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亵渎皇权GL by 清楼(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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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亵渎皇权GL by 清楼(上)(3)
·倒是宸永乐似笑非笑的注视着这个女子,直至对方忍不住偏开了头·· ·☆、第29章 樊垠· ·第二十九章·“那个女人是定远侯家的,庶女·”宸永乐低声的解释道。
“庶女”朝央疑惑的道··庶女在南国是地位并不高的存在··“她叫贺冬儿,这还是她那不通文墨的母亲给她取的。
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她父亲为了名利也好为了美色也罢,娶了现任的定远侯夫人,而贺冬儿的母亲则直接被下了堂,定远侯夫人膝下已有一对儿女,定远侯宠爱非常·贺冬儿在定远侯府里过的很不好。”
接着,语气中带了点幸灾乐祸,“不过定远侯应该万万没想到,他一向看不起的庶女女儿能让他下半辈子都活的生不如死·最疼爱的老来得子的幼子居然是爱妻给他戴了绿帽子所得,最疼爱的女儿成了石女再不能生育,而他自己,现在估计是在疯狂的寻医吧,毕竟一个身在高位的还处在壮年的男子可是很难忍受自己不举这种事呢。”
“她哪里有这种能力做到这些”·在南国,女子之所以那么柔弱温婉都是因为在男权的绝对压制下,女子没有人身自由权,只能养在深闺,对她们的管教不可谓不严格。
“她可是个狠角色,有着利齿的狼呢·” 宸永乐摇头轻笑,“她那时爬过狗洞,在泔水桶里藏过,扮过小厮出去过,对于一个小姑娘,她胆子不可谓不大呢。”
“嗯·”朝央点了点头,说了句,“可想而知有多忽略贺冬儿,若是有一分的在意,也不会让贺冬儿可以逃出有侍卫看守的定远侯府·”·宸永乐嘴角嘲讽的勾起,“那些个男人真不是个东西,自己的糟糠之妻陪了他十几年的情谊居然如此浅薄,一点情分似也没有他再怎么身居高位,衣冠楚楚,也掩盖不了这是只没又心的禽兽”·“贺冬儿到底还不够绝情。”
宸永乐疑惑,“还不够”·都断子绝孙了,好不够宸永乐无奈的在心里叹道,果然在她心里柔弱的,必须要保护的阿央已经被云祁那个混蛋女王玩坏了吗·“不出所料的话,定远侯可能一辈子就这么不举下去了,但是若是不发泄对身体不好,不若贺冬儿可以给他安排几个……男人……”后面的两个字极轻,还伴随着丝丝凉意。
宸永乐脸色涨红,憋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看着神色淡然的朝央,无奈的说道,“阿央,你为何总要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只是爱说实话和说出重点。”
朝央不为所动,悠悠回道··两人在这里低声交谈,在场其他人却用或隐秘或大胆的视线关注着朝央,眼里都统一的带着热切··朝央也在和宸永乐说话的同时关注着在场所有人的言论,她们所说的,虽然她在情报中也会看到,但是有些东西即使是完美如她的情报处也搜集不来,例如西风的人八卦着某位皇子的嗜好,那么私密的事情,朝央当做故事一般的听着,但是心里想的倒是,以后说不定就能用得着这些小道得来的消息。
本来朝央只是大概的听一遍那些谈论的,但是在听到“樊垠”秘境时才认真看了过去··“你们听说过樊垠秘境没”说话的人语气随意,仿佛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听说过·”·意料之外的,第一个附和的居然是贺冬儿··朝央的眼神在贺冬儿身上不着痕迹的停留了一秒··“樊垠秘境”大多数人都是一副疑惑的表情,却并没有人会真的觉得那个说出话题的人只是说笑而已。
“樊垠秘境是千年一现的古老的秘境,它因为一千年才出现一次,历史久远,文字记载并不多,就算那紧存的了了几语也被认为是妖言惑众,盖因那话所描述的樊垠秘境太过惊世骇俗。
而千年轮回,近两年恰好就是轮回千年的日子·”·说话的是一直不出声的宸天,这话一出口便带来了一阵沉默··宸天的话有多重,可以看看这南国有多强大,没有人怀疑宸天这些话,沉默的都是在考虑这句话的实用性。
这樊垠秘境既然能继续被这些人提出来,那么至少就有半成以上的概率是有必要重视的··“这介绍樊垠秘境的话是什么”有人问出了大家所想。
到底有多惊世骇俗的言语才能被直接认为是妖言惑众·“有秘境樊垠,千年轮回,有缘者可入·”宸天坐的正了些,“秘境内财富几何,得机缘者得天下,可逆转宿命,超脱凡人之境。”
得天下逆转宿命超脱凡人之境·宸永乐并不知此事,此时也是认真的听着,宸天话落宸永乐不解的问道,“ 得天下逆转宿命超脱凡人之境这些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你理解到什么就是什么。”
这句话是对都有人说的··此时的宸天似乎在密谋着什么,那眼神就像只狐狸,在狡诈的算计着什么··“樊垠秘境,千年一现,记载的除了这些话,可还有写秘境从何而入这有缘人又指怎样的人”说话的是那个笑容沉静的女子。
宸天也很大方的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入口在三国接壤的那片森林,据说是因为那里是集了三国之运势最盛之地,秘境在那里出现的几率最大·有缘人能入秘境,能入秘境的人自然就是有缘人,这就得看你自己了。”
“呵,若是都是假的怎么办”·贺冬儿嘴角挂起自嘲的笑,不像是在反驳宸天,而是在质疑自己··宸天没去看她,低垂着眼缓缓说道,“不管诸位是否相信,朕倒是相信的。”
众人闻言一惊··面面相觑中都带上了是试探··这樊垠秘境既然这么好,这么神秘,诱惑越大那么难度也会越大,况且南皇这么大方的把所有资料托盘而出,其中的猫腻也不会少。
那个沉静女子笑着问道,嘴角微卷都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之气,问的话却总是一击必中的戳在重点上,“以前有人入过秘境吗”·“有。”
这句肯定的话让众人精神更加集中的集中在了宸天身上··被众人的眼神热烈的看着的宸天没有丝毫不适,神色自如的道,“不过都没有再出来过·”·这句话无疑是给激动的众人泼了一桶冷水。
进去了,却不能再出来··就算进里面得到了泼天的富贵,如果连出都出不来,甚至死在秘境里,这又有什么意思·顿时本来有些意动的人都踌躇了起来。
这是宸天又开口了,“富贵险中求,相信如果能在秘境中出来,这个天都会变了呢·”·宸天话语中的蛊惑大家都听了分明,可是还是止不住又有些激动。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千年一现的古老秘境,几乎不用思考太多便能明白,里面究竟有多少能助人一步登天的东西··每个人都有所求,都有登上那最高位的欲望,既然有欲望那么就不可能完全不收这诱惑。
朝央冷眼旁观着宸天的煽动,众人的蠢蠢欲动··还有一件事宸天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樊垠秘境它的开启需要血气的祭奠,进入的有缘人即使那些最后留下的,有限的名额。
人为财死,鸟为食忘,不管是凡人还是这些天之骄子,都逃不出这个圈··既然不想用自己的血去献祭,那么这些人入股保护不了自己的话,就为秘境的开启提供一份“祭品”吧。
朝央不会去解释这些,她手上一点血腥也无,但是她借刀杀的人却是以十万来记·她已经没有了生命无价这种人生观了··抬起手,朝央看着自己修长的手,十指纤纤,晶莹剔透,白玉无暇。
————————————·这边,朝凰正在狼狈的逃窜,不过已经比初时看起来从容多了··这是一间男子的闺房,胭脂味非常的浓郁,主要的色调是粉色,这种色调让朝凰忍不住头疼。
将晕过去的男子不甚温柔的扔到了床底下,在镜子前飞速的画了一个装,瞬间一个美艳的男子出现在了镜子里··不是朝凰化妆技术有多高,而是一个人如果样貌很美,那么很多时候都可以是雌雄莫辨的。
扣扣的敲门声想起,“公子,妈妈来催了·”·朝凰戴上面纱,缓缓的打开门,点了点头··来叫人的是三等的仆伇,馆里那么多公子,他们且不说能不能见到,就是见到了一般也是不敢直视的,其实这种地方的等级概念和皇宫一样的森严,所以这个小厮完全没有认出朝凰是个冒牌货,只是有些疑惑这么一个就算蒙着面纱也气质卓越的公子,怎么却不是红倌?难道真的是遮着的脸太丑?阿,真是可惜了!·小厮领着她到了一间厢房,这家小倌馆的老鸨就在这里谄媚的对这里唯一的客人说着什么··老鸨也没怎么看朝凰,点头哈腰的说完话就退了出去,连个眼神也没敢给朝凰··朝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易姝··双腿搁在茶几上,额头落下一根额发,美丽的脸上满是一派潇洒的笑容,她就这么靠在凳椅上,完全没有要和朝凰讲话的意思。
朝凰自顾自的靠近易姝,最后被一双狭长的眼睛对上··“你们妈妈没和你们说怎么伺候我吗”·好奇的看着朝凰,易姝颇感奇异的说道。
居然还敢靠近她,不是交代过不准靠近的吗·虽然这次的人似乎比以往的好了不少,但是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去应付男人了·“这样伺候不行吗”·朝凰没给易姝反应的时间,柔软无骨般的手环上对方的脖子。
不同于自己的温度缠绕上自己,易姝有些失神·想的却不是朝凰,而是另外一个,喜欢环住自己脖子的人··但是,没等她做出反抗,朝凰已经将一把小刀抵在她的胸口。
 ·☆、第30章 冲动· ·第三十章·易姝来不及懊恼,在匕首抵在胸口时,,手快速的握上那把寒芒毕现的刀刃·、·鲜血染红了她的整只手,她没有因疼痛放开那把正在威胁着她生命安全的匕首,而朝凰也并没有因为那残忍的伤口和刺目的鲜红就妥协下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易姝闷声问道,感觉到刀锋割开了皮肉,深深的嵌入,那痛感也变成了麻木,知觉正在渐渐减弱,这让易姝的心沉了一沉··朝凰暗暗用着劲,不敢松懈,易姝这个女人哪会有这么简单,现在能这么快造成现在的情况她也觉得相当意外了。
“我想让你帮个忙·”朝凰说道··易姝怒极反笑,“你求我帮忙就是用这种法子用刀逼着我”·朝凰脸上丝毫没有尴尬,“我若是不这么做,你会答应帮我怕是看一眼都嫌多吧。”
易姝:“........”·确实是这样也没错,一个小倌她又怎么会真的去正眼相看··朝凰也没有因为易姝的默认而不忿,这种事情其实也正常不是吗就像一国主席再勤政爱民,他也不会去关注一个普通的公民的事情吧·“你想我帮你什么”易姝几乎是咬着牙齿说的,那只已经麻木的手正在提醒着她,她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再不解决眼前这个诡异的“小倌”,她的手一定会废了的!·这个可恶的小倌,她脱险后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一 番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怕我会害怕的控制不住我的手。”
朝凰嘴上凉凉的说道,手上一个用力又将匕首推进去了一点,引来易姝的一声闷哼··朝凰顺利的,第一时间登上易姝心里最想千刀万剐的人!·“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易姝几乎敢肯定这个男人一定不是小倌,那副样子,好像把她直接捅死都不会眨一下眼皱一下眉,若是小倌都成了这个样子,那有谁敢再在小倌馆买春了!·不过易姝她还是没有认出朝凰的女儿身,不得不说,朝凰这具身体不过才十四岁,正是雌雄莫辨的少年的模样,而美丽精致的容貌更是让人潜意识 会忽略她的性别。
“你明天是准备启程去南国对吧”易姝有一笔生意不得不亲自去一趟南国,而朝凰通过一些方法打听到了这件并不是很秘密的消息··“没错·”易姝没什么好否认的,旋即眼睛微眯,“你是想我带你一程莫不是你正在逃什么人”·易姝观察者朝凰的表情,对方微微意外的反应告诉她她没有猜错。
她是商人,她能有现在的成就也是靠摸滚打爬而来,她看人的眼光和察言观色的能力更是几乎没有人可以瞒得过她··-------除了那个人!不,或许还有她……·“你猜的没错,但是你最好不要知道太多。”
朝凰似笑非笑的看着易姝的眼睛,眼带警告··易姝打哈哈的道,“知道的越多,麻烦也越多,这个我自然清楚·放心,我不会去查的·”·谁要去查你啊,干脆直接弄死你就一了百了了,保 证连灰都不会剩一点给那些人的,你就安心的去死吧!易姝心里恶意的想到。
“你替我弄个身份,隐秘的带我出云祁·”朝凰语气慎重的道,“记住,务必要绝对的隐秘,否则根本瞒不过那个人·”·朝筠手里掌握的是国家机器,能和她周旋一二的朝凰能想到的就只有眼前的这个人了,易姝,云祁商界的超重量级别的人物,可以说,她一个人的手里掌握着大半个云祁的商业,除了另外一个神秘的商人,就再也没人能够在商界里和她平起平坐了。
如果只是带一个人出境,哪怕朝筠的手再长,也没有办法阻止易姝带她离开云祁了··“没问题·”易姝答应的干脆··哪怕这个男人是君后她想带她出境,只要她想,也决不会有问题!易姝自信的想着。
只是她绝对没想到,她这么一答应将朝凰这个女人带出云祁究竟会给云祁搅起多大的风浪,这个大陆的运势也因此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很久以后的易姝时常忍不住问自己,若是她没有将这个人带出云祁,这个大陆,这个云祁,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只是没有如果,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这边朝凰已经搭上了易姝的顺风船,让易姝想吐血杀人的是,她现在完全没办法反水去收拾朝凰!因为那个该死的叫海时的女人居然一定要保住朝凰而且还是一副崇拜至极,唯朝凰是听的模样·这让她不仅憋屈,,连心里也是泛起一阵的酸涩。
而另一边的朝央却碰到了一件于她来说很棘手的问题··温度适宜的屋里,烛光并不甚明亮,只是晕黄的颜色显得有些温暖又在找到屋内的某一处时显得暧昧了起来。
佛桑身上只穿了一件薄沙,美妙的身体在那层薄 薄的不料下若隐若现,,头发披散下来平白的多了几分妩媚··朝央略有些冷淡的看着眼前这具美好的身体,出声说道,“既然做不到,就不要做。”
“主子.......”·佛桑低声的叫了一句,手尴尬的停在了正欲掀开 的窗幔上··佛桑知道朝央她并不喜欢女人,也几乎没可能会 对她做什么,哪怕对方本是因为她的美色而将她留下。
最终,咬了咬牙,还是缓缓的将薄纱褪了下来··就在她的手已经缓缓的沿着身体抚摸至大腿根部的时候,,坐在窗幔后的朝央还是喊停了··“你出去吧,放心,我不会和永乐说起。”
依旧是冷冷淡淡的声音,佛桑的表演没有引起她丝毫的情yu··佛桑有些难堪的穿起那件仅剩的薄纱,却听到朝 央的话,“你今晚在外间睡一晚·”·“是。”
不管是朝央屎因为哪方面的原因,是瞒过宸永乐还是为了补偿她,这句话无疑是解救了她那可怜 的自尊心··朝央看着佛桑的背影消失后,,这才缓缓的轻吐了一口气。
今晚佛桑本是来伺候她的,,这个伺候的意思朝央不是不明白,只是她终究还是被有那方面的yu 望··朝央不想去触碰另一个人的躯体,,哪怕它看起来是那么的美,,那么的诱惑人,只是终究还是伸不出手,而双修终究还是很有必要的,于是最终佛桑还是准备用自渎的方式......·只是,终究觉得兴趣索然。
眼睛有些无神的看着绯红的窗幔,心里隐隐有些惶然··她几乎可以确定,她绝对不会让一个男人爬到她的身上,,她也无法让自己自然的和别人肌肤相亲··若是无法找到一个能让她客克服了这些的东西的人,她估计就真的没办法娶亲了吧·她从没有一次这么的为这件事如此惶然,她居然竟然是一个性冷淡吗或许也有些不同,毕竟她更 多地只是不喜欢与他人肌肤相亲这么亲密的举 动,方才佛桑的‘表演’她也并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双修的事情还是再等等吧,她如今还是没有拌饭勉强自己啊··第二天清晨,宸永乐一大早就守在了朝央的门前··“阿央,早!”声音有些明显的沙哑。
“你声音怎么了”朝央疑惑的道,旋即问道,“你在外面等了多久”·“也没有多久,一个时辰而已·”宸永乐有些晕呼的说道··朝央闻言一愣,“你这么早守在门口做什么”·更寒露重的,穿的那么单薄在屋外等了一个时辰,,不感冒就怪了!朝央眼神扫过只穿着底衣傻站着的宸永乐,一把把她拉进了屋子。
佛桑端着洗漱的水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宸永乐,而宸永乐也同样看到了今日穿了一件红衣裳显得更为美艳的佛桑··宸永乐的眼神瞬间就凌厉了起来··佛桑感受到宸永乐不善的视线,心里微苦,手扶了 扶不小心在今早扭到的腰。
只是这动作落到宸永乐眼里就成了一个误会,眼里的风暴几乎掩盖不住了··朝央也看到了佛桑的动作,看到对方皱起的眉头,,略带关切的问道,“你的腰……还好吧”·“没....没有。”
因为没想到朝央会关心她,说话的时 候结巴了一下,脸色涌起了一点红晕,显得有些娇羞··这些落到宸永乐眼里就更是翻译成了另一种意思,不过一个晚上而已,佛桑这个女人好手段,居然能让阿央如此关心她。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其实朝央和佛桑的行为也没有什么,都是正常的 反应,只是在某些有心人的眼里就成了另外一种意思··终于,宸永乐用着她那沙哑的嗓子吼道,“你给我滚出去,立刻!”因着那嘶哑的强调,这一声吼出来有些竭底斯里的味道。
朝央对宸永乐的反应觉得颇为莫名其妙,佛桑却知道这一声吼的绝对是自己,也不敢抬头,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朝央看着佛桑有些可怜的身影,对宸永乐道,“佛桑 的性子软,她现在是我的人,你别这么凶她。”
“你为了她责怪我”宸永乐哑声问道··“你......”朝央皱眉正要说些什么,却被一片温软封住了口··唇瓣相贴··宸永乐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就这么安静又强势的与朝央贴合着。
“别因为别人而忽视我好吗”·“永乐你......”朝央的声音也因为宸永乐出格的动 作有些不平静··“我爱你,你怎么可以不察觉到,我爱你啊阿央......”·话里带着浓浓的情谊让朝央没办法让自己忽视。
 ·☆、第31章 消息· ·第三十章·距宸永乐的突然告白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宸永乐像是放开了束缚住自己的禁锢,对朝央已经毫不避讳自己的心意··做工精致的小桌上摆放着一碟漂亮小巧的糕点。
板栗糕,这是朝央唯一喜欢的糕点··朝央一手拿着一本书,一手精确的伸到糕点上拿起,再小口的吃着··这个时候的朝央在宸永乐眼里多了几分凡尘之气,那高高站在云端的人突然脚踩实地,接了地气。
“糕点吃了口干,要喝点儿什么”宸永乐仪态万千的坐在朝央的另一边,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有些……过于灿烂··牙齿太好的人还是不要笑得那么灿烂吧……八颗牙齿露出来真的白的很晃人眼睛·朝央看了一眼宸永乐就不理会她了,对于对方说的想喝什么也没有回应。
“阿央……”宸永乐不满的起身,一手抽了朝央手里的书··“宸永乐,把书还给我·”·朝央话说的平静,但是却直呼了宸永乐的全名,这是以前所没有的,证明朝央真的恼了宸永乐。
“阿央,你怎么不理我”宸永乐眼睛一红,鼻子微酸··天知道她听见朝央冷淡称呼她名字时她心里多难过··朝央淡淡的道,“你把我拘在这里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后果。”
“我……我只是想你能留下来·”·宸永乐沉声辩解,半蹲在朝央的脚边,看着朝央说道,“能不能为了我留下来”·朝央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反问道,“那你愿意和我走吗”·“我……”宸永乐一怔,低声回道,“我是愿意的”·“但是你却不会这么做。”
朝央毫无顾忌的一针见血··对于宸永乐从一开始疯了一般宣告对她的感情后,又迅速的“囚禁”了她这一系列事情发生后,朝央已经起了一点火气。
她以为宸永乐是好朋友,甚至是姐姐,但是宸永乐所做的事就是扇了她一巴掌··宸永乐从小就爱以她的保护者自居,也喜欢插手她的生活,但是朝央并不讨厌那种感觉,就算不需要,但是也感觉到了温暖。
这次宸永乐借口桃花节和大礼的由头将她留了下来,她纵容了,送佛桑与她,她纵容了,宸永乐说爱她,把她“留”在这里三天,她也不怪,甚至也有些是自己纵容了她的行为的缘故。
只是宸永乐那副自欺欺人的模样她确是看不过··宸永乐无法辩解,朝央继续说道,“你不会舍下南国,你的责任心不会比我低·所以你是打算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以后不管因为哪种缘由被你皇兄许了亲,你有了驸马,你把我留在身边,左拥右抱你先别急着否认。”
朝央制止了宸永乐急切的辩解,继续说道,“你和我完全是没可能的,我也绝对不会容忍这样的你和未来那样的我·”·“你自私的想十全十美,但是宸永乐,我以为你会懂我。”
懂我的骄傲,若是这个人不是宸永乐,朝央不能保证她会不会直接厌恶的将人抛尸··不顾看着有些颓废的宸永乐,朝央将裙摆从宸永乐手中扯离,离开··正在宸永乐晃悠悠的起身时却听见了朝央留下的一句话,顿时脸有些白。
“明日我便会离开·你拦不住我·”·宸永乐攒紧那双纤细的手,额前的刘海和紧闭的眼帘遮住了她的脆弱··——————————·皇宫的御书房内,金龙雕饰的龙椅上坐着南国的皇帝,宸天。
而一旁坐着的是朝央··“多谢·”朝央吹了吹茶面,品了一口这从宸天四私库里搜出来的好茶·说着道谢的话却不知道到底是为何而道谢。
“家妹顽皮了·”宸天忽然说道··“不碍事·”·宸永乐的尊荣都是宸天给的,她的权利也是宸天给的,如果宸天想收回或者要求宸永乐做什么,宸永乐根本无法拒绝。
这就是宸永乐的悲哀··宸永乐“囚禁”了朝央,不是她太蠢不知会惹怒朝央,而是她太聪明,她清楚知道,若是她不这么做,在她结束了和朝央纯洁的友情之后,她根本无法再留住朝央。
宸天从宸永乐手里要回了朝央,而宸永乐也在朝央面无表情之下病倒了··“只是逼急了永乐可不是什么好事·”朝央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宸天。
“也是朕这个兄长做的不厚道,妹妹喜爱的,怎可坏了她的兴致呢”宸天一副顿感愧疚的模样··“你这个做兄长确实不厚道。”
朝央半分不惧宸天口中暗带的威胁之意,附和了一句··用现代的语言来形容宸天这个兄长,那就是“专坑妹妹一百年”·而且对于宸天让宸永乐去云祁和亲一事,超央一直觉得宸天做的实在太不厚道,太过冷血。
宸天再次语塞,抿着唇没说什么,手上拿过一封纸卷扔给了朝央··朝央接过纸卷,打开一看,竟是一份详细的名单··宸天在朝央看着名单的时候说道,“这是各势力派去秘境的名单。”
“怎的这么多人”朝央蹙眉看着这密密麻麻的一堆人名··“有人泄了密·”·别看宸天可以很随意的把这个消息分享了出来,但是也仅限于那些人罢了。
若不是有其目的,宸天也并不会讲此事说出··不过那背后操纵这件事的人是什么用心就让人不解了··一下子增了那么多人,也不知是福是祸··“我倒觉得人多有些也好。”
朝央淡淡的说道··人多,这证明能用来试水的人也多了··宸天看着朝央的侧脸若有所思··这个朝央他到底还是有些低估了,那纯良的模样也不知骗过了多少人呢·——————————·通过宸天的掩护,朝央非常顺利的出了皇城。
远远的回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城门,那里似乎有一个身影,有一道视线在看着她··好不容易见着了自家主子的书文不掩眼中的雀跃,提醒道,“主子,我们走吧。”
朝央点了点头,不再回首,在书文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这一次离开恐怕很难再回来了,这一去樊垠秘境且不论可不可以活着出来,但是这一去,恐怕就是至少好几年了吧,甚至更长……据说那樊垠秘境的时间是比外界快上不少的……·心到底有些不平静,宸永乐到底还是让她有些心乱了。
朝央有些疲惫的闭目,一旁的书文有心要说些什么,但见主子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知趣的没有说话··那高高的城门上确实是站了一个人··长长的青丝却没有束起,印着曙红的衣裙和苍白的脸,说不出的艳丽,又那么的脆弱。
“公主,风大,早些回去吧·”·宸永乐身边的丫鬟提醒着,手上上拿着一件披风,却又不敢直接给宸永乐披上··宸永乐没有应自己的贴身丫鬟,突然问道,“佛桑也走了”·身为宸永乐的贴身丫鬟,她是是知道佛桑的存在的,也隐约能瞧出之间一些不对味的东西的,故而看宸永乐这幅模样,又提起佛桑,不禁有些犹豫。
宸永乐转头看着她,苍白面容之上的黑色瞳仁看得人有些发怵··“是……佛桑她离开了·”丫鬟结巴回道··得到了自己早已料到的事实,宸永乐并没有多意外,只是脸色不禁又白了几分。
你离开了,带走了佛桑,却留下了我··可是我连追上去和你一起走的勇气和能力都没有,你说得对,我……怎么配的上你……·——————————·朝央一路往大道上走,道路平坦也有人烟。
这马车端得是豪华,内里居然还有分主厢和侧厢,位置十分宽敞,朝央休息的地方也是铺上了柔软的毛毯,那柔软的程度让朝央也很是满意··书文也是在走了一段路后才发现朝央居然还带上了其他人,这个人她不陌生也不熟悉,正是貌美的佛桑。
书文有些不解朝央的做法,但是却没有如上次般去质问朝央··佛桑伺候人的本事都是一流的,无论是在什么地方··书文感觉才几日不见朝央,就完全被别人所替代了只是佛桑的做为也让人挑不出什么错,伺候的也比她这个有些粗糙的大女人要精细一些。
朝央此时正将马车停在了马路的一边,将帘子卷起,借着照进的光看着书卷··此时一只白玉一般的毛发,外形娇小的小鸟停在了车窗上,为了引起朝央的注意还用力的扑腾了一下翅膀。
朝央耳力不错,也恰巧看见了这只小鸟··这般漂亮又奇特的小鸟,朝央倒是想起了这是海时的东西··眼神落到小鸟的脚上,那里如信鸽的脚上一般,绑了一支装信的筒子。
解下信筒,再从里面拿出一张不小篇幅却轻薄的纸张··看完上面的内容后,朝央的脸沉了下来,眉间的阴霾让掀帘进来的书文心里咯噔了一下··朝央脾气怎么样没有人比书文清楚了,她也鲜少见主子这幅神情,想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书文,我们加紧路程去西风国”朝央将纸片揉成了粉末··书文有些不解为何朝央会突然改变注意去西风国,只是看朝央的脸色不对,知道此时朝央怕是心里不平静,也没有贸然的问出来。
书文看了一眼朝央,重新坐回了位置,赶起了马车,一边侧厢里的佛桑更是一言不发··复杂的情绪让朝央忍不住又有些头疼了起来,脑袋的深处仿佛有一把刀子正在不停搅动着她脆弱的脑神经,那样的疼痛让她难以忍耐的咬紧了双唇。
云祁居然被朝筠重新掌握了朝凰被囚,然后被追杀出境最后居然被易姝坑了一把被西风的人抓了起来·女皇被朝筠以假认真,朝凰被西风抓了起来·这两件不能更糟糕的事情发生在了一起。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第32章 会合· ·第三十二章·经过近半月的奔波,朝央才从南国抵达西风国的外围城市,这实在是这个朝代的代步工具太落后的缘故。
朝央的身子简直快要散架了··在西风刚安顿下来,海时就找了过来,这让她有些惊讶··“你……”朝央想问海时,她不是在朝凰身边吗怎么没有保护好朝凰但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你怎么过来了”·“来接你。”
海时的脸色不太好,平时爱笑的脸上也没有了笑意··朝央,“你怎么知道了朝凰的消息”·“她就是异星大人·”海时深呼了口气说道,“她说你是她的皇姐,让我来找你。”
“哦那你为何没有保护住她”朝央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海时的能力朝央是肯定的,虽然性子单纯不通俗物,可是也不会轻易被骗,做事也稳当。
“那是意外·”海时说得咬牙切齿,她没想到易姝那个女人真的会那么做·“你和易姝现在,怎么样”朝央冷眼看着海时的表情。
海时被看的偏开头,“我杀不了她”·“是你不忍心下手了”朝央移开视线,淡淡的问道··“我……”·海时不擅说谎,被朝央问的脸憋的有些红,朝央说的都是对的,她不忍心对易姝下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就是……舍不得。
真是祸害朝央脑海里浮现易姝那张俊逸的脸,用俊逸来形容女人或许有人觉得不伦不类,但是形容易姝却是贴合的,而且那还是一名浪子一样的女人,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易姝都勾了不少人的心。
红娘那么喜欢易姝,为她做的事委实不少,但是恐怕易姝对红娘是唯恐避之不急吧,真真是一个傻女人,而现在朝央眼前的海时,却又成了又一个傻女人··朝央很不解,一个薄情的浪子,究竟怎么会吸引那么多人·抱着探究的心思,对易姝的杀意淡了一点。
“异星大人现在已经被压到了西风的皇城·”海时连忙转移了话题··朝央目前也更为在意朝凰的行踪,问道,“是谁在动得手”·“是西风北烨,西风国的大皇子。”
西风国的老皇帝后宫充盈,连带着儿子女儿也特别多,尤其是长子居然不是中宫生下的嫡子,而嫡子年幼因被封太子又被陷害送到了云祁当质子,年长的皇子各有本事,这些因素一搅和在一起,西风内部快乱成了一锅粥。
而西风北烨就是那个长子,而西风锦就是那个最最倒霉不过的太子了··西风国的老皇帝年纪大了,特别是在一众儿女的折腾下,对权利更是显得力不从心,之所以还可以在皇位上好好呆着竟是因为他几个儿子之间还没有决出胜负,否则他的结局一定说不上多好。
现在西风北烨抓住了朝凰,然后就有了威胁云祁的筹码··朝筠现在虽然表面上完全掌握了皇宫,可是也不尽然,而且朝堂之上,若是不是假朝凰迷了他们的眼,也绝对不会任朝筠掌权。
而且朝筠所作所为,如果一旦败露,那么云祁不会有人再容得了她·一切,都还得先救出朝凰再打算··不知道西风北烨会像朝筠提什么要求,至于西风北烨直接用朝凰搅乱云祁,朝央不怀疑他会那么做,但是这时机不对。
现在他还没坐上那个位置,现在首要想的不是开疆扩土,而是坐上了那个位置所以他合作的对象最有可能的就是朝筠··“现在该怎么做”海时打断了朝央的思路,焦急的问道。
朝央沉吟片刻,开口说道,“西风皇城他们防备的很严,恐怕不好下手,只能从长计议·或许,我们也可以和这位大皇子做一笔交易·”·海时连忙点头,“能救出异星大人就好。”
“易姝呢”朝阳突然问道··海时一愣,回道,“走了·”其实是被她修理了一顿,然后撇下了对方自己走了。
朝央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他们想联系上朝筠,还得谈条件,这并不是很快能完成的事情,你不用那么焦急,总之朝凰是不会出什么事的·”·闻言海时像是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海时其实是很信任朝央的,不仅是因为朝央是异星大人的伴侣,也是因为朝央有让人信服的能力和魅力··有一句话朝央没有和海时说,如果朝筠真的为了一劳永逸,可能会直接要求除了朝凰。
也只能赌朝筠对朝凰的爱是真心的了,不过,如果朝凰能在两人达成协议之前获救,那么也就不用担心了··“你去熬点药给我调理一□子,明天启程直接去皇城。”
朝央疲惫的重新靠回了椅背上,淡淡的说道··海时点头,伸手给朝央粗略的把了一下脉,赶忙跑了出去,一溜烟就看不见身影了··朝央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好,仅仅是粗粗的看了一下便已经知道其凶险,但是海时对此也没有办法,她们圣族的药好用,但是也并没有如此奇效可以调理好那破败的身子。
现在能做的只是拿药养着,不能根治,但是好歹能让朝央能再撑一段时日,让她不那么虚弱难受··海时心想,异星大人的妻子身体那么弱,定是没有在一起的缘故,若是有异星大人的庇护,夫人的身子一定会好起来的·海时对朝凰的盲目崇拜感爆棚,认为朝凰无所不能,吉人天相,她完全没有去考虑朝凰现在被人狼狈的抓到了皇城的地牢,却是要柔弱的朝央去搭救。
——————————·朝凰神态自然的在众人的视线下吃着桌上的饭食,看似动作优雅从容,但是其实那动作非常快,一碗饭也很快见了底。
他们急着把朝凰押到皇城,不容许出现意外,所以竟然好几天都是连续赶路不做休整,而朝凰也总是被饿着肚子,一饿就是好几天,也没有人管她是否饥饿,反正只要带到了人是活的就行了。
·现在西风北烨和一众幕僚就眼看着朝凰一碗接一碗的吃着,看得人都麻木了··朝凰嘴角挂笑,将空了的碗往桌上一放,说道,“贵府的饭菜实在令人无法下咽,不过,还是得说,谢谢款待。”
无法下咽你还吃了那么多·西风北烨脸上不由的抽搐了一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室内沉默了几秒钟,西风北烨首先开口干巴巴的说道,“云祁女皇来北烨府里做客,不甚荣幸。”
话一开口就得到了朝凰一个鄙夷的眼神,“你莫不是脑子有问题你可以说你是高贵的皇子,不过我可不是什么云祁女皇”朝凰继续道,“我安安分分的一个普通人家的黄花闺女,平时安分守己,半点麻烦不惹,如今却愣是被你这个残暴的皇子带回来虐待,你们这些皇子黄孙就是这么妄顾人命的吗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嘤嘤嘤,都是我娘把我生的太漂亮,否则也不会遭到这种人觊觎女儿的美色了”·朝凰说的愤慨,虽没说得口水横飞,但是也是言语流利,语气刁蛮尖锐,把众人唬的又是一愣。
西风北烨的幕僚定睛一看,可不是吗长得天仙一样的小美人,看年龄也不会过了十七吧莫不是……·眼神隐晦的都看向了西风北烨,西风北烨的脸由红转青。
易姝与他做了不少的交易了,对方虽然有这商人狡诈的天性,但是诚信方面也是没的说的,他不认为这么大一件事易姝会唬他··“你给我闭嘴”·实在受不了朝凰这幅样子,就差指着他鼻子来骂了,若不是一直提醒着自己这货是云祁女皇,他一定会撕了对方那张利嘴·“你叫我闭嘴我就闭嘴啊你当你是谁你说你是皇子就是皇子了,我只听过太子,可没听过什么北什么烨的,你当我是普通老百姓就是好糊弄的”朝凰鄙夷的说完又一副劝诫的语气说道,“我和你说啊,你想追求我就明说,虽然我指不定看不上你,但是你也不能走这条歪路啊,冒充皇亲国戚可是要被处死的,而且还会诛连九族,你呀…… ……”·“女人你给我住嘴”·西风北烨也顾不上坐自己眼前的是云祁女皇了,他只知道他完全受不了这个女儿的那张嘴。
“把她带下去,本皇子暂时不想见她”西风北烨吩咐道··待朝凰被吵吵嚷嚷带下去之后,西风北烨还是吩咐了一句,叫厨房的人别亏了朝凰的伙食。
西风北烨遣散了幕僚回去,揉着太阳穴坐在榻上··原本想好怎么套朝凰话的,因为顾忌朝凰回去后的能量,他是准备接下来用怀柔政策·反正在得到足够的利益之前他不会真的把朝凰怎么地,可是没想到朝凰是个这么……的人,简直无法形容自己和朝凰相处的感觉,他只觉得,和朝凰谈话对他来说万分折磨·还有,太子哼,那是个什么东西·被带下去的朝凰来到了地牢,不像是关重犯的地牢,反而像是私人地牢,不大,关的人不多,看守的人也不是官兵。
朝凰的牢房还算不错,至少看起来很干净··朝凰半斜着眼看人都走了,这才移回视线··“也不知道海时和朝央会合了没……”嘟囔完这一句,朝凰闭上了眼睛。
想到易姝那个女人她就咬牙切齿,没想到在她的防备之下还是被阴了一把··把她的行踪和西风北烨做了交易,这让她防不胜防··她知道,她现在玩不过易姝,玩不过朝筠,玩不过西风北烨,想起那张美得让所有人无法嫉妒的脸,那柔弱的身体,伸手捂住了脸。
她还很弱,现在甚至还不得不依赖着那个人,真的很丢脸··可是她不会一直这么弱下去,易姝,西风北烨,还有……朝筠,是你们在催促着我的成长,不过,我就不感激你们了· ·☆、第33章 交易· ·第三十三章·又是一阵奔波,马车的颠簸让人的身子都快要颠散了,尤其是朝央,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
扶着朝央下马车,书文想弯腰让朝央踩着她的背下来,朝央却是轻巧的自己跳了下来,“不碍事,我还没那么弱·”·书文沉默,跟着朝央进了客栈,身后的佛桑走到朝央身边,手轻轻的托着朝央的手。
“客人是吃饭还是住店”·三人一进去,店里的小二就热情的跑了过来··书文吩咐道,“一间上房和两间普通客房·再给我们上一桌饭菜,两荤两素一汤,做得清淡些。”
“得嘞~”小二记下了书文的要求,又笑着跑了··“委屈主子了”书文内疚的看着朝央道··朝央浅笑,“算不得委屈。”
她知道书文是怕她觉得委屈了,想她在云祁国时,吃的都是最精致的食物,菜色也非常充足,用的碗筷也是贵重的,与现在这种条件可谓是天差地别··佛桑低头看了眼桌上的陶碗,这碗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还有那木筷。
再掠过冰雪堆彻而成般的朝央,那么干净剔透,这一刻,她仿佛也觉得,这是委屈了朝央··朝央不知道两人心底如何想的,她自己倒没多大想法,虽然也是过惯了那种奢华的生活,也有这类人惯有的洁癖,但是也不至于像佛桑想的那么夸张,她自认不是不染尘埃的仙子,也没有那种半分尘埃不惹的超然。
最后让朝央也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是书文居然去特意买了一套瓷碗和象牙筷回来··没有异议的用了书文准备的新碗和筷子,在书文和佛桑两人热切的关注下,朝央不得已又多喝了半碗鱼头汤。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被小二引进厢房,朝央待众人离开后坐到了床榻上,晕沉的感觉席卷开来··抬手,眼里倒印出这只熟悉又陌生的手,熟悉是因为她看了十几年这只手,陌生是因为短短月余,这只手竟消瘦至此,青筋交错,凸起的模样令人不忍深看。
尽管不停的用着圣族的药,自己的内里也是无时无刻都在温养经脉内脏,可是这具身体还是抑制不住的枯萎下去了··朝央想,若是她不去闯闯那危险万分,九死无生的樊垠秘境,她也一定会时日无多了,何不去争取一番·生与死,朝央看得很淡,活着也就那般,死了就是什么都没有知觉了,那么何必在乎生死这却是人的本性了,人的本性便是求生。
·朝央也没例外··何况,没有潇洒的活一次,没有找到那个另一半,没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终究觉得太遗憾··放下瘦骨嶙峋的手,身上的无力感再次袭来,朝央头一歪就晕在了床架上。
——————————·书文眼睛紧紧的盯着朝央,一刻也不敢放松,那副模样就像是全身汗毛都警戒了起来般。
“阿文,你别总盯着我好吗”朝央无奈的开口说道··她不惧人看,可是看书的时候被“凶狠”的盯着还是很不舒服啊。
书文严肃道,“这不行,要是主子你又晕过去了怎么办”·从来客栈的那□□央晕过去一次之后,朝央的精神越来越不好了,一天都要晕过去好几次。
可能就在洗澡时,下一刻就能晕倒在浴桶里··这让书文担忧的不行,也决定一刻不离朝央身边,吃饭睡觉沐浴都寸步不离··这让朝央很无奈,但是她知道书文是担忧狠了,而且自己这身子也是……·“我在榻上躺着,晕过去你也能及时发现,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朝央重新拿起书看着,这卷书是朝央随身带着的几本中的一本,里面记载的是植物科,所有大陆上的植物均有记载,厚厚的一本却也只是上卷,里面的字密密麻麻,外人看着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既然准备去樊垠秘境,那么就早做了准备,入口在森林,淘汰过程也在森林进行,那么了解植物就很有必要了··她甚至可以借此处理掉不少的人,毕竟不是每个人都知道,路边的小草可能就能要了你的命。
书文见朝央看的认真,脸色也还算正常,松了半口气,还是把眼神移开了一些,只是还是时不时要转头看着朝央,只是眼神不那热烈了··佛桑端着水果盘进来,将水果盘放到了朝央旁边的小桌上,又出门,再回来,手里拿了一个小瓶,里面装着颜色浑浊的液体。
“主人,果汁榨好了·”·佛桑跪坐在朝央的下首,仰头说道··对于佛桑这个姿势朝央并没有表示什么,即没说她不用那么卑微,也没说喜欢,就由着佛桑。
而书文却是看一次不屑一次,女子膝下有千金,怎能随便做出这种姿势·只不过那绝对臣服般匍匐在朝央膝下的模样,也让书文看佛桑的眼神有些复杂··朝央接过她叫佛桑榨好的果汁,小口的抿着。
吃一堆的药品补品,不若多喝点果汁,它对身体的生命力的维持似乎是有益的··朝央早已给西风北烨下了帖,只是过了两天,西风北烨还没有想见朝央的意思··原因可能有两种,一种是,帖子虽然送到了西风北烨的桌上,但是是匿名,西风北烨没有予以重视。
另一种是,他想晾一晾朝央··朝央猜测是后者,西风北烨估计想晾一晾她的成分居多·朝央给的拜帖是提到让西风北烨亲自到这个客栈来找她,并且没有署名,只说是做一笔大的交易。
西风北烨是个骄傲的人,朝央这么做,他就算是心有疑惑和好奇也是得晾一晾朝央的,毕竟朝央这幅做派看着就没有给西风北烨足够尊敬··————————我是时间与场景的分割线·到了第五天,西风北烨才施施然的来见朝央。
朝央一如既往的看着书卷,听到书文的报告才知晓西风北烨来了··自然的戴起放在床头的面纱,吩咐了一声外面的书文,可以放西风北烨进来了··佛桑没有蒙面纱,她正在给朝央捏腿,柔腻而又有韧性的肌肤,温热的体温,佛桑的脸有些红,待西风北烨进来了,眼里不掩惊艳的看着她时她也没有抬头。
“咳咳……”·瞧西风北烨盯着佛桑看,还是一齐跟来的手下假咳了几声提醒他,虽然这个女子确实美得让人心池荡漾,但是发春也得分场合啊·西风北烨回过神,脸上有些尴尬,不过马上又调整好了脸上温和的表情,对着虽是不作一声又戴着面纱,但气场强大的朝央说道,“在下西风北烨,不知阁下怎么称呼”·虽说是言语谦和,但是那神态分明骄傲居多,隐隐有些不以为然。
“本王是朝央·”·有些低哑的声线似乎并不能影响声音的迷人,甚至多了几分磁性与魅惑,低华的声调让人沉醉在这道声音里··西风北烨先是沉醉在这道突然响起的声音里,以声辨人,有如此美好声音的人必定不会太难看,而且就算其貌不扬,这道声音就足以让人留恋。
会戴面纱的一般有三种人,一种是太丑,一种是太美,一种是不想让人知道身份的··朝央既然报了家门,那自然只会是前两种了·西风北烨心里有些心池荡漾的想着。
却不知戴面纱的还有第四种缘故,那就是不想让有些人瞧见,平白收到恶心的目光··却不知在西风北烨沉醉在美色之中时,旁边之人又假咳了多少声来提醒他··他们面上一片尴尬,平时殿下还是挺靠谱的,怎么自从走进了这个屋就开始不正常了。
扫过佛桑的脸和虽遮着面纱但是不掩风华的朝央,暗叹,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红颜祸水啊·还有,不对什么朝央·他们也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对方自称本王,名朝央……这不是云祁那位大神吗·这下他们眼里不仅多了一分敬畏和好奇,看向西风北烨的眼神也有些怜悯。
对着杀神朝央犯花痴,殿下果然神勇·西风北烨不说话,众人也就那么傻站着,朝央便先开了口,“这屋子虽不宽敞,但众位还是坐下吧·”·众人闻言拘谨的坐下了,他们倒不怀疑朝央说出的身份,虽然这位没有特意散发出威压,但是那份气势还是妥妥的压制着他们。
西风北烨也回过神,先坐在了位置上,看着朝央多了一分笑意,眼底却划过一丝惊异··云祁的谨亲王,何时出现在了皇城而且距给他发帖也过了五天,这段时间他居然没有收到一丝消息。
到底是他的消息太过滞后,还是朝央的行踪太隐秘·“不知阁下为何会来西风也不通知一声,也好让在下为阁下接风洗尘。”
西风北烨笑着说道··这一声阁下倒是尊称了,语气中也没有了那份倨傲,眼里多了一分打量··朝央虽然也只是一个亲王,还没坐上那个位置,且传言身体孱弱,可是这是战场上被称为玄女的女人,手上握着重兵,在云祁也只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足够理由让他对这个有着传奇之名的女人多一份尊重。
·这个玄女可不是貌美的九天玄女,而是杀神玄女·不过貌美却也是真的,见过朝央真容的都称之为第一美人··“这次前来本王却是不便透露行踪。”
朝央拍了拍佛桑的手让她起身,然后看着西风北烨继续说道,“这次前来确实为了和殿下做笔交易,不知殿下觉得如何”·“什么交易”西风北烨面上好奇的问道,心里倒是反应过来对方怕是来救朝凰的。
“本王与你交换一个人·”不理会西风北烨的卖傻,朝央没有掩饰的说了她的目,语气淡淡,“你把朝凰给我,我把西风的皇位给你·”· ·☆、第34章 来人· ·第三十四章·“你把朝凰给我,我把西风的皇位给你。”
话落,屋内的气氛凝滞··西风北烨顿时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燥,发不出声音··“……谨亲王,慎言”半天西风北烨才憋出这句话。
朝央对众人的紧张不置可否,看了书文和佛桑一眼,“你们先出去·”·“是·”两人垂目退下··西风北烨沉默了一下,说道,“你们也退下。”
众人应是,齐齐退了出去··待众人退下,西风北烨这才开口道,“不知谨亲王是什么意思”·朝央浅淡一笑,令西风北烨有些晃神。
朝央和西风北烨在房间里足足谈了一个时辰,众人都守在门外,也足足站了一个时辰,若不是里面隐隐传来的交谈声,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外面的人差点都忍不住推门而入了。
西风北烨出来的时候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意,连眉头都是舒展的··西风北烨离开后,书文和佛桑走进了屋子,看见了满脸疲惫之色的朝央··“书文你去给海时传个消息,叫她先回来,易姝那边不急。”
书文点头,一边扶着朝央起身··“我去休息一会儿·”·谈了一个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她的精神过于集中,以至于一放松下来就分外的疲惫。
身子一挨上床榻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书文和佛桑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不敢打扰到朝央··出了屋子,佛桑似不经意的问道,“书文,海时小姐是去找易姝报仇了吗”·书文挑眉,“或许吧。”
说完独自回了房,她还记着主子给她的任务呢··站在原地的佛桑勾了勾唇,转身也回了房间··这一觉睡的很沉,朝央是到了第二天才转醒的··不是书文不担心朝央晚上不吃饭不会不舒服,而是朝央早早就吩咐过在她睡觉时不可轻易叫醒她。
她也大致明白,主子的身体不好,精神头更差,若是不小心惊到了主子,可能更是会不小心害了主子··朝央起来第一件事是叫佛桑传膳,然后才是梳洗··因为少吃了一餐的缘故,肚子里的东西早就消耗完毕,所以朝央这一餐倒是多吃了半碗,看得书文总算是放松了一些。
还能感觉到饥饿,说明身体还没坏到连某些知觉都没有··“小姐,我回来了”·海时还是继承了第一次出现在朝央面前的风格,穿着一身看似清纯实则华丽的白色长裙,坐在窗口笑着看着朝央。
朝央放下手中的碗,看着海时,突然皱起了眉,“你去了哪里”·书文和佛桑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海时不是去易姝那里了额吗·海时闻言却是连嘴角的笑意都僵住了,最后归于平淡,“……一个肮脏的地方。”
说完竟转头就离开了这三楼的窗口,身影瞬间消失在了眼前··“主子……”书文看向朝央漠然的脸色,叫到··朝央颔首,“海时的私事我不会去管。
你叫人把这些才撤下去吧·还有,下次我起晚了你们就先用早膳·”然后又加了一句,“自己吃饱了才有精神伺候我·”·两人含笑应是,书文出去喊了小二进来收拾,佛桑则陪着朝央坐在了躺椅上。
“估计在这西风皇城还得待上月余,你和书文去找一个城郊的院落,不需要太大,只是要一个宽敞的后院,一间敞亮的书房,多放些冬花摆着·价钱不需要在意,只管找到合要求的就是了。”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佛桑手搭在朝央的腿上,不轻不重的捏和捶打着,闻言抬头看向朝央,“为何还要待上月余不会误了主人的事吗”·她知道朝央原是要准备是临双城的(三国交界的地方),现在却又要打算在这里耽搁这么久。
“……时间,还早着呢·”朝央低声回了一句,眉间似乎又有些困倦,也不压抑自己,倒在躺椅上就睡了过去··佛桑先是低头认真的按摩着,对于朝央的回答虽不懂,可是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过了一会儿才发现朝央原来又睡熟了,便起身轻手轻脚的到了床上拿了条薄毯··轻柔的给朝央盖上薄毯,没有离开,而是有些好奇的拿过朝央常看的书瞥了一眼。
就一眼又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起身在窗口的位置坐下··为了能通风,保持清新新鲜的空气,这窗口一直都是开着的,窗外是高高低低的建筑,还可以看到青瓦盖就的房顶,远处看去仿佛连绵不绝。
还有很多来来往往的人,嬉笑怒骂,在这里静静的看,似乎能看尽人生百态·也不怪朝央有时总爱静静的在这里坐着了··坐了好一会儿,见朝央还是静静的睡着,便放缓脚步退了出去。
佛桑将门重新合上后,躺椅上本该沉睡的朝央睁开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眼里如死水般平静,继而又闭上了眼睛,真真的沉沉睡了过去··——————————·朝凰在这牢里的几天,吃好睡好,半分也没有消瘦。
慵懒的伸了一个腰,眼角余光发现看见了隔壁的“邻居”,对方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劲··这个邻居是个二八年华的年轻女子,看外貌就知道绝不是云祁的,因为那眉眼虽被灰尘遮住了一些,但是还是能看出那水乡女子般的温婉脸庞,因为那柔软的轮廓线条,似泣非泣的眼眸。
不过神情确实坚毅沉稳的,倒有些云祁女子的风格··说实话,朝凰猜不透这样一个女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往常那女子是一句话也不说,哪怕是朝凰被送了进来,还受了这么与众不同的待遇,也不见对方有什么惊异,甚至连好奇的看过来一眼都没有,更别说打招呼交谈之类的了。
而今日对方一贯的模样似乎被打破,颇有些焦躁不安的模样,往常抿得很紧的唇瓣更是被牙齿咬的发白,但是一放开又是艳丽的颜色,眉头似乎一直都没放下过··朝凰收回视线,下床简单洗漱后,用了放好在桌上的饭菜,一素一荤一汤,味道还算能入口,虽然比起以前的生活差了很远,但是朝凰也没有什么不适应的。
今天似乎是有些不对劲·朝凰敏锐的感觉到了,不仅隔壁那位很不对劲,连守门的人似乎也比往日站得更直了很多··因为笃信这地牢不会轻易被人攻进来,所以这里的守门的人都是相对松懈的,平时也会插科打诨聊聊天,喝个小酒什么的。
难道今日有什么人回来难不成西风北烨要亲自来巡一遍地牢·不用多久,这地牢就迎来了让今日显得有些不对劲的人··朝央坐在床上靠着墙,也没顾忌的细细打量着来人。
又是一个女人··凤冠霞帔,整得和要成亲一样,一张脸少有的俊俏,眉眼间英气勃勃··朝凰老神在在的看着,暗道,这古代的女人谁说都是懦弱愚蠢的了,哪怕是处在深闺,也不尽是一些眼光狭隘之辈,瞧,这两个女人不管是什么境地什么身份,这模样确是一点儿也不简单的。
“你来了”·朝凰听见那个一直不曾开口的邻居说道,只是一开口便又是紧紧的抿着唇··魏从云皱眉打量了一番宋雨薇,似颇为不满的道,“你怎么成了这幅模样”·“在这里,我还能是什么模样”宋雨薇嘲讽的勾唇,侬声细语般的声音却没有减弱那话中的讽意。
“雨薇,你何苦”·“你每月这个时候来看我,你又是何苦”宋雨薇反问了一句,似蒙着水雾的眸子紧紧盯着魏从云。
魏从云闻言沉默,示意守门之人将牢门打开··牢门很快就打开了,宋雨薇视若不见,偏头不再看魏从云··“你们下去·”·“是,夫人”·朝凰见守着的人都老老实实的退了下去,连句废话也没说,诧异的挑眉。
夫人该不会西风北烨的妻子吧没想到西风北烨一副书生儒雅的模样有一个这么英气的妻子,那床底之间……朝凰面上表情正常,内心却是不停在YY着西风北烨。
待朝凰再一次看过去的时候,那场景却是惊得朝凰差点没跳起来··那两人怎么就吻一块了·两个女人拥吻说实话朝凰还真没看过,于是还是忍不住好奇多瞟了几眼。
魏从云霸道的吸取着对方口中的蜜汁,不给一丝对方反应的机会,直到两人都快窒息了才停下来··“魏从云”·宋雨薇咬牙切齿的叫道,却因为“虚弱”,和眼角未散的春意,而叫得和唤情人一般。
“我的贵妃娘娘,你总是学不会乖巧·”·魏从云似心情不错的拥住了宋雨薇,宠溺的说道··宋雨薇一把推开魏从云,但是由于力气过小,魏从云只当是小猫儿在撒娇了。
在朝凰听到那句“我的贵妃娘娘时”脸色一僵,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她似乎知道了什么很大不了的事情·魏从云和宋雨薇两人相处的模式真是有些诡异,魏从云强势霸道,虽喜爱宋雨薇,但是却更多的是索取,而故意忽视宋雨薇的情绪。
而宋雨薇就更奇怪了,那情绪复杂的让人看不透··终于,两人又重新冷静了下来,宋雨薇又恢复了沉静的模样··魏从云遵下身直视着宋雨薇,说道,“这牢,我一定带你逃出去,但是你别想逃离我,也别想用虚情假意迷惑我,我说过,我要你,你就是逃一辈子也逃不出我的影子,你就只能看着我,看着我一个人,否则我就把你看的其他人都挖了眼珠子,教他们再看不见你”·说完一席话,魏从云起身,转身出了牢门。
魏从云走时看了一眼隔壁的朝凰,朝凰正好睁开眼睛,顿时给了一个笑脸给对方··“将死之人,笑得那么灿烂做什么”讥讽的笑配上那张脸真是再凌厉不过。
“我在笑你啊,傻瓜·”·朝凰声音温柔,笑得灿烂,露出了健康又整齐白亮的一排牙齿·· ·☆、第35章 廉耻· ·第三十五章·“我在笑你啊,傻瓜。”
朝凰声音温柔,笑得灿烂,露出了健康又整齐白亮的一排牙齿··魏从云讥讽的笑意一僵,“傻瓜”·“可不就是一个傻瓜么。”
朝凰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宋雨薇,纤长的手指朝她的方向点了点,“她都快疯了哦·”·魏从云也看向双目无神的宋雨薇,眉头一皱,嘴上说道,“你不要信口开河,雨薇从来都再坚强不过。”
“哦是吗”朝凰不置可否的轻笑,跳下床铺,走到铁栏边··魏从云再次看了一眼宋雨薇,对方也不管两人的谈话,自顾自的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坐着,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哼”·狠狠瞪了一眼朝凰,一甩袖就走了··魏从云走后,宋雨薇看着朝凰说道,“你为何说本宫要疯了”·“你难道自己不知道吗”朝凰轻柔的抚摸着铁栏,笑着说道,“你明明就是快要疯了,或许三日,或许一个月,或许就是明日,你就要疯了。”
“呵呵,本宫确实要疯了……”宋雨薇也不维持端正的坐相了,整个人向后倒去,嘭的一声着了地··手抚上脸颊,突然问道,“你觉得本宫漂亮吗”·朝凰认真偏头打量着地上躺着的人,身段凹凸有致,铺散在地上的青丝如瀑,眸子如水,小巧的脸小巧的五官,看起来很温柔温婉。
“算漂亮吧·”朝凰淡淡的评价道·说实话见过她皇姐朝央的人看其他的美人都觉得逊色很多了吧·“呵,只能算漂亮啊……”宋雨薇语气不明的呢喃,“那为何都要来招惹我……”·朝凰没有听见宋雨薇的低声呢喃,看对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
纤长的手指,没来得及修剪的指甲,朝凰温柔又细致的抚摸着铁栏,一寸一寸,脸上的笑意从不曾落下··这幅模样却分外诡异,看得人汗毛都竖了起来··“你在做什么”看守的侍卫终于有一个人忍不住呵斥道。
让人意外的是朝凰没有说什么,放下手,重新回到床铺上,靠着墙,扯过被子蒙住头··侍卫面面相觑,暗道,神经病·——————————·“皇子妃呢”西风北烨执笔写着书信,一边问道。
“夫人去了地牢·”旁边伺候的人低头回道··西风北烨的手一顿,继而说道,“雨薇的牢房不用迁了,如果她不吃饭也别再勉强·”·“是。”
看人退了出去,西风北烨方叫暗卫出来··西风北烨问道,“西风锦现在有没有什么动作”·“云祁太上女皇把持了后宫,只不过西风锦还在皇宫困着,他的人潜不进去,他应该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只不过他最近有些太过安静。”
暗卫悉数将得知的消息回禀了西风北烨··“知道了,你退下·”·西风北烨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写着的书信中··暗卫回的消息中只可信一分,有九分都是假象。
西风锦若是真有那么简单他又何必那么忌惮·哪怕他经营数年也只得朝中半数的人支持,剩下的居然都支持太子登位甚至他那些所谓的兄弟,一群野心勃勃的家伙,居然也有拥护太子的意思,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停笔,西风北烨拿起纸张吹了吹,再看了一眼无误,盖上私印,这才郑重的装进信封。
叫来他亲自训好的一只信鸽,将信捆绑好··不过,任你西风锦手段再通天,有了朝央这个助力,那个位置也与你无缘了··他也是在那次谈话中才知道,传说之中的朝央,未满双十,却真正是大陆上数一数二的恐怖人物。
接下来他只需要按着朝央的意思来,不用多久,他就可以把恨之入骨的西风锦踩在脚底,让他知道,既然当了人家的男宠就得做好自己的职责,别再肖想着不属于他的东西·————————————·“主人,你看怎么样”佛桑领着朝央走进购置好的房子,一边介绍着。
只是却没有带朝央四处转转,而是直接带回了主卧房,伺候着朝央歇下··朝央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到了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得待在床榻上了,每天的药汤也多了一碗。
“挺好的·”朝央点了点头,“大皇子来信了吗”·佛桑刚想回并无,一只信鸽却在这时候飞了进来,停在了桌子上。
“是大皇子的信·”佛桑取下信,看了眼信封上去的名字··“给我·”·接过信,拆开,花了一分钟就看完了··情有独钟天之骄子·重新把它装进信封,“书文,把它放起来。”
一旁默不作声的书文点头应是,接过信,先放进了怀中··“还有,接下来无论海时做什么,只要不是罪恶滔天,你们就别管她了,也别来和我说·”·朝央闭上眼睛,气息紊乱,哪怕是进入了睡眠也觉得不安稳。
佛桑和书文相视一眼,留下了比较细心的佛桑··佛桑将门栓住,转而又将窗子也栓紧了··她想要自由,而宸永乐哪怕死了她也不能如愿,除非利用朝央。
只有朝央愿意帮她,她就可以从宸永乐那里拿回解药··朝央一定不能出事·缓缓褪下衣衫,佛桑只留了一件肚兜,轻轻的爬上了床,放下床幔。
不久后传来女子黏腻的娇喘··【和谐】·————————————我是时间的分割线·书文发现佛桑在朝央床上的时候,脸都绿了,特别是对方什么都没穿。
“……你简直……不知廉耻”书文怒道··佛桑在主子病重的时候居然也下的去手而且是两个女人主子要是醒了该怎么面对·佛桑失去了大量精元,现在的情况比起朝央也好不了多少,她几乎一动弹都浑身不得劲。
此刻也没心情和书文解释什么,吃力的起身,拿了旁边早放好的薄毯裹住自己,就这么下了床,下床时差点摔倒在地上··书文瞧见了佛桑露出的肌肤,冷哼了一声却没有转头,都是女人,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好避讳的。
“主人差不多要醒了,她若问起,你只说我这次双修没碰主人就好了·”佛桑唇色发白,“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在帮主人,没有对主人做不敬之事”·只是……佛桑一想到刚才自己抓着朝央的手,做那种事……那双精美无双的手助她到了顶峰……脸都烧起了红云。
其实她还是亵渎了朝央吧,虽然只有一只手……·书文见她发白的唇,也没多说什么,冷哼一声,道,“你先回去休息·”·说完走上前去检查朝央的情况。
看完之后松了一口气,主子身上没有痕迹,说明佛桑的脑袋还可以留着··佛桑裹着薄毯踉跄的走在路上,她不由的庆幸这庄子还没请仆从来··这副狼狈的样子,自己都不想面对。
其实书文也没说错,她做的这种事情也真是不知廉耻,哪怕她是为了救朝央··可以在朝央晕睡时做那种事,也可以在书文面前停止腰背倔强的与对方对视,可以忍着羞耻裹着薄毯穿过青天白日的回廊,却在自己的房间,怎么也让自己不能平静下来。
最后还是身体的疲惫让她晕睡了过去··————————————·朝凰就这么看着宋雨薇一天天越来越萎靡,越来越颓废,甚至连饭都点滴不进,终于,宋雨薇还是疯了。
疯了,或许不是受了极大的刺激,而是自己无法面对事实··魏从云匆匆忙忙的跑来地牢,看见了一个令自己陌生的宋雨薇,形容枯槁,双目无神,脸色蜡黄,头发如稻草。
·几乎都快认不出这是一袭贵妃装束,如凤凰明艳的宋雨薇了··“雨薇……”·魏从云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抚摸着宋雨薇,可是宋雨薇就这么睁着无神的大眼看着她,眼里却没有倒映出她的样子。
从前如水温柔的眸子现在却像干涸了一般,灵气涓滴不剩··“你再这么伤心下去,她都快要饿死了·”·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惊醒了惊恐的魏从云。
她不能将雨薇带出去,不能请医生进来整治,但万幸她还能叫人准备好吃食··雨薇的一辈子似乎都是苦的,她一直以为那么倔强,那么温柔的她是不会崩溃的,可是她才知道,原来她也是会撑不住的,在这间暗无天日,接触不到阳光,吃饭如在喂狗,身上的污垢成堆,甚至身上还会长出虱子,老鼠蟑螂横行的牢房,她最终还是撑不住了。
宋雨薇本身就是一个娇柔的女子,哪怕是性子稳重,但是也只是生性如此,哪怕以前受过再多波折,也不过是精神负累,现在这种生活却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魏从云将饭菜塞进宋雨薇的嘴里,可是宋雨薇却没有做出吞咽的动作,任由魏从云粗鲁的对待。
“宋雨薇”魏从云恼羞成怒的吼道,希望叫醒这个状态的宋雨薇··但是宋雨薇充耳不闻··魏从云不顾宋雨薇脏乱不堪的样子,喝了一口粥,就这么嘴对嘴渡了过去。
宋雨薇被呛的一把推开魏从云··“你给我滚·”·魏从云听到宋雨薇说话,吊起的心稍微的放了下来··“雨薇……”·“本宫说,你给我滚”·宋雨薇凌厉的看着魏从云,眼里总算又聚了一点儿光亮。
“你以为你现在这幅作态我就会感动与你吗你这个贱人,你们都是贱人,我这辈子辗转了三个男人,这三个男人都是招惹了我又相继丢弃我,你不会知道这有多屈辱,我早就该死了,否则不会知道你,我的好姐妹,知道原来也是那么恶心的人,你居然在肖想染指我,哈哈,你这个让我恶心的女人你和西风北烨,西风庆三人将我关在这里,你们的目的,你们敢宣之于口吗”宋雨薇面目都狰狞了,狠狠的瞪着魏从云,“贱人,我诅咒你们会不得好死的哈哈——”·到底是疯了还是没有疯,真疯还是假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第36章 合作· ·第三十六章·要离开这座地牢,这是必须的·通常有三个方法可以借鉴··一,挖地道··前人是怎么挖开一条不短的地道并且神不知鬼不觉,而且是在没道具徒手的情况下,然后逃出生天的,朝凰无法想象,她只知道这种方法太费时,几年下来,她耗不起。
二,偷了钥匙,潜出去··同样的,前人怎么那么神机妙算避过重重危机,杀出一条路逃出去的,朝凰无法想象,她只知道她对这里的地形一抹黑,这个世界的武功一点也没有,有也只有上辈子从小在军营练出来的格斗技巧,所以杀不出重围。
三,等待救援··劫狱什么的真不靠谱,侍卫且不说武功有多高强,单是里一层外一层层层包围的架势,用人都能堵死这里,况且,父亲留给她的部下和她断了联系,想来个试试水都没办法。
于是朝凰在心里唉声叹气,感叹前辈留下的路居然都那么高端,完全不是她能走的··不过对于朝凰来说还有第四条法子··贵人相助·贵人自然是朝央,朝凰潜意识是相信朝央有能力救她的。
海时联系到朝央是迟早的事情,她只要坐等就好了··只是朝凰怎么甘心,朝央这个土着,实打实的十七岁,在二十一世纪还是一个上高中的青春无邪的少女,况且还是那么病弱单薄,而她,年龄好歹成年了,过了双十,身体健康,从小受着老爷子的各种无视性别的超强操练,意念坚定的成年人,只想着依赖朝央,这样子绝对不行·等着被释放那屈辱还不如让她一辈子待这里好了。
那就只能靠天时,地利,人和了,地利第一个被刷,天使似乎也没有什么有利的,但也不会不利,剩下的人和……·侍卫算吗·呵呵。
那就剩下魏从云,宋雨薇,或许还有一些有牵连的人··朝凰脑子灵光,但也不算绝顶聪明,但是她最大的优点就是胆子大,心性强大,从她面不改色就接受并代入了云祁太女这个位子,从她逃出皇宫一直逃窜出境就能看出来了。
若是有一分的胆怯或者犹豫,她可能又是另一番更惨的下场··魏从云已经离开了,在宋雨薇露出那么疯狂的一面后··宋雨薇更是不堪,在魏从云一脸恍惚和悲痛的离开后她就更疯了一些。
朝凰抓了一个硬邦邦的黑色馍馍,别怀疑,西风北烨没敢虐待这位,而是她自个儿前几天留下的“余粮”··将这个馍馍很精准的对准了目标,但是朝凰看起来就像随便一掷一般,扔在了宋雨薇的肩膀上。
朝凰越是不怀好意,就越是喜欢笑着露出一排亮的晃人眼睛的牙齿,“贵妃娘娘,你没真疯吧”·宋雨薇不说话,靠在墙上眼神呆滞··朝凰见宋雨薇不说话也不奇怪,继续说道,“你可别真疯,你真疯了……”·“那,你就准备抛尸荒野吧。”
轻描淡写的陈述着宋雨薇的下场,短短的一句话似乎冒着丝丝凉气,沁入了骨子里,深入骨髓,让宋雨薇入坠寒谭··宋雨薇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眼里终究还是泛起了一丝波澜。
“你真的甘心一直待在这里”·“和蟑螂老鼠同待在潮湿又肮脏的地牢,过完你最后的日子,然后被人嫌恶的用一张草席裹住,最后抛到尸堆里,死了也只能做一只孤魂野鬼。”
“你肯定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所以你一定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狼狈,就像……那些老鼠,极丑陋,让人看到就觉得恶心·”·“让你难过的人他们在纵情声色,在欢声笑语,在嘲笑着你的愚蠢,或许也会施舍一些怜悯给你呢贵妃娘娘”·一句句就像靡靡之音,引诱人心。
“本宫不需要他们的怜悯”·最终朝凰的话还是戳到了她最痛的地方··她不敢去想象那个代替了她的位置的女人会被那个宠爱过她的男人如何宠溺,她也不想去明白那些人心里是怎么看待她,她不敢,一想,自己就觉得自己是那么卑微,那么低贱。
真的很不甘心啊……·凭什么啊,凭什么我就要受所有人作践·“是不是很不甘心”朝凰笑着问道。
宋雨薇抬头,看向朝凰,“我确实,怎么也甘心不了·”·朝凰笑得自如,“那就,报复吧,给自己一个毁灭的机会·”·“毁灭的……机会”宋雨薇细细咀嚼着着几个字,眼神茫然。
“没错·”朝凰笑眯眯的点头,继续说道,“我们合作,我教你怎么做,敢不敢试试”·“……好,试试”·最后,宋雨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缓缓的笑了,只是那副披头散发的模样再配上那个幽幽的一笑,着实有些瘆人。
朝凰貌似欣慰的点头,“不枉我说那么多,孺子可教也”·说完自己又忍不住笑得露出了八颗牙齿,左颊还隐隐有一个浅浅的梨涡··——————————我是时间和地点的分割线·西风北烨卧房,里面俩夫妻脸上都覆着寒霜,放佛接下来一言不合就能打起来。
魏从云冷声说道,“我绝对不允许你们就这么逼死雨薇”·西风北烨也是一声冷哼,说道,“别以为你就是无辜的,说不定她心里最厌恶的就是你。”
“你”魏从云拍桌而起,狠狠瞪着西风北烨··西风北烨凉凉的说道,“皇子妃,你倒是威风,敢胁迫本皇子了”·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嘁”魏从云不屑的撇嘴,“本皇子妃就这么做了,你敢休我不成”·魏从云的父亲是护国大将军,没有了她父亲如此强力的支持,西风北烨顿时就可能失败出局。
西风隐忍的紧紧握着拳头,却没有再说什么··魏从云看到他那攒的发白的拳头好心的提醒到,“你再生气也不要自残呀,要是手背多了几个指甲印,没眼力的指不定说本皇子妃咬了你呢。”
“魏从云,你给我闭嘴”西风北烨低吼道··“那你就给皇上呈折子啊,告诉她雨薇她真的撑不住了”·西风北烨闭嘴不理会魏从云,熟料魏从云直接把西风北烨拉起,然后把他甩到了床榻上,欺身压了过去,“你说话啊不说是吧不说本皇子妃就好好的,伺候一下相公你怎么样”那伺候两个字说得很重,不怀好意。
西风北烨半天就憋出一句,“你这个恶婆娘”·魏从云闻言一愣,看着那被气的染上红晕的脸,白皙的皮肤看着还挺娇嫩,魏从云就这么直直的啃了下去,深深的将牙齿埋入。
“啊……”·惨叫声让守在门外的丫鬟侍卫抖了抖,主子怎么叫的那么的……让人起鸡皮疙瘩啊·西风北烨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魏从云推开,他是文弱书生,当然,也是有锻炼的,绝对不是白斩鸡,但是比起深受护国将军教化的魏从云这个怪力女来说,就是弱爆了,身娇体柔易推倒。
这个认知让西风北烨不只一次深深的郁猝过,但是无论他现在每天加大多少训练量都还是赶不上魏从云这个恶婆娘··若是明日早朝要他顶着这个牙印去早朝,他就不要那张脸了·“魏从云,你放肆”西风北烨气急败坏的冲魏从云低吼。
“哼本小姐放四,你有种就放五啊”魏从云嘴一咧就是一个标准嘲讽的微笑··西风北烨知道自己再和魏从云这样纠缠下去一定会是他输,最气人的是魏从云不仅力气比他大,口才也比他利索,那歪理更是一套一套的。
“皇子妃”这一声叫的好像要咬了魏从云一块肉似得,“你到底想怎么样”·魏从云瞬间安静了下来,坐在床边头靠在床幔上,神情落寞,“雨薇她想回皇宫,哪怕是待在冷宫。
一开始她对我发泄的嘶吼,对我满怀恨意,后来却又回到了从前一般,那般柔和的笑,拉着我的手和我说着从前的事情,她的表演我找不出虚假,直到最后她提了那个要求。”
西风北烨冷笑,“你一心软就答应了她”·“是,这其实是她第一次求我,我无法拒绝她看着我的眼神……”·“所以你就来求我上折子给父皇”西风北烨道,“皇宫里的那位现任贵妃娘娘哪里是如今的雨薇能惹得起的你没有想过雨薇进宫后的下场吗”·“可是雨薇说她宁愿死也不愿再待在这里了”·西风北烨疑惑的看着低落的魏从云,“嗤,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你以前还不是说她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怎么现在就这么大方的让她回皇宫你不吃醋”·“我当然会吃醋。”
魏从云闭目回答道,“只是那眼神让我不敢拒绝·”·那眼神就好像在说,如果她不同意的话它的光芒就会立刻消散,最后直到永远的闭上双目。
西风北烨看着魏从云的样子也没有调笑魏从云的兴致了,认真的说道,“雨薇再次入了宫不仅日子会不好过了,而且再也回不来了·”·“她知道。”
估计在宋雨薇心中,没有比现在的生活更糟糕的了··“那你知道吗”·西风北烨万分清楚魏从云那点小心思,此刻也毫不犹豫的在魏从云心上戳上几刀。
魏从云咬牙回道,“我知道西风北烨你这个混蛋”·“魏从云”西风北烨不满道。
“哼那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帮不帮这个忙”·“也不知道本皇子这么做,三皇弟会不会怨恨我的这个哥哥……”西风北烨悠悠的说道。
“三皇子他敢说什么嗤”魏从云嗤笑一声,“他这个……”刚想说三皇子是个贱人,但是看到西风北烨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就没有把贱人二字说出口。
毕竟是皇子,她还是知道分寸的,只是三皇子对宋雨薇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魏从云怎么也瞧他不顺眼·“你真决定了不后悔”西风北烨再次确定道。
魏从云再笑不出来,只是还是肯定的说道,“不后悔·”·“呵呵·”·西风北烨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长。
 ·☆、第37章 连环计①· ·第三十七章·伊梦悠闲的品着茶,亭子下一片阴凉··午时的太阳在这初夏还不算毒,只是久了也是很灼人,特别是女子的娇嫩皮肤,一晒就出了红印子。
宋雨薇就这么跪在亭子外,低着头,汗从额头直接滴在了地上··支撑在地上的手不停在颤抖着,衣衫都有些打湿,黏到了身上··远处走来一片明黄,马上就有人通传,“皇上驾到——”·宋雨薇身子一歪,摔倒在了地上。
伊梦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地上的宋雨薇,慢悠悠的起身,似要走过去迎接,皇帝却先一步制止了··“梦梦,你不必多礼·”·西风礼温柔的将伊梦扶回了凳子上,眼里满是看到伊梦的轻松和宠溺的神态。
周围的丫鬟都似乎已经适应了皇上对待贵妃的态度,脸色表情并没有表现得惊异··“梦梦是来御花园等朕的吗”一把抱住身体娇小的伊梦,抱女儿般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伊梦扬起笑脸,回道,“是啊,今天我想亲自来等阿礼·”·再亲昵大胆不过的称呼,而西风礼一副理所当然又宠溺的表情,让偷看了一眼的宋雨薇后背有些凉。
西风礼明明只准后妃称呼皇上,不准直呼其名的,连皇后也不例外··这是因为西风礼他本身是一个极度无情的人,他不准别人冒犯他丝毫,却也不把这天下当一回事,否则现在皇子和朝堂岂会这么乱作一团这根本就是西风礼的放任而已。
宋雨薇直觉西风礼不是在玩更不是在做戏,而是对这个还未及笈的女孩真心相待··真是可笑,已经不惑之年的西风礼无情了一辈子,居然栽在了一个小女孩身上·“梦梦真是太乖了。”
西风礼说着就毫不避讳的在伊梦脸上亲了一口··伊梦脸红,不过却凑近西风礼轻吻了一下··西风礼虽已经至不惑之年,但是看起来却不显老,依旧算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俊美大叔,而至于为什么外人会认为他年老不中用了,也是他自己放出的消息。
两人气氛和谐,两人似乎都没注意跪在一旁的宋雨薇··直到伊梦自己突然提起,“阿礼,听说这个姐姐是贵妃我怎么没有听过,贵妃之位不是只有一个吗”·西风礼抱紧伊梦,看着她有些委屈的眼神,拍了拍她的头,没回答她,旋即转头看向宋雨薇,“抬起头来给朕瞧瞧。”
宋雨薇掩去眼里的恨意,抬头看向西风礼,她的第一个男人··西风礼在宋雨薇抬起头时微微一愣,“雨薇”·宋雨薇磕了一个头,说道,“雨薇参见皇上。”
“你先起来·”西风礼又道,“赐坐·”·伊梦扭扭屁股要下来,西风礼轻轻拍了一下,伊梦羞红了整张脸,“阿礼你坏死了。”
本来脸色有些严肃的西风礼闻言又忍不住轻笑,刮了刮伊梦可爱秀气的鼻子··“大皇子的折子朕看到了,雨薇,你当真还愿意回来”西风礼淡淡的说道。
他承诺过宋雨薇一个机会,再回皇宫的机会,他以为以宋雨薇的骄傲不会再回来了,没想到大皇子的折子却出乎了他的意料··宋雨薇并没有说自己如今的境地,相信西风礼也完全没有去了解过。
宋雨薇经过一番打扮又恢复了之前的美貌,瘦弱了不少的身子看起来更娇弱了,如今小脸通红,香汗打湿了衣襟的模样,虽然狼狈,却又别有一番味道··“雨薇既然选择回来了就不会后悔。”
宋雨薇说着又离开凳子向西风礼磕了一个头··西风礼,“你何必如此多礼,起来吧·”向小明子使了个颜色,小明子利索的将摇摇晃晃的宋雨薇扶了起来。
“你是回泠月殿还是去冷月宫”·一字之差却是天差地别,冷月宫不过是个冷宫,泠月殿却是一座主殿,非二品的庶妃不能入住··“雨薇还是回泠月殿,那儿雨薇更为熟悉。”
西风礼闻言也没说什么,直接拟了旨意,让小明子领着宋雨薇下去了··宋雨薇继续咳磕了一个头,“谢主荣恩·”头磕的很响,额头有些血迹。
西风礼点了点头让宋雨薇下去,从始至终没有问宋雨薇为什么会在这里跪着,分明是想替伊梦揭过去的意思··“阿礼,这个姐姐以后会住在泠月殿吗”·泠月殿离皇帝的住处最近,之前里面住着淑贵妃。
“朕会封她为庶妃,品级差着两级梦梦不用担心她会越过你去·”·西风礼将头埋在伊梦的脖颈,没有再一步解释的意思··伊梦点了点头,“恩。”
她如今便是淑贵妃,现在原本的淑贵妃回来了,却成了庶妃··————————————·一切好像都水到渠成,宋雨薇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西风礼虽然不爱她但是也不会冷落她,偶尔会来看看她,虽然从来没有留下来过夜。
只是,太平静了,宋雨薇受不了这种安稳··她想要报复西风礼,她想要西风礼爱她,然后让他尝尝玩弄的滋味,这比直接刺杀西风礼要让她兴奋多了··可是西风礼以前都没有爱过她,何况是现在物是人非的她呢·她想到了朝凰。
于是她借着探监的名意再次找到了朝凰··朝凰还是那副样子,身份成迷,待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却丝毫阴郁之感,吃的用的住的都很不错··不意外的又看到朝凰在抚摸着那粗壮的铁栏,那副模样一开始吓到了不少侍卫,只不过后来习惯了就好。
“本宫想请你帮忙·”宋雨薇见朝凰不主动搭理自己,便开口说道··朝凰:“你说·”·宋雨薇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和自己的想法,说完看着朝凰,问道,“你能帮我吗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这下也不自称本宫了,而是平等的“我”··“我们是合作关系,帮你是我的责任·”朝凰抬头勾唇,“办法是有的,就看你做不做了。”
宋雨薇有些激动,颤抖着手摸上铁栏,看着朝凰的眼睛,“你说”·“你说西风礼对淑贵妃是真心,而那淑贵妃不过还未及笈的雉童……”·朝凰声音越说越小,只有宋雨薇能听得到。
话毕,宋雨薇真诚的感谢道, “谢谢你”·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朝凰抿唇一笑,“你若是真感谢我就记得我的要求就好了,接下来若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要逞强,来找我商量总比一个人钻死脑筋的要好。
还有,手脚快一些,打得人措手不及才好,若是幔了总会留下把柄·”·宋雨薇了然的点头,“好”·宋雨薇满意了走了,朝凰打了一个哈欠,重新回到床上。
真的很无聊,朝凰觉得自己都可以在角落种种蘑菇了·这个时代没有了互联网,没有了各种娱乐,简直让她这个爱玩的人无语凝咽,何况是被囚在这里之后,更是天天盯着那一排的铁栏,抬头也是一抹黑。
这个大陆真没意思,不过有一样东西这里比二十一世纪更好玩,那就是权势··二十一世纪固然也是这般勾心斗角,权势之争也不新鲜了,可是哪里有这里玩的大气,动辄就是一个朝代的更替,生命的价值还不抵一锭银子,运筹帷幄间玩的就是成千上万的人的命运,天子一怒,浮尸万里,金戈铁马,这种热血的感觉,哪怕是现代在公司一笔单子赚了千万的感觉也是不能比的。
这很好,她觉得自己很喜欢,也已经慢慢爱上了那种感觉··——————————·宋雨薇按照朝凰的法子在屋子里放了一株花,那花开的艳丽,香味却清淡,它有一个功效就是起那种特殊的作用,但是并不浓烈。
宋雨薇在后面抱住西风礼,温软的身子还有温热的打在脖子上的呼吸,让西风礼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冲动,他自己也很清楚这种冲动是什么··他爱伊梦,但是因为爱所以更不忍伤害伊梦,所以他为了伊梦禁欲到了现在,如今碰到来自自己女人的勾引,而且自己也起了冲动,面对那熟悉又美好的身体,他便有些把持不住。
于是接下来的事便顺理成章的完成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所以淑贵妃还是在宋雨薇有意还是无意间的安排下知道了这件事··当着淑贵妃的面和西风礼拥抱,亲吻,淑贵妃会很受不了吧·宋雨薇速度很快,她让自己宫里的侍卫去和淑贵妃“通jian”,她手里握着那侍卫的家人的姓名,他不敢违背,哪怕是一个必死的任务。
西风礼在和伊梦冷战期间,咋一看到伊梦和侍卫躺在同一张床上,不着寸缕时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被心爱的人背叛的感觉让他失去了理智,震怒之下处死了那侍卫,淑贵妃也进了冷宫。
只是也还没有废了品级,外人在不知那被封锁了的消息时也只当是淑贵妃做了什么惹恼了皇上··宋雨薇走进冷宫,屏退了下人··第一句话说的是,“多谢淑贵妃的帮助了。”
伊梦嗤笑出声,“举手之劳·”·没错,这些事情都是在伊梦的协助下完成的,否则宋雨薇哪能这么顺利的做到这些·“我只要那太后之位。”
伊梦如是说道··宋雨薇不解,“西风礼真心待你,你为何一点也不顾念这份真情”·“西风礼是真心,但是我却不能给他真心。”
伊梦淡淡说道,“我要的是绝对的权利,而不是靠着西风礼的宠爱过活·其实我并不如你想的那么相信西风礼,你知道的,西风礼这个人那么无情,他为何又会真的真心待我呢这份宠爱就是一枚不定时的炸弹,我不想用命去赌”·“呵,不愧是西风礼喜欢的人,够理智够无情”·宋雨薇脸色挂着温婉的笑意,眸子如水。
宋雨薇离开了冷月殿,回望了一眼那高高的牌匾,心想着,终于走到最后一步了··真是激动地让她浑身都在颤抖着·· ·☆、第38章 连环计②· ·第三十八章·西风礼待在寝宫里,没日没夜的处理着奏章,仿佛回到了少时被逼着从政时的情景。
宋雨薇作为西风礼的“宠妃”,这个“安慰”皇上的资格就落到了她的头上··一番动情的安慰,并且提出淑贵妃之事必有隐情,“淑贵妃与皇上如此相爱,怎会如此轻易背叛皇上而且那个侍卫何德何能能引起淑贵妃的青睐这一切还请皇上三思,切不可枉顾了淑贵妃的一缕芳魂啊”·如此一番劝慰下来,西风礼总算是正眼看了宋雨薇。
他先前不免有些暗恨宋雨薇破坏了他和伊梦的感情的,要不然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说白了,这就是迁怒··如今宋雨薇的劝慰倒让西风礼觉得对宋雨薇多了些恩宠也是无碍的,他也明白宋雨薇这个女子向来善良温柔,想来那件事宋雨薇也不是故意的。
宋雨薇见西风礼表情有所松动,便撩开了这件事,反而开始布起菜,温柔的劝着西风礼保重龙体,不着痕迹的露出了手腕上被油溅到留下的红痕··西风礼看见那道红痕,没有拂了宋雨薇的意,但是也只是象征意义上的让汤沾了沾唇,待宋雨薇走后就赏给了小明子等人。
宋雨薇每天都来这么来一趟,西风礼也逐渐习惯··————————————·地牢中··这座地牢虽是由西风北烨的人看守着,但是却并不是属于西风北烨,也确实如此,否则私设刑法也够那些言臣死荐多少次了。
朝凰也不知道西风北烨对与宋雨薇来探监有什么看法,但是既然没有派人来做什么,朝凰也当做是西风北烨不知道好了··“你明后两日即可行动,不用顾及那么多,有人会给你善后。”
朝凰打坐在床上,对宋雨薇说,“你以后的打算是什么”·“我以后会成为太妃,老死在宫里·”宋雨薇笑嘴角带着讥销的笑意,“只是淑贵妃,伊梦,她手里有着我做事留下的证据,她的要求是坐上太后之位。”
“这个没有问题,你只管让她安心·”·朝凰见宋雨薇表情太过沉寂,说道,“既然发泄了心中的怨恨,那就放开,别再为难自己,否则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意思你的人生是你的,你不能让自己整个一辈子都为他们而活。”
“谢谢·”·这些道理不说,她懂,说了,就更明悟了,只是放下,却还是没有那么容易·对于朝凰的劝慰,宋雨薇还是表示感激的点了定头。
“不客气·”朝凰嘴角的梨涡因为灿烂的笑意若隐若现··宋雨薇走时,朝凰拜托她去请西风北烨··“为何要我,去请大皇子”宋雨薇这句话两个意思,一是为何要在这个时候请大皇子来,二是,为什么要她去,而不是自己叫人传话。
按朝凰享受的这种特殊待遇,那就意味着想请西风北烨来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才对··“你别太草木皆兵,总之,你完成了你自己的心愿,接下来无论做什么,那便是我的事。
还有,我得罪过西风北烨,还是你去请他比较合适,否则他不理我拖着时间来就不好了·”·朝凰笑眯眯的说道,没有因为宋雨薇的质问而不悦··宋雨薇闻言点了点头,对于朝凰是否得罪了西风北烨,因何而得罪,这不关她事,不需要那么多好奇心。
——————————我是时间的分割线·“大皇子·”见着西风北烨,朝凰首先打了个招呼,颔首示意。
西风北烨知道朝凰的身份,对于对方坐在床上只是颔首示意的行为没有多大不满,好歹是三大国之一的云祁女皇,被他关在这里,还能忍着不发火已经不是很有涵养的问题了。
两个侍卫抬了一只椅子进来,西风北烨坐在朝凰对面,说道,“雨薇与我说阁下有事和我相商不知是何事”·“大事。”
朝凰用神秘兮兮的语气说道··西风北烨眼皮一跳·不知为何,他每次看到朝凰这幅笑脸似乎都觉得这货一定又有什么幺蛾子··“你说。”
西风北烨貌似一本正经的说道··“关乎大皇子称皇的事,可不就是大事”·西风北烨:“阁下慎言”·朝凰闻言嘻笑道,“别啊,我要是不把接下来的话说了,你一定会后悔死的”·“……”西风北烨点了点头,保持沉默,示意朝凰借着讲。
于是朝凰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说了整整半个时辰,末了,“大皇子觉得如何”·西风北烨,“……”·是不是云祁的人都是怪物不仅生性和他国的人都不同,女尊男卑,男子生育,而且脑结构也与他人不同。
朝凰的计划简单来说就是这样的:朝凰负责把他父亲,现任的南皇陛下弄死或弄残,总之会将他推下龙椅,而他只要靠着朝凰在宫里布置好的,给的方便,率先控制了皇宫,拿到诏书,就可以等位,条件就是释放朝凰,还有一个附加的,尊淑贵妃为太后。
让淑贵妃做这个太后西风北烨没什么疙瘩的,虽然对方还未及笈,可是这也代表了对方没有什么势力,不会妨碍到他,好控制··而对于逼自己父皇拿到诏书,他也没有什么觉得自己不孝的罪恶感,他从小就不曾享受过西风礼那个人的父爱,他也不免有些怨恨这西风礼的。
这整体加起来都没有什么出奇的,都是历代篡位者常做的事,但是这都是由一个人,一个还坐在牢狱里的女人操纵起来的,这却不得不让西风北烨惊叹于朝凰的魄力和手段。
说的容易,做的难,谁敢一步步算计这些,敢保证其中哪个环节不出错,敢保证其中的棋子能听话,敢保证能达到最后的目的,而不是反遭其累·朝凰不仅想了,她还做了,而且是马不停蹄的做了,甚至她不是自己亲自做。
“或许你真是谨亲王的妹妹·”西风北烨突然说道··意识到谨亲王是朝央,也就是自家皇姐,朝凰一句粗口脱口而出,“操,我不是她妹难道还是她老婆啊”·“……”西风北烨不懂,为什么朝凰的脑回路和他的就是不一样,为什么这句话每个字都看得懂,合起来的意思却又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呢·咳咳,西风北烨假咳了一声,“本皇子没有别的意思”·朝凰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同样假咳了一声,说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朝凰将偏了的话题又扭转了回来,“大皇子只要率先占领了皇宫,拿了诏书,相信剩下的事情大皇子足够兵力去应付·怎么样这个交易大皇子是不亏的。”
“与其去和朝筠与虎谋皮,用远水解近火,还不如帮我一把,毕竟这对大皇子有百利而无一害,而朕是云祁的女皇,现在是,以后也会是,两国交好,以后也可以友好的合作不是”朝凰在友好二字上咬的极重,面上还是挂着和煦的微笑。
西风北烨也没直接给朝凰答复,推脱说过几日再给朝凰答复·他本意是晾一晾朝凰,可没想到朝凰下一句话却把他堵死了··朝凰凉凉的说道,“朕可等不及了,在这个地方朕的一把骨头都要坐化了,大皇子你若是就此走了,朕少不得得叫其他皇子来接我出去才好。”
赤果果的威胁,西风北烨没有选择的余地··西风北烨咬牙道,“好,本皇子答应了·”·朝凰笑出浅浅梨涡,“如此,大皇子就先把朕抬出这地牢,怎么样”·西风北烨也扯起唇角,干脆的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接下来,朝凰就着那抬子被抬了出去,算是满足了自己那句被抬出去的说法··——————————我是时间与地点的分割线·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西风礼对宋雨薇亲手送来的饭菜已经习惯,在看到宋雨薇在这次坚持要他多用一点饭菜的行为也没有质疑,看着对方微红的眼眶,只觉得这是宋雨薇是知道自己没吃她送来的饭菜了,在那一丝的愧疚之下,西风礼多用了几口汤和饭菜。
西风礼在用餐的时候没有发现宋雨薇诡异的笑,直到头有些晕眩的时候才惊觉,“你……你做了什么”·宋雨薇笑了,“不过时一些松弛肌肉和致人晕厥的药,于皇上身体并无多大害处。”
·“你为何要这么做”西风礼在惊讶之下不免问了这个不怎么高明的问题··“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儿子做了什么,你不是一清二楚吗你可以冷漠的将所有人视为草芥,但是你却也得清楚,草芥也是会有怨恨的情绪的,哪怕你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也无法阻止我对你的怨恨。”
宋雨薇的手抚上西风礼的脸颊,“皇上,你一定不知道,淑贵妃在这件事上扮演了什么角色嗯”·西风礼的瞳孔微缩,一股不详的预感喷薄而出,“你别说”·“为什么不能说是怕知道了伤心呢还是会让你自己觉得丢人呢毕竟你当了一辈子的棋手,这突然变成了别人的棋子,这种感觉确实不好受吧”·宋雨薇极喜欢西风礼这幅样子,于是饶有兴致的继续说道,“淑贵妃没有和侍卫通奸,这都是臣妾安排的,当然,她也是和臣妾合作,将计就计罢了。”
“贱人”西风礼低吼,也不知道这句贱人骂的人是谁··“皇上你若是在那时多给淑贵妃一些信任,别那么冲动的直接将她打入冷宫,或许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了。”
“皇上应该也有注意到,臣妾今日做的菜可都是意义不凡,而且都是您最爱吃的·”宋雨薇轻笑说道,“否则,哪怕是我直接哭着求您,您也未必会吃这些食物吧”·西风礼身为皇帝他疑心是很重的,这种妃嫔送进来的饭食他平时绝对不会吃,不是担心里面下料,毕竟他用的银筷是可以试毒的,而是他打心底的对她们的不信任罢了。
谁知道这一次松懈,就让他着了道,而里面放的也不是毒药,而是一些让他失去行动能力,身体虚弱的药物·· ·☆、第39章 见面· ·第三十九章·“你想怎么样”·西风礼自知现在已经受制于人,这时候,他更不能再自己乱了心神,否则只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宋雨薇坐到西风礼旁边,自己动手盛了一碗汤··一边小口的喝着汤,慢吞吞的回道,“解救你,帮你改朝换代·”·西风礼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怒吼道,“宋雨薇你敢朕灭你九族”·“呵呵,你就吼吧,看到你这样痛苦我很开心。”
宋雨薇温柔一笑,嘴上的话却像是把刀子,不停的在西风礼的脑仁里搅动,“你儿子继了位,他为了感激我一定不会动我的,保不准给我这个太妃赐个封号什么的,对了,你的宝贝淑贵妃,她可是会成为太后的人,所以我传你的旨意将她释放了出来,你要不要见见她”·宋雨薇也不自称臣妾了,直接不客气的对上西风礼。
宋雨薇没有奴性,对于在她心中威仪碎成渣的西风礼,她真是多一点尊敬都不可能··西风礼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不该对宋雨薇心软,否则何至于落到如此境地··西风礼面色铁青的道,“不要叫她来见我”·宋雨薇疑惑的挑眉,“我还以为你会想去质问她为何背叛你。”
“哼”西风礼冷哼一声,他不想理会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放在心上的女人··宋雨薇见西风礼不再理会自己,也没说什么,默默喝着汤。
整个大殿是安静的,但是也更让里面的人能清楚的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脚步声很整齐有序,像一列列的士兵·事实上也确实是士兵··西风礼暗道,来了。
待大殿的门被推开时,宋雨薇也将半碗汤喝尽,瘫倒在西风礼的旁边··大门被缓缓打开,西风礼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的大儿子,西风北烨··“父皇。”
西风北烨笑着走了进来,随后进来的侍兵将大殿围了起来··“逆子”·西风礼现在全身瘫软,骂人也提不起劲,只能瞪大了眼睛盯着西风北烨。
西风北烨对于西风礼的瞪视不以为杵,讽刺道,“父皇,你还是省省口水吧,现在可没有人会给你倒水润喉·”·西风礼闻言更是气的脸色通红··“聪明人就知道,鸡蛋碰石头是愚蠢的,父皇你还是主动拟旨吧,这样你也不用吃不必要的苦头了。”
西风礼不想理会西风北烨,干脆默不作声,由得西风北烨自话自说··西风北烨见西风礼不说话,最近勾起一抹冷笑,“父皇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天真你若是不配合,我自然还有其它办法,而父皇你不免就要吃点苦头了”·西风礼还是不说话,眼睛看着屋顶,留了一个眼白给西风礼。
西风北烨使了一个颜色,让人将宋雨薇先抬了出去··门再次被关上后,西风北烨一步一步走近西风礼,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父皇你这么倔有什么意思。”
见西风礼真没搭理他的意思,西风北烨眼里划过一丝悲哀··从小就这样,西风礼对他从来都是漠不关心的,就算是自己现在来逼宫,对方也没表现出多大的愤怒。
“主子·”小明子拿着一道圣旨呈给西风北烨,“找到了”·西风北烨满意的笑着点头,接过圣旨,打开一看··看完后西风北烨的脸色有些青。
他终于知道了为何朝堂之上和有些皇子公主为何会支持西风锦了,原来都源于他们父皇的授意啊·这封传位诏书上就是写着让西风锦继位··此时西风北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多一点了,汹涌的情绪有些五味杂陈。
西风北烨到底还记着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唤了一个长相秀气的青年过来,将圣旨扔给了他··西风礼在小明子叫西风北烨主子时愣了一下,他真是老了吗身边亲近的人是别人的手下他居然没有丝毫察觉,还将对方四处带着,引为心腹。
不一会儿,秀气的青年将一张墨迹未干的圣旨递给西风北烨,西风北烨定睛一看,暗道,果然十分相似,连那风韵也临摹得惟妙惟肖,不愧是朝央找来的人··“好了,你下去吧。”
西风北烨拿着圣旨放到桌上,拿了玉玺用力盖了一个章,再次看了几眼才满意的交给小明子拿着··“父皇委以重任,儿臣一定会替父皇您守护好这西风的国山”·西风北烨突然的严肃了表情,单膝跪了下来说道。
西风礼知道那是什么圣旨,无非就是让位诏书,祸事已成,西风礼也知道,这天算是翻来一个身,而他也再逆不回来了··————————————·西风北烨还未登基,但是一身明黄的储君服饰依旧亮眼威严。
朝凰恢复了一身的鲜亮,打理好的头发也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光泽柔顺,一袭藏青的长裙,笑着道,“恭喜·”·西风北烨微笑的点了点头,眼底也满是愉悦之色。
想起今日早朝那诏书念出来时众人的表情,简直万分愉悦了他··他的动作不大,而且也是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切都成了定局·最麻烦的还是那个诏书,找不出错处,就如西风北烨现在的未来天子之位那般,无法质疑。
西风锦啊西风锦,你再厉害也还在千里之外的云祁呢,待本皇子登基了,谅你也翻不起什么浪了··“本皇子带你去见一个人·”西风北烨因为心情好,说话时也总是带着如沐春风之感。
“哦”·西风北烨神秘的笑笑,不说话,走在了前面说道,“你随本皇子来就知晓了·”·待朝凰被带到了御书房,见到了那个熟悉又有些迷糊了的身影时,心里莫名有些激动。
“皇姐……”朝凰不由得叫出声··躺在躺椅上的朝央闻声睁开了双眼,黑色的瞳孔对上了朝凰的眸子··似乎又白了一些·朝凰暗自在心里评价道,如果说朝央以往脸上的苍白是病弱,那么现在的苍白却成了惨白,好像将死之人的脸色。
朝央的脸上还是围着一层面纱,她自知这张脸如果露出来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见朝凰终于走到了这一步来见她,比她预想的还要早些,不免有些欣慰··她与西风北烨合作的内容就是,西风北烨不要阻挠,让朝凰自己想办法出了这地牢,而不管结果如何,朝央都会帮助西风北烨取得皇位。
西风北烨想到宋雨薇时就产生了一个想法,把她调开还不如把她留下,说不定朝凰能借此做点什么··西风北烨或许模糊想到了朝凰可能会用到宋雨薇,却没想到朝凰将宋雨薇用的那么顺手。
“你来啦……”·朝央虚弱的声音让西风北烨和朝凰都吃了一惊,那声音之中的虚弱程度是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朝凰愧疚的走前,握上朝央的手,暗脑自己没出息的还要朝央操心,一边又担着朝央的身体状况,只是她不会把脉,不过看着朝央惨白的脸色就知道对方的身体恐怕非常糟糕。
“你能自己出来,我很欣慰·”·朝凰闻言无奈的一愣,这副语气为什么她会有朝央其实是把她当做晚辈来培养的错觉·朝央没有力气组织朝凰的手,只得由着朝凰握着,温暖的手,丝丝暖意从中过渡到了她的手中,让冰冷刺骨的手有了些许暖意。
“皇姐,抱歉,又让你操心了·”朝凰羞愧的说道··朝央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纤长的眼睫粘连到了一起,竟是在这说话的当口就昏睡了过去。
西风北烨没想到朝央的身体会差到这个样子,眼里若有所思··眼神在触及那方面纱时,心里一动·都说见过这位谨亲王的都称其为天下第一美,对方的魅力哪怕是蒙着面纱也遮掩不住,被那双眼睛注视着的时候就像是心跳都会停止跳动,若是对方想,光是那双眼睛就有着让所有人为之着魔的能力。
西风北烨一把扯开朝央脸上的面纱,露出了那张让天地都失了颜色的面容··若是有人说,有一个女人美得倾国倾城,那么之前的西风北烨一定会笑话对方夸大其词,只是此刻见了朝央,西风北烨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人可以让所有人为之着魔的资本。
朝央的领口有些敞开,露出诱人至极的锁骨,让两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因为美得太过,朝央简直算是男女通杀··朝凰快速的给朝央遮好领口,惹来西风北烨不满的瞥了一眼。
对方的无耻简直刷新了朝凰的底线,没有理会西风北烨不满的眼神,朝凰给朝央又重新戴上了面纱··朝凰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对朝央会有那么多的信任和怜惜,总之,朝央在她心目中是很特别的存在。
朝凰见朝央睡的很沉,直接拦腰抱起了朝央,朝凰手上传来对方绵软纤细的不可思议的腰上的触感,手不由得也有些酥麻··“这里有内室,让谨亲王阁下在这里先做休息吧,或者去养清殿的偏殿休息也无妨。”
西风北烨忙道··朝凰:“我带皇姐去我住的房间吧,由我照顾着我也放心·”·说罢,手上的动作更稳当了一些,抬脚走出了御书房··情有独钟天之骄子·留在御书房一个人的西风北烨,回忆着朝央的美,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冲动。
那样的美人儿真是让人见了一眼便很难忘记啊··那边朝凰将朝央抱回了房,因为特意走的慢了些,手上稳当了些,并没有让朝央感到不舒服,相反,靠在朝凰温暖的怀里的感觉让朝央睡的更沉了。
朝凰将朝央放到了床上,给朝央盖上被子,坐在床边注视着沉睡中的人,有一些出了神·· ·☆、第40章 撞破· ·第四十章·朝央醒时已经是下午。
夕阳如残血,染红了整个皇殿··书文和佛桑见朝央醒了,连忙起身,“主子你醒啦”·佛桑熟练的在床边支了一张小桌子,把装了菜的小碟子摆了上去,把盛好的饭放到朝央面前。
“漱口·”睡了一整天,嘴里的味道并不是很好,朝央看了一眼饭菜,没有一丝胃口,可是她知道,如果连一点点饭食也吃不下去了就真的没办法坚持住了。
佛桑端了茶盏过来,书文端了装水的小壶,动作行云流水·一切都做得很熟练了,这些日子,朝央的身体已经是差到这种境界了··若不是朝央坚持,吃饭和沐浴这种事也会由佛桑或者书文做了。
朝央漱了口,强咽了几口饭就再吃不下了,勉强就着佛桑的手喝了一些汤··在佛桑收拾东西的当口,朝央问道,“这里是哪里”·“这是西风太子安排给女皇陛下的住宿。”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佛桑隐隐可以猜测到那个朝央一直要救人就是云祁的女皇··“先换一个地方吧,占了她的位置总是不好的·”朝央淡淡吩咐道。
书文连忙回答道,“女皇离开时说了让主子您在这里静养,她住在偏殿,并不碍事·”·“换地方·”朝央再次强调。
“主子”见朝央不知为何不肯答应留下来,书文急切的直接跪了下来·朝央的身子没有人比她们更了解有多差了,将朝央迁来迁去对朝央就是一种折磨。
朝央见书文跪了下来有一些心软,但还是解释道,“这毕竟是女皇的寝殿,就算不在云祁,可是本王身为人臣,这规矩还是不能逾越了的·”·让女皇住偏殿,她能心安理得的住主殿吗·朝央并不打算挟功邀宠,君臣之分,朝央有时看得很重。
“主子,天色晚了,现在回庄子不方便·”见朝央态度坚决,书文只得干巴巴的说道··朝央眉毛一挑,“这偌大的皇宫难道还没有一间房间是空着的”·书文了然的点头,同时被自家主子挑眉的动作吓的咽了咽口水,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主子很少做这种不文雅的动作,一旦做了便是心里气急了。
果然病人的脾气都不会很好的,她家主子也不能避免··最后决定还是搬了地方,只不过在书文的坚持和朝央的妥协下只是搬到了偏殿··佛桑将书文送到门口,然后不客气的一把关上,留着书文在门的另一边干瞪眼。
对于佛桑和自家主子的事她也听主子粗略的解释过了,双修嘛,咳,两个女子也可以双修书文感觉自己又涨见识了··门的里面,佛桑重复做着同样的事情,虽然在朝央面前宽衣解带,甚至更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可是依旧会在朝央的注视下踹踹的安,脸也已经再度红透。
——————————我是时间和地点的分割线·“这是两份圣旨,你自己挑选一份,剩下的那份自动失效。”
西风北烨将两道圣旨扔给了伊梦,转而又给了两道圣旨给宋雨薇,“你也一样·”·伊梦漫不经心的打开圣旨,越看越认真,直到两份都看完了,面上的表情却便的格外复杂。
一份圣旨是封她做太后的,一份是淑贵妃宋式殉葬的,如果是选择第一封圣旨她便成了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如果是选择第二份,那么她就可以重新获得自由,只是,又再回到了以往的一无所有。
这是一个,艰难无比的选择,是要自由,还是要得到那一直渴慕的东西·伊梦还在犹豫不决,她没想过自己还有退路,她以为既然选择了这条不归路就不会再有退路了,可是现在有了这条退路,她是走呢还是继续在现在这条路上走到尽头·这边的宋雨薇却是已经做好了选择,她选择了册封太妃的旨意,以后待在无盘山上为皇室祈福。
宋雨薇虽然依旧年轻,可是一颗心却是垂垂老矣,她对自由已经没有了向往,能够悠闲的过完下半辈子就满意了··但是伊梦是不一样的,她今年不过虚岁十三岁,还是一个半大的小女孩呢,虽然她因为经历太多,那颗心提前成熟了。
最终伊梦还是选择了留在了宫里,成为那尊容无限的太后··她害怕再回到任人践踏任人宰割的样子了,她哪怕只是一副空壳子,也要站在最高的地方,任人仰视。
好有,朝央,这个人成了她的心结,她期望有一天能再见到对方,届时她一定要……·既然都做好了决定,西风北烨便将废了的两张圣旨收了起来准备处理掉,也让俩人退了出去。
两人出了御书房,相视一笑,虽然都是淡淡的,但是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释然之色··“你……你怎么在这儿”宋雨薇突然有些惊喜的出声叫道。
伊梦顺着宋雨薇的眼神看了过去,原来是一个气质特别的女子站在不远处迎风而立,被风吹起的裙角,那弧度佚丽,让她想起了朝央··见对方在等人,看宋雨薇这模样想来等的就是宋雨薇了。
勾唇笑了笑,朝宋雨薇点了点头,拖着长长的裙摆率先离开了··宋雨薇笑着走近朝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你怎么在这儿”·“我现在也暂时住在了皇宫。”
朝凰淡笑的说道,“今日来是特意和你道个别,以后或许都没有机会见面了·”·“是……是吗”宋雨薇结巴的说道,有些失落。
朝凰在她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在她的眼前,并且开导她,安慰她,帮助她,虽然她知道这一切对方也不过是利用她,可是这一份利用太温柔,她只能感觉到温暖··她知道,她和朝凰以后可能都没有办法见面了,两条本不该有交集的平行线终于又回归了原位。
她没有去问朝凰的身份,甚至连名字也不知晓,但是她不会去问了,以前是因为没有那份心,现在是觉得,和对方的羁绊还是少一些才好,否则她怎么能不被牵绊住··“以后好好保重。”
朝凰第一次正经的和宋雨薇说话,以往都是引诱,或是嘲讽,一切都是为了利用,现在却是真心的祝福对方,希望对方以后可以过得好··“会的·”宋雨薇含笑点头,睫毛不自在的多眨了几下。
就在两人都沉默下来的时候宋雨薇突然说道,“你是不是在一开始就开始利用我了”·不等朝凰回答,宋雨薇自言自语般说道,“是在魏从云第一次来的时候吧,你反应真快,在那个时候一知道我的身份后就已经有了谋算。
你说我快疯了,不过是明白了我的心思,然后引导我去疯,让我自己感觉自己是真的疯了·”·朝凰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她确实是在催眠宋雨薇,只是轻度的指引罢了,只是为了让宋雨薇找一个宣泄口,给她的一腔情绪找了一个借口。
“总之,谢谢你·”宋雨薇见朝凰点头,释然的笑了,欠身给朝凰行了一个大礼,随后迅速的站直了身子,转身离开··转身的那一刻,宋雨薇再没有控制住眼里早已蓄满的泪水溃不成军的留下来。
谢谢你,还有,再见··——————————·朝凰是准备先回偏殿沐浴换身衣服,一推开门却看到一个女人只着寸缕的匍匐在朝央的脚边,脸色通红,正抓着朝央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朝凰雷劈了一样站在门口,连话都忘了说··还是朝央第一时间发现了朝凰,扯过薄毯裹在佛桑身上,“你去穿了衣服先出去·”·佛桑满脸的血色褪下,脸色有些白,裹着薄毯拾起地上的衣物到屏风后迅速的换好,看也不看朝凰,直接越过对方夺门而出。
·“皇……皇姐”这下轮到朝凰结巴了,她看到了什么两个女人在……不对,是那个女人在对朝央做什么·没想到朝央居然也会做那种事情啊……·朝凰有些自嘲,也就自己只喜欢玩,却不真枪实弹的,别人怎么会和自己一样年龄到了,美人投怀,做点什么很奇怪吗·只是这个人如果是朝央那就很奇怪啊·朝凰有些纠结,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
朝央淡淡说道,“你准备在门口站多久”·拿过小桌子旁放置的湿毛巾,细致的擦着手,擦好后把毛巾放了回去,再掏出手帕擦了擦,擦完后手帕也扔在了地上。
朝央扫过桌子上准备好的一盆水,看向朝凰,“麻烦你帮我去把书文叫过来吧·”·书文没有在外面守着,佛桑也离开了,现在她想休息,休息前的舆洗却没人伺候着了,无奈之下只好让朝凰帮忙叫一下人了。
也是朝央不爱跟前人多,否则也不至于只有书文和佛桑伺候着,这样一来却是不太方便··“啊”朝凰反应过来,闻言问道,“皇姐是需要做什么吗”·朝央:“舆洗。”
朝凰嘴中的话脱口而出,“我来吧”·朝央看着朝凰笨手笨脚的准备好东西给她洗脚,抿了抿唇,“你不必……”·朝凰立即打断道,“朕说了亲自来”为了让朝央认同自己,朕这个自称都冒出来了。
朝央没有穿着鞋袜,小巧的脚就算一直藏在被窝里也没有被温暖,朝凰拿着时入手冰凉··朝央的脚真不大,很白,看着非常秀气玲珑··朝凰崩紧了身子,一寸寸认真的给朝央洗着。
想着朝央身体不好,临时起义想给朝央按摩一下脚,却没想到朝央是极怕痒的,朝凰手刚按下去朝央就下意识踢了一下脚··一只秀气脚踩在朝凰脸上,水滴缓缓的往下掉,对方的眼睛惊讶的瞪大。
这下,朝央也有些愣住了·· ·☆、第41章 入城· ·第四十一章·被一只玉足踩着脸的朝凰有些怔愣,然后是羞囧,最后竟是有些旖旎心思,虽然时间也仅仅只过了几秒。·朝央面上淡定的收回脚,“抱歉,我极怕痒,你……”·朝凰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原来是错在不该多动那下手脚的啊。
··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朝凰摇了摇头,“我没事,此事我也有错·”·朝央闻言不免更生出一股羞愧之意,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沉默下来。
对方应该只是想帮她按脚,而自己起这么大反应,居然把脚踩到了人家脸上……真是想想都……·朝央抚额··朝凰并没有拂袖而去,而是拿过干的毛巾给朝央把脚上的水擦净,半扶着让朝央躺好。
朝央一挨床,熟悉的困意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不一会儿就又熟睡了过去··朝凰看着朝央苍白的不像话的脸皱起了眉头,她没记错的话,朝央似乎已经睡了一天而现在那么快又熟睡了,这分明很不对。
她知道朝央身体不好,现在更是虚弱,但是朝央的身体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她也不清楚··情有独钟天之骄子·朝凰正要离开时却发现了朝央的青丝里居然出现了一缕白发。
心里大为震惊的朝凰,伸手拿起那缕头发,银白的发丝能晃了人的眼··放下白发,朝凰有些恍惚的出了房间··朝凰边走边想着朝央的身体,那缕白发简直是预警,朝央的身体情况堪忧。
她一边怜惜红颜薄命,朝央那样的奇女子竟是这般命薄,上天果然是公平的,给了朝央逆天的容貌和智商,却是慧极必伤,身体天生体弱,不,这已经不担是体弱了·一边她又在考虑朝央的价值,她现在的情况尴尬,如果有朝央的帮助她才能让自己重新登上那个位置,否则何其难·她不管因为什么都不希望朝央就此倒下去,可是她除了担忧什么也做不了。
朝凰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弱小,她总是这样,总是那般的无能为力,这和现代的她实在相差太大·以往她何等风光,在京城她就是所有世家子弟的大姐大,说一不二,和现在只能任人宰割人的尴尬相差何等之大,也亏得朝凰是个意志力强的,否则不得自怨自艾而死·————————————·时间终于定了下来,三天后西风北烨就要真正的登上大宝了。
因为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西风北烨自然是越快登基越好··而朝凰和朝央却是没打算留到西风北烨登基后再走··在朝央说要离开时,西风北烨爽快的放人了,不是他不知道如果留下朝央会有多大价值,而是他不敢,朝央哪怕就是现在这幅风一吹就倒的模样他也不敢。
朝央走,朝凰自然也是跟着··佛桑被朝凰挤到一边,朝凰直接打横抱着朝央上了马车,一旁的书文看着最角抽搐,只不过既然自家主子都没反对,书文也就没有去阻拦。
佛桑冷着脸扫过书文后,进了隔层·留下一脸幸灾乐祸的书文,她见佛桑进去了之后哼哼了一声,然后认真的开始赶着马车··马车内朝央淡淡的看着朝凰,朝凰脸皮厚,抱着朝央没松手的意思。
朝央以为自己会讨厌对方的碰触,却发现对方怀中淡淡的薄荷香和着暖气的味道让她有些留恋··被朝凰抱着很舒服,于是朝央也不纠结了,由着朝凰抱着她,头靠在对方怀里,闻着那淡淡的薄荷香,感觉身上似乎舒服了很多。
朝凰抱着朝央自然不是为了吃朝央豆腐,而是为了减轻朝央的痛苦,让对方舒服一些·马车的颠簸之苦她是清楚的,哪怕这马车是特殊定制的,坐在里面也很平稳,但是对于朝央现在这身体却还是会很不舒服,于是为了朝央能舒服一些,朝凰义不容辞的成了人肉垫——。
“皇姐,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去无双城·”朝央顿了一下才说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回云祁,我会派人帮助你顺利的回皇宫甚至帮你解决了……朝筠,二是你和我一起去无双城,你会有一场九死一生的磨练,但是如果你能坚持下来,你能得到的远比成为云祁女皇还要多。”
·朝央说完就没有再去看朝凰,而是闭目养神,她现在连书也完全不能看了,那会让她的精神和眼睛受不了,所以清醒的时候也在闭目养神··朝凰也沉默了。
选择,向来就是一场豪赌,而且有舍有得··朝央没有催朝凰的选择,反而说道,“你既然还无法做决定,那就和我先去无双城,到时候再给我答案·”·其实朝央私心是希望朝凰能同意去樊垠秘境的,她始终相信朝凰确实是有大气运的主角,有朝凰在,那九死无生的樊垠秘境至少得变成九死一生。
只不过她不会逼迫朝凰前去,不是她大义凛然,而是她又矛盾的认为,生死天命,若是朝凰自己不愿去,那么自己就得自己一个人走那条路,生死由天注定,若是没能回来,也只能说她命该绝。
在马车上又度过了好几天,终于还是到了无双城··无双城很乱,这是世人都知道的一件事··因为三国中待不下去的第四方人都齐聚在了这里,这里的人不容于世间,却是属于这无双城。
无双城,无双城,这名字取得好,这世间确实不会再有一座城能如无双城一般了··马车缓缓的驶进城内,进城的时候朝央从怀里拿出一块牌子隔着窗子亮了出去,虽然朝凰隔着帘子没能看到侍卫的表情,但是却也听见了那一声恭敬的“大人”,然后甚至没有检查车内的情况,就直接把人放了进去。
“你是想问这是什么”朝央突然开口,淡淡的冲朝凰说道··朝凰诚实的点头,“我确实疑惑·”·无双城并不是那么好进的,可以说哪怕是她这个女皇,带着玉玺站在门口,对方要是不让进也只能干瞪眼,但是从朝央拿出这牌子后对方的态度却让人知道,这牌子绝对不简单,而持有这牌子的朝央又是什么身份·“这是无双城的城主令。”
朝央淡淡说道,不是在炫耀,也不怕朝凰心生嫌隙,只是坦白的告诉朝凰一个事实··“你什么时候居然成了无双城的城主”这由不得朝凰不惊讶,她特意了解过朝央,朝央似乎并没有来过无双城。
“我不是无双城的城主,这城主令有三块,这是其中之一的副城主令·”朝央没有隐瞒的说道,但是也没有说出全部的事实情,比如,她虽不是城主,但是这城主却是她的人。
朝凰不仅惊讶于朝央的神通广大,也有再次被打击到的感觉,虽然越了解朝央就越是会被打击就是了·朝央除了身体不好,哪一样都是能将人打击的无地自容的优点。
马车缓缓驶进城内,没有在路上停留,而是直奔城主府·朝央现在这个情况再禁不起折腾,直接到城主府养着最合适··朝凰没有掀帘子看窗外的情况,却是觉得这街道似乎太过冷清,冷清的吓人。
“这无双城是不是人不多”朝凰疑惑的问道··“不,无双城的人很多·”多到你无法想象··“那怎么如此冷清”·“因为,他们不喜欢说话。”
朝凰对朝央的答案保留意见,最终没忍住掀开了帘子,只是一眼下来朝凰就立刻放下了帘子··尼玛,朝凰在心里狂暴粗口··外面的情景简直吓人好吗一个个人都表情诡异,或是邪魅的笑,或是不怀好意的笑,或是冷若冰霜,或是脸色臭的和刚知道别人杀了他老爹的模样,衣着也很奇怪,有些女子衣着暴露,但是却并不奇怪的样子。
这一切都很奇怪,但问题最大的却是,没有一个人说话这很吓人好吗·除了很轻的脚步声,几乎听不到任何说话声··朝央淡淡说道,“你是外来人,最好别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为什么”·“因为他们会把你好好的调教一番·”·不知为何,朝央说出这几句话显得违和,朝凰找出的原因是“调教”二字。
为什么连朝央都会说那是一番调教啊这些人究竟会做些什么·朝凰只能心道,这么诡异,如此不同凡响,果然不愧是无双城吗·马车停在了城主府前。
说起这城主府,这却是一段很残酷的故事·因为无双城的人没有谁是可以受人管制的,谁也不愿意服谁,但是长久一来,这无双城却是每况愈下,乌烟瘴气,最终,城主这一职位计划之内的出现了,只是城主府威望和地位的建立却是用了无数的鲜血和生命才完成的。
几乎是血洗了一番无双城,这城主府才总算是立了起来··而每届的城主都是自己争取而上,不管你能力如何,你若是能服众,你就可以坐上那个位置··在那块牌子亮出来之后便有人将朝央的行踪透露给了城主府。
朝央的马车一停,便有人迎了出来··其实这无双城中的人虽然个个都是有故事的人,但是却都不是蛇精病,正常的人还是有的,否则这城主府如何能建的起·“大人,城主大人在大堂等您。”
无双城的等级制非常严明,而手握城主令的,都是等同于面见城主,不,甚至比城主还更高等的存在··朝央没回答,而是书文代朝央回答了那人,“我们知道了,麻烦你带路。”
朝央挣脱朝凰的手,自己独自走了出去··朝央这次却是没有戴面纱,本身她也是不喜戴面纱,以她的身份,她又何须遮遮掩掩不敢真面目示人·朝央的出场没有红毯铺路鲜花开路,但是担但只是一辆低调的马车作为背景,那道纤弱的身影一出现也能收到所有目光的瞩目。
那就是一个,天生无法平凡的人·· ·☆、第42章 入住· ·第四十二章·“蓝若·”·朝央淡淡的声音惊醒了蓝若,立即从椅子上起身走前。
“朝央阁下”·“嗯·”·蓝若笑意扩大,招人上茶,特意吩咐给朝央上的是白开水··“大人,我已经三年没见过你了,你还好吗”蓝若只是扫了一眼众人,朝书文点了点头,然后没坐主位,直接在朝央旁边坐下。
朝央点头,“尚可·”·蓝若仔细打量了一眼朝央,“让我给你把一下脉你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不用了。”
朝央摇头拒绝,“这身子体弱只能养着,没什么其他毛病·”·蓝若见朝央拒绝,也只能点了点头··“本尊这次来无双城是为了秘境一事,有什么动向你留意一下。”
蓝若笑着答应,“大人可是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嗯,你把北苑给空出来,不准这里的任何人踏入·”·蓝若脸色一变,“大人是怕蓝若做什么吗”·朝央淡淡扫过蓝若俊美的脸,“你说呢”·朝央若是会忌惮蓝若,就不会把这个无双城交给他管理。
“蓝若明白了”蓝若垂眸··“本尊喜静,你若是没要是也别过来打扰·”·蓝若看着朝央,眼里有些委屈,“大人……”·朝央抬手拍了拍蓝若放在桌上的手,起身道,“蓝若,你不要忘了本尊的脾气,也不要在本尊面前耍多余手段,本尊就算是再血洗一次无双城你也无法阻止,你又何必试探本尊的底线”·朝凰这是第一次见到朝央这幅表情,嘴角满是嘲讽,眼里的倾泻而出的杀气让人手足冰凉。
不可否认,朝央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一直却是一个脾气好,好伺候的人,也不会经常故意做出盛气凌人之态,这般强势的模样还是很少见的··蓝若脸色一白,噗通一声半跪了下来。
“凰儿,扶着我·”·朝凰听到朝央叫自己,足足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凰儿这还是朝央第一次称呼她的名字·而且,凰儿……朝凰不否认她挺喜欢朝央这么叫她。
朝凰知道朝央估计是撑不住了,于是不着痕迹的全力托住朝央,嘴上体贴的道,“姐姐坐马车也累了,先去休整一番吧”·朝央点头,“嗯。”
于是三人人拥护着朝央出了大堂,留下还跪着的蓝若··蓝若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眼里的躁动都平息了,只余下平静··此时偏门走出一个女子,正是蓝若的妻子苗仙儿,此女应是先天不足,眉宇间有着娇弱之气,走起路时如弱柳扶风。
“夫君,你……”·苗仙儿震惊于蓝若一个人跪在大堂,连忙加快了脚步走进,想扶起蓝若··情有独钟天之骄子·苗仙儿知道蓝若今日突然接到消息,无双城来了一个贵客。
能称为无双城贵客的,那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只是没想到苗仙儿一出来便只看到蓝若一个人跪在大堂·心里不由开始埋怨那位所谓的贵人,必是对方刁难,否则依她夫君的地位,何以被罚跪·苗仙儿想将蓝若扶起,却不曾想蓝若直接挥开苗仙儿的手臂。
苗仙儿双眼含泪,不解和委屈的看着蓝若,不明白一向对她还算温柔小意的夫君今日怎么会如此拂了她的好意·蓝若开口道,“你先回房,近段时间尽量不要出门。
还有,不准靠近北苑”·许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僵硬,蓝若接着解释道,“今段时间会发生一件大事,而北苑住着的也是我惹不起的人物,你切不可冲撞了,届时我怕你受伤,而我也保不住你。”
一开始苗仙儿听着蓝若命令的话语心里不是滋味,但是由他解释了一番后,心里却又泛起一丝甜蜜,原来蓝若是在关心她,害怕她受伤··说起苗仙儿自己,她本是一个落难千金,没想到会为蓝若所救,从此一颗心系在了蓝若身上,正巧蓝若也对她有意,不日两人也就完了婚。
而且事后苗仙儿这才知道自己的夫君来历不凡,居然是无双城的一主,而且蓝若后院除了她便没有了其他人,她觉得自己真真是一个幸运的人··担忧的看了一眼蓝若后,苗仙儿还是听话的回了房。
她能不被蓝若厌弃自然也不会只是一个恃宠而骄的蠢货,她识大体,尤其听蓝若的话,绝不会武逆蓝若的意思,让他为难··在苗仙儿走后又跪了许久,久到双膝麻木,蓝若却还是勾起了嘴角。
大人只要能多分一分关注给他,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现在跪着也是自己对朝央大人不敬的自罚··————————————·朝央直接拿着城主令令府里的奴才收拾好北苑,然后清空了整个北苑。
当日众人休整了一番,第二日蓝若亲自来找朝央,也命人将早餐送了过来,朝央没有给蓝若打脸,留了蓝若一块儿用早餐,然后说以后都不要送了,北苑有自己的小厨房。
书文待蓝若走后无奈的道,“主子,我和佛桑都不会下厨啊”·佛桑是十指不染阳春水,也是当着大小姐的规格养着的,从来没有进过厨房,而书文,她不仅是一个体位很高的朝央的贴身书童,更是云祁的大女子,最是信奉大女子远离疱厨。
剩下的朝凰……不说朝凰肯定不会,就算会,书文也不敢啊,叫女皇陛下做的饭菜,至少她是不敢吃的··于是,接下来怎么办·一旁安静的站着的佛桑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伤痛。
她什么都得学,学的都是可以迎合朝央的,照顾朝央的,但是宸永乐不准她学厨,她记得宸永乐说的是她不配··不配为朝央洗手做羮汤··可笑,她被送到了朝央的床上,现在又说什么不配为朝央做羹汤,这是在警告她不许妄想做朝央的身边人吗提醒她,她只是一个玩物而已。
这时,朝凰突然开口说道,“我会做,我做我和皇姐的,书文你在旁边学着,你和佛桑的就自己解决·”·书文闻言脸都要拉下来了,又不敢拒绝朝凰的提议,只得苦哈哈的点了头,天知道她多不想自己下厨。
朝央在这里的第一餐吃的还不错,没成想朝凰居然在厨艺上会有一手,而一旁的书文看着主子居然多用了半碗饭,更是惊奇的瞪大了眼,她怎么也想不到,娇贵如朝凰居然也会做饭菜这是什么时候学会的事啊·而佛桑食不知味的扒着碗里的饭,看不出脸上其余的表情,于是书文做了一番心里建设,安慰自己应该做的能入口的,夹了一块简单的煎鸡蛋送入口中。
书文的脸立马就青了又绿了(诶有什么不同吗),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鸡蛋糟点那么多里面不仅有着鸡蛋壳,而且怎么会那么咸她明明只放了一勺的盐·“呸呸,咸死了”书文嫌弃的放下碗筷,苦大仇深的注视着自己动手烧的饭菜。
佛桑也放下了碗,那碗里的鸡蛋没有动,所有白米饭倒是吃干净了··忘了说,这米饭也是朝凰煮的,颗粒爆满,咬着松软,满口留香··书文看着吃的干净的碗,决定自己还是效仿佛桑吃干饭吧(ー`ー)·朝凰给朝央做了一个轮椅,朝央一开始见到古代版轮椅也是有些新奇的,也不由得在心里赞赏了一番朝凰的观察力,仅仅通过印象和推断就做出了这个成品,朝央自认自己做不到。
朝凰推着朝央出了房门,在后院里陪着朝央晒太阳··“皇姐,你认识海时吗”·朝凰一边问着一边坐在了朝央的对面,弯腰把朝央的鞋脱了,将朝央的脚架在自己腿上。
朝央想挣脱朝凰的手,却没想到朝凰的手劲那么大,现在的朝央却是挣脱不开··不由怒道,“松手”·朝凰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严肃道,“皇姐,我这是在给你揉松筋骨呢这样你的腿就不会抽筋了,而且多按摩对你身体有好处的,你可不能因为怕痒就拒绝治疗啊”·朝凰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俨然就是朝央拒绝就是任性不爱护自己身体了。
朝央看着朝凰虽然嘴贱,但是眼神里是真心实意的担忧,也就没再挣扎,只是腿还是有些僵硬··十几年来,就算是辛竹也不敢这么大刺刺的摸她的身体··“诶皇姐,我说你认识海时吗”朝凰重新问道。
“认识,不过不熟悉·”朝央掩眸,淡淡的道··朝凰手上动作一开始还是轻柔的,缓缓的揉捏,假装不知道朝央的僵硬,“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殷勤”·朝央不耐的道,“不知,这你自己去问她就好。”
朝凰又继续问道,“海时不是说找你了吗她现在怎么没有跟着你而且也没有来找我·”·想当初那股子殷勤劲不似做伪,那么现在为何又消失了个干净·“她去哪儿与我无尤,你不必多问。”
朝央干脆闭了眼不再理会朝凰··她现在精神力越来越差劲了,连带着她的耐心也几乎降到了冰点,对于朝凰说起海时的话题她连说下去的欲望都没有,像海时这种女人,易姝这种女人,朝央已经带上了厌恶的色彩。
当然,这和身体不好,脾气也变差了有关,否则以往哪怕不喜什么也绝对是不会轻易让人发觉,除非是她主动透露··却看朝凰的反应,朝凰却是在看着朝央不满时不经意的咬了咬唇的模样,喉头咽了咽口水。
皇姐诶,你就算生气却怎么可以做出这么不符合你画风的动作啊·这么诱人,是个人都受不了·· ·☆、第43章 出席· ·第四十三章·朝央一抬眸便发现朝凰一脸奇怪的表情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你盯着我做什么”·朝凰嘻笑,只道,“皇姐真漂亮”·朝央眼皮一掀,见朝凰眼神真挚,倒没有玩笑的意思,便歪头闭眼,似是又睡过去了。
朝凰笑笑,继而认真的开始给朝央按摩,前世的时候,她虽然不羁执侉的很,但是也是真心爱家人的,特意也去学了一些按摩的手法,时常给老人家按按,那时长辈们常夸她有孝心,对于她不好的流言也只睁只眼闭只眼,纵容居多。
朝央一开始倒是只闭目眼神,但是朝凰的手法娴熟也温柔,朝央倒是舒服的真的睡过去了··不知过了多久,朝凰停下了酸痛的手·揉了揉手,看向神态安详的朝央,对方恬静的睡颜让她有一种摸一摸的冲动。
她放□段去照顾朝央,很大部分是因为感激和倚重,否则一直被所有人捧着的,高傲如她,又何必做到这个份上·但不能否认的是,她对朝央的怜惜,和一丝她也无法解释的情感。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朝央就成了她生命中很特殊的存在,无论何时,朝央也都在帮助她,维护她,或许是那美丽的外表让人心生旖旎,但是更多的恐怕是那份心安,她除了家人,从未如此相信过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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