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迷空+番外 by 渔夫G(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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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迷空+番外 by 渔夫G(3)
·不急着劝,老伯用眼神示意纲吉把事情说的更清楚些··“阿诺德啊,是上任首席带回来的呢·”听完纲吉的叙述,老伯只是沉吟片刻,反而说起其他话题,“刚被带回来的时候,阿诺德也和你差不多大吧,十一二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还没成年。”
没出声,纲吉静静的倾听··“虽然情报局是国家机构,但有时看到好苗子,也会带回来·当然啦,那些被带回来的无一例外都是孤儿,没有根基没有背景的小孩子是最好掌控的,阿诺德自然也在其中。”
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老伯回忆起来有些吃力,他微微眯着眼睛,语速很慢,声音倒给人种沉稳厚重之感,“那时阿诺德还不是‘阿诺德’,刚来时他还没有名字,‘阿诺德’这个名字是上任首席给他取的。”
说到这,老人家笑起来,“好像每任首席都有取名的偏好呢,上任首席习惯用鸟类的名称,上上任习惯用地形,而阿诺德呢……”看向纲吉,他点了点头,“大概是圣经吧。”
这孩子,是阿诺德带回来的第一个孩子,也难怪局里的那些小崽子们那么惊讶了··“圣经?”纲吉困惑地眨了眨眼睛··然而,老伯看起来比他还疑惑,“你不知道吗?”·纲吉只是摇头。
“啊,‘何西亚’是出自圣经的名字呢·”几乎整个情报局都知道“何西亚”只是假名,但因为某种误会倒也默认了这个名字,想到其中原因,老伯笑笑,最初他可没信那些流言,只以为是阿诺德带回来的下任候补。
但让流言成真,想想也不错··纲吉抓了抓脑袋,应了一声,“那……它有什么特殊意义吗?”因为对宗教不太感兴趣,所以他一直没碰《圣经》。
“‘何西亚’啊……”·让老人家回忆圣经典故倒有些为难,所幸是不久前才复习过的,他只需要将这转化为通俗易懂的文字,“何西亚是圣经里的先知,他忠于上帝,并听从训诫娶了一名女子为妻,之后他的妻子如预言般背离了他,他始终坚信妻子能回来,然后终有一天,他与妻子重逢。”
纲吉似懂非懂,“我还是不懂首席为什么给我取这个名字……”·老伯同样在思考这个问题,先知,即知晓未来的人,这孩子无论如何都不像有那种能力的人吧?所以,或许是另一种意思,“是信仰者的幸福吧。”
他说,“何西亚坚持本心,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所以只要坚持信仰,此时的分离不过昭示他日的重逢·”·分离·重逢··手指不自觉按住藏在衣下的指环,纲吉缓缓笑起来,他想他大概明白了。
但有一个问题还没解决,“可您还没说首席为什么生气呢!”这才是他来帮忙的主要目的啊!·老伯有些好笑,苍老面庞上的褶皱挤压在一起,他拍了拍纲吉的肩。
“有的生气是没理由的,小伙子·”·“唉?”·“就算是阿诺德,也会有孩子气地任性的时候啊,不要把他看得太伟大了·无论多么强悍冷漠,他总是和你我一样的人类呢。”
既然都是人类,那人类该有的喜怒哀乐就绝不会缺,至多只是表达方式有所区别,有什么稀奇呢?·“可是……”·“只要保有不想他生气的心,就绝对没问题的,放心吧。”
反正,就算阿诺德生气,也不过是一顿不怎么高明的欺负,不是吗?这样想着,老伯没告诉纲吉,阿诺德那几次生气在他看来不过是单纯地想欺负这孩子罢了··老伯笑吟吟地下了决定。
这样的情绪对阿诺德来说很少有,所以他还是不要打搅了吧··******·劳动了一下午,华灯初上,纲吉最终一无所获··复活节才刚过去不久,情报局里节日的气氛早就消失殆尽,在小小的假期过后,所有人再度忙碌起来。
就像阿诺德说的,战争和争斗,可不会因为过节就销声匿迹··不过,被阿诺德提早打了招呼今晚不用送夜宵,纲吉便早早洗漱完毕回到自己的房间··经过近三个月的时间,他已经适应了这紧凑充实的生活节奏,以往闲暇时他会看漫画或打游戏打发时间,然而如今的纲吉则更习惯于拿出阿诺德布置的作业,多看点多学点。
阿诺德布置的作业总在他利索能力范围之内,但如果放松偷懒就无法掌握,所以纲吉总觉得时间不够··抱着厚厚的书册坐在床边,纲吉看到放在床头的匕首和手套。
手套是当初离开彭格列总部时G送的,匕首是阿诺德在复活节时送给他防身的礼物·纲吉记得阿诺德问过他的武器是什么,在得知他的武器与Giotto一样都是手套后,特意加强了体术方面的训练。
“有了固定武器后就不要再换,但同时,你也需要一件出乎意料的自保工具·”记得当时浅发青年淡淡说着,拿起这把小巧却锋锐的匕首,递给纲吉,“这东西,用作奇袭倒刚好。”
·匕首不过巴掌大,握在手中却极有分量,刃极薄,却尽是金属的冷光··——是伤人的利器··想了想,纲吉把匕首放在枕头底下,然后他拿起那双旧手套,犹豫了一阵,把手套揣进睡衣衣袋里。
没有Reborn的死气弹,他无法进入死气状态,这手套当然没有用处,但放在身边也安心些··“就当做护身符吧!”·莫名笑起来,纲吉揉了揉脸颊,钻进被子里坐好,然后把书摊开放在膝上。
首席说让他回来,但没说不准他看书看晚吧?在心中辩解着,纲吉心安理得地沉浸到书本描绘的世界中,如果曾教过他的老师看到这一幕必定会惊愕不已,谁能想到,学习成绩差到看到书就想睡觉的废柴纲,有一天竟会主动捧起书本,还看得津津有味呢?·夜色渐深。
静谧的空气中不知何时参入了一丝甜香·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CP为27初云,27为攻,不拆不逆1vs1.此文清水.·木看文案进来至今觉得27是受的人举手吧【捧脸】我知道前期27是比较软的啦,我个人倾向原着,不会一开始就把27塑造地很强。
害羞,废柴,爱哭,容易相信别人,善良,包容,偶尔的敏锐这些都是少年27的特性吧··虽然是ABO设定,但不会有肉肉的死心吧= =节操还在呢我,十四五岁的少年我敢写就发黄牌发死了【望天】嗯,不过该有的感情升华还是有的,不会到最后只有拉拉小手,但想看肉就只能点X了【捂脸·· ·☆、第25章 夜晚的访客· ·这个夜晚对阿诺德来说没有什么不同。
如以往般地处理完公务,走在安静的走廊上,他忽然一手铐砸向不远处的阴影·然而这一击却落空了,黑暗中传来墙壁与金属撞击的脆响··早预料到这结果,阿诺德扣住另一副手铐,冷冷地盯着阴暗处。
只是不等阿诺德呼喝,那人就愤愤地蹦跶出来,跳着脚发恼,“喂,你干嘛!”海藻般的铜绿长发,高挑健壮的身材,竟是服装店的老板麦勒··“你来做什么?”·阿诺德冷淡地盯着麦勒,并未放松,反而更添两分警惕。
“啊?”·一愣,麦勒傻乎乎地抓了抓头发,当真白瞎了他那张英俊的脸,“我是来看小可爱啊·”说着,他又理直气壮起来,“谁叫你把他藏着不让我见,我当然只好偷偷跑来啦!”·“半夜?”阿诺德冷笑,大半夜过来能干什么好事!·没听出讽刺,麦勒理所当然地点头,脸上浮现出诡异的晕红,“要是能看到小可爱的睡相,那我就死而无憾了~”·还说看望,根本是来夜袭的吧!·在心中吐槽,阿诺德捡起地上的手铐,懒得理会陷入不切实际幻想的麦勒。
虽然是半夜到访,但对麦勒来说,瞒过所有守卫进入情报局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再怎么不着调麦勒也是一名Alpha,更是上任首席的得意门生·当年麦勒在这边名气也不小,只是最终他没留在情报部,反倒跑去当了裁缝,十年前的事了,只怕现在认识麦勒的人就只有老一辈。
“唉,等等,等等!”·见阿诺德不理他转身就走,麦勒急了,“小可爱住在哪?你先告诉我呗~”·“自己找·”·脚步迈地更快,阿诺德懒得理会那丢人的家伙,想夜袭也要找到人,身为前情报员,难道不懂得自己去搜集情报?他不介意这家伙一间一间宿舍地查过去的,至于让他提供情报?·情有独钟少年漫家教天作之和·做梦也要做个实际点的!·“哎哎,阿诺德你肯定是知道的啦,告诉我一下又不会怎么样——”·碎碎念叨着,麦勒拿出他不肯放弃的精神,竟一路跟着阿诺德回了宿舍区,直到停在阿诺德房间门口也不肯走。
被吵得不耐烦,阿诺德回过头,冰冷的眼神盯得麦勒下意识收声,渐渐收敛了浮华的表情··“你来这,真的是想看何西亚,‘鹩哥’?”·鹩哥,可是善于伪装的鸟啊,这个男人从未露出他真正的模样,否则怎么能脱离情报局平静地当个小裁缝?会近乎偏执地喜欢上蜜色,也只是因为那男人吧。
他们的老师,前辈,以及……父亲··阿诺德露出复杂的眼神,在上任首席去世后,麦勒就再没回过情报局,如今又是因为什么才回来?·“……在这方面,我可从不会说谎呢,阿诺德。”
就像当年,明知道会被拒绝仍向那人告白,然后就势离开·并不是利用对方的情感脱离情报局,只是他天性如此,如果得不到倒不如远远躲开,不看就不会想,不会难过,更不会疯狂地做出难以挽回的事。
他是个自私的胆小鬼,麦勒一直都知道··观察麦勒的神色,阿诺德转移了话题,“即使如此,那孩子也不会成为你的对象·”·“你以什么立场说这话呢,阿诺德?”抱着双臂,麦勒声音淡淡的,撇除浮华的伪装后,听起来很凉薄,“或许,你是那孩子的引导者,辅助者,但你没有权利决定他的未来。”
麦勒恍然想起对他来说不那么久远的过去,那个人把他从污浊中拉了出来,帮助他教导他,为他铺设锦绣的未来·然而当他怀着满心的羞涩欢喜说出心事,得到的只是那男人难以置信的瞪视,和毫不留情的拒绝。
两个男性Alpha怎么能在一起?·一切都被这个反问匆匆结束,麦勒记得当时他可笑地希求,如果自己是个Beta——哪怕是Omega也好——他想和那人在一起,然而渐渐地他明白等级不能决定一切。
何况,哪怕有一丝愿意接收的可能,那男人怎么会以这可笑的理由拒绝他?喜欢的话,无论什么等级都没关系吧?不同等级的人,不也有挣脱束缚,执意相守的吗?·这个认知与他受到的教育相冲突,但不甘的心却意外平息。
“那孩子不会违背我·”·阿诺德说,他的声音将麦勒从回忆中拉回来··对上淡发青年笃定的双眼,麦勒心中失笑,所以他才问以什么“立场”说这话啊,这样霸道地为对方决定未来,就不怕被人讨厌吗?……如果有一天那孩子为其他人违背你,你又会是什么表情呢?·没有说出心里话,麦勒望向不远处的房门。
·“你可没有资格说这话,阿诺德,让那孩子自己来决定如何?”就算多年旷工,但他可一天都没忘记老本行,就算不知道具体位置,但“何西亚的房间离首席房间非常近”这件事他还是听说了,自然也听说了“何西亚是首席的小新娘”这个传闻。
木头一样无趣的家伙居然也会有喜欢的人?·抱着这个念头,麦勒准确地走到了纲吉门前,他看到门缝中透出的灯光,话语中再次沾染了蜜糖般的甜腻,“哎呀,小可爱似乎还醒着呢~”·冷眼看着,阿诺德没有阻止。
叩击的手敲在门上,力道不重,门扉却立即弹了开,麦勒微微愕然,他没看到相见的人··床头的煤油灯即将燃尽,昏暗的光线中,房间内空无一人··觉察到不对,阿诺德越过麦勒走进房间,视线一扫,他看到被压在煤油灯下的纸条。
快速读完了纸条上的内容,在麦勒惊讶的注视下,淡发青年面色冷凝地将脆弱的纸条撕了个粉碎··“愚蠢!”·“喂!喂!阿诺德你去哪里?!”·没有回答麦勒的呼唤,淡发青年已经冲进进黑暗里。
******·醒来时,纲吉的脑袋有些昏沉··眼前一阵迷蒙,他眨了好一阵子眼睛,脑中的眩晕总算稍稍褪去,只是还蒙着一层黑幕,看到的所有事物都是晦暗阴森的。
“……这是……哪……?”·下意识挣了挣,纲吉发现他的手脚都被束缚住,粗粝的麻绳足有手指粗,绑地很紧·脑袋清醒了些,纲吉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
潮湿,阴冷,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活动的生物,符合任何关于绑架的幻想··纲吉忍不住笑了一下··作为一个普通人成长起来的正常少年,纲吉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与绑架沾边,即使后来作为彭格列十代候选,他也没想过自己会被人绑架。
嗯,处理“尸体”倒有过一次·想起当初的场闹剧,他笑得眉眼弯弯,半点紧张感都没有··被绑架了,纲吉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不是焦躁,反而是不真实感。
“首席会找到我的吧?”·心中对这个想法深信不疑,纲吉蠕动着坐起来,但就这样等待救援可不行··双手双脚都被捆住,对方却没有堵住他的嘴,要么是确信他醒不过来,要么就是不怕他喊叫。
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多些,纲吉也不浪费力气,被药迷晕的后遗症消退了很多,他打量空旷狭小的房间,没有窗,唯一的光明来自于墙上的壁灯·将视线转回自己身上,纲吉看到垫在身下厚厚的干草,正是因为它们,虽然他身上只穿着睡衣,仍不觉寒冷。
……嗯,不,也许是他醒的太早了?·正思考着,唯一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纲吉熟悉的人,熟悉到他近乎失声··“——艾贝尔?!”·“你醒了。”
不同于纲吉的震惊,艾贝尔倒很平静,他端着托盘走到纲吉身边,将托盘放到纲吉面前,那上面仅有一杯水,“还难受吗,喝点水会舒服点·”这样说着,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甚至望过来的眼神也不带一丝险恶。
如此坦荡的反应,纲吉反而不知所措··他感觉不到艾贝尔的恶意,哪怕已经明了事情是艾贝尔做的,他依旧无法产生危机感·纲吉的直觉告诉他,艾贝尔确实对他没有恶意,但心底的危机感从何而来呢?如果艾贝尔没有坏心的话——·见纲吉盯着自己不动弹,艾贝尔叹气,端起杯子自己抿了一口,然后递到纲吉面前。
它没问题··蓝色的双眼透露出这个信息,纲吉愣了愣,乖乖就着艾贝尔的手喝了水,头痛果然好了许多·道了谢,他很快反应过来,“为什么,你——”·“你冷吗,何西亚?”·再次打断纲吉的话,不等他反应,艾贝尔展开搭在臂间的衣物披在纲吉身上。
熟悉的样式,贴合的尺码,纲吉肯定这是属于自己的衣服,更确信艾贝尔是早有预谋··可,他想要什么呢?·不是善于思考的人,纲吉只觉脑袋都被搅成一团浆糊,想得连眼前人都出现了重影,“……唉?”甩了甩脑袋,纲吉无力地倒在地上,他试图抓住眼前人的衣角,问声为什么,眩晕感却更加强烈。
……艾……贝尔?·“放心吧,只是让你睡一觉罢了,何西亚·”·带着安抚的温柔嗓音传来,纲吉感到头上拍抚的力道,无暇细想那细微的抗拒感从何而来,他只能努力睁大眼睛。
迷蒙的视线中央是那扇紧闭的铁门,而艾贝尔则侧坐在他头旁,像哄婴孩般拍打他的背··问题出在那杯水上,纲吉咬紧牙关,忍不住自嘲:被算计了一次还相信,他是笨蛋吗?·可是为什么?·“不会有事的,何西亚。”
手指遮住纲吉的双眼,黑发少年的面容柔和,带着真切的善意,“很快,一切就都结束了·”·结束?什么结束?·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听到的字句,纲吉徒劳地张了张嘴,陷入无法抗拒的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刷了四个小时终于刷进来了啊啊啊啊QAQ·最近晚上都打不开jj,换了浏览器也没用,果然是人品问题吧我_(:з」∠)_·嗯,恶俗的绑架【【其实不是】自己纠结了很久呢关于背后的事_(:з」∠)_】还有艾贝尔真的对27没坏心呢话说【应该没人信吧望天= =·一张帅帅的27wwww·· ·☆、第26章 彼此的算计· ·等纲吉彻底昏睡过去,艾贝尔才为他解开绳子,然后又帮他套上外衣鞋袜。
夜晚还是很冷的,如果何西亚感冒就不好了,想着,艾贝尔帮纲吉拢了拢凌乱的发丝,手指拂过少年额头、手掌,确信他没有着凉发热,便满意地弯起唇··铁门再次被打开。
“弄好了?”如果纲吉还醒着,就会发现这个男人正是图书馆中强迫艾贝尔的人·看了纲吉一眼,男人冷嘲道,“怎么,于心不忍了?难道你喜欢上这个未成年的小鬼了?还真是好胃口啊!”·艾贝尔没说话。
重新拿起粗麻绳将纲吉的双手绑起来,他注意到纲吉腕上的几圈红痕,就绑地松了些··“你的承诺还奏效吧?”视线始终定在纲吉身上,艾贝尔声音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指尖悄悄停留在腹部,“你帮我离开这,并且提供能彻底掩盖属性气息的药剂。”
背对着男人,艾贝尔没看到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嘲··“当然·”·交易还没完成,不是吗?·“那么,我要加上一个条件·”回过头,艾贝尔神色肃然,“我要带他一起走。”
“哈?”·不理会男人惊愕的表情,艾贝尔重复了一遍,“我要和他一起离开·”·“喂,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要带上这小鬼?!”满脸难以置信,男人皱眉,一口回绝,“那男人对这小鬼是什么态度你不知道?带着这小鬼行动一点都不方便!我说你为什么坚持把这小鬼绑出来……你不会真的看上他了吧?”一个未成年的不知等级的小鬼,和一个被标记过的Omega?开什么玩笑!·眼中的坚持不减分毫,艾贝尔沉下脸,“不要忘记是谁帮你潜进情报局的。”
“……”·男人没办法反驳··阿诺德将情报局管得如铁桶般,不要说一般探员,连国家都无法随意安排调动情报局的人员,他想混进来自然千难万难。
费尽心机,他才与这近几年刚进情报局的Omega接上头,双方达成利益一致,再动用了自己的力量,他总算潜伏进来·只可惜就算进来了他这边缘化的小角色也接触不到想要的情报,要想进入核心,必定暴露在阿诺德眼中,他可没信心瞒住那么强悍的Alpha。
——但现在,他是被威胁了?·心中恼怒,男人没有立即翻脸,在交易还没达成前这人还有用··“那你就自己负责这小鬼吧,艾贝尔!”冷着脸说完,男人不管艾贝尔的表情,摔门离开。
哼,本来就只是个诱饵罢了,男人恶意地想,连他都不敢直面Alpha的怒火,区区一个Omega就敢挑战?也罢,带着那个未成年小鬼,阿诺德的注意力会被彻底吸引走吧,这样他的计划也更容易实施一点。
这样一想,男人觉得好过了些··虽然杀死阿诺德会给他们未来减少很多麻烦,但要杀死那个强悍的Alpha所要付出的成本,以及之后会引发的一系列事件其实并不划算。
所以他最初的目的只是引开阿诺德,而不是杀了他··一个Omega罢了,现在自己倚重他就觉得了不起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着,他忍不住低声嘲讽·“那个蠢货!”·情有独钟少年漫家教天作之和·******·“那个蠢货!”·同一时间,艾贝尔也冷笑着吐出这句话。
有多少人因为他Omega的身份而轻视他,又有多少人因轻视而折在他手里?他可,从来都不是善良的人··艾贝尔是个间谍··当然,他的段位还没高到能轻易潜入情报局的地步,他的目标最初那个被阿诺德绞杀的反叛者。
当初为了潜伏进去,他被安排了完善的假身份,于是那叛徒被杀后,如此便像加了双重保险,他的真实身份反而被隐匿了··他利用了阿诺德以及情报局中人对他的善意,艾贝尔清楚这点,并毫无愧疚。
怜悯?同情?·那又如何呢?他想要的不是这些··小心翼翼地扶住纲吉的身体,艾贝尔盯着少年的眉眼,眼底的阴郁散去,重新溢满温柔的光·他轻轻按住少年睡梦中也不觉皱起的眉,温声细语,“只有何西亚是不同的。”
不会歧视他,哪怕看到了那么不堪的一幕,也愿意对他真诚微笑,相信着他,即使知道了是他主谋,也毫无戒心地喝下他给的水··这样温柔的没有戒心的孩子,在这污浊的世界实在是太扎眼了,对吧?·所以,他会看到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等一切结束,和我一起逃离这个地方吧,何西亚·”低声询问着,艾贝尔默默等待一阵,沉睡的人自然无法决绝,他便笑着决定,“不拒绝,我就算你同意了哦。”
第二次询问同样没被拒绝··满意地弯起唇,艾贝尔吻了吻脸颊,“我们不会有孩子,何西亚你不会介意的吧?”·在任务中,他不介意利用肉体达成目的,却也不想成为生育的工具,更不想怀有任务目标的孩子。
索性,这种生活早就毁了他的怀孕功能,以往他对此感到庆幸,如今却不由遗憾……不过,这个温柔的孩子肯定不会在乎的吧?·啊,对了!·艾贝尔忽然笑起来,他想起自己同意那男人交易时故意露出的弱点——他怀孕了,于是为了不让孩子重蹈自己的覆辙,他希望离开情报局。
——多么合情合理的借口啊!·然后他无法怀孕的事实也会被揭露出来,他只是被欺骗了呢,所以何西亚能谅解他吧?因为何西亚啊,就是这样温柔善良的人呢。
他的眼里几乎看不到恶,也不习惯怀疑他人··你真是个卑劣的人,艾贝尔对自己说,他又一次利用了他人的善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但他能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完成这个任务,他就能“退休”了··“你一定不会在意的,何西亚·”半抱着少年的身体,他低声呢喃,“我们能过得很好的,以后我不会再骗人了,我就保持你看到的那个‘艾贝尔’的模样好不好?离开了这里,就到我的国家去吧,平静地过一辈子,好不好?”·时机还不成熟,计划太冒险了。
这些艾贝尔都知道,但他无法忍耐下去,他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觉察,但他能感觉到复活节过后有什么不一样了·情报局的所有人都对阿诺德和何西亚的关系乐见其成,甚至认为他们彼此有意,唯独艾贝尔不那么觉得。
可转着就发生在复活节··他像最优秀的猎犬,敏锐地嗅到了连事件的主角都没发现的细微变化··无法容忍··艾贝尔知道何西亚不喜欢他,温柔善良是对方的天性,依赖是类似对兄长渴慕。
但没关系,这都只是暂时的,不喜欢没关系,只要还没喜欢上别人他就有机会·所以在转变真正开始之前,艾贝尔决定带他想要的人离开,从源头上掐断一切可能··铁门再次被打开。
进来的几个人都是情报局的探员,属于平日不太显眼,却是踏实肯干的类型··他们都是与艾贝尔同一阵营的间谍,达成目的后没有再潜伏下去的必要,何况也没人有信心在犯案后留下而不被阿诺德发现。
一次性暴露出来,也增加了任务成功的可能,何况还有那个被反利用的男人当诱饵,成功率自然更上一层··没有理会身后的人,艾贝尔亲自扶起纲吉,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会喜欢我的国家的,何西亚,我保证。”
所以到时候,请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吧··那个——·你告诉了那男人,唯有那男人才呼唤过的名字,请将它告诉我吧,何西亚··******·另一头,真正的“诱饵”顺利潜入阿诺德的卧房。
外围的防守人员早就被解决,这片区域唯二的住户都不在,男人的潜入工作无疑轻松了很多·勉力保持谨慎,他的心却不自觉飞扬起来··男人的目标是情报。
他曾偷偷进入阿诺德的办公室寻找过,没能找到想要的,便将视线投到阿诺德的卧室·比起办公室,阿诺德的卧室是任何人都不能染指的区域,那些绝密情报,会不会就潜藏在这里?作为某种意义上的中转站,很多情报资料都在情报局有备案。
“啊,就是它!!”·翻找一阵,男人果然在隐秘的角落发现了想要的,惊喜与兴奋几乎克制不住·所幸还记得自己是偷偷潜入,他压抑住兴奋,取出纸笔快速将重要内容复写一份,等他将所有文字收录完毕又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回远处,伪装做不曾被触碰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男人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很好,接下来只要光明正大地离开情报局就够了,擦了擦额上的汗,男人想到,昨天他恰巧被布置了任务,出去也是合情合理。
艾贝尔的行为为他拖延了时间,一切都能栽赃到艾贝尔头上,等这边发现不对,这份情报早就过期了··打开一条门缝快速扫了两眼,男人深吸一口气,快速带上房门,故作自然地走了出去。
男人不知道,他已被他人看在眼中··没能追上阿诺德,麦勒返回来时正看到陌生男人走出阿诺德的房间,多少知道阿诺德不喜他人进出他的“领地”,麦勒连思考的瞬间都不需要,立即发现不对。
他想追上去,却被阻止了··一双手无声无息地将他困在暗处,麦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离开··至少是Alpha··心头一沉,麦勒还在思考对策,便看清困住他的人的真面目,立即瞪大了眼睛,在被松开时忍不住惊呼出声。
“克里夫?!”                    ·作者有话要说:祝我自己生日快乐wwwwww·如泥萌所见,艾贝尔是27的烂桃花一朵wwww首席有人抢你CP快来呀~~喂(#`O′) ·也许这章比较出戏嘛,不过写的是很开心啦,虽然jj一直不让我刷进来wwwww表示被‘同桌的你’的结局虐到了,于是来文里黑一下wwww·· ·☆、第27章 真心的骗局· ·一眼认出克里夫,麦勒心中就咯噔一下。
“克里夫”这个名字来自于上上任首席,他的身世与麦勒和阿诺德类似,都是被领回来的孤儿,作为潜力继承者培养长大,最后要不是上任首席稍胜一筹,克里夫就会成为情报部的最高长官。
当年麦勒还是小屁孩时,可没少被克里夫整治,后遗症是直到今天他看到克里夫还是心中犯怵··定了定神,麦勒心中转过万般念头,口中直言问道,“你怎么在这?”·那个男人明显是间谍,为什么克里夫阻止他去抓间谍?不怕情报泄露吗?尤其那情报还是从阿诺德房间里找出来的,肯定不是简单的消息,难道克里夫要背叛?可谁能说动这男人,以什么筹码什么代价?越想越凶险,麦勒心中皱眉,隐隐戒备起来。
“这话应该我问你,小鬼·”·嘴里还叼着一根竹签,老男人看起来痞里痞气,充足的锻炼让他保持了完美的身材,虽然老了点,倒也不失魅力·“大半夜的你来情报局干嘛,还闯到宿舍……别说你想夜袭阿诺德,早几年干嘛去了?现在才来人家都有伴了。”
说着,老男人挤了挤眼,满脸促狭··“……”·麦勒抽了抽嘴角··他有很久没回情报局了,没想到多年不接触,当初那个雷厉风行的男人竟变成了猥琐的老痞子。
“刚才那人没问题?”到底忍不住问,麦勒扪自问他对情报局还是有感情的,重要情报泄露对情报局有什么影响,又对主要负责人有什么责罚他知道地一清二楚。
眼神一闪,克里夫一巴掌招呼到麦勒背上,将他拍地弯下腰去··“你别太小看情报局了,小鬼!”挑着眉笑,老男人看起来有两分不怀好意,“情报局的Alpha可不止阿诺德一个!”别人当他们是傻子在他们的地盘上不知收敛,不成倍返还回去怎么行!情报局出来的,可没有悲天悯人打不还手的角色!·何况,那不过是请君入瓮的局。
从克里夫的眼神中看出蹊跷,麦勒心下松了口气,没有深问·他到底不是情报局的人,而与克里夫为敌也太过可怕了··“话说,你来是做什么的?特殊时间跑来,不解释清楚,是会被当成嫌疑人的哦~”一手勾着麦勒的肩,克里夫做出哥俩好的架势,然而麦勒却知道克里夫是对自己动了疑心,毕竟干他们这行最不缺的就是怀疑,别管私交如何,一旦涉及情报利益,任何人都可能背叛。
人性,是世上最难预测的东西··麦勒遇到克里夫,就像小鸡遇上老鹰,除了老老实实地交代,别无他法··“我就是想来看看小可爱,他被阿诺德藏地太结实了,所以我就想趁着晚上来看看他。”
垂着脑袋,麦勒乖地跟鹌鹑似的,连关都不敢卖·至于半夜来访,这不是他摸情报摸习惯了嘛!·“小可爱?你是说——何西亚?”·克里夫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在忍笑,可惜满心“坦白从宽,抗拒更严”的麦勒没看到。
“嗯,复活节阿诺德带他去我那看到的·”·“喜欢上了?”·傻乎乎地抓了抓脑袋,近一米九的高个子,垂着脑袋听从指令的模样倒像只训练有素的家犬,“也不是,那个,我就是觉得他挺可爱的……”·终于忍不住大笑,克里夫使劲拍着麦勒的背,半是幸灾乐祸半是佩服,“啊哈哈哈,竟然和阿诺德看上同个人,麦勒你小子很有胆嘛!”了解的人谁不知道阿诺德对所有物的占有欲啊,只要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不想让别人碰,不就是因为这,阿诺德才连让女仆打扫他的房间都不愿意吗!·“哈?”·反应过来,麦勒道,“……阿诺德那家伙是不会向小孩子出手的吧。”
就是笃定这点,他才没相信那条流言啊,所以就算感到了阿诺德对何西亚的占有欲,麦勒也完全没当一回事·毕竟阿诺德也将情报局视为他的所有物,情报员们要是受了欺负,他也会不动声色地欺负回去的。
难道是他高估了阿诺德的节操下限?·“嘛,谁知道·”·克里夫耸肩,“爱情来了谁都挡不住不是,反正所有人都乐见其成,这么多年难得有人敢靠过去啊。”
爱慕阿诺德的人不是没有,反而很多,年轻有为,相貌英俊,才华出众的人没有爱慕者才奇怪吧?可惜那些人不过爱在心头难开口,谁也不敢动而已·男神嘛,总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
麦勒开始兴致勃勃地历数这些年放弃了等待男神的可怜人们··“……”·喂喂!为什么这些八卦你知道地那么清楚啊!你是情报员不是狗仔队吧?!估计阿诺德都没你知道地多好么!·心里吐槽,麦勒默默扫了一眼克里夫向“绝顶”冲刺的发际线。
“……我们的话题好像偏了吧……”听老男人絮叨了半个多小时,麦勒弱弱地提醒,他一点都不想听阿诺德那个面瘫的“未达成·情史”,他只想知道如果求爱的话,克里夫会不会从中作梗而已。
情有独钟少年漫家教天作之和·“我是无所谓啦·”·咂了咂嘴,克里夫听懂了暗示,无可无不可地挥手,不那么认真地告诫,“不过,敢对何西亚出手,就是与整个情报部的首席控们为敌哦。”
“……”·这也太欺负人了_(:з」∠)_·******·再次醒来,纲吉只觉地面一阵晃动,头痛的程度比之前好了许多,只是视线依然不太清楚。
“你醒了啊,何西亚·”·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纲吉皱了皱眉,发现自己正靠在艾贝尔怀里·身体没有力气挣开,纲吉只是闭上眼,懒得说话。
“……你比我想象地早醒了很多,是首席给你做过抗药训练吗?”·知道对方必定恼了,艾贝尔不以为意,他早料到这个结局,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果然,听到“首席”两字,对方立即竖起耳朵,表面不在意,却已专注于他说的话··艾贝尔心中苦笑··有时候真的很沮丧,为什么有的人天生就拥有一切,可以从高处俯视世界,而有的人要拼命挣扎费尽心机,却始终一无所获,只能身处众人底层。
不甘心··不甘心又如何呢,世界便是如此,他只是个Omega··艾贝尔忽然觉得意兴阑珊,或许他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样坚定,正心中酸涩,他听到那头问道,“艾贝尔,你想要什么呢?”·“想要什么……有很多啊……”·呢喃着回应,艾贝尔摸了摸纲吉的头发,即使知道对方不反抗只是因为身体脱力,仍对他的不决绝感到高兴,“想要平等的对待,想要温柔慈爱的父母,想要真诚的恋人……”想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语音一顿,微不可察的停顿后是另一个答案,“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唉?”·“不用那么惊讶吧,何西亚·”微微笑着,艾贝尔满目温柔,“Omega男是能怀孕的,你知道的,对不对?”·“……是。”
“我怀孕了·”嘴角勾着完美的弧度,艾贝尔的声音极轻,像在描述一个真实的梦境,而事实呢,这不过是个合情合理的骗局,“我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但我决定把他生下来。”
恢复了些许力气,纲吉挣扎着抬起头,惊讶极了,“不知道?!”·说完,他忽然想起他曾经看到的那一幕,忽然觉得喉头酸涩无法出声,是啊,那种状况,艾贝尔肯定是……·少年的所有心思都表露在脸上,艾贝尔便清楚,对方心软了。
又一次利用了这孩子的心软啊,他自嘲地想,思想却与行动分离开,毫无破绽地扮演着一个遭受不幸,却坚强地企图抓住希望的人··“孩子是无辜的·”他说,一手按着平坦的小腹,像个真正慈爱的“母亲”,不断传递“为了这孩子我愿意做任何事”的讯息,“我不想让这孩子承受不必要的闲言碎语,不久前,有人向我承诺,帮我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的地方,帮我掩盖身份,重新开始。”
我是真的很期待这个不存在的孩子啊,何西亚··“……他让我帮他·”·很期待很期待,甚至不惜背叛··然后等未来知道孩子不存在,一切只是恍然时,我一定会“崩溃”吧,而到那时,温柔的你会陪在绝望的我身边吧。
张了张嘴,纲吉无法指责,他到底还年轻,没发现潜藏在艾贝尔话语中的陷阱,不自觉便被带着走了·然而绑住双手双脚的绳索提醒他目前的现状,他只能问,“……那你绑着我干什么呢,艾贝尔。”
意料中的问题··“你知道我只是个Omega,我做不到他要求的事的·”·恳切地看着纲吉,艾贝尔不答反问,再次试着将少年的思路带到他设置的言辞陷阱中,“虽然这形式有点奇怪,但除了你没人能帮助我了,帮帮我好吗,何西亚。”
“……”·纲吉皱起眉,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艾贝尔忽然忐忑起来··“你想让我做什么呢,艾贝尔?”许久,少年皱着眉问道,眼中是单纯的好奇。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写着写着情节再次跑火车了= =·话说忽然想起一件事——有男生在看这个文嘛(⊙_⊙)很好奇地说,应该都是软妹纸吧~· ·☆、第28章 燃烧的火炎· ·有哪里不对。
听着艾贝尔的叙述,纲吉不知为何总有种浓烈的违和感··然而对方的解释虽不合常理,却贴合人之常情,他无法质问·何况一直以来艾贝尔温柔无害的形象深入人心,纲吉为自己的怀疑感到羞愧,却又无法摆脱那种感觉。
·“你想让我做什么呢,艾贝尔?”·纲吉问,他紧紧盯住艾贝尔的双眼,试图从里面看出什么,然而他失败了·他只能看到平和温柔,以及对自己浓郁的善意。
一丁点的算计恶意都没有,似乎因为找他帮忙的手段过于失礼,纲吉还看到了微小的歉意··谁相信有这样眼神的人会对自己不利呢?·心中一安,艾贝尔嘲笑自己的失态,他的伪装瞒过了无数Alpha,怎么会无法迷惑一个还未成年的何西亚?“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演一出戏,何西亚。”
他说,双手似乎紧张的握住衣角,“装作你被我绑架,然后让首席来救你,只是演戏,不会有谁受伤,等首席来了我们就结束,好不好?”·“……然后呢?”·“唉?”·“我是说,为什么我们要演这个戏?”正视艾贝尔的双眼,纲吉试图在颠簸前行的马车上坐正,仍被捆住的双手双脚让他的动作有些滑稽,还是艾贝尔看不过,帮他解开了脚踝上的绳索,而手上的的却被保留了。
纲吉正坐着,认真地盯着艾贝尔··他不知道他此时的神色有多认真执意,更不知道他下意识调整坐姿的行为,其实只是希望控制未定局势的本能·柔和的眉眼,温暖的色彩,少年与往日没太大差别,但其中隐隐散发的威胁感却让认不得不在意。
不像往日那个柔软大条的人··艾贝尔想,何西亚最不善拒绝,他以为当他说出请求时对方就会配合,可惜事实是他将何西亚想得太傻了·“我不知道。”
他干净利落地回答,将不想解释的问题踢给那个“威胁”他的人,软语恳求,“我只是被要求这样做了,而且我确信他能帮我·反正不会有人受伤,也不会有损失,你帮我好不好,何西亚?”·“我拒绝。”
又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艾贝尔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为什么要相信那个来历不明的人?”纲吉直觉事情有问题,但他无法说出所以然,便转移话题,“我们把一切告诉首席不好吗,艾贝尔,如果是首席的话,是能绝对相信的,他一定能帮助你的,艾贝尔。”
眼神微闪,艾贝尔冷下脸,“他们不会想让这孩子生下来的·”·“什……”·“无论做什么我都会保护这孩子,所以,即使你决绝,我还是会执行下去的,何西亚。”
艾贝尔看起来有些恼怒,就像愿意为了孩子牺牲一切的父亲,义无反顾并对任何阻挡者报以诅咒与怨恨,“不要以为我是Omega,没有力量,我还有它·”·艾贝尔从座位底下取出一把军用霰弹枪,咔嚓一声上了膛。
“无论首席有多强,一时不查,也会被子弹射中吧?”不在意对方震惊瞪大的双眼,艾贝尔冷冷道,“毕竟我只是个无力的Omega,有什么好防范的·你说对不对,何西亚?”·心里像有把火在烧。
尤其在对方表露出绝对信任的意思时,艾贝尔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他知道这时候该用甜言蜜语哄骗,行动却背离了意志,发泄般吐露恶语·讨厌讨厌讨厌讨厌……为什么连何西亚都更偏心Alpha呢?·“我从没有轻视你,艾贝尔。”
平静地看着面色冷凝的人,纲吉并不退缩,天晓得在听说阿诺德会遇到危险的瞬间,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艾贝尔的脸色微缓··双手搁在膝上,纲吉抬起头,“我知道的,艾贝尔是非常温柔的人,做这种事真的出于你的意愿吗?”·“……”·才不是呢,何西亚,往日那个温柔的形象才是我的伪装啊,艾贝尔想着,又说不出。
他想知道何西亚是如何看待他的,在被他威胁后还能坦率地表达好感吗?·“我说过我盼望着有像艾贝尔一样的哥哥,那不是假话,我不明白为什么艾贝尔你会这样悲观,但首席绝不会强迫你的。
就算大家不支持你,我也会帮忙的·”少年一脸坚定,理所当然地说着天真的话,“小孩子没有错,为什么他不能出生?”·实在太天真了,以致艾贝尔都忍不住笑起来。
“我是认真的,艾贝尔!”·对方有些发恼地低吼,似乎忘了自己还被捆着,嘀嘀咕咕地抱怨着——就像什么都还没发生,然而事实是所有的一切都回不去了,现在看到的只是幻象。
何西亚决定打破它··“何西亚你又了解我些什么呢?我们不过认识了近三个月,你知道我的过去吗?”他说,带着十足的嘲讽,“你看到的,只是我希望表现给人看的部分,你以为一切都会如你所愿吗?还真是长不大的小孩子呢,何西亚,你所看到的未必是真实啊!”·少年只固执地重复,“不是这样的。”
无论艾贝尔说了什么,少年都不愿改变想法,说了许久,艾贝尔才发现他们争论的焦点竟集中在了“艾贝尔是不是温柔的人”这个话题··够了,真是够了。
在心中挫败地叹息,艾贝尔丢开霰弹枪,决定放弃这幼稚的争论··“……已经太迟了哦·”·“唉?”·让我告诉你吧,何西亚,这是我这辈子最后的谎言了。
勾起一抹似嘲似讽的笑容,艾贝尔倾身向前,眼中是逼真的懊恼,“你以为,只有我一个陷阱吗?”他清晰看到那双暖色的瞳孔蓦然收缩的影像,惊惶与恐惧并存的情绪几乎感染了他。
有什么好惊惶的呢,这不过是又一个谎言··这样想着,艾贝尔笑起来,若无其事地佐证对方的揣测,“首席大人应该在赶来救你的路上吧,你猜——这一路,会有多少布置呢?”·——如果目标是杀死首席的话,会有多少陷阱?·每一个词汇表情都在传递这个信息,艾贝尔笑着,然后,看到了一生中最明丽的火光,仿佛能穿透黑暗,带来希望。
可那光明与希望终归不属于他,艾贝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逃离他,去照亮黑暗,去寻找另一个人·无法阻止,也懒得阻止,他早就知道只是不肯甘心,此时却不得不承认,他这种人是不能奢求光明的。
“放他离开没问题?”·许久,只剩艾贝尔一人的马车上响起一个声音,艾贝尔感到马车停了下来··“没问题·”微笑着,他平静地回答,“那边,应该得手了,他的存在也无所谓。”
他们的目的,可不是杀死情报部首席,就算要杀,也不会正面对决,那代价太大了··安静一阵,男人捡起艾贝尔身旁的枪械,声音低沉··情有独钟少年漫家教天作之和·“你失败了。”
——也就没用了··没回头,艾贝尔知道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脑袋,有些惊讶,又觉得理所当然·没有利用价值的狗唯有被清理一途,他早就知道了,又怎么会没有应对方法?身为Omega也有好处,就是永远不会被人放在同样的水平线上,无论他做什么布置,都会被人习惯性轻视。
他早给这男人下了毒药,如果他能拖延更长的时间,谁先倒下还犹未可知··然而无所谓了,既然何西亚已经离开,拖延时间也没有必要·真是好笑啊,明明知道那个男人的实力,为什么还会那么慌乱呢?·……但还是,有些可惜呢。
“是啊,好失败呢,连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没抓住·”微笑着,何西亚闭上双眼,不会让其他人知道何西亚的秘密的,那样明亮的火炎,唯二的目击者都会在今夜消失。
——在地狱里等你哦··“砰——!!”·黑夜中的脆响什么都惊不起,距离黎明,还有非常漫长的时光··重获自由的马匹站在原地,它有有些困惑地转了转,不明白为什么驾驭者抛下它独自离开,但它是训练有素的马,没有被束缚也没被命令留下,它便拖着马车往回走。
它是属于情报局的马匹,自然要回到情报局去··连同马车中的东西一起··******·行走在黑暗中,阿诺德想起字条上的内容,狠狠地皱起眉··他讨厌事情超过控制。
那张字条上老套地写着绑匪的专有台词,然而字条下角遗传熟悉的字迹却让他控制不住地青筋暴起·咬着牙,阿诺德几乎在金属手铐上捏出印子来,说什么“阿诺德你要快点去把何西亚带回来哟,否则媳妇被人拐跑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呀~”,他特意让纲避开今晚的事,结果纲还是被扯了进来……·回去以后,绝对把那个老不正经的混蛋铐杀掉!·暗暗下了决心,阿诺德利用现有的些微线索寻找犯人的下落。
“嗯?”·阿诺德看到黑暗中亮起的绚丽火光··暖橙色的,正在不断闪动着,像初生的太阳似的光芒,正在快速地向他的方向扑来·拖拽着光芒,一颗星星扑进他怀里,阿诺德躲闪不及,被抱了个满怀。
“——纲?!”·阿诺德第一次露出惊愕的表情,他看清了扑到怀里的人·少年的模样与以往不同,蜜色双瞳变成妖娆的金红,他面无表情地蹙着眉,冰冷的火炎在那双眼中静静燃烧,冰火两级的分岔透出一种奇异的魅力。
没有说话,板着脸检查一阵,少年抬起眼,声线低沉,连疑问句都压缩成肯定··“没受伤·”·阿诺德挑眉,他已经从惊讶中缓过神·早先纲吉有跟他说过死气火炎和武器是手套的事,阿诺德也看过Giotto战斗是的模样,除了惊讶祖孙俩的相似也没有过多感慨,而纲吉手上戴着的金属手套也映证了这点。
但这淡定从容的模样还真是不顺眼··沉默着与死气状态的纲吉对视,阿诺德深处右手,毫不留情地扯住纲吉的脸颊,用力一扯··“?”·面瘫少年只是眼神微闪,平静地望过来。
……啧··阿诺德又加上了左手··抿着唇,死气状态下的纲吉并未思考很多,脸被扯得很痛,于是他戴着金属手套的手抚上阿诺德的脸,正要以牙还牙,他额上跃动的橙色火炎蓦然熄灭了。
“……咦?”·眼瞳恢复成蜜色,纲吉保持抚摸阿诺德脸颊的姿势,呆愣半响,缩手后退哀嚎一气呵成,“唉唉唉唉——!!”·“吵死了。”
毫不犹豫地一手敲下去,听到少年痛苦的哀嚎,阿诺德终于舒了口气,觉得这糟心的夜晚不那么糟糕··老实地交代了一切,纲吉垂着脑袋站在一边等待处决。
轻易被人掳走,还害的首席出来寻找,无论怎么看他的罪名都足够被狠狠铐杀一顿·想着,纲吉缩了缩脖子,觉得以往被阿诺德修理过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你——”·话音一顿,阿诺德望向不远处的黑暗,马蹄哒哒声中,一辆马车划破黑色的迷雾,缓缓靠近。
“唉,这是……”·这不是他和艾贝尔坐得车吗?艾贝尔回来了?愣了愣,纲吉抢先一步走过去··他没看到驾车的人··掀开绸布,纲吉只看到满车狼藉,浓稠的红色液体正在空气中挥发变色,凝固成污浊的痕迹。
黑发少年倒在血污中,向前扑倒的姿势看不到他的表情,暗色的服饰几乎与血液融为一体··“……艾……贝尔?!”·颤抖的尾音消散在空中,被拨开的浓雾再次笼罩了过来。
夜晚将尽,黑夜却还未到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_(:з」∠)_·讨厌jj老吞我问号= =· ·☆、第29章 同床不共枕· ··“……艾贝尔没有怀孕。”
念了一大堆术语后,克里夫得出这个结论,“在他进情报局时进行过检查,他的身体损伤很严重,一生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纲吉终于知道当初的违和感从何而来,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艾贝尔……他知道吗?”·“不·”·克里夫摇头,“我们没有告诉他·”当初是出于同情,而现在……或许是个很好的借口。
“是这样啊·”·纲吉的反应出乎克里夫意料地平静,他笑了笑,询问地望向阿诺德,“首席?”·“你先回去·”·正站在桌旁翻看文件,阿诺德闻声抬眼,视线轻轻扫过克里夫,“我还有事。”
他看着纲吉走出门,眼神微闪,终究没说什么··“……何西亚是不是有些不对劲?”·看了看阿诺德,又看看紧闭的大门,克里夫一脸好奇,“你们闹别扭了?”说着说着,他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劝诫,“何西亚脾气那么好,肯定是你干了什么惹他生气了吧,还不快去哄哄?你小子这死脾气也改改,否则小心没人要啊!”·阿诺德白了克里夫一眼。
“没有·”·“哈?”·“我说——”抿了抿唇,阿诺德没好气地解释,他知道不解释的话这老男人可不会罢休,“他没有和我闹别扭。”
闻言,克里夫摸不着头脑,“那你们这是……”·“东西呢··懒得再回答克里夫无脑的问题,阿诺德冷下脸,表示结束这一话题。
时刻关注着纲吉的动态,阿诺德当然对少年失常原因了如指掌,可知晓不意味着他不介意将之于人分享,何况,他多少对少年的失常感到恼怒··……值得吗……明知道真相……·不好向正主发火,阿诺德的怒气便扫到了八卦的老男人身上,他一手扣住手铐,明晃晃的威胁,“快说!”·——其实他挺希望对方拒绝,这样他就有理由动武了。
生物的本能促使克里夫收了口,一手胡乱挥动一手找到了一个文件夹,“唉唉唉——!!年轻人别这么冲动嘛,东西在这呢!”·“……”·阿诺德略感遗憾,他翻看了两眼文件内容,“他们想要的,就是这个?”这是一份关于最新款抑制剂的研发报告,由克里夫主持研究的新项目,因为还处于研发阶段,所以它的存在还被严格保密,也就拟出了个提案给上面报备了一下罢了。
“你那什么语气?!”·立即恼了,克里夫道,“别小看这玩意,我怎么说都是个Alpha,由我出手还不手到擒来!那帮小子看上这是他们的眼光!”·阿诺德只是嗤笑。
“……好吧好吧,我承认还没出结果·”顶不住阿诺德戏谑嘲弄的眼神,克里夫有气无力地挥手,“你知道这玩意不容易弄的,可你不能说我完全没成果啊,至少有人看上它就说明了它的价值吧!”·没有反驳,阿诺德扫了两眼手里的文件,会费尽心机地将这东西弄到手偷运出去,这东西里显然有他们还未发现的价值,没有人会要一堆废纸。
阿诺德不愿承认他的眼光还不及艾贝尔,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如果艾贝尔不是Omega,在某些方面或许会成为他有力的对手··那头克里夫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我检查过了,那位暴尸街头的‘车夫’的死因是中毒,确切时间嘛,刚好比艾贝尔晚半个小时。”
顿了顿,克里夫低声道,“你说,会是巧合吗?”·——当然不是··阿诺德没说话,虽说艾贝尔力量不足以自保,但光看他精准的控毒技术,整个情报局都找不出能超过他的,恐怕连克里夫都不敢说能与之媲美。
他竟没看出这人的天分,将之挖掘出来,实在是暴殄天物··“局里的老鼠倒要收拾一下了·”·眯了眯眼,阿诺德跳过这个话题,且不论艾贝尔是属于哪国间谍,但能知晓如此隐秘只能说明情报局中出了奸细。
“啊,尤其是我这边·”点燃一根烟,克里夫咬在嘴上,吞吐的烟雾阻隔了他的目光··这么久不动,小崽子们都以为他改吃素了呢,他老人家果然还是需要出来彰显一下存在感啊,否则被小鬼们爬到脑袋上就不好了,“我这边我来,你那边——”·“不用你管。”
“是是,我可不敢越俎代庖~”叼着烟卷,克里夫想了想,“不把真相告诉何西亚?”亲眼看到艾贝尔的死相,以何西亚的心智,不可能不在意吧。
沉默一阵,阿诺德垂下眼,“那孩子知道·”·“哈?”·******·“Palma?”·微微一愣,纲吉回过神,“……是?”·“你糖放太多了。”
一手指了指纲吉手下的蛋糊,莉娜担忧地看着纲吉,“你看起来很不好,是太累了吗,去休息一下吧·”·“咦?啊,是……”·下意识松了手,金属质打蛋器掉在碗里,溅起些许液体,用稍微干净点的手背按了按额角,纲吉只是摇头,“只是没睡好而已。”
“没睡好?”接手纲吉手中的工作,莉娜麻利的将鸡蛋打好,一边加入其它配料一边道,“为什么?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单纯失眠的话,睡前喝一杯牛奶会好一点。”
纲吉不怎么喜欢牛奶的口感,倒也没有拒绝莉娜的好意··何况,如果莉娜深问,他怎么解释失眠的原因?·一会功夫就处理好面糊,莉娜将它塞进烤箱,顺手拍了拍纲吉的肩,“行啦,不舒服就早些回去休息,我帮你向安东尼请假,那老小子不会不准假的。”
想了想,她拿起一旁的篮子往里面装了些面包饼干,“拿去拿去,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不多吃点可不行,Palma·”·“可我……”吃不了那么多。
情有独钟少年漫家教天作之和·虎起脸,等纲吉无可奈何地接过篮子,莉娜才重露笑颜,大发慈悲道,“吃不掉就分给别人嘛,放心了,我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说着,莉娜不由脑补了阿诺德与纲吉一起分食甜点的场景,身周立即弥漫起粉红色少女泡泡,连纲吉什么时候走地都不知道。
抱着一篮子食物回了情报局,有礼地跟迎面走来的人们打招呼,纲吉的心思却不在此处··他其实不想那么早回来的··一旦回到这里,他就不由自主地想到已经不在人世的艾贝尔。
艾贝尔是真心实意地对他好的,就算后来有算计,也不能磨灭曾经的好意·纲吉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无法面对缺少了艾贝尔的情报局·相处了那么长时间的人忽然消失了,所有人却都习以为常,除了后勤部的几个人还有丹尼问了一句,所有人都将艾贝尔遗忘了,就像他不曾存在过。
怎么能这样呢?·愣愣的想,纲吉再次按揉了一下额头,思绪似乎钻进了一条死胡同,脑袋很晕,脑仁一阵阵地胀痛,他知道他需要好好睡一觉,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不想一个人待着,纲吉就跑到阿诺德的办公室待命。
呆呆的缩在角落里,他木着脸,大大的眼睛呆滞地盯住一个方向不动,看起来就像一根木头桩子·犹带婴儿肥的脸颊微微鼓起,配上他低沉的气息,怎么看怎么像闹别扭的小鬼头。
阿诺德有些不习惯··已经不止一个人明示暗示他别欺负小孩子,赶紧去哄人了·那些个情报员们似乎早忘了自家首席有多暴力多恐怖,一个两个都像克里夫似的,恨不能言传身教,把经验拿出来与他共享一下,让他知道怎样追人才正确,怎样哄人才最快。
甚至还有个别猥琐的,直接暗示阿诺德“床头吵架床尾和”··果然威信下降了,阿诺德想,他已经懒得解释他不会对小孩子出手了··“今晚到我房里来,纲。”
“唉?”·忽然被呼唤,纲吉茫然地眨了眨眼,呆滞的模样看得阿诺德心中不爽,懒得解释,语调微冷,“记住了·”·“……是。”
当晚,泡好澡,收拾好一切,纲吉在睡衣外面批了件外套就跑到了阿诺德房门口·阿诺德每回结束工作都很迟,如果等阿诺德回来再洗漱就太晚了,所以纲吉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
反正他也睡不着,想着,纲吉敲了敲门,“首席?”·“进来·”·得到允许,纲吉扭开门把,推开门走进去··从克里夫口中听说了阿诺德对卧室的控制,在推开门的一瞬,纲吉有些紧张。
房间的布置一如其人地简洁,一张书桌,一张床,一个小型书柜,一个衣柜,再加上一把靠背椅,就再没有多余的装饰物,感觉冷冰冰的,不带人气·阿诺德就坐在那张靠背椅上,手上托着一本厚厚的书籍,书的内容似乎非常吸引他,连纲吉进来时都没抬头。
“那个,有什么事吗,首席?”·没敢多看,纲吉拘谨地站在门边,虽然已是四月末,但午夜还是比较冷,他已经开始怀念他温暖的被窝了··阿诺德指了指床铺。
顺着望过去,纲吉看着蓝色床单上整齐堆叠的被褥,茫然·等了半响没下一步指示,纲吉忍不住出声,“那个,首席——”平静而不含情绪的眼神望过来,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支支吾吾地将话说完,“……那个,你让我做什么?”·盯着纲吉看了一阵,阿诺德叹了口气,似乎对纲吉的智商感到无奈,直接指示,“去那边。”
“是·”·一脸莫名地走到床边,然后纲吉在阿诺德一个指示一个动作的要求下,脱掉鞋子外套,躺到床上盖好被子··等等!有哪里不对!·木着脸,纲吉再次问道,“……所以到底是做什么?”·阿诺德瞥了纲吉一眼,里面明晃晃的鄙视让纲吉莫名心虚,不住反省自己的智商是否真的有问题。
正在脑中进行深刻反思,纲吉就听那头阿诺德平静地道,“帮我暖床——你以为是什么·”·“噗!”                    ·作者有话要说:嗯,想歪的举手【举手·……其实首席的目的很纯洁哦~才不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呢wwwww· ·☆、第30章 当养只宠物· ·轻轻合上书册,阿诺德舒了口气,一抬头就发现纲吉已经睡着了。
少年的睡相很差,枕头被踢到床下,整个人像小猫儿似的团成一团,之前还老老实实盖整齐的被褥被揉起来抱在怀里,加上那颗埋在被子里的毛茸茸的刺猬头,让阿诺德联想到抱着毛线团不撒手的小奶猫。
说起来,阿诺德曾经养过一只猫··那是他从路边捡的小猫,个头不大,被装在纸盒子里丢在路边,头天晚上才下过雨,小猫被雨水淋了个通透,被阿诺德发现时,整只猫都蔫蔫的,没被冻死已经算它健康过头。
阿诺德记得那是他第一次单独出任务,在路边看到那小家伙,鬼使神差地就给拎了回来··他不懂得照顾动物,何况这出生没多久的小东西被淋了一夜雨,阿诺德没抱希望,只是给小家伙擦洗干净,喂了点奶,放在温暖的毛毯里面。
之后,又死马当成活马医地给小家伙灌了人类吃的药剂,阿诺德都准备好帮小猫处理后事了,却没想这健康过头的小东西坚强地活了下来·蔫蔫的躺了一天,第二天起床时他就听到小家伙叫着要吃的,喵呜喵呜叫着,听地人心都软了。
巴掌大的小东西,全身都是黑色的,偏偏四爪和耳尖是奶白色,看着娇憨可爱,可一恢复精神那简直是猫中的魔王··小家伙牙不利,连指甲也会因阿诺德的洁癖被定期修剪,它咬不碎文件咬不破布料,可偏偏有调皮捣蛋的本钱。
弄乱桌上的摆设,弄倒整理好的文件堆,或是将阿诺德衣服上弄得满是猫毛,桩桩件件,小家伙做起来得心应手,可一旦感到他一丝怒气,就会蹭着他的裤腿装乖,风头一过就又故态复萌。
睡着的人翻了个身,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咕哝,在深夜里显得很清晰··回过神,阿诺德揉了揉眉心,他很少冲动,除了对情报敏锐对工作的认真严谨,平日生活几乎一板一眼刻板到无趣。
养了那只猫算一件,加入彭格列算一件,答应培养纲吉,却也算地上一件··不过……·阿诺德想了想,至少养这孩子,可比当初那只小猫省心多了··扫了眼时钟,凌晨两点,他还可以休息四个小时。
心中盘算,阿诺德将书放回书架,理了理书桌端起煤油灯走到床边,开始研究纲吉的睡相·距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他可不想窝在椅子里凑活——这是他的房间,凭什么呢·然而这一看,阿诺德就发现纲吉睡得并不好,灯光下,少年眼底隐隐的青黑非常明显,那满头冷汗眉头紧锁的模样明显在做噩梦,可在梦中也死咬住嘴唇,才没泄露底细。
“纲”·皱了皱眉,阿诺德拍了拍纲吉的手臂,沉睡的人没有反应,只是抱紧了怀里的被褥,唯恐被人抢走似的用力·同一时间,他咬紧了牙关,阿诺德仿佛听见少年上下齿缝互相碰撞的声音,下意识扣住少年的下颚,让少年咬不住牙。
他听到从缝隙中泄露出来的名字··“……艾……贝尔……”·“……”·阿诺德松了手,心中有两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悦。
他知道从艾贝尔的事情过后纲吉就睡不好,少年眼底的青黑憔悴任谁都能看地分明·最初他以为纲吉是因为第一次见到尸体被吓住了,可几天下来阿诺德就知道对方只是无法忘怀艾贝尔的死。
但怀有杂念的交往能令人深记吗阿诺德不想明白·对这个理智和情感几乎分离的男人来说,纲吉的反应有些不可思议··“……对不起……呜……艾贝尔……”·这头正在思考,那头纲吉抱着被子呜呜咽咽地哭开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滚出来,不用猜阿诺德也知道他梦中必定在抱着艾贝尔忏悔。
可艾贝尔的死,又关这孩子什么事·“……真麻烦·”·揉着这颗毛茸茸的脑袋,阿诺德喃喃自语··遭遇大变后的小孩子有什么反应他还是知道的,一个人睡不着就让家人陪着睡,习惯了总会从阴影里走出来。
这事需要受信任的人来做,奈何阿诺德不是会安慰的主,想找人帮忙又再次遇到上回给纲吉找陪练的窘境,于是只好自己亲身上阵··结果呢,人睡着是睡着了,但做噩梦……·还没等这毫无经验的人想出所以然,边哭边睡的纲吉松开被子,抽噎着抱住他揉脑袋的手,带着鼻音唤,就跟当年那只叫唤着求喂食的小奶猫一样,“……呜……首、首席……”·“……”·紧紧盯住纲吉哭得皱巴巴地脸,阿诺德确信对方还在睡梦中。
……所以,这孩子梦里也有他·这想法令他感到愉悦,同时也明白了之前的不爽从何而来,那被抢占了所有物似的不爽不是错觉,他是真的将这孩子当做自己的东西。
阿诺德对所有物有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就像当年那只小奶猫,喂食,洗刷,修指甲,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学着在做,所以相应的,撒娇捣蛋顺毛甩尾巴的待遇当然也只有他自己能享受到。
至于其他人,不要说喂食抚摸,连碰小家伙一下都不可以··可惜,人类到底和宠物不同··心中遗憾,阿诺德伸手调整了一下纲吉的睡姿,重新展开被子,同样躺在了床上。
既然是所有物,对这孩子宽宥点也无所谓,反正在成年前,这孩子是归他管辖的··床很大,加上阿诺德和纲吉都不算壮硕的类型,躺在一起不算拥挤··因为睡姿糟糕而整个人暴露在外吹冷风,一重新盖上被子,纲吉就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扭了几下调整成舒服的姿势,就窝着呼呼大睡起来,半点看不出做噩梦时哭啼啼的模样。
哭笑不得地看着旁边鼓起来的大包,阿诺德伸手推了推,半点反应都无··算了,就当养宠物了··想起当初的小猫也喜欢团成一团睡,阿诺德放弃了纠正纲吉糟糕睡姿的打算,闭上眼闭目养神。
要不是看在纲吉未成年毫无威胁,阿诺德不至于让纲吉睡在他旁边,但允许是一回事,睡着是另一回事·干他这行,习惯了时刻保持警惕以应对任何风吹草动,能完全放松才是怪事。
他低估了“暖床”的功效··冷风习习的夜晚,身边时刻散发暖意的“小暖炉”恰恰是最完美的助眠器,加之阿诺德体温天生偏低,在这样的夜晚便更无法拒绝温暖。
很快迷糊起来,他感到身边的人睡着睡着又想卷被子滚走,下意识一把按住了·然后往床下滚的人不知怎么的就靠过来,暖融融地一贴,有了依靠就又安分不动了。
嗯,等起来了再把他踹下去··脑中懵懂地下了决定,阿诺德贴着大号人体暖炉睡得舒服,一点都不觉得他将要做过河拆桥的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前一天还蔫了吧唧的小可怜,今天就跟见着太阳的小向日葵似的,整个人你都精神了起来。
“何西亚,你怎么心情这么好”·仗着和纲吉私交好,年纪又相近,丹尼第一个凑了过去··“有吗”·抓了抓脑袋,纲吉回以茫然的眼神,他不觉得自己与平时有什么不同,真要说的话,也就是昨晚睡了个好觉罢了。
想到这里,纲吉苦着脸揉了揉腰,他知道自己睡相差,但首席也不用把他踹下床啊!他是被锻炼地皮糙肉厚,但猛地被踹到地上,他还是会痛的好吧!·情有独钟少年漫家教天作之和·揉腰的动作在丹尼看来可了不得,心思一转,他挤眉弄眼道,“你昨天在哪睡地,何西亚”·纲吉说不出话。
直觉不能说出真相,说谎又不会,他一时憋红了脸,支支吾吾看起来更可疑了··啊呀,首席真的对何西亚下手了呀~·身边开满了粉红色小花,丹尼几乎能想象到不久的将来,和阿诺德长得一模一样的小鬼头软软地叫他“丹尼叔叔”的场景了。
整颗心都被萌化掉,丹尼捧着脸,完全忽略身后纲吉的追问,飘着离开··半个小时后,首席直上本垒的小道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情报局··“你小子不是说你不会对小孩子出手吗”当天下午,克里夫冲进阿诺德的办公室,满口质问,“简直丧心病狂啊!”·阿诺德瞥了眼老男人与言语相反,向他竖起的大拇指。
这家伙想说“干得漂亮”吧,果然越老越猥琐,他对那孩子做了什么就这样说阿诺德都懒得解释操守问题了,但这样也好,省得在那孩子成年前有人打主意··想了想,阿诺德若无其事地承认莫须有“罪名”,“他是我的。”
“你来真的”·兴奋地握着拳,克里夫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之前不还各种坚定,各种有节操,不啃嫩草吗·“嗯·”·低头看文件,阿诺德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
好嘛,正主都承认了,八卦还不走起!·首席追人成功的小道消息被证实,情报部各处弥漫起诡异的粉色气息,随处可见几个彪形大汉扎做一堆,若看到偶然路过的纲吉,一个个拿出侦查本领,偷窥一眼再彼此相视一笑,那画面别提多诡异了。
哎呀呀呀,接下来就等小首席降临了呀~·抱着这种想法的首席控们不在少数,但看看纲吉那小身板,再想想对方还未成年,狂奔去厨房让厨师们偷偷给纲吉开小灶的有之,去找克里夫询问纲吉的成长速度的有之,扑到资料室寻找相关资料的有之,搜罗某些小册子的也有之。
·当然,一切都是瞒着阿诺德和纲吉进行的··这些猥琐的成年人总还记得自家首席严肃认真,首席的小媳妇是个脸皮薄的未成年,何况有些事做露骨不久没情趣了·可怜纲吉对此一无所知。
顶着一众人等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视线,他在晚上回房时看到了一堆薄册子,挑了一本翻了两页,他涨红着脸摔了书!·“这都什么啊!!”·不要让他知道是谁送的,他看起来是需要春宫图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抽到我终于发出来了QAQ,我都要放起了呀QAQ· ·☆、第31章 世界观更迭· ·五点四十,阿诺德便从睡眠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他看到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缠住他的家伙,就知道导致他梦中胸闷气短的罪魁祸首是谁·条件反射地就将人踹下床,也没怎么用力,纲吉就从床上滚了下去,或许是被踹习惯了的缘故,被这样折腾也没醒,没一会就迷迷糊糊地半闭着眼睛爬回来躺好。
挑着眉看着纲吉安静了没一会就往回蹭,阿诺德将枕头塞到他怀里就下了床··此时才感到胸口衣料的濡湿,阿诺德抽了抽嘴角,睡相不好也就罢了,死命缠着他当抱枕看在暖和的份上就用训练量和踹下床补足,但把他的衣服当抹布擦口水……心中思考新的惩罚措施,他解开睡衣,拉开衣柜换好正装。
“……唔……首席……”·换好衬衫长裤,系好领带,阿诺德回过头,看到刚才被踹下床还不醒的纲吉坐了起来,一边不清醒地揉眼睛一边唤他的名字。
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睡地,一晚上下来睡衣上的纽扣就散掉三四颗,剩下的两颗纽扣只保证睡衣还挂在身上罢了,躺着的时候还好,一坐起来就露出半边身子··看起来纤瘦的少年,经过锻炼后身上没有半点肥肉,只是骨架较小,锻炼的时间较短,加上正处于生长期,身上没能锻炼出成年人那种的肌肉。
薄薄的一层贴覆在骨骼上,倒显得骨骼分明,浅蓝色睡衣衬着少年白皙光滑的皮肤,好这口的恐怕早就扑上去了··可惜唯一的目睹着没有半点旖旎心思··想到自己被口水染湿的睡衣,他不爽地将换下来的睡衣丢到纲吉脑袋上,直接下达惩罚决定,“洗掉。”
稍稍清醒了些,纲吉抓下脑袋上的衣服,看看阿诺德又看看手中的深色布料,眼中带着初醒的茫然,无辜的神情足以令任何人心生不忍,偏偏阿诺德不吃他这套,走到窗边推开窗,冷森森的质问随之而来。
“有问题”·阳光已经洒向大地,太阳还在地平线下挣扎,所有的景色都带着暧昧不明的灰,连早晨的空气都更凛冽了两分··被冷气激地打了个喷嚏,纲吉终于真正清醒过来。
他缩了缩手,感到指尖下的濡湿展开一看,一块再明显不过的水渍映入眼帘,再联系阿诺德的话,便猛然红了脸··“……对、对不起……”·小心翼翼地看着阿诺德,纲吉想起对方的洁癖,当即缩了缩脑袋。
“——嗯”·“非常抱歉我我我我我绝对会洗干净的!!”干净利落地在床上以标准的姿势坐正,纲吉紧闭双眼,以最快速度保证·只是洗干净衣服而不是提高训练量,简直是天大的恩赐了,他有什么不满足的!·“……哼。”
稍感满意,阿诺德从柜子里拎出一件外套,利落地套在身上··等一切整理完毕,回头看到还抱着他的睡衣呆坐的纲吉,阿诺德有些不满,对方那傻呆呆的模样令他不悦,眼底便冷光微闪。
走到床前,他倾身帮纲吉拢好睡衣,系好扣子··“首首首首席!”·被提溜着衣领提起来,纲吉来不及怨念自己的身高,像只被掐住后颈肉的猫似的,僵住不动。
他被丢回房间··“三倍训练·”·光脚踩在地板上,纲吉愣愣回头,他希望自己是听错了,“啊”·“十分钟以内整理好自己。”
从怀里掏出一只金色怀表,阿诺德看了眼时间,冷淡道,“超时翻倍·”话音未落,纲吉就飞速冲进房间,一路翻箱倒柜的声音星系可闻,当然了,少年的惨嚎更大声。
纲吉的心在啼血··……他就知道……嘤嘤,以首席的洁癖绝不可能轻易放过他的,他才刚适应了正常训练量啊!!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呀!连Reborn都没有那么鬼畜的说,妈妈儿子不孝,没命回去了○| ̄|_·另一头,阿诺德盯着怀表认真计时。
越是训练,他越惊异于纲吉的潜力,这孩子就像刚被发掘却来不及细细雕琢的璞玉,优良的血统和心性的韧性保证了玉的质量,然而中途更换了雕琢师,能否将之前刻画的纹路与新的思路完美融合,便成了璞玉价值的最终决定因素。
少年时期是人体发育的黄金时期,这段时期的成长潜力基本决定了未来,但过度苛求,以缩短健康寿命来提升实力显然不明智··两者间的度很难把握··先让他看看那孩子的极限在哪吧,阿诺德想着,便心安理得地决定将训练量再提升两成。
******·半边灵魂从口中溢出,纲吉青着脸,飘进办公室区··“哎哎,何西亚你怎么了”·瞄见纲吉几乎半死地趴到桌上,丹尼有些好奇,他看到随后进来神清气爽的阿诺德,觉得自己领悟了什么令人振奋的东西。
兀自遐想一阵,丹尼也知道自己多半想岔了,不过想想也很令人振奋嘛~·殷勤地倒了水,丹尼凑到纲吉面前,“嘿,何西亚你什么时候生日来着”·“嗯”·半垂着眼看了丹尼一眼,纲吉莫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十月十四,怎么了”·“还有五个月啊。”
闻言,丹尼难免失望,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首席和何西亚的关系越来越亲昵,但何西亚至少要五个月后才会成年,那他看到小首席的时间不就又推后了·缓了缓,纲吉总算重新“活”过来,有些困惑,“怎么了我成年时间很重要吗”·“……”·好吧,何西亚的迟钝程度也够了!心中翻了个白眼,作为“恋情见证人”,丹尼不明白对方为什么都生米煮成熟饭了还一脸懵懂,就像那两人只是盖被子纯聊天一样!啧,总不至于怀上了才反应过来吧!·“我真的只是跟首席睡一起而已啊丹尼,你都想哪里去了”·“啊”·无奈捂脸,纲吉挥了挥手,他早从侧面见识了情报员们的八卦能力,一脸无奈,“你把腹诽都说出来了啦,我和首席都是男人了,能发生什么啦,你的脑补能力太强了吧”能进情报局的也就是情报员,他房里的那些小黄书估计也是那些人的手笔,然而个钟原因纲吉却猜度不透,锁定了嫌疑人后,又因法不责众而只能放弃报复,纲吉心里其实是有些遗憾的。
“……哈”·刚想反驳,丹尼忽然一愣,“你觉得男人间就不能发生什么吗,何西亚”·“能发生什么”·被纲吉茫然的眼神扫到,丹尼一噎,就算没有ABO体系,男人和男人间也不是不可以,越是混乱越是发达的地区,这种情况就越普遍,区别只在于各自所处阶层罢了。
而在ABO体系,两名Beta男也可以共组家庭,虽然少,但也并非罕见··这个社会不歧视同性相恋,歧视Omega只因他身体虚弱,除了稍有魅力引人失控外一无是处·许是大男子主义作祟,人们才对Omega男更苛责些。
“能发生很多事哦~”·想了想,丹尼兴奋起来,觉得自己的责任重大,“对了,何西亚你没看嘛,那些书”·“有什么好看的”·想到那天看到的画面,纲吉不自觉红了脸。
青春期少年怎么可能不好奇,以往在学校里时被风纪委员会管得严还有人顶风作案,被咬杀了也不死心仍敢带资源分享,他多少也知道一点男女之事·可之前被大家排挤嘲笑没人给他分享,纲吉脸皮薄不好意思自己买,之后被Reborn鬼畜训练,他更没时间去了解,久而久之就放下了念头,觉得没什么好好奇的。
从纲吉神情中读懂出了些隐秘,丹尼贼兮兮地笑起来,“回去看看吧,很好看的~”·情报局出手,必属精品,大伙一起搜罗的精品,怎么会不好·眨了眨眼,纲吉被鼓动着应了,一转眼就忙忘了。
等回到房间看到桌上没动的书册堆,想到丹尼的话,他终究没忍住好奇,想想抽出最下面的一本小心翻看·这本册子类似于漫画,比其他的更厚,翻了两下纲吉没看到出格的就放下了心防,津津有味地读起来。
漫画刚开始还是正常情节,讲述两个男人之间的友谊,他们一起出生入死,奋斗拼搏,让纲吉不自觉想起在指环战中与他一起奋战的守护者们,眼神立即柔和起来,看漫画时不自觉有两分代入。
然后,他再次摔了书··“为什么是男人和男人啊喂!!”·从头顶红到脖子根,纲吉死命揉脸,漫画中的画面却挥之不去··兄弟情深不假,然而又一次危机过后,一个把另一个抵在墙上强吻是怎么回事好吧,他可以理解成一时失控,毕竟又不是女孩子,亲两下没关系。
但为啥画面一转就滚到床上去了啊!!他们不是好兄弟吗他们不都是男的吗!·……难道其中有一个是女扮男装·自欺欺人地想,纲吉把漫画捡起来,皱着眉头往后翻,然后崩溃地确信两个人都是男的。
情有独钟少年漫家教天作之和·这次小册子被一把砸在了墙上··惨白着脸扑到床上,纲吉将自己埋进被褥,安静了一阵,开始一下一下用脑袋砸床·他希望自己忘记之前看到的那些画面,有着憧憬的女孩,记得那玩意对纲吉来说无异于灭绝性打击。
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怀表,1462年发明,1886年,在改进了齿轮装置和擒纵器之后,瑞士人设计出了便宜的怀表。
这样,有不少人能够购买怀表,怀表进入了寻常百姓的家庭·瑞士也因为掌握这种先进的制表技术,在以后的一个多世纪中充当世界制表业的中心· 到了1887年,爱美、追求时髦的女士们就已经开始佩带手表。
表带取代了怀表的表链起到固定的作用·】【百度百科】·· ·☆、第32章 无责番外:□□· ·最近,年轻的十代目很焦躁··按理说,年纪轻轻就执掌彭格列,业绩不错,手下都忠心能干,同盟家族也都能信赖依靠,他本该没有烦恼的。
以彭格列的权势地位,他想要什么得不到?·然而世事无绝对,偏偏就有那么一件东西,哪怕他身为暗世界的帝王,也无论如何都得不到··——阿诺德,他的首席。
纲吉不明白为什么自家首席始终不愿意接受他的追求,明明他能感到对方也对自己有意,甚至他们已发生过超过的关系,阿诺德却始终不肯承认他是他的伴侣··已经成长为优秀首领的纲吉很烦闷。
他觉得自己回到了过去,那个当无法解读阿诺德的行为,便对遇到的一切感到忐忑不安,恐惧那人讨厌他远离他抛弃他的过去··“为什么,首席?”·紧紧抱着淡发青年,蜜发青年孩子气地咕哝,“首席你不喜欢我吗?那样的话,为什么还愿意和我做?”·如果有人看到雍容优雅的十代这副模样,估计连下巴都会摔碎,但纲吉做起来倒自然地很。
相处了那么久,纲吉知道怎样对付阿诺德,虽说不是吃软不吃硬,但只要他示弱撒娇,对方就会意外地好说话··“嗯?”看了纲吉一眼,淡发青年反问,“很重要?”·“当然重要了!”探手压下青年手中拿着的文件,纲吉认真道,“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交往呢,首席?——以结婚为前提交往——我是认真的,你知道吧?”·松了手,阿诺德没有立即说话,他转头盯着纲吉。
半响,他伸手按住青年毛茸茸的脑袋,语调平静,“你觉得,我会随便和别人做那种事?”阿诺德当然知道纲吉是认真的,否则,这孩子以为他还和谁做过那种事?……只是,为什么还要更进一步呢,保持现状不好吗?·“那为什么。”
青年不依不饶··“不为什么·”转身拿起文件,阿诺德淡淡回答,“就这样很好·”·“首席——”·“不回去工作?”上班时间不好好履行职责,跑到他这里来做什么,现在的他们可早不是首席和助手的关系了。
纲吉抿起唇··当初为了让阿诺德能名正言顺地陪在他身边,纲吉将彭格列的情报工作交给了阿诺德·无论何时何地,对一个组织来说情报都是关乎命脉的事,纲吉亲手将彭格列的未来,将他的生命安全交托到阿诺德手上,当然了,介于作为首领要参加各种性质不明的聚会应酬,他也不介意自家首席用情报部监视他的私人问题。
·首席会来查岗,想想就好高兴·0w0·百年前的国家情报部首席接手黑手党家族的情报部显然大材小用,没过半个月阿诺德就收服了情报部的老油条们,坐稳了情报部部长的位置。
在那之后,纲吉就常常来情报部串门,每天早早完成工作,然后就摸到阿诺德的办公室来,蹭在恋人旁边,就像回到情报局了一样··……为什么首席不愿意公开?·想到每次都是偷偷跑到情报部,纲吉沉下眼,手指不自觉摩挲了一下口袋里的锦盒。
血红色的方形锦盒,内衬紫色的天鹅绒缎面,一对银白色银戒安静地躺在里面··他想送出去很久了,却始终没有机会··每一次都是拒绝拒绝拒绝拒绝,到底是为什么呢,明明不是对他没感觉,明明首席,也是喜欢着他的呢。
“首席,和我结婚好不好?”·唇角轻轻贴着男人白皙修长的脖颈,纲吉低声呢喃,“我真的好喜欢首席哦·”喜欢到,希望所有人都知道,希望给这个人打上标签,把这人深深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到。
——这人为他所有,拒绝任何觊觎··阿诺德侧了侧头,“我知道·”·“知道完全不够嘛·”光明正大地轻吻男人的后颈,纲吉望着视野中浅浅的粉色,忍不住舔了一下,趁着男人僵硬的功夫,玩笑般道,“我想,让首席成为我的呢。”
玩笑?大概吧·背对的人看不到他蓦然黑沉的眸子··浅浅的红蔓延了整个耳廓,阿诺德努力保持冷脸,“呵,真是大胆·”他没想到纲吉会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凤眼扫过办公室的大门,如果一会有人来的话……·“大胆,也是被首席养的哦。”
见对方不愿转身,纲吉也不勉强,手指滑到前方扯松男人的领带,挑开衬衫纽扣·柔软的轻触顺着衣物散开的部位下滑,后颈,肩胛,肩膀,微凸的脊椎。
不含亵玩的轻柔碰触,蜻蜓点水般,微醺··“这里,可以吗?”·指尖堪堪停在第四颗纽扣,纲吉听着男人渐渐错乱的心跳,轻声询问··“……不行!”·缓过神,阿诺德按住纲吉向衣内摸索的手,含了一丝水汽的眼瞳瞪过去,可惜在纲吉看来引诱多于威慑,“别给我随便发情!……唔……”他不明白为什么会任由这人得寸进尺,身体敏感地不像话,如果没有后来的询问,他没准就会沉迷下去。
这样一想,他便恼地几乎控制不住··纲吉没忍住凑上前吻他的眼睫··下意识向后一缩,又在真正退开前停住,他闭上眼,饱满的唇就落在眼皮上,一触即离,然后飞快地含住他的唇,并不深入,只轻轻厮磨,没一会唇齿间的热度便升腾起来。
厮磨并未停止,他们身体紧贴,额发纠缠在一起,鼻息相接,身体的任何反应都瞒不过彼此··许久,阿诺德终于忍不住睁开眼,随即陷入一片柔软的沼泽··真是……·再次闭上双眼,阿诺德伸手揽住青年的肩,主动启唇。
他让这孩子不安了吗?真是傻瓜,他傻,他也傻··“首席是喜欢我的,对吧·”·舔了舔唇角,纲吉笃定地开口,没有愉悦,并不得意,平铺直叙地陈述一个事实。
“不想为我打上标签吗?”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怎么说,我也是很抢手的哦·”·怎么会不想!·阿诺德清楚有多少人觊觎彭格列十代夫人的位置,又有多少人单纯地看中这孩子。
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触尚且不悦,何谈那么多人想撬他墙角?即使冷静自制如阿诺德,偶尔也会想把觊觎者一个个铐杀掉,警告所有人这孩子是他的,不要说碰触,连遐想也不允许。
可是——·“告诉我吧,首席,到底是为什么·”托着男人的脸庞,纲吉紧盯住那片浅蓝,“身份?地位?性格?年龄?”每说出一个选项,他便微微停顿一瞬,当最后一个选项出口,他看到男人眼底极快闪过的默然。
双目微瞪,纲吉难以置信地重复,“是年龄?!”·阿诺德沉默··“当我14岁时,我们相差14岁,现在我24岁,我们相差8岁·”青年执拗地看着他,“我们的距离在逐渐缩短呢,首席,如果用年龄拒绝我的话,总有一天我能追上你的。”
定定地盯着纲吉看了一阵,阿诺德敛目··“当你42岁时,我31岁,当你56岁时,我31岁,当你70岁时,我还是31岁·”将年纪的推算接了下去,男人露出淡漠的笑容,“你会追上我,超过我,然而我却永远无法追上你。”
因为他早已死了,停滞的时间迟早会被超越,就像两条平行线··不处于同一空间的平行,仿佛折叠的时间让他们产生了相交的错觉,实际呢,他们从未真正在一起。
没有人会喜欢自己年华逐渐老去,恋人却始终样貌如一··所以就这样吧,没有真正得到,当失去时也不至于那么苦痛·保持如今的若即若离,对所有人都好。
读出阿诺德隐含在话语后的深意,纲吉抿着唇,他执意盯住男人沉默的脸庞,没有看出一丝动摇,光明后的黑影便慢慢沉积于眼底·温暖的火炎灼烧着,掺杂了一点点诡谲,却不失却暖意。
“我知道了·”·轻声回应,此后纲吉果然再没提及结婚的话题,阿诺德松了口气·他不知道有人日复一日地擦拭那对不曾送出的银色对戒,并日日将它们带在身边,知道没有送出的机会,却像在等待着机会。
两年后,彭格列十代被敌对家族暗算而死,因十代没有子嗣,彭格列陷入争夺首领之位的内乱··而在指环中——·“现在,你不能拒绝我了,首席。”
青年握着血红色的锦盒,布料被更深沉的色彩染过,浓稠如血,他微笑着站在爱人面前,“我的时间也停止了哦,永远的25岁和永远的31岁,再没有更般配的了,对吧?”·紫色天鹅绒缎面上,安静地躺着一对银戒。
银质的平滑戒面掺杂了一丝血丝,那是被鲜血浸透的色彩,无论纲吉如何擦拭都无法消除··“……”·阿诺德说不出话··“不答应吗,首席?”青年垂下头,看起来有些失落,“已经没有年龄差了。”
·“我答应·”·张了张嘴,阿诺德为自己心底的愉悦感到自我嫌恶,然而除了愿意,他再找不到其他答案·半响,他忍不住低斥,不知是说自己策划谋杀自己的恋人,还是说他自己。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真是个笨蛋!·“有什么关系·”将银戒中的一枚套在阿诺德手上,青年轻轻吻了吻男人的指尖,微笑,“我们都是笨蛋。”
所以,没有关系··&lt番外:□□·END&gt                    ·作者有话要说:啧,都说了没肉的【托腮】感情戏果然不好写呢,无论是肉麻还是心理还是微黑,酸的要死吧╮(╯▽╰)╭·卡文的时候又手贱开了个文,中短篇,我果然是不作死不会死呢_(:з」∠)_·[家教]攻受颠倒· ·☆、第33章 遇见深井冰【修】· ·吉米今年十一岁,虽然按传统他还没成年,但他早早开始找工作以开始补贴家用。
不太富裕的家庭,身为长子的他如果不早早独立,弟弟妹妹们养不大也有可能·他喜欢自己的两个弟弟妹妹,当然不希望他们夭折,当然,对他这种家庭来说,养不活地孩子卖掉或送人才是更好地选择。
两个Beta的孩子是Alpha或Omega的概率非常低,酒吧里虽然鱼龙混杂,但他长得又不漂亮,丢到人堆里就找不到,哪里要担心自己的安全呢?·这种想,吉米选择在镇上的一家酒吧打工。
他选择的是后半夜那一班,夜晚的酒吧气氛最热烈,客人们给小费给的也更大方,加上本就较高的工资,怎么想都划算·唯一困扰的是喝醉酒后的客人喜欢闹事,想想又舍不得工作,他告诉自己小心些就是了。
情有独钟少年漫家教天作之和·自打工起,吉米开始了昼夜颠倒的生活,所以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见了那个人··大概凌晨四五点,天边已经透亮,酒吧中的醉生梦死也告一段落。
从光线昏暗,空气污浊的酒吧中钻出来,吉米吁了口气,恍如隔世·昼夜不分的日子对大多数人来说都很艰难,要不是实在需要钱,酒吧的老板也比较好说话,他也不会在这酒吧里待多久。
他如往常一样拎着垃圾从酒吧后门走出,后门外是条狭隘的小巷,距离门口不远就是三个垃圾桶,所幸天气还不算热,否则垃圾堆叠发出的臭味简直是人就受不了·此时垃圾桶早就被各种垃圾塞满,吉米便随手将垃圾丢在垃圾桶附近,反正一会就有人来收垃圾,他也懒得再多走几步。
“那个……”·被吓了一跳,看清突然冒出来的人,吉米立即跳脚骂道,“喂!你有病啊,干嘛吓人!”·对方看起来与他差不多大,穿着普通,但看那洗得干干净净的衣裳,温顺无害的表情,绝对是好人家出来的。
所以吉米虽然知道自己反应过大,却习惯性先声夺人,挣扎于温饱线上,他对比他条件好的人多少有排斥心理,何况对方一看就是打不还手的软包子,他发泄一下怒气肯定不会被报复的。
“唉?对、对不起·”·似乎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对方一愣,赶忙歉意地鞠躬,吉米就不好再骂,没好气道,“你叫我干嘛?”·腼腆地笑了笑,少年指了指不远处的门,“你是这里的人吗?”顿了顿,他吐出酒吧的名称,在吉米不耐烦点头确定的时候,少年露出庆幸的笑容,“太好了,能带我进去吗,我……哥哥让我给酒吧主人送东西,说是很重要呢。”
吉米的视线落在少年手上,包裹不太大,但包地严严实实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又看了少年一眼,吉米觉得对方没啥威慑力,想想便带着对方往回走·事实上,吉米有些后悔,如果对方真是老板的故交,他刚才不就得罪人了?·“你叫什么?”·“……Palma。”
听出那一瞬的迟疑,吉米心中咯噔一下,有点发苦·这份工作对他很重要,看对方说名字都不情不愿地,别在老板面前说坏话吧?想了想,他试探着找话题,“你怎么这么早来,酒吧下午才五点开门呢,或者你到老板家去也行啊。”
否则他能骂错人吗!·吉米心里恨恨地··“嗯,因为想快点回家嘛·”自称Palma的少年笑了笑,害羞地搔了搔脸颊,解释,“我第一次出远门,外面怎么都没有家里好呢。”
得,果然是个小少爷!·心中一定,吉米决定在Palma见到老板前好好哄哄,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少爷好得罪也好讨好·抱着这个念头,他放慢了脚步,恰巧后门这附近杂物比较多,走慢了也不引人怀疑。
很快打好腹稿,吉米转头正要开口,就被横空而来的一只手抓严实了··“哟,这不是吉米嘛~”·酒臭味扑面而来,吉米心中皱眉,可粗壮的手臂握住了他的肩,对方又是酒吧的客人,他只好好声相劝,“是、是,我是吉米。
……对不起,先生,您能先放开我吗?”·口腔的臭气立即扑到面前,醉酒的男人大力拍着吉米瘦小的肩,“怎么着,又想跑?”男人笑起来,脸上的肥肉随之颤抖,他仗着身高一把将吉米揽住,“跟着大爷我吃好喝好,说了多少次都不听?非要大爷我来硬的啊!”·“……”·呸,这完全是喝高了吧!·心中黑线,吉米认得这个耍酒疯的男人。
这男人游手好闲是出了名的,号称男女不忌,还吹嘘着上过美艳的Omega·可Omega不论男女一经发现就被人圈养了,哪能被这么个Beta尝到!想到这里,吉米笃定对方忽然对平凡的他起兴趣绝对是喝高了,没看人家的眼光都高到觊觎Omega吗,哪能看上他这个清粥小菜啊。
“您喝醉了,先生·”端着笑脸,见识多了吉米也有一套应对方式··把吉米的不反抗当默许,男人得意地笑起来,也不管吉米说了什么,扭着手腕开始揩油。
忍着恶心,吉米也任由他摸,反正又不会少两块肉,这人还真能提枪上阵不成?!眼角往男人下面一瞥,吉米偷偷撇了撇嘴,这家伙也就动动手吧,要真上阵……哼,那玩意不行也是出了名的呢。
盘算着一会从这男人身上多摸几张钞票,吉米早忘了跟在他身后的Palma··“吉米?”·愣了愣,吉米转头,冷汗立即下来了,他竟然光顾着眼前忘了讨好这个小少爷!他别把人得罪地更狠了吧?为了几张钞票丢掉未来的十几张,他怎么这么傻?!·“能走了吗?”Palma脸色与之前毫无变化,他甚至还笑了笑,“我想快点回家。”
不等吉米回答,醉酒男人的注意力就被Palma吸引过去,像刚发现这人似的,黏腻的视线在少年身上扫了一圈,他舔着肥厚的嘴唇道,“哟,生面孔啊,跟大爷去玩玩怎么样,保证你不想回家。”
Palma对伸过来的肥厚手掌视而不见,笑笑回答,“你没喝醉吧?”·也不否认,男人舍弃了吉米,扭着肥胖的身子凑到Palma面前·他也就借醉揩油而已,这小家伙怎么看出来了呢,男人想着,小家伙仔细看看长得比吉米好多了,看衣裳也是好人家的,玩起来估计更带味。
“你没喝醉吧?”少年又问了一遍··“啊,没醉没醉,大爷我酒量可好了!”随口应着,男人扯着嘴角,“要不……”你再陪大爷喝几杯?·“没醉就好。”
瞬间冷下脸,Palma一拳打在男人凑过来的脸上,力道意外地大,打得男人眼冒金星,觉得齿根都松了·好半响才缓过神,男人瞪着少年,面色狰狞,“敢打老子?!”脸颊还记得被打到脸上的痛楚,喷出来的话在喉头一转,“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找人揍死你!”·“哦?”·少年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瞳色冷了下来,“你试试。”
******·走在楼梯上,纲吉冷着脸,心中郁闷··怎么打人了呢,他深刻地自我谴责,虽然那人很欠揍,但是打人总是不对的,他果然是学坏了啊,嗯,这事绝对不能让首席知道!·下定了决心,纲吉便恢复了脸色。
在安东尼的酒吧里打过工,纲吉早不那么懵懂了,借酒装疯卖傻闹事的客人他不是没遇见过,一次被惹毛了后把人揍了得到一段时间的安宁后,他尝到甜头,这才明白对付这种人他横你要比他更横,这才不会被得寸进尺。
天晓得他只是被首席训久了的条件反射啊,怎么一个两个都将他当暴力狂?·想了想,纲吉失笑,偶尔暴力的结果是他的打工生涯平顺了很多,也算因祸得福·看了眼怀里的包裹,纲吉皱了皱眉,只给了个地址人名,首席什么也没交代就将他丢出来送东西,跑跑腿他是无所谓,但首席不一向不让他插手情报局的任务吗?·“……那个,Palma?”·回过神,纲吉一抬眼就发现他们站在了一扇门前,歪了歪脑袋,“到了?”·“嗯,要我带你进去吗?”青白着脸,吉米战战兢兢道。
摇了摇头,纲吉毫不犹豫地附赠一个大大的笑容,“不用了,谢谢你·”想了想,纲吉忽略吉米的表情,从口袋里掏出小手帕塞到吉米手里,“呐,谢礼。”
“啊?”·愣愣的接了,吉米挑开手绢,看到里面包裹的几块奶糖,眼睛慢慢瞪大了·可等他急切地想询问时,眼前人早就不在面前了··“为什么……”·呢喃着,吉米满脸茫然,他什么都没做啊。
得到允许走进房间的纲吉看到了酒吧的主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长着一张平凡的面孔,身材高挑却略显瘦弱,看着是个不出奇的男人··“斯沃姆普?”·吐出这个名字,纲吉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直觉道,“你是……女的?!”·“啊?”·男人愣住,用右手尾指掏了掏耳朵,确信自己没听错后,抱着肚子滚到地上,发出难以自制地大笑,“哈哈哈哈哈,竟然看出来了哈哈哈哈哈~”·“……”·深井冰么这是?·眼角抽搐地看着“男人”满房间乱滚,纲吉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为什么首席让他来送东西啊,首席认识的都是这种人?!·不。
为什么首席认识的都是这种人?!·想到另个一二货深井冰,猥琐老男人,他捂住心口,怀疑自己对某人的认知是不是有些偏差·                    ·作者有话要说:脑袋昏昏的,都不知道写的是什么,早上起太早了○| ̄|_·话说我是跟新jj的服务器适应性不良么,为毛以前我没这样抽呀,一到晚上就不让我刷后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这是昨天的更新,刷死了刷不上去=皿=·——————————————————————————·毛线为啥我更新了刷不出来新章QAQ· ·☆、第34章 解开的危局· ·“唉——,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三言两语地将人打发走,斯沃姆普感慨着,揉了揉笑得酸痛的肚子,朝身后挥了挥手,“嘿,人都走了,还不出来~”拆开包地严实的包裹,她嘿嘿嘿地笑起来,“你自己都过来了,干嘛还让这小鬼送东西?”·不大的房间被灰色布帘拆做两部分,靠门的这部分摆着桌子座椅,而布帘后则是一张用来补眠的大床。
用一根手指挑开布帘,浅发男人从后面走出来··“它该洗了·”没立即回话,阿诺德先瞥了眼布帘,他记得上次来它还没那么灰,而在更久远的记忆里,它是白色的。
“哎呀,那种小事不用介意~”挥了挥手,她捏起一个玻璃瓶,“哟,这就是糟蹋鬼的作品?”斯沃姆普口中的糟蹋鬼,指的自然是克里夫,她跟克里夫结梁子的原因已不可考证,但作为一个“伪男”,斯沃姆普觉得她有充足理由讨厌克里夫那个大男子主义者。
阿诺德“嗯”了一声··斯沃姆普和克里夫是同时代的人,辈分比他高得多,但果然……混情报的,就没有正常人吗?·回忆了一下纲吉离开时诡异的表情,阿诺德心中舒坦了许多,虽然让纲吉送东西的理由不是这个,但有人陪自己一起苦闷,感觉果然不错。
“哎呀呀呀~”·指尖沾了一点瓶中的液体,放到鼻尖一嗅,斯沃姆普挑眉,“蛮有趣的,那家伙说这玩意没用?”不等阿诺德回答,她自顾自笑开,把地板拍的啪啪响,“嘿嘿嘿嘿嘿,总算跟老子投降啦,承认他比不上老子,老子就帮忙哟~”·“……”·阿诺德懒得纠结对方性别错位的说辞,面对这位前辈,他总处于无语状态。
非任务情况下,阿诺德秉持绅士原则是不会打女人的,然而斯沃姆普偏偏是个长了男人脸男人身男人心的纯女人,不在铐杀范围内,又不能眼不见为净,他只能选择沉默是金。
把玻璃瓶试剂文件揉一揉揣怀里,斯沃姆普想了想,“嘿,你还没说那小家伙的事呢?”·“……”阿诺德等着对方的下文··情有独钟少年漫家教天作之和·“把那小东西送我怎么样?”眨了眨眼,斯沃姆普顶着张平凡无奇的男人脸卖萌,说出的话倒有些惊悚效果,“难得有人能看出我的化妆术呢,真想拆开来研究一下~”·果然,阿诺德冷冷道,“不行。”
“别这么护着嘛,拆开了我会重新安回去的·”前一刻还叽里咕噜地劝,下一刻她又忽然放弃,意兴阑珊地挥手,“真是,麦勒哭诉的都是真的吗,阿诺德你小子别老把饵放到眼前,又不让吃啊。”
“哭诉?”·“是啊是啊,哭得好凄惨呢,说是‘死面瘫霸占他的小可爱,不仅不让说话,连见都不让见一面’之类的·”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封信,斯沃姆普将它丢给阿诺德,“名字是叫何西亚?唔,看着确实细皮嫩肉呢,很符合臭小子的口味。”
两指捏住信封,阿诺德不知道他是否应该破例一回,他不喜欢所有物被人觊觎··为了转移欺师灭祖的欲望,他抽出信看了两眼,信里面委屈哭诉倒是真的,但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好可爱好可爱”,“好想舔啊”的念头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的深井冰果然一脉相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指间的信纸被捏皱,阿诺德决定揍不了师傅,揍徒弟也是一样的··东西确实送到了,阿诺德不便多留,他想斯沃姆普是直到他让纲吉来的用意·不是每个人都能如麦勒般幸运,当着酒吧老板的斯沃姆普仍隶属情报局,而这间酒吧不过是另一个情报收集中心……或者说,是斯沃姆普的试验场。
酒吧老板向酒吧的酒里加点东西再容易不过,斯沃姆普利用药物控制了一匹线人,她也曾利用这些人的情报数次在情报战中翻盘··让斯沃姆普见纲吉,只因阿诺德打算试着让纲吉出任务了。
通过艾贝尔事件,他发现武力值增高的纲吉的心智并不够强大,如此不管训练多久,又能在他手下坚持多久,只要心不够强大纲吉便始终是弱者·还有那晚的死气状态,之后纲吉再也没进入过。
也许唯有更多黑暗现实,面对更多危险,那孩子才能真正成长为强者,在此基础上,将他介绍给斯沃姆普,对那孩子有利无害··“我在他眼里看到了火焰哦。”
回过神,阿诺德瞥了眼斯沃姆普笑眯眯的脸,淡淡回应,“嗯·”这种事他当然知道··“……”·瞅了眼阿诺德离开的方向,斯沃姆普状似困扰地皱眉,“唔,老子不是这个意思啊。”
他想说的是,那孩子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好啃呀,否则他不就直接把人绑实验室了吗,还需要阿诺德同意?·半响,斯沃姆普耸了耸肩··“没关系没关系,反正老子又不啃嫩草。”
谁想啃谁吃亏,到时候他也许可以去恭贺一下被啃的倒霉蛋呢~·******·西西里,彭格列总部··那边阿诺德策划让纲吉出些不轻不重的任务,这边彭格列的情况却不太好。
G早就没有时间纠结为什么纲吉要为阿诺德学厨艺,他正为近段时间彭格列总部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焦头烂额··好不容易让外人相信Giotto是离家出走了,可家族里的人可没不明真相的外人好糊弄,尊敬信任Giotto的人们不愿相信,他们的首领会在这种时候任性地离家出走,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起,“守护者挟持首领”的小道消息蔓延开来,很多人看G和朝利雨月的眼神都变了。
首领是强悍的Alpha没错,但首领重情义也是出了名的,如果守护者中有人心怀不轨想夺权,首领大人心灰意冷,或者不察被抓也是有可能的··一些对Giotto怀有尊崇之心的人这样想,他们没有能力反抗什么,便消极怠工,对两位镇守总部的守护者没了尊敬。
由自卫团转化而来的彭格列有很多血性之辈,最看不起的就是背叛和忘恩负义,言论刚兴起时,他们尚不远相信,但久而久之也会产生怀疑··所有人都知道,人心是最叵测的东西。
偏偏,G找不到能够打破这些捕风捉影谣言的证据··“可恶!”·狠狠垂在桌上,G简直无法发泄心中的苦闷,对Giotto的忠诚被一路走来的伙伴们质疑了,这样他很不好受,可事情的真相是无法说出口的。
比起被质疑,彭格列的稳定才是最重要的,“可恶啊,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冷静点,G·”·口中劝着,朝利雨月也几乎无法忍耐怒火,他知道这次的事不简单,必定是有人在其中煽风点火。
想破局实际上很简单,只要Giotto重新出现在人们面前就是,可让他们去哪里找Giotto?深吸了一口气,朝利只能如此劝慰,“我们不能自乱阵脚·”·“……我知道。”
爬梳了一把头发,G抽出一根烟卷,狠狠撕咬··“唉,Boss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蔫蔫地趴在桌上,蓝宝看起来有些委屈,“厨房的大姐姐也很生气呢,都不愿意给我做葡萄派了。”
“……”·脸色变了变,G默不做声,心中发苦,他知道谣言的影响进一步扩大了··人心,人心,人心··他们看起来就那么不可信?·看着G和朝利的脸色都不好,蓝宝略有瑟缩,再怎么白目他也知道如今情况不对,便故作轻松道,“阿拉拉,如果有人看到Giotto就好了,见到人,谁还有心思传流言啦~”·“……你说什么?”·“唉?”·被朝利蓦然变化的脸色吓了一跳,蓝宝小心翼翼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没有。”
朝利摇头,试着抓住刚才一闪而过的灵感,他觉得自己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关键,“你重复一遍刚才的话,快点·”·“如果有人见到Giotto就好了……”·“另一句。”
想了想,蓝宝道,“嗯,是‘见到人,谁还有心思传流言’·”·猛然露出数日不见的笑容,朝利脸色瞬间放晴,“对,对!就是这样!只要见到人,谁还有心思乱嚼舌头!”彭格列的动荡,那恶意的流言是一个原因,另一原因是被视为主心骨和精神领袖的Giotto不在了,值此彭格列转型之际,所有人都在担忧彭格列的未来,没了主心骨,自然会听信流言。
说到底,这次危机是来源于人们对Giotto的过度依赖··所以只要见到Giotto,只要确信Giotto无恙,并在为彭格列的未来努力,动荡就会平息!·狠瞪了朝利一眼,G怒道,“笑什么呢,朝利雨月,你还有心情笑?!”会用全名称呼朝利,说明G是真的愤怒了。
“你听我说,G·”·摆了摆手,朝利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我们忽略了一个问题,一味地堵是没用的,流言不澄清只会让它危害更大……”·“我知道。”
“你不知道!”打断G的话,朝利信心满满,“我们一直以来都想岔了,我们是找不到Giotto,但这与人们见到Giotto没有冲突,只要他们见到Giotto,危机不久迎刃而解了吗?”·微微一愣,G愕然,“你是说——”·“一个强悍的Alpha并不容易被冒充,所以只要见到了‘Giotto’,人们就不会再怀疑。”
微笑着,黑发男人眼底闪着莫名的光,“替身或许不好找,但让他们看到假象,却很容易·”·咬着烟卷,G沉吟不语··“耶?朝利你说的不会是那个人吧?”旁听了许久,蓝宝总算反应过来,脸色发青,“那个人……”·“当然是他。”
朝利微笑,说起那个同伴,也有两分无奈,“你要快点下决定了,G,我们的时间不多·大家只是被利用了,所以只要安抚好,就仍是我们的伙伴·……我不希望,将刀尖对准他们啊。”
“啧·”·咬住烟卷,G叹了口气,“也只能拜托那家伙了·”真实中的虚假,虚假中的真实,要论起骗人,再没人能比那家伙更厉害了。
彭格列的雾之守护者,当世最强幻术师··D·斯佩多·                    ·作者有话要说:_(:з」∠)_· ·☆、第35章 不作不会死· ·刚走进办公室,阿诺德就迎上纲吉带着微妙怜悯的眼神。
怜悯?怜悯什么?!眼神一转就看到坐在一旁的克里夫,阿诺德挑眉,“你对他说了什么?”·“什么都没有!”·一本正经地回答,可惜老男人扭曲的脸色明显是在憋笑,也看出阿诺德不信,他瞅准空子,在关键时刻拿出作为Alpha的真正实力……跑掉了。
“……”·盯着报废的门,阿诺德缓缓扯起一个冷笑,那老男人忘了情报员的工资单都要经过他的手?用十倍的价格赔偿他办公室的房门,应该不会有怨言吧。
“首席·”·“嗯?”·走到办公桌后坐下,阿诺德一边翻看文件一边等着纲吉说出下文·他暗自决定以此判定克里夫怎么死,和死到什么程度。
情报局有一个猥琐的老男人已经够了,他不想再亲手养出来一个·试着将克里夫的表情按到纲吉脸上,阿诺德悄悄抖了抖肩,贯彻隔离两者的决心更坚定了··一时间,房内唯有笔尖与纸页摩擦沙沙作响。
“……那个……”·一双温暖的手捧住男人的脸颊,指间的薄茧略显粗粝,以不容置疑的力道调整他的视线·纲吉不知何时转到办公桌后,阿诺德愣着神,被迫对上一双满是坚定的暖色双瞳。
“我绝对不会变成那样的!”·靠得极近,少年指尖泛着融暖的茶香,眼神干净坚决到极致,竟有种不可违背的魄力·阿诺德恍如窥见冰原上安静燃烧的火炎,他瞳孔忽然一缩,笔下乱了序。
“……什……”·“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变成斯沃姆普前辈那样,我一定会保持正常地跟在你身边的,所以,放心吧首席!”大吼出的誓言压过阿诺德的问句,“我绝对绝对不会变成奇怪的人的!!!”·“……”·阿诺德生生捏断手中的笔。
——克里夫你个混蛋究竟说了什么!!!·“首席?”·深吸一口气,阿诺德半侧过身,一脚把捧着他脸不放的家伙踹飞··“咿——!!好痛!”·“想待在我身边?真是大言不惭啊,纲。”
冷眼瞥着纲吉抱住肚子呼痛,阿诺德清楚他没用多大力,这小子有多抗打耐摔他还不清楚?指尖点了点桌上的文件夹,“现在,去把它们分掉·”·“……是。”
委屈地揉了揉肚子,纲吉起身把文件整理好·好吧,肚子确实不怎么痛,可首席为什么又打他?克里夫大叔不是说这样说首席会高兴吗?·临出门,纲吉不甘心地追问,“首席你不高兴吗?”·“闭嘴。”
“……”抓了抓头发,纲吉垂下脑袋,有气无力地去执行任务··早早逃脱,却没有走远的克里夫躲在走廊拐角,看着纲吉离开办公室,他捂住嘴,整张脸憋得通红。
噗哈哈哈哈……何西亚真是天真地可爱呀,连那种话都相信……想起被问及的问题,克里夫扭曲了脸色,问斯沃姆普为什么那么奇怪?他怎么知道!所以他只能说“斯沃姆普执行太多不人道任务,承受不了自身的罪恶感,性格扭曲”了啦~·情有独钟少年漫家教天作之和·为了确保证言的可信,克里夫还扯了一堆莫须有的“罪名”给情报局的各位探员,比如谁谁私下喜欢穿女装,谁谁收集女性内衣,谁谁谁特别对可爱的毛茸茸的东西没办法之类。
当然了,最充足的那个“证据”是——·阿诺德见多了奇怪的探员才面瘫掉的··捂着嘴,克里夫忍笑忍得浑身颤抖,只能死命垂墙:哈哈哈哈哈……阿诺德那小子面瘫是天生的啦哈哈哈哈……为啥何西亚会信啊哈哈哈哈……还说“要当矫正首席表情的人”?!·嗯哼,他要回答什么?当然是大拇指点赞啦哈哈哈哈哈~·“咔嚓咔嚓。”
“……嗯?”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克里夫回过头,视线中的裤腿被熨烫地笔挺,黑色皮鞋没有一丝污痕·浑身一僵,他一寸一寸抬起头,传说中的面瘫正向他露出漂亮的笑容。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克里夫·”男人微笑着,右手中的手铐不断开合,“我会记得去献花的·”·“阿阿阿诺诺——”·冷汗如溪流般淌过,被杀气锁定的老男人拼命向后缩,然而背后冰冷的墙壁阻挡了他的退路。
“所以,请去死吧·”·银质手铐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漂亮地能晃花人眼,当然,不包括正被接连不断的金属光包围的老男人·╮(╯▽╰)╭·******·短暂的闲暇过后,纲吉再次忙碌起来。
言明理论教学已经完毕,需要开始实践课程后,纲吉一边腹诽“首席你的课程绝对不是理论教育啊”,一边无可奈何地沦为……跑腿··或者换一种说法,他开始参与到情报局的运作中去,当然,是最简单最外围的那种传递信息。
扮作不起眼的模样,到达某个约定地点,然后将写有信息的小纸条交给特定的人,或是从某些人手中取得情报,再传递给另一些人··看似简单的任务实际危机重重。
情报员也可称为“间谍”,传递信息当然要避人耳目·为了完成这个任务,纲吉最先学习的就是伪装,改变诸如发色肤色衣着风格等特征,称为毫不起眼的角色。
然后,纲吉开始学习各种暗号,分辨敌我的方式,毕竟己方有“间谍”,就不能不防着敌方的“卧底”,找到正确的接头人,自然非常重要··令人意外的是,纲吉在伪装方面非常有天赋。
基于外表和年龄优势,他不需要过多特意装扮,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掩去亚裔面孔,他看起来不太起眼,又不像是心怀叵测的探子,是最不会让人防备的类型。
之后,纲吉开始跟着丹尼学习一些其他语种的简单日常用语,毕竟日语和西西里语不是情报局里的通用语··经过短时间培训,纲吉很快上岗,他的初始任务并不难,虽然只是用来练手,但接头人是个很有经验的间谍,只要纲吉按照套路做就好,其余的对方会处理好。
因为是第一次,阿诺德特意要求一名闲暇的情报员偷偷跟随··然而,任务出乎意料地失败了··被带回来时,阿诺德只看到一个目光呆滞的孩子,眼底的火炎被冰包裹,一片死寂。
他皱起眉,语气冷下来,“怎么回事?”·陪同回来的情报员立即手足无措,脸色泛青,他哪里敢怠慢未来的首席夫人·这次的事说来也简单,不过是那名间谍被发现灭口,再强大的情报员也有失手的时候,这种情况并不罕见,唯一的问题是那人是死在他们面前的。
在即将接头的时,被枪击中头部·对方已经发现了那名间谍,甚至觉察其后情报部的作为,当面斩杀不过是为下马威··情报员自觉无所谓,他又不是没见过死人,有问题的是当时靠得太近而被洒了一头血的人。
一边解释,他一边看了纲吉一眼··眉头皱的更紧,阿诺德知道不能怪罪这名情报员,这事只能说纲吉运气不好,即使他直觉那名间谍的暴露必有猫腻,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
示意情报员离开,阿诺德走到纲吉面前··血迹早就被清洗干净,脸上的伪装也洗去了,纲吉的装束与往日相同,然而正是这相同,更显得不同··“疼吗?”·压住纲吉的头揉了揉,阿诺德问道,意料中的没有回答,他并不生气,只是伸手遮住少年的眼睛。
“哭吧·”·手掌下的眼睫呆滞地煽动了两下,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哭过了,痛过了,很快就会长大·”·“……不。”
摇了摇头,纲吉拉下遮住眼睛的手,双眼干涩没有泪痕,“不用哭,我已经长大了·”顿了顿,他抬眼,“而且,眼泪,没有用·”沉郁的火炎安静燃烧着,为薄冰包裹,映出一片暖橙。
温暖的,冰冷的火焰··那个死掉的人其实跟他年龄相差不大,纲吉想,就像重现了艾贝尔的死·因为看到的只是尸体,他知道自己在逃避着艾贝尔死亡,如今这相似而不同的死去,让他再找不到逃避的理由。
“我已经长大了·”·他说,冷静地不可思议,“距离成年,也没多久了吧·”十四岁,十五岁,界限很容易迈过··“恭喜。”
同样冷静地回答,阿诺德甚至笑了一下,“你会发现世界很广阔·”只有成长,才能在这个世界活得更久·或许会怀念不谙世事的童年,但这残酷而美丽的世界,才是更值得惊异追寻的存在。
他也许可以教这孩子更多东西了··啊,不是孩子,是“纲”··此后纲吉又送了一次情报,没有意外地顺利完成··没有人陪同,更没人暗处保护,完全依靠自己解决了任务中出现的意外。
当纲吉完好地站在阿诺德面前时,阿诺德只是如以往般指示他去煮红茶,毫无表示,便是最好的赞同··往日少年柔软懦弱的影子似乎远去了,他就像一块海绵,快速吸收能接收的一切知识,以缓慢却不容置疑的速度脱胎换骨。
理所当然,又令人怅然·                    ·作者有话要说:……俗话说no zuo no die,no die no high,克里夫大叔不愧是我辈先驱典范[蜡烛]·今天收到[玄兮]投的地雷,本文第一个wwwww· ·☆、第36章 保护的心意· ·作为一名情报员,斯沃姆普有她自己的一套传递情报方式。
个头不大的鸽子,灰扑扑的毛色,在夜□□临的傍晚非常不显眼·咕咕地叫着,它落在窗外,盯着房内透出的光线看了一会,用鸟喙一下下有节奏地敲击玻璃·它的听力很好,有人打开窗户时稍稍飞远了些,看到熟悉的人类才从敞开的窗户飞了出去。
·每次看到如此聪慧的鸽子,阿诺德总忍不住思考斯沃姆普喂养它们的方式··吧嗒一声落在桌上,鸽子抬起绑有信筒的右脚··从信鸽腿上拆下信筒,抽出内里的纸条,阿诺德顺手喂了它一点豌豆。
工作量大,又要忍耐斯沃姆普看“储备粮”的垂线眼神,这些鸽子也很不容易··“……没结果?”·重复了一遍这句话,阿诺德皱眉。
近段时间,情报局折损了很多间谍,当然不是重要位置上的,而是一些埋藏许久的暗棋·那里面没有新手,都是花了大力气培养的,有一定经验的“老人”,失手的可能性非常小,就算是失手,也不可能在一个时间段里折损九名。
嗅出其中的猫腻,但局里知道那些暗棋的人不多,为了避嫌阿诺德特意要求斯沃姆普调查·结果是,没有告密者,被监视者们像忽然开窍了,直接下令清剿身边的异己,除了情报局的人,一些贵族家中也出现了清洗现象。
想着想着,阿诺德眉头皱的更紧··有损失,却不至伤及筋骨,至多让他忙地无暇他顾……·猛然一愣,阿诺德望向办公桌的右下方第三个抽屉,那里藏有关于彭格列的所有信件资料,还包括一封刚收到还未拆封的信。
快步走到桌旁,拆开信一目十行地读完,阿诺德映证心中的猜测··“好!很好!”·怒极反笑,他捏紧信纸,眼中怒意灼烧,不知想到什么又冷静下来,低声自语,“没有Giotto就不行了吗?如果真是如此,彭格列也没必要存在了。”
加入彭格列,成为彭格列的门外顾问,仅仅是因为当时彭格列所坚守的信念与他的信念相同·意大利建国后,西西里不再需要实力强悍的自卫团,记得当初Giotto曾想过解散,可已上了梁山便没有退路。
为了让彭格列生存下去,Giotto不得不将彭格列转型为黑手党·阿诺德知道Giotto一直为此感到痛苦,那男人就是如此天真的家伙,他认同的是为保护而战的自卫团首领及其自卫团,却不是作为黑手党的首领和彭格列。
拿起玻璃罩,将信纸的一角放在煤油灯上,任由火舌吞噬薄薄的纸页··想了想,阿诺德又将小纸条销毁··局里安排的间谍被发现绞杀不是能宣扬的事,何况局里的间谍大多为监视之用,并不代表被监视者有嫌疑或是罪责。
说得难听点,情报局不过是皇室用以监视贵族民众的耳目,本就不是光明正大的存在,就算真是为国家而死,也不会成为英雄··可阿诺德会甘心吃下这个暗亏?·“呵。”
男人冷冷地笑了,晚风自身后的窗吹来,纸页的灰烬被吹散开·失去玻璃罩的庇佑,火光挣扎着摇晃,最终无可奈何地黯淡下去··——怎么可能。
“咕咕咕·”·豌豆被啄食殆尽,信鸽歪了歪脑袋,等待了一阵,从窗口飞了出去··灰色羽翼在夜幕中展开,很快隐匿了踪迹··******·偶尔阿诺德会心生感慨,不过三个月,纲吉前后的变化足以令人所有人愕然。
他亲手将这块原石雕琢出光芒,虽然只是初显雏形,就已经令他颇有成就感·仅从这方面看,他或许应该感谢那个“黑手”··“首席?”·看了纲吉一眼,阿诺德问道,“还无法进入吗?”·十四岁,无论是力量还是耐力都处于成长阶段。
没有进入力量的巅峰时期,在教授了战斗技巧后,无论未来如何,此时纲吉的身体素质已经达到他的年龄所能达到的巅峰,再想成长只能靠实战来获得·然而实战同样需要时间,死气火炎的存在就成了增强实力的另一种捷径。
“……抱歉·”·神色间略有无奈,纲吉解释道,“以往进入死气状态,我需要死气丸或者死气弹,现在……”·“上次又是怎么回事?”一口打断,阿诺德道,“那些东西不是必要,你无法自如进入死气状态,只是不得其法而已。”
他可没见过Giotto吞药丸,更没见过谁向Giotto射子弹··“……我不知道……”皱着眉,纲吉喃喃道,“当时只是脑袋一蒙,然后……”·听到首席有危险,他根本没来得及思考,脑袋一热就冲了出去,现在回想起来,纲吉甚至无法回忆起当时的细节。
他是怎么弄断绳索的?艾贝尔为什么没有阻止他?纲吉只知道一回过神,他就站在了首席面前,站在完好无损的首席面前··视线定格在阿诺德身上,纲吉缓缓低下头。
是守护的心情吗?他对首席……·这种情况不是没出现过,纲吉想,在指环战的雷战中,因为蓝波他也有过类似的状态,普通的死气子弹配上坚决的心情,那次他进入死气状态比任何一次都顺利。
那时他是怎么想地呢?是“眼看着最重要的伙伴受伤的话,无论多少次,他都——”·情有独钟少年漫家教天作之和·“……死不瞑目啊……”·“什么?”没听清纲吉耳语似的呢喃,阿诺德看了他一眼,“想到方法了?”·“咦?不。”
回过神,纲吉笑笑,“我那时只是不想首席受伤而已,所以进入死气火炎的方法也是这个吧,我想,保护首席·”守护的心情是一样的,所以他一定是把首席当做重要的伙伴,不,家人了吧。
“保护?你最近总那么大言不惭呢,纲·”·感到阿诺德身上传来的怒意,纲吉一愣,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回想一番刚说的话,冷汗立即下来了·首席最讨厌被当做弱者,他的话似乎刚巧踩上了首席的底线,可天晓得他刚才说的话是真心的啊!·“我是认真的,首席!”·为了躲过之后的悲哀下场,纲吉试图做最后的努力,他梗着脖子大声道,“我从来不觉得首席弱,可想保护首席的心情,和首席强大与否没有关系!!”随着淡发人的逼近,纲吉慌乱起来,恍然回忆起被手铐砸过的痛觉,语无伦次,“我我我想成为首席的家人……”所以能别随便家暴吗!QAQ·……唉,为什么用“家暴”?·顿了顿,纲吉抛开这个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被首席揍啊!·夜宿情报局的人不多,早上训练场中也没多少人,但自从阿诺德在这训练纲吉,训练场就成了情报员们最常经过的地方之一。
·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阿诺德在心中抽了抽嘴角··这话怎么回事?听着像告白一样··“首首首首席你别生气了啊啊啊啊——”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纲吉闭着眼睛往前一扑,不管不顾地开嚎,“我我我我我错了还不行吗,但我真的真的很喜欢首席,想要保护首席啊!我以后就心里想想不说了还不行吗啊啊啊啊——”·不远处传来议论声。
“哇,好热情的告白·”·“我支持何西亚,小小的好可怜,首席就答应他怎么样,我看何西亚挺好的·”·“什么什么,不是两情相悦吗?我记得何西亚是首席内定的媳妇嘛。
嗯,难道……首席是闷骚?否则人家都送上门来了,干嘛不答应啊?”·“喂,这个猜测好恐怖好吗!”·“就是!不懂欲擒故纵的家伙边呆着去!首席大人怎么会……”·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传入耳朵,阿诺德疑惑男性情报员们为什么比五千只鸭子还吵,一个两个没事尽开脑洞干嘛,早说了他对小孩子没兴趣!·叹了口气,他一手拎住纲吉的衣领,拖着纲吉走开。
总之,不能让人看笑话!·“首席你真的生气了?”然而被围观了的另一个主角完全不懂看人脸色,被扯住后领倒不敢挣扎,只拼命扭头询问,“真的生气了吗?”·阿诺德只是径自往前走,连眼神都不施舍。
“……真的生气了啊……”垂着脑袋,纲吉可怜兮兮道,“那你揍我吧,我不躲了·”·那声音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可惜阿诺德完全不领情。
原地站定,冰冷的眼神扫过不远处的那群围观党,直到他们一个个缩回脑袋望天望地,阿诺德才收回视线,“你是跟谁学的?”·“啊?”·抿着唇,阿诺德换了种问法,“除了我,你最近见得最多的是谁?”·“斯沃姆普。”
歪了歪脑袋,纲吉反问,“怎么了,首席?”他也不是特意去见那位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出任务时总会碰到,偶尔他还会顺带见到麦勒··“……以后离他们远点。”
总算明白纲吉这乱七八糟的说法方式从何而来,阿诺德心中不悦,他让纲吉和斯沃姆普见面可不是这个目的,看来不仅要隔离克里夫,还要把斯沃姆普也列到黑名单里!猥琐兔子要不得,到处跟人告白的家伙更要不得!·“唉?”·“有意见?”·“没有!!”顿了顿,纲吉直觉自己抓住了某个重点,“……可是,我是真心想要保护首席。”
再次扫了眼不远处故态复萌的围观党,阿诺德淡淡道,“听着,纲,我不需要你保护·”收回视线,他看到少年脸上执拗不解的表情,心中失笑,面上倒是淡淡的,“因为,我很强。”
“……”·就算这样,望着淡发青年远去的背影,纲吉垂下脑袋,就算这样,他也想保护首席啊··眼底,温暖的火光一闪而逝。
                   ·作者有话要说:27乃的男神路还漫漫呢,干巴爹了~【挥手绢】·收到阿九的手榴弹心情好复杂,第一二三四五六的长评都是你贡献的啦,第一个手榴弹木好争的了:-D【捧心】·——————————————————·这章是昨晚的,码完已经很晚了,结果jj抽了死都发不上来【一边肚子痛一边努力到快十二点啊我去】QAQ·已经做好被关小黑屋的准备_(:з」∠)_· ·☆、第37章 失败的挑拨· ·在临近傍晚时,纲吉到达了安东尼酒吧,还没正式开始营业,酒吧里没几个人。
“下午好,莉娜·”·顺手将东西放在料理台上,纲吉笑笑,略有调侃的眼神扫向安东尼,“我打搅你了吗”·“咳……”·“当然没有了,Palma!”恨恨瞪了安东尼一眼,莉娜在纲吉看不到的角度在安东尼腰上扭了一把,便大步走到纲吉面前,热情询问,“你好久没来了,最近怎么样”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和首席相处状况如何·“嗯,挺好的。”
嘶,肯定青了··郁闷地看着莉娜的背影,安东尼揉了揉腰,莉娜的手劲可不是盖的,要不是他够黑看不出脸色,否则就要在Palma面前出丑了·向纲吉点头示意,安东尼捧着碎成渣的心肝离开了厨房:为什么莉娜不答应他的求婚呢,明明他们俩很合适嘛。
“哎,这是什么”·“是上次你说的那家店的招牌蛋糕,你不是说你很喜欢吗”·见莉娜盯着桌上的盒子,纲吉搔了搔脸颊,拆开外包装露出里面的糕点,“是,嗯,是叫‘黑森林’。”
蹙着眉回忆一阵,纲吉说道,面包店老板不会西西里语,费尽地说了很久对方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老板很热情,在他付过蛋糕钱后,还附赠给他一罐自制果酱,大意作为耽误他时间的赔礼。
“你居然记得!”惊喜地瞪大眼,莉娜开心地围着蛋糕转圈圈··再没有什么比送的礼物被喜欢更令人开心的了,纲吉不好意思地解释,“因为一直以来受莉娜照顾,我觉得送它的话莉娜肯定会喜欢……”没有说完,他发现莉娜早沉浸在收到礼物的喜悦中,自己也忍不住笑开。
“不过说起来,明明是樱桃奶油蛋糕,为什么要叫黑森林”·纲吉嘀咕着自语,没想到听到这话,莉娜蒙的回头,愕然道,“Palma你不知道”·“”·颇为恨铁不成钢地叹气,莉娜以传教的语气道,“蛋糕,可是能令人幸福的甜点呢,你怎么能不知道!”她已经不再年轻了,身材也开始虚胖,然而当莉娜满怀对蛋糕的憧憬望过来,纲吉觉得他看到了年轻时的莉娜,一个喜欢蛋糕的的单纯的小女生。
纲吉莫名觉得与莉娜更亲近了··“对不起·”纲吉认真道歉,眼神诚挚,“我不太吃甜食,所以对它不太了解,莉娜你能解释给我听吗”他笑了笑,“蛋糕能令人幸福的话,无论如何都要了解一下吧。”
被少年的笑容一晃,莉娜很快回过神,高兴应承··年轻时因工作原因,莉娜几乎跑遍了整个欧洲,对各地的小吃甜点更是如数家珍,晚年身材发福走样,多少业余当初的吃货生涯有点关联。
此时有人愿意听她讲那些“丰功伟绩”,她当然求之不得··果然啊,连Palma都比安东尼那老匹夫靠谱很多,这么温柔体贴,不愧是首席看上的潜力股!·“我跟你说啊,Palma,当年我去了……”·躲在墙角咬手帕的安东尼:为什么我送银戒还比不上一个蛋糕!!!QAQ·******·等纲吉走出酒吧时,已是华灯初上。
有了正式工作,纲吉便不需要再在安东尼处打工··抱着一堆“附赠品”走在路上,纲吉心中叹气,现在他脑袋里都是各种各样的地名和小吃名,他本来只想知道黑森林为什么叫黑森林而已啊。
要不是客人多起来,而且安东尼泛着酸来解救他,他没准要被留到半夜呢··“……甜味能令人幸福……”·……甜……幸福……·幸福是什么味道眨了眨眼,纲吉把这莫名其妙的念头甩开,他应该思考的是如何进入死气状态,而不是这样空泛的命题。
否则不要说幸福,他不被首席做掉就好了··死气死气死气死气——·“怎么可能啊!”嘀咕着,纲吉走进情报局,那天的情况不可能重现,如果每次都需要首席遇到危险的刺激,他宁愿永远不进入死气状态。
时间还早,纲吉想了想,脚步一转向阿诺德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也许把莉娜的回礼给首席当夜宵比较好,不是说甜让人幸福吗幸福倒未必,但吃饱了再工作,心情会变好吧。
盘算着,纲吉走过一个转角,忽然浑身一颤,下意识将手中的东西向阴影处甩了出去,“谁在哪!!”·玻璃瓶“嘭”地一声在墙上砸的粉碎,血红色的粘液喷溅地到处都是。
一片寂静,唯有纲吉的紧张的呼吸声尤为明显,皱了皱眉,他不认为刚才是错觉·随着实力的增强,他的直觉似乎也越发敏锐,靠着它纲吉躲过了几次危险,反倒增强了自信心。
打量的视线从四周隐约传来,如蓄势待发的蛇,潮湿阴冷,吐息间满是腥气·下意识屏住呼吸,纲吉有些眩晕··很熟悉··灵光一闪,纲吉压低了声音,“D·斯佩多。”
此时他的感觉与第一次见到他的雾守六道骸时类似,除了曾有一面之缘的初代雾守,纲吉想不出另外的人·但是,初代雾守为什么会在情报局这条路是通向首席办公室,那么初代雾守刚见过首席·纲吉莫名觉得不舒服。
“nufufufufu……”·与六道骸类似的怪异笑容,听得纲吉一愣,就见眼前的走廊如水波般动荡,无形的迷雾聚拢又挥散·等纲吉凝神再看,走廊上的布置没变,只是面前多了个靠着墙壁站立的男人。
裁剪合宜的灰蓝色军装,形似燕尾服,胸前两排金属钮扣的设计显出军人的严谨自制,然而蓝发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破坏了这点,看起来像是惯常游荡于风月场的纨绔子弟。
“嗯~这不是阿诺德的小情人吗”·上下打量纲吉一阵,斯佩多不介意纲吉防备的表情,眼底的锋锐都压在暧昧的表情之后,“居然能发现我,看来阿诺德的眼光不错嘛。”
“唉——!小小小小——”·情有独钟少年漫家教天作之和·本盯着斯佩多右脸看的纲吉惊住,蓦然结巴起来··“是‘小情人’。”
体贴地补全,斯佩多笑道,语气一如许久不见的旧友,“怎么,别告诉我阿诺德还没追求成功·”·涨红了脸,纲吉怒道,“我和首席才不是这种关系!”·“nufufufufu……不是的话,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呢”不知何时凑到纲吉面前,斯佩多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挑起纲吉的下颚,似笑非笑道,“不生气,不恶心吗,被与一个男人联系到一起。
嗯,看起来是在生气嘛·”松了手,蓝发男人笑起来,满怀恶意,“真讨厌的话,就去和那男人说吧,我绝对支持你‘独立’哟~”·咬着唇,纲吉沉默地盯着斯佩多,而他也配合地展现出完美笑容。
“……你刚才被首席揍了·”·怪不得总觉得这人脸部有些不协调,果然是被揍了,然后用幻术掩饰吗纲吉开始想象被掩在幻术后的猪头脑袋。
“nufu……”·这回答太出人意料,斯佩多隐去嘴角的抽搐,试图将话题拉回来,“那男人可没能力……”·“你打不过首席对不对。”
一本正经地说道,纲吉抬眼,眼底有浅浅的怜悯,更多的是恼怒,“但我不会同情你的,首席从来不会无理取闹,你肯定做了让他生气的事·”·“……”·斯佩多无法反驳,他确实坑了阿诺德一把,然后被漂亮地报复了。
“就算你指使我也没用的·”·男人被噎住的表情取悦了纲吉,怒火稍稍平息,他诚恳地建议,“如果打不过首席,被打了还不甘心的话,我建议你别想着报复。
绝对武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无用的·同理,利用我去挑拨首席,除了害得我被打一顿,没有其他任何结果·”居然说他和首席有不正当关系,这人是傻了吧说出去谁信啊!·“……”·“或者你是看我不顺眼,想揍我”·纲吉露出“你这人真不可理喻啊”的表情,告诫道,“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所以这人是有多坏!第一次正式见面就坑人,吃饱了撑着·“……”·所有话都被说完了他该说什么心中郁卒,斯佩多撑着厚脸皮随便嬉笑几句,镇定退场。
“嗯~~”·出了情报局,斯佩多回头看了一眼,眯着眼睛揉了揉下巴,“那小鬼不会是Giotto的私生子吧·”堵地人说不出话来的技能跟Giotto一模一样。
·似乎叫何西亚·被拯救的先知……吗·******·推开办公室的门,纲吉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阿诺德,办公室看起来仍很整洁,一点都不像经历过打斗的样子。
初代雾守比首席弱很多·眨了眨眼,纲吉把这个疑问塞回角落里,首席当然是最强的了,还用说!“首席”·“嗯·”·“今天又要忙到很晚吗,我帮你煮壶红茶怎么样”摸了一下茶壶,纲吉补充,“莉娜又有送回礼给我,我们一起吃吧。
嗯,她还说以后要叫我做甜点·”虽然他没想过,可莉娜那么热情地自荐,他完全无法拒绝··“嗯·”·回以鼻音,阿诺德的目光继续黏在报告单上。
“首席你喜欢吃甜点吗”毫不气馁,纲吉一边处理手中的事物,一边随口问道,“是甜一点还是淡一点”反正都要学,他自己又不怎么吃甜食,如果有人试吃就再好不过了,想了想,纲吉凑到办公桌前,“难道你喜欢完全不放糖的”·“你太吵了。”
笔帽戳在纲吉额上,阿诺德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安静·”·“……哦·”·摸了摸脑袋,纲吉抱着茶壶出了门,他其实有满脑袋问题。
比如为什么初代雾守会出现在情报局,那人知道首席的身份没问题为什么首席会和初代雾守发生冲突,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初代雾守又为什么用莫须有的话来激他……·但是啊,既然你不说,我就不问吧。
——反正,首席不会害他·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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