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火影]论弟控的可行性+番外 by 神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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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火影]论弟控的可行性+番外 by 神羽爱
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 · ·《[火影]论弟控的可行性》神羽爱· ·文案· ·我手贱,挖新坑·我错了,我认罚%>_<%·宇智波阳绝对没有想到,他的死留给弟弟的不是和平的曙光,而是成为了一场长达近百年阴谋的导火索。
跨越了生死与时空,当同样的悲剧再次轮回之时,他究竟该选择怎样的道路·月之眼,宇智波,弟弟··——如果,再见··↑↑↑·此乃文艺款简介·以下才是常规版·↓↓↓·自从名为『弟弟』的生物出现后,阳彻底地沦陷无误。
而弟控的基本任务就是——为了弟弟,呕心沥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结果为弟弟领便当了N年之后,弟控美青年发现自己变回萌豆丁·在这个没了弟弟更被人当弟弟看的年代里,某弟控表示很忧桑~·“所谓兄长,可是要有着随时为弟弟牺牲的献身精神”·请继续在弟控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吧,被叫“欧尼酱”什么的才没杏糊爆表捏~·专注弟控一百年,业界良心,值得信赖·——这才不是宇智波家的广告呢岂可修·【CP未定,如果乃们以为介文主线是寻找弟弟的话那一定是被这坑文案给骗了啊,啊哈哈哈~~】· ·内容标签:火影 相爱相杀 重生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阳 ┃ 配角:火影众,原创众 ┃ 其它:火影,宇智波· ·第1章 第一章 一生不悔·这一次记忆的开始始于急救室,视野里是一如既往的黑,但身体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阳还有些迷糊,然后感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抱了起来,他听见一个温润的声音说“那以后就由我来收养这个孩子吧”·于是发现自己变成了婴儿的他被冠上了青年的姓氏——波风。
波风阳··听说“阳”这个名字是波风水门捡到自己时用黑色细皮绳挂在自己脖子上那枚精雕着山川大地的玉牌背面刻着的,阳自己也用手指细细抚摸过,小篆的字体古朴而令人怀念。
他想他知道自己变回婴儿活着的原因了··虽然只是养子,但也是从出生没多久就被当时还不是火影的四代大人养在身边的孩子,村民们绝不会忘记年轻的四代大人夫妻或抱着或牵着那孩子走在街道上时温馨的场景,可现在四代大人夫妻二人都已捐躯,被留下的这个孩子该是多么的可怜呀……尤其是,这孩子的眼睛还看不到。
卡卡西牵着才四岁的阳辞别了三代火影··他没有办法帮助到身份敏感的小鸣人,但至少一定照顾好被老师怜爱着的阳——可被他牵在手中的孩子睁着毫无焦虑的黑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确都是好人,不过现在也只能算是死人了··忍者的世界从来都是这样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所以他们的死,虽然令人惋惜,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因为如今的自己也根本没有力量能救得了他们··一只手习惯性地用食指摩挲着拇指的指甲,阳在思考或是不安时总会不自觉这么做,两辈子养成的习惯并没有那么容易改变。
卡卡西自己如今也不过是个少年,虽然想要照顾好双目失明的阳,可到底还是生疏的·在闻到他第十二次将鸡蛋煎成成分不明的神秘黑炭物质产生的生化毒气后,阳终于忍无可忍了。
“……卡卡西,我饿了,我们出去吃吧·”如果不是身高不够,阳真心想抢过平底锅自己做饭,他上辈子失明那么多年,早已习惯在黑暗中将一切处理得井井有条。
尴尬地把不明物质倒进垃圾桶,被人称为“天才”的旗木卡卡西不得不承认做饭这件事真心比学忍术复杂多了……·以阳的身份在村里走一圈那绝对会收获巨大的,敬爱缅怀着四代目的村民们各种吃的直往他怀里塞,连卡卡西买个东西都是半价兼买一送二……·“卡卡西,我想吃麻糬。”
闻见空气中美好的甜香,阳挪不动脚步了,而卡卡西少年扶额,“你不能拿那个当主食的,阳·”——可就连波风水门在世的时候都没能阻止阳大少爷对麻糬赤诚的追求,更别说是此时的卡卡西了。
直接甩了卡卡西的手,阳顺着甜香跑去,谁料正好与掀帘走出来的一人撞到了一起··只有几秒钟没被自己牵着就出事了的情况让卡卡西嘴角抽了抽,他立刻走到阳身后将他捞起扛在肩上,对着被阳撞倒的那个孩子伸出了手,“抱歉,你没事吧”·那孩子自己利索地爬了起来,没在意被竹签划了条小口子的掌心,只看着地上洒落的一包三色丸子露出些许可惜。
见状,卡卡西有些尴尬地摸摸头,“啊,我重买一份赔给你吧·”·“不,不用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那个比阳大不了多少的孩子看了一眼卡卡西肩头双眼毫无焦距的阳,抿了抿唇,而被卡卡西扛在肩头的阳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一瞬的怅然。
这血液的气息,好怀念··等进了和果子屋,阳才趴在卡卡西肩头问:“那个人是谁”·正在点餐的卡卡西沉默了一下,说:“是宇智波族长的儿子。”
阳歪了歪头,转移了话题,“我要小鱼干·”·他不会告诉卡卡西,他也曾姓过宇智波··虽然那已经是上一次活着的时候··想要守护的人早已消亡在了历史的洪流里,他曾为那个人的结局默默哀悼了一整夜,可待到天明,他依旧生活在百年之后。
上一次,为了守护,他曾倾尽所有,所以这一次,他想要平静地生活··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再次见到九尾,已经变成婴童的他却无法如前世一般将之轻易制服,只束手无策地任由着混乱与毁灭降临,直到最后传来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死讯——阳突然间醒悟,即使他正在这个平静的村庄生活着,暗流却从未消失地一直在涌动,而在这样的现实里,能够守护好自己、守护好重要的人们的,只有强大的实力。
默默攥紧挂在脖子上的玉牌,阳不知道这一次的自己所选择的路,是否又将重复上一世的悲剧··毕竟他是一个宇智波,即使挂着“波风”这个姓氏,也改变不了这属于宇智波的骨血。
而宇智波,从来都是愚蠢的·· ·作者有话要说:·总之,还是好喜欢团扇家那种爱恨鲜明的性子,虽然那是个中二诞生地……·这次背景选取在了木叶年间,不出意外也许会是最后一次开火影坑了,嗯……·阳喵欣赏他所待过的那个真正高傲强大的纯粹的宇智波,至于木叶这个……·当然这不妨碍他欣赏个体,毕竟偏激和弟控可都是刻进骨子里了的啊~· · · · · ·第2章 第二章 黄鼠狼君·忍者学校还是一如既往洋溢着十足的活力,上室外课的班级正喧嚣吵闹不止,整个校园充满着元气。
虽然因为眼睛看不见的缘故而不能正式入学,但阳还是软磨硬泡让三代答应了他随时可以来学校旁听或是跟学生们一起接受体能训练·村里的人也都知晓他的身份,学校的老师对他的到来不仅没有排斥,反而给予了更多照顾。
原本还有学生不乐意的,回家抱怨却反被父母训斥,朴实的村民没有忘记那一场灾难里牺牲的英雄,他们交代不懂事的孩子要对四代的遗孤友好以待,而阳本身又是极好相处的和气性子,一来二去,关系竟都处得不错。
单纯的理论知识或是体能训练都还是小问题,忍具的投掷才叫麻烦,阳抓着苦无露出一脸茫然,似乎完全不知道靶子在哪里··负责教学的老师还要照顾班上其他人,最终阳大少爷的忍具教导毫无意外被托付给了作为首席生的宇智波鼬同学。
阳不否认这是他刻意所为··不管是曾经的宇智波带土,还是现在的宇智波鼬,他只是想离那个家族更近一点,然后从已是朽态的宇智波里,找到哪怕是那么一个真正的宇智波。
他想接近宇智波的孩子,他欣赏纯粹的宇智波,他曾为这个把骄傲流淌进了骨子里的家族倾覆了一切··那个在和果子屋被自己撞到的孩子,果然是个像麻糬一样温柔的人——丝毫不认为自己的比喻有任何不当的阳毫不脸红地接受着鼬的帮助,其进步之神速让班上很多学生都羞愧万分。
可惜只有阳自己知道,所谓的“进步”不过是那些在死亡和杀戮里留下的本能在逐步复苏··而同样作为脑袋很灵活的鼬,在这么久的接触里也绝不会再把阳只当作一个普通的同龄人。
每个人都有很多秘密,但这并不妨碍有的人成为朋友··不论是四代遗孤的身份,还是其本身的聪敏和善,这都是鼬愿意认同阳的原因··负责在卡卡西不在时照顾自己的忍者隐晦地转达了暗处那人的提醒,阳淡然一笑,照旧我行我素,那人也无可奈何,到最后只说一句“不要因为私情影响了你自己的未来”便随他去了。
七岁··够聪明也只是聪明的年龄··接过鼬递来的麻糬,阳心不在焉地想··有些东西,永远不是用智商就可以代替的··成熟的阅历与丰富的经验才是成就真正强者的关键。
二十七岁再加上二十三岁··古剑道御叶流最后的传人和葬送者··乱世忍族宇智波曾最强的骄傲与背叛者··就算这个身体现在才是六岁孩童,灵魂里的东西却无法读档重来。
身边的鼬今天似乎也格外沉默,直到阳摸着碟子里的麻糬只剩下一个了才听见那个往常总干净利索的宇智波小孩轻声问:“哪,阳,你喜欢村子吗”·指尖戳了戳麻糬,阳微笑,“嗄,很安静呢”他捏起麻糬,笑着说,“我喜欢平静的生活,这样才可以无所顾忌地叼着小鱼干用麻糬当主餐,而且晚上也可以睡个好觉”·鼬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眨了眨眼,“说得阳你好像经历过不平静的生活一样。”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除了九尾那一次,阳应该并没有机会接触过死亡这一类阴暗的东西··咬一口麻糬,阳笑眯眯地给了个含糊的应答,反问道:“嘛,大概吧——鼬在休息日又到哪里去了吗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些”他摇了摇手指,道,“与其说喜欢村子,倒不如说我喜欢和平呢,只有和平才能把重要的人都留在身边呀”·“……说得也是呢。”
鼬沉默了一下,点头,总算拿起了一串三色丸子,“所以一定要守护和平,是吗”·咽下最后一口麻糬,阳接过鼬递来的餐巾纸,慢吞吞道:“守护和平这种话,在实力不够的时候说是没有意义的,所以说水门死了。”
他放下纸,神色平静,“当然,如果鼬觉得有其他方法也能够守护的话,那也不妨一试·”·鼬脸色不变吃着丸子,仿佛根本没有听懂阳的话,“为什么阳要直呼四代大人的名字呢那不是你的养父吗”·“名字本来就是用来叫的,水门不会介意的。”
罔顾当年水门为了让他开口喊声“爸爸”手段用尽最后无力跪了的事实,阳面不改色,“身为一个优秀的忍者,鼬你不该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
“就因为是忍者才更要注重细节吧……”大家子弟一般是很注意形象的,鼬就从来不做丢形象的事,他只是脸上肌肉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语气照旧平淡。
可阳怎会听不出他的郁卒,一摊手,笑而不语··扯开了先前不适合他们这年龄的沉重话题,两人就三色丸子和麻糬的异同问题进行了深入讨论,直到顶着一头乱糟糟白毛的蒙面少年掀帘走了进来。
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你又在拿麻糬当饭吃了吗,阳”对鼬点点头算是招呼,卡卡西把阳拎了起来,“听说你又挑食不吃洋葱”·“请注意,我是个讲究礼仪的贵族。”
阳理直气壮地抬起了下巴,“放我下来,卡卡西你的行为实在太没有礼貌了·”·“没礼貌的到底是谁呀要叫‘师兄’才对啊”卡卡西头疼地放下阳,“嘛嘛,你怎么就没能跟着学会一点儿鼬君的有礼貌呢”·“当然是因为同一个屋檐下的卡卡西你太没有规矩了。”
阳不急不缓地反驳着,伸手抓住了鼬的手,再顺着鼬的位置摸到了鼬面前的盘子,在鼬突然瞪大眼睛的震惊下,毫无压力地摸走了一串丸子,一边吃还一边毫无自觉说着“果然还是麻糬咬起来更有爱”这种让鼬很想掀桌的评论。
卡卡西同情地看了一眼呆滞了的宇智波大少,转头继续看阳,“喂喂,吃这么多甜点你是不准备吃晚餐了吗”·“晚餐只是小事呀,”阳叼着竹签,“倒是卡卡西你,不是在做任务吗”·“嘛,接到三代大人的通知就回来了。”
摸了摸头,卡卡西说,“三代大人有事要找你哟”·歪了下头,阳想了想,点头,心里大概已了然··以前波风水门在世时就张罗着要给他做复明手术,结果因为殉职就把这事儿给一直耽误了下来,如今自己到了入学适龄期,三代越发催促派去寻找合适眼源的人尽快完成任务,现在大概是有了结果。
抬手招呼老板麻糬和三色丸子各打包一份,阳把卡卡西赶去结账,然后将摆放在自己手旁的那杯温热的蜂蜜水握在了鼬的手中,脸上的盈盈的笑却再读不出平和,“想要守护和平就要做好牺牲的准备,对于想要守护的东西,我们往往会爆发出超越自我的力量。
我不知道鼬对忍者的定义是什么,不过对我而言……”·“——为重要的人承受所有的黑暗与苦痛,以此换取他的光明,这就是所谓的‘忍者’”· · · · · ·第3章 第三章 重拾光明·如果说白天是阳光普照,那么夜晚就是黑暗降临。
平日里负责照顾阳的那名忍者将卡卡西送出了病房,再回病房,阳已经换好鞋只等着自己了··“他已经到了”接过对方递来的黑色羽织穿上,阳淡淡问。
“啊,那是当然的”·过于情绪化的语气让阳微微蹙眉,“作为暗部,过多的感情只会带来灾难,你真该改改了,信·”·“嗨不过,阳殿下在的话,我就不怕了呢”牵过阳的手引路,信笑容灿烂。
走了一小段距离,一个结界蓦然张开,阳脸色不变,淡然地让信带自己来到了椅子边··“阳君,你做好准备了”坐在对面的人没有任何客套话,直接切入了主题,“为了找到排斥最小的供眼体,我可是浪费了不少的手下呀……”·阳轻笑一声,没有受宠若惊,在他脸上甚至连感激都找不到,唯一作为情绪表露出的笑容也只是一张无懈可击的面具,“如此还真要谢过志村先生了,不过……”他身体微微前倾,稚气天真的小脸上扬起一丝邪佞,“就我本人而言,我更希望这双眼睛来自宇智波。”
“呵呵呵,会有机会的……”·与聪明人做交易的最大好处就是有些话无需说得太明·阳从上辈子起就已习惯了黑暗,他可以不在意自己是否能够再次看见这个世界,但骨子里却对宇智波特殊的血几近病态地眷恋不舍,在这一世前生的羁绊太早已死去,可他还在固执地想要守住未曾腐朽的思念,用那双早已被剥夺的眼。
手术很快就被安排下去,作为当事人的阳每天却仍旧全不在意地过着他悠闲的学校生活,诚如他曾经所言,他喜欢能睡个好觉的、平静的生活··这种若无其事的模样让人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直到某一天他突然没有出现在教室,并且一连好几天都再不见了踪影,鼬才反应过来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小宇智波心不在焉地坐在座位上完全屏蔽了讲台前老师口沫横飞,思考着他的小伙伴到底哪儿去了··在这个学校里,也只有阳有资格成为自己真正的朋友,无论是身份,亦或是思想。
可阳会突然消失到哪儿去呢·早慧的宇智波小少年托着头望向窗外,灿烂的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像是洒了无数碎金,明晃晃地耀人眼·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蹙起的眉舒缓开,眉尾轻轻一挑,眸中沉静清明。
也许,下次再见的时候,我们已能够看到同一片片天空了·扭头将视线收回在书本上,小小的少年垂下头,唇角微勾起了些许愉悦··放学后顺路到和果子屋买了一盒麻糬,鼬将卡片纳入点心盒的细绳下,然后将盒子放在了旗木宅门前——那个总在阳面前强调着“师兄”身份的奇怪暗部一定会将礼物送到的,鼬相信。
而事实上,这位不靠谱的师兄的确将礼物转送了——如果鼬不介意最后到达阳手上的是一个插着孤零零卡片的空点心盒··抽出那张印着浅褐色花纹的米黄色卡片,卡片上端端正正写着一排字,字体如其主人一般,略带稚嫩,却又遒劲隽秀。
“……‘给阳君:刚推出的新口味麻糬,虽然味道很好但还是比不上丸子·’——所以说,卡卡西你把麻糬都给吃光了吗”无奈地弹了弹卡片,阳将这张实际上没有留下任何有意义消息的纸片连同空点心盒放在一旁,托着下巴叹了口气,“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卡卡西你其实是个隐藏的甜食控”·“不,”顶着一头乱糟糟白发的蒙面忍者露在外的那只眼弯弯地眯了起来,轻快的语气让病床上的那个少年又止不住大大地叹了一声,“我只是在防止我可爱的师弟又出现拿麻糬代替正餐的行为——尤其在你的身体还很需要均衡营养的现在。”
感觉自己脸部肌肉似乎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阳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很是苦恼,“好吧,可是卡卡西你不能否认医院的病患餐……”他摊手,摆出一副“你懂得”的姿态,继续道,“或许卡卡西你愿意继续替我带一份不错的营养晚餐进来”他歪头笑得天真无邪,最后认真地竖起一根手指笑眯眯地做了最后的结论,“反正我是不指望卡卡西你能亲自下厨了的,毕竟卡卡西你的厨艺更像是为了毁厨房和毒杀这两种情况而存在的。”
笑眯眯地翻着某人的黑历史,半大不小的稚嫩少年愉悦地看着一下子出现的几乎要实质化的黑暗堆积在了少年暗部的头顶,连那头亮眼的白发似乎都一下子黯淡了不少。
忧郁地单手捂脸,卡卡西表示很受伤,“噢,我亲爱的师弟,黑历史求不要再提……”貌似幽怨地眨了眨眼,那双眸子里却闪烁着狐狸一样的狡黠,“如果你不介意今天的晚餐出现洋葱的话”·“…我要小鱼干,外加蜂蜜水。”
 · · · · ·第4章 第四章 真实虚妄·软磨硬泡着从主治医生那里拿到出院证明,阳忙不迭收拾东西就要走人·也亏得卡卡西前几日出村做任务还没有回,否则他绝对会被笑眯眯的某师兄弥漫着一身黑气重新拖回病床上。
“你说我跟三代老爷子说我要去暗部混,他同意的可能性有多少,信”卡卡西不在,现在在阳身边帮忙打点的只有根部的少年,一边将换洗的衣物塞进了背包里,阳随口问。
帮忙整理其他杂物的根部少年停下动作,眼睛眨了眨,露出明朗笑颜,“完全没有可能性可言——阳殿下为什么想到暗部去”·扣好背包的搭链,阳坐到床上,看着窗外漫不经心地解释道:“如果不进暗部,到时候就会被要求成为下忍吧我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任务与考试上。”
见信要开口说什么,他无趣地用脚尖在地面上点了点,补充道,“我知道三代老爷子不会乐意知道我在根部混了这么久的事实的,所以到时候我是得需要有一个新的身份。”
挠了挠头,阳吁了口气,“不过现在考虑这些还早了点,到时候再跟志村先生谈谈吧·”·事关首领,信不再开口,阳也没有再出声··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就是抓着衣裳冲进浴室洗去这一身病气,重获光明对阳而言几乎就是另一重意义上的新生,即使知道所放心不下的那个人早已随黄土葬去,可能再一次看见这个世界、还能有机会去见证那个人存在的痕迹,他已满足。
略烫的水从头到脚浇下,他长长地出了口气,闭上眼睛扬起脸庞,水珠晶莹,顺着孩童稚嫩的轮廓滚落··以手代梳随意地抓了抓发,湿漉漉的齐肩长发凌乱地贴伏在颈上肩头,他走到镜子面前,这一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模样。
黑发、黑眼,以及因水温而略略泛红的苍白肌肤··与其说是可爱的小男孩,倒不如说更像是娇嫩的小女孩··他五官自是极精致的,唇瓣淡若樱瓣,鼻子秀美高挺,黑曜石一般晶亮的眸子里像是凝聚了漫天晨曦的温柔纯净。
偏了偏头,阳对着镜中的自己弯起唇角,刹那便是春暖花开·明明只是个尚未长开的稚嫩小儿,衬着滚落的那滴清冷水珠,却生生飞扬起不可思议的气质,一面温润出尘不可亵渎,一面优雅深邃蛊惑人心——单手撑着镜面,他低低笑出了声,笑声囫囵在喉咙里,沉闷又妖异。
单薄瘦削的身体都在轻轻颤抖着,他凑近镜面,缓缓印上了唇瓣··“宇智波阳,好久不见·”·他几不可闻地含笑对镜中的自己打着招呼,看着和上一个六岁时完全一样的容颜,眼眶突然酸涩。
明明从没有受过这样的伤,左臂上却清楚地盘桓着一道狰狞的伤疤,阳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孤独的痛苦侵蚀进了骨髓··原来这身体里还流着跟你同样的血··只是没有你。
只是不再有你··唇角微笑的弧度不曾改变,墨染的眸子被水汽氤氲,朦胧了或思念或悲凉··“……波风阳·”·额头抵在冰冷的镜面上,他低垂着眼眸,细细呢喃着自己如今的名字,悲伤的气息如同他发梢滴落的水珠一般消退下去。
随手关了水,他甩了甩头,残留在他脸庞上的,依旧只是一如既往的清和··卡卡西接到消息结束任务赶回来时已是半夜,那个小小的孩童早已安睡,他一身风尘仆仆地轻轻推开卧室的门,无声走到床边,借着轻柔的月光看着孩子安宁的睡颜。
即使是不带恶意的视线也依旧让从骨子里警觉一切的阳从梦境中惊醒,他猛然睁开眼睛,一瞬间的锐利从他眸子里飞逝而过,但逆光的角度并没能让卡卡西捕捉到那抹冷厉。
一睁眼发现房间里多出一个白发蒙面少年的阳歪了歪头,顿时展开笑颜率先开口,“你回来了,卡卡西”·卡卡西伸手揉了揉小小地打着哈欠的阳的发顶,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弯成了月牙,“继续睡吧。”
阳点头,重新钻回了被子里,“晚安,卡卡西·”他轻声说着,乖巧地闭上了眼睛··卡卡西依旧微笑着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夜色掩饰了他眼中深潭一般的宠溺温柔,良久之后,他张开嘴,无声地道着“晚安”,然后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门无声无息地关拢,本该再次睡着的孩子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了一下,闭上的眼睁开一条细缝,又再次合上·· · · · · ·第5章 第五章 麻糬真爱·虽然根部传来的消息是让他继续好好休养,但阳并不希望自己的警觉与身手在长期的安逸里再次迟缓,他在这个年代里天真地放松过四年,然后见证了那一场灾难和那两个傻瓜的死去。
从乱世走过来的阳,绝不会再犯下将未来交付给任何人的错误··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所以就算志村团藏在他面前摆出的一直是一个合格优秀的合作者姿态,阳却从来不曾卸下过半点心防——这不仅是习惯性的戒备,同时也是在无声地不断提醒着对方,自己这个合作人绝不是个能被随便拿捏哄骗的无知小儿。
是啊,“皇”的继承人又怎么可能是个真正的小鬼·这是他的筹码,如今唯一却也是最好用的筹码··沉默地抓紧胸前陪伴了自己二十余年的玉牌,阳勾起浅浅的笑容,随手将任务函抛到了一旁,浑身放松地直接往后躺倒在了自己舒适的大床上。
嘛,不就是去灭个口而已,反正又不需要抓活口,多轻松呀——阳完全忘记了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年令忍界忌惮无比的“食人鬼”而只是一个身体状态还处于待生长状态的六岁小豆丁了,不过他也并不在意目前的身体反应还有些跟不上战斗意识,反正像那种东西……在生死边缘游走才会更快恢复甚至是超越过去的水平。
抱着这种想法,阳的出手从来都不顾自身的,这导致在任务结束后他的第一站往往都是木叶医院——有着漂亮栗色齐耳短发的医师女士怒瞪眼睛将秘制的昂贵药膏涂到阳身上的那些伤口上,毫不温柔的下手让阳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小混蛋,再惹一身伤浪费药,下次你就准备给我流血到死吧”恨恨地重复着不知第多少次的威胁,医师女士一边收拾药物一边咬牙切齿,“你个小混蛋,睡眠不足可是女人皮肤最大的杀手啊”·慢腾腾套好里衣,阳走到墙边药品柜前一把拉开柜门,熟练地打开暗门抽出了一套长袖的便装。
“柊夫人,比起睡眠不足,生气才是女人最大的天敌哟!”换好衣服,临走前还不忘刺激一下医师女士的阳灵巧地躲开砸来的那捆绷带,愉悦地闪身离开··在根部交接完任务已经是清晨了,表示因为现任监护人卡卡西同志出村做任务未归而毫无返家压力的阳谢绝了根部送来的早餐,叼着小鱼干双手插着兜悠然出现在了街道上。
噢,没有卡卡西压制,可以从早到晚和麻糬们亲密接触的日子不要太美好嗷·——可欢快地直奔着和果子店而去的阳大少爷压根儿没有想到,介于他对麻糬的过分热爱而导致的极度偏食行为,很有责任心的监护人同志已经提前给和果子店的老板打过招呼了……·不管怎么撒娇卖萌装可怜都没能让老板多卖一个麻糬给自己的阳忧郁地蹲在店门外低头画圈圈默默诅咒某个稻草人一日三餐天妇罗,只觉得连天空都失去阳光变得阴暗了——啊咧,貌似真的阴暗了·手里的树枝顿了顿,阳抬起头,阳光将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小少年的影子投在了自己身上,逆光的角度阳看不大清来人的容貌,只依稀辨识得到那个穿着灰蓝色短袖上装的小小少年唇角弯起的愉快弧度。
“你看起来心情很糟糕啊,阳·”·黑色的眼慢慢地眨了眨,一个明快的笑容突然绽放在了阳的脸上,他丢下树枝握住小小少年伸来的手,借力笑了起来,“原来是是鼬呀”他笑嘻嘻地说着,一把挽住了鼬的手臂,“真是好久没有见面了,你也是来吃早餐的吗”·他的眼滴溜溜转了个圈,明快的笑容里顿时多了几分狡黠。
虽然不知道对方在脑子究竟打了什么主意,但鼬蓦然间还是有种“麻烦即将缠身”的不祥预感,赶在阳开口前,他轻咳一声淡定地准备跑路,“早餐我已经在家用过,上学要迟到了,我先行一步……”·毫无形象地一把扑在鼬身上将他死死拽住,阳闪烁着星星眼表示想离开的话先帮我进去再买一盒麻糬出来吧·店门口的动静闹得有点大,老板站在门口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个小孩子,一头黑线地说:“别闹腾了,小阳,挑食也要看个时候,卡卡西也是为你好。”
“才不是挑食麻糬什么的才是最完美的主餐选择啊”沉痛地拽住鼬的手臂防止他逃脱,阳满脸悲愤,“卡卡西那个坏蛋竟然剥夺我的真爱,我要跟他势不两立”· · · · · ·第6章 第六章 基友跑了·有火影大人开口,阳的入学手续很快就办妥了,不过以他现在掌握的知识情况看来,倒是没有人强求他一定要从最基础的东西重新开始学习。
于是某人继续毫无压力地一边振振有词地说着“甜点吃多了不好”一边把无辜基友书包里带来的丸子塞到了自己嘴里—— 对这种行为已经习以为常的鼬淡定地将自己的水杯推了过去,看着被噎得泪眼汪汪的阳手忙脚乱地开始灌水。
“嘤嘤嘤,卡卡西是混蛋”狠狠地用袖子抹过眼睛,阳重重地将杯子放在桌子上,漂亮灵动的黑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焰,“我决定讨厌他了”·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一下,鼬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杯子从阳捏得死紧的手中拯救了出来,“目前我还没有换新水杯的计划,麻烦请放过我的杯子。”
不悦地撇了撇嘴,阳幽怨地把身子滑倒在鼬的怀里,仰着脸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难道在你心里我还比不上一个杯子重要吗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这样狠心这样冷酷”·每天课间都会看到基友秀恩爱的同学们已经对这样的场景由最开始的震惊呆滞发展到了如今的视若无睹,至于当事人之一的鼬更加淡定地收好水杯任由软绵绵黏在自己身上的某只继续拿自己当靠枕,“如果你没有叼着小鱼干来哭诉的话,大概看上去会更像那么回事儿。”
“你是在让我抛弃小鱼干吗你怎么可以有这么可怕的想法我好伤心我的心喔,都碎了噢”猛然坐直身体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震惊地双手捧心,阳控诉地看着鼬,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你竟然让我抛弃这个世间唯一的真理小鱼干这太残酷了”·“……不是麻糬吗”·“不,麻糬是真爱。”
那张一本正经的严肃小脸让鼬嘴角抽了下,随即无比淡然地扭过头打开了下节课的课本——他当时一定是鬼上身了才会愿意去结交这个时不时抽回风的混蛋·像这样轻松的氛围也只有在学校中才得一偶见,只是即使身处在相对平静的校园内,战争所带来的压抑依然无处不在——无论是看起来生活仍一成不变的鼬、没心没肺混日子的阳,亦或是任何一个每天背着书包在学校与家间两点一线着的其他孩子。
这是他第一次经历忍界大战,但对于各大忍村间爆发出的这种战争,阳其实仅是报以了一声嗤笑·上一次他还活着时可从来没有“忍界大战”这种说辞,在那时点燃烽火的原因是诸侯逐鹿,忍者会是战争工具的一种,却绝不是战争的发起人——直到忍者村建立。
木叶忍者村作为第一个被建立起来的忍者村,到如今建村才五十年··而这已经是第三次忍者大战了··就算初衷是好的,也没有办法阻止人心的莫测··新的权利机构,新的利益争纷。
千手柱间,与其说是你结束了乱世,倒不如说是你构建了一个新的战争舞台··和平在信念崩塌的那一刻,或许他才会明悟,我曾对这样的追求不屑一顾的原因。
——只是到如今再多说亦无济于事,当年的人都已长眠地下,唯剩自己这个早已死去的人还独自流连人间··懒懒舒展了一下身体,他将桌上的书与作业胡乱地塞进书包,然后扑到了床上。
趴在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颗玻璃弹珠,他闭着眼睛随手掷出,晶蓝的弹珠不轻不重地砸在了入门处的顶灯开关上,整个房间顿时陷入黑暗··这一夜的梦境太过斑驳,他不断地梦见过去的那个自己在战场上厮杀的场景,梦见无边无际黑红的云,梦见夹带着厚重血腥气息的风,以及在尸山血海里熊熊燃烧着的火焰。
这可真是一个糟糕的睡眠·仰卧在床上急促地低喘着,好半晌后他才缓过来,慢腾腾翻了个身,睡不了几分钟却又焦躁地坐了起来,不快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
“该死的”·低低暗骂了一句,被梦境扰了睡眠的阳只觉得心情非常不好,他烦闷地一脚踢开被子,睡意全无地坐在那里发起了呆··大半个晚上的失眠毫无疑问导致了在课堂上的精神萎靡,一手撑着头单手写着笔记的阳抽空冲不断担忧看过来的鼬轻轻摇头,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晚上没休息好”·一下课就一头栽到自己怀里睡觉的男孩看起来脸色有些糟糕,鼬自然地伸手为他轻轻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丝毫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合适。
片刻之后才感觉头疼舒缓了不少,可阳懒得睁开眼睛,呼吸着身后人温柔清爽的气息,扁了扁嘴,“做了个噩梦·”他哼哼着,勉强掀起一只眼的眼皮,又闭上,“挺讨厌的梦,它让我睡不着了。”
·鼬的手顿了顿,“你该学会照顾好自己·”他有些无奈地歪了下头,指尖继续轻柔地按在阳的头上,“你毕竟会有独自生活的一天。”
闭着眼睛的男孩睫毛突然颤动了一下,黑色的眼睛随即缓缓睁开,一动不动地直视着另一双黑色的眼··那对好看的眉微微蹙在一起,男孩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但很快,他放弃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对望,重新闭上眼睛,让自己摆出了一个更舒服的睡觉姿势··“嗄,鼬你终于准备要提前毕业了·”· ·作者有话要说:·CP的话还木有定下来,因为忽然觉得无CP也好萌XDDDDD~· · · · · ·第7章 第七章 基友再见· ·战争时期并没有给下忍划出一条最小年龄线,只要能力达到下忍标准就可以随时申请提前毕业。
以鼬的实力早就可以提出这样的申请,但他却一直没有做出任何的表态——阳很清楚是什么绊住了这个优秀的小少年的脚步··可他依然闭着眼睛假寐,甚至在唇角勾出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上课的铃音突兀地打破了两人间原本微妙的和谐,阳翻了个身不乐意地爬起来,又懒懒地趴到了桌上··“鼬·”·他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将头搁回了桌上。
“你是我的朋友·”·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二十九年以来,第二次承认某个人是自己的朋友·他看见那个宇智波的少年面露了一丝惊诧,随即又化作了柔软的暖。
之后的几天里,两人的相处模式并没有产生任何改变,仿佛即将到来的那个离别只是假象··火之国的天气一如既往的舒适,阳光透过了树冠浓密的枝叶,映在地上一片璀璨的碎金。
正值放学的时间,整个教室喧闹不已,从窗边往下看去,透过枝叶的空隙能清楚看到三两成群陆续离开校园的学生··站在教室窗前并肩而立的两个少年有着这个季节里最不可思议的宁静,无需更多的言语来诉说,不可言的话语已被传达。
金色渐渐敛去,血色的夕阳开始隐没在散乱无章的云霞之间,天角红染,蔷薇色的斜晖笼罩了整个视野··“嘛,该回去了哟我决定了,从明天起我要戒掉甜食”·“……真的”·“当然——啊啦,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嘛”·“……你还是继续叼着小鱼干吧。”
对话仍然是以往每一次同行时的毫无营养,临到分岔的路口,他摆摆手,双手插兜转身走得潇洒··没有对离别的伤怀不舍,没有对未知明朝的犹豫不安,不需要说出的那些话语,已是彼此最美好的珍藏。
即使还只是稚龄少年,也已经有了昂首挺胸面对一切的觉悟,从此步上满是荆棘的道路,即使背向而行也依然会坚守住此刻的本心··没有基友调|戏的校园生活是不美满的校园生活,对于曾在战场的生死线上游走多年的阳来说,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或者说是如何更好地在战场上活下去显然并不是他在学校会关注的内容,比起这些早已如同本能一般刻进了灵魂里的东西,他更乐于享受两世为人也未曾经历过的校园生活——但可惜的是,战争年代的校园,并没有他在第一世时所听闻到的那样单纯明快。
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象牙塔从来都不曾耸立在战火中··阳突然感到很无趣··他开始认真地思考起自己是否有必要继续伪装在学校里··当然这种想法被现任监护人同志无情地驳回了……·卡卡西绝不希望阳在这么年幼的时候就要直面战争,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阳能够永远远离战争,只是这样的念头显然是不现实的,那么卡卡西也只能希望阳能够再长大一点、心智更成熟一点后,再去接触这个世界的黑暗与残酷。
阳是被整个村子承认了的四代的遗孤,这样的政治背景放在那里,卡卡西不相信三代火影没有预备将阳培养成下一任火影,更何况阳如今所展现出来的天赋已经注定他会是又一个天资卓越的优秀忍者,这样充满前景的新鲜血液正是如今的村子所急需的——无限的潜力、良好的民众基础,然后再添上几次战功把声名扬起,这活脱脱又是一个四代火影上位的翻版。
可这一切都不该是现在还未满七岁的阳该面对的··对于卡卡西的坚持,阳理解却并不赞同·“守护”这个词,他与卡卡西的认知截然不同,这也许也是两人经历不同所造成的。
比之此时卡卡西温和的行为,阳当年的做法强硬到残忍——既然早晚都要面对,那就干脆逼迫着趁早踏足,足够的压力才会有足够的成长,更何况越早接触也才能更早习以为常,再怎样遍体鳞伤也总要好过不可挽回的死亡。
卡卡西的好意阳不想拒绝,但乖乖接受他显然也做不到,于是木叶深埋地下的根又迎来了一个光荣的长期的艰巨的伟大任务——·“阳君昨夜从老夫这儿拿了任务出村了,明儿早上……”冷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根部的精英们,团藏拄着拐杖气势危险,“咳,这次你们轮到谁该冒充他去学校上课了”· · · · · ·第8章 第八章 断下决议·第八章·日子仍在照旧过着,但笼罩世界的黑云似乎已经开始悄悄消散了,战火已经烧到了尾,一切好像都快要变得美好起来了。
而一直觊觎骚扰木叶的云隐忍者村也因为内乱而不得不提出了议和··这一切发生时阳还在村外头奔波,而等他回到村子里时,云隐忍者村议和结盟的队伍也即将到达木叶了。
当然这些都和风尘仆仆的阳暂时没有任何关系,比起关注一个狼子野心的未来盟友,阳现在更希望自己快点回去泡个暖暖的热水澡再美美地睡上一觉——介于同一个屋檐下的监护人少年在这个特殊的时段里被派去保护某个身份戒严的前领袖之子了,阳根本不担心其实总是翘课出村的自己会被抓包。
不过说到这个事情……·阳其实挺羡慕卡卡西能够离水门他儿子那么近的,像他现在就绝对不允许自己靠近到小家伙三米以内——在实力还没有恢复到能像以前那样完全收敛住自己查克拉气息之前,曾经跟九尾有过某些绝称不上友好愉快过往的阳不会冒着可能会暴露过去的危险去靠近小鸣人,没有写轮眼实力也压制不了九尾了的他可没办法阻止九尾再发一次疯——好歹也是自己名义下的弟弟,不能亲自养大还真是幽怨。
·和平条约的签署让很多人都觉得这次的战争是真的要结束了,然而现实却给所有人狠狠的一巴掌——在条约签署生效的当晚,还暂留在木叶村的云忍无声无息地露出了毒牙。
阳是从睡眠中被惊扰的,他素来浅眠,对他而言睡觉时突然出现的像这样在村子里爆发出的强大查克拉,其影响并不亚于有个人在他耳边大喊大叫敲锣击鼓——好吧,对于已经让战斗意识成为了生存本能的阳而已,前者似乎比后者还难以忍受。
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发生了这种事情后阳显然也没了睡觉的念头了,他走到厨房倒了一杯热茶,然后抱着杯子将自己缩在了沙发上··近天亮时分才回来的卡卡西一打开家门就看见了男孩正抱着水杯盯着大门方向发呆,他呆愣了一下,迅速调整表情,眼睛弯成了小月牙,“唔,我猜你不会一个晚上都没睡吧莫非是到了没听床头故事就失眠的年龄了”·放空的双眼在卡卡西开口时就已经恢复了灵动的色调,懒散地瞥了一眼卡卡西,阳慢吞吞地把手中的空水杯放到一旁,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抬手打了个哈欠,“晚上那么大动静,怎么可能睡得着”他小小地抱怨了一句,看着卡卡西笑容后掩藏的关怀与疲倦,揉了揉眼,“你脏死了,卡卡西”他鼓起脸颊,嫌弃地扇了扇手,“快点去洗干净,我特准你陪我睡”·卡卡西的笑容瞬间灿烂得晃眼,隔着一张面罩阳都觉得会闪瞎眼,而那只落在头顶揉乱了自己头发的手更让他额角的青筋一下子蹦了出来。
好在卡卡西也知道撩拨不能太过头,在阳彻底爆发前哈哈大笑着收回作恶的手,愉快地往浴室去了——他的背影很潇洒,没有回头,所以也不曾看见还窝在沙发上的那个人本该生气的脸上,一丝迷惘后的决然。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可阳确实茫然过·他从不是个懦弱的人,所经历的两次人生也根本没有给他留下过任何软弱的余地,所以他一直逼迫着自己不断成长不断变强不断为了守护住重要的存在选择牺牲一切——姓氏、名誉、自我、尊严、未来,能够毫不犹豫抛弃所有的他,早已习惯独自面对所有。
只是身体变回婴儿重生后,他已接受了太多的善意,也第一次被人希望着自己远离风暴只安平快活地过日子——从波风水门夫妇,到现在的卡卡西,或许以前的三代老爷子也能算半个·也许是时代不同了吧·阳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现在的忍界大战比起当年的高天原之祸的确还差得远了,所以才会有这样天真的心意出现吧……·这样的理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因为真正的答案心早已知晓,所以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用谎言蒙骗自我··只因为是被承认的……·亲人··这个词让阳格外难受,他把头往臂弯里更深埋些许,觉得眼睛干涩得厉害。
他曾推开了爱他的亲人,因为身负的皇血··他曾一次次狠心去伤害了最重要的亲人们,因为跟那个人相比的仍旧太过弱小··身上背负的人命早已不可数清,所犯下的罪孽已经让灵魂污浊不堪,可这样肮脏的自己还在活着,为了不能逃脱的责任。
亲人··这是个温暖得会让人忍不住软弱的词··他不会软弱··他怎么可以软弱··他不仅仅只是“阳”,不仅仅只是“波风”或是一个“宇智波”。
他还是……·未来的“皇”·· ·作者有话要说:·→_→·阳喵的过去绝不会是什么快活的回忆……·果然还是快点让他快点毕业吧╯▽╰·虽然这两者之间貌似木关联……·有要来串戏的亲么~· · · · · ·第9章 第九章 廉价劳工·夜里所发生的事到第二日阳便得到了确切消息,这当然不是卡卡西说给他听的,事实上当他一觉睡到大中午再吃了午饭施施然走进根部时,团藏正要去火影楼跟长老团和三代老头开行政会议,两人只简单交谈了几句,阳便基本知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像这种抢夺血继的事,从很久以前就屡见不鲜了,倒是反而感觉现在的手段比以前温和了不少··舒舒服服地把自己丢在宽大的椅子里,阳轻抬眉,黑色的眼眸一片清冷。
潜藏在身体中的基因是血继奇妙的载体,在他还年幼时就被父亲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在耳边警告了一旦被俘就在第一时间毁掉自己的眼睛和生命,因为家族的力量不容外泄,家族的荣光不容玷污——阳其实觉得雷影这手段玩儿得挺没用的,想得到白眼的话何必用抢的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意图不轨可不是你说你要派一些美丽少女在日向一族的青年们在外任务时来几次偶遇啊同生共死什么的之后再来个春风一度——阳丝毫不觉得自己想法有任何少儿不宜的黑暗,在当年想把他抓去当种马的忍族还真不少,只不过他的实力足以保障自身的安全,再加上叛出前有家族庇佑,叛出后更被贴上高天原的日帝私人所属物标签,即使再多人垂涎他的天赋与血继也不敢将主意打到他身上。
从兜里摸出一条小鱼干叼到嘴里,阳垂下眼帘,黑色的眼染了血气··那个男人……·我还活着,我才是最终的胜利者··一时间阳身周的气息迅速冷厉下来,憎恨亦或是其他浓重的情绪翻涌在他心口,堵得呼吸都痛苦起来,他紧紧握住椅子扶手,低下的眸里风暴骇人。
“阳殿下”·略带担忧的声音让阳被记忆勒紧的心脏突然一松,他蓦然放开椅子扶手跳下了地,半长的发划出一道弧,“不错的香。”
他冷淡地说着,唇角的笑弧没有任何温度地优雅着,“我喜欢·”·会诱发人心深处情绪的熏香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阳到根部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中招,而原因竟然还是那个早已死去的人。
那个人,无论活着或是死去,都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大步离开根部,阳知道自己需要冷静一下,他在那个人身上倾注了几乎一整个人生的仇恨,但这不应该在他亲手杀死那个人取得最终胜利后还要继续影响他,这个世界已经不存在另一个继承人,而自己会是唯一的皇。
习惯性从兜里往外摸小鱼干才发现兜里已经空了,不满地撇了撇嘴后阳收敛情绪拐到了常去的商铺·“大叔,我要小鱼干”他还没掀开干货店的帘子就大声嚷着,然后呆了几秒钟,退出去仰头看了招牌五秒钟后重新掀起帘子,瞪着里面系着围裙的黑衣少年,欲言又止的表情微妙得让人牙疼。
·鼬淡定地看着他时不时就要脑抽一下的小伙伴,语气里没有一丝窘迫,“别用那种表情看着我,这个时候的战争任务已经轮不到下忍了·”他顿了一下,不等某人调整好表情又继续说,“你平常吃的那种小鱼干暂时缺货,要换一款吗”·于是刚调整好表情的阳瞬间又扭曲了一张小脸,“你角色代入得也太快了吧”他双手撑在前台上,恶狠狠地磨了磨牙,“别告诉我你提前毕业就是为了来卖小鱼干”·“……找宠物、捡垃圾、挖番薯、照顾小孩……”沉默了一瞬,鼬继续一脸淡然,“类似这样的D级任务我已经做过很多了,没有战争任务的话,下忍的工作就是这样。”
他停下,微微抬起眉尾,“就算是稍微高级点的C级任务,正常情况下也是没有忍者对战的·”·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又被村子狠狠重击了一把的阳捂着心口一脸木然,原来忍者已经这么不值钱了吗之前战争厉害时还没有注意到这情况,原来下忍就是廉价劳工吗——做这种任务真的能培养出优秀忍者吗究竟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狠狠地用手抹了把脸,阳收起他的震惊转身,摆了摆手,“我觉得我现在必须要找个地方黏一下我碎掉的人生观了……”·嘴角肌肉轻轻抽搐,看着基本是飘出店外的阳,鼬原本的淡定里忽然多了一丝笑意。
“安逸会磨去棱角、钝去刀锋、腐朽心灵,最终迎接来毁灭的结局·”·立在终结之谷的石像上,阳低声喃语,微弱的声音像是要只穿递给某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黄鼠狼哥哥好多戏份,稻草人师兄表示好桑森~·还木有露面的弟弟桑们表示三缺一了……· · · · · ·第10章 第十章 就业问题·云忍的绑架未遂事件被悄无声息地轻描淡写盖过了,村民们甚至是大多数忍者们都并不清楚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村子又是怎样平息的,他们只是单纯地因为战争结束而高兴着。
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脸上带着毫无意义的温和笑容坐在座位上听着耳边近龄的孩子们高兴的讨论声,阳的眼神却早已不为人知地放空了··政治上的事阳不想妄作评论,但在这件事上他却真的没想到,木叶上层在最后竟会选择退让——牺牲一个人换取所有人的和平,我要一脸景仰崇敬地赞叹一句“好伟大啊”吗这次是一个人,下次要是一部分人了吗然后一次次妥协、一次次牺牲某些看似不够重要的人或其他——真的不重要吗一边号称着是实力最强劲的忍村,一边又做着息事宁人的牺牲。
不要说什么“这是必要的牺牲”,为了利益而起的战争从不会遵守道义或规则,而这种以妥协换来的虚幻和平只会更容易引发战争——妥协、退缩、避战,这样的行为没有敌人会歌颂你一切为了和平的伟大胸襟,饿狼所窥见的永远是如何从示弱的对手身上撕下更大的肉块。
战争从不同情弱者,唯有让敌人感受恐惧与威胁,他们才不敢继续将贪念加注··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傲立··食指轻轻摩挲着拇指的指甲,阳眸心暗了暗,又很快舒展了眉。
自己不会属于这个村子,在意的也仅仅只是这村子里的寥寥数人,现下又何必庸人自扰呢·日子仍在一天一天过得飞快,等到阳终于软磨硬泡着让三代同意他提前毕业时,已经是两年之后了。
提前毕业这种事其实在非战争时期本是不允许的,可架不住阳天天围着三代撒娇卖萌一哭二闹,在各方面考虑之下三代总算松了口,同意阳今后不必继续待在学校里并以下忍的身份行动——所谓的“下忍身份”是老爷子附加的条件之一,他笑呵呵地表示想要正式有忍者编制那么阳还是在满了十二岁后再返校参加毕业考试吧——于是得知阳殿下终于不用去学校报道了的根部精英们面无表情地在内心深处喜大普奔了……·不用上学了那明面上要做些什么呢去做捡垃圾看小孩捉宠物挖番薯的D级任务吗不,根部的精英会哭的,绝对会悲伤逆流成河的难道他们能指望几年前就开始接手高级任务的阳殿下会乖乖做下忍任务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到时候做这些的人会是谁啊·很显然团藏也想到了这个严肃的问题,为了他手下的精英们不至于继续沦落到下忍待遇,他横插一手在根部抽人组建小队将阳从三代手中捞了出来——正在和三代磨嘴皮子坚持要从暗部退役好自己带阳组队的卡卡西得知团藏横插一手的消息顿时暗道糟糕,三代也暗暗后悔早点把阳安排好反倒让根部占了头筹,心里开始盘算起要怎么从团藏手中抢人了。
结果从根部一回去阳就看见坐在里头各自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卡卡西和三代,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瞬间有种拔腿跑路的冲动··三代与卡卡西的反应其实早已是阳预料之中,不过面对关心自己的人他仍是会有心虚的感觉,倒是三代仍旧不动声色和蔼可亲地招呼阳陪他这个老人家来聊天。
聊什么天阳心里清澄得跟明镜似的,见三代遣开了卡卡西,他方直视着老人的眼睛,黑色的眸子清澈又坚定,“我知道下忍任务是为了培养下忍间的团队精神与查克拉的实际运用能力,但我不想将自己的时间花费在那些无法提高我能力的地方,团队精神就算不是下忍队伍也可以培养,查克拉的精细掌控我相信自己现在更需要的是在交战中去感受如何利用。”
见三代只眉眼弯弯不出声望着自己,阳抿住嘴唇,低头想了几秒又重新对上三代的眼睛,认真道:“我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虽然志村爷爷给我安排的并不是刚出校门的下忍常规的小队,平时执行的任务难度会更高,但是这样不是更好吗我想更快成长起来,成长到可以保护所有人”·这样的话语听起来只会叫人觉得幼稚到可笑,可说这话的人本身也不过还只是个连少年都称不上的小男孩,那双干净的眼眸真诚又倔强,从那双眼睛里完全找不到任何的阴暗,他的一切似乎本就该就是这么赤诚无瑕。
三代笑呵呵地不动声色打量着面前的孩子,隐藏在慈祥后的犀利目光像是要剖出灵魂的本色,而面前的孩子仍旧无所畏惧地回望着,一派坚决的坦荡··“……呵呵呵,那小阳一定要快点长大哟”·听到三代笑容满面说出这句话,阳瞬间也绽放了开心的笑容,“那是当然”原本紧绷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 ·作者有话要说:·赤子之心什么的阳喵才没有呢╯▽╰·卖萌是喵的本性啊——上吧阳喵绝杀·卖萌十八杀· · · · · ·第11章 第十一章 出师不利·虽说是打消了让阳进入下忍小队的念头,但三代显然也不会让团藏有机会将自己所看好的苗子收拢了去,所以到最后阳的队伍敲定下来,却是被三代派的人占去了一个名额。
队伍自然是最标准的三人小队,队员对阳而言也不是陌生人,当然必要的自我介绍也是一定不能少的……·“我是阳,虽然还没有正式毕业,不过今后请多指教”从卡卡西身后走出来,阳的笑容一如他名字的灿烂明亮。
“……信,根部·”已经跟随了阳好几年的信摸了摸鼻子,决定对卡卡西审视的目光视而不见··原本因为卡卡西的到来而有些紧张的紫发少女也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卯月夕颜,暗部。”
她顿了下,微笑道,“我们以前在学校见过面的,阳君·”·阳依然挂着灿烂的假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据说新晋的暗部少女,心中飞快地推算着她的实力和性情。
站在他身后的卡卡西抬手大力揉乱了他打理得整齐的黑发,懒洋洋笑着说:“既然相互间都认识了,那么以后你们就是同一个小队的同伴了——不管上头发生什么,你们彼此间相互扶持才是正道。”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压低了下去,隐隐似乎是在警告些什么··面前三人各自听在耳中,心里所想却又是另一回事·这三人里一个来自火影直属的暗部,一个来自不可见光的根部,而看似无阵营的阳从不属也不会属于任何一方——只一个小队,便已是各有心思,虽不至于各自为政,但彼此交付信赖却是绝对难为的了。
这两位的级别当然不是做低级任务的了,但照顾到阳,三代所提供的任务也并没有太困难,这让阳多少有些无趣··唔……算了,好歹也还是能经常出村的。
出村当然不是为了玩乐,阳很清楚自己若想要顺利得到传承,那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找到“皇城”的入口·可这绝非易事,当年那个男人的实力与势力即使傲视天下也依然没能寻到入口所在,现在的自己虽然能够凭借上一次的记忆排除掉一部分可能的入口地点,可剩下的地方要一一排除掉也不是件简单事,毕竟能够开始皇城的只有血脉者,而这个世界仅存的血脉者只有阳自己——就算还有其他血脉者,也必须只有自己活着,作为唯一的继承人。
卡卡西对于自家可爱的师弟喜欢接满世界到处跑的任务表示很伤心,常常一两个月都看不到人影真的好叫师兄担忧啊不知道软萌的师弟有木有受伤有木有休息好最重要的是有木有乖乖吃饭而不是一日三餐全部用麻糬代替心不在焉地填写着任务报告,忧郁的师兄叹了口气,决定可爱的师弟什么的果然还是要自己来养才对·这种小小的怨念不断累积着终于在某一天彻底爆发了,而起因则是被卯月夕颜带回的重伤的另外两人。
原本只是一个并不算太危险的土之国调查任务,但谁也没想到最后竟会造成这样一个局面,一时间火影楼的会议室里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闷··事情的经过他们已经听这个小队里目前唯一的清醒者卯月夕颜汇报过,但事发前已离开去进行任务调查的她所能提供的线索并不多,这让会议上的几位老人都脸色不佳。
将阳培养成村子新的领导人是三代和长老会共同的决定,甚至在这件事上团藏也持默认态度,如今所看好的后辈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几人的心情着实糟糕至极··沉默了片刻,三代磕了磕烟斗,语气有些迟疑,“你们……怎么看”·“要派人找她回来吗”转寝小春轻轻敲了敲桌面,问。
“已经派人去找了,但是她的下落……”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神色里多了几分无奈,“你那边……有她的行踪吗,团藏”·一直闭口不言的团藏直至被点名了才冷哼了一声,“那小子不会这么容易死。”
眯起眼睛说着,他目露凶光,脸上阴鸷越重,“与其在这里讨论这些有的没的,倒不如趁早去好好调查下这岩忍村到底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又打的是什么主意”·“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正要出言安抚一下会场气氛的三代突然顿住,抬手扬了扬,一个带着面具的暗部被从窗外放了进来。
“火影大人,阳少爷已经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_→·表示这个小队的存在真不会太久……· · · · · ·第12章 第十二章 师兄乃好·阳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但他知道那也只是一场梦罢了——他还记得那是自己与那个男人的第一次交锋,当年十一岁的自己被那个男人困在不可挣脱的幻境里凌虐了足足三个月才侥幸逃脱,也是那一次让自己真正下定了不惜一切的决心。
忽然间觉得很想微笑,即使想要守护的人如今已经不在,可曾愿意为之倾覆一切的守护的感觉,却仍铭刻骨髓··意识短暂地落回了身体,他勉强抬起眸,只模糊看到一片惨白,随即又支撑不住昏昏沉沉睡去了。
等到真正苏醒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重得几乎睁不开,所有的力气似乎全都耗费在了这个简单的动作上,视野里的白让他觉得刺眼至极,好不容易掀起的眼皮又阖了起,喉咙动了动,虽干涩得要冒火了一般,却也没有气力开口。
一点水润在了唇上,清凉的水流细细地淌过了喉咙,他听见有人在耳边小心翼翼地低唤着自己名字,难以置信又欣喜若狂·费力地重新睁开眼睛,阳望着那个满脸憔悴却喜悦的人,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卡卡西。”
少年暗部张了张嘴,看着病床上男孩苍白的笑靥,所有的言语似乎已经退化,他用力眨眨眼,逼散了眼中的湿意·“欢迎回来·”他笑容明亮,云朗风清。
跟上一次惊动几位老人家象征着脱离危险的短暂苏醒不同,这一次阳是完全恢复了意识,而当时发生的事也终于要清楚了··看了一眼几位老人,阳抿了抿嘴,组织了一下语言,慢慢道:“当时我们潜入了岩隐忍者村,夕颜姐姐按照事先的部署先行踩点,我和信留在原地等消息……”·有些疲惫地阖眸,当时发生的场景再一次重现在了眼前。
那时候只剩下他和信,两人原本一直无声无息潜伏着,但突然之间出现的危机感却让他们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避开了不知何人的攻击··穿着黑色斗篷盖着兜帽的人脸上还戴了一张面具,阳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威胁。
这是阳自重生以来所遇到的最大危机,他从没有像这一刻那样痛恨着自己失去的力量,耳边是敌人冷酷嘲讽的话语,而他只能在无力的反抗后清楚感受心脏被贯穿的剧痛。
如果不是……·挂在脖子上的玉牌从自己重伤后就一直灼热着,失去的生命力正通过与玉牌接触的肌肤不断补回,但身体的创伤仍让他一度陷入休眠,直至前一刻才算真正愈合。
“……那个奇怪的面具人大概以为我们已经死了,所以很快就走了,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了·”稍微修改了一下某些不想说出来的事实,阳将当时的情况详细说了出来。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他有些疲倦地垂下眼帘,眉宇间仍是虚弱··又被询问了几个细节,阳看着病房再度空了下来,嘴角微微弯了下,缓缓闭上了眼睛··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这一觉又睡得天昏地暗,醒来时继续看见卡卡西坐在摆放床头边的椅子上,正托着头眯着眼浅睡着。
“卡卡西”·轻轻唤了一声,便看见少年暗部猛然睁开了眼,阳眨巴着眼睛扁了扁嘴,可怜兮兮地说:“我饿了……”这倒不是假话,昏迷的这段时间他的所有营养全都是依赖的营养液,此时胃里正空荡荡饿得难受。
一碗温热的白粥下肚,阳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精神,他满足地靠在枕头上长出了口气,眉眼弯弯地看着一边的卡卡西,“我很高兴,卡卡西·”·卡卡西眉尾一挑,露出一个有些危险的假笑,“你是指你差点遇害”这小家伙该不会被打傻了吧闹腾着一定要提前毕业还逞强不肯做下忍任务结果弄得一身伤痕累累命悬一线——真当自己这个师兄是不会生气的吗·认真地摇了摇头,阳歪着脖子微笑,“对于这次意外我很抱歉,不过我高兴的原因是因为卡卡西你哦”他扬起小脸,笑容真诚,“能够被卡卡西你这么这么关心,我觉得非常开心,这样子会让我觉得,我对卡卡西也是很重要的呢”·那双黑眼睛干干净净得像是洒满了明亮的星光,原本还有些生气他不懂爱惜身体的卡卡西心头一软,确实再也提不起脾气了。
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卡卡西坐在床沿,伸手理了理男孩有些油腻的凌乱发丝,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神情,“真是的,谁让我是你师兄呢……”·“卡卡西笨蛋”原本看着乖巧的男孩鼓起了脸颊,一脸不乐意的嫌弃,“要找师弟就去找水门的儿子啊我才不承认呢,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_→·稻草人师兄乃终于有戏份了……· · · · · ·第13章 第十三章 友尽节奏·猛然被阳提及的那个名字让卡卡西有一瞬间的晃神,但很快他又笑得毫无破绽,只奸诈得如恶作剧得逞了的狐狸,“啊啦啦,我可爱的师弟你是吃醋了吗那就快点乖乖来叫‘师兄’哟”·默默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阳缩回被子里将头蒙了上,只露出一双滴溜溜的黑眼睛灵动地瞅着卡卡西,“嘞,卡卡西,你的任务不是要守在水门的儿子身边吗水门的儿子跟他像吗”·隐晦地皱了皱眉,卡卡西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他伸手将阳的被子拽到颈部,声音低了下去,“你是从哪里知道暗部任务的”他严肃的神情却只换得阳不满地撇嘴,“三代老头子说的啊,他还问我要不要也一起呢”·面对阳的不满卡卡西很无奈,他看着眼里没有一丝阴影的男孩,迟疑了一下,随后露出笑容,“……好吧。
那是个……很有活力的小家伙呢,长得像他爸爸,以后也一定会是个英俊的小伙子呢”他伸出手捏了捏阳的脸颊,一脸惋惜地转移了话题,“啊啦,手感一点也不好了,果然要努力补回来才行呢”·盯着卡卡西的脸看了良久,阳别开了脑袋,“卡卡西,你笑得真难看。”
“……嗄,这样吗”沉默了一小会,卡卡西打了个哈哈,语气却确确实实低落了下来,“就算是这样我也什么都不能做。”
他看着病床上眼神清澈的男孩,目光柔软而无奈,“我们不被允许接近他,我以为你懂得,阳·”·将被子重新拉回眼睛下方遮住了大半张脸的阳幽幽地看着卡卡西,半晌后才闭上了眼,“他是水门和玖辛奈的儿子。”
他的语气平静至极,卡卡西意外听出了三分忿忿三分气馁,剩下的几分情感却不可辨析··但阳显然已经失去了谈话的兴致,卡卡西在心里暗叹一声,伸手将他被子重新掖好,轻声说:“别想太多,现在好好休息——再长大一点吧,如果是阳的话,他们一定能放心的。”
他收回手离开,而床上那人慢慢睁开眼睛,幽深的眸心不见一丝光彩··虚伪的假面其实一直不曾除下··真心关怀也好,利益交换也罢,被层层封印的心灵已不会为任何事所撼动,即使面对在意的人,为了达到最后的目的也会用最残酷的方式去对待——用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的眼神、最容易产生好感的笑容、最让人无法拒绝的姿态,将不折手段的真实自我伪装成最无害的模样,以此获得利益的最大化。
在生死危机与屈辱中挣扎了近九年,伪装早已成为不可改变的本能,如今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眼神每一个音节,连自己都分辨不出几分虚实··养伤的期间卯月夕颜来探过病,他问了与自己一同遇袭的信的情况,才知道那个在暗处随了自己好几年的根部少年已经被调回了根部,其他情况却是不知。
他有些可惜,却大致猜到了团藏的心思,心里惋惜了一把,却再不去想起有这么一个人曾在··期间,还在繁琐的下忍任务里纠结的鼬也来过一次,他并没有待多久,也避开了所有人。
阳清楚这是因为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的关系更紧张了,而身为宇智波族长长子的鼬要维系住与自己之间的友谊又会有多困难和尴尬——·宇智波呵……·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弯起了一个愉快的弧度,可在他闪烁着愉悦光芒的眼睛深处,寒潭依旧冷彻骨髓。
·这不是他的家族,不是他立在高不可攀的顶峰睥睨群雄的家族,不是他从骨子里高傲从骨子里不容轻贱的家族——即使还保有着相同的姓氏,融进骨血中的荣耀却已腐朽。
“已经坏掉的东西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他记得自己风轻云淡地笑着,如此对如此对团藏说到··等到调养好身体已经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前段时间的皮包骨头已经被重新喂回了软软肉肉的模样。
阳活动着快要生锈的骨头,心里盘算起怎么让三代松口继续放自己去做中忍及以上任务··“三代爷爷”风风火火地撞开门莽撞闯进三代办公室,还没进门就听见阳大声嚷道,“如果你不给我有趣的任务我就拔你的……哎哟”威胁还没说出口,在看见房中单膝跪着的少年时不知怎么脑子突然抽了一下,左脚绊着右脚直接脸朝地去了。
“太过分了你就不能来接一下吗”捂着被撞疼的脸,阳脸色绯红,瞪着面无表情却把笑意压制在眼底的少年,怒气冲冲地扑了过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嘲笑我啊可恶”· · · · · ·第14章 第十四章 傲娇无误·面对毫不讲理的迁怒行为,无辜躺枪的受害者表现得相当淡定,任由某只掐着自己脖子摇晃,平静的眸子里没兴起一丝波澜——一点儿都不合作的受害者让阳很不爽有种自己在唱猴戏的感觉,不高兴地龇了龇牙,悻悻放开了手。
“……八嘎·”他嘟囔了一句,一扭身冲到了三代身边,借助外表优势毫不脸红地撒娇,“三代爷爷,你不要听卡卡西那个笨蛋的嘛,其实我早就已经好了,放我去做任务嘛”他眨巴着眼睛卖着萌,“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拔你的胡子还往你烟斗里塞花椒哦”·被他的话呛到的三代移开嘴上的烟斗,啼笑皆非地看着理直气壮威胁自己的男孩,摒退了室内其他人后才笑容和蔼地望着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卡卡西也是关心你,更何况小阳才十岁,为什么这么急着要变厉害呢”·“我一定要比卡卡西厉害”干净的黑眼睛里忽然燃起了熊熊烈火,阳用力握紧拳头,神情坚定万分,“这样我就不怕他抢走没收克扣我的麻糬了”·对麻糬矛盾略有耳闻的三代手抖了一下,而阳已经把头探到了办公桌前,却没有动手去碰那些卷轴,“鼬是来交任务的吗他又去卖小鱼干了还是当保姆或者是充当人形除草剂”·——虽然D级任务大部分的确是做这些琐碎事,但听阳用这种语气说出来,三代心里还是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哭笑不得他干咳一声打断了阳的幸灾乐祸,“中忍通常是不接D级任务的。”
“那家伙难不成已经是中忍了”撇了撇嘴,阳不满地嘀咕道··“是上个月的事哦,当时小阳你还在养伤呢·”笑眯眯地看着男孩惊讶瞪大的眼睛,三代对自己成功转移了话题表示很欣慰,至于被拖来挡枪的鼬少年……年轻人就是要多加磨砺才对啊·“真的吗可恶”生气地砸了一下桌子,阳鼓起了脸颊,“居然一个人偷偷成为中忍了,他一定在心里偷笑我了,也不请我吃饭,实在太可恶了”气哼哼地抱怨着,他又拽着三代的袖子撒娇地摇,“我也要当中忍嘛,三代爷爷好不好嘛……”·“咳咳,小阳你现在连下忍都还不是哦……”三代和蔼可亲地提醒了一句,阳顿时又垮下了一张小脸,而三代继续笑得慈祥,“嘛,别气别气,你也可以去问问他为什么没有告诉你嘛——要吃小鱼干吗”从抽屉里拿一袋小鱼干扬了扬,三代很不厚道地祸水东引。
瞄了一眼三代手上的小鱼干,阳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不,那是金枪鱼,我只吃沙丁鱼的小鱼干·”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不跟三代爷爷说了呀,我要去找那只瞒着我的黄鼠狼麻烦,竟然不告诉我,气死我了”他大力挥挥拳头,活力十足地跑了出去。
一点儿也不客气的关门声让三代眼中又出现了笑意,但很快又变成了担忧··就这么放任他跟一个宇智波关系亲近,真的没问题吗宇智波啊……·眉毛皱成一团,三代心情复杂地抬手狠狠抽了一口烟,然后大口地呛了起来,“咳咳咳,小皮猴子”他笑骂了一句,无奈地放弃了这些不知何时被掺坏了的烟叶。
阳仍然是一副气呼呼的模样,他跑出火影楼,果然在楼下看见了等在楼底下方的黑发少年,于是眯了眯眼,直接一翻身越过围栏跳了下去··“你要补偿我”·义正辞严地瞪着自己的男孩鼓着脸颊的模样像是一只在闹别扭的猫崽,鼬忍住想要伸手揉两下的冲动,淡定微笑着点头示意对方带路。
毫不意外地来到了茶店,点了餐后鼬被拖到了角落的桌子边,然后被凶神恶煞的男孩拽到了面前··“听着”鼬发誓自己有听到男孩恶狠狠的磨牙声,“我说过,你是我的朋友别把我的友情想得太廉价,而我所能给你的帮助也许也会比你想象中的更大”——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男孩依然强势的声音几不可闻,几乎要把头完全贴在自己耳边的亲近距离让鼬不由自主微微将头往后仰起,而那人已经冷哼一声放开了手。
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衣服,鼬坐下在那个正一脸不快把玩着茶杯的男孩对面,脸上的笑容更真实了几分,“我的荣幸·”·斜眼看了好友一眼,阳没有再开口。
想要传递的信息已经说出口,阳相信自己聪明的朋友能够听懂那些没有直白说出来的东西,可他也明白,坐在对面那个云淡风轻的少年内心的骄傲··阳突然间有些担忧,只为这个人的优秀与坚持。
 ·作者有话要说:·→_→·下一章关门放弟弟……· · · · · ·第15章 第十五章 对面不识·任由阳怎么闹腾,三代都不同意再将C级以上的任务交给他了,这让阳感到无比郁卒,可三代划下的那条十二岁年龄线实在让他有种无力感。
低级任务不肯做,高级任务不让接,盟友暂时拒绝帮手,基友忙得影子都没,监护人也成天不见人——于是阳开始整天无所事事了··无聊地游荡了几个月,转眼又近了一季新生入学的日子,阳看着那个被自己用醒目红笔特别圈出来的日期,缓缓吐了一口气。
·只是远远看一眼,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对于自身气息的收敛虽然还达不到作为一个宇智波时的自己,但也已是小有所成,再加上周围气息的混杂,会被九尾发现的几率也会大大减小,只要当心保持好一定的距离……·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没有人知道一脸散漫笑容的男孩心里正在不断挣扎着说服自己,而他想要做的只不过是悄悄看一眼他名义上的弟弟。
闭上眼睛仿佛还能感受到六年前九尾之祸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死亡与苦难,纵然阳本身并不是那么信仰木叶,可他所在乎的那些人心中却似乎都将木叶摆放在了一个极为特殊的重要位置上——一大清早就站在学校门口等候的阳姿态闲适地倚靠在树干上,事实上像他这样差不多年岁的孩子并在校门口不少,但一个个都是父母家人送来的而形单影只靠在那里的阳实际上非常打眼。
阳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食指指腹正在不自觉地摩挲着拇指的指甲,他只是维持着漫不经心的表情紧张地看着一个个走进校园的孩子··他大概是太不安了,竟没有注意到白发的少年暗部是何时来到自己倚靠的这棵树上的,如果不是对方开口,他也许会继续一无所知下去。
卡卡西看着自己养了近六年的男孩难得露出的慌乱和不知所措,心里的情感也是复杂的·他正了正脸上的动物面具,调整好了语气才开口道:“阳这是怀念起了在学校的日子吗要不要继续回去读书哟”轻快的语气全然听不出任何异常。
但卡卡西没想到的是,阳竟然还十分认真地考虑起了自己玩笑的提议,甚至已经有些意动了——直觉不妙的卡卡西果断出言用现实斩断阳的念想,“就算你想也不可能,在你接近他之前你就会被无数的暗部拦截下来——别去做危险的事情,阳。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再坚持几年,到你足够接过一切”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谈起这些问题,卡卡西望着阳隐忍黯淡的神情,心头蓦然一软,“上来。”
他轻声招呼了一句面具后的眼弯成了月牙,“在外面等没用,鸣人早就已经被送进去了·我带你过去,不过不能太近,也不能被发现哦”·跟着卡卡西来到教室外的树上,基于阳的身份,其他几个暗部对于卡卡西这种假公济私的行为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做法。
蹲在树枝上,阳看到了教室里那个有着和水门一样灿烂发色的小男孩孤零零地独自坐在后排的角落,他没有认真听过一句开学仪式的讲话,左顾右盼间全是满脸顽皮的得意。
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处突然揪疼了一把,阳并不是太清楚这个孩子现在的生活,不过有三代老头子在,水门和玖辛奈的儿子自然会被照顾的很好——阳只是突然发现,他又一次错失了一个作为他弟弟的孩子的成长,并将不得不继续错失下去。
弟弟··这个词是融进灵魂的执念,是那段不堪回首的忍辱负重里自己唯一的勇气··漩涡鸣人··每一个音节都无声缱绻在舌尖,像是签订最神圣的契约一样将这个名字的主人刻放在心,即使没有血缘的羁绊,也已被承认守护。
察觉到阳的情绪起伏有些异常,卡卡西担忧地握住男孩的手,那只小手冰冷而汗腻,全然没有往日里的柔软,卡卡西甚至还能感觉到那种轻微的颤抖··然而出乎卡卡西的意料,即使那只手已经僵硬冰冷到令人担忧,但阳仍旧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以异常的冷静注视着教室里的金发小孩直到整个开学仪式结束。
“别担心我,卡卡西·”平静地抽回手,阳再看了一眼教室里开始散去的孩子们,狠狠地闭了一下眼,然后露出自信的笑容,“他挺好的不是吗我也要继续努力呀,要是输给他儿子,一定会被水门取笑的啊”·卡卡西蠕动了一下唇,最终没有说出那个孩子的真正境况,默默点头,转身和其他暗部一同撤离了。
身边的所有气息转瞬都消失不见,阳单手抚上心脏,深深吸了口气,一个纵身跃下了树··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保护住重要的人·这一点,不是早就被现实验证了一遍又一遍吗为什么心里仍在心存妄想……·心不在焉地走进寿司店,空荡荡的店里只有台座上坐了几人,阳头也没抬地独自坐上了最边沿的座位,“豆皮寿司。”
坐另一头的人似乎看过来了一眼,阳没在意,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老板在他面前放下一杯浅金的蜂蜜水··阳茫然回望一脸笑容的老板,老板冲那边努努嘴,阳困惑扭头,才看见那一对有着极为相似轮廓的黑发黑眸的兄弟。
心脏不知为何轻轻抽痛了一下,冲年长的宇智波兄长笑了笑,他继续看向那个有着眼眸晶亮无瑕的孩子,恍然间斗转星移·· ·作者有话要说:·纵使相逢应不识。
物不是,人也非·· · · · · ·第16章 第十六章 软萌包子·所有人都知道,被称为“食人鬼”的宇智波少族长有两个弟弟,这两个弟弟是他不可触犯的逆鳞——再到后来,也是所有人都知道,叛出宇智波一族的“高天原月君”与他的两个弟弟势如水火不死不休。
已经过去的事情早已被时光带走,当年的真相除了唯一还活着的当事人之一外,已经不会再被任何人探知··从不奢望在结下仇恨的自己能得到弟弟的原谅,甚至于他所希望所营造的正是与弟弟的势不两立——只是有着新仇旧恨的敌人,而不是血脉相连的兄弟。
可阳永远都不会忘记,决裂时弟弟那充满不可置信与痛苦的仇恨目光··那是他选择放弃名誉与尊严也要去守护的人··从那一刻起,梦魇纠缠一生··很少看到阳出现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即使男孩微笑的脸庞上没有出现任何的异常,但鼬仍感觉到了那一刹那的猛然一窒,他微微蹙了眉,不动声色地看着迅速收敛了心神的阳稳稳地端过那杯蜂蜜水喝了一大口。
“真稀奇·”男孩苍白的指尖紧握着水杯,精致的脸上扬起戏谑,“你这样的大忙人竟然也会有闲暇到这来坐”目光自然地在小孩身上扫过,又绕了回,“这是……你弟弟”·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鼬觉得在说出“弟弟”这个词时,阳的声音有些异样,那大概是一种混杂着歆羡与胆怯的矛盾,但这种感觉太不真实,鼬只能暂时将疑虑压在心底。
“我弟弟,佐助·”抬手按住小孩的肩,鼬轻声介绍,然后看见他的朋友快活弯成月牙的眼··“很可爱·”毫不吝啬地赞扬一句,阳继续喝了一大口蜂蜜水,而六岁的宇智波小孩疑惑地歪了歪头,“你是尼桑的朋友吗,兄上(あにうえ)”·只是一句单纯的问话,然而鼬却看到阳突然的僵硬,那个常常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漂亮男孩维持一个脆弱的笑容,握着杯子的手因为过分用力而显露出青色的血管。
“我想我现在突然有些不舒服,鼬·”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蜂蜜水,阳冲鼬轻轻点头,胡乱塞下几张钱币在水杯下压着,匆忙离开的背影怎么看都是落荒而逃。
“发生什么事了,尼桑”茫然的宇智波小孩扭头看他最信赖的兄长,而温和的兄长却只是笑着轻描淡写转移了弟弟的注意力,目光扫过空掉的杯子,垂下的眼帘遮掩了眸心的波澜。
作为好友,鼬很清楚阳在吃饭时有点一杯蜂蜜水的习惯,但同样的,这杯摆放在餐具边的蜂蜜水阳从不曾端起——那么他的朋友、四代火影的养子、被村子上层看好的未来火影,这样一个自律又聪明的人,几乎从不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坦诚出来的狡猾家伙,佐助身上到底有什么才引起他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呢……·鼬并不想对好友的隐私挖根究底,但事关唯一的弟弟,他不敢掉以轻心。
然而鼬无论如何也不会猜到,阳的失态会是因为那些本被尘封的记忆忽然被唤醒··明明浸透了所有黑暗却干净得宛如最纯净水晶的黑眼睛,就跟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可阳知道那不是,他的弟弟早就已经死在了时光的另一端,无论他怎样悲痛欲绝声嘶力竭地哭喊也再无法用双臂紧紧拥抱。
理智这么清楚,压抑着岌岌可危的情感,直到一句天真至极的问话,将过去与现实在那一刹那撞击一起,轻易地彻底击溃了所有防御··“你是尼酱的朋友吗,兄上”·阳永远也不会忘记,他软软糯糯的小弟弟在第一次见到他时,探着小脑袋腼腆又好奇的问话。
是了,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抬起头才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竟走到了学校门口,他哑然失笑,摇摇头走到不远处树下的秋千上坐下··记忆被打翻了一地,要重新收回匣子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阳静静地坐在秋千上,闭着眼睛浅笑。
他们都已经死去,而我已是波风阳··重新给记忆修筑起坚实的高垒深壁,他知晓不能任由自我耽溺在不可回首的过往里,却也清楚这样看似坚不可摧的堡垒也许在某一个脆弱的地方被碰触时仍旧会轻而易举化为齑粉。
只是,这是他心甘情愿留下的弱点··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抱着弟弟的少年身姿挺拔就站在不远处,阳露出轻快的笑容,再没了半分压抑,“啊咧,鼬你今天真的很闲啊”·然后他看见他的小伙伴浅浅弯了眉眼,任由怀中白嫩嫩的小包子攀下地向自己跑来,抱着打包的食盒笑容明亮快乐。
“你忘了拿寿司了,兄上·”·孩子软软的身体扑在自己怀里,隐约似乎还残留了些许未曾消散的奶香,阳一弯腰将他抱进自己怀里,坐在秋千上遥望着现在原地不动的宇智波哥哥,意外地开怀而笑。
“嗄,谢谢你,小佐助”·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萌上了HP新坑……·有种罪大恶极的赶脚╯▽╰·大纲也不能矫正某移情别恋的心了……·还我本该装傻充愣撒娇卖萌的恣意潇洒的阳喵嗷·这种苦逼货是谁某才不认识嗷·兄上请您继续自由的……QAQ~· · · · · ·第17章 第十七章 命运同轨·翻着手上的一叠资料,阳蹙起眉,脸上虽没有明显的情绪变化,但看得出他心情并不好。
等到最后一页翻过,那叠属于S级保密级别的情报就被随手丢到了一旁,扣着指节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阳垂下眼眸,思考了片刻后抬起了下巴··“这次密谈,我要旁听。”
他淡淡地说着,抬手理了理头发,清冷的眼神里什么都没有泄漏··一边随时待命的根部少年微微欠身,阳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微一偏头,“最近身体怎么样了,信”·“没有问题的,请您放心,阳殿下。”
一段时间不见又瘦削了不少的少年笑着应答着,他的脸色并不健康,但看起来精神还好·阳眸心凝了凝,收回目光往外走去··阳知道自己上次遇袭后无论暗部还是根部都对事件进行了深入追查,其他的没查到,倒是发现了土之国或者说岩隐忍者村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仍一直虎视眈眈觊觎着忍界的霸权,并且雇佣着一个实力强劲的神秘武装组织。
又一个“高天原”吗·“……你会、怎么做呢……”·唇角噙着笑意轻轻自言自语着,阳摩挲着拇指的指甲,黑色的眼所透露出来的,是如深渊般的危险。
通常来说,阳想要做到的事到最后一定会达成所愿,他总善于给自己找到能够如愿以偿的途径,无论那是一条捷径亦或是险途··以根部成员的身份戴着面具听完了以火影为首的村子最高权力者们与鼬的密谈,冷眼看着那个不过十二岁的少年弯下宇智波高傲的脊梁,从此选择了一条注定不可回头的死亡之路。
“真有趣……”单手按在面具上揭起,阳轻轻地笑,似乎心情愉悦至极··走在前面的团藏停下脚步,“阳君是觉得什么有趣”以之前的情形看来,这个“皇”的继任者跟宇智波鼬的关系貌似非同一般呢……·面具下移半遮了脸庞,男孩黑色的眼承载着无可救赎的黑暗,唇角的笑意寡绝冷漠,“你相信命运吗在轮回着的命运……真的、非常、非常有意思哟……”那双深渊的眸子意味深长地眯起,危险的气息悄然扩散,“这出戏,我可是要继续看下去的。”
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他清灵的笑声空荡荡地响起,面具直直从手中滑落,在落地前,男孩纤细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团藏的眼神变了变,最终冷哼一声,表情晦暗不明地继续带着自己的人回去了。
突然离开的阳并没有到处乱跑,这个晚上经历的事情让他觉得疲惫异常·脱离根部的队伍后,他慢慢走在夜的街道上,脑海中回放着的却是多年前的那个自己··一个满身血腥罪孽的自己。
右手紧紧地按在左臂上,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清楚感觉到盘桓在小臂上的那道狰狞的旧伤疤·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阳自己,大概没有人能清楚那道伤疤存在的真正原因了——按住不曾消除的伤疤,回到男孩模样的曾经的背叛者浑身冰冷。
·他还清楚记得那一天的每一个细节,十五岁的少年一身鲜血地站在家门前,手中的刀还穿透着被自己尊敬亲昵唤着“母亲”的那个女人尸体的心口处。
他忘不掉看到这一幕而恐惧颤抖的两个小小的孩子,忘不掉他大一点的弟弟带着怨恨憎恶拔出了刀··——他杀死了疼爱自己的母亲,然后对他最爱的弟弟们举起了刀。
走进家门——或者说是卡卡西家,心神恍惚的阳推开自己的房间门,却突然僵在了门口··黑漆漆的房间里应当是空无一人才对,可原本今晚不会回来的房主就坐在窗边的书桌上,流银的月光映射下来,让他的每一根发丝都像是在发光了一般。
“也许你愿意解释一下你今晚的行程”他的声音仍是带着笑意的,可阳却不能跟着笑出,只是轻轻抿紧双唇,往后挪了一步··疑似逃避的拒不合作态度让卡卡西很不高兴,他可是在发现异常后立刻就调班回来想找人谈谈,结果回家一等就是近一个小时,好不容易等着人了这小家伙居然还想逃避后槽牙暗暗磨了磨,卡卡西觉得自己现在的笑容一定很扭曲,“都和根部混到一起去了,你很有出息呀那是什么地方你难道不清楚吗”·被抓住的男孩抿着嘴不肯说话,卡卡西心里没来由一慌,根部的黑暗何其之深,才刚满十岁没几天的阳怎么可以去接触这些足以崩溃腐蚀掉人心的黑暗·“阳”他短促地急唤一声,而抬头看向他的男孩眼睛里,连月光也不能映照。
“……三代老头知道吗”沉默了一小会儿,阳问,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很嘶哑,干涩到难听··卡卡西心脏勒了勒,“不,你的伪装很完美,他不会认出来——我只是对你太熟悉,就算你收敛了气息改变了体型我也能感觉到是你。”
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什么,阳伸开双臂紧紧抱住卡卡西的腰,“我从来都不知道,命运会相似到这种地步·我很害怕,卡卡西·”·体型纤细的男孩僵硬地说着,相接触的皮肤传递着他身上的寒意,卡卡西迟疑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回抱住浑身冰冷的男孩。
直觉告诉他男孩身上藏着无数的秘密,可直觉也告诉着他,男孩对他、对村子都没有任何的恶意··“让我进暗部吧,卡卡西·我不能……再耽误了。”
 ·作者有话要说:·偶尔透露的关于兄上的过去绝对不是好人·稻草人师兄乃认出人来的原因其实是安装了“阳喵识别系统”吧· · · · · ·第18章 第十八章 挂名暗部·进暗部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事实上卡卡西同不同意自己进入暗部对事情的最终结果都不会产生任何的影响,但作为自己目前的监护人,阳仍是希望能够得到卡卡西的允许,这至少会让他心里觉得好受一些。
——但事情好像跟预想的有些两样,仍旧被那个该死的“未满十二岁”挡回的阳怨念地赖在火影办公室不肯罢休,好歹这个壳子里的芯也有两个二十多岁了,还被人用什么“年龄不够”来回绝真的很让人心酸啊·眼都不眨地死死盯着低头看文件的三代,阳企图用眼神压迫三代同意自己的请求——不过想用眼神杀人什么的,果然还是没有写轮眼不行啊可惜那双眼睛早就被留下在……·稍微恍惚了一下心神的阳将飘远的思绪重新拉扯了回,继续不留余力地用眼神骚扰着三代,而且从他目前的表现看来,大有不如愿以偿就誓不罢休的派头。
围堵着三代死缠烂打了近两个月,终于达成所愿一半了的阳顶在卡卡西复杂的目光里把名字挂到了暗部——所谓“如愿一半”,就是指名字虽然给挂上,却是没事一边玩儿去,有事更轮不到上场的实际情况。
不得不说三代对阳是纵容的,或者说木叶权利顶峰的决策者们对于阳都是极纵容的,只要在足够安全的范围内,这些老一辈几乎包容了阳全部的任性··当然这种“任性”的前提是他仍是一个具有理性目标的优秀继任人。
阳很清楚自己无论如何都还需要一个明面上逐渐显露实力的机会,他的真正实力在根部算不上大秘密,但作为一个有大半时间曾处于失明状态下的非正常毕业生来讲,这份实力的拥有未免太让人生疑了——如果不想暴露“皇”的传承,阳只能另辟蹊径,他提前毕业不愿接受低级任务甚至是现在软磨硬泡进入了暗部,这是因为他很清楚,危机重重的战斗会是他实力飞涨的最佳借口。
在暗部挂名了后要做什么毫无疑问,当然是……仗着师兄是分队长就肆无忌惮去骚扰无辜的基友了·左手扣住斜挂在脑袋上的特制猫脸面具,阳倒挂在树上,一脸纯洁地回望着树下一身标准暗部装束的面具少年,“哟,你来啦”他抬起右手挥了挥,爪子还没放下,曲在树上的双腿一松,整个人就直接头朝地栽了下来。
在坠地前毫不意外被牢牢接住,阳愉快地眯起眼睛在对方身上蹭了蹭,回抱过去的手很可耻一把揪住那束整齐扎在脑后的头发,没轻没重地就是一扯,“叫你进暗部也没请客吃饭……”·面具后的脸微微抽搐,黑发的少年暗部淡定地直接放开了抱住阳的双手,任由他树袋熊一样更努力地攀在了自己身上。
“假如我没有记错,你貌似连下忍都不是”虽然表情被面具遮住,但听着这语气,阳就能想象得到那张被挡住的脸上此刻挑着眉的揶揄··“嗄,那可不是一件重要的事。”
笑嘻嘻地摘了面前碍事的面具,阳跳到地上,得意洋洋地说,“不管怎样,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搭档了作为一个合格的搭档,鼬你不认为你应当——”·“请我吃饭吗”·猛然凑近的稚气脸庞让鼬的呼吸停止了一秒,但他随即面色如常地抢回了自己的面具重新戴好,“暗部守则。”
淡淡地提醒着飞扬的某人谨记好必要的守则,鼬淡淡地开口道:“以我两个月的暗部任务经验提醒你,如果没有杀戮的觉悟而只是玩玩的话,你最好还是不要介入任何的任务。”
无辜地眨巴着眼睛,阳伸手将自己的面具戴正,轻快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阴霾,“这种觉悟早在上辈子就有了啊”他嘻嘻地笑着,歪了歪脖子,“好歹我也是他们所看中的人选,迟早都是要进这里走一遭,现在不过是提前了呢……”悄悄压起眼眸,被面具阻隔的目光里,冰冷得没有任何情绪。
·鼬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阳的这套说辞·阳是被上层所看好的火影接班人这种事在暗部和上忍间并不算是新闻了,鼬有理由相信阳进入暗部的行为是为了获取更多的政治资本,毕竟非战争时期想要获取大量战功根本不可能,如此便只能用更多的高级任务来填补。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们该去完成我们成为搭档后的第一个任务了·”·笑嘻嘻接过鼬递来的任务资料,阳正了正面具赶紧跟上·夜风撩起了他柔软的发丝,他伸手将扰了视野的发向后拢去,沉静到极致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前面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黑发少年暗部身上。
这是隐瞒,也是欺骗··我们是朋友,是搭档,也是监视者与被监视者·· · · · · ·第19章 第十九章 相信的人·问:进暗部后跟好基友搭档有什么好处·某人笑眯眯答:可以两手一摊坐卧床榻笑等任务完成。
——共同经历了三个任务之后,鼬已经不对每天雷打不动准时得跟个报时器一样十点闭眼六点睁眼的阳抱有任何希望了,那种恣意妄为的家伙从本质上就不适合暗部,所以上头才会把他丢给比较相熟的自己好给下任火影刷任务数吧——还真是个让人容易嫉妒的家伙呢,如同天之骄子一般,无论想做什么都会有人安排得妥妥当当,而他只需要随心所欲。
就如同名字一样,无拘无束却又那样耀眼温暖,无时无刻都在吸引着旁人的目光··鼬并不太能完全理解上面把阳插到自己身边的原因,让一个注定要成为背叛者的人和培养中的下任领导人成为队友他以为他们该警告阳不要和自己走得太近才是又或者,是要拿自己给阳上一课,让他明白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毕竟在信任背后的那一刀才格外让人记忆深刻·这不能怪他胡思乱想,与那个人和那个组织有关联的自己,根本不该和会有着光明未来的阳再有任何交集。
唔,也许自己离开后佐助能让他照拂虽然没见过几次也没表现出什么,但阳的确非常喜欢佐助不是吗而且佐助看起来也很亲近阳……·开始进入操心模式的尼桑大概很难发现在他头顶的天空上长期高高盘旋在云间的那只英武的雄鹰。
曾经用同样方法关注着弟弟成长的阳对这种窥探做得无比顺手,他还记得他将这只鹰送给他家傻弟弟时那个孩子亮晶晶的大眼睛和红扑扑的脸,那个死心眼的弟弟甚至在最恨他的时候都没有伤害或是放飞过那只鹰,让他直至赴死的那一刻也不曾孤单。
切断与通灵兽的视觉共享,阳轻轻揉了揉眼角,长时间的视觉共享让他的眼睛干涩肿痛得厉害,他觉得自己应该去管鼬要一瓶眼药水——瞳术家族一向注意保护眼睛鼬肯定也随身带了最好的眼药水吧啊哈哈哈·展臂伸了个懒腰,哈欠打一半却突然顿住,他晃了晃脑壳,似乎这样就能自动整理好影分|身刚传回来的记忆。
该杀的目标又死了一个,把自己滚成寿司卷的阳满意地闭上了眼,他今天一整晚都在房间里睡觉,没有谁有证据说他曾离开过半步··波风阳应当是光明的,他应当是一个会任性|爱偷懒同时像在心里包含了整个太阳一样热情的充满着爱的存在——一个与宇智波阳截然相反的、光的存在。
而唯一知道他黑暗的根,也会因为利益而对一切闭口··虽然是好友跟搭档的关系,但任务时间之外,阳已经很少能见到鼬了,他知道鼬已经跟那个组织搭上了线,阳不知道这个不过十二岁的少年在面对那一切的时候是否也有过恐惧与退缩,只是最终这个少年仍旧选择了这条注定死亡的荆棘路上。
阳觉得,看着这一切发生的自己才是最可怕的··——明明知道到最后会有怎样的结局,他仍旧冷眼看着他所承认的好友踏上重复的命运··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粒,他推开面前的碗跳下了椅子,“我吃好了。”
支着头看他吃饭的卡卡西眼睛一眯,弯成了月牙,“啊啦,难道是我在这里看着所以不好意思了”闻言阳咧咧嘴角,“你是说自己秀色可餐吗,卡卡西”他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一转身就要离开。
“阳·”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暗部分队长少年依然单手支着头,黑色的面罩掩盖了他脸上真正的表情,而他平静得跟一潭深不可测湖水一般的声音里也幽深得辨识不出任何的情绪,“离他远一点,你很清楚现在的局势,而你必须保持你在村子里的形象。”
“……卡卡西明明就知道,鼬不是那样的人·”摊了摊手,阳一脸笑意,“他是我的同伴啊,我又怎么可以随便怀疑疏远我所认可信赖的同伴呢”·那个词让卡卡西眼中的深潭泛起了一丝涟漪,他缓缓直起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声音依然沉静,“你在冒险,他不仅是一个宇智波。”
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没关系,还有卡卡西在呢”笑嘻嘻地蹭近卡卡西,阳顽皮地眨了眨眼,忽然伸手抓着卡卡西的面罩往下一扯,然后“吧嗒”一下亲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哪,卡卡西,要乖乖相信我哟”·他笑眯眯说着,双手一甩欢快地跑掉了,留下错愕的卡卡西表情呆愣坐在那里,老半天才回过神拉好了面罩,脸上却已全是苦笑。
真是……怎么可能会放心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应当趁早弄死那群团扇→_→·玩家对稻草人师兄使用了美人(童)计,稻草人师兄被迷惑,ATK-500,敏捷-5,玩家顺利逃脱战斗地图。
 · · · · ·第20章 第二十章 酱油路过·白白嫩嫩一眼看上去还满满是奶味的佐助小团子毫无疑问的确很得阳的喜爱,在手上红彤彤的大番茄终于被小包子抢到之后,他才勉强舍得将目光从欢乐啃番茄的小包子身上分出来给一旁被他忽略彻底的两人。
啊,打扰到你们了”他歪着头,一脸单纯地看着面带无奈的鼬,笑起来天真无邪的模样让人都不忍心责备他哪怕是一个字,“对于打扰到你们约会我表示很抱歉”·少年脸上温润的笑容瞬间皲裂。
撩拨完自家基友,阳又继续保持着无辜的表情仰头看着原本正在同鼬交谈的少年男子,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笑容无比灿烂,“啊咧,初次见面,天然卷的大哥,我是阳哦”·对方略微冷淡地点点头,“宇智波止水。”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沙哑,平缓得没有任何起伏··阳顿时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呀,是名人耶”他蹭上前抬着脸看着对方,眼中出现一道奇异的光彩,“我听卡卡西说过,宇智波的年轻强者——瞬身止水。”
他说这句话是以什么身份·在一刹那间,鼬和止水的脑中同时闪过这样的猜疑,而阳全然不在意自己的话会引起别人心中怎样的波动,咬着食指皱着眉一副苦恼的样子,“虽然很意外,不过鼬的选择一定不会错的呢……”·“……我选择什么了”鼬觉得自己已经跟不上这位神搭档的思维节奏了。
轻快地眨眨眼,阳肯定地大力点头,“鼬的恋爱对象啊”·“……”我可以申请换搭档吗这种脑洞程度真不是正常人所能承受之重啊·大概是鼬被哽到无话可说的情形实在太少见,止水有些意外地多看了几眼,又将目光放到了那个仍旧笑容明快的男孩身上——四代火影的养子、被培养中的下任火影、年方十一的挂名暗部,这样一个孩子,真的会是如他表面的这般天真无邪既然如此,那么……·察觉到止水探究的目光,阳微微挑起眼角,立马冲他一个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毫无疑问,天然卷的都是好人”·止水:“……”·面对如此不靠谱的某人,想要试探出什么恐怕也非常之难,止水不会把这个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男孩真的当成一个疯疯癫癫的傻孩子,他相信鼬也不会,只是不清楚这两人之间是不是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位宇智波年轻强者在盘算什么,阳抓了抓头发,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说:“说起来,你们知道和果子店的大叔为什么突然关门了吗我已经三天没有吃到麻糬了”那种苦恼不安的表情让人看着也会不由自主跟他一起担忧起来——如果他说的话题不是麻糬的话止水心里默默扶额,而鼬叹了口气,“装修吧我也有三天没有买到丸子了……”·“……”宇智波鼬你也已经被带坏了吗宇智波的颜面呢·凑过来的小软包子煞有其事地跟着重重地点着小脑袋,“尼桑有一周没有带我去吃木鱼饭团了”·那一天的阳光很好,连风也是暖洋洋的,阳还记得那个沉稳的年轻宇智波挺直背脊站立的骄傲,这又是一个从骨子里从灵魂上纯粹的宇智波,一个可以为了所认定的信仰抗争至死的宇智波。
一个纯粹的年轻的——·死去的宇智波··浑身在雨中冰冷的少年沉默地站在南贺川畔,他仍是暗部的装束,戴着面具的脸无法看到表情·跟在他身边的男孩也浑身湿透,原本就少了一丝血色的皮肤越发苍白,可男孩一言不发,挺得笔直的脊梁似乎从不会为任何而弯下。
“他教给了我很多·”少年的声音在雨水中喑哑,却意外冷静得可怕,“隐忍、勇敢,自我牺牲·”·回应他的只有雨水落地的声响,站在他身边的男孩似乎连存在都已被雨水削弱。
良久后,男孩捋了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清脆的声音在雨幕中格外空灵,“一个纯粹的宇智波,他自由了·”黑沉沉的眼睛没有光泽地盯着身边的少年,男孩总生动的脸上一片漠然的面无表情,“那么,你准备好了吗”·是的,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踏上那条没有归途的死路。
准备好了每一个日夜站立钢丝的危机··准备好了背负血孽甚至要伤害重要的人··准备好了被思念啃噬灵魂却只能相互仇恨··“——既然如此,那就按着你的心意一直一直地走下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止水:→_→今天不想做饭·鼬:-_-||这不是领便当的理由…·阳:ˋ▽ˊ宇智波的少年哪,要来份豪华寿司便当吗· · · · · ·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集体便当·“可惜了,从今年起,又要少收一份礼物了……”·手指轻轻拂过面前的纸张,一身纯白浴衣的男孩慵懒地靠在宽大的椅子里,指节轻轻敲击着扶手。
他的表情很淡,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在灯火下隐约森然··“这样的盛宴,错过了岂不是可惜”·苍白到几近透明的指尖轻点唇间,他弯起眉眼,幽深的黑暗从眼底弥漫。
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呢……·孩子气的恶意微笑就这么不加遮掩地挂在脸上,十一岁的男孩踩在血泊之中,一面天真无邪,一面残酷疯狂。
“哟,鼬·”他歪着头单纯地笑,映着一地血腥,妖异得可怕,“这可是你第一个S级任务呢”·表面的冷酷被击得粉碎,鼬从未曾料想他总耍赖偷懒的好友兼搭档会在今夜出现在这里——站在死亡之中对着杀戮者的自己露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灿烂笑容。
“好歹我也是预定的火影好不好”那个漂亮精致的男孩摊了摊手,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不过想要离开的话,可没有这么顺利的哦……”·背在身后的刀缓缓出鞘,男孩亮晶晶的黑眼睛依然纯净明亮,却越发叫人心悸。
被欺骗的冰冷让鼬有种灵魂都被冻结的疼,他看到他曾经的好友优雅娴熟地挽了个刀花,散漫的笑容杀意凛然,“撒,动手吧·”·语音尚还未散去,凛冽的刀光已经迫近。
从没见过好友出手的鼬直到这一刻才知道,那个一直躲在安全地带呼呼大睡的男孩其实拥有着并不逊色于自己的身手··写轮眼飞速地旋转,抽出的苦无准确地阻挡住了下砍的刀锋,而压下的刀锋就那么顺势往下一滑,又猛然往前一刺一扫。
险而又险地避开了要害,但锋利的刀尖还是在胸膛上划出细细的血口,而那个男孩用食指轻轻抹去刀尖上的血丝,一脸的惋惜,“不是自己的刀,果然用起来不顺手呢。”
他抱怨了一句,歪了歪头,“万花筒写轮眼……真怀念·”轻笑一声,他的身影再度消失在了原地,鼬只感觉背后一寒,更高阶的写轮眼里的花纹疯狂地旋转。
“你在……迟疑什么”男孩的声音轻飘飘地响在耳畔,一芒刀光顺着脸颊划过,交错间几根飘起的黑发被斩断··“月读还是……天照”笑吟吟地看着鼬,阳舔了舔唇瓣,眼中的光芒骤然亮起,“不,这是……”·“时空间忍术”·泛着寒光的刀刃狠狠劈过身侧空无一人的半空,空气出现圈圈涟漪,戴着橙色螺旋面具的黑袍人突兀地出现在那里,凌空而立。
一击失手的阳却突然放肆地大笑了起来,疯狂的火焰燃烧在他黑沉沉的眼睛里,在这一刻他仿佛已经是一只丧失了理智的恶鬼··“真是意外啊,居然见到了差点杀死我的家伙。”
他举刀横在眼前,满身的邪佞与乖戾已经全然不是印象里那个顽皮却善良的男孩,“怎么办好想……杀了你呀……”轻柔的语气像是在选择着最喜欢的糖果一般苦恼,陌生的男孩撕去第一层伪装,尖锐的毒牙择人而噬。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先前被他指派去完成团藏任务的一名根部精英出现在他身后,这让他放弃了和对方死磕的打算垂下了刀··“一只藏头露尾的虫子·”他高傲地抬起下巴看过去,虽然由于身高问题这个动作显得有些滑稽,不过那眼神里的鄙夷却一览无遗,“迟早,我会打碎你的壳。”
分散去执行任务的根部陆续回到了他的身后,将目光移到一边的少年身上,他冷漠的目光已经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了··“身手不错,我的队长·”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他阴冷地笑着,“一个弑亲者虽然腐朽的东西的确早就该被消灭,不过真正被刻下的那些东西,可是绝不容任何人——亵渎”·男孩的瞬身术显然跟他平时在任务过程中展现出的水平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鼬眼疾手快挡下了男孩当头劈下的刀,而男孩则看着他恶意地笑了起来。
冰冷的危机感从身后冒出,鼬急促侧身,身前举刀的人化作一团白雾,手中还没掷出的苦无被重重击飞,而另一支不属于他的苦无则穿透了他的掌心··新鲜血液的味道似乎让年少的男孩非常愉快,一招得手后他一个瞬身退回了安全地带,由危险的恶鬼重新变回天真有礼的稚童。
“那么……晚安了,两位·”他彬彬有礼右手扶胸装模作样欠了欠身,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而根部们也立刻跟随他离开了··戴着面具的男人在他离开后轻声嗤笑了一声,“真是出人意料,四代的养子竟然这么黑暗吧……”·鼬沉默着一言不发,被贯穿的掌心仍旧在不断地滴血,这让他面色有些失血的苍白,但他仍未将那支苦无拔出,即使苦无上凹凸的粗糙纹路磨得伤口越发疼痛。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您完成了【副本:清除危险的兔子】,获得副本奖励【特殊装备:兔子眼】· · · · ·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洋葱去死·意识变得很混乱。
漫天血红,压抑的空气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踩在地上的每一步,都能清楚感觉到鞋底被血粘住的粘稠···没有目的、没有方向,麻木地行走。
在这个除了到处流淌的鲜血外什么都没有了的世界··记忆开始斑驳,像是被打碎的玻璃一样散成了无数小块··杀戮、死亡,尖利的悲鸣··凛寒的刀光是贯穿灵魂的冷。
悲伤、痛苦、绝望··他看见谁离开的背影,黑色的长发还带着一丝甜腥飘过自己脸颊··可无论怎么奔跑追赶不论怎么努力伸长手也没有办法碰触到··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他哭喊着、央求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身影远去到再也看不见。
就像是被最重要的那个人,从此舍弃··眼泪不可抑制地大滴大滴滚落,他捂住眼睛低声呜咽,为曾经与如今、 那个同样弱小无能的自我··心脏被剜去了最初的天真,已经有什么不一样了。
あにうえ··慢慢睁开的黑色眼睛空洞一片,幽深的暗是恶灵占据的深渊··宇智波一族的覆灭毫无疑问会在忍界引起巨大的轰动,但对大多数人而言,没有谁会关心整场事件真正的前因后果,这也只是一件事不关己的谈资罢了,再过不了多久便会被新的消息覆盖,而所留下的仅仅只是偶尔提及时才会想起的那个宇智波如今唯一的后裔,以及通缉令上一个危险等级为S的冷漠少年。
阳还躺在病床上休养,他是在那个晚上和被月读重创的宇智波小幸存者一同送入医院的,连借口都不需要多想一个——因为担忧好友近期表现出的反常而格外关注结果闯入了灭族现场想唤醒迷途的羔羊最后却被执迷不悔的叛徒重伤的一个友爱善良的好少年——一点都不脸红地全力塑造着自己光辉的外在形象,刚经历了第二次眼部手术的阳舒适地躺在病床上听着最新的事况进行。
他看起气色不错,心情也很好,虽然双眼都被绷带层层缠住,但唇角却是一直愉快地扬起··这次的移植手术自然是绝密的,所以“重伤昏迷”的某人一直都在重症监护室里被“全面监控着各项生命指标”,至于“苏醒”的时间……无聊地用小指勾着眼部绷带的末端,即将拆除绷带摆脱“重伤”状态的阳很高兴。
负责他手术前后的自然仍是那位有着漂亮栗色齐耳短发的医师女士,而这位夫人绝不会把自己所剩不多的那些温柔用在这个总把身体折腾成破麻布袋后厚着脸皮求修补关键还总喜欢得寸进尺的混蛋小鬼身上的,于是被各种精神加身体双重打击后的男孩幽怨地掰着手指细数自己还需要多久才能拆绷带。
跟团藏推荐的万花筒写轮眼不同,在选择移植体时,阳仅仅选择了一对极为常见的刚开眼的单勾玉写轮眼,这对写轮眼的主人是个与阳年纪相仿的孩子,如果没有这一场事变,也许用不了几年那又会是宇智波一颗耀眼的明星——阳并不觉得内疚,他的心早已在多年的磨砺里变得其实可以比谁都更冷硬。
如果说过去的宇智波阳最重要的是家族与胞弟,那么如今的阳所在意的却只有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个人,因为他所重视的那个家族已不复存在,当高傲糜烂成虚荣、坚韧扭曲成偏执,他宁可选择亲手终结这姓氏。
移植后的眼球对身体的适应性好得出人意料,预期中的术后排斥并没有出现·不想泄露这具身体另一半基因来源的阳将这一切推倒了神秘虚缈的皇族血脉上,反正他的血液离开身体后会迅速失去所有活性,根本不怕团藏用他的血去做什么奇怪的实验——好吧,其实阳也有些好奇,不知道要是自己死后被秽土转生的话,这样的血能否起作用当然这并不是一个可以被验证的有趣课题,事实上摆脱了重症监护的阳还有一个很大的麻烦没有解决……·惨白着脸看着面无表情的白发暗部,纤弱精致的男孩嘴唇都在因悲愤而发抖,他雾蒙蒙的黑眸无助地氤氲着,颤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不卡卡西,你不能……”·然而面对着泫然欲泣的男孩,白发的暗部依然没有任何动摇,连声音都不带任何起伏,“这是你做事情不经大脑所造成的。”
手中的筷子嫌弃地重重戳着餐盘里的清水煮西兰花洋葱,阳真心泪流满面了,“第三天了今天已经第三天了卡卡西你不能这么无理取闹我要麻糬我要小鱼干再让我看见洋葱我就绝食给你看绝对”·——喂,无理取闹尽挑食的到底是谁啊·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您已绑定特殊装备【兔子眼(可升级)】·系统:您遭受了【稻草人师兄】致命一击·系统:您的血槽已清空· · · · ·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简单任务·挂名的伤患总算在被洋葱完全轰杀前死缠烂打着自己年轻的监护人去办理好了出院手术。
捧着麻糬一脸失而复得幸福在欢乐啃着的某人对于这几天的各种洋葱大餐还心有余悸,但这个“为了制止昔日好友堕入罪恶最终却反被重伤”的男孩除了对洋葱报以了深沉的怨念以外,他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因为被好友背叛甚至曾一度因此命悬一线而产生半点阴霾,那依然宛如阳光一样的灿烂笑容没有减退丝毫的温暖与明亮。
“我真希望,你能少给自己招惹点祸事”年轻的监护人顺手将一袋未开封的小鱼干丢到刚从浴室走出来的男孩身上,走过去接过了男孩手上的毛巾自然地替他擦起了头发。
愉快叼着小鱼干的男孩眯着眼睛笑起来的模样像是一只餍足的猫咪,他吸了吸鼻子,满不在意地问到,“怎么了”·“一个调查任务,A级。”
不满地摇了摇头,卡卡西叹了口气,清楚阳性情的他并没有说什么劝阻的话语,只是叮嘱了几句小心··拉开任务卷轴仔细看下,阳微微挑了下眉,然后合上了卷轴,“有点远,不过看起来危险程度还够不上A级。”
“遗迹探索从来都不是能准确划分等级的任务·”卡卡西皱眉,虽然不大乐意阳冒险,不过也清楚战斗能力只有在险境中才能飞速提升,他不准备阻止,只是也不放心阳一个人前往,“我跟你一道”他问。
“不必了,只是个小任务罢了·”摩挲着手中的卷轴,阳轻松地笑笑,“这样的任务,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是的,一个人就可以了。
辽阔冰原中的地宫入口已经被提前清理出来了,阳冷静地做了个手势,被派来支援他的根部精英们悄无声息地戒备在入口处,而阳整了整衣裳,提步踩下了第一级台阶··整座地宫都是有冰构建,浓重的寒气弥漫在地宫的每一寸空间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极地的寒侵入心肺,从里至外冻得人发疼。
这样的低温让阳有些吃不消,他的身体曾经被万花筒写轮眼侵蚀得太重,即使身体的时间逆转了,有些伤害也无法一并消退掉,虽然这几年以来勉强全是调养过,但离恢复健康线还有一段绝对算不得小的距离。
身上的斗篷轻便柔软通体全是用最好的细绒手工精心编制而成,不仅价格昂贵得令人乍舌,数量也十分稀有·这是上一年生日时那位已经离开的好友送给他的,当时还取笑他说送这种根本用不上的礼物给了自己,没想到还没过上一年就派上了用场——成年人型号的斗篷对下个月才满十二岁的男孩来说显然还是太大,即使叠了两层再穿也依旧宽大得过分,当然介于它的保暖效果也成了两倍,男孩决定忽略这点小小的不如意,尽管那顶兜帽已经几乎将他的整个脑袋都盖在其间了。
由冰所砌成的地宫如同最奢华的水晶城,然而那些金光闪烁的珍奇珠宝完全不能分去男孩任何目光,他神色冷淡地向着地宫深处走去,清冷的眸子淡淡扫过四周,没有贪婪与惊奇,唯独一份高傲的不耐深埋其中。
越往里走阳就觉得越心烦,那个所谓的A级任务的真相原本就只是为了让他有一个光明正大来冰原地宫的借口·一个被埋葬在苍茫冰原深处的古老地宫,极有可能跟神秘不为人知的“皇族”有关——至于是否真的有关,也只有身负血脉的人才能判断,而阳恰好就是如今唯一出现的“皇族”后裔。
地宫的确古老又华美,然而阳却无法从中感受到任何的熟悉,踏入地宫这么久,这座不知哪个王朝所以留下的地宫都不曾回应他流淌体内的血液,而他在这里唯一所能感受到的只有不断加深的寒冷,几乎要将骨髓将血液将灵魂也冻住。
“呼……”对着双手哈了口气,阳放弃了继续深入,他还没忘临出行时卡卡西耳提面命叮嘱他不要让自己陷入危机·用力裹紧身上的斗篷,阳顺着来路往外退去,他想自己现在可能有点受寒了,也许回去后卡卡西会愿意给自己熬一大壶姜汁驱寒而不是吃那些又苦又难以下咽的药丸噢,也许他也不会介意给自己多带几盒麻糬回自打和果子店改经营茶店后,店里的新口味麻糬推出得越发多了,那个蜜豆口味的自己还没有尝过呢……·男孩冻得泛青的脸庞上出现一丝愉悦的笑容,一时间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您已进入新副本【秘境:冰原地宫】·系统:您已受到【冰冻】影响,敏捷-5,生命-100/s·系统:您已放弃继续探索【秘境:冰原地宫】· · · · · ·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十二岁了·9月23日。
被生物钟准时唤醒的卡卡西没有跟以前一样立刻翻身起床,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就想偷懒一天··当然这也只是想想罢了,年轻的暗部队长慢腾腾地从床上起身,近几年来第一次觉得9月23日是个糟透了的日子。
啊啊,从今天开始他家可爱的师弟就十二岁了,这也就意味着自己监护人的职责已经到头,他再也不能名正言顺地跟已经达到忍者成年线的可爱的师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以自家狡猾的师弟平时的性情来看,他一定无比高兴终于可以从三代老爷子那里正式拿到注册忍者证明,那个看着爱撒娇其实比谁都独立的小家伙一定会对拿到老师的房钥匙心花怒放的·预感自己即将要被抛弃了的师兄忧郁地朝火影楼走去,昨天回家前三代特别派人来传了口信叫他上午去一趟,估摸着也是为了阳的事吧·通报后走进办公室,老爷子依然精神很好地拿着烟斗翻阅文件,见他进来便放下文件一脸笑眯眯地冲他点了点头。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不是吗,卡卡西”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文件愉快地吐着烟圈,慈祥的语气很容易让人对他产生信赖的好感··“的确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含糊不清地说着,卡卡西并没有泄漏太多真实的情绪,即使面前这位老人是位值得尊敬的长者,但同时也是一位老谋深算的精明领导人,“您有什么吩咐吗”·“也许你不会介意陪我这位老人家聊聊天”三代和蔼可亲地说着,示意卡卡西放轻松,“一转眼孩子就十二岁了啊,我还记得那时候水门把瘦瘦小小的婴儿捡回来时都吓了我们一大跳……”·老人家絮絮叨叨的回忆显得很罗嗦,但卡卡西仍然认真地倾听着每一个字音,像这样子能够一起回忆同样过去的人在村子里已经很少了,随着老人的声音,他的思绪也有些飘远,他也还记得第一次在老师家中看见那个在婴儿床里蜷成一团的小家伙,脆弱纤细得好一不留神就会死去,可是那样小小的一个孩子,在不知不觉里竟然也已经十二岁了啊……·忽然有种奇妙的不舍,这个他从四岁开始照顾到如今已有八年了的孩子即将要离开自己的羽翼,即使平日里那个倔强的男孩也很少真正安分地完全瑟缩在安全地带享受保护,但一想到他即将离开,心里还是会涌出许多的不放心,恨不得把他的时间拨回过去,重新让自己手把手再细致无遗地教导一遍。
没有目标的回忆还在继续进行,而回忆的主人公才刚刚踏进村子大门··日夜兼程赶回村的男孩看起来疲惫不堪,风尘仆仆的他干劲十足地冲回暗部提交了任务,方才稍微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脚步轻快地转战到了火影楼。
继开始能自由行走以来进入火影办公室就没通报过的阳继续大无畏地闯了进去,他大嚷着推门而入的时候三代正和卡卡西说起青春期少年的心理活动特征与引导方式,话题正说得热烈,却被从不知“客气”是何物的小少年给打断了。
“咦卡卡西你也在呀”稍微对即将卸任的现任监护人投以了一个关注的眼神,但很显然兴奋的男孩更在意那个正摸着下巴的小胡子一边“呵呵”笑得欣慰的老人家。
“三代爷爷你现在没有理由不让我毕业了吧”眨巴着水亮亮的满是星星的黑眼睛希冀地瞅着三代,阳对于“装嫩”这种行径没有感觉丝毫的芥蒂,他甚至还不断用渴求的眼神增加着攻击力——只要能达成目的,过程真的不重要,不是吗·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又一次被撒娇了的三代心情更好了,从本心上来说他很喜欢这个孩子,热情阳光,聪敏又黏人——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也同样满意这个男孩,光明善良却又有着小小的狡黠,办事稳重而思维灵活不拘一格,待人真诚而富有感染力,唯一的不足就是阅历和心机还过于浅薄。
忍者登记还需要一些时间,趁着这段时间的空隙,三代将一枚钥匙交到了阳的手中··“如果水门和玖辛奈见到现在的你,一定也会非常欣慰的·”·老人如此说着,看见那个挂着笑容的男孩呆愣了几秒,然后接过了钥匙。
“也许他们会嘲笑我这么晚才成为正式忍者·”低下头的男孩小声嘟囔着,重新抬起头时老人看见了他泛红的眼圈——看,是啦,多么重情义的一个好孩子·不管三代心里在想着什么,阳收好钥匙,拽住卡卡西的衣角,“嘞,卡卡西,过会儿陪我一起去吧,这么久没人住房子里一定很多灰尘了——也许他们会很乐意我在那里开个生日聚会就我们两个人怎么样”他仰起小脸期盼地看着刚卸任的监护人,还泛红的眼眶看起来楚楚可怜,卡卡西心里堵着难受,沉默点头算是同意,于是那张小脸瞬间又是春暖花开了。
“嗯,等收拾好了我们就在那里摆一个大蛋糕,吃完了再回家睡觉好不好”·回家··这个词似乎有着世界上最强大的奇异的魔力,卡卡西觉得堵在心口的那个东西忽然全都融化成了暖流,一点一滴融入了骨血之中。
他弯起了眉眼,心情轻快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惊奇,他看见自己好心情地伸手揉乱了男孩沾尘的黑发,他听见自己高兴地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您升级了。
魔力+3,血量+2,敏捷+2,幸运+3··系统:恭喜您得到了【十二级礼包】一个··系统:您打开了【十二级礼包】,获得【家宅钥匙】×1,【毕业证书】×1,【登记忍者证明】×1。
 · · · ·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剧情近了·十二岁生日过后,阳发现自己的生活发生了不少的改变,其中最显著的就是任务难度的提升——暗部直接隶属火影管辖,阳知道这应当是三代的示意,而这也意味着他所隐藏的实力从此刻开始也可以渐渐显露部分了。
任务难度的增加让阳在村子里的时间急剧减少,为一个任务在外奔波一两个月甚至更久已是常见的事情,偶尔回村也是为了提交任务和短暂的休整··而在紧密关注着他成长的老一辈领导人眼中,这一颗天然的原石正在被渐渐打磨出属于他自己的最璀璨光芒——唯一知道光明背后阴暗的团藏保持了沉默,他很清楚“火影”的位置吸引不了那个迟早要离开的少年皇族,而他这位一心要继承皇位的盟友早已与他签订皇族的古老契约,自己替他找到皇城入口,而他则以“皇”之名让自己得到木叶的所有掌控权。
古老的契约束缚着两人,没有利益冲突的两人向来合作良好,团藏认为,他或许可以加快寻找那座神秘的皇城了,他知道他的盟友还能带给他更多··——但团藏一定不会知道,在他算计着那位少年皇族想从他身上获取更多的利益时,那个对一切都表现出冷淡漠然的男孩早已在几年前就给他贴上了死亡的标签。
宇智波可以覆灭,但绝不容亵渎··餐风宿露的生活让原本精致得像小姑娘一样的男孩迅速蜕变,虽然仍旧是个漂亮的孩子,却绝不会被人认错性别了,属于少年人的英姿勃发让他整个人就像一颗太阳般不断散发着充满生机和活力的光明与温暖。
指尖轻轻摩挲过任务书上的名字,白发的暗部队长压下心里的担忧·从一个需要带领人完成高阶任务的新手成长到一个有着百分百任务完成率的精英暗部,他那个总爱撒娇的师弟只用了短短的四年,卡卡西不知道在这四年里那个单薄的小少年究竟经历过多少次生死一线,而他所能看到的男孩永远都是那样神采飞扬,灿烂得像永不熄灭的光。
·不过相比起阳,另一位……·想起整天恶作剧不断的另一人,卡卡西心里叹气,村里人对那个孩子的敌视他很清楚,自己碍于三代的警告不能有什么动作,而常年奔波在外界的阳则一直以为那个孩子会被好好照顾过着舒适的生活——卡卡西觉得亏欠,只是实际上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当年的事已被下达封口令,被三代调离了原本保护任务的他只能远远遥望,然后继续保持沉默。
按在任务书上的手指微微用了力,但他很快回过神,望着纸上风骨傲然的签名,面罩下的唇角不由自主骄傲地弯起了··黑焰··卡卡西还记得在自己这里登记任务代号的的男孩亮晶晶的黑眼睛,在那时男孩还一脸忧郁地叹息,说要不是“天照”太容易让人误会性别他才不会选一个这么没有美感的代号呢——啊啊,因为名字是“阳”于是取个代号就要叫“天照”吗所以亲爱的师弟你选的“黑焰”又是怎么回事来着·然后男孩只是弯着眼睛笑,说——为了焚烧殆尽。
而他黑色的眼,似乎也在燃烧着自己所看不懂的黑焰··已经是一年多了,当初自己就不希望他接手这个麻烦的保护任,那种小国家国力不强内斗却就从没断过这个一年多前由他们新任大名发布的秘密任务对于精英忍者来说其实难度并不算太高——“根除王座下的隐患”,说直白了就是将那些觊觎王位的王公贵族一一除去。
杀人不难,可王室贵族里的龌蹉隐秘太多,这必然就不会是个短时间能摆平的任务··唉,院子里开得那么好的樱花,今年又没有人赏了……·一年樱开又落,转眼又到了初夏,站在阳光下的卡卡西还有些晃神,他的手上刚办理下来的暗部退役证明和上忍资格证明还没有散尽墨香,而三代方前秘密交代的事情还一遍遍在脑海循环不断。
啊咧,总觉得由暗部队长转业去带新人好奇怪呀虽然有带过暗部的新人,可刚毕业的下忍根本和暗部新人完全不是一个物种好吧尤其是自己负责的对象还是……头疼地一把捂住脸,卡卡西忧郁了,他发现自己好像接到了一个比刺杀国家要员这种S级任务还要棘手的烫手山芋,他表示他现在无比急需他可爱的师弟前来安慰他受伤的心灵……·怀中还抱着特大型号麻糬礼盒的男孩一边啃着手里的麻糬一边愉快地左顾右盼,长久漂泊在外的他刚提交了某个怄死人的任务又立马接到了三代老爷子的新任务:隐藏暗部身份协助新人导师带班——这个任务让向来在外跑惯了的男孩有些囧,不过很快又愉悦地接受了,而那张分班名单正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男孩脚步轻快地走在街道上,而在人群的另一头,双手插兜的新晋上忍正散漫地迎面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您开启了主线任务【加入第七班】· · · · ·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正式回村·久别重逢的确是件喜事,但如果麻糬没被没收的话那就更完美了……·眼睁睁看着自己怀里超大份豪华装的麻糬礼盒落到了卡卡西手里,一脸欲哭无泪的阳只差没扑上前抱着卡卡西嚎啕大哭了——为了在那个里头和外面一样长歪了的大名面前维持住高深莫测的形象,他都已经这么久没有碰过他心爱的麻糬了嗷不由分说就阻扰我跟麻糬相亲相爱的卡卡西你实在太残忍太冷酷太无理取闹了嘤嘤嘤·当然,对于可爱的师弟不为人知的心理活动卡卡西表示其实他才没有从那双水汪汪的黑眼睛里读懂也不会觉得用这种幽怨眼神瞅着他的师弟跟只小猫崽一样萌得让人想一直欺负下去呢呵呵呵……好心情的恶劣师兄愉快地捏起一个麻糬咬了下去,圆满地看到了自家师弟垮着的小脸顿时就跟世界末日降临似的。
垂头丧气地跟在卡卡西身后,失去了麻糬滋润的男孩看起来无精打采,但很快他又打起来精神,一伸手拽住了卡卡西衣角,“嘞,卡卡西,我们在外面吃饭嘛,我不想用成分未知的疑似食物当午餐。”
卡卡西嘴角偷偷抽搐,不过隐藏在面罩下倒是没有人能发现,他淡定地无视掉被提点的黑历史,弯成月牙的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不用在意,这不是还有你吗”·仰天翻了个白眼,还拽着卡卡西衣角的阳赖在原地再不肯挪动脚步了,“我不管我好不容易摆脱那个该死的任务,刚回来你就想压榨我吗你要请我吃饭你要给我接风”他耍赖地摇晃着卡卡西衣角,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任性得可爱的师弟让卡卡西心情更好了,他一抬手揉乱男孩随意散在脑后的黑发,有些毛糙了的手感让他瞬间怀念起了一年前那种最上等缎子似的柔顺感觉··由着阳把自己拖进居酒屋,卡卡西摸了摸兜里的几张纸币,考虑起待会儿是不是要帕克回家把钱包给自己叼来·“真是的你在发什么呆呢,卡卡西”喧宾夺主点好单的阳一拍桌子,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快,“把你口袋里的小黄书给我收好啊你这个笨蛋”·“啧啧,小鬼头哪里会懂得成年人的乐趣”话虽这样说,卡卡西却还是将胸前口袋里露出一半的橙色封面小说塞到了忍具包里。
阳哼了一声,鼓着脸颊说:“你已经被成年人的世界给污染了,卡卡西”·“别这样说嘛,这可是来自自来也大人的谆谆教诲啊”嬉笑着敲了敲桌子,卡卡西收回手支起头,看着已经长成风神俊秀少年的男孩,才恍然间发现距自己将那个软软小小的孩子牵回家已经是十二年了。
十二年··足够一个稚嫩的孩子蜕变成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精英忍者··绒羽的雏鹰已经振翅苍穹··“喂,别用老头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啊你才比我大十一岁好不好”没了麻糬改叼小鱼干的男孩又不高兴了,卡卡西意义不明地发出一声低笑,懒洋洋道:“那好吧,不如说说看你这次任务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这句简单平常的问话瞬间点爆了火药桶,手上那包小鱼干被重重砸在桌上,容貌昳丽的男孩瞬间扭曲了表情,笑容让连一旁的某师兄都觉得危险万分。
“啊哈,那个勇敢的大名哈……”磨着牙慢慢拉长着声音,男孩的表情绝不像他声音所表现的那样温柔,“居然向我求婚想让我成为他的正室夫人——”·卡卡西呆滞了一下,但很快他回过神来,压下心里那丝陡然升起的异样暴虐感,面色不改地笑眯眯道:“我猜我们那位可怜的大名也许现在还鼻青脸肿”·男孩冷哼了一声,骄傲地别过了头,“一个瞎了眼的蠢货罢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眼底浮现一抹血色,像是忽然间记起了什么深恶痛绝的往事,只是再转回来时却只有和先前一样的愤愤不平··就在卡卡西一边安抚一边又撩拨着阳时,之前点好的食物陆续上齐了,可最后端上来的东西却让卡卡西瞬间变了脸。
“需要我提醒你还未成年吗,阳”伸手想去抢阳手中青绿的精瓷清酒壶,但却被男孩灵巧地避过,卡卡西头疼地看着面露狡黠的男孩,看着他冲自己举起了酒,笑容灿烂得灼眼,“为我的回归干杯今天就陪我不醉不归吧,卡卡西”· ·作者有话要说:·论某带班上忍第一天迟到及被黑板擦砸中的可能性。
→_→酒色误人神马的某才不会这么说呢←_←· · · · ·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不同人生·除了原则性问题以外,卡卡西似乎总是很难抵挡住来自师弟的撒娇,那么漂亮的孩子扁着嘴一脸委屈眼巴巴看过来的时候,整颗心瞬间就软绵了,只觉得拒绝就是罪大恶极。
这种非原则性纵容日积月累所形成的后果毫无疑问就是某人继续得寸进尺而另一位继续退让底线……内在远比外表危险无数倍的男孩一点都不客气地利用自身优势灌倒了素来警惕自律的前任暗部队长,而对方阵亡后他一反之前的迷蒙神色,眼神清明地单手支着头盘腿懒散地摇着清酒瓶,幽深的眸子里没有点亮一丝星光。
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你该庆幸我想杀你的时候还没有恢复实力,而恢复实力的现在则已经不想杀你了··他浅啜一口对他完全不起作用的酒水,似笑非笑的模样正邪难辨。
你更该庆幸的是,我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宇智波了··这种想法让心钝疼起来,他想或许于潜意识里他更希望在那一战后自己已经殒殁,带着已经舍弃的骄傲与尊严,彻底沉寂作尘。
回荡舌尖的酒液醇香悠远,只是烈与不烈于他已没有任何意义,他曾借醉酒的名义算计了那个男人,只是到如今,便是想大醉一场也只是奢望··一想到过去,他的眸子里黑暗便愈发浓郁,不堪回首的过去是不可摆脱的梦魇,即使他仍在继续前行,也无法挣脱内心的牢笼。
是呀,真正拥有的东西早已湮灭,自己的重活一世只是因为这个世界需要“皇”··不是“我”,只是“皇”··开启皇城,继任皇位——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他无声无息地也无意义地微笑着,手腕优雅一转,清酒顺着倾斜的瓶口倾泻而出,醇香弥漫··卡卡西醒来的时候脑海空白了一秒钟才后知后觉这是在自己卧室,他记得之前好像还在居酒屋喝醉了来着醉酒后被可爱的师弟弄回家感觉好丢脸……心里头幽怨的某师兄扒拉着头发翻身起来,摸过床头的闹钟看了一眼,才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往浴室走去——宿醉什么的太伤人了·房间外传来的声响让阳睁开了眼睛,他淡定地卷着被子瞪着天花板,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跟卡卡西说分班的事——唔,也许不说也无所谓反正看起来似乎也不是件重要的事……一翻身重新闭上眼睛,一点儿也不觉得迟到是个坏习惯的男孩认为,接下来他需要一个回笼觉……·跟继续赖床的阳不同,在三代面前聆听教诲的卡卡西已经被训了一个小时有余了,他乖乖地听着三代把“阳还没有成年他才十五岁离十六岁都还有半年你怎么可以带他去喝酒呢”这句话翻来复去用不同的说法和语气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自己才是被拖去喝酒的受害人卡卡西暗中握拳,表示给师弟背黑锅的师兄才是爱师弟的好师兄·三代又何尝不知道是阳拽着卡卡西去喝酒的,但是作为一个成年人,卡卡西你难道就不知道要阻止未成年人喝酒吗你好歹也一直是那个名义上的监护人啊——颇为恨铁不成钢的三代继续“教导”他不成器的后辈,顺带无视了自己同样对长大了的小孩的撒娇仍旧抵挡无能的现状……·被光环笼罩着的阳无疑是天之骄子,这一点从他去街上买东西时得到的各种优惠就能看出——但与此相对的,卡卡西更没想到,同样作为英雄之后的鸣人,却几乎被整个村子所排斥。
明明、都是作为老师的孩子啊……·手上的过期牛奶盒让心情变得更加复杂,卡卡西想到自由肆意的阳,和在孤独与排挤厌弃中长大的鸣人截然不同的、受尽关注和宠爱的阳——同样也是一无所知的天真的鸣人和过早肩负重责逼迫自我成长的阳。
他心里还有万千的感慨,但在听到三代给他分配的小队成员后,这些感慨统统被丢到了一旁,剩下的全是满满的忧郁——老师的儿子、宇智波的后人,听上去似乎会蛮辛苦的啊……·而这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带着宿醉后遗症拉开教室门顺带被黑板擦砸中时得到了验证——表示宿醉很影响反应速度果然就不该被可爱的师弟诱骗喝酒啊·嘤嘤嘤,恶作剧的小鬼一点都不可爱——好吧除了我一手带大的可爱的师弟·不怎么靠谱的新任导师回忆了一下以前所负责过的菜鸟下忍们的表现,由衷怀疑起这一个构成特殊的小队能够从自己手里拿到“合格”的可能性了——好吧,他承认在暗部时突发奇想去参加下忍测试结果合格率为零什么的实在是他一个不留神的后果,但就算是这个特殊的小队也绝对不会让他改变合格标准的· ·作者有话要说:·啊……这个点儿某该说一句“早上好”么╯▽╰~· · · · ·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论宇智波·舒舒服服睡好了回笼觉,阳伸手摸过床头的闹钟,显示的时间早已过了正常接班的点,可他一点儿也不急,反正他又没有挂名在卡卡西带的那个队伍里。
就算老爷子的确授命让他从旁协助管理这个队伍,但也仅限于认识这个队伍的成员并了解他们各自的实力,以便在特殊情况直接接管这个队伍的指挥权··梳洗完毕后就悠闲地出了门,他摸了摸肚子,空荡荡的胃让他忽然后悔没在出门前把冰箱里的麻糬给加热吃掉。
不知怎么就抑郁了的男孩叼着小鱼干慢吞吞往学校走去,一路上遇到不少人同他打招呼,他都一一回应了,只是看起来仍旧苦着一张精致的脸··啊啊,怎么说呢,总觉得会遇上很麻烦的事情啊·问过学校的老师得知卡卡西带着新小队去了教学楼顶,阳微笑着致了谢,然后独自绕到教学楼后方,踩着树无压力地攀上了楼。
还没到顶,隐隐就听到了说话的声音,似乎是卡卡西又在忽悠小孩子了,他撇撇嘴,无声无息地贴近,将身形隐藏在了顶棚下方··传说中淘汰率在百分之六十六以上的野外生存演习显然已经吓唬住了三只初出茅庐的下忍了,他翻了翻白眼,暗暗清了下嗓子,幽幽开口了,“卡卡西……”那轻飘飘的声音便是三伏也如临九寒,当场就激起两声凄厉惊叫。
卡卡西嘴角抽搐一下,一排黑线齐刷刷落在了头顶,“别跟饿死了似的,正常点说话行吗”·下面沉默了一瞬,叹了口气,继续幽幽道:“……我到茶店去了,记得带钱包来……”·纯属来捣乱的某人找不到乐趣拍拍屁股直接投奔了麻糬,卡卡西抓着头发一边叹气一边把相关资料分发到三个表情迥然的小菜鸟手上,“明天可不要迟到哦”他笑眯眯地叮嘱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语气让三人立刻重新陷入了紧张之中。
吓唬完小下忍们后,不靠谱的上忍导师双手插兜晃到了茶店,不意外地看到了他可爱的师弟又在和麻糬进行新一轮的生死大战了……·“呀,卡卡西”大力挥手招呼着,阳笑弯了眼,“你的恐吓还顺利吗”·“只是考前友好的提醒而已哟”坐过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一大份的麻糬移到自己面前然后让老板重新上一份水果沙拉给一旁不满鼓脸的阳,卡卡西淡定地夹起麻糬往自己嘴里塞,“你不会想知道我接受的这个小队都是些什么麻烦人物的。”
正戳着蜂蜜水茶杯生闷气的阳勉为其难抬起眼睛,“说说看呗·”·“其中一个是老师的儿子哟,可是性格实在太不像老师了·”卡卡西阻止了一下语言,说,“是个热血过头的小家伙,也许就性格上来说会更像母亲一点”·“总归是他们两个的儿子,”改戳刚端上来的水果沙拉了的阳眨了眨眼,毫无干劲,“所以迟早有一天也一定会长成一个像他们两个一样笨的笨蛋。”
“唔,完全有可能也说不定——不过老师他们可不笨呢·”把被阳拨到盘子一角的圣女果叉进自己嘴里,无视掉对方投来的白眼,卡卡西继续说,“还有一个小姑娘,理论知识挺扎实的,实际嘛……就有待加强了——不过这种年纪的小女孩恋爱总比一切都重要呀”他故作感慨地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说起来,我可爱的师弟你有心仪的小姑娘了吗”·默默望天的阳决定忽略又开始不正经了的某人,“继续。”
提到最后一人,卡卡西的脸色稍微又凝重了一些,“这个才是最麻烦的——宇智波佐助·”·“你是想说觉得他都不想个十二岁小孩了”不待卡卡西说更多,阳已经说出了那些未完的话,只是与卡卡西的忧虑不同,他看起来要淡然得多,“你不能要求一个一夜间失去一切从天堂堕入地狱的孩子和普通的小孩一样天真无邪,他有权利去恨不是吗更何况……那是一个宇智波,宇智波的血里流淌的就是偏执啊”那样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卡卡西忍不住侧目,“你很了解宇智波”·“也许。”
阳笑笑,漫不经心地叉起一块苹果,“说起来卡卡西你啊,难道不清楚宇智波那种固执到让人跳脚的死脑筋吗”·白发的上忍从喉咙里轻笑一声,他想起了那个临死前将左眼交付给自己的宇智波少年,被隐藏的左眼似乎在忽然间烧灼了一般干涩。
一块苹果突然被塞进自己嘴里,而拿着果叉的男孩瞪着眼瞅着他,黑得纯粹的明眸里清楚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别傻了,”那个男孩冲自己挥了挥果叉,傲气的眉宇间恣意飞扬,“他可是一个宇智波,而宇智波绝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 · · ·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新的成员·透过浓密的枝叶淌在地上的阳光只剩下斑驳的碎金,粗壮的大树旁,不过四岁出头的黑发小男孩正在挥汗如雨地练习着剑道,小男孩双手紧握的并不是练习用竹刀,而是一把对这个年纪来说或许还太沉的精制刀具,这也让那双纤细的手腕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起手的姿势有松懈·”他倚着门廊上散漫地曲腿坐着,墨色的浴衣松松垮垮系在身上,乌发倾泻,持着一盏清酒,恬淡又闲适··被他提点的小男孩板着小脸默默调整了姿势,乖巧得让一旁的他笑弯了眼眸。
静静地看着孩子练习了良久,他方慢慢抿尽了酒,柔声道:“今天就暂时到这里吧·”·收刀的动作干净利落,孩子脸上瞬间绽放了高兴的笑颜,欢快地跑过来扑进了他怀里,仰着小脸,一双琉璃般晶莹剔透的黑眼睛干净得让人心悸,“あにうえ”·指尖猛然一颤,这一声全心依赖着的呼唤如响在耳边,又像隔了来世,他惶然想抱紧扑在身上的孩子寻找真实,可空荡荡的双臂让整颗心从云端直坠——“……”他大声悲鸣了谁的名字,一身冰冷地逃脱了梦魇。
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就像是要蹦出了胸腔一样,右手紧紧按在胸口,梦里扑了满怀的温软似还残留,可还剩下的自己依旧形单影只··张开的嘴什么声音也不能发出,他低低笑了起来,满目怆然。
凭借上忍实力正在碾压新出炉小菜鸟们的卡卡西忽然抬起头望天,一不留神露出的破绽被隐藏在一旁的小宇智波敏锐捕捉出手,身经百战的上忍连心思都懒得收回,身体已经本能地避过了并不危险的危机。
啊呀,这三个小家伙中,也只有宇智波家的小鬼还算有点看头,这大概也是氏族忍者和平民忍者最大的区别了吧……·心生感慨地看着还不成熟的宇智波小忍者干净利落的火遁,卡卡西想起了村子里各个大小家族出生的忍者,不得不承认平民出身的忍者,在起步线上便已输了一筹,想要赢回所需付出的努力又何止一两倍。
跟这群小家伙交手,卡卡西完全不需要费神,戏耍小动物一般直到结束的铃声响起,他一回头,看见他那位“可爱”的师弟正一脸惬意地抱着便当盒吃得正欢……·“啊,卡卡西你们打完了吗”挥了挥筷子,黑发的男孩笑眯眯地指了指木桩,“为了不让他打扰你们,我特意堵住他了哟”·——一旁的鸣人仍旧在呜呜啊啊努力想要摆脱被塞进嘴里的白馒头……·围拢过来的小宇智波和樱发小姑娘各自坐在了草地上,打量的目光不断扫描着欢快扒饭的不明人士,而白发上忍咳了一声召回了他们的注意力,“唔哦——肚子都咕噜噜叫了吧……你们几个”·三个小家伙还没有回应,吃得正欢的某人举起了筷子示意,“卡卡西我有给你带一份绝对比你买的要好吃”他邀功似的说着,一双好看的黑眸满满写着“求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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