忧郁地托着下巴发呆,却完全没有头绪,这时候就有种势单力薄的感觉了,要知道,现在托兰西家族就他一个仆人,现在老爷的终身大事都成问题也找不到人商量。
想着人,人就来了··一个银发的女人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敲响了托兰西家族的大门,当门打开的一瞬间,那女人唇边噙着一抹暧昧不知意味的笑容,背负着金色的阳光,开启了另一个世纪的篇章。
才怪··叶轻舟瞧了那女人一眼,不说话,女人沉默了一会自己介绍到:“听说你们托兰西宅邸在招募女仆,所以我想来试一试,我的名字是汉娜,请多多指教。”
 “不说别的,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几岁了”· “八岁·”·诡异的沉默·· “好了你可以走了。”
叶轻舟一脸鄙夷地说道,“我宁愿自家老爷去搅基也不想把他交给这样一个老的连自己年龄都不知道的老女人·”· “那你几岁”很不服气地回答。
 “二十一未婚,有车有房,月收入五位数,不抽烟不喝酒不嫖..娼,至今为止没有恋爱经验大龄处男一位就是区区在下了·”说完扯出一个能看到八颗牙齿的明媚笑容。
汉娜做了嘴型,感觉好像在说去·你·妈·的·· “你怎么可以说脏话怎么可以说【哔——】。
【哔——】,还有【哔——】呢,大人实在是太肮脏了”· “我说了什么你才说了什么马赛克都快打满对话框了你个混蛋”汉娜大喊道,一点也看不出淑女的样子。
 “总之呢,你是不行了,反正你迟早要明白我现在就告诉你吧,所谓残酷的男人世界···”叶轻舟一脸正色地说道,“真正的女仆,才不是胸大辣么肤浅,真正的女仆,还必须拥有楚楚可怜的气质和不得大于十五岁的年龄幼...齿可爱温顺这才是女仆的真谛”·汉娜虚着眼看他,歪过脸切了一声。
然后揪住叶轻舟的领子,把他提起来,怒吼:“总之我就要当你们的女仆,我就要我就要我就要”· “你干什么”翘课出来的托兰西看到这一幕,直接怒了,这女人居然敢抓他的克劳德,“不知道克劳德从头发丝到脚趾甲都是我的吗”·这个真的不知道,叶轻舟凉凉地吐槽。
没想到托兰西刚一出声,汉娜就立刻松开手,她看着托兰西,脸红彤彤地向前蹭了两步,然后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停住脚步,张大一双蓝色的眼睛萌萌地注视托兰西,眼里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
托兰西感觉像被雷劈了,“感觉···好恶心·”·他的话说完,汉娜愣了一下,眼泪在眼睛里打了个转,然后泪奔而去·· “莫名地感觉有点可怜啊。
·”叶轻舟说道·· “是啊·”托兰西也点了点头··然后一阵沉默,叶轻舟眯起眼睛瞧着托兰西,冷笑道:“课上完了吗”·托兰西很拽地点头。
这时候一个绅士穿着内裤跑出来,一脸被蹂躏过少女泫然若泣的表情,“克劳德先生,托兰西把我的裤子偷走了,你得给我做主啊”· “课。
·上完了”· “你看他那个精神状态还能上课吗”托兰西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对不起,其实老师你也很可怜。
 把托兰西提回去上课,叶轻舟听着森林里树木倒塌的声音,扶额,无奈地跑了过去··在一大片树木中央汉娜蹲在一颗拦腰折断的树上大哭,一边哭,一边用力砸自己身子下的地,每砸一下,就像地震一样震动半天。
叶轻舟看了眼地上深不见底的拳印,转身就准备走,结果被一只手抓住·· “你难道不劝劝我吗~~(这样抢走哥哥的家伙果断还是杀掉吧··。
)”一只手按在叶轻舟肩膀上,汉娜的眼睛散发出猩红色的光,整张脸陷入无比的黑暗中·· “不,在我劝劝你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你后面那种奇怪的配音是怎么回事而且。
·哥哥”·好像打开什么奇怪的开关,汉娜的表情立刻变了,脸色变得冷静,沉稳,抿起嘴唇,眼睛里有着化不开的忧郁,微微一欠身,说道:“实在抱歉,让您见笑了。”
· “不,完全不敢笑,而且不能把麻烦你放开手,抓的我的肩膀很痛·”·汉娜没有理他,径自从乳,沟里掏出一把手枪,抵在叶轻舟太阳穴上,还是一脸抱歉地问道:“能不能请我做托兰西家的女仆呢这件事情对于我真的有这非常重要的意义。”
 “不,我觉得你手里的手枪对我也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我还会带着我的三个仆人,这样子的话,克劳德先生也一定会很轻松不是吗(汉娜直接杀了他,把哥哥抢回来)”· “所以说你那个奇怪的配音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人说话会有两种声音啊而且你不要一脸抱歉地把手指头放在扳机上,一不小心走火了怎么办”·结果枪响了,连开六枪,直到把枪里的子弹打光,汉娜才一脸抱歉地对躲在树后的叶轻舟轻鞠一躬,“对不起,走火了。”
 “你们家走火能走六次而且冲着我的档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啊”·汉娜直起身子,手里拿着一个火箭炮,看起来是从裙子底下掏出来的,对准叶轻舟,笑道:“您答应了吗(不答应杀了你啊)”·叶轻舟的脸陷入黑暗中。
这是什么女仆有了这种女仆我家老爷的性向完全不用再担心了好不好弯那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好不好搞不好会变成那种觉得全世界女人都是这副模样的恐怖未来我才不要。
然后····没有然后了··看着自家执事脸上的伤和温柔笑着站在餐桌旁的汉娜,托兰西抿了口果汁,揶揄道:“所以说你打输了是吗”· 对不起,哥不打女人这种事就不说了。
汉娜笑着点点头,眼睛里的光让托兰西感觉到熟悉··似乎很久以前见过··他转过脸,喝了口果汁,感觉里面有种酸涩的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卢卡醒来了哦,而且可以暂时借用汉娜的身体,所以。
··  鸡飞狗跳的托兰西宅现在开始· · · · ·第18章 那个老爷弟弟·开始述说之前,叶轻舟郑重声明,我才不是打不过汉娜呢。
好男人在暴走前是不打女人的··时间倒退到汉娜从裙子底下掏出一个火箭炮的时刻,叶轻舟躲在树后面,使劲看汉娜的裙子,谁能告诉他,裤子里塞个火箭炮,你走路不嫌咯吗·重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少女漫· 而且那么大的一坨是怎么样收到裙子里的啊·不过考虑到汉娜是女人的话,也许也是有可能的。
·听不懂就听不懂了,听不懂的都是好孩子··汉娜瞄准叶轻舟,扣下扳机,一刻炮弹以几乎扭曲空间的速度朝他冲来,叶轻舟皱起眉头,仔细打量炮弹的轨迹,如果他让开的话,很有可能直接轰到托兰西宅邸里,汉娜勾起嘴角,那一抹冷酷的笑肯定了他的想法。
不是躲不开,而是不能躲··不过如果自己的气量只有这么一点的话,也就称不上是坑遍上千个世界的老牌员工了这一刻,他不退,反进,迎着炮弹的方向,从怀里掏出一把餐刀。
 “顺带一提,这种炮弹是欧洲最先进的科技,里面还加着坚固的符文,一把区区餐刀是无法···”话语被打断了··叶轻舟伸出一只手,手里握着那把银质餐具,朝着来势汹汹的炮弹随手一划,时间像被静止般,肉眼可见的炮弹被割成两半,这还不是终结,在这一瞬间,他的手又连动七下,精巧地火药和引爆装置分开。
时间再一次流动,被拆成十几份的炸弹落地,在地上弹跳几下,冒了点烟,便沉寂了··叶轻舟落在地上,掏了掏耳朵,一脸迷惘地说:“刚刚好像有大风刮过,听的有点不清楚,能不能告诉我,你刚刚要说什么”·汉娜鄙夷地看了眼这个耍帅的家伙,弯下腰,又从裙子里掏出。
·一挺机关枪·所以说那种东西你到底是怎么藏在裙子下面的啊还有能不能不要再做出掀裙子这种歧义很大的举动了弄得超纯洁的叶轻舟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虽然说汉娜是一个经常从裙子底下掏东西的奇怪女人,但是她的性别是女啊所以还是会不好意思··叶轻舟把眼睛偏到一边,看到这一幕的汉娜冷笑:“破绽。”
随着她的话音,三条比头发丝还细的线缠上了叶轻舟的身体,早就埋伏在树林里的三兄弟显出身形,一人握着绳子的一头,三向拉紧·那线很奇怪,虽然很细,只是稍微一用力,就割破了恶魔的身体。
 “我劝你,最好不要挣扎,这种细线在世界上只有十三根,是用冥海里最深处的黑暗做成的连恶魔的身体都可以轻易割断的无上利器·”随着汉娜的话音,细线再一次收紧,深深割入叶轻舟的皮肉,一丝血液顺着细线流淌,把银色的线染成猩红。
 “是吗这么珍惜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随便溜,小心技不如人被人抢走·”语气淡定,但是眼睛已经变成红色··叶轻舟生气了。
打架是一回事,无缘无故要人命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他伸出手,不顾细线割断自己的肌肉,握住三条线,视线扫过三兄弟流血的双手·这线是一把双刃剑,在割伤他的同时,握住线另一头的三兄弟也要承担细线的切割,然后冷笑地,狠狠一扯。
 “你”汉娜惊呼·线割入手掌,能看见骨头的白色,不过叶轻舟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树上的三兄弟的手都快被割断了,只剩下一些皮肉卷在手上。
 “你猜猜是谁先放手呢”叶轻舟问道,再次狠狠一扯,噗地一声是三兄弟的手掌被割断的声音,三人抱着断手跌落在地,血色在空中划过一个像是彩虹般的弧度。
红色的彩虹·· “结局揭晓~~”他扬起自己几乎被切断的左手,握着手里的细如蛛丝的线,朝着汉娜扬了扬,勾起嘴角,“好玩吗”他皱起眉头,血红色在眼珠里涌动,“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好玩。
·”·他的身影消失了,再次出现是在汉娜身后,手里握着线,左右交叉,缠在汉娜脖子上,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猜一猜,是什么先断裂我的手。
·还是你的头,My lady”·眼睛里有着疯狂的神色,连气息也被染成血红·· (汉娜汉娜呜呜呜。
·对不起你要杀就杀我吧都是我的任性,和汉娜没有一点关系)一个稚嫩的声音叫到,这一次因为离得比较近,叶轻舟才看清,汉娜的身体中间是空的,就像一个俄国的陶瓷娃娃,空有外形,内部中空。
里面装着一个小小的人类的灵魂··现在就是那个灵魂在哭诉,一边告饶,一边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得很伤心·· “不,是我的过错,我。
·实在是太过弱小,连主人的愿望都没办法实现,作为执事,实在是···”汉娜说着,垂下眼睛,盖住忧郁的神色··叶轻舟顿了几秒,眼中的红色退去,脑子里热起来的火焰也一起冷却下去,他收回手,摸摸头,“真是的,怎么感觉我像是个坏人似的。
·”· (你就是坏人大变态欺负哥哥还欺负汉娜还欺负我)那孩子愤怒地站起来,挥舞着拳头对叶轻舟怒吼。
小鬼到底是谁欺负谁啊好好地被揍成这个样子,我还很委屈好吧·实在没脸和这样一个七八岁的小孩计较,他只能转移话题,“你说的哥哥是谁”·话音刚落,汉娜和卢卡同时露出吃惊的神色,“你居然不知道”· “很奇怪吗”·于是两个人,不,看到在汉娜身体空间里坐下的卢卡,应该是三个人,坐在一起听汉娜讲故事。
 “阿罗伊斯·托兰西,原来的本名,吉姆·马肯,是一个生活在小农村里的孤儿,自小和自己的弟弟,也就是卢卡·”·这时候卢卡点了点头,指着自己说(也就是我。
),鼓着腮帮子的样子和托兰西还真的有一点像··汉娜宠溺地笑了笑,没有怪卢卡打断自己的话,“和卢卡两个人相依为命·但是两个孤儿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究竟有多么不易,你可以想象吧”·看到叶轻舟皱着眉头点头,她继续讲下去,“在那个时候,经常被村子里的人欺负的吉姆许下愿望,如果可以杀死村子里所有的人就好了。
为了实现吉姆的愿望,卢卡和我签下契约,杀死所有人后,我取走了卢卡的灵魂·后来几经辗转,吉姆被卖入托兰西家族,成为了上一任托兰西侯爵的娈童,在被托兰西侯爵玷污后和你签下了契约,后来,你杀死托兰西侯爵,让吉姆,以阿罗伊斯之名,继承了托兰西家族,还有你那是什么表情”·叶轻舟现在正一脸逃过一劫感谢苍天的表情。
他想得很简单,本来还以为把托兰西拐上床的是自己,啊,不,是克劳德,还对此非常愧疚,不过既然不是自己就放心了··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家伙也算是一个人渣了。
 “但是,我不明白,难道恶魔吃掉人类的灵魂后就会像是容器一样把灵魂留在自己的身体里吗”看到两人看变态似的表情,他迅速转移话题。
 “不是的,普通的食物,吃下去后会化作力量,灵魂原本的意识不复存在,所以我也不明白究竟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不···也许我知道。
在恶魔中流传着一种说法,恶魔的一生会有一个奇迹,当遇到生命中无与伦比的灵魂时,那种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对方消逝的心情会在身体里产生一个空间,存放这个灵魂,从此以后成为再也不分离的共存体。”
听到这样的解释,叶轻舟强烈产生一种把火影里的死神拉过来看一看什么叫业界良心所以说其实下一个cp就是四代火影×死神吗合体什么的居然可以用这种在朝鲜都不会被河蟹的方式达成,我只想说,受教了·心里想着猥琐的想法,眼神却很空茫,一副神游在外的样子。
 (有破绽!)卢卡大喊,控制汉娜的身体冲上来给叶轻舟脸上狠狠来了一下··穿越过来经常被揍脸的叶轻舟摸了摸伤口,看着缩到树后明明在发抖却倔强望着自己的卢卡,只能无力地耸了耸肩。
他走过去,用完好的那只手按在披着汉娜壳子的卢卡头上,轻轻揉了揉·· “果然很像呢···”和托兰西一样充满元气,爱闹腾,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没办法生气,毕竟这不过是一个在七八岁,领略人世的美好与辛酸前就先品尝过死亡味道的孩子·· “所以,你就跑来托兰西宅邸,想靠近自己的哥哥是吗”·卢卡皱着眉头盯着他的手,好像害怕他打自己,又不想露出害怕的神情,就瞪着他,冷冷道:“不,我是来打变态的。”
 “哈”· “就是那个一天到晚喜欢被人虐,还爱不穿衣服到处跑,夜里跑到屋顶对月长嚎的大变态克劳德·”· “。
·”·这tm是怎么回事·在托兰西宅邸的托兰西打了个喷嚏··总之呢,这就是叶轻舟脸上带伤还把汉娜请回来做仆人的真相,摸着脸上青肿的叶轻舟正色道:“才不是打不过汉娜呢”· · · · ·第19章 那个老爷爬床·用完晚餐,该收拾了。
叶轻舟把餐具收进厨房,刚准备清洗,卢卡顺着墙角溜进来,想当然地用的是汉娜的壳子··叶轻舟扫了他一眼,看到他身体内部空间里无奈笑着的汉娜,“你们这样交换身体的控制权真的不会有后遗症吗比如说导致智力下降什么的。
·”·听懂他说什么的卢卡冷哼一声,“才不会有任何不妥,汉娜的身体就是我的身体·”·个人觉得如果你最后的身体两个字不加的话,这句话会变成一种奇怪的意思,不,能想到那种奇怪意思的我也确实很奇怪了。
叶轻舟拍了拍脸,看到卢卡挽起袖子,似乎打算干活·· “你···真的会洗碗”他对这一点很怀疑。
卢卡咧嘴一笑,“闭嘴,变态·”语气里的恶意糊了叶轻舟一脸·· “这样恶意满满的话,就不要配上那种健气的笑容了,你这个腹黑小鬼。
明明你哥哥都那么可爱,怎么弟弟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抱怨着,给卢卡让开位置·· “啪·”碟子碎了,叶轻舟看着地上的碎片,像上面开了朵花。
 “嗯,这个身体用起来有点不舒服,所以失误是正常的·”卢卡很自然地加上一句注释·· “那能不能麻烦告诉我,你揍我时那矫健的身姿是怎么回事”·卢卡没回答,直接抓住叶轻舟的头按进墙面里,那叫一个翩若惊鸿,动若游龙,叶轻舟的头砸在墙里面,两只手撑着墙面,拔了半天,才拔出来,结果他刚把头拔出来就看见卢卡拍着手,准备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洗完了洗完了,接下来去干点别的事情吧不过说起来,最想干的还是那个。
·嗯哥哥一定会高兴的·”·叶轻舟看着满地的碎片和空掉的锅子,沉默了··这根本就不是‘洗’完了,你这是‘砸’完了啊混蛋· “你给我回来”听到他的吼声,卢卡僵硬了一下,然后迅速地,头也不回地,卷起一道滚滚烟尘,跑掉了。
收拾完地上的碎片,还要批示托兰西家族一天的文件,因为现在正是洗白家族的重要时刻,哪怕是一天都不能偷懒·话说这难道不是托兰西的工作吗嗯,只能说以托兰西连看都不看就在文件上签字的处理方法,最多三年,托兰西家族就会变成一个空壳。
坐在执事的卧室里,被奇异烧焦的床已经搬走了,叶轻舟只能坐在书桌旁用鹅毛笔开始批示··刚弄了一会,托兰西就转了进来,手插在大衣兜里,那衣服当然是他最喜欢的紫色大衣,然后一脸无聊地围着叶轻舟打转,一会摸摸桌子上的墨水瓶,一会靠在桌边吹口哨,不过看他若有若无划过叶轻舟的视线来看,他其实最想摸的是叶轻舟的头。
叶轻舟没理他,托兰西自己也不觉得受冷待,就在他旁边站着,过了一会似乎是感觉累了,就干脆趴在桌子上,看着叶轻舟面前两沓纸质文件发呆··以前的克劳德,或者说是托兰西重生前的克劳德会把这些交给自己处理,所以一天到晚都很累。
做贵族很累,批文件很累,总之什么都很累·也不是没有想过让克劳德帮助自己,但是有种东西叫做执事的美学,那种奇怪的美学用不知道是谁的法则规定,执事是不能太过干涉主人的人生。
在托兰西看来,那与其说是一种不干涉,倒还不如说是一种傲慢··重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少女漫·在恶魔的眼里,他们就是舞台下的观众,肆意评论着舞台上人的辛酸苦楚,那些痛苦的挣扎不过是他们人生中的一场喜剧。
很多人喜欢看戏,很少有观众会亲自上台演戏··他们是观众,克劳德也是观众,心里的某个地方存在着一种‘这和我无关’的思想,所以才会一直保持冷静,和那种若有若无的态度。
克劳德是局外人,托兰西却在局中,外面的不想进来,里面的无法逃脱,彼此之间隔着一个局,变成无法触碰的存在··可是重生之后的克劳德变了,似乎也进入了这个局,变得。
·可以触碰··他伸出一只手,按在叶轻舟头发上,然后揪起一缕,拽了拽,叶轻舟的笔停了下来,抬起眼看他,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无名指上从叶轻舟那里撬来的的戒指在灯光下发出星星般的光芒(暴动事件后他一直没还回去),他的手里握着叶轻舟的头发。
托兰西不害怕,他知道,如此轻易地知道,叶轻舟不会生气,也许···会露出无奈的眼神,摸摸自己的头··叶轻舟看了眼托兰西眼里的戏谑,伸出只手按在他的头顶,墙上的指针显示现在是夜里十点,也该休息了。
 “睡觉,明天早上还要早起·”他说道,托兰西却皱起眉头·· “一个人睡不着·”· “·。
”如果不是很清楚托兰西现在不过十三岁,他一定会想歪的,“等批完这些文件我就过去·”· “不要”他拒绝了,然后挤开叶轻舟,坐在他旁边,很自然的点点头,“因为我不会自己放水洗澡,所以要等你伺候我洗完澡之后再睡觉,在这之前我就大发慈悲地在这里等你,撒,感动吧,克劳德。”
那种自己无能的话就不要说的那么理直气壮了·叶轻舟吐槽一句,继续看手里的文件·可是仅供一个人坐的椅子挤下两个人总是有点勉强,即使托兰西很瘦也还是挤得很。
于是托兰西很自然地钻到叶轻舟怀里,侧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绕过叶轻舟的脖子,搭在他肩上,柔软的头发也贴在他下巴上,故意蹭了蹭·看到叶轻舟询问的视线,他很自然地答道:“这样子是不是就不挤了呢”·沉默。
叶轻舟看着托兰西亮晶晶的蓝眼睛,忍不住开始动摇,其实···大概···或许···两个男人嘛,又没有什么关系。
于是他继续看文件,只是绕过托兰西的两只手远远看去竟像是把这个少年抱在怀中··他没有意识到,不代表托兰西也没有意识到,在叶轻舟的侧面,托兰西的眼一直黏在他身上,蓝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意味。
半晌,他垂下头,额头抵在叶轻舟胸前,隔着几层衣服,能听到那人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和自己的心跳没有丝毫区别,为什么听到的时候会感觉安心呢安心到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不禁想到,如果被这个恶魔吃下肚子,会不会就化为他的心脏,他的骨血,他的一切,奔腾在他身体的每一处·如果那样的话,也许会得到永不分离的幸福。
好不容易处理完文件,低头就看见托兰西已经睡着了·只是这一次,他的眉头没有皱起,舒缓的表情有着一种自然而爽朗的味道··要吵醒他吗·不,他一只手放在托兰西的膝盖下,一只手抱着他的背,然后就用这样的动作把托兰西抱了起来,鼻尖闻到一种香气,似乎是洗发时用的香波,他凑近托兰西发间闻了闻,鼻尖触碰到少年的脸颊,精致的容貌细看时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心跳乱了一瞬,脑袋晕乎乎地,这样的他一脚低一脚高地把托兰西抱回少年的卧室·· 房间很静,美丽的少年在他的臂弯沉睡,昏黄的灯光有种暧昧的味道。
托兰西的脖颈歪在一边,能看见如同天鹅颈项般洁白稚嫩的肌肤,如同挂在天边一抹白月牙··心跳平静不下来,这样的少年,无暇而美丽,在他的臂弯里,任他施为。
这····去你妈的·看到托兰西床上摸着自己肚皮睡得超级舒服的汉娜,不,看这睡姿绝对是卢卡那个熊孩子,他的脸色整个阴沉下来,什么瑰丽的想象都变成四个字。
去你妈的·用最后的冷静把托兰西放在床上,然后揪起卢卡的领子就把他拖了出去·像扔垃圾似的扔在走廊里,然后啪地一声把门关上,捏着自己的拳头,把骨节捏得啪啪作响。
 “能不能麻烦这位小先生告诉我,晚上不睡觉爬到别人床上是想干什么啊”·卢卡看了眼叶轻舟黑透了的脸色,立刻得出现在最好不要惹他的结论,很知情识趣地开始解释:“我的床被烧掉了。”
 “···怎么烧掉的”· “我也不知道啊,”卢卡做出一个什么东西飞在半空中的手势,还自带音效,“总之就是biu~地一声,就烧掉了。”
叶轻舟有种把托兰西叫起来看上帝的冲动,难道该说你们两个不愧是兄弟吗理由一模一样就算了,连拟声词都是一样一样的· “。
·你有没有想过,托兰西起床的时候看见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人躺在自己床上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娶了她。”
卢卡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脸上浮现出红晕·· 对于这种sb,我真的只有一句话,去你妈的·· “而且,我从小就一直是和哥哥生活在一起啊,我们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一起玩,一起挨打,我和哥哥之间,不需要别的人。”
叶轻舟的瞳孔微缩,表情空白了一瞬··不需要别的人吗看着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多么残忍话的卢卡,叶轻舟按在门上的手垂了下来。
卢卡把这当做是赞同的信号,打开门走了进去,关门时,叶轻舟很不甘地说:“在他醒来前出来,要不然真的会吓到你哥哥·”·卢卡把门关上了··叶轻舟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皱着眉头。
·不知道怎么样入睡了··已经习惯旁边有个喜欢钻在他怀里睡觉的家伙,当怀抱空下来时,为什么会有种难过的感受··为什么·。
· · · · · ·第20章 那个老爷遗传·思考半天也没有头绪的叶轻舟把这些全部归结到“感觉自己弟弟要被抢走时的不忿和嫉妒”,于是很安心地自己跑去客房睡觉了。
至于特意跑到托兰西卧室旁边的客房睡觉和翻来覆去了一夜都没怎么睡着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半夜,实在难受得紧,就爬起来拿了个枕头,抱在怀里,一边抱怨着不够软,没有自家小鬼抱起来舒服,一边又抱怨不够硬,只要稍微使劲就立刻瘪下去,前言不搭后语地想了很久这种丢人的事情也就当做没有发生过来的好。
凌晨五点半,天还黑着,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细微的开门声,他腾地一声从床上弹跳起来,立刻像嗅到猎物的猎犬似的奔了出去,走到门口,才有意识地控制住自己的脚步,慢悠悠地踱出去,一副我就是刚刚睡醒,出来随便走走,怎么那么巧遇到你啊的样子。
汉娜没回头看这个男人,她径自往相反的方向走着··叶轻舟憋了半天,没忍住,还是叫住了她:“汉娜,是你吗”从那种沉稳地姿态来看确实是汉娜,“卢卡呢”·汉娜顿下步伐,转过身看着他,像是看到了世界上只此一件的珍宝,或者说傻瓜。
 “你真的很奇怪,明明是一个恶魔,却像一个人类一样天真·”卢卡看到的东西,汉娜都可以看到,所以她知道,昨天叶轻舟发现卢卡躺在托兰西床上时,脸上一瞬间划过的愤怒与嫉妒代表着什么。
或许叶轻舟自己都没有发现,被托兰西纠缠太久,每天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托兰西服务,没有一刻的生活是与托兰西分开的自己,已经渐渐被这个少年用软刀子,割干净身上的每一块肉。
他只是把托兰西当做自己的弟弟,可是托兰西却是想把他吃拆入腹,有心算无心的事情,大部分已经注定好输赢,更何况,叶轻舟是一个好人,这是他致命的弱点··汉娜觉得不可思议,为这个恶魔居然还会相信人类这种狡诈又多变的食物,同时感觉到兴奋,这是千百年都看不到一次的有趣剧情。
摸摸肚子里沉睡的卢卡,她觉得漫长而孤独的生活又一次有了乐趣,她不介意让这个乐子更长久一些·· “不过这或许也是老爷大人如此信赖你的缘故。”
这句是实话,然后下一句就开始扯谎,“卢卡告诉我,老爷和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是孤儿了,所以每一次备受欺辱时都会期待有什么人,父母,哥哥什么的保护他,可是老爷只有一个需要自己保护的弟弟,虽然不说,但是老爷也一定会期待有个哥哥保护他。
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相信,你就是那个人·”顿了一下,似乎在纠结,踌躇半晌才说出了最后的结论,“请你,成为老爷的哥哥,带给他幸福·”汉娜弯下腰,深鞠一躬,好掩藏自己勾起来的嘴角。
 “即使你不这样说,我也会好好对待托兰西,至于卢卡,我弟弟的弟弟,也是弟弟,我会保护好他们两,这不是因为你的嘱托,是因为我··。
不,我认为托兰西值得最好的对待·”这样说着,他的眉头却皱起来,心里的一丝不舒服被归结到这个女人的自以为是··好像连托兰西是她的所有物的那种口气。
托兰西是他的,叶轻舟随自己说道,顿了一下,再一次说的时候就变成,托兰西是他的弟弟··心里的一点萌芽被踩到地底,再碾上几脚··和汉娜分开,叶轻舟悄悄摸进托兰西的房间里,看着还睡得很香的托兰西,心里泛起一阵忧郁,像这种一点都不担心外部环境,被汉娜睡了一晚上都不知道的傻孩子,很容易被奇奇怪怪的女生奉子成婚的。
不过他会保护好自家孩子,绝对不会让那种奇怪的女人靠近的·说起来,汉娜也是奇怪的女人啊···不不不,考虑到那女人壳子里装的是卢卡,这也不算是和异性同床共枕了,等一下,再反过来想的话,很可疑啊,如果卢卡入睡,汉娜就会接管身体的话,那货为什么不在卢卡刚睡着的时候就出来,还非要在托兰西床上赖一夜。
马萨卡·感觉自己真相了的叶轻舟赶紧拉开托兰西的衣服,看有没有奇怪的小草莓·· “克劳德···你这是在干什么”· 把镜头拉远,叶轻舟趴在托兰西身上,一脸猴急(并不是),双手并上,扯开托兰西的睡衣,大半香肩暴露在外,怎么看都是一副想趁人家睡觉做一些奇怪事情的怪大叔(并不是)。
冷汗顺着叶轻舟的额头留下来,万分感激这个壳子自带的面瘫脸,所以即使现在他浑身都吓得打摆子,面色还是没有丝毫变化,至少看起来是镇定自若,当然,如果他的眼睛没有眨得那么厉害。
 “我可以解释,真的···”他赶紧说道·· “不,”托兰西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自己动手把睡衣撕开,白皙的胸膛暴露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芒。
他向前靠了一点,赤裸的肌肤蹭在叶轻舟身上,蓝色的眼睛含着温柔的笑意,像只兔子一样温顺地伏在他身·下,“如果是克劳德的话,什么的事情我都愿意做。
·”·叶轻舟整个人都呆住了,只有在二次元玩攻略游戏,现实生活中和女生搭话都得要看着自己鞋子才能完成的宅男世界,你们不懂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活。
色·生·香的场景的感受,你们不懂·他身体僵住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可是托兰西还想没玩够似的凑近,脸贴着他的脸,气息吐在他耳边,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这是叶轻舟空白的大脑状态,等通电功能恢复他整个人像只跳蚤一样弹跳起来,一步就跳出卧室,还不忘把门狠狠带上·· 房间里,托兰西维持着那副无害的样子,一直到门关上,立刻开始大笑,笑得在床上打了三十三个滚,笑到肚子都疼了,还是在床上滚来滚去,伸出手,正对着烛火,昏黄的灯光握在他的手心,捏住,如同攥住那个自己最想追求的人。
克劳德对他是有感觉的··早就习惯洞彻别人欲··望的托兰西看他那僵硬的身体就知道了·其实他知道,克劳德是不会趁自己睡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而且就算是那样,吃亏的是谁也不一定。
要知道,他的克劳德,眼神就像是第一片落下的雪花一样纯净,有着那样眼神的人,不懂也不会做那样龌龊的事情··重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少女漫·他喜欢那样的眼神,是他早就遗忘的单纯;又深深地憎恨着,那样的眼神,时刻提醒着自己,那个人是自己所无法触碰的。
真可笑,明明是一个恶魔,却有着连天使都会羞愧的心肠·不,确实是恶魔呢,要不然自己怎么会被诱惑·他是恶魔,所以才会被自己诱惑。
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黑皮笔记本,他用着愉悦的心情记到:“对于色、、诱似乎抵抗力非常差,所以···”后面的话没有再写下去,他把笔记盖在脸上,仰躺在床上开始大笑。
笑声有点渗人··叶轻舟出门就开始狂奔,然后被一阵渗人的笑声所吸引,顺着声音跑过去,就看见汉娜盘腿坐在厨台上,手里拿着一个黑皮的笔记本,一边写一边笑。
看嘴角那种猥琐又调皮的笑容,现在掌管身体的绝对是卢卡··听到他的脚步声,卢卡抬起头,举起一只手,算是打招呼,“早上好,变态·”·绝壁是那个熊孩子·打完招呼,卢卡继续低下头写东西,一边写,一边继续浪笑,“哦呵呵呵。
·我实在是太天才了,这样的话,那个变态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对不起啊,自言自语前,能不能拜托你看看,你说的那个变态好像就在你旁边。
等一下,我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是变态,世界上变态多了去了·这样想着,叶轻舟用自己超凡的视力扫到笔记本上用血红的颜料写着几个大字:“变态的一千种死法”旁边还画着一个被卸成七八块的人。
那销魂的小眼镜不会是自己的眼镜吧为什么眼睛要特意用金色的颜料啊,明明整个图都是幼儿园学生草绘的水平,为什么只有眼睛是认认真真上色的啊而且那金色的眼睛绝壁是在暗示我的眼睛吧已经画的这么难看了就不要在旁边写上“乌云”这个单词了,不过乌云是谁啊乌云是。
·· cloud(克劳德)····完全没办法欺骗自己啊叶轻舟跪地,明明哥哥辣么可爱,怎么弟弟就变成这副德行了托兰西你赶紧来把这个小鬼抓回去重造啊·卧室里,一边阴笑,一边在笔记上涂鸦的托兰西忽然打了个喷嚏,笔记滑落,摔在地上,露出的封皮上用粉红色的笔写着:“蜘蛛的一万种吃法——二阶段攻略”旁边还用红色的笔画了个大大的桃心。
只能说···遗传真可怕·· · · · · · ·第21章 那个老爷约定·收拾好心情,无论昨天晚上闹得多厉害,今天该工作的时候,还是不能有丝毫的含糊。
叶轻舟推着推车走进托兰西的卧房,正直九点,太阳透过拉开的窗帘的窗户,洒在托兰西脸上,大概是不习惯这样的亮光,他把脸捂在被子里,睡得正熟·· “早安,老爷。”
叶轻舟把所有的窗帘拉开,轻道一声早安,窗外小鸟的鸣叫声和他的早安一起传达到··托兰西打了个哈欠,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像被什么人蹂·。
躏了半天·· “早安·”他举起一只手向叶轻舟挥了挥,放下来时还不忘凑到嘴边打了个哈欠,物尽其用·· 本来是像之前每一个早晨,没有什么不同,除了系扣子时托兰西随口的一句:“我已经很久没做梦了。”
 “什么”叶轻舟的手顿了一下,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开始不再做梦·小时候那些带着怀表的兔子啊,神奇的小人国都开始不再光顾我的梦境。
从那以后,梦境变成了一片漆黑,像永远看不到黎明的夜晚,如同墨汁般的漆黑包裹着我,我以为,我不会再做梦了···”· “那你是做梦了吗”·托兰西移开自己的视线,看着窗外,虽然已经是秋天,但是树依旧碧绿,鸟依旧欢唱,完全不知道将要迎来的残酷的冬季。
就像人,也许会迎来残酷的命运和撕裂胸膛的死亡,却因为什么都不知道,而短暂幸福地活着··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幸福··可是死过一次地托兰西已经知道了未来的命运,一切在他遇到夏尔的那一天开始倒转,击剑会被打败,执事会被夺走,生命也会成为绽放在这男人手中的血肉之花。
他看着那个男人洁白的手套,想象自己的血玷污这一份纯白时的画面,会美好吗会喜欢吗如果说你喜欢的话,再一次绽放在你手心我也。
·会说愿意··他的爱是如此的疯狂·或许不再做梦就是因为他已经在一个疯狂的梦中·· “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好不好”叶轻舟看着这孩子难过得快哭出来的神情,不明白究竟为什么,只能捧住他的脸,蹲下来,直视他的眼睛。
他从来不畏惧直视别人的眼睛,更不畏惧让别人看到他的心··看,我在担忧你·· “克劳德···你··。”
那样,比雨过后天空还要澄澈的眼,和记忆中那个人可有一丝相像表情舒缓下来,其实现在很多事情和原来的发展已经不一样了,那么是不是结局也会改变·他不知道。
说着不知道的人,最幸福,可是他一点也感觉不到幸福,反而很不安··不过···握住叶轻舟的手,他露出如同松鼠般无害的笑容,反正,这一次他会用自己的方法抓住这只蜘蛛。
于是托兰西例行的每日一抽算是抽完了,收拾好老爷后,叶轻舟出去准备餐具,出门的时候忍不住回头,果然,看到那个孩子一个人坐在床上露出寂寞的神色··他顿住脚步,转过身问道:“如果不想自己一个人的话,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呢”· “哈”· “我说,”叶轻舟把他拉起来,拉着他的胳膊,“如果不想一个人呆着的话,就和我一起走吧,去准备早点。”
 “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你真的是执事吗打发自己的主人去做活,这样的仆人要来干什么”托兰西恢复了元气,仰着头对着叶轻舟吵到。
吵嚷着,却还是跟着他的脚步·· “那一天到晚把所有文件全部扔给自己执事的主人要来干什么”叶轻舟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在餐桌上摆好餐具,说是帮忙的托兰西径自坐在桌子旁,像只土拨鼠,两只手搭在桌子上,下巴顶在手背上,眼珠随着叶轻舟的手来回转动··只能说,也许托兰西不帮忙就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
叶轻舟把一碟掺杂有胡萝卜的沙拉放在桌上,转头去取浓汤,结果回头就看见托兰西双手掩在桌布下,而桌上的餐盘不见了·· “沙拉呢”他问道。
 “我哪里知道”托兰西无辜地望着他·· “你把手伸出来·”· “哦·”托兰西伸出一只手,另外一只很显然端着什么东西,藏在桌布下。
 “换一只·”· “真麻烦,啧·”托兰西把伸出来的手藏在桌布下,伸出另外一只,晃了晃,“看,什么都没有。”
叶轻舟直接把桌布掀开,果然看见托兰西藏的那盘沙拉,毫不留情地抢过来··托兰西惊呼道:“咦怎么跑到我手里去了”·叶轻舟只想说:呵呵。
准备好早饭,便是祈祷,祈祷完之后托兰西开始吃饭,只不过因为有他很不喜欢的萝卜,所以叉子在餐盘里戳了半天·· “你做梦了吗”叶轻舟忽然想起早上的话题,随口问道。
 “···”托兰西的手一顿,半响说道,“嗯,我梦到了我的弟弟·”·叶轻舟呆住了,眼睛低垂的托兰西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继续说道:“我梦见我弟弟,和小时候一样,躺在我旁边,温暖的身子像个小太阳,即使是在冬天最冷的时间,只要抱着卢卡,就不会感觉到寒冷。
你能理解吗那种感触,有种温暖,连心脏都快要融化的温暖,从心口,漫向四肢·”他放下叉子,靠在椅背上,头颅扬起,眼睛却闭上,像在回味那种美丽,“总之。
·是一个难得的好梦·”· “你喜欢自己的弟弟吗”他问托兰西,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 “恩,喜欢。”
没有迟疑的答案,脸色随即衰败下来,“不过,自从那件事后,大概···我这一辈子只能在梦里见到他,”脸色忽然变得狰狞,眼睛里刻骨的恨意比西伯利亚的狂风还要刺骨,“该死地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叶轻舟皱起了眉头。
不明白这和赛巴斯有什么关系,不过···有一件事却是得到了肯定·· “老爷会和自己的弟弟见面的·”他笑道。
 “什么···”· “我说老爷您会和自己深爱的弟弟见面·”· “···开什么玩笑,即使是你,克劳德,也没办法做到那种事情。
·”·叶轻舟没有再回答,一只手按在托兰西头上揉了揉,然后放在自己的胸口·“如果老爷你心怀希望的话,愿望就一定会实现·”· “希望”托兰西很久没听过这种美好的字眼了,在舌尖打了个转,才意识到这个词讽刺的意味,“我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我的生活里,只有绝望和黑暗。”
 “如果心里有希望的话,就一定可以撕破黑暗·”· “开什么玩笑啊,希望那种东西还有未来什么的,在我和你签订契约的时候不是一同舍弃了吗从我成为你储备粮的那一刻开始,我早就把那种腐朽的东西连同做人的尊严一起扔掉了”· “所以。
·这就是你一直不相信我的原因”叶轻舟也不是笨蛋,他看得出,有的时候托兰西对他有点防备,人和人之间有怀疑和防备是很正常的事,只是有一点不开心。
孩子会无条件相信父母,弟弟也应该相信自己的哥哥··托兰西滞住了,瞳孔微微放大,没想到这个笨蛋蜘蛛也有聪明的时刻,于是这一刻来得猝不及防,弄得他有点狼狈。
 “那么,我把它还给你,尊严,希望,还有灵魂,都还给你好不好”他揉了揉托兰西的头,许诺道··托兰西却被吓坏了,他抓住叶轻舟的手臂,声音颤抖得如同裸。
身走在雪地里,“你这是不需要我了吗,克劳德什么地方不开心我都会改,只要你不要离开我,什么都好,我只有你了克劳德,只有你了”· “不,我不会离开你,我留在你身边,不是为了吃掉你灵魂那样悲哀的理由,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而已。”
 “我···”托兰西皱着眉头,推开叶轻舟,自己擦掉眼角流下的泪,“才不相信世界上会有无缘无故的付出,这个世界,只有等价交换的原则值得信任。”
说着这样势利的话,表情却没有应有的坚定和世故··是一个穿着不合身大人衣服,吸着烟斗,每吸一口就咳嗽好几下,板着一张脸说着完全不理解话语的孩子。
 “那好吧,其实也是有所求的,不过我不喜欢灵魂那种无聊的东西,我想要的比那个要珍贵的多·”·托兰西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不知为什么里面夹杂着一些愤怒,语气也有点冲,“那就说出来,让我看看你有多贪得无厌”·叶轻舟揉了揉他的头,手被愤怒地拍开,托兰西扭过脸不看他。
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说道,“我,想要你的笑容·”· “什么···”· “我,想要阿罗伊斯你脸上的笑容,不是平常那种伪装的笑,而是像你提到卢卡时脸上温柔的笑,那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美的景色。
所以,我会陪伴你,而你只要在觉得满意的时候,对我露出那样的笑容便好·”·说完,叶轻舟手上的五芒星发生变化,从金色变成了如同春天第一抹嫩芽的介乎黄与绿之间的颜色。
契约成立··托兰西看着那蜘蛛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手背,嘴角勾起,随即像意识到什么似的赶紧绷住,如果这个蜘蛛真的想看到他的笑容,那可要好好学学怎么样讨好他了,要知道,他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吝啬的主人。
重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少女漫·不过背着这只蜘蛛的时候偷笑就不算在内了,要不然他还不憋死··哄好托兰西后,叶轻舟把餐盘推到托兰西面前,笑道:“吃完。”
看着盘子里的胡萝卜,托兰西吸了下鼻子,然后把餐盘扣在桌子上,回头怒道:“做饭难吃死了,笨蛋执事”·所以这就是托兰西一天到晚嫌弃叶轻舟做饭难吃的真相。
 · · · · ·第22章 那个老爷陷阱·晚上,等着托兰西睡着,叶轻舟却完全没有睡意,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大部头,随意翻了几页,密密麻麻的字跟苍蝇一样,钻进他的脑袋里,感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只是不想睡··借着昏暗的灯光,他趴在托兰西旁边,看着那个少年被灯光晕染得柔和的面庞,没有表情的脸透着舒适的意味,忽然皱了皱眉,闭着眼睛在床边摸索,直到抓到叶轻舟的手臂,才松开眉头,再一次沉入梦乡。
托兰西即使是在睡觉的时候,也要抓住克劳德才能入睡··那么如果没有克劳德的陪伴,他的夜晚又会变成什么的模样大概就像他所说的,墨汁般漆黑的缠绕。
 房门响了,卢卡蹑手蹑脚地钻进来,怀里还抱着自己的被子,歪戴着一个睡帽,看到叶轻舟蹙了蹙眉,把眼睛移开,看着天花板,一副等他自己挪位置的模样··叶轻舟没有动,不止没有动,脸色也冷了下来。
 “你···那是什么表情”卢卡压低声音问道,压在喉咙底的音色有几分嘶哑·· “我只是不明白,当初你为什么会选择那样的一个愿望。
我是说,那时候你明明可以许愿,让汉娜以贵族的身份收养你们,从那以后,直到你们死亡为止,你和你的哥哥都会过上幸福的生活·”· “你懂什么我只是想,实现哥哥的愿望而已只要是哥哥的愿望,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实现”· “他幸福吗被你实现了那种痛苦的愿望后你看看他,他害怕黑暗,因为他最喜欢的弟弟死在了无边的黑暗中,只留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世上,没人照料,没人珍惜,没人爱,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样的活着,比死去还要痛苦几分。
你是实现了他的愿望,可是也夺走了他最爱的弟弟,最后的依靠·有一种说法,做梦是人类现实中愿望的诉求,也就是人类渴望的体现,但是自从你死了之后,他再也没有做过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说了一长段话,叶轻舟顿了一下,压下自己心头那种荒谬的感觉,才能忍住不用刻薄的言辞,“意味着,自从你死去之后,他的生活中再也没有任何值得他渴求的东西。
没有渴求,就没有愿望,没有愿望,就没有梦·你杀死了他的梦·”·最后的话实在太重,卢卡的脸苍白了一瞬,他低下头,露出属于孩子那种委屈又无措的眼神。
叶轻舟抿了下唇,大人是不应该过度责怪孩子的,至少叶轻舟不想这样干,他压下自己心头的不满,很快融化成一种理解·卢卡许下愿望的时候只有七岁,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你懂得,爱之深,则为之计长远的道理一个人想要什么,和需要什么是有着很大差别的,那个时候托兰西或许曾说什么想杀死所有人,但是这不过说因为对那些人的不满和仇恨,谁没有诅咒过自己的敌人早死只是大人明白,诅咒只不过是一种发泄,把心里黑暗的东西发泄出来,好让珍存在心里的希望茁壮生长。
卢卡快哭出来了,最受不了别人哭的叶轻舟语气也软和下来,“你的哥哥说···昨天晚上梦见了你·”·卢卡张大眼睛瞧着他,连眼泪都忘记掉的样子像一只小松鼠,神态和托兰西居然还有几分相似,看得叶轻舟的心情好了一些,真的很想知道,自家六弟和自己是不是也有点像。
 “他一直在思念你,希望再一次见到你,所以,可以的话,你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我想他一定会谅解···”· “不要”拒绝得非常果断。
然后扬起下巴,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个是要等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的时候,挑选最恰当的时机说出来才会有最好的效果·”· “你直接说,因为做了这种愚蠢的事情害怕被哥哥打屁股,所以一直藏着掖着,只敢在哥哥睡觉的时候跑来揩点油的懦夫就好了”· “才不是”卢卡恼羞成怒地吼道,红扑扑的脸很显然是被说中了。
“总之你,给我让开,他是我的”· “你说谁是你的啊”托兰西坐了起来,微张着眼睛,很显然是被卢卡刚刚的噪音吵醒,也不知道到底听到了多少,这个认知让卢卡和叶轻舟同时菊花一紧。
他扫了眼很紧张的克劳德和汉娜,尤其是汉娜那露骨的睡衣和怀里抱着的被子,眼睛眯起,里面蕴藏着暴风雨,“我本来想,这一次,就算没办法好好对待你,也至少不要虐待你,最好就是无视好了,但是。
·啧,这是你自找的”他光着脚跳下床,一脚把卢卡踹翻在地狠狠踢了五六七八下,一边踢一边骂着,“难道连一点女仆的礼仪都没有吗就算是伦敦最下流的女人也不会穿成这个样子跑到人家床上你这头猪你要勾引谁啊我告诉你,克劳德是我的”· “我是我自己的,唔。
·”看到托兰西转过脸时那凶狠的眼神,害怕自己也被踹的叶轻舟迅速闭嘴,换了个话题,“你要是再这样打下去,我敢发誓,等到‘命运齿轮转动的那一天’,你会后悔的。”
 “哼,我倒要尝尝后悔的滋味”说完踹得更狠了··叶轻舟不忍心看卢卡抱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可怜样子,赶忙闭上眼,只听见‘哐’地一声,门被狠狠摔上,屋子里也安静下来,他才慢慢睁开眼,看到托兰西一句话不说,冷酷地瞪着自己,眼眶发红,充斥着血丝,恨不得赶紧把眼睛闭上。
 “···你真的学不乖啊,难道爬行动物也会有发..情期吗如此肮脏的本能你没办法抵挡吗”· “额。
·准确来说蜘蛛是节肢动物···”看到托兰西更凶狠的眼神,他忍不住干笑两声,结果被扑倒在床,托兰西按在他身上,如同一只巡视自己领地的猎豹,眼神里侵略性的意味几乎灼伤他。
 “···如果,你敢背叛我的话···”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怎么样的惩罚,叶轻舟情不禁咽了下口水,结果托兰西晃了下身体,脖子一歪,又睡过去了。
亲,你倒是把话说完啊说话说一半什么的最可恶了·走廊里传来幽幽的,似乎来自于地底的声音,“我会替你杀掉他的,哥哥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死小鬼接话茬不要接得这么顺溜,没听见前面还有一个前提条件吗还有打你的是你哥哥你tm吵着要杀我是闹哪般啊· 。
·算了睡觉睡觉天塌下来,明天再说·每天早上叶轻舟起的会比托兰西更早一些,因为他要去准备早餐和一系列事物,这天也不例外,不过因为托兰西趴在他身上,所以他醒来的时候,托兰西也醒了。
 “早安·”托兰西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打招呼·· “···早安·”这是还记得昨天晚上托兰西鬼畜过头样子心有戚戚的叶轻舟。
看到叶轻舟畏缩的样子,托兰西愣了下,然后自己爬了起来,坐在床头不知道想些什么··叶轻舟也爬起来,先把窗帘拉开,只见院子里一个身影,看样子是汉娜,不,是卢卡那个小鬼,他倒拖这一样东西,形状像是一把斧头,斧尖朝下,在地上拖出一条歪歪扭扭的痕迹。
意识到背后有人在看自己,他转过身,正对着叶轻舟·露出一个狰狞的笑,挥了挥手里的斧头,嘴唇嗡动,看嘴型似乎在说:“杀了你呦~~”·叶轻舟空白着脸把窗帘迅速拉上,背后的托兰西问道:“怎么忽然拉上了”· “外面有不干净的东西。”
 “什么”·叶轻舟脸色变都没变就开始扯谎,“每年都有那么一两天,是地狱里的恶鬼跑到人间来复仇的日子,所以那几天和容易看到不干净的东西,比如说拖着斧头威胁要杀人的恶鬼啦,幻化成自己熟悉模样的家伙啊,所以这两天如果有看起啦熟悉的人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不要在意,因为那都是恶鬼啊恶鬼。”
 “原来如此”托兰西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微微点头,“那么昨天晚上我看见你和汉娜幽会,准备做这样那样肮脏的事情也是恶鬼作祟了”· “这个必须是”他点头,表情再正经不过。
托兰西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歪了下头,嘟起嘴,眼神漂移了几秒,不经意地凑近叶轻舟,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落下一吻,然后迅速退后吐着舌头说:“这里不是托兰西,是恶鬼哦~~”·萌爆了·这副明明能看见恶魔的小尾巴在身后甩啊甩,但是却一副纯洁无暇的小模样,明明恶作剧的弧度还挂在嘴角,但是眼睛却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样子实在是没办法抵抗如果不是还要顾及自己的形象,叶轻舟只想大喊一声,求,跪。
·僵硬着身子走了出去,才两步,就被一个从天而降的盆子扣在脸上,里面还装着黑色的恶臭液体·· “哦呵呵呵呵~~”卢卡一只手叉腰,一只手伸出食指指着叶轻舟,“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吗昨天晚上励精图治的卢卡大人可是在这间房子里布下了上千个陷阱你就等死吧蠢蜘蛛”说完还自以为隐蔽地打了个哈欠,眼底下有着大片青紫,看起来是一夜没睡。
 “你···”· “即使是告饶也没有用跪在地上额头贴地地求我也没有用世界就是这样的残酷昨天对我做出那种又打又踢恶行的人,一定会受到惩罚”· “昨天揍你的人完全不是我好吗”· “抱歉啊,”卢卡很帅气地转身,衣裙在背后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背对着叶轻舟,“总之,好好享受吧,毕竟这些陷阱,是连我都要颤抖的恐怖啊。
·”·说完抬脚就走,结果刚走了一步,就被从天而降的木桩打飞了出去·· “你tm连自己布置的陷阱在哪里都不知道吗”·卢卡满脸是血地爬起来,冷笑一声,“切,被你发现了,”然后把头偏到一边,擦掉眼角的泪花,抽了下鼻子,“只有连自己都躲不开的陷阱才是真正的杰作完全没有破解的可能”· “抱歉你先擦干净自己的泪再说这种中二到家的话好吗很痛吧完全一副很痛的表情就不要再说话了”· “克劳德,你在和谁说话”托兰西被走廊里的声音吸引,走了出来,才走了一步,就顿了下来,因为他的脚下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洞,“这是。
·啊啊啊啊啊”整个人都摔了下去·叶轻舟和卢卡的表情都空白了·· “那玩意通向哪里啊”叶轻舟大喊· “我哪里知道啊啊啊啊”这是崩溃的卢卡· · ·作者有话要说:·卢卡你这么坑哥,你哥哥知道吗·  另外,没事的时候留留评哦,亲~~·    打滚求评什么的我才不会说呢。
·· · · · ·第23章 那个老爷旧地·“无论通向哪里,只要跳下去不就知道了吗”叶轻舟说道,上前一步,准备跳下去,可是洞口打开的下一秒就闭合了,地板恢复原来的模样,连一丝接缝都找不到。
 “太···太天真了,为了防止掉进去的人跳出来,所以在打开的下一秒入口就会自动闭合,能想出这样陷阱的我,实在是·。
呜~~~”一边擦眼泪一边作解释的卢卡··叶轻舟板着张脸转过身,“下面有什么东西”·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昨天晚上光是这样的陷阱我就布了七八十个,每一个下面接的东西都不一样。
·”·重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少女漫· “大概有些什么,只要说大概就行了”· “鳄鱼啊,针山啊,还有沼泽啊,毒池什么的。
·”说着自己都快哭了,然后伸出一只手指指着叶轻舟,“总之如果哥哥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真的很想大喊一句这又关我什么事啊·连喊这一句的时间都没有,叶轻舟直接一拳轰击在地,硬是把地板打裂,使得下面隐藏的洞口显露出来,然后跳了下去,在墙壁上连蹬十下,整个人像是炮弹一样地冲了下去。
咬紧牙关,风打在脸上带着几丝恶臭,是经常在雨林里闻到的腥味·他的眼睛变成红色,借着恶魔良好的视力能清楚地看见前方的每一个细节,这是一条笔直的通道,墙壁上还有着凌乱的凿痕,他在凸出来的石头上再一次借力,冲下去的速度更快,几乎能听见自己切割开风的声音。
一秒·或许更短以后,他眼前豁然开朗,在一个像是溶洞似的空间里,分布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湖泊,依稀能看见里面有几只绿色的东西游弋,还有在空中快速坠落的托兰西。
心跳到了嗓子眼,他的瞳孔微缩,全身的肌肉紧绷,想都没想就在半空中结了一个印·于是像石块般坠落的托兰西像一个羽毛似的漂浮起来,随即落入他的怀抱··他抱着那个少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他违规了。
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独特的法则和力量体系,比如说魔法的世界里修真是不存在的,只有普通人的世界里连魔法都不允许出现·因为在空间内使用任何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都是对空间本身的破坏。
而二级衍生空间本生的空间壁又太过脆弱,很容易因为这种破坏崩溃,所以维和司在任务期间严禁使用别的世界的力量··他违规了··看着自己的手,还有昏过去的少年,他抿了抿嘴,在空中连踏七下,跳回出口。
 “哥哥”卢卡大叫着跑过来,然后被斜飞来的木盆砸在脸上,抱着脸在地上滚做一团·· “虽然想对你温柔一点,但是这种状况这么想都只想说一句。
·活该”把托兰西放回目前唯一安全的卧室里,盖好被子,他转身想走,走了两步又绕回来,驻足在托兰西床边,看了他半晌,阳光照亮整个屋子,却照不亮他的眼,金色的眼珠呈现一种锈迹斑斑的颜色。
还是走出去,一把提起地上打滚的卢卡,也不管走廊上还有多少陷阱直接往前走,才一步,一个木桩飞过来,看上面那一丝血迹似乎是刚刚击飞卢卡的那一个·挥手,像是赶蚊子似的动作,一米粗的木桩真的像苍蝇一样被他一拳打碎。
 “喂,变态,去干什么啊”卢卡揪住他抓着自己领子的手,嘟囔道·· “如果这个屋子里被你装满了陷阱,那就一个个拆过去。”
 “哦···那你带我干什么”·叶轻舟把卢卡提起来,四目相对,眼睛变成猩红色,语气却很淡,“没办法,手里不拿些遮挡物的话会觉得很没有安全感呢。
·”· “我才很没有安全感放开我大变态” 说完开始手脚挥舞着想要挣扎,眼光扫到叶轻舟杀气腾腾的眼神,瞬间安分下来。
 “真的很抱歉,卢卡少爷太过调皮了·”身体的表情变得安静沉稳,汉娜接管了身体··瞪了眼缩回意识深处的卢卡,他放下汉娜,“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所以现在,拆掉所有的陷阱,我要出去一趟,最好在我回来前做好,否则,卢卡,我完全不介意把你的小秘密告诉你哥哥。”
叶轻舟要去的地方很远,但是他必须去··日本有一种神奇的职业叫做阴阳师··阴阳师者通鬼神,算星历,知天时,在日本平安京时代是一个非常高贵的职业,但是随着历史流逝,这种职业也开始没落。
走到记忆里熟悉的地方,看着完全不熟悉的建筑,物是人非·不,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去阴阳师的世界,见到那个在心里留下最深一刀的人,只是他知道,即使景色再熟悉,人也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
那时候他刚刚加入维和司,那时候他还不明白二级空间的人和自己有多大的差距,那时他以为即使离开后记忆会被重置,也有一种东西可以超越记忆,留存下来··事实上是。
·空··所以后来他再也没有接过阴阳师世界的单子,也没有再回到日本,如果心里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疤,又何苦再一次撕开·现在他回来了,为了确认一件事。
走到记忆中熟悉的地方,还没来得及走进一点,就被一层结界阻挡在外··难过于,没办法再看到那个人旷野般的院子,开心于原来在这个世界里也有阴阳师的存在。
这样他就放心了,如果使用的力量在这个世界里也是存在的,那么就不算是违规,也就不用害怕擅自使用力量导致的空间裂痕··他立刻转身离开,不敢再看一眼。
走在黄昏的街道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触走在漆黑的夜晚,只有自己一个人又是什么样的感触·可以告诉你,叶轻舟很确定地说,是一种萧索的感觉。
他存在于这个世界,但是世界却和他隔着一层膜,彼此之间无法触碰,依稀的温暖也不过是明日就会忘记的温柔一刀··回到托兰西宅邸时已经很晚了,他在地平线上就看见漆黑的屋子,没有一丝光明,心情有点沉重,脚步也沉重起来。
他走到入口,刚要打开大门,却发现一个小小的黑影蜷缩在门口··弯下腰,戳戳,很软,还抓住了自己的手指,紧接着整个身体都缠了上来,把他抱在怀里·· “我以为你都不回家了。”
那人这样说,口气里有着抱怨·· “家”他问·· “嗯,有克劳德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托兰西理所应当地回答道,“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克劳德了,所以又克劳德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月亮从层云中跳出,轻柔的银色光辉洒在他的脸上,映得那笑容如梦··心里有点暖和,不知道怎么样说出来,叶轻舟换了个话题,“你不是很怕黑吗”· “怕啊,怕死了,不过如果有克劳德的话,我就不会再怕黑了。”
他抱着叶轻舟,下巴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 “只要有克劳德你,我就什么都不怕·”·不知道这样的话究竟算不算谎言,但是如此甜美的谎言也就没有计较的必要。
他任由少年抱着他的手臂,用另一只手推开房门,轻轻说了一句:“我回来了·”·如此温馨的时刻直到托兰西拉着他很自然地走到餐桌旁为止··托兰西放开手,自己绕到平时经常坐的位置坐下,桌子上还摆着一副刀叉,他撇过脸,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有点饿了,克劳德···”·你蹲在门口到底是等我还是等饭啊混蛋视线下滑,扫到自己身上的围裙,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回忆倒带,托兰西刚刚抱着他感情是为了系围裙啊·我就知道感动什么的都去喂狗我家小鬼就是一个熊孩子。
心情不好,语气也就不太好,“汉娜呢”·托兰西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回头看,只见卢卡蹭到餐桌的另一边,手里也拿着一副餐具,感觉到他的视线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似乎觉得这样显得太心虚,于是僵硬着身子坐在座位上,“事前先说好,我才不是要来蹭饭的,只不过你要是做的太多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个忙好了。”
他转过头继续问道:“三兄弟呢”·托兰西指着墙角的一坨不说话··看到三兄弟身上插满的各种暗器,秒懂,大概是被汉娜,不,卢卡坑去做苦力了吧只能说有这样的主人你们辛苦了。
这时候托兰西拉了拉他的袖子,摸着肚子,眼神委屈,但就是不说话·· “我知道了”叶轻舟挥开他的手,很自觉地走向厨房,背后托兰西又拿出一个笔记开始写。
· “哥···不,老爷您在写些什么”卢卡探着身子问道··没想到托兰西原本无辜又可爱的额表情一瞬间阴云密布,他用眼角睨了汉娜一眼,语气狠戾,背景里出现了地狱十八层的景象,“闭嘴,蠢猪。”
然后再不看颤抖的卢卡,继续在本子上写道:“对撒娇的抵抗力继续下降,再接再厉·”· · · · · ·第24章 那个番外晴明·晴明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子·问这个问题的人一定不了解晴明,不,换一个说法,他似乎认识晴明这个人,又似乎不认识。
在平安京,你随时可以听到关于晴明的传说,比如说,他的母亲是狐狸,他也是长着一张人脸的狐狸,比如说,晴明没人住的屋子,时不时会有窗户关闭或打开··真是奇怪啊,这样的男人,脑子里似乎看到百鬼夜行时,他悠悠的插着手,踱着步子跟在后面。
这样的画面只要想一想就会觉得,这样的人,认识到这种程度就足够了··所以说,这个男人就像是自由自在翱翔在天中的云,在这片天空下,你随时可以听到他的事迹,看到他的痕迹,你也许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他了,但是当你这样想着的时候,就像注视着天空的云。
注视天空的云是怎样的感受·你看着他,你注视他每一个行动,感觉自己足够了解他了,可是一转眼,云就变成了自己所不熟悉的形状·· 仿佛他一直是这样。
 哎哎哎刚刚明明不是这种形状··那么刚刚是什么样的形状这样想着,却发现自己没办法形容··这就是晴明,这个云一般的男子。
没有办法用存在的语言形容的人,不,或许这样什么都不说,直接随手写来,更适合晴明这个男子··那就随意地说吧··叶轻舟这次的任务人物是源博雅,安培晴明最好的朋友,当然,在叶轻舟简单的思绪里,朋友就是朋友,自己在这里,不管套着谁的壳子,交到的朋友都是自己的。
其实这样的想法让他绕过了维和司最大的心理问题之一:我究竟是谁·我就是我啊,叶轻舟这样回答道,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当然这样完全不懂得如何扮演人物角色的做法让他永远成不了优秀员工,不过他也不在意就是了。
叶轻舟穿着朝服,袖子卷起来,手里提着一个桶,桶里还有六条香鱼,摇曳着尾巴··晴明没有穿鞋,直接赤着脚走到他门前迎接他··这是很少有的事情,因为平时迎接他的都是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比如说童子啊,会说话的鼹鼠,或者是,一朵花。
 “你真的是晴明吗”忍不住问道,“不是别的什么奇怪的东西”· “难道你期待别的什么”那男子穿着雪白的狩衣,边角处有着细微的花纹,显得高雅,他细长的眼睛眯起来的时候真的有点像狐狸,艳红的嘴唇边总是噙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容,黑色的眼睛里坠落着漫天星辰,亮得无法直视。
 “不,只是觉得有点怪···看到晴明你的话,会有种其实这是式神的感觉·”· “你是在期待式神吗”· “如果是上次那个美丽姑娘的话,当然更好了。”
 “对不起,我这里只有和尚·”· “和尚”·随着他的话,叶轻舟看见走廊上真的坐着一个和尚,情不自禁地走过去,至少打个招呼。
 “您是”· “您不认识我吗我是源博雅啊”说着和尚转过身,那张脸居然和叶轻舟一模一样。
 “这可麻烦了,究竟谁是真的博雅呢”晴明做出一副迷糊的样子,嘴角的微笑却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当然是我,我是源博雅。”
叶轻舟回答道·· “怎么证明”· “不需要证明,我在这里,我知道,我是源博雅,这就足够了·”这样理所应当地回答道,注意到和尚也笑了起来。
·重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少女漫 “那么源博雅究竟是什么是这个名字,还是这个名字下所束缚的东西如果说,我给一个石头取名叫做源博雅,那么你是石头,还是你自己别人叫到博雅这个名字的时候,如果只是想到石头,那么时间久了,会不会你真的变成石头呢”·这就是晴明,总是说一些听不懂的东西。
叶轻舟举起手里的桶,扬起下巴笑道:“再乱说鱼不给你吃了哦~~这是刚刚从鸭川里捞上来的鱼,烤起来下酒什么的最棒了···”·晴明呆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叶轻舟会以这样的方式打断他的发言,真是。
·有趣··源博雅一直很有趣··晴明的眼睛可以看穿生死,鬼神,很轻易得从天象上看出每一个人的命运·但是这样的眼睛,独独看不穿博雅。
不,或许正是因为博雅太直率,所以才没办法用那些理论看穿··他举起手,似乎是叫人来烤鱼·被叶轻舟抓住了手·· “我们自己烤吧。”
晴明挣脱开他的手,缩进袖子里,语气淡漠地说:“嗯·”·空荡荡的庭院里,各种花草横七八糟地长着,作为庭院来说,也实在是豪放过头了。
四面的门打开,完全没有关闭的打算,里面的庭院也是像荒郊一样,真不知道晴明是这样住在这种地方··不过拿来烤鱼倒是不错·· 傍晚两个人坐在屋檐下,喝着清酒,盘子里的香鱼只剩下一条,晴明躺在地板上,一只手支着头,眼神茫然地望着庭院,不知在想些什么。
 “教我吧,晴明·”叶轻舟说道·· “什么”· “咒啊,式神啊,什么都好,我对这些很感兴趣。”
 “这个是要看天分的·”· “我觉得我很有天分啊·”· “···你知道吗,名字就是最简单的咒,每个人都被自己的名字束缚,被所谓的命名束缚,比如说,给一个人命名为男,那么时间久了,他无论男女都会变得像男人。
就像你,你不是源博雅,而是套上这个姓名后,才开始变成源博雅···”· “听不懂···感觉很深奥的样子。”
这样说着,看到晴明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却有点不爽,随手指着一颗草,“你是一朵花,我为你命名为花·这是你开放的季节·”·晴明笑了,很快笑不出来,因为那草,真的开始开花。
·这就是言语的束缚,或许说是咒··居然真的会有天赋,这个完全听不懂理论的家伙···源博雅总是会让他惊讶呢··于是日子就在一个人教,一个人学的平静中度过,至于这中间所经历的剧情,对于晴明来说,大概也不过是一场大一点的游戏而已。
剧情的最后,须佐之男复活,整个京城陷入诅咒之中,在日食的黑暗下,坠入地狱·唯一拯救的方法就是开启天梯,然后直接去高天原找到天照大御神,收复须佐之男。
即使是晴明也没有把握能活着回来··其实完全没必要,对于他而言,神,人,鬼,没有任何区别,即使整个世界毁灭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他是一个云一样的男子,即使对高高在上的天皇也没有尊敬感。
那么天皇的死活,不,世界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 “去救他们吧,晴明·”叶轻舟这样说道,眼睛里有火在烧,“拯救这个世界吧”·我可以拯救世界,那么谁来拯救我·看着叶轻舟认真的眼,忽然觉得救下世界也没什么不好。
要知道他就是这样一个云一样的男子,无从捉摸··我是为你,才会赌上性命拯救世界,这样煽情的话,没办法从他高雅的唇里吐出·· “走吧。”
这样说着,像是只是出去游玩··脱下狩衣,穿上纯白的祭服,边角镶着红色的线,及腰的长发随意披下,露出一席雪白而脆弱的脖颈,白皙的肌肤如同白雪,映得衣服上的红如雪上的血。
晴明站在结界中说道:“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去过高天原的人从来没有回来过·”·叶轻舟顿了一下,鼓着腮帮子站在他旁边,“不,这绝对不是最后一次我不会留你一个人高天原也好,地狱也好,我们一起去”他的腰间系着剑,背上背着弓,径直站在他的旁边,“我们还要一起吃鱼喝酒,这一次要你烤给我吃”·晴明笑了。
起舞,他在前面起舞,叶轻舟手按在剑上,紧紧跟着他走上天梯··只是没想到天照大御神陷入沉睡,而跟着他们,须佐和法师幻角也来到了高天原··然后是战斗,为了保护他,叶轻舟毫不犹豫地对上最强的须佐之男,结果被砍翻在地· “博雅”· “破绽”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他被幻角一剑穿心。
 “不”叶轻舟推开须佐,冲上前去抱住他,他的血流在地上终于唤醒了沉睡的天照大御神。
邪恶被打败,世界被拯救,可是晴明却躺在他怀里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叶轻舟哭了出来,眼泪落在晴明脸上,被拂去·· “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却还是没有说出来,囫囵吞下去,化作一声叹息·· “真想,再坐在一起吃酒啊。”
只能这样说道,失去了最后的力气··天照大御神流下的眼泪复活了晴明··于是剧情完结了,叶轻舟也该回到自己的世界,临行前最后一次和晴明吃酒,一直到了月上中天。
 “我走了·”叶轻舟说道,晴明顿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什么不一样的意义·· “下次一起吃酒·”· “一起。”
就这样说定了··下一刻,时间逆转,一切回到剧情开始的那一刻,记忆也被清零··一年后,一个叫做叶轻舟的男人提着香鱼来拜访晴明,听说他是来自中国的信使,很神秘的样子。
这样神秘的人,笑着,提着一桶香鱼,里面装着六条香鱼,摇曳着尾巴··在晴明的门口,那个记忆中的人,果然赤着脚迎接他··一切从来没有变过·· “你来了。”
晴明说·· “我来了·”两个声音回答到··源博雅提着一个桶绕过叶轻舟,笑着回答道·· “真的是你吗,晴明”· “不是我是谁”· “式神什么的,就像是会说话的鼹鼠啊,一朵花之类的东西。”
 “呵,式神没有,和尚倒是有一个·”·走廊上坐着一个和尚,背对着两人··于是两人走了进去,只留下叶轻舟一个人提着香鱼站在门外。
眼角有一点酸涩,手里的桶感觉也像有千钧··他的记忆里还有晴明,但是晴明已经不记得他了··看到两个人决定做烤鱼吃,他走了进去,说道:“我来烤吧,别看我这样,手艺可是一流的。”
于是就这样决定了··你还记得吗我们说好的,以后坐在一起吃烤鱼,喝酒,这样的日子会有的,我这样对你承诺过··吃完鱼,晴明躺在走廊上,懒懒的说起咒是什么。
 “名就是最简单的咒·”叶轻舟插嘴道,随手指着一棵草说道:“你是花,这是你绽放的季节·”于是草变成了花·· “原来你也是阴阳师,所来为何”·不过晴明的表情还是那么冷淡。
艳红的嘴角连一丝笑容都不愿施舍·这样笔直的嘴角刺痛了叶轻舟的心,像针一样扎进指甲缝里搅动··钻心的痛·· “为了一个约定。”
这样说完,泪水脱眶而出,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晴明端起杯子,抿了一下,有什么划过眼角·· “你哭了”博雅惊奇道,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晴明哭泣,也是一生中唯一一次。
晴明用手指划过那滴泪水·晶莹的水珠停在他指尖,显得极为可爱·· “为什么会哭呢”·不知道,只是莫名地有那么一点悲伤。
 · · · · ·第25章 那个老爷作战·从那一次的陷阱大乌龙之后卢卡算是消停了一段时间,但是叶轻舟却没有哪怕一点好过的感觉··他趴在桌子上,双眼放空,喃喃道:“好麻烦啊。”
在他旁边一臂远的距离,卢卡也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语:“好麻烦啊·”·然后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卢卡斜着眼睛,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叶轻舟,用两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假装悄悄说:“怎么样弄死一只蜘蛛呢煎炸烤煮。
·”·叶轻舟忽然站起来,一拍桌子,面朝卢卡,脸色严肃得像便秘似的,他向前一步,站到卢卡面前,吓得他浑身一震·· “我刚刚只是说蜘蛛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如果你非要扯到一起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欺负一个小孩子真的不要紧吗”· “卢卡大人我有问题要请教你”· “哈”·叶轻舟的问题很简单,他没多做说明,带着卢卡绕到托兰西的书房里,最近天气冷了,树林里的叶子也掉得差不多了,当然最值得欣慰的是,托兰西终于知道跷课跑到森林里是一件很无理取闹的事情,于是他开始跷课跑到书房里。
好像这件事的重点一直是跷课吧·总而言之,聪明的叶轻舟同学发现个规律后就在书房的墙上取下了一块,方向正对着托兰西的书桌,所以即使不用开门也可以看见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事先说明了,这只是因为最近托兰西经常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才不是他自己变态哩··不过说明的有点晚了,卢卡已经开始用那种看变态的眼神看他了·· “原来传闻是真的。
·偷窥女仆洗澡什么的···”· “我只想知道那种传闻到底是那里来的啊”·屋子里的托兰西打了个喷嚏,不过这无损他的好心情,他拿出一个黑皮的本子,翻开,看着里面的内容露出了充满兴味的笑容,手指不住在纸张上滑动,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抚摸画册上的那个人。
手指像流连在温暖肌肤上缱绻的抚摸,还有他嘴角温柔又诱惑的笑容,蓝色的眼睛深沉地看不清楚里面沉淀了什么·薄唇微启,吐出的名字被意味深长地拖成好几个调:“夏尔。
·你是我的···”·卢卡和叶轻舟同时抖了一下,然后把取下的碎片放回原地,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确定房间里的人再也听不到了,卢卡一把抓住叶轻舟的领子大喊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啊而且真的要说的话,说来话长啊”· “那就长话短说”· “你哥哥喜欢上那个夏尔的男孩了,注意,性别男”· “夏尔长得像我吗”· “你关注的重点到底在那里啊还有为什么要脸红啊同性恋就已经够禁忌了,你难道还要兄弟吗”·卢卡放开叶轻舟,傲娇地一扭脸,“反正我和哥哥约定好了,长大以后要在伦敦最大的教堂结婚。”
就不说呵呵了··叶轻舟正色道:“总之你哥哥现在的这种状况很危险,为了你哥以后能娶到老婆,我们必须要制止这种行为”· “不,我觉得怎么样干掉嫂子才比较重要。”
 “那夏尔呢”· “一起干掉” ·所以你的宗旨就是接近你哥哥的人统统杀无赦是吗为什么会感觉自己很危险的样子。
··重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少女漫·叶轻舟把这种感觉抛到一边,下了最后的结论:“纠正托兰西性向大作战现在开始”·卢卡也做了最后的结论,“抢夺哥哥的大作战现在开始”· “我再说一遍,这是为了你哥哥以后能娶上老婆,不是他追求夏尔与否的问题,而是他以后整个人生追求的问题,懂了吗”· “我也再说一遍,接近我哥哥的,抢夺我哥哥的,喜欢我哥哥的,统统杀无赦”说完还颇有深意地瞧了叶轻舟一眼。
叶轻舟干脆当没看见,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终于达成了最后的最低协议,要把托兰西的注意力从夏尔身上转移掉·他坚信一个真理,会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的家伙都是生活在撒哈拉大沙漠的可怜人为什么,因为沙漠里面没有树同理可得,会喜欢上同性的家伙一定是因为没有见过足够多的优秀异性·那么。
·就把整个英国的美丽女人全部集中起来,还青涩的托兰西一定会在那天明白喜欢夏尔的自己到底有多天真··至于日子···叶轻舟算了算这几天的日程,计算后敲定,就下下周,十一月五日。
没想到卢卡听完后噌地一声站起来,神色张皇,“难道你知道”· “知道什么”·卢卡打量他半天,实在看不出什么其他的意味,才摇着头走开。
奇怪的事情不止这一件,他把十一月五日举行宴会的事情告诉托兰西后,他呆住了,手里的刀叉滑落都没意识到·他用一种混杂着感动与震惊的眼神看着叶轻舟,然后站起来,走到他旁边,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落下一吻。
 “我就知道,只有你,克劳德是不一样的·理解我,到最深的地方···”·到底那里不一样·晚上,处理完文件起身关窗户的一起走透着一层窗,看到卢卡拖着个袋子,在庭院里走,背上背着铲子,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不知道叶轻舟最喜欢探寻别人的秘密吗于是他也跟了上去··夜色下,卢卡拖着个大袋子,走到一处荒地,拿出铲子开始挖坑·感觉像是杀了人掩埋尸体什么。
叶轻舟死死盯着袋子的接缝处,看会不会有血色的东西渗出,如果真的有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一般来说看到最后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所以这种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转身去报警。
可惜袋子很正常··挖完坑后,卢卡打开袋子从里面取出几颗种子种子地里·· ···少年,十月金秋你种东西,你在卖萌吗能长出来就有鬼了失去兴味的叶轻舟本来想走,可是卢卡脸上的表情止住了他的步伐。
如此认真到虔诚的表情,只有在教堂里深信上帝教徒的脸上才能看到·难道卢卡的信仰就是几颗种子还在秋天种·他顿了一下,自言自语,也许是在问自己身体里的汉娜,“只有两个星期了,真的来得及吗”·汉娜似乎回答了什么,卢卡抿了抿唇,摇头道:“不行呢,那样的约定,我一定会做到。”
说着有一次挥动铲子,像骑士挥动自己的利剑,保护的不止是自己身后的君主,更是自己活在世上的信仰,“那一天,我一定要履行,我许下的,盛开那个庭院的。
·约定·”·借着月光,叶轻舟看见那袋子上写着风信子的字样··不可能长出来的,不考虑现在的气温根本不适合种子发芽,也不考虑从发芽到开花花费的时间有多久,只是花期这一点就卡死了所有的可能。
 风信子的花期并不是十月·· 而如果要从别的国家进口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等到花到达英国,两周早就过了吧·知道一切是徒劳的叶轻舟转身离开,睡觉的时候,看着旁边拿着本小书看的托兰西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喜欢风信子。”
 “克劳德你,是想要了解我吗”他啪地一声合上书,露出一个洞彻一切的笑容,拉开他的手臂,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微笑道,“如果是克劳德的话,我可以成为一本书,放在你的手边,把一切化为文字,随你阅读。”
·这样依赖的话,让叶轻舟微微有点不自在,总感觉托兰西似乎太依赖自己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受,在自己身上承担着另一个人的重量,怀里抱着另一个人的体温。
 “喜欢风信子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回忆·记忆里,我和卢卡玩耍的庭院里总会长满大片的风信子,远远看去像蓝色的海洋。
有人说,风信子的花语是永世的羁绊,所以我和卢卡许下约定,永远在一起·是喜欢风信子吗还是喜欢卢卡还是喜欢被人陪伴的日子我不知道,不知不觉间,风信子变成我最喜欢的花。”
他窝在叶轻舟怀里,长叹一口气,却像是满足的猫在咕噜咕噜叫,他拉过叶轻舟的手,看着手背上踊跃着,有着生命光辉的五芒星·契约上刻着叶轻舟的的誓言,留在你身边不是因为索取灵魂那种悲哀的理由,只是为了你的笑容再一次绽放。
 “总之,”他把自己的手指插,,入叶轻舟的指缝间,十指交握,“我现在很幸福,被契约和你,连成一体,永世的羁绊·”·叶轻舟看着自己的手,避免去看那少年精美如画的脸,可是心跳加快了一点点,呼吸有点困难。
不敢看少年的他,也就没看见托兰西勾起嘴角,笑容和所谓的纯洁善良相去十万八千里··那笑容,如同黑暗的化身般,透着邪恶的意味··似乎·。
可以收网了···· · · · · ·第26章 那个老爷可能·十一月五日,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丝毫没有冷冻叶轻舟的热情,中午之后他就一直抓着托兰西在唠叨,一直到晚宴开始前。
 “不能因为无聊就半路逃跑·”他说··托兰西打了个哈欠,一脸无聊地答应,“嗯·”· “哪怕那位小姐长得再难看也不可以说出来,”看到托兰西点头他又加了一句,“嘲讽地笑也不行。
要从始至终保持绅士的微笑懂吗”说着伸出两只手指,按在托兰西的嘴角,硬是扯出一个笑容,这么看怎么奇怪··托兰西挥开他的手,顺手把礼服的纽扣解开一个,结果被叶轻舟再一次系上,还在最高的扣子上卡了一个金制的十字架形徽章。
 “不要随便解开自己的衣服,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烦死了你这个讨厌的男人”冲着叶轻舟喊了一句,他一蹦一跳地跑了出去,皮鞋在地上踩出嗵嗵的声音,感觉像是在泄愤。
叶轻舟赶忙追了上去,替他推开那扇通往大厅的门,在这之前,他看着托兰西微笑道,“准备好了吗,老爷正式踏入伦敦的交际圈·。
”·托兰西扬起下巴,是英国贵族所特有的那种傲慢,拖长调子慢吞吞地说道:“当然·”·要忽略掉他特意在中间多了一缕的豪放发型,顺便也忽略掉他眼神里完全没有被礼教束缚的火一般的热情,他和那种板着张脸,说起话来慢得想让你揍他的英国绅士也差不了多少。
叶轻舟拿出一个手杖,是最新订做的花样,双手递给托兰西,他毫不犹豫地接下,顺手在叶轻舟腿上敲了一记,挂上促狭的笑:“开门吧,蠢执事·”·叶轻舟笑着打开了门,像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托兰西率先走了出去,拄着手杖,神态自若·· “非常高兴今天大家能赏光来到托兰西宅邸,今天,没有任何让人烦恼的规矩,”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想措辞,“当然,也没有讨厌的教礼仪的老师。”
他苦着一张脸又有点调皮的样子让所有人笑了起来·最后,他拿起一个高脚杯,里面金色的液体有如流动的黄金,举起来,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投下柔和的光,在玻璃杯上折射成零星的碎钻。
 “请好好享受今天的宴会,这也是我最大的荣幸,干杯”·美妙的说词·托兰西终于露出了他的另一面,只要他想,他可以装作任何一种样子,取得任何一个人的喜爱。
即使是挑剔的英国贵族也不例外··看着举着杯子,在人群中谈笑自若的托兰西,叶轻舟拿起一个小手绢,揩拭眼角,假装擦去原本就不存在的泪花··我家弟弟这样矜持的样子太可爱了有没有有一种以为自家养了颗大蒜,但是大蒜忽然开花变成水仙的感觉保持着这种感动,他走过去拿过托兰西手里的酒杯,“未成年人不许喝酒。”
托兰西僵硬了一下,看着自己旁边围绕的贵族,他只能报以矜持的笑,在心里默默记下一笔·没人了再好好收拾你,死蜘蛛·叶轻舟打了个寒战,不过也不在意,看到大厅里没有太多需要自己操心的事情,他准备去厨房看一看,毕竟准备一场宴会,无论是酒水还是甜点的消耗都要在刚好这个暧昧的范围内。
正好看见端着香槟的三兄弟中的一个,别问他是谁,因为他也分不清楚,“另外两个呢”· “一个在厨房准备食物,一个去劝慰卢卡大人了。
克劳德真讨厌,答应的事情自己都不干,全部扔给别人·”· “还真敢说啊,自从汉娜来到托兰西宅邸,你们这么长时间都不见人影,好不容易抓住一回,给我好好干活。”
 “那还不是因为你把我们的手都割掉了·” · “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那种事情,你倒是说啊·”·呛完声,叶轻舟准备去找汉娜,今天这么忙,还跑到别的地方躲懒实在是太无耻了。
虽然已经完全不指望卢卡那个小鬼干活了,但是三兄弟可是不可多得的劳动力拐走托兰西宅邸三分之一的劳动力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完全没发现很理直气壮地把自己抛在外的叶轻舟在庭院里找到了卢卡。
他抱着膝盖蹲在雪地里,望着面前的一簇小绿苗发呆·雪降了下来,雪白的雪花把绿苗盖在最下面,他赶忙伸出手把雪花拨开,好让底下的绿苗暴露在外·在他旁边一米处,三兄弟之一被倒插在地里,两条大长腿还不住地晃啊晃。
叶轻舟闻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转身欲走,不过已经来不及了,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卢卡贴在他背后阴森森地说:“看到别人伤心都不安慰的人果然没有活在世上的必要吧。
·”·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干笑几声,“这不是没看见吗”·卢卡冷哼了一声,又蹲回原来的地方看着那颗绿苗发呆。
叶轻舟在趁他不注意,又准备跑,结果刚一转身,就感到一股杀气从背后袭来好像只要他多走一步就会被撕成碎片的感受回头,看到卢卡身旁的空间都被扭曲成黑色,像是在空中戳了个洞,把另一个世界的黑暗统统移入。
·这一刻卢卡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暴走的女人和哥斯拉没有任何区别更何况还有一个暴走的孩子这绝不是壹加壹等于二那么简单,这是哥斯拉的奥特曼次方·走==死。
这个等式迅速在叶轻舟脑海里建立,他只好苦着张脸,蹲在卢卡旁边,一起看着那颗小树苗·· 蹲坑顿半个小时腿会麻,蹲在雪地里围着一颗大蒜苗腿也会麻。
他悄悄换了条承重的腿,听到卢卡一声叹息,立刻正襟危蹲,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盯着大蒜发呆·· “完全没有办法···”卢卡叹息着,“即使很努力地种下种子也不会发芽。”
不,我觉得这和种子没有半毛钱关系,完全是你选择的时间不对·· “本来还想,在今天可以让哥哥看到盛开庭院的风信子,但是·。
”他拿起一捧雪,眼里有寂寞的滋味,“没想到会下雪···也许···有些东西是注定好的,失去的没办法再得回,弄脏的将保持不洁到死去。
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花,完全没办法开放于雪地·这就是···命运·”·请问蛋碎有办法医治吗捂着自己深深疼痛的蛋蛋,叶轻舟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这关命运什么事啊完全是智商压制有没有,你弄个大棚,里面保暖充斥人工日光,反季的花照样开给你看·只能说,没文化真可怕·看着卢卡真的很难过的表情,他顿了一下,问道:“为什么非要今天风信子的花期在三月,明年的三月,花还会再开,何必如此悲伤呢就像一年又四季轮转,人生也有跌宕起伏,没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是不能再回来的。”
重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少女漫·可是这一番话完全没有打动卢卡·· “不一样的,今天···是哥哥的生日·”· 。
·对不起我没听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哥哥最喜欢风信子,可是出生的日期却刚好和花期错开·哥哥···很希望在生日的那天看到风信子。
·”·希望吗·完全不可能实现的希望带给人的却是更深重的绝望··晚宴上,托兰西一个人靠在墙角,隔着一扇窗打量着外面的大雪。
 “生日快乐·”叶轻舟轻轻地说道··托兰西僵硬了一下,回头对着他露出笑容,有点忧郁,“我很开心,克劳德,这是非常棒的宴会。”
如果真的开心的话,为什么脸上会有细微的疲倦呢和各种虚伪的人打交道一定是很疲累的事情吧很抱歉在你生日的这一天还举办会让你感觉到累的宴会。
没有说出这样的抱歉,他有点低落,如果早知道这天是托兰西的生日,他一定会准备完全不同的宴会· “想要什么礼物”他这样问道,语气里的急切不知是为什么。
托兰西靠在墙上,食指按压着嘴唇想了一会,笑道:“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现在已经很满足了”·他脸上灿烂的笑刺痛了叶轻舟的心。
没有一个幸福的孩子会说自己满足,因为孩子的天性就是不满足·一个会叫嚷着要这个那个的孩子,和一个腼腆微笑说一切已经够好的孩子,谁比较幸福,一目了之。
不是不想要什么,而是体会过生活残酷的人失去了追求更多的勇气——害怕连这一点都失去·· “不,必须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他语气很重,带着命令的意味。
托兰西的表情冷了下来,他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良久,说:“我想再一次见到我的弟弟,在风信子盛开的庭院·不过···这不可能。”
叶轻舟开始痛恨可能这个词,从它夺走了托兰西脸上笑容的那一刻开始·· · · · · ·第27章 那个老爷相遇·为什么要说出如此丧气的话呢人生是一场彻夜的狂欢·为什么要露出如此怀念的表情呢如果你只是把视线停留在过去,过去就会变成一张巨大的网,黑暗的脉络将你的现在连同未来一起吞噬掉。
叶轻舟想对他说的话很多,真正说出来的只有严肃下来的神情,他伸出一只手,按在托兰西头上,尽情弄乱那金色的头发,是光的颜色··有着光一样颜色秀发的少年,他的人生也会想冲破黑暗的朝阳一样撕裂一切绝望他的人生会变成一场波澜壮阔的冒险,有艰难险阻,但是在艰难后面紧跟着无上的荣耀。
就像每一个国王的御座下会有骑士为之舍生忘死,叶轻舟看着托兰西,他只有十三岁,是矗立在棋盘上小小的国王·面对名叫生活的巨大敌人,他孤立无援,遍体鳞伤,但是啊,没关系,骑士不就在这里吗·虽然可能来得晚了一些,但是啊,吾王,骑士就在这里,请下令,只要是你的命令,世间之人,世间之城,世间之国,统统在您的唇齿开合间。
·倾覆·· “下令吧,老爷·”他说道,语气里带着笑意·· “什么”托兰西皱起眉头,看着这个男人。
叶轻舟单膝跪地,仰起头看着这个小小的少年,温柔道,“请下令,只要是您的命令,您的心愿,没有无法实现的道理·”· “你·。
真是傲慢啊,居然夸下如此海口,”托兰西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心情看起来不错,他双手握住自己的手杖,拄在地上,挺直腰板的每一寸,像手中握着的是国王权杖,这一刻的他,有一种从身体深处,灵魂栖息的那个神秘地方散发出的,比钻石还要耀眼的尊贵。
这就是托兰西,山中有石,石中藏玉·只有耐性地擦掉石头上的青苔,拨开肮脏碎石的外表,敲碎掩饰的每一处伪装,那骄傲的玉石才会昂·扬着脑袋,摇摇晃晃地出现在愚蠢的世人面前。
此玉天下难寻·· “我想再一次见到我的弟弟,在风信子盛开的那个庭院·能实现吗克劳德做不到的话就自己找个地方羞愧地自杀,不要再回来见我”· “真是严酷的惩罚,为了不让那一天到来,我可得拼命了。”
 “这难道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吗你这个懒家伙·”说着这样的话,托兰西扬起嘴角的弧度已经大到无法掩饰·他的脸像在发光,一种名为希望的早就被他所遗忘的东西似乎被叶轻舟承诺从记忆的深处勾了出来,在他的身体里蠢蠢欲动,拉下漫天星辰坠落在他的眼中,煜煜生辉。
这种时候还需要什么语言呢·叶轻舟低下头,右手按在心口,低声道:“yes ,your highness.”然后消失了身影·留下来的托兰西从窗台上拿出刚刚藏起来的红酒,放在唇边抿了一口,很少喝酒的他,脸上浮起一丝酡红,头脑晕乎乎的,心情也飞上云端。
·他踩着虚浮的步子,把那种醉鬼不雅的动作硬是弄成苏格兰小调似的舞步,他踏着轻快地舞步,步入舞池,随意伸出一只手,对着一个穿着粉红色裙子的少女说道:“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有那样的荣幸请您共舞一曲吗”·那少女身体一僵,然后用一种非常愤怒的眼神瞪他,“美丽的。
·小姐···”·心情非常好,有点醉,当然最重要是脸皮超级厚的托兰西才不管对方脸上是什么表情,他就想跳舞,跟谁都好,没人的话自己抱着窗帘都可以跳得超开心。
所以那少女是谁,美不美完全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就是心情好,想抓个人一起玩,看来看你去,没有舞伴的少女,就你了·当然如果他真的这么说的话,也未免有点太愚蠢,太不符合贵族的身份了。
 “当然,美丽的小姐,您的眼睛就像是蔚蓝的天空,你的声音如同清晨第一声鸟鸣,清脆悦耳地叫醒了迷失在梦境中的我,从此踏入了另一个更瑰丽的梦中·”才怪咧,大清早叽叽喳喳地吵死了而且醒来之后明明就是一天的辛苦劳作,鬼才想起床呢心里默默吐槽着,脸上还是一副混杂着迷恋和倾慕的表情。
那少女像被电打中了,看着他那副倾倒的表情,感觉都快哭了··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凑到少女旁边悄声说道:“如果在舞会中拒绝所有人的邀舞,也实在是太可疑了。”
 “说得倒是简单,打扮成这副样子的又不是你,其实可疑什么的都是撒谎吧·赛巴斯你只是想看我出丑罢了·”·男人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微微偏头,“确实呢,这副穿着裙子拘谨又害羞还假装什么都不在意的逞强样子真是让人喜爱呢。
·”·少女,不,夏尔皱了下眉头,没再理这个坏心眼的执事,他正对托兰西,语气淡漠地说:“不·”·托兰西愣了一下,不过他哪是那么简单就被拒绝的人呢他抓住少女的一只手,直接拖入舞池,“我什么都没听到哦~~”然后随着音乐声起舞。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夏尔被他强拖着起舞,眼角余光扫到什么东西,随机像个蚌一样闭上了嘴,赶忙低下头,拉着托兰西往房间的另一个方向跑去。
托兰西即使有点醉意也是托兰西,他回头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好可爱啊”只见一个金发少女看着桌子上的甜点发出惊叹。
 “喂,你干嘛要躲着那个少女呢”托兰西歪着头一脸无辜地问道,“该不会···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夏尔身体一僵,脸色不变地说:“没有。”
那种硬邦邦的语气一听就知道有猫腻,托兰西拉着他的手,在真丝手套上摸了两下,一脸满足地眯起眼,“您不仅人漂亮,连手都是如此的柔软,我啊,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这样轻薄的话让夏尔的脸色难看了几分,他抽回自己的手,藏在背后,把手套扔在地上,感觉像是什么脏东西,接着却被托兰西拉住手,就是他没带手套的那只·托兰西揶揄的瞧着他,好像在说有种你剥皮扔地上啊。
夏尔真的想剥皮,不过是托兰西的皮·· “撒,跳舞吧”他拉着夏尔往舞池那边跑,夏尔站在原地不动,坚持自己的领地大约。
·一秒力气没有托兰西大这种悲哀的事情就不要多提了·· 被逼着起舞,托兰西拉着他在舞池里穿梭,发现每一次靠近伊丽莎白他的身体都会无比僵硬,于是非常坏心眼地往那边靠。
不过被一个男人挡住了,他带着一个金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弯下腰挡住托兰西说:“我家小姐已经非常疲劳了,能不能请您把她交还给我呢”·一般来说,只要有哪怕指甲缝里污垢那么一点绅士风度,就会很自然地放手,但是托兰西是谁啊,在他的字典里完全没有绅士风度四个字。
他微笑道:“不要”回头很自然地问道,“难道你累了吗果然啊,个子小的人体力就是差·”·你体力才差,你全家体力都差只不过比我稍微高那么一点,还不是因为你发型的关系有本事把头发剃了,我们站在一起再看谁比较高啊混蛋·当然这样说一点都不符合他的贵族礼仪,于是夏尔只是冷哼一声,“我一点都不累,你不要多管闲事。
·你干什么”他抓住托兰西准备掀开她遮住眼睛头发的手,托兰西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他凑近夏尔,眼睛眯起来,有点混沌的头似乎恢复了一点清明,“你。
·感觉···有点熟悉·”· “我们去跳舞吧”夏尔一把抓住托兰西的手,把他拽着飞了起来,真的是飞哦,只见夏尔在前面跑,托兰西飘在半空中,像只风筝。
说是跳舞,夏尔径直跑到大厅的最边上放餐桌的地方·· “不,你真的很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托兰西刚落地就继续说道。
 “世上的人总是有七八分相似,看起来熟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夏尔面不改色地拿过一杯红酒——他看出托兰西有点醉——抵在托兰西唇上,“来,敬你一杯。”
 “哦·”托兰西喝了下去,脸红得更厉害了,眼神也开始有点迷蒙,夏尔刚松口气,就发现唇边抵了一个坚硬而冰冷的东西,托兰西掰开他的嘴把整整一杯香槟灌了下去。
这次脸红的是夏尔,头也有点晕,就这一会儿迷茫的功夫,托兰西又给他灌了两杯不知道什么酒·· “哈哈哈你脸真红”托兰西脸红彤彤地喊道。
夏尔擦干净嘴角的液体,冷笑一声,从桌子上直接拿起一个酒瓶,趁着托兰西笑,把瓶口插,到他嘴里开始灌·灌了大概半瓶,看到托兰西快呛得喘不过气来,才大发慈悲地松手,把瓶子放到一边懒洋洋地说道:“趁别人不注意灌酒这种事情实在是太没有风度。
·混蛋”·托兰西趁他说话的功夫,拿起一个更大的酒瓶按住夏尔就开始灌,要知道伟大的托兰西大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敢扔一块石头过来就等着他扔一百个回去一边灌,一边还很开心地问:“好不好喝啊,好不好喝啊说话啊”·你嘴里塞个酒瓶子能说话· 被呛得眼泪都快出来的额夏尔把求救的视线投向赛巴斯,可是。
·赛巴斯不见了··如同蒸发的水一般消失了踪迹··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托兰西你的(划掉)好坑友(划掉),出现了撒花·  前方高萌,请注意·  以及,我再说一遍,这文绝对不是亚夏,喊亚夏的同学统统去走廊面壁(指)· · · · ·第28章 那个老爷闲事·打闹了一番后,夏尔和托兰西两个人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餐桌,地上散落着三四个空酒瓶。
托兰西旁边两个,夏尔旁边也两个,费力地数清楚觉得自己没输的托兰西身子一歪,倒在地上··重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少女漫· “你这样··。
也能算是贵族吗少丢人了”和七扭八歪地托兰西不同,即使脑子里九成的理智都被酒精摧毁了,心底深处还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支持着夏尔,让他非常有绅士风度地瘫坐在地上。
 “克劳德,克劳德···”嘴里念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托兰西费力地爬起来,坚硬的地面即使铺着没入脚脖的土耳其地毯也还是不舒服,他爬起来,脑袋一歪,靠在夏尔肩上,还顺带蹭了蹭。
 “你这个”想破口大骂的夏尔被一阵掌声打断了话,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男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欣赏的表情,赞美地看着这一幕——少年闭着眼睛靠在少女的肩上,如此静谧的一刻,只有两人通红的脸颊昭示着心里的不平静,看那少女惊怒而害羞的容颜,神啊,这就是传说中最纯真的如同禁果一般的爱恋啊。
 “你把眼睛擦干净,我和这个家伙完全不认识”夏尔怒道,然后推了推靠在自己肩上的托兰西,“你倒是说话啊”·托兰西张开一只眼睛,另一只还闭着,看了夏尔半天,喃喃道:“夏尔”声音一发出,夏尔浑身一僵,托兰西却像打了鸡血似的扑上来抱住夏尔,一边摸一边蹭,还在他脸上亲了几下,“最喜欢夏尔了,呐,夏尔,你是我的我的我的”每说一个我的就多摸两下,然后被暴怒的夏尔一拳击飞。
夏尔跳起来,擦着自己的脸感觉像是要把皮擦下来一层,他剐了托兰西一眼,像是在说一会再收拾你·缩在地上的托兰西却露出被什么人砍了一刀的痛苦表情,他连退了七八步,眼泪顺着脸颊流下,看着夏尔的脸,眼睛里有哀求,“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已经很痛了,肚子上破的洞还不够让您消气吗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一条命就好我认错,我认输,是你赢了我再也不敢招惹你了,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
·”·夏尔愣住了,听到身后男人一声轻嘘嘴角也紧紧抿起,他看着托兰西冷声道:“站起来·”· “什么”· “我说,你给我站起来害怕有什么用落入困境即使再怎么哀求也不过是成为别人的笑柄,所以不要哀求,哪怕是死,也要站着,直到头颅被割下的那一刻,也要为自己的荣耀战斗这才是正确所以你,给我站起来不许哭”他走过去,拉着托兰西的一只手,想把他拉起来,可是托兰西就是赖地上不动。
夏尔的酒劲也上来了,憋着股劲就是要把他拉起来·· “起来”· “不要”· “起来”· “就不要”说完托兰西整个人躺在地上,躺成个大字,气得夏尔想踢他两脚。
听到背后男人的笑声,夏尔转身不再理托兰西了,可是他刚一转身,托兰西就一咕噜爬起来,追在他后面,拉着他的裙摆细声细语道:“你这是不管我了吗”·夏尔不理他,托兰西就拽着他的裙摆不放手,蹲在地上露出伤心欲绝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以前说爱我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嘤嘤嘤。
·负心薄幸···嘤嘤嘤··”· “我什么时候说过爱你啊混蛋”终于忍不住大吼的夏尔和抱着肚子大笑的男人对上视线,一缕闪电划过他的脑海,他想起来这个男人是谁了,开膛手杰克的嫌犯,多伊尔子爵,也是他这次女装混入宴会的最终目标。
随着唤醒的记忆,还有深入骨髓的责任感,脑子清醒了几分·· “真是无聊呢,这样的宴会·”他露出一个落寞的笑,接近多伊尔子爵·· “不,我觉得挺有趣的。
·”揶揄的视线落在夏尔背后的托兰西身上,夏尔脸一黑,飞起一脚把托兰西踹到桌子下面,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地继续说:“如果是子爵你的话,一定有办法让我感觉到有趣吧”· “唔。
·”他弯下腰,和夏尔对视,紫色的眼珠里泛着莫测的光,“小孩子就乖乖地玩小孩子游戏,如果误入大人的世界也许会遇到喜欢砍人头的红皇后哦。”
 “即使如此,最后也成为了新的皇后,不是吗”夏尔微笑着答道·· 多伊尔子爵看了他半晌,似乎在考究他的意图,想当然的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他最后叹了口气,假装无奈地说道:“我就是拿你这种可爱的小鸟没办法,来,跟上来,如果你不怕的话。”
说完转身便走··夏尔也抬步走,没想到才一步就pia得一声摔在地上,他背后,抓着他裙摆的托兰西露出一个羞涩的笑··羞涩你妹抓女孩子裙摆这种事情做得都毫不含糊的家伙鬼才相信你会羞涩咧他站起来,拽出自己的裙摆,抬步走,走之前回头一看,果然托兰西又抓住了他的裙摆,看他回头还很失望地切了一声。
 “对不起啊,同样的当我是不会上两次的·”他有点得意地说道,托兰西却没说话,径自站起来,站在他旁边·· “我说你,跟着那种可疑的男人,真的不会有问题吗最近开膛手什么的可是闹得很凶的,像你这样可爱的小女孩恐怕也很危险吧”语气和眼神都安稳下来,完全看不出刚刚撒酒疯的样子。
 “那不关你的事·”夏尔冷冷道,心想鬼才会相信刚刚还在嘤嘤嘤的家伙呢·· “怎么不关我的事呢”他拉起夏尔的一只手,“虽然在恐惧中不认输是很高贵的事情,但是啊,在逆境中放下无谓的高傲,及时寻求大家的帮助也是不可多得学问。
而我,我讨厌一个人被留下,所以不会留你一个人·”说完他率先走了出去,背影看起来有点帅·· “其实你只是觉得好玩吧”夏尔眯起眼问道。
 “切·”托兰西别过脸切了一声,好像被看穿了·虽然动机不良,夏尔也没有再拒绝,于是两个人跟着多伊尔子爵走入昏暗的夜,看起来,像是被黑暗吞噬一般。
·同时,叶轻舟带着卢卡走到原来准备种风信子的荒地,雪还在下,细白的薄被把刚刚发了一点的嫩芽掩盖在下面··叶轻舟在荒地的边缘放下四颗石头,分别指向东南西北四向,他站在最中央结了个印,立刻一层乳白色的薄膜平地而起,把石头围住的地域包裹在内,雪还在下,到达薄膜上时却像碰到玻璃般被阻挡在外。
他走到结界正中央,手里握着第五块石头,凑在唇边,唇角微动,一股热气顺着那块冷硬的石头散发出来,仿佛那是一个火炉·他把石块放在地上,一阵暖风如蛇般盘旋而起,将地上的冷气连同积雪一起扬到半空中化作雨水。
他抬起一只手,在纷纷扬扬的雨中,指向田中的花草,“绽放吧,这是你绽放的季节·”随着他的话音,千百枝花苗破土而出,像是快进的胶卷般抽条,长叶,然后叶轻舟看着一大片大蒜,僵硬了。
 “大蒜”他拔起一颗剥开尝了尝味道,妈蛋还真的是大蒜“你有病啊拿那么一袋大蒜种那么想吃蒜你就说啊,自己种是怎么回事”他抓住卢卡的领子就开始吼· “我哪知道,袋子上明明写的是风信子啊”说着还把那个空掉的袋子拿出来给他看,之间上面写着(划掉)大蒜(划掉),然后下面用黑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三个字风信子。
两个人的脸同时陷入黑暗中··一阵风吹过,满地的大蒜弯下腰,绿油油的看起来和叶轻舟的脸色一模一样·· “其实想起来没开花的风信子和大蒜的样子差不了多少啊”卢卡提议道,“你看,我们可以说这是因为花期还没到,所以没开花嘛”· “说的也是呢。”
叶轻舟点点头,放心了不少,“不过这是什么味道”两人闻着风中浓郁的大蒜味,脸又一次陷入黑暗·· “其实我可以告诉哥哥,没有开花的风信子就是大蒜啊大蒜,所以说大蒜能驱赶吸血鬼就是因为它开的花是代表生命的风信子这样。”
 “好主意,确实有这种样子不同但是是同一生物的东西存在呢,比如说毛毛虫和蝴蝶·”叶轻舟又点点头··微风中,大蒜抖了抖叶片,看起来比野草还要可爱啦么一丢丢,感觉真的和风信子差不了多少吧。
··远处传来一声轻笑,一个男人从黑暗中现出身形,红色的眼睛微眯,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正是赛巴斯·看到来人,叶轻舟的脸色凝重下来,在自己人面前犯傻就算了,在别人面前他可丢不起那个脸。
 “难道说偷偷摸摸就是恶魔通用的礼仪”他问道,眼睛化为红色,带着几丝敌意·· “你小心,汉娜说来者很强大。”
说完卢卡往后缩了缩,躲在叶轻舟身后,一副有事你先上,我殿后的样子·· “如果被区区礼仪束缚,那么,我怎么有资格算是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
赛巴斯好整以暇地答道,轻松的姿态显得叶轻舟的防备在气势上弱了一筹·· “所来为何”叶轻舟懒得和他客套,直接问道。
 “真是粗暴的说法,算了,我只是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息,过来看看,不过···大蒜”他挑起的嘴角让叶轻舟很不爽。
 “眼睛有问题要早点看医生,要不然老了可没地方后悔去·这哪里是大蒜,明明是风信子·”随着他的话音,所有叶片的形状开始变化,一秒之后,蓝色的风信子像海洋般延展。
叶轻舟看着赛巴斯凝重的表情露出得意的笑,叫你嘲笑哥啊,哥的本事还没全使出来呢·· “喂,”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卢卡板着脸说,“你刚刚是在耍我吧”·完了太得意把这茬给忘了· “怎么可能呢刚刚忘了嘛哈哈哈哈”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卢卡一巴掌乎到地里,抠都抠不出来。
这才叫脸丢尽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总感觉其实真正的配对是托兰西×夏尔,以及叶轻舟×卢卡啊····  你看这属性分别是病娇×傲娇,以及腹黑×天然黑。
  蛮整齐的而不是吗· · · · ·第29章 那个老爷私奔·“真是的,都不知道给我留点面子,不知道有句话叫做人民内部矛盾内部解决吗”在脸上贴了块胶布的叶轻舟走在卢卡后面慢悠悠地抱怨。
卢卡没回头,也不打算理他,自己一个人走得又快又狠,感觉像要把地板跺穿一般··叶轻舟顿了一下,步子放慢,一分钟后就和卢卡拉开了几十米的距离,他转头,对着赛巴斯,脸色是卢卡和托兰西从来没有见过的冷酷,“我再问一遍,也是最后一遍,你来托兰西宅邸做什么。”
 “如果我拒绝回答呢”· “那就打,”叶轻舟停住脚步,正对着赛巴斯,“打到你说为止·”· “真是傲慢的语调。
不愧是那个以残忍手段镇压了反对派的血腥执事·”·赛巴斯说的是托兰提克斯公司暴动事件后叶轻舟的处理方法,很简单,血腥镇压·把托兰西族内乃至整个伦敦贵族圈的反对声音统统用暴力手段强制消音。
很难以置信,在这个法制社会,杀人是要受罚的,可是他就是光明正大地杀掉反对自己的人·要知道砍下一个人的头是犯罪,但是把什么人一不小心丢到火车轨道上,处理得当就算是自杀事故。
一年来,用这样钻法律空子的方法,几个恶意炒作暴动事件并伺机剥夺托兰西继承权的托兰西家族的贵族,都被一一处置,连那些只是想在托兰西家族的巨大财富上分一杯羹的家伙都遭到了狂风骤雨般的报复。
不要惹蜘蛛,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哪怕他做的事情已经过分到众人都在诅咒他早死的程度,托兰西家族还是没有丝毫衰败的模样,与之相反,在新兴行业中展露头角的托兰西家族正在用这种被鲜血染红的方法洗白自己。
与曾经黑暗过去有关联的人都被处理了,地下的买卖也交易得差不多,现在的托兰西几乎是丢掉了女王蜘蛛的称号,成为非常体面正派的英国贵族··用血腥手法取得的正义之路,是托兰西,哪怕染黑自己也要为伦敦取得太平的杀伐之路,是凡多姆海恩。
重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少女漫· “血腥执事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难道说身为恶魔的你还不明白吗在政治上,没有谋杀。
我想往前走,而那些人恰好挡在路上,难道说搬开一块石头也算是罪恶吗”叶轻舟冷笑道,是真正的冷笑,勾起嘴角是被刀子划破的弧度,歪歪扭扭地爬在脸上,眼神里有着杀欲。
·如果说赛巴斯真的来者不善的话,他不介意杀了他,杀死一个人都不会有太多罪恶感的自己,杀死一只恶魔更是替天行道,唯一麻烦的,无非是在院子里挖一个坑。
 “你的眼神,真是邪恶得让人颤抖·不过,确实很符合恶魔的美学,纯粹的残忍·”赛巴斯叹道,“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的冲突,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所以告诉你也无妨,我是陪伴我的契约者来到这里·”· “是吗”叶轻舟收起那副可怖的表情,摸摸头,懒洋洋地说,“那祝你玩得愉快了。”
说完也不管他,直接到大厅里去找托兰西··可是他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拉住一直呆在大厅里送酒水的三兄弟之一,“老爷呢”· “出去了啊,”他把胳膊从叶轻舟手里抽出来,“不要随随便便碰我啊,你很脏的,克劳德。”
叶轻舟也不在意,继续问道,“去哪了”· “谁知道啊·我又不是跟踪狂,不过劝你也不要去了,老爷可是和另外一个超可爱的少女一起出去的,痛痛痛松手”他抓住叶轻舟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怎么使劲都掰不开。
叶轻舟的脸上蒙着一层阴影,语气幽幽地说:“和一个少女什么样的高吗瘦吗可爱吗清纯吗像坏人吗你倒是说啊”· “痛死了总之就是很可爱,然后老爷还大喊很喜欢,扑上去抱了半天,然后和那个少女一起脸色红彤彤地出去了,说完了,给我放手”· “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看着他出去那种穿着暴露,第一次见面就可以和少年一起出去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好货色我家弟弟可爱又天真,万一被人劫财劫色了玻璃心破碎回来对着我不停嘤嘤嘤的弟弟你替我心疼啊”· “你心疼不心疼我不知道,但是我很确定你在这样抓下去我的肩膀就要碎了”· “算了,我和你没有共同语言”他放开手,沉思一会,毫不犹豫地转身去找卢卡。
在厨房找到正在磨刀的卢卡一只,一边磨一边念念有词:“砍下一只腿,砍下两只腿,砍下三只腿,蜘蛛一共几条腿”·他上前一步,抓住卢卡的肩膀正色道:“个人恩怨先放下,我要告诉你一件比世界末日还要恐怖的事情,”他沉默一下,用更沉重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哥哥和一个可爱的少女私奔了。”
看到卢卡震惊的神情他继续说:“而且说弟弟什么的完全不重要,只要有那个少女就好了···”·卢卡从裙子底下拿出一个火箭炮抗在肩上,冷笑道:“人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不过如果我两联手的话,一定很快就能找到”· “等一下,”卢卡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哥哥不要我了,你这么担心干什么”·叶轻舟连心跳都没变一下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擦眼泪,“老爷说执事什么的也不需要,世界上只要有那个少女就够了。”
 · “其实说的蛮对的,执事什么完全不需要·”卢卡赞道,然后把暂时上线的智商再一次踢下线,跟着叶轻舟一起去抓私奔的托兰西了。
回到私奔,啊呸,是被绑架的托兰西那里··他和夏尔被多伊尔子爵带到一辆马车上,一挨到柔软的座椅,就睡了过去··他睡醒,不或者说被一瓢水泼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装在一个鸟笼子里。
那是一个直径为一米,高有一米二的金色鸟笼,在他旁边还放着一个笼子,里面关着夏尔·· “除了猫,你是我见过最能睡的家伙·”夏尔冷冷道。
托兰西坐起来瞅了夏尔半天,迟疑道:“你是···谁”·气氛凝固了一秒,夏尔真的很想非常不贵族地抓着他的领子大喊,去你妈的失忆你那又抱又摸又亲,完了之后还拉着我的裙子生生撕下来一块都不放手的事情一句失忆就完了·但是他确实是一个贵族,至少涵养的功夫很到家,强行把那些没形象的话咽下去,差点被呛住,强忍着怒气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们都有危险。”
他故意这样说,等着托兰西追问你到底是谁时,再酷酷地来一句,“你迟早会知道·”就齐活了··托兰西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哦。”
哦是几个意思亲,你敢不敢按照剧本来这个亏吃的太隐晦,所以夏尔只是脸色难看了一些··托兰西说完这个字以后便靠在笼子边上,一只手按在额头上,看样子是在思考,眼睛里间歇性划过一丝震惊,一分钟后他跑到离夏尔最近的一边,脸色郑重地说道:“你知道的吧我在遇到你之前喝醉了,所以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你不要太在意好吗”·夏尔瞥了他一眼,“你这是在道歉吗如果是道歉的话就好好说出来。”
 “不,你误会了,我没有道歉的意思·”托兰西理直气壮地回答道,看到夏尔头上跳动的红色十字很自然地接下去,“我只是想告诉你几件事,免得你误会了。
第一,你一点都不好看·”·夏尔脑袋里出现几个字,托兰西,卒··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判了死刑的托兰西继续说道,“第二,我一点都不喜欢你,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要是喜欢我的话可是注定要伤心了。”
 “真的对不起,我也不喜欢你”夏尔吐槽了被逼无奈的夏尔第一次吐槽了· “第三,其实你的手,摸起来一点都不舒服,我是骗你的。”
 “···如果是这么无聊的话,就不要说了,浪费时间·”· “不,第四点最重要,你一定要听·”托兰西正色道,“我早就知道说这样的话你会生气,你生气的样子好好笑我是故意的笨女人”说完,托兰西笑得在地上打了一个滚。
夏尔也笑了,他站起来,靠向托兰西那边,伸出一只手,抓住托兰西的领子,把他连人带笼子一起拉到自己旁边,然后···掐住他的脖子死命摇,一边摇一边问:“好玩吗好玩吗好玩吗”·什么贵族风度,家族涵养全部去见鬼这种混蛋就应该掐住脖子死命摇·闹了一番后,两个人精疲力尽地靠在自己的笼子里,背靠着背,和伦敦小巷上总是见到的好兄弟一样,紧靠着对方,隔着冰冷的铁栅栏,从对方单薄的肩背上汲取温暖。
·托兰西喜欢热闹,即使夏尔一个字都不说他也可以说很长时间,他说了一大堆废话,上过一次当的夏尔已经不是那么容易被激怒了,托兰西也意识到这一点,话题一转开始讲自己的事情,“呐,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的生日。”
以为夏尔不会回答的托兰西听到一个闷闷的声音,“生日快乐·”·回过头,夏尔并没有看他,脸埋在看不到的地方,脖颈红了几分·托兰西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笑,他听过一个童话,说灰姑娘被仙子施了魔法后做了一天公主。
他或许也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什么人施了魔法,所以这一天才会这样开心··在以往的日子里,那些黑暗得连回想都会有一股冰冷爬出来把现在连同未来一起冻结的绝望中,他无数次憎恨自己的生日。
如果活着是这样痛苦的一件事,那为什么自己要出生·他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出生过··不过这样的一天···他扬起嘴角,对着夏尔真心地说:“谢谢。”
 仿佛上天就是要和他作对似的,他的心情刚好了那么一点,只听见一身蹩脚的意大利语后,一个男人高声说道:“那么,有请我们今天的小宝贝·”·帘幕被拉开,舞台地下坐着密密麻麻的带着面具的人,用贪婪的视线舔舐他们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似乎能感到黏浊的唾液是怎样从冰冷滑腻的舌头上滴落,黏在他的身体上,还有被那个恶心的老头。
·玷污的耻辱··撕裂灵魂的剧痛··他的脸色变得煞白,牙齿打颤,身体发抖,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 “既然如此。
·”那个声音贴在耳边说道·· “既然如此,就呐喊吧”他抓住那根蜘蛛丝,发自内心地呼唤,“克劳德”· ·作者有话要说:·  叶轻舟吃醋都吃的这么闷骚。
·· · · · ·第30章 那个老爷希望·奔跑在风雪中的叶轻舟,手背上的契约印记开始发红,一股被烙铁贴在肉上的灼热感顺着神经爬满他身上每一处筋肉。
疼痛中混杂着焦虑,悲伤··那并不是叶轻舟自己的情绪,这种不安定而灰暗的感觉大部分来自于托兰西·就像有一条无形的线,通过契约,把两个人缠绕在一起。
通过这条线,他能感觉到那个叫做托兰西的孩子的喜怒哀乐·即使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有的时候也会听到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哭声··那个孩子,哪怕是笑的时候,心里也一直在哭泣,像一个摔倒在地,勉强爬起来张皇四顾却看不见任何熟悉人安慰的小孩子,一只手按在自己摔破的膝盖上,一只手捂着脸低低地啜泣。
渴望着什么人的安慰,可是外层的皮囊却在笑,如同生活在天国的天使,内心的世界在痛哭失声,明明伪装着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的伤心,却又可怜地期待着什么人能看透他的悲伤。
叶轻舟看不透,他只是听到了,透过这个契约听到了那个孩子的哭声,这时候再看到那个孩子的笑脸,心里泛上一股酸涩··不要再哭了,吵死了啊小鬼给我大声笑出来要是想吵我的话就用和表面相符的笑容吵醒我啊·托兰西问他,他想要什么。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想要托兰西的笑容,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其实他没说出口的是,请不要再哭泣了,我的老爷·· “你怎么了·。
”卢卡站在他旁边,眼里有着担忧,不知道为什么跑着跑着叶轻舟就停了下来,捂着自己的手背露出冷酷的神情,像蛇一样冰冷的眼,兽性的猩红色竖瞳都散发着淡淡的邪恶。
他不畏惧·至少他不会畏惧叶轻舟,习惯了别人恶意的他似乎天生有一种探查别人内心的方法,因此,他知道,即使平时闹得再凶,叶轻舟也没有真正发怒过,可是这一刻不同,似乎有头尘封在身体里的野兽被唤醒,在弱小的身体里挣扎着,咆哮着,渴望撕裂一些什么。
 “回去·”叶轻舟看了他一眼,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会把托兰西带回来,现在,回去·”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着一个方向跑去。
雪越下越大,卢卡呆了一下,皱着眉头选择回到托兰西宅邸··在笼子里的托兰西快哭了,不,是已经哭出来了,他握着笼子的栅栏,跌坐在地,看着这样熟悉的场景,记忆和现实重叠在一起,同时折磨着他的过去和现在。
主持的男人正是多伊尔子爵,他刚介绍完夏尔是多么适合珍藏和玩弄的小鸟,话题一转,又指向托兰西,声音高了八度·· “看啊,着金子般高贵的发色,还有宛若雨后天空般蔚蓝的眼睛,玩偶般精致的容貌,这就是我们今天为您献上的第二件物品,无比可爱的少年。
最值得一提的是,这对少年少女正处于甜美的热恋中,所以成对出售,想想吧,收藏一对彼此相爱的爱人,是多么不可思议而又富有美感的事情呢无论是做玩具还是宠物都是不可多得的珍藏啊”·感觉到一阵恶心的托兰西指甲掐入手心,用尽全部的力量才止住自己想吐的冲动。
他多想大声咆哮,有趣吗把别人的生命当做玩具的你们你们知道玩偶的悲哀吗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就该和老头子一样一起死掉·剧烈的愤怒和恐惧吞噬了他,他全身像赤身站在寒风中一样颤抖起来,牙关紧咬,只是为了不发出那种可耻的打战声。
重生穿越时空欢喜冤家少女漫· “抱歉,”一只手按在他紧握的手上,掰开它,看着手心里的刻印,夏尔又说了一遍,“抱歉把你卷入这样的事情中,但是,我以家族的名义担保,你,会安然无恙。”
这样说着的夏尔,站了起来,虽然他的个子不高,在笼子里还是无法完全站直,瘦弱的身体弯着,裙子上还有一块被撕掉(托兰西的杰作),是正常意义上的狼狈不堪,也使得台下不少人有趣地笑着。
但他还是站着,骄傲地站立·· “多伊尔子爵,容许我这样说,你根本配不上子爵的称号,把无辜的妇女,儿童当做货物一样出售,无论你是不是凶手,这样的行为我都无法坐视不管,你会受到应有的处罚。”
 “真是顽固的小鸟,啧·”子爵笑了笑,拿起手杖,透过栅栏的缝隙,使足力气戳在夏尔腿弯,他跌坐在笼子里,脸上有着痛苦,愤怒,独独没有恐惧。
 “看来,我得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宠物的规矩···”说着这样残忍的话,用得却是俏皮的语气,他抡起手杖又一次击打下去··手杖被抓住。
托兰西贴在笼子上,握住他的手杖,掌心被打得通红,即使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也没有放手的意思,“你的礼仪被狗吃了吗殴打一个女孩的家伙还能算是绅士吗”他嘴唇抖动,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愤怒,随即聚集了身上所有勇气似的大喊道:“你这种混蛋就去吃..屎吧”说完,他两手并用,夺过手杖,掷回多伊尔子爵的脸上。
·他不知道克劳德什么时候会来,也不知道激怒了多伊尔子爵后自己会遭到什么样的报复,但是,只是做不到一个女生都能站出来反抗的话,他托兰西也不会差·即使是懦弱如他,也有着绝不退后的坚持·他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透过栅栏的缝隙,递过去盖在夏尔身上,别过头冷冷道:“是淑女就不要穿破掉的衣服到处跑,好好保持淑女的尊严”· “你以为这是谁的错啊”夏尔自己披好衣服,坐在地上,回答道。
 “谁的”托兰西贴近夏尔一脸好奇地问道··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谈开了,轻松地坐在地上,好像被关在笼子里将要被出售的不是他们似的。
生活不过是一场大一点的冒险,托兰西和夏尔只是在冒险中停下来坐在地上休憩一会··这样的气势彻底震慑了多伊尔子爵,他皱着眉头怒道:“看清楚你们的身。
·”话还没说完,大厅里的蜡烛接二两三地熄灭,黑暗降临··无边的黑暗,只能听见肉体落地的声音和垂死的挣扎·· “来得真晚,无能的家伙。”
夏尔冷冷道··托兰西咽了口唾沫,是克劳德吗不是的话带来这种黑暗的···是谁·这时墙壁轰然倒塌,外边的街灯射入黑暗,一个男人背对着光,面朝黑暗,面目模糊不清,只能看见扑闪着红色不详光芒的眼,冰冷的注视大厅里的人。
他的一只脚还翘着,看样子这就是他用来拆墙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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