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龙气艳压群芳 by 大团团(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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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龙气艳压群芳 by 大团团(上)(4)
·看什么·敖翔飞到陈筠面前,见他面无血色,脸唇都苍白如纸的虚弱样子,哪里还顾得上别扭生气,心疼不已··“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说”敖翔变成人形,让陈筠靠着他,冷峻的脸上虽有几分薄红却还是专注于检查他的身体。
陈筠还真觉得自己脑子晕乎乎的,可是并没有其他不适应的地方,“我没事·”·“没事你个头,”敖翔难得爆了粗口,让陈筠一下子惊愕住了,这样烦躁焦急的敖翔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你发烧了,”敖翔脸色很不好看,看了看周围杂乱的环境,皱眉道:“既然祭天已经完成了,尧烨快些回去休息·”·陈筠恍然,觉得手脚似有凉意,在摸摸有些温度的脸颊,感觉也不是特别难过。
“快去,”敖翔催促道,金色的竖瞳瞥向面无表情站在一边的尧惜,眼里有些不悦之色,似是埋怨地咕哝道“他怎么不早说·”·陈筠在敖翔又是威胁又是强硬的催促下回了未央宫,等他沾上龙床。
睡衣那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没多久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中··敖翔在床边,轻手轻脚地将他外衣和鞋子脱去,然后盖上被子,剑眉紧紧皱着,等了半天那太医才来,刚一进屋子的叶太医被他瞪了好几眼,莫名觉得背脊发凉。
“皇上怎么样了”清柯外形的傀儡询问道··叶太医轻声道“皇上身子骨虚弱,又受了凉,好在并不严重,等发了汗就能好了。”
傀儡跟着叶太医去拿药,敖翔则站在床边,俊美绝伦的脸上似有无奈之色,蹲下身,轻轻蹭过陈筠的鼻尖,他就这样近距离看着昏睡的陈筠,金色的竖瞳中似有茫然之色。
他缓缓靠近,再靠近,看似很好奇,又似乎受到了什么诱惑一般,视线在陈筠的唇边徘徊,两人额头相触,唇与唇几乎碰到了一起··听见人声渐近,敖翔叹息一声,是遗憾或是心虚快速化作白龙盘踞到陈筠被子里。
深夜时,陈筠的脸蛋烧地通红一片,小嘴微微长着,呼出的热气好似灼烧一般,将窝在他身边的小白龙瞬间惊醒··他的唇动了动,好似在说着什么,敖翔疑惑地凑近。
“喵……喵~喵……咕嘟……”·陈筠嘟嘟哝哝地发着音,将手里软绵绵的白龙抱地更紧了些··敖翔抬头,瞳孔中映出的是面色桃红的纤细少年,眼底是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奇怪感觉,他动了动,对着陈筠的额头吹了口气,陈筠额头的高温缓缓就因为他吹出的寒气降低了些许。
想尽各种办法照顾了他一夜,退烧后醒来的陈筠将几乎被他揉成团的敖翔松开,心里愧疚极了··他做梦梦到自己处在一个到处都是灵气的天堂,不断搜集美味的小甜点,谁料这些小甜点都跑光了,趁乱之下陈筠抓住了最大的一颗甜点,死都不肯放下。
醒来发现自己把敖粑粑当初小甜点抱在怀里不撒手,实在太不好意思了··“还难受么”敖翔看上去也没生气··陈筠摇摇头,“不难受了,感觉蛮有精神的。”
何止是有精神,简直就觉得自己手脚都充满了力量o( ̄▽ ̄*)ゞ[握拳]·敖翔能感受到他传递来的愉悦情绪,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泪眼朦胧地打了个打哈欠,迷糊道:“我睡一觉,有事情喊我。”
“嗯,”陈筠给敖翔盖上被子,轻手轻脚地躺会他身边··敖粑粑的小白龙样子太可爱了,软绵绵的,手感特别好,陈筠盯着他看了很久,只觉得这样子怎么看怎么顺眼,想将他整个儿捧在手心里。
再回想当初在敖翔意识海中惊鸿一瞥的上古龙王,威武霸气到令他心跳个不停··虽然很难将他们联系在一起,陈筠却能够猜到那就是敖翔全盛时期的模样,也许,等他取回龙珠就能恢复成那样了,到时候自己是不是有幸能够现场围观龙王惊天动地的复出呢·敖翔悄声无息地睁开眼,将迷迷糊糊又睡过去的陈筠卷过来,一起盖上被子。
秋日的夜里还是有些凉意的,这孩子还真不会照顾自己··敖翔呆愣了很久,思绪里一片纷杂,千年来孤身一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游荡,尧烨是唯一一个让他产生归属感的人,虽然有龙珠的牵绊在其中,他身上却有一种奇特的魅力在吸引着他靠近。
因为未央宫内有尧烨,所以他将这里当成了新的安生之家,所以他能够在未央宫内放下警惕陷入酣睡··“尧烨,你想看的,我会为你达到·”·感受到来自元魂的同步频率,敖翔继续闭上眼睛。
他们之间的牵绊因为灵魂中的联系而更深了,而他,是不是也应该仔细思考一下对于尧烨是什么样的感情·若真的将他当做幼崽,他又怎会因少女们对尧烨的爱慕而产生恼怒嫉妒的情绪呢·此次祭天就像是一把钥匙,不知不觉似乎有某些东西真正积累、发酵,整个世界都变得不同了起来。
祭天过后该是秋猎,犹豫皇帝重病,不得不将秋猎延后一周,陈筠也多了更多的时间来整理最近因为各种突然事件而乱七八糟的现状··他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了,不仅是又一次开始时不时发病的脾气,虽然凡是敖粑粑在的时候他都能够克制住,可是猫咪的本能却完全克制不住,这让陈筠伤透了脑筋。
陈筠纠结,无法抑制自己的视线,眼巴巴盯着拿着鱼进来的宫女,那宫女小心看了她一眼,羞红满面··陈筠的注意自从鱼端进来后就没离开过盘子,敖翔看在眼里,暗暗思索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他怎么觉得尧烨最近越发像猫咪了呢··☆、第47章 婴灵··“尧烨,”敖翔欲言又止,见陈筠两眼发光快速将鱼肉塞嘴里,剔刺的手法麻利又迅速,尤其是那双餍足的眯眯眼,可不就像只小猫咪·“嗯鱼好好吃,”☆ω☆陈筠两眼发光看向敖翔,献宝状:“敖粑粑要吃么”·敖翔滴汗:“不,你吃吧。”
“尧烨,你最近可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敖翔凑近,关心道··陈筠叼着筷子,含糊道:“有奇怪的地方,我想吃药。”
敖翔耳朵动了动,眼里满是凝重,他看到尧烨动嘴回答了他,耳边却根本没有听见任何声音··“皇上,刑天府尹求见,”傀儡在殿外轻轻扣着门。
陈筠听到后火速将那盘鱼一扫而光,其余的菜除了那盘海蜇外都没有动过··“让他去未央宫书房,”陈筠吩咐了一句,快速将米饭扫了几口,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
未央宫内的府尹大人可没有陈筠那么轻松悠闲,他都快急疯了,近日来养回来的肉脸上不断在滴着汗珠,像火烧屁股一样在书房内走来走去··“和大人这是怎么了”陈筠刚一进殿就看到府尹那副心急如焚的样子,这小胖子平时虽然滑稽了些,在处理公务上还是蛮有条不紊的,能让他急成这样也是少见的。
“皇上,李太傅死了”府尹看到陈筠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眼巴巴瞪着他坐上主位,然后火速将自己的折子递交上去··因是朝廷要员,李太傅的府邸刑天府尹是不能随便搜的,没有皇帝的信令,他甚至连查看李太傅尸体都不行。
府尹火急火燎地跑过来不止是这件事,主要是自从李太傅死了以后,已经接连有三个成年男子遇害了,这三个男子的死状几乎一样,死得尤其凄惨,肚子被剖开,肠道全部流出,真不知道又是什么妖孽所为。
“你觉得李太傅的死法可能与三个男子一样”·府尹点头:“这只是下官的猜测,所以特来向皇上求信令让下官去李府查案·”·“三娘不是还在刑天府么,为何不让她代替你去查看一番”说到这里府尹就一脸沮丧,无奈道:“李府门口有两道门神守护,若能附在物品上让人带她潜入梅姑娘还有办法,没有媒介,她无法突破门神的防护。”
说起梅三娘,陈筠就想到最近和他那位阿姨走得很近的王安旭,心情值那是哗哗地往下降,他是半点都不喜欢这位阿姨,平日里扭捏做作也就算了,还去勾搭有妇之夫,也不知道王安旭有什么好的,让三个女人为他神魂颠倒。
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传奇·“你去与三娘说,王安旭居住在玉琼苑,”陈筠想了想,对府尹道:“我将信令开给你,去的时候记得带上加菲和金光,至于三娘,让她自己斟酌着该怎么做吧。”
府尹听后一惊,急切道:“皇上,梅姑娘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她虽然是厉鬼,却从未害过人,何必让她沾上血腥呢”·“和大人,将厉鬼形容成善良的好姑娘朕还是第一次听见,你这样夸三娘,令夫人不生气”陈筠倒了杯茶水给他,苍白的脸上笑容很随和,“你也知道三娘是厉鬼,那么她为何会化为厉鬼你可知道”·“莫非是王大人……”·“王安旭在与陈家小姐成亲前是有家室的,他不仅将前妻的孩子送了人,还将她给活活烧死了,”陈筠缓缓道:“朕不管这其中有何无奈或缘由,三娘想要找王安旭报仇,朕不会阻拦。”
“可是,王大人是朝廷官员,贸然死于家中不好吧”比起王安旭,府尹想得更多的是万一出了什么事,让他们刑天府去调查,这不是让他难做么·“这就要看三娘的手段了,”陈筠淡淡道:“提醒她务必将王安旭的死伪装成人为,若能找到个替罪羔羊最好不过,到时候和大人只需装聋作哑便可。”
豆大的汗珠从府尹额头滑落,他纠结地扭曲了自己肉嘟嘟的脸,尤其是陈筠脸上淡漠冷情的样子,让他紧张地哆嗦了几下,为难道:“皇上是想让臣,包……包庇……”·“陈家与辛王有联系,”陈筠仅仅说了一句,府尹的脸色就变了。
“原来如此,臣定当配合皇上的布置,”府尹郑重道··“令尊的事朕很遗憾,不过还请和大人多忍耐一下,以免打草惊蛇,”陈筠瞥了他一眼,在桌上写了两个字,府尹的瞳孔瞬间紧缩。
辛、左·陈筠笑道:“朕希望,在朕放长线的时候,和大人请勿出声将这条大鱼给吓跑了·”·府尹回过神,仿佛是第一次认识陈筠一般,听到他似警告又像是劝阻的话,府尹心下一松,眼里浮现坚毅之色:“臣一定配合皇上”·陈筠目送府尹走远,将傅离留在书房的信件一张张焚毁,看了一眼在他身上睡得正香的敖翔,心情很好地将他抱下放在腿上,火速签起了奏折。
喵~ “清柯,下午让厨房再给我加两条鱼,要刺多一些的·”·外面的傀儡应了一声,陈筠将自己画的鬼画符拿出来细细端详,满意极了··自创火星文写的周密计划全部布满在一份草图上,所有的布置和已经投靠到他名下的势力都用各种乱七八糟的记号、甚至各种符号代替,小心将这份计划放在信封里往书架上一丢。
要不是人手势力逐渐扩大到他偶尔会记不住,他也不会把这些东西都记下来,不过这样就算被偷了也不怕,除了他谁都看不懂··李大人死亡的惨案被刑天府翻了出来,天都内哗然一片。
刑天府尹忙前忙后去追查案件,最终牵涉出了更恐怖的景象··一切都是因为李太傅自作孽引起的,他当年的马车撞死了孕妇害得人家一尸两命,为了息事宁人,将死者的丈夫和老母亲全部以职权陷害入狱,身带怨气的孕妇魂灵带着还没出世就已惨遭枉死的婴灵潜入李府将李府饶得不得安宁。
居住在胎儿中的灵魂等待投胎,但还未出世就被杀害,导致无法投胎,进而前来报仇雪恨··婴灵是最难对付的,它甚至都不算是鬼魂·还没出生就死在胎腹中,是非人非神非鬼非魔的不知名物体,有比寻常鬼魂更大的怨力,并且日渐成长,亲生母亲的元气是它生存的食粮。
由于生母死亡,婴灵与母亲鬼魂一起祸害李府,不断让母亲去吸收活人的元气来供它生存··整个李府都因婴灵的怨气笼罩在一片阴森薄雾之中,它影响着自己母亲的鬼魂不断在李府作乱,将那个害死他们的可恶男人剖开腹部,钻进去,然后再模拟女子生产的样子从他的肠道里钻出来。
李大人生生被折磨了几个月,最终油灯枯竭,元气被吸光而死··所有进入李府的人都会沾染上怨气,婴灵会一只记着这些人,在食物枯竭之时去找这些备用粮··它偏爱女子身上的元气,又对成年男子的精气有很浓郁的渴求,那三位惨死的男子无不是曾经到过李府的。
府尹刚敲门进去时就感觉到背脊一凉,幸儿有金光在身边,一点怨气顷刻便可抹去··他们进去时女鬼正在吸食李府中活人的元气,一个个如同行尸走肉的婢女穿梭在李府之中,她们好像已经死了,又好似还活着,加菲的光明法术让这些酷似僵尸的人惊恐大叫,很快就引来了更多的下人。
李府中的没有任何男人出现,那些拥有元阳精气的男子已经全部化为了粮食被婴灵吸食殆尽·所有男子全部都是一样的开膛破肚死法,破裂的肠道可以看出曾经有大型物体在其中进出。
让所有男子尝受生子难产的痛苦而死去,这不但是婴灵的主意,更有作为母亲魂魄的怨气··府尹早吓得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加菲轻轻松松将肉球一样的府尹扛起来,用自己角化作的巨剑将一拥而上的“僵尸”一个个挑开往里走去。
金光由着他去开道,细细观察李府内的地形,手中的道印和宝剑已经警惕垂在身侧,跟在后面断后··加菲是心疼自己花出去的金币才一直留在刑天府看工人修缮的,此时看到这么有意思的一个亡灵府邸,完全是将它当做副本来刷了。
“输出这么低,果然还是做奶妈比较好啦,”加菲瞥了一眼金光,有点嫌弃他的效率,他可不会看错人,金光少年绝对是天生的奶妈(* ̄︶ ̄)y金光气结,瞪了他一眼,眉间染红的朱砂栩栩如生犹如艳丽的血滴,“给我护法,我去将婴灵找出来。”
加菲这种大杀器,硬闯蛮干可以,让他找根源杀关键他反而摸不着头脑··找不到作恶的源头,也许他会直接把整个李府都给掀了▼▁▼金光结咒,以玄心正宗的道术将李府作恶的婴灵逼出。
婴灵无法杀死,只能超度,在场的并没有大师会往生咒,加菲不耐烦,直接一个光明礼赞把婴灵漂白升天了··金光少年“……”·心好累,他最近是陷入低迷期了么,怎么面对妖魔都提不起兴致了。
“哈哈哈,怎么样,被帅气的加菲大爷震慑到了吧”加菲得意大笑,一不小心把府尹大人以脑袋落地的姿势摔了下去··金光与他搭档刷过几次“副本”,每次都被这不按理出牌的大块头气地七窍生烟,扯了扯嘴角:“呵呵。”
有这种大招干什么不早点用出来(╯‵□′)╯︵┻━┻都说无心插柳柳成荫,陈筠也没有想到李府的事会闹得这么大,等到幸存的几个女人被他们救出后,刑天府能够处理妖孽大案的能力得到了公众的承认,一时大出风头。
原先作为皇帝亲信被朝中大臣排挤在外的刑天府一时成了香锅锅,前往求助的人几乎将刑天府的门槛都快踏碎了··由于加菲非人类的身份不能宣扬,府尹给了他一个捕快的职位←←倒是金光,一下子就出了名,曾经受过玄心正宗恩惠会与其交好的朝臣和大师纷纷发来祝贺。
陈筠见此也跟着推波助澜,将他名声传播出去,更将金光少年封为了国师,赏赐国师府··玄心正宗一时风头无量,在正邪两道之中名气鼎盛··金光瞥了一眼抱怨捕快衣服太紧身不能露胸肌的加菲“……”本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现在想想有一种被坑了的感觉。
▼▁▼未央宫御书房,陈筠将封官封府的圣旨盖上章,无形中那条软绵绵的黑黄色尾巴得意地翘得老高··“统领武林各派的玄心正宗嘿嘿嘿嘿o(* ̄▽ ̄*)ゞ”·敖翔:“尧烨,收敛情绪←←”·“喵~ >▽< ”··☆、第48章 拉拢国师··国师府是现成的,在前朝就已经建好了,若非当时先帝受妖孽迷惑,恐怕坐镇国师府的该是清柯才是。
妖孽入宫后,深受先帝器重的清柯道长因为妖妃的存在受到了忌惮,清柯为了保护听从师傅命令入宫为后的师妹,打扮成了宫女混迹其中··秋容可以成为皇后一方面有幼时大师的批注为由,另一方面也与在先祖皇帝还在位时清流受先祖器重的原因。
谁料先祖皇帝死后,一心收回权力的先帝极力打压清流,最终朝政不稳,该打的险些被打没了,不该冒头的反而骑到了皇帝头上··当时先帝脑子已经昏了头,满心都是“神女娘娘”嫣贵妃,也许其中有妖妃迷惑控制他的影子,这也证明了一件事,大燕国龙气枯竭。
清柯对先帝失望之极,留在当时的皇后秋容身边等着师傅估算出的帝星降临··天有双星相撞,帝星转世,异星降临,双星汇聚,将是国运的巨大转机,不可伤其任意一人。
在清柯的概念里,帝星是尧烨,而异星肯定就是尧惜了,虽然不知道这异星会给大燕国带来什么,师傅严令他们不得破坏双星成长,他肯定是听从的··饶是清柯也不会想到,他打从一开始就把两人给弄颠倒了。
打扮成宫女在宫内与秋容一起的奋斗,也难为清柯了,更令清柯皱眉的是,他这位师妹脑子不灵光,自从灵根被毁以后智商直线下降,就像猪一样的队友,总是拖他后腿。
随着帝星即位后在宫内的各种享受生活滋润,秋容已经被世俗蒙蔽了双眼,本心不再,又如何重建灵根·若非是师傅从老君洞求来了仙果和丹药助师妹怀上帝星,也许这位师妹真的会为了生个孩子去做些不耻之事。
当年在天都城盛极一时的仙人道长不见了,留给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和属于他的神话,随着老一辈人的相继离世,如今这世道几乎没有人还会记得清道长的名号··国师府乃先帝即位前便开始建的,其中五行相互衍生,景象贴近自然,景台楼阁之间冥冥之中有八卦相辅相成的意境,它没有金碧辉煌的建筑,只有自然无为的清净风景,是个很适合修身养性的地方。
用陈筠的话来讲,是个比较适合养老的一个地方ㄟ(▔,▔)ㄏ国师府以一品大臣的规模建造,耗时十几年,虽然花费不多,但其中的一草一木无不是园工细心栽种,金光对此满意极了,不奢华、不嚣张,亲近自然,半点没有浮夸虚伪之感,很好·只有加菲这种不管遇见什么东西只喜欢金币和宝石的会对这里不满意。
他更喜欢在一个巨大的空间里到处都堆满金币挂满宝石,周围除了宝物其他乱七八糟的杂草和树木全部都不要(* ̄︶ ̄)y金光不去理会他,继续参观国师府,和这种满身满心就一个“嚎”字的人谈什么修身养性·高洁的金光少年注定一辈子无法理解西方龙的敛财本性,正如以后加菲无法理解他练那个什么“玄心奥妙诀”一样,练习了还会遭到反噬,几十年修为不保。
唯一的好处就是玄心奥妙决能帮他锻炼一身小蛮腰,结果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别人ㄟ(▔,▔)ㄏ鉴于刚被封了国师,为了先在天都巩固好地位,金光不得不再待一段时间才能回宗门。
不仅是为了自己,更为了玄心正宗的名声··自第二日起,前往国师府拜访求助的官员便开始增多了,第一个是投机取巧来试探一番的江大人,这位“太傅”几乎是顶着一脑袋猪头来国师府的,听闻他是陈筠的师长,金光还算是给他几分薄面,替他将身上的好赌鬼和好玩鬼驱赶出去。
有了一个好的开头,接下来事情就开始不对劲了,先后有薛大人、于大人、祝御史等等各种人上门来求助,不是家里闹鬼了,就是某位大人的儿子受妖精迷惑了··“天都城这么混乱,怎么妖孽鬼怪都往那些大人家中跑”金光几乎是忙得脚不沾地,收鬼灭妖的活做得手都酸了。
加菲不甚在意道:“那些大人平日里做得坏事多了,肯定会遭报复,老伙计在这个国家几乎没有实权,也没法限制他们,要我说你干脆别管了,你现在帮了他们他们就去祸害别人了。
人类也不是都是好东西,总有那么几个不是东西的·”剔牙··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传奇·“……”金光沉默,迟疑道:“皇上无法约束他们”·加菲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只要有架打就好了,人类世界的弯弯绕绕反正有聪明人在,他完全不懂也没事(~o ̄3 ̄)~ ,“你明天上朝去看看情况就知道了,老伙计说了,他想把权收回来,那些蛀虫什么的你也别管了。”
“我修道之人定以除魔卫道为己任,凡人的求助又怎可不管”·挖鼻:“李大人撞死了孕妇惹来婴灵,江太傅好赌成性还仗着官职在身赖皮逼死赌鬼,于大人害死生母被冤魂索命,薛侍郎管教不严致其子沉溺美色,惹上狸妖被对方吸取精气……”·“够了”金光揉着眉头,脸上的疲惫之色渐浓:“再过两天我就回宗门,这些人……眼不见为净,我不会再管了。”
“倒是皇帝……”实在太过病弱了,虽然是因灵气过剩引起的,却也是妖孽们垂涎无比的美食,若非有龙气傍身,恐怕早已被那些妖魔当做补品吞噬掉了。
“他的灵气终究是个隐患,”金光皱眉,“若让魔道知道当今有这样程度的灵气,别说是七世怨侣的怨气了,就那灵气的数量足够引起任何妖魔窥视·”·加菲见他阴沉着脸突然站起来下了一跳,“你想干嘛”·“保护皇帝唯一的办法就是增加龙气,皇上手中权力不足,真龙之气被那些魑魅魍魉磨损,你与我进宫,问问皇帝打算怎么收权,”金光对加菲道。
“你想帮老伙计收回权力”加菲诧异··金光挑眉,沉声道“有何不可帝王手中无权,国家动荡,底下大臣肆无忌惮,受苦的还不是天下黎民”·话虽这样说没错,不过科举进度太慢,官员更替不上,要是让那些身在其位的都死了,大燕国的朝廷砥柱不就没了·玄心正宗是统帅武林正道的,在武林中极有名望,如今与朝廷联手名气是更响了,可那些不修道的武林人士一向是对朝廷鹰犬所不耻,难免会有不满的声音。
“皇上想要扭转他们的想法这未免不切实际,”金光听到陈筠的打算就顿时就皱眉了··“哪里不切实际了,武林正道能在你们门派统帅下拧成一股,以匡扶黎民百姓为己任,这黎民百姓不都是朕的子民”陈筠想要做的,是扭转他们的思想,让那些人投入军队的建设中,推进大燕国军事的建设。
先祖皇帝在位时文武官员一半一半,到了如今武官还不足文官的五分之一,这像话吗·“大燕国地域辽阔,在那些穷乡僻壤多得是土匪山贼割据,天都内有大量军队驻守出不了大事,四大将军的率领的军队也不会出事情,那么其他地方呢稍远一些的地方官员如何去抵御强盗的入侵没有各种人手守护的城镇,仅仅靠衙门里的几个捕快能保护整个城镇不会被成群土匪截杀殆尽”陈筠将大燕国的地图铺开,指着距离中心往外偏一些的一大块区域。
这样大的一个国家,仅仅靠四大将军旗下的军队完全不够维持··金光目光闪了闪,吐出两个字眼:“剿匪”·陈筠浅笑,将书册合上,摇头道:“朕的手无法伸那么长,谁又知道那是真土匪,还是妖精假扮的呢”·“大燕国的武林人规模很大,三个大圣教,四大宗门,九大门派,还有二十四结盟家族,各大势力人数也不少,”陈筠叹息道:“朕不希望通过颁布禁武令来抑制武林的成长,也不希望看到武林人以武犯禁的局面。”
说起以武犯禁,金光的脸色变了变,确实,以前还有过武林人诛杀地方官员的事情发生,也许是因为官员做了什么触犯他们利益的事情,自以为为了天下百姓找想,实则对国家发展很不利。
“朕知道玄心正宗是修道门派,在这些凡人组成的武林人士中起到了统帅作用,会很好约束那些无法无天的武林人,”陈筠看向金光,苍白的脸上那双睿智的眸子闪着温润的光芒,不锋利、不尖锐,却有着和睦如春风的包容和广阔。
“朕不会削弱武林·”·只见面前的皇帝勾了勾唇,抬眼望向窗外的蓝天,轻声道:“武林,是民间对妖鬼的第二道防线,人类不能起内讧,只因在这个世界里,不仅仅是人类一种智慧生物。
物竞天择,不进步,得到的只有灭亡的下场·”·金光僵了僵,神色中闪过一丝动容··“朕也没你想的那么伟大,”陈筠随和地笑笑,“做这一切,最终目地也不过收权而字,国师觉得呢”·“臣……”金光少年犹豫了片刻,在听闻物竞天择四个字后脑子里嗡嗡响着。
这里不是纯武侠的世界,除了人类以外还有各种妖魔鬼怪、为数众多,几乎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这里灵气充沛,这里孕育了各种生命··在这样一个大背景下,那些整天沉溺于私斗的武林人,只能用井底之蛙四个字来形容再贴切不过。
在知道皇帝的考虑后金光少年思考了很久,也许他曾经的眼光没有皇帝那么远,但至少他已经能够理解了一些他的想法,并且……赞同··陈筠喝了一口茶,等着金光少年的答案。
说了这么多铺垫,打了这么多草稿要是还不能说动玄心正宗代表的表态那他也别混皇帝了喵~ >▽<最后再提出他的根本目地是为了收权,明明就是大实话,反而不会引起他人反感。
金光道:“臣知道了,武林之事,会尽所能为皇上达到·”·陈筠眨眨眼,将手里的计划表推出去,向他招了招手,“来来,咱们好好谈谈,你也别急着去做,一切要等年后天魔冲七煞的结果不是”·提到天魔冲七煞金光更凝重了,对陈筠点头:“玄心正宗倾尽举宗之力,定阻止这场浩劫。”
计划表中是对于随后武林动向的掌控,怎么布下网络,怎么网罗人手,还有,怎么推动人们习武的积极性··世间的弱书生太多了,一个个身体素质都不过关,哪怕不习武,锻炼也是好事。
至于操控驳论,包打听、说书先生一流是可以控制的,还有一个穿越者用烂的招式:兴办报纸··这个世界野史、杂谈还有各种光怪小说很畅销,其中有很大一部分还是“艳”书,虽有文化风气在影响,却实在是引人堕落的罪恶源头。
小书生什么都不懂,看了这样的书,自然对美女有了渴望,世间妖魅如此多,然后就这样那样了……·陈筠钻研过市场上流通的“艳”书,咳咳,被敖粑粑瞪了很久。
得出的结论是,这些书几乎大同小异,于是果然是娱乐太少的原因么·既然如此,集八卦、新闻、潮流、新奇事物为一体的报纸一旦兴办出去,也许会受到很多读书人的追捧·“皇上,府尹大人求见。”
“噗……”怎么又是府尹·陈筠得了金光表态,正待放松呢,胖胖的和大人又来刷存在感了,他清了清嗓子对外道:“让他进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府尹每次来都没好事o(╯□╰)o“皇上——还有国师”圆滚滚的球大人滚了进来,一屁股做到书房中的空地上,焦急道:“加公子和御林军的副统领在宫外打起来了”··☆、第49章 御林军··御林军·陈筠愣了下,与金光对视一眼,金光少年一下子就沉下了脸,隐隐还有磨牙的声音传来,陈筠眼神飘忽了一下,滴汗。
“带朕去看看,”陈筠对府尹吩咐道,略担忧地看着他,迟疑道:“和大人,你还好吧”·府尹抹了一把汗,呼哧呼哧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来焦急道:“臣很好,皇上快随臣来,地点在南宫门外,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与加菲起了冲突的是御林军的副统领铁平,镇都将军司徒胜的副手之一,一向有暴脾气的名声,这人软硬不吃,只服能让他心服口服认输的人,目前为止能让铁平心服口服的只有司徒胜,也因此对司徒胜极其忠心。
至于为何会起冲突,原因还是与加菲那独特的外貌分不开,金光进宫以后加菲闲不住,就在皇宫外围游荡,守门的护卫见是国师带来的人也就没有说什么,可偏偏加菲爱玩,看到个鬼鬼祟祟的小太监,于是将那小太监拎起来问他在干什么。
那小太监手里藏了个包袱,黑黝黝的,加菲一时好奇拉开看了看,发现是两块成色上佳的玉佩和银票,伟大的黄金巨龙只喜欢金银珠宝,玉佩这种没有闪闪发光感觉的石头加菲才看不上呢。
谁料小太监见事情败露,大喊救命,把巡逻的御林军给引来了··贼喊捉贼,那包东西此时在加菲手里,加菲呆呆愣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就被一群人包围了··在加菲的印象里,被一群人包围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老伙计到处拉怪要刷等级了,其二就是遇到敌对势力要来群攻打架了。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加菲的第一反应就是,打架我在行(* ̄︶ ̄)y··可是和人类打实在太没劲了,那些脆弱的人类连老伙计的一半力量多不到,加菲兴致缺缺,一群御林军蜂拥而上,加菲震动一下胳膊,那些人都被他的力量给弹出去了。
御林军侍卫们躺在地上哀嚎不断,有的捂住胸口还吐出血来,有的已经摔断了肋骨,众人一看事情不对,去报告长官,把铁平给招来了··守门的护卫打开宫门发现是府尹大人进宫面见皇上,还挺和睦和他问好,谁料背后一下子变得吵吵闹闹的,几人上前警告两句,府尹诧异,跟去一看,坏了铁平和加菲打起来了·铁平这人身手了得,也是个天生神力的,在军中一直得司徒胜器重,更难得的是,这人还很有脑子。
刚一打上加菲他就知道这人是个硬茬,自己打到他身上的攻击倒像是石沉大海一样,铁平灵动变幻了姿势,去踹他脚,发现根本没法移动这人分毫,心下大惊··加菲总算是有点兴趣了,铁平的身高很符合他看人的标准,目测对方还是个小头目呢,拳头哗哗地就过去了,因为之前被金光警告过不准伤人性命,加菲已经刻意控制自己的力量了。
饶是如此,这铁平还是被大块头加菲压着打,头一次在除了司徒胜以外的人手底下吃亏,铁平急脾气一上来,骂骂咧咧、脏口乱喷,一派军中大老爷们的形象··加菲哈哈大笑,碧蓝色的眼睛像天空一样,金色的长发垂在身后,乍一看上去还真有几分俊朗美男子的感觉,只是那双深邃的眼里满是野性的光辉,铁平虽然被压着揍了好几下,骨子里的血性倒被对方激了起来。
又一次被打出去,铁平抖了抖酸痛的胳膊,只觉得畅快淋漓,大喝道:“再来”·在拳击搏斗上,加菲全靠力气来胜过铁平,技术倒是没有,好几次都被对方从刁钻的角度击中,虽然最终结果是铁平捂着拳头痛呼,加菲却对铁平的技术很感兴趣。
这人是怎么虚晃而过绕到他身后的加菲转过身,同意道:“来”下次一定要看仔细·越是打的次数多,铁平越是惊异非常,这人还是人吗,成长速度惊掉了一群人的下巴,敏感的战斗直觉,野兽般的天赋,还有随着战斗次数增多不断成长收为己用的招式。
铁平又一次被加菲搁到在地,躺在地上呼呼地喘气,脸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就连那汗湿的衣衫和凌乱的发丝他也不管了,爽快地哈哈大笑:“好小子,拿爷的绝招来搁到老子,服了,真服了,不打了”·加菲站在那边,还在比划那招虚实相生,眼里满是不解。
圆滚滚的府尹大人率先滚了进来,别看他最近几乎把自己养成了一颗球,这位府尹大人的速度可半点都没减弱,尤其是身后跟着皇帝和国师,府尹大人速度快到根本不像个胖子:“住手——”·御林军齐刷刷地看过去,主动让开了一条道。
府尹大人看到一站一躺的两人,大惊失色,“赵副统领”·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传奇·“叫什么叫,老子还没死呢”铁平粗犷地大吼一声。
“咳咳,赵将军,”御林军的小护卫轻声咳嗽,指了指前面,“皇……皇上来了·”·铁平一听不得了,刷一下想要坐起来,结果一脱离战斗顿感手脚无力的身体压根就不听他使唤。
“妈的,快把我扶起来”铁平急了··“不必,赵副统领起不来就躺着吧,”陈筠不忍直视地撇开脸,责怪地瞪了一眼加菲。
没轻没重,还往人家脸上揍,万一铁平以后讨不到媳妇你负责·加菲贼无辜:是他要和我打的嘛,委屈状··“赵副统领,是下官管教属下不严,副统领别怪罪,加菲这孩子太没轻没重了,”府尹尽量说着好话,免得这赵副统领急脾气上来和刑天府结仇。
“什么怪罪不怪罪,哪儿来的大肉球那边的小子,快来帮个忙,”铁平挥了挥手,向加菲抬起了头:“来搭把手。”
加菲愣了愣,看向了陈筠,陈筠目光闪了闪,向他点点头··“好小子,力气真大,”铁平借着加菲的胳膊站起来,歉意地对陈筠抱拳:“抱歉皇上,方才是末将失礼了。”
“无妨,赵将军看起来很高兴”·铁平行了一礼,大笑着点头,转头看向府尹:“这小子是你的人”·府尹还处在呆愣状态,傻傻的点头。
“什么职位”·“加菲是刑天府的捕快,”陈筠温声答道··铁平瞪圆了眼睛,死盯着府尹:“捕快不成……真不成,多好一苗子,全给你埋没了”·府尹哪里见过像铁平这样的人,一身久经沙场的血性和杀气,脸上因为被揍肿了显得有些狰狞,当他盯着自己,那冷哼是哗哗地在冒。
“皇上,末将想向皇上求个恩典,”铁平恭敬地低下头,脸上满是诚恳之色··陈筠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接口道:“你想将加菲调到御林军来”·金光瞥了他一眼,看向呆呆的加菲,目光深沉又带着诡异。
▼▁▼内心:这头笨龙什么怪运气,好事都给他搭上了··铁平眼睛一亮,大声应道:“是”·陈筠瞥了一眼茫然状态的加菲,对铁平道:“这你得问加菲,他要是愿意,朕就下旨如何”·铁平怔了怔,恍然大悟:原来这人不是皇帝的人手啊·一个大老爷们眼巴巴看着你是什么感觉·加菲抖了抖,茫然地啊了一声。
“咳咳,”金光掩住嘴唇轻咳嗽,用眼神示意:快答应他··“去御林军做事”加菲疑惑道:“御林军是什么”·铁平脸色一瞬间狰狞,见这臭小子还真是一脸茫然,咬牙切齿:“御林军就是守卫我大燕国都城的最精锐的军队,加入御林军的无一不是各地的精英。”
加菲恍然,摇头道:“军队啊,不去不去,军纪严明的地方才不适合我·”·铁平一噎,不可置信道:“就因为军纪严明你不愿意来御林军”·“我喜欢自由自在的,可以随时找人打架的地方,还有能赚钱的地方,”加菲脑海里浮现出加尔加大陆的角斗场。
铁平瞪圆了眼:“你若能有贡献,将来得将军赏识提拔,自然不必与寻常人等一起训练·我御林军享有国家俸禄是所有军中待遇最好的,军中的练武场可以随意切磋比试”·加菲嘟嘟哝哝撇过去看其他人,就见金光少年瞪着他,还在用眼神示意着什么。
“这你都不答应”铁平怒了,见加菲犹豫不决,只觉得自己身为司徒将军旗下御林军一员的荣誉被他人轻视了·铁平甩开了加菲,然后……嘎达——·一屁股倒到地上。
“铁副统领——”府尹大人惨呼,小眼睛里挤出了几滴泪珠,你倒在哪里不好偏偏倒在我脚上TAT围观中“……”·御林军1:我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御林军2:卧槽,什么声音那么清脆··御林军3:不知道,四号你怎么看·御林军4:……好像,声音是从副统领身上传来的。
御林军5:副统领腰扭了( ̄_ ̄|||)·众人:Σ(っ°Д°;)っ·铁平倒地不起,彻底在地上瘫了,因为府尹强硬拔出脚的动作被迫滚远了半尺,身上沾满了灰尘,被揍肿的猪头脸指着加菲,死不瞑目状:“你……你……”·加菲可无辜了:“我不是故意松开的,是你推开的。”
铁平:……·“加菲,御林军的待遇真的很不错,”陈筠好戏看够了,调解道:“铁副统领这么看好你,你就答应了吧·”·“可是,”加菲呆呆地抚摸后脑勺,看着在地上躺尸的铁平,不知道该不该将他扶起来。
“御林军的收入可比做捕快多多了,朕听说司徒将军是铁副统领的启蒙师傅吧一手枪法舞得出神入化,”陈筠轻笑道·呵呵,司徒胜,那个处女座的强迫症将军,几次都不给他好脸色看,小小报复一下如何·加菲眨眨眼:“司徒将军”铁平的师傅=实力比铁平强=能打架。
“是啊,御林军中以强者为尊,若你功夫好,还会被提拔到更高的位置,毕竟整个御林军都是司徒将军旗下的呢,而司徒将军,最是公正严明了,”陈筠凉凉地开口。
听到皇帝似讽刺似叹息的话,铁平惊出了一身冷汗,谁料加菲竟然答应了·加菲:“好,我去·”原来如此,只要干掉司徒胜,我就是老大︿( ̄︶ ̄)︿·☆、第50章 秋猎··就这样,加菲稀里糊涂就被“骗”进了御林军,作为与陈筠之间有特殊联系的好伙伴,加菲潜意识里是能够感觉到的,老伙计希望他去御林军玩~\\(≧▽≦)/~尤其还有御林军中崇尚实力的风气,加菲混起来简直如鱼得水。
司徒胜也并不是一直待在御林军的,他不仅要负责皇宫和天都的防护工作,还要负责飞羽营的训练··一支以弓弩为武器的远程部队,不管是围剿还是保护都称得上是佼佼者。
也因此,加菲初次见到司徒胜已经是两日以后的事了··不得不说,加菲不管是长相还是身高都非常醒目,也不知铁平吃错了什么药,自从加菲拒绝过一次以后就铁了心的和他过不去,到处找茬。
看到加菲穿那身御林军的服装,明明一身发达的肌肉穿着那身御林军的侍卫服却像被紧身衣强制性包裹一样,别扭到了极点,司徒胜眉毛抽了抽··看到加菲侧过俊脸,灿烂的金色长发顺着一侧垂下,随意在胸前打了个结,另一侧什么都没有,司徒胜眸子暗了暗。
看到加菲一侧耳朵垂下的圣十字耳钉闪闪发光,另一侧则排列镶了三颗非主流银色环状金属,司徒胜别扭地浑身颤抖··再低头一看,好家伙,连腰带都系歪了(#‵′)·“来人,”司徒胜喊了一句,身后的两位属下瞬间靠近,他指着不符合任何对称法则的加菲怒道:“把他给我叉出去”·梁子结大了·不出三天,加菲就司徒胜逼地抓狂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头一次见到你这样龟毛的将军”·被惹毛的加菲:一定要干掉司徒胜做老大(#‵′)·仇恨值全部锁定在司徒胜身上。
司徒胜狞笑:老子弄死你·力量与智慧的双重对决,结果:两败俱伤ㄟ(▔,▔)ㄏ御林军1:虽然将军真的很龟毛,可是他竟然说出来了,真有胆(崇拜状)·御林军2:←←铁副统领在你身后·御林军1:Σ( ° △ °|||)·铁平低头:……心里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
(超小声·)·两位御林军狂点头··铁平摸下巴:总觉得,皇上在下很大一盘棋··“碰——”司徒胜顶着一头血肉模糊的脸从练武场上爬起来,指着整个身体都陷入沙地之下的加菲挑衅。
加菲怒极了,却完全动弹不得,流沙以他为漩涡不断往他这边涌过来,一瞬间加菲的眸子变成了竖瞳,胳膊用力之下,漫天的黄沙被他掀了起来,像下雨一样哗啦哗啦淋了众人一脸。
·围观众人:……·阳光灿烂地散在地上,练武围场中吆喝声不断,整个御林军的军营中一片严肃庄重,天空中悄声无息地飘过一朵洁白的云朵,在万里无云的高空中飘荡而去。
“汪——”白云之上,猎犬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俊秀男子哈赤哈赤舔着舌头,眼睛闪闪发光:“主人,那个人好奇怪汪。”
“啸天乖,凡间也有许多高人隐居的,咱们现在还是找星君要紧,其他人的事先别管了,”男子低下头,温和地抚摸着它的脑袋,战袍一晃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精致的华服。
猎犬吸溜一声把抑制不住的口水吸进嘴里,顺势往男子怀里扑过去,湿漉漉的鼻子他的脖颈间又蹭又嗅,直弄得男子被痒地笑出声··半点没有被吃豆腐自觉的男子还颇为宠溺地给猎犬顺了顺毛发,被打理的亮丽无比的狗毛摸起来又柔顺又舒服。
猎犬的狗眼里闪过一丝遗憾,哀怨地瞥了一眼男子的领口,狂摇尾巴··“怎么了,闻到星君气味了么”男子动了动,关心道··猎犬歪歪狗脑袋,耳朵动了动,疑惑道:“皇宫里的龙气怪怪的,感觉气味比星君的霸道不少,不像是星君的味道。”
男子眼里显露出担忧之色,沉吟片刻对猎犬轻声道:“你再仔细闻闻,星君是否在皇宫之中”·猎犬摇动的尾巴停了片刻,虽然兴致缺缺,还是听话地仔细嗅着,辨认道:“似乎有两股龙气,星君的要淡雅一些,看来他确实在人间最大国家的皇宫内。”
“主人~”见男子低头沉思,猎犬撒娇般地在他光滑白洁的脸颊上舔了一口,那亮晶晶的狗眼看上去色眯眯的··趁着他还没回过神,猎犬忙问道:“玉帝为何下令让底下的人不要管星君的事情此次星君下凡却降生到了妖孽肚子里,显然是有人搞错了。”
男子目光一凌,拍了拍他狗脑袋,警告道:“以后不准对别人这么说知道么小心惹祸上身”·猎犬狂点头,眼巴巴看着男子站起来,无意识的用手背蹭过被它舔过留下口水的地方,目光可怜兮兮又幽怨不已。
男子抹过自己额头紧闭的第三只眼睛,那只眼睛渐渐变浅了,最终被光滑细嫩的皮肤所代替··“主人( ⊙o⊙)”·“嘘——我这次下凡是隐藏身份下来的,不能让人发现,”男子比了个手势,对猎犬轻点了下:“啸天你也变一下吧。”
猎犬眨眨眼,用灵气把自己变成了一只……花斑母狗= =·“噗——”男子一时没忍住笑开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尤其是见母狗可怜巴巴望着自己,更加忍俊不禁:“平日里叫你好好学法术你不听。”
“主人~(&gt_&lt)~”母狗的话软绵绵的,听上去还带着颤音,其实仔细看看,圆溜溜的眼睛,花白相间的花纹,其实还是一只蛮可爱的……中华田园犬。
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传奇·“这样挺好的啊,别人就不会发现我们了,”男子视线飘忽了一下,因为憋笑而有些泛红的脸颊在这盈盈笑意下显得莹润又可口。
花斑小母狗呆了呆,圆滚滚的大狗眼瞬间变成了桃心状··不出三天,陈筠就接到了各种加菲大闹练武场,司徒胜被年轻副统领狠揍,屡教不改的桀骜副统领穿露胸装刺激司徒将军最后被将军引诱到金石牢笼里关了一天一夜什么的各种八卦消息。
御林军整个在加菲到来以后似乎都活跃开了,那些长年沉寂于枯燥训练的无聊人士就等着看他们将军的八卦呢··最狠的是司徒胜似乎已经抓准了加菲的弱点,金子、战斗、旺盛的食欲。
爱金子给你金子牢笼,牢笼外给你放各种美食,想出笼子只有诚恳反思过错了才能正常出来,否则整个牢笼一旦被顶开就会爆破立即粉碎··简直是为加菲量身打造的酷刑,也就只有司徒胜这种小心眼又龟毛的人会仔细研究针对计划。
“我在他身上闻到了龙和你的气味,”敖翔很肯定地说道:“那加菲就是之前在你意识海里沉睡的大肚子龙”·酸……死……了o(╯□╰)o陈筠抖了抖,搓了搓鸡皮疙瘩,点头。
“他怎么会睡到你的意识海里”敖翔的语气酸溜溜的,隐含意思倒像是:(#‵′)我都还没睡呢它怎么可以睡·“咳,我和他喵喵喵喵喵喵”ω·又是屏蔽(╯‵□′)╯︵┻━┻·“你和他什么”敖翔侧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陈筠扶额,怎么解释才能不会变成喵·“我和他喵喵喵喵”▼ω▼·敖翔幽幽地看着他,叹息一声:“不必勉强,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陈筠莫名有一种蛋蛋的忧桑··推迟的秋猎随着皇帝病情好转而列上了日程,在太医点头说皇帝完全没事了以后,秋日最后的狂欢开启了··追月山在天都城背面,是一片巨大的狩猎之地,平日里有专人守护禁止外人进出,山内活禽走兽众多,偶有猛虎出没,树木茂密、河流清澈,保留了大自然最真实的一面。
由于前几年皇帝年幼而取消的秋猎再次举行,各家子弟都兴奋不已,基本上是由皇帝带着一干文臣武将去追月山游玩一番,然后由众位大臣家中年轻有为的公子们竞争比赛,拔得头筹的自然就入了皇帝的眼,奖励是不会少的。
更主要的是,秋猎不仅是打猎用的,还是各党羽倾轧联络,下一代子弟互相熟悉打交道用的··营地一般是驻扎在山脚的平地上,这里的水源充足,地势安全,野兽基本不会往这里跑。
最有杀伤力的猛虎、野狼、棕熊等生物在三层的最中心,整座追月山都有御林军层层把手,第一层是最安全的,第二层也安全,相对来说多了一些比较难打到的猎物,第三层是军队将领的狩猎之地,只有身手了得又得到信令的人可以进入,一旦进去生死全靠自己,任何人都无需为其负责。
皇帝只需要在第一层象征性地射中一只兔子即代表了狩猎开始,各家弟子就可以自行活动了·下午太阳落山前回归,在营地休息,晚上论功行赏,次日再战·总计在此七天的狩猎,这假期实在是美妙,至少对于一直在宫里处理事务的陈筠来说是个难得可以偷闲的好假期。
·陈筠苍白柔弱的样子,乍一看上去骑在高头大马上更显得娇弱可怜,许多人都怀疑他拉不拉得开弓··射箭的学习是由专人给陈筠讲解的,在经过几次试验以后,武师找来了最轻便的弓给他携带,饶是如此,当他那瘦弱的手腕扬起时仍是有人担心他做不到。
万幸,皇帝轻飘飘地射中一箭,总算是将最近的一只兔子给射中了··一只被动过手脚半死不活趴着不动的兔子··陈筠装作没看见,很淡定地宣布此次狩猎开始,然后回了营地。
尧惜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只兔子,示意侍卫也架马回去··面无表情的忠犬武曲星将马绳拉近,轻轻固定住骑在他身前的尧惜,稍扬马绳马儿就听命走了··同样面无表情的“王安,”幽幽地瞥了一眼营地的方向,再瞪着手中的弓箭,烦恼中……·“王将军”·铁平大大咧咧拍了王安一下,吓得他瞬间扬起了脑袋,眼里闪过一抹惊慌,好在他及时掩饰了过去这才没被赵平发现,只是他脸部表情已经僵硬到连个微笑都扯不出来了。
“咱们今天比比谁猎中的猎物多吧,如何”铁平大笑,邀请王安一起加入几位将军和副将的人马,远处是看似静静等候着,实则背景天雷地火、噼里啪啦互相瞪视的司徒胜和加菲。
作者有话要说:中华田园犬:传统称呼为“土狗”,北方有的地方又叫“柴狗”,简称:草狗▼▁▼···☆、第51章 傲娇的龙王··前几天的秋猎进行地很顺利,各家子弟之间确实有几位身手矫健的,比如任元武、比如狄恺,两位都是年轻一代身居高位的少将军,任家是将门,三代都在军中任高职,平日里虽然与傅鸿涛交好,却也没有明摆着投靠他的意思。
任老将军从没表现出任何对傅鸿涛有意想帮的意味,如今老将军卸甲归田,明面上也就靠傅离与任元武的关系来维持近似亲近的局面··至于狄家,三朝元老的一个家族,虽然狄老爷子早在先帝驾崩后的第二年就辞官归隐了,在朝中的名望却还是在的,哪怕他自命清流、哪怕他早与傅鸿涛断绝往来。
能够教导出傅鸿涛和徐连才这样的学生,可见狄老爷子藏得极深··狄恺出生前有八位姐姐,他是家中这一代唯一的男儿,狄老爷子对这孙子确实是疼到了骨子里,结果却娇惯出了个叛逆的刺头。
八位姐姐出嫁后,又有十妹、十一妹相继出生,狄恺的父亲也算是能生的,而唯一被寄予厚望的狄恺,反而弃文从武,先是与父亲一言不合离家出走从了军,再一路靠自己爬上去回来狠狠地扇了狄家两巴掌,陈筠觉得,这样奇葩的一个人他还需要进一步观察观察。
就算傅离和任元武强烈推荐狄恺加入他的阵营,没有相应的后手谁赶把那刺头儿招来·任元武与狄恺的猎物在年轻一辈中是最多的,就连傅离都借光打到了一只野猪。
还有力气去打野猪,看来他恢复的不错,陈筠幽幽忘了一眼稳稳当当坐在马背上的傅离,兴许是刚运动过,白皙的脸上还有几分未曾褪去的红晕··想到刑天府暗线提供而来的消息,陈筠心思转了几个弯,天都城的四大公子到齐了三个,还有一个明轩公子,因出身寒门而不曾在天都任职,在文学界却有很高的地位,他所写的文墨无不受众人追捧,一群脑残粉拥护着他。
据说明轩公子很孤傲,隐居在寒春阁潜心修行,很少出来见人··这个据说,是傅离说的,傅离表示四大公子什么的两文两武也是民间相传出来的,反正他本人至今没见过这位明轩公子ㄟ(▔,▔)ㄏ寒春阁……那不是妓院么←←·同样受众人追捧的,除了明轩公子的文墨,还有一个就是王安旭的字画了,那个王安旭,画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倒是蛮厉害,也很会讨女孩子欢心。
所有画作之中最适合画美人,而美女们的肖像又均以死去的前妻脸为样本来描绘,三娘生前长成那样,配上一身华丽的衣服可不就是倾国倾城了么·“又是三娘,”敖翔枕在陈筠身侧的毛毯上,不悦地换了个姿势,懒洋洋地甩动着尾巴,明明是娇小无比的白龙外形,却有一种慵懒魅惑的感觉。
陈筠脑补了一下他人形的样子,险些被风情万种的人形敖粑粑激地流鼻血,赶紧晃了晃脑袋··“嗯”敖翔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让陈筠喵咪背后的毛发都一根根竖了起来。
“尧烨想看我人形,直说便是了,何必费神在脑海中描绘”低低的笑声自耳边蹭过,陈筠一抬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敖翔搂在怀里了。
陈筠傻眼:丝质的露胸宽松外袍【鼻血——·“怎么不看我”敖翔低下头,邪魅地勾起唇,微有些凉意的薄唇蹭过陈筠略显苍白的耳边,那耳朵一瞬间就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陈筠抖了抖,不敢转身·何必呢,何必作死去脑补些有的没的呢,明知道敖翔与他之间的联系还去想些不和谐的东西,这不是给自己挖坑么·陈筠纠结,僵硬地都不敢动了。
喵~>_<·“尧烨”敖翔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抹亮光,就像是在恶作剧的孩子,唇边坏坏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他稍稍用力,陈筠就听话地转过身来了,呼吸骤然一顿。
慵懒、魅惑,低调的奢华与逼人的贵气在敖翔身上体现出了一种惊人的视觉冲击,尤其还是和他近距离接触,身在画中的奇怪感觉令陈筠不适地动了动,身后微微勾起的黑喵尾巴弯成了一个羞涩的弧度,痉挛般地僵在那里不动了。
梅三娘是定时来给陈筠汇报进展的,刚一穿墙而过就愣住了,手里的木盒掉在地上,脆弱的兰花碎片撒了一地··她看到了什么·羞涩的猫少年皇帝和……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Σ(っ°Д°;)っ陈筠脑袋转过脸,苍白病弱的脸上粉嫩嫩的,脑袋上毛茸茸的喵耳抖了抖,黑黝黝的软尾巴卷在身后,还真有几分那什么的不明意味。
男人冷冷地抬眼看了她一下,梅三娘顿时如坠冰窟,那双冰冷无情的竖瞳中好似含着危险的杀意,他不屑地冷哼一声,渐渐消去了身影··“米,”喵~陈筠不自在地坐在榻上,小白龙半眯着眼睛懒洋洋地趴回他的大腿上,悄声无息地打了个打哈欠。
“咳咳,三娘,”陈筠尴尬地咳了一声,脸上的红色稍稍有褪下去的迹象,叫了她一声··心里暗暗担忧,三娘看见敖粑粑了·敖翔抬了抬眼,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陈筠:……·梅三娘的视线里只剩下陈筠一人,她却有一种刚才那个男人还在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感觉,明明是已经死去多年的厉鬼却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寒,手和脚都无法克制地颤抖着。
滔天的威严和震慑,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住了,膝盖不受控制地弯起来,她无法抑制不断升起的敬畏,也克制不了自己的恐惧··陈筠见梅三娘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滴汗中,视线瞥过那散落了一地的兰花碎片骤然一顿,急忙问道:“这花是怎么回事”·“是……是在陈楚慧的房里发现的,”梅三娘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男人冷漠威慑的一瞥,不断哆嗦着,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
陈筠鼓起嘴巴,发泄似的捏了捏敖翔的龙须,脑袋上的喵耳朵抖着抖着消失不见了··敖翔被他捏痒了脸,打了两个喷嚏,尾巴兴致勃勃地一甩一甩,看上去颇有几分得意。
就像威慑了小三的正妻,雄赳赳气昂昂的那种o(╯□╰)o能让她好好说话不啊这样子抖下去真的不会得帕金森综合症·“尧烨将龙气往她身上拍一些就正常了。”
往鬼身上拍龙气,和拍裁决大同小异,梅三娘惨叫了一声,不动了··(#‵′)敖粑粑你故意的·敖翔不说话,只是欢乐地摇尾巴。
过了片刻,梅三娘醒过来,脸上美艳的画皮脱落了下来,露出了那一半被烧毁的狰狞鬼脸,说话倒是正常了,语速倒是快了好多,就像屁股后面有狼群在追赶一样··原来,梅三娘按照陈筠给的信息找到了玉琼苑却进不去,于是徘徊在玉琼苑外面,当时从西域行商归来的史逸明带着一副人皮画纸来找王安旭作画,梅三娘趁此机会依附在了画上。
本以为可以大仇得报,结果梅三娘发现王安旭以自己当年模样为蓝本作画无数,她感觉王安旭还是爱她的··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传奇·在见识到王安与佩蓉生死相许的爱情、府尹与秀夫人奇葩又温馨的相处之后,梅三娘觉得,她又相信爱情了。
化为实体,梅三娘隐藏在歌女舞姬之中,试图接近王安旭,当时她还是想着复仇的··“当时想着,后来就打消了”陈筠眨眨眼,至今没有听见王安旭死去的消息,莫非三娘心软了·梅三娘轻咬下唇,不知是羞愧的,还是真的就因爱而心软了。
王安旭曾对身为舞姬的她说过,她长得很像她的爱人··“爱人”陈筠好笑道:“被他亲手杀死的‘爱人\\\‘”·梅三娘低下头,轻声述说:“妾心中怨恨难消,王安旭在知道妾鬼身后一边甜言蜜语哄着妾,另一边又让他的妻子陈楚慧去寻道士来对付妾。”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表情也不知是恨意更多还是悲哀更多··接下来事情就不对劲了,道士没找来,王安旭继续在别院与梅三娘虚与委蛇,谁曾想到陈楚慧自那天出门后再也没去过别院,对王安旭也是不管不问,时间久了王安旭就露出马脚了,甚至想再次烧死梅三娘。
身前死于大火,成鬼后梅三娘最怕的也是大火,梅三娘心灰意冷,总算是下定决心要杀死王安旭了··陈筠脸色很纠结,“你之前不就已经下定决心要杀死他了吗”·梅三娘:……·(#‵′)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他嘴上喊着人鬼殊途,行为上还和你圈圈那个叉叉”·秒懂他的意思,敖翔不悦地用尾巴将榻上拍地啪啪响。
梅三娘盯着那不断震动的软榻,一阵心惊肉跳,“妾……妾只是用了迷惑之术,吸取了王安旭的一点阳气·”·陈筠安抚似的在敖翔下巴上挠了挠,颇有几分讨好的意味,一边向梅三娘问道:“那么陈楚慧呢”·陈楚慧不知是中了什么邪,在自己闺房内种植了许多兰花,整日里神神叨叨不知在说着些什么,而所有进入她房内服侍过的丫鬟,几乎都有生命力流失的象征,好几天都萎靡不振。
梅三娘诧异过,甚至亲自去打探过,亲眼看到陈楚慧残忍杀害贴身婢女,致使婢女被吸干生命形容枯木状死去,手段狠毒地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个为了男人而下跪哀求她的女人。
“妾从那些兰花之中感觉到了奇怪的力量,心中怀疑,不敢大意,只得先前来告诉大人,”梅三娘小声道,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不再动的软榻,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软榻又一次震动了起来,梅三娘吓得都不敢站起来,她却不知道,敖翔翻了个身让陈筠给他挠肚皮,正愉悦地在软榻上扭来扭去··“那个,三娘你先回去吧,”陈筠见她捂住嘴想尖叫又不敢尖叫的样子,尴尬死了,视线飘忽了一下吩咐道:“你再去玉琼苑监视一下王安旭,尽量远离陈楚慧的屋子,去看看他们家里有没有什么其他可疑的地方。”
“是,”梅三娘接到命令顿时松了口气,鬼身穿墙飞走,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样子··“你没事放龙气吓人家做什么,”陈筠状似无意地抱怨道:“原本受秀夫人调教后稍有些改变的三娘现在都变成惊弓之鸟了。”
敖翔啪啪响地甩了两下尾巴,懒洋洋抬头瞥了他一眼,盛气凌人、高贵冷艳,简直傲娇到陈筠心痒痒,只想把小白龙搂在怀里揉··敖翔没有说的是,他并非故意吓唬人家,世间生灵很少有遇到上古龙王不惧怕的,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之心,至于他的原形,能够盯着他看还目不转睛的,至今为止除了当年的死敌以外,也唯有尧烨一人罢了。
陈筠正和敖翔玩闹着,傀儡清柯的声音从帐子外传来:“皇上,国师来了·”·金光还没进来,基本上一路跟在他后面的加菲已经把事情嚷嚷地差不多了。
秋猎过后没几天就要过年了,金光估测时间越来越近,心焦不已,决定趁着朝中大臣的注意力都在此次秋猎上赶紧来和陈筠辞行··他刚把严御史家的喷水鬼给干掉就马不停蹄赶来了,国师这活还真不是人干的,累都累死了。
陈筠揉揉额头,小声提醒道:“那些大臣的事情你也不必样样都管,随叫随到的国师和外面的道士和尚有什么两样次数多了那些大臣就开始看不起你了,完全忘了自己当初求人时候的态度。”
·金光少年也懂这些道理,可是坐视不管于玄心正宗名声有碍啊·陈筠猜到他顾忌些什么,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可以叫别人去,别人解决不了的最后你再出场不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总是忙死忙活的了,朕可是知道的,玄心正宗在除武林以外的领域里也有不小的地位,那些平日里在天都城做法事的道士和和尚对你很尊敬。”
金光点点头,“那请辞之事……”·“你先回宗门吧,看你对七世怨侣这么看重,朕也不好挽留你什么,”陈筠同意道,却还是关心地嘱咐了几句,“还有,要是有什么问题,回来和朕商量,别一个人应对,实在不行……”瞥了加菲一眼,示意金光。
这还有个大杀器随你用··加菲眼巴巴瞪着金光,像被主人抛弃的金毛狗一眼,可怜兮兮,连耳朵都拢下来了··问:奶妈要脱队转去做DPS怎么办·陈筠也很奇怪加菲的态度,这头大笨龙理应应该更粘与自己签订的龙骑士才对,怎么反倒对金光黏糊地死紧·加菲的人物属性栏下有这样一个Buff,解说上写着:此龙对他人充满了孺慕之情,请饲主警觉。
饲主陈筠:孺慕……囧·回味起来,这哪是看小狗看主人的目光,压根就是第一次去幼儿园的小盆友眼巴巴看自己妈的目光:你怎么这么狠心把你儿子送离家里··金光受到陈筠的提示,再转去看加菲那大块头摆出一副被抛弃的样子“……”·默默撇开视线,呵呵▼▁▼·陈筠咳嗽,示意金光靠近,在他耳边嘀咕:“七世怨侣毕竟还是婴儿,朕知道你打着赶尽杀绝的想法,不过想来在一向以正道著称的玄心正宗里反对你这种做法的声音也不会少,以你那嘴笨的性格,说不定有理还变没理了。”
金光少年抽了抽嘴角:“多谢皇上关心,臣会处理好此事·”·“朕知道你这人死脑筋,不过必要时候,来阴的也许比来明的更有效果,”陈筠不置可否。
偶尔推掉一两个恶官的请求和贿赂反而让人抓着把柄说国师为人高傲不近人情,平日又懒得去解释那些别人的误解,有时候奔波一下别人还不是真心感谢你的,连陈筠都为金光少年的人际交往捏一把汗。
这种嘴笨的人要不就站在权力高处扮个世外高人,要不就被人整死阴死在世俗漩涡里出不来··金光少年觉得自己智商被皇帝鄙视了(#‵′),离开的时候狠狠瞪了两眼大笨龙:“我不在的时候,不许惹是生非”说到底,他还是有些担心加菲的,不过比起七世怨侣的事,其余的事都得靠边。
陈筠将金光少年送到追月山侧的小道上,加菲依依不舍中··加菲哀怨脸,那身高体型和金光比起来就像大猩猩和小猴子一样,大猩猩还摆出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场面有点伤眼睛。
“别看了,他已经走远了,”陈筠凉凉地说道,兴致勃勃看着加菲瞬间恢复灿烂活力的样子,还骚包地比划了一下手臂上发达的肌肉,对着传远的马蹄声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奶妈要早点回来啊”加菲身下的高头大马被他那声吼吓得险些崴了脚··陈筠:对这大笨龙抱有期望的自己是不是太天真了·“皇兄。”
陈筠回头,却见尧惜正骑着小毛驴跟在他身后,一身清冷出尘的神仙气场,他身后是依旧形影不离的武曲星斐侍卫··“噗——”陈筠喷笑,指着那头头顶红色呆毛的灰色小毛驴在马背上笑得东倒西歪。
尧惜淡淡地看着他,面不改色,好似完全不将他的嘲笑放在心上:“今天的狩猎快结束了,皇兄还是快回营帐吧·”·他这一提醒陈筠就想起来了,他出来前没和别人说,这算是偷溜么·“尧惜怎么会在这里”陈筠夹紧了马腹,行驶到尧惜边上,感觉到自己比他高了很多的身高,那个叫自豪(* ̄︶ ̄)y“臣弟与斐侍卫在附近打野兔,听见加副统领的叫声才过来看看,”尧惜一板一眼地答道,淡漠的视线微微瞥了一眼从树林中升起的烟雾,一朵淡淡的白云在空气中逐渐凝结,停顿在高空中。
陈筠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头顶有人在向尧惜挥手,敖翔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睡意朦胧的竖瞳··“回去吧,”尧惜不再看那朵云,低头在小毛驴上拍了拍,灰色的小毛驴不爽地喷着鼻息,驮着尧惜顺着小道往回走。
陈筠眨眨眼,漂亮的黑瞳之中闪过一抹红色,再一次眨眼之间瞬间变成了血红的猫瞳,瞳孔中似乎还有着金色的流光在跳跃着··他紧紧盯着小毛驴晃动的尾巴看,鼻息间喷出疑似威胁的喷声,驾着马跟了上去:“喵~”·原先灰黑色的毛驴尾巴在他的眼中变为了晃动的狗尾巴,一只散发着陈筠讨厌气味的汪星人出现了。
在猫咪们的眼中,汪星人是又蠢又呆还不讨喜的存在,脑子比核桃大不了多少,还不讲究卫生,虽然陈筠喵的血统与寻常猫咪不同,不过自从血统被虎符激发出来以后潜意识里就对汪星人有一种敌视的情绪。
在主人的帮助下假扮成小毛驴的猎犬抖了抖驴鼻子,扭过头,发现跟在身后的那个人类正瞪着一双不友好的猫瞳死盯着自己··噼里啪啦——眼神相撞在一起,猎犬喉咙间发出威胁的低吼,摆出了一副凶狠恶犬的模样。
只可惜,他完全忘了自己的外表在主人的法术下变成了一只毛驴,一只眼神呆滞鼻孔粗大的蠢毛驴·“老伙计,你……”加菲是看到陈筠脑袋上的喵耳朵才诧异万分的,“你转职去兽人族了”·“怎么可能喵,”陈筠不悦地回了一句,挑衅地瞪着前方停下脚步的巨大猎犬:“蠢狗。”
至今为止,唯一不能看到陈筠外貌剧烈变化的,也许只有敖翔了··尧惜从毛驴背上跨了下来,对着露出一口大板牙瞪大呆滞眼睛的蠢毛驴拍了一下:“别闹。”
猎犬闷闷地哼了一声,哀哀怨怨地瞥了一眼天上,这才是真正被主人抛弃的幽怨眼神,哀怨到令人只想大笑三声来刺激他一把··“喵W( ̄ω ̄)W,”陈筠亮爪子,挥——·刷刷刷,一大群从天而降的兰花被他锋利的爪子抓开撕成碎片,环顾四周,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深山中,在树与草之间,无不开满了洁白到妖艳的罪恶兰花。
·尧惜冷下来,拽紧了啸天毛驴头上的绳子,冷哼:“六变法阵,不过区区幻术仙法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第52章 惊险··却说陈筠与尧惜第N次遭遇来自诡异兰花的袭击,别说是瞬间冷下脸的尧惜了,连陈筠都有些不耐烦。
之前几次都让那人逃了,敖翔说那人遭到了反噬,现在应该正是痛苦的时候,可对方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两次三番地来撸陈喵咪的毛发,近日来处于血统爆发不稳定状态的狂暴小猫咪可没有之前那么大大咧咧、温温和和,即使目前手下的势力查不到对方什么线索,也一样死磕给你看·陈筠用舌尖舔了舔两侧的小虎牙,瞥了一眼同意对兰花没有好感的尧惜,眼里的红光闪了闪。
“皇兄,下马后退,”尧惜示意加菲和斐侍卫一前一后保护好尧烨,倒还真是一副将陈筠当成瓷娃娃来保护的样子··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传奇·陈筠猫咪不满地摇晃尾巴,敖翔担忧的目光却让他疑惑地歪过了头。
我发烧了喵·“尧烨的身体很烫,”敖翔蹭过他的额头,竖瞳中反映出的是陈筠面无血色的虚弱样子,虽然眼睛还是很亮,却让他有一种气若游丝的感觉。
可是我感觉很亢奋,陈筠眨眨眼,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觉得手痒的很,想好好发泄发泄多余的力气··与旁人不同的是,敖翔的眼里没有陈筠脑袋上一抖一抖的猫耳朵,也没有身后晃动的黑尾巴。
在尧惜的估测中,几方的战斗力有武曲星:斐遥,一只化为人形的不知名生物:加菲,还有一只目前维持着毛驴外表的天将:啸天··剩余的,他的仙力被禁锢封印住了无法使用,而尧烨,省省吧,虽然身上有不知名血统和灵气,可是那副随时有可能被风吹跑的单薄身子、稍稍动一动就苍白如纸的面色,尧惜真没对他抱有多大期望。
根据尧惜说的,陈筠从不断颤抖的马儿身上爬下来,加菲及时接住了他,也跟着担忧道:“偶~我的老伙计,你现在看上去实在太糟糕了,就像遭遇了光明礼赞的亡灵一样。”
“老子的血量是满格,”陈筠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加菲大块头身上,他的身形比金光更纤弱几分,加菲毫不费力地抱着他,满脸无辜:“老伙计,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安德莉亚公主。”
安德莉亚公主是加尔加大陆最年轻的魔法师,也是帝国最美的公主,为了研究魔法,安德莉亚几乎整年整年地蜗居在法师塔之上,长年不出来见阳光·当国王喝令属下们敲开法师塔顶部大门时,看到的是骨瘦如柴、苍白虚弱如同亡灵的安德莉亚公主。
也许并非是如同亡灵,这位安德莉亚公主早在两年前就将自己饿死了,真的就化为了亡灵,整日徘徊在法师塔顶部进行狂热的研究,国王悲痛万分,请来了光明神殿的教皇,教皇以光明神的洗礼复活了安德莉亚,只是复活后的安德莉亚已经不再像当年一样健康活泼,变成了一个常年沉睡在塔顶的病弱睡美人。
“去去去,放我下来,”陈筠气哼哼地蹬了他胸口一脚,实打实的力量让加菲疼得龇牙咧嘴,加菲的血量却半点都没掉,胸口连红痕都没有,也是,因为有契约在陈筠伤害不了加菲。
“现在我总算可以确定了,你还是那只大血牛,”加菲咧嘴,对他比了个大拇指:“力量输出非常完美,仇恨值一定在你身上·”·“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敖翔飞回陈筠身边,疑惑地盯着加菲,这大块头像是能看到他一样,灿烂地对着他笑。
敖翔后背龙鳞一根根竖起来,处于炸毛状态··陈筠将他拉下来抱着,安安静静地站在斐遥和加菲之间,周围的兰花飘散逐渐密集了,隐隐有一丝不安的声音在树林里响过。
尧惜淡淡地看着他,似乎也有不解之色··陈筠眨眨眼,一头雾水,他压根没注意到自己与加菲交流说的是什么,只得猜测道:“大概是加菲家乡的语言·”·西方的龙族语言,也许敖粑粑可以考虑多学一门外语·[屏蔽无处不在。
]·加菲大块头直觉上感觉这事怪怪的,却又摸不着头脑,于是什么都没说·金光奶妈再三嘱咐过,当他满脑子都是愚蠢问题的时候不要说出来让别人知道他到底有多蠢TAT毛驴突然吼叫了一声,哼唧哼唧冲着周围喷鼻子,原本在猎犬脸上显得威慑十足的表情在呆笨驴脑袋上反而呆滞滑稽了很多。
没有人笑出声,因为就连武曲星都握紧了身侧的佩剑,将尧惜与陈筠护在中间,“来了·”·话音刚落,成片的黑色影子在兰花的簇拥下刷刷地飞过,这次是来真的,训练有素的暗杀部队配合着幕后之人操控的兰花来进行暗袭,暗藏着杀机的树林深处,似有更危险的事物在逐渐酝酿。
斐遥瞬间出剑将如锋般坚硬锐利的兰花花瓣挥开,只是这花的数量太多了,在环状的狂风之下更是变得四分五裂,挡住了一片、两片,却无法阻挡更多更密集的袭击,黑色影子不断在靠近,每一次亮起的森寒刀刃令人防不胜防。
毛驴布下的防护在兰花的几次攻势下就顷刻间粉碎了,下一波防护又从他身上发出,紧紧环绕着他们··尧惜冷眼盯着那凄美惨烈的白色盛景,皱眉道:“对方的仙位比你高出不少,你可有办法将你主人唤回来”·若是放在以前,区区杀阵尧惜哪里又会放在眼里,若非投胎时遭了暗算如今仙力被禁锢,尧惜也不会落得只能受保护的境地。
饶是如此,他脸上也依旧是淡然一片,好似完全不将被暗算之事放在心上一样,无欲无求到几乎令众人恐惧的地步··提到主人,毛驴兴奋地跺了跺脚,哼唧哼唧了半天,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像以前一样对月嚎叫,顿时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巴了。
斐遥如今是凡体肉胎,也没有多少仙力傍身,好在他本就是以武入道,该有的武力还是有的,只要剑还在手,他就还有一战之力保护君上不受伤害·“这花飘来飘去的怎么这么烦(#‵′) ”加菲不耐烦了,直接冲破了毛驴布下的防护,朝着那些隐藏在纷飞花瓣下的黑影子冲去,蛮横的力气宛若雷霆万钧,尤其是这还是一头会飞的龙,两米多高的人类身形却能灵活地追捕那些四散躲避的黑影,甚至在兰花割破了他皮肤后依然面不改色,湛蓝色的眼眸里反而闪着狂热的战斗热情。
“咦,这花还能破防”加菲举起手背舔了舔,尝到了自己鲜血的味道,兴奋地两眼放光:“好家伙,来和加菲大爷好好打一场”·加菲血量总基数惊人,虽然每次都有-2,-2,-2的少量血在流失,那伤害力就和挠痒痒差不多,普通职业在被小黄鸡啄了几下以后还是-1,-1,-1的呢,这点血液流失,越打越亢奋的加菲大爷完全不放在心上。
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宛若神人的加菲在漫天花海中就像一个人形推土机,哪里不平铲哪里,so easy·许多黑影子在他的攻势下被打飞了出去,重重摔在树上,剩下的黑影互相看了看,由其中一人以特殊方式下达指令,快速分去了一半人马将加菲围困住,剩余的一半在兰花的掩护下继续行刺皇帝一行。
加菲最讨厌的就是不断躲闪的对手,打又打不中,还飘忽飘忽的让他只能在原地打转··“是活人,”尧惜皱眉,见加菲大块头被那些灵活的黑衣人一时给困住了,为他的智商有了初步的评价:无可救药。
稀稀疏疏的声响在树林中回荡,不断有剧烈的狂风将树木吹地疯魔乱舞,惨白的兰花冲天而起,危险更近了·“是狼群”·树林中,渐近渐远地响过几声狼嚎,贪婪饥渴的视线锁定了他们,在树与草木之间,隐隐约约有许许多多绿色的、充满垂涎的眼睛在逐渐发亮,它们在靠近,它们在兰花的避让下将他们慢慢包围了起来。
毛驴气哼哼地刨着后蹄子,盯着那群胆敢触犯他天狗威严的狼,龇开一嘴大板牙扑了上去··别看他外表是毛驴,该有的猎犬凶性半点都没有少,一口滑稽的大板牙咬上狼的脖子,一瞬间血花四溅,那头狼当场毙命。
这是一只凶残的小毛驴,这是一只盛怒中的小毛驴,这是一只以一挡百残杀了无数饿狼的小毛驴,小毛驴威武,小毛驴霸气,小毛驴惨叫一声,被随后赶来的猛虎妖一口咬住了尾巴,猛虎妖以牙齿将小毛驴甩到天上,凄惨的小毛驴即将落入猛虎妖的血盆大口·斐遥刻在骨子里的忠诚告诉他必须要保护好尧惜,他眯了眯眼,快速将尧惜搂过,另一只手又迅速地出剑,一瞬间捅穿了猛虎妖的喉咙。
刹那间,所有的保护力量都离开了皇帝身边,而伺机而动的黑衣人正等着这一刻,齐刷刷刺出冰寒的利器,只等着将那脸色苍白又病弱无助的皇帝击杀当场·另一边,被陈筠下令去监视玉琼苑的梅三娘也遇到了诡异的兰花疯潮,梅三娘得令后因惧怕在陈筠身边的陌生男子,胆战心惊了很久,快速赶回了玉琼苑,却发现陈楚慧竟然抛下了王安旭回陈家了·而此时的王安旭正兴致勃勃地邀请明霞公主来玉琼苑游玩,两人行为举止间亲密无间,甚至斥退了下人,躲在花园后偷情·梅三娘大怒,可是一想到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杀死这个男人,再也不会受他迷惑,此时见明霞公主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地心花怒放,一时之间还真有些复杂。
梅三娘冷眼看着堂堂一国公主被王安旭几句话诱惑,两人在后花园成就了羞耻好事,暗暗克制自己暴怒的情绪,脑海里那威严十足的男子一晃而过,顿时犹如一盆凉水,将她整个鬼都浇地透心凉。
那男子显然是护着大人的,否则也不会在她靠近时显出明显的杀意了,梅三娘平复着情绪,决定还是以陈筠的命令为重··她隐去身形,绕过陈楚慧散发着诡异兰花香的闺房去了另外几间屋子,从大到小,一间一间屋子去检查,最终在管家的屋内发现了一封可疑的信件。
剧烈的兰花香气从那信中散发而出,梅三娘不适地皱眉,快速捂住自己口鼻,她刚将那封信拿起来想要拆开,谁料背后风声刮过,等她回过神来时,整个鬼身都倒飞了出去,狠狠摔倒在屋子外,梅三娘惊诧地瞪着那道模糊的影子,鬼身飘忽,忽然隐去忽而又凝聚,重伤地差点消散……··☆、第53章 灵狐··“遇到危险时候打开石头中深紫色的卷轴。”
梅三娘呛了一下,吃力地抬起头看着那不断靠近的面纱女子,想到陈筠给她石头时候说的话··“哪儿来的厉鬼在此撒野,”女子的声音美妙又清脆,像黄莺一般动听,她慢慢走近,身上的仙气淡然又柔和,梅三娘恍惚了一阵,竟被那女子身上的兰花香迷惑了片刻。
石头就在她袖子里,梅三娘俯下身掩饰住自己的小动作,手脚却如同受力千金般动弹起来吃力非常,她咳嗽了几下,当手指碰上石头时,终于松开了眉头··在女子惊愕的目光下,梅三娘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原地。
深紫色卷轴里封印了一个一次性的转移魔法,将目标人物转移到安全区,范围是十公里以外,地点随机··天都城内妖邪众多已经不被判定为安全区域,因此被判定为安全区的地点在郊外,梅三娘感觉到自己落地时已经重伤几乎昏厥,将石头紧紧拽在手里,她吃力地望了望头顶的太阳,原先因修成鬼仙后就不再惧怕的太阳此时却显得那样刺眼又灼热。
她找了一颗参天大树,靠坐在大树下养伤,意识逐渐模糊,梅三娘暗暗后悔自己冒然行动,一边维持着打坐的姿势昏睡了过去··参天大树上掉落了几枚果子,直直穿过了梅三娘的鬼身,头顶稀稀疏疏的响声不断,在树皮刮落后,一只白毛狐狸从参天大树的树洞里钻了出来。
那只白毛狐狸看到梅三娘惊吓了一跳,轻盈地从树洞里跳出来化为人形,竟变成了一个眉眼间带着一抹清愁的绝色美人,那美人眼波流转,小心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梅三娘,将她扛起来带走了。
而陈筠这边则比较戏剧性,话说那群剩下的黑影齐刷刷向他刺来,陈筠又没有吓傻,又怎么不会反击猫瞳中的红光早已比鬼王阴风还要血腥凶狠,而敖翔也不会坐视陈筠受到伤害,他们如今共享了一部分元魂,陈筠受损,敖翔也不会好受,何况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情联系·敖翔即使拼着在神仙面前暴露自己龙王的身份也不会眼睁睁看着陈筠受伤,只不过由于陈筠抱着他的力道实在太大,费了一下巧劲挣脱后那只漂亮的白毛小狐狸已经窜出来了。
小狐狸睁着圆溜溜的葡萄眼,蓬松的尾巴又大又有力道,它的法术很灵活,将那些凡人装扮的黑影一个个丢了出去,那些刀剑不知被它用了什么法子,像是被吸铁石吸住一般齐刷刷被吸引在了一块石头上。
陈筠安全了,加菲爆S,像一头牛一样冲出来把黑衣人一个个顶开了,狼群已灭,毛驴回归,猛虎妖被武曲星一剑刺死,唯独那只小狐狸,悲惨地在地上打滚··刚才还好好的,等陈筠安全了以后,小狐狸惨叫一声,像突然发毛病一样在地上打滚抽搐,它滚着滚着滚到了陈筠的脚下,尖锐的叫声几乎要把几个人的耳膜给穿破。
·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传奇·小狐狸口吐人言,滚成了一团灰蒙蒙的球状,快速滚到离陈筠稍远些的位置,大喊着大人饶命··甜腻腻的少女音色,听上去年龄也不大,陈筠此时还不明白小狐狸怕的是他,等他好奇上前一步那狐狸顿时就吓得不敢动了。
四周的兰花还在飞舞着,势头比刚才减缓了不少,尧惜皱眉,对陈筠道:“施法之人已经收起杀阵·”·陈筠气呼呼,这次轻易不会放过施法之人,即使是引起动荡他还是要一家一家排查开来·那只小狐狸实在是凄惨,她滚到了尧惜脚边,又是惨叫一声,咕嘟咕嘟一团缩在树角下装死。
尧惜淡淡看了它一眼,对陈筠道:“皇兄,收敛龙气·”·陈筠这才回味过来,那小狐狸在一浓一淡两股龙气下被压地只能躲在树下含泪哭泣,可怜兮兮的,好不可怜。
“你这小妖精打哪儿来的”加菲将它后领子提起来,对这小东西很感兴趣:“皮毛手感不错,可以做围巾·”他刚才爆了S,不是爆SEED,而是爆了衫……此时赤果果的胸肌暴露在外,蜜色的肌肤晃瞎了小狐狸的眼睛。
小狐狸害怕地颤抖个不停,黑黝黝的葡萄眼里都是黄豆大小的泪珠子,狐脸上因为看到加菲的暴胸装多了几分尴尬和羞红··“我只是开玩笑的,你哭什么,”加菲晃了晃小狐狸,哈哈大笑,听上去可爽朗。
“我……我是追月山上的灵狐QAQ”小狐狸怯生生地挂在他手臂上,泪水还是在眼眶里打转··“灵狐救人,也是尘世间的佳话,不管怎么说这个人情你总得还的,”敖翔小声道:“让那大肚子龙把小狐狸放了,了却了这份人情,以后也不会有因果缠身。”
此时的小狐狸已经因为加菲的逗弄被骗得傻乎乎地变成了人形,是个可爱的娇妹子,头上戴着白色的珠串配饰,眉间画了三道白色妖魅纹路的一个小美人,虽不能称为倾国倾城,却也属清秀娇俏、小家碧玉。
问题是,这狐狸的人形乍一看上去还有几分小唯的影子,这下不管怎么说陈筠都不愿意放她离开了,上前一问,这小狐狸果然认识九霄美狐小唯,还是受了她的影响才化形的·小狐狸看陈筠一脸狰狞问她小唯在哪里,那个什么姥姥是不是也在追月山,吓得花容失色,死活不肯再透露更多。
她先前傻乎乎地回答对方的问话,这会儿可算是意识到了,眼前这是对小唯姐姐和老祖宗有敌意的人··陈筠大手一挥:把她绑架回宫·这次秋猎还真是几乎每个人都收获颇丰,包括病弱的皇帝,大跌人眼镜地拐回了一只活的灵狐。
这只灵狐洗干净后皮毛白亮又柔软,一看就是很好的材质,作为宠物也是可爱非常,不少人偷瞄过它,略微心动··视线转向抱着(挟持)灵狐的病美人皇帝身上时,不少人暗自吞咽了一把口水,怀抱白狐的病美人看上去多了几分妖娆魅惑的仙气,看得几人一阵心猿意马,有些人的某处不和谐地方在看到皇帝被调皮小狐狸抓开衣领露出的精致锁骨后更是一阵蠢蠢欲动。
敖翔愤愤地趴在陈筠肩上,瞪着那只被陈筠各种蹂躏,在他怀里挣扎扑腾的可恶狐狸··(#‵′)那是我的底盘·尧惜淡淡地看过几个连贪婪欲望都掩饰不住的大臣,心下冷哼。
媚珠的影响更深了··陈筠也不是毫无意识的,这样明目张胆的视线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手下拽紧,小狐狸痛呼一声,一口咬在了他手腕上··艳丽的红色血丝在手腕边缘顺着狐牙流下,皇帝的手腕苍白又瘦弱,他低下头,冷冷盯着那只咬住他的狐狸,白与红的色彩交相辉映,形成了一种凌虐般极致美妙的视觉冲击,众人惊艳地瞳孔一缩,几个平日里对美色抵抗度不高的老臣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额头上还有汗珠在不断析出。
小狐狸尝到嘴里的腥甜后眼睛瞬间呆滞了,傻兮兮地松开了嘴巴,铺天盖地的杀意席卷而来,暴怒的龙王发威了··陈筠将小狐狸往加菲那边一丢,安抚龙王要紧。
所有的马儿都吓得瑟瑟发抖,周围已经有马匹在跪了,不断响起的碰碰声,不止有被马匹突然跪在地上甩出去的行礼和人,还有膝盖撞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这一天,随行的八百匹良马骨折了近半,弼马温要哭死了。
弼马温是给皇家养马的马官,这个职位的名字陈筠耳熟能详,西游记之中孙悟空在天庭做的官可不就是弼马温·秋猎仿佛就像是个与秋天告别的仪式,在回宫没多久,天气骤然减温,北风呼呼地挂着,树枝上的枯叶都被刮跑了大半,只剩下干巴巴的枝干在迎风而立。
冬天就这样突如其来地闯入了这个世界,随着夜间的一场大雨,人们已经换上了迎冬的大衣,而大燕国的某些地区几乎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雪··相比起其他地方,未央宫附近的树木花草却存活了大半,陈筠板着手指数日子,再过不久新的一年就要到来了。
“小翠,去拿一个暖炉来,”陈筠摇晃着脚丫,坐在无人的寝宫中,自小翠来后卸下了服侍重担的清柯傀儡清闲了很多,此时正站在寒风中给陈筠把风··一堆木头制成的傀儡自然是不怕寒冷暑热的,只要梅雨天注意防潮就好了,大冬天的天气本来就干燥,站岗把风这个职位再适合清柯傀儡不过。
“哦,”小翠娇妹子翻了个大白眼,不情不愿地起身去殿外拿暖炉,嘴里嘀咕着坏人、坏蛋……手下的动作却非常利索··“看出来了吗”陈筠毫无风范地盘腿坐在榻上,侧头看向身后慵懒侧躺的男人。
敖翔沉吟片刻,点头道:“确实是九霄狐族的后代,只是这只笨狐狸却用了别处得来夜明珠去修炼,此时已经误入歧途沾染上因果了·”·“原以为九霄狐族已经灭族,还想到还有旁支存活在这世上,”敖翔叹息一声,“想来肖岚也该安息了。”
陈筠脑袋上刷一下出现了警惕状态的猫耳朵,瞪:“肖岚是谁”·“……”·“暖炉来了,”打扮成宫女的小翠狐狸蹦蹦跳跳地跨进未央宫。
以拉入帮会的方式避免龙气对同一帮会妖精的压迫,看来效果非常显著··敖翔见陈筠又紧张又气鼓鼓的样子,宠溺地刮了刮他的鼻子,好笑道:“总不可能是我的后妃就是了,肖岚是我手下,在最后一战中死了。”
·陈筠这才松了口气,扭捏了一会儿,抬头瞪向呆呆站在一边的小翠:“你怎么还在这里”·小翠鼓起嘴巴,暗道了一声神经病,毫无压力地转身就走。
“把我扣押在这里不让我出去,坏蛋”小翠在花园里拔花发泄,气呼呼的脸上带了几分焦虑的色彩···☆、第54章 冬天来临··“你在干什么”·小翠被那声尖细的喊声吓了一跳,回头看看,是个身着藏青色服装的太监。
“我没干什么啊,”小翠动了动脚,身边是散落了一地的花朵残骸,有些心虚地低下头··“你是哪个宫里的贱丫头,这般没规矩,天家御花园的花哪里是你碰得的,杂家今儿就要好好治治你这没规矩的,”那太监捏着尖酸刻薄的嗓子,指着小翠就是一顿骂。
那老太监身后跟了十几个小太监,手里都各自拿着端着一些东西,乍一看上去似乎是某个管事··“我,我是……”小翠目瞪口呆,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未央宫殿,那老太监脸色铁青,怒骂道:“皇帝跟前的宫女又怎样,杂家是掌管内务府的,就连太后身边的嬷嬷都得恭恭敬敬地给杂家几分薄面,你算个什么东西,把她给我抓起来”·“哎不是,喂(#`O′)内务府是个什么东西,”小翠将那几个蜂拥而上的太监甩开,气呼呼指着太监,“你有病啊”·老太监冷哼一声,“内务府掌管宫内事物,所有宫女太监都归内务府管,好一个顽劣的丫头,给我打”·小翠可不会任由他们抓住,将那些丑恶的太监们都搁到在地,顺带还踹飞了莫名其妙的老太监,怒气冲冲地回了未央宫。
“这宫里没一个人正常的,”小翠跺跺脚,缩在偏殿里找了地方干坐着生闷气,皇帝说了,把小唯的动向说出来就放她走,否则不等她溜出宫门就会被赶来的御林军给逮回来了。
她才不会出卖小唯姐姐,何况老祖宗如今受了伤,在追月洞府内调养,万一让皇帝把洞府给掀了,她就是大罪人了··如今统领宫内御林军的是新上任的加副统领,这加副统领把铁平给打服了,又将司徒将军祸害了一遍,司徒将军每次见到加菲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气恼地抓狂,干脆眼不见为净。
加菲没事干就喜欢逗弄小翠,据说他能在小翠身上找回一点安慰感,等金光回来了一定要指给他看:奶妈,这还有个比我更蠢的呢~\\\\\\\\(≧▽≦)/~“小翠怎么还没回来”天气一冷,陈筠就缩在暖暖的榻上犯困,猫耳朵有些无精打采地搭下来,整个人又懒又困,胃口也渐渐变小了。
每天早上去殿外上朝都成为了一种莫大的酷刑,大清早需要敖翔几次三番的又哄又拉陈筠才一脸委屈地从被窝里钻出来··他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就是从最近开始,从灵魂变成猫咪以后,冬天犯困成为了一种难以消除的本能,怎么睡都睡不醒。
猫咪是不需要冬眠的吧陈菊迷迷糊糊地想到,可是最近身体逐渐转凉的体温又似乎催促着他快去找个地方冬眠··“尧烨很怕冷”敖翔将缩在榻上的懒猫咪搂在怀里,手指轻轻抚着他微凉的脸颊,担忧道。
陈筠打了个哈欠,将礼部新纳的新年礼单和各项安排推远了些,小桌子也一起放到了地上,顺势窝到敖翔的怀里·喉咙咕嘟咕嘟发着音,陈筠半眯着眼睛轻声道:“我再睡一会儿,有人来了叫我。”
宽阔又温暖的怀抱,充满了安全感,陈筠几乎是半缩在敖翔怀里陷入睡眠,再多的害羞与腼腆也敌不过睡神的召唤,这个位置是陈猫咪发现的新暖窝,舒服极了,每次都能酣睡到天亮。
“嗯,”敖翔将被子拉上了些,低头在他冰冰凉凉的额上轻触了下,看看天色还早就让他睡过去了··安宁舒适的情绪从陈筠身上传来,龙珠在他体内静静地待着,流淌而出的力量也是难得的温和与轻柔。
敖翔目光柔和,很享受这一种宁静安心的氛围,只是陈筠最近状况频出的身体令他心里越来越不安··他与尧烨本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亲友,尧烨身上的秘密却似乎越来越多了,究竟是什么力量一直在阻止他对尧烨进一步了解又是谁不断地在窥视尧烨,设下一个又一个陷阱让他钻·小翠来了以后视线总往尧烨的头上转,甚至会面露惊奇赞叹之色,而尧惜、斐遥也曾经状似无意地瞥过这个位置。
敖翔伸出手,小心抚摸着陈筠的头顶,视线里是他光滑柔顺的黑发,犹豫着在他头上摸索感受着··当他摸到某个地方,陈筠突然一颤,低低嘤咛了一声,宛如猫咪般地喃呜,挠地他心肝都酥酥麻麻了一半。
手骤然一僵,敖翔手下的感觉仍然是柔软的发丝,可陈筠的反应却奇怪了很多··金色的眸子暗了暗,他继续摸着那一片发丝,怀里的人开始不安地乱蹭脑袋,将刚才被抚摸的地方往他手心更贴近了些,梦呓着似乎想要更多。
敖翔小心安抚着,拍了拍他的背脊,等陈筠再次熟睡过去后独自愣了会儿神··敖翔轻叹一声,心下已经隐隐有了些许猜测,锐利的竖瞳紧盯着陈筠的头顶两边,瞳孔中的力量汇聚成金色的光线,饶是如此,也还是看不出任何不对劲。
尧烨有一双他看不见的兽耳··敖翔低头,亲昵地蹭在陈筠苍白虚弱的脸上,尽管知道这副皮囊变成这样只是一副假象,也还是心疼地将越发瘦小的陈筠搂紧了些。
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传奇·怀里的人瘦瘦小小的,清浅的呼吸像小猫一样柔软,柔弱外表与内心想法的强烈反差令敖翔一时有些忍俊不禁,胸膛一颤一颤的,陈筠不满地一爪子拍上去示意他别瞎动。
敖翔握住他的手,将它塞回被窝,怔怔地看着又一次熟睡过去的陈筠,心底涌起的是连他自己都说不明白的奇妙感觉,他回过神,暗暗叹息一声··“也罢,无论你是妖是人,孤也一样能护你一世安康。”
陈筠猫咪抖了抖耳朵,迷迷糊糊地咕嘟了一声,敖翔轻笑··这个世界的冬天非常热闹,往年每逢冬季都会有百鬼哭嚎游街,连绵大雪后更有无数灵魂在世间游荡,冬天的阴气比较重,是鬼怪最喜爱的季节。
只不过今年的冬天大雪来得势头并不大,有些地域更是下下停停,大燕国朝廷准备了一堆应对措施去救灾,灾银都提前备好了,各层官员已经等着冬天的额外收益了,谁料引来了难得的一个太平年,各地粮食充裕、雪势和缓,半点没有受灾的消息传来。
·皇帝在民间的声望更响了,对于一直以来在大燕国天灾人祸中挣扎的百姓来说,能够吃饱喝暖那就是莫大的幸福·何况各家妇女连连传来喜讯,下一年大燕国的人口基础非得再翻一层不可。
人死的少了,鬼差也就少了,王安将军夫妇可烦恼,他们按照国师的法子去城隍面前烧香可是鬼差的影子都没有··近日天都城内可热闹,百姓们安居乐业了,新年期间喜气洋洋,还有心思去聊一些无伤大雅的八卦。
陈筠在刑天府的人手已经初步遍布了天都,如今民间的风声动向如何他基本上能够了然于胸,再也不会受朝臣蒙蔽了··不过有些八卦还真挺有意思,陈筠狂拍着桌子,笑得东倒西歪:“王安那倒大霉的,以后不是叫镇威将军了,现在百姓都称他为‘不行将军’,o(*≧▽≦)ツ┏━┓”·就是因为知道真相是什么,陈筠才会笑得这么欢,小翠端走了午膳,暗道一句神经病。
如今天都城谁不知道王将军的母亲为了让将军纳妾自杀了六次众人刚开始还会唠叨几句将军的妻子不贤惠,谁料据有关人士透露,王将军的妻子亲口说了:“并非不让将军纳妾,而是将军上战场时伤到了那处,以后那啥的不行了”·所有人哗然一片。
事情是这样的,眼看母亲逼迫的紧,甚至从母族那边带来了两个聪明伶俐的表妹来接近“王安”,王安夫妇两个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黑··当进入佩蓉身体的王安亲眼看到自己那两个漂亮的小表妹去摸自己媳妇的胸还靠在她身上,那内伤呕血的心情,把孝子王安折腾地够呛。
要是以往,母亲这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叫他纳妾生子他说不定就忍痛从了,如今是对一心逼着自己媳妇和两个表妹圆房的母亲怨气冲天··王安的母亲张氏对这整天板着脸给她脸色看的“儿媳”也是态度越来越恶劣,此时见儿媳一把推开了两个姑娘拉回儿子,顿时气得破口大骂。
亲身体验了一把被自己母亲指着鼻子骂的感受,“嫉妇”、“下不了蛋的母鸡”、“为妻不贤”一个个侮辱性十足的词语砸在他身上……转身竟然还逼着他媳妇用他的身体休妻·附身在王安身上的佩蓉左右为难,虽然对母亲一心要王安纳妾很难过,不过现在的佩蓉已经没心思去难过了,边上那两表妹还在委委屈屈对她暗送秋波呢,赶紧用眼神示意王安:夫君,救命TAT附身在佩蓉身体里的王安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口,怒极之下就胡言乱语搪塞了过去。
王安母亲大惊失色:“什么我儿伤了那处”当即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大声嚎哭,“我的孙子啊,我王家的血脉要断啦——”·佩蓉惊愕“……”,看向顶着自己身体的丈夫,他显然还在气头上,喝令母亲赶紧将两个表妹送出府,然后给佩蓉打眼色。
难为王安了,即使以后两人换回了各自的身体,“不行将军”这个头衔恐怕要陪伴他很久,直到他的第一个儿子出生··“皇上,这是西塞进贡来的金心瓜,御膳房的人刚送来的,”小翠又一次拉开了殿门,见陈筠还在看消息,撇了撇嘴,然后将手中的大托盘端了过去。
陈筠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到托盘上,大感兴趣:“柚子”·抓起一个颠了颠,陈筠猫咪口水就下来了,哎呀呀,前一阵子不就是大丰收的时候,他都几年没吃到柚子了,怪想念的。
当即放下手中的信件去剥柚子皮,敖翔凑近,好奇地看着他动作,随着柚子皮的剥开丝丝香甜清爽的味道飘了出来··小翠动了动鼻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陈筠猫爪轻易就将柚子剥了干净,然后一用力,将整个柚子扳了开来。
小翠惊奇道:“真是金黄色的心,好香啊·”·陈猫咪兴致勃勃地开始撕开柚子内部的皮,露出了里面一瓣一瓣包裹住的果肉,鲜嫩又多汁··第一块剥下来的一定要孝敬敖粑粑喵~>▽<陈筠对小翠摆了摆手:“想吃自己去御膳房拿。”
小翠第一次见到这样奇怪的水果,大感兴趣,低头谢过就要去御膳房也拿一个尝尝鲜··“元丰,”她低着头,视线晃过那封记录了民间动向的信上,一时有些失神。
陈筠啃着柚子,指了指信封含糊道:“右丞相的独子王元丰天生是个痴儿,近日来天都传遍了他,先是大闹王府,后来又闹遍了半个天都城,有这样一个疯儿子,右丞相辛苦了。”
小翠鼓着嘴,气愤道:“他就算是个白痴,也比那些恶人坏人要好的多”·陈筠诧异瞥了她一眼,歪头:“你看上他啦其实只要不是疯的时候,他长得还挺俊秀的。”
“不是,我,”小翠别扭了一下,一把抓住了那封信:“右丞相要和钟太师联姻”·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也想继续双更下去,毕竟已经坚持了七天,如果坚持一个月就有六千全勤的小红花了ˋ( ° ▽、° ) 口水ing… 可是又怕坚持不下去,懒癌晚期+考试忧虑症=作者把自己逼死在厕所/(ㄒoㄒ)/~~之前一直急于将七夜快点放出来把追月山遇到小翠的剧情给快速过了(也有作者打斗场面描写废的原因,五毛钱王大锤特效伤不起),可是新年期间的剧情很重要不能跳过,因此七夜小贝比目测要再等等了。
另外,由于并非所有人看过聊斋和倩女幽魂,今天我们继续阅读指南吧,看过的亲和【☆密集恐惧症的亲☆】可以跳过╭(╯3╰)╮今天的阅读指南是聊斋之小翠:[摘自度娘百科]·1.蒲松龄原版的译文:浙江人王太常小时候,一个比猫大的动物在雷鸣电闪时钻到他的身下。
后来王太常中了进士,并做了侍御·他膝下只有一子,但是个傻子·一日一位妇人到他家,并将自己的女儿小翠留给他做儿媳·小翠聪慧过人,深得公婆喜爱,但就是整日里和健儿子疯闹。
有一个官员王给谏想诬告王侍御,小翠扮成宰相亲临王侍御家,让王给谏看到,从此收起了诬告王侍御的恶念·一次王给谏到了王侍御家,看到傻儿子扮成皇帝模样,王给谏到了朝上告了王侍御谋反之罪。
皇上验明不过是疯儿傻媳的玩闹后,反倒将王给谏发配充军·王侍御觉出小翠不是寻常之人·一日傻公子洗澡,小翠趁势捂死了他·等公子又活过来后,傻病全好了。
过了一年,王侍御被王给谏的同党参奏被罢了官·他准备拿一只玉瓶送给朝廷的人,好给自己找路子·谁知玉瓶被小翠打碎了,公婆二人将小翠一顿大骂·小翠不堪忍受公婆的辱骂,决定离开王侍御家。
临走时告诉丈夫,说自己是狐狸,母亲因避雷灾曾受过王侍御的庇护,送自己来报恩·小翠走后公子痛哭欲死,王公夫妇也知自己铸成大错,追悔莫及·两年后公子偶然又遇到小翠。
但小翠不愿再回他的家·和公子在外生活了一段时间后,小翠的模样渐渐变了·小翠为公子找了个于家姑娘为妻,自己便消失了·婚后公子发现于家女儿就是小翠的模样,方才知道小翠模样变化的原因。
她将自己变成于家姑娘的模样,为的是公子见到于家女儿就像见到她,以解公子对她的思念之情··2.最接近原版的老版本电视剧:王太常,是江浙一带地方的人。
他童年时,有一次白天卧床休息,忽然天色变得黑暗,雷电交加,一只比猫大一点的动物跳上床,躲在他身边·辗转不肯离开·一会雨过天晴,那动物便走了。
这时他才发现不是猫,怕得不得了,隔着房间喊他哥哥·见长听他讲明原委,高兴地说:“兄弟将来一定会做大官,这是狐狸来躲避雷劫的·”后来,他果然少年就中了进士,从知县一直做到监察御史。
王太常有个儿子名叫元丰,是个傻子,十六岁了,还分不清雌雄·就因为傻,乡里人谁也不肯把女儿嫁给他·王太常很是发愁··有一天,有个老妇人领着一个姑娘找上门来,说是愿把姑娘嫁给王家做媳妇。
那姑娘满脸带笑,漂亮得像天上的仙女·王太常全家很高兴,问那老妇人姓名,她自称姓虞,女儿名叫小翠,已经十六岁了·商量聘金时,老妇人说:“这孩子跟着我,吃糠还不得一饱。
一旦住在这高房大屋里,有丫头仆妇供她使唤,有山珍海味给她吃,只要她舒心如意,我就心安了·这又不是卖青菜,还要讨价吗”王夫人大喜,热情地招待了她们。
老妇人叫女儿拜见了王太常夫妇,吩咐道:“这就是你的公公婆婆,你得好生侍奉他们·我很忙,先回去三两天,以后还要来的·”王太常叫仆人备马相送。
那老妇人说她家离这儿不远,不必麻烦了,说完出门径自走了·小翠倒也没显出悲伤和依恋不舍的样子,就在带来的小箱子里翻寻花样,准备做活·王夫人见她很大方,心里很是喜欢。
过了几天,老妇人未如约而来·王夫人问小翠家住哪里,她只是露出一副痴憨的样子,竟不知家住在哪里,怎么个走法·王夫人便收拾了另外一个院子,让小夫妇完婚。
亲戚们听说王太常找了个穷人家的女儿做媳妇,不免暗地嘲笑一番·可后来见小翠伶俐漂亮,都大吃一惊,从此就再也不议论什么了··小翠很聪明,会看公婆的脸色行事,老夫妇也特别疼爱她,唯恐她嫌元丰傻。
小翠却有说有笑,好像满不在乎的样子·只是小翠太爱玩耍,常用布缝成个球,踢着玩,穿上小皮鞋,一踢就是好几十步远,骗元丰跑去拾取·元丰和丫鬟们跑来跑去,往往累得满身大汗。
一天,王太常偶然经过,球从半空中飞来,拍的一声,正好打在脸上·小翠和丫鬟们连忙溜走,元丰还傻乎乎地跑过去拾·太常大怒,拣起块石子投过去,正打中儿子。
元丰趴在地上又哭又闹·王太常回到房里,将事情的经过向夫人说了一遍,夫人过来斥责了小翠一顿·小翠一点不在意,低头微笑着,用手指在床沿上划来划去。
夫人走后,她又照样胡闹,把胭脂粉抹在元丰的脸上,涂得五颜六色,像个花面鬼·夫人一见,气极了,叫小翠来怒骂一顿·小翠靠着桌子玩弄衣带,不害怕,也不吭声。
夫人无可奈何,只得拿儿子出气,把元丰打得大哭大叫,小翠这才变了脸色,跪在地上求饶·夫人消了气,丢下棍子走了出去··小翠把公子扶到卧室里,替他掸掉衣裳上的尘土,用手绢给他擦脸上的泪痕,又拿红枣、粟子给他吃。
元丰止住啼哭,又高兴起来·小翠关上房门,把元丰扮做楚霸王,自己穿上艳丽的衣服,腰束得很细,扮成虞姬,姿态轻盈地跳起舞来·有时又把公子装扮成沙漠国王,自己头上插上野鸡翎子,手抱琵琶,丁丁铮铮地弹个不停,满屋子里充满了笑声。
一天到晚,总是这样·王太常因为儿子傻,也就不忍心过分责备、埋怨小翠,即使偶而听到,也只好装聋作哑··与王家同一巷子里,还住着一位王给谏,中间相隔只十几家,但王太常和王给谏向来不和。
那时正逢三年一次的官吏考核,王给谏嫉妒王太常做了河南道台,想找机会暗算一下·王太常知道了,心里很着急,可是想不出对付的办法来··一天晚上,王太常睡得很早。
小翠穿上太官上朝的服装,装扮成吏部尚书的模样,剪了一些白丝绒做成大胡子戴上,又叫两个丫鬟穿上青衣装成官差,偷偷地从马棚里牵出马来,说是“去拜见王先生”。
到了王给谏的大门口,便用马鞭打自己的从人,说:“我是要看王侍御的,谁要看什么王给谏啊”拨转马头就走·到了自家门口,门房以为真的是吏部尚书来了,赶紧跑到上房向王太常禀报。
王太常连忙起身出外迎接,才知道是儿媳妇开了个大玩笑·王太常气得脸色发白,一甩袖子回到房里,对夫人说:“人家正找咱的岔,想整治咱家,这可倒好,媳妇反而闹出这种丑事,咱家灾难临头了”夫人也气得不得了,跑到小翠房里,又是训斥,又是责骂。
小翠只是嘿嘿地傻笑,并不分辩·打她吧,不忍下手;休掉她吧,又无家可归·夫妇二人百般悔恨,一宿都没有睡好··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传奇·这时吏部尚书某公正声势显赫,他的穿着打扮和那天小翠装扮的一模一样。
因此王给谏也以为真是吏部尚书,屡次派人到王太常门口打听消息·等了半夜,还没见吏部尚书出来,他怀疑吏部尚书和王太常正在商议什么机密大事·第二天早朝,王给谏见了王太常,便问道:“昨晚尚书到府上拜访了吧”王太常以为他有意讥讽,满面羞惭,只是低声含糊地应了两个“是”字。
王给谏越发怀疑了,从此不敢再暗算王太常,反而极力和他交好·王太常探得内情,暗暗高兴,但私下仍叮嘱夫人劝小翠以后不要再胡闹了·小翠也笑着答应下来。
过了一年,朝中首相被免职·恰好有人写了一封私信给王太常,误送到王给谏家里·王给谏大喜,便先托一位和王太常有交情的人,以此为要挟,向他借一万两银子。
王太常拒绝了·王给谏又亲自上门来谈·王太常忙寻找官服,哪知怎么也找不到了·王给谏等了好一会,以为王太常摆架子,有意怠慢,气忿地正要离开,忽见元丰身穿皇帝的龙袍冠冕,有个女子从门内把他推了出来。
王给谏一见吓了一跳,假意含笑,抚慰公子,把衣冠脱下来,交给从人带走了·等到王太常赶出来,客人已经走了··王太常得知缘故,立时吓懵了,脸色如土,大哭道:“真是祸水啊闯下这滔天大祸,眼看咱全家就要被抄杀满门了”说着和夫人拿着棍杖去打小翠。
小翠早已知道了,关紧房门,听凭他们叫骂,全不理睬·王太常见此情景,更是火上浇油,拿起斧子要劈门·这时,小翠在门里笑着劝公公说:“爹爹不要生气,有我在,各种刑罚自然由我承担,定不要您二老受牵连。
爹爹要劈死我,这是想杀人灭口吗”王太常一听有道理,这才把斧子扔下··王给谏回去,果然上奏皇帝,揭发王太常谋反,有龙袍、皇冠为证。
皇帝惊讶地打开验看,原来所谓皇冠是高梁秸子编的,龙袍乃是个破旧的黄布包袱皮·皇帝生气了,责怪王给谏诬陷好人·皇帝又把元丰叫来,一看,原来是个白痴。
皇上笑了:“这样的傻瓜能当皇帝吗”就交给法司看管·王给谏又指控王太常家中有妖人·司法官吏把王家的丫鬟仆人拘去审讯,大家都说:“哪有妖人只有个疯疯颠颠的媳妇和一个痴呆呆的儿子,整天闹着玩儿罢了。”
四邻八舍也是这样讲·这件案子才审定了,判王给谏诬告,充军云南·从这以后,王太常觉得小翠很不平常,又因为她母亲一去不回,就揣度媳妇莫非是个仙女吧就让王夫人去询问。
小翠只是笑,一句话也投有·夫人再三追问,小翠捂着嘴,笑道:“我是玉皇大帝的亲生女儿,娘还不知道吗”·过了不久,王太常又升了官。
这时他已经五十多岁了,经常为没有孙子而发愁··小翠过门已经三年了,每夜都和公子分床睡眠·夫人就派人把公子的床搬走,嘱咐他和小翠睡一张床·过了几天,公子就找夫人告状了:“那张床搬走了,怎么老不归还小翠每夜都把脚搁在我肚皮上,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又好掐人家的大腿……”丫鬟仆妇们听了都捂着嘴吃吃地笑,夫人连喝带打地把他赶走了。
一天,小翠在房里洗澡,元丰见了,要和她同浴·小翠笑着拦阻他,叫他等一下·小翠洗完澡出来,把热水倒在大瓮里,然后给公子脱去衣裳,和丫鬟扶着他下了瓮。
公子觉得非常闷热,大叫着要出来,小翠不听,又用被子给他蒙上·过了一会儿,没有声响了,打开一看已经死去·小翠很坦然地笑着,一点也不惊慌,慢慢地把公子抬出来放在床上,给他擦干身子,随后盖上两床被子。
夫人听到儿子洗澡给闷死了,嗷嗷哭着跑了来,骂着说:“疯丫头,怎么把我儿子给弄死了”小翠微微一笑,说:“这样的傻儿子,还不如没有哩”夫人一听这活,更是气得发疯,用头去撞小翠。
丫鬟们连忙把夫人拉开·正闹得不可开交,一个丫鬟跑来报告:“公子哎哟着起来啦”夫人收住眼泪,过去抚摸元丰,见他咻啉地喘着气,浑身冒大汗,把棉被也湿透了。
过了一顿饭的功夫,汗也完了,元丰睁开了两眼,四下张望·看家里的人,好像一点不认识,开口说:“回想过去的事,真像做梦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呀”夫人听了这话,好像不是出自傻子之口,觉得很奇怪,领着他见王太常。
太常多方试探,果然不傻了·一家都高兴得不得了,真是如获至宝·老两口又暗暗地叫仆人把原先抬走的床再抬回去,放在原处,铺好被褥·第二天再去看,被褥一动没动。
从那以后,元丰的痴病再也没有复发,夫妻二人非常和谐,出出进进,形影不离·又过了一年多,王太常被王给谏一党的人弹劾,罢了官,还要受处分·王太常家中有个广西巡抚赠送的玉瓶,价值几千两银子,准备拿出来贿赂大官。
小翠很爱这花瓶,常拿在手里玩·一次一不留神掉在地上,摔个粉碎·她十分羞愧,忙去告诉公婆·老两口正为丢官而烦恼,一听玉瓶摔碎了,气上心头,齐声责骂小翠。
小翠气忿地走出房门,对元丰说:“我在你家几年,替你家保全的不止一只花瓶,怎么就这么不给我一点面子老实对你说,我不是凡间女子,只因我母亲遭受雷劫时,受了你父亲的庇护,又因为咱们俩有五年的缘份,这才让我来到你家,一则是报恩,二则是了却这一点心愿。
我在你家不知挨了多少骂,真是数也数不清了·我之所以没走,是咱俩五年缘分未满·如今我还能呆下去吗”说罢,小翠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元丰追到门外,已经不知去向了··王太常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但后悔已来不及了·元丰走进房里,见到小翠用过的脂粉和留下的首饰,睹物思人,不禁号啕大哭起来。
白天不吃饭,晚上不睡觉,一天天瘦下去·王太常很着急,想赶快为他续娶,以便解除他的悲痛,可是元丰仍不快乐,只是找来一位名画师,画了一张小翠的像,每天供奉祷告不已。
这样差不多过了两年·一天,元丰偶然因事从外地归来·那时天色已晚,明月当空·村外原有他家一座花园·他骑马从墙外经过,听到墙里有笑声,便停下来,叫马夫拉住马,自己站在鞍子上,隔着墙朝里望去,看见有两个姑娘在园中戏耍,因为月亮被云彩遮着,朦胧不明,看不甚清楚。
只听得一个穿绿衣裙的姑娘说:“死丫头,该把你赶出去”穿红衣裙的姑娘说:“这是俺家的花园,你反倒赶我,到底该赶谁呀”绿衣姑娘说:“真不害羞,不会做媳妇,被人家休了出来,还敢冒认是你家的花园哩。”
红衣姑娘说:“总比你这没有主的老姑娘强得多”元丰听话音很像小翠,便连忙喊她·绿衣姑娘一边走一边说:“我暂时不跟你争论,你的汉子来了”红衣姑娘走过来,果然是小翠。
元丰高兴极了·小翠叫他攀上墙头,接他过去,说:“两年不见,你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架子了·”元丰握着她的手,泪流满面,把思念之情详细给她讲了。
小翠说:“我都知道,只是没脸再进你家大门·今天跟大姐在这里游玩,没想碰到了你,可见姻缘是逃不掉的·”元丰请她一同回去,小翠不肯;请她留在园中,她答应了。
元丰打发仆人回家回禀夫人·夫人一听,又是惊,又是喜,便坐着轿子赶来·走进花园,小翠迎接跪拜·夫人拉着小翠的胳膊,老泪纵横,真诚地检讨以前的过错,简直不能谅解自己。
又说:“如果你心里不怀恨我,就请你一同回去,让我的晚年得到安慰·”小翠坚决推辞,不肯答应·夫人因为这花园太荒凉,打算多派些丫鬟仆人来侍奉。
小翠说:“别的人,我都不愿见,只要原先的那两个丫头·相处的日子长了,我很相信她俩,就让她俩来吧·照应大门,派个老仆人就行·别的人一概用不着。”
夫人就按小翠说的做了,对外人就说是元丰在花园里养病·每天送给他们食物和日常用品··小翠常劝元丰另外娶亲,元丰不依·过了一年多,小翠的面孔和声音渐渐和从前不一样了。
把画像取出来一对,简直判若两人·元丰非常奇怪·小翠说:“你看我比以前美吗”元丰说:“今天你美倒是美了,但是跟从前不一样了。”
小翠说;“你这意思是说我老了”元丰说:“你才二十几岁,怎么会老呢”小翠笑了笑,把画像烧了,元丰要去拿,已经变成了灰烬。
一天,小翠对元丰说:“公公说我到死也不会生孩子·现在双亲都年老了,你又孤零零一个弟兄也没有,我不会生育,怕要贻误你们的宗嗣·你还是另娶一房妻子,早晚可以侍奉公婆,你两面跑跑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元丰答应了,就向钟太史家求亲·迎亲的日子快到了,小翠给新妇做了新的衣服和鞋袜,然后送到钟家去·新娘进门,她的容貌、言谈和举止,竟然跟小翠没有丝毫差异。
元丰十分惊奇,到花园去找小翠·小翠已不知去向,问丫鬟,丫鬟拿出一块红巾,说:“娘子回娘家去了,留下这个叫我交给公子·”元丰展开红巾,上面系着一块玉玦,这是表示她永远与元丰分别了。
元丰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了,便带着丫鬟回去·元丰虽然时刻想念着小翠,幸而见到新娘犹如见到了小翠一样··元丰这才明白:和钟家女儿成亲的事,小翠早已料到了,因此她先化成钟家姑娘的模样,这样就可以安慰元丰后来对她的思念啊·3.新版聊斋志异之小翠:  王太常的独生子王元丰(林志颖饰)是个痴儿,经常被人戏弄,王太常夫妇为他的婚事伤透了脑筋。
一日,太常带元丰出外打猎,元丰误入小狐妖小翠(李冰冰饰)设下的陷阱,元丰向太常讲起此事,太常忽想起自己年轻时救过一只灵狐,便带元丰前去找她,请她帮忙解决元丰的婚姻大事。
为报恩,灵狐便将自已的女儿小翠带去王家,嫁给元丰·成婚后,两人相处融洽,感情日渐增长··一夜,元丰去丞相家挖竹笋,小翠无意中听到了蛇妖(蒋欣饰)与丞相密谋当皇妃的事情,引起蛇妖注意。
丞相向皇上引见,不明就里的皇上封了蛇妖做皇妃·蛇妖化身灵狐,将小翠骗出,想骗取夜明珠,被小翠识破·打斗中蛇妖逃跑,小翠也中了蛇毒,为救小翠,元丰抱小翠去找灵狐解毒。
病好后的小翠不像往常一样活泼好动·因为好玩,元丰穿上了丞相的衣服,扮成丞相的样子游街,被丞相的儿子看到·得知王元丰扮成自己的样子,丞相气急败坏地来找王太常,谁知竟看到元丰穿着龙袍扮皇帝。
他告到了皇帝那里,幸亏从王家搜出的龙袍被小翠变成了蛤蟆,王家躲过了一劫··为了让元丰变聪明,小翠去求灵狐,但被拒绝·蛇妖主动要帮小翠这个忙,小翠救夫心切,听从了蛇妖的话,使元丰昏迷了几天,谁知醒来后的元丰虽然聪明了,却也变得暴戾了。
元丰参加武状元参试,一举夺魁,受蛇妖媚惑的元丰,沉迷其美色,对小翠态度粗暴,伤心的小翠回到灵狐身边·就在小翠和灵狐共同修炼之时,元丰却带大队人马前来围剿她们。
此时,追查偷了夜明珠的灵狐下落的雷神也刚好赶来·元丰抓了灵狐交给了蛇妖,为救灵狐出来,小翠拿夜明珠交换灵狐,然而蛇妖却失信,派元丰杀小翠母女,就在元丰挥剑刺向小翠瞬间忽然良心发现,昏倒了。
小翠不惜用自己的真气救元丰·小翠、元丰找蛇妖算账,意外碰到雷神寻夜明珠而来,他杀死蛇妖,拿回了夜明珠·小翠为元丰疗伤,醒来的元丰又恢复了原来痴傻的样子……·——————————————————————————————·PS:我笔下的故事与上面略有不同,那只蛇妖,根本不敢靠近皇宫去诱惑皇帝吧,ㄟ( ▔, ▔ )ㄏ 目测她也许被龙气吓走了··☆、第55章 黄鼠狼银月··“王元丰穿着他爹的官服大闹天都城,几乎半城百姓被他大半夜喊醒过来,质问他们要找一个人,”陈筠笑眯眯地看着小翠,又啃了一口柚子,接着道:“这小子还有点脑子,不敢冒充他爹,结果自称是傅鸿涛,把左丞相给得罪了。”
小翠怔怔地看着信上的消息,忧伤极了:“得罪左丞相和联姻有什么关系”·“傅鸿涛是狄老爷子的学生,钟太师曾经是先帝的太傅,与狄老爷子关系很好,也算是傅鸿涛的半个教导恩师,若联姻成了,傅鸿涛自然不会计较过多,”陈筠解释道。
小翠沉默了片刻,低着头说了一句就走了:“我去御膳房拿金心瓜·”·看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陈筠挠了挠自己的脸,将刚剥完的果肉塞进了朝他张嘴等投喂的敖翔嘴里。
“敖粑粑要吃自己剥喵,我自己还要吃呢,”陈筠将另一半给了敖翔,自己剥开一层柚子皮直接啃了起来··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传奇·敖翔眼里笑意一闪而过,口中念了几句生涩的咒语,他手里的柚子皮和肉就乖乖的自己分开了。
陈筠目瞪口呆,爪子在空中一掏,半月状的整块柚子肉就到了他的手里··嗷呜~ >ω<·敖翔将剩下的柚子都吃掉了,对着眼巴巴看着他的陈筠道:“尧烨最近进食过少,一时不能吃太多水果。”
陈筠手里抓着刚才被咬了一口的柚子肉,快速将它塞进了嘴里··“最后一块不和你抢,”敖翔好笑道··陈筠哼哼了两声,解了一时的馋就够了,他对口腹之欲没太大的执着,默认了敖翔将剩下的柚子肉都吃掉的行为。
“皇上,秀夫人来找您了,”清柯傀儡在寝殿外轻轻扣着门··陈筠应了一声,快速将情报收起来,·秀夫人很少来宫里找陈筠,她负责陈筠的人手采纳和训练,一直隐藏在刑天府幕后,一般出去办事查案的都是府尹和秀。
没错,咱们的胖墩儿府尹大人原名为和秀,而秀夫人本名为沈红,秀夫人秀夫人,可不就是和秀的夫人嘛·曾经统领了三座山头的土匪头子沈红,为人狠辣、手段残忍,衡州地界的黑道每个人都听说过沈红的名头,她的凶名几乎到了能止小儿夜哭的程度。
沈红从不打劫手无寸铁的百姓和商人,她手里的山寨别的不多,就是钱最多,她从来都只做黑吃黑的活儿··这样一个恐怖的女人,在和秀面前就像小兔子一样温顺,并非是被驯服了,而是收起了自己的爪牙,像保护珍宝一样去呵护和秀。
说起来虽然令我们的和大人很没面子,不过确实是这样,他就是沈红的心头宝··在和秀颤抖着面对恶贼,明明害怕地浑身哆嗦个不停,却依然坚定将她护在身后死都不肯让步的那一刻起,沈红就暗暗在心里发誓,她要护着和秀一辈子。
“秀夫人来此有何要事相商”陈筠进书房,发现秀夫人正端坐在椅子上发着呆,边上的茶水也没碰,直接开门见山问道··沈红站起来向陈筠行了一礼,语气很是急切:“请皇上救救夫君。”
“他又怎么了”陈筠疑惑道:“冬至还没到,现在还不是一年中阴气最足的时候,和大人体内的元阳应该不会流失才对·”·“不是元阳流失,”沈红摇头,缓缓描述道:“从前几日起夫君就感觉到胸闷气短,头脑抽疼,从昨日起右手时而有麻木之感,请教了大夫,大夫说夫君不曾受伤也没有中毒,更没有恶鬼上身。”
陈筠沉默片刻,反问道:“和大人近日是不是又胖了”·沈红愣了下,轻轻点头:“眼看冬至将近,夫君近日吃了许多增肥的食物,唯恐冬至来时流失了元阳。”
“让他把增肥的食物停了吧,”陈筠沉吟片刻,对沈红道:“朕看他是吃的太多,得了肥胖病,人若太过肥胖,身体就不健康了·”·“可是……”·和秀是先天性的元阳不稳,多年前有个高僧指导他们以增加周身脂肪的方式来增加和秀的外在保护,以免造成元阳大量流失,饶是如此每年阴气最重的那一日和秀仍会生上一场大病,令沈红担忧不已。
“元阳流失不一定非得靠脂肪来减缓,”陈筠道:“和秀是凡人,凡人就会有高血压心脏病,你听不懂没事,朕只是提醒你,他已经开始产生不良症状了,若长此以往,寿命一定会折损在过度肥胖之上。”
沈红脸色白了白,郑重点头:“属下知道了·”·“这两天让他吃点清淡的,多运动运动,至于冬至那一天的百鬼夜哭,你连夜带和秀进宫来,有朕的龙气相护宫内的阴气最少。”
陈筠对她道,“一会儿让叶太医去令府给和大人看一下,你也好安个心·”·沈红应了一声,缓缓坐回椅子上··“秀夫人担心和大人就早些回去吧,大冬天的,如今你还有身孕在身,和大人也不管管”陈筠见她没有其他事情要交代,于是催促着她快回去。
“多谢皇上,属下告退,”秀夫人雷厉风行,见陈筠放行了立刻转身就走··这个女人,完全是因为和秀是陈筠的亲信才对陈筠恭敬有加,只要和秀还在,这把名为沈红的利刃就能为他所用。
陈筠耸肩,表示完全无所谓,和秀对他忠心耿耿天理可鉴,如此沈红就不会越雷池半步··“还以为她有什么事,结果又是为了和大人,”陈筠抱怨了句,慢悠悠地晃回寝宫。
另一边,宫内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传来了嘤嘤哭泣,屋内的鬼影子一晃而过,宫女们哆嗦着跑过那间闹鬼的屋子,一个个怕的不行··小翠缩在屋子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着,抹一把脸上的泪水又抽泣几下,哭得好不凄惨。
外面的混乱没有引起小翠的注意,她只是一想到元丰要和钟月眉成亲了就难过,母亲让她嫁给元丰是为了报恩,而她自己则根本不明白所谓情爱的滋味是什么样子的··如果是这样心酸难过的感情,那么她宁可不要尝受爱情的感觉。
“小狐狸,怎么哭得那么伤心”房梁上垂下了一根毛茸茸的黄色尾巴,小翠惊了一下,瞪着哭红的眼睛往上看去··房梁上的小动物跳了下来,化为了一名妖娆的美人,她扭着细腰,说话柔媚又尖细,娇柔做作地令小翠不适地皱起眉头。
“黄鼠狼”·“别说得那么难听嘛,”那美人头发上插着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此时正散发着幽幽的香气,只听她捂嘴娇笑道:“妾身银月见过这位狐狸妹妹。”
“我没你这样的姐姐,”小翠不悦地后退一步,对她身上的香气很抵触··银月也不恼,娇声对小翠问道:“妹妹再次伤心哭泣,可是受了欺负要我说呀,这宫内龙气太过霸道,寻常妖物再次一定会现出原形的。”
小翠不回答她,警惕地瞪着这只黄鼠狼精··“不要这样看着奴家,奴家会害怕的,”银月捂着心口,柔弱道:“在这宫中生存如此不易,我们何不联手逃脱出去”·“你知道怎么逃出去”小翠眼睛一亮,忙问道。
“是呀,”银月示意她靠近,轻声细语:“你可知道我为何能在这龙气之下安然无恙想不想知道怎么才能逃出去”·她身上的兰花香更浓了,小翠忙捂住口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对这奇怪的女人很是戒备:“你想干什么”·银月捂嘴笑个不停,柔软的胳膊搭在小翠的肩上,柔声道:“出去的方法很简单,杀死了皇帝,龙气可不就消失了”·银月发丝间的兰花开花了,浓郁地香气在屋内环绕,小翠只感到一阵恍惚,手中就被银月塞进了一包东西。
“乖孩子,将它倒入皇帝的茶水中,只要皇帝喝了它,我们就可以出去了,”银月柔声在她耳边诱惑道,阵阵兰香钻井了小翠的鼻中,让她的脑子瞬间空白了一片。
小翠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体内的夜明珠大亮,瞬间驱散了迷惑她甚至的香气,小翠骤然清醒,趁着那诡异的女子还没反应过来,快速化为狐狸拉开门窜走了··小翠体内的夜明珠乃雷公保护的宝物,雷公是天庭的大将,掌管世间雷电,他的夜明珠极其霸道,灵气充足。
之前是因为没有受到威胁而一直沉寂在小翠体内,如今小翠受到妖物迷惑,夜明珠对宿主示警,将小翠给唤醒了··银月也没有料到小翠会突然醒过来,她气恼地跺了跺脚,抚摸着自己头上的兰花,刚踏出房门就被周围的龙气压迫地发出了刺耳的尖叫,最终只能躲回这间以兰花为阵眼的屋子,若非有仙姑仙气保护,恐怕银月早就在龙气的压迫下化为原形、甚至被压死了。
她盯着小翠逃跑的方向,怨毒的视线仿佛要将她盯出一个洞来··“别急·”·兰花之中,缓缓传来了低沉的女人嗓音,银月一惊,快速跪在了地上:“天姑”·兰花微微颤动,声音还在继续:“你多引诱几个宫女来此吸收她们的生命,等兰花变为纯白色你就可以离开这间屋子了,不要让我多等,嫣然的下场你是知道的。”
银月颤抖个不停,激动道:“是,银月一定完成天姑交代的任务”··☆、第56章 过年了··小翠一路逃到尧惜所在的院子,看到了在院中练武的斐遥才安下了心,回过头看了看后面,发现没有任何人追来的迹象,这才惊魂未定地化为了人形。
“狐妖,”斐遥收起剑,冷冷地看着小翠:“你来做什么·”·“我,”小翠拍着胸口恢复了下,这才和他解释道:“我刚才在宫里遇上了一只黄鼠狼妖,她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差点把我给控制了,要不是我有……”说到这里她突然住了嘴,嘟嘟哝哝地含糊带了过去。
“我看她很厉害就一路逃过来了·”·尧惜斜靠着坐在栏杆上,精致白洁的脸上划过一丝异样,“黄鼠狼”·“对,她说她叫银月,那黄鼠狼好嚣张,还想迷惑我叫我去给皇帝投毒”小翠对尧惜身上的气势很惧怕,不敢靠近,她无意识被陈筠拉入帮会中,不会受到陈筠的龙气伤害,此时没有了那霸道的龙气压迫,更能深切体会到另一股内敛平淡的真龙之气,威慑霸道虽不如前者,却也令她胸闷难受、不敢小视。
·“银月……”尧惜眸子闪了闪,眉头紧紧皱起,他动了动脚,斐遥立即上前将他搂着抱了下来··“此事我会解决,”尧惜精致又冰冷的脸上变得柔和了一些,他向斐遥点点头,转过头来暗含警告地瞥了小翠一眼:“无需去劳烦皇兄。”
说是说不需要去麻烦,却颇有几分威胁的意味,一身气势往小翠身上压去,小翠修为尚浅,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压力,惨叫着变回了狐狸的样子··小翠后背汗湿了一片,吓得瑟瑟发抖,只觉得面前这个精致白嫩的孩子即陌生又恐怖,他眸子中的冷漠生生将这只小狐狸吓退了两步。
小翠连连点头,半点不敢靠近,也不知道尧惜最后与她说了什么,这只小狐狸回去以后即使表情很不自然,也依然死咬着牙什么都没说··陈筠只当她没有拿到柚子不开心,还特地给她开了个去御膳房拿柚子的信令,顺带让御膳房把进贡来的柚子给太后和尧惜也送去一些。
小翠恍恍惚惚地拿着信令又走了,看上去有一种失魂落魄的感觉··“这丫头不会真喜欢上一个痴儿了吧”陈筠摸不着头脑··敖翔弯了弯唇,不置可否:“如今尘世间风气就是这样,神仙思凡,妖鬼与人之间情缘交错,我记得尧烨出生前东王母才因为她第七个女儿与放牛郎私奔的事情而大发雷霆,闹得天庭人尽皆知。”
陈筠张目结舌:“牛郎织女”·敖翔耸肩:“谁知道呢,我之前也是在土地和城隍聊天的时候听到的,真不知道现在这些人类在想些什么。”
“你不是说你沉睡在皇宫地底么,在地底还能听八卦”陈筠大感兴趣,每次听敖翔讲那些埋没在历史洪流中的各种八卦都特别有意思。
比如玉帝的老婆不是王母,从有神仙开始到现在据说这位名义上的仙人统治者就是个修身养性的禁欲者,老婆孩子一个都没·又是个老处男,陈筠默默吐槽··敖翔挑眉,“又”·陈猫咪感觉到敖翔身上浓烈的危险气息,警报雷达哔哔地响,狂摇头:“没有什么没什么。”
敖翔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直看盯得陈筠后背寒毛都炸了起来··再比如,东西南北四位地府中的阎王无法掌控整个地底,阴间的秩序与人间也有些类似,除了有负责掌管官方轮回池直接对天庭负责的“政府”以外,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鬼王。
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传奇·这些鬼王类似于黑社会或者土匪头子,总之是不受官方承认可官方又拿他们没办法的存在·其中最嚣张的,就是有万鬼之王称号的魔将阴风,这个在上古时期热衷于八卦奋斗在新闻第一线,最终为此在妖魔大战初期就献身的魔将搜罗了一批鬼怪为其所用,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聚集了大批鬼怪在天都潜伏。
敖翔也是自那日亲眼看到阴风以后才知道原来万鬼之王和阴风是同一人··敖翔与魔君相杀多年,在上古时代妖族与魔族几乎势同水火,如今虽然知道了一切都是神族在背后推动,一直以来的敌对意识却还没消失掉。
陈筠与敖翔安宁的小日子还在持续着,大燕国的新年是有年假的,除了维持运作的相应部门增加俸禄以外其余人等可以歇息在家里,从腊月初一开始陈筠就已经停止办公了,可以一直休息到正月初一,结果难得偷个闲休息休息,又被一封奏折给堵得心慌。
傅鸿涛劝谏他来年恢复选秀,广纳佳丽=口=·虽然是劝谏,可是口吻看上去倒像是在陈述一样,半点都没有询问的意思,陈筠看得一阵火大··作为皇帝能够在后宫中生活出种田文的感觉,也就只有陈筠做得出来,只可惜悠闲的生活不能太久,他坐在这个位置上虽然暗地里培养了不少人,明面上还是那个被朝臣拿捏在手里的傀儡皇帝。
除夕的那一天由于宫内不需要像民间一样守岁,是个难得吃团圆饭的日子·以往的皇帝一般都是聚集了后宫嫔妃一起去太后的宫殿由太后主持吃团圆饭··而如今,整个后宫内也就陈筠、秋容和尧惜三个主子罢了,倒是清闲干净了不少。
一大早陈筠就穿戴整齐去了太后寝宫,尧惜已经早早等候在宫殿外了,看到陈筠过来后对着他点了点头,让他先进去··秋容此时刚洗漱整齐,她看到陈筠过来神色放松了许多,再一看跟在他身后的尧惜脸上又沉了下来。
拜见母后,说一句吉祥语,然后笑眯眯地收下太后的红包,此时的秋容依旧是带着轻薄的面纱,将自己被毁去的容貌遮掩起来,即使是自己儿子也不透露半分··陈筠几次就想直接叫她别遮掩了,他早就知道她面纱下的样子,可是又怕刺激到她,这才闭嘴作罢。
“皇上吉祥,”太后身边的服侍宫女秋花、春燕分别向着陈筠拜年,接着是苏嬷嬷,直到将一个个给他拜了年的都送了小份额的红包,一切礼节上的往来这才结束。
等皇帝和太后互动好了,就是尧惜和太后的见礼,陈筠可以感觉到,太后掩饰地很勉强,她几乎无法掩盖自己对尧惜的厌恶,礼节性地吩咐了几句以后就不离尧惜了,拉着陈筠一路说着话。
难怪清柯走之前叫他有什么事情先藏在心里或者等他回来询问他,千万别来问秋容,陈筠暗暗嘀咕,他总感觉好像自从登上太后位置以来秋容的智商就下降了些··“这个女人已经被这个位置上享受到的至尊生活迷了眼,”敖翔淡淡道:“道心已失,和谈飞升位列仙。”
陈筠纠结了一下,还是问了敖翔:秋容是我母亲,那么我的父亲是谁·敖翔沉默片刻,想到尧烨头上那双他看不见的兽耳,缓缓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尧烨既然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身世,也许你可以亲自去查”·与其去查这个还不如直接去问清柯,陈筠翻了个白眼,想到存在感极低的清柯,一时有些想念。
也不知道他几时才能回来··“烨儿,这宫女是新调来你身边的”秋容目光落在了低头跟在陈筠身后的小翠,见这姑娘姿容娇俏,虽无惊世之美倒也耐看,不由问道。
“小翠是朕亲自挑选的宫女,”陈筠答道··果然,太后一听是他亲自挑选而非他人塞进未央宫的,便不多问了··从头至尾,尧惜都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交谈,存在感低到直逼清柯,甚至端坐着发起呆来。
年初一的时候天还未亮,文武百官就等候在了朝日殿外,共同朝拜给皇帝贺岁,此时皇帝登上龙椅,朝日殿外周围都是仪仗乐器鸣奏,虽然热闹非凡,其中的庄严肃穆却充满了形式主义的感觉。
百官拜见皇帝,由礼部宣读贺词,然后再拜,宣读前一年的总结,最后一拜后皇帝赐茶,赐荷包给身边近臣··中午和晚上宴请百官,从一大早宫人们就忙活起来了,等到了中午,皇帝便开始在朝日殿外摆起了百米长桌的流水宴,山珍海味、美味佳肴不胜枚举,虽然吃的很丰盛,但却少有年味,充满繁文缛节,陈筠这一天几乎就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是看到那些山珍海味又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宁愿待在寝宫里一个人啃柚子也不想在这里被上千只眼睛盯着吃饭TAT敖翔夹了一筷子鱼肉塞到陈筠碗里,轻声安抚道:“再忍忍吧,晚上的表演过后放烟花,完了就能散场了。”
这个我知道,礼部这次请了天都城最有名的戏班子和歌唱团来表演··不过陈筠忘了一件事,傅鸿涛之前劝谏他选秀(╯‵□′)╯︵┻━┻所以这一次的戏班子,有美丽的舞姬、有冷艳的花旦、还有歌声如黄般美妙动听的才女。
年纪从15至18岁不等,才女端坐在高台上,美丽如流光四射的眸子对上了陈筠囧囧有神的视线,突然音色颤抖了一下,一脸娇羞地低下了头。·陈筠“……”·敖翔冷哼。
陈筠无辜脸:我连十岁都没到·“你的身体已经长到十五岁了,”敖翔不悦道:“到了明年就成年了,选秀、纳妃、立后,哼”·女人,一大波女人,一大波带着两只圆滚滚肉球的恐怖女人即将靠近。
陈筠抖了又抖,受不了地狠搓着自己的胳膊,狂摇头:不选秀,死也不选秀o(≧口≦)o·☆、第57章 小黑猫追月山奇遇记··所幸不管是才女、舞姬还是花旦,也不过是个试探,前几批入宫为秀的女子极有可能会奠定以后后宫的格局,朝臣们之间虽然暗潮汹涌,倒也不会在后宫内没有任何主位娘娘坐镇时就献美女给皇帝。
傅鸿涛的女婿于晓文可不就有一对聪明伶俐的双胞胎姐妹,长相一模一样,各自都有不同的绝技,在天都城甚至被传为了一段佳话·两姐妹年方十三,却已经初具美人的风采,大臣们心里也有了底,皇帝的下一任皇后恐怕就是这两姐妹之中的一人了。
谁让如今朝廷中傅鸿涛的权势最高呢,其余的党派依附于傅鸿涛苟且偷生,傅离真怕自己老爹会脑子一糊涂去谋朝篡位,自己称帝··对于傅离来说,这是一个寝食难安的新年,而对于陈筠来说,这个新年可是过得销魂无比。
宴请朝臣后,陈筠终于过上了一觉睡醒吃午饭的颓废生活,在寒冷的天气里能够窝在有暖炉有美食的寝宫里实在太美妙了··就连敖翔都说,尧烨的脸上总算是长出一些肉了。
这一天,加菲托属下的御林军带来消息,宫外有一自称是小翠母亲的妇人求见··那妇人称自己为虞夫人,居住在追月山洞府··虞夫人是小翠的母亲,自然也是狐妖,她无法在龙气笼罩之下的皇宫内活动,只能小心谨慎地寻求别人的帮助。
加菲长得在一群人中最另类,看上去也是最不好惹的哪一个,会找上加菲,虞夫人的脑袋瓜子也还算聪明··于是陈筠就带上了一脸莫名的小翠去了宫外的醉仙楼,点上几盘点心再拿上一壶酒,虞夫人没过多久就到了。
“娘,”小翠惊了一下,见自己母亲跪在陈筠面前毕恭毕敬地磕头,想把她拉起来又拉不动,只能气呼呼地瞪着陈筠··“龙气已收,起来吧,”陈筠淡淡道,爪子偷偷摸摸地伸向了酒杯,结果那酒杯又诺远了些,再仔细一看,整壶酒都空了。
敖翔舔了舔唇,带着酒气的嘴巴在陈筠脸侧蹭过,“味道不错·”·也不知是说酒的味道不错还是在说他脸上的豆腐味道不错,陈筠白了他一眼,明明是暗含恼怒的意味,看在敖翔眼里倒像是嗔怪,那双猫儿一样的眸子活泼又灵动,每当陈筠发怒时那双眼睛漂亮到摄魂夺魄,着迷似的在他脸上又蹭了蹭,敖翔适可而止,化为白龙安静地待回自己的老位置。
“妾身想将女儿接回追月山,请皇上成全,”虞夫人是个识时的,对陈筠这样身负龙气的天子态度很郑重,一举一动都令人挑不出错来··“追月山洞府,”陈筠笑问道:“洞府之中可有叫小唯的白狐”·虞夫人愣了下,没有注意到小翠一个劲儿在给她打眼色,反而干脆利落地点头承认了。
陈筠意味深长地看了小翠一眼,直把这只小狐狸看得寒毛直立,这才点头道:“行,你带她走吧·”·虞夫人大喜,小翠却一脸怀疑,这么干脆就放她走了,背后肯定有鬼·陈筠无辜脸回望着她,“没什么事的话朕就回宫了,若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欢迎你回来。”
“我才不会傻乎乎地自己回来呢,”小翠皱皱鼻子,气哼哼地对他做了个怪脸··“小翠,不可无礼”虞夫人怒斥了一声,将小翠拉走。
虞夫人与小翠的关系其实很僵硬,她自己本身沉醉于修炼,平时很少管女儿的事情,亲情之间淡泊到了极致,王给谏对她有恩,她却想到让小翠代替她报恩,自己回到山中去修炼。
而小翠失踪,若非在追月山时修炼所用的夜明珠被这孩子吞到了肚子里,她也不会眼巴巴地凑上来恳请陈筠放人··在小翠心里,小唯姐姐都比这位生了她的母亲要来的亲近,尤其还是虞夫人将小唯和老祖宗暴露了出来,她更加气愤难当,死都不肯将珠子吐出来给母亲。
母女两个大吵了一架,回归追月山后还是小唯劝着她将珠子还给虞夫人,这才避免了母女两个反目成仇的危机··陈筠笑眯眯地锁定了帮会成员所在的小绿点,晚上睡觉的时候用上了许久都不曾使用的幻影技能,灵魂离体时候人物出现的位置也产生了相应变化,他直接转移到了追月山的山脚下。
和敖粑粑研究了这么久,对技能的掌握果然有突破了喵~ >▽<陈筠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变回了人形的样子,眼里红光闪烁,兴奋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妖娆中透着丝丝罪恶的魅惑。
夜晚的追月山阴森森的,周围的花草树木在朦胧的月色下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白光,四周时不时传来诡异的鸣叫声,有飞鸟的叫声,好像也有狼的叫声,陈筠小心地顺着山坡往上走去。
小翠所在的追月山洞府名为仙狐洞,在追月山的最深处,入口是一颗巨大的参天古树,顺着树皮落下后的洞口走进去,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滴答——滴答——是水滴落在池潭上的声音。
陈筠耳朵动了动,眼睛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就像两只小小的红灯笼一样,他眨了眨眼,视野里一片开阔清晰··在山洞中弯弯绕绕,顺着奇妙的阵法走动,他不管怎么走都不会迷路,只要小翠还在洞府中,他就能找到行走的方向。
走着走着,面前出现了一道石门,陈筠左右看了看,发现是个死角,于是绕开石门从别的岔路继续往前走··石门的个数逐渐增多,还有不断滴水的钟乳石悬挂在空中,脚下的地面渐渐变得狭窄,低头看去,底下犹如悬崖峭壁,几颗碎石从脚边落下去,顷刻间就没了影子。
陈筠猫咪兴奋地瞪大了眼睛,顺着越来越细的地面往前看去,发现前方的悬崖路就像一条直线一样,还能走钢丝··猫咪可喜欢在高处走钢丝了,稳稳当当、抬头挺胸,踩着优雅的猫步往前慢悠悠地走着。
前面没路了,陈筠猫咪歪了歪头,看向断开了一截的“钢丝”,脑袋上的猫耳朵抖了又抖··他蹲下身做了个预备的动作,快速又轻盈地一跃而起,漆黑的猫尾巴在天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
然后……他前爪在“钢丝”上蹭了一下,维持着傻眼的姿势快速往下面落去··“喵——o(&gt﹏&lt)o”··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传奇猫咪凄厉的惨叫从半空中传来,陈筠团成一团,以背部朝地的姿势在半空中往下坠落着……坠落着……·软绵绵的陈筠猫咪噗通一声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惊魂未定地抬头,发现自己落到了一个银发男人的身上。
银发男人好像正盘膝在练着什么功,双手搭在膝盖上,陈筠这样面部朝天地落下去正好摆了个公主抱在姿势_(:з」∠)_·突然起来的剧烈冲击将男人的运功打断了,男人顿了顿,紧紧皱起眉头,闭着眼睛哇一口吐出血来,滴滴答答的血液沾在陈筠猫咪身上,爱干净的猫咪瞬间炸毛。
男人不悦地睁开眼睛,眼里冰冷的杀意犹如实质,他掐上了陈筠猫咪的脖子,手心不断地收紧,不发一言地仿佛要将他当场掐死··男人魅惑到了极致,妖孽到了极致,薄情的唇瓣上是一点淡粉的莹润色彩,漂亮惑人地不似真人。
陈筠恍惚了一阵,差点就被他身上的气息迷惑,最终在生命的威胁下骤然清醒,冲着男人挑衅地龇牙,锋利的猫爪子挠到他脸上,在他闷哼松手后快速跳离了他的怀抱··这个时候陈筠才意识到,自己原灵魂的男神身高竟然变矮了(#‵′)·男人又咳了一口血,白洁的衣服上沾上了丝丝艳丽凄美的血迹,陈筠鼻子动了动,猫瞳紧缩,喉咙里吞咽着口水,用一种看美味食物的目光看着男人沾了血的美艳嘴唇。
“好香喵~”陈筠喃喃地说了句,肚子跟着一起咕嘟咕嘟地叫了起来··男人血液中蕴含着浓郁的灵气,比之之前被他吞掉的媚珠更能激发他的食欲,此时陈筠的脑子已经懵了,只剩下对于食物的浓郁渴望。
好想把他吃掉,想吸干他的血喵~ >▽<·男人盯着他血红的猫瞳,捂着胸口站了起来,冷哼:“猫妖·”·“才不是猫妖(#‵′)老子是高贵的……”高贵的什么来着陈筠猫咪挠挠脑袋,想不起来了。
“本座之血蕴含着天地灵气,怎么,被激地发狂了”男人冷眼看着他,手中幻化出了枯木拐杖,一身冰冷的杀意席卷而来:“本座的血岂是你可以窥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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