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反还珠之清塔 by 奕小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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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同人]反还珠之清塔 by 奕小狸
重生年下边缘恋歌 ·书名:反还珠之清塔·作者:奕小狸·文案·这是说永璂重生后和重生在乾隆身上的八爷搞基文· ·内容标签:年下 边缘恋歌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爱新觉罗*永璂、爱新觉罗*胤禩 ┃ 配角:爱新觉罗*弘历、爱新觉罗*胤禛、爱新觉罗*弘时、抽抽龙 ┃ 其它:反还珠、虐NC、生子· ·==================· ·☆、终于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福康安(1754-1796年),富察氏,清满洲镶黄旗人,字瑶林,号敬斋。
清高宗孝贤皇后侄,郡王傅恒子·历任云贵、四川、闽浙、两广(广西、广东)总督,武英殿大学士兼军机大臣·乾隆时以勋戚由侍卫授户部尚书、军机大臣,出从阿桂用兵金川,事后即任封疆大吏。
后平甘肃回民起事,平定台湾林爽文起事,驱逐廓尔喀侵略军,平定苗疆起事,累封一等嘉勇忠锐公,进封贝子·嘉庆元年卒,追封郡王,配享太庙··两百多年了,永璂淡淡的想到,自己已经死了两百多年了,清朝已经灭亡在皇父和十五的后代手上了,那他爱新觉罗*永璂还活着干什么,或者应该说他为什么还不去轮回。
希望下辈子还做皇额娘的儿子··突然,有一个灵魂出现在他的面前·“永璂·”他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灵魂,那是他的皇父,大清的纯皇帝——爱新觉罗*弘历。
“你也没有去轮回·”“没有,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轮回·”·这时,有一个声音突然想起:“爱新觉罗*永璂、爱新觉罗*弘历你们该去轮回了……”然后,两人眼前一黑……·当永璂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成为一个刚刚十四个月大的婴儿,这然他哭笑不得,虽然,能够再次成为皇额娘的儿子是很不错,但是没必要吧,他活了25年,做了两百多年的阿飘,习惯与各种强者掐招的他在成为一个小婴儿,实在不能忍受。
七年后,即乾隆二十四年··永璂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富察*福康安,对于这个前世皇父极度宠爱的富察家三子,甚至当初八旗贵族私下说他是皇父的私生子,比他对自己这个嫡子更好。
不过,不知为何这世,那位脑抽的皇父为何最近正常起来,甚至记起自己没有伴读,将这位大佛送给自己当伴读··永璂砸吧砸吧了下嘴,想到最近看来要去试探一下他了。
不过现在他郁闷的是,貌似眼前这位好像是自己前世那位皇父——爱新觉罗*弘历··还有,爷的那位皇法玛,竟然将血滴子的令牌放在坤宁宫中而不是交给爷的皇父。
还有粘贴处是认人不认令,血滴子是认令不认人,就这样让爷收获了血滴子··突然,永璂的眼睛转了转,回想起昨晚小林子对他说的话了··回忆中··“这个月,在养心殿折了几人”“回爷的话,五人。”
“五人,让他们停手吧,养心殿不要再动了,各宫眼线都潜下去,爷要让坤宁宫成为铁桶·”“是,爷·”·回忆结束··看来,有必要去试试养心殿中的那位了,之前的那位可没有能力拔出自己在养心殿的钉子,如今在一个月中,竟折了五人,看来,那位也应该换人了,不知是那位,不要是自己爷爷辈的,那就难对付了,最好是八叔公,嘻嘻……·视角切换。
与此同时,养心殿中,已经换了芯的乾隆皇帝眯着眼问道:“拔了几个·”“回爷的话,八个·”“五个是他的·”“是。”
“下去吧·”“喳·”·没想到,老四竟选择了这么一个皇帝,在爷看来,这弘历即比不上弘时,更比不上那个爱办生丧的弘昼还不如。
不过,这永璂是吃什么长大的,竟在养心殿中钉了这么多钉子·看来,明天要会会他了··第二天,永璂在去坤宁宫的路上,就被吴书来(太监总管)给截到养心殿中去了。
此时,养心殿中··永璂和乾隆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永璂打破了平静··“你不是也的皇父·”·“你为什么那么肯定·”·“要是爷的那个皇父,怎么拔得出爷在养心殿钉下的钉子。
再说,那个和爷斗了一辈子的皇父在爷那·”·“也就是说,这个弘历不是正史上的那个·”·“没错·皇父25登基,在皇位上坐了60年有当了3年太上皇。
爷在乾隆十七年生,四十一年死,此时五姐和十五弟已死·”·“也就是说,爷没法看老四的笑话了·”·“你是”·“爷是爱新觉罗*胤禩。”
“八叔公,太好了,爷最喜欢的就是八叔公了·”·“你喜欢我”·“没错,爷除了身份比你高一些之外,下场没什么两样。
八叔公还好在历史上留下一个聪明的名声,爷就留下一个笨拙的名声·”·“不像,对了,你是个什么下场”·“爱新觉罗·永璂,清高宗乾隆帝第十二子。
乾隆十七年壬申四月二十五日寅时生·生母为继皇后乌喇纳喇氏·乾隆四十一年丙申正月二十八日丑时薨,年二十四岁·嘉庆四年三月追封多罗贝勒。
过继永瑆第四子绵偲为嗣,生母为永瑆侧福晋李佳氏· 永璂嫡福晋博尔济吉特氏·(永璂生前无封爵,死后由其弟嘉庆帝永琰追封为多罗贝勒),然而皇父对于追封成年皇子绝不“手软”,如长子永璜追封定亲王、三子永璋死后追封循郡王;而五子永琪死前几个月皇父就已封他为荣亲王,除了是表彰,也是为抚慰病中爱儿。”
“这弘历在想什么”八爷皱着眉头说道··“谁知道呢皇额娘更可怜,纯帝继皇后,乌喇那拉氏。
满洲镶黄旗,佐领那尔布之女·雍正时,封为皇子弘历之侧福晋·弘历即位后,初封娴妃·乾隆十年正月二十三日晋娴贵妃;十三年七月初一晋娴皇贵妃,摄六宫事。
十五年八月初二,册立为皇后·三十年正月随驾南巡,闰二月十八日忤旨截发失宠,提前送回京;五月十四日收缴历次册宝夹纸·三十一年七月薨,以皇贵妃礼葬,乾隆四十年,追封为皇后。
葬裕陵妃园寝纯惠皇贵妃地宫之东侧·且不设神牌、无祭享·至于那个和皇额娘作了一辈子对的魏佳氏,则是孝仪纯皇后,本汉军旗;乾隆时期抬入满洲旗,改魏佳氏。
内管领魏清泰之女·乾隆十年初封魏贵人;同年十一月封令嫔·十三年七月初一晋令妃;二十四年晋令贵妃;三十年六月晋令皇贵妃,摄六宫事·四十年正月二十九日薨,年四十九。
谥令懿皇贵妃·祔葬裕陵·六十年九月初三,弘历宣示永琰为皇太子,同时追封其母令懿皇贵妃为皇后,追谥曰孝仪皇后·嘉庆、道光累加谥,曰孝仪恭顺康裕慈仁端恪敏哲翼天毓圣纯皇后。”
·“老四本就怕弘历收不住性子,再将你额娘赐给他,没想到竟成了一对怨偶·”·“其实皇额娘只是性子冲了一点,还是挺规矩的,在皇额娘当皇后的期间,也没有怎么样。
只是因为在陪皇父南巡途中剪掉了自己的头发·在皇额娘过世之后,当时皇父在木兰围场打猎,听到皇额娘病故的消息,只命爷回宫·当时有个叫李玉鸣的御史上疏,请依皇后礼举丧,结果竟被谪伊犁。
十二年后,又有一个名叫金从善的书生,上书皇父,谈到立后之事·皇父还为此发怒道:‘乌喇那拉氏本是我即位前的侧福晋·我即位后,因孝贤皇后病逝,她才循序由皇贵妃又立为皇后。
后来她自犯过失,我对她一直优容·国俗最忌剪发,她却悍然不顾,我仍然忍隐,不行废斥·她病死后,也只是减其仪等,并未削去皇后名号·我处理此事已经仁至义尽,况且从此未再立皇后。
金从善竟想让我下诏罪已,我有何罪应当自责他又提出让我立皇后·我如今已经六十八岁了,岂有再册立中宫皇后的道理’竟因此将金从善处斩,从此之后,就没有人再敢提及皇额娘的事了。
再说,皇额娘一向温柔婉顺,淑慎贤明,夙娴礼教,她出身满洲,在宫中生活了三十多年,什么是国家大忌,皇额娘会不知道吗究竟皇额娘受了什么重大刺激,才会把温顺懂礼的皇额娘逼到不顾触犯国俗大忌,甚至发疯的地步为此,我就一心和皇父做对,直到病逝。”
“看来,爷要比你好些,至少,在额娘去世后,我能将惠额娘接出宫·”·“是啊,上辈子,爷就算要祭拜皇额娘也要偷偷摸摸的,不敢让人发现。”
“好了,都过去了·从今天开始就住在养心殿偏殿吧·”·“奥·” ·“难道,你不怕”·“要是在康熙朝,爷不敢,所以爷佩服爷的那位二叔公,更佩服八叔公和大叔公。
在雍正朝,小心一点没问题·至于乾隆朝,上辈子爷就没有将爷的那些兄弟放在眼里,何况是这辈子·”·“是啊,有些时候,九龙夺嫡也是一场盛世。”
“行了,去给你皇额娘请安吧·待会过来时,将弘历给爷带过来·”·“知道了·”·下午,永璂进了养心殿后安全出来的消息在后宫这潭深水中溅起了不小了浪花。
至于,永璂住入养心殿的消息暂时没有传出来,否则,这水花将更大··至于各宫中传来的瓷片碎掉的声音则很好的表现出她们的愤怒··而阿哥所中,八阿哥永璇和十一阿哥永瑆都皱起了眉头。
“八哥,这永璂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永璇看了永瑆一眼心道,这永瑆比起永璂来说还是太嫩了·嘴上却说道:“静观其变吧·”·与此同时,三阿哥府。
 ·☆、宗族啊宗族· ·作者有话要说:固伦和孝公主(1775~1823),清高宗乾隆皇十女,母敦妃汪氏·她是乾隆在65岁时出生的,因性格活泼,能骑善射,容貌类似父亲,深得乾隆宠爱。
后嫁于和珅长子丰绅殷德为妻·逝于道光三年,终年48岁··在本文中,由那拉皇后在乾隆二十四年生··三阿哥府上··三阿哥永璋和六阿哥永瑢听到这个消息后。
永璋勾了勾唇到:“永瑢,与他交好·”·“知道了,三哥,不过这小子从来不把咱放在眼里·”·“他有这个资格,至少咱无法与皇父斗成那个样子。
更何况,这辈子你我不是已经绝了那个念头了吗,他不会让皇额娘在变成那个样子了·更何况,皇额娘也不是咱想象中那么简单·”·“这话倒是没错,那永珹和永璇恐怕要重新站位了。”
“后面,还有永瑆扯后腿·”两人对视后,哈哈大笑起来··一会后,永瑢到:“三哥,你说这辈子……”·“至少不可能是永琰那小子,永璂身体不好,也不可能是他;老五如此,绝不是他;如今,永璟没事,说不定是他。”
“那我们……”·“不用,上辈子他一人就能打压我们,这辈子他的手段必是多了不少,咱没必要与他作对·永瑢有些时候,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炭,和珅那小子有福了。”
“那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在御书房我会多衬托他的·”·虽然永璂在上辈子的‘功绩’没有被记入史书,但是不代表没有,一个没有妻族和母族的照顾下,能够活过25岁的嫡子……·所以说永璂是很彪悍的·视角切换。
永璂刚出养心殿,就让人将弘历送到了养心殿··重生年下边缘恋歌·此时,养心殿内,弘历无语的看着坐在皇位上处理政务的八爷··“八叔·”·“怎么了,弘历。”
“你怎么看永璂”·“聪明人,昨个,院正对爷说,小十二这辈子就算是无病无痛,也只是一个知天命的岁数·”·“是吗,或许永璂比永琰有用多了。”
“不用想你那个永琰了,永璂不会让他出生的·”·“您就让他这样去做·” ·“否则呢,难道让爷去宠幸令妃,她又不是爷的女人,再说爷最恨这样的女人了,至于皇家颜面,永璂还是有分寸的,不要担心了。
对了,荆州民乱·”·“什么”弘历忍不住用手拍桌子,却被桌子的反作用力给震到了,只能抱着自己的小手叫疼··“行了,爷让那个什么他他拉努大海去吧。
这样正好,能再除去一个异姓王·”·“也只能这样了·”·“高无庸拟旨,封三阿哥为循贝勒入礼部,四阿哥为履亲王世子(我这将四阿哥提前继出)允其继承履亲王之位,不降袭,入户部,五阿哥入住景阳宫,六阿哥为慎郡王世子允其继承慎郡王之位,不降袭,八阿哥为仪贝勒,十二阿哥封为清贝勒,入住养心殿偏殿。”
“在拟旨,酌和亲王为内务府总管,限一年清洗内务府·酌和硕怡亲王、果郡王整顿八旗,限时一年·酌塞思黑胤禟复原名,收入玉牒,子孙一并收入,其子爱新觉罗·弘晸为贤亲王,入户部,开海禁。
酌康熙皇长子原封直郡王允禔第十四子弘明袭其父直郡王之位,晋亲王位,酌康熙皇十子原封敦郡王允俄第六子弘晙袭其父敦郡王之位,晋亲王位,与直亲王练海军,限三年。
酌菩萨保弘旺复原名,收入玉牒,子孙一并收入,其本人为廉亲王,入礼部·晋多罗恭勤贝勒弘明亲王之位,入兵部·”·“再拟旨,酌八旗日益糜烂,取消禁令,无军功者无俸禄,酌其八旗每家至少出一人,入怡亲王、果郡王的队伍,接受整顿。”
三道圣旨一下,朝野震惊··弘历张了张嘴道:“八叔,您呢”·“爷,算了,爷再也不想姓爱新觉罗了,再说如今只是小九和弘时宗族,就起了如此大的动静,爷若……”·两人静默了……·视角切换,坤宁宫内。
当永璂刚到时,三道圣旨就下下来了··那拉皇后说道:“永璂,这……”·“皇额娘不用担心,永璂有办法搞定·”·“永璂,在养心殿要小心,额娘知道你没问题,但是还是要小心,这下不止是令妃要动手了,嘉妃恐怕也忍不住了,在这后宫皇额娘还能为你顶住,但是御书房中要小心,现在永璟才四岁,额娘没有大量的时间来为你顶住后宫的压力。”
“知道了,皇额娘·”·“还有,如今愉妃已经放弃了永琪,站在了咱们这边,接下来,永瑢或许会靠近咱们,最近额娘好像怀孕了,不知是男是女。”
“此事,我与皇父去说·”·“对了,兰馨的婚事……”·“知道了,皇额娘·”永璂一边说着,一边向外跑去。
那拉皇后看到永璂这样,忍不住笑了笑··养心殿内,八爷和弘历看着永璂就这样跑进来,还跑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就觉的好笑··“八叔公,皇额娘好像怀孕了。”
“没弄错吧·”八爷和弘历无语的对望了一眼··“让院正去看一下不就清楚了·”永璂一边说道,一边爬上弘历坐的软榻上。
“也好,就让林院正去看一下好了·”八爷想了想道··“对了,八叔公,兰馨、四姐还有那个什么晴格格都该赐婚了·”·“高无庸,去传爷的口谕,明天在御花园考校各家八旗子弟。”
“我也要去·”·“行,让人在御花园摆上屏风,让皇后、小五、和嘉、晴儿还有兰馨在后面看·高无庸,将武考的事交给五阿哥,文考的事交给六阿哥。”
“谢谢八叔公,下午我想出宫·”·“行,让弘昼带你去·”八爷的话刚落,林院正就从外面走进来了,道:“奴才给万岁爷请安,万岁爷吉祥。”
“起吧,皇后如何”·“回万岁爷的话,皇后已有两个月身孕了·”·“嗯,皇后这段时间就交给陈院正了,至于你,永璂就交给你了。”
“奴才遵旨·”·“行了,你退下吧·”·“奴才告退·”·“高无庸,按惯例赏吧·吴书来,宣弘昼进宫。”
“嗻。”·一盏茶后,弘昼就进了养心殿,惊讶的看着八爷和永璂坐在一起处理政务,“弘昼来了,内务府的事,你和春和一起负责,朕会让瓜尔佳氏一起配合你们的。”
“嗻。”·“行了,这事先不忙,你自行从粘贴处哪儿拿,这是血滴子的令牌,你看着办吧·对了,永璂下午想出宫,你带他去吧·”·“啊——”·“别以为,爷不知道皇阿玛生前给了你粘贴处的令牌。”
“呵呵,皇上内务府这事,用不上血滴子吧·”·“行了,让你用,你就用,那么婆妈干什么·”八爷皱了皱眉到··“嗻,小十二走,五叔带你去玩。”·“那,皇阿玛,我就先去了。”
“行,记得早点回来·”·于是,永璂就和弘昼出了宫··“五叔,我们先去哪”·“先去龙源楼吧。”
“财神九的龙源楼·”·“永璂慎言·”·“知道了·”永璂心里暖暖的,在宗室内也只有这位五叔才会如此的对他说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龙源楼下··“行了,永璂,咱们进去吧·”·永璂和弘昼刚走进去,就有小二迎来上来了··“来一间雅间,再来一壶龙井。”
“好勒,两位爷随小的来·”·永璂和弘昼随小二来到了二楼的雅间·没有会儿,龙井就送上来了··此时,楼下响起了:·“月儿昏昏,水儿盈盈 心儿不定,灯儿半明·风儿不稳,梦儿不宁三更残鼓,一个愁人·花儿憔悴,魂儿如醉酒到眼底,化为泪珠·不见春至,却见春回 非干病酒,瘦了腰围·归人何处,年华虚度高楼望断,远山远树·不见归人,只见归路 秋水长天,落霞孤骛·关山万里,无由飞渡春去冬来,千山落木·寄语多情,莫成辜负愿化杨花,随郎黏住 ——”·“这就是财神九的龙源楼。”
弘昼忍不住皱起眉头··突然,门口有人道:“永卓求见·”·“五叔,永卓是”·“他啊,是九叔八子爱新觉罗·都锡欣的三子,现在的贤亲王有意让他当贤亲王世子。”
“是吗,”永璂眯着眼到,“让他进来吧·”·此时,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约十五六岁,从外面走进来··“永璂见过永卓哥。”
“那里,永卓见过弘昼叔,这龙源楼早在雍正年间就被先帝给收回去了,现在算是皇家的茶楼·”·“咳咳·永卓,你来有什么事。”
 ·☆、咆哮马和梅花仙子· ·“奥,大伯说现在龙源楼归内务府管,而弘昼叔是内务府的总管,大伯想让我问问弘昼叔,能否将龙源楼归还给我们。”
“这个啊,爷要先问问皇上·”·“行·”·“对了,楼下那个是谁·”等两人说完话后,永璂开口道。
·“哦,那个女的叫白吟霜,三天两头在这唱歌,比八大胡同的女人还浪·”·“咳咳·”·“呵呵·”·永璂看了他们一眼道:“行了,那个白吟霜是什么人”·“不知道,只知道她和她老爹前段时间一直跪在龙源楼的门口,要求在楼内唱歌,掌柜没办法才将她两人收下,不过,才没几天,龙源楼家被那个富察皓祯砸了两次。”
“报应啊,叫他针对爷,明个爷不给他上眼药才怪,那小子还抓白狐放白狐呢·”·“行了,他不过是伪善,管她干什么,倒是爷的那位五哥,已经在前面就向他祝贺,说什么他和尔康一定能尚主之类的话。”
“那小四嫂有什么想法·”·“皇额娘啊想四姐指给富察福隆安,兰馨姐指给海兰察,至于晴儿,那是皇玛麽的问题了。”
“永璂,前个宫中似乎传出什么晴格格与福侍卫雪夜谈话·”永卓眯着眼到··“所以在御花园考校后,皇法麽想带着晴格格去五台山理佛。”
弘昼笑笑道:“皇额娘又梦到皇阿玛了·”·“对啊,永卓哥,皇阿玛有意将兰馨姐嫁给永明额,四姐嫁给理郡王世子永暧·”·“是吗。”
永卓眯着眼到··此时,楼下传出一阵混乱的声音··弘昼挑了挑眉,便走出了雅厢··楼下,一位身穿深蓝色马褂,腰系黄带的少年和一位具有回族风味的少年与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吵了起来。
只听那位女子说:“这位爷,奴家不会从了您的,在着么说,奴家也是一位清白女子·”·身穿深蓝色马褂的少年到:“呦,你还清白女子呐·这身穿孝服在酒楼里唱这些浪歌。
还清白,大家说是吧·”·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此时,弘昼接上嘴说:“永扬,你说的没错·”·他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咆哮:“你说什么,在我的眼里,吟霜是仙女,比皇家公主还好。”
“放肆·”在永扬,也就是身穿深蓝色马褂的少年的身后,有一个男声传来,“弘瞻见过五哥·”·原来,这位就是乾隆皇帝拿来当儿子养的雍正六子果郡王弘瞻。
“行了,永璂快过来见过你六叔·”·永璂十分恭敬的向弘瞻行了个大礼:“永璂见过六叔,六叔吉祥·”·而永璂身边的永卓也向弘瞻行了个大礼:“永卓见过弘瞻叔,弘瞻叔吉祥。”
弘瞻走了过来,将两人扶起:“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重生年下边缘恋歌·“那是你们的永扬哥,”弘瞻先用手指了指永扬到,然后用手指了指那位位具有回族风味的少年道,“那是永扬家的,叫浩祥。”
几人互相点了点头后,弘瞻就将炮火转向了前面咆哮的那位道:“富察浩祯,这地位低下的歌女着么比的上我们皇家的公主们呢·”·周围的人都点了点头,其实,能坐在这里看戏的,那个不是家庭背景深厚的,也只有脑子不正常的富察皓祯才会一次性的将这些都给得罪了,这些人,明天大多都会参加御花园校考,想尚公主的,现在富察皓祯说一个地位低下的歌女要比公主都好,自然的将这些人都给得罪了。
白吟霜皱了皱道:“富察公子说笑了,奴家哪里比得上皇家公主·”·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哪里,吟霜,你是我的梅花仙子,你是从天上来的,自然比那些俗家女子更好,那些皇家公主也不过是俗家女子而已。”
说完后,富察皓祯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白吟霜··此时,永璂仔细的看了看白吟霜,再看了看白胜灵后,对弘昼和弘瞻道:“不要太为难他们,他们是皇阿玛用来……”·“是吗”两人互相望了望。
弘昼给永扬使了个眼神,永扬就冲上去将白吟霜的手给拿了起来道:“你和爷上去唱一曲·”·白吟霜看清楚了永扬的意图后,就说道:“爷,奴家不单唱。”
然后向永扬抛了个媚眼··富察皓祯不知发了什么疯,冲上来和永扬打了起来,永扬自然是半推半就的和他打了起来··突然,龙源楼外传来一个声音:“浩祯不要怕,我来帮你。”
永璂听到这个声音后皱了皱眉,对弘昼、弘瞻二人道:“爷的那位五哥还真空啊·”·在战斗中的永扬大概是听到了永璂的话,笑了笑,也不说话,就和他们两人斗了起来。
弘昼笑了笑的道:“永扬还是留手了·”·“希望你们明天不要留手,这整顿八旗、内务府,开海禁,与外夷通商,连海军都需要人手·皇阿玛还有意编写一部《四库全书》。”
“咳咳,永璂,四哥真的有那个意思·”弘瞻看来永琪一眼道··“他,靶子而已·”永璂淡淡的说道··永卓笑了笑道:“这靶子当的不错。”
永璂几人说话间,就看到永琪一个不小心将白胜灵给推倒在地··此时永扬嚷嚷道:“五阿哥,你看你都做了什么·”·永琪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白胜灵道:“永扬,你都做了什么,竟然将白伯父给推到了地上。”
永卓抽了抽嘴道:“这是怎么回事·”·“颠倒是非一直是他和令妃的强项·”永璂不屑的说道··弘昼想了想道:“该结束了,宫门快落锁了。”
永璂耸了耸肩,点了点头道:“是该结束了·”·于是,弘瞻就叫了停,让将白胜灵送去医治,并且令人将富察皓祯打了20大板,随后将富察皓祯送回家了。
永璂几人出了龙源楼后,富察浩祥无奈的对永扬道:“你这样一打,今晚我回家有不好过了·”·“祥,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搬来我家住,我阿玛、额娘早就接受你了。”
 ·“扬,我额娘怎么办·”·永扬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什么时候能和他们分家,然后将你额娘接到我家来住·”·浩祥十分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
·永璂听完他们的对话后,道:“我会向皇阿玛请旨的,皇阿玛已经下定决心铲除这最后的一家异姓王了,不过浩祥你要吃点亏·”·浩祥温和的道:“吃不吃亏,只要和扬在一起就好了,只要额娘好就行。”
说完,浩祥十分温和的看着永扬,永扬邪魅的笑了笑,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成功的使浩祥的脸变红了··永璂叹了口气道:“爷没心情逛下去了,五叔你将我送回去吧。”
“是啊,一见到这位五阿哥,爷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弘昼道··一盏茶后,永璂回到了养心殿··此时,八爷很认真的在看奏折。
永璂笑着小心的绕道八爷的后面,用手给八爷揉太阳穴··八爷感觉到了永璂,笑了笑道:“怎么这么早就会来了·”说着,八爷将永璂拉到自己的怀里。
永璂嘟了嘟嘴,将出宫后自己遇到的事与八爷讲了一遍··八爷笑了笑道:“行了,别去理那些事了·天晚了,该睡了·”·永璂点了点头,道:“永璂要和八叔公一起睡。”
“好,与爷一起睡·”                        ·作者有话要说:乾隆的女儿和他二伯的儿子已经出了三代· ·☆、御花园校考· ·作者有话要说:已改,努力的改·第二日一早,八爷就在早朝上下了两道懿旨。
“酌直亲王之孙永扬为直亲王世子,晋理郡王为理亲王,其孙永暧为理亲王世子,封圣祖爷三子的第七子弘暻封为诚亲王,三子永珊封为成亲王世子,廉亲王三子永明额为廉亲王世子,圣祖爷九子之孙永卓为贤亲王世子,淳贝勒之孙永荣为惇亲王世子,怡亲王胤祥之孙永琅为怡亲王世子,恂郡王之孙永硕为恂亲王世子。”·“酌硕亲王二子及其母翩翩与其分家,其二子为直亲王世子的哈格。”
朝臣们则是满脸疑惑,今个万岁爷在想什么,竟想起了为诸位九子夺嫡的后代封赏,这爵位像是不要命的撒加去··八爷没等朝臣们问出疑问,就宣布下朝了。
一炷香后··此时的御花园中站满八旗子弟及其家长,这些八旗子弟则有三个团体··其一就是今天八爷刚封的诸位九龙夺嫡的后代;·其二是以富察福隆安为首的八旗子弟;·最后就是不长脸的富察皓祯了。
而八爷的左边则是永璂,其次是永璋、永珹,右边则是永瑢,其次是永璇和永瑆··御花园的一侧被屏风给遮了起来,后边坐的分别是皇后,老佛爷,兰馨,和嘉和晴格格。
八爷看来一眼这些八旗子弟,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看到了富察皓祯则皱起了眉头··“此次,朕在御花园考校,意思你们都清楚,此次御花园考校分为文考和武考,文考由永瑢负责,至于武考由永琪负责。”
八爷停顿了一下,道:“永瑢,开始吧·”·永瑢出列后,向八爷扶了扶身道:“此次御花园考校之文考由本阿哥负责,此次文考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对对子,由皇阿玛开头。”
八爷点了点头,似乎十分满意永瑢的安排··八爷想了想道:“朕就来个叠字联吧,琵琶琴瑟 八大王王王在上 ·”·永明额不愧是八爷的孙子,很快就对出了下联:“奴才对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
永璂笑了笑,这爷俩倒是对出几十年后的大清··永瑢随之道:“儿臣对上联,身居宝塔,眼望孔明,怨江围实难旅步·”·此时,理亲王世子永暧出列道:“奴才对下联,鸟处笼中,心思槽巢,恨关羽不得张飞。”
“二猿断木深山中,小猴子也敢对锯·”·福隆安道:“奴才对一马陷足污泥内,老畜生怎能出蹄·”·……·“回皇阿玛,第一部分已完,第二部分则是写诗,儿臣请皇阿玛开头。”
八爷笑了笑:“朕就不出题了·永璂有没有兴趣·”·“皇阿玛倒是在笑永璂了,这写诗永璂最不擅长了,要不,让四姐出题·”·“也好。”
和嘉在屏风后,想了想,对八爷道:“女儿不才,出题为雪·”·此次却是理亲王世子永暖先拔头筹,道:“奴才不才,白头风雪上长安,短褐疲驴帽带宽。
辜负故园梅树好,南枝开放北枝寒·”·其次是永扬,“奴才对片片随风整复斜,飘来老鬓觉添华·江山不夜月千里,天地无私玉万家·远岸未春飞柳絮,前村破晓压梅花。
羔羊金帐应粗俗,自掬冰泉煮石茶·”·之后各家弟子纷纷出了一首,八爷看着这些八旗子弟,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富察皓祯十分自傲的道:“琼枝只合在瑶台,谁向江南处处栽。
雪满山中高士卧,月明林下美人来·”·八爷冷眼的看着富察皓祯,淡淡的道:“接下来就由兰馨出题吧·”·兰馨在屏风后微微一笑,道:“女儿不才,出题为兰。”
此次由永明额先拔头筹,道:“虚室重招寻,忘言契断金·英浮汉家酒,雪丽楚王琴·广殿清香发,高台远吹吟·河汾应擢秀,谁肯访山阴。”
谁也没有想到,富察皓祯张嘴就到:“兰色结春光,氛氲掩众芳·过门阶露叶,寻泽径连香·畹静风吹乱,亭秋雨引长·灵均曾采撷,纫佩挂荷裳。”
此时,永璂开口了:“皇阿玛,这文考也差不多了,永璂看永明额哥和永暖哥,还有永扬哥,富察福隆安表现的都不错·”·八爷抿着嘴,道:“也差不多了,永璋,永琪呢”·“回皇阿玛,永璋今日并未见过五弟。”
“噢”·此时,从御花园的假山后突然蹿出两个黑衣人直想八爷刺来··永璂一看,就取出随身携带的软鞭,挡在了八爷的面前,而永明额也和永璂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两人一左一右的将八爷给挡在了身后。
而永扬和浩祥等人则赤手空拳的和两个刺客打了起来··八爷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两个刺客道:“御林军呢”·从旁走出来的钮钴禄*善保道:“回皇上,今日是奴才清洗御花园的人的,先前奴才并未发现这两人,还请皇上责罚。”
“行了,让人将这两个刺客拿下,拉出去斩了·”·此时,其中一个刺客突然叫了起来:“皇阿玛不要啊·”·八爷皱了皱眉头道:“永扬、福隆安速将两人拿下。”
“嗻。”·很快,永扬和福隆安就将两人给拿下了··“把他们的面具给朕扯了·”·当面具扯下后,众人看到的是一度受宠的五阿哥和福尔康。
八爷没听永琪的解释,就到:“来人,将永琪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福尔康杖毙·”·“不,皇阿玛听儿臣解释·”永琪想是垂死挣扎似的叫了起来。
“好,朕倒是要听听,朕让你准备武考之事,你着么来刺杀朕了·”·“不,皇阿玛,儿臣来刺杀皇阿玛,是想看看,那个八旗子弟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时,还会想到皇阿玛。”
永琪说的十分大义凛然··没想到,那个福尔康也十分傲气的仰头到:“臣也是这样想的·”·重生年下边缘恋歌·八爷原本的好气色全被两人气没了,现在是满脸铁青,身子也被气得发抖。
永璂看到八爷的现在的样子,想了想,张嘴到:“皇阿玛要不要去养心殿休息一下·”·八爷深吸了一口气道:“永琪你给朕滚到你的景阳宫去,禁足一年,罚奉一年,福尔康拉下去杖毙。”
“不,皇阿玛,尔康是儿臣的好兄弟,儿臣不能没有他·”永琪看似深情的道··所有人听了一身鸡皮疙瘩· ·永璂眼看八爷又有发怒的趋势,就赶紧说道:“皇阿玛要不将福尔康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如果还有气,就让福伦将他带回去修养,如果没气了,就让福伦来收尸。”
八爷抿了抿嘴道:“就听你了·”·说完,八爷就摔袖走了··永璂苏了口气,盯着众人道:“还不行动·”·这烽火戏诸侯的戏就这样落下幕了。
第二日,八爷就下旨将兰馨下嫁给廉亲王世子永明额,和嘉下嫁给礼亲王世子永暖··此时,后宫传出老佛爷要去五台山的意思··转转悠悠,日子便来到了乾隆二十四年底。
八爷派出去的他他拉*怒大海也回来了··此时,八爷正在养心殿接见怒大海· ·“奴才给万岁爷请安,万岁爷吉祥·”·“起吧。”
“嗻。”·怒大海站了起来,十分恭敬的站在八爷的面前,哪有之前的样子··说起之前,就不的不回到怒大海进京前的某一幕··………………此乃有关与怒大海回忆忆………………………………………………………………·有一晚,她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
忍不住掀开帐篷,悄悄的走到火边去取暖·坐在营火的前面,她仰头看天,却偏偏看到天上有一弯新月·她看着看着,骤然间悲从中来,一发而不可止·她用手捧着下巴,呆呆的看着天空,泪水滴滴答答的滚落。
努达海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取下了自己肩头的披风,他把披风披上了她的肩·她蓦然一惊,看到努达海,就连忙抬手拭泪·努达海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用一种非常非常温柔的眼光看着她,再用一种非常非常温柔的语气说:·“想哭就哭吧你一路上都憋着,会憋出病来的哭吧痛痛快快的哭一场,然后,打起精神来,为你的弟弟,为端亲王的血脉和遗志,好好的振作起来。
未来的路还长着呢”·新月抬起泪雾迷蒙的眸子,看着努达海,心里的痛,更是排山倒海般涌上来·她咬住嘴唇,拚命忍住了抽噎,一句话都没说。
“我有个女儿,和你的年纪差不多,名字叫作珞琳·她每次受了委屈,都会钻进我怀里哭·你实在不必在我面前隐藏你的眼泪”他的语气更加温柔了,眼光清亮如水。
“或者,你想谈一谈吗随便说一点什么我很乐意听”·“我……我……”新月终于开了口:“我看到了月亮,实在……实在太伤心了……”她呜咽着说不下去。
“月亮怎么了”他问··“我就是出生在这样一个有上弦月的夜里,所以我的名字叫新月·我还有一个小名,叫月牙儿。
家里,只有阿玛和额娘会叫我‘月牙儿’,可是,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叫我月牙儿了”她越说越心碎:“再也没有了”·努达海心中一热,这样一个瘦瘦弱弱的女孩,怎么承受得住如此沈甸甸的悲痛他情不自禁的对她把手臂一张,她也就情不自禁的投进了他的怀里。
他再一个情不自禁,竟一叠连声的低唤出来:“月牙儿月牙儿月牙儿……”·听到他这样的柔声低唤,新月仆倒在他臂弯中,痛哭失声了。
这一哭,虽哭不尽心底悲伤,却终于止住了那彻骨的痛·从这次以后,她和努达海之间,就生出一种难以描绘的默契来·往往在彼此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中,就领悟了对方的某种情愁。
努达海用一份从来没有过的细密的心思,来照顾着她,体恤着她·知道她从小爱骑马,他把自己的马“碌儿”让给她骑·知道她喜欢听笛子,他命令军队里最好的吹笛人来吹给她听。
知道她心痛克善,他派了专门的伙夫做克善爱吃的饭菜·知道她心底永远有深深的痛,他就陪着她坐在营火边,常常一坐就是好几盏茶的时间,他会说些自己家里的事情给她听。
关于权威的老夫人,调皮的珞琳,率直的骥远,还有他那贤慧的妻子雁姬……她听着听着,就会听得出神了·然后,她会把自己的童年往事,也说给他听,他也会不厌其烦的,仔细的倾听。
因而,当他们快到běi 精的时候,他们彼此都非常非常熟悉了·她对他的家庭也了如指掌,家中的每一个人,好像都是她自己的亲人一般·[选自琼瑶原文]·……………………回忆结束………………………………………………………………………·怒大海在想起这三个月来的回忆,他都想吐了。
 ·☆、新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有太多选自琼瑶的原文,实在没勇气挑战新月和白吟霜,以后对于还珠并不会这样处理·主要是没有勇气去看新月和梅花。
已改,还珠会好好改过的,大家忍忍吧,新月神马的·八爷看了怒大海一眼道:“对这姐弟俩,有什么感觉·”·“回万岁爷的话,小世子胆小懦弱,虽为嫡子,但从来不被人关注;至于格格举止浪荡,身为庶女,受到全家人的宠爱,此次荆州民乱就是因为格格要过生日而引起的。”
八爷点了点头,对怒大海道:“做的好,如今回部又有动静,算你一份·”·怒大海立即跪下道:“多谢皇上恩典·”·“行了,下去吧。”
同一天,八爷下令以郡王之礼下葬端亲王·随后,八爷和皇后、纯贵妃召见了新月、克善、和努达海·新月被封为“和硕格格”,努达海晋升为“内大臣”。
此时,养心殿内··新月正跪在地上哀求八爷要求八爷让她住到怒大海家··八爷挑了挑眉,对纯贵妃道:“皇后快生了,这后宫之事就交给你和庆妃了。
至于新月,就由令妃找户人家好了·这后宫的妃子也该晋一晋了·”·八爷停顿了一下道:“皇后有什么想法·”·“纯贵妃、庆妃、愉妃、婉嫔、多贵人已是后宫的老人了,依臣妾的看法,就晋纯贵妃为皇贵妃吧,庆妃为贵妃,愉妃早年育有五阿哥,虽已晋封,但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晋为愉贵妃吧,婉嫔陪了皇上多年,就晋为妃,忻嫔曾为皇上育有两女,虽二女皆殇但未封,就晋为妃吧,多贵人就晋为豫嫔,兰贵人晋为诚嫔,伊贵人晋为慎嫔,林贵人晋为恭嫔,鄂常在晋鄂贵人。”
八爷想了想,道:“就听皇后的吧·令妃降为嫔吧·”·第二日,纯皇贵妃将八爷的懿旨传下去后·后宫掀起轩然大波··要知道,八爷这招可真狠,这一后一皇贵妃二贵妃已满,四妃已有婉妃、忻妃、嘉妃、舒妃。
将令妃的小心思给打消了,就算令妃育有皇子暂时也不可能晋位了·不,现在应该称为令嫔了··要说,八爷为何会如此之狠,就不得不说起两天前的晚上了。
…………………………两天前的晚上…………………………………………………………·永璂和八爷都坐在御案边,研究新月。
永璂和八爷两人都气的脸发白··此时,高无庸走了进来:“启禀万岁爷,令妃娘娘求见·”·永璂没好气的说道:“这令妃是怎么知道皇阿玛的行踪的。”
八爷听完后,就皱起了眉头,对高无庸道:“让她回去吧·”·八爷说完后,高无庸就静静的退了出去··永璂眼看高无庸出去后,就想八爷撒娇道:“八叔公。”
八爷温和的笑了笑,道:“你皇额娘昨个提醒爷,弘历的后宫已经多年没有封赏过了·过几日,爷和皇后说,让令妃降为令嫔就是·”·永璂满意的点点头道:“还是八叔公最好了,对了八叔公要把四妃之位填满。”
“行,就听你的·”·………………话说回来,这还是永璂的杰作……………………………………………………·自从令嫔接下了将新月送出去的活后,这延禧宫就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两天后,令嫔就向八爷提出了一个看似极佳的人选——硕亲王府··八爷和永璂听到这个消息后,都满意的点了点头,八爷顺手下旨,将新月指给了富察皓祯。
日子转转悠悠就来到了除夕夜··这除夕夜本过的好好的,没想到皇后竟在这个时候要生了··于是,永璂与八爷两人就守在坤宁宫前··永璂在宫门前走来走去。
“永璂,你不能不走吗朕看的眼都花了·”八爷无奈的道··“皇阿玛,永璂能不紧张吗,皇额娘今年都43了·”·十几个时辰后,皇后就生下了个格格。
八爷将小格格抱在怀里道:“这孩子可真像朕·”·永璂笑了笑道:“可不是,和皇阿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与皇宫中的欢笑不同的硕亲王府,则是一片惨淡。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说起,八爷的赐婚了··……………………几天前的硕亲王府……………………………………………………………·皓祯在全家的震动中,是最冷静的一个。
没有欢喜,也没有激动·指婚,新月格格,皇上,额驸……这些名词离他都很遥远··从小,他就知道,自己的婚姻是父母的大事,不是自己的大事。
 ·有王室子弟,都要有门当户对的婚姻,大清国注重血统,嫡出庶出,都有很大差别· ·无权对自己的婚姻表示任何意风也不知道那新月格格是美是丑。
但,他就是无法兴奋起来、快乐起来,当阖府里又宴会又放鞭炮,乱成一团时,他却有“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的感觉,简直有些儿“失落”·随着这件喜事的认定,就有一连串忙碌的日子。
进宫、谢恩、拜会、宴亲友……皓祯一时之间,成了京里炙手可热的人物··重生年下边缘恋歌·他像一个傀儡,忙出忙进,忙里忙外,他有好一阵子,都没有再去帽儿胡同。
{改选自琼瑶原文}·说起帽儿胡同,那是当天,白胜灵借着被永琪推到地上后,就装作摔死了,于是,富察皓祯善心大发,就将白吟霜给在小寇子提供小四合院里·这小四合院正在帽儿胡同。
·在八爷下旨的三天后,新月就被匆匆忙忙的给嫁到了硕亲王府,富察皓祯一连五天都未和新月合房··当硕亲王福晋雪如听到这个消息后就去问富察皓祯原因了,于是富察皓祯就将白吟霜的事情与雪如讲了,包括他已与白吟霜合房的事,当然,富察皓祯未将白吟霜身上有“梅花烙”这个小印记的事情说出。
这天晚上,一辆马车来到了胡同··常妈被急促的敲门声惊动,才打开大门,小寇子已闪身入门,直奔入房:“白姑娘白姑娘,我家福晋来了”·吟霜从椅子里弹了起来,整张脸孔,惊吓得惨白惨白。
她跄踉跟着走到房门口,秦姥姥·已扶着雪如,走入大厅里来·吟霜抬眼,恐慌的看了看雪如,就急忙垂下头去,匍匐于地·了··“吟霜拜见福晋”她颤抖着说,直觉的感到,大祸临头了。
皓祯才新婚,福晋怎会亲自来帽儿胡同皓祯说了什么老天啊,皓祯到底说了什么她伏在地上,头不敢抬,身子瑟瑟发抖。
雪如看着一身缟素的吟霜,白衣白裳,头上簪着朵小白花·伏在那儿,只看到耸动的肩膀·她咳了一声,小寇子早就推一张椅子来,秦姥姥扶着雪如坐下··“你给我抬起头来”雪如冷冰冰的说。
“是”吟霜听出福晋声音里的威严和冷峻,吓得更加厉害,微微抬起一点头,整个脸孔仍然朝着地面··“我说,抬起头来”雪如清晰的说:“看着我”·吟霜无可奈何了,她被动的抬起头来,被动的看着面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她的眼光和雪如的眼光接触了。
身边的秦姥姥发出轻微的一声惊呼:“呀”·“怎么”她迅速的抬眼去看秦姥姥··没什么,”秦姥姥慌忙摇头。
“这白姑娘,有点儿面善”她低低的说··雪如将她准备好的一袋银子递给了白吟霜··“福晋”吟霜颤颤抖抖的开了口:“请原谅我请你不要生气我很清楚自己的身分地位,从来不敢有任何奢求我在这儿,只是就近照顾我爹的坟墓,然后以报恩之心,等待贝勒爷偶尔驾临此外我再无所求,我绝不会惹麻烦,也不会妨碍任何人,更不会找到府上您,您就当我是贝勒喜欢的小猫小狗好了,让我在这儿自生自灭”·“哼”雪如“哼”出一声来:“说什么小猫小狗,说什么自生自灭你知道吗皓祯为了你,至今未曾和格格圆房,你这小猫小狗,力量未免也太大了”·“什么”吟霜一惊。
“贝勒爷没和格格圆房怎会这样呢为什么呢”她心慌慌的问··满怀酸酸的痛楚中,却又有那么一丝丝甜意。
“为什么”雪如瞪着她,“你告诉我为什么”·“事情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你实在是让我百般为难呀”雪如盯着吟霜。
“你说你不曾妨碍任何人,事实上,你的存在,已经妨碍了许多人如果皓祯再执迷不悟,格格怪罪下来,全家都有大祸你了解吗”·吟霜拼命点头。
“你年纪轻轻,才貌双全,”雪如再深抽了口气,勉强的说着:“为什么要白白糟蹋呢你应该配个好丈夫,做个正室,何必过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日子假若你肯离开皓祯,我绝不会让你委屈”吟霜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雪如了。
“我懂了”她绝望的,悲切的说:“您的意思,是要把我许配他人要我负了贝勒爷,绝了他的念头您不在乎我的感觉,也不在乎贝勒爷吗”·雪如一怔。
秦姥姥忍不住急步上前:“福晋是为你着想呀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以你这等人才,又有福晋在后头帮你撑着,总会给你配个好人家的这是天上掉下来的一门儿福气,你快谢恩吧”·吟霜点头,眼中透露出一决绝的神色,她不住的点着头,嘴里喃喃的说着:“我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了福晋既然不能容我,那我只剩一条路可走要我负皓祯,以绝他的念头,不如让我消失,以绝所有后患”·说完,吟霜站起身来,就如现一只受伤的野兽般,迅速冲出房门,用尽全力,奔向后院。
雪如大惊失色,伸手一拦,哪儿拦得住,吟霜已消失在门口·雪如跳起身子,苍白着脸喊:“吟霜你要做什么你听我说呀”·小寇子眼见情况不妙,大喊了一声:“不好她要去投井”·喊完,他跟着直冲出去,奋力狂奔,追着吟霜。
吟霜已奔到井边,在众人的狂叫声中,爬上井边的护栏,眼看就要跃入井中,小寇子连滚带爬,冲到护栏底下,奋力一跃,拉住了吟霜的脚··吟霜挣扎着,却挣扎不过小寇子,手指攀着护栏,死命不放。
小寇子使出全力,用力一拉,吟霜终于攀不住,从护栏上滚落到井边··仆伏在井边潮湿的泥地上,不禁放声大恸··雪如、秦姥姥、常妈、香绮全奔了过来,香绮扑上前去,哭着扶起吟霜,痛喊着说:吟霜小姐,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让贝勒爷怎样活下去呀”·雪如站在那儿,目睹了这样惊险的一幕,听到香绮这样一说,再看到又是泥、又是泪的吟霜,她整颗心都绞起来了,绞得全身每根神经都痛了。
她喘着气,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吟霜,泪,就冲进眼眶里去了··你这孩子,”她开了口,声音是沙哑的,哽咽的·“不过是和你商量商量,你心里有什么话,有什么主意,你说呀性子这么刚烈,出了任何差错,你又让我情何以堪”·吟霜只是埋着头哭,小寇子仆伏到雪如面前,跪在那儿,诚挚的、哀求的说:“福晋奴才斗胆,献一个计策,就说白姑娘是我三婶的干女儿,自幼失了爹娘,无家可归,所以是奴才求着福晋,收容她在府里当个丫头。
然后,等过个一年两年以后,再说白姑娘给贝勒爷看中了,收为小的,不知这样做可不可以”·雪如听着,此时,实在已经乱了方寸··她看着吟霜,不由自主的,就顺着小寇子的话,去问吟霜了:“这样做,你愿不愿意呢”·吟霜不相信的抬眼看雪如,就跪在地上,一边哭着,一边对雪如磕头如捣蒜。
雪如情不·自禁的一弯身,扶住了吟霜,含泪瞅着她:“只是,孝服必须除了,秦姥姥,给她做几件鲜艳的衣裳……”她看看跪在一边的香绮,又长长一叹:“看样子,你身边这个丫头,对你也情深义重的也罢,既然是王府添丫头,一个是添,两个也是添,就说你们两个是一对姐妹,给我一起进府来吧”香绮大喜过望,忙不迭的磕下头去:·“香绮谢谢福晋,谢谢小寇子谢谢秦姥姥……”吟霜含泪仰望着雪如。
雪如眼中,盛满了温柔,盛满了怜惜··她心中一动:这眼光,多像她去世的亲娘呀·吟霜和香绮,就这样进了亲王府·{改选自琼瑶原文}·于是,白吟霜就这样住了下来。
谁也没有想到,两天后,雪如请来大夫为白吟霜诊脉,竟诊白吟霜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梅花烙进行中·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里将新月的性格改了一下,大家可能看的有些奇怪,我设定这为新月的本性,将她嫁给富察皓祯就是这个意思,我准备在梅花烙结束后,将新月嫁到蒙古去,至于克善则封为郡王。
我有些急切的将新月格格和梅花烙结束掉,然后写一些永璂十二岁的时候,永璂与八爷的暧昧,弘历与四爷的暧昧,然后开始还珠··其实,写梅花烙纯粹是为了多隆与浩祥这对好基友。
写新月,是准备将克善送给和珅··至于新月的转变,我会专门写一篇番外的··雪如和皓祯面面相觑··“有喜了”福晋凝视着皓祯:“有喜了这表示,硕亲王府,后继有人了真的真的”·皓祯狂喜的转头看大夫:“你确定吗”·“确定确定,大约两个月左右,”他掐指一算:“明年秋天,小小王爷就要出世了”皓祯和雪如再度惊喜的互视。
忽然间,雪如内心里的耽忧,全都迎刃而解··吟霜有了身孕这件天大的“喜讯”,就是格格,也没奈何了·在那个时代,“传宗接代”是人生最大的事有了“身孕”,不止保住了地位,还会抬高身分。
雪如深深吸了口气,顿时笑逐颜开,转头急呼:“秦姥姥,快把吟霜迁到上房里去”·“不能迁,不能迁,”秦姥姥急忙说:“有了身孕,不能随便搬迁,怕动了胎气”·“那,”雪如急急说:“岂不委屈了吟霜也罢,快去房里,把上好的丝被棉褥枕头都抱来,再挑几个能干的丫头和姥姥,送过来侍候吟霜”·“是”秦姥姥喜悦的请了个安,掉头就走:“我立刻去办”雪如太欢喜了。
她紧紧的握了一下皓祯的手,急急的说:你这儿陪着吟霜,看她缺什么、要什么,尽管吩咐秦姥姥去办好好安慰安慰她,教她切莫再伤心难过,有喜了,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可要好好保养身子,珍惜这个小生命我呢,我这就去向你阿玛报喜”·当王爷听到这消息时,那种又惊又喜的表情,就再度证实了雪如的看法。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尤其王室对“子嗣”的重视,真是赛过一切第三代即将来临,王爷怎能不喜上眉梢··“有喜了有喜了”他摇着雪如:“咱们岂不是要当爷爷奶奶了”他脸色一正:“传话下去,从今天起,下人们要改口称呼吟霜‘白姨太’,再不能吟霜吟霜的叫了”·“是我这就传话下去”·一时间,王府里忙忙碌碌。
白吟霜住的地方顿成热闹场所,丫头仆妇,送汤送水,煎药端茶,户为之穿,恭喜之声不绝于耳··阿克丹、小寇子都成了热门人物,连香绮也成了巴结奉承的对象。
这个“喜讯”峰回路转,竟把吟霜的悲剧转过来了··在吟霜床边,皓祯握着她的手,就别说有多么兴奋了·他吻着吟霜受伤的十个手指,一个个吻过去,每吻一下,就说一句“天长地久”。
吟霜噙着泪,带着笑,被他弄得神魂皆醉··“以后,你要改口称我爹为阿玛,称呼我娘为额娘了”皓祯深情的凝视着她:“你总算名分已定”·我……真的可以”吟霜仍然像做梦一般,不敢相信。
“整个王府都会接受我承认我我是白姨太我终于成为你的侍妾:白姨太”·“别那么一股受宠若惊的样子我不能让你成为夫人,已经够心痛了真恨自己,不能给你更多”·我还求什么呢”吟霜热泪盈眶,激动的说:“能和你朝夕相处,又怀了你的孩子……”她抚着自己的肚子,充满了感情的看着皓祯:“突然间,最美好的事都降临在我的头上,我已经太满足,太快乐了”·两人彼此相拥,说不尽的浓情蜜意。
{该选自琼瑶原作}·等富察皓祯走后,白吟霜借口自己要休息,就将仆人都赶了出去··重生年下边缘恋歌·躺在床上的白吟霜很是迷茫,孩子,自己要当额娘了,可是任务。
白吟霜深吸一口气,还是任务要紧,至于孩子……·另一端的新月坐在自己的床上,希望白吟霜不要为了孩子而头晕,否则自己只能下狠手了··日子过的很快,这就来到了除夕夜。
在硕亲王府中每年到了这个日子,府中会大宴宾客,王府中的戏班子、舞蹈班子都登台演出,府中有身分的女眷,她都能坐在台下,和宾客们一起享受听戏的快乐,是个阖府同欢的日子。
当然,男宾和女眷是要分开坐的,中间用屏风隔开··这晚,吟霜初次以“如夫人”的身分,被雪如带在身边,参加了这场盛会··坐在台下,她穿着新缝制的红色衣掌,梳着妇人头,发髻上簪着珍珠镶翠的发饰,容光焕发,明眸似水,真是美丽极了。
新月虽坐在她的上位,也是珠围翠绕,前呼后拥,但,不知怎的,她就觉得自己被吟霜给比下去了··尤其吟霜脸上,绽放着那样幸福和安详的光彩,简直让人又忌又恨·吟霜见到了新月,倒是惴惴不安,毕恭毕敬的,又请安又屈膝,脸上却不得不堆着笑意,一来维持风度,二来要示惠给皓祯,真是几千几万个“无可奈何”·台上,一场热闹的孙悟空大闹天宫闹完后,下面要换戏码,客人和女眷们都乘机走动走动,添茶添水。
就在此时,戏园外,侍卫大声唱着名:“直亲王世子驾到”·皓祯吓了一跳,霍然站起··隔着屏风的吟霜,已惊得花容失色,手中的一个茶杯,差点掉落地,茶水竟洒了一身,香绮慌忙上来擦拭。
新月诧异的看着吟霜,不知她何以如此失态··还没转过神来,皓祥就领着永扬,走到屏风这面来了··皓祥淡淡的道:“启禀新月格格,直亲王世子到,请格格请安”·新月为和硕格格,与郡王同位,而永扬身为直亲王世子,即将接任直亲王之位,所以永扬的地位比新月高。
新月眉头一皱,正要向永扬请安,却一眼看到吟霜直跳起来,脸色大变,身子往香绮北后躲去··新月疑心顿起,立刻想永扬请了安,并要求永扬进来··于是永扬跨了进来。
他进来后,淡淡的看了新月一眼,就坐在了新月的位置上··永扬抬头一看··吟霜避无可避,用袖子往脸上遮去··同时,皓祯带着阿克丹和小寇子,也急急的绕到屏风这面来了。
“请直亲王世子,到这边来入座”·小寇子大声说:“别惊扰了公主”·“有什么惊扰不惊扰的”新月看到小寇子就有气。
“直亲王世子是自家人,不必见外,就在这儿入座吧”·吟霜这一下急坏了,真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钻··王爷好不容易承认了自己,但却从不知自己曾行走江湖,酒楼卖唱。
她真不敢想,万一穿帮,会怎么样·“吟霜”新月的声音冷冷的响了起来:“你挡着我了你不坐下,站在那儿做什么”·“是”吟霜轻哼着,遮遮掩掩的往回坐。
吟霜永扬淡淡的向吟霜看去··皓祯已一步跨上前来,伸手搭在永扬手腕上:“虽是亲戚,男女有别请到这边坐”·永扬挑了挑眉,看了那“吟霜”一眼,就明白了·他站起来,直视着吟霜,大声的说道:“吟霜白吟霜,原来你已经进了硕亲王府你害我找遍了北京城”·“放肆”阿克丹直冲上前,伸出巨灵之掌,就要去抓多隆。
“白姨太的闺名,岂可乱叫,跟我出去”·“你才放肆”新月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这阿克丹好大狗胆,竟敢直闯女眷席。
新月本是聪明人,现在,已料到这永扬和吟霜之间,定有隐情,心中就莫名的兴奋起来· ·希望……·跨前一步,她指着阿克丹,声色俱厉的大声说:“这是反了吗胆敢在我面前如此张狂来人,给我把侍卫统统叫来看谁还敢轻举妄动”·她抬眼看多隆,沉声说:“世子,你可认得吟霜吗”·永扬淡淡的笑了,和皓祯的新仇旧恨,正可以一起总算·于是,他在福晋面前,在赶过来一看究竟的王爷面前,在皓祯及吟霜面前,他就呼天抢地的喊开了:“这吟霜原是我的人呀她在龙源楼唱曲儿的时候,已经跟我了,我还来不及安排她进家门,她就失踪了原来,是被皓祯抢了去……”·他直问到吟霜面前,“吟霜,你怎可这样朝秦暮楚,得新忘旧”·吟霜面色雪白,嘴唇簌簌发抖,又惊又气之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皓祯怒吼了一句:“永扬你血口喷人无中生有我跟你拼了”·新月往前一拦。
“事关王府名声,非同小可”·新月转头去看王爷,眼光锐利如刀··“阿玛,你能不闻不问吗你要被欺瞒到几时呢”·王爷已震惊到了极点,也恼怒到了极点。
“立刻给我把吟霜带上楼去,你们一个个……”·他指着皓祯、小寇子、阿克丹和永扬,“全跟我来”·于是,连夜之间,王爷和新月,在王府“怀远楼”的一间秘室中,夜审吟霜。
楼上,楼下,都排排站着新月的侍卫,把房间团团包围着,气氛森严··崔姥姥不声不响的站在房门口,靠着墙边,一双眼光却锐利的投射在吟霜身上··雪如带着秦姥姥,站在房门的另一边,雪如心急如焚,她虽然知道吟霜的出身,但对永扬的“指证”,仍然吓得心神大乱。
出于对吟霜的喜爱,更出于那份本能的信任,她不相信永扬的话··但是,永扬把吟霜的身分拆穿了,雪如也难逃“欺瞒”的责任·何况,这永扬言之凿凿,字字句句,如判了吟霜的死刑,雪如实在听得惊心动魄。
“这白吟霜原是龙源楼的卖唱女子,皓祯曾经为了抢夺她,在龙源楼与本世子打过一架此事龙源楼的徐掌柜和店小二都亲眼目睹虽然,白吟霜,爷并不看在眼里,但这白吟霜早就委身于我……”·“永扬”皓祯一声狂叫,冲运去就勒住永扬的脖子。
“你这样信口雌黄,你居心险恶,太卑鄙了……”·永扬向后退了一步,就躲开了浩祯··于是,新月就让侍卫将浩祯抓了起来··皓祯涨红了脸对永扬继续愤怒的大喊:“我知道你得不到吟霜,心在未甘你害她还不够惨吗你杀了她的父亲,害她骨肉分离,家破人亡……现在还要这般羞辱她,你不怕举头三尺,神明有眼”·王爷大踏步走上前来,抬头痛心已极的看了皓祯一眼,就掉头去看那跪在地上的吟霜,森冷的说:“谁都不要再说话吟霜抬起头来我有话问你”·吟霜面无人色的抬起头来,凄苦已极的看着王爷。
“你曾在龙源楼唱曲吗你是小寇子的亲戚吗”·“不是·”·“你和皓祯在何处相遇”·“在……龙源楼。”
“你到底是什么出身”·“从小跟着我爹和我娘,弹琴唱曲儿为生”·“你怎能入府当丫头”·雪如再也无法保持沉默,接口说:“是我”·王爷迅速转眼去看雪如,眼中,盛满了不相信、悲痛,和被欺骗后的恼怒。
“我实在是情迫无奈”雪如哀恳的看着王爷:“皓祯前来求我,我见他们两个情深义重,这才想法子把吟霜接入府,这之中的原委和经过,我再慢慢对你说。
现在,请看在吟霜已有身孕的份儿上,就别再追究了吧”·“怎能不追究”新月厉声说:“姑不论酒楼歌榭的卖唱女子,怎么混进王府,这已有身孕,到底从何而来世子说她的父亲刚去世,这孝期失贞……”·“你这是什么意思”皓祯怒喊着。
“我的意思很明白”新月喊了回去,直视着皓祯,“我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怎么不是我的”皓祯跺着脚,快要气疯了,“她以白璧之身,跟随了我……”·“那,”新月指着永扬,“他,又怎么说”·“他是含血喷人他是胡言乱语你们要相信一个这样无耻的小人,而没有人肯相信我”皓祯气极,一声狂叫,“啊……”·同时,双手用力一格,竟把抓着他的几个侍卫硬给震得飞了出去。
他拳打脚踢,又踢翻了两个,然后,一反手,他抢下了一个侍卫的长剑,就舞着对永扬劈了过来··永扬就与他斗了起来,而王爷,已迅速的拦上前去,暴喝一声:“你给我站住”·皓祯一剑正要刺出,一见是父亲,硬生生把剑收住,房中所有的人,都失声惊叫了。
“怎么你要逆伦杀亲吗”王爷沉痛的说,指了指地上的吟霜,“为了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你居然串通母亲,和你的亲信,联手来欺骗我你罔顾礼法亲情,造次犯上,漠视皇恩浩荡,冷落格格……你……你……”·他重重喘着气,“你真让我痛心”·跪在地上的吟霜,已经再也听不下去了,崩溃的用手抱住头,发出一声凄厉的狂喊:”够了够了我走我走……”·喊着,她站了起来,反身就往楼下奔去。
新月大叫:“抓住她”·她已奔到楼梯口,崔姥姥见机不可失,伸出脚来,就把吟霜重重一绊,吟霜冲得飞快,被这一绊,整个人失去重心,就一脚踏空,从那陡峭的楼梯上,滚落了下去。
雪如大惊失色,伸手想抓住吟霜,捞到了吟霜肩上的衣服,嗤的一声,衣服撕破了,吟霜的身子,仍然像滚球一般一路翻滚了下去··“不要吟霜吟霜……”皓祯狂奔过去。
“天啊”雪如跟着奔下楼··吟霜卧在楼梯底下,那肌肤上,一朵小小的、粉红色的“梅花烙”正清晰的展现着··“天啊”雪如再喊了一声,整个人都呆掉了。
一下子就跌坐在地上··就在那夜,吟霜失去了她的孩子·不幸中的大幸,是她并没有摔伤筋骨,但,她整个人都虚脱了·{改选自琼瑶原著}·晚上,‘失去孩子’的白吟霜躺在自己的床上,那是被吓惨了,还好还好……·公主府内的新月,这是抚摸着手帕,还好还好,白吟霜没有昏了头,否则……· ·☆、梅花、新月进行中·重生年下边缘恋歌· ·于是,过完年后,新月病了几天,为此将八爷给请了过来。
八爷对此表示很无语,最近在整顿八旗,事情多的去了,偏偏要来这里,真是烦人··面对没有好心情的八爷,永璂表示会和弘历好好商量的将折子给批完的··诸位大臣对此可是摸不着头脑了,到底是皇上换了一种写字的方式还是别人批的,问题是,有些和之前的字迹一样,还有两种不相同的字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众大臣心里有一群草泥马奔跑而过··咳咳,废话太多,让我们回到硕亲王府里··这天,阿克丹骑着一匹快马,真抵硕亲王府··阿克丹奔进王府,奔到雪如面前,扑跪下去,就大声的禀报:“皇上在下朝,说要来探视格格,所以王爷派我先行赶回,通知府中快快准备,恭迎圣驾”·雪如吓得直跳了起来。
“皇上要亲自驾临王府真的吗”·“福晋有所不知,”阿克丹满面焦灼之色··“皇上是接到了格格的通报,所以皇上才要过来,亲自一探究竟啊”·雪如不禁变色。
但是,现在什么都来不及细想,只有赶快命府中众人,准备在大厅接驾··转眼之间,八爷果然驾到··大厅中,一条红地毯长长的由内铺到外,地毯两旁,分列侍卫,整齐划一的站着。
随着一声“皇上驾到”,就应声跪下··雪如带着翩翩及众女眷,全体匍匐于地··“叩见皇上”雪如和女眷们齐声说。
“起来吧”·“是”雪如带着女眷站起,个个垂手肃立,低头敛眉,不敢抬眼平视··八爷在大厅正中的椅子上落座。
王爷、皓祯和随身侍卫太监们侍立于后··八爷抬眼,环视一周,没有见到新月,心中狐疑,就沉着声问雪如:“这新月,怎么不曾前来接驾”·“回皇上,格格有些儿玉体违和,动作缓慢了一些,我这就去通知格格,请她立刻前来……”·“免了”八爷一伸手,做了个阻止的手势,“等我喝杯茶,自己去看她罢了”·此时,早有小太监,用细瓷黄龙杯,盛着最好的碧螺春出来。
八爷轻轻啜了口茶,身后众人鸦雀无声··王爷、皓祯虽是刚回家,但这时,全都不敢和家人目光相接,个个笔直站着,目不斜视··雪如心中像擂鼓般七上八下,却苦于没有任何机会和王爷交谈。
八爷喝完了茶,立即就起身··“去吧去格格房”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就到了格格房··才走进院里,新月已被扶着崔姥姥和小玉,颤巍巍的跪伏于地。
“皇上听说你还不曾回养心殿,就赶来看臣妾,臣妾真是太感动了请原谅臣妾没有在大厅接驾,因为……臣妾实在没力气跨出这院子一步啊”·八爷听了,实在困惑。
八爷扶起公主··一见到公主苍白的脸庞,昏乱的眼神,憔悴的容颜,和那形销骨立的身躯,八爷就激动起来了(八爷的鸡皮疙瘩下来了,该死的弘历,八爷碎碎念中)。
·“怎么弄成这副模样简直叫人不忍卒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把你整个人都变了样快说”·“皇上不要生气,”新月瑟缩着说:“臣妾……臣妾……臣妾前几天是病得很厉害,但是,现在已经好多了,不碍事了” ·八爷瞪视着皓祯,心里顿时明白了。
原来是富察皓祯养了个小妾··“原来是你那个小妾叫什么名字来着”八爷问··“回皇上,名叫白吟霜”皓祯无奈的说。
“立刻给我带上来”八爷一声令下,“我倒要看看,这白吟霜是怎样一个女子”·“皇上”新月急了,慌忙说,“不要带她来这儿,千万不要带她来这儿,我……我现在和她井水不犯河水了。”
“她怎会把你吓成这样子”八爷惊愕之余,怒气陡然上升,“带上来立刻带上来让朕看看她张什么样”·于是,吟霜被好几个太监,押了过来。
吟霜面如死灰,发乱钗横,神态仓皇··跪在八爷面前,她匍匐于地,双手横摆于地面,额头轻触着自己的手背,动也不敢动··“抬起头来”八爷沉声说,声音威严极了。
吟霜这一生,好几次被人命令“拾起头来”,但都没有这次这样,令人胆颤心惊,吓得神魂俱碎··吟霜抬起了头,仍然垂着睫毛,眼光只敢看地面··“抬起眼睛,看我”八爷命令着。
“是”吟霜扬起睫毛,眼中不自禁的充泪了··她被动的、怯怯的看着八爷,那眼睛是水汪汪而雾蒙蒙的,一对乌黑晶亮的眼珠,在水雾中闪着幽光。
八爷愣了一下,真是够扬州瘦马样的,暗箭的能力越来越好了,回去表扬下··八爷死死瞪着吟霜,目光如电(真是够了)··吟霜在这样的逼视下,神色越来越仓皇,心跳越来越迅速……她惶恐的眨了眨睫毛,目光就无法停在八爷的脸孔上,而悄悄的垂了下来。
“大胆”八爷一声暴喝,“我要你看我,你看何处目光不正,媚态横生,果非善类……”·“皇上”皓祯一急,就跪着膝行而前,仓皇伏地,冒死谏辞(冒死,八爷在心中冷冷一笑),“皇上开恩吟霜绝非如格格所言,请皇上明察格格玉体违和,是臣的过失,不是吟霜的罪过,请皇上降罪于臣,我自愿领罪,以替代吟霜……”·“住口”八爷见富察皓祯这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八爷心中一紧,已做了决定··“不管白吟霜是对、是错,她以邪媚功夫,迷惑额驸,引起家宅不和,已失去女子该有的优娴贞静,和品德操守,原该赐死今天看在额驸求情的份上,免其死罪着令削发为尼,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吟霜脑中,轰然一响,伏在那儿,万念俱灰了。
皓祯更是如遭雷击,面色惨变··两人都还来不及反应,雪如已扑上前去,“咚”的跪下,怪声哀求:“皇上臣妾斗胆,请皇上责罚臣妾,施恩吟霜吧这家宅不和,皆因臣妾领导无方,管理不善,与吟霜无关呀臣妾愿削发为尼,潜心礼佛,每天持斋颂经,以忏悔罪孽,但求吟霜免罪”·王爷惊骇极了,怎么也没想到雪如会胆大如此又忘形如此怎会要替代吟霜去削发为尼呢他伸手想拉雪如,又不敢轻举妄动,整个人都不知所措了。
雪如这一个冒冒失失的举动,使八爷也大出意料··他看看雪如,看看皓祯,再看看吟霜··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他气冲冲的说:“看样子,传言不虚这女子有何等蛊惑功夫,才能让你们一个个舍命相护现在,谁都不许为她求情,我限你们三天以内,把这女子给我送到白云庵去如三日之内不见交代,就派人前来捉拿,立即赐死”·八爷拂了拂袖子,回头再看新月,“至于新月,我带回宫去细细调养等你们处理完了这段公案,再来接她”·八爷说完,带着众侍卫,往门外就走。
“恭送皇上”王爷和家眷们又跪伏在地··于是,八爷带着新月,连同崔姥姥、小玉等宫女,一起回宫去了··刚上了马车的八爷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至于坐在八爷身边的新月更是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了,心中更是怀疑这雪如是不是只生了个胎盘。
而皓祯,在这么巨大的晴天霹雳下,早已魂魄俱散,心神皆碎了··这天晚上,整个王府中,除了格格房以外,处处灯火通明··雪如抓着王爷的手腕,迫切的摇着,苦苦的求着:“你再想想办法吧,好不好你明儿进宫去,再求求皇上,请他开恩吟霜才二十一岁(黄金圣斗士啊),和皓祯情深义重,尘缘未了,送进尼姑庵里去,岂不是冒渎了青灯古佛你去跟皇上说,咱们想尽办法来弥补公主,劝皓祯回头……只要能留下吟霜……”·“你好糊涂”王爷忍不住对雪如严厉的说,“你难道还不明白,这事已经毫无转圜的余地今天咱们都在刀口上掠过,全仗着格格在辞色之间,对皓祯仍然一片痴心,皇上才没有把我们全家治罪现在不过是把吟霜送入白云庵,已经是皇恩浩荡了你不要不识相,祸闯得已经够大了现在,吟霜好歹有条活路,你再得寸进尺,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皇上对吟霜,实在是想除之而后快的吗”·“那……那……”雪如震颤着,“好,我们要怎么办要怎么办呢”·“怎么办”王爷一瞪眼,果决的说,“皇上虽给期限三天,咱们一天也不耽误,明天一早,就把吟霜送到白云庵去”·雪如神情惨烈,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同时间,在静思山房,皓祯正站在吟霜面前,紧紧握着她的手,一脸激动的说:“吟霜,咱们逃走吧”·“逃走”吟霜痴痴的看着皓祯。
(白吟霜痴痴的眼光下时满满的不屑,为了所谓的爱,连自己的责任都不要了,这福晋到底是养了个什么人啊)·“对”皓祯用力的点点头。
“没有人能帮助我们了,我们必须拯救自己的命运,除了逃走已无别的路可走了我不要活生生和你拆散,不能忍受你削发为尼·逃吧咱们逃到外地,逃到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隐姓埋名,去过一夫一妻的简单生活”·“奴才跟了你们去”阿克丹一步向前,大声说,“保护你们,帮你们干活”·“我也要去”香绮拭了拭泪。
“好豁出去了”小寇子一拳捶在桌子上·“今夜摸黑走我去帮贝勒爷收拾东西,香绮,你帮白姨太收拾收拾……”·吟霜热泪盈眶的看看皓祯,再看看三个义仆,终于投入皓祯的怀里,把皓祯紧紧一抱。
“哦我真的很想说,好我跟你去咱们一块儿去浪迹天涯吧可是……咱们真能样做吗这是违抗圣旨,罪在不赦,即使逃到天涯海角,真能逍遥法外吗而且,咱们走了,阿玛和额娘怎么办呢”吟霜想着雪如,想着自己肩上的“梅花烙”,更是别有情怀在心头,真正是柔肠寸断了。
(你才肝肠寸断,我是无比的想吐啊)·“咱们身为儿女,不曾孝顺过爹娘,只是……只是……让他们操了好多心……现在,还要一走了之,让他们来帮我们顶罪吗”·皓祯震动着,清醒了。
一时间,哑口无言··小寇子、阿克丹和香绮都默默的垂下了头··室内静了片刻,然后,皓祯猝然冲开去,用力的捶打着墙壁··“这太不公平了这太没道理了怎会发生这样的事皇上因一时的愤怒,却决定了别人一世的悲苦两个相爱的心灵,却注定不能相守在一起……这太没有天理了这样的世界,我还能相信什么神吗佛吗菩萨吗它们都在哪里呢都在哪里呢”·重生年下边缘恋歌·吟霜奔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了皓祯,颤声说:“青丝可断,我和你的情缘,永远永远不断”·皓祯耸动着肩膀,无法回头,无法看吟霜。
“皓祯,你不要太难过,”吟霜咽着泪说··第二天早上,全家老老少少,都不约而同的到了院子里,来送吟霜·王爷、雪如来了,秦姥姥带着正室的丫环仆妇们,阿克丹带着练功房的侍卫们,小寇子带着宫女太监们……都纷纷来了,黑压压的站了一院子。
原来,吟霜自入府后,虽然引起许多谣言和事端,但,她待人亲切谦和,平易近人,因而深得下人们的喜爱·(尼玛,我不这样做这么能配合格格呢)·此时,全知道皇上赐令削发为尼,这一遁入空门,就再无相见之日,大家就都生出依依惜别的情绪来。
吟霜穿着件白底蓝花的布衣,扎着同色的头巾,背着个小小的包袱,脸上脂粉未施,娥眉未扫,看来依然清丽··那布衣布裙的装束,更给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她站在院中,环顾四周,这庭院深深的王府,终究成不了她的“家”·这是“命中注定”的“悲剧”,是她一生下来就逃不掉的“悲剧”·皓祯站在她身边,眼光始终跟随着她转,神情惨淡。
雪如目光,更是紧锁在吟霜脸上,那眼里,哀哀切切,凄凄惶惶,诉说着内心几千几万种伤痛与不舍··院中,那么多人,却一片沉寂,无人言语··惟有北风呼呼,雪花飘飘。
半晌,吟霜移步上前,在王爷面前跪下,她心中汹涌着一份特殊的感情,此时已无力隐藏,带着那么深切的孺慕之思,她轻轻柔柔的开了口:“阿玛,从我入府以来,惹出了许多纷争,让你生气,烦恼不断,我真不是个好媳妇儿,请你原谅现在我去了,一切麻烦也随我而去,这儿会恢复平静安宁的”·王爷不由自主的,就被吟霜的眼光,触动了心中的柔情,不知道为什么,竟感到一股愧疚和不忍。
                       ·作者有话要说:· ·☆、新月、梅花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已改·“你……不要怨我,”他也轻声说:“圣命难违,我也无可奈何了我备了马车,有四个侍卫送你去,你……好好的去吧”·“是阿玛多保重了”吟霜磕了个头。
王爷动容的点点头··吟霜转向了雪如,四目才一接,雪如眼中的泪,便滚滚而下··“额娘的恩情,我无从报答,只有等来世了”吟霜话中有话,含悲忍痛的说。
“我不要等我不能等”雪如顿时崩溃了,痛哭失声··刹那间,所有的顾忌,所有的害怕,都不见了,她眼前只有吟霜,这个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孩子·“谁知道有没有来世,咱们有的就是今生,即使这个‘今生’也已经仿如‘隔世’了我怎能再等二十一年都被我们虚掷了,人生有几个二十一年呢我不能等,我不要等了”她抓着吟霜,狂乱而激动的喊,“如果你当不成我的媳妇儿,就当我的女儿吧我不要你离开我,我不要你年纪轻轻,遁入佛门你是我的女儿呀……”·王爷伸手去拉雪如:“你不要悲伤过度,说些糊里糊涂的话吧让她走吧剃度以后,你还是可以去探望她的……”·“不”雪如狂喊,扑上去抓住王爷的衣服,拼命摇着他:“你救救她不能让她剃度……她是你的女儿呀,她是你亲生的女儿呀,她是咱们王府里的四格格呀……”·“额娘”吟霜大叫,从地上跳起来,震惊的后退,“这怎么可能”·“雪如,”王爷蹙着眉头,大惑不解的,“你是怎么回事真的被蛊惑了迷失了本性吗”·“不”雪如狂喊,“她是我的女儿呀,我亲生的女儿呀……”·吟霜抬眼,飞快的看了皓祯一眼,皓祯惊愕的站在那儿,目不转睛的瞪着雪如,眼中盛满了惶惑。
“额娘你不要乱说,不要乱说呀”吟霜急切的嚷,心中一横,大喊出声··白吟霜自觉自己演的快精神崩溃了,好个雪如,真是好……·“吟霜”雪如扑过来,抓着吟霜的双肩,用力摇撼着:“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不肯承认自己是我的女儿吗”她哭喊着,“当年偷龙转凤,我实在是情迫无奈,你要原谅我,你一定要原谅我呀……二十一年来,我都生活在悔恨之中呀……”·“够了”王爷大叫一声,去扳雪如的身子,要把雪如和吟霜分开:“你因为舍不得吟霜,居然捏造出这样的谎言,你简直是发疯了入魔了……”·“我没疯我没疯”雪如什么都顾不得了,“我苦难了你二十一年,现在说的才句句实言啊吟霜确实是我们的女儿啊,她和皓祯同年同月同日生,事实上,是皓祯比她先出生了数日……在我生产那天,才抱进府里来……”·王爷悚然而惊,他抽了口冷气,某种“恐惧”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心,他不要听了,他不敢听了,冲上前去,他一把扣住吟霜的手腕:“你这个魔鬼,你这个怪物,立刻给我滚出去……”·“刷”的一声,王爷腰间的一把匕首,被雪如用力抽了出来。
院落里围观的丫头侍卫女太监全失声惊呼:“啊……”·雪扣握着匕首,往脖子上一横,冷声说:“亲生女儿不认我,丈夫也不相信我,我百口莫辩,眼看要骨肉分离,我生不如死……”·她双目一阖,泪落如雨,咬紧牙关,绝望的说:“自做孽……不可活”手就用力,准备自刎。
“娘啊不要”吟霜狂喊一声,扑上去,就伸手去抢那匕首:“不可以不可以娘……娘……娘……我认你我认你,我认你,我认你……”·不顾匕首的刀刃,已划伤了她的手指,硬是要把匕首拉开:“娘你既是我的亲娘,怎忍心在二十一年后,再度弃我而去”·“匡”的一声,匕首落地,雪如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和吟霜手指上的血迹,互相辉映,怵目惊心。
“你认我了”雪如不相信的,做梦般的问,“你终于认我了”·“娘啊”吟霜痛楚的大喊,此时此刻,也什么都顾不得了。
“我早就认你了,在我心底深处,已认你千回百回,可我不能说啊……”·“吟霜”雪如激动的唤着,泪落如雨:“让你这一声娘喊得如此艰苦,我真是心碎呀”·母女二人不禁抱头痛哭,浑然不知身在何方。
王爷、皓祯都呆怔的站着,各自陷在各自的震惊里··满院的人,全看傻了··“够了”雪如迅速的抬起头来,“吟霜是我生的……”她看向皓祯,“对不起,皓祯……你……你……你不是我的儿子呀……”·皓祯面如死灰,脚下一个颠跛,身子摇摇欲坠。
“你骗人”王爷陡地大吼了一声,猛地揪住雪如的衣襟,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重浊,“你收回这些胡言乱语我命令你你立刻收回我一个字也不要相信毫无证据,一派胡言你立刻收回去”·“证据你要证据是吧”雪如凄绝的问,就伸出手去,蓦地把吟霜肩上的衣裳,往后用力一拉,露出了那个“梅花烙”。
“这朵梅花烙,当初我亲手烙上去,就为了日后可以相认”她从怀中,再掏出了那个梅花簪··“梅花簪”躺在她的掌心。
“梅花烙”印在吟霜肩上··王爷大大的睁着眼睛,死死的瞪着那“梅花烙”,整个人呆怔着,像是变成了化石··院中,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的人,都各自深陷在各自的悲痛里··皓祯的身子摇了摇,使他不得不伸手扶住院中的一棵大树,他的眼光直直的望着王爷,·王爷的眼光不由得被他吸引,热烈的看着他了。
父子二人,目光这样一接,二十一年来的点点滴滴,全在两人眼底流过·谁说父子间一定要流着相同的血液彼此的相知相惜,彼此的欣赏爱护,不是比血缘更重吗·两人眼中,交换着千言万语,两人的眼眶,都迅速的潮湿·吟霜的“白云庵”之行,就这样暂时打住。
此时的养心殿中,八爷和永璂差点快被气出血来了··这从来没有生不出儿子就要休福晋的例子,这雪如真是……·第二天,吟霜还来不及动身去“白云庵”,王府被一队官兵直闯了进来,带队的是刑部的佟瑞佟人。
手中拿着皇上的圣旨,他大声的朗读,王爷、雪如、皓祯、吟霜等都跪伏于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额驸皓祯,并非硕亲王所出,实为抱养之子,却谎称子嗣,承袭爵位,此等欺君罔上,污蔑宗室之举,已紊乱皇族血脉,动摇国之根本,罪行重大姑念硕亲王与福晋乃皇亲国戚,特免死罪,着即□□两年,降为庶民,硕亲王府其余人等,一概军府第归公,择日迁居。
白吟霜斥令削发为尼·皓祯以来历不明之身,谬得额驸之尊,罪不可赦,当处极刑三日后午时,斩立决钦此”·王爷、雪如,和皓祯就这样入了狱。
吟霜暂时无人拘管,因圣旨上未曾明示,何时削发何时为尼·王府中顿时一团混乱,官兵押走了王爷等人之时,顺便洗劫了王府。
除了格格房以外,几乎每个房间都难逃厄运,箱箱笼笼全被翻开推倒,衣裳钗环散了一地··丫环仆佣眼看大势已去,又深怕遭到波及,竟逃的逃,走的走,连夜就散去了大半。
一夜之间,偌大的王府,变成一座空旷的死城··第二天一清早,通往法场的这条大路,就挤满了人,万头攒动,人声鼎沸·大家你挤你、我挤你的想挤到大路边上去,看一眼今天要被斩首的那个驸马爷。
终于,囚车来了·临暂官刑部佟大人打前阵,骑着一匹枣红色骏马前行,后面跟着双排卫兵,卫兵后面是囚车··囚车后面又是双排卫兵。
马蹄、卫兵、囚车……冲开了围观的群众··“看呀看呀”群众们推挤着,争先恐后的跳着叫着,莫名其妙的兴奋着:“是个好漂亮的年轻人呀……”·“听说有宝石顶戴,是个小王爷呀”·“嗬来头大着呢是硕亲王府里的贝勒,是新月格格的额驸”·“这么大的来头,怎么年纪轻轻就犯了死罪呢……”·“……”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又叫又嚷,议论纷纷。
永璂和八爷坐在龙源楼的包厢里,看着楼下的景象··重生年下边缘恋歌·“八叔公,这硕亲王府算是完了·”·“恩,白吟霜的表现不错,够为硕亲王留下子嗣了。”
两人没有再看下去,毕竟最近事情很多,这次出来这是去和亲王府走一趟··下方的皓祯昂首站在囚车里·囚车的车顶,有个圆孔,他的脖子从圆孔中伸出,头露在车外,身子在车里,双手负于身后,紧紧捆绑着。
他虽然憔悴清癯,却不像一般犯人那样蓬首垢面··雪如在天亮前还帮他梳了头发··他衣饰整洁,神情肃穆··站在那儿,依然有一股浩然正气(鬼才有)。
这样奇怪的“死囚犯”,使群众们看得更兴奋了··忽然间,人群间传来一声尖锐而凄厉的呼号:“皓祯等等我我来了”皓祯全身一震,定睛对人群中看去。
吟霜全身缟素,白衣白裳,头上绑着白色的孝带,奋力冲破人潮,狂奔着追向囚车··“皓祯”她边跑边喊着,“我来送你了我一定要见你这最后一面,让你知道我的心意……”·皓祯看到吟霜了,本能的,他想扑过去,但是脖子被圈住,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他踮着脚·奋力伸长了脖子,急切的大喊:“老天有眼,让我还能看到你吟霜,为我珍重为我珍重听到了吗要为我珍重呀”·群众一阵骚动,见吟霜势如拼命般杀出重围,大家竟不由自主的让出一条路来。
吟霜追着囚车急跑,终于给她追上了囚车,死命的抓住了栏杆,整个人都挂在囚车上了··“皓祯你听着”她急促的、悲凄的、一连串的喊出来,“你我这一份心,这一片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鬼神万物都是我们的证人……生也好,死也好;今生也好,来生也好,我都是你的永远永远都是你的……”·“吟霜”皓祯也喊着,“有情如你,我死而无憾了你说出来的话,我都知道,你没说出来的话,我也知道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要为我活下去要为我报答阿玛和额娘……”·“不不不”吟霜激烈的摇着头,“只有这一句,不能依你你生我也生,你亡我也亡”·“吟霜”皓祯怒喊:“知我如你,怎不听从我”·两人隔着囚车,忘形狂叫。
这等奇异景象,使观众都看呆了··监斩官佟大人回头一看,不禁又惊又怒,勒住马,大吼了一句:“这成何体统卫兵拉她下去”·“是”卫兵们大声应着,就冲上前去,拉住吟霜双手,要把她拖下车来。
吟霜的手指,死命扣住栏杆,徒劳的挣扎着,一面对皓祯急喊着:“我的话还没说完……皓祯……皓祯……”·她怎敌得过卫兵们的力气,才喊了两声,已被卫兵们七手八脚的拖了下来。
她乍然松手,整个人滚倒在地上,被卫兵们用长矛阻绝,爬在地上,无法前进··“吟霜回去吧吟霜……”皓祯凄厉的喊着。
囚车继续向前走,人潮随即掩至,吟霜的那小小的白色身影,已迅速的被人潮所吞噬··他不禁仰头向天,自肺腑中绞出一声哀号:“啊……”囚车到了刑场。
刑场正中,断头台像个狰狞的怪兽,耸立着··卫兵们四面八方,重重的围护着刑台,以防意外发生··台上,刽子手已经在等候,鼓手也手执鼓槌,站在那面大鼓前,等着擂鼓。
台下,围观的群众仍在急先恐后的伸头伸脑,议论纷纷··在群众前面与刑台之间,阿克丹和小寇子跪在一具棺柩前面,等着收尸··皇上特别恩准,看在皓祯曾为额驸的份上,允许硕亲王府收尸下葬。
对“斩首”的犯人来说,确是一项大恩··平常,首级是要挂在城墙上示众的··皓祯下了囚车,被卫兵们推往刑台上去··佟大人走上了监斩官的位子。
皓祯被推到断头台刑具面前,刑具上有个凹槽,等着头颅搁上去··刽子手站到了皓祯身后,手上的大刀迎着阳光闪熠··时辰未到,大家等待着··太阳正向头缓缓移动。
群众们你推我挤,睁大了眼睛,吵吵嚷嚷,生怕错过了这场“死亡”大戏·就在这等待的时刻里,吟霜又追了过来,奋力狂奔着,她的白衣白头带,全在肃杀的秋风中飞舞,嘴里,她不顾一切的狂喊着:“皓……祯……”群众太惊愕了,被这种凄厉的身影所震慑,纷纷退避。
吟霜已直扑台前·“吟霜”皓祯震动已极,嘶声急喊:“这是刑场啊你到刑场来做什么快回去快回去我不要你目睹我的死我只要你记住我的生回去什么都不要说了,回去”·“你甚至不要我送你吗”吟霜喊着。
“维持住你心里那个我不必看着我身首异处”皓祯撕裂般的狂吼着·“不要我不要你回去快回去”·吟霜明白了,了解了。
和皓祯这番轰轰烈烈的相知和相爱,彼此在对方心中眼中,都是最完美的形象··她点了点头,心领神会·带着一脸的坚决,她眼神热烈,双眸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清晰的、坚定的喊着:“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她紧紧盯着皓祯:“我们生相从,死相随午时钟响,魂魄和你相会天上人间,必然相聚”·喊完,她一转头,就从来时的路上,飞奔而去了。
皓祯看着她的背影,他没有再喊她,没有再说任何的话··他已从她那坚定的眼神中,读出了她内心的毅然决然·蓦然间,他觉得乍然解脱·不再激动,不再牵挂。
仰头看天,太阳正向头顶移动,是的,“午时钟响,魂魄相会,天上人间,必然相聚”·如果此生活着,未能尽情的爱·死去,总该魂魄相依了。
“午时钟响,魂魄相会天上人间,必然相聚”·他喃喃复诵着吟霜的句子,又加了两句:“生而无欢,死而何惧”·刑场上,差一刻就到午时。
鼓手开始擂鼓,鼓声急响··皓祯被推到刑具最前方,他跪了下来,脸上一无所惧··那刑具的凹槽就在眼前,不知有多少头颅,已从这凹槽中滚落了下去。
鼓声越急·群众都已鸦雀无声··远远的钟楼,钟声骤响··监斩的佟大人,大声宣布:“午时正行刑”·皓祯将头放入凹槽内,引颈待戮。
鼓声乍止··刽子手举起了大刀··手起刀落,富察皓祯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一生··这时,宫中的永璂手中捏着一片梅花的花瓣,嘴里喃喃的道:“人生如梦,花开花落,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的。”
 ·☆、番外——梅花传·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只有两千字·前两天发多了,这两天没有什么思路,如果没错的话,新月传也只有两千字了。
实在抱歉··她叫白吟霜,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虽然穷,但是很幸福··直到她6岁那年,她的家被大水冲垮了··她只能与她的父亲白胜灵一起生活。
两年后,爹爹带了一个人回来,他就是那在百姓眼里神秘至极的粘贴处的一个头目··爹爹对她说:“女儿,他说我们的掩护能力不错,希望我们能进处里。”
她看着爹爹的满头白发,答应了··她只想老父过得好好的··日子过的很快,她21岁那年迎来了自己和爹爹的第一个任务,也是最后一个··那就是混进硕亲王府,搞垮硕亲王府。
对她来说这个任务很简单,也很难,不过,只要做完这个任务,他们就可以过安稳的生活了··于是,她答应了··在粘贴处的掩护下,她成了一个与爹爹卖艺为生的歌女。
龙源楼内,她忍受着众人看她的眼神,直到那个所谓的硕亲王世子富察皓祯的到来··他很好骗,他是一个简单又单纯的人··是一个被父母宠坏的孩子,一切都一自己为中心,认为自己做的都是对的,别人都是错的。
没几天,他就被她迷得团团转,还为了她,砸了两次楼··这天,龙源楼来了两位大人物,她不知道是谁,但是她知道这两个人不能惹··此时,有一位身穿深蓝色马褂,腰系黄带的少年和一位具有回族风味的少年走了过来。
那位身穿深蓝色马褂的男子要求她上去单唱,她想了想,没有答应··她没有想到,富察皓祯就在这时出现了,还说什么,她比皇家公主还高贵··于是他与果郡王吵起来了。
她才知道,那个身穿深蓝色马褂的男子就是直亲王的独子——爱新觉罗*永扬··他(永扬)好像知道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于是她和他演了一场戏··不出乎她的意料,富察皓祯与永扬打了起来。
没想到,五阿哥竟然插手了··当她看见五阿哥亲手将爹爹推倒在地时,她觉得她的心碎了··索性,爹爹就装死··于是,她顺利的被富察皓祯金屋藏娇了。
藏在小寇子提供小四合院里··一段时间后,大约是十月份的时候··她想了想,还是将自己交给了富察皓祯,她并不指望日后能再嫁好夫婿··日子过得很快,就这样,她迎来了乾隆二十四年的腊月。
腊月初五,皇上将和硕新月格格指给了他··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出现··腊月十九,硕亲王福晋来到了她这里··这是,富察皓祯婚后的第六天。
她不得不承认,当她听到,富察皓祯为了她未和格格合房的消息时,有些感动··但是这不能磨灭她对朝廷的忠诚··于是,她在小寇子等人的帮助下进入了硕亲王府。
两天后,硕亲王福晋请来了大夫,她怀孕了··她很迷茫··那天晚上,他又出现了,他对她说:“孩子是意外,如果她想生下孩子又不愿自己养的话,那就将孩子送给富察浩祥,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她考虑了良久,最终决定要生下这个孩子,这是她下辈子唯一的希望了··她又想起了硕亲王福晋和富察浩祯听到这个消息时高兴地样子··她摸了摸肚子,想道,孩子,娘亲已经很想看到你了。
希望一切顺利··很快,除夕夜到来了··那是她第一次以白姨娘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她没想到,那天,永扬出现了··揭开了她曾经在龙源楼当歌女的事情。
借此,让这个孩子淡出硕亲王府众人的眼里··她还记得,那晚,富察浩祥私下对她说道话···重生年下边缘恋歌“白吟霜,好好保护这个孩子,他是硕亲王府的唯一血脉了。”
她曾经以为他从来不关心硕亲王府的事,原来只是嘴硬心软··过完年,格格病了几天,皇上来了··皇上看上去很年轻,却很疲倦··她还记的那段话——“不管白吟霜是对、是错,她以邪媚功夫,迷惑额驸,引起家宅不和,已失去女子该有的优娴贞静,和品德操守,原该赐死今天看在额驸求情的份上,免其死罪着令削发为尼,青灯古佛,了此残生”·这或许是她最好的下场了。
第二天,府上的所有人都来为她送行··她不可不否认,她十分感动··都有些下不了手了··但是,接下来,硕亲王府福晋的话却让她对这硕亲王府里所有人恨之入骨。
原来,她才是硕亲王府那高贵的格格,而富察皓祯只是一个穷苦农夫的儿子··她不甘,为什么,她要受尽苦头,而他却荣华富贵,享受人生··为什么·或许举头三尺有神明。
第二天,皇上下了圣旨,那一字一句她还记得很清楚··“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额驸皓祯,并非硕亲王所出,实为抱养之子,却谎称子嗣,承袭爵位,此等欺君罔上,污蔑宗室之举,已紊乱皇族血脉,动摇国之根本,罪行重大姑念硕亲王与福晋乃皇亲国戚,特免死罪,着即□两年,降为庶民,硕亲王府其余人等,一概军府第归公,择日迁居。
白吟霜斥令削发为尼·皓祯以来历不明之身,谬得额驸之尊,罪不可赦,当处极刑三日后午时,斩立决钦此”·三天后,她依旧去了刑场。
演了,或者说是唯一一次真情表露··或许,她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就爱上了他··现在,她坐在去白云观的马车上,就让她来为这个家赎罪吧··富察浩祥和翩翩是最无辜的。
最有罪的是她··她,用手摸了摸肚子,看了看窗外的景色道:“浩祯,放心,我会将孩子养大的,我会告诉孩子,他(她)的父亲是一个大英雄·”·六个月后,她生了一对双胞胎。
她看着两个孩子笑了··她仰头看着天空,默默地道,阿玛、额娘、浩祯,你们看到了吗,我和孩子都很健康·放心吧·· ·☆、番外——新月传· ·她叫新月,是异姓王端亲王的庶女。
她还记得那天,荆州发生民乱的时候··那天,她的额娘说,要送她一副珍珠画··她很高兴··可是她没有想到,画还没收到,额娘就去了··她还记得,那天,阿玛让她带着那不受宠的嫡子克善先走。
阿玛那仿佛松了口气的样子··也是,阿玛作为异姓王,也从来没有放松过··这样也好,端亲王府没了,克善和她也不用装的哪么辛苦了··克善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不过,被端亲王府给连累了。
至于她估计会被嫁给那个被传的传乎奇神的富察皓祯··那个男人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人··新月坐在破庙里想到··她看了看睡在自己腿上的克善道:“如果,咱们还能进了京的话,你要装的与我不合。
咱们此次进京,皇室虽不会对你我多少好,但是至少不会虐待咱们·”·克善开口道:“姐姐,你要小心·”·“放心·”·几天后,她与克善就被名为‘马鹞子’的他他拉*怒大海给救了。
她为了克善,她就和他他拉*努大海演了一场戏··两人到了京城后,她被封为了和硕公主并且由令嫔将她托付给某个大臣,克善则就留在了宫里··两天后,令嫔果然将她送到了硕亲王府。
那天皇上下旨将她指给富察皓祯后,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一刻钟后,皇上离开了··她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想起了皇上先前所说的话··她嫁入硕亲王府,唯一的目的就是弄垮硕亲王府。
而现在混到富察皓祯身边的女人,是她的帮手··如果她做的好,就有机会嫁到蒙古去,而克善就有机会坐上郡王的位置··三天后,她就嫁入了硕亲王府。
一连五天,富察皓祯都没有和她合房··她苦笑道,她该是佩服他还是鄙视他··她没想到硕亲王福晋雪如就这样将那个女人接进了硕亲王府··两天后,那个女人被诊出了喜脉。
她私下悄悄的去看了那个女人一眼··那个女人叫做白吟霜··白吟霜那惊喜的笑容,她就明白了,她也不知道··于是,她和白吟霜在除夕夜演了一场戏。
她没有想到,那天直亲王世子也出现在硕亲王府··那场戏出乎意料的顺利··就这样,她们两人就瞒天过海的,将那个孩子,不,是那两个孩子··将那两个孩子从公众的面前给抹去了。
不过,她们还是没有瞒过皇上··不过还好,皇上没有将那两个孩子除去··直到最后,她在知道,那天直亲王世子回来的原因··那个原来的硕亲王庶子不想白吟霜失去硕亲王府那唯一的后代。
他去皇宫里向皇上请了一道旨,那两个孩子才会被皇上留了下来··过完年后,她假装病了··借此,将皇上请到了硕亲王府··最后,她被皇上给带回了皇宫。
至于,白吟霜这被遣去白云观··她没想到,第二天,她收到了白吟霜送进宫的书信··白吟霜才是硕亲王的亲女,而富察皓祯是贫农的儿子··最后,富察皓祯被处死了。
白吟霜则被送进了白云观,在白云观中生下来了一对龙凤胎··而她被嫁给了拉旺多尔济·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去就是永璂与八爷的QJ了。
抱歉,只有一千多字·· ·☆、JQ啊JQ· ·自从八爷和永璂解决完硕亲王府后··两人就过上了平淡的生活··时间很快来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
正月十四的晚上··永璂对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的八爷撒娇··“八叔公,明天就是元宵节了·我们出去过则么样”·永璂说完,还眨了眨眼。
“永璂就这么想出宫吗”·“没办法啊,现在皇额娘忙着照顾十妹,五妹又住进了西五所,永璟又快要进尚书房,没有人理永璂·”·“呵呵,是无聊了吧。”
“反正八叔公明天也不用上早朝·”·“行,就听你的·三月初五是一个好日子,兰馨和和嘉的年纪也大了,该出嫁了·”·“也是,八叔公,你准备给兰馨姐和和嘉姐什么封号。”
“兰馨是皇后养女,就封为和硕和兰公主,和嘉是皇贵妃之女,就封为和硕和嘉公主·”·“八叔公,早上五叔进宫找过我,说什么时候将和婉姐接回来。
最近听蒙古那边说,和婉姐没几天了·”·八爷抿了抿嘴道:“就让弘昼带着他的福晋、永璧还有常寿走一趟吧,等过段时间,和婉的身子好些,就将他们一道接回来吧。”
“那永璂就带五叔谢谢八叔公了·”·“这么对弘昼这么好·”·“当初,皇额娘去后,我被赶出宫去,唯有五叔送来被裹等物,也唯有和珅过来帮忙。”
永璂满脸悲伤的道··八爷将永璂抱在怀里慢慢的抚摸他的背道:“一切都过去了,景娴现在不是过的好好的吗·”·永璂将自己的头埋在八爷的怀里,道:“我是不是很傻,明明得不到的东西,非要去向往。”
八爷将永璂的头从自己的怀里挖出来,对着永璂道:“永璂,看着我,我也曾经和你一样傻过·下场也比你好不到那里去·可是,一切都过去了。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去拟补我们曾经做错的事·让那些曾经因为我们做错事而受冤枉的人能得到平复·”·永璂低下头嘲讽道:“我们做错了,那他们呢”·八爷笑了笑道:“这一切,谁都没有资格评论是非。
我们只要做到自己想做的事就行了·”·永璂仰头笑了笑道:“永璂明白了·”·“行了,这强国之路已经逐渐走上了轨道·咱们也该放松下了。
明天咱们上午就出宫,好好的玩个够,如果赶不到宫门落锁前,我们就住到弘旺那,第二天再回来·”·“好·”永璂明艳的笑道··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十五。
两人一大早就出了宫··还有一条小尾巴——吴书来··此时,宫门口··八爷对着永璂道:“咱们先去哪”·“先去逛集市吧。”
“好·”·于是,两人带着吴书来向集市走去··大概是正月十五的缘故,集市上大多卖的都是与元宵节有关的东西··永璂则在集市上跑来跑去,买了一大堆有趣的小东西和零嘴。
害的吴书来也跟着永璂跑来跑去,忙着付钱和拿东西··八爷在后面跟着,一边笑一边摇头,大概是觉得永璂从来没有这样过而感到好笑··“好了,永璂,午膳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咱们去龙源楼吃吧。”
永璂听到八爷的声音后,就向他跑来··八爷看到跑的满头大汗的永璂笑了笑,取出手帕,为永璂擦了擦汗··“阿玛,咱就这样去龙源楼吗。”
“这有什么关系,如果你还想逛的话,待会再来逛就是·”·永璂用力的点了点头道:“好·”·而跟在永璂后面的吴书来突然有感而发,此时的他觉得现在的永璂才是一个真正的小孩,而八爷只是一个真正疼儿子的父亲。
而不是那高高在上的皇上和清贝勒··三人来到龙源楼后··八爷和永璂先行进入了雅间,·吴书来则在下面点菜··雅间内··菜很快就上来了。
八爷看着菜道:“吴书来你先下去吃吧,这儿不要伺候·”·八爷说完,就开始为永璂布菜··永璂看着八爷的动作,弯了弯嘴,也帮八爷布起了菜来。
两人其乐融融的吃完了午膳后,就在龙源楼睡了一觉··当吴书来看见永璂安静的偎依在八爷的怀里,并且安静的睡着时,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来——这是一对夫妻在睡觉。
重生年下边缘恋歌·吴书来用力的甩了甩头,似乎想把这个念头赶出脑子似的··吴书来看着永璂那可爱的睡颜,有了些感想:这安静的永璂不像是那计算人时的阴狠样,也不像向八爷撒娇时的可爱像,也不像自我嘲讽时眼里流入出的寂寞和悲伤的样子,更不像前面玩疯的傻乎乎的样子。
此时的永璂就像一个乖巧的小兔子,惹人怜··也对,唯有在八爷面前,永璂才会露出这个样子··唯有这里才是他的归宿··很快夜幕降临了··正月十五的夜晚。
集市上满是灯笼··一些小孩子都拿着灯笼跑来跑去··连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们都跑了出来··而各家的公子爷纷纷的在大街上行走。
永璂看到这一幕,扬了扬头,对八爷道:“阿玛,咱们去放花灯吧·”·“好·”·于是,两人在集市上逛了好一会儿,才选中一个花灯。
两人到护城河边··永璂蹲下,将花灯点燃后,闭上眼,将双手合并,许了一个愿望··八爷看着永璂的样子,笑了笑,也蹲下,学永璂的样子许了一个愿望。
永璂许完愿后急冲冲的转过头来,没想到,八爷此时也许完了愿··当八爷的手刚刚放下时,永璂就转头过来··就这样,永璂冲到了八爷的怀里,嘴对嘴的将八爷给推到在地上。
至于吴书来则张大嘴巴的看着这一切··还是八爷最快反应过来,将永璂推开··没想道,永璂还吧砸吧了嘴,嚷嚷道:“阿玛什么这么好吃·”·显然,此时的永璂还没有反应过来。
当永璂反应过来时··吴书来已经将八爷给掺了起来··永璂囧了一下,就傻乎乎的道:“阿玛,咱们就回宫吧·”·八爷抽了抽嘴道:“回去吧。”
回到宫后··两人洗了洗就睡了··熄灯后,永璂窝在八爷的怀里道:“八叔公,对不起·”·八爷伸出手,摸了摸永璂的头道:“没事。”
永璂安静的窝在八爷的怀里道:“八叔公,你说两个男人能不能在一起·”·八爷笑了笑道:“当然可以,看了看永扬和浩祥两人就知道了。”
永璂抬起头道:“那我们呢”·八爷唉了一下,苦涩的道:“永璂,你还小,这种话题,不是你该说的·”·其实,对于八爷来说,他不是没有感觉,就从今天永璂的表现来看,永璂对他是十足的依赖的,可是永璂还小,这些事还早。
永璂听了八爷的话后,就静静的垂下眼皮,将自己的头埋在八爷的怀里,不断的向八爷的怀里挤去,似乎想将自己融入八爷的体内··对于永璂来说,从上辈子开始,他就深深的佩服着自己的这位八叔公,在死后,也为自己和八爷的遭遇抱不平,也对,这两个出生不同,下场却极为相似的两人之间,有着一种本能的吸引力。
而这辈子,永璂刚出生时,是孤单的,不免又想起自己的这位八叔公,慢慢的感情就有些变质了,永璂原本以为,没有人会像他这样,便没有理会这种感觉··永璂没有想到,八爷也过来了,那种感觉一下子涌现了出来,当时,他只是想默默的呆在他的身边就可以了,没想到,八爷对他各方面的纵容,让他再也压制不住这种感觉了。
所以,永璂选择在这个尴尬过后说了出来··此时,八爷讲的话在永璂的脑海里不断的回响,此时,永璂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让八爷后悔一生的决定··八爷感觉到永璂的动作后,也静静的什么也不做,在他看来,等永璂长大后,会渐渐的淡忘的。
可他忘记的此时的永璂不是一个真正的小孩,一个简单而又单纯的小孩··他经历里大清由盛转衰的那几年,他曾经跟弘历斗得你死我活的,只要他决定的有怎么可能随着时间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被时间抹去。
第二天,一切像没有发生过似得,那样的平静··两人过了一段平静的生活··可惜这样的平静,终究被打乱了··原在乾隆三十七年发生的二打金川提前在乾隆二十五年发生了。
最后,八爷下令,由富察傅恒领兵,阿桂、怒大海等人随行··在三月十五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到,接下来有三更· ·☆、无题· ·日子过的很快。
三月十四的晚上··永璂坐在龙床边上,看着那被他下了药的八爷,神志不清的躺在床上··永璂惨笑道:“没想道,我堂堂大清的嫡子阿哥,竟要以这种方式得到自己的爱人。
得到自己的孩子·”·说完,永璂褪去自己和八爷的衣服··永璂慢慢的躺倒八爷的身边··仍由八爷对自己为所欲为……·第二天早上。
永璂趁八爷还没有起来时,拖着自己残破的身体,离开了养心殿··至于养心殿内的一切有血一和高无庸收拾··很快,大军开拔了··在前头骑马的富察傅恒,神色复杂的看着那载着永璂和和珅的马车。
里面,永璂疲惫的躺在椅子上,发起了低烧,那里又还在流血··而此时的八爷还在龙床上睡得十分香甜··要说起,永璂为何会如此做,有做的如此天衣无缝。
就不得不说起兰馨和和嘉出嫁的那天晚上··那天,永璂坐着轿子前去参加兰馨的婚礼··在兰馨的婚礼上,永璂找到了富察傅恒··…………………………此乃回忆…………………………………………………………………·“清贝勒找奴才有何事。”
富察傅恒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永璂道··“富察大人不要惊慌,本贝勒对皇位不感兴趣·本贝勒只对皇阿玛感兴趣·”·永璂翘着腿道。
富察傅恒的眼睛亮了亮,道:“奴才不明白清贝勒的意思·”·“就像你与你大哥那样,春和·”·富察傅恒皱了皱眉道:“清贝勒的意思是……”·“本贝勒要你为本贝勒找一种药,让人在欢好后不记得任何事。”
“这……”·永璂垂下了眼睑道:“让你去做,你去做就是·”·“可是……”·“本贝勒明白你的意思,就算那天晚上皇阿玛不知道,第二天,本贝勒的身体不适,一样会引起皇阿玛的注意,是吧。”
永璂死死的盯着富察傅恒道··富察傅恒低头道:“是·”·永璂再次垂下了眼睑道:“本贝勒会在三月十四动手,第二天,本贝勒会随着大军一起出征。”
富察傅恒立即抬起头道:“清贝勒,不可啊·”·永璂淡淡的道:“养心殿里,自有高无庸和血一处理·本贝勒会随和珅一起出来,和珅作为文官,应该会有轿子,本贝勒会下旨将和珅的轿子该成小型的马车。”
“这……”·“放心,本贝勒下此旨,皇阿玛不会有太大的反应·”·“可是……”·“想说便说。”
“回清贝勒的话,确实有这种药,可是此药会让人怀孕·”·永璂的眼里闪过一丝金光,道:“无论男女和年龄·”·“是,大约在六岁至四十九岁的都可以,并且一击必中。”
永璂眯着眼道:“本贝勒就要这种药,你找到后,将药交给和珅便是·”·“可是……”富察傅恒欲言又止··永璂抬头看着天空道:“爷在没病没灾的情况下,也不过就是个知天命的岁数。
爷不在乎·”·“可是,孩子……”·“放心,血滴子中有会医会接生的·”·富察傅恒深深的看来永璂一眼道:“嗻。”·…………………………回忆结束…………………………………………………………………·当八爷醒来后,发觉永璂不见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八爷皱着眉头,问高无庸道:“永璂人呢”·“回万岁爷的话,清贝勒说要出宫冷静冷静,短期内不会回来了·”·“皇后知道吗”·“回万岁爷的话,皇后并不知情。”
八爷叹了口气道:“你去下旨,就说朕命永璂去济南检查海禁一事·”·“嗻。”·八爷看着窗外的风景··久久未出声··而身在军营的永璂知道这个懿旨后,便命血八装扮成自己去济南,还让血一跟着一起去。
永璂看着面前跪在自己面前的血一道:“你不用担心,血滴子中功夫最好的血四、擅长医术的血七和会接生的血三会寸步不离的呆在我的身边·你此次去的唯一的任务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去了济南,至于皇阿玛那里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嗻。”·没过一个多月,大军就到了金川··而此时,八爷终于知道,永璂去了金川··当八爷知道永璂随大军到了金川时,心一痛,就昏了过去。
等到八爷醒来时,战争已经开始了,为此,八爷无法将永璂唤回来··时间过的很快,小金川失而复得··此时已经是乾隆二十六年底··一年前,永璂生了个小阿哥,永璂想了想,取名为绵思,即使取于思念的意思,又是禩的谐音。
当永璂在自己的帐篷里,坐在毛毯铺的地上教小绵思走路的时候,富察傅恒走了进来··“永璂,战事已经结束了,你……”·“我会随大军一起回去的。”
富察傅恒神色复杂的看着永璂··他从来没有想的,永璂会如此坚强,也如此倔强··永璂年龄实在太小了,在加上是男子,在怀孕期间,曾有数次的小产迹象。
当绵思出生的那天,永璂难产,只能保一个的时候··永璂非得选择绵思,谁劝他都没有用··重生年下边缘恋歌·现在他、阿桂、怒大海和和珅都知道了绵思的存在,而他的另一个阿玛还不知道他的存在。
而永璂的身体状况下降了一大截,不过还好,军营里有人在大小和卓的府邸里搜到了千年的天山雪莲,他们四人将这个消息报告给八爷后,八爷下令将天山雪莲给永璂补身体。
最后,永璂的身体状况不但没有下降,反而上升了··但是,永璂却留下了个心绞痛的毛病··永璂抬头看了看富察傅恒道:“则么了”·富察傅恒欲言又止。
“你是想问绵思这么办是吧·”·“是·”·永璂闭上眼,久久的才到:“绵思是和珅的儿子,叫做丰绅殷德·”·第二天,大军开拔。
第二年的春天,也就是乾隆二十七年的春天··大军回到了京城··八爷按照比例奖率了三军后··就将不舍得离开绵思的永璂拉进了养心殿··八爷将永璂放在腿上,将永璂的屁股对着自己,用力的打了下去。
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叫你去金川不和我说……”·永璂则更奇葩,直接在八爷的敲打下睡着了··其实,八爷打的并不痛,再加上人屁股上的皮是最厚的。
导致,永璂就这样睡着了··八爷看永璂没有反应,就将永璂翻过身来··当八爷看到永璂睡着时,真是哭笑不得··不过,八爷最终还是心疼了。
将永璂抱到龙床上,和他一起睡了··下午,永璂醒来后··八爷正在养心殿的前殿,批奏折··永璂起床后,就去前殿找八爷··当八爷看见永璂后,就说:“永璂,你出宫也有两年多了,要不要看看小十。”
永璂眼睛一亮,急忙道:“要要·”·于是,八爷命人将小十带过来··很快,小十的奶娘就将小十带了过来··永璂一看到小十,就将小十给抱在了怀里。
突然,永璂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八爷道:“我可不可以带小十去御花园·”·八爷笑着点了点头道:“去吧,天凉,小心自己的身子骨·”·永璂看到八爷没有计较他私自出宫并且一回来就睡着的事。
就走到八爷的身边,亲了八爷一口后,就带着小十溜了··御花园,挹翠阁内,·永璂抱着小十,其余的奴才都在亭外··永璂看着亭外的风景淡淡的说道:“你不是原装的。”
小十道:“你怎么知道·”·“爷这么不会知道·你是谁”·“朕是爱新觉罗*胤禛·”·“皇法玛”·“咳咳,弘历做的还不错。”
永璂挑了挑眉道:“现在的乾隆是八叔公·”·小十,也就是我们的乾隆帝的老爹,八爷的死对头——四爷囧了。·“现在住在坤宁宫的,才是皇父,爷上辈子的皇父。”
四爷疑惑道:“上辈子的·”·“没错,爷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你·”·四爷感觉到永璂的语气里那淡淡的忧伤··于是,四爷转了转眼睛好奇的看着永璂。
于是,永璂将自己上辈子的经历,和他做阿飘时,看到大清的衰弱等等都将给了四爷听··说完后,永璂看到四爷那纠结的样子,不禁感慨道,原来垃圾桶不是这么好做的。
幸好,他没有和八爷讲··过了一会儿,四爷终于平静了下来··道:“朕要见弘历·”·“果然是兄弟,反应差不多·”永璂感慨道。
                       ·作者有话要说:在人类的历史上,最早怀孕的女性为五岁··在本文中,这种药为虚构,大家看过就算了,此灵感来自于巍屿的《侍卫生包子》,当然,巍屿的小说中没有年龄界限,此乃小狸自己加的。
年龄神马的大家就忽视了吧··三更到了,欢迎围观··下一章,还珠开篇·· ·☆、还珠开张· ·四爷挑了挑眉,道:“他也要求见弘历。”
“没错·”·于是,永璂让人将富察福康安带此处··一会儿后··弘历来了··永璂将四爷交给弘历后就去找八爷了。
·养心殿内··八爷正在认真的批奏折··永璂静静的看着八爷的侧脸,感觉道很温馨··此时,八爷抬头道:“永璂,着么就站在那里了。”
永璂小跑过去道:“小十是皇法玛·”·八爷呆在了那里··永璂疑惑的推了推八爷··好一会儿,八爷才反应过来··“永璂,你没说错吧”·“永璂干嘛要骗八叔公啊。”
永璂吐了吐舌道··永璂心想,除了绵思的事,永璂是永远不会骗你的,也永远不会背叛你··说到这,永璂的心不禁一抽一抽的,他的绵思啊··八爷盯了永璂好一会儿,盯得永璂都起鸡皮疙瘩了。
“没想到,他也过来了·”八爷淡淡的道··虽然,八爷的语气很淡,但是,永璂还是从八爷的语气中听出了淡淡的忧伤··于是,永璂开口道:“管皇法玛做什么,再过十一二年,他就该出嫁了。”
八爷挨了一下,突然笑了··“永璂说的没错,他最终还是要出嫁的·”·“八叔公,过段时间,咱们去西山围场怎么样·”永璂眨着自己的眼睛道。
其实,说起西山围场,永璂是怨恨的··因为,他在做阿飘的时候,看过一部电视剧,叫做还珠格格··因为,还珠格格里面,皇后被欺负的很惨,所以,永璂对西山围场充满了怨念。
他原本以为,这个世界内不会出现还珠格格,但是,就在前几天,他进宫前··他看见了紫薇这个女人,于是永璂怒了,准备给紫薇等人好看··其实,之前在御花园校考是,作为紫薇的另一半,福尔康已经出现过了。
但是,当时永璂一直关注在八爷,所以没有看到福尔康,于是错过了第一次折腾他们的机会··虽然那一百大棍已经够福尔康受得了··于是,八爷和永璂决定在九天后去西山围场。
永璂眼里闪过精光,小燕子,紫薇你们等着,爷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你们的··九天后··永璂、八爷带这文武大臣来到了西山围场··用永璋等成年阿哥都随御驾而行。
当然,作为永璂的伴读的弘历也来了··当然,永璂为了恶心弘历,把四爷也给带来了··西山围场内··八爷先开头,射下来一头鹿后,看着他带出来的所有阿哥和各家八旗子弟。
于是,八爷淡淡的道:“表现一下你们大家的身手给朕看看别忘了咱们大清朝的天下就是在马背上打下来的,能骑善射是满人的本色,你们每一个,都拿出看家本领来今天打猎成绩最好的人,朕大大有赏”(选自琼瑶原话)·永璂没想到,福尔康竟然如此大胆。
“是皇上,我就不客气了”·要知道,在皇上面前,除了皇家子嗣,其余满族大臣都得称奴才,而汉族大臣得称臣。
而,福尔康只是一个汉军旗的包衣奴才,则永远没有在皇上面前称臣的人,竟然敢称我··在场的所有人都鄙夷的看着福尔康··然而,此时,永琪也没脑子的来了一句:“谁要你客气前面有只鹿。”
“这只鹿是我的了”尔康一勒马往前冲去,回头喊,“五阿哥、尔泰我跟你们比赛,看谁第一个猎到猎物”·“哥你一定会输给我”尔泰大笑着说。
“且看今rì围场,是谁家天下”永琪豪气干云的喊,语气已经充满“皇太子”的口吻了··三个人一面喊着,一面追着那只鹿飞骑而去。
(选自琼瑶原文)·此时,八爷的脸上已经黑了一大片··永璋淡淡的道:“‘谁家天下’当然是我爱新觉罗的天下了·”·而,福伦很没眼色的来了句:“尔康尔泰你们小心保护五阿哥啊”·八爷回头看了福伦一眼,硬邦邦的道:“朕怎么不知道,你福伦有与朕并驾齐驱的能力了。”
八爷说完,就带着永璂回到了原先定下来的休息处··当然,还有四爷和弘历··几人还没休息多久,永琪就抱着一个姑娘向此处赶来,嘴中大喊:“皇阿玛李太医在不在让他赶快看看这位姑娘,还有救没有”·八爷淡淡的看着那个姑娘,道:“傅恒今天围场的安全可是你负责的。”
八爷虽是淡淡的,但是傅恒不知怎么的听出了怒气··于是,傅恒不顾自己身穿军装,立马下跪道:“回皇上的话,在御驾到前,奴才已经带人封场,并且带人搜索过围场,在围场的东边,有一排陡峻的悬崖峭壁。
奴才看如此陡峭的悬崖,自以为没人爬的上来,便没有让人给围上·”·八爷听到这话,便知道这不是傅恒的错··于是,八爷道:“看着你二打金川有功的份上,就罚你半年俸禄已做警示。”
傅恒一听到这话,立马松了一口气,半年的俸禄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于是,傅恒道:“谢皇上隆恩·”·八爷看了傅恒一眼道:“行了,起来吧。”
此时,傅恒才发现自己的内衣湿透了··“这就是女刺客吗”福康安好奇的走到永琪的身边道··“女刺客谁说她是刺客”永琪无意间射伤了人,又是这样一个标致的姑娘,说不出心里有多么的懊恼,情不自禁,就急急的代小燕子解释起来,“我看她只身一人,说不定是附近的老百姓……不知道怎么会误入围场,被我一箭射在胸口,只怕有生命危险李太医赶快救人要紧”(选择琼瑶原文)·“等一下这件事大奇怪了,怎么会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单身在围场还是先检查一下比较好”福康安道。
福康安看了看小燕子,真是够‘普通’的··小燕子躺在那儿,始终还维持着神志,她往上看,黑压压的一群人,个个都盯着自己·皇上谁是皇上死了,没有关系,紫薇的信物,不能遗失·她挣扎着,伸手去摸腰间的包袱,嘴里断断续续的喊着:“皇上……皇上……皇上……”·重生年下边缘恋歌·福尔康觉得奇怪,对永琪说道:“你听她嘴里,一直不停的在叫皇上显然她明知这里是围场,为了皇上而来这事确实有点古怪”·福康安顺着小燕子的手,眼光锐利的扫向小燕子腰间,道:“不好她腰间鼓鼓的,有暗器大家保护皇上要紧”·福康安情急,一脚踢向小燕子,小燕子滚了出去,伤上加伤,嘴角溢出血来。
鄂敏拔剑,就要对小燕子刺去··“阿玛鄂敏手下留情啊”永琪情急,一把拦住了鄂敏。
“审问清楚再杀不迟”尔泰也喊··八爷想了想道:“鄂敏住手”·鄂敏硬生生收住剑。
永璂看到这个场面便知道,小燕子要喊出那句话了··于是,永璂道:“皇阿玛,看着刺客的样子快没气了,不如让李太医先行将刺客救活再审问·”·八爷点点头道:“就听永璂的话吧。”
不过,就算永璂再天才,也没法强过剧场的强大力量··小燕子还是喊出了那句话:“皇上难道你不记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吗”·小燕子喊完这句话,身子一挺,昏了过去。
八爷脸色立即黑了下来,扫了全场一眼,看到全场的人都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此时永琪、福尔康围了过去··永琪急切的道:“什么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福尔泰看了看永琪和自家大哥还有那个姑娘一眼后,对着八爷道:“皇上,她已经昏厥过去了” ·“小心有诈”福康安提醒着大家。
永琪伸手一把扯下小燕子的包袱··“她一路用手按着这个包袱,看看是什么暗器”包袱倏然拉开,画卷和扇子就掉了出来··“是一把扇子和一卷画。”
永琪惊愕极了··八爷呆了一下道:“永琪拿上了给朕看看·”·永琪呈上扇子和画卷··八爷打开折扇一看,皱起了眉头,当他再展开画卷,八爷的脸黑的像包黑子似得。
慢慢的一些属于原来的乾隆的尘封的记忆,在一瞬间翻江倒海般的涌上··八爷摇了摇头道:“李太医将她治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令仙子遭殃了· ·永璂惊讶的看着八爷。
八爷看了永璂一眼道:“把人救活后,就送去宗人府·”·永琪一脸震惊的看着八爷道:“皇阿玛·”·八爷皱着眉头道:“行了,傅恒你派人将这个女子和永琪、李太医先行送回宫。”
说完,八爷再没有看永琪一眼了··永璂一看,就明白了八爷的意思··于是,永璂道:“还不快行动,别理这个女人,富察大人,你带兵再去检查一下围场的安全,检查好后,咱们继续打猎,按原定计划进行。”
也对,八爷毕竟不是NC龙,别说八爷,只要是九龙夺嫡的那一辈,做事都不会半途而废··三天后,永璂等人按原定计划回了宫··养心殿内,永璂盯着弘历道:“爷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弘历翻了个白眼,道:“忘了那只野鸟·”·永璂眼睛一亮,冲着身边的八爷道:“八叔公,咱们带上皇法玛去会会那只野鸟着么样·”·八爷勾了勾唇,道:“好主意。”
“那永璂先去给皇额娘请安·”·“行·”八爷溺宠的点了点头··于是,永璂一路小跑的去了坤宁宫··永璂一边跑一边叹气,八叔公啊,你要是真的不喜欢永璂,就不要给永璂希望,这样永璂只会越陷越深。
坤宁宫内··皇后正躺在软榻上休息··永璂经过通报后,进入了坤宁宫的主殿··永璂恭敬的像皇后请了一个安,道:“永璂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
皇后睁开眼睛道:“永璂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永璂走到皇后身边撒娇道:“不是很久没有见过皇额娘了吗·”(*^__^*)嘻嘻……·皇后拍了永璂的头一下,道:“下次别再自作主张了。”
“知道了,皇额娘·”·永璂突然认真起来道:“皇额娘,那个女的呢”·皇后挑了挑眉毛道:“那个女的被永琪送到了延禧宫。”
永璂囧了一下道:“他的脑子没出问题吧·”·“谁知道呢”·“皇额娘,我去看看·”·皇后皱起眉道:“可是……”·永璂挥了挥手,道:“没关系的,皇额娘,儿臣与皇阿玛一起去。
对了,让小十也去看看吧·”·皇后若有所思的道:“行,让小十和你一起去看看·”·于是,永璂带着四爷去养心殿与八爷集合··养心殿内,弘历欲哭无泪的看着眼前三人。
原因很简单,永璂表示要去会会小燕子,并且在之后要和八爷去御花园逛逛··那成叠的奏折就交给弘历了,会完小燕子后,四爷也就交给弘历了··于是就出现了上面的场景。
延禧宫内··小燕子躺在床上··八爷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小燕子··令嫔看着八爷的样子,自以为明白了八爷的意思··此时,小燕子正发着热,额上冒着汗,嘴里念念有词:“疼……好疼…扇子,画卷……别抢我的扇子……东西在,我在。
东西丢了,我死……” ·“喂喂醒一醒”令嫔拍拍小燕子的面颊,“我说话你听得到吗能不能告诉我一些你的事你几岁啦” ·小燕子在“模糊”中,还记得和紫薇的结拜。
 ·“我十八,壬戌年生的……”她被动的答着,好像在作梦· ·令嫔掐指一算,心中震动,继续问道:“那……你几月生的”·“我……八月初一,我有生日……八月初一……”·令嫔眼睛一亮,心道,有戏了。
“你姓什么”令嫔颤声的,柔声的问· ·小燕子神思恍惚,睁眼看了看八爷· ·“没有……没有姓……” ·“怎么会没有姓呢你娘没说吗”令嫔装作是可怜小燕子的样子道。
“紫薇说……不能说不知道,不确定……我有姓,我有我有……我姓夏……”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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