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一不哭 by 木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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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一不哭 by 木兰星
情有独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花季雨季 · ·书名:惟一不哭·作者:木兰星· ·文案·文章慢热··到最后是谁在老城陪他终老,是谁与他携手共看细水长流,是谁与他同行踏雪而归·小城故事,五个性格各异的少年,谱写着他们张扬热烈疯狂纯真的年少爱情·两次三番的生离到最后的死别,是谁的错酿成着难愈的心殇·怪只怪我们爱得太偏执,爱得太认真,怪只怪命运多弄人,怪只怪我这注定悲凉的一生,·我在你的心里有多大的位置,·拳头那么大·哼,原来我在你的心里那么不起眼·傻瓜,心的大小和拳头是一样的,整颗心都是你还不满足么·那我把我的心也给你·好·让我的眼睛和你一起好好活下去·好,我们一起去看世界的美好·我回来了,回来看你,·我知道你也在看着我,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那一年流星划过,许下白首不分离的心愿,到最后终难白头偕老· ·内容标签:因缘邂逅 阴差阳错 花季雨季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夏惟一顾凡云飞扬 ┃ 配角:苏若愚周云溪 ┃ 其它:惟一不哭木兰星· · ·☆、开学的小插曲· ·新学期第一天…… ·苏若愚,一边狂跑一边咬着面包。
看到校门口,学生会的人,果然已经站在那儿查岗了·于是,咬下一口面包,张扬一笑,绕了个弯,来到围墙边上·嘴里咬着面包,先将书包抛进去,然后退后几步,加速度奔向围墙,双手一撑,轻轻一跃,便轻松翻过围墙落到了草地上。
熟练的动作,一看便知,是经常翻围墙的主儿··耶,再次成功飞跃·苏若愚得意地抓起地上的书包,准备起身走人··“啊……”校园内一个长满野草的角落里,发出一声惨叫。
一个从围墙上翻身而下的不明物体重重地将刚要起身的苏若愚压在草地上·在苏若愚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清楚是哪个混蛋之前,那人已经跑远了·“sorry了”不明物体,留下一句洋文后,抓起地上的书包,头也不回的以可媲美奥运选手的速度飞快跑开。
“他奶奶的,搔你妹啊”苏若愚破口大骂,吃痛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草屑,再看一眼吃到一半的面包,心疼地抓起书包,就往教室跑。
推开教室的后门,躬身轻手轻脚的走到座位上坐下·讲台上正在点名的班主任,皱了皱眉,也不多说什么,继续点他的名·“喂,石头,点到我了吗”苏若愚用手指戳了戳坐在他前面的夏惟一。
石头,是他给班主任起的小名··“还没有,按常理来说,你都是最后才被点名的·”夏惟一没有回头,小声的说··“喂,有这样损人家的吗”东城高中,点名册上的名字是按照成绩从前往后排的,夏惟一一般可以在班级内排前十,而苏若愚永远都在最后十名打转。
“对于开学第一天就迟到的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对于苏若愚,夏惟一一向不会客气·按苏若愚的话来说就是,在别人面前夏惟一就是温顺的羊,而在他面前,就是本性暴露的狼。
还是一匹恶狼·“唉,不说这个了·”苏若愚烦躁的趴在桌子上··“怎么了”此时点完名的班主任已经走了,留下学生们自己自习。
夏惟一转过身来,看着趴在桌子上的苏若愚,扯下他头发上的一根青草:“又翻墙了”·“唉……你都不知道今天早上人家有多可怜……”苏若愚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夏惟一,把早上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所以你连犯人的脸都没有看清,就让人家给逃了”夏惟一又从苏若愚的头上扯下一根夹在发间的草··“嗯……”苏若愚满脸悲痛的说,“可惜了,我那半片香芋味的面包。”
夏惟一看了看苏若愚,觉得这个人是没救了·从书包里,拿出一盒蛋糕,放在他的桌上··“阿一,太爱你了·不愧是我的竹马·”苏若愚一见到美味的蛋糕,立马两眼放光。
也不多客气,就开吃了·他和夏惟一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人从幼儿园开始就一直是同校的,不同班也会是隔壁班的·跟这样的人还客气那就没天理了·至少苏若愚是这么认为的。
而夏惟一也从不和苏若愚客气··待苏若愚吃光抹净之后,夏惟一扫了一眼他放在椅子上的书包,问道,“你爸发奖金了,这个书包看起来挺不错的·”虽然夏惟一看不出是不是名牌,也不知道有哪些名牌,但是仅这一眼,他还是看得出这个包,价格不菲。
好东西,就像帅哥美女一样,一眼就可以看出··“哪有的事,还不是以前那个包么”苏若愚不以为然的拿起包,把它放在了桌面上。
“你看·”这话一说出口,苏若愚就发现,这包确实不是自己的·虽说它也是黑色系的,但眼前的这一个,明显就比自己的高端大气上档次嘛·虽然苏若愚很不想承认这一点。
而且款式也不一样·看来是早上慌乱中,拿错了包··“哦,原来是高三周云溪的包啊·”苏若愚拿出里面的一本书,翻开看到扉页上写着“高三(1)周云溪”洋洋洒洒的几个字,甚是漂亮。
但是,他可没有那个心思去管这字好不好看·现在,他可要忙着想,怎么报早上被压在身下的仇··夏惟一,看着眼前这个笑得邪恶的家伙,知道他肯定是在想什么坏主意了:“你在动什么歪脑筋”·“嘿嘿,你过来……”苏若愚让夏惟一,靠近点,眉飞色舞的说了他的想法。
“能行吗”夏惟一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个脑残主意的深深怀疑·周云溪,全校有名的才子,而且又是学生会主席·那样的人,定是有非凡的智慧,高深的谋略。
苏若愚和他斗,在夏惟一看来,就是鸡蛋碰石头·到时候,可别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当然了,这些话,夏惟一是不会对苏若愚说的,因为说了,他也不会听。
苏若愚是那种,一旦想到了要做什么事,就会完全不听劝的人·非得栽了跟头了,才知道,哦,原来这样是不可以的··“当然行,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苏若愚把书放进包里,笑眯眯的··夏惟一,看到这样阴森森的笑容,感觉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转过身去,不看他··周云溪,一脸惆怅的看着桌面上一堆崭新的书。
每一本都翻过了,就是没有一本是写了名字的·“该死的学渣,你再渣也要写个名字啊”周云溪在心里咒骂道·是的,他只能在心里骂。
作为学生会会长,在学校,他一直都是以好学生的形象示人的·而好学生,是不会说粗话的,更不会骂人··翻遍了书包,都找不到任何可以和它的主人联系上的东西。
周云溪认命地垂下头,现在只能等对方把东西送过来了·其他都还好,书本什么的,,都可以另外买新的·就是书包中的那本记事本要是丢了那就太可惜了。
那里面除了记录一些学生会的事项以外,还有一些待处分的人的名单·要是这本本子丢了,那他就少了一份惩罚人的乐趣了·想到这儿,周云溪就叹息不已。
想不到自己早上会因为闹钟坏了,睡过头,而翻围墙,还拿错了书包·话说,自己翻身而下的时候,好像压到他了··周云溪把早上的那一个事实,归根为好像。
经过短暂的纠结之后,我们的会长大人,又装起了人模人样,做着好学生好会长该做的事··丢了书包,课本什么的都没了,按一般学生来说都会很着急的,更何况是周云溪这样的好学生。
苏若愚想到像周云溪这样的好学生,因为上课没有课本,被老师批评,垂头丧气哀怨委屈的样子,就觉得爽快··终于熬到最后一节课了,苏若愚再也按耐不住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本来,他是想着,先就这样放着,让周云涛急一个星期再说·但是急性子的他,一天都等不了··课堂上,地中海老师正唾沫横飞地讲述着与历史全然不搭边的人物话题。
这是历史老师的特色,每节课必然得花一半的时间来发表他个人对于他人的不满·这个他人,小到偷摘他门前玫瑰花的小孩,大到学校老师国家领导人··“老师,我要上厕所。”
苏若愚不怕死地高高举起手,大声喊道··“要上厕所从后门走,都高中生了,上个厕所还要和我说吗”地中海老师没好气地说,“好,同学们,我们今天来看看明治维新。”
显然对于别人打断他的话,很不满·一下子失去了再骂下去的兴致··苏若愚完全不在意,提着书包就往外走,地中海老师用他的小眼睛瞄了他一眼,没管他,自顾自的讲课。
夏惟一,回过头看了苏若愚一眼·苏若愚在门口朝他笑,眨了眨眼··出了教室,苏若愚一阵狂奔,来到了另外一栋教学楼·站在高三(1)班的教室门口,苏若愚调节自己紊乱的呼吸。
俊秀的脸,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芒·柔和而美好··苏若愚眯起眼,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叮铃铃,铃声响起··苏若愚知道,他报仇的时机来了。
哼,让你压了爷爷就跑·爷爷,这就让你知道,欺负爷爷我的下场,会有多凄惨··在大家都在收拾东西的时候,苏若愚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周云溪”。
一下子很多双眼睛都看向他,这可让苏若愚蒙了·他,可不认识周云溪啊·这么多双看向他的眼睛,让他可怎么找·苏若愚急得要抓头,突然灵光一闪,急中生智,苏若愚拿起手中的书包,晃了晃:“你的书包。”
周云溪看到有人拿着自己的书包后,就站了起来,走向他·心想着,这人还不错··苏若愚看到坐在第四排中间的那个男生拿着自己的书包起身向自己走来,知道就是他了。
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云溪,你看吧,昨晚都让你别折腾人家太晚的,这不早上起不来,慌慌忙忙的走得太急,就拿错书包了·”苏若愚亲昵地唤周云溪为云溪。
脸上的笑意,甜得似蜜·临场发挥,还拿手指戳了一下楞住的周云溪的脸··一语落下,满座哗然·而那妖娆的伸指一戳,更让在场的人瞪大了眼睛。
“天呐,他们是什么关系”·“折腾的太晚是什么意思我会不会邪恶了·····”·“长得还不错,可是他是男的耶”·······班上的同学们,议论纷纷,有窃窃私语,也有不忌讳地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
周云溪一脸的黑线,他不知道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家伙想干嘛··趁周云溪还楞在那儿的时候,苏若愚先发制人一把扯过自己的书包·把周云溪的书包,往他身上一扔,抛下一句“我今天要回自己的家,就先走了。”
然后撒腿,像兔子一样的逃了··留下愣在原地的周云溪,还有沸腾的高三(1)班同学··片刻后,周云溪缓过神来·不理会班上同学们的目光,径自背着书包离开。
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眼里透露着危险的气息·无论他在哪个班,他,周云溪都会把他捉出来··“哈哈,太有趣了·”苏若愚想着刚才周云溪那呆楞的样子,还有那些人看向他们的异样的眼光,就觉得痛快。
觉得心中这口恶气终于出了·一下子,心里就痛快明亮了··“完事了”夏惟一推着车,在校门口等他··“嗯,计划圆满完成。”
苏若愚向夏惟一跑过去,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已经把他给解决了·”苏若愚伸出食指拇指,摆了一个手枪的姿势··夏惟一看了看苏若愚背后的书包,是他原来的那个,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回家吧·”·情有独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花季雨季·“嗯·”苏若愚说着便从夏惟一手上接过车,让夏惟一坐在后座上··“今晚,去你家吃饭。”
苏若愚骑着车,吹着风,心情无比舒畅··“不要·”夏惟一简单明了的拒绝··“为什么小气”苏若愚不满地抗议着。
“要多做一个人的饭,麻烦·”夏惟一不理会他语气中的不满·这家伙,天天就想蹭饭··“吃完饭,我负责洗碗·”·夏惟一,没出声。
“再加拖地·”苏若愚咬咬牙,加大声音说道·为了夏惟一亲手做的美味,他豁出去了··“成交·”听到苏若愚说要拖地,夏惟一也不磨叽,爽快地答应道。
“喂,要不咋们一人拖一半的地·”苏若愚开始讨价还价了··“等下你直接回家·”夏惟一也不是好欺负,对于苏若愚他向来不需要让步,也不会让步。
·“好好,大爷你说了算·”苏若愚知道自己没有讨价的余地,只得败下阵来·卖力地踏脚下的踏板,他得要快点载夏惟一回家,这样他就可以早点吃饭了。
也不知道夏惟一的手是怎么长的,随随便便的饭菜,他就可以做得比别人好吃很多倍·                    ·作者有话要说:抢主角光环的配角华丽丽的出场了· ·☆、再见会长大人· ·两个高一的学生,戴着学生会的工作牌,老老实实地站在校园角落里的那片杂草丛生的荒地上。
他们不明白会长为什么会让他们待在这儿执勤·一般来说,学生会干事都是轮流在校门口执勤的·每天早上在晨读课提前五分钟到校门口,待上课铃响后,就开始抓迟到的学生。
记下他们的名字,让他们每个人写份检讨书,在当日交到学生会办公室·而让他们更不明白的是会长竟然让他们如果抓到迟到的人,就直接把他送到学生会办公室,再通知他。
但是,不明白规不明白,会长的吩咐还是要照做不误··在荒地守了几天以后,两个高一的学生,兴奋地抓住第一个翻墙犯压着他往会长办公室走·一边赞叹会长的英明神武,一边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这个倒霉蛋。
“看什么看”苏若愚怒吼,想不到自己翻了这么多次墙,今天竟然被抓·而眼前这两个小学弟竟然用看小白兔一样的眼光看着他,他有那么可怜吗没错这个倒霉蛋就是苏若愚。
没错这个倒霉蛋就是苏若愚··两个高一的学生,被他那么一吼,吓到了·不敢再看他,同时也在心里说,这家伙,活该·现在,只想快快把他送到会长那儿。
进门的那一刻,苏若愚看着那张脸,就傻了·脑子转了转,突然间就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逮到了·原来都是因为他,周云溪这个大混蛋··周云溪,让两个高一的学生离开后。
转身独自坐下,看着苏若愚,眼里带着意味不明的笑·“苏若愚,是吧好久不见啊”周云溪看着苏若愚校服上别着的校牌。
好久不见,你妹啊·不是前几天才见吗苏若愚腹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他,可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学生会会长顶着干·但是还是狠狠地瞪了眼前这个笑得虚伪的家伙一眼,不然他满心的怒火难忍啊。
“怎么,上次不是温顺可爱的很吗这次,换角色了,变身小灰狼了”周云溪见他不说话,戏谑道·眼里藏匿着狡黠,嘴角的那一抹笑容,带着危险的气息。
上一次苏若愚那么一闹,确实让他有点头疼·都说流言蜚语可怕,而上次苏若愚就给他制造的是最可怕的流言·因为这个他还被云飞扬那家伙,嘲笑了好几天。
小灰狼,你妹啊·小爷我是大饿狼,一口就可以把你撕烂的大饿狼·苏若愚在心里咆哮道··周云溪,不理会苏若愚投过来的凶狠的目光·以官方的语气,说出了让苏若愚恨不得把他的脸给揍扁的话。
“苏若愚,同学·鉴于你不遵守校规,迟到还翻围墙·翻围墙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所以,给你的处分是记小过一个,再写一份至少一万字的检讨书。”
周云溪,扶了扶眼镜,好看的嘴唇微动着·说出了让苏若愚深恶痛绝的话··“你别太过分了啊·”苏若愚的火爆脾气一下子爆发出来。
本来他还忍忍的可是这也太欺人太甚了,凭什么人家迟到,写一千字的检讨书,他就得写一万字的,还得记过·这不是明摆着公报私仇吗·周云溪笑笑,一脸平静。
苏若愚的暴怒,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相反让他很痛快·他,终于沉不住气了,他就喜欢看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像极了急得跳墙的小狗··“我哪里过分了,我只不过是依校规办事。”
周云溪还是不温不火的说道··TMD的,苏若愚算是明白了,周云溪这个表里不一小心眼小肚鸡肠的家伙了·苏若愚生气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压了压火气,“别人迟到,都是写一千字,凭什么我写一万字。”
他,要和周云溪据理力争,维护自己的权利··殊不知在狐狸周面前,苏若愚跟他讲理,那是徒劳无功的··周云溪,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第一,你翻围墙,而且不止一次。
所以给你记过处分·第二,你迟到,也不止一次了,所以新帐旧账合在一起算,让你写一万字的检讨书,那是给你打了个折,让你得了优惠·”·苏若愚气急,脸憋得通红。
周云溪,说的一点都不错·可是他不服·想反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是一口气憋着,闹心··周云溪看着苏若愚的表情,丰富多样的变化着。
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这个人,很有趣·他,太容易懂了·一眼就可以看出他想什么·而这样的单纯是他,所无法拥有的··“那你自己不也不是翻围墙了吗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苏若愚突然想到是这家伙那天从墙上跳下把自己压在身下的。
该死的周云溪,现在是新仇旧账一起了·还害他浪费了半片他最喜欢的香芋味的面包·啊,他心爱的面包·想到这儿他更恨周云溪了··周云溪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的人,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翻墙,是想看看从围墙上跳下来会不会有事·那是作为一个学生会会长,为了全校学生的安全问题着想,而做出的举动·事实证明,那确实有一定的危险性。
所以我现在在那儿安排了人·”周云溪说的合情合理··“得了,你就吹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是为了逮住我啊·说的再冠冕堂皇,还不是公报私仇。”
苏若愚扔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这次算我倒霉·我认栽了·”·周云溪,知道自己胜利了·“那今天放学之前,把检讨书交给我。
记住是一万字的·”·苏若愚,白了他一眼,起身就走·在心里,问候了周云溪的祖宗十八代··直到苏若愚重重地关上了门,周云溪的脸上才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嘭”地一声,吓到了不少正在朗读的学生·不少人回头看了看满脸怒色的苏若愚,又立马转回头去·事不关己,还是少关心的好,免得惹祸上身。
“怎么了”夏惟一看得出苏若愚一身的暴戾之气·很少会看到他这样愤怒··苏若愚,长叹了口气·一五一十地把今天的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夏惟一听后,再次坚定了之前的想法·和周云溪斗,苏若愚会输得很惨·这下他真的把自己给搭进去了··“那检讨书,你写吗”·“写,不然那家伙肯定还会想着整我的。”
苏若愚想到周云溪就恨得牙痒痒的·没办法,人在学校,不得不向会长低头·他不想惹麻烦,因为他怕麻烦··“阿一,你帮我写吧·一万字,好长的,以我的水准写不出来了。”
苏若愚又拿出了他的拿手好戏,扮可怜·虽然这招不是百试百灵,但是很多时候,夏惟一都会在他的软声软语下,缴械投降··夏惟一,白了他一眼,转回身去。
拿起书,继续看英语单词··“阿一,小一……·你就帮帮我嘛·”苏若愚坚持不懈地努力着·一米七八的大男生,嗲着声音,扯着夏惟一的衣角,继续撒娇道,“阿一,你一直以来都是对我最好的了。”
“既然我对你那么好,你舍得让我写吗”夏惟一淡然道·其实,他最不喜欢的作业就是物理还有写作文了··“阿一……就一次。
下次再也不会了·”·“不写 ·”夏惟一受不了苏若愚的折腾,回过头来,果断的拒绝··苏若愚,像漏了气的气球一样,一下子整个人都瘪了下去。
以夏惟一的个性,他说不,那就真的是不了··苏若愚,只得仰头望着天花板,在心里哀嚎着·再次,把周云溪从头到尾的骂了一遍··“阿欠。”
周云溪又打了一个喷嚏·今天上午开始,他不停地打喷嚏··“怎么了,感冒了吗”旁边的一位女同学关心地问道。
“没事·”周云溪,露出他的招牌笑容—温文儒雅的笑容··“嗯……听说打喷嚏是有人在想你·”女生红了脸,小声温柔说道。
周云溪,笑了笑,不说话,回头看书··下午放学后,某人骑着单车,载着夏惟一高高兴兴地回家了·早把检讨书的事情,抛在脑后了··独留某人,孤零零地在办公室等到天黑,然后一张俊朗的脸带着愤怒还有哀怨,最晚一个离开学校。
次日,清晨·还在睡梦中苏若愚,被夏惟一掐着脸,直接痛醒了··“下手都不轻一点·”苏若愚,一只手刷牙,一只手摸着脸上的那一片红,含含糊糊地说道。
“还不是你睡得太死了·”夏惟一倚靠在门框上·看了看时间,催促道,“快点儿·”·要不是担心这家伙,又迟到,翻围墙,然后被逮着写万言检讨书。
他才不会那么吃饱了没事干,来接他上学··“知道了·”苏若愚,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不满·洗漱的速度却加快了不少,尽管脸上不乐意,心里却是高兴的。
铃声刚停下,两人恰好走进教室··“嘿,以后我们可以叫自己准时哥了·”苏若愚打趣的说··夏惟一放下书包,微微喘着气·刚刚他们是从楼下一路狂奔过来的,他最不喜欢跑步了。
“明天我到你家时,要看到你已经准备完毕·”夏惟一,命令道··“哦·知道了·”苏若愚,在心里叫苦·可是知道夏惟一特意绕路过来,接自己,更不容易,所以乖乖地点头。
“给·百度的·”夏惟一拿出写着“检讨书”三个字的一份纸,平淡地说道··“啊,阿一,我太爱你了·”苏若愚,不顾他人的眼光,扑上去抱住他。
夏惟一,使劲把苏若愚的狗爪掰开·这家伙的力气还真大··“下不为例·”·苏若愚,,嘿嘿地笑了笑·对于,夏惟一的不客气,毫不在意。
因为,他知道,这家伙也就对自己才这样·别看夏惟一在他面前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在别人面前的夏惟一,完全就不是这个样··夏惟一对别人都会很客气,无论是谁,脸上总会挂着谦逊温和的笑容。
而唯独对他,苏若愚,不会·在苏若愚面前,夏惟一,总是本性毕露·霸道的夏惟一,小孩子气的夏惟一,脆弱的夏惟一,爱哭的夏惟一,善良的夏惟一,这些都是别人看不到的夏惟一。
一个人只有充分相信一个人时,才会在他面前完全展露自己·苏若愚,珍惜着夏惟一对自己的这份信任·也把他,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其实夏惟一本性就是一个温和的人,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既善良又敏感,对每个人都很友好很真诚,但是与别人接触时总会保留着一点距离。
只是很多时候,他都会被苏若愚给闹腾得颠覆了本性···情有独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花季雨季苏若愚不想看书,于是掏出口袋中的手机·有一条未读信息,打开来看了看。
看着看着苏若愚的嘴角抽搐着,捏紧了那份检讨书··“苏若愚同学,限你最迟明天上午把检讨书交给我·若不交或者是晚交,就再多写一万字·周云溪”短信的时间,显示的是十一点半。
该死的周云溪·半夜都不放过我·苏若愚,在心里又开始怒骂周云溪·本来,他还有点心虚,自己昨天把这回事儿给忘记了·现在,这点儿心虚,完全被周云溪的那句“就再多写两万字”,给击碎了。
现在,他很愤怒·苏若愚,觉得这世界上,没有比学生会会长,更讨厌的词,没有比周云溪更讨厌的人了··下课后 ,苏若愚再次一路狂奔,跑到周云溪的教室。
夏惟一“啪”地一声,把东西摔在周云溪的课桌上·眼里的怒火,喷薄而出··周云溪,楞了一下·随即一把把苏若愚拉出了教室·力气之大,让苏若愚挣脱不了。
只得囔囔着,“放开我·”·两个人就那样拉扯着离开教室·留下教室里人,议论纷纷·有很多人还记得上次苏若愚来教室的情景,再结合今天的状况。
一下子,冒出来很多猜想·而其中,最占据主流的莫过于,小两口吵架了·因为,她们看到了,苏若愚,啪地放在周云溪桌子上的东西·是一份检讨书。
很多女生猜测着,肯定是会长大人,公事公办,罚苏若愚也写检讨书,这不前两天还恩恩爱爱的两个人,今天就闹别扭了·当然了,也有很多人是反对这个论点的,因为她们认为完美的会长大人,是属于她们的,才不会看上苏若愚这个脾气火爆的人,关键是苏若愚是男的,所以她们肯定周云溪和他不是这种关系。
而更多人则因为苏若愚是男的,会长也是男的,这一点而兴奋不已,在脑海中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每个猜测,都有部分人的认可·有很多好事的人,甚至还偷偷地站在远处,侧着耳朵想偷听在露台上讲话的二人。
被周云溪给狠狠一瞪,就立马缩回了八卦的目光··而站在露台上的二人,针尖对麦芒,周边的气氛异常紧张··“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苏若愚的语气很冲。
“作为学生会的会长,要知道你的号码,不难·”周云溪摆着一张刻板的脸··苏若愚扯了扯嘴角,如果可以,他很想揍扁眼前这个人··“记得把通信记录删了。”
他,可不想和眼前这个记仇的小人有牵扯·苏若愚打从心眼里鄙视周云溪,这种人·却忘了,是自己先记仇找麻烦在先的··“昨天怎么没有交过来,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周云溪责问道。
言语中透露着会长的威严,不怒而威··“我忘了·”苏若愚,一脸淡然··周云溪,满脸黑线·苏若愚你的理由有必要这么简单干脆吗看着苏若愚这样一张无辜的脸,周云溪本来因为昨天等了许久而积起的怒气,一下子就没了。
“我可以走了吗会长大人……”苏若愚,特意拉长音叫周云溪·撇开头去,不看周云溪,这张讨厌的脸··却看到站在走廊上的夏惟一。
瞥见夏惟一的那一瞬间,苏若愚用尽全身力气,跑了过去·因为夏惟一在哭,他的阿一在哭·他的阿一为什么会哭他知道看到他悲伤的侧脸,感觉心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捏住一样的疼,疼得喘不过气来。
苏若愚知道,尽管夏惟一平常一副·“你怎么了”苏若愚,跑过去扶住夏惟一的肩膀,紧张地压低嗓音问道·顺着夏惟一的目光看去,看到的是一个挺拔颀长的背影渐渐远去。
“他说他不认识我·”夏惟一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眼泪却还是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是谁”苏若愚,用指腹轻轻擦去夏惟一脸上的泪水,柔声问道。
“顾凡·”·顾凡,好熟悉的名字·三年了,三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可是,今天他又听见了,听见了这个他讨厌的名字··能让夏惟一,失态痛哭的人,除了顾凡,还会有谁呢三年了,顾凡在他心中的分量一点也没有减轻。
“爱哭鬼·”苏若愚弹了一下夏惟一的脑门,笑了笑··“啊,疼……”夏惟一吃痛地摸着额头··“不哭了吧”苏若愚笑了笑。
“嗯·”夏惟一用手背抹了抹眼角·咧开嘴,笑了笑·他不能让苏若愚担心··“别笑了·难看·”苏若愚拉着夏惟一,转身离开。
他要带着逃离夏惟一这个地方··从苏若愚跑过去到他们离开,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而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周云溪,却觉得十分漫长·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苏若愚就跑走了。
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对他,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大吼大叫,敢轻视他·而苏若愚却总是一次次的挑战他,他戏弄自己,他冲着自己发脾气,他对自己瞪大眼睛,还有他在自己还没有说完话就毫不客气地转身离去。
而且在他的面前,紧紧地扶着另外一个人的肩膀·苏若愚看着那个人的眼神,充满了紧张担忧还有温柔·他,不明白是什么样的人,才可以让不可一世的苏若愚,这样的小心翼翼。
周云溪,自始至终都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脸上的神情淡漠而疏离,心里却翻江倒海般的难以平静··苏若愚,一直没有问夏惟一关于顾凡的事·虽然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可以的问,但是苏若愚不想问。
他在等,等夏惟一自己开口和他说··两个人,一路无语,直到路口两人岔开走·夏惟一,都没有和苏若愚说起顾凡的事··之所以会已经顾凡,是因为今天,看见苏若愚一下课就抓着检讨书,像斗红了眼的公牛一样的往外冲。
夏惟一,担心他惹事,于是跟着跑了出去·问了下周云溪,他们班上的同学,才知道他们俩往露台那里去了·他找了过去,看见苏若愚正在和周云溪谈话·就想在旁边等他们说完,再一起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配角 在横行,闪亮亮的配角,主角就要出场了,是怎么样的美少年呢,抑或是大叔呢· ·☆、只缘遇见你· ·有时候,命运让曾经分离的人再次相逢。
就是想要告诉你,缘分有多巧合··夏惟一和顾凡他们的相遇只能说是命中注定的巧合,无论是初次相遇还是三年后的再次重逢·第一次来这栋教学楼,就在走廊里碰到了顾凡。
当顾凡从他面前走过时,他是惊讶的,继而惊讶被满满的惊喜所取代··“顾凡·”夏惟一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他以为再次相遇,他会和他一样激动。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顾凡,看他的眼神是陌生的,陌生的让他以为是自己认错人了·因为那张脸的表情是那么冷,冷得让人不敢靠近·惊愕之下,他,放开了抓着的手臂。
但惊愕只是瞬间·夏惟一以为他是忘记了自己的长相了,毕竟三年没有见了·离别的那年,他才十四岁·这三年,虽然变化不大,但是多少还是有点改变的。
曾经的稚嫩,变成了现在的青涩··“我是夏惟一·”夏惟一急切地报出自己的名字·他以为顾凡,只是忘记了他的样子··但是他至少会记得自己叫什么吧夏惟一是这么以为的。
“我不认识你·”顾凡,冷冷地推开了夏惟一抓在他手臂上的手·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冷漠的话语,像呼啸的北风,卷走了满心的欢喜,只剩一地的悲凉。
他怎么能不认识他,他怎么可以不认识他·明明三年前,他们那么好··三年前……·七月的雨,来得迅速,下得猛烈··夏惟一打着伞,闲逛在空无一人的公园里。
听说,下过雷雨的草地上,会落下一种很好吃的植物·所以他就想等雨停后,来找这种东西·同时,他也很好奇·这个东西是怎么在雨后长出来的,所以在雷鸣电闪停止以后,他就撑着伞偷偷跑了出来。
远远地看见有人坐在长木椅上,低着头,没有伞·单薄的身体,在磅礴大雨中,显得很凄凉··夏惟一,小跑过去,撑伞挡住了瓢泼而下的雨··顾凡,诧异地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稚气的少年。
“下雨了,回家吧·”夏惟一看到顾凡的眼睛是红红的,小小年纪的他,走近了一点,将伞都挡在了顾凡的身上··顾凡,没有回答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随后就低下头。
就那样坐着,他提不起力气来做任何事,包括说话·他想,过一会儿,夏惟一就会走的··可是,固执的少年,却一直为他撑着伞,左手累了,就换右手。
一直都在身边,一直都没有走……·那天的雨,下了很久,整整一个下午··“你回家吧·”终于,顾凡忍不住劝说道·他看见他全身都湿了。
“那你也回家·”稚嫩的声音带着倔强··“我没有家·”顾凡的声音极其轻,若不是站得那么近,根本听不见·他的眼神空洞迷茫,神情木讷。
“那就跟我回家吧”夏惟一伸出小小的手,脸上挂着干净明媚的笑容··“那就跟我回家吧”清脆的声音,飘落在顾凡枯朽的心脏上。
顾凡,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开口··许久,才伸手握住了夏惟一伸向自己的手··在双手握住的那一刻,夏惟一欢快地笑了起来··顾凡握紧了夏惟一的手。
这一天,他遇到了一个在他无路可走时带他回家的人,看到了这世界上最纯真灿烂的笑容··两双冰凉的手握在一起,慢慢变得温暖起来··就这样,顾凡跟着夏惟一回了家。
并且在那个家里,住了下来·直到有一天早晨夏惟一一觉醒来,发现顾凡不见了··爷爷说,他跟家人回去了·夏惟一哭着闹着,他不相信顾凡会不和他说一声,就离开。
可是当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他时,他才开始相信,顾凡,是真的消失了·从他的世界消失了··夏惟一,在床上想着往事,心绪万千·他睡不着,他想找个人闲聊。
于是,拨通了通讯簿里的电话··同样翻来覆去,睡不着的还有苏若愚·听到手机响,苏若愚立马抓起手机,看到显示的是夏惟一的来电··“喂。
睡了没”·“能这么速度的接电话,你说呢”苏若愚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 ··电话的那一边,夏惟一在笑。
“说吧·”苏若愚直接切入主题··“我想明天再去见顾凡一面·我觉得今天他可能是一时没有想起来,过了一晚上,他可能就会想起我了。”
夏惟一没有丝毫犹豫地说出来自己的想法,征求苏若愚的意见··“嗯,挺好的·”苏若愚笑了笑··“是吗我就想问问你的意见。”
得到了赞同,夏惟一烦乱的心,慢慢平稳下来··“你这是问意见吗你不是早就想好答案了吗无论我怎么回答,你还是会按你想的去做。”
苏若愚咄咄逼人地说道,顿了顿,叹口气又说道“我看你啊,是想从我这儿寻找肯定·”·夏惟一听苏若愚说了这么一长串的话后,哈哈地笑着。
“知我者,莫若苏若啊·”·笑声通过手机,传进苏若愚的耳膜·苏若愚的嘴角微微上扬·傻瓜,我若不懂你,那这些年是白混了么·“那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嗯,好的·”有苏若愚一起,他会安心些·而且苏若愚和顾凡也是认识的·有他在,会好很多··“阿一,你看夜空很漂亮。”
苏若愚仰头看到漆黑的夜空中缀满璀璨的星辰,透着神秘,深邃迷人··“嗯·”夏惟一起身拉开窗帘,“是很漂亮·”·这样的星空让他想起,十四岁那年和顾凡还有苏若愚,三个人偷偷跑到公园的草地上,等着看半夜的流星雨,结果中途三个人都睡着了。
流星雨没看成,第二天回家还挨了一顿臭骂·过后,两个人一起挠挠头哈哈大笑,约好下次再一起看··情有独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花季雨季·那时候,很美好。
可惜,不久之后顾凡就离开了··“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嗯,那挂了·”·“好·早点睡。”
苏若愚说着便挂了电话·以前每次,挂电话时,夏惟一都会让他先挂·时间久了,他就形成了先挂他电话的习惯··找顾凡,比想象中的要简单。
他们只是在走廊上,随意找了一个人问,就问出了顾凡在高三(2)班··两个人,站在教室门口·苏若愚扫了一眼教室中的人,扯着嗓子,高声叫了一声·“顾凡。”
顾凡,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两个人,漠然起身··苏若愚看到起身向他们走来的顾凡后,在心里暗暗说道,果然即使过了三年,这小子,还是那么的阴沉,还是那么的招人讨厌。
不同于苏若愚的抵触心理,夏惟一显然是激动兴奋紧张的··三个人,来到了露台上·其实也不是要说什么私密的话,只是不想站在门口,被别人盯着看。
没有人,会喜欢被人用好奇探索的目光盯着看··“顾凡,你想起我了吗我是夏惟一,他是苏若愚·以前我们三个经常一起玩的。”
夏惟一浅笑着,语气里难掩激动之情··“你好,顾凡·”被夏惟一一把拉到顾凡跟前的苏若愚咧开嘴,笑了笑··顾凡,就那样看着他们,不说一句话。
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顾凡的冷漠,让夏惟一的微笑僵硬在唇角·他真的把他都忘了吗不会的·他相信,顾凡不会忘记的。
看着僵尸脸的顾凡,苏若愚捏紧了拳头,努力压抑住自己的不满·该死的,装什么冷酷啊苏若愚,撇头不想看顾凡·却看到走廊上,有一张同样讨厌的脸,是周云溪。
他正在上面,看好戏似的看着他们··看什么看,一副欠揍的表情·苏若愚狠狠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操场··周云溪看到苏若愚和昨天那个男生还有顾凡三个人在一起。
心里好奇着,他们三人是什么的关系,如果他没有看错,昨天苏若愚旁边的那个男生哭了·难道是因为顾凡周云溪,疑惑地看了看他们,就走了。
会长是很忙的,他可没有那么多闲心管人家的私事··走廊上,还有其他人也在旁边围着看·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更何况是学校这样的地方,更何况八卦的对象是三个长相不凡的少年,更何况其中有一人还是顾凡,年级前两名的冰山。
而且光是有三个帅哥在,就足以吸引一片女生的目光了··“我走了·”一直沉默的顾凡用毫无温度的语气说出了三个字··惊愕的夏惟一和生气的苏若愚没有注意到顾凡没有说他不认识,他说的只是我走了。
“顾凡……”夏惟一抓住他的手臂·难道是他认错人了吗可是不会啊,他是叫顾凡·而且这双眼睛,如夜空般深邃漂亮的眼睛,他是不会认错的。
·“我不喜欢男生·”顾凡扒开夏惟一扯在他身上的手·不大不小的声音,却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见··女生们倒吸一口凉气,更加好奇地看着他们。
她们觉得这会是很好的茶余饭后的谈资,在场的少数男生听到后,也不由得惊讶地看着他们,想看出个所以然来··顾凡,这样的一句话·让夏惟一愕然,瞬间呆愣在那儿。
苏若愚,听到后,也瞬间石化·一时竟无语,任由顾凡潇洒地转身离开··半秒钟后,苏若愚回过神来·“你妹啊·谁喜欢你啊·”苏若愚,狠狠地骂着。
果然,他还是讨厌这个人··“不是这样的·”夏惟一抬头,看到了许多人都用研究的目光看着他·一下子红了脸,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说出口的话,也是没有底气的·因为现在这样的情况,像极了他是表白失败,被顾凡果断拒绝··苏若愚,一肚子的火,大声对那些议论纷纷的人吼道,“看什么看啊。”
两个眼珠瞪得大大的,一脸要吃人的凶相·拉着夏惟一一阵狂跑,现在他是一肚子的火·气顾凡的冷漠,也气夏惟一的执着·他就想不明白,那个冰晶石有什么好的。
可是,回头看到夏惟一眼泪哗啦的掉时·一下子,失了神,不知所措··“你哭什么啊那种人值得你哭吗”说的话还是很冲,语气却柔和下来。
从办公室出来的周云溪,眯着眼,若有所思地看着楼下两人的身影··“我没哭,我只是眼泪不争气·”夏惟一一边说一边抹眼泪·他也不想哭,可是从小到大他的眼泪就是多。
“人家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看你啊,是男儿有泪尽量挥洒·”苏若愚好笑地看着夏惟一,递给他一张纸巾··“没办法,我什么都争气,就是眼泪不争气。”
夏惟一吸了吸鼻子,说道··“你就是一个爱哭鬼·”苏若愚促狭地说道··“快点走了,上课了·”·“不伤心了”苏若愚从后面追了上去,探头问道。
“伤心再所难免,课还是得上嘛”夏惟一笑了笑,阳光打在他的头发上,洒下一片光辉·他是难过,也委屈·但是,有苏若愚在,一切都会变得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呦,这么坚强啊·你是无敌金刚还是打不死的小强啊·”苏若愚打趣地瞟了夏惟一一眼··“都是·”夏惟一笑了笑,张开双手,“阳光真好啊。”
“都快要晒死了,还真好·”炙热的阳光,灼烈的让人不敢睁眼仰望天空··“苏若愚有你真好啊·”·“肉麻死了。”
苏若愚推了夏惟一一把,往前跑··晚上回家的路上……·“嗯……以后还去找他吗”·“不了。
他都不记得了·”夏惟一云淡风轻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难掩的苦涩··“夏惟一和你说件事·一直以来都想说的事·”苏若愚,一本正经地说道。
“嗯,说吧·什么事很重要吗”见苏若愚难得这么正经地和他说话,夏惟一觉得应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嗯,很重要。”
苏若愚点点头··“那快点说,别卖关子·”夏惟一,捶了一下苏若愚的背··“从以前开始,我就觉得你哭的时候·挺好看的。
颇有梨花带雨的风味·以后多哭给爷看看·”苏若愚笑着说,语气轻快··“苏若愚,你欠扁啊·”说着,夏惟一就在后座上使劲捶了一下苏若愚的背。
“啊……好疼啊·”苏若愚惨叫一声,夏惟一接着挠他的痒痒·“喂,别闹了别闹……要出人命了·”苏若愚使劲握住车把,把握平衡。
自行车,在公路上,歪歪扭扭地前进··“下次再说,我就拧断你的脖子·”夏惟一用力在苏若愚的腰上掐了一下··苏若愚,哀嚎了一下。
求饶地说,“爷,小的不敢了·哪敢有下次啊·”·“哼,知道就好·车夫,提档,加速·”夏惟一,扯着他的衣角,拍拍他的肩膀。
“好嘞·”苏若愚,加快地踩踏板,自行车飞速地前进··迎面而来的凉风,吹鼓了少年的衣服··第二天,夏惟一和苏若愚依旧结伴而行。
日子恢复到以前的平淡,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过,顾凡也不曾出现过··但是,两个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关于顾凡的事··苏若愚,不清楚夏惟一对于顾凡的感情是怎样的,是和对自己的一样,还是参杂着别的更复杂的感情。
他也不打算问夏惟一,因为这不重要·更何况,他知道就算问了夏惟一,可能也问不出答案来·因为夏惟一,向来在这方面迷糊迟钝··夏惟一也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有关顾凡的事,顾凡的冷漠,顾凡的忘记,让他很受伤。
他,本就是一个没有勇气的人,经不起两次三番的伤害·所以,对于顾凡,他选择放弃··说实话,他们也不是什么很好的关系,只不过是曾经一起生活了两个月而已,只不过是这三年来,自己始终期待再见他而已,没有必要那么执着。
夏惟一在心里这样说服自己,麻痹自己·其实这三年来,他已经开始习惯了没有顾凡的生活·三年的时光,也许真的可以让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一切都变得可有可无,包括曾经的温暖。
原以为一切都会这样平淡如水的过下去的··可是往往原以为后面,还会有个可是··这个可是,是在半个多月后……·难得周末,苏若愚在家里待不住,就一个人跑出来到处溜达。
想着先去西城高中转转,然后再去夏惟一家蹭晚饭··本来是风和日丽,一切美好得让人感叹活着真好的日子··可是,突然从前面小巷子里冲出来的一群人,煞了这安静美好的风景。
苏若愚,虽然会打架,也爱玩·但是他不是惹事的主儿·所以,他识趣地站在路边,给人家让道·他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总可以了吧··可是,跑在最前头的那个人,却一把抓着他一起跑。
“喂,你干嘛啊”苏若愚莫名其妙地被拽着跑,很火大地甩开他的手··“是我·”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容。
却想不起对方是谁,不知道在哪里遇见过··苏若愚,一边跑一边想,在哪里见过他··“苏若愚,快点啊·”周云溪又一把拽起苏若愚快速地向前面的小巷子跑着。
声音再次响起·苏若愚的脑袋一下子灵通了,是周云溪··眼前的他,也和学校太不像了吧·摘掉了眼镜的脸,看上去有几分桀骜不羁,发型也有点张扬,与在学校的中规中矩不同,现在的他一身的时髦帅气。
他奶奶的,他这是搞行为艺术吗还是说他有人格分裂症苏若愚,鄙视地看着身边这个人,话说,为什么我要和他一起跑··苏若愚再次甩开周云溪的手,停下脚步。
准备不鸟他,自己离开··可是回头看到那十几个一脸凶相的少年时,苏若愚的直觉告诉他,离开没那么简单··“喂,我和他可没有关系·”苏若愚摆明自己的立场。
他不是怕他们,他只是怕麻烦·“你们要打就打他·”·苏若愚的话,让周云溪差点吐血·他是要见死不救吗他是有多讨厌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会长大人而战· ·“苏若愚同学,你是要放着我不管吗”周云溪正色道,脸上的表情是严肃的。
我操这个时候,你还摆什么架子啊·我就是不管你,你怎么着滴苏若愚白了他一眼,准备离开··这是一条死胡同,所以苏若愚得穿过这些堵住出口凶神恶煞的人,才能出去。
那些人似乎也看出了苏若愚和周云溪不是一伙的,所以苏若愚走的时候,倒也没有阻拦··苏若愚走了几步,想了想还是停下来·“你们等下下手,可不可以轻点”书生气的会长,被这些恶霸,打上几拳,那还不得丢了半条小命。
他还是没有那么坏的了,你们只要轻轻打一下他就好了··正在撸袖子,准备干架的周云溪,听到这么一句话后,狭长的双目,微微眯起,眼底透着狡黠·,嘴角勾起邪魅的笑。
但背对着周云溪的苏若愚,看不到这一幕··“你他妈的,再不走,连你一起揍·”其中一个人扬了扬拳头威胁道··苏若愚,叹了口气,松了松领口。
看来,晚上又得去夏惟一家避难了·他再怎么不喜欢周云溪,也做不到对他见死不救··“退后点·”苏若愚回头对周云溪说道·他可不想周云溪在旁边碍手碍脚的,毕竟拳脚无眼。
情有独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花季雨季·周云溪,乖乖地退后,双手抱胸,等着看好戏··“一起上吧·大爷,我怕麻烦,一次性解决·”苏若愚豪气地说。
于是一群人蜂蛹而上·对于他们这些小混混而言,打架不需要道义·赢,才是惟一的真理··从小跟着夏茂练散打,而且也没少打架的苏若愚,身手自然不赖。
但是对方有十几个人,人数上苏若愚吃了亏·半个多小时后,苏若愚把所有人都打趴了,自己也是鼻青脸肿,一身狼狈··“不会打架就别惹事,这些人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苏若愚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抛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诶……等一下·”周云溪跑上去拉住他·其实,刚开始他只是想逗弄下苏若愚,没有想过要真的拉苏若愚下水,毕竟解决这些人,对他来说很轻松。
可是没有想到苏若愚竟然会主动留下来帮他,中途有几次他都忍不住要上场,可是理智还是让他控制住了自己一时的冲动·他知道如果他动手了,那么苏若愚就会知道自己会打架,而且身手很不错。
那么,以苏若愚的个性,估计当场就会和他翻脸,然后吹胡子瞪眼的离开了·或者,干脆揍他一顿再走··“干嘛,想报恩啊得了吧,我受不起。”
苏若愚推开周云溪拽在手臂上的手··周云溪,也不恼怒·帅气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你就是一斯文败类·苏若愚腹诽道·周云溪的脸,在他看来是怎么看,怎么讨厌。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前一个,一脸怒气··后一个,云淡风轻地笑着··“喂,你要跟着我走多久啊”终于苏若愚,忍不住回头问道。
这一个急转身,撞到了后面紧跟上来的人·两个人猛的一撞,苏若愚一时站不稳,身体向后倒··顾不上刚刚那一下撞击带来的疼痛,周云溪急忙伸手拉住身体不稳的苏若愚,说道“小心点。”
周云溪拉着苏若愚的手臂,两个人靠得很近·这样的姿势,看起来颇为暧昧··苏若愚推开他,看都不看周云溪一眼·继续往前走··“我只是刚好也走这边。”
周云溪淡淡说道·他顶着这么强大的压力,跟在后面走,容易吗他不就是想看着他,安全回家吗早知道,刚刚就自己动手了,现在还弄的他一身伤。
害得自己又愧疚又心疼的··诶,心疼他在心疼苏若愚吗·周云溪摸了摸鼻子,看着苏若愚的背影,安静地跟在后面走。
那么冲的一个人,背影,怎么这么单薄,是不是挑食,没有好好吃饭啊·苏若愚,在一幢小楼房下停下来·在门口按了按门铃··回自己家,还按门铃是没带钥匙吗周云溪识相地站在后面,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夏惟一跑出来开门··一下子,他就明白了·“喂,你晚上不回家吗”周云溪走上去面对着苏若愚说,直接忽视夏惟一一脸的惊讶。
“回不回家,和你有什么关系啊”苏若愚怒道·现在顶着这样一张脸回家,老爸肯定会拿起棍子狠狠地揍他一顿··一句话堵住了周云溪,让他无话可说。
确实,他回不回家和自己还真没半毛钱的关系··夏惟一看看鼻青脸肿的苏若愚,又看看周云溪,一脸的疑惑··苏若愚打架他不奇怪,奇怪的是周云溪为什么也在。
“你们怎么了”夏惟一看着苏若愚,满脸的疑惑··“没怎么·”苏若愚随意地走进去,在玄关那里换鞋,然后回头对夏惟一说,“关门啊。
别让他进来·”·周云溪听到这句话后,气得一口气提不上来·苏若愚,总是可以轻易的一句话,一个表情,就让他的心情,来个彻底的转变··“苏若愚在我这儿你放心。”
夏惟一礼貌性地笑了笑··周云溪见夏惟一也没有请自己进屋的意思,于是也客气地说:“嗯,那我今天先回去了·帮我向苏若愚,说声今天的事,对不起了。”
·“好的·”·见周云溪走后,夏惟一就转身关上门··苏若愚已经在洗澡了,于是夏惟一,转身去拿自己的衣服给他等下穿。
顺便去拿药箱来,等下给他上药·苏若愚,这个不省心的家伙·每次,苏若愚打完架,都会来他这儿避难··“嘶……轻点儿·”苏若愚龇牙咧嘴地皱眉。
“知道疼,还打架啊”夏惟一像教训小孩子一样地训道,放轻了手上的动作··“今天打架完全是个意外,都是周云溪那个小子的错。”
说到这儿,苏若愚就生气··“对了,今天你们怎么一起来了,你是帮他打的架”夏惟一实在不能想象,那么斯斯文文,严肃的会长会打架。
“可不是呢,有一群人要打他,我又不能放着他不管·于是,就这样了·”苏若愚,顿了顿,对夏惟一摆了个pose,问“怎么样,我够英雄吧。”
夏惟一,在苏若愚的伤口上使劲按了一下,疼得苏若愚哇哇叫·“我看你啊,现在像狗熊,还差不多·”他不喜欢苏若愚打架,每次弄得浑身是伤,每一个伤口都让他触目惊心。
“你说为什么会有人要打周云溪呢,还是一伙人”·“谁知道呢,那家伙本来就是一副欠揍的脸”苏若愚没好气的说。
“你最欠揍瞧这一脸的油彩,多生动啊·”·“老头还没有回来吗”苏若愚转移话题,他知道夏惟一又在怪他打架了。
他喜欢叫夏惟一的爷爷老头·以前跟他,学过一段时间的散打,再加上因为夏惟一的关系,所以他和夏茂两个人的关系,也很亲近··在苏若愚心中,夏茂就相当于他的亲爷爷一样。
其实说爷爷,说得夏茂有点老·夏茂,不过五十多岁,常年锻炼身体,所以身体看上去很硬朗,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但是夏茂就喜欢人家叫他老头,当初他把夏惟一捡回来时,也是教夏惟一叫他爷爷的。
知道夏惟一是夏茂捡来的小孩,并不多,除了当事人,就只有苏若愚知道了··“我爷爷他去医院了,晚点回来一起吃饭·”夏惟一一边整理东西,一边说道。
“老头,没事吧”苏若愚担心地问··“放心,只是常规的身体检查·”夏惟一站起来,把东西放回柜子里。
“哦,那就好·说起来,老头那么硬朗,说不定比我们还长寿呢·”苏若愚舒服地靠在沙发上··“那我不是成老妖精了吗”夏茂笑哈哈地说。
“爷爷,你回来了·晚上有你喜欢吃的红烧鱼哦·”夏惟一跑到门口,从夏茂手中接过水果··“还是我孙子乖·”夏茂拍拍夏惟一的背,慈祥地笑着。
“好感人的祖孙情啊·”苏若愚拉长音调,阴阳怪气地说··“你这小子,吃醋了”夏茂走到沙发边上,本想给他一拳。
看到苏若愚脸上多彩的颜色后,停住了手问道“又打架了·”·“嗯·”苏若愚点点头··“你这小子……”夏茂摇摇头,抬起苏若愚的胳膊看了看。
又问“没伤到筋骨吧”·“没有·”苏若愚一下子扑倒夏茂的身上,“老头,我最爱你了·”也不管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了。
“你这小子以后不许打架了·”夏茂喜爱地摸摸苏若愚的头·苏若愚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对于这个直率开朗的孩子,他是打心眼里喜欢的·阿一偏内向,这些年,幸好有他在阿一身边陪着。
夏惟一看着黏在一起的两人,笑了笑·他,永远也做不到像苏若愚那样,可以随意地说出自己的喜欢·夏惟一的爱,爱在心口难开··晚饭前,苏若愚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撒了个谎,说是因为快要考试了,这几天要留在夏惟一家里,让夏惟一教他功课··苏爸爸苏妈妈,听说是在夏惟一家,也不反对,只是交代他别太打扰人家·苏若愚连声说,是是是。
然后,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明天得要你去我家帮忙拿衣服了·”苏若愚走到夏惟一身边,讨好地说··“知道·”夏惟一应声道。
哪一次,苏若愚打完架,不是这样呢··“嘿嘿,还是兄弟好啊·”苏若愚勾着夏惟一的肩膀,讨好地笑道··“别闹·”夏惟一扯开他的手,继续埋头看书。
苏若愚识相地滚到床上去,拿着本漫画书,翻来翻去··十点,两人准时熄灯睡觉··第二天,早上去上课时,换夏惟一载苏若愚·一路上,苏若愚欢快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还说,他辛苦了那么久,终于可以享受一回了·夏惟一,没空理他,咬着牙,使劲踩踏板·在心里哀嚎,为什么家要离学校那么远,为什么会有上坡··在教室里,气定神闲的苏若愚拍拍夏惟一的肩膀,“年轻人,要多锻炼锻炼。”
夏惟一,白了他一眼·“我身体一向都好·就是体力不够·”                    ·作者有话要说:· ·☆、顾凡,生性凉薄的少年· ·下午放学后,夏惟一去了一趟苏家。
拿了苏若愚的衣服,还有书本·就急着赶回家做饭,家里待着的是两个只会吃饭不会做饭的家伙··经过湖边时,看到前方有几个小孩在那里嬉戏·前几天,刚刚下过雨,所以湖边的青草看起来绿油油的,很可爱。
夏惟一不由得把目光投向湖边,一边看一边走··忽然听见“噗通”一声,紧接就是小孩子的哭声·夏惟一慌忙跑过去,看到有个小孩子不小心落入湖里,在水中挣扎着。
夏惟一紧张得心跳漏了一拍,立马跳进水里··还好靠近岸边的水,并不深,只到夏惟一的腰部上面一点点·夏惟一把落水的小孩,托上岸后,对上面的小孩,温柔地笑了笑,安慰受惊的小孩。
伸手抓着岸上的青草,想往上爬·却不料脚底一滑,身子后仰,一下子向湖中滑落下去·湖中的水较深,加上前几天下了雨,湖水变深,淹没了夏惟一·夏惟一并不会游泳,在水中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岸上的小孩,瞬间又被吓住了,一片哭声响起··夏惟一在水中扑腾着,拼命的喊着“救命·”可是湖水时不时地就灌进嘴里,没有人听得见他的呼喊。
那一刻,真切感觉离死亡那么近·扑腾了几下之后,夏惟一慢慢沉入水中,连救命也喊不出来··路过湖边的顾凡,听见小孩子的哭声,循声望去,看见一个人在水中挣扎着,只一眼就认出了是谁。
顾凡只觉得那一刻脑子是空白的,下一秒,夏惟一沉入了水中··来不及多想,顾凡奋力跑过去,不顾一切地跳入水中,将夏惟一从水里托起··看到夏惟一溺水的那一刻,他惊慌得头脑一片空白,而现在抱着浑身湿冷的夏惟一,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顾凡抱着夏惟一,将他放在草地上·探了探他的人中,还好,还有微弱的呼吸··于是,一边将他腹中的水挤压出来,一边一遍一遍地叫着夏惟一的名字。
顾凡全身的每根神经都绷紧着,紧张得连呼吸都急促不已 ··“夏惟一,你醒醒啊”·“夏惟一,醒醒”·“夏惟一”·……·他近乎绝望地叫着,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涨裂,带着绝望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醒过来难道你还要再一次弃我而去吗·上一次,他不是没有认出他,他只是不想认出他·但是再一次相遇后,他的沉寂的心,再次起了波澜。
有些事有些人,无论时光逝去多久,你都无法平静面对他·于是他还是鬼使神差般地来到了这里,来到从前他们一起生活的地方·他只是想看看那个他们一起生活过的小房子,然而在回去的路上,却遇见了落水的他。
情有独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花季雨季·难道,这就是他的命吗一生注定悲凉的命··他的眼泪,开始往下掉·这个一向坚强冷傲的少年,此刻竟然是满目悲伤。
滚烫的泪水,滑过眼角,滑过脸颊滴进嘴里,苦涩冰冷··一滴滴冰冷的泪,落在夏惟一的脸颊上·冰凉的感觉,透过脸颊,直透心扉··迷迷糊糊中,夏惟一听见有人在叫,急切地慌张地,一遍又一遍地叫他。
他想醒过来,他想对那个人说,不要担心,我没事·可是,他醒不了··他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无论他怎么喊,也没有人回答他·无尽的黑,压抑的黑,沉重的黑,让他惊慌,恐惧,绝望。
黑暗中,他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总是躲在角落里哭泣的自己,面对着别人嫌弃的表情时,却还是要一脸微笑的自己,被醉酒的叔叔殴打的自己,一个人在漆黑的路上,哭泣着寻找回家的路的自己……他,看见过去悲伤无助的自己,他想要拥抱他,却无法触摸他。
他,感觉身体好累·突然间又被一群水包围着,让他无法呼吸·他无法动弹,也发不出声音··“夏惟一,你给我醒醒啊”·“夏惟一……”·顾凡的声音近乎咆哮……·是谁叫我夏惟一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在叫他,可是眼皮沉重的无法抬起。
顾凡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想要给他做人工呼吸··就在这时,夏惟一呛了一下,吐出一口水来··他,醒了··顾凡又惊又喜。
一切的冷漠,一切的伪装都在此刻卸下··“顾凡”夏惟一慢慢睁开眼,看到的是喜极而泣的顾凡·他低声叫着他,带着不确定。
“幸好你没事·”顾凡激动的抱住他··“顾凡,谢谢你·”夏惟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他没有忘记他··从小,他就容易哭。
“哭什么,不是没事了吗”此刻,顾凡顾不上自己脸上的泪痕,低声安慰道·三年了,他还是这么爱哭··“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想起上次的事情,夏惟一的眼泪掉得越发肆意·这些日子,憋在心里的委屈,让他的眼泪再也兜不住,争先恐后地往下掉··“我记得,一直都记得。”
顾凡,抱紧了他·他的哭泣,还是会让他不知所措·轻叹了口气,看来他终究逃不过命运··这三年来顾凡努力让自己忘记有关他的一切,忘记夏惟一这个人的名字,忘记他的脸,忘记和他发生的事情。
刚开始,他还是会经常想起,想念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想一次,心就痛一次·每次他都强制着自己不去想,也试着麻痹自己·时间久了,他开始不会想念了,他以为他真的忘记了。
可是当夏惟一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还是认出他了·第一次,他没有认出他·第二次,再见面时,他就认出是他·即使忘记名字忘记容貌·他也忘不了那样纯净美好的笑容,忘不了那一双透着坚定目光的眼睛,明亮而清澈。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忘记过,只是不曾去想起他·当他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的心还是会被触动·可是,他害怕再次被背弃,所以他选择了伪装·他害怕,再一次失去温暖。
人都是会害怕的,尤其是拼了命的珍惜到最后却什么也留不住··与其,总有一天,终会失去,倒不如从来都没有拥有过··可是,今天在他以为再也见不到他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有多需要这份温暖,有多离不开他。
落日的余晖,洒在两个人的身上,落下微醺的光华··“好美的落日·”顾凡轻轻低喃着,看向远处··好温暖的阳光,如果他被这份光融化了,那么这份光会为他哭泣吗·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有多在意一个人,直到你以为他会永远离去的时候,你才会明白,你有多离不开他。
听到开门的声音,正在玩游戏的苏若愚,转头看向门口,不满地叫道“好慢啊”·看到顾凡的时候,一下子愣住,瞪大了眼睛·下一秒才问,“两个人怎么湿哒哒的”·夏惟一换了鞋进来,神秘地笑了笑,“说来话长。”
“咦,我爷爷呢”·“他说出去,等下回来·”苏若愚撇过头去不看顾凡··“哦,他最近怎么总往外跑啊”·“我怎么知道你还不快点去换衣服,穿着湿衣服,你好受啊”苏若愚白了夏惟一一眼。
“哦,我都把这个忘了·”夏惟一一拍脑袋,回头对顾凡说,“你先去洗个澡吧·我去给你拿衣服·”·“不用了,我等下就回去。”
顾凡淡然地说道··好啊,好啊·快点走吧·苏若愚在心里拍手叫好··“吃完饭再回去吧”夏惟一不由顾凡拒绝就把他推进了浴室,关上门。
大声说道,“我去给你拿干净的衣服·”·然后,跑回房间去拿了自己最大号的衣服,从门缝里递给顾凡··然后就一身湿哒哒地走进厨房,哼着小曲儿准备做饭。
苏若愚放下游戏,也跟着进去··“你们怎么碰上的啊”苏若愚一脸的不悦·一边择菜一边问··夏惟一和他说了一下在路上发生的事。
苏若愚只得感叹,人生啊,真的是一场戏,随时随地都在上演着无处不相逢的巧合··“下次我教你游泳·”苏若愚带着怨气说道··“阿欠……”夏惟一打了个喷嚏。
“你还好吧刚刚就应该你先去洗的,一看就知道顾凡那家伙身体比你好·”苏若愚担忧地看着夏惟一··“没事,我健康着呢。”
夏惟一拍胸脯说道·接着又连续打了几个喷嚏··苏若愚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转身想喊一句,“姓顾的,你洗快点儿·”却看见顾凡已经在门口了,吓了一跳。
小声嘀咕着,“走路没声,想吓死人啊·”·“洗好了·”夏惟一温和地笑着··“嗯,”顾凡点点头,说道,“你快去吧。”
夏惟一嗯了声,又霸道地对苏若愚说,“我洗好澡以后,要看见你把菜都洗好切好·”·“知道了·”苏若愚不满地应道,凭什么区别待遇啊。
对顾凡那么好,对我就那么不客气··顾凡,将苏若愚的表情,尽收眼底·他知道以前,苏若愚就不怎么喜欢他,如果不是因为夏惟一,他是不会主动和自己说话的。
顾凡走过去,和他一起择菜洗菜··“你不用了,坐着吧·”苏若愚不适应和顾凡这样近距离站在一起··“一起吧·”顾凡的语气依旧是清清冷冷的。
“哦·”·于是在微妙的气氛中,两个大男生一起在厨房奋斗··“你出去吧·我来做饭·”顾凡见食材都准备好后,说道。
“不了,你还是不要麻烦了·”苏若愚摆摆手·顾凡要做饭,冰山顾凡要做饭,这也太惊人了··“那你来做·”顾凡淡然道。
“好吧·我出去·”一句话,让苏若愚乖乖走出去··十几分钟后,从外面回来的夏茂·拍了拍坐在沙发上,一脸惆怅的苏若愚。
“怎么了,小子·”·“没事·老头,你去哪儿了,那么久·”·“哦”夏茂顿了顿,笑道“不告诉你·”·“切,不说就不说呗。
我还不想知道呢”搞什么神秘吗,都一大把年纪了··“好香啊·”夏茂嗅了嗅,大声喊道,“阿一,晚上是什么菜”·厨房里正在炒菜的顾凡,并没有听见夏茂的喊声。
“韭菜炒牛肉,排骨汤,小白菜,西红柿炒鸡蛋·”夏惟一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夏茂惊得一愣一愣的,他的孙子在这儿,那厨房里的是谁。
“爷爷,我把哥哥带回来了·”看见夏茂这么精彩的表情,夏惟一笑了起来,两只眼睛弯弯的,煞是好看··“谁”夏茂一时没明白,宝贝孙子在说谁。
夏惟一神秘地笑了笑,“不说·”说着就往厨房跑··“顾凡·”苏若愚慢悠悠地说··瞧,夏惟一那小子,那副高兴样儿,看起来真不爽。
他,顾凡有那么好吗·“哦……是他呀·”夏茂想了一会儿后,连声说道··他想起三年前,夏惟一第一次把顾凡带回家的情形。
那天,下午下着很大的雨·夏惟一却偷偷地跑了出去·夏茂找到处找都找不到他,打了电话给苏若愚,夏惟一也没有在苏若愚那里·回到家里,夏茂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担忧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听到了夏惟一开门的声音时,不安的心,一下子平稳下来的·火气也一下子涌上来·夏茂抄起竹藤,准备好好教训下这个不省心的小子··走到门口,却看到,夏惟一牵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站在门口。
两个人,浑身都湿漉漉的··“爷爷,我捡了个哥哥回家·”十四岁的夏惟一,仰着头,手里牵着十五岁的顾凡,甜甜的笑着··夏茂不知道孙子说的是什么意思,惊讶地看了看顾凡。
这个俊郎清瘦的少年,清冷的眼眸里一片冰凉··看到顾凡的那一刻,夏茂是疼惜他的··两个孩子浑身都湿漉漉的,夏茂也顾不上教训夏惟一了·连忙让两个人进屋洗澡,去换上干净的衣服。
后来,顾凡就在他们家里住了下来·他有问过顾凡家里的事,顾凡每次都只是说,自己没有家·自己再多问,他也只是不做声··而每次他想要再问清楚些的时候,夏惟一总会护着顾凡。
生气地把顾凡拉走,不让他问·夏惟一对顾凡是特别的,他总是努力地把顾凡护在身后,不让他受一点伤害··夏茂知道夏惟一之所以对顾凡那么好,可能也是因为觉得顾凡与自己的命运很相似吧。
夏惟一,并不是他的亲孙子,是他领养的小孩·早在夏惟一四岁的时候,他的父母亲就因为车祸去世·小小年纪的他,从那时开始,辗转与各个亲戚之家,受尽冷落,偿遍人情冷暖。
夏惟一十岁的时候,夏茂从他的亲戚那里领养了他··夏茂,知道顾凡也是个不容易的小孩·既然顾凡选择不说,所以后来他也没多问·就让他在家里住下来,像疼夏惟一一样地疼爱他。
他觉得,两个命运如此相像的少年,碰在一起也许是命中注定的··原本他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有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他们家门口。
从里面下来了一个穿着打扮贵气的中年男子··那名男子直接问他,这儿是不是有个叫顾凡的少年··本来正在疑惑为什么他会把车停在这儿的夏茂,瞬间明白了许多。
夏茂把他请进屋,那时恰好夏惟一去苏若愚家了·所以,家里只有他和顾凡··他不知道,那名男子和顾凡说了什么·因为那个男人见到顾凡后,直接把他带上车离开了。
直到下午,他才看见顾凡回来·眼睛红红的,夏茂知道顾凡肯定哭了·当顾凡对他说,明天要离开时·他可以看见顾凡藏在眼里的悲伤,夏茂心疼这个什么都不说,背负着许多秘密的小孩。
·夏茂,疼惜地对顾凡说,孩子,你要愿意,可以一直在这儿住下·爷爷也挺喜欢你的··顾凡的眼里迅速漫起一层水雾,却始终不让自己留下眼泪。
哽咽地说道“这两个月,谢谢您·我很开心·今天,那个人是我父亲·我明天早上就要离开这里·您先别和阿一说·我怕他难过。”
“你明天走了,他一样还是会哭闹的·”夏茂叹了口气·夏惟一对顾凡的宝贝,他是看得明明白白的··情有独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花季雨季·“他还有您,还有苏若愚。
一切会好的·”·夏茂叹了口气,他知道挽留是没用的,况且自己没有挽留的立场··第二天一大早顾凡就被接走了·走的时候,顾凡一滴眼泪也没有掉。
向夏茂道谢以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夏茂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那么清瘦,脊背却挺得笔直,感叹着少年的坚强··醒来后的夏惟一,知道顾凡不见后,哭哭闹闹了好几天。
“在想什么呢”苏若愚伸手在夏茂面前晃了晃··“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以前的事·”夏茂回过神来,笑了笑。
“我要去看看顾凡这孩子·”说着就起身,往厨房走··刚好,顾凡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夏茂时,顾凡尊敬地叫了声,“夏爷爷。”
“诶·”夏茂高兴地应道·“厨房的事,交给阿一去忙·”拉着顾凡,坐到沙发上··“几年没见,长得这么高了。”
夏茂高兴地看着高大帅气的少年··“爷爷,您还是和以前一样年轻·”顾凡,淡淡地笑了笑·坚毅的双唇,微微扬起··本来在一旁抽气,心里不平衡的苏若愚,看见顾凡唇角浅浅的笑意时,惊讶地眨了眨眼。
是他眼花了吗冷面神顾凡,刚刚竟然笑了··“喂,再看,下巴就要掉了·”夏惟一看见苏若愚瞪大眼睛,张着嘴,盯着顾凡看,笑着说道。
苏若愚此刻的表情真有趣··苏若愚收回目光,摸了摸鼻子··“开饭咯·”夏惟一招呼道··“哇,饿死了·”苏若愚,一个翻身,越过沙发,直奔饭桌。
“爷爷,牛肉和排骨汤是顾凡做的·尝尝味道·”夏惟一夹了菜在夏茂碗里··“嗯,好手艺·”夏茂满意地说··“嘿嘿”夏惟一开心地笑着。
好像那句夸奖是落在他身上一样··顾凡夹了一块牛肉在夏惟一碗里,说道,“别傻笑,好好吃饭·”·夏茂哈哈地笑着,看着他们两·顾凡生性刚强,而夏惟一生性温和,他们两在一起会是很好的互补。
现在顾凡回来了,那么他也可以安心了·即使自己不在了,阿一身边还会有苏若愚和顾凡在··夏惟一,乖顺地点点头,大口吃饭··夏惟一觉得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苏若愚,不满地嘟嘟嘴,大口大口地吃饭·他的原则是绝不和自己的胃过不去·开心的时候,要多吃饭,不开心的时候,更要多吃饭··吃完饭后,夏茂拉着顾凡,要和他切磋一下。
夏惟一本想着去看看,但是他还没有洗碗收拾饭桌,他还没有拖地,洗衣服,于是只好放弃·想着,算了,反正以后机会多多··夏茂顾凡两个人在房间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后,才出来。
夏茂笑得合不拢嘴,直夸顾凡厉害,说顾凡现在是比自己厉害多了··夏惟一听着这话,自然是一脸的高兴··对于顾凡,苏若愚是不怎么喜欢·但是不喜欢不代表他不关注顾凡。
苏若愚,狐疑地瞧瞧两个人的脸色·怎么看怎么觉得,顾凡的脸色,不怎么好·当然了,顾凡,平常就一直冷着一张脸,看不太出多余的情绪·所以苏若愚也就没有多想,只当那是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 ·☆、会长要学散打,夏茂收新徒· ·转眼就到了期中考试。
终于考完最后一门的苏若愚如释重负地走出考场,伸了个懒腰·在心里狂叫着,啊啊啊,终于解放了·那表情,说不出的舒爽··下一秒,脸部表情就僵硬了。
尼玛,为什么周云溪会在这里看到周云溪的那一刻,苏若愚默默掉头转身·他,可不想看见周云溪·每次遇见他,都没有好事··周云溪不放弃不死心地追了上去。
本来他只是觉得苏若愚有趣,而上一次群架后,他觉得自己对苏若愚的感觉不只是有趣那么简单,好像多了点在乎·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后,他想清楚了也想明白了,可能他有那么一点的喜欢苏若愚。
于是决定从现在开始对苏若愚进行死缠烂打·这个想法和损友云飞扬说了以后,也得到他的举手称赞·当然了,他知道云飞扬更多的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赞成的。
“跟着我干嘛”苏若愚受不了周云溪跟在他身边,还一直盯着他看·这让他觉得很别扭,很讨厌··“你就那么不待见我啊”周云溪感觉有点受伤。
“是的,看见你就烦·”苏若愚扔给他一个鄙夷的眼光·苏若愚总觉得周云溪就像狐狸一样的狡猾,猜不透看不明·而这样的人,他,苏若愚是万万不想与之有牵扯的。
因为斗智,他斗不过,耍心机,他更不如人家··周云溪一脸黑线,看来自己之前好像做的有点过火啊·好吧,从今天开始,要努力改变下形象··“苏若愚同学,我想学散打。”
周云溪从来不是死要面子的人,继续好脾气地说道·据他了解,夏惟一的爷爷是教散打的··“嗯·”苏若愚继续往前走不理他。
“我想去夏惟一家学,所以我想让你帮我和他说下·”周云溪补充道··“什么你要去夏惟一家学,那么多家散打培训中心,为什么偏偏找他家”苏若愚一下子叫起来。
他不知道周云溪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老头虽然有教散打,但是都是一些小学生,初中生·苏若愚扫了一眼周云溪高大的身材,把他放在一群小孩子中想想就觉得画面很不和谐。
“我喜欢·”周云溪简单明了地说··“那不适合你,像你这样的公子哥,不适合这些的·或者去找个好的培训班吧·”苏若愚诚心建议道,不是他看不起老头的实力,而是老头的培训班确实不适合他。
因为教的都是一些小孩子,学的东西也比较简单··“合不合适,只有学了才知道·”周云溪发挥着他坚持不懈的精神·他相信,只要他肯出手,就没有拿不下的人。
“你学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苏若愚见劝说无用,就懒得理他··“这不是看你和夏惟一关系好吗,就想让你帮我介绍下。”
周云溪把自己的热脸贴了上去··“我有这个义务吗”苏若愚扬扬眉··“作为一名高中生,祖国的花朵儿,你不觉得你应该充分发扬下助人为乐的中华传统美德吗”·“不好意思,我不是祖国的花朵儿,祖国的花朵儿是你,我只是一棵草。
助人为乐的传统美德,我因人而异,看得顺眼,我就发扬下·而你,我看得很不顺眼·”苏若愚口若悬河地说道·说完后暗暗得意了一下,想不到自己也挺能说的嘛·“苏若愚同学,我们好歹是同学吧你都不帮忙下”周云溪彻底豁出去了,什么面子里子的,都把它丢到十万八千里去。
现在,他得先让苏若愚理会他才行··“谁跟你是同学啊”苏若愚没好气地说道··“同校不也是同学吗”周云溪一脸无害地笑着。
“见过脸皮比城墙厚的,没见过脸皮比你厚的·现在知道是同学了,当初让我写万言检讨书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你同学啊”想起来苏若愚就觉得火大,口气不由得变冲。
这家伙,现在还记恨检讨书的事啊·真是小心眼呢·当初自己可是很宽容的,把他那个记过处分给去掉了··周云溪眼珠子转了转,嘴角浮起一丝邪笑。
“你这次答应我,以后我就让你翻围墙·把那里的人撤掉·”身为掌权者,该用私权的时候,还是要尽量用,只要利己又不损人··苏若愚停下脚步,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显然是心动了。
“以后,你要是迟到了·也不会让你写检讨书·”周云溪加大利诱的条件··“好,成交”苏若愚爽快地说道。
见鱼儿已经上钩,周云溪嘴角勾起一丝魅笑,伸出手,“以后就是朋友了·”·“嗯·”苏若愚伸出手握住周云溪的手·想不到周云溪,这家伙也不赖嘛看来以前自己对他是有偏见了。
“那现在就走吧·”周云溪说道··这家伙,还真的是很好打发·看来要攻下他,也不难·周云溪在心里乐呵着··于是,苏若愚把周云溪带到了夏惟一家中。
和夏茂说了一下,周云溪的事··夏茂虽然觉得为难,但最终也同意了·答应每个星期单独教周云溪,因为是同学,所以给个优惠打八折·顺带留下周云溪在家中吃晚饭。
晚上带着顾凡一起回家的夏惟一看到苏若愚还有周云溪时,一脸的惊愕··什么时候他两感情这么好了·听爷爷说了以后,才明白原来是那么回事。
而苏若愚则在看到夏惟一带着顾凡回来后,就一脸幽怨地看着夏惟一··夏惟一走到哪儿,苏若愚幽幽的目光就跟到哪儿··“你看什么”夏惟一问道。
苏若愚:“没什么·”·夏惟一:“……”·过了几分钟后,苏若愚还在盯着夏惟一看,眼神哀怨至极·连顾凡和周云溪都发现他在死盯着夏惟一。
夏惟一受不了地一把把他拉到阳台上,“有什么事”·“没什么事·”苏若愚阴□□··夏惟一:“……”·“再不说就拧耳朵。”
,夏惟一扯住苏若愚的耳朵,凶道··“你为什么让我一个人回家,自己却顾凡一起回家”苏若愚悻悻地说道··夏惟一只觉得无语,原来就是因为这么点事,就从他进门开始一直盯着自己看。
而竖起耳朵偷听的周云溪听到这句话后,就委屈了·你不是和我一起回家的吗难道我不是人吗·“顾凡上次来了以后,就没来过了。
我爷爷想他了,所以我才去找他一起回来·”夏惟一想要假装生气,却还是忍不住笑道:“再说了,你来我家,那还不是跟回自己家一样,用得着我去请么”·听了夏惟一的话后,苏若愚嘿嘿地笑了。
“进屋吧·”夏惟一看了看傻笑的苏若愚,说道··“嗯·”·客厅里的两个人沉默着……·顾凡和周云溪虽说不同班,但是两人都是年纪的前两名,一般不是你得第一就是我得第一,所以对对方,多少也略有耳闻。
一般来说,他两应该是英雄所见略同,相见恨晚,有说不完的话才对·可是顾凡向来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而后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更让他总是以冷漠示人·周云溪,虽然不孤僻,但也不是喜欢搭话的人,能让他主动搭话的,就只有苏若愚了。
所以两个人就那么相对而坐,也不觉得尴尬,各自思考着自己的事情··夏惟一和苏若愚进屋后,打破了这微妙的气场··苏若愚不太擅长和顾凡说话,所以他宁愿坐到周云溪身边。
这让周云溪很高兴··“你怎么真的赖在这儿吃晚饭”苏若愚挑挑眉,不客气地问道··周云溪在心里吐槽道,我吃了你家的饭吗脸上却露出讨好的笑容,“这不是盛情难却吗”·苏若愚,白了他一眼。
自顾自的拿出手机玩游戏,不再理他··但是,周云溪一旦放下面子来,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尽管苏若愚对他不理不睬的,他还是百折不挠地找话题聊··这人,一旦丢了底线,就会没了下线。
周云溪就是这么一个例子·他,堂堂的学生会会长,现在正死皮赖脸地讨好着苏若愚·同时,他的行动也证明了一句话,只要脸皮够厚,就没有撬不动的人。
情有独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花季雨季·苏若愚虽然对周云溪一直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在周云溪的纠缠下,慢慢地开始搭理他了··顾凡,坐了一会儿就起身进厨房了。
夏惟一正在洗菜,看见顾凡时,笑道“你怎么来了”·“我来帮忙·”顾凡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却没有初见时如冰霜般的冷冽。
“嗯·”夏惟一笑了笑·他知道以顾凡的个性,不适合和苏若愚他们一起闹·他,更喜欢一个人安静地待着,就像他自己一样,好静不好动。
·“当初,爷爷说你被家人接走了·为什么走得那么突然,都不和我说下”夏惟一低头削着冬瓜皮,语气里带着埋怨还有委屈。
“和你说了你会难过,我怕你哭·就没和你说,直接走了·”顾凡摆弄着水中绿油油的青菜··“不说,我就不会难过吗”夏惟一反问道,停下手中的动作。
顾凡没有抬头看他,只是洗着手中的菜·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对不起·”低沉的嗓音,像是压抑了无数情感一样的深沉·他,只是害怕离开时看见他哭泣的脸。
他那么爱哭,他走的时候,肯定会哭得稀里哗啦的·那他怎么忍心走··“对不起·”夏惟一轻声说道,他刚刚不该质问顾凡的·即使顾凡不说,他也能知道顾凡这些年,过得并不好。
“现在是和你爸爸一起生活吗”夏惟一记得曾经顾凡和他说过,他妈妈去世了·而他爸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他们和公司老总的女儿结婚。
当年来接走顾凡的人是他爸爸·对于顾凡的事,他知道的仅此而已··“没有·我一个人生活·”顾凡淡然说道··夏惟一顿了顿,良久没有说话。
顾凡总是把很多事情都埋在心里,他不想告诉别人,不想让别人来同情自己亦或是为自己难过·很多时候,他都把自己的心封闭着,不让人轻易接近·殊不知如果一个人,把自己包裹的太严实,那么他终究会伤害到最关心他的人。
夏惟一觉得顾凡给他的感觉总是若即若离的,有时候很近有时候却很遥远·他看不懂顾凡,他永远不知道顾凡在想什么·可是,每次看着顾凡的眼眸时,在那深邃的眼眸里,他总能感受到隐匿着的悲伤。
而他每次都会不可自拔地沉溺在那双眼眸里·那是一双悲伤的眼睛,每次看到都会让人心疼·对于顾凡他所知道的少之又少,他也不知道无力的自己究竟能为顾凡做些什么可是,从见到他的第一眼,他就想要给他温暖。
因为他看到的是一双哀伤绝望的眼睛,下着雨,他分不清他脸上的是水滴还是泪水·可是,他知道他哭了·因为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弥漫着水雾··他知道顾凡在雨中哭泣,只是他不知道顾凡为何泪流成殇。
夏惟一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握住顾凡的手·看着顾凡说道,“因为我不是你,我无法理会你的心情,‘我懂’像这类话语也无法轻易说出口,所以我希望有一天你可以把你的一切告诉我。
你的过去,你的心情,还有你痛苦的理由,我都想知道·”·只因我想尽一切办法全力帮助你·一直以来伤痕累累的你,已经够努力了,独自承受的东西也够多了。
我希望你以后,可以不要那么倔强固执,不要再独自伤心,偶尔学着去依赖别人··顾凡略微诧异地看着夏惟一,看着他清亮的眼眸,看着他满眼的真切·这是他,唯一可以放松呼吸的地方。
“如果你想知道,我会告诉你的·”顾凡反握住夏惟一的手·如果是他,也许他可以试着去依赖·                    ·作者有话要说:· ·☆、尘封的往事· ·顾凡平静地和夏惟一说了他的事。
毫无波澜的语气,一成不变的表情,缓缓道来的故事·听起来,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顾凡的外公外婆,并不认可顾凡的父亲·由于两个人的关系得不到家长的认可,所以他的母亲是与家人断绝关系,抛下一切和顾凡的父亲在一起的。
刚开始两人浓情蜜意,即使生活清苦,倒也过得幸福·后来,顾凡的父亲顾铭,背叛了这段婚姻·他和公司老总的女儿好上了,于是离了婚·顾凡的母亲,陆萝,是个有骨气的女人。
她拒绝了顾铭每个月补贴的生活费,带着五岁的顾凡,来到了这座城市·母子二人,相依为命·顾凡和他的母亲一样,并不恨顾铭,但是他也不会认可他·小小年纪,却傲骨铮铮。
在顾凡十五岁的时候,顾铭突然找到了他们·并且想要要回顾凡,为了争夺抚养权,他不惜撕破脸,要和陆萝打官司·那一刻顾凡开始恨他·他的母亲陆萝为了支付律师费,开始不分白天黑夜地做干活。
那段时间,他看到母亲是日渐衰老的·他,心疼母亲,可是他还小,什么都帮不了·每次,母亲哭着摸着他的脸说,妈只有你了,妈妈不能失去你·这时候,顾凡都会抱住她。
告诉她,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离开她·顾凡抱着怀中瘦弱的人,看着她不符合年龄的苍老,每次眼泪都会大滴落下·他看见过妈妈年轻时的照片,很漂亮·可是现在她却那么苍老,她才三十多岁,却满头的花白。
仇恨在小小的心里,疯狂生长,他恨顾铭,恨这个夺走她母亲青春美丽的男人·是他毁了母亲的幸福··命运永远不会对处于困境中的人,施与怜悯·它只会雪上加霜,让你明白这个世界有多残酷。
有一天,陆萝照常深夜下班,在匆匆赶回家的路上,被一辆飞速行驶的汽车撞到,当场死亡·········那之后,顾凡就遇见了夏惟一,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再之后,顾铭找到了他,并强硬带他回家。
说的人,云淡风轻,听的人,五味杂陈··“以后我会陪着你,爷爷,也会陪着你·”夏惟一觉得顾凡经历的太多了·自己虽然小时候孤苦无依,受尽冷落,但是幸运的他,遇见了夏茂。
而顾凡,他的人生,却一直与幸福背道而行··他能明白为什么顾凡会是那么凉薄冷漠的一个人·因为他的生命中根本没有几个人给予过他温暖,他所经历的只有背弃还有至亲的生死永别。
“后来,我回来找过你们,可是你们已经不在了·”顾凡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后来,当他终于摆脱顾铭时,他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回来找夏惟一,回到那个家。
他甚至在脑海中想象夏惟一见到他时,会高兴得哭鼻子,夏爷爷会慈祥地拍拍他的肩膀·可是,当他看到门上的那一把锈迹斑斑的锁后,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原来他还是被遗弃了,毫无留念地。
没有一个人会等他,没有一处是他的归宿··“你离开的第二天,我们就被迫搬家了·房□□然间让我们搬出去·于是,我和爷爷就另外找了地方住,后来又搬了几次家,好不容易才找到现在这个房子。
然后爷爷开了个培训班,教附近的小孩子们散打·生活虽然说不上富裕,但也还算过得去·”夏惟一大概地说了一下他们这三年的情况··顾凡听着夏惟一的话,眼神慢慢变得犀利起来。
他知道夏惟一他们搬家,肯定不是意外,一定是顾铭从中作梗··但是心里的芥蒂却因此消失了,原来他并没有被遗弃··“顾凡,把盘子递给我。”
夏惟一叫道··躲在门口偷听的苏若愚和周云溪一阵感慨·然后,悄悄退去··苏若愚突然觉得,也许自己应该对顾凡好些·然后他又觉得能在厨房里聊这么深沉的往事的他们很奇葩。
而且他们还能不受影响,一个动情地听,一个认真的讲··“你说我们会不会有点不道德”周云溪故意凑近苏若愚小声问道··“我只是凑巧听到了,不是偷听,你是故意去偷听的么”苏若愚挪了挪身子,远离周云溪。
周云溪主动地靠过去,扬眉一笑:“我只是恰巧站在那儿,是那些话自己跑进我耳朵里的·”·苏若愚斜视着周云溪,发现这人还真够不要脸的··“开饭了。”
夏惟一走到客厅里叫人·却看见苏若愚和周云溪两个人一起低着头玩游戏,正玩得起劲,周云溪的手还搭在苏若愚的肩膀上,夏惟一不由得咋舌,他两什么时候感情好到这个地步了。
当夜,夏惟一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想着顾凡的事·三年前的顾凡,现在的顾凡,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周末周云溪准时地来培训·夏惟一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不由得赞叹道,不愧是会长,头脑聪明,运动神经也很不错。
一般夏茂只要教一两遍,他就会了··三个小时的课程下来,周云溪把人家要上四次课才能学会的东西,都学会了·而且还会融会贯通·夏茂对于这个学生显然很满意,一直笑眯眯的,没了平时对学生的严厉。
中途休息的时候,夏惟一给周云溪递了杯水··“苏若愚今天没有来吗”周云溪擦着汗假装不经意地问··“他今天不来。”
夏惟一回答道··“哦·”周云溪看上去似乎有些失落··夏惟一没有多在意,就走开了·他和周云溪不熟,所以也不多话。
晚上的时候,夏茂依旧留周云溪吃饭·周云溪见不好推脱就留下了··饭桌上,夏茂突然有些为难地开口说道:“小周,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您说,夏伯父。”
周云溪放下碗筷,看向夏茂··“下个星期我有事要回老家一下·可能要一个多月才回来·我另外两个培训班的课,还有两次课程就结束了,我让顾凡那孩子帮我上。
你的,我也想让顾凡来教你,那孩子很不错,身手不比我差·”夏茂顿了顿,又道,“如果你不愿意,那可不可以麻烦你把培训拖一拖,等我回来以后再练习。”
夏茂诚恳地说,带着商量的语气·对于向他学习散打的学生,他一向都很重视他们的想法··“嗯,一切按您说的办·”周云溪笑了笑。
其实和谁学都无所谓,关键是可以看见苏若愚·话说,苏若愚今天怎么没来·“嗯,那就让顾凡来教你吧·你们又是同学,肯定会比和我这个老头子学有趣的。”
夏茂,眉开眼笑道··周云溪,笑了笑,算是同意··“爷爷,怎么突然要回老家了”夏惟一等他们说完后问道·从来没有听爷爷说起过老家的事,也没有怎么听说爷爷家里人的事。
以前他有问过,爷爷只说他的家乡在北方的一个很小的乡镇,家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亲戚,有的都是可有可无的远房亲戚,平常基本上不会联络·所以,他才一个人来到这座城市,安身立命的。
“呵呵,这么多年了,回家看看·”夏茂笑道,“等你放假了,下次也带你回家看看·”·“嗯,好的·”夏惟一期待地说道,嘴唇上扬。
夏茂,突然间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么乖巧的孩子,自己不在了,他可以一个人好好生活吗顾凡,可以照顾好他吗唉……顾凡,那孩子也可怜。
“怎么了”夏惟一看到夏茂在叹气,想着他是不是有烦心事··周云溪看到夏茂神色凝重,直觉告诉他,夏茂不是回家探亲这么简单。
“没什么·就是想着长途跋涉,一个人又无聊又辛苦·”夏茂喝下一口酒,一扫眉眼间的忧愁,笑道··“爷爷下次带上我,就不无聊了。”
夏惟一笑着,给夏茂盛好饭,拿走他面前的酒杯··夏茂知道他得要吃饭,不能喝酒了·自从有一次,他胃出血以后,夏惟一就不再让他喝太多酒·于是,拿起碗,大口扒饭吃菜。
“我家阿一的手艺,就是好·将来谁要是娶了你,就是福气哦·”夏茂开玩笑道··“爷爷,胡说什么呢”夏惟一嗔道,皱着眉。
“哈哈,爷爷错了·是谁嫁给你才对·”·“爷爷,你……”夏惟一无语,随后跟着笑,看着爷爷开心,他也开心·要是没有爷爷,他现在应该还是寄人篱下过着小心翼翼的生活吧。
情有独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花季雨季·周云溪嘴角扬起一丝连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微笑·这样的温馨,在他家里是不可能有的·父亲忙于公司的事情,很少会和家人一起吃饭。
火车站人群拥挤·夏惟一看到夏茂进站后,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坐在公交车上,夏惟一专注地看着外面来往的车流熙攮的人群·听到车上几个女生在热烈地讨论着,要怎么过圣诞节。
夏惟一才想到,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不知道会不会下雪·想到这儿,又想起都没有和顾凡一起看过雪·下次下雪的时候,叫上顾凡、苏若愚一起去公园玩雪吧。
不知道顾凡,喜不喜欢雪·走在家门前的小路上,看到拎着行李袋站在门口的顾凡时,夏惟一愣了一下··“夏爷爷刚刚给我打了电话,说他走了。
让我过来和你住一段时间·”顾凡见夏惟一有点吃惊,解释道··“哦,呵呵·”夏惟一惊愕地楞了一下,随即开心地笑起来·拿出钥匙去开门,空落落的心,感觉一下子安稳了。
是因为顾凡来了,自己不用再一个人守着黑夜吗·“家里只有两个卧室,我把爷爷的房间收拾一下,你住他的房间吧·”·“我和你住一个房间可以吗”顾凡放下行李,看着他,询问道。
“好啊·那先把东西放好吧·”夏惟一脱口而出,显然很高兴,眼里闪着熠熠的光芒··顾凡“嗯”了声,跟着进了夏惟一的房间。
·房间还算宽敞,干净整洁·床是双人床,所以两个人睡也不会拥挤··夏惟一笑眯眯地把顾凡的东西,都整理好·然后告诉他,日常用品都放在哪里。
顾凡跟在后面,认真地听着,一一记住··“嗯,从今天开始就是二人世界了·”夏惟一带着顾凡把房子转了一个圈后,转过身来说道·说这句话的他,并没有意会到这是一句多么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我们好好相处吧·”顾凡揉揉夏惟一的头发,眼神温柔地说道··“嗯·”夏惟一红了脸,错开顾凡的目光·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间觉得心悸,明明顾凡还是像以前一样只是揉揉他的头发啊。
三年前,顾凡每次揉他的头发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很舒服,然后抬着头看着他傻笑·而现在自己竟然不敢直视,心慌个不停·我是怎么了,感冒了,发烧了·顾凡看夏惟一有点不自在,把手移开了。
夏惟一的作息时间很规律,一般晚上十点都会准时睡觉··这不,早早地他就洗了澡,趴在床上了·手里拿着漫画书,在看··“趴着看书对眼睛不好。”
顾凡刚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对他说道·他只用浴巾围了下半身,露出完美的上身 ·蜜色肌肤上,滴着透明水滴,,看着诱人·夏惟一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忍住想要伸手摸一把的冲动,红了脸撇开头说道,“我就看一会儿。”
顾凡见他又变扭地把头转过去,就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出去,擦干头发,然后换好睡衣进来··看到已经在呼呼大睡的夏惟一时,他相信了原来真的有人可以秒睡。
关了灯,只留床头的一盏台灯·顾凡轻轻爬上床,侧身躺在夏惟一的身边··昏黄的灯光下,看着夏惟一柔和俊秀的侧脸,顾凡情不自禁地吻上夏惟一的双唇。
如蜻蜓点水般,只是轻轻一吻··情到深处,情难自禁··第二天早上,夏惟一醒来时,顾凡还在熟睡··夏惟一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睡在身旁的顾凡。
坚毅的侧脸,倨傲的下巴,如墨如剑般的眉,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光洁的皮肤,一张如雕刻般的脸,俊郎帅气,眉宇间透着英气··三年不见,他长得更加英俊了,褪去了青涩,多了一份稳重。
夏惟一,轻轻动了下想要起来··“别动·”顾凡一把抓住他,眼睛却没有睁开··他醒着那他刚刚会不会发现自己在看他·夏惟一一阵心虚,老老实实地躺着。
“今天周末,起那么早干嘛”顾凡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做早饭·”夏惟一松了口气说道··“再躺一会儿吧。”
顾凡依然抓着他的手腕··“嗯·”夏惟一突然间觉得这样躺着很尴尬··“等下,我去做·你再睡会儿·”顾凡说着,便准备起身。
“天冷,再躺会儿吧·”这回夏惟一一把拉住顾凡,两个人不由得脸对脸地贴近了··夏惟一尴尬地松开手··“你脸红了·”顾凡盯着夏惟一的脸说道。
“有吗”夏惟一摸摸自己发烫的脸,心虚道:“可能是太暖和了·”·“嗯,昨晚睡得很舒服,很暖和,好像回到了三年前。”
顾凡双眼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回忆往事般··三年前,他们也是同床而睡,有时候夏惟一会摸着顾凡的头发睡觉,第二天醒来时,手还搭在顾凡的头上。
两个人,躺在床上,各自沉默地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顾凡翻身抱住了夏惟一·两个人都仅穿着薄薄的睡衣,被抱在怀里的夏惟一,能够感受到顾凡身上的火热,甚至能够感受到顾凡心跳的律动。
夏惟一呆呆地一动也不动,也不说话,任由顾凡抱着··“我喜欢你·”顾凡抱紧了他,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也喜欢你·”夏惟一傻傻地说。
“我说的喜欢,不是朋友不是兄弟间的喜欢,你能明白吗”顾凡见夏惟一懵懵懂懂的样子,问道··夏惟一呆呆地看着顾凡的下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在脑海中把顾凡和苏若愚两个人拿出来对比,他觉得自己两个人都喜欢·他离不开顾凡,也舍不得苏若愚·和苏若愚在一起时,他会很开心,和顾凡在一起时,他也会很高兴,有时候还会莫名的紧张。
紧张他会紧张,会脸红,会心跳加快,是因为他对顾凡的喜欢,不是和对苏若愚的喜欢是同一类的吗·夏惟一看着顾凡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如墨般漆黑的眼眸,看着他眼里的紧张期待。
突然闭上眼睛,吻上顾凡的双唇·在碰到顾凡双唇的瞬间,他找到了答案·他是爱着顾凡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爱他·因为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时他就喜欢上了他。
只是他一直不曾发觉自己对他的感情,并不是单纯的兄弟情··顾凡惊讶地楞了一下,随即抱紧夏惟一的腰,主动吻上他的薄唇··两个人,唇齿的碰触,舌头的交缠,深深浅浅地吻着。
一室的安宁,一室的情深··“看不出来,阿一这么主动啊”唇分时,顾凡看着脸上泛着红晕的夏惟一,忍不住调戏道··被顾凡这么一说,夏惟一的脸红了个透顶,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把头缩进了被窝里,耳根通红··顾凡笑了起来,双眸里有着说不尽的情愫··“其实昨晚我就亲了你·”为了缓和夏惟一的尴尬,顾凡主动坦白道。
“啊…”夏惟一惊讶道·自己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呢·“那时你睡了·”顾凡把夏惟一抱在怀里,轻声说道。
“哦·”夏惟一觉得自己亏大了,初吻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没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对方是顾凡··两个人都表明心迹后,举止之间也多了些亲密。
对于顾凡的拥抱,顾凡的亲吻,夏惟一还是会脸红心跳,但是他并不讨厌,这样的亲密接触··很快地圣诞节来临了,到处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虽然圣诞节没了漫天大雪来应景,但是好在是周末,很多学生都可以尽情地欢乐地玩耍。
周末,周云溪还是一如既往地来练习散打·三个小时下来后,两个人都出了不少的汗··夏惟一递了毛巾给周云溪,转身走到顾凡身边,替他擦去额头的汗珠。
闲着无聊跑来玩的苏若愚,看到这一幕,不满地撇撇嘴,说道,“夏惟一,瞧你那小媳妇儿样·”凭什么对顾凡那么好他,夏惟一,就是薄情寡义,有了顾凡,就忘了他。
下午自己来了,让他陪自己出去打游戏,他却说顾凡他们在练习,不能去·又不是你教,学的人也不是你,有什么不能去的··夏惟一瞅了瞅他,看出他一脸的牢骚,说道,“晚上陪你出去玩。”
苏若愚听到这话后,心里稍微舒坦了些,只是脸上还是挂着不高兴的表情··周云溪将一切看在眼里,眼底满是意味不明的笑意·他记得第一次看见夏惟一时,他在哭,而让他哭的人,虽然那时他没有看见是谁,但是现在他敢肯定是顾凡。
顾凡,虽然总是冷冰冰的,可是每次和夏惟一说话时,却很温柔·看来,他们两的关系不简单·而他就喜欢他们不简单的关系·周云溪双眸微垂,眼底满是狡黠。
“听说晚上东湖广场会有节目,一起去看看吧”周云溪提议到··三个人都一致赞同这一提议··晚上吃完饭,四个人就一起出发了。
东湖广场本来就是一个人流较多的地方,而今晚由于圣诞节的缘故,更是人挤人··四个人穿梭在人群中,看着两边的灯火阑珊,还有特色各异的小吃·真的是看花了眼。
中途一群小孩跑过他们的身边,冲散了他们,夏惟一被挤到后面去·顾凡第一个发现夏惟一落在后头,回过身去,拉住他的手··周云溪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到夏惟一羞涩甜蜜的笑容时,他更是笑了眯眼。
想要转过身去,酷酷地对苏若愚说:“我拉着你吧,别走丢了·”·可是,等他转身的时候,苏若愚已经不见了·然后,他看见顾凡拉着夏惟一的右手,而苏若愚则拉着夏惟一的左手。
一瞬间,周云溪觉得他的心哗啦啦地碎了一地··看来任务艰巨,同志仍需耐得住打击,厚得住脸皮,再接再厉啊·周云溪郁闷地在旁边走着,眼角的余光时不时地瞟一下苏若愚。
顾凡不动声色地把周云溪的举动看在眼里,其实他也不希望有个人牵着夏惟一的左手··“你们看这个”周云溪叫住众人,声音中透着兴奋。
这是一个火锅店做的广告看板·上面写着只要参加活动,赢得第一名,就可以得到奖券,在火锅店免费消费两次·任意吃,任意喝··“去参加吧”苏若愚和夏惟一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同是吃货的二人,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另外两个人··周云溪自然是乐意参加的,不然他怎么会叫住他们·顾凡看了看上面的活动规则,也表示同意··其实他们两个都奔游戏去了,因为那是需要身体接触的游戏。
于是,四个人情绪高涨地冲向前面的活动场地,报了名,领了号码牌··活动很简单,四人一组,参加三个小游戏·总成绩第一名的一组,就可以得到奖券。
第一个小游戏,四人五足·四个人轻轻松松过关·夺得第一名的好成绩··第二个小游戏,背对背运气球·苏若愚和夏惟一两个人上阵·两个人默契地完美完成任务,把其他组远远地甩在后面。
第三个小游戏,负重接力赛·游戏规则是,四个人一组,两两一对·长达五十米的赛道,由一个人背着一个人跑过去,把手里的气球交给站在对面等待的两个队友。
队友接到气球后,立马跑回原点,速度最快的为赢家··“我要和阿一一组·”周云溪刚刚想对苏若愚说,“我们一组,我背你吧”苏若愚就先说了他要和夏惟一一组。
当场,周云溪有想要拧断苏若愚脖子的冲动·情急之下,顾不上面子,周云溪用急切求救般的目光看着顾凡··顾凡心领神会道,“我和阿一一组·你们两一组。”
顾凡看了一眼周云溪,看到他感激的眼神后,顿了顿又说道,“这样赢的几率比较大·”·“嗯,顾凡说的对·”夏惟一表示赞同。
情有独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花季雨季·于是,苏若愚只得妥协··“你背我”苏若愚没好气地说·他可不想委屈自己背那么大个的周云溪。
周云溪比他还要高一些,有一米八多··“好·”周云溪自然乐意,简直求之不得呢··“上来吧·”顾凡背起夏惟一。
“我是不是很沉”夏惟一伏在顾凡的背上说道··“不是挺好的吗沉甸甸的,有那种在这里的存在感。”
顾凡低声说道··夏惟一没有再说什么,全身心放松地趴在顾凡的背上,嘴角微微勾起··“开始”一声令下,参赛者一起跑了出去。
夏惟一趴在顾凡宽厚的背上,感觉很踏实·顾凡背着他,跑得很快很稳,他一点也不担心会掉下来·快到终点时,夏惟一将气球递给苏若愚,周云溪立马背着苏若愚跑了出去。
最后,四人顺利地赢得了两张奖券·说好,下次四个人一起去吃··作者有话要说:·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拿着奖券的苏若愚和夏惟一,两个人开心得像个小孩子似的,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开心有的吃,更开心可以免费吃··“你看他们多开心·”周云溪笑着对顾凡说道··“嗯·”顾凡应声道·他们两个都是很简单的人,所以他们很容易快乐,但却也容易被伤害。
“你喜欢苏若愚”顾凡单刀直入的问,他不知道周云溪对苏若愚有几分真·他担心有一天,苏若愚会被周云溪伤害,毕竟周云溪和他是一类人,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嗯·”周云溪也不掩饰·大家都是聪明人,彼此对对方的事心知肚明,没必要隐瞒··“苏若愚和阿一一样,他们都很简单,如果你不是真心的,还是早点收手。”
顾凡的声音里带着凌厉,看着周云溪的眼神是尖锐的,好像要洞穿周云溪的一切··“你放心·我对苏若愚的珍惜,不亚于你对夏惟一的珍惜。”
周云溪迎上顾凡的目光,诚恳地说··从他的目光中,顾凡看得出他是认真的,回过头去,不再说什么··“以后,我们可以是朋友·”周云溪说道。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顾凡淡淡的说··“哈哈·说的对·”周云溪笑道··笑声有点大,引得前面两个人回头好奇地看着他们。
苏若愚更是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周云溪,不满地撇撇嘴··周云溪无奈地暗暗叹气,唉,看来还需好好奋斗啊··“苏若愚若真的讨厌一个人会完全不理他,我看他其实并不讨厌你。”
顾凡看出周云溪的黯然神伤,漠然说道··“嗯,希望如此·”周云溪扬眉一笑,心里舒坦了些·看来顾凡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冷漠。
人,不管是谁,只要走近了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心也是肉长的,也是热的··九点多的时候,四个人在路口分开,各自回家··“喂,我说你干嘛和我一起走啊”苏若愚不情愿地说道。
“没办法,谁让我们顺路呢·”周云溪还是一如既往地发挥热脸贴冷屁股的精神··鬼才信呢明明上次看见他向另一个方向回家的。
苏若愚在心里嘀咕着··“星星,很漂亮啊”周云溪想找话题聊··“确实很漂亮·”金圣元高声道。
从旁边的小道上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十几个人··周云溪看到金圣元时,脸色不由得一下子沉了下来··苏若愚虽然不认识这一群人,但是单凭第一眼就觉得这一群人都不是好东西。
一个个不是长得凶神恶煞就是长得流里流气的·为首的那个少年,虽然看上去长得还不错,却一脸的阴险·凭直觉,凭经验,这群人绝对不是来找周云溪赏月的,肯定是找茬的。
该死的周云溪,没事惹那么多仇家干嘛啊苏若愚又在心里狠狠地咒骂周云溪··看着苏若愚一脸的不爽,周云溪只觉得委屈·这是他的错么·再看看这一群人,手上都拿着家伙,看来是有备而来。
话说,怎么每次被人找茬的时候,苏若愚都在呢难道这就是缘分·周云溪回头看了一眼苏若愚,被苏若愚狠狠地瞪了一下·心想,算了,还是不要这讨打的缘分了。
见周云溪不开口,金圣元更加猖狂地叫嚣道,“周云溪,上次和你的帐没算成,这次我们加上利息一起算·”·“金圣元,你是打不怕吗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周云溪讥讽道,面对一群恶霸丝毫不畏惧。
会长啊会长,你说你放着好学生不当,干嘛跟人家打架啊苏若愚看着现在俨然一副混混老大模样的周云溪,在心里吐槽道··不过现在得一致对外,所以他在周云溪后面睁大眼睛,瞪着那群人,露出凶狠的模样。
周云溪想让苏若愚站远点,等下别伤着他·回头却看到苏若愚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忍不住“噗”地笑了起来,苏若愚真的是太可爱了··“笑什么笑”苏若愚被笑得莫名其妙的。
“没事·你站远点·”周云溪忍住笑,冲他抛了个媚眼··“不行·你又不会打架·”苏若愚直接忽视周云溪的媚眼,一把把周云溪拉到身后。
又说道“打架这种事,不是你们这些好学生做的事·”但是如果是夏惟一,他倒是很乐意让他出手·夏惟一从小就练散打,虽说不和别人打架,但是身手可不赖。
“你……”周云溪站在苏若愚身后,不知道怎么说·苏若愚的举动,让他有点小感动·但是现在他感觉有点为难,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上一次人家之所以会追他,是因为他把金圣元打了个半死不活。
一旁的金圣元见自己被完全忽视,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叫道,“给我上·”·打架不需要多话,只要够狠··于是一群人蜂拥而上,拿着铁棍挥向他们。
周云溪来不及多想,来不及多说·就把苏若愚护在身后,一脚踹向冲上来的人·那人一下子被踹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起不来··好帅啊苏若愚看着那漂亮的一脚感叹道。
随即破口大骂,“周云溪,你混蛋·竟然骗我·”·同时,看到周云溪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人狠狠地摔在地上··周云溪忙着对付围着他的人,也无法细说,只得高声回答道,“咱等完事了再骂,好吗”·苏若愚看着眼前的混乱,觉得还是先一致对外的好。
狠狠答道,“等下再跟你算账·”·这一次的人,比上一次的还要凶狠,下手还要重,身手也比上次的好·但是苏若愚却伤得比上次要轻很多·除了脸颊那里挨了一拳,挂了彩,背上挨了一棍以外,就没有受伤的地方。
当然,不得不说,这是多亏了周云溪的精彩表现··看着一地摊到的人,苏若愚愤愤地离开··周云溪见苏若愚愤然离去,踹了金圣元一脚,恶狠狠地说道:“别以为我会就这样放过你”话还没说完,就连忙追上去。
完全不理会身后金圣元恶毒的咒骂,声嘶力竭的叫喊··“你怎么了”周云溪追上去抓住他的手臂··“别理我”苏若愚甩开他的手。
他最恨别人欺骗他了·以周云溪的身手,连夏惟一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上次还装成一副可怜样·呸,他妈的,真会装··“你突然间生什么气我怎么骗你了”周云溪气急地吼道。
苏若愚想回头破口大骂一番,却看到路灯下,周云溪嘴角边上的血迹,那是刚刚周云溪为他挡下一拳留下的·火气不由得消了一半,指责道:“你那么厉害,为什么要骗我”·“上一次,我有和你说过,我不会打架吗”周云溪知道他说的是上次在西城的事。
见他火气小了一些,开始据理力争·他可不能让自己理亏,要是理亏了,那他就攻不下苏若愚了··苏若愚用他的脑袋瓜想了想,好像周云溪是没有说过,自己不会打架。
上一次他只是求自己帮忙而已……求自己帮忙,那不就表示他不会打架吗·“上一次,我只是求你帮忙,并没有说我很弱呀”周云溪见苏若愚不说话,怕他多想,立马说道。
他现在只希望能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听了周云溪的话,苏若愚只觉得气急,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难受·所以,他才不喜欢和这些知识分子在一起,和他们斗嘴,永远会吃亏。
周云溪见苏若愚的脸色不再像刚才那么冷,慢慢放下心来··“现在去哪儿呢”刚刚苏若愚是转身回头走的··“夏惟一家,我脸上有伤,不能回家让我爸妈看见。”
苏若愚说道,语气里仍然有不快··周云溪咬牙,让自己忍住别发火·他真想拍开苏若愚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的都是夏惟一··“这么晚了,别去了。
他们肯定都睡觉了·”周云溪劝道,见苏若愚没有说话,又继续说道,“而且这里离夏惟一家那么远,现在这个点,这附近又不好打车·等走到那里都三更半夜了。”
他可不能让苏若愚去夏惟一家··“那怎么办,露宿街头吗”苏若愚愤愤地说·都怪周云溪,和他在一起就没有好事。
“这大冬天的,你想暴尸街头吗”周云溪顿了顿,又说道“我们在附近找个宾馆,先住一晚,再说吧·”·苏若愚没有说话,算是赞同。
当你很巧地遇见一件事后,你会发现接下来你会遇见更巧的事情··苏若愚他们在回去的路上,很巧地遇见了金圣元·虽然这个巧合,可能是金圣元特意在路上埋伏的。
但是不得不说的巧合是,现在宾馆里只有一间单人间··当听见前台小姐说,只有一间房时,苏若愚立马抢先订房间,计划着等下叫周云溪另寻他处,然后自己一个人住下来。
但是很多时候人在困境中,都会被钱打败··是的,苏若愚就是·当他准备付钱的时候,很悲惨的发现自己的钱,不够··于是在漂亮的前台姐姐的白眼下,收回钱。
再悲惨地极其不情愿地跟在拿了房卡的周云溪身后··周云溪拿着房卡,心情极度舒畅,时不时地瞄一眼,耷拉着脑袋跟在身后的苏若愚,嘴角不自觉地弯起··“谁先洗澡”苏若愚问道。
“你”·“我先”·周云溪:“……”·周云溪做了个您请的手势,于是苏若愚昂着头,心安理得地先去洗澡··“把你的衣服给我。”
周云溪靠在门上,向里面大声喊道··“干嘛”里面的水声哗啦啦地响··“拿去洗·”·“哦,给。”
苏若愚打开一条门缝,将衣服从里面递给他··“好白啊·”周云溪看到水雾中苏若愚白皙纤细的手臂,不由得笑道··“变态啊。”
苏若愚嘭地关上门··周云溪摸摸鼻子,委屈地自言自语道,“实话实说,也是变态”·洗漱干净后,就该是争床大战了。
苏若愚抢占先机,洗完澡就爬到床铺上,霸着床··“喂,你这样让我怎么睡”周云溪看着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的苏若愚,无奈道。
难不成让他睡在苏若愚的身上,好吧,如果是这样,他倒是很愿意了·想到这儿,周云溪不由得邪恶地笑了起来···情有独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花季雨季“你睡沙发。”
苏若愚无视周云溪脸上的坏笑,好整以暇地说··“什么”明明是我付的钱,好不好他怎么可以摆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我去睡沙发。
“我睡床,你睡沙发·”苏若愚强调地说道··周云溪皱眉说道,“对不起,我从小娇生惯养的,在沙发上睡不着·”他说的是实话,可这话在苏若愚听来却有些刺耳。
苏若愚翻身不理会他··周云溪以为他是同意了,于是坐在床边上,准备委屈点,就睡床边好了·谁知,下一秒,苏若愚一脚把他踹到了地上··“你干什么”这下周云溪是真的有点火了。
“谁让你睡床上的”苏若愚见周云溪发火,更加生气了··“我付的钱,不应该睡床上吗”周云溪气急地说。
“好·那我去睡沙发·”苏若愚听到他说钱,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气呼呼地走了··这一下,周云溪蒙了·他没想到苏若愚真跑去睡沙发了。
可是他也生气,为什么就不能让他也睡床上·两个人一起睡,有什么不好的··所以周云溪干脆一头倒在床上,蒙上被子·在床上来回翻滚了十几分钟后,周云溪无奈地起身。
走到沙发边上,看到苏若愚仅盖着一条薄毯·不由得,皱起眉头··“起来了,床让给你·”叫了一声,没反应··“别生气了,去床上睡。”
还是没有反应··“这么快就睡了·”周云溪轻声道·俯身听见苏若愚平稳绵长的呼吸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伸手将苏若愚抱了起来,往床上走。
“你干什么”苏若愚惊醒··“别动·”周云溪柔声道,“到床上去睡·”·苏若愚一时摸不清周云溪在想什么,怕自己掉下去,只得双手抱着周云溪的脖子,迷茫地看着他。
周云溪见他难得如此乖巧,不禁微笑着·没想到大恶狼也有变身小羊羔的时候嘛··周云溪把他放在床上后,就转身离开,自己去睡沙发了··这一举动,无疑是让苏若愚自责得再也无法安心入睡。
于是,几分钟后……·苏若愚顶着乱蓬蓬的头发,站在周云溪边上说,“到床上睡吧·”·“不了·我还是睡沙发吧·”周云溪以退为进。
“没关系,一起睡吧·再说钱也是你付的·”苏若愚并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而且他绝对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嗯,好。
你放心,我的睡相很好的·”周云溪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他知道若是再推托,那么自己可能真的得睡一晚的沙发了··于是,两个人平躺在床上,一时间,再无睡意。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说我们今天也算是同床共枕了,这样的缘分,很难得啊”周云溪望着天花板说道··苏若愚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嗯”了声。
其实,他的心里有一句话在欢蹦乱跳着,那就是,谁要和你有同床共枕的缘分啊·不过念在周云溪把床让给了他,他还是忍住没说··“你说我们今日能同床共枕,是不是你纠缠了我十世,才修来的缘分啊”周云溪得寸进尺地调侃道。
这一句话让苏若愚炸毛了,凭什么是他纠缠他周云溪啊·“凭什么是我纠缠你啊,你怎么不说是你苦苦纠缠了我十世呢”苏若愚同学完全没有抓到周云溪话里的重点,不爽地大声囔囔道。
“行,你说是就是·是我纠缠了你十世,才修来今日的缘分·”周云溪同学大方得体地让步,脸上的笑意明显是意图不轨··“这还差不多。”
苏若愚同学满意地说道,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绕进了会长的那个纠缠十世的前世今生的缘分当中去··“我想要你……”突然周云溪翻过身来,凑在苏若愚耳边轻语道。
呼出的热气吹在苏若愚的耳根上,苏若愚只觉得浑身汗毛竖起··“你想……想干嘛”苏若愚一下子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结巴地问道。
同时,抓紧了被子··周云溪狡黠地笑了笑,往苏若愚靠近了些··苏若愚立马往里面挪了些,周云溪就再靠近些··“你到底想干嘛吗”苏若愚再也无路可退了,不由得大叫道。
“我想要你把被子拉过来一点,我都没有盖到被子·”周云溪故作委屈的说道··什么他说的话竟然是这个意思·天呐,我刚刚在想什么苏若愚只觉得丢脸死了。
他羞愧啊,闹心啊··“好了,这样就可以了·”周云溪把被子拉过来了一点,趁机蹭了蹭苏若愚的背·然后,心满意足地睡觉··次日清晨,伴随着一声惨叫……周云溪被苏若愚一脚踹到了地上。
“你干嘛啊”周云溪生气地问道,两道浓眉拧到了一起·本来睡得好好的,莫名其妙地被人一脚踹醒·谁不生气呢·“谁让你把手放在我的腰上了”苏若愚扯着嗓子喊道,脸上泛着一缕微红。
周云溪,呵呵一笑,从地上站起来,坐到床边·“我这不是睡着了嘛,睡着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事啊·”想不到还摸了腰,这便宜占得不错。
苏若愚郁闷地看了他一眼,迅速起身··他要远离这个斯文败类·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你,我如此快乐· ·学生会会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妖娆俊美的少年悠闲地走了进来。
看着此刻坐在那儿傻笑的人,不由得抿起唇角,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呦,这是在想什么呢笑得那么欢快”少年随意地坐在沙发上。
“当然是在想……”周云溪说道一半就没说下去·看着眼前人,一副好事八卦的脸,他才不会告诉他自己是在回味那天在宾馆和苏若愚的事呢。
“在想什么呢你倒是说啊”少年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和你有关系吗”周云溪反问道,眼前这张漂亮的脸蛋在他看来很欠抽,“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少年继续肆意地笑着。
“当然可以·”·“哎,别跑题了,快点老实交代刚刚在想什么”少年追问着,一脸的八卦·刚才周云溪那一脸的桃花样,可是让他很有兴趣呢·“有必要和你说吗”周云溪拽拽地说道,有心掉他的胃口。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吧·怎么说我们也是好朋友啊,和好朋友分享开心事不是很正常吗”少年揶揄道··“我怎么不记得我的好朋友里面有个叫云飞扬的家伙呢”周云溪故作深思状。
“哦,你这是有了情人忘了朋友咯”云飞扬眼里的笑意不减,促狭道··“哪来的情人”周云溪脸上闪过一片红晕。
云飞扬笑而不语·片刻后,说道,“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你家乖乖啊”·“真想见”周云溪反问道。
“真想见·”云飞扬加重语气说道·他对于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学弟,确实有点好奇·从未见过周云溪对哪个人如此用心过··“好。
那就元旦那天带你去瞧瞧·”周云溪想了想,答应下来·正好元旦那天他们约好去吃火锅,上次获得的奖券上面写着可以五个人一起,想着这样叫云飞扬去就恰好了。
不会显得唐突··“一言为定了·”云飞扬见他如此爽快,笑了笑,戏说道,“该不会很奇葩吧·”·“去你的你才奇葩呢”周云溪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倒有点赞同。
不过呢,他是个很护短的人,所以即使事实上是这样,他也不会在别人面前承认的··“哈哈,”云飞扬大笑道,好看的眉眼十分张扬妩媚,“还护短了。”
周云溪没理他,给了他一个白眼··“那就元旦见·期待你的宝宝哦”云飞扬起身离开,给周云溪抛了个媚眼。
“快滚”·一会儿是乖乖一会儿是宝宝的,你以为我家若愚和你那些娇声娇气的女朋友一样啊·我家若愚可是个性十足,一点也不乖巧。
明天就是元旦了,要不要送礼物给他呢该送什么好呢嗯,以苏若愚的个性会喜欢什么呢以他的个性,应该不会収我的礼物吧?想到这儿,会长大人突然间觉得有点难过。不是应该,是肯定不会収。·唉,攻下苏若愚,真的是长路漫漫啊周云溪叹口气,感叹道。
次日,云飞扬穿的很招摇地来找周云溪··“你是去相亲吗”周云溪鄙夷地说道·他们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自然好,所以彼此之间也说不上客气。
若说朋友,估计云飞扬是他唯一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这不是初次见面,想要留个好印象吗”云飞扬撩了一下额发,邪魅地笑道。
“一定会印象深刻的·”周云溪幽幽地说道·不知道苏若愚那家伙会不会也和那些女生一样被这家伙的烂桃花脸给诱惑··“那自然是好的。”
云飞扬嘴角微扬,笑得风情万种··周云溪从鼻子喷出两道气,哼了一下,说道,“等下注意点·”他不希望等下云飞扬像是把妹一样地去招惹苏若愚。
“知道了·你放心·”云飞扬知道周云溪的心思,正经地说道·其实,他不是来砸场的了,他只是真心地想看看周云溪的小乖乖··远远地看见前面有三个人等在火锅店门口。
“是前面那三个吗”云飞扬眯起眼看着前方问道··“嗯·”周云溪看了一眼,点头道··“让我先猜猜看是哪个”云飞扬眯着眼看过去。
有点远,脸看不太清,但是可以看见有一个人在很活跃地讲着什么··“是那个最活跃的吧”云飞扬笑着说,顿了顿,又道,“就是那个讲话都要跳起来的那个。”
周云溪抬眼看去,还真让他说对了·“正确·”周云溪不知道苏若愚在讲什么,只知道看样子他好像很开心··“呦,这回看来真的是很动心啊。”
云飞扬看着周云溪脸上的笑意,不由得笑道··“嗯,确实他很特别·”周云溪大方承认道··“看来你家宝宝很活跃啊,比你好。”
看着前方那个活跃的身影,云飞扬浅笑轻吟道··“呦,旁边还有个高傲冷的顾凡呢,你有危险了·”走近了,看到顾凡也在·云飞扬不怀好意地笑道。
“不用你替我操心 ,人家早就心有所属了·”周云溪瞄了他一眼,说道“诺,就是他旁边那个棕色衣服的·”·云飞扬往顾凡的旁边看去,只一眼就移不开目光,再看一眼便乱了心神。
那是一个在微笑的少年,不张扬不肆意,却分外美好·他从未见过如此干净纯澈的笑容··“别闹了,这不是来了嘛”夏惟一浅笑着,对苏若愚说道。
正在抱怨周云溪慢性子不守时的苏若愚看到周云溪他们后,哼了一声,偏过头去··周云溪无奈地在心里长叹一口气,唉……随即说道,“这是我朋友,云飞扬。
让他和我们一起,方便吗”说着,就用手肘撞了下正在发愣的云飞扬·这家伙在想什么呢,一副魂飞三千里的模样··情有独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花季雨季·“哦……呵呵,你们好。”
云飞扬回过神来,和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笑着看向夏惟一··顾凡没说话,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苏若愚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你好。”
夏惟一对云飞扬笑着说道··云飞扬看着夏惟一傻笑着·只觉得夏惟一近看,更让人心旷神怡·说不上完美的五官,小巧精致,整体看上去很舒心。
清秀的眉眼,白净的皮肤,还有那双清澈的眼睛,眼波柔得似水·云飞扬,觉得夏惟一的笑容是他最喜欢的,很美,纯洁无暇··苏若愚瞅瞅傻笑的云飞扬,心想,他该不会脑袋有问题吧啧啧,可惜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了。
周云溪不动声色地掐了一下云飞扬,心想这家伙,今天是来给我丢脸的吗·云飞扬吃痛地回过神来,瞪了周云溪一眼··“既然都来齐了,那就进去吧。”
苏若愚说道,然后又对周云溪说,“下次准时点·”·周云溪明白刚刚苏若愚是在生气他迟到了,立马明哲保身地说道,“都是他早上赖床。”
云飞扬只觉得好冤枉,但是又不能为自己洗刷冤屈,只能白周云溪一眼··周云溪讨好地对他笑了笑·心想以后,可不能再赖床了··苏若愚坐下后,周云溪就立马坐在他旁边。
苏若愚虽然不情不愿的,倒也没说什么·于是,顾凡夏惟一云飞扬三个人坐一排,夏惟一在中间··五个人点了一大堆东西后,就开始边聊天边煮东西··“你就是夏惟一吗”云飞扬开始搭话。
他记得周云溪和他说过,苏若愚有个很好的朋友,叫夏惟一··“嗯·”夏惟一点头笑道··“呵呵,你的眼睛很漂亮·”云飞扬心花怒放了,笑得像朵花似的。
周云溪这下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腹谤道,云飞扬你在干什么把妹吗狠狠地扔给云飞扬一个眼刀,奈何对方完全没注意到他。
夏惟一笑笑,没有说话·若说漂亮,那云飞扬是当之无愧·魅惑而不阴柔,眉宇间还带着英气··“你喜欢吃虾”周云溪干脆懒得管云飞扬,笑着看旁边吃得热火朝天的苏若愚。
“嗯·”苏若愚忙着吃,头也没抬地说道··周云溪皱皱眉,他觉得按苏若愚这个吃法肯定会撑坏的·“再怎么免费的,也不能这么吃啊。
吃坏肚子怎么办”·闻言后,吃得最起劲的两人,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夏惟一和苏若愚同时脸微红了一下,然后又开始低头猛吃·在吃货的世界里是任别人说去,我们只管吃就好。
周云溪见劝说无效,苏若愚又吃得不亦乐乎,不好再多说扫他的兴·于是就起身去拿了两瓶苹果汁来,分别给苏若愚和夏惟一·既然叫不住他们,那就给他们喝点助消化的饮料。
对于,火锅之类的周云溪向来不怎么喜欢·这次来,主要是因为可以和苏若愚在一起·这可以说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去外面吃饭·虽然旁边有好多亮亮的灯泡在,但也值得纪念。
周云溪无心吃,就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三个人·顾凡也不怎么吃东西,也没有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给夏惟一夹个菜·云飞扬则在旁边时不时地说几句话,夏惟一忙着吃,有时候会回答下,有时候干脆就点点头。
云飞扬到不在意,依旧兴致勃勃地说着··周云溪扶额,心想他是怎么了不会是真的看上夏惟一了吧于是,好奇地瞅着云飞扬,越看越觉得是。
“惟一,你不喜欢吃虾吗”云飞扬自来熟地直接叫夏惟一的名字··“不是不喜欢,是因为剥壳太麻烦了·”夏惟一咽下口中的半个饺子说道。
周云溪在心里呐喊道,夏惟一你也太懒了吧··云飞扬一听,立马夹了一小碟子虾,爽快地说道:“我给你剥壳·”·“不了,这样太麻烦你了。”
夏惟一连忙拒绝··苏若愚嘴中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小声嘀咕道,“云飞扬,你干嘛那么好管闲事啊”·声音虽轻,坐在身旁的周云溪可是听见了。
在心里说道,人家那是管闲事吗,人家那是为幸福奋斗·你个白痴·云飞扬把剥了壳的虾递给夏惟一,夏惟一只觉得受宠若惊,说道“谢谢。
不过真的不用麻烦了·”·云飞扬笑笑,“没事,我就是喜欢剥壳,不喜欢吃·”·周云溪在心里吐槽道,云飞扬你的智商去哪了,说这样的话有人信吗·下一秒,“那也给我剥一碟虾。”
苏若愚看着云飞扬极其自然的说道··“呵呵,好·”云飞扬干笑了两下,在心里泪流满面··周云溪看看苏若愚,又看看有苦说不出的云飞扬,简直想拍拍苏若愚的脑袋,说声,宝宝,干得不错。
一直默不作声的顾凡,看了一眼正在苦逼地剥虾壳的云飞扬·随后对夏惟一说道,“我和你换个位置·”·“嗯,好·”夏惟一说着就起身和顾凡换了个位置。
于是,某人只得无限哀怨地继续剥壳· ·等到云飞扬剥完壳,把一叠漂亮的虾递给夏惟一以后,顾凡问了句,“你很喜欢吃虾吗”·夏惟一摇摇头说,“还好。”
于是,顾凡说道,“那就别吃太多·”说着便把那碟去了壳的虾,拿给苏若愚··云飞扬只得默默地把眼泪吞进心里,他容易么剥那么多的虾壳·周云溪瞄了一眼顾凡,又瞅瞅云飞扬。
心说道,谁让你小子表现得那么明显的·不过,照这样看来,顾凡确实是很喜欢夏惟一的·哈,那苏若愚就安全了··没有注意到,云飞扬那点小心思的只有苏若愚和夏惟一这两个从开始到现在就猛吃猛喝的吃货。
吃饱喝足了以后,走出店门,摸摸滚圆的肚子,晒着午后温暖的太阳,夏惟一只觉得人生如此便很美好了··侧过头看走在身旁的顾凡,坚毅的侧脸,很帅气·夏惟一突然很想牵起顾凡的手,然后两个人慢慢地走在阳光下。
顾凡对上夏惟一的目光,唇角微扬,眼神温柔·像是看懂夏惟一的心思一般,顾凡牵起夏惟一的手,将他的手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握住··“后面还有人呢”夏惟一的声音极低,脸微微发烫,他怕被他们看见。
“没事,”顾凡同样小声说道,“你的手冷,我给你暖暖·”·“嗯·”夏惟一仰头看顾凡英俊的脸,心里暖暖的·何必在乎太多,只要我们彼此都好,就好。
后面的人看到这个情形,表情各异··苏若愚,眨了眨眼睛,有点讶异,但也没有多想·周云溪则像看好戏般地看看前面两个,又看看旁边快要暴走的云飞扬,总觉得很有趣。
云飞扬咬着牙,攥紧拳头·努力不让自己失控,冲上去拉开他们的手·他从来没有觉得心里会这样难过,会这样疯狂嫉妒过谁·可是,现在他很嫉妒那个可以握着夏惟一的手的人,嫉妒得快要发疯,感觉心肺都在被妒火燃烧着。
晚上五个人一起去看了烟火·这一晚的烟火,很绚烂,然而云飞扬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因为他的眼里心里都是那张比烟火更加美丽璀璨的脸··看完烟火后,五个人就各自散去。
夏惟一和顾凡一起回去,周云溪自然是要和苏若愚一起走,于是云飞扬就独自一人··“等我下,我给你拿双鞋·”·“嗯·”夏惟一点头,站在玄关,向屋内看去。
不一会儿,顾凡就拿了双棉拖鞋来,鞋子穿在夏惟一的脚上明显大了些··“房子挺大的,就是有点冷清·”夏惟一环顾四周,客厅很大,可是几乎没有摆放什么东西,看起来很空旷。
“嗯,一个人住,也没有什么东西·”顾凡说道·接着又问“今天累吗”·“呵呵,不累·”·“等我下。”
顾凡说着就起身向卧室走去 ,不一会儿,就拿了一套衣服出来·“先去洗澡吧·”·“好的·”夏惟一接过衣服,说道。
顾凡也跟着进去,调好了水温,才出来·然后,在夏惟一洗澡的时候,又整理了一下房间,换了被套床单··“我洗好了·”夏惟一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顾凡面前说道。
顾凡的衣服,对他来说显然是大了许多·上衣很长,松松垮垮地,裤子则被夏惟一卷起来,一直卷到了膝盖那儿,露出细白的小腿··顾凡看了看夏惟一一身不协调的衣服,说道,“大了些。”
“嗯·”夏惟一表示赞同地点头·他感觉自己现在这副打扮,很像挽起裤腿,下田的农民伯伯··顾凡看了看夏惟一露在外面的小腿,走过去,单膝跪在地板上,帮他把长裤放下来,在脚踝边,小心地把裤脚卷起。
夏惟一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心里既感动又甜蜜··“过来擦头发·”顾凡说着就把他一把拉到沙发上,然后又拿了毛巾,给夏惟一擦头发上的水珠。
“谢谢·”夏惟一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说谢谢·谢谢顾凡的温柔··“我们之间不需要谢谢·”·“嗯·”·“对了,我有个礼物要给你。”
顾凡说着就往房间走,一会儿,拿了吉他出来··“你要弹吉他吗”夏惟一感到略微的惊讶,同时充满期待··“嗯,想让你听一首歌。”
顾凡拿着吉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开始吧,我的吉他手·”夏惟一满心欢喜地说道,眼里尽是温柔自豪··你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每当接触到他时·眼睛看到他时·心就随之飞扬·随着他的微笑去到他所在的地方·你可以听到自己心中的声音·爱你已足够·不求更多·因为你·我如此快乐·……·“顾凡,谢谢你。”
夏惟一顶着乱蓬蓬的头发,走过去抱住顾凡说道,“我很喜欢这个礼物·”他觉得自己要被感动得流眼泪了,事实上他的眼角已经湿润了··“傻瓜,都说不用说谢谢了。”
顾凡揉着他微湿的头发,把下巴抵在他的头上,说道,“不过呢,礼物是这个了·”·“咦,这是什么”夏惟一看着顾凡拿在手上的小盒子。
“打开看看·”顾凡把盒子递给他··“这个应该很贵吧”夏惟一看着盒子中精致漂亮的表,问道·他感觉自己不应该收下这么贵的东西,可是他无法拒绝顾凡。
“没事,只要你喜欢就好·”顾凡环上夏惟一的腰,把下巴抵在夏惟一的肩膀上问道,“阿一喜欢吗”·“喜欢,很漂亮。”
“喜欢就好·”顾凡满意地笑了笑··“可是我都没有什么可以送你的……”想到这儿,夏惟一觉得自己太不细心了。
“没关系·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顾凡抱紧他,轻声说道··夏惟一本想回头问,他给了顾凡什么,可是一回头就撞到顾凡的侧脸,立马手忙脚乱地去揉顾凡的脸颊,“疼不疼”夏惟一觉得自己真的是笨手笨脚的。
“不疼·”顾凡抓住夏惟一的手说道,“我先去洗澡了·”·“嗯·”夏惟一在顾凡走后,拿起表,仔细地盯着看。
然后,又很宝贝地把他放回盒子中,他觉得这个表还是不戴的好,放着,才可以好好保存它··情有独钟因缘邂逅阴差阳错花季雨季·顾凡洗完澡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来看去,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两人干脆关了电视,各干各的·顾凡,拿着杂志在看·夏惟一则趴在顾凡的腿上,悠闲地听歌·                    ·作者有话要说:· ·☆、一见钟情·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呢”顾凡放下杂志,摸着夏惟一的碎发问道。
“第一眼·”夏惟一仰望着顾凡认真地说道··“嗯”·“三年前第一次在雨中遇见你时,就喜欢你了。
你相信吗”·“相信·”顾凡的手轻轻滑过夏惟一的脸颊·“我也是三年前就开始喜欢你了,在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的时候。
不过,比你晚几天·”·“嗯·”·“刚开始你把我带回家时,我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救赎,但是那时候我还是不想和任何人走近·还记得你带我回家的那天晚上,我就开始发高烧,生了一场大病吗”顾凡望着夏惟一,深深的眼眸,一望无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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