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童话]无冕之王+番外 by 莫桑石(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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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童话]无冕之王+番外 by 莫桑石(5)
· ·    看主教的反应,确实是通过了·接下来,主教毕恭毕敬的给他安排了住处,虽然没称呼他为圣子,却也叫他阿瑟大人·头一次被这么叫的塞缪尔觉得别扭极了,但是心里也有底了,等着主教一离去,他关上门,就把脸埋在白猫的绒毛里,在心里大喊:· ·    “埃德文埃德文,是不是成功了是不是是不是”· ·    “是、是、是。
塞缪尔,你要勒死我啦·”· ·    埃德文也很高兴,在心里大喊大叫着·天知道,当塞缪尔的手要碰上水晶球的时候他是多么的紧张,随时从萌chong变成猛兽开始战斗的,现在这么顺利,他也很开心。
 ·    只有小花闷闷不乐,嘟囔着:· ·    “自从有了小猫,塞缪尔你都不理我了真是有了猫忘了鸡,我白养你了”· ·    塞缪尔笑呵呵的把小花抱起来,一样是猛地一阵揉搓:· ·    “小花别吃醋,我可是很爱你哒,你可是神奇母鸡侠呢”· ·    一不留神,塞缪尔就把私下叫小花的昵称说出来了。
小花疑惑的看着他,塞缪尔笑着解释:· ·    “就是夸你可厉害可厉害,能让我托付身家呢”· ·    “算你识相”小花不闹别扭了,加到他们的笑闹中。
 ·    这边,主教压抑着兴奋激动的心情,努力端着稳重的步伐回到他的房间·他当然激动,除了他管辖的教区出现了一位圣子会给他带来的好处之外,圣子本身的意义对他这个信徒来说,也是非常重大。
这些年没有出现金发碧眼,虽然每位主教和神父都对信徒安抚说神没有放弃他们,但是免不得自己心里也犯嘀咕,想是不是神真不喜他们了·不管这些神职人员有着什么样的小心思,但是最起码的,他们对神的信仰是虔诚到不容置疑的,不然也通不过检测。
 ·    他跪在起居室里祷告一番,又感谢神又欣慰于他们还没有被神抛弃的,然后才想起眼前的利益,用他们特有的手段给上司报信·他们使用的是通讯手段也是水晶球,不过要小一号,使用起来非常昂贵,又是消耗品,所以只有主教级别才会配给一个,而且每使用一次都会在事后上报使用理由,必须合理才行,否则就会受到处罚。
即使这样,每次通讯也只能发出一点信息,并不能多说·· ·    他发出了“圣子出,已检测,速来”的信息之后,惋惜的看了一眼已经化为碎末的水晶球,就继续琢磨着这事。
从现在看,这位从渎神区来的阿瑟大人,会成为圣子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又身负着替神从渎神区传递信息的职责,说不定能成为个实权派,现在扒上去好处多的很·· ·    他之所以这么确实塞缪尔会当上圣子,现在的形势占了一大部分的原因。
 ·    检测金发碧眼的那个水晶球,是为了看金发碧眼是否具有神的资质,只要能让水晶球发出光的,不管那光有多么的微弱,都算有了初步资格,然后才是考察人品相貌、仪态手段等是否能堪当大任。
这在以前金发碧眼尚有的时候,考察过程会比较漫长,但是现在多少年了,才出了塞缪尔这一个,刚才他也一直观察着来,这个阿瑟,确实具有神的代言人的威仪,即使是以前教廷里费力培养出来的金发碧眼,也就这个样子了,在现在民众信仰略有动摇的时候,马上推出一个合格的圣子,是大家都希望看到的事情,甚至这事会很快宣布出来,来稳定民心。
 ·    于是主教现在就开始想倒是如何对着前来的己方首席主教邀功,并且如何更进一步·他通知的首席主教来这还得两三天的功夫,这几天,他也得好好和未来的圣子大人打好关系。
 ·    而正在开心于自己“招摇撞骗”第一步的塞缪尔,并不知道主教绕了好几个弯的心思,只是希望一切都顺顺利利,别在没达成目标之前,就先把自己折了进去。
 · 第六十二章··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异世大陆传奇 ·    在首席大主教来之后,塞缪尔也没闲着·大约是主教的态度透漏给了别人,总之有不少人来拜访他,且都是这一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连城主都来了。
他们越是待他恭恭敬敬,塞缪尔就越是心里有谱,而且这圣子也好当,原本就是供人远观的,也不需要说太多话,只需要微笑就好·若是遇到了想在他面前耍机锋的,也有一直被他抱在怀里的埃德文和他一起应对。
 ·    三天之后被主教叫来的首席主教来了,见过塞缪尔之后也是态度恭敬,只是这恭敬对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对“圣子”这个位置,早知道圣子就是个吉祥物的塞缪尔并没有失落,想要让他们把恭敬的对象变成他,那可是一件任重而道远的事,特别是金发碧眼这种特征的象征意义如此重大。
 ·    虽说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知道塞缪尔会是这一代的圣子了,但是仍然要走个过场·他的特征和本身的气度已得到大家认可,并且主教与首席大主教这一系未免其他人从中作梗,早就把此事宣扬了出去,这样即使他们不想承认塞缪尔,也得先估量估量他们能不能承受得住那么多信徒的失望才行。
 ·    因此,在一众修士的跟随下,乘坐在一乘四轮洁白马车的塞缪尔,就在往弗恩大教廷去觐见教皇的路人了,并等着教皇最后确认他的资格·· ·    弗恩大教廷是单神区教廷的总教廷,也是由教皇直接领导的教廷。
弗恩大教廷在弗恩,而弗恩则位于单神区大陆的中央,这一片土地为保证教廷的独立性,因此不属于任何国家,土地所有权隶属于教廷·也正是因为塞缪尔现在的位置在边上,而弗恩在单神区中央,所以这一路可是十分漫长,跟随着的首席主教说,起码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行。
 ·    说是一个月已经是够快了的,要是普通车辆可至少得五个月才行,而没有骑马而是乘坐马车的塞缪尔之所以预估能这么快,还是因为他的特殊地位导致,不管是拉车的马还是马夫还是现下跟着他的随从,都是从神圣骑士团里出来的,一旦开动,在常人眼里的速度就是一闪而过的迅速。
 ·    塞缪尔即使还没有正式成为圣子,却已经有了自己的骑士了·教廷的主要武力力量是神圣骑士团,这神圣骑士团又分为三个骑士团,一个是日善骑士团,对应着衣饰上带太阳的掌传播管理的神职人员,主要负责保护教廷和教廷人员的安全;一个是夜惩骑士团,对应着衣饰上带着月亮的掌惩罚裁决的宗教裁判所等机构的神职人员,是他们手中的剑,而在战争年代,这两个骑士团会被混编一起战斗;而最后一个骑士团,则是专卫骑士团,里面又分两部分,一部分专门服侍、保护教皇,另一部分则服务于圣子。
 ·    专卫骑士团的骑士是精英中的精英,不只只是战斗力爆表,生活技能更是逆天,尤其是圣子的骑士,因为他们要跟着圣子巡视全区,所以在大部分时刻都履行的随从职责。
专卫骑士团的骑士从小开始培养,灌输他们对教皇、圣子的忠诚度,而到现在,属于圣子的那部分骑士一直在选拔、训练着,却也有很久守在原地,没有跟随着圣子了·· ·    要说对圣子最欢迎的,圣子的骑士肯定在前列。
骑士守卫主人,可他们空有一身本领,却连主人都见不到,即使他们虔诚的信仰让他们不敢懈怠训练,但是心里却是失落的,现在听到有一个被肯定了的金发碧眼出现,往弗恩大教廷上打了个报告,就快马往塞缪尔前行的方向出发,不过数日,就以精疲力尽却精神亢奋的状态出现在塞缪尔眼前,并且迅速替换了之前跟着他的日善骑士团,团团围着塞缪尔献殷勤了。
 ·    首先来这里的骑士,只有十个人,大部分人都还留在弗恩,毕竟塞缪尔的存在还没有被正式的承认,而他们这么急迫,纯粹是太过于激动了而已。
 ·    埃德文让塞缪尔先收复这十个人,还说要用人格魅力来感化他们·塞缪尔虽然觉得很囧,但是也只能照着做。这种骑士现在是顺服的、忠诚的,但这是因为他是未来式·圣子,是神的代言人,而他们,其实忠诚的是神而已。
 ·    即使这样,塞缪尔也得加大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分量,作为单独的一个人·圣女贞德都以异端罪名而被施以死刑,即使她悲剧的背景是两国战争导致的宗教纷争,但塞缪尔也不敢说,自己不会遭遇这样的情况。
 ·    他没法太信任自己的能力,即使觉得现在有的能力已经够神奇了,可是这个童话世界的能力混沌不清,也没有个能清楚了解的体系,既不了解自己有多厉害,也不知道是否会被人克制,也只能从现在开始下功夫。
 ·    打从想凭借着自己的外貌当圣子后,塞缪尔就做好了哪天会被人指着说是异端的准备了·他不信神,装虽然能装,但他又不是专业神棍,除了现在全力的补充此地神的知识和阅读大量书籍,他也只能不间断的锻炼自己从谟思洁利钥匙中得到的巫力了。
 ·    幸好塞缪尔早做好了说辞,说他之前在渎神区,只能感受到神的伟大与对他的恩典,但是条件太差,他不能更好的感受到神对世俗的影响,所以每在各地教堂休息时,他都会光明正大的去补充那些对本地人习以为常的知识,甚至硬着头皮去学了几首圣歌,他觉得自己以前学习都没这么用功过,也是拼了。
 ·    这一路走来风平浪静,即使已经觉得自己成熟的不得了的塞缪尔,都觉得太枯燥了·每天的生活就在坐在马车里,坐在马车里·这马车太大了,若是夜宿野外,他连休息都宿在这马车里,连平时想出去溜一圈,骑个马什么的都不行,因为按他骑士的话,这不符合圣子的仪态和高贵,所以他只能跟个封建时代的小姑娘一样,一直困在马车里。
 ·    塞缪尔唯一庆幸的是,他没长痔疮,这么一天到晚的坐着却没长痔疮他容易么不管圣子规格的马车比其他马车多稳当,都要注意这马车所在的时代背景,而且这可不是魔法世界里的马车,就是真真没有任何法术加成的马车,再加上这里的路也的坑洼不平的,马车行驶的速度又是如此之快,塞缪尔真的忍不住去怀疑,坐在马车里是不是也是成为圣子的一向考验,看他的耐性和身体能不能受得了。
 ·    于是风平浪静的路程就被塞缪尔嫌弃了,即使有小花和埃德文在马车里安慰他也不行·现在塞缪尔就是巴不得出点事,甭管是路遇劫道还是有人求救,只要能让他活动下.身体的事都行,当然,要是顺便能刷出来他的神圣度就更好了。
 ·    大约是因为塞缪尔总这么念叨着,所以在离弗恩还有五天距离的时候,他们这一行人,还真遇上事了·遇上之后,除了塞缪尔一人嘴角在竭力隐藏着笑外,其他人倒是都在严阵以待,紧张万分。
 ·    事情发生的时候,塞缪尔一行人正在野外·这里野外真是一大片一大片的,人口不容易繁殖,经济发展又不好,这就导致了大片土地无人种植,只能闲在那里,和现代土地死贵又珍贵不同,这里野外和森林特别多,所以外出也是很危险的事情,真出了事,是连求救都无门的。
 ·    而现在,塞缪尔他们遇上的不是最容易遇到的盗匪一流,却是让骑士们愤怒的斥责为“渎神者”的家伙·这些人有十多个,疯疯癫癫的模样,穿着血红血红,仿佛真是用血染出来的长袍,赤.裸着脚,不知从哪儿冲出来拦住他塞缪尔的马车,冷笑开骂:· ·    “所谓神的拥护者,只会取逆从你们人的性命你们凭什么拿自己当作判决标准,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 ·    “圣子,呵呵,又有金发碧眼出现了么想不到我们杀了那么多金发碧眼,却还有漏网之鱼”· ·    塞缪尔拉开马车帘子,不顾身边骑士的阻拦下车,冷笑道:· ·    “之前的金发碧眼都是被你们杀的”· ·    “你以为呢呵呵,金发碧眼算个什么,好杀极了,只不过相貌和别人不一样,你们就把他们供上神台,多可悲啊不就是因为金发碧眼稀少么,要是红发红眼的人少,你们是不是也会说这样的人才是圣子”· ·    怪不得金发碧眼这几年几乎没有了,看这群人的样子,应该也是具有某种力量,说不定可以监视新生儿,看到有金发碧眼特征的,就直接杀了,之前塞缪尔还以为是圣子不能结婚,要终生保持纯洁,所以才让这种属于隐形基因的特征渐渐消失的呢。
 · 第六十三章· ·    首席大主教与塞缪尔乘坐的马车正是一前一后,此时他也从后面的马车出来,站到塞缪尔身边,低声迅速的朝塞缪尔解释着这些人的来头。
他语带深切的厌恶,说这群人是最最罪恶的异端,竟然妄图从根本否认神的存在,一直不懈的用言语来搅.弄侮辱信仰,又屡禁不绝,还真有一些不太虔诚的信徒信了他们,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
 ·    接着他又恭敬的问:“您看……”· ·    塞缪尔瞬间秒懂,这是要拿这事来考察他的呢·塞缪尔有些可惜眼前的这些人,虽然疯疯癫癫,但是话语在现代来说也不算出格,可惜,已经根深蒂固的信仰哪里能容得这么不成气候的挑衅呢就连后世没有显露过真正神迹的基督教,都能让一群生活在科技年代里的人坚信不移,而现在,神的力量真正存在,更是不容置疑了。
 ·    而且他们刚才说的话,竟然把他这个未来式圣子也带了进去,这番胡搅蛮缠的话语,既然在场之人没人相信,可他要是不显露什么,也会被人看轻。
 ·    宗教之中,被人怀疑之时,可从来没有什么宽容忍让的道理,反而越强烈的反击,越会赢得自己人的爱戴·塞缪尔微微一笑,立即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做。
有些zhuangbility的话,他还真的很想说呢·· ·    “神说,不信他的,必将得报·”· ·    穿着血红色衣服的人,在塞缪尔话语刚落之际,就被什么力量猛地一撞,一群人立时翻了几个滚,倒在地上。
 ·    “神说,不跟随神的,必跟随反神的;反神的,必遭驱散·”· ·    一个洁白的光圈悄然出现,从他们的头ding落下,套到了他们倒下的那片区域,瞬间,在他们惊愕的眼神中,他们的躯体如同光点般逸散,光圈消失后,那片野地再没有人的存在。
 ·    塞缪尔又惋惜又怜悯的叹了口气,双手交叉抚xiong,“赞美神·”· ·    “赞美神·”· ·    其他人在震惊之后急忙跟着塞缪尔念道,而之后塞缪尔掀开车帘回了马车。
一帘之外,塞缪尔的骑士们的神情变得骄傲自豪与有荣焉,而首席大主教则陷入了深思中·· ·    而马车里的塞缪尔,刚滚进去就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了。
刚才他为了立威,同时用了好几个叠加的巫术,还得忙着往自己身上拍圣光术,忙着往自己的法术上添加特效光晕,还得提防着站在旁边的首席大主教发现他用的法术不对劲,这样多重原因叠加起来,就造成了他精疲力尽,也耗尽了他的力气,使他现在只能瘫在座位上,同时暗自祈祷,希望外面被他镇住了的家伙不要进来找他,他可是没法再应付人了。
 ·    但随机,他又洋洋得意起来,觉得自己刚才真是大展神威,酷炫霸拽的不得了,不好好夸夸自己都对不起自己刚才的这番辛劳,而且,至少他能让外面的家伙认识他的一些实力了吧可别拿他当可操控的,他可是文武双全之人,既上得了战场,也算得了脑子。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异世大陆传奇· ·    小花毫不留情的嘲笑他:· ·    “你脑子还不如埃德文好使,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 ·    “什么叫做还不如”· ·    埃德文也不满了。
 ·    塞缪尔觉得自己脑袋里乱糟糟的,埃德文已经借着感应在他脑子里和小花吵起来架,一只鸡一只猫,分立在塞缪尔两侧,都气呼呼的瞪着对方,谁都不服气谁。
 ·    塞缪尔不想管他们,侧躺到座椅上,立时疲倦的睡了过去·· ·    等着他休息好了,来自首席大主教的试探也来了,他端着架子,听着首席大主教旁敲侧击的问他的实力从何而来,怎么发现的,又有多高,只是一味的说着“都是神的怜悯”、“多谢神的赐福”,至于干货,他是一个字都没漏出来,弄的首席大主教憋屈极了了,也只能在每一次塞缪尔这么说时,立马停下自己的话茬,跟着赞美神并摆出虔诚的神态,弄的都快精分了。
 ·    首席大主教是真好奇,不只只是替自己所依存势力的好奇,也是来自个人的好奇,兴许里面还掺杂着些嫉妒·圣子当然会圣术,他们是神的眼睛,替神行走四方,来监督四处信徒的信仰和巡查神统治的大地并单独向教皇报告,这是一个超然又不好得罪的职位,俗称“专打小报告”,所以神虽然不会直接插手对圣子的选拔,但是教皇选拔的时候却要求非常严格,特别注重圣子的为人品行和洞悉世事的眼光,免得犯了欺瞒和被愚弄的罪责。
 ·    在这样的要求下,对圣子本身的武力要求反正在其次了·圣子又不是骑士,不需要他们去对抗异端或者加入前线,有守卫在他们身边的圣子骑士团呢,圣子只要会几个净化和治愈法术就好,全单神区的人都知道,圣子是象征,不是实力派,是魅力派呢。
 ·    而且,塞缪尔那天所说的两句话,并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记载在神音传书里的·神音传书里记载着一些神流传下来的真理,还有各任教皇和圣子极其他有大福祉之人得蒙神赐话的记录,是信徒能倒背如流的至高之书,而塞缪尔行使力量却用着神音传书里话的形式,这其中蕴含的意味,可是值得推敲的。
· ·    所以有着如此强大实力的塞缪尔,就让他们震惊了·圣子骑士团反正觉得圣子能力强大当然是好事,虽然显不出来他们了,但这是神的赐福啊,多荣耀啊,而他们也荣幸到能够侍奉这样一位圣子的身边。
但是首席大主教就不一样了,他想的要远,这样一位实力派的圣子,会不会给目前的势力竞争带来一些变数若是把他争取到己方,又能给他们带来多少利益· ·    塞缪尔浑然不打算去猜测其他人对他的想法有没有什么改变,反而十分享受于他们对自己更高规格的待遇。
哎呀,其实他只是用吞噬术吞噬掉了几个没有什么实力的人嘛,用得着这么尊敬他么一定是他从里到外,用他的人格魅力征服了他们吧客气客气,还望更好保持。
 ·    直到埃德文看不下去了,这才解释,说塞缪尔也只是仗着他的巫术罢了·· ·    原来圣子掌握的法术,一般都是针对于驱除邪恶气息和注入生命力量的,所以如果战斗的话,敌人是巫师或者其他异端,圣子的圣术会有百倍的加强作用,但是对于其他人,效果就近似无效了。
这种特性针对于力量的性质而不是内心的信仰,所以虽然他那天杀的几个人是异端,但是他们其实是没有力量的人,而他却表现出了如此的效果,自然让人会去猜测神给他开放了更多的权限,让他的圣术具有了更多的功能。
 ·    怪不得呢,塞缪尔恍然大悟,他那天就觉得那些人毫无力量,所以出手杀掉他,主要是为了展现自己对神的虔诚和维护,表现他并不懦弱而是在信仰面前果决杀伐之人,却没想到其他人是被他的力量震惊了。
所以,现在大概在其他人的眼里,他除了一个隐形的圣子名字,还得再加上个“神格外眷顾”的前缀呢·· ·    虽然不是自己刻意算计的,但是有这么好的效果,塞缪尔就更加满意了。
不管在什么时候,实力都决定了话语权,这对塞缪尔想要实现的目的,是有利无害的,相对来说,这会引来的猜疑和忌惮,反倒是无足轻重的东西了·· ·    在预测的时间中,塞缪尔一行人准确的到达了弗恩,这又有别称为“神民之居”的地方。
这是单神区所有信徒都梦寐以求的地方,年年日日都有前来朝圣的信徒,死在路上的不计其数,即使来了,也要经过严厉的审核才能进.入,即使进了,也只能呆三天之后就得走。
而居住在这里面的普通百姓,都是世世代代最虔诚信徒的后代·· ·    弗恩说是一座城市,但是它的面积和一个小型国家也相差不远了,只是里面不再分城,而是被几个主教统一管理。
而在塞缪尔到的时候,弗恩的城门口正有长长一排几乎要排到城外去的衣衫褴褛之人,他们的共同之处是脸上带着狂热到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辉,正在排队等着门口修士的审核,这千百人之间,却是鸦雀无声,秩序井然。
 ·    而乘坐在标记着圆日的高大洁白马车上的塞缪尔,却是从单独为他打开的,由教廷高地位人走的大门进.入,千百最虔诚信徒的目光全部投注在他所在的马车上,即使是塞缪尔没有拉开窗帘,却也能感觉到他们对自己的尊敬之意。
与此同时,弗恩来了一个金发碧眼,疑似这任圣子的消息,和他圣术高强的消息,随着马车的进.入迅速传到了弗恩,也又从弗恩出发,传播到了单神区各地·· · 第六十四章· ·    弗恩大教堂占地之博大,使它更像是宫殿般宏伟,只是这里居住的不是世俗的帝王,而是信奉神的虔诚信徒,因此建筑物上带来的感情更多的是飘渺和藐视一切的威严。
教堂分为许多块,每部分都有各自的功能,而未尽允许或没有职权则不能随意行走,像塞缪尔这样的非正式身份,只能进.入教堂后面的普通修士居所,甚至能进.入这里面也是特批了,虽然他在途径的其他教堂都可以进去,但是在这里,他不仅只是个小人物,更是连教会都没有正式入会。
 ·    没错,也正是有人提起来,大家才恍然大悟,甭管塞缪尔这个金发碧眼有多纯正,他的圣术有多强大,他又多有圣子风范,他都没有正式入会,宣誓对神的敬爱,因此,原本想好的教皇考核、成为圣子之前,要临时加入一个项目,那就是受洗。
 ·    受洗也是要挑时间的·在单神区是人人信教,因此人从出生三周后就由教区神父洗礼,成为神的子民,自从神战之后,因为人人生而为教徒,所以已经许久没有举行给成年慕道者的洗礼仪式,而塞缪尔虽然还不满十八周岁不算成年人,但是情况相似,因此弗恩在准备给塞缪尔洗礼之前,都忙着查找典籍,看塞缪尔这种情况该如何布置。
 ·    仪式尚未确定呢,就传来了教皇要为塞缪尔亲自洗礼的消息,顿时人人大哗·教皇作为神之下地位最高的信徒,又是年老之时,现在除了每年的圣节露一次面外,都不出现在人前了,现在他却说要亲自给塞缪尔洗礼,怎么能不让人震惊更别提随着这个消息的公布,另外一个相关的消息也出来了:塞缪尔结束受洗之后,同时确立圣子之位。
 ·    塞缪尔自来到弗恩之后,就深居简出·他对弗恩不熟悉,怕因为生疏而犯错,更是要保持自己高冷的形象,而且,虽然关于他的事情是传得沸沸扬扬,但是给他的感觉是和他真没关系。
他就像个道具,这在一系列教廷的宣传策划中,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也没有人来和他讨论,他只需要乖乖的呆着就好,只等着接受上面的指令·· ·    对自己话语权这样薄弱的处境并无不满,塞缪尔现在饥.渴的埋在教廷的图书馆中。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他得先熟读熟记教廷的各种教义和历史,才能掌握到可以当自己武器的地步·他战士把自己定位于“辩士”,只等着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来改变一些对生命不好的看法。
 ·    他现在又觉得急迫了·先前在基尔加丹国被帕留柳关起来,又听到柯勒律治说的消息后,他就热血上头的升出来要济世济民的想法,并且以他浅薄的智慧,定下了成为圣子的计划,至于成为圣子之后该怎么样,他只想得很浅。
现在他就要成为圣子了,又贴身体会到了教会骑士在信仰的驱使下能够发挥出来的超乎己身的战斗力,更在弗恩,这单神区信仰的集中地,闻到了一丝硝烟的味道,并且旁敲侧击之下,从那些有意和他交好的主教中得知教廷确实有一个“伟大”的计划,这怎么能不让他着急· ·    太伟大的梦想在实现的路上确实会轻飘飘的踩不踏实,来到这片大陆之前,一直过的普普通通生活有些懒惰有些小自私的塞缪尔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不忍心看到这里伤亡太重,百姓因为他无法切实理解的原因而遭杀戮,更别提这里给他的印象不怎么好。
也许是因为他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归宿了吧,这真实生活的地方·· ·    塞缪尔的洗礼仪式定在月中,有神职人员算过这个日子,说这日日盛月盛,正适合举办重要典礼。
仪式举办是公开的,因为洗礼不算大事,但是确立圣子却是,更何况还有教皇出席·仪式开始前三天,塞缪尔就被通知要净腹,只能饮清水,并且要身穿粗布制成的长袍在一处静室里冥想,感念神恩并且对神祈祷。
 ·    埃德文和小花并不允许和塞缪尔一起度过这三天,虽然有修士承诺会好好照顾他们,但是塞缪尔犹不放心,对人反复叨念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照顾。
塞缪尔身边跟着的两只chong物,同他金发碧眼的名头一起传播,虽然以前没有过圣子饲养chong物的历史,但谁让塞缪尔巧舌如簧,说它们自小伴着他,象征着丰收和明智,又隐喻的把神的名字拉出来说话呢。
 ·    神的名头实在是好用极了,只要说的合理,神情和姿态更无懈可击,一般人都不敢质疑,因为他们相信神确实存在,并且会惩罚说谎之人·塞缪尔是不惧的,打他开始冒充却没有被“神”惩罚之后,他就自我安慰,所谓的神,根本管不到他头上来了。
 ·    塞缪尔饿了三天,他一向好吃好喝的,这三天让他瞬间想起来刚这里时在那对夫妇的管制下做牛做马吃不饱的日子了,更别提身上这身质量特意做差的粗布衣服,塞缪尔敢打赌他身上都被露出来的纤维刮红了。
还好,在知道这里的圣子不用吃素之后,塞缪尔觉得不过三天嘛,可以忍受·· ·    终于忍到了这个时候,塞缪尔带着一个饥肠辘辘的肚子来到了仪式举办的现场,弗恩大教廷公开集会的广场。
虽然是公开举办,但是参与的教众并不是谁都可以来的,除了教廷的神职人员,只有一些经过筛选的资深普通信徒·· ·    塞缪尔第一次看到教皇。
七十多岁的年纪不管是在塞缪尔那个人均寿命逐步延长的世界还是这生活条件很差的童话大陆,都称得上暮年,即使有圣术加持让老教皇显得精神无比,但是他缓慢的步子和满脸的褶子,都在向人们展示,他已经是最后的日子里了。
 ·    塞缪尔本来以为按照他所看到的,职位越高打扮越奢华,老教皇也应该珠光宝气闪个不停的才是,谁知他打扮的却和苦修士一般的朴素,只是细看组成他教皇袍的都是极珍贵的布料。
他带着和蔼又慈祥的笑容,真跟个邻家老爷爷似的,站到塞缪尔面前,mo了mo他的头,夸了声:· ·    “真是好孩子·”· ·    ……更像是邻家老爷爷了。
 ·    没有什么废话,教皇直接宣布洗礼开始·洗礼过程并不繁琐,这里的新生儿是神父用手沾上圣水弹到婴儿的头颅上的,因为新生儿纯洁无比,只要打上神的标记就好。
但是在典籍记载中,塞缪尔这样中途皈依着,又是之前生活在罪恶无比的渎神区的,需要更彻底的洗礼,所以他需要当着大家的面沉到圣水里,让圣水没过他全身,彻底净化罪恶的气息。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异世大陆传奇· ·    不就是憋气么,塞缪尔表示没问题·他深吸一口气,就躺到了专为他特制的石缸里,在心里从一默数到了二百,水被教皇放出,引到排水槽里,然后用沾着圣水的手,轻按在塞缪尔头上,缓缓念道:· ·    “塞缪尔·阿瑟,我以神之名,给你受洗,你要谨记神恩,做他让你做的,厌神所厌恶的。”
 ·    塞缪尔双手交叉抚xiong,跟着说:· ·    “我已是神的子民,愿为我神驱使·”· ·    这样洗礼就完成了,塞缪尔被修士引到广场旁边的房间里,擦干身上的水,又换了一套衣服才回去。
接下来,就是确立圣子的的仪式了·· ·    比起洗礼来,确立圣子才是重头戏,方才一直安静的站在礼台下的观众也兴奋了起来,而这次仪式就隆重繁琐的多了。
 ·    先是长长的念祷文,然后又是跟着早已背下的姿势在教皇的引导下做完,穿着白色长袍绣着太阳和月亮的塞缪尔,终于到了最后一步·他站到礼台中间,再次宣誓自己会怎么效忠神呀,在神的领导下会怎么奉献呀之类的套话,教皇才取出圣器之一的神音书,不同于现在广泛传播的神音传书,这本书是最早记载着神所说话的书,在单神区的传说中有着无上的力量,也是每次确立教皇、圣子时必须在场的一件圣器。
 ·    在每次的仪式上,这本封面老旧历史古老,却仍然结实的圣器,都会发出表示许可的白光,若是没有这道白光,不管人选有多么的好,仪式都不会进行下去,因为这表示神不赞同他们,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每次白光都照样发着,人家从不担心这个,反而会惦记着另外一事。
 ·    传说有一任教皇在接班的时候,神音书发出了强烈的光,并且长久不散,后来果然他做出了一番事业,感化了周边的信仰野蛮的国家,因此人们认识,这是神提前对这位教皇的赞许。
 ·    后来人们每参加一次典礼,都抱着能看到这番景象的期许,可惜,这种情况记载的历史上的,也只有三次而已,而每一次,都真出了大人物·· · 第六十五章· ·    塞缪尔在狼吞虎咽汲取此地宗教知识的时候,自然也看到了这个故事色彩浓厚的传说。
他相信,任何一个典礼的主角,在仪式中都会幻想神音书这个圣器在对着他的时候会发出耀眼的白光,好证明他们也有改天换地之材,这是人之常情,更何况能担任这种仪式上的主角的,一般本身就是天纵奇才呢· ·    作为凭借着坑蒙拐骗混到“天纵奇才”行列中的塞缪尔,倒是没敢想这个圣器会不会也对着他发出耀眼白光,反而,他担心的是,会不会对着他这个没有信仰的,直接不发光了绕是在之前的那三天里一直自我催眠说他特别信神特别特别信神不能更信神了,也怕能不能瞒过去这个原理未知的圣器,只好用他一贯的思路,打算随时用自己的巫术来补救了。
· ·    确立圣子的仪式上一个步骤接一个步骤水一样的快速流过,根本没给塞缪尔留上多少思考的时间·教皇在念完悼词之后,一手持书,翻页到提到圣子的那一页,放到塞缪尔眼前叫他在心里默念。
塞缪尔一边默念,一边在心里算着时间,典籍上可是记载着的,这一步是与神音书沟通的一步,神音书来检测圣子的资质,以神的标准来做出回应·· ·    而默念着那些话的塞缪尔,逐渐感觉到了那些话里的力量。
这似乎也是个契约,甚至给他的感觉和谟思洁利钥匙很像,若不是他已经习惯了谟思洁利钥匙的力量,他也不会发现这一点微妙的相同,也以此感觉到了这个契约的力量·· ·    因此推断出这个由默念而达成的契约很重要,直接关乎神音书是否会发光,所以塞缪尔在分析契约权利和义务的同时,不敢不念。
但是好在,这个契约的内容非常宽泛,也因为字数的原因没有很多条条框框,只规定了他做的事情不能威胁教会,并且借着圣子名头做的事要出于真心,一切为了教会,否则会遭反噬。
 ·    就这点看,签订了也对自己没危险·“一切为了最伟大的利益”,这句话可是最能欺骗自己的,更何况,塞缪尔敢拍着自己的良心说,他没打算对教会不利,也不打算把它推翻,他只是转个圈而已,也免了在接下来的大陆信仰战争中,让教会在后世的记载中变成黑暗年代。
 ·    只是,塞缪尔有些疑惑,虽然神音书里让他默念的那段里面包括对神的虔诚,可这契约里,为何没有提到神呢但没等他细想,神音书就已经发出了白光,塞缪尔一喜,太好了,他不会被揭穿了,可接着,就发现那白光弥久不散,塞缪尔抬头,看到教皇面上也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    这,这……难道就是典籍中记载中的,要做大事业之前,神音书给的前兆· ·    白光良久才消失,而晕乎乎的塞缪尔结束了仪式,对着礼台下神职人员和普通信徒冒着绿光的眼睛有些消化不了,眼看着他们就要围上来了,塞缪尔急忙借口自己要回去感悟一下而溜之大吉,匆匆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白猫形态的埃德文正在和小花进行又一次的斗鸡眼,他捂着急跳的心口,对着见着他来了而迎上来的两小动物说了刚才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    每逢这个时候,小花是不会说话的,它虽然很厉害,但是思维却和人不一样,对这些也不感兴趣,只会沉默。
而埃德文则皱着猫脸思索半天,也找不出为什么明明不信神的塞缪尔会引起来圣器那样大的动静·这些已经和诡计智谋无关,最终他们决定,不去管是怎么引起的,而注重于会带来的好处就行了。
 ·    有了这道白光,大家就会认为塞缪尔是有大造化之人,只会加重他的话语权,而因着他们对神和圣器的敬重,即使想反对塞缪尔的某些做法,也只会客气着来,可以说现在塞缪尔的地位是被那道耀眼的白光给猛地衬托起来,已经不是单纯的圣子,而是会列入典籍,注定会和神音书扯上关系的人物。
 ·    至少在现下,单神区所有人都觉得渎神区的人该死,连救赎都不需要的时候,他可以施加一些影响吧·· ·    晚上入睡的时候,塞缪尔捏住了xiong前的谟思洁利钥匙不放,开始回想起白天的神音书来。
谟思洁利钥匙对他来说是一把开关,打开了他对巫术的认识,并且能够运用,更像是媒介一样,而不是直接给他力量,也不会强化他本身·他一直觉得自己用的巫术,但是现在,他又想的多了一些。
 ·    埃德文说走上谟思洁利钥匙里谟思洁利道路的,就会被打上标记,可他没有走,那他用的会不会不是巫术,而是另外一种力量结合起来他用巫术的时候这些神职人员根本没有任何表现,他不禁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    会不会是这世界上有一种十分宽泛的力量,但是力量又分为很多种小类别,接受了谟思洁利巫术之神的信仰的,学的是巫术,而接受了单神区神信仰的,学的是神术,而他借助谟思洁利钥匙打开了力量之门,却没有进行任何选择,本身也没有信仰,只信自己,所以他直接学的是这种宽泛的力量,所以得自己给自己定规则,自己慢慢mo索。
 ·    他自己的力量,一旦给上面施加他的认知,那么也成为了一种道路,但是他并没有在上面添加多余的属性,而是随心所欲的使用,更没有加上信仰等再分的标签,所以他的力量和其他神的信徒的力量没有冲突,因为他的力量像是水,无色无味,可以溶入任何物体之中· ·    塞缪尔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是对的,虽然大胆了点,但并不是不可能,反而相当说的过去。
他就像是中立派,人人都站队了,只有他不站,所以他虽然不是任何一方,可也不是任何一方的敌人·· ·    接着他的心跳又砰砰砰跳了起来·他自己发现了属于自己道路的力量,而其他力量都是属于神的,那么他是不是也可以成为神祗他幻想了半天,还是失落了起来,觉得自己心太大。
想让自己的力量成为神祗的力量,得他先成神才行,而在这片大陆上,估计和塞缪尔以前看过的西幻小说里一样,是靠信仰成神,像这里的神怎么都有些信徒,而一旦成神了,也就是站自己的队了,那他就失去自己力量包容性的特点。
 ·    塞缪尔突然呸了自己一声,想这个干什么就好像他真能成神似的·还是做人好,他还要做一个好人·· ·    接下来这几天,塞缪尔就没有什么空闲了。
他已经成为了官方明面上的圣子,也就是正式和那些神职人员是一伙了,那么同事之间的走动就不好拒绝了·其实也不是不能拒绝,只是塞缪尔虽然仍然保持着高冷的形象,但是他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所以得和同事搞好关系,再说反正来找他的都是地位高的,说会话也没什么损失,于是打着交流一下对宗教理解的奥义这种旗号,皮笑肉不笑的互相刺探着。
 ·    现在圣子骑士团已经跟着塞缪尔了,塞缪尔虽然想新官上任三把火做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还是没什么可做的·改善一些人民的生活水平他什么都不会;发明点什么游戏娱乐下大众教廷一样厌恶那些腐蚀思想的玩意。
至于更大方向的,他既不敢妄自对宗教的发展提出什么言论,也没法以圣子这样超凡脱俗的身份干涉世俗势力,于是只好认真分析,他该投靠哪个势力才好·· ·    教皇之争的激.烈性和世俗王位之争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披着的皮子文雅高尚点,手段在明面上也不会那么凶残。
就算他们说是为了更好的服务神,也是为了更大的权利和利益,不然去当苦修士不更好·· ·    教皇会从枢机院院中进行投票选择,枢机院里又分为三个级别,枢机主教,枢机神父,枢机执事,他们都穿红衣,所以又叫红衣主教,从资格上看,他们都可以被推选为主教,只是很显然,等级太低的枢机主教也是不行的,历任教皇都是从人数限制在十二位的枢机主教中产生的,他们又叫红衣大主教。
而在这次里,十二位主教中只有四位有意竞选,剩下的要么保持中立,要么已经投靠了四位之一,反正塞缪尔了解到这个情况的时候,脑海里瞬间想起了九龙夺嫡,因此在了解这四位资料的时候,先去了解了比较蹈光养晦的那位。
 ·    不争就是争,而争的最激.烈最明显的,往往会输掉·中华上下五千年,这多少经验在这呢,塞缪尔当然会选择一个赢面较大的,后来看来看去,他就和其中一位搭上线了,打算亲自见面考察考察。
 · 第六十六章· ·    从龙之功,多么令人心驰神往,可惜又还有一句话,狡兔死,良gong藏·不过塞缪尔注重的是前面那句话,至于后面那句话,他可不怕,圣子是终身制行业,在下一个金发碧眼出现之前,他都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更何况,即使地位和话语权上去了,圣子本身也无法掌控权利。
 ·    在过去的历史上,圣子从不会搀和进教皇之争中·一般圣子都是在各国游走,很少回弗恩,而且不管谁当上了教皇,都和圣子没关系,即使这样,各方竞争教皇的势力也都会想拉拢他们,只是图个好印象,或者指望圣子说句好话,谁让圣子代表神行走,在普通信徒中呼声很高被。
而虽然普通信徒没有投票权,但是圣子的态度却容易影响到枢机神父和枢机执事,这两级的神职人员都是十分贴近普通信徒的,因此选入枢机院的主要要求是信仰虔诚度和美德,以及或多或少为教廷做了贡献,能升到这里来的,宽泛的说,都是好人。
 ·    现在竞争教皇的四方,有三方塞缪尔都已经见过了,在那天仪式后有修士带着塞缪尔挨个去拜见他的重要同事,免得见面却不相识·还有一位,却是因为之前在外地赶不回来,直到前几日才回来。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异世大陆传奇· ·    塞缪尔对其他三位没什么很突出的印象,反正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头子,一看就是比较守旧顽固的性格,不好说服,而且塞缪尔或打听或亲自套话,都得知他们就是传统的那种,讲究被神放弃的人不可救恕,特别是对渎神区十分厌恶,巴不得一把火全烧个干净。
 ·    这样的人物要是当上了教皇,可就没塞缪尔什么发挥的余地了,说不定还会把宣传仁慈的他当作卧底抓起来呢·而他没见过的那位,据说才刚过三十,年纪轻,思维应该没那么守旧,要是他也那么根深蒂固的话,塞缪尔只能现在开始大刷威信度,然后当一回裂教者了。
 ·    塞缪尔站到以利亚·何博思的门前,在心里想着关于他的资料·这位以罕见年轻的年纪就当上枢机院十二位之一的枢机大主教,并不是出自于常见的虔诚信道者家庭,从祖辈里那么接过神职一步步往上升的,而大部分枢机大主教,都是如此出身。
在教廷中,子承父职是很常见的事情,枢机院以外的机构都是这样操作的,接过上一代临终后传给他们的神职后,有了基础的就更容易往上升,他们认为这样的信徒受到的熏陶更深,更能很好的侍奉神。
 ·    相反,何博思出身于家境穷苦的普通信徒家庭,这样家庭的信仰虽然也不容置疑,但是操心生计往往会影响到信仰的纯粹度,就好像穷人信神是指望神能让自己吃饱肚子,而富人信神则是为了精神上的需求一样,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很少有能成为神职人员的资格,更别提何博思的家庭往上数几代,还出过一个被大绝罚的异端。
 ·    大绝罚是教廷最最严厉的处罚,相比之下,死刑和火刑在他们眼里,倒不算什么·以塞缪尔的看法,这大绝罚类似于现代的剥夺一切人身权利,就是指将犯错误的人剥夺信徒身份,不准他参加任何教廷和神的仪式,并且禁止任何人,包括他的妻子亲戚和他来往,并且宣布此人死后也无法回归神的怀抱。
在群居社会,这可是相当严厉的终生惩罚,特别是禁止死后回归的那一项,对一个信徒来说,无异于宣布他已被神放弃·· ·    虽然听起来还不如死刑火刑等剥夺身上的刑法,但是绝罚的实施条件在于此人是异端或裂教者,这种人往往擅自解读神的典籍,并且宣扬和教廷不同的主张,甚至认为教廷是错的,而他才是对的,其实也就是党派的不同,但是这种人也是信神的,因此这种惩罚对他们来说才最残酷,而死刑则是针对于改变信仰和玩弄巫术的,对他们来说绝罚不会让他们感到痛苦,还不如直接死掉呢。
 ·    虽然绝罚并不牵连后代——这也是塞缪尔欣赏教廷的一点,犯错者的后代只要不知情,他们就不会受到牵连,但是虽然明面上的惩罚没有,但暗地里的排斥和鄙夷是少不了的,在邻里间也会举步维艰,言行稍有不注意就会被人拿这个来攻击,一般一个姓氏要是出了这种错,之后就会渐渐消弭在历史上,但是何博思却硬生生的崛起了,甚至还爬到了枢机大主教的地位,不得不称的上是传奇。
 ·    据说此人有大美德,而且圣力浩荡,打着要祖辈赎罪的名义开始做好人好事,也是出了名的平民出身的主教,塞缪尔知道他的经历之后都觉得这样的人才是要做大事业的,多么好的主角经历标配呀。
只要他不是偏执狂,念在自己少年时曾受过的歧视,应当不会是支持全诛的政策·塞缪尔想完何博思的经历,终于敲响了他的门·· ·    “请进。”
 ·    一个郎朗如玉的声音传来,霎那间让塞缪尔产生幻觉,仿佛此人温润如塞缪尔那里定义上的君子,即使他说的是这里的语言,也长的欧式的相貌。
塞缪尔推开门,就看到一个身影坐在一排放着各种神学典籍的书架旁书桌上,刚刚放下笔,看到塞缪尔的相貌愣了一下,方才笑着说:· ·    “圣子,不知您来我这里”· ·    几乎是一瞬间,塞缪尔就喜欢上这个人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明明一直警惕着,怎么会因为一个照面,而觉得一个很好,很值得依靠呢但他又知道,让他一瞬间喜欢上的何博思并没有用什么讨好人的小技巧,而是他天生的人格魅力和亲和力,没有作伪,仿佛有声音在说,这个人值得喜欢。
 ·    塞缪尔觉得他没必要克制这种感觉,喜欢上就喜欢上好了·· ·    何博思说是三十多岁,但是他面目很年轻,称不上俊美,但很容易升起好感,又同时混合着人到中年的稳重成熟,他看人的目光,让人无时无刻不觉得,他爱着神,爱着这个世界,也爱着他目光中的你。
塞缪尔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答了,简直觉得自己想推他登上教皇之位好互利合作的想法,是在亵渎他似的,而且,这样的人,单凭这种让人喜欢上的第一印象,能落败吗· ·    总之塞缪尔说不出什么政治什么势力的话,他只是微微一笑,下意识飙起了演技,拿出了他圣洁高贵的圣子模版往身上一套,默默的把今天来找他的目的,改成了神学讨论。
 ·    他们讨论了半天,塞缪尔已经很会忽悠人了,他现在记忆力很不错,硬生生的背上了很多神学书籍,再加上一些有新意又不越轨的观点,成功的让何博思赞叹连连,夸他不愧是让神音书发出强光的圣子,又说怪不得之前好多年没有出金发碧眼,原来是把精华都集中在他身上了。
 ·    塞缪尔是被夸得忍不住脸红了,一种羞愧从心中升出,简直想对着何博思忏悔他的心是多么的不诚·这感觉特别古怪,一瞬间塞缪尔就领悟到,在何博思的身上,也有和他类似的力量,夸大了他本身和言语的感染力,让人禁不住对他心悦诚服,把一切都献给他。
 ·    但即使塞缪尔认识到了这一点,他也发觉自己没法讨厌何博思,他这个人就像是个洗脑神器,塞缪尔能做的就是把持住自己别吐露出自己的秘密,剩下的就交给何博思,让他带着他走。
等着两个人说到天黑了,塞缪尔才恋恋不舍的告辞·· ·    他觉得自己找到“偶像”了·塞缪尔现在正是仍然对人心生崇拜的年纪,来到这里又没见过几个可靠的人,现在见到让人特别有安全感的何博思,忍不住生出依赖的心理。
这和力量无关,和心性相关,特别何博思真的很有人格魅力和领导才能,即使他们一直在讨论神学,也不难知道何博思在政治、民事上的智慧·· ·    他回去和埃德文一说,埃德文就酸溜溜了:· ·    “小心你被他卖了,还得夸他卖的好呢”· ·    “他确实是不错的人。”
 ·    塞缪尔仍自夸赞的点点头·· ·    “我和他说了一下午的话,至少我可以肯定,他不是那种守旧的人·他信的是神,信的是神音传书里记载的最早的神言,而不是教廷经过几千年演变而慢慢变化的制度法律。
这可是纯信徒,多难得啊·我看现在好多信徒,信仰其实早就变了,神音传书里可没有说要杀死一切渎神者,只是现在的家伙总觉得这是为神好,甚至觉得是神吩咐的,他们早就混淆的,信的哪里是神,而是后人认为的神了。”
 ·    “我过几天再在找他,我会告诉他,我是和他一方的·”· · 第六十七章· ·    信仰这东西,往往具有一个特性,既非此即彼,太过决绝,非得逼人做出一个选择,若不选择,就和选择他们认为错的那一方一样,同罪。
 ·    在以弗恩大教廷为主领导下的神区教廷,也正是抱有如此思想,并且对另一方十分残酷,容不得其他选项·非此即彼,你不信神,你就该死,你既不能谁都不信,也不能信神以外的,更不能选择不死,甚至他们讨厌无信仰者更胜于讨厌其他信仰者,认为这样的人妄自尊大,竟敢以人躯挑战神。
 ·    这简直就像是个以为黑白分明,不能有任何妥协的中二病·塞缪尔觉得自己国家的佛教道教就很好,除了特定的在政治统治目的下的时期,从不会逼着人去信,不信也会给人定罪。
而塞缪尔回想起那时他被确立圣子而与神音书签订的契约中并没有提到神的事情中,觉得最初的神肯定没叫人人都去信他,也许他成立教廷,是为了团结大家一起对抗古早恶劣的生存环境和疲乏的生存物质,只是成立的之后的教廷,或为了提高威慑力或为了更快的扩大,而自以为是的加了一些内容,再经过一段只能口耳相传的时期,流传到现在,就变味了不少。
 ·    又过了几天,塞缪尔又去找何博思·找何博思之前,带他来的那位首席大主教所属势力的枢机大主教,还找了他一次,暗中拉拢他,让塞缪尔打太极打回去了,他寻思着反正已经得罪了一个,而他又回避了其他,还不如对何博思暗示的明白一些呢,于是打算这次见面,说的清楚一些。
 ·    这次何博思仍然坐在那里,背靠着一堆装满神学典籍的书架·何博思笑的亲和,态度明白比上次更要亲近一些,招呼塞缪尔到他前面来坐下。
 ·    塞缪尔一眼就看到何博思书桌上摊开的书籍,正是单神区家家必备的那本《神音传书》,书籍已经打开,正停留着的那一页,被何博思拿笔圈出了某句,只是塞缪尔看不清他划的是那句。
 ·    在何博思的个人魅力前,两个人这场见面很自然,仿佛已经熟悉了很久一样·何博思把书转了个圈,放到塞缪尔面前让他看,塞缪尔对着被羽毛笔划出来的那句,缓缓念了出来。
 ·    “你们往普天下去,传福音给万民听·信而受洗的必然得救,不信的必被罪·”· ·    塞缪尔挑挑眉,对着这句典型的非此即彼的话,以眼神示意何博思他是什么意思。
 ·    何博思把书转了回去,往前翻了半天,停在另外一页上,又推给塞缪尔·那页上仍然用笔划着圈·塞缪尔照旧念出来:· ·    “你们去,把我的话都传出去,信我们的,是我们的子民,不信我们的,我们不理。”
 ·    塞缪尔若有所思,和何博思对了个眼神,彼此都笑了·· ·    前面那句,属于神音传书里的“传”,是信徒所说,而后面那句,属于“神音”,是神所表达。
这两句话中意思差的那么大,肯定叫人只能信一个·· ·    而很明显,现在大家信的,都是前面那个·· ·    现在眼神也对了,暗喻的意思也对了,塞缪尔顿时觉得轻松起来,他和何博思算是“自己人”了。
毫无疑问,何博思是复古一派,复的是最初的古,一切规章按最初神的话来,只是这路也不容易走,就算他当上教皇了,可教皇也不是独.裁者,在教廷里的地位只是个领导人,却不能让人毫无疑问,特别是他将会做的事情,与其说是宗教改革,不如说是宗教颠覆,引起来的影响之大,其道路肯定布满荆棘,至少塞缪尔觉得,这比他要做的事情难多了。
 ·    宗教复古,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不说别的,其中牵涉的利益可大的多,要真是复古了,讲究信就信,不信就拉倒,这从根本上抨击了一个如此强势宗教立足的基石,到时候教廷也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在信徒中具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存在感肯定会马上掉下去。
 ·    塞缪尔不由得对何博思露出肃然起敬的致意·何博思轻轻笑了起来,像是自言自语道:·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异世大陆传奇    “我的日子还长着呢。”
 ·    过不多久,塞缪尔告辞离去,何博思则对着自己面前的书陷入沉思·· ·    他也想不到,多年未出的圣子,一出,竟然就是和他想法一样的,这是不是说明,神也无法容许他的话被人延伸到和本意不符的地步,所以派出圣子来帮助自己· ·    圣子一来找他,他们没讨论多少会,何博思就有感觉了。
圣子还是太年轻了,即使他说出的话即使是在最古板信徒那里也是无懈可击,但是有些意味只在彼此知情的情况下才能流传出来·从圣子对有些教令不以为然甚至微微嘲讽的时候,何博思就知道,圣子是他一方的了。
 ·    他虔诚的抬头,心里感念神的恩赐·他会带着被神选定的圣子,将这教廷,回归最一开始的本质,去掉那些心怀杂质之人,后赋予的含义。
 ·    塞缪尔找了何博思第二次之后,大家差不多就知道了塞缪尔的倾向了,即使确实是在研讨神学,但是为何圣子去找了何博思两次,却没有找别人是不是因为何博思的神学研究的更深,更得圣子的意呢即使他们不敢公开讨论,但是他们心里却自有计较。
 ·    也不是没有别人想找圣子“谈话”,不过塞缪尔现在也开始忙碌起来,进行他的圣子培训·· ·    圣子培训是大事,自然没人敢再打扰。
培训主要是培训单神区各地的情况,对一些事情的应对,以及圣子该如何进行视察还有礼仪举止等等·塞缪尔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零零杂杂的,又因为以前的圣子都是金发碧眼一出生就被教廷抚养,从小培养并筛选的,所以塞缪尔这个半路当上的圣子需要学习的东西就特别多,和天.朝的填鸭式教育也差不多了,又太枯燥,塞缪尔是学的苦不堪言。
 ·    弗恩教廷确立圣子和圣子使神音书出现异象的消息,现在的单神区已经是无人不知了,他们都渴望圣子快点莅临本地,让他们瞻仰瞻仰,沐浴沐浴,可教廷却不敢把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的圣子拉出来溜的,堕了教廷的威风可怎么办,于是借口让圣子等待教皇交接仪式结束之后才会巡查四方。
 ·    许多普通百姓,对神职人员抱有自动美化的期许,对于圣子,往往觉得他们天生什么就会,根本不需要学习甚至还得通过层层考试选拔的,而有意无意之下,教廷也会加深他们的这种印象,只说考察他们的神学知识,但其实圣子学习的很多知识,和世俗国王培养继承人学习的内容也差不离了,实则俗气满满,学的就是怎么被人相信,怎么拉信仰之类。
反正塞缪尔学了几天后,就觉得他要是能回去,不如去干传销,肯定有前途·· ·    而教皇交接仪式,正是在两个月之后的神恩节当天·一来是教皇交接仪式这么重要的事情,圣子当然在场,现在交通条件又这么差,出去再赶回来很耽误时间,二来,现在培养圣子的几个老师,也打算趁这个时间先把圣子的架子撑起来,至于其他的,慢慢来也不迟。
 ·    而塞缪尔本来觉得原本时间很紧,怕多神区那里帕留柳已经迫不及待了,但是他接收了一些消息才知道,战争还没那么快,至少在单神区这里,教皇一日不换,他们就没法准备战争,不然领导人不同,在怎么准备也未必和下一任的心意。
 ·    塞缪尔也从教廷的态度得知,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他只能减免损伤,而不能终止战争·· ·    风雨欲来的感觉沉甸甸的压在塞缪尔的心上,使他学习起来更认真了,这或多或少都是活命的本钱,即使晚上回来休息,也会和埃德文继续探讨一些智谋的问题。
连学习起来十分疲惫的剑术课和马术课,塞缪尔都当活动筋骨消遣了·还有一门课塞缪尔也学的很认真,圣力的运用,特别是在治愈的方面很让塞缪尔心动,虽然他用的不是圣力,但正如他所想的,只要做出伪装,就根本没人发现,他用的根本不是什么圣力。
 ·    就在塞缪尔又激动又紧张的等待中,两个月匆匆而过,神恩节很快到来,这庆祝教廷成立的节日,这同时有别样含义的日子,在这日显得不那么纯粹,神恩节的庆祝,虽然仍旧很盛大,各方面也都到位,但是大家都多多少少表现的心不在焉,直到庆祝结束,该是枢机院对竞选教皇的人选进行投票的时候了。
 ·    即使越和何博思接触越容易被他坚定和胜券在握的气质所感染,到了这个时候,塞缪尔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了·· · 第六十八章· ·    神恩节在五月五日举办,传说神在这一日创立了春天,说这一日前后的为春季,使人们可以种植谷物,蓄养牲畜,供人吃穿。
 ·    塞缪尔认真一算,这竟然是他来到这片大陆的第二年整了·他来的时候也是春天,回顾这一年经历一言难尽,要是这里也跟塞缪尔的语文老师似的,每过一个学期来开学就让回顾过去展望未来的作文,他一定不会再词穷的只能瞎编了,绝壁洋洋洒洒写上几万字,然后真心实意的忏悔以前没有好好学习。
· ·    才一年而已,过去他觉得一年年过的多么快,什么都没做呢,一年就结束了,无非是在等待一个个假期的时候,时间全那么没了,可现在,每天都过的很急迫,火烧火燎。
 ·    塞缪尔作为圣子,有特许的一张座位,可以旁观枢机院投票·他的上首坐着正处于身为最后一天教皇日子里的老教皇,他仍然是笑的慈眉善目,好像旁边空气中的剑拔弩张,并没有影响到他似的。
塞缪尔有些同情这个老人,但是同情只过了一瞬,就转眼消失了·战争的计划是这个老人提起的,先前的布置,也是他发动的,过了今天,他将会进入弗恩教廷的隐修院,一旦入内,再不能出来。
那个隐修院里,已经葬了无数个没有举办葬礼的教皇,当然,往代的圣子和没有被选成圣子的金发碧眼,也会死在那里·· ·    可塞缪尔才不要进去呢,即使他现在想这个问题还太早。
 ·    投票是在枢机院内的会议室举行的·会议室很大,里面挤满了乌压压的一大片人·除了枢机大主教人数固定为十二人外,枢机神父和枢机执事的人数是不限制的,只要符合资格就会加入,只是即使这样,整个单神区的这两级的神职人员,也不过三百零二人而已,里面最小的刚刚三十,年老的已是临终之年,还有的躺在担架上,已然是瘫痪的起不来了,还有实在是赶不回来的,会由通讯水晶球实时传递过来,而且还得有三人监督,以确保是本人投票。
 ·    说是很重大的事情,但是真开始了,投票起来也是很快的·挂在会议室前的木板上,刻着包括何博思在内四个名字,投票时间为十分钟,票数收齐之后就开始唱票,每个名字凑够十笔后就会在这十笔外画一个方框框起来。
 ·    何博思面含微笑,和旁边坐着的暗含紧张的枢机大主教完全不同,他给人一种镇定之感,不是狂妄自大的镇定,反而是把一切交给神,自己只要等待着的就好的虔诚之感。
 ·    塞缪尔注意到,有不少人看到何博思这样作态后,都露出了欣赏之态·只有塞缪尔知道,何博思这样的镇定,是因为他早已决定,就算当不上教皇,他拼着当上被鄙夷的裂教者的风险,也要宣扬出他回归原始的宗教主张。
 ·    一边是成为教皇,一边是当裂教者,不管最后是那一边,都果然好气魄·· ·    十二个枢机大主教和普通枢机院成员的票数效力一样,所以总共有三百一十五张票。
当唱票结束的时候,塞缪尔就知道何博思赢定了·· ·    何博思的名字后面有十个方框还余者七笔,正是一百零七票,至于其他人的,那还需要算吗· ·    失败者再也没人去看。
枢机院的气氛顿时一变,变得喜气洋洋——至少表面上,每个人都是如此,连那三个失败者都是·塞缪尔没有挤进去那些道恭喜的人群中,只是遥遥的和何博思对视了一眼。
 ·    ——为了我们的理想·· ·    ——为了我的理想·· ·    新教皇加冕仪式在一周后,因为教皇服和冠冕都需要根据个人的尺寸来量身定做,而老国王已经换下了属于他的教皇服,取而代之的没有代表位阶的普通神父服。
这一个周,何博思都会和老教皇在一起进行各种事务交接,等着正式交接了,何博思才能理直气壮的被称为教皇·· ·    一个周后的教皇交接仪式上,何博思穿着除了教皇冠冕以外的所有全套服饰。
系在颈间的形似围巾的圣带,套在长白衣外的祭披,还有手中持着的镶嵌着由整块宝石雕刻出的太阳与月亮组成的图案的教皇权杖·因为是正式的服饰,所以一反何博思往日的朴素形象,反而变得光辉闪闪,而他本人的气质,并没有在这些华丽服饰的衬托下变得庸俗,反而显得更加高贵逼人,不可直视。
 ·    在单神区各国派来的代表和高级神职人员的注视下,老教皇把他头上的教皇冠冕摘下,半弯腰的把冠冕戴到何博思头上,同时他离开现场,直接前去隐修院。
这并不残酷,相反,在信徒的眼中,这是无上的荣耀,也只有曾经的教皇才能获得专心侍奉神的荣誉——他们曾经把一生都献给教廷,现在,该他们把最后的时光,专注的献给神了。
 ·    曾经的以利亚·何博思,在一向的规矩中,变成了圣·何博思·他的名字暂时被神取走,赐他以圣人的特名·何博思站在那里,眉眼微弯,却形容端穆。
 ·    塞缪尔听着那些人对新教皇的称赞,赞他说何博思肯定会开创教会新的鼎盛时期·可不是么,塞缪尔略微耸耸肩,心想,人家可不只只是开创新时代而已,到那时,恐怕他们再也想不起今日的赞叹之情,反而后悔今天投他一票了吧。
 ·    热闹过后,已经换上常服的何博思使人把塞缪尔叫了过去·塞缪尔定睛注视着他,突然展颜一笑·· ·    他并没有改变,这当然很好。
 ·    塞缪尔并不在乎何博思到底是想使教廷回归到什么年代,又推行什么主张,反正塞缪尔知道,从神音传书里的神音看,这位是当真宽宏的,颇有点儒家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滋味,要是这种主张真能实现,对塞缪尔来说可是好的很,这可是和平的必须啊· ·    他们在书房里说了会话,何博思又引见了几个主教和塞缪尔见面,再隔一天,塞缪尔就上了圣子专用装逼马车,在圣子骑士团的簇拥下,离开了弗恩。
 ·    塞缪尔在马车里显得蔫蔫的,虽然才刚上马车,却已经想到了日后在马车上痛苦的日子了·埃德文好久没和他好好亲近,此刻正用爪子死死的扒在塞缪尔衣襟上,整个白猫身子都赖在塞缪尔怀里,把小花挤得根本靠不过去,气得小花啄了埃德文半天,都被他的装死打败了。
 ·    “我突然觉得,何博思让我见的那几个人,一开始我以为他们主张一样的,怎么现在想来,好像也不知道何博思到底要做什么啊·”· ·    “这么大的事儿,当然要谨慎对待了,即使对亲信也不能全盘透露吧,估计还是得一步步的渗透他的主张。”
 ·    “那他怎么就敢让我知道呢”· ·    “也许是因为你已经在他杀人灭口的名单里”埃德文开玩笑说,换来塞缪尔的喷笑出声。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异世大陆传奇· ·    “我也不知道,一看着他的眼神,我就忍不住去相信他……他大约能看出来我的想法吧,以为我和他是一起的,虽然他其实看错的很离谱——他为的是神,而我为的是人。”
 ·    “他对你无害就好·”埃德文认为何博思虽然很危险,但是对塞缪尔是没什么危害的,只要塞缪尔把他以后会做的事情全能巧妙的扯到神身上就好。
 ·    他们不再说这个·在马车里晃得很不舒服的塞缪尔合衣躺下,心想幸亏现在不是赶路,在每个城市里都能停留几天·· ·    新任圣子阿瑟·塞缪尔开始他的巡游之路的消息,随着他的马车开始迅速扩散。
塞缪尔走的是历任圣子从弗恩出发时所有的固定路线,因此在这条路线上的人,早早的就盼着了,而这种浮躁激动抑制不住情绪的行为也难得没有受到教堂神父的斥责,因为他们都期望着能够迅速看到圣子。
一时之间,各地的信仰又变得更加坚固,又开始相信神从来没有放弃过他们了·· ·    塞缪尔的路线是以弗恩为中点,开始朝周边绕圈外扩·因为圣子许多年没有出现,信徒纷纷表示很渴望看到圣子,所以何博思下令让塞缪尔多走一些以前不会停留的中小城市,这条何博思成为教皇之后第一条发布的命令,得到了广大信徒的呼应,纷纷表示教皇太体察民情,简直不要太睿智。
 ·    当然,塞缪尔心知肚明,这其实是为了何博思的主张潜移默化的必须手段而已·· ·    这次塞缪尔的车队里,就多出了好几辆马车,里面装着何博思掏私房钱印刷出来的神音书。
当然,这个神音书可不是教廷的那个圣器,而是单神区广泛传播的神音传书去掉传书的那部分,而再看里面的字迹新旧,就知道何博思为此已经准备许久了·· · 第六十九章· ·    何博思的想法很简单。
以往因为神音传书中的神音占用的页数太少,虽说肯定神音比传书更重要,但是世面上流传的神学典籍大都是神职人员对神音的歌颂与分析,这中间往往会夹杂自己的感悟和想法,然后就是个人对神学的了解和延伸了,于是一代代书籍传下去,人们虽然对神音了然于心,但是真正照着做的却是后世更加详细具体的规定,而且这些后来的规定,只有严而没有宽,许多信徒都觉得理所当然,并没有觉得这些和神音里记载的神说过的话有所违背。
 ·    而现在何博思想要借圣子的手和他的名义把单独印着神音的书籍发下去,得到手的一定会认真研看乃至反复翻开,说不定哪天就有人会疑惑,咦,怎么现在的教廷所宣称和倡导着的,却偏离最初的本质了呢· ·    就算没有人会直接意识到,何博思也有无数个后招引着人们去思考,然后再提出的。
等着人们纷纷对教廷提出质疑,那么何博思自然可以顺应着民意来改革,毕竟,教廷的存在建立在人们对神的信仰上,教廷只是个载体而已·· ·    分发神音书,正是何博思交给塞缪尔的任务之一,除此以外,他还要配合何博思接下来的潜移默化的行为,以及视察各地的世俗和分教堂的军事力量,为战争做准备。
 ·    何博思和塞缪尔说过,他并不想发动战争·他的语气中,充满着对多神区人民的厌恶与轻蔑,认为那些人不值得理睬,让他们活在不信神的地方好了,死后自然知道不信神的罪恶。
他现在更想做的事情是复古教廷,奈何战争的准备是老教皇还在位的时候就提出来的,且高位神职人员都以一种热忱的狂热态度赞同了的,即使何博思已经是教皇,却根基不稳,只能双线并进。
 ·    何博思虽然不想发动战争,但既然战争无可避免,他也会认真起来,他可不会让自己的教民们因为他的不认真准备而受到伤害·只可惜被他托付了重任的塞缪尔,和他根本不同心,想的是拖一天是一天,从中搅浑水才是他的真实想法。
 ·    三辆马车里的书籍都已经散发完毕,正等待着何博思使人送来新的塞缪尔,停留在路中的某个小镇上·他已经走了不少时日,就他观察,不少地方的不管是信徒还是神父也都是安于现状,并不想多生事端的,还有世俗势力,也各自有自己的计较,特别是对于不靠着边界线的小国家,对他们来说,就算打仗赢来了新的土地,也没有他们的份,反而得他们出钱出人,根本是得不偿失。
 ·    这其中或许有可利用之处·塞缪尔脑海中已有了模糊的想法,只是仍得完善·· ·    眼下停留的小镇风景十分秀丽,既然何博思通过水晶球告诉他,新一批神音书仍然在紧急抄写中,让他先在原地等候,塞缪尔自然乐的先留在这里。
这里是个好地方,依山傍水,更难得是小镇上的人虽然也信仰神,但是他们的信仰要淳朴踏实的多,让塞缪尔生活的十分自在,不用时刻的端着高贵的架子·· ·    有一日,这个小镇的镇长,带着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愁眉苦脸的中年男子前来拜访,说这是隔壁镇的汉默尔恩镇的镇长,此次前来,是因为他们村子里来了一个异端,需要圣子前去查看。
 ·    塞缪尔听完他的叙述,却是皱紧了眉毛·他已经有些时日,没在这里发现某个童话的痕迹,结果现在,就来了一个·汉默尔恩镇镇长说,他们村子之前鼠灾横行,镇子里的神父已经对神祈祷很久,却没有用,最后对他们说,是他们犯了错惹怒了神,所以神才发下如此惩罚,所以他们镇已经小心行事很久,并且家家严查,妄图找出是谁惹怒了神。
 ·    塞缪尔当时听到这里就皱紧了眉·老鼠横行无非是卫生条件不行,又没有天敌,而且老鼠不是重点,老鼠会带来的瘟疫才是重点,这些人居然不去预防除治,光光对神祈祷有什么用难道他说的异端,正是枉认的无辜者,只是推出来当靶子的· ·    他这样带着怒气问了,镇长却慌忙解释,说他们小镇气候很好,周边土地适宜种植,因此他们镇是有名的粮镇,在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过这次这样严重的鼠灾,所以他们的祈祷只是例行的事,老鼠药也早下上去了,再不行忍过一个冬天,老鼠也会死的七七八八,只是前几日镇上来了一个穿花衣服的男人,说自己是流浪的吹笛手,并且有办法治这次的鼠灾。
· ·    镇长说这人十分奇怪,疯疯癫癫的,而且他一个人,哪有什么办法对抗得了这么严重的鼠灾他于是立刻想到,会不会这个男人是个巫师,会有邪恶的方法来驱赶老鼠于是他就匆匆来找圣子了。
 ·    花衣服,吹笛子,老鼠,这几个词一组合,塞缪尔立时就想起来这个童话了,当初老师可是拿这个故事来教育小孩要说话算话讲信用的·· ·    在原来的故事,小镇承诺要给吹笛手金钱,但是吹笛手做到之后他们却反悔,于是吹笛手吹着笛子把所有的小孩都带走了,除了一个瘸腿跟不上的男孩。
而当时小小的还叫容奇正的塞缪尔,却觉得这个吹笛手太坏了,带走那么多小孩干什么,难道他是人贩子吗· ·    在塞缪尔世界里的这个小镇并没有答应吹笛手一试的要求,或许是因为知道圣子就在隔壁镇,不敢听信的缘故,但是鼠灾横行也确实是个问题,塞缪尔于是打算过去看看。
 ·    没必要兴师动众,塞缪尔带着一列骑士,跟着镇长去汉默尔恩镇·塞缪尔想见识见识这个笛声有神奇魔力的吹笛手,也想看看他是不是巫师——塞缪尔还没见过真的巫师呢。
 ·    刚进汉默尔恩,塞缪尔就感受到了鼠灾的威力·镇子里东西都乱糟糟的,来来往往的人们脸上也都带着皱眉苦脸的哀容,走路的时候都习惯性往下看,仿佛随时都会有一只肥大的老鼠从他们脚下蹿出来,而他们也在这个季节穿的厚厚的,只露出脸部的皮肤来。
 ·    只是在看到金发碧眼的塞缪尔之后,他们瞬间激动起来,纷纷围住塞缪尔,乱糟糟的问候之后,就是急迫的问:· ·    “圣子大人,您是来替我们解决鼠灾的吗”· ·    “圣子大人,您抱着的白猫是不是特别能抓老鼠啊”· ·    后一个问题让埃德文不满的抓挠了塞缪尔一下,而面色淡定的塞缪尔只能偷偷的抽气,埃德文和小花天天打架打久了,连招数都差不多了,也学会用爪子抓他了。
 ·    塞缪尔没有说话,自然有镇长忙着应付激动的村民,而他的骑士护卫在其中,根本没让塞缪尔挤着·在村民的跟随下,塞缪尔来到了镇长的办公室,又让人带那个花衣服过来。
 ·    有人面带难色的说:· ·    “我们都不知道那个人在哪……之前镇长去找圣子您的时候,我们就找不到他了。”
 ·    不会吧,莫不是知道他要来了,所以逃走了虽然有些可惜,但是塞缪尔仍然认为,先把鼠灾处理掉为好·· ·    他对鼠灾也没什么可靠的办法,他又不会做老鼠药,也知道在生活条件极差的这个年代,要求他们讲卫生勤换衣服之类很不靠谱,只能靠他的力量。
用一个驱散术怎么样不过万一目标没定好,反而把其他的东西驱除掉就不好了,于是塞缪尔让镇长去抓几只老鼠来,给他做实验·· ·    塞缪尔折腾了一下午,终于掌握了诀窍。
他想的办法和童话里的花衣服是一样的,都是利用某种分辨法术,驱使老鼠跳河,正好小镇的河离他所在的位置不远,是他的能力范围所在·实验了一下午,塞缪尔也累了,打算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慢慢驱逐老鼠。
 ·    但是晚上,塞缪尔却被一股力量波动吵醒了,他猛地坐起来,就听到了空中传来淡淡的笛声,给人的感觉很奇怪,明明很清楚,却又觉得很飘渺,而且不知道声源在哪里,仿佛到处都是这笛声似的。
 ·    肯定是那个花衣服干的事情塞缪尔迅速跳下chuang,以为是他打击报复,现在就叫孩子们跟着他走,可是等着他站到了室外,却发现并没有孩子站在外面,反而地上是漫天遍野的老鼠,远远望去黑压压的一片,正在跳着往外奔去。
 ·    守护塞缪尔的骑士被塞缪尔的动静吵醒了,看到眼前的一切,也露出了警惕的神情·塞缪尔让其中一人去叫镇长,剩下的人跟着他一起去老鼠奔向的地方,正是镇子上的那条河。
 ·    花衣服正站在河边,嘴凑在一只平淡无奇的笛子上吹奏着·· · 第七十〇章· ·    老鼠跑起来本来就很快,在笛声的驱使下,它们跑的只剩下个影子,即使是全镇的老鼠分散在各家各户不同地方,在塞缪尔跟出来的这一阵,全镇的老鼠都已经拥了出来,没有再信跟出来的,全数投入了奔流不息的河流中,连个挣扎的水花都没有泛起。
 ·    而就在塞缪尔想要过河去对上河对面的吹笛人时,他却朝塞缪尔露出了古怪的微笑,只见他周身泛起一阵波澜,很快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    “巫师圣子大人,我们”· ·    骑士长的眼睛里愤怒和厌恶瞬间升起,他们对巫师这类不尊神的人都厌恶非常,只是他们却不擅长法系技能,因此只能询问着看着塞缪尔,仿佛只要塞缪尔一声令下,他们就能扑出去逮住吹笛手一般。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异世大陆传奇    “先回去,问清楚镇上的人,为什么他会驱逐老鼠·”· ·    从童话里看,吹笛手要的是金钱,并不是个好心人,所以若不是有人允诺他,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果然,塞缪尔回到镇上之后,镇长面前正跪着几个被绳子捆绑起来的人,他看着塞缪尔回来了,忙站起来赔罪解释·· ·    原来此地的老鼠一但出现鼠灾,老鼠就是如同双拳大小,普通的猫根本捉不住,粮仓的门都能被老鼠啃碎潜进去,而在塞缪尔来这之前,就有些人心疼自己的损失,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找到了吹笛手,许诺了大笔金钱,所以吹笛手晚上才会行动。
 ·    镇长不知是真的如此愤怒,还是表现一番好推卸自己的责任,对着合伙起来找吹笛手的镇民又踢又踹,说他们对神不敬,竟然和玩弄巫术者同流合污,该当异端被判刑,又恭敬的问塞缪尔该如何处罚他们。
 ·    在教廷的刑法里,勾结玩弄巫术者与其同罪,该判死刑,可塞缪尔却不能狠下心来,因此只是轻描淡写的让他们禁闭思过几月,又亲自问他们是如何和那个巫师商量酬劳问题的。
· ·    为避免麻烦,塞缪尔应该叫他们准备好金钱,真的把报酬给吹笛手,可作为一个不能像恶势力妥协的圣子,他却不能那么做,因此在得知这些人说原本就没有打算给钱之后,暗自警惕,以防那个吹笛手会把孩子们带走。
 ·    面子工程真是个很大的问题·他也不好未卜先知的说吹笛手会对孩子们不利,让他们做好准备,谁让教廷里的人都妄自尊大,一直觉得有神庇护,什么都不是问题呢。
他只能说,这几天吹笛手可能会回来报复,让镇上的武力力量做好准备,这几日各户各家要禁闭门扉,轻易不要外出,然后塞缪尔就守在最靠近小镇路口的房子住下,等着吹笛手来了。
 ·    到了夜里,塞缪尔果然听到了一阵笛声·他原本就警惕着一直没睡,现在立刻和其他早告诫了要警惕的人一起冲出门去·外面已经是乱糟糟的,充满着大人惊惶的叫声和拉扯声,而很多小孩子都失去了神智,脚步僵硬眼神涣散的顺着笛声的方向跑去。
 ·    “拦住他们”· ·    塞缪尔朝他的骑士团使了个眼色,这些大汉便带着他们的盾牌一起骑马快行,到了镇子尽头布阵挡住了出路,可是那些小孩身手十分灵活,路也不是唯一的,照样有小孩子抄近道冲了出去,骑士们手忙脚乱的,此时笛声又变了个声调,骑士们的动作瞬间滞缓了一瞬,就是这一瞬,剩下的小孩子就冲出了包围,快速往前跑了。
 ·    可恶· ·    “你们跟着,我先过去”塞缪尔只来得及给身边人交代一句,就用了风的力量带着他飘了起来。
埃德文从地上一跃而起,被塞缪尔抱在怀里,倒是小花不适宜战斗,仍旧留在房间了,不过塞缪尔相信其他人会照顾好它的·· ·    跑在前面的孩子们,最大不过十六七岁,最小也有三四岁,倒是没有襁褓中的婴儿,也是,童话里说的只剩下一个瘸腿的小孩没有跟上,可是年纪更小的连跑都不会跑的,更不能跟上。
但是即使如此,跟着笛声出来的小孩,总数也有四五十,别说塞缪尔的良心过不去了,光为了维持圣子的名头,塞缪尔拼了命也得把这些小孩救回来才行·· ·    他们的速度在笛声的影响下,已经不是单纯人类的速度了。
塞缪尔跟到一半,把自己也隐身了,想看看吹笛手到底想干什么·这些孩子转瞬之间已渡了河,甚至连高高的水位都不能影响到他们,再过了一会,他们就远远的跑到离镇子上很远的一处水草丰茂之处,吹笛手正站在那里,一手抚笛,吹的专心致志,仿佛陶醉在自己的笛声中,即使那四五十个小孩都呆滞的站在他面前,他也没有停止。
 ·    塞缪尔悄悄的缀在后面,在给自己眼睛上加了一个类似望远镜原理的法术之后,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吹笛手的相貌·吹笛手的相貌很奇怪,有种年纪莫测的神秘,像年轻又像是衰老,总之不是正常人。
他穿的可真是名副其实的花衣服,五颜六色的布块凑在一起缝上的,阵脚粗糙,有的地方还露着个线头,颜色半新不旧,虽然洗的很干净,却也破破烂烂的·· ·    一首塞缪尔不知道是什么调的曲子吹完,吹笛手看着眼前的小孩子们,开心的一笑,嘴角扯的十分大,显得异常渗人,塞缪尔心里一紧,坏了,这家伙不会是弄来小孩来吃的吧· ·    吹笛手打了个呼哨,这些小孩的眼睛一下子恢复了清明,你望望我,我看看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几个小的眼睛一眨就要哭了出来,吹笛手却又打个呼哨,这些小孩子就地一滚,居然变成了一群白胖胖的绵羊。
 ·    大变活羊啊塞缪尔看的目瞪口呆,倒不是纯粹是为了这幅奇特的景象,而是为吹笛手强大的法力·一瞬间施实范围这么强大的变形术,而且从人变成的绵羊似乎连内心都改变了,刚才为人还惊慌失措呢的一群小孩,现在仿佛就是绵羊,怡然自得的在草地上散步,时不时的从地上啃起一把青草咀嚼着。
 ·    塞缪尔就实现不了这种效果,所以这可是一个强大的对手,只是塞缪尔并没有畏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强大的使巫力者——和埃德文较量的那次可不算。
 ·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这家伙可不弱啊”· ·    趴在塞缪尔怀里的埃德文问。
 ·    塞缪尔眨眨眼睛,转眼间已有了决策·· ·    “你恢复原型,护住那些小孩,我去把他引走·”· ·    按照一般的童话规律,只要巫师死亡,他生前实施的巫术自然消失,所以塞缪尔打算自己去对付他。
从吹笛手没有发现自己就能看出来,可能他力量强于自己,但是在别的地方可不行,再不济,塞缪尔也能逃跑的·· ·    和埃德文商量好之后,塞缪尔取消了隐身术,和埃德文一跃而起。
埃德文在空中迅速变幻体型,变成了他最强大的野兽形态,冲向了那群绵羊,把他们朝前赶去,而塞缪尔则施展了一个牵引术,想象着吹笛手是他手中的风筝,在这股力的作用下,他和吹笛手一起往后飘去。
 ·    刚刚飘不到看到小孩变成绵羊的地方,吹笛手就已经挣脱了塞缪尔施加给他的力·他声音干涩的大笑起来:· ·    “圣子大人想不到我这样的小人物还能劳动圣子大人亲自裁判,可真是荣幸啊”· ·    他说话的语调带着说不出的讽刺,可塞缪尔没打算答话,像教廷其他人那样,用现在的时间来布道、谴责、宣判,实在是太过无聊,不如直接动手好了,所以他一言不发,抽出挂在腰间的长剑,朝吹笛手冲去。
吹笛手像上次在河边看到他的那样,身影一阵闪烁出现在另外一个方向,笛子已经放到了嘴边,瞬间吹了起来·· ·    塞缪尔一怔,想赶紧护住耳朵,可又发现听到的笛声并没有给自己带来任何影响,于是身形停滞一瞬之后,先禁锢了吹笛手周围的空间,然后用剑刺去,轻易的刺.入了吹笛手的xiong膛。
 ·    这么容易不会是幻术吧塞缪尔把剑收回护着身前,警惕的观察四周,以为吹笛手会从哪个地方冒出来偷袭自己,可是身前这个发出声音和朝他投来不可置信的吹笛手,也太像是真的了。
· ·    ……塞缪尔不得不承认,他刚才真的刺中了,这个倒在地上的家伙,正是先前他还如临大敌的吹笛手·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    “你居然对我的笛声没有反应这怎么可能”· ·    原来如此虽然塞缪尔不知道为何他对吹笛手的笛声没有反应,现在却不是思考的时候。
他也不需要留着这家伙审判,所以,直接杀死吧·· · 第七十一章· ·    塞缪尔呛咳了一声,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强撑着身体冷冷的瞪着吹笛手。
 ·    真是大意了·这吹笛手只是习惯了以音波作为攻击的手段,并不意味着人家就不会别的巫术,所以刚才惊讶塞缪尔没有受到影响之下才会被塞缪尔得逞,可惜,塞缪尔的剑还没刺进去呢,人家就已经反应过来,不知做了什么,塞缪尔就直接倒飞了出去,还因为倒下处刚好有个小石子硌着,他的头也被磕出血了,生疼的紧,感到一阵一阵的眩晕。
 ·    来到这里受到的伤,比从小到大受到的都多,可这里没有会安慰他的人·塞缪尔稳了稳自己的身体后,就再次一往无前的冲了上去·在这里是要拿命博的,没有什么可犹豫的时间。
体术加上巫术——暂且称自己的力量也是巫术吧,塞缪尔就这样和吹笛手斗了起来·· ·    吹笛手会的只有巫术,总是瞬移来瞬移去,塞缪尔往往要耗费大量精力才能把他周围的空间固定住,却仍然容易被他挣脱。
不过这一来二往的,塞缪尔也增添了许多自己对力量的了解,对于巫术该怎么战斗,也是更得心应手了·经过塞缪尔的观察,吹笛手每次有动作之前,都会口中嗫嚅几下,并不出声,可能是在默念咒语,而塞缪尔只要在心里想想就行,他就一见吹笛手做口型就立刻打断的吹笛手发不出巫术来,所以逐渐的就占了上风。
 ·    再过了一会,埃德文也过来了·他用着他野兽的形态,直接扑到了吹笛手的身上压住了他,吹笛手动弹几下,就被埃德文束缚住了·· ·    用巫术把吹笛手固定住之后,埃德文拿爪子拨弄了下吹笛手的身体,又变回了白猫的形态跳到塞缪尔的怀里,在心里问塞缪尔:“这家伙该如何处置”· ·    塞缪尔还没回答,吹笛手就嗬嗬疯笑出声:· ·    “哈,所谓的圣子,其实也是蓄养魔物的巫师那些尊敬你的人可知道么,你用的根本不是什么圣力,我和教廷打的交道多的多了,根本不是你这样的,你明明就是巫师”· ·    即使是被人尊崇的圣子,被这样质疑,即使能洗清自己,也难免会遭遇质疑。
人言可畏,在这片神至高无上,而教廷代神治理人的地方,人言不只只是可畏,更是能要人命的东西·塞缪尔原本就没打算把活着的吹笛手压着回去,现在只是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而已。
 ·    塞缪尔并不分说,直接挥剑斩向吹笛手的头颅·骨碌骨碌,一颗充满着恨意的头颅带着溅出的鲜血滚到了不远处,头颅的眼睛却仍大张着,充斥着恨意与不甘,塞缪尔刚松了一口气,那颗头颅的嘴却一张一合,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    “你们,就是你们把我逼到现在这样的”· ·    塞缪尔一下打了一个激灵,却不是因为这话里深沉的怨恨和控诉,反而是因为已经被斩掉的头颅却还能说话的事实,这又不是天.朝古代的灵异的小说塞缪尔干脆在他尸体上放了一把火,看着他的尸体和头一起燃烧殆尽,以免遗留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直到最后只留下一堆灰烬,塞缪尔拿脚拨了拨,却踩到了什么,他谨慎的拿跟树枝把它拨出来,却发现原来是吹笛手的笛子。
 ·    塞缪尔没敢拿起来仔细看,只想着这东西肯定有古怪,只想着先毁掉它,可是不管是用法术还是用剑砍,都没有任何作用,倒是埃德文眯起它的猫眼看了半响,说:·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异世大陆传奇· ·    “这是骨头做的笛子。”
 ·    塞缪尔仔细一看,确实是,只是因为它被磨的太光滑,又上了色,乍一看并不像是骨头的质感,他才没有看出来·· ·    “这东西总得毁掉才行,说不定吹笛手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才学会的巫术,留在这里万一被人捡到重蹈覆辙怎么办”· ·    “要不要你试着用圣力净化试试”· ·    塞缪尔在圣子课程中有认真学习过圣力。
虽然他的力量体系并不是圣力,可就他的理解,也就是在自己使用力量的时候往里面放些光明力量,同时心里想着正面的东西,这种可是妥妥的正能量,并不难办,塞缪尔可一向是乐观派。
 ·    闻言,他试着对骨笛用了一个圣光术,一个比较普通的净化术·从骨笛上冒出来一些黑烟,原本没有受到火焰影响而仍旧光滑的骨笛发出了嗤啦嗤啦被烧灼般的声响,整体也出现了裂痕。
一见有效,塞缪尔又加强了力量的输出,直到骨笛慢慢风化,变成了一堆残渣,塞缪尔正想连这堆残渣都消灭了,却见残渣黑光一闪,让一直注视着它的塞缪尔头一疼,就趔趄的坐到了地上。
 ·    埃德文焦急的询问他已经听不见了,他发现他已经离开了原地,或者说,是灵魂离开了,就像是他之前梦中进.入谟思洁利钥匙内一般·而眼前,正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一个小少年正坐在一群羊中间,悠闲的吹着笛子。
 ·    那少年的相貌,正是和他之前消灭的吹笛手相貌十分相似,只是和后者的不辨年龄不同,眼前的这个小少年,估计还不如他大·· ·    阅历不够丰富,但是脑力阅历够丰富的塞缪尔,立刻就知道自己眼下是什么处境:要么是来到了吹笛手的记忆,要么就是被困在了吹笛手临死时施加的诅咒中,再或者,是这两者结合所致,反正塞缪尔并不惊惶,他十分镇定的看着这少年在他眼前活动。
 ·    其实也就是一个牧羊人的日常生活而已·小牧羊人和他的小伙伴羊们生活在野外的草地中,远离人群,只有需要补充生活资源的时候才会驱赶着羊到村子附近,或者在集市中贩卖羊奶、羊毛等羊相关的附加品,只是他很爱羊,并不会出卖羊肉,若是有羊病死老死,就会在草地上挖个坑把羊埋进去,还得伤心一场。
· ·    所以说,吹笛手曾经也是纯洁可爱小少年一只咯塞缪尔简直无力吐槽这种设定,反正他知道他要是能出去,那么看到吹笛手记忆中导致他变成后来那样的事件是必须的,于是他只分出一分精力来盯着小牧羊人,剩下的精力都在试探他所在的空间了。
 ·    他不能离开牧羊人十米之远,运用的任何法术也不能在这里产生效果,试着脱离无果后,塞缪尔明白这里真的是逼着观众在电影放映之前不得离场的野蛮影院,必须狠狠的打差评。
 ·    这里的时间流速也很奇怪,虽然每天过去都感觉到是真实的一天,他看着牧羊人白天赶着羊群去水草丰茂的地方,晚上又搭着帐篷睡觉,却也同时感觉这一天天过的很快,直觉告诉他,即使脱困之后回到现实,时间也不会过去多久,于是他更不急躁了。
 ·    直到关键的事件终于来临,开始点在突然有一群人冲出来制住了小牧羊人,而他驱赶的羊群也都被那群人抓走·塞缪尔立即打起精神,听着牧羊人哀哀可怜的哭声,他却兴奋无比,心想终于等到了。
 ·    接下来像是一场闹剧·塞缪尔耐下心来旁观,最后总结下这不过又是一起在严酷宗教下的牺牲悲剧而已·凑巧之下,小牧羊人刚离开的村子出现了骤疯事件,听描述塞缪尔人家可能只是出现了羊癫疯之类的问题,可惜在这里,虽然死亡很轻易,但是任何一起不正常死亡事件都会让人们惊惶无比,而缓解这种因为无知而恐惧的情绪,就是推给魔鬼、巫师,而小牧羊人,就是这么一个好的发泄口。
 ·    虽然在这里,在官方的法律下,只有人们被证明是巫师之后才能施加以惩罚,但是有些小村子的神父只是无能之辈,根本不具有鉴别的能力,又加上村人的疯狂情绪,这个小村子的神父根本没有出面,小牧羊人就已经被加上巫师的名头了。
他们说,小牧羊人是巫师,而他养的羊都是魔鬼变的,他们在野外所做的事情.人们不知道,一定是做邪恶的事情·羊都被杀死了,而牧羊人,也被架上了火刑架·· ·    塞缪尔看在眼里,却没有太多的感触。
悲剧他见的多了,前世针对于描绘中世纪黑暗的电影多么多啊,即使他没有都看,却也知道,牧羊人这个,相对于那些,算不得最悲惨·这并不是说他铁石心肠,若是别的时候,他看到这样的场景,自然会去干涉,自然会去感伤、愤怒。
可一切的前提,不要在他知道这是某人的记忆,且这“某人”,已经因为不公正的待遇黑化,再也说不上纯洁,更别提同情了·· ·    本质上,塞缪尔就是个中二气息别具一格的熊孩子,好人坏人中间没人,在他的脑子里仍然根深蒂固,所以他只看结果而不看过程。
牧羊人-吹笛手曾经多么悲惨又怎么样这也不会让塞缪尔为杀死他而后悔,更不能掩饰他把那些孩子变成绵羊的事实·· · 第七十二章· ·    反派黑化各有各黑化的理由,但是归根到底,都是有什么辜负了他。
 ·    于是前纯洁牧羊人小少年黑化成了愤世嫉俗吹笛手,在火刑架上当场爆发,把灵魂出卖给了恶魔,杀掉了那些污蔑他的人,从火刑架上下来的他反用一场大火把他们烧净,用烧出来的骨头残渣制作出了一只骨笛。
失去了心爱绵羊们的吹笛手,化身为拐孩子之恶魔,每每借口有人对不起他就把人家的孩子带走,然后把孩子变成绵羊让他放牧,等着觉得这些绵羊不够纯洁可爱了,就会杀死他们,再朝下一批孩子伸出人贩子之手。
 ·    他已经活了很久,塞缪尔光数羊就数到把自己数晕了,终于,数到吹笛手给自己找了个大人不信守承诺,于是把这一批小孩子拐出来为止·· ·    塞缪尔全神贯注起来。
吹笛手又不是忍辱负重好男人斯内普,把记忆给人家就是让人家看而已(即使是无意),吹笛手把他的记忆放到这只凝聚着多人尸体的骨笛,自然不是只让人家知道他有多委屈有多伐开心的。
 ·    “电影”已经播放到吹笛手被塞缪尔斩掉头颅,而他滚走的头颅却说话的那一幕·接着是谢幕,眼前的一切都变成黑色,然后年少的牧羊人从黑暗中走来,幽幽的开口:· ·    “你看了我的一生,你真的觉得,神是为了世人吗”· ·    饶了我大爷最讨厌的就是写影评写读后感好么· ·    不过塞缪尔倒是松了口气。
这个人并不是吹笛手,不是真的那个,更像是一段有存储能力的程序,因为真正的吹笛手已经认定了他是巫师,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问也是质问都是同行为何要自相残杀才是。
也许吹笛手始终无法释怀,原本他清白无暇,却无辜被人误会·惯常的打脸文总是有这么一种情节,被冤枉的主角把证据放到人家面前让他们看看自己是怎么被冤枉的,从而让人觉得羞愧。
就算不是打脸文而主角并不在乎,证据也总会有意无意的让人知道,然后他再高冷的说一句:“我早就不在乎了·”· ·    所以这段自主记忆,就应该是为可能会杀死他的神职人员准备的,若是能够动摇观看人的信仰,自然是好的,不能,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    塞缪尔推算出了这个,反而觉得十分无趣了,太简单了,对于他来说·只要表现出信仰被这狗血剧动摇了,肯定不会被杀死,这正是吹笛手保留这段记忆的目的,能给神找点麻烦多好啊。
因此现在,塞缪尔只是木着一张脸,干巴巴的说:· ·    “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些信徒怎么能这么对待你,你明明是无辜的啊神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天哪,我的信仰,我的人生,我该如何……”· ·    “神不是公正的,他给人的是欺骗、污蔑、死亡,只会伤害无辜的人。
天下有多少个人像我一样,原来正自得其乐的生活着,突有一遭被辱骂,被谋杀呢”· ·    少年状态的牧羊人哀哀的叹息着,神情何其悲悯。
 ·    “你走吧,我不会杀你·你会知道你该走的道路的·”· ·    他又叹息一声,下一刻塞缪尔就回到了现实,埃德文正焦急的问他:· ·    “塞缪尔,你怎么了”· ·    “没事,我只是有点累。”
 ·    他站起来,看着一阵风吹来,突然化为灰烬的骨笛,不仅有些抱歉,他浪费了这人的一段记忆·他不会为杀死这个人而感到后悔,也不会让自己置身于自我怀疑中。
他已经知道自己要怎么走了·他要做的,不是为已经发生的事情追悔,而是致力于结束将会发生的事情·· ·    正好,何博思不是说神音书还在印刷么,他回去就给他传信,叫他把教廷法律中的“如何辨别投身黑暗者”那一章单独印出来也跟着发,那里面可是印刷着被指控者不经教廷辨别,不得私自处罚等相关的法律。
 ·    他们回到先前的地方,就看到一群小孩正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果然,他们已经从绵羊变成人了·这些小孩倒是聪明,并没有乱走,大些的小孩正强装镇定的安慰着小的,也没有人受伤。
他们并没有身为绵羊时的记忆,所以看到了埃德文也不害怕,倒是对塞缪尔的到来欢喜鼓舞:· ·    “圣子大人,圣子大人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    他们朝塞缪尔跑来,塞缪尔赶紧往前跑一步接住他们,微笑的说:· ·    “不用害怕了,大坏蛋已经死了呢。”
 ·    “真的吗,太好了”孩子们欢快的笑了起来,塞缪尔又检查了一下他们的情况,叫埃德文先跑过去报信,而他则留在这里带着孩子们等着。
 ·    他们虽然没有什么伤害,但是毕竟之前在笛子的引诱下奔跑了那么长的路,速度又是那么快的,用的都是人体内的潜力,现在变回来了,一个个都是腿疼的要命,都肿了一圈,脚也磨破出血了。
塞缪尔也是战斗了一场,没有精力把他们都用力量带走,只能继续安抚着个别受惊严重的小孩·· ·    有些辛苦的是,他又要维持属于圣子的高冷形象,又对着这一团团软萌萌板不起脸来,这掌握平衡让他脑子都疼,不过在这些孩子中是不需要想太多的,只要好好享受这种平静的氛围就好。
 ·    过了许久他的骑士和镇上的人才在埃德文的带领下前来,那些丢了孩子的父母都跟来了,先对圣子感激一番,就扑到自己的孩子身上问东问西了,而骑士则一脸担忧的问着情况,他随意打发了过去,回到镇子上好好睡了一觉,才用水晶球给何博思传信。
 ·    之前他只知道水晶球很珍贵,用过即碎,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明白原来珍贵的不是材料,只是因为水晶球是神赐下来的通讯手法,只有教皇和圣子这样被神音书认可过的身份才可以制造,这也是为了方便周游列国的圣子能及时和坚守在弗恩大教廷里的教皇交流情况。
水晶球是一次性物品,用后即碎,而以前圣子久久不出的时候只能由教皇制造,所以水晶球的供用就更紧张了,现在多了塞缪尔,于是也接到了制作的任务,只是尽管如此,因为水晶球的制作方法太过繁琐,所以塞缪尔也偶尔才和何博思通话。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异世大陆传奇· ·    他这次为了和何博思说吹笛手的情况,足足用了几个水晶球才能够说清楚,刻意渲染了下事实,说虽然这人信仰不坚定是不对,但是也不能由着普通信徒用这些野蛮的方法把人白白推向魔鬼那边。
身为教皇,何博思当然珍惜自己的每一个信徒,毕竟每失去一个,就是给对立方增添一份力量,于是答应塞缪尔,说会专门组织一批下乡队伍去普及常识,让他们抓到有嫌疑的,必须送到城镇上有鉴别能力的神父那里,如果私下解决,就是藐视神的权威,想以人当神。
 ·    塞缪尔满意了,这种大帽子一扣下来,不可能还有人妄自作为,如今只是希望这些下乡队伍能够快点逛过全单神区,好好给人普及一番了·· ·    这之后,塞缪尔收到了新的神音书,继续出游散发书籍并且刷新自己高度。
半年过去,到了冬天,全区已经有些谨慎发表的关于神音与传书之间观念的不同辨析了·这些话语还很弱小,而何博思和塞缪尔都不动声色的抬高他们,引导着人自然去思考而不觉突兀。
这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总有一天,何博思可以理直气壮的对信徒说,忘记那些后人施加以自己顾念的传书和解析吧,我们重新对着神音书开始·· ·    同时,何博思对塞缪尔发出了召回的命令。
接受命令之下,塞缪尔一改之前悠闲的路程,反而和他的骑士们快马加鞭路程间极少停留的往弗恩赶,终于在十二月初赶了回去·· ·    这次赶回来,并不是为了过年——童话大陆当然没有这个节日,但是在冬天的时候被人要求要回某个地方,塞缪尔还是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酸酸的。
上个冬天他被帕留柳关了起来,过的根本不愉快,但是这次他过的倒是不错·有力量,有权势,有一定限度的自由,为什么不高兴但是赶了回来,听了帕留柳通讯时并没有说的原因,他的心情却又变的沉重起来。
 ·    何博思说,明年春夏之季,就该开战了·· ·    开战多么沉重的字眼躲不过去,只能听着。
 ·    何博思把塞缪尔叫回来,是因为开战的时候他会随着征战军一起出发,作为教廷上的重要人物坐镇,以鼓舞军心·他并不需要学习什么军事素养,因为这是将军的事情,塞缪尔作为圣子,主要负责统领宣传信仰的事宜。
 · 第七十三章· ·    军备准备的如何、多国外交的进程、怎么找出的和多神区开战的借口,等等,这些塞缪尔全都不知道·· ·    即使是何博思,也认为圣子和政治无关,他只是“眼”和“口”,不管分析、决策,只要注视、安抚就好。
所以在开拨的大军中,在宗教地位上塞缪尔虽然是最高的,但实质上他也是权利最小的,在战争这方面他根本插不上话,即使在以前的圣子培训中,为了培养圣子的博学多才,他也有学习过相关内容,但学的只是为了撑门面,根本不是来实用的。
但即使这样,塞缪尔可活动的余地也不小·· ·    所有的将领士兵,不管是直属于教廷的还是从世俗势力中排遣而来的,都对塞缪尔异常尊重·塞缪尔本来也不需要去干涉该如何排兵布阵,但是塞缪尔可以要求在他们商量的时候坐进去,一旦听到有什么会造成平民损伤过重的方法,就可以出言制止,也可以三令五申禁止他们对平民下手。
· ·    这点他和何博思的想法都是一致的,都事先警告过征战军们要维持自己的气度和美德·何博思说的是我们不能因为渎神区不信神,而放弃我们一直以来贯彻的、在神教养下形成的作风和美德,而塞缪尔则说,正是因为他们不信神,我们才更要在他们面前表现神带给我们的是什么样的熏陶,不能堕了神的威风。
 ·    但是事实上,塞缪尔和何博思双方都知道彼此是怎么想的·何博思早从他们频繁的接触、传信中知道塞缪尔富有同情心,容易心软,但是他暂时不觉得这需要改正,塞缪尔又不是心必须硬如铁的政客,“仁慈”的圣子也是很好的;而塞缪尔知道,何博思对渎神区内的人深恶痛绝,但是他怀有更大的野心。
这种野心不出于对权利的追逐,而是出于他对神的信仰——何博思渴望将渎神区变为神区,让这片大陆都笼罩在神的光辉下,而那时,他将作为神的chong儿,百年之后自然可以坐于神之下,得到神的爱重。
 ·    这是了不得的野心·千年之前的神战,多神区即使各自为战也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战斗力,虽然双方都损伤惨烈,可多神区的将领牺牲,会让人们陷入悲哀的英雄情节中,反而更受鼓舞,而单神区这边,随着高级将领同时也是高级神职人员的牺牲,下级信徒往往会陷入惶惶不可终日的情绪中,“被神所抛弃”这样的想法,是他们在遇到困难后就会忍不住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想法,只有胜利才能抹杀这种想法,但是在战事胶着他们得不到信心的时候,即使教皇带领下的教廷百般安抚,也总有些信仰不坚定的人改换门庭,后来那任教皇不得不宣称多神区无药可救已被神放弃后退兵。
 ·    即使高级神职人员都明白自己为何退兵,但是他们不能让信徒也这样认为,于是一代代洗脑下去,基本上所有人都认为隔着分界线的那片区域是无需接近的,毫无价值,肮脏而不能碰触,所以才没有升起开启第二次神战的念头。
但是这次,第二次神战却开始了·表面上是老教皇宣称既然已被神放弃,不如直接消灭,以免他们的存在亵渎了神,但是塞缪尔现在却知道,这样的念头其实是何博思隐藏在幕后煽动的。
他既然是复古派,自然会深.入研究教会千年以来的典籍来了解教义变迁的历史,能够挖掘到历史背后的真相自然是简单的事情,甚至他都开诚布公的告诉塞缪尔,他就是想先以老教皇的威严促成神战,然后他上位之后再悄无声息的改变神战开启的理由。
 ·    而果然现实没有逃脱他的算计·现在征战军根本没有毁灭一切的想法,反而充斥着要打下多少领地,培养多少新信徒从而去教廷那里领功的想法。
塞缪尔甚至觉得,即使没有他来当圣子,当上教皇的何博思也能钳住这些人,让战争不至于血腥气更浓·· ·    塞缪尔猛然甩下了脑袋·可不能想没有自己也可以,不然这样可会懈怠的何博思这样的想法和征战军现在的克制,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上,那就是“征战军”会胜利。
可是如果不会胜利呢难道何博思就能阻止多神区信徒没有千年前的那种消极情绪吗难道现在克制的征战军,因为信仰传播不顺利,就会忍住不以平民发泄吗· ·    他必须站到这里,每日鼓舞将士,同时一遍遍的对他们说要仁慈、仁爱、克制,以及情势不妙的时候ting身而出,做好最后的打算。
 ·    大军已经开到了边界线上,塞缪尔从他的圣子专属豪华马车上掀起门帘,就看到了对面虽然也站着警戒的士兵,但是他们对征战军的到来却毫不吃惊。
 ·    “真是讨厌,明明德里克是多神区的第一道防线,现在却直接沦落了呢·”· ·    埃德文闷闷不乐·身为德里克国的前王子,他可一直接受着对抗单神区的思想,虽然因为被国家的人背叛,又因为塞缪尔对他下了契约从而让他无条件的支持着塞缪尔的想法,但是看着已经被单神区买通了的德里克,埃德文却仍然止不住的难过。
 ·    塞缪尔只能轻柔的揉揉白猫的皮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开战是不可避免的,胜负更是难分·若是他遇上是救一人还是救几人的问题,他一定会选择数量更多的那一方吧。
既然人的价值不能匆匆估计,不如选择数量更多的,价值加起来总更多吧·这其实也是一种选择恐惧症,还在天.朝的时候他就这样,在相同条件下,他总会选择数量、大小等更多的一方,暗暗觉得这样也是占便宜。
 ·    可是放到现在的情况来看,“占便宜”这种话,可是不敢说了·· ·    “塞缪尔,你觉得谁最后会胜利”· ·    “我不知道。”
 ·    甚至想都没想,塞缪尔就脱口而出·他还是知道的太少了,既不知道何博思对以后的谋划,也不知道何博思对征战军将领的安排和交代,而和德里克国接壤的海奈迪尔国的国王帕留柳,那个曾经想娶他作为开战的借口的野心家,塞缪尔更是不知道他和何博思比,谁更厉害。
 ·    变数太多,即使是数学家来到这里做建模,恐怕也得收集不少数据吧·但是就千年前的战争看,塞缪尔对单神区还真有点不看好·xx是把双刃剑,在这里信仰可以毫不费力的套进去。
信仰既可以使人狂热到盲目,又因为只建立在精神上而容易产生动摇和崩溃·· ·    而在战争上,单神区的军队实力强大,他们目标统一,没有异心,又有信仰加成,可多神区的单兵实力更强,奇人异人很多。
因为单神区对信仰的控制,导致没有资质的普通人根本没有获取力量的途径,可是在多神区,有很多神祗可供选择,只要不是黑暗力量神祗的信徒,其他能得到力量的人也很受人敬仰。
这样笼统一算,胜负倒也是五五之数·· ·    第二天,大军继续前行,德里克国轻而易举的开放了边界线让他们过去·当时塞缪尔在这里为了给埃德文复仇,而杀了那个篡位的国王,但是他死去没多久,德里克国就又扶持了一个上去,对时局根本没有影响。
也不知道现在的当政者是怎么对人们说的,明晃晃在战甲上镶嵌着太阳图案的征战军经过,竟然没有引起任何喧哗和惊疑·但塞缪尔发现,他们注视着征战军的时候,目光里流露出的,却和好感没有任何关系,相反,却是憎恶、仇恨一类的情感。
· ·    塞缪尔原本还想和其他人说,但是转念又算了·他们不会注意,也不会重视到这些平民的情绪,说了,反而会让他们觉得自己这个圣子太大惊小怪。
如果真发生什么,打击一下他们的自傲也好·· ·    只是塞缪尔没发现,这点他不打算说的不对,居然没有先对征战军产生什么影响,却先对他造成了影响。
 ·    他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掳走的·那时他正在和埃德文玩闹,精灵可爱的白猫在他心里已经成了一个解压的良好道具了,和他嬉戏的时候更是会让全身心畅快起来。
然后——然后在这具庞大的马车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全身都蒙着白布的家伙,伸手抓住了他,他立时动弹不得,而就在埃德文焦急欲扑上去撕咬的时候,这个人就抓着塞缪尔消失在了原地。
 ·    只是一瞬间,塞缪尔就发现他来到了一片被几个人团团围住的荒地上·他惊骇不已,发动力量想要逃脱,可力量虽然没被禁锢,却根本挣脱不了抓着他的人。
 ·    这个人已经和其他打扮一样,都蒙着白布的人交谈开了·· ·    作者有话要说:跪地忏悔,你们一定理解我为了能够回家日夜做毕业设计终于觉得差不多去找老师,老师说先给他看看可我去了办公室发现他不在于是迅速拷到他电脑上直接取车票溜回家又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所以才不更新的理由· ·    然后回到家的我发现我没申榜但是被填到了要求周更两万一的榜单上==嗯,填榜一定不要求字数的随心就好· · 第七十四章· ·    “这就是他们的圣子”· ·    “对啊,把他放进去,一定能平息很长时间吧。”
 ·    “如果能的话自然好,我们也能消停几代了·”·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异世大陆传奇· ·    “不过我们以前没抓过圣子啊,那边不会过来追查到我们吧。”
 ·    “呵,那些家伙有什么本事能找到我们别啰嗦了,快来把他搬进去吧。”· ·    他们虽然没有明着说,却也没有避讳塞缪尔的存在。
塞缪尔皱着眉说:· ·    “你把我抓来是想干什么要把我搬到哪里去”· ·    “告诉你也不妨,反正把你送进去你就出不来了。
红死城你知道吗不,你当然不知道,只要你进去等死就好了·”· ·    塞缪尔还要说话,这几个人却一起围了上来,都抓住了塞缪尔的手。
风声在极速的运动下几乎变成了实质,肉眼都可以看见其运动的轨迹,但是明明应该会造成强大压强的风却没有影响到圈子里的人·之前那个蒙着白布的人就是这么带塞缪尔来的。
 ·    塞缪尔知道和他们说不通,他们像是要把他送到某个地方去死,现在什么话都不会告诉他,但是塞缪尔也想套取些情报,可惜的是不管他怎么样问话,他们都闭口不答。
 ·    之前移动过来的时候只是短短一瞬,可现在却过了更长的时间,是到了很远的地方,直到他们停下来·塞缪尔甚至还没有去看,就能感觉到这里带给人的不详之感。
抑郁、血腥、猩红,这是充斥其中的元素·· ·    这是一片荒芜到寸草不生的土地,黑色到泛红的颜色·在塞缪尔面前的是一座被高高钢铁铸就的围墙围绕的城堡,围墙高而生畏,人站在地上仰着头也只能看到一点城堡尖。
他看了看,没有看到有门的痕迹,相反,倒是本该是围墙门的地方,已经被铸死·· ·    蒙着白布的这些人是想要把他送到这里的,可是连门都没有,该怎么把他送进去他刚这么想着,就发现自己实在太过天真,因为一阵大力袭来,他看着骤然腾空的视野,才发觉自己竟然被他们从高处扔了进去。
 ·    下一刻,他就晕了·· ·    混在异世,时不时的晕实在是个常见的事情,这可是转变事件最懒惰的方法·这次的眩晕只像是眨了眨眼似的,不等他打个寒颤,就注意到了自己已经是稳稳的脚踏实地了,而且正站在一个庞大的更衣间里,身上也穿着不是自己的衣服。
 ·    眼前倒是有一面大镜子,只是其清晰度实在不好恭维,影影绰绰的却也照出了塞缪尔金发碧眼的样子·这又是陷入了什么把戏角色扮演么· ·    塞缪尔不动声色的注视着周围其他的人。
有一扇门,不断有人从中进.入,慢慢挑选挂在这里的衣服,然后再出去·再看挂在这里的服饰,也都是奇奇怪怪华丽又夸张的模样,而每个人必挑选的则是一张面具,所以说,这是一场假面舞会· ·    接着,塞缪尔又发现,他已经换上了从这里挑选的衣服,因为他身上的衣服镶嵌着夸张的羽毛,那羽毛很白,白的不正常,漂过白一般,把他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鸟人”,但即使塞缪尔心里吐槽着这衣服,也不得不承认,在镜子里的自己,确实有一股奇特的魅力,那些羽毛让他有偏偏若仙之感。
他再移动一步,就站到了放着一排排面具的地方,形状都独一无二,却像是出自一人设计之手·· ·    因为疑心这些面具的样子是否有什么意义,所以本想随便拿一个的塞缪尔还是认真的挑选了一番,但是他并没有找到极显独特的某个,最后选了个面具头部也镶嵌着羽毛的一个戴上作罢,方才缓缓而出。
 ·    自来到这里,塞缪尔遇到的奇怪之事已有不少,面不改色更是他在注意到之前就自己做出了的·他从更衣室的大门出来,就陷入到一片喧闹中,眼前正是假面舞会的大厅,但是大厅并不是规则的形状,他顺着人流的方向走了一会,发现举办舞会的人真是别具一格,场所竟然是一个七间套房,套房像是回旋状,一个接一个,而等着他挨个走过之后,面色不由得慎重了起来。
 ·    他知道这里是哪里了·只是奇怪,这里不是童话大陆么,为什么一个恐怖小说,也会在这里面· ·    其实先前听到那些人说“红死城”,塞缪尔就应该想起什么的,只是红死城这个词,原文当然没有这么叫,但是这么叫也可以,毕竟,生活在这座城堡里的人,最后都死于红死病啊。
· ·    塞缪尔迅速的把脑海中关于这个故事的记忆顺了一遍·这篇叫做《红死魔的面具》的恐怖故事,是著名恐怖小说家爱伦坡写的,作为十九世纪的小说家,他的恐怖小说和现在的不一样,重要的是文字和意境的优美,优美到什么程度呢,塞缪尔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在一家儿童刊物看到这片小说,之后一直念念不忘,只记得他美,后来网络流行之后他搜索重看之后,才被里面的残酷所震惊,小学生的他真的没有注意到这座城堡里的人是全灭结局,谁让爱伦坡写的那么美,谁还在乎全不全灭啊· ·    只是如今置身于这座城堡的塞缪尔,可没法说美了。
这个故事其实很简单,简单到三言两句就可以说完,毕竟本来就是短篇小说么·爱伦坡仿照中世纪曾经大为流行的黑死病虚构了红死病,得病症状塞缪尔忘记了,反正肯定和出血、死亡有关,而一个亲王建造了一座城堡存储了很多物资,带着一些人住了进来,并且把城堡封死想要躲过病魔,然后他开了一场假面舞会,红死病的化身红死魔却来了,于是大家全灭而死。
 ·    摔啊破解之法何处寻找啊他一个人,怎么能和疾病的化身对抗啊画风特么就不协调啊原文用了那么优美的语言写了前面对这所城堡的描写,各种隐晦不详却哥特式的美感,却只用了最后一段写大家全死。
而他们是怎么死的呢红死魔什么都没做,他就是站在那里,大家就死了·· ·    ——而塞缪尔早已知道一切·· ·    ——而塞缪尔知道一切又能怎么样啊摔· ·    塞缪尔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脸,试图用现代科学来对付野蛮的病毒。
对付病毒的最好办法是什么消毒、隔离·这个时候他格外怀念小花,人家的金手指都是和主人寸步不离的,可是附带储物功能的小花却和他不是绑定状态,而他的谟思洁利钥匙也真的只是把钥匙,还只在最开始有用,现在只有增幅作用,丢了都不会要死要活。
 ·    消毒,最好要有酒,而身上这身不知道被多少穿过的假面舞会专用服装也不知道有多脏,可也找不到其他的干净衣服·塞缪尔找到有酒的地方,抱着一箱子酒躲到拐角里把自己全身都淋上,刚想用武侠小说里大侠常用内力蒸干水分这酷炫的一招给自己用一发,才后知后觉的想起火和酒相遇是什么结果,只好蔫蔫的忽视了烘干这一步,接着用空气给自己全身笼罩了一个空气隔离层,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全放下心来,甚至可以说,他做的也许都是徒劳的。
 ·    他并不知道红死魔是什么时候来的,说不定他一直都在,所以这里的东西,包括他身上的衣服,泼上的酒,呼吸过的空气,早已被红死病的病毒所侵蚀,他消毒了又怎样,给自己做了空气护罩又怎样,也许红死病已经种在他身上了,而他的空气护罩更是开玩笑的,他护住的护罩里面的空气多脏不说,他本身也不会过滤空气,更不会凭空制造新鲜的空气——似乎,无解之局,他只有等死一途,或者等着红死魔出现了,看看他有没有那么侥幸,在这个时刻戴上主角光环。
 ·    他又悲哀的看着仍然在寻.欢作乐的这群人·这也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圣母,根本就不想去拯救这些人,果然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吧。
 ·    等等……似乎还有些不对,这里不是独立发生的副本,在这片童话交织的大陆,在多神区和单神区即将交战的背景下,在他身为圣子的情况下,为什么这里会有所谓的红死城· ·    塞缪尔缓缓的眨动眼睛,头脑却疯狂的转动起来。
原文背景建立在人民饱受红死病摧残上,疾病蔓延大陆,一旦染上就会死,可是之前塞缪尔根本没听过希尔斯布大陆有过大型的瘟疫,就算是历史上,也没记载过这种·而听抓他的人说的,抓人投入这里并不是第一次,甚至意思是他身为圣子可以多“平息”一段时间。
“平息”是什么意思· ·    这种关系,怎么这么像祭品和祭祀的关系呢· · 第七十五章· ·    塞缪尔是来多神区才遇到这种事的,而祭品和祭祀,也是这里的信仰环境能做出来的事。
如果真是塞缪尔想的那样自己是个祭品,那他的存在应该是为了阻止红死魔冲出这座城堡,不出去祸害外面的人·而按照这个推理和那些人抓人的标准明显是朝着教廷的人下手,塞缪尔再想想教廷历史记录中无故消失的外派高级神职人员,突然领悟到了他们的去向。
 ·    那么,这应该不是“奉献”,而是“净化”·只有单神区教廷的神职人员信仰最为纯净,对邪魔力量又最能克制,所以每个一段时间由一个默默守护世界和平的组织掳来个神职人员牺牲个人拯救大家投到这座城里的设定完全说的通啊只是不知为何,历史上根本没有记载过红死病,莫非这也是个you-know-who,牵扯到不得不说的故事· ·    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那就是被正式册封的圣子塞缪尔他……根本不会圣力,也就是说,他没有附加净化技能。
 ·    以前塞缪尔在单神区众人面前都是用破坏和驱除的特性来冒充净化的,要是真的只有圣力能克制红死魔,而因为是他这个无圣力的人进来了——管大陆去死反正他会死在大陆人的前面。
 ·    浑身*满是酒味的塞缪尔从拐角走出来,张望着红死魔是否已经出现,但是他失望了,这七个房间都是舞会举办的场所,除了一个房间以外,都极满了寻.欢的人们,而他们扭.动着腰肢,来来回回穿过各个房间。
塞缪尔不想坐以待毙,只能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来回走,而死亡随时而来的恐惧一刻一刻更重,孤独一人的绝望更压迫着他,使他紧握的双手,早已变的汗涔涔的·· ·    ——当然是孤独一人,既然那个组织都投了无数次有着圣力的神职人员,那么在这里戴着古怪面具放浪大笑的人们,早已死去,如今不过是幻影罢了。
也许他们的灵魂都被红死魔掌控着,一旦有新的人来,这里的场景就会激发,他们重新跳舞、谈笑,再重新恐惧、死亡,单单作为恐怖的布景·· ·    突然一声声报时的钟声响起,塞缪尔突然顿住了所有的动作,僵硬的立在原地。
那钟声说不出的古怪,明明如同荒山老庙里钟声的悠长悦耳,偏偏又单调而沉闷,总之听了这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响一次的钟声,人人都会停下来,正跳舞的人们、乐队的乐师、谈笑动作的声音,都会变为静止,侧耳不安的听着,直到响完了,大家才会重新动作起来。
· ·    塞缪尔心头突然一动·这样的钟声,无疑有着别样的意义,简直像是催丧钟,如果摧毁了它,会不会有什么变化总之不会更糟糕。
对了,还有那七个房间,能不能做出一些改变· ·    这个七个套间都是不同的,七个房间,七个颜色,七种氛围,但是哪一个都不能让人觉得愉悦和轻松,特别是第七个,也就是那个有着敲响如此不详钟声的钟,也在那里。
 ·    塞缪尔已经走过了全是蓝色的房间,现在正站在一间布满紫色装饰的房间·他旁若无人,倒回去蓝色的那间,粗暴的把那些悬挂着的饰物和地毯弄乱。
他试图给他们改变颜色的,但是没有成功,但是破坏却可以进行,然后他持续着这样的举动一间间的走过去,穿过绿色的、橘色的、白色的、紫罗兰的房间,步伐之后一片狼藉,只是他从人群中穿过时感觉到了人体真实的触感,但是那些人们却没有因为他的举动侧目。
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异世大陆传奇· ·    然后塞缪尔到了最后一个房间·他刚站到这里,就感到了有如实质的恐惧,脚步忍不住退缩一下,仿佛他还是那个小孩子,因为书中对这个房间的描写,而因为文字强大的力量晚上做了噩梦。
这是全黑的一间房间,布置也和其他彩虹小分队房间不同,至少他们还可以称之为舞会举办的场所,而这里只能让人想到死人该呆的地方·这间房间,也没有任何人敢来这里。
 ·    全是黑色的布置,笼罩着整个房间的黑丝绒帷幔要把人困在这里,但也不是纯黑,窗户的颜色却是如血的殷红,腥味十足,让塞缪尔轻而易举的想起红死病这样可怕的名词。
这里很冷,塞缪尔手里燃起了一把火,走到了窗户旁边,把火凑到了窗帘上,但是火苗只是闪了闪,就灭了·塞缪尔也没有强求,mo索着想把窗户打开,但是不行,仿佛这窗户生来就有,根本没有设置打开的功能。
塞缪尔习惯性的从腰间mo剑,但是什么都没有mo到,这才记起自己锋利的长剑根本没有在这,他现在手无寸铁·· ·    其他的房间都没有光源,光亮像是那些房间本身的颜色带来的,只有这间,在窗户前面有着三角支架,如同更古老的时期,在三角支架上放着已经燃起的火盆,半透明的火苗一会映照着黑色帷幕,一会映照着猩红色的玻璃窗,染出了可怖的视觉效果。
塞缪尔熄灭了其中一个火盆,持起一个铁做的三角支架,直接朝玻璃窗砸去·· ·    一下,两下,三下,看上去脆弱的玻璃窗户,却像是现代的防暴玻璃一样结实,在他的攻击下连条缝都没有出现,塞缪尔的心越加沉重起来,无疑,这屋子的一切,更深的体现出了红死魔存在的痕迹。
他又用起他的力量重新重试,从挂在墙壁的黑色帷幕,彩色的玻璃窗,最后只做到了熄灭这里的所有立在三角支架上的火盆·房间变的漆黑一片,唯一的光源就是塞缪尔手中的火焰,可是黑暗太深,不知是否为错觉,塞缪尔觉得他手心中的火焰,随着不存在的风而摇摇欲坠,光线黯淡。
 ·    又是一声钟响,塞缪尔再次僵硬住,但是这次他比第一次听的时候要好的多,他数了数这次响起的次数,十一声,不知不觉他已经在这里僵持了一个小时,马上就是午夜了。
 ·    午夜,想到这里塞缪尔又是一惊·今晚他惊的次数多了,这次惊的内容就更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    他记起来了,在午夜这么重要,总是要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刻,在这个文里当然也饱含深意。
那些陷于欢乐的人们,正是听完了十二声钟声,才遇到了出现在人群之中的红色.魔的·他转头望去,同样全黑的大种座落在房间一角,险些让他忽略·若是砸坏了这个钟,午夜还会不会到来· ·    没在顾虑到能不能砸坏,塞缪尔拿起仍然握在手中的三角支架。
这支架十分适合做武器,塞缪尔已决定让它暂时代替自己的剑·他用支架的尖端挥向大钟,而大钟出乎意料的轻易倒地,塞缪尔不等多想,一股喜悦感就促使着他手上的动作不停,不断的朝座钟挥舞着,很快,这座能够发出骇人钟声的座钟竟然成了这里头一样脆弱的事物,轻而易举的在塞缪尔的破坏中变成了一片杂碎——保护着表盘的玻璃碎成了渣,暴露在外的表盘裂了几道缝,时针秒针分针都被塞缪尔揪了出来,在地上歪成了扭曲的形状。
 ·    一阵快意从心中升腾而起,促使着塞缪尔动作不停,即使这些残渣已经不能被称作钟了,他仍然破坏到到疲倦为止·· ·    终于停手的塞缪尔,隐约觉得自己的情绪不对劲,只是归咎于被这诡异的氛围所干扰。
这下倒不能知道时间了,塞缪尔再瞥了一眼地上的碎渣,才从这间黑色的房间迈步而出·· ·    带着面具的人照样在笑着说着,塞缪尔从他们身边经过,他们也会被塞缪尔挤得给他让路,只是不会朝他看,也不会对他说话。
这特效也做的太不逼真,还是说红死魔故意弄成这样,就想让人知道有古怪之处的· ·    塞缪尔还是有些焦躁,如何对付红死魔还是一点想法都无,他一个个房间走来走去,眼睛在铺满了的不同又都压抑的颜色中来回带过,反而觉得恶心,因此停在比较之下还能呆住的白色这间,安静的倚着墙壁逼着自己去等。
红死魔肯定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不需要他去主动找·· ·    无法看时间,时间变成了无可估量的单位,又只是站着,大脑里想法纷杂闪过,又想时间快快过,又不敢去面对过去了的时间。
他保持着一个姿势,腿脚都站的酸痛极了也不自知,只是茫茫睁着眼,虚虚的看着前面·· ·    但是钟声又响起来了·怎么会响,钟明明被他砸碎了啊塞缪尔震惊的想往黑色房间的方向望,身体却自发僵硬住了,也自动的跟着声音数。
一声,两声,三声……十二声·· ·    钟声停止了,午夜到了·· · 第七十六章· ·    这种类似恐怖片的桥段,愣是让塞缪尔吓得渗出一身冷汗。
 ·    数了十二声混沌低沉又阴森的钟声后,塞缪尔终于从被滞住的僵硬中回过神,蓦然转身,果然在他所处的白色房间中央,看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男人。
 ·    对原文红死魔的印象,塞缪尔就只记得他是被包在裹尸布里,那时他内心脑补的是木乃伊,只因他的含义而惊惧,却不害怕这样的形象——就视觉效果上看,血肉横飞导致的恐怖效果总要大于晦涩的形象暗示。
而现在,他亲眼看到了人群中那个格外与众不同的形象,却忍不住发起抖来了·· ·    这种颤抖不是因为自己害怕,而只是因为其形象赋予给他的自然反应。
红死魔身披一块白色的裹尸布,那白色极白,因为受限于丝线织布手艺,这样洁白的白色布匹是很罕见的,而这块白色在他身上也显得很干净,只要忽略掉白布上的斑斑血迹,而干净竟然和血迹毫不冲突。
他带着一块假面具,上面同样有喷溅的血液,面具只是普通的人脸形象,和真脸很相似,并不吓人,但人脸五官僵硬呆板而死寂,十足十的僵尸效果·· ·    塞缪尔以前也多多少少看过一些恐怖片,这样的形象设置只能说是恐怖度最低级别的,但是在知道他身份的塞缪尔眼中,已经自动加了一个“恐颜相机”,仿佛望一眼就要死人一般可怕。
 ·    塞缪尔没有选择主动出击,也不知道这个形象是否这段场景中刷出来的过场人物而非真正的红死魔,所以不敢妄自动作,毕竟幻境中出现的敌人总是有许多可能。
他更想先看看红死魔是如何致人于死地的,就算是他走过人就纷纷死了,也得让他心存能看破一切的幻想吧·· ·    人群中一个被人层层簇拥的男人已经注意到了红死魔的存在,大声喝止起来,这人正是这座城堡的主人某亲王,也是这一暂时避难所的组织者。
他和其他围观的人都认为是某人的恶作剧,却不知道大难正在临头·而红死魔恍若未曾听见,迈着大大的步子,闲庭漫步般行走于人群中,所至之处皆人人避之·· ·    他慢悠悠的从白色房间往前走,接着去了紫色的房间。
亲王大怒,跟着追了上去·塞缪尔突然又回忆起来了一个小细节,在原文中,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亲王是站在最边上的蓝色房间的,所以他追的顺序,也是把所有房间都走遍的顺序,直到他们止步于最尽头的黑色房间。
红死魔每个房间都走一遍,也许正是为了传播病毒,可之前因为塞缪尔觉得白色的房间最不刺眼才站到这里,结果亲王和红死魔也出现在了这个房间·· ·    也就是说,留给塞缪尔观察的时间不多了。
他们穿过紫色的房间,然后就到了黑色的房间,塞缪尔甚至什么都来不及做,就看到独身一人的亲王抽出了一把短剑刺向了红死魔,但是剑根本没有碰到他,却自己惨叫了一声,短剑脱手,而他则倒到了地上——他已经死了,面朝下,看不出致死的原因。
 ·    红死魔悠哉的进了黑色的房间,塞缪尔手里还拿着个不伦不类的三角支架,也跟着走了进去·红死魔站在破损倒地的大钟旁边,低头看着那些碎掉的木渣和金属零件,隐隐约约一声笑声响起,短促到会让人怀疑是幻觉。
但是塞缪尔并没有怀疑自己的听觉·这东西会笑,自然会思考,他把三角支架持在自己身前,想按照一般战前惯例说几句话“客套客套”,可是又没有什么话可说。
 ·    反正说什么都不会让红死魔消灭一切的想法,就算红死魔真的说了什么,也只是猫抓老鼠之前的前奏而已·塞缪尔正打算发起一波试探的攻击,在这之前,他早用了一切能想象出的力量使用手段来护住了自己的全身,这时外面一阵喧闹,是那些听到亲王惨叫声音的人们,此时鼓起勇气冲了进来。
 ·    “别过来”· ·    塞缪尔下意识的叫,紧接着想起自己说什么他们也是不能接收到的·这个房间之前摆着的火盆之前就被塞缪尔熄灭了,应该黑暗无比才是,可是他们却能清晰的看到那个诡异的身影站在那里,于是他看着这些人中的胆大者去抓住了红死魔,拽住了他沾染了猩红血液的裹尸布和面具。
他们是抓的紧紧的,但是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抓住的也只是布和面具,那些东西轻易的在他们的抓握下改变了形状,可是它们下面却没有实体·· ·    就是现在——恐怖片的定理,事件一定会发现在受害者有所发现的时候,塞缪尔用了大型的束缚术,范围为整个房间。
虽然他之前忘记红死魔是无形之体,但红死魔也是依托裹尸布和面具,如果能够把这些东西消灭……· ·    束缚术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这个房间惊讶的人保持着他们的姿势,而红死魔的依托则被他掌控的牢牢的,塞缪尔能够感觉到只有自己一下命令,那裹尸布和面具就可以轻易的被他毁掉。
 ·    他对自己下了命令,凭空爆出一大团一出现就烧的周围空气都变得轻微扭曲的火焰,直接附到了红死魔的面具和衣服上,在塞缪尔的注视下,这次它们并没有同这房间的其他东西烧不动一样,而是很快到了燃点烧了起来,连同还抓在它们身上的人手和身体,一同化为灰烬。
 ·    当裹尸布和面具都被烧净,也没有看到它们消失之后原地有什么东西时,塞缪尔仍然不敢大意·刚才他做出这种事完全是没动大脑的,现在却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妥,却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    接着,不等他去想想有什么不妥,不妥的后果就出现了·从四面八方,辩不出发声地点的出来一阵笑声,还是之前笑的语调,却能听出明显的得意语调。
他的束缚术自动失效,而站在之前位置的人们恍若初醒,很快就发现了红死魔和几个同伴的消失,而不等他们想些什么说些什么,就都捂住自己的头部尖叫起来·· ·    在他们的身上,出现了红死病的症状,这把文字化为现实的场面,让塞缪尔清晰的回忆起以前看的原文:以鲜血为特征的红死病,患者有剧烈疼痛和头晕症状,毛孔会大出血,接着是死亡,而从感染到发病前后的时间,仅仅有半个小时,是最为可怕的瘟疫。
 ·    但是在塞缪尔面前,他们从开始尖叫到连衣服都鲜血染透的倒在地上死亡为止,这一过程甚至连五分钟的时间都不到,瘟疫的效果在他们身上加剧了。
而塞缪尔,也看到了一片猩红朝自己迎面压来,仿佛不是眼前的一切事物遽然变红,而是自己的眼睛突然加上了一片红色滤片一般·塞缪尔被迫倒地,同时迅速做了一个空气护盾拦着全身,屏息等待着。
 ·    这片奇异的猩红的针对范围并不只是对他的,它从黑色的房间门口出去,扩散到了其他房间,几乎是马上,塞缪尔在感觉到身前的压力的时候,就听到了来自门外的尖叫声和之后差不多同一时间停止的声音。
他们都死了,于是这片猩红终于可以集中的压到了塞缪尔身上··穿越时空天之骄子异世大陆传奇· ·    这是塞缪尔第一次,觉得他离死亡如此之近。
他建造的空气护盾抵御了没多久就失效彻底崩溃,那片愈加浓郁猩红毫不费力的从他身上穿过,他明白这意味着这可怕的瘟疫已经把他感染了,不管他之前有过什么样的算计,在这样可怕的瘟疫面前都是徒劳的,他后悔曾经那样喜欢过一个恐怖小说,也讨厌那个小说家为什么要写出来祸害他,同时又觉得自己太傻叉,竟然觉得人家是依托外物才存在的,那只是一种化无形为有形好渲染气氛的文学手法啊摔· ·    他对照着自身,又在心里回想了一遍红死病的症状。
剧烈的疼痛,没错,剧烈到甚至找不到疼痛从何处而来;头晕,眼前的世界,这黑暗的房间和已经布满的猩红色不停的闪烁,他想吐了;出血,这可比七窍流血严重可怕的多,细到以毛孔为出血单位,足以让他在眩晕中幻想自己是个大型喷泉,到处都是泉眼,正在肆无忌惮的喷.射水柱。
 ·    这种幻想甚至把他逗乐了,他想笑,却因为从喉咙里流出的血而剧烈咳嗽·这……这就要死了吗身体因为大出血而迅速变得虚弱,理智再也无法保持。
这种出血法,怪不得死亡过程被缩的短短的呢·· ·    可是……· ·    我还没有回家,回到我真正的家·· ·    我还仍然是初中文凭,相当于半个文盲。
 ·    我还想……再见一见爸爸妈妈,再见见这可爱的世界· · 第七十七章· ·    塞缪尔很有将死之人自觉的,先回忆了一番自己的各种遗憾,其中居然死在异世排在首位;其次他回想了一些过去美好的事情,而希尔斯布大陆上的经历根本没有挤.进去,然后他开始感慨若有来世该多好,反正他都来了一次穿越了,也算是有主角潜质,再来一次重生也不算热元素堆积,可以分上下部嘛,他不介意。
 ·    想完了这些,他发现自己还没死,于是他想起了著名的时间相对论理论,认为觉得时间过的这么慢一定是因为思维速度太快时间被无形拉长的缘故,可是该回忆、感慨、期许的,他都已经想完了,现在再补充内容总有一种插队的感觉,于是开始想起了来这片大陆之后值得回忆的事情,和小花的相遇被他列为了第一位,他还认真的许愿这个金手指最好能跟随他到下一世。
小花想完了,埃德文也想完了,也对大业尚未完成的何博思道了声歉,突然想起来小人鱼了·· ·    他曾经和小人鱼约定了的不切实的妄想,如今看来是无法实现了的。
自己要是死掉了的g前的千线鳞一定会让小人鱼知道自己的死讯,也不知他如今已做到什么地步,可别像自己这样无济于事才好啊·· ·    塞缪尔把该想的都想了,却发现自己仍然没有死……这下塞缪尔可不能说什么时间相对论了,而是燃起一丝希望,打起精神悉心观察起自己的状态来。
 ·    疼痛已经变得麻木了,但是并没有消失,却已经能够适应,而眩晕则好的多了,塞缪尔爬起来半坐着,看着围绕着自己身体的一滩不断扩大的血滩,而自己身上仍然不断的往外溅出来血液,使这血滩不断扩大,弄的满屋子血腥味。
他甚至还有余力弄出一把镜子来,镜子里反射出的自己已经不成人样,全身肌肤都被血液糊住了,看着就怪恶心的·· ·    这种出血量,应该早就死了才是,怎么能支撑到现在他又没有磕红瓶,补不了血啊,还是说,他这具不是自己原装的身体上,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外挂· ·    弄出清水来洗了把脸,虽然洗掉了血糊糊里面又开始往外喷血,但是心里上仍然觉得清爽了些,站起来试探着走了两步,虽然浑身是洞往外漏血的感受实在怪,但是没死就好,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只是他有些郁闷,难得那么感性的想了那么多呢,敢情全白瞎了,真是浪费感情。
 ·    眼前仍然是一片蒙蒙的猩红色,塞缪尔却知道这次他眼睛出血肯定也是看到如此景象的原因之一·他从黑色房间走出来,身后拖着一道血迹,这道血迹又混到了躺在其他房间倒在地上的死人流下的血迹中,颜色相似,倒是分不出谁是谁流的来。
 ·    现在也找不到红死魔在哪里了·这会塞缪尔却是死不了,可是看着他身上根本流速不减流出来的血液,还是很担心,也不知道体.内的血液还有多少,万一流着流着到了极限,又开始翘了呢那这次就想不出什么好的回想了。
 ·    塞缪尔走到了蓝色的房间,这是第一间套房,他打开门,从举办舞会的套房中出来,到了外面的城堡房间,接着又从城堡大门中走了出去,一路上风平浪静,并无异象。
 ·    城堡外面是一圈高高的钢铁铸就的围墙,所有的接缝和原本的大门,都被浇筑上了,根本不可能打开,而仰着头到很累,才能看到围墙的ding.端。
 ·    他可以暴力破坏这围墙,也可以像他来时的样子,从围墙上方飞去,但是他并没有动·他望着自己的样子苦笑一声,他已经是走到哪流到哪了,这也算是体验了另类的大姨妈了吧,他发誓他以后会好好的对待女性,就为了尊敬她们月月流血,却如此坚.ting。
 ·    在找不到止血恢复原状的方法之前,他就算能出去,也不敢啊,这幅已经被染红了而且没法洗的模样,哪里像是圣子比魔鬼还魔鬼呢,根本不可能被人接纳,更是会沦为传染源传播这么恶毒的瘟疫给别人,还不如呆在这里。
而且,塞缪尔不知道这里所处的空间和时间,是不是正常的那个,因为他在这里醒来的时候衣服换了,剑也不在了,而万一真出去了,却发现外面是那个红死病正流行的时代呢· ·    于是塞缪尔闷闷不乐的巡查起整座城堡起来,再也没有发现自己没死时的喜悦了。
要是一直要以这幅鬼样子生活在这里,塞缪尔想他一定会自杀的·· ·    塞缪尔在这座城堡里游走了几天,最终也只发现了自己虽然变成了无限制喷血装置,但终究还是正常人,因为他还会饿会渴会困。
他在城堡的地窖和厨房里发现了这里人存储的粮食和食物,被围墙围起来的地方其实很大,除了城堡还有一片面积不小,已经种满了作物的田地,他自己又能变出清水来,这些东西能供他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了,可吃饱喝足的塞缪尔却一点也不开心,因为他一日不好,就一日无法感觉到洗澡了的清爽感受,也无法正常感觉到正常食物的味道——他现在喝水,喝到嘴里就成了血水,吃的食物也是,全是一股子血腥味。
· ·    但也许是觉得自己连必死之境都ting了过来,情况或许也不会那么糟糕,所以塞缪尔还没有焦躁到现在就等着自杀的情况下,反而一边继续搜查城堡,一边试图给自己治疗起来。
 ·    他给自己用过治愈术,但是根本不行,他的治愈术都是根据伤口来的,但是他身上的伤口可是以毛孔为单位计的,又因为他能力的特性,力量是根据自己的理解来,他无法强迫自己直接想象自己好了,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医治自己的出血口,操纵力却没强到同时治愈全身伤口的份上。
红死病是传染迅速的传染病,他治愈好了这边,还没得去治愈另外一边呢,这边就被另外一边给重新传染了,而疼痛可是双倍的,他想不少法子在自己身上做实验,都没成功,而且差点把自己逼到崩溃,不得不先休息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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