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lvss)The Turtle Dove~斑鸠~+番外 by 碧寒公子(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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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lvss)The Turtle Dove~斑鸠~+番外 by 碧寒公子(上)(3)
·“我们曾经用这个对付过那些德国巫师——‘废物利用’,他们是这么说的——在那些敌方的巫师被杀死前,转移走他们的魔力到自己人身上。
我猜Kris研究这个的真正目的原本是为了Marina·——整个服药过程我只亲眼见到过一次,那是从未有过的残酷,那些被夺取魔力的巫师的脸,痛苦而扭曲,我至今仍然能时时在梦中见到——”老人的脸上露出真实的哀伤神色。
·“Malthus先生,请您别太自责·”Severus坐在一旁,安慰悲伤的老人,“……那是战争·战争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是至少该给他们一个痛快而不是以那种方式来掠夺……甚至我觉得,哪怕是美国扔在日本的那两颗原子弹,都要更仁慈一些——”Malthus先生摇摇头,平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终于继续了下去,“那个时候,除了Prince之外,那个叫做Feller的巫师家族也是这项计划的重要赞助者之一。
所以前一代的Feller家主,对于这件事情非常清楚——我与他见过几面,但是印象不深·后来战争结束了,所有相关人员都立下了保密誓约,确定不将药剂配方泄露出去。
我辞去了政府的工作,远远地离开,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原本以为这件事已经了结,我会一直安安静静地度过晚年,并将一切带到棺材里去·不过——哦,可怜的老Kris,Feller带走了他,一定是为了那个配方——”·“他盯上了我。”
Voldemort忽然说,红色的双眼微微眯起··的确·Voldemort是现在整个巫师界最强大的巫师,甚至比Dumbledore还略胜一筹,故而他的魔力也同样引人觊觎。
而一旦有魔力移植药剂的帮助——·Severus倒吸了一口气,怔怔地看着他·好大的胆子——现在的Voldemort还并没有像日后那样拥有令人谈之色变的恶名,所以Feller恐怕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怎样可怕的对手。
“……呵,不自量力的蠢货·”Voldemort直起身,抬眼望着窗外,背对着屋内所有的人,低沉而轻柔的声音在屋内回荡,“——有句话怎么说的‘眠龙勿扰’。
——看来我必须得认真些,给那家伙点颜色瞧瞧了·”·然后他再一次化成烟雾消失··Malthus夫人的葬礼在三天之后举行,与Tobias是同一天。
他们对外宣称是一起抢劫谋杀案,而凶手至今仍然在逃,这招来了附近街区所有街坊们的深切同情·Malthus先生为自己在麻瓜界生活了一辈子的夫人选择了完全麻瓜式的葬礼,安排在郊外一处公共墓园。
应邀出席的人不多,除了几位与老夫妇熟识的麻瓜朋友外,只有Prince家族的两位成员和他自己··天下着蒙蒙微雨·Severus站在不断抽泣的母亲身边,看着工人将沉重的棺材安置在事先挖好的坑里,心下泛起一阵黯然。
他想念那位慈祥老人的笑容,她编织的羊毛围巾,以及烘烤出的小曲奇——虽然他一向不怎么热爱甜食,但是却喜欢曲奇出炉时那种甜美温暖的香气··Malthus先生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坚强,像一株年代久远的老松木一样沉默地撑伞站在雨里。
老人一面嘴里轻轻地祷告着什么,一面仔细地看着工人挖土填埋的每一个动作,似乎要把眼前的一切全部刻印进心里··葬礼结束,留下Malthus先生在夫人墓旁,Severus准备陪着母亲去看另一边父亲的坟墓。
转身的一瞬间,男孩却看到,就在一棵杉树下,远远地立着红眸男人修长的身影·Voldemort没有撑伞,细雨将他深色的衣服浸染得更加暗沉·男人注意到Severus,朝他点了点头,就退到树后的阴影里去了,就像他从未在那儿出现。
Voldemort庄园里,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事实上,主动攻击Feller庄园的计划并没有花去Voldemort太多时间,一切都可以按照上辈子的经验来·Abraxas接到命令的时候有些惊讶,但是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沉默而迅速地组织好了参战队伍。
Orion Black则是兴奋地摩拳擦掌,几乎要在Voldemort的办公室里转起了圈圈·“我看Locks Feller那张蠢脸不爽很久了”他说,“来吧,那些弯弯绕绕的迂回手段不适合我们,直接来点干脆的才能展现出Death Eater的强大看我把那个该死的暴发户庄园轰成渣” ·“哦,我支持你,Orion。
那个Feller庄园的装潢与设计实在是太影响审美了,的确应该永久地从这个世界消灭掉·”Abraxas点头赞同,仍然用他那咏叹调一般的语气说,“所以请勇敢地冲到我的前面去吧。”
“诶,你居然不陪着我Abrak我们难道不是同生共死的伙伴吗”Orion Black 露出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受伤表情。
·“乖,万一你发生了什么不测,我保证一定会安全地逃走,然后代替你对Walburga(Black夫人)负责的——”·“滚”·“哦,救命,Voldy——Orion要掐死我——”·可是红眸的男人无动于衷,不知在想些什么。
“Voldy,你怎么了”发现异常,另外两个闹腾的男人都不禁停下了动作··“Abraxas·”·“在,my lord。”
“我认为,如果是Walburga的话,凭你的气场根本就顶不住·”·……·……·在办公室被魔火点着以前,Voldemort扯着Abraxas飞快地逃离了濒临暴走的Black 家主。
“主人,外面有一个女人带着一个男孩要求见您·”家养小精灵“啪”地一声出现了,向躲在会客厅的两个人各鞠了一躬··Abraxas挑起了一边眉毛,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来找Voldy不会是……·Voldemort瞟见Abraxas充满了好奇与八卦的目光,不由有一丝不解,“……想什么呢”·哦哦这是哪里的风流债我是不是需要回避一下Voldy打算怎么办这孩子是不是亲生的应该直接认养了还是干脆送走还有那个女人怎么处理Voldy是真心的吗——以上这些词句在Abraxas的脑海里飞速转了一圈之后,铂金孔雀清了清嗓子,以一种“过来人”的声调说;“哦,Voldy,也许你的确该考虑考虑家室的问题了。
小Luc都已经去Hogwarts好几个月了,如果你可以给他添一个小学弟或者小学妹……”·“Abrak·”Voldemort抚了抚额,无奈地瞪着明显想岔了的好友,“我还没有禽兽到觊觎刚刚经历丧夫之痛的女人的地步。
来的人是Eileen Prince,还有她的儿子Severus·”·听到Prince的名字,Abraxas的神色立刻严肃了些,“Severus就是你说的那个成功酿造了圣伊格纳茨回复剂的孩子那么我一定得见见这位救命恩人才行。”
·“亲爱的Abrak,你其实见过·喏,他们来了·”·作者有话要说:· ·☆、Eileen的请求· ··所谓人靠衣装。
当Eileen Prince重新换回巫师袍,并用一些闪闪发光的小碎宝石将一头黑发盘起来时,她仿佛又变回了曾经的那位高傲而沉默的Prince公主·虽然稍显蜡黄的脸色,以及那个鹰钩鼻并没有变化,但是现在的这一个她与原先那个邋遢穷困的女人完全是天壤之别。
女人拉着身边的黑发男孩走进屋子,还没等到Voldemort开口寒暄,就深深地俯下身子,双膝跪地,向他行了一个非常庄重的大礼··“妈妈”·“哦,Eileen”·Severus和Voldemort都吓了一跳,一起瞪着一脸郑重的女巫。
连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Abraxas都直起了身子··“Lord·”Eileen以一种十分恭谨的语气说道,“恳请您允许我加入您的队伍·”·诶屋子里的人都愣了愣。
远离了巫师世界将近二十年的Eileen Prince忽然要求加入Death Eater·Voldemort皱了皱眉,“……为什么”·“在接下来您与Feller家族的战斗中,我可以助您一臂之力。
虽然没有正式获得考评资格,但是我拥有魔药大师的水准·”·“不,我不是问这个·”Voldemort沉声道,“Eileen,你要求加入我们,是为了什么如果是想要救出你的父亲,大可不必如此。
我既然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尽力做到——”·“不,不是这样的,Lord·我完全相信您的能力·可是我希望战斗,我要求战斗——我是一个女巫,我可以战斗。
我不能允许自己再一次匍匐在厄运脚下,只能无望地祈求垂怜·现在落在他们手上的是我的父亲,Lord,我绝不会自己躲在后面,却只让他人冲锋陷阵——”·“说实话,Eileen。
你的变化真让我惊讶·”·“……我将这理解为您对我的赞美·”·“也是为了你的麻瓜丈夫,是吗”·“Lord”Eileen低低叫了一声,然后咬了咬牙,“……是的,也是为了Tobias。
他死了,他们杀了他·”·当Eileen承认的时候,一旁Abraxas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小心翼翼地看看Voldemort,又回头看看Eileen·似乎有点担心这个胆大的女人会被震怒的黑魔王一击毙命。
可是Voldemort只是沉默 ··“……你有可能会死,Eileen·”·“是的,我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么,Severus,他同意吗”·女巫一怔,回头向身边看去,才发现男孩的脸色惨白一片,漆黑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如果你死了,Severus怎么办你要丢下他一个人吗”Voldemort的脸色越来越严肃,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说到“一个人”这三个字时,特别加重了语气,“或者说我可以理解为,你认为与复仇相比,你儿子的安危完全无关紧要”·“我……”女巫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无措。
“想想看,Eileen·虽然我会尽力阻止这样的悲剧发生,但是即便黑魔王再伟大,也不可能时刻顾及到他的每一位部下·万一——我是说万一——你在这次行动里不幸丧生,那么可爱的小Severus只有一个人,他甚至连个栖身的地方都没有——或许你觉得自己躺在坟墓里安眠,却让儿子在孤儿院里等来Hogwarts的通知书是个不错的主意”·Eileen似乎被Voldemort描绘的未来给吓到了,她慌乱地向自己的儿子道歉,“Severus,对不起——我、我不是不在乎你,我只是……”·男孩沉默地摇了摇头,然后当他再次看回Voldemort的时候,眼神中竟有了淡淡的感激。
“所以,亲爱的Eileen,虽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很遗憾,我不能够答应你·”Voldemort深深叹了口气,“——不能答应·”·莫名地,他忽然想起许多许多年前的那个雪夜,也许生下他那个女人也曾在他的耳边低低地说爱。
可是她终究还是死了——把他独自遗留在这个世界,自己却死了——她抛弃了他··他忽然想如果自己能记起母亲的声音就好了··“Lord。”
一屋子的沉闷忽然被打断,这次出声的是Severus,老成的语气却带着稚嫩的童音,“还有一件事情·”·Voldemort挑了挑眉,示意他说下去··男孩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Voldemort认出这是当时他和Severus一起从孤儿院拿回来的,后来放在Malthus家忘记带走。
“Malthus先生昨天早上离开了·他说打算去环游世界,而且永远也不会再回来·这个是他托付我交到你手上的·”Severus郑重地将盒子递给Voldemort。
Voldemort有点好奇地将盒子打开,原本他自己往里面放了什么他当然很清楚,不过Malthus先生——·Severus也忍不住偷瞄了一眼,里面是……一张纸,和另一只精致的小盒子那个盒子上面居然还立着一只小小的小鸟塑像。
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哦”Voldemort拿着那张纸,难得惊讶地出了声,“这是房契和继承遗嘱——老Derek把他的一切都留给我了——”·他又往纸上多扫了两眼,“而且——这笔钱数额还真不小——我该说,人不可貌相”·…………·虽然Voldemort拒绝了Eileen入伙的申请,不过鉴于女巫的坚持,还是以专属药剂师的身份将她留在了庄园里。
正如所说,Eileen的魔药水平确实达到了大师级,于是短时期内,Death Eater组织内所配备的魔药有了质的飞跃·你说Severus哦,以他那个七岁的,稍微有点刺激性药物都会被放倒的小身体,Voldemort才不会把他浪费在为组织配备常规药物上面呢。
而Eileen,反正她是自愿的,那么不用白不用,不是吗·而再次回到Voldemort庄园并且成为短期房客这件事情令Severus感慨万千·上辈子他也的确在黑魔的庄园留宿过几夜,不过大多是因为任务而在魔药炼制间度过的,很少能有这么悠闲的时候。
而现在看样子似乎是要驻扎在这座豪华庄园里好一阵子了··不同于那些古老的家族庄园,Voldemort的庄园完全是他自己一手建造起来的,充满了黑魔王的个人风格——银绿的主色调,以及边边角角点缀的无数的蛇形雕塑,奢华却又低调——Severus必须承认,这还蛮符合他的品味的。
不过更令他满意的一点,是Voldemort允许他翻看庄园内丰富的藏书——黑魔王的收藏五花八门,聚集了世界各地各种奇奇怪怪的出版物,其中许多很难在市面上见到,而且就魔药学来说,还颇涵盖了几部据说早就失传的珍贵孤本。
于是现在黑发男孩抱着一部上辈子从未得见的《魔药的逆转:从致命剧毒到疗伤圣药》如饥似渴,一个人坐在书柜角落旁,从早上开始就再没有挪过窝·直到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伸过来夹住那本书,将它拉离了魔药大师的视线。
“还给我你这——”·“我什么”·当看到那双略含不满的红宝石眸子,Severus蓦然噤声,随即马上道,“……请原谅,Lord,您什么时候来的”哦,梅林在上这可是在黑魔王的庄园,他居然就这么丧失了警戒心,连对方走到身边都不知道而且一时恍惚,居然还以为是自己当年上学的时候前间谍在心中默默地抽打自己,果然是安逸日子过多了吗。
“来了有一会儿了·亲爱的Severus,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Voldemort蹲在Severus旁边,很认真地盯着他,还将手里的书晃了晃。
男孩望向窗外夜幕低垂的天空,10点11点还真没注意··“凌晨3点45分·我不认为熬夜是一个好习惯,那非常不利于身心健康成长。”
书被“啪”地合上,放回书架··不敢在魔王大人眼皮底下抢书,Severus有点幽怨地抬眼·你不也没睡吗他用眼睛说。
Voldemort居高临下地对视·熬夜是大人的特权··我又不是小孩子·继续瞪··哦,以你那风一吹就倒的小身板回瞪。
……·……·……所以说魔王大人不愧是魔王大人,轻而易举就在眼神的拼杀上压倒了横扫Hogwarts十余年的地窖蛇王幼年版··气势上矮了一截的Severus有点不自然地扭过头去,忽然Voldemort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饭也没吃吧”·诶好像……还真的……忘记了……·等等,黑魔王大人您问这个做什么·“……一整天”魔王的眼神都算得上严厉了。
“呃……也不是……”喝了点水算吗·这么说起来,似乎确实有点饿了··“……我算是知道你上辈子那副简直要命的瘦弱身材怎么来的了。
亲爱的Severus,你真的应该更加慎重地对待自己的身体,培养健康良好的生活习惯才对·”··“我上辈子身体还是挺健康的……”·“——嗯”敢顶嘴·“……”Severus在思考如果他跟黑魔王据理力争的话,是不是下一刻一个阿瓦达就过来了因为现在Voldemort的表情看起来实在是有点危险啊。
而事实上,下一刻,是年幼的魔药大师又一次被人拎着领子提起来然后顺势扛到肩膀上·“Chi-chiTa-ki”Voldemort喊了两个家养小精灵的名字,“……准备点牛奶麦片粥送过来!”·而我们的小Severus已经完全愣在了黑魔王的肩膀上,忘记了挣扎。
……梅林十年不洗的臭袜子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要是以前那个失去记忆的Tom偶尔抽疯还完全可以理解,但是现在这个记忆正常神智也正常的Dark Lord呢为什么他要这么关心一个曾经背叛他的前食死徒生活习惯是否健康这样的问题哪·而且似乎这家伙一路扛着自己时心情很好,步子迈得都异常轻快你这个被巨怪踢到脑残的黑魔王快放我下来·这种发愣的状态一直持续到Severus被扔到餐桌前,然后家养小精灵摆上一小碗热气腾腾的牛奶麦片粥为止。
红眸的男人坐到Severus对面,一只手托着腮,十分认真地盯着男孩,“快点吃,然后漱口,乖乖地上床睡觉·”·黑魔王陛下您用不着使用这种仿佛对待小孩子的口吻吧您真的没忘记我是一个心理年龄已经达到三十七岁的成年人吗·——其实教授您完全不用纠结的,和黑魔王七十多岁的高龄相比,您的确就是小孩子。
在对方的目光盯视下,Severus只觉得这顿夜宵吃得倍有压力,麦片含在嘴里完全尝不出任何味道·而Voldemort则是愈发的愉快,还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啜饮起来。
他似乎特别喜欢看眼前这个黑发男孩吃东西的样子··男孩忽然停下了勺子,“……为什么你这个时候也没有睡出了什么事情吗”·那只拿着红酒的手顿了顿,“也不是什么大事。”
Voldemort漫不经心道,“我们的几位成员三天前忽然失踪,然后我刚才收到报告,他们在一个废弃的麻瓜农场被发现了·”·“所以呢”·“被发现的时候,他们失去了全部的魔力,并且几个人现在都已经衰弱致死。”
Severus的勺子几乎要滑到汤里··……这么说,Feller家族拿到了那个魔力移植药剂的配方,并且已经酿造成功了那么老Kris是不是已经被……·“Severus,”Voldemort出声将魔药大师从沉思中打断,虽然还是轻松的语调,可是却透出认真的意味,“……留在庄园里,未经过我的同意,不要随意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TAT为毛这文收到的第一个长评就被晋江给抽掉了梅林保佑快把它给抽回来吧· ·☆、战斗的序幕· ··攻击开始了。
Feller庄园的防御魔法算是十分强大,但是用以支撑这种防御魔法的魔力来源却是有限的·换句话说,只要火力开得足够猛烈,超过庄园所能负荷的最大防御,就可以导致整个防御系统的彻底崩溃。
从正面大规模攻击这种既吃力又傻乎乎的方式,当然是交给魔力强横的Orion Black了·他和主力部队的成员们从早上就对Feller庄园的大门开始了猛烈的无差别大规模轰炸。
这导致东侧的一大半天空都布满着各种各样的魔力闪光,并且巨响不断,很好地吸引了敌人的注意力·而Voldemort和Abraxas则带着一个Death Eater精英小分队从后侧突破,首先救人,然后杀人。
·眼看着笼罩着庄园建筑的那层防护罩在前方猛烈的攻击下越来越脆弱,Voldemort抬起魔杖,轻声念动咒语,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迅速开辟了可容两人并肩通过的开口。
“准备好——所有人把面具都戴上,不要露出行迹·”Voldemort轻声命令,“Abrak,你要时刻注意着,不能允许他们与外界取得任何联系。”
Abraxas点点头,“我明白·那么,Lord,您……”·“我去找老Kris·”Voldemort自己也将面具从兜帽中拉下,遮住他完美的俊颜,“限制时间,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后,无论我有没有消息,都开始进行清除行动,不许留下一个活口·”·Abraxas再一次点头,“……如您所愿·”他顿了顿,又扬起声音说,“同时,Voldy,祝你行动顺利,相信等到把Prince家族也收归麾下,我的特效美容药剂就有着落了——还有Orion不华丽的暴力抑制剂——”·Voldemort嗤地一声笑了,“放心。”
他说··虽然Abraxas偶尔会不正经,但是有他在身边,永远都是放心的··当食死徒们开始鱼贯而入的时候,一旁的树丛中忽然窜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作为本能的反应,Voldemort魔杖一晃,几乎就要扔出一个钻心剜骨,但是他马上看清了来人的面孔··“Severus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魔杖上翻涌的红光又迅速收了回去,Voldemort摘下面具,几步走近黑发男孩,“我不是叫你留在庄园……”·“……我母亲”Severus脸色惨白,一把拽住了Voldemort的衣角,“Lord,我母亲今天早上不见了”·……·……·……所以说,遭到Voldemort拒绝后,Eileen一定是自己来找Feller复仇了。
认识到这一点的Voldemort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又瞟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Severus·从某种程度来看,母子俩在不愿老老实实服从命令的方面还是挺相似的·如果把男孩留在原地太过危险,让他自己回去——他又肯定不愿意。
所以无奈的黑魔王大人只能让他留在自己身边·只要保持在视线范围内,Voldemort还是有自信能保证Severus的基本安全的··——等等,为什么我要在乎这个前叛徒的安危呢Voldemort忽然开始纠结。
而这个时候,Severus则同样纠结··——等等,为什么我在发现母亲不见了之后,第一反应是来找黑魔王求助呢·然后两位Slytherin又同时开始释然了。
——哦,因为他的魔药才能还大有用处··——哦,因为Prince家族还有利用价值,他不会不管··“Severus,”Voldemort轻声嘱咐,“跟紧我,不要动手。”
男孩点头,然后黑魔王在他身上扔了一打幻身咒,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朝地牢的方向走去··接下来的战斗中Voldemort绝对是所向披靡,以至于那都不能叫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对方冲出来的巫师们,连魔杖都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就被几道干脆的索命咒轰得立刻扑地,再也没爬起来·Severus原先心中还有几分不忍,但是当他下到地牢之中,看到那些残酷到极点的情景时,先前的不忍完全烟消云散。
狭窄走廊两侧一间接一间的牢房内,竟然关了不少巫师——Feller家族在积累自己的领地与财富时,树立的敌人绝对不会少·那些巫师有一些已经倒在地上毫无声息,而更多的则在凄惨地□□和尖叫。
那声音如此凄厉,就好像要把嗓子扯破一般,以至于听的人都忍不住心脏一阵阵缩紧·在墙壁上昏暗灯火的映照下,Severus眼睁睁看着一个巫师在地上痛苦翻滚,然后一边惨叫一边将自己的脸皮整个抓了下来直到血肉模糊,地上顿时滴满了血迹。
Voldemort的脸色渐渐严峻起来,“……死在麻瓜牧场的那几个,最后也是把自己浑身的皮肉都抓烂了——这可真不怎么赏心悦目·看来这间地牢里的每个人,都被灌下了那种魔药——如果他们的魔力全部都被Locks Feller一个人吸收了的话——”·Severus低声问,“……是不是应该再多叫些人手”·如果只是一对一甚至一对多的战斗,Voldemort绝对不会是输的那一个。
但是倘若对方同时集中了几十名巫师的魔力于一身,这就变得有点棘手了··Voldemort哼了一声,摇了摇头,“Abraxas他们还有自己的任务要做·而且即便他们真的到来,除了徒增伤亡也未必帮得上忙。
而我——呵,我永远愿意接受任何挑战·”然后他高傲地扬起了头,毫不犹疑地朝着地牢更深处走去··Feller庄园的地牢底部,是一片更为广阔的黑暗空间。
“Lumos·”Voldemort高高举起魔杖,强烈的光芒自杖尖燃起,顿时亮如白昼·远远地,他们看见地板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倒卧在里面,生死不知。
Voldemort平举着魔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向四周放出的探测魔法没有收到丝毫反馈,显然Feller并没有设下陷阱··——这可真奇怪·难道那个混账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找死行为,所以乖乖把老Kris留在这里,然后畏罪潜逃了·很快Voldemort就意识到并不是那么回事。
当他将魔法牢笼切割开来,并扶起意识模糊的老人时,发现除了紧挨身侧的Severus之外,他感受不到任何来自于其他巫师的魔力波动——老Kris失去了魔力,他也被迫服用了那种魔力移植药剂。
Severus气息已经明显有些不稳,看来这位仅仅谋面一次的外祖父即将死去的消息深深打击了他·但是即便如此,男孩还是聪明地保持沉默,让自己处于不被任何人发现的隐形状态。
Voldemort同样沉默着,将老Kris用漂浮咒抬起,正准备离开,忽然一股强大的魔压扑面而来,他保持在身边照明的那团荧光都不稳定地晃动了几下·但是拼魔压这种事情,黑魔王肯定是不会输的。
Voldemort深深吸了一口气,瞬时间气场全开,汹涌的魔力直接袭向对面的方向·两名强大巫师施放出的魔力在空中撞击,争斗,一瞬间附近的地砖墙砖都噼里啪啦地碎了不少,翻涌的烟尘很快遮住了一切。
·“……我亲爱的Locks,许久不见,你的进步简直令人惊讶·”Voldemort以一种轻柔而愉快的语调向从烟尘中走出的身影打了个招呼,不过他的身体动作却绷得很紧,丝毫没有放松任何警惕。
“哦,感谢您的肯定,我一直期盼着您的到来,黑暗公爵大人——事实上,我本来以为应该早一点看见您的·”Locks Feller在距离Voldemort三十码的距离停了下来,魔杖紧紧握在手里。
与Severus上次在翻倒巷看到他时一样,褐红色头发的男人一如既往地趾高气扬,而不同的是,这一次即便离得远远的,都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充沛的魔力··“——我也十分后悔没有早一步前来拜访。”
Voldemort说,“不然我不会损失好几位优秀而珍贵的部下,以及——”他张了张口,没有说下去·但是Severus可以肯定,那一瞬间他们两个同时想到的是一位笑容温和却偶尔会毒舌的老妇人。
Voldemort略微停顿之后换了个话题,“那么,看来这副‘魔力移植药剂’的效果非同凡响——Locks,不得不说,我对它开始有兴趣了·”·“是的——非同凡响——甚至可以说是奇迹。
在它的面前,任何强大的力量都不堪一击·哦,伟大的黑暗公爵,我曾经十分羡慕甚至是妒忌你的力量——但是现在你看看我,我比你更加强大——即便整个巫师界最强大的黑巫师,也绝对敌不过一百三十八名巫师同时施加的合力。”
——一百三十八名也就是说,自从老Kris被抓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内,已经有这么多的人死于非命,并且还是那种凄惨的死法·哦,当年Voldemort理智还正常的时候,食死徒也没有这么疯狂过。
“那么你的动作还真快——我很惊讶老Kris竟然就这么把配方告诉你了·”··“不,他当然没有·但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巫师,相信我,就算他的大脑封闭术再怎么强大,也撑不过连续钻心剜骨的同时再来一个摄神取念的——”·暗暗安抚住气息又开始不稳的Severus,Voldemort朝Locks Feller露出惊讶的神情,“——不要告诉我,你竟然真的相信摄神取念的结果要知道这世上有多少方法可以篡改或者误导记忆——你这么性急地给Kris灌上致命毒药灭口实在是太愚蠢了——”·“你在恐吓我我并不是那些会轻易上当的蠢货事实上——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种药剂没有解药——是的,Kris Prince死定了,你不会再得到魔药世家的力量——哈哈……”·Voldemort的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继续静静地听对方发表感想。
“是的,是的,我可以变得无比强大——而你,很快就会变成我的囊中之物·我一直很想要得到你,你知道吗——自从我在Slughorn的俱乐部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要你了——那天所有的人都在看你,我的眼睛里也只能看到你,直到周围的一切都失去颜色。
你的力量,你的狡猾,你的邪恶,还有你的美丽——就像地狱之底开出的罪恶之花,那致命的诱惑力——”·听到Locks Feller说得越来越肉麻,以及那些像极了蹩脚的三流情诗的词句,Voldemort不由得狠狠皱了皱眉,魔杖一抖,一个索命咒几乎是不自觉地就射了过去。
而Locks Feller给自己施了个迅捷咒,一侧身避开,然后反击了一道泛着血红色光芒的钻心剜骨··两个强大的巫师迅速地战在了一起,一时间各种强大而可怕的攻击咒语乱飞,几乎连地板都震动了起来。
Severus依旧隐藏着身形守在自己外祖父身边,老Kris已经被Voldemort放到了地上·或许是Voldemort的幻身咒太好了,又或许是Locks Feller的注意力只集中在黑魔王一个人身上,现在他的隐身状态还未被对方发现。
这时候,一个披着黑袍的人影渐渐接近了他们·凭借那人略显瘦弱的身形和走路的姿势,Severus认出是自己的母亲,Eileen··作者有话要说:· ·☆、Feller的结局· ··“父亲”Eileen在老Kris身边底下身子,轻声呼唤着,“您听得见我吗”·老人起初并没有太大反应,但是在Eileen反复地呼唤下,终于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Eileen……哦……我的女孩……”·老Kris的声音十分微弱,因为痛苦而颤抖,“没想到还能见到你……Eileen……我……很高兴……”·“父亲……”女人只说出了这两个字便哽咽了,身为魔药高手,她很快便判断出老人的深度中毒症状,以及接下来的命运,“不……”·然后老Kris又把目光投向身旁似乎只有空气的地方,“Severus……你也在,是吗……我能感觉到……感觉到……你就在我的身边……”·男孩尽可能地靠近自己的外祖父,然后轻声回答,“是的,外祖父……我在你身边。”
得到肯定的回答,老Kris安心地笑了,“很抱歉……从你出生起,我……就没有来看过你……而现在与你对话……是第一次,大概也……也是最后一次……”老人还未说完,便痛苦地闷哼出声,能看得出,他正在努力地抑制自己不要在身上乱抓。
“父亲……对不起……”女人留着泪,帮忙勉强按住老人,“……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女儿……我……我该怎么做……”·“不……不……Eileen……你很好……”老人脸上的表情已经痛苦地扭曲,但他又是否努力地想要挤出一个笑容来,“是我……我……Prince家族并不足够强大……我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外孙……所以……所以……”·这时,前方两个巫师的战况已经进行到了十分激烈的地步,彼此身上都有了些大大小小的伤口。
“轰”地一声巨响,Voldemort脚边的一大块地板被一个“四分五裂”击了个粉碎,他自己的袍子也撕裂了一角·事实上,身上集聚了一百三十八名巫师魔力的Feller确实在力量上强大到了出人意料的地步,但是他却缺乏战斗经验和技巧——身为一个大部分时间都在忙于生意的商人,他不像Voldemort一样拥有两辈子的战斗经历——于是现阶段战斗进入了险恶的胶着状态,任何一方哪怕一点点的疏忽,都能导致即刻的败局。
——不,也许再这样下去,输的很有可能是Voldemort··Feller的下一次攻击,是一个猛烈的燃烧咒·Voldemort用一个障碍重重挡住了它,但是对方的魔力实在太过强横,以至于火焰四处逸散,竟然越过Voldemort,朝他身后的人袭去。
——“Aquamenti!”喷涌的水花迅速浇灭了火焰,黑发的女人从地上缓缓站起来,稳稳地举着魔杖·一向软弱的女人,此时竟然浑身散发着异常凌厉的气势,因为在她身后的,是最重要的亲人。
“——Lord,请允许我参战·在学校的时候,我的决斗成绩相当不错·”·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Voldemort沉默地往旁边稍稍挪了挪,将身边的位置空了出来。
随即Eileen疾步上前,魔杖抖出了一个Oppugno(万弹齐发)·女人的战斗力虽然及不上她儿子未来的时候,但也的确相当可观,尤其是她知道的黑魔法数量令人惊讶——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上辈子的小Severus在一年级上学的时候,所知道的魔咒就超过绝大多数的六年级学生了。
——如果她不是愚蠢地爱上了一个麻瓜的话,Eileen Prince的命运,绝不仅止于现在这样··“Lord……”在Eileen奋力为Voldemort掩护的时候,老Kris忽然发出了声音,“Lord……您……过来……”·Voldemort小心翼翼地退到Prince老族长旁边,低下头看他,老人的眼神十分奇怪,墨黑的瞳孔之中隐隐翻腾着银色的丝线似的东西——那是被抽离出来的记忆。
Voldemort立刻明白了,趁着战斗的间隙,默念了一个摄神取念——·——记忆之中,是秘密实验室里,一次又一次的魔药调制与试验,是实验失败时坩埚剧烈的爆炸,以及被充当试验品的那些巫师痛苦扭曲的面孔——不过最终成功了不是吗,“魔力移植药剂”,那真是个高明的配方——只不过,那个配方,那个配方,有一个致命弱点——·Voldemort站起身,在Eileen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迅速地扔过去一个——夺魂咒。
Locks Feller愣了一下,因为这个咒语属于纯粹的精神攻击,而不带有任何的实质性伤害··“——也许你吓坏了我的黑暗公爵或许你记不起来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夺魂咒起效的机会约等于零”·Voldemort并不回答,只是又扔过去一个咒语。
“女妖尖叫(Banshee-Howl)·”·“梦魇魅惑(Succubus-Seduction)·”※·Eileen起初莫名其妙地看着Voldemort,因为那些丢过去的咒语似乎完全没有效果,但是黑发的女巫微微犹豫了一下,自己也开始跟着向敌人扔夺魂咒。
Locks Feller抬起魔杖,打算反击——而下一刻,他的脸色变了——似乎有什么从他的身体里拼命地逸散出来,在密闭的地牢内引起了强烈的空气震动。
是魔力,是那些不属于他的汹涌魔力在迅速地逃离Feller的身体·紧接着,Feller就像是一只吹胀的气球那样开始膨胀起来,肉眼甚至可以看到那些气流在他体内乱窜。
“不……不……”Feller的眼睛凸了出来,瞪得如同死鱼,他举起的魔杖上的光芒迟迟不能集中,“怎么回事……”·“你吃得太撑了,我亲爱的Locks。”
Voldemort不紧不慢地说,然后他又朝对方扔了个夺魂咒,引起又一股魔力冲出那个人的身体,“巫师们本源的魔力拥有不同的属性,这些属性未必能够彼此相容。
因此即便是依靠那个魔力移植药剂,在吸收了另一个人的魔力之后,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进行同化·而你,同时吸收一百三十八道不属于你的魔力,要完全驾驭它们恐怕很难——即便你之前勉强将它们聚合在体内,但是只要一点点的精神攻击,一点点的心灵干扰,你无法全心全力的进行控制,那些魔力就会像砂砾堆砌的城堡一样迅速崩裂破碎。
换句话说,你在消化不良,Locks·一百三十八道魔力在体内相互冲击,相互争斗,这滋味肯定不大好受,是吗”·“我……呃啊啊啊啊——混账——”Locks Feller的身体现在膨胀到了夸张的地步,浑身颤抖不止,原本合体的巫师袍被拉紧,撕破,变成一条条的破布——突然,那一直高举的魔杖忽然射出刺眼的光芒,随即烈焰从里面疯狂涌出,同时扑向了四面八方。
“糟糕——魔力暴动Locks Feller已经完全失控了”Eileen惊叫的同时,Voldemort已经撩起一道水幕阻挡住了灼热的烈焰,发觉情况有点出乎意料,“……该死的,那家伙手里还拿着魔杖——那活脱脱就是个魔力增幅器——”·“……我去。”
一直幻身在一旁的Severus低低出声,“他看不见我,我去破坏他的魔杖·”然后他饮下自己调制的防火药剂,越过Voldemort的水幕,冲进了火焰。
可是魔力暴动的Locks Feller一点也不管周围是否有可见的敌人,他只是疯狂地向四周放无差别大范围攻击魔法·紧接着一排尖锐的长矛迅速从地下钻出,险些就把Severus给刺了个对穿。
黑发男孩退了两步,正在思索应该怎样谨慎地靠近,忽然听到有人在说话,那声音仿佛是从他脑海深处响起,而且方式他十分熟悉——那是Voldemort惯有的轻柔调子。
“我会掩护你的,亲爱的Severus·所以不要犹豫,只要一直向前就好·”·来不及思索究竟为什么Voldemort能够与他直接进行思维的沟通,Severus已经按照指示,继续向Feller靠近,而先前挡住他的那排长矛已经被大范围切割咒破坏了个干净。
这段路程真是走得有惊无险——接下来Feller放出的每个咒语,都被Voldemort给拦了下来,并且方式十分巧妙,绝对保证Severus的安全,却完全不会泄露他所在的位置。
事实上,这配合得简直是太默契了——似乎连Severus马上将要走到哪个位置,下一步要做的动作,Voldemort都一清二楚··终于,Severus离Locks Feller足够地近——然后他迅速的朝那根还在不停乱放咒语的魔杖扔了一个小酸液瓶。
“砰”地一声,魔杖泛起带着酸味的烟雾,然后立刻融化了·几滴液体滴到了Locks Feller的手上,迅速的腐蚀下几个深深的坑·不过Locks Feller恐怕来不及感到痛了,他被一道阿瓦达索命咒的绿光击中,然后直直地倒在地上。
Severus迅速地跳开,以免被身躯异常庞大的Locks Feller砸到·已经解除了幻身状态的他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迅速地朝自己母亲走去··“Sev躲开”··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又一道刺目的绿光亮起,男孩黑色瞳孔映出的,是母亲阻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以及已经躺倒在地的Locks Feller勉强抬起头时冷笑的嘴角。
也许是那强横的一百三十八道魔力四处乱窜,以至于分散了Voldemort攻击的力量·无论如何,Locks Feller竟然没能被一击毙命·而在最后恢复理智的一刹那,他放出了一个无杖无声的阿瓦达,直扑距离最近的那个孩子。
——不,不要·母亲·在内心里发出呐喊,可是四肢却如同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然后Severus就这么怔怔地,看着Eileen那瘦弱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软到在地上。
她乌黑的眼睛仍然睁着,朝向自己儿子的方向,但是瞳孔里却映不出任何东西··不——·明明,明明发誓过,这一次,一定要改变命运的·绝对不能允许日后那么多的牺牲,那么多的鲜血,那么多的死亡。
可是,我甚至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不——·围绕在Severus身周开始有不稳定的魔力漩涡逐渐形成,地面上的碎石和一些其他的小东西一点一点地往上飘,而之前战斗中落在地上的几点火星“嘭”地剧烈燃烧了起来。
男孩的黑眼睛亮得如同黑夜里的两颗星子,就这么直直地盯向了仍在地上冷笑的Feller··“咳咳咳……被吓得也魔力暴动了吗,小家伙……咳咳……我……”他还没说完,地上的烈焰腾空而起,猛地扑向了地上的人,顿时灼热的火光笼罩了一切。
“呃——啊啊啊……”惨叫声凄厉而尖锐,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戛然而止,隐约能看到火光中的人影,渐渐干枯,崩碎,化成飞灰——·Severus漆黑的眼睛仍然盯着火光在看,可是却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空洞得正如同使用大脑封闭术时的样子。
渐渐地,暴动起来的魔力似乎开始平息,Voldemort看准机会,从背后一个昏睡咒迅速撂倒了男孩··※这两个咒语都是来自于龙与地下城DND系统中的精神攻击类魔法。
作者有话要说:· ·☆、Prince的遗孤· ··“哦……我可怜的……Eileen,还有我的……Sev……”老Kris痛得脸色惨白,嘴唇上咬出一道道血痕。
他看到Voldemort抱着黑发男孩朝他走过来,勉力地半撑起身子,“怎么样……Sev……”·“……只是昏过去了·刚才的魔力暴动很凶险,但幸运的是,并没有伤害到他的魔力本源。”
Voldemort说,然后他低头看着老Kris的脸色,判断出现在恐怕已经是毒入腠理,“……关于Eileen,我很遗憾,Kris·”·望着自己女儿倒伏的尸体,Kris脸上流露出明显的悲伤,但他仍然摇了摇头,“……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我会好好安葬她·”Voldemort安慰道··“感谢您……”老Kris说,“不过在此之前,请允许我向您提出一个请求,My Lord。”
——老人忽然改变了称呼,从以往的“Riddle先生”变成了“My Lord”,代表着一向中立的Prince家族终于倒向了黑暗的一边吗·Voldemort挑起了一边眉毛,“说。”
在谈及公事的时候,他又恢复了以往黑魔王所特有的矜持和高傲,谨慎地看着即将提出条件的老人··“……请您……与我立下一个……牢不可破誓约……”·“为了什么”·“您是否愿意……用Sev的平安……来换取……Prince的……忠诚……”·Voldemort沉默了。
Severus的平安这代表着日后他将再也不能伤害这位前双面间谍,即便他再次做出背叛行为也不能··他正在思索,这时地牢那端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Lord战局已定,我们那边已经基本解决了·”Abraxas几乎是奔跑过来的,“你这里——哦……”很显然,他立刻看见了已经混乱不堪的现场,从地上那些爆炸痕迹可以看出不久之前的战斗有多么惨烈。
Voldemort点点头,招呼Abraxas过来,“Abrak,你来的正好,来为我们做个见证人吧·”然后他转向老人,“Kris,我不得不说,你必须给这个条件施加一个限定范围——黑魔王不可能允诺一生一世,但是我可以保证在Severus成人之前提供足够的庇护。”
老人的脸色更白了,身上一阵阵翻涌的痛苦令他无力继续谈判,并且黑魔王提出的意见确实有道理,“……是的……我……明白……”·铂金贵族不明所以地走过来,亮出自己的魔杖,指出另外两人交握的手。
“……Tom Marvolo Riddle,你愿意……保守……‘魔力移植药剂’配方的秘密……并保证永远不将其……泄露给……其他任何人吗”·“我愿意。”
“你愿意……保证给Prince家族的……继承人……Severus Snape提供必要的……庇护,直到他……长大成人吗”·“我愿意。”
“最后……你……愿意接受……Prince家族的效忠吗”·“我愿意·”·火舌从铂金贵族的魔杖中喷涌而出,随着他们的对话一道一道缠绕上了彼此交握的手。
“那么,誓约成立——”·刚刚放开手,老Kris朝Voldemort露出了一个微笑,一个全然没有任何戒备和警惕的真诚微笑,“感谢您……my Lord。
接下来……为了避免更长久的……痛苦……可以……请您给我一个……痛快吗”·---------------------------------------------------------------------------------------------------------------------------------·当Voldemort抱着Severus从地牢中走出来时,外面的战斗已然结束。
Orion Black兴奋地带着一队食死徒迎了上来,“Lord敌人已经全部解决接下来……”然后就连一向粗神经的蛇皮大狗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君王异常冰冷的脸色,“Lord您没事吧”·Voldemort摇了摇头,“……处理好现场,所有的尸体都要毁掉,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然后他走到庄园外围,幻影移形消失了··Orion发愣地看着,转头遇上了跟随走出来的Abraxas,“Abrak,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铂金贵族幽幽叹了口气,“……一场悲剧,我想。”
然后他有些担忧地看着Voldemort离去的方向,“原本算不上什么的·可是Lord,他似乎对那个孩子——那个Prince的遗孤——特别上心——”·“那又怎么样,Prince家族毕竟是个重要的助力——”·“不,不是那个样子的。
也许Lord自己都没有觉察到,可我却看出来了——”·“特别上心”Orion Black先是一脸莫名其妙,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忽然大叫了一声,“哦不,Abrak,你不会是想说,Lord有恋童癖吧”·话音刚落,蛇皮蠢狗立刻意识到错误,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可是周围的食死徒们全部都已经听见了。
大家都拿刀子般的目光狠狠地剜着这个说话不经大脑的疑似分错院的家伙··“……”Abraxas忍不住扶额·Orion Black,以后不要告诉别人我认识你·之后的几天,Feller家族覆灭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四处传播,震惊了整个魔法界。
谁能相信,一个势力那样庞大的家族,就在短短一夜之间全部人间蒸发且不说那些被雇佣来守护庄园的打手,就算是Feller本族,也有好几位力量强大的巫师。
袭击者是怎样进入防御强大的Feller庄园的为什么在事情发生时,外界没有收到任何求救信号而且最后当魔法部的傲罗们去往庄园检查的时候,竟然没能发现任何尸体、血迹或者施法痕迹。
整个事件也只好作为一桩悬案不了了之,成为舆论界批判魔法部无能的又一铁证··但是对于不少利害相关人士,是谁做下的大手笔,这个答案不言自明·当Dumbledore在他的校长办公室里读完来自凤凰社内部的密报时,忍不住又多吃了整整三盘柠檬雪宝。
Tom Riddle,他曾经的学生,那个年轻人的势力已经远远超越了原先的估计·即使察觉到现在Tom的行事风格已经出现了些微的改变,但是老校长仍然为将来魔法界可能出现的又一次黑与白的战争深深地担忧着。
而黑魔王这一方,Voldemort本人一直为接手Feller家族遗留下来的各项产业而忙得废寝忘食·那个家族倒下后,各处涌现的大大小小的势力开始争相抢占原本属于Feller的地盘和资源。
如果不抓紧一点的话,好不容易得来的胜利的果实很快就会被瓜分干净··于是忙碌着的Voldemort几乎都要忽略那个被他带回来随手扔在床上的黑发男孩了,直到一只家养小精灵带着愧疚的神色前来找他。
“主人,Chi-chi是个坏精灵主人嘱咐过Chi-chi要照顾好Severus小主人,可是Chi-chi没有做到三天了,Severus小主人什么也没有吃Chi-chi没有办好主人交代的事务,Chi-chi是个坏精灵”小精灵一边哭着,一边拼命地用自己的脑袋撞墙,“砰砰砰”地直响。
Voldemort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小麻烦留在自己的卧室里,连忙在墙壁被撞裂以前制止了小精灵,然后得知自从Severus苏醒之后,那个孩子就在原地发愣,三天来滴米未进,滴水不沾。
——这个麻烦的家伙,明明都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却一点也不知道照顾自己·Voldemort皱着眉,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一边大踏步地朝黑发男孩所在的房间走去,然后猛地推开了门。
在看到Severus的刹那,Voldemort只觉得自己原先心中的不耐瞬间化去,而被男孩浑身散发出的深深的绝望悲伤的气息所感染·Severus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在床上的一堆散乱的被单之间,与宽大的床铺相比,整个人显得更加瘦小。
Voldemort进来时,他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动上一动,只是双眼空洞无神地定在身前那一片床单上,好像能在那片洁白中看出点什么来··“Severus”Voldemort走近几步,却没有得到男孩的任何回应。
“……Sev”红眸的男人叹了口气,然后坐到了Severus的身边,伸手去碰他的手,“……你还好吗”·指尖相触的一刹那,男孩受惊一般连忙缩回手,往后挪了挪,像只受了伤的小动物一样,把自己蜷缩得更紧了,却仍然不发一言。
“……Sev·”Voldemort简直有点不知所措了,安慰别人这种事情黑魔王从来都没有经验·凑近一点看,小小的孩子似乎憔悴了不少,粉嫩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干燥而爆出了一层皮。
前一段日子将养出的一点血色,现在也完全消失不见,简直苍白得发青·没来由地,Voldemort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地紧缩了一下··——心疼·即便明知那七岁孩子的外表之下,是上辈子背叛自己的间谍的灵魂,可他就是会为那双黑曜石中流露出明显的悲伤而心疼,见不得他那副仿佛将整个世界都隔离在外的样子。
·事实上,Voldemort很清楚Severus的心情·——家庭,期盼已久的家庭与亲人,却在好不容易得到之后又瞬间失去——而且以Severus的性子,他大概又会把一切罪责都归咎到自己身上,唉,责任心过重的人哪·红眸的男人坐在男孩身边,不敢继续靠近,眼睛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然后百无聊赖般从床头柜上拿起摆放了许久的精致小盒子,拨弄了几下。
一阵轻灵优美的乐声流水般响起,打破了一室的沉闷·旋律中夹带着淡淡的怀念与忧伤,如同远离故乡的游子倾吐思念,又如同久别重逢的情侣低声呢喃·黑发男孩呆滞的眼珠微微一转,很快注意到黑魔王捧在手中的东西。
小盒子顶端立着一只小小的鸟儿雕像,正伴随着旋律不断地旋转——原来,那是个麻瓜八音盒啊——多美的音色··Severus很快被吸引,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只不断旋转的鸟儿,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的舞蹈,空洞的眼睛里渐渐有了一点神采。
那一瞬间,他的脑袋里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反复回荡着柔和的旋律,快要淹没过心脏的悲伤似乎被那些跳动的音符冲淡了一些·而Voldemort看到男孩终于出现了一点反应,稍微松了口气,然后将八音盒轻轻放到了Severus脚边。
“……很美,是不是”·Severus没有答话·两个人一起静静地倾听了一阵,起初室内异常沉重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不过没多久,八音盒发出了几声嘶哑刺耳的杂音,然后乐声戛然而止——毕竟年代久远,它在工作了一小会儿之后就罢工了··“啊哦·”Voldemort有点尴尬地重新拿起盒子,检查了一下却没有发现问题,可是它就是不响。
这期间,Severus已经悄悄地移开了目光,恢复了之前那副神游天外的样子··Voldemort其实可以对八音盒用一个恢复如初的,但是他瞟了身边的黑发男孩一眼,忽然决定不这么做。
“The Turtle Dove”,斑鸠,他一直喜欢那支曲子,而他也愿意与人分享··于是下一刻,一个低沉而轻柔的嗓音开始在室内回响··“……Fare you well, my dear, I must be gone,·And leave you for a while;·If I roam away I'll come back again,·Though I roam ten thousand miles, my dear,·Though I roam ten thousand miles.·So fair thou art, my bonny lass,·So deep in love am I;·But I never will prove false to the bonny lass I love,·Till the stars fall from the sky, my dear,·Till the stars fall from the sky.”·男人轻声哼唱的,是与刚才八音盒如出一辙的旋律,轻柔而优美,充满着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仿佛一切的痛苦与悲伤都能在那歌声里消融下去。
Severus震惊地抬眼,望向坐在他身边的男人,黑曜石再一次对上红宝石·Voldemort静静地回望着他,酒红色的眸子里再不见曾经的血腥与杀戮,而只有平静与柔和——Voldemort在安慰他——这个认知不但没让前间谍惊悚,反倒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心竟然真的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因为失去至亲而被绞拧得发痛了。
“……The sea will never run dry, my dear,·Nor the rocks melt with the sun,·But I never will prove false to the bonny lass I love,·Till all these things be done, my dear,·Till all these things be done.·O yonder doth sit that little turtle dove,·He doth sit on yonder high tree,·A-making a moan for the loss of his love,·As I will do for thee, my dear,·As I will do for thee……”※·※墙裂推荐Ralph Vaughan Williams作曲的《The Turtle Dove》,King's Singer演唱版绝妙。
作者有话要说:歌词大意,渣翻译请谅解:·再见了,亲爱的人,·我必须启程,并离你而去··流浪至彼方,我终将归来,·即使遥远万里,·即使遥远万里··你如此美好,亲爱的人,·我沉浸于深深的爱情。
愿那爱情永不错付,·直到群星陨落,·直到群星陨落··海水不会因阳光干涸,亲爱的人,·岩石不会被阳光融化··愿那爱情永不错付,·直到海枯石烂,·直到海枯石烂。
哦,斑鸠立在高枝之上··它在悲叹,·为了逝去的爱··正如我将为你而唱,·正如我将为你而唱··· ·☆、黑魔王的养子· ··Severus怔怔地,听完Voldemort唱完了一整首歌。
Voldemort等了好一会儿,结果面前的男孩连动都没动一下··他忽然有点后悔:……我该不是把他给吓到了吧·虽然这么想着,可红色的眸子里却泛起了更加温柔的神色,Voldemort一只手搭在黑发男孩的肩膀上,轻轻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有没有感觉稍微好一点我亲爱的Sev”·男孩这一次并没有躲避,而是乖顺地随着Voldemort的动作,慢慢地靠近了他的胸膛。
怦怦,怦怦——他听到他的心跳声,稳定而温暖·不知为什么,他听到那声音,鼻子不由自主地发酸,浑身上下涌起了潮水般的倦怠感,就好像一艘在经历狂风骤雨后终于回到宁静港湾的小船。
于是贪恋着温暖怀抱的孩子,伸手抓紧了红眸男人胸口的衣服,将头埋得更深··对于男孩突然的主动,Voldemort有点惊讶,又有些欣慰·他将手臂收紧了一些,把Severus小小的身躯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拍着,“……Sev”·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衣服似乎湿润了一点。
“……Tom·”·时隔许久,Severus终于又换回了那个称呼·因为长时间的干燥,男孩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听得Voldemort心里一颤。
他一向讨厌别人对他使用这个名字,尤其是Dumbledore那只老蜜蜂·但是奇怪的是只要这个孩子说出来,他却不由自主地觉得开心——不得不承认,他对着他,就是会破例。
“嗯,我在·”·“……我的外祖父,他……是不是已经……已经……”男孩的声音闷闷的,有些说不下去。
·“……我很抱歉,Severus·”Voldemort轻声说,感觉到男孩有些颤抖,连忙伸手在他背上来回轻抚着,“……那种药剂没有解药,我没能救他。
……不过,我向你保证,老Kris走的时候并没有承受多少痛苦·”·Severus沉默了一下,“……我明白了……那么,多谢你……Tom。”
“呃……”Voldemort第一次遇到杀了人还被对方亲属道谢的事情,他简直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就在Voldemort尴尬的时候,Severus又开口了。
“……我刚刚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曾经下过决心·曾经发生过的那么多悲剧,决不能在这一世重演·”·“嗯·”Voldemort认真地听着。
“……我的母亲,她应该好好地活下去·她不会在我二年级的时候阿瓦达了父亲,又用一把水果刀自杀·”·“嗯·”·“……然后是Lily。”
“哦·”Voldemort忍不住挑起一边眉毛,在我面前提那个生了救世主的小丫头,Severus你想做什么·“……她也不应该死的。
她什么坏事也没有做过·”·“嗯·”纯洁的百合花小姐现在不也没死嘛·而且应该说,那小丫头现在跟我关系还算不错要知道Gabriel确实往Voldemort庄园里送过好几封信,而且Voldemort居然还回过一次。
“……校长·”·“嗯”等等,Severus你居然还敢跟我提那个老蜜蜂·“我不会再杀他第二次。
无论如何也不会·”·……喂,Severus你这个笨蛋那只老蜜蜂如何压榨你,算计你,把你当做一颗战争的弃子来对待,你都忘了吗你究竟是不是个SlytherinVoldemort已经有些气息不稳了。
“还有……黑魔王·”·“嗯·”听他终于提到自己,Voldemort忍不住竖起了耳朵··“……我一直在想,要怎么样才能杀了他。”
“……”Voldemort这下连“嗯”都“嗯”不出来了·就算两个人已经摊牌,彼此之间心知肚明也不能这样啊。
虽然Severus所说的内容,Voldemort几乎不用猜就能知道,可是听他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泛起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委屈——我觉得我这辈子可没有对不起你啊。
“哦,我亲爱的Severus,有关于最后这一条,我想你这辈子大概做不到·”Voldemort酸酸涩涩地说,不过并没有把怀里的男孩推开··“是啊……我做不到。”
男孩的声音里隐隐有些悲惨的笑意,“我根本什么都做不到……母亲死了……她是为我而死的……还有父亲……他们甚至还没有活到上辈子的年岁……都是因为我……”·“……这不是你的错,Sev。
你现在才七岁,连魔力都还不稳定呢·”·要说起来,如果不是Voldemort没有及时地消灭Feller,事情大概也不会变成这样·不过为什么没有及时消灭,那是因为迟到了四个月。
至于为什么迟到了四个月,则是由于亡灵车站的混乱与时空乱流·至于是什么引发了混乱——哦,好吧好吧,说到底都是他Lord Voldemort的错·“还有你……Tom。”
“我”·“你一次又一次地救我性命,我却根本连回报都做不到……因为你是……你……我要怎么办我甚至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伟大的Lord Voldemort两辈子以来不是没被人说过喜欢,但是一旦对象是那个别扭的Severus,即便此“喜欢”非彼“喜欢”,他仍然讷讷地说不出话来了。
过了半天,才忽然问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你要不要喝点水,Severus”·……·在好不容易照料三天来不吃不喝的Prince家族最后遗孤吃饱喝足然后一个昏睡咒撂倒之后,Voldemort不由得使劲捶了捶自己酸痛的后腰——照顾小孩子真的是一项累死人的技术活,尤其是这么敏感细腻的小孩子。
不过出奇的是,他的心中并没有任何类似于不耐或厌烦的感情,相反倒有一种特殊的满足和愉快··——怎么办,我也有一点开始喜欢这个小家伙了呢··酒红色的双眼微微眯了眯,一个以前从未想过的主意立刻从脑袋里浮现出来。
“Abrak,”他拿出双面镜召唤自己的好友兼属下,“帮我调查一下,有关于没落家族遗孤的相关法律·”··---------------------------------------------------------------------------------------------------------------------------------·当Severus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看到天边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隐没在远处的群山后面——这一觉一定睡了很久,因为当他起身时,感到了少有的神清气爽。
男孩从床上爬起身,一边换衣服一边回想着之前发生的那些对话,然后他的动作慢慢僵住了——天哪,我的脑袋一定是被巨怪踢了,我都对黑魔王说了些什么啊当着面说要杀了他到现在Voldemort居然还留着我的性命,而不是一个阿瓦达扔过来简直是梅林的奇迹啊·Severus感觉到冷汗一点一点在背后往下淌。
怎么办出去遇到黑魔王要跟他说什么怎么解释被施了夺魂咒不不——还是我自己精神错乱哦,怎么可能——那么……正在前间谍拼命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开了,探进来一个黑发红眸的脑袋。
“哦,Sev,你醒了”Voldemort似乎十分高兴,“我还以为你会多睡一会儿呢·”·“Lo……Lord。”
Severus毫无心理准备,一时间忍不住浑身僵硬起来·然后他看到Voldemort似乎因为他的称呼问题而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于是马上机警地改口,“……Tom。”
·红眸男人走进屋子,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乖·”·等等,“乖”你这是什么评价踢了咱们俩脑袋的,大概是同一只巨怪吧·还没等年幼的魔药大师开始喷洒毒液,Voldemort忽然用一种十分庄重的语气对他说,“Sev,我们来商量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吧”·“什么事”看到Voldemort少有的郑重,Severus也不由得立刻严肃起来。
然后Voldemort引导着他一起在床边坐了下来··“是有关于Prince继承权的问题·”Voldemort思索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如何开口,然后他说道:“Abrak刚刚查询了一下有关于家族继承的法律,一般来说,任何正式的继承仪式都必须等到继承人成年才能完成。
而对于未成年的继承人,则必须有一位监护人来代替他保管和代理家族遗产·通常这位监护人与继承人是至亲的关系,再或者是由至亲指定的可以信任的人·就比如说当年Harry Potter父母双亡之后,他的监护人原本是教父Sirius Black,但是倒霉的Black被冤入狱——哦,我猜你肯定对于这件事情深感欣慰——于是他的监护人身份就过继到了Potter的麻瓜姨妈姨夫身上。”
“嗯,这个我知道·”Severus说··Voldemort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但是你的情况有点特殊,我亲爱的Severus·要知道,Prince家族的直系血脉仅仅剩下你一个人了,就连作为哑炮的Malthus夫人也已经不幸去世。
我又调查了一下,的确有几位隔了好几代的远亲,但是就报告结果来看,这些人的人品并不那么令人放心,我很难相信如果他们成为监护人会不去谋划着侵吞遗产甚至谋害继承人这类事情。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选择,就是进入魔法部官方资助的巫师孤儿院——但是我相信无论是Eileen,还是老Kris,都肯定不愿意你去那种地方的——”·男孩不再出声,漆黑的眼睛认真地看着Voldemort,等待他最后的建议。
“所以,Sev,鉴于你的外祖父曾经对我的托付,你是否愿意……”Voldemort顿了顿,不知为何竟然有些紧张,“你是否愿意……跟我一起去魔法部办理领养手续,让我以养父的身份成为你的监护人等到你成年之后,就可以正式继承成为新的Prince家主。”
Severus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瞪大了··……做黑魔王的养子这是一个多么疯狂的念头·几乎一瞬间,为了掩饰过于强烈的感情,前间谍多年不曾动用的大脑封闭术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
以至于一直紧张地盯着他的Voldemort只能从那双黑瞳中看到熟悉的冷漠与空洞··——果然,你是不愿意的吧·简直像是表白被拒绝般,红眸的男人几乎有些伤怀了。
不不,考虑到两人过往的那些恩怨,拒绝才是正常的吧·有谁会愿意做一个曾经杀死了自己的人的养子呢设身处地地想,如果是黑魔王自己,肯定也是飞快地逃跑,有多远跑多远了。
——可是,真的很期望能经常看到那双漂亮的黑曜石眸子啊·也很期望……能经常地捏一捏那张白嫩柔软的脸蛋啊··于是迟迟得不到回答的黑魔王郁卒了。
就在那双红宝石中将要涌现出失望的神色时,黑发的孩子忽然小小声地说了一句,“好的·”·“诶”Voldemort几乎以为自己没听清。
“我说,好——”Severus放慢了语速,仰头认真地看着红眸的男人,“我愿意接受你的领养,伟大的黑魔王大人·”然后黑发男孩几乎是微笑了。
——为什么不呢这一辈子算到现在为止,即便Voldemort明知道他的身份,也没有真正做出过任何不利于他的事情·相反,还那么多次地救他性命——有时候甚至是自己也冒着生命危险——而且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早就明白现在的这一个黑魔王与上辈子失去理智的那个蛇脸疯子有多么不同。
曾经满心崇拜敬仰,并愿意为之赴汤蹈火的那个人,他又回来了··也许,Severus可以再期望多一点··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斑鸠的故事· ·七岁的Tom Riddle知道,睡在他邻床的Isaiah Melville有一副好嗓子。
那个男孩喜欢唱歌,只要有空闲,他永远都在唱——就算没空,比如他们加班加点地为玩具厂赶工泰迪熊的时候,Isaiah也能哼上几句·他的声音很美妙,清脆明亮得像是清晨的百灵鸟。
当然Tom没有真的听过百灵鸟唱歌,这个比喻是在孤儿院照顾孩子的嬷嬷教给他的·很多孩子都喜欢嬷嬷,她是唯一一个在他们被罚挨饿关禁闭时,会偷偷省下面包从门缝底下塞过去的人。
Tom喜欢Isaiah的歌,虽然他嘴上从来都不说·一起关禁闭的时候,Isaiah会一首一首地唱给他听·Isaiah说这样他和他就都不会感觉那么冷了··“我总有一天要离开这里。”
Isaiah说,“我会成为一名歌唱家,站在用金子和翡翠装饰的舞台上,向所有的人展示我最美的嗓音——而他们都将激动地站起来,为那声音所震撼,用潮水般的掌声将我淹没——”·“Tom,那个时候,我希望你也能在那里,亲眼看到我的表演。”
Tom看了看面前的男孩,Isaiah站得很直,高昂着脑袋,把双臂大大地伸展开,好像已经沐浴在了舞台明亮的灯光之下,而不是寒冷潮湿,狭小阴暗的黑屋子··Tom没有回答。
然后Isaiah继续唱歌,一首关于离别与归来的歌,一只失去挚爱的斑鸠的故事··虽然是个好歌手,但Isaiah对于做其他的所有事情都是笨蛋,特别是打架·而这一点Tom跟他恰好相反,孤儿院里没有孩子敢招惹Tom——尤其在偷了Tom小刀的Starry被揍得像只歪脖子狒狒之后。
后来Tom还拿走了他的银顶针作为战利品,炫耀似的天天戴在手指上··不过很快Tom就不戴了,因为院长Mrs. Cole看到顶针就总会叫他去给泰迪熊缝那些永远也缝不完的眼睛。
Tom恨透了那些黑豆子似的玩意儿,每次拿到针都恨不得把它们全都戳烂·不过泰迪熊的塑料眼睛太硬了,他只能扎到自己··银顶针最后被收进了衣橱的盒子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渐渐有流言在孤儿院的孩子之间流传·有人看到Tom在冬夜里不用火柴就能点火,孩子们说,Tom Riddle是魔鬼的儿子,靠近他的人都会遭遇不幸。
·再没有人敢跟Tom争夺什么,他们只是对他熟视无睹,好像那就是个透明人似的·只有Isaiah在听过流言之后笑了笑,依然跟在Tom身后,形影不离。
Tom对这一切变化毫无表示,依然我行我素·他悄悄养了一条患上白化病的小蛇,用厨房里瘦得只剩骨头的耗子喂它··有一年初春前后,嬷嬷请了假回家去照顾染上瘟疫的儿子。
Tom和Isaiah趴在楼上窗口,看到在灰蒙蒙的雾气中,她佝偻着身子,拎着一只破破烂烂的行李箱走出孤儿院大门,然后搭上了马车··那是他们最后一次看到她·后来听说她死了。
那一年出了很多事,死的人也很多·街上的商店纷纷倒闭,到处都是流浪汉,孤儿院的捐赠少得可怜·※·物价涨得厉害,就连院长Mrs. Cole(科尔夫人)也不得不减少了她的杜松子酒采购量。
当然,孩子们的日子更难熬——瘟疫传染到了孤儿院·即使采取了消毒措施,死神的脚步还是无人能够抵挡·长期营养不良,饥寒交迫的孩子们更是脆弱。
单单那个春天,被盖上白布悄悄从后门抬走的孩子就有二十二个,比去年多了整整一倍··那里面并没有Tom或者Isaiah,却有那个经常跟Tom对着干的Starry··瘟疫终于过去了。
除了被Tom抢走放在衣橱里的银顶针,死去的孩子们再没有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任何一点儿痕迹··忽然有一天,孤儿院里来了一位好心的富商·他带来了一大笔钱,并带走了几个孩子——“我开的马戏团正在招人——我们需要新的小演员来扩大规模。”
他对Mrs. Cole说·中年发福的女人一边打着酒嗝,一边用抖抖索索的手在领养协议上签字··剩下的孩子们都很羡慕——富商先生的衣饰那么华贵,如果能着跟他走,肯定不用再挨饿。
“——马戏团”Isaish沮丧地对Tom说,“他们竟然没有选我我的嗓子能值不少钱呢”·Tom只是耸了耸肩,他对穿着傻乎乎的中世纪服装满舞台大呼小叫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不到一个月,那位富商居然又来了·“孩子们的表现不错,”富商先生对Mrs. Cole说,“我还需要人手,只要一个·”·所有的孩子们被叫出来,列队站在富商面前。
那个挺着肥大啤酒肚的老男人在他们面前转了几圈,最后停在了Tom面前·Tom是孤儿院里最漂亮的孩子,他有着乌黑的头发和雪白的皮肤,就好像一尊精美的大理石雕像。
Tom低垂了眼睛,不去看面前的人··“你叫什么名字,我亲爱的孩子”富商的声音亲切极了··“先生,请您选我吧”Tom还没来得及回答,站在他身边的Isaiah急急地开口,“我有一副好嗓子,我会唱很多歌儿,一定能为您赚不少钱的”·“Isaiah”Mrs. Cole忍不住发怒了,“不要插嘴——”·“哦,放松些,夫人,没关系的。”
富商先生依然亲切地微笑着说,“……那么你唱一支歌给我听听吧亲爱的Isaiah”·***·Isaiah的歌声让富商犹豫不决,那确实是一副不可多得的好嗓子。
不过富商的初衷原本是来找一个像Tom那样的漂亮孩子的,所以他决定先回去跟马戏团的团长商量一下,第二天再过来··夜里,Tom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Isaiah却翻来覆去。
“你在激动什么,Isaiah留在孤儿院里陪我不好吗”一片寂静中,Tom忽然问··“不,Tom,我想离开这里,非常想。
马戏团虽然并没有剧院那么好,但是至少那里有舞台·”Isaiah说,“等我成功了,我会回来看你的,Tom·”·Tom没有说话,好像睡着了。
第二天,富商先生果然如约前来,可是被领到他面前的孩子只有一个··“很抱歉,先生·昨天夜里Tom摔跤弄伤了脸,到现在还缠着绷带呢——我想他大概不能符合您的要求了。”
Mrs. Cole 带着歉意说···富商先生点了点头,于是他带走了Isaiah··Tom躺在自己的床上,听到Isaiah离去时,马车驶过路面的踢踏声··就在昨天夜里,他在孤儿院里最好的朋友悄悄爬起来,用藏在衣橱里的小刀,沿着他右侧的脸颊深深地划了下去——血浸透了床单,甚至滴落到床下的地板上。
“……白痴,”Tom闭上了眼睛,轻声呢喃,“在那么多人连填饱肚子都成了奢望的时候,又怎么会有马戏团要扩大规模·”·***·四年之后,Tom见到Dumbledore,被接引去Hogwarts上学。
1943年Tom Riddle在Hogwarts读五年级·他趁那个暑假去了一趟小汉格顿,终于弄清了一直困扰自己许久的身世的秘密——呵,一直引以为傲的巫师血统,不过是一个半疯的女巫和一个愚蠢的麻瓜在迷情剂的作用下结合的产物。
——可笑··Tom用舅舅的魔杖杀死了父亲全家,带着一枚黑宝石戒指回到了伦敦··那时候已经天黑了,又下着大雨,即使是夏天,空气中依然沁着冰冷的寒意。
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哦,当然,一个人也没有·Tom沿着泰晤士河边慢慢地走着,伦敦塔桥的黑影在前方雨幕中若隐若现,像极了两只被锁在柱子上的怪兽。
十六岁的男孩任由雨水从头顶倾泻而下,一直划过脸颊,流进校袍的衣领里·他的右颊上有一道旧伤,长长细细的,已经非常浅淡,大概再过几年就会完全消失··偶尔淋雨也有好处,Tom想,至少可以冷静头脑,可以压抑住那些不停翻腾的软弱念头——·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哭了。
他对自己发誓,最后一次··然后Tom听到歌声··“……The sea will never run dry, my dear,·Nor the rocks melt with the sun,·But I never will prove false to the bonny lass I love,·Till all these things be done, my dear,·Till all these things be done……”·街角一处拱顶下面,立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乞丐的脚边摆着一个破铁罐子,被雨水砸出叮叮咚咚的声音·尽管周围没有其他的人,乞丐仍然站得笔直,仰着头扬声歌唱,就好像他所处的不是雨夜的破旧街角,而是一座用金子和翡翠装饰的舞台。
·Tom走过去,鞋底碰到石板路面的声音惊动了乞丐·乞丐把脸转过来,看清的一瞬间,Tom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如同上好的油画被疯子拿着海绵使劲蹭过一样,乞丐的上半张脸一团模糊,眉眼再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有眼睛的位置裂了两条缝,里面的眼球覆盖上了厚厚的白翳,就像两枚融化的银西可。
“……仁慈的先生,请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到·我只是一个困苦的可怜人,在冰冷的雨夜祈求一些可以果腹的食物·您是否愿意施舍一些用不着的零钱——”·Tom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他所有的麻瓜纸币——一张五十镑,两张十镑,还湿哒哒地滴着水——递了过去。
他大概再也用不着这些东西了··乞丐伸手接过,小心翼翼地用手抚摸过纸币上的纹路,然后惊喜地说,“……哦,太感谢了,仁慈而慷慨的先生,愿上帝保佑您——”·“……Isaiah。”
Tom说,“我不信仰上帝·”·Isaiah还在抚摸那些纸币的手顿住了,他愣了好一会儿,似乎在仔细回忆,又似乎不太确定·然后乞丐的下半张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奇异表情来,其中似乎同时混杂了惊讶、怀念、喜悦、愧疚等等各种自相矛盾的情绪,“……Tom。”
他喃喃地说,“你是Tom·”·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四周只有哗哗的雨声··“Tom,”Isaiah说,“你的脸好了吗”·“……好了。”
“留下疤了吗”·“……没有·”·一瞬间Isaiah似乎想伸手摸一摸,但他把手在自己脏污的衣服上蹭了两下,又缩了回去。
“那你这些年过的好吗,Tom”·“……还好·”·“……你还住在孤儿院吗”·“……我只有夏天在那里。”
Tom说,看了看对方的脸,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你的脸……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脸”Isaiah回答,声音平静得像是烧尽的死灰,“那是很久前的事啦。
……你知道有种叫做硫酸的东西吗它很厉害,再坚硬的金属都可以轻易融化——”·“……我知道。”
“……那时候把我带走的,根本不是什么马戏团·他们只是把小孩子训练成乞丐和小偷,然后没收他们得来的钱——我的手很笨,做不了小偷,怎么练都不行。
但是我会唱歌·”·Tom皱起了眉头··“——Tom,你知道吗我的嗓子真的很值钱·但如果眼睛同时看不见的话,那就更值钱了。
这是个赚钱的好主意,不是吗”Isaiah笑了··然后Isaiah又开始唱歌,就像很多年前他们在关禁闭的小黑屋子里一样··“O yonder doth sit that little turtle dove,·He doth sit on yonder high tree,·A-making a moan for the loss of his love,·As I will do for thee, my dear,·As I will do for thee……”·***·那年夏天快结束的时候,Tom收到一个包裹。
包裹直接寄到了孤儿院,里面有一只小小的八音盒,每当歌唱的时候,盒盖上的小鸟儿雕像就会像跳舞一样旋转·Tom离开孤儿院的时候没有把那份礼物带走,他只带走了那条患了白化病的蛇。
小盒子被Tom的室友保存了很多年,很多年很多年··***·1947年,Tom毕业后在翻倒巷的博金博克商店打工,Isaiah死在伦敦塔附近的一个桥洞里··Tom Riddle将一直记得,他在孤儿院的十一年间,总共换了三十七名室友。
其中最短的与他相处了不过四天,躺在邻床上咳血咳到断气·最长的是Isaiah,他们相处了两年零一个月··Lord Voldemort最害怕的敌人是死亡··※1933年欧美资本主义国家出现大规模经济危机。
                   ·作者有话要说:· ·☆、Severus的新衣· ·领养手续办得非常顺利——事实上,简直是一路绿灯,太过顺利了。
有前代Prince家主立下的牢不可破誓约,有高贵的Malfoy家主作为见证,以及Voldemort本人的亲自光临——魔法部有哪个官员会为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胆大包天地得罪黑魔王呢自然是手续办得飞快了。
在抬手即将签下最后一份协议的时候,Voldemort忽然顿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孩子,“……你要不要改姓亲爱的Sev”·“改姓”·“嗯,为了你将来的继承做准备,或许你会更愿意随你的母亲,干脆改成Prince这个姓氏”·黑发男孩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不,不必·我以前一直是Snape,以后也将会是Snape·我的亲生父亲……即便有再多的过错,但他最后仍然选择保护了我……我不想忘记这一点。”
是的,不同于上一辈子·现在每当他回想起那个曾经被称作父亲的男人时,不再是满心的痛苦与绝望··Voldemort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消化这段发言,然后他露出一个微笑,在纸上签上最后一笔。
“好的,我明白了,不改姓,加个中间名也是可以的·那么,Severus Prince Snape,从现在起,你就是我Lord Voldemort正式承认的养子了·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任何人胆敢伤害你,那么他就是在与黑魔王作对——”·听到这么一段庄重的保护誓言,Severus有点不适应,甚至是有点感动,不由得怔怔地望着红眸的男人。
直到对方有点不满意地挑起眉毛,“发什么楞我刚才说的听懂了没”·“嗯……”男孩慌忙点头,这动作看在他新任的养父眼里却显得特别可爱。
Voldemort将Severus一把抱起,让他坐在自己一边胳膊上,在魔法部众官员一片恭送声中走出了大门··“那么,接下来是快乐的亲子时间,我们去逛街吧~”·男孩一怔。
——诶等等两个灵魂年龄都已经成年的男人一起去逛什么街你这个超级大巨怪,别再往前走了那个可是儿童服装店·“Severus,身为你的养父,我不得不提议,你实在应该改变一下自己的着装风格了。
——不然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会被Asteria撞傻的——”·“我倒是认为伟大的Dark Lord与其有功夫对我的服装发表评论,不如花时间□□一下那只白痴猫头鹰——我才不会穿那些比比利威格虫还要花哨的儿童服装。”
“不要这样——小孩子不能穿得那么沉闷——事实上,关于对你着装的意见,我上辈子就有了——总是看黑色,累得眼睛疼——你看我的眼睛到现在都还是红红的……”那对漂亮的红宝石眸子可怜兮兮地眨着。
“……”鬼才相信你的眼睛是因为这个变红的你不也总穿黑的吗食死徒的制服也全部是黑袍子·尽管魔药大师努力反对,但是他阻止不了自己养父进入服装店的脚步。
跟上次一样,黑魔王本人的亲自光临引来了一片轰动·Voldemort兴致勃勃地一路翻看各种各样的儿童服装,耐心地听着热情店员的推荐,还低声地自言自语··“哦,这件绣着小蛇的小袍子看起来不错——绿色的翻边多有Slytherin的风格——”·“……”才不要,那条蛇在吃自己的尾巴——看起来简直比Nagini还蠢。
“那件也不错·多漂亮的小翻领——还有纯银的扣子——”·“……”哦,简直像是炸尾螺一样糟糕的颜色·“啊,或者,Sev,你要不要考虑试试这种苏格兰花呢短裙”·“……”你的脑子是被美国丧尸吃了吗·“……蝴蝶结”·趁着魔药大师黑着脸即将爆发的时候,十分了解他的Voldemort及时扔了一个重磅炸弹:“对了,亲爱的Sev,我听说Borgin-Burkes(博金博克)商店最近新进了一批客迈拉兽角——”狡猾的男人注意到那双黑曜石中忽然闪现的光彩,慢悠悠地说,“如果你同意换上我给你挑选的衣服,那么我就考虑待会儿带你去翻倒巷逛逛,顺便进一点儿新鲜的魔药材料——怎么样”·“……”男孩狠狠地瞪着表情异常得意的男人。
现在Severus深刻体会到,面对一个十分了解你的对手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从未在成打的钻心剜骨下示弱的魔药大师,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屈服在珍贵的客迈拉兽角上了——·当Voldemort带着自己的养子从Borgin-Burkes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黑发男孩轻轻抚摸着挂在腰上鼓鼓囊囊的空间袋,心满意足·考虑到刚才他的确狠狠敲了Voldemort一笔,一点牺牲完全是值得的·穿在身上的那件浅蓝色缀着双排银扣的小袍子,没能丝毫影响他愉快的心情——哦,事实上,那件袍子还算是挺合眼缘的。
·紧接着,两个人回到了人来人往的对角巷,又随意买了些东西,走进了丽痕书店(Flourish and Blotts)·Voldemort把Severus留在魔药书区,自己则准备去只有成年巫师准入的黑魔法和□□区。
“呐,Sev,留在这里不要离开——也不要跟奇怪的陌生人搭腔——更不要被那个谁谁谁给拐骗走了——”·男孩简直要不华丽地用眼白来瞪他了,“……我又不是没脑子的Gryffindor小巨怪。”
Voldemort“嗤”地笑了一声,“那不一定,我可是担心得很·”他说,然后甩了甩手,迅速离开了··Severus很快就发现黑魔王根本就是意有所指,因为“奇怪的陌生人”很快就到来了。
当黑发男孩从书架后面转身,忽然瞥见挡在面前的星星月亮长袍和绑着粉红色蝴蝶结的白胡子时,内心里已经迅速地将自己新任养父浑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都友好亲切地问候了个遍。
“哦,我亲爱的孩子·”白胡子的老人亲切地半蹲下身子,明亮的蓝眼睛慈祥地看着黑发男孩,“我很惊讶能在这种高深的魔药书区看到你·这么小的年纪就对魔药学感兴趣吗” ·“……是的,先生。”
再一次看到老校长,不得不说前间谍的心态还是十分复杂的·一方面对于Dumbledore无休止压榨自己劳动力的行为怀有些微怨怼,另一方面他又对这位人生导师始终保有着深刻的尊敬。
不过不同于上辈子亡灵车站里的那一个,现在的这个Dumbledore还不认识自己呢——而且很难相信日理万机的校长大人居然有空来逛书店·Dumbledore随手抽出一本架上的《睡眠药剂的一百个变种》翻了翻,发现上面满是各种复杂的魔药结构表达式。
于是老人皱了皱眉,把整本书倒过来看了几秒,又倒了回去·Severus把眼睛撇向一边,故意忽略Dumbledore的这种白痴行为··“要我说,这些书还真的挺复杂的。”
Dumbledore放弃似的将书塞回书架,然后转过身来,“……Severus Prince Snape我猜”·黑曜石眸子露出明显的惊讶神色。
等等,他认识我难道Dumbledore也穿越了不不——Severus马上反应过来,黑魔王收养Prince家族遗孤的事情,白巫师不可能不在意。
“是的·您——”·“哦哦,别紧张,我的孩子·我可不是什么坏人——”Dumbledore对着Severus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哦,我的老天,前魔药教授忍不住胃里一阵不舒服,不要把你对付救世主的那副表情拿出来对付我——“我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我的名字是Albus Dumbledore,Hogwarts魔法学校的现任校长,还算有点儿小名气——或许作为一名小巫师,你知道Hogwarts整个英国的巫师都会在那里进行魔法学习——”·“是的,先生,母亲对我提到过。”
有点好奇这一世的Dumbledore究竟要对自己说什么,Severus抬起头,认真地对上老巫师的蓝眼睛··——他仍然记得,当年自己学生时代的那个“尖叫棚屋狼人事件”。
一个几乎丧命的Slytherin,对于Dumbledore来说,不过等同于扣除Gryffindor淘气学生的两百分——多廉价的一条命啊·事实上,上辈子恐怕一直到黑魔王第一次倒台,Dumbledore才完完全全地把双面间谍视作自己人。
——而这一次……·Dumbledore脸上是怀念的神色,“哦,你的母亲——Eileen·是的,我还记得她,那个乖巧的女孩子,就是不大爱说话——她上学的时候,我是她的变形学教授。
还有,你的外祖父老Kris也是在Hogwarts接受的教育,我们的交情相当不错·说起来,你们祖孙三代长得可真像——这也是我刚刚认出你的原因之一,多明显,又一个Prince——”老巫师说到这里,忽然注意到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哀伤,不由得停顿了一下,“呃……事实上,Prince家族的事情,我不久前听说了——我很抱歉没能及时插手阻止悲剧的发生,亲爱的小Severus。”
男孩微微摇了摇头,“我一直为父母和外祖父而悲伤·但是我明白,这中间并没有您的责任,Dumbledore校长·”·“不,在我忙于自己事务的同时,也应该更多关心一下往日的老朋友的——”看到黑发的孩子如同大人一般沉静懂事的样子,老巫师眼睛里流露出真实的担忧,“——我真的很期待能在未来的Hogwarts校园里看到你,所以也希望即便老Kris和Eileen都不在了,你也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告诉我你是否一切安好,我的孩子。
我听说,你刚刚拥有了新的监护人”·“是的,”Severus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跟Dumbledore形容这位黑魔王养父,“外祖父去世前指定了Tom Riddle先生照顾我……我想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好。”
但是这个声明显然并不能使白巫师完全相信,Dumbledore仍然是有些担心的神色,“哦,对于Tom Riddle先生的某些方面,我必须持保留意见·我也了解老Kris,因此不得不说他的这个决定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不过朋友的意愿必须被尊重,当然我也绝对不会扮演在一对养父子之间挑拨离间的坏人角色——不过,你的养父人呢他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他在后面的□□区。
我们约好了待会儿在门口碰面——”·Dumbledore点点头,眼睛望向了Severus所指的那个方向,“……很高兴他没有把你一块儿带过去。
我想或许我可以期待一点儿小小的改观你似乎跟他很熟悉——或者这中间有一些我还不知道的小秘密”然后他低头看向Severus,认真而亲切地说道,“那么向我保证,亲爱的小Severus,你十一岁的时候会来学校准时报到——我很期待几年之后能在Hogwarts校园里看到Prince家族又一位魔药天才的诞生,我猜Slughorn教授也会非常高兴的。”
听到曾经被当做半辈子家园的学校名字,黑发男孩的心里不自禁地涌起一股暖流·哦,对了,他几乎就要忘了,作为七岁的Severus Snape,他将在四年之后重新以学生的身份踏入那座古老的尖顶城堡。
尽管无比厌恶那些满校园乱跑的小巨怪们,但他始终对学校保有深厚的感情··“——我保证,校长·”·“还有,请亲爱的小Severus你一定记住一件事情。
如果你之后遇到什么困难——任何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会非常乐意提供帮助——”·还没等黑发男孩回答,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真是令人感动的许诺。
所以说,我走开还没一会儿,你就来拐骗我亲爱的养子了,Dumbledore·”·Voldemort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他半靠在一排书架旁边,酒红色的眸子扫过来,挑衅似的对上那双天蓝色的,“……不过我认为小Sev可不那么容易上当。”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Yulie妹纸的插图·· ·☆、黑与白的对峙· ··白胡子的老巫师与黑头发的年轻魔王对视了一会儿,Voldemort率先撇开了视线,“一段日子不见,你看起来又老了不少,Dumbledore。”
他用一种厌恶的声调说··不过Dumbledore似乎并不为所动,白巫师看起来甚至有些愉快,“哦,是的,时光飞逝不等人·亲爱的Tom,我仍然记得我第一次接你来上学时的情景,就好像发生在昨天的事情一样,那时候你还是个孩子呢——没想到一转眼竟然就这么大了。”
“……”所以说,如果Dumbledore故意想要气人,那他简直可以气死人·Voldemort皱了皱眉,抗议道:“虽然那都是事实,不过烦请注意语气。
我只不过是你曾经的学生,Dumbledore,别说得好像我活脱脱是你生的·”·“……”站在一旁的小Severus听到这么一段对话之后,开始两眼放空,努力地假装空气——清空你的大脑——清空你的大脑——我什么都没听见——……·“哦哦,我很遗憾自己没有这份荣幸拥有一个你这么优秀的儿子——”Dumbledore的声音仍然非常愉悦,不过他心里想的与嘴里说的大概是完全相反的意思,Voldemort已经开始不华丽地朝他扔了好几个Slytherin式的白眼,“说起来,你最近看起来气色不错,Tom。
比你上次来申请黑魔法防御术教职时强得多了·”·……哦,申请教职你这个老疯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至于气色Voldemort想起来那一次他似乎因为分裂灵魂的原因已经处于了面目模糊的状态——不过鼻子倒还是有的(嗯,他确定)。
现在由于两个时代的Voldemort进行了灵魂融合,力量显著增强,因此又恢复了原来那张漂亮麻瓜脸··“……气色是的·最近饮食均衡,睡眠充足,适当锻炼,当然气色不错。”
“哦,不得不说健康的生活习惯的确非常重要,但是我很难相信光凭这些就能引起这么大的变化——”Dumbledore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向Voldemort,“我亲爱的Tom,我记得你原先非常讨厌这副与你父亲极为相似的容貌,但是现在很高兴你终于纠正回来了。”
·“不不,这张脸我一直一如既往地讨厌,但是我从未刻意地去改变它——”Voldemort不得不为自己申辩,“我的容貌之前有所改变是因为某些魔法试验的附属作用——我想这件事情你已经帮我宣传得十分到位——大概凤凰社人尽皆知——在此我表示非常感谢。
现在脸变回来了同样是因为某个魔法试验,我决定自己登报声明,所以就不劳烦你多嘴了·顺便,我身边的某些女性下属已经向我明确表达了她们的审美品味,出于Slytherin的礼仪以及对于女性的尊重,我决定尽量保持现有形象不会大改了谢谢。”
“不用客气,我很乐意看到我的学生拥有一个平易近人的良好形象——这样小Severus也会过得轻松一些·说到小Severus,我很惊讶他竟然会被托付给你。
亲爱的Tom,我从来没有想到你会愿意□□·要知道成为一名合格的父亲需要付出多少辛苦和努力,你是否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呢”·“这一点不需要你来担心,Dumbledore,鉴于你自己也完全没有育儿经验,我不打算跟你讨论任何有关父亲的责任心与义务问题。
尽管你把所有的Hogwarts学生都称作是你的孩子,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他们任何一个管你叫过爸爸,连爷爷也没有,事实上曾爷爷也不过分·顺便恐怕只有Gryffindor们才能分享到你父爱般的关照,而其他学院都多多少少受到了点儿忽略,当然这些恩怨已经与我无关。
——另外小Sev非常懂事,绝对比你钟爱的那帮蠢狮子们省心得多·我很开心接下来的日子能有他作为家庭成员与我一起生活·”·仿佛为了证明一般,Voldemort把站在旁边假装空气的Severus一把拎起来抱在怀里,然后在他白嫩的脸颊上“啪嗒”亲了一口。
Dumbledore的眼镜从他那歪歪扭扭的鼻梁上滑了下来··至于被偷吻的Severus……下一个瞬间,三人所处的区域气压骤然降低,一股股寒气从Voldemort臂弯里的那个小小身影上拼命往外冒,甚至波及到了几个站在附近的倒霉读者——还没反应过来,就统统化成冰雕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哦”Dumbledore把眼镜扶正,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黑发男孩,“小Severus的潜力非常可观哪”·“真难得,在这一点上,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
小Sev很优秀,将来也一定会是个强大的巫师,唯一的问题就是个性害羞了点·”Voldemort现在开始觉得怀里抱了个小冰疙瘩有点冷,但是为了面子问题他把孩子搂得更紧了,“你还有别的事情吗Dumbledore我和Severus的亲子时间可是非常珍贵的。”
·“……本来我确实还打算再多说两句,不过现在看来或许是有点过虑了·”Dumbledore咳嗽了两声,把凝结在袍子上厚厚的白霜拍掉,“期待日后在Hogwarts再次见到小Severus。
顺便Tom你要是有空也欢迎来我那里喝喝茶谈谈孩子的教育问题什么的,我对此很有经验·还有,最近蜂蜜公爵新出品的卡布基诺手指饼相当不错……”·“……告辞。”
Voldemort直接越过开始热情推销甜食的老校长,抱着超级冷气机Severus朝书店门口大步走去··……·……·……·“SevSev”·“……”·“……不说话,我就再亲你一下”·看到那张完美的脸庞再一次靠近,Severus慌忙挣扎着从Voldemort怀里逃出来跳到地上。
“……够了离我远一点别再靠近了”·“你脸红了,Severus。”
男孩这才发觉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连忙伸手捂住·从来没有……两辈子以来,除了母亲Eileen,从来没有人这样亲吻过自己……Severus抬起头,看到Voldemort酒红色的眼睛里正满溢着温柔的笑意,“……Sev,我怎么以前没有发觉,你居然这么可爱”·……可爱你个巨怪脑袋感觉被侮辱了的魔药大师继续忿忿地盯着面前的抽疯人士,却不知道自己这样捂着通红的双颊,只露出一对闪亮亮的黑曜石眸子,一副挨了欺负的样子,绝对会吸引一大票的怪阿姨怪姐姐争相把他抱在怀里的。
鉴于现在两个人还是在大街上,于是真的很快就有一群爱心过剩的女巫们开始聚在周围指指点点··“快看快看那一对是父子吧那位父亲真帅那个孩子真是超级可爱”·“是啊是啊,好想抱一抱~”·“那张小脸嫩嫩的~捏上去一定很软~~”·“哎呀,你看那孩子还脸红~”·“真是~太~可~爱~了~”一阵齐声感叹。
Voldemort面含微笑地听着那些议论,虽然自家儿子受欢迎也很令人骄傲——哦,虽然这个儿子是收养的,而且才收养了半天——不过这么可爱的样子只有自己看看就可以了这张软软的小脸也只有自己捏捏就可以了于是下一刻,就是某位恋子情结严重的新任父亲一把抱起还处于呆滞状态的黑发男孩,直接在众女巫面前幻影移形了。
“咦——走了好可惜——”又是一阵齐声惊呼··---------------------------------------------------------------------------------------------------------------------------------·Voldemort庄园里,红眸的男人带着Severus开始一点一点地参观——虽然以前魔药大师也在这里暂住过,但是他仅仅熟悉庄园大厅、魔药炼制间以及客房之间的那一小段路线——而这次他将以第二位主人的身份进驻这座庄园。
“那么亲爱的Severus,庄园的魔药炼制间就是你的了,炼制间后面仓库里的材料和工具可以随意取用·额外需要什么就直接跟小精灵说,或者列张单子下次统一采购也可以——书房和以前一样也对你开放,但是最后面那个小隔间里的收藏千万不要动,靠近也不可以——至少在你有自保能力以前要记住这一点——啊,说起来地下室的那个魔法阵也不要去,我的试验才只做了一半,并且现在看起来不大成功——接下来我们去看看餐厅,Sev,我严正地警告你,一日三餐必须按时……”·Voldemort拉着Severus沿着装潢精致的走廊慢慢往前。
黑发男孩一路沉默着,内心已经无数次鄙视黑魔王的喋喋不休……是的,虽然Voldemort以前也一样喜欢废话,但是主题从来都不会是这些不值一提的小事·现在这样的对话,简直就好像……简直就好像他们真的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似的。
餐厅的门刚一推开,一个巨大的长条条的身影忽地冲了出来,把猝不及防的Voldemort扑倒在地,Severus几乎能听到可怜的黑魔王脑袋撞到地板的声音··“嘶~好沉Nagini”·“嘶嘶~Tom你回来了~Nagini想你~”大蛇亲热地在红眸男人身上缠了几圈,浑然不顾对方一副快要喘不过气的样子。
然后扭过身看到一旁的Severus,高兴地歪了歪脑袋,“嘶~Sev好久不见了~你看起来比以前又鲜嫩了不少~”·——“鲜嫩”……事实上对于把世界上所有事物都用“能吃”和“不能吃”来划分的Nagini小姑娘来说,这个词是绝绝对对的赞美。
而对于上辈子曾经死在这条蠢蛇毒牙下的魔药大师来说……Severus微微眯起了眼睛,“嘶~的确很久不见·你看起来快要蜕皮了~毒液也攒了不少吧~”·作者有话要说:· ·☆、Severus的后妈· ··天真的Nagini小姑娘还完全没有意识到危机,Voldemort已经出于对自家宠物的担忧坐了起来,“嘶~Sev你不会想要报仇吧”·“嘶~我才不跟这条只知道吃的蠢货计较”·这一句被Nagini听懂了,“嘶嘶~呜呜~Sev坏Nagini才不是蠢货”·“嘶~那么烦请聪明高贵的Nagini小姐告诉我,你身上厚厚的那层白色粉末是怎么回事蛇类的流行新风尚还是……不会又在找牛奶时滚到面粉袋里去了吧”·嗯,在Malthus家时,这条蠢蛇这么干过不止一回。
“嘶~面粉”首先反应过来的是Voldemort,因为Nagini本身也是白色,所以第一时间并没注意·而现在……刚刚被自家宠物缠了好几圈的黑魔王低头发现自己漆黑色的名贵长袍上已经全部是一道道白色的条纹,怎么看怎么像是麻瓜监狱里常见的某种制服。
“嘶~Nagini”·“嘶~呜呜~不是我的错Tom好可怕救命~”受到了惊吓的Nagini小姑娘一边哭泣一边卷着尾巴飞快地逃走了,在地上留下一道面粉滚滚的扭曲痕迹。
Severus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眼角忍不住抽了抽·他当年做食死徒时是怎么会觉得这条蠢蛇既高贵又可怕的难道只是因为言语不通而产生的误解吗所以说,外语很重要·Voldemort站起来,往自己身上扔了一打清理一新,然后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迅速地恢复了仪态,“那么我们继续参观……至于Nagini……Sev你可以随意取用不必客气。”
 ·Severus似乎听到了磨牙的声音··---------------------------------------------------------------------------------------------------------------------------------·接下来的日子简直是惬意的。
有黑魔法书籍可以读,有珍贵材料可以做魔药,有Nagini可以作为试验小白鼠,还有Lily小姑娘可以通信……只不过要是没有那帮在庄园里来来往往的食死徒就更好了。
如果Severus像上辈子一样,这时候只不过是个真正的懵懂无知的孩子,那么也许他会开心很多·但Severus不是·背负了上一辈子的记忆,他很清楚一旦Voldemort的势力真正遍布魔法界,以后将会发生什么样的悲剧。
对了,还有魂器……如果推算没错,这个时代的Voldemort应该已经分裂了好几个魂器·虽然现在那人已经知道分裂魂器的种种害处,但是Severus一点也不确定他会怎样处理……关于魂器这件事情,两个人都很默契地一点也没有提。
前双面间谍一直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简直像在做梦——恢复了上辈子被背叛记忆的黑魔王,按说应该直接给他扔个阿瓦达才对,但是那个人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用Lily和Prince家族的安危来威胁Severus的服从——那一刻Severus觉得挫败,改变命运的希望那么快就被打压下来。
可是随后Voldemort温和亲切的态度,以及在危机中慷慨施与的帮助,又使这个威胁看起来根本就像是个十足的玩笑,或者是个借口——能够保证两人之间暂时休战,偃旗息鼓的借口。
之前那个失去记忆的,偶尔抽疯的Tom并没有消失,甚至似乎他本来就应该是那样的·现在的Voldemort依然会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抽疯,开些恶劣的玩笑——而且Severus完全没有预料到,Voldemort居然会提出收养这样的要求。
哦,是的,他们的年龄差距足够做父子,无论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辈子都是·可是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态,使得Voldemort会想要将这个曾经的叛徒接到身边来一起生活呢而且他对他很好……好到可以说是宠溺的地步。
该不会真的像某些人所传说的,黑魔王其实是个恋童癖哦不,该死,他在想什么啊……可是无论如何,Voldemort终究是Death Eater的首领,即将君临天下的黑魔王。
谈笑之间,他依然可以使得像Feller那样一整个强大的魔法家族灰飞烟灭··——前间谍比任何人都更了解Voldemort,也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眼前这位Voldemort的不同,但是他不敢赌。
他不敢将整个未来都寄托在这份不同上,因为代价将是无数的鲜血和生命··于是每当看到食死徒们领了任务在庄园走廊里穿梭,Severus就禁不住地担心·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七岁,哦不,现在已经快到八岁的他甚至连魔杖都没有,而且又是在Voldemort的眼皮底下——也许当初答应被收养是个错误不,当时的情况下,不管答不答应结果都是一样。
而且,那个时候,他不知怎么就被对面那人漂亮的红宝石眸子给蛊惑了,害怕一旦拒绝会在那对宝石里看到失望神色,于是不由自主地就说了个“好”字··——唉,Severus,下次要清醒点你怎么能这么简单就心软了黑魔王唱了一首歌就把你给收买了而且……Severus决定要坚决忘记那段趴在黑魔王怀里求安慰的丢脸经历。
·在内心里不断抽打自己的魔药大师由于太过专注,忽略了来自后方的一双偷袭的手·于是下一个瞬间,就是黑发的男孩被高高地举了起来··“Sev一个人发呆这么久,在想什么”红眸的男人似乎心情很好,将Severus晃了晃,居然还转了一圈。
“放开我如果你的脑子还正常的话,就应该知道自己不是那只老蜜蜂,用不着跳圈圈舞”·“哦,Sev,最近你功力见长啊。
看来我完全不用为你担心了——”Voldemort立刻停止了转圈行为,明显是被那句“老蜜蜂”给刺激到了·而事实上,并不是Severus毒舌水平上涨,而是他已经有胆量向黑魔王喷射毒液了。
“感谢关心,我的生存能力向来很强,因此在这个拥有顶级防御魔法保护,家养小精灵随时听候差遣,食物给养充足,光照通风良好的庄园里完全能够存活下来没有问题。
但是伟大的Dark Lord您——”Severus低头仔细看了看Voldemort的脸,“如果您不是想要把黑眼圈当做荣誉勋章一样挂在脸上的话,我诚挚建议您应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哦,谢谢你对我的庄园拥有这么高的评价,不过更重要的——”Voldemort的眼睛猛地亮了亮,“……你是在关心我吗,亲爱的Sev”·“少自作多情”·“Sev~”·Severus顿了一下,才低声说,“……你看起来很累。”
——这就是承认了·Voldemort一点也不想告诉黑发男孩现在他这幅脸颊微微泛红,黑亮的眸子不自然地瞟向一边的样子有多可爱··“……的确有点。”
Voldmeort轻声叹了一口气,“年末,你知道,总是会有很多事情要忙·”··男孩的眼睛在他脸上转了转,似乎有点想问的样子,但是犹豫了一下,终究又转开了。
黑发男人酒红色的眸子顿时幽深了几分··——不,Severus,不要问,什么都不要问·有很多事情,我不想告诉你,或者说,还没到时候·我喜欢看到现在的你,这一点我毫不否认,一个可爱的、倔强的你。
曾经在麻瓜世界的那四个月时光,我正因为失去记忆而无措,你出现在了我身边——我知道自己认识你,就如同迷路的人看到道标一般,我紧紧抓着不放手,而你从没有甩开——呵,永远口是心非的,善良的孩子。
……外表永远都能蒙蔽人心,就算是Dark Lord也不能免俗·尽管那时候就觉察到你不同寻常的早慧,我依然任由一个黑发黑眼的男孩儿在我心中渐渐占有一席之地。
不,不是什么爱情亲情那种愚蠢的东西,只是有你的陪伴,我忽然就觉得自己似乎不再是独自一个人了,好像变得更完整了一些·很奇怪,是不是但是事情就是这样。
等到后来我回想起了一切,很快就明白了·——在亡灵车站的时候,你被灵魂碎片纠缠着掉下时空缝隙,然后你懂得了蛇语——呵,就像是绿眼睛救世主一样,你的身体里寄居着我灵魂的一部分,你是我的第八个魂器。
那片灵魂,我能感觉到,就在你左臂上那个黑魔标记里·我靠近你的时候,它就会烧灼,对不对·所以,Sev,我不能杀你·谁也不知道一旦我对你射出一个阿瓦达索命,会不会再一次反弹到我自己身上。
而另一方面,也正是因为魂器的原因,你带给我的亲近感觉从不曾消失·我想要尽量留你在身边多一点时间,也可以尽量给予你想要的一切·所以一点也不想要看到,你提前的背叛。
尽管我知道,那很可能仍将是你最终的选择——到了那时,Severus,到了那时——魂器,将起到它应该起的作用,我不会留情··“Tom”Severus出声,打断了Voldemort的思绪,“你在发呆。”
“嗯,咳咳·”Vodlemort咳嗽了一声,掩饰刚才的尴尬,“Sev,马上就是万圣节了·”·“嗯·所以”·“Abraxas要在Malfoy庄园举办聚会,我会带着你出席——也该是你以我的养子的身份,与其他人正式见面的时候了。”
Severus对上男人的红眸,迅速地点了点头·之前尽管宣布了黑魔王收养Prince家族继承人的消息,但是一直以Severus需要时间来平复创伤为由从未对外正式露面。
这一点来说,Voldemort的确已经十分体贴照顾了,也因此,在男人需要在贵族之间建立良好关系的关键时刻,Severus也会尽力合作,绝对不跟他为难··“乖。”
Voldemort说·Sev,像现在这样,就很好··——不过不为难是不为难,正式宴会那天,围绕黑发男孩身周冰冻三尺的气场已经在他周围隔离出了一大片真空带。
一想起刚才进入会场时的情景就让Severus觉得自己好像被波巴块茎的脓汁淋了满身似的不舒服·就如每次Voldemort在公众面前露面时一样,当他从门外步入装潢华丽的大厅时,方才还骄傲矜持的贵族们全部停下了窃窃私语,一齐扭头注视着黑魔王的方向。
人群如同分开的海流一般让开道路,许多人自动地半俯下身子,朝着他们的君王行礼,嘴里热切而兴奋地念叨着“My Lord”·而被Voldemort紧紧牵在身边的Severus也同样分享了这些注视,并且他敏锐地感觉到,投向他的目光中间夹杂着不少来自于贵族太太小姐们的不明意味。
于是在Voldemort礼貌性地与几位家族地位显赫的女性寒暄时——·“哦,亲爱的Lord,您收养的这位小王子真是相当的可爱——”·“感谢您的赞美,Rosier夫人,Sev的确是个好孩子。”
“噢,不过这么小的孩子就失去母亲实在是太可怜了——不过好在Severus有您成为他的养父——”·“是的,我会尽力照顾他……”·“可是Lord,您有没有想过,仅仅来自于父亲的照顾是绝对不够的”·“Rosier夫人……”Voldemort已经清楚知道眼前的贵妇想要说些什么,“很抱歉我从未想过这个。”
“恕我冒昧,可是您难道不认为应该为亲爱的Severus寻找一位愿意照顾他的女士吗相比之下,这个年纪的孩子,更需要来自女性的细致照顾,男人们多少还是会粗心一些的——”·于是又一位女士开口了,“哦,这么说起来,Lord,您是否认识Coverdale家的远房小姐她叫做Rosary,是个善良的姑娘——非常喜欢小孩子,还定期去巫师孤儿院做义工——”·“不不,那位Rosary可不能算是个美人儿,又怎能陪伴在身为高贵的Slytherin后裔的Lord身边——我认为Haydn家的Juliana小姐更值得认识——”第三位贵妇的发言引来了之前那位女士的冷哼。
“Juliana哦,那位小姐的年龄会不会也太小了一些我不认为才16岁的女孩儿就能承担好一个母亲的责任·”·“可是Rosary年纪也不大。
她才23岁·”·“好了好了,或许Lord会愿意认识美丽的Evelina Rowle小姐·”第四位女士凑了过来··“那个混血”·“……”·Voldemort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一边按捺住身边已经黑了脸的魔药大师幼年版,一边继续听越来越多的贵妇人围上来为了给Severus找一位合格后妈而掐架。
没关系,很快就会有人来拯救他们俩的·Voldemort已经看到Abraxas的头朝他们这边转了过来·两人对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然后铂金贵族就领着自家的宝贝儿子迈着优雅的步子踱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Lucius的友谊· ··“——夫人们,很抱歉打扰了·不过是否可以把我们家的Lord还回来一会儿~”Abraxas咏叹一般地说着,从容地挤进了原本似乎水泄不通的贵妇圈子里。
Voldemort朝周围的人露了一个抱歉的微笑,在女人们遗憾的抱怨声中,跟着好友走到一处较为安静的角落··“亲爱的Voldy,我发现可爱的小Severus比你还要受欢迎~上一次她们可还没这么疯狂。”
Abraxas打趣,然后低下头,朝黑发男孩儿笑了笑,“好久不见了,小Severus·你看起来好像又长高了一点儿——”·一旁的Lucius听到这句话,露出疑惑的表情,仔细地看了看Severus,然后才恍然道:“哦你是上次对角巷那个……你好,Severus,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然后他伸出了手。
黑发的男孩怔了怔··恍惚间,他记得许多年以前,也有一个铂金色的男孩儿做出过同样的动作·“以伟大的Slytherin之名为证,Severus Snape,我——Lucius Malfoy愿意成为你的朋友。”
男孩儿语调一如既往地优雅而轻缓,可是眼睛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与坚持·在血统至上的Slytherin学院,Lucius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向他伸出友谊之手的人。
他们一直做了许多年的朋友,直到后来——·后来因为他的背叛,Lucius在Azkaban呆了很长时间··再后来他死了,Voldemort也死了·而Lucius——Lucius他最后怎么样了·“Sev”直到Voldemort出声,Severus才发觉自己已经发了半天呆,而对面的Lucius已经伸着手在那里站了许久。
“抱歉,”Severus迅速回握住Lucius,“我也很高兴能再见到你——”·Lucius点了点头,可是这次看回Severus的目光中却带了点审视。
直到很多年后回忆起这次会面,Lucius告诉Severus,“——你当时的表情好像在透过我看什么人……而且好像那个人是被你抛弃多年的老情人,你还欠了他很多钱似的。”
这句话招来了魔药大师一个毫不留情的白眼··然后Lucius以主人的姿态领着Severus四处交游去了,毕竟作为Dark Lord的养子,还是很有必要认识一下其他的小贵族的。
虽然黑发男孩很不情愿,但是出于礼仪,也只能默默地跟着··等孩子们走远了,Abraxas才靠近Voldemort,低低地问:“Voldy,这个孩子……你是认真的吗”·Voldemort挑眉看着好友,缓缓地反问道:“认真你是指哪一方面”·Abraxas无奈地瞪着装傻的好友,“还能是哪一方面就算是老Prince拜托你关照他的外孙,你也完全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
养子……Voldy,我猜你不会不知道,养子的意义就是,只要你不自己生一个出来,他以后不仅仅会是Prince的正式继承人,他也会是你的继承人·”·这也就是为什么今天这帮贵妇们格外积极的原因了。
比起强大而精明的Voldemort,一个来自没落家族的年幼继承人绝对更加容易操纵··“你想得太远了,Abrak·”Voldemort悠然地说,“我不否认我的确有考虑过这一点,Severus很有潜力。
不过……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Abraxas有点疑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实质上作为好友,他也只是在适当的时候给予Voldemort一个提醒罢了。
不过……铂金贵族仍然带着怀疑的目光来回扫描着红眸男人,那孩子真的不是你的私生子吗真的不是吗为什么我越看越觉得像·——哦,其实亲爱的Abrak,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也会导致两个人容貌相似。
人们通常都称之为“夫妻相”·等从宴会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Nagini刚好今晚蜕皮·新鲜的蛇蜕必须立刻加工保存,不然药效会随着时间而逐渐流失。
尽管已经困倦不已,出于对珍贵魔药材料的执着,Severus还是坚持守在Nagini旁边,瞪大了眼睛看着··Nagini把自己盘成一坨堆在角落里,眼睛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翳。
“嘶嘶~Sev你在旁边吗哎呀不要看啦~人家脱衣服会害羞的……”蛇小姐不自在地扭着身子·这个时候的Nagini看不见东西,不过她那甜得发腻的嗓音以及话语的内容绝对有无差别攻击的效果。
亲爱的蛇小姐,你是在蜕皮不是脱衣服好不好~而且就算你脱了一件里面不是还有一件吗··尽管在内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不过出于一名Slytherin对于女士的尊重,Severus还是不得不背过了身去,“嘶~你脱好了叫我一声。”
事实上,蜕皮对于蛇类来说虽然寻常,但也确实是个费力气的活儿·Nagini小姐在专门为她准备的粗糙木板上蹭啊蹭啊,才终于让吻部的皮肤裂开了一个小口子,又蹭啊蹭啊,才终于一点点从那个小口子里蹭了出来。
·于是几个小时过去了··“嘶嘶~我脱好了Sev~~看看我的新鳞片漂不漂亮”Nagini得意地在地毯上翻滚了几圈,才游到Severus面前,“Sev……诶”·黑发的男孩抱着自己的膝盖靠在墙边,早已经静静地睡着了。
毕竟一整个白天留在贵族堆之中虚与委蛇,他太累了··嘶嘶~虽然Sev说让我脱好了叫他,可是在别人睡觉时打扰多不礼貌啊~嘶嘶~Nagini是讲礼貌有修养的小姐~~·正在蛇小姐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门打开,Voldemort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墙角那小小的身影,蜷得简直像只冬天的小松鼠。
“看来……我这杯咖啡送晚了点·”魔王带着笑意说·然后他把咖啡放下,转身抱起了他的小王子··第二天早上Severus醒过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挪回了床上,Nagini的大脑袋在眼前晃来晃去。
不过对于这种惊悚场景,Severus已经完全适应了···“嘶嘶~Sev你昨天晚上居然睡着了~~快起来快起来看看我的新鳞片漂不漂亮~~”蛇小姐仍然十分执着。
Severus用眼光扫了扫Nagini的背,他实在看不出这身鳞片和原来那身有什么区别,不都是白色的吗·“看上去还不错·”他敷衍道,然后忽然反应过来,“……Nagini那副蛇蜕呢你把它放到哪儿了”糟糕,放了这么久,不知道药效流失了多少。
不太满意Severus的评价,Nagini懒懒地用尾巴尖儿指了指桌上,“放在那个玻璃罐子里·Tom昨天帮你鞣制好了,忙了一个晚上呢~”·Severus跳下床朝桌子走去,果然有一卷剔透的蛇蜕在罐子里好好地躺着,从品相来看,加工的手法相当细致而专业——这的确是非常需要时间的工作。
此外,罐子旁边还有一小瓶透明微黄的液体——那是Nagini新鲜的毒液··心中有一小股暖流莫名涌起,Severus嘴角不自觉弯了弯,回头看向蛇小姐:“Tom呢他现在在哪儿”·“一大早就出门了。”
Nagini甩了甩尾巴,“今天Tom也很忙呢~”·Voldemort回到庄园的时候又已经是半夜了·四周没人的时候,男人终于露出疲惫的神色,一边将脖子上的领带扯松,一边召唤家养小精灵:“Ta-ki弄点吃的来。
随便什么都可以·”·男人在走廊里穿行,迎面正碰上Severus·黑发男孩微微仰起头,“你回来了”·“嗯,我回来了。”
Voldemort回答,没有漏过男孩眼中一闪即逝的喜悦神色,“怎么还不睡……在等我”·男孩看了看Voldemort,犹豫了一下,然后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红眸的男人看着有些局促的男孩儿,微笑了,似乎心情异乎寻常地好,“我现在需要吃点东西,亲爱的Sev,你愿不愿意再稍微陪我一会儿”·男孩再一次点头,然后Voldemort牵着他,两个人一起走进餐厅。
“Sev已经吃过饭了那么睡前再喝点热牛奶吧·哦,别皱眉,你现在正需要长身体~不让小精灵们加糖就可以了~”·十分钟后,Severus慢慢地抿着一杯牛奶,一边看着身边Voldemort进食。
即便只是几块简单的三明治,那个人也能吃得如同高档筵席一般仪态优雅·不过还是能看得出来,现在这个男人很饿了··“……你看起来好像饿了一整天。”
“我的确饿了一整天·除了早上啃了一只苹果之外就什么都没吃·”Voldemort叹了一口气,“今天事情太多了·尤其是Walden Macnair那个笨蛋在未经命令的情况下直接在翻倒巷里动手,最后居然还被傲罗给抓了。
为了把他赎出来,费了我们不少事·”·Walden Macnair,这个家伙Severus有印象,的确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冲动笨蛋·如果不是因为他在魔法部里供职,大概Voldemort更愿意放他在Azkaban里一辈子。
然后男孩又看了看努力吃东西的Voldemort——看来太熟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总觉得这个男人当初带给他的那种强大、可怕却又拥有致命吸引力的形象已经渐渐崩塌殆尽了。
Voldemort很快结束了奋斗,把盘子往身边一推,然后端起一小杯咖啡啜饮起来,“Sev,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黑发男孩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马上避开视线,“我是来道谢的。”
“道谢”·“嗯,蛇蜕·还有Nagini的毒液·”·红眸的男人微笑了,“不必这么客气,Sev·我是说,我们现在是养父子。”
Severus点点头,“我明白·但是身为Slytherin,基本的礼仪还是要有的,所以——”男孩将一小盒魔药摆上了桌子,推到Voldemort面前,“送给你。”
数十个小水晶瓶整整齐齐地摆在盒子里·上面的小标签上分别写着“高级精力药剂”,“高级营养剂”,“快速安神药剂”,“魔力恢复剂”……全部都是极品等级的滋养魔药。
Voldemort愣了愣,然后看向Severus··“……这个时代的很多这类药品都有不等的副作用,你喝得太狠了·所以我按照改良的配方又制作了一些,不过还是要节制。”
Severus低头小声解释着,耳朵尖微微有点泛红,“呃……口味也是正常来的·”·半天不见回答,Severus疑惑抬头,结果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黑魔王已经贴到了面前。
Voldemort低头靠近了黑发男孩,抬手轻轻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红宝石眸子里溢满了微笑,“谢谢你,Sev·”·“只是礼尚往来而已……”男孩别扭地偏过头,还要继续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忽然间就把说了一半的话全咽进了喉咙。
因为这一瞬间,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一触即离·然后Severus整个人都僵硬了··“”·Voldemort扑哧地笑出来,然后把僵硬的小家伙一把抱进了怀里,“我说了,谢谢你,Sev。
另外,不要太害羞了·”·“……”·现在Severus一向苍白的脸整个都红了,男孩努力地挣脱开Voldemort的怀抱,啪嗒一声跳到地上,飞快地逃出了餐厅。
·Voldemort仍然在笑,怎么从来没发现,自家别扭毒舌的魔药大师居然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以前错过真是太可惜了·过了好一会儿,红眸男人才站起身子,将桌上那些魔药一瓶瓶看了看,然后小心地收起。
作者有话要说:· ·☆、过去的一年· ·快到圣诞节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雪··蜘蛛尾巷正如往年一样,被一片无边无际的银白覆盖·雪色掩盖下的街道似乎显得不那么脏乱了,甚至还有些平安祥和的味道。
街道旁许久无人居住的17号房子里,傍晚时分亮起了灯光·如果有好奇的邻居上前敲门,就会看到曾经在这里当了半年房客的红眸青年,以及曾经住在消失的19号的Snape家男孩。
Severus有点不明白为什么Voldemort拒绝了Malfoy家的圣诞晚宴,而是带着他来到Malthus的旧宅·对此Voldemort的解释是想要度过一个清静的节日·然后红眸男人兴致勃勃地指挥两个带来的家养小精灵,动手将半年没人居住的老房子彻底地打扫了一遍。
Severus在帮助清洁厨房后,发现再没有什么他可以做的,于是就趴在窗边,无聊地看着街景发起了呆··——去年这个时候,自己在做什么呢·那个时候,父亲与母亲都还在世吧——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充满了争吵的圣诞夜。
那一次Voldemort在Severus面前出手救下了险些丧命于棍棒之下的Eileen,然后不知用什么方法狠狠地教训了Tobias——当时他似乎还不能用魔法呢·再然后,是Malthus家温馨的晚餐,直到现在Severus都能想起那种温暖熨帖到心底深处的感觉。
竟然都已经过了一年··两位老人已经不在这里了·Prince家族几乎覆灭,而他父母双亡,还居然成为了Lord Voldemort的养子·这种神奇的变化是以前怎样也想不到的。
真是天翻地覆的一年啊··“Sev”一声呼唤打断了思绪,Severus回头,看到红眸的男人已经搬出了一棵高高的冬青树立在客厅中央,“别发呆,快过来。
帮我看看,这棵树要怎么装饰才好·”·Severus来到树下,看到Voldemort正在一个装满了圣诞装饰品的大盒子里努力地翻找着,不时地挑起一颗松果或者一束缎带比划起来。
“这些东西……好像有点眼熟·”Severus皱眉仔细回忆着··“当然眼熟,去年也是这些东西·”Voldemort仍然在一个造型优美的银质铃铛和一只毛茸茸的牡鹿玩偶中艰难抉择,“每年使用同一批装饰,通过不同的排列组合体现出新意。
这是Malthus的传统,所以今年我们也入乡随俗好了·”·Severus愣了一下,低头看看Voldemort,红眸男人一向苍白的面色因为被烛光映照而带着暖意··——也许怀念着去年圣诞夜的人,不只是黑发男孩一个。
Severus从Voldemort手中挑出那只铃铛,然后把它小心地挂在碧绿的树枝上,Voldemort则将毛绒牡鹿挂在了圣诞树的另一端··两人默契地继续工作,不一会儿就已经接近完成。
Voldemort随手拿起一条粗粗的金红色缎带,看了看,然后坏笑一声,“Sev,过来·”·“……”男孩还真的就乖乖地走近了几步。
那条缎带忽然自己飞起来,像条蛇一样绕上了Severus的脖子,迅速地把自己打成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还想要飞起来似的拼命地扇翅膀,扑棱棱棱~·“……”·“噗~~”Voldemort喷笑,眼前的黑发男孩瞬间变黑的脸,配上那个艳俗到爆的蝴蝶结,对比效果相当强烈。
“……你这个无聊的混蛋”Severus反应过来后当然是暴怒,“这是什么恶俗的品味”男孩努力想要把那个蝴蝶结从脖子上扯下来,不过黑魔王出品绝对质量可靠,他半天也没有成功。
看着只顾着自己笑而丝毫没有防备的Voldemort,Severus阴测测地冷哼一声,然后抓起一顶大红色的缀满了无数星星月亮的圣诞帽,狠狠地扣在了那个恶劣男人的脑袋上··“喂,Sev,这样我看不见”·“谁管你”·Voldemort将帽子调整了一下,露出两只眼睛,脸上仍然是一副笑容。
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这顶充满了老蜜蜂风格的帽子和他那身优雅考究的墨绿色长袍有多么不搭调·他想了想,居然魔杖一挥,还给自己加了一副白胡子··“哦,亲爱的Severus,”Voldemort学着Dumbledore慢悠悠的说话腔调,居然还惟妙惟肖,“来杯热乎乎的蜂蜜柠檬茶怎么样你是需要加一杯蜂蜜呢,还是加一杯蜂蜜呢,还是加一杯蜂蜜呢”·“……谢谢,我宁愿啃柠檬。”
Severus斜眼瞪着他,但是嘴角却忍不住地上弯··眼看着Voldemort似乎真的打算去找只柠檬过来,这个时候门口忽然响起了轻快的敲门声··——笃笃笃、笃笃笃。
这种时候居然还有人来拜访两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后Severus走过去开了门·外面站着的,是满脸惊喜的红发女孩,还有她的麻瓜姐姐··“Sev真的是你你回来了”百合花小姐高兴得满脸通红,“刚才经过的时候看到这里亮着灯,我就想会不会是……哎呀,你回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明明都可以写信告诉我的……”·女孩飞快地说着,忽然就停了下来,满脸古怪地打量着对面的男孩,然后……“噗~!”·Severus的脸又一次黑了。
他脖颈上的那只大蝴蝶结,还在欢快地抖动翅膀,扑棱棱棱~·“……”·女孩们被迎进了屋子··“……Tom”·红眸的男人戴着圣诞帽,迅速把胡子扯了下来,才回头打招呼,“哟,可爱的小淑女们。”
“你在做什么哇哦~好大的圣诞树~”女孩们快乐地跑了进来,围着客厅中央那棵闪闪发亮的高大植物转了转··一小队毛绒麋鹿围绕树梢奔跑着,很快吸引了女孩们的视线,渐渐一直往上。
圣诞树顶端,并不像往常一样装饰着闪闪发亮的星子,而是一个白白的……像个椰子那么大的……·倏地,那东西上面忽然张开了一对澄黄色的大眼睛,扑闪扑闪。
……居然是个蛇脑袋··Tuney被吓得惊叫了一声,Lily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同样被吓到的还有在树顶上睡觉的Nagini,慌乱的蛇小姐扭动起来,然后一个不小心,“嘭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Nagini很痛·Nagini很生气·“嘶~失礼的小丫头们你们怎么可以对高贵的Nagini小姐大喊大叫我一口就可以吞下你们两个”·Nagini昂起脑袋,张开大嘴,对着两个小姑娘嘶嘶啦啦地怒吼起来。
面对着巨蛇闪亮的毒牙,Tuney惊惧地退了一步,不过Lily已经初步展现出了一只小母狮子应有的品质,她挡在姐姐面前,认真地打量了Nagini半晌,然后神色居然渐渐兴奋起来。
“哦,你是Tom养的那条宠物蛇你肯定不会伤害我的,是吧”红发女孩试探着伸出手,像对待猫咪那样在Nagini的下颌轻轻搔了搔,“你好”·“嘶嘶……”蛇小姐石化了。
……呜呜,Nigini被调戏了·“呃好凉好软好光滑哦……”Lily的手指颤了颤,又伸出来,“……我可以再摸摸吗”·“嘶嘶……”不要Nagini还没有交过男朋友·“……就一下……乖嘛,要不我们握个手来嘛~”·“……”握手·被严重伤害了自尊心的蛇小姐已经开始用尾巴丈量两个小丫头的身高,计算自己的长度够不够先后吞下她们两个。
“嘶~Nagini,这两个小丫头不可以吃·”·“嘶~又不可以吃为什么Tom”·“嘶~在你吃她们之前,Sev一定会先把你拆了的。”
“嘶~你怎么知道”·“嘶~因为我是前车之鉴·”Voldemort明显意有所指··“嘶~啊好可怕Tom怪不得你现在都变成一片一片的了。”
旁听了一整段不知所谓的对话,Severus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嘶~伟大的黑魔王的脑子终于全部变成液态了吗自己干的好事不要赖到我身上”·回答他的是Voldemort轻声的嗤笑。
两个小丫头也不过是误打误撞前来拜访的·在消退了对于Nagini的恐惧,并且消灭了一整盘鲜奶油曲奇和大半壶泡沫红茶后,Lily才想起来进行一下消息交换··“……所以说,现在Tom变成了Sev的养父,并且Sev要搬到Tom那里去住了吗”·“是的。”
Severus简短地回答··“那么……Tom住在哪里我记得Marina奶奶以前说过是在Livepool”Tuney插口,一边仰头看着红眸男人。
“呃,不,并不完全是·在很远的地方·”Voldemort回答得模棱两可··“那……我们要有很久时间见不到了·”红发女孩有点低落,“我们也要搬家了。
——搬到女贞路·”·——女贞路,未来的救世主长大的地方·想到这里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有些沉默··“SevTom怎么不说话”·“咳咳~亲爱的Lily,”Tom温和地回答,“见不到也没有关系,你们可以一直保持通信。
并且再过几年,我相信你们将在学校里再会的·”·“哦~是的”小姑娘的眼神又亮了起来,“你们说过的那个叫做Hogwarts的魔法学校他们会用猫头鹰送信的是吗”·“——千真万确,亲爱的Lily。
送给你和Sev·”Voldemort沉吟了一下,“不过,我想学校大概还会派人去跟你的父母解释一下,介于他们都是麻瓜·”·“麻瓜……那么,麻瓜出身会有什么不同吗Tom”·旁听着的Severus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记忆中,那个红发女孩也曾问过他相同的问题。
那时他怎么回答的·——不会,不会有什么不同··他信誓旦旦地向女孩保证,可最终两人仍然分道扬镳··真的没有不同吗·这一次,女孩提问的对象,是黑魔王。
将Severus一瞬间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Voldemort转头,对上了红发女孩翠绿色的眼睛··“不要问我,亲爱的Lily·”男人的态度依然柔和,“问问你自己。
问问你的眼睛,问问你的心·等你去了学校的时候,我希望你能依靠自己去寻找答案·”·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Voldemort微笑,伸出手在怔住的Severus脑袋上轻轻抚过,“Hearts will grow though having to bend(※心灵总在经历挫折后成长),这句话对黑魔王同样奏效,亲爱的Sev。
傲慢与偏见在所难免,但我的想法也并非一成不变·”·“……那么你的心呢”男孩仰头问,“你的心告诉你什么”·“我的心……”Voldemort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转化成一个自嘲的笑容,“也许你最先应该问的,是黑魔王是否有心——在他的灵魂破碎到永远无法弥补之后。”
低落黯然的感情潮水一般翻涌而起·那一瞬间,如同感同身受,Severus只觉得灵魂深处突然出现一阵剧烈的刺痛,眼前一黑,男孩从沙发滑落到了地板上。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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