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火影]论弟控的可行性+番外 by 神羽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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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火影]论弟控的可行性+番外 by 神羽爱(4)
·即使大部分痕迹已经被人刻意抹去,可曾几乎凌驾在整个大陆之上的高天原的相关信息并不可能完全湮没无迹,随着时间过去,有关那个已覆灭组织的消息终于让漩涡长门零碎地拼出了如今游荡忍界的鬼的身份。
高天原月君··一个半个多世纪前的杀戮者··漩涡长门已经不想去考虑对方这个身份是真是假了,他只知道这些从那个年代里过来的老家伙一个比一个疯癫。
看看这些关于高天原的零散资料,晓组织现在的规模规划明显就跟对方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好伐各种狂拽霸炫高大上,碾压诸国无压力——至少公然称皇为帝这种事,只想让世界感受痛苦再顺便改变忍界的佩恩同志表示他就从没想过,前辈光芒太耀眼,作为后辈他确定自己果然只能脚踏实地慢慢来。
至于这个很可能是真货——参考自己身边还有两个从那个年代过来的老不死——的高天原月君,漩涡长门认为,还是交给同样老不死的去对掐吧,听说月君还是宇智波出身的来着同一个年代同一个家族,果然会有共同语言吧长门默默望天,决定忽略掉这位月君早已叛出家族还被除名的过去。
把消息知会给了那个人,但那个眼高于顶的家伙却只是不屑地冷哼着“不过故弄玄虚罢了”根本不放在心上·漩涡长门很想提醒一句,既然你还活着、角都还活着,那么那个以鬼之名给世界留下恐惧的月君会活到现在就根本不足为奇,但心思转了几转,长门噤了声。
虽然在漩涡长门面前说得毫不在意,但很快绝却接到了监视的任务,这个任务让绝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带着这个感觉,他远远地把自己吊在了神秘的黑袍人之后··月君的杀戮当真是毫无理由的,他可能在前一刻回应对方的问路,然后在下一刻突然拔刀把人变成肉糜,这种近身观察让绝第一次感到,月君当年被称为“食人鬼”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一次月君杀人后没有离开,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抬起了头,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凶残狰狞,一截染了星点血迹的绷带从他的手腕处垂下,而在他手上,冰冷刀尖的鲜血正在一滴滴往下落。
整个场面安静得像是暴雨将至的黑云压城··绝在猛然之间产生一种危险的预感··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像个无法逃脱的猎物般落在了那个危险的猎人所设下的圈套里。
“跟了我这么多天,也该够了·”面具后的声音沙哑刺耳,根本无从判断出对方的实际年龄,绝想遁去,但很快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被布置下了一个结界。
逃脱失败的猎物让猎人很高兴,他“桀桀”地险恶笑着,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表现出的恶意,“这么多人的血肉设下的结界,你真以为这么容易就能逃脱”如毒蛇般的目光透过恶鬼面具投来,那绝对是比死亡更阴毒的寒意,“你这家伙,出人意料有种格外讨厌的感觉啊”··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还不知道这是皇族对天生宿敌本能厌恶的月君不带感情地看着那个黑白脸叶子头的怪人,高傲地抬起了下巴,“想试探我,你还不够资格。
让你背后的那个人自己来见我吧·”·转身慢慢离开,那位传说中的恶鬼看似步伐迟缓,黑色的身影却在一瞬间失去了踪迹··还真是……·危险至极的家伙啊·会被彻底毁灭的感觉总算慢慢消退,结界不知在何时已经消失,绝的眼珠动了动,飞快地遁入了地下。
原本应该已经离开了的黑色身影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消失的原地,无声静立,宛如鬼魅··对于月君的危险等级判断又上升了一个等级,从对方散发的气势基本可以判定那就是月君本人。
绝将自己遇到的情况如实说了出来,他能从月君身上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威胁,那不同于以往遇到的任何忍者,或者说……那种不是忍者所能带来的威胁然而这些他却不能告诉任何人,为了真正的目的不受影响地达成,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同这个危险人物再有接触,而且……或许还有机会能利用这个与宇智波反目成仇的恶鬼,在坐山观虎斗之后再收渔翁之利……·被算计的那个人当然不知道有人想要利用当年那场恩怨使手段,已经没有人知晓这位弑母叛出的月君倾其一生想要守护的真正珍宝,因为知晓真相的人都早已相继沉默在了时光的深渊之中。
至于绝的出现,唯一带来的就是月君对晓组织忽然而起的兴致·· · · · · ·第86章 第八十六章 找上门了·由于队友在背后的小动作失败,作为明面上Boss的漩涡长门很不幸地被半夜鬼敲门了——没错,被敲门的是漩涡长门,不是佩恩。
失去意识的女子被一只缠满绷带的手掐着脖子拎到自己面前,浅蓝紫色的发丝也像是失去了生气一样静静地贴在女子的脸庞上,而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黑袍恶鬼就这么看似全无防备满身漏洞地随意站在那里,带给漩涡长门的却是无从下手的震撼。
“年轻人,你的胆子很大,竟然敢派人一路跟踪我·”沙哑的声音带着冷笑,很直接阐明了自己上门找麻烦的原因··“……”不是早就禁令去招惹这樽祸害了吗我知道了一定是猪队友作祟不解释·想通一切的漩涡长门本就灰白的脸色变得更青了,可他能够不顾随便哪个成员的死活,却不能对同他一路扶持走来的小南见死不救。
“阁下想怎样”很爽快地退让了一步,长门紧紧盯着那只被绷带缠得不见一点皮肤的手,唯恐对方一个不如意就拧断了那截纤细修长的颈。
“……你认识我,年轻人”·似乎他的爽快让对方察觉到了什么,沉吟了一下后反问·长门干净利落地承认了,然后听见了一阵刺耳的笑声。
“很好,我原本以为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人会认识我了·”·对方这样笑着说,但长门绝不会把这当成表扬,而对方也根本不在意他的情绪··“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你也应当多多少少了解我和宇智波之间的恩怨吧”一点都不含糊地直接提出了要求,从鬼面后传出的声音透露出一种毛骨悚然的狰狞,“宇智波现在只剩下两个活人,其中有一个就在你的手下,我要这个家族不复存在,所以把你手下的那个宇智波让我杀掉怎么样”·这个提议让漩涡长门迟疑了,而对方阴毒地桀桀笑着说:“这是我跟宇智波一族的恩怨,你最好不要插手,当然如果你是在担心我杀了他以后会影响到你的组织,那么……到时候我来代替他为你所用如何”他意味深长哑声地笑,“征服世界什么的,我可是很有经验的哦”·“……”对这种事情很有经验的老前辈长门表示自己敬谢不敏。
沉默了一会儿,长门终于下了决断,“我不会插手这件事,事后阁下欠我一个人情,如何”·意味不明地看着瘦骨嶙峋的红发青年,阴冷的笑声再度响了起来,“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上,如果其他人不长眼了,我会勉为其难给他们留一条活路的。”
被一句话戳穿小心思的长门沉默,虽然对方现在看起来没有杀人的意图,不过会被这种角色记仇的话那一定是件很不幸的事情,即使他们之间已经达成了一个初步的约定。
放开被自己掐住脖颈的女子,已经得到满意结果了的恶鬼突兀地消失在了原地,通过查克拉和四周空间波动所带来的感觉,长门确定那是时空间忍术··一个擅长时空间忍术的强大又任性疯狂的杀戮者。
处理不好,那绝对会是个大麻烦··忽然觉得很心力交瘁的漩涡长门同志深刻感受到,能征服世界的果然都不是简单的人,前辈威武——好吧,现在他还是通知组织里那群自我过剩的家伙一下,不要到时候没事找死玩才好,至于朱雀……长门默默望天,人家都说了那是家事所以作为外人不插手才是正确的·于是很快,一个简短的会议召开了,内容主题是——珍爱生命,远离宇智波家庭纠纷·虽然佩恩仍然一如既往顶着一张死人脸,但从他干巴巴的声音里,晓的众人还是能够听出他对宇智波家族半个多世纪以前就开始到现在也没有结束的纠纷很闹心,而作为当事人的朱雀同志瘫着脸听懂了某些隐晦的其内涵诸如“你家乱七八糟的事儿肿么这么多”“管好你家前辈别放出来随便咬人”之类的抱怨后默默怀疑起了自家的基因——原来宇智波的基因除了写轮眼之外还有老不死这一属性加成吗要不怎么百年僵尸是一个接一个往外闹腾啊·带着微妙的胃疼听佩恩结束了说话,依然瘫着脸完全看不出情绪变化事实上却很想摔东西的宇智波家大公子一边听着搭档继续各种好奇心爆表地对突然冒出来的宇智波家的老僵尸做着各种不靠谱的猜测,一边继续回忆当年在那团墨渍旁出现的其他名字。
因为是族长的儿子所以才意外接触过那本已经很有年头了的绝不向外公布内容的族谱一次,对上面那团显眼的墨渍鼬还有点印象,根据那个名字同辈的其他人的情况推算,那个被完全抹除名字的人所活跃的年代大概的确是在木叶建村前——呵呵呵呵,如果我的记忆里没有出问题的话,貌似那个墨渍团是在宇智波斑名字旁边而且是共同一个父亲名下的——也就是说那果然也是一只老僵尸吧·被这个久远记忆惊悚了一把的宇智波后裔后知后觉地看向貌似问了自己什么的搭档,面无表情地微微抬起头,高冷地哼了一声,继续面不改色往前走,神态自若得完全看不出他其实压根儿不知道对方刚才问的是什么。
完全没听懂这个答案是什么意思的搭档不放弃地继续追问,“鼬桑,你能说清楚那个人的实力到底什么水平吗”·什么水平这种上年纪了的答案我怎么知道要下次把宇智波斑拽出来让他们两兄弟好好交流一下感情吗既然是被逐出家族心怀怨念那么与当年的族长大人见面的话一定会是很愉快的场面吧·正在默默腹诽着的宇智波忽然间感应到了身后爆发了怀有恶意的查克拉,这种全然不加掩饰的行为让他心神一凛,戒备地转身看去,他看见了同佩恩形容的危险人物装扮一模一样的人。
“……我想,我们可以亲身感受一下他的实力水平了·”·瘫着脸,被恶意的先祖找上门了的宇智波干巴巴地对他还没摸清状况的搭档这么说到。
 · · · ·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三个团扇·跟这个被除名的宇智波交手的感觉……总觉得是被耍了……·看着被那个据说是被除名的宇智波撂倒的搭档,鼬觉得佩恩说的话大概也是不能全信的,否则现在该被放倒倒吊在树上的人就应该是自己这个宇智波而不是干柿鬼鲛了。
干净利落地把两眼圈圈的晓之南斗捆结实挂好了,黑袍的背叛者蹲在树上淡定地望着严阵以待的宇智波——灵敏地避开激射而来的苦无,他后仰倒下,兜帽落下,黑发与黑袍一齐飞舞,隐藏在黑袍下的藏蓝色宇智波传统忍者装束也暴露了出来,衣服背部,红白的团扇族徽异常显眼。
这一幕让鼬忽然间捕捉到了什么,但来不及再深入思考,只听见“锵”一声刀刃出鞘声,倒下的黑影已经在半空不见··背脊一寒,身体猛然往前一蹿,鼬手中的苦无反身抬起,架住了对方一击失手后又追击而来的刀。
刃与刃交锋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一击而退,鼬借力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双手结印施放了一个火遁·然而对方微微抬了抬下巴,在下一瞬鼬便再次失去了他的踪影。
写轮眼转得飞快,越是在危机的时刻头脑就变得越清晰,身后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波动,鼬想也不想立刻脱离了原地又是几支苦无飞去,但也只堪堪削断了对方一缕发丝··不过对方的反应很奇怪,看起来似乎……对头发被削断感到非常心疼鼬抿紧嘴,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啊鼬是个粗暴的坏家伙”发出一声哀叫,原本各种神秘阴冷的形象在一瞬间崩成了渣,干柿鬼鲛清醒时还沙哑刺耳的嗓音也变回了鼬所熟悉的清悦,于是素来淡定的宇智波大公子终于变了表情。
“……波风阳”他还是不太肯定,为什么佩恩口中的那个危险的宇智波背叛者一转眼就变成了木叶前程灿烂辉煌的下任火影呢·没有实力全开而悲惨地被削断了发的阳心疼地摸着那缕明显短掉了一截的头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重浓厚的哀怨,“你这是嫉妒”·“……给我解释。”
一点都不想陪同犯二的鼬冷着脸,他看了一眼挂在树上意识仍处于空白的干柿鬼鲛,觉得自己被突然冒出的不靠谱老友所带来的惊喜又吓得缩短了好几年的寿命··“呃……其实……我只是觉得既然我离开村子了不如也换个新身份之类的……”被看得越来越心虚的阳无辜望天,一派萧瑟。
对这种一贯的装傻鼬完全不配合,或者说怒火正在蹭蹭往上窜,阳瞥一眼他黑掉的脸,干巴巴地笑了起来,“嘛嘛,我不是说过我和宇智波很有渊源吗所以说这种细节不要在意了啊……”·忽然觉得自己胃好痛的鼬已经完全不想再听某人浪费时间了,事实上这种被人宠坏的家伙就该要被狠狠教训一顿才是啊带着怒气的苦无凶残地向着黑袍的鬼飞去,目标通通直指那一头被护理得无比漂亮柔顺的黑发,阳“嗷”一声惨叫,手中的刀划出了一道耀眼的银色圆弧。
“混蛋黄鼠狼你别太过分”闪着寒光的刀尖直直指向鼬,阳悲愤地控诉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这么冷漠这么无理取闹”·“……”敢情我削你几根头发就是残忍冷漠无理取闹了那你隐瞒事实还装僵尸耍我又算什么郁结的鼬已经完全不想跟那个又开始疯疯癫癫的家伙说话了,他觉得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对方剃成光头·于是刚停战没有五分钟的一对老朋友又热热闹闹开打了……·对于好友一招招全往自己头发上招呼,阳无比忧郁,作为一个弟控鼬你怎么可以这么凶残地对待另一个弟控你不知道对弟控而言如果弟弟喜欢就算是星星也要摘回家所以说你放过我的头发弟控何苦为难弟控啊·自打把波风水门留下的时空间忍术研究卷轴吃透得差不多了以后,阳发现自己对于空间的波动也越发敏感了,所以对于那种想通过时空间忍术近自己身的家伙,阳一般采取的做法就是狠狠一刀给劈了过去——半路转势的刀让鼬诧异了一下,不过从他一直瘫着的脸上并不能看出异常,而一片布料静静地从空中飘落了下来。
完全没想到自己还没露面就被人一刀砍来,如果不是反应得够及时那这一刀可就真挨结实了默默惊骇了一把的男人想起绝的话,原本的质疑与轻视也立刻减退不少。
就算对方也跟自己一样是个假冒本尊的代言人,那也是个实力顶尖的高手··看似漫不在意实际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战斗状态,他透过面具上的独孔打量着那个被抹去了存在的传说人物。
如果这真的是本尊,那很难想象这么一个矮小的家伙居然就是把残暴嗜血变成他在忍界通行证的食人鬼——忽然间想起,绝貌似还提起过这位是日帝的情人,原来这还是一只女鬼么·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自觉真相了的某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背离真相的道路上越奔越远,整理了一下表情,他自我感觉良好地抬高头,语气各种深沉,“真是出乎意料的见面啊,食人鬼。”
 · · · · ·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名之为鬼·对打扰了自己跟基友相亲相爱时光的面具人,其实心眼儿很小的阳表示自己可没忘记这货还差点杀过自己一次呢,于是在对方各种有范儿地开口后,他完全不给面子地直接又是一刀劈了过去。
“别在我面前摆谱,否则见一次我砍一次”利落地挽着刀花,他冷笑,对于对方的装×行为表示了极端的唾弃··无端遭甩脸的人沉默了一秒,调整好了情绪继续道:“也许我们会有共同的目标,食人鬼。”
“就你你以为随便什么蝼蚁我都看得上眼”以一声冷哼充分表达着自己的不屑,从鬼面后传来的沙哑声音毫不掩饰那种高高在上的蔑视。
“也许你在听过我的名字后会改变你的想法,我是……”真没见过这种自恋唯我到这种地步的人,居然比宇智波斑还自我,难道以前的宇智波都是些唯我独尊的自恋狂吗……心里默默抑郁了一下,不过该装的时候还是要继续往下装的,“——宇智波斑”·“哦。”
“……”啊喂听到这个名字你的反应也太冷淡了吧·无所谓地应了一声,阳似笑非笑地看着因为他太过淡定的态度而呆掉的人,眼底泛起冰冷。
宇智波斑还真敢说啊……·如果真的是斑的话,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一定会……·——直接拔刀杀过来才对吧·兄弟关系跟基友家一样紧张的阳幽怨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鼬,虽然隔着鬼面完全没人发现他的小动作。
已经完全被折腾得不想同这种人打交道了肿么破……深感反派难当的某大龄青年在内心捂脸,面上仍不动如风,“被宇智波一族除名驱逐被所有人当成背叛者,难道你就不想让恢复你被恶意中伤的声名”·微微眯了眯眼,阳勾起嘴角,“这个世界的看法对我有意义吗我可是……曾凌驾于这个世界的所有人之上”·“……”对哦这家伙以前还是日帝的宠妃来着——把这条劝说理由又划了个叉,然后继续换一条,“既然这个世界毫无意义,那么游荡在这个无趣世界的你难道不想做些什么吗”·他说得各种霸气娟狂,让阳都觉得自己都快要被他说动了。
于是黑袍的恶鬼尖锐地笑了起来,“你这是在邀请我吗”·“当然,以我宇智波斑的名义,我邀请你假如我的计划,食人鬼·你拥有强大的实力,怎么样,要和我一起组建一个新的世界吗”·缠满绷带的手指慢慢地抚摸过刀锋,残暴的鬼沙哑地低笑了起来,“斑的请求,我从来不会拒绝。”
他意味深长地缓缓说着,手中的刀带起了一道刺眼的银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想收拢我就算是千手柱间也没有资格对我提出这种要求”·冷不防又被人偷袭了的某人终于忍无可忍了,对方在这一刻显露出的凶狠冷酷显然并不准备和自己友好相交了,他冷酷地盯着那张青面獠牙的鬼面,一动不动虚化卸掉了攻击,“看样子你是要与我为敌了”·“我对你那个那愚蠢的计划不感兴趣,但是如果你妨碍到了我,就别怪我把你的一切打回原形。”
没有再继续追击,手中的刀干脆利落地归了鞘,他的语气很平淡,隔着鬼面居高临下地睥睨,由时光沉淀出的傲气尽显无疑,“宇智波真正的秘密根本不是由文字所记录,而像你这种愚蠢的小辈不可能会被传承。”
“……那么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虽然一个被驱逐除名的宇智波说出这种话非常可笑,但以那样的高傲也绝不会在这种问题上说出谎言。
看似瘦小的身躯里却蛰伏着从地狱深渊而来的残暴恶鬼,沉吟了一下看着对方轻松写意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拿这种目标不同又任性自我同时实力还彪悍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他选择退让,在留下一句警告后主动离开。
·对于这种人,无从收拢,亦不能为敌··他走得干净利落,被留下的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却反而更加紧张了··“……你真的是食人鬼”被刺激过度的大脑有些胀痛,但更多的是被欺瞒的愤怒,鼬觉得自己的问话有些犯傻,可他就想要一个“是”或“不是”的答案。
然而对方终究没有给出一个肯定或是否定,只是轻声反问着“你觉得一个人类能活这么久吗”·这大概是一种暗示,鼬回忆起与这个人过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也有些动摇了。
这是四代目火影的养子,在木叶里从一个小小的婴儿长成了一个丰神俊秀的少年,喜欢蹭甜点还被宠坏到任性又爱撒娇,可终究还是内心温暖得像阳光一样能照亮未来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百年前凶神恶煞的人物呢·他想要说服自己,可怀疑的种子却已经生根。
 · · · · ·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皇之末裔·如果可以,鼬愿意选择相信自己结交了多年的朋友,可这个人身上的疑团实在太多,多得让他想忽略也没有办法做到。
阳忽然间厌倦了,宇智波阳永远只能是宇智波阳,再怎么样也不会真的变成木叶的波风阳,在木叶的十六年只是一场镜花水月的幻梦,现在幻境破了,梦也该醒了——年轻的皇族在鬼面后自嘲地勾起了嘴角,他是宇智波阳,也只是宇智波阳了。
重新将兜帽带好,阳微微抬起下巴,这是立于巅峰的真实的他一贯的骄傲,“也罢,这文字游戏,便玩到此罢了·”食指慢慢摩挲过拇指的指甲,他的声音并不高,清澈、透亮,如同亘古不化的寒冰,“我的身份,不属于忍界也不需要姓氏,唯有身处权力高峰的人才有资格知晓,而你显然并不属于那一类人。”
淡漠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只剩下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鼬看到那个人漠然地转过身,黑色的袍子翻转出夜的孤冷··还真是……·一如既往骄傲的家伙啊·如果就这么放纵他一走了之,鼬有预感这家伙大概会永远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伸手拽住在眼前晃过的黑色布料,鼬觉得自己又败给这家伙了,或者说就从来都没有赢过,“别闹·”他叹了口气,强硬地抓住了那个人想要抽开的手,“你总该给我一点时间。”
“……不需要了·”阳仰起头,这样直视着阳光让眼睛也刺痛不已,被忽视了许久的孤独开始霸占住心里所剩的每一处空隙,或许在这个时候才明白,自己与这个世界之间的隔阂究竟有多深。
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透过绷带似乎都能感觉到那个人冰冷的掌心,鼬暗了暗眸子,却是无奈,“如果真的不需要,你为什么还在难过”他低声质问着,这个人向来都是任性的,也只适合那样无拘无束的恣意妄为,所以才会忍不住纵容下去,让阳光一直一直璀璨明耀,“你总归是你,就算变换了身份也不会成为其他人。
我并没有你想的那样在意你的真实身份,只是你的隐瞒让我很生气·”·“……我原本以为……你跟我很像·”微微侧首看着黑发赭眸的青年,年轻的皇族低低地笑了,“可事实证明,我们会走出不同的命运。”
他挣开桎梏,手指勾了勾,一根泛着丝丝金芒的淡蓝色查克拉线缠上了对面那个人,“让我看看你的结局吧,让我看看,相似的旅途最终会有怎样各自的结局。”
他安静地微笑着,断裂的查克拉线透过皮肤残留在了那个同样被迫离开了家的兄长身上,“你的弟弟、宇智波佐助,是我送出木叶的·我给了他三年的时间去成长,三年后,我等着最后的落幕。”
“……你要走”这个人看起来如此寂寥疏远,却又不动声色地温柔着·鼬不懂他究竟经历过什么,可那样接近死亡的沉寂却让人越发怀念曾温暖耀眼的阳光。
所认同的友人总都是敏锐的,阳半垂下眼眸,无声微笑,“我只是必须去一个……活人所不知晓的地方·”轻轻拂袖,他悄然莞尔,制住了那个人想要继续的话语,“我终归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
飞雷神留下的只有一道残影,黑发赤眼的青年沉默地摊开掌心,被绷带隔离的也许并不只是手与手之间的距离,他怅然若失地握紧五指,却没有办法抓住流金的阳光。
阳口中“活人所不知晓的地方”指的是当年日帝所修筑的宫殿所在,但那一晚,那座位于高山之巅的宫殿已被肆虐的空间裂缝变成了废墟,过往美轮美奂的金碧辉煌已经彻底成了荒凉的残垣败壁。
即使毁于一旦,曾被设下在宫殿所在山区的重重结界也依然在照常运行,日帝已死,没有他血脉力量支撑的引路藤也只是一兜普通的植物·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阳这个最后的皇族,已经没有人可以准确地走到那座宫殿的所在了。
慢慢踏进这一片荒芜之中,在那一刹那仿佛斗转星移,阳抬起头,在残破的王座之上,他仿佛还能看到那个碧眼紫发的妖冶青年慵懒地坐在精美绝伦的王座上,噙着不可一世的嘲讽笑容,卷一缕发丝亲吻在薄唇边的惑人风华。
“我的月亮,无论我说多少次,你总是不相信我爱你·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我的月亮,我爱你……”· · · · · ·第90章 第九十章 折翼的笼·丝滑的嗓音依然带着永远不曾改变的笑意,那个人拂过脸颊的指尖柔软又冰冷,每一片指甲都修饰得像是最完美的工艺品。
那个人身上永远都不曾出现杀意,即使是被自己杀死,他也依然闲适得宛如在撷花·空间的裂缝交错,死亡随时可能降临,耳中所听到的一直是建筑物崩塌的声音,即使目不能见也能想象得到那是怎样的一片狼藉。
一只手臂紧紧地箍在自己腰上,冰冷的唇瓣轻轻落在耳垂上,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颈侧和耳后敏感的肌肤上,让身体都止不住颤栗·于是那个人闷声笑了起来,挑|逗般用拇指慢慢摩挲过唇瓣,恶劣地暧|昧着。
“不愧是唯一有资格现在我身边的人哪,我的月亮……”·埋在颈窝的头颅发出一阵闷笑,他用牙齿轻轻咬着颈侧与锁骨,越来越低的声音渐渐消散了生机。
“和我一起陨落吧,我最美丽的月亮呵……”·血液的铁锈味充斥在鼻腔,那个人的血与自己的血混杂在了一起,大片大片、温热的血……·他想自己大概是跟那个人一起坠入了空间的裂缝了,被撕裂的细小的空间到处开合,他感觉到皮肤被割开、筋肉被绞烂、骨骼被粉碎的痛楚,可他什么也看不到。
永恒的黑暗里,他终于真实地开怀大笑起来,如释重负,再没了虚伪与压力,笑靥如光——·一切终于都结束了··再也不会有人能够威胁到我··再也不会有人因为我而威胁到我所最珍重的你的安危。
一切终于已经结束··便让这所有,都湮没于时间之中吧……·一点冰冷顺着眼角慢慢地溢出,可在下一刻便已经被绷带所吸收··仅剩的皇族发出一声呜咽,悲痛地蹲下|身子狠狠地抓过地上的碎石残砖,力道大得立刻就在地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抓痕。
可他浑然不觉,被幻境唤醒的记忆已痛彻心扉··他怎么会忘记那些,他怎么可能忘得掉那些·原本以为期望会带走一切,可他的时间却又被拨回了最初,当生命重来,他却带着黑色的记忆不得不背负起原本属于自己同归于尽也要拖着一起下地狱的那个人原有的使命。
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他不是自己,从来都不是··低垂的头慢慢抬起,他已从幻境所唤醒的悲痛中脱离,在以往他并不允许自己出现这样的情感放纵,但在不会有人打扰的此刻,他用一滴泪水,祭典了前世今生的自己。
站直身体,仅存于世的年轻皇族站得笔挺,他提步往废墟深处走去,道路熟悉得不需要眼睛也不会走错··这里埋葬了他的过去,以及所有··他熟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知道每一座宫殿的位置,更没有人比他清楚,他如今所来到的废墟上那所有宫殿中最精美绝伦的一座宫殿里的每一个装潢摆设。
这是囚了他羽翼八年的牢笼··原本的寝宫所在,如今也只剩下断砖破瓦,他走到某一处,停下脚步,解开手腕上的绷带后用苦无划开了手腕··血液从腕间滴落,很快连成了一条红色的线。
“回应我的呼唤吧……”·那位素未谋面的母亲,留给自己的除了脖子上那块刻了名字的玉牌外,就只剩下这样一柄凶器了··从出生直至死亡,一直陪伴在身边的……·“——御叶丸”·足下的土地开始动荡,土石翻滚,一柄纯黑的太刀被淡金色的光芒包裹着从废墟中显露出来,年轻的皇族上前一步握住刀鞘,还在流血的手握紧刀柄,暗一用力便将刀抽出了。
这是一柄真正黑色的太刀,且不说从刀鞘到刀饰全都是鸦羽一般的玄黑,便是本该寒光凛冽的刀身,竟也是沉到连一丝光芒也不能被折射的黑··阳判断不出刀身的材料,然而作为曾经的古剑道御叶流最优秀的传人,他知道这是一柄世间少有的神兵,所以在从父亲手中接过这柄刀后,他毅然给这柄刀冠以了自己前世的姓。
以思念寄托了前世,用血液连通了今生·从第一次握住刀柄,阳便已经知道,这柄刀与他之间的共鸣··纯黑的刀身兀自嗡鸣作响,似乎也正在急切地倾诉自己七十余年的思念与终于再会的激动。
“我也很想你,我的老伙计……”·他轻笑着如此低语,将刀身收回了鞘中··脚下的土地瞬间崩裂,足底一空,他落入突然裂开的宽大缝隙直直往下落去,黑袍猎猎作响,而他紧紧握住本命的武器,鬼面后的眼眸闪过一道奇异的亮光。
 · · · ·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云端王座·黑暗是永恒的安宁,包容着所有不容于世,所有的欢笑或是悲伤,在这样的静谧无声里,都仿佛变得不再重要,唯有闭上双眼,任灵魂沉沦其间。
年轻的皇族于黑暗中抬起头,淡漠的微笑就挂在他的嘴角,“你果然还活着,我的老朋友·”·宛如被拉开的帘幕一般,一丝光亮透了过来,然后渐渐越变越广,并不刺眼的光芒柔和地扩散开来,被打破的静谧黑暗正在消退。
毫无犹豫地向着光之所在走去,他穿过了光,看见一片冷寂的土地··茂盛的树群翠绿欲滴,大片的青葱草地随风舞动,淌过的河水清澈见底,而这一切,全都众星拱月般环绕在那座并不高大的古朴神社周围。
这是真正宁静到死寂的土地··没有风声,没有水响,没有虫鸣··连本该生机勃勃的绿都变得如此冷漠··顺着石阶缓缓走到了神社被紧闭的大门前,他伸手,轻轻一推,像是按下了一个新世界的按钮。
这方安宁却没有生机的土地仿佛在刹那被染上了生的色调··风穿梭过密集的树叶留下沙沙的声响,一尾银鱼跃出水面落下时“咕咚”一声溅起水花,隐藏在树上草间的昆虫开始奏起了各自的音乐,偶尔一只鸟滑翔而过,几声啼鸣婉转悦耳。
这一切都发生在年轻皇族的背后,他并没有回头关注这些变化,他所看到的,是昏暗的本殿中一盏盏自动点燃的烛台,像是在恭迎着谁的到来··摇摆的烛焰染出团团曛黄,年轻的皇族有些恍惚,脑海中有谁的声音正在沉沉地叹息,低声讲述着天命临身所必须背负起的使命。
他忽然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他想他第一次知道那个曾经给他带来痛苦伤害让他失去一切的人真的是爱着自己的,他从不知道那个一直表现得高高在上宛如冷血妖孽的人会在被自己杀死的那一刻仍旧选择守护——他以为自己重活一世只是意外的产物,却从不曾想到这竟是那个人在临死前以皇的继承者身份,将所有的生命力与灵魂主动献祭给另一个继承者后所带来的超越生死与时空的力量。
他觉得可悲极了,又可笑极了··即使知晓了从不曾知晓的真相,他却仍是恨着那个人的,恨那个人霸道毁去了自己的人生,也恨那个人连自己死亡的权力都强硬地剥夺。
而那个人大概也已经永远没有办法知道,一个得到了完整继承权的皇族会有怎样的未来··空灵的铃音仿佛悠远传来,又好像近在身旁,从那种玄而又玄的状态中惊醒的阳伸手摘下鬼面,解开了缠在脸上的层层绷带。
“我们已经七十多年未见了,琉香·”·他温和地笑着,一如最初那个在阳光下明媚的男孩··白衣绯袴的巫女如一株花开正好的芍药般垂手而立,酒红色的长发随风轻舞。
“是的,我终于等到您了,殿下·”·秀丽柔美的巫女盈盈躬身一拜,金棕色的眼眸泛起一层涟漪,“您终是成为了真正的继承人·”她微笑,眼中却有着点点清愁。
·“我本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但我还活着·”年轻的皇族轻声笑了,“既然活着,我便不会逃避·”·巫女再次躬身一拜,道:“我的殿下,您的到来唤醒了您最忠诚的追随者,您是否允许他们来到您的面前”·“他们”阳微怔,又反应过来了,“你竟然将他们的时间也静止了,我很意外,琉香。”
“那是您最忠诚的战士·”美丽的巫女嫣然浅笑,“另外,请原谅我的自作主张,殿下——在您离开后,我从宇智波带走了您的眼睛。”
笑意盈盈的巫女让阳一阵苦笑,他无奈地摆了摆手,“说是带走,其实你是带着人去抢的吧”他扶额,哭笑不得,“虽然他们已经用不上那双眼睛了,可是琉香,你把它抢回来也没什么意义吧”·“那是属于您的眼睛,既然您的弟弟们已经不需要了,那也该回到您的手上——不过当时您已经不知道被空间裂缝带到那里去了,所以我就稍微自作主张了一下。
这还要多亏您的追随者们出力呢,不愧是宇智波出身,一下子就找到了保存您眼睛的地方呢”美丽的巫女高贵地微笑着,说出的话却让年轻的皇族想要捂脸,带人去打劫还用这么欣慰的语气说出来真的不要紧吗还有你带着那群人去宇智波绝对不只是抢眼睛的吧你对我那个天真到蠢的傻弟弟又做了什么吗· · · · · ·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斗转星移·大蛇丸的基地虽然不愧是蛇窝满世界到处遍布,但佐助的出没范围却通常都集中在那么几个点上,而对于把时空间忍术当特快专列使用的阳来说,要找到早就被留下术式的佐助简直轻而易举。
于是在佐助少年实训完一身汗地回到房里刚开始冲澡之际,不速之客就这么不请自来了……·沉默地看着突然冒出来还把自己衣服打翻了一地的某人,佐助面无表情地转身,抓过另一边待洗的袍子披在身上系好,身上的气压一度急剧下降。
而脚底一滑的罪魁祸首淡定地从地上爬起来,惋惜地拎着自己身上湿了大片的衣料,忧郁地瞅着黑气缭绕的受害者,无辜地眨了眨眼,“哟,小佐助,好久不见要是你洗完了的话让我也洗个呗啊,顺便再借套衣服给我之类的……”他挠了挠脸,一脸期盼的模样让佐助少年忽然间很想奉送一个千鸟上去。
少年冷着脸径直走出了浴室,被无视得彻底的家伙毫不在意地把自己湿了大半的衣服给扒了下来,愉快地霸占了浴室··丢了件从未用过的新浴袍到浴室里,等那个喧宾夺主得理所当然的家伙出来后又重新冲了个澡。
再出来时,那家伙已经又堂而皇之地霸占了自己的床,眯着眼睛趴在那里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后··佐助抽了条干毛巾甩了过去,“别把我床弄湿了。”
懒懒地抬手抓住毛巾,他扭头,露齿一笑,“乖孩子你来帮我擦吧”·——老子现在只想一个火遁上去给你一把全都烧成灰啊混蛋·即使觉得自己其实是很不乐意的,但佐助还是冷着一张脸照做了,他发现自己总是很难拒绝这个人的话,从三年前就是如此。
少年的动作很生涩,显然并没有为别人这么做过,可又小心翼翼地放轻了动作,似乎在担心会弄疼那个人·阳惬意地眯起眼睛,笑嘻嘻地微微抬起脸扭头看着仍然脸色冷淡的俊秀少年。
“嘞,小佐助,三年不见你成长了好多呢……”他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看起来感慨颇多,“越来越贤惠,身材也越来越棒了——嘶”猛然间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而拿着干毛巾的少年脸上依然表情不动,“抱歉,手滑。”
毫无诚意地解释着,少年面不改色地说:“你继续·”·——如果你继续我就继续··从少年黑沉沉的眼睛里读懂了无声的威胁,男孩扁扁嘴,一脸委屈地乖乖趴下了。
手中沉香木一样漆黑的长发逐渐变干,从指间滑落的感觉冰冷又柔顺,像是最上乘的冰丝缎子也比不上那样的触感·佐助有些恍惚,他抓起一缕发丝,不知为何感到心口堵塞得难受。
“小佐助,你已经是大孩子了呀……”轻轻笑着,男孩闭上眼睛,却又叹息了,“可你什么时候能长成一个真正的大人呢”少年没有接话,他也浑不在意,趴在那里继续道:“你离开的这几年里,我常常会想,小佐助你最后会变成一个怎样的人呢小佐助很像我的弟弟,我虽然不知道未来,不过小佐助也一定会跟他一样,成长成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优秀的人吧”·“……你有弟弟”少年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吃惊。
阳慵懒地阖眸,嘴角一勾,无限怀念,“嗄,可是他们都不在了·”·这个话题到此戛然而止··房间里沉默下来··趴在床上的那个人呼吸已经平稳放缓了,佐助知道那可能是已经浅浅睡去,于是他轻轻放下毛巾,坐在床沿上望着铺散在白色浴袍上的乌发发呆,他不清楚为什么会想要靠近这个人,可只要在这个人身边,他就觉得自己可以无所畏惧——可是为什么呢佐助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是在何时,竟已将这份信任完完全全交付在了这个人身上。
忍不住伸手去抓了一把凉凉滑滑的发,他以为自己动作放得够轻了,可还是惊醒了那个人··浅浅的梦里不知为何看见了那个还在宇智波里的自己,那两个还小的弟弟正黏在准备午睡的自己身上,一个死死抱住自己手臂哼哼唧唧地赖在怀里就是不肯动,更小的那个也有样学样窝在怀里咯咯笑着用肉团团的小爪子扯过自己的头发往嘴里塞——他无奈地放纵着他们的撒娇,却阻止了弟弟又啃自己头发的行为。
“别闹,泉奈……”·迷迷糊糊地拍落抓了自己头发的手,他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他没有看到身后少年猛然间愣在那里的呆滞。
 · · · ·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 归来的人·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早就空无一人,佐助早不知道又去了哪里,一扭头就看见枕边自己被烘干后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完全不觉得霸占了主人家床位有什么不妥当的男孩懒洋洋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就开始换衣服,他很少在有旁人在的情况下还能睡得这么踏实,果然小佐助是居家旅游的必备良品啊·愉快地给宇智波家的少年点了一连串的赞,阳用冷水洗了把脸,心情明媚地跑路了。
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啊咧,果然春天到处都是粉红色的啊”蹲在水门的颜岩上,黑发男孩笑嘻嘻地远目而望,眉开眼笑地决定了自己回木叶的第一站——丸子店·抱着超大份豪华精装麻糬,阳一边鼓着腮吃麻糬,一边笑眯眯地挥手同路上热情打招呼的人回礼,他离开木叶近三年,一回来发现这些人更热情了……·当然,他回村的目的自然不可能是为了来吃麻糬,不过在街上溜达了一圈之后,他想他回来的消息大概已经送到了某些人面前。
路上遇到了木叶丸,小家伙又长高了好多,虽然性子完全没变沉稳一点,坏心眼地随便一激,顿时又炸毛了·不过倒是得到了一个有趣的消息,当年和自来也离开的鸣人竟然也在今天回来了·阳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果然三月是个非常令人好心情的季节呀·从早上开始就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卡卡西在见到归乡的鸣人后总算把那种预感放下了一半,至于另一半……他想,在鸣人离开当天也跟着离开的阳,是不是也会在鸣人回来的今天也跟着回来呢·想归想,他却又暗嘲自己在妄想,只是那个人一走两年半没有了音讯,自己心里有一块也跟着空了两年半。
两个人住的房子只剩下一个人,才觉得并不算太大的房子竟空荡得冷清·那间房虽然两年半没有人入住,但在家的每一天却还是认真地打扫干净,他只是想,如果离家的男孩忽然回来了,那么被晒得松软的被子盖起来一定会非常舒服。
鸣人的成长很出人意料,留在村中的小樱也并不逊色于他,果然有一个好导师还是很重要的,不过果然还是可爱的师弟最了不起了,那么年少时就拥有了令人艳羡的实力和声望。
一边应对着鸣人和小樱,卡卡西捧着被师弟嫌弃的小黄书想起了那个骄傲又自立的男孩,这种成年人的乐趣果然不是师弟这个年纪的小孩所能明白的……·……不,也不一定……·正要大声说出明显有18×标识的书本内容的鸣人真的没有被自来也大人带坏吗果然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可爱的师弟你才是最纯洁了的吗卡卡西觉得自己的感情又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他现在急需可爱的师弟来慰藉一下他受伤的小心肝之类的……·偶尔上天也会听从来自人类的心愿,于是在鸣人耍小聪明并成功坑到卡卡西之时,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了出来,抽出了上忍马甲胸前口袋里的书本——“我说你迟早就该得被这种东西祸害,卡卡西。”
黑发男孩一脸嫌弃地翻了几页,语带鄙夷地将书丢了回去··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进来,但那并不是疼痛,反而是空掉的那一块终于被填满的欣喜。
白发的上忍接住书本,眼睛笑成了弯月牙,“啊啦啊啦,这可是鸣人送给我的礼物哟”一点也不厚道地直接祸水东引,看着男孩将目光幽幽转向鸣人,上忍快速把书收好,一脸什么也没有发生的表情望了过去。
被阳一声不出幽幽看着的鸣人一身发毛地摸着胳膊上泛起的鸡皮疙瘩,哧溜一下躲到了小樱身后,探出头无辜地大嚷道:“都是卡卡西老师喜欢我才特地送给他的阳大哥你要相信我”·金发少年夸张的模样让阳一下子笑了起来,点点的暖意如阳光般散落在他眼底,那双黑色的眼睛瞬间就温润得像墨玉一般清透,只叫人也会跟着满心喜悦起来。
见阳开怀大笑,鸣人摸着头也跟着嘿嘿地笑了起来··“阳大哥,听说你也离开村子去修行了”兴奋地跑到阳的身边,鸣人问道:“阳大哥去哪里修行了呀你那么厉害,现在一定更加厉害了吧一定能把卡卡西老师给完败掉吧”·“喂喂,鸣人”中枪的卡卡西扶额,“原本还说这么晚了要不要一起去吃个拉面,现在看来果然我还是先把新人队伍的名单弄好交上去吧”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白发上忍笑眯眯地摆了摆手,一个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啊跑掉了”鸣人大叫,阳伸手按着他脑袋揉了揉,笑靥莞尔地对小樱建议道:“如果不急着回家的话,小樱要不要陪我跟鸣人一起去吃饭就当是给我们的接风怎么样”· · · · · · ·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与虎谋皮·把被自己是同届毕业生中唯一一个下忍的这个事实给打击到的鸣人和开怀的小樱送到家门口,阳把落下来的刘海撩到耳后,慢慢往人声稀少的巷子走去。
“阳殿下·”少年没有起伏的声线从黑暗里传来,却带着恭敬和一丝亲近·阳停下脚步抬头往那个方向望去,脸上仍旧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嗄,好久不见,祭。”
他亲近地打着招呼,而对方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阳殿下,请您到根部一行·”·对这个邀请阳并不意外,毕竟这也是他到这里来的目的之一不是他勾起嘴角笑笑,冲那个方向招了招手。
那边的少年似乎迟疑了一下,然后跳到了阳面前,“阳殿下有什么吩咐”·“卡卡西手上的第七班差一个人,那个队伍情况特殊,我希望你能够加入。”
淡然地直视着远方,阳微微压下眼眸,一丝厉色从他眼底一闪而过,“我会让你得到那个名额,你要记住,不要让别有用心的人利用那个队伍,至于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考虑。”
“阳殿下是要我保护他们吗”少年有些茫然,阳闻言微微一怔,目光随即放柔下来,“不需要保护,你只需要做你认为该做的就好。”
他伸手揉了揉少年黑色的短发,微笑着注视着那双与自己有着同样颜色却干净得虚无一片的黑眸,温和地说:“如果遇到了想不明白的事情,那就来问我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在这里学到很多东西的。”
少年两只眼睛里写的全是不解,却还是乖乖地点了头,阳轻笑出声,拍了拍他脑袋率先向前走去,“走吧·”·走进根部,压抑的气氛还是那么让人不愉快,阳面色如常带着弧度完美的笑容一路走来,心里却在暗暗皱眉。
他知道自己离开后对根部的掌控力会下降,却没料到团藏的手脚竟然这么快地将根部重新整顿了,这让阳在吃惊的同时也不得不暂时放弃这次彻底夺取根部控制权的原定计划,不过他相信即使被推迟了那天也不会太晚来到的。
团藏还跟以前一样,缠了半边绷带的模样骇人又阴冷,阳淡然地在他对面坐下,噙着看似温和的浅笑,神情自若地端起放在他面前的那杯热茶,浑不在意地轻抿一口,随即优雅地将半边身体靠在了椅子上,“不知道志村先生这次请我来,是有什么事”·团藏审视的目光看着对面两年多未见越发优秀的男孩,缓缓开口道:“我以为阳君不会再回木叶了”·“呵,要这么说也没错。”
莹白修长的指尖悠闲地轻击着椅子扶手,男孩轻飘飘一眼望了过去,嘴角挑起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笑容,慢悠悠地说:“不过发生了一些有趣儿的事情,让我不得不回头再用上这个身份呢……”·“哦”团藏眸光闪了闪,阳假意地笑,“志村先生该不会以为,我这是准备回来做火影的吧”闲适地用食指轻轻抚摸着拇指的指甲,他懒洋洋地说:“志村先生大可放心,我才没有这种闲情逸致去治理一个麻烦至极的忍者村。
作为皇族,我可是注定要登上无上宝座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被一些无聊的东西绊住脚步呢……”·摩挲着拇指指甲,年轻的皇族不屑地笑着,黑色的眼睛里一片鸦沉的高傲,“其实说出来也无所谓,我会回来是因为……我突然间对宇智波的某样东西很感兴趣……”他单手支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脸色变化了一下的团藏,笑吟吟道:“所以如果志村先生不想节外生枝的话,就最好不要妨碍我的行动,等东西到手我自然就离开了。”
对他的话团藏没有表明任何态度,错开话题问道:“那只妖狐回来了这件事你已经知道了吧”他目光锐利地盯着悠闲的男孩,说:“看样子那个队伍会被重组,我要根部得到那个空缺的名额。”
“呵,那志村先生可要努力了哟”事不关己地假笑着,男孩吹着掉落在眼前的头发,自顾自玩得不亦乐乎··对这种态度团藏并不动怒,只是沉声道:“如果由你提出这个要求,会更方便我的行事。
无论是火影顾问团还是这个队伍领队的上忍,对你的戒心都非常之低,所以由你来开口是最合适的·”·“嗄,是这样呀”一脸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阳微微一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在宇智波的一切行动都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干扰。”
早已将宇智波家族翻过无数遍了的团藏一点也不介意卖个顺水人情给对方,他看见对方沉墨的眼睛里出现一丝沉思,然后那个男孩愉快地笑了起来,端起面前的那杯茶水在嘴边,轻声说着什么。
 · · · · ·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未来之皇·想睡觉时就有人送枕头过来这种事让阳的好心情保持了一整晚,以至于他晃悠到因为滥用写轮眼而不得不休假的卡卡西面前时也笑容灿烂得让当事人牙疼不已。
“虽然我很高兴你回来了,不过我想如果你能不笑得这么嘚瑟的话我想我一定会更高兴……”在床上休养中的卡卡西接过笑眯眯的阳递过来的牛奶,夸张地深深叹了口气。
阳一点也不在意地坐在床边支着头满脸无辜,“其实我只是在直白地表达我的喜悦之情而已,卡卡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实在太让我伤心了”控诉地瞅着卡卡西,男孩鼓起脸颊,清透的黑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笑意。
当这两人还在家中愉快地斗嘴时,沙忍那边却已经闹翻了天·阳并不知道晓组织不声不响就策划实施了这么件大事,暂时回到木叶的他只是悠闲地一一拜访了掌持了村子真正说话权的那几位,然后不动声色地把与团藏交易的事情安排了大半。
至于风影被晓组织抓走这件事……阳表示:呵呵,风影是谁啊跟我很熟吗·——与阳冷淡的反应截然相反,在得知这件事后,鸣人立刻就急吼吼地要去救他的朋友。
仍旧挂名在第七班的阳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他本就不是什么热血少年,鸣人的情绪完全不可能影响到他,更何况他这次回来也是有目的的……·走神的阳并没有听到鸣人说了什么,不过一抬头看到纲手殷切的目光,他瞬间就知道话题大概进行到那儿,于是他嘴角一弯,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虽然我也很想跟大家一起,不过我这次回来实在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很可惜不能和大家一道同行了呢。”
他的拒绝诚恳得让人全然无法指责,纲手虽然可惜但也没有强求,阳又再次表达了歉意后才离开,只是没有人会想到,他一摆脱了旁人视线,就立刻用时空间忍术离开了木叶。
已经开始捕捉尾兽了吗……·……这样也好,省了我不少事,也没有理由再犹豫··离开的倒计时已经开始,即使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当这一天真的开始接近时,阳还是产生了一丝不舍与不甘。
但也只是不舍和不甘··他的命运终点从日帝身死的那一刻便已被注定··他是皇,也只能是皇··——唯一的皇··注定要登上云端王座的男孩闭了闭眼,他并非一个安于命运的人,唯独在这件事上,他容不得自己任性。
高天原遗址下那个被封印了七十余年的空间实际是链接于另一块被结界笼罩的土地,自从与巫女琉香重逢后,阳已经在那里留下了术式,毕竟在那里同样沉眠了七十余年的人,都是无怨无悔随他叛出宇智波的曾经家族的精英。
那曾是宇智波中实力最强的一部分人,他们的离开甚至造成了家族实力的整体下降——宇智波田岛无法阻止他最优秀最器重的儿子走上一条注定是悲剧的路途,他所能做的只有尽可能给予当年也不过十五岁少年的儿子多一层的保护,哪怕那个孩子终其一生也不会用到。
阳没有拒绝父亲的好意,路是他自己选择的,可他知道父亲比他更难过··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踏上台阶,他走过鸟居,一步一步来到了紧闭大门的本殿前。
“琉香,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平静地开口,年轻的皇族并没有受到之前情绪的影响,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沉默了,而本殿的门也缓缓打开··“作为朋友,我衷心希望你能摆脱王的宿命,我的殿下。”
白衣绯袴的巫女亭亭玉立,金棕色的眼里却是叹惋,“然而作为祭祀神官,我的使命是将你恭送于高处云端的王座之上·”·然而男孩并不需要安慰,他只是风轻云淡地微笑,就像是即将迎来命运的那个人不是他似的。
·“从我获得继承权开始,我就是真正的皇·”淡然地笑笑,男孩正色,“我这次来是想让你替我关注一下晓组织对尾兽捕捉的实时情况,另外……我想知道怎样才能在不伤害人柱力的情况下剥离尾兽。”
“如果这是殿下的要求·”巫女盈盈一笑,而阳微微颔首,又匆匆离开了··提出这样的要求并不是阳一时冲动,为了开启皇城登上王座他必然要隐藏其后对晓组织捕捉尾兽的行为推波助澜。
只是鸣人……即使与那个孩子之间并没有血缘的羁绊,但那也是已被承认要守护的弟弟,因此阳绝不会眼见着鸣人到最后会因为九尾的缘故失去性命,即使他自己也对九尾志在必得· · · · · ·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闪亮登场·用时空间忍术在外头跑一圈再回来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但当阳回家一看,发现原本应当是休假一天在家好好休息的卡卡西竟然已经没了踪影。
他原本是没放在心上以为卡卡西只是出门活动一下筋骨而已,但从午饭时间等到晚饭时间也不见人影儿那就有点不对了……·阳当机立断找到了纲手,结果得知卡卡西居然放弃休假带着第七班外加沙忍那个上忍小姑娘一起赶赴砂隐村救援去了——默默在心里把卡卡西暴揍了一顿,阳叹了口气,在“宇智波石碑”与“卡卡西”之间摇摆不定,最后勉为其难在“卡卡西”这头再加上“鸣人”和“尾兽”的砝码后,终于让心里那杆天平成功地偏向了去追卡卡西。
说是去追,实际上他也没有太过急切,慢悠悠回家清理了一下忍具包,黑发男孩才温柔轻抚着手中纯黑的刀,语气轻柔得比情人蜜语还要更醉人··“御叶丸,我们一起去看看那群审美观有问题的家伙,为我们准备得怎么样了吧……”·他低笑着,系好刀,潇洒地站起,纯白的半臂羽织和顺滑亮泽的黑发一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雅嚣张的弧线,让他整个人顿时如阳光般耀眼起来。
不得不说虽然赶路是赶得不急不慢,但登场却刚刚好帅气得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旁观了许久之后选择的最佳时机——干净利落地打飞几枚手里剑,在小樱惊喜的叫声中解除了鸣人身上的幻术,黑发的精致少年单手搀着鸣人,另一只手上的苦无则悠然地打了个转。
“我以前就已经跟你说过,卡卡西是我家的重要生活来源,还有四代的遗产是我的,怎么你就是不听呢”忧郁地叹了口气,男孩看起来很是失望,“三番五次动我的所有物,这妥妥是要友尽的节奏啊”·“……波风阳,我不想跟你打。”
眼角的肌肉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果断判断出某人这绝逼是来捣乱的鼬比卡卡西更纠结,有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基友可真是……·完全屏蔽掉鼬的郁卒,阳把鸣人交给小樱,随即横眉冷对一脸讶色的卡卡西,语气里充斥着极度的不愉快,“很不错嘛,旗木卡卡西上忍。”
——被难得叫全名了的卡卡西内心小人抖三抖,他干咳一声,想要解释一下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却被一记凶狠的眼神瞪了回来··回家再找你算账啊男孩漆黑的眼睛无声地传递来这样的讯息,成功地让上忍同志苦了脸。
转而继续看向鼬,阳的嘴角挑起一个弧度,“谁来给我解释一下刚才的事儿”·卡卡西言简意赅地把情况介绍了一下,阳微微眯了眯眼,假笑,“也就是说卡卡西你已经找到与写轮眼对决的方法了”不待回答他又看向鼬,扯起嘴角,“虽然我很想跟你来一场关于万花筒写轮眼的深入交流,不过看在卡卡西这么跃跃欲试的份儿上,我就把战场交给他了……”竖起一根食指在唇上,黑发黑眸的男孩浅笑盈盈,“下一次,你可要亲自来接待我哟……”·鼬的瞳孔微微一紧,不动声色地看了仍旧笑容明朗的男孩一眼,又冷淡地转到了卡卡西身上。
在卡卡西和鼬打起来的时候,刷足了存在感的阳来到小樱身边问起了现在的具体情况及一些细节,小樱一一回答了,又好奇地问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阳叹了口气,看着打斗中的那两人,无奈地说:“如果卡卡西能够更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我就可以放心去处理我的事情了,可那家伙真是……”他虽是在抱怨,神色却很轻松,显然并不为那边的打斗担心。
小樱有些惊讶阳对卡卡西必胜的信心,阳看着她表情便猜到了她想法,愉快地解释道:“我比你们更熟悉这两个人的实力,虽然鼬的确很强,不过他的实力一部分是仰仗于写轮眼的。”
双手抱胸散漫地站着,阳漫不经心地说:“其他的我就不说了,但出现在这里的这个‘鼬’,绝对没有办法动用作为血迹界限的写轮眼·”·他的话说得不清不楚,小樱还想再问,阳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忍界五花八门的术很多,类似于分身但又比分身术更具迷惑性与攻击性的忍术阳以往见过不少,虽然不知道鼬现在的状况是什么术造成的,但阳已经基本能肯定在这里拦截卡卡西等人的绝不是鼬本人或者说不是他的本体。
啧,那种喜欢用写轮眼撂倒别人的家伙怎么可能会这么乖乖地陪别人过招啊·手习惯性地用食指摩挲着拇指的指甲,黑发的男孩微微皱起眉,隐约意识到了对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 · · ·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拯救世界·从一开始就目的不纯才赶来的阳在确定卡卡西和鸣人不会有问题后果断地一如来时那样突然地就消失了。
比起翻不起什么大波浪的这头,阳忽然觉得自己可以去骚扰一下出身宇智波并正身为晓组织一员的基友——绝不允许自己空手而归的男孩轻轻抚摸着拇指的指甲,笑容格外温柔纯良。
至于另一边……早就知道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肯定会来找自己的鼬淡定地在完成一尾的剥离后找了家旅店休息,然后关上门将查克拉注入到了当年阳留给他的那支苦无里。
察觉到有一个术式被触动,正坐在甜品店大战麻糬的男孩挑了挑眉,继续慢悠悠地品尝着桌上的点心,等吃完了拿了纸巾细细擦拭干净了嘴角指尖,方才懒洋洋地结账离开。
再然后,他看见了在桌边正襟危坐了大半个小时才等到人的宇智波青年面无表情的脸——熟练地先布下一个禁音结界后,男孩愉快地招手,咧嘴一笑,“哟,鼬”·跟男孩的心情截然相反,一动不动坐在那里的宇智波青年正在狂飙冷气彰显他的极度不满,只是那个让他白等了这么久的家伙完全忽略掉所有的冷气,仍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好歹也是相识多年,阳知道撩拨也不能太过头,在友人真正生气前,他已经稳稳坐在了桌子另一边,单手支着下巴笑意盈盈,“别生气嘛,我也得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了才能过来嘛”·打量了一眼笑吟吟的男孩,鼬对于这个说辞地真实性抱有极大的怀疑。
“你遇到了什么”他问··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男孩微蹙起眉,神色很是凝重,“当时,我……”他的神情太过严肃,让鼬心里那根弦也绷紧了起来。
“——还没把刚上桌的麻糬吃完呢”·随着男孩叹息一起响起的,还有向来沉稳的宇智波青年脑袋里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断掉的声音。
狠狠一脚踹了过去,鼬瘫着脸面色不变声音冷淡,“说正事·”·跳起来躲开那一脚的男孩扁着嘴委委屈屈地挪回了椅子上乖乖坐好,“鼬是大坏蛋”他一点也不小声地嘀咕着,伸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摆出正儿八经的模样坐姿端正,“这次我原本只是来看看卡卡西的情况,不过既然意外碰到了鼬的话,正好有些事情我也不必再费力,直接管鼬你要答案会比较快呢……”·他微微一笑,看上去非常可靠,但鼬已经对他如沐春风的笑容完全免疫了,依然不动如山地坐那儿看着他等下文。
对鼬的态度,阳很是习惯,食指轻轻抚摸着拇指的指甲,他淡然微笑,声音平稳,“事实上,我原本准备去晓的基地探探情况的,我很想知道对于尾兽,你们究竟有什么具体的计划。”
闻言,鼬皱眉,“你很喜欢冒险”语气里的质疑与不赞同毫不掩饰·看着黑发男孩仍笑眯眯的脸,鼬沉默了一下,慢慢道:“你应该很清楚,一尾已经被吸收了。”
“嗄,我知道,我还听说一尾的人柱力是风影来着真可惜,看样子沙忍又要换影了·”阳不在意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没有半点改变,“也就是说对尾兽的捕获已经正式开始了对吗”·“……是。”
慢慢地吐出一口气,阳若有所思地用食指慢慢摩挲着拇指指甲,半晌后才重新笑得鲜活,“啊啦,能在鼬这里得到确切消息真是太好了呢那么另一件事情鼬不妨也把答案告诉我好不好”他睁着亮晶晶的黑眼睛满脸期盼地瞅着黑发青年,忽闪忽闪的眸子简直要闪瞎了宇智波青年的眼。
沉吟了一下,鼬问:“你不是为了村子”虽是疑问,但语气却已是八分肯定··无辜地摊开双手,男孩很纯良地眨巴着眼,说:“我从来没说过我来找你是为了村子的事。”
“那你的目的”·“拯救世界”·男孩双目放光义正言辞大义凛然地握拳宣告着,而宇智波青年则默默别过头扶额——他就知道不能指望这家伙能说人话·说了实话也不被相信的男孩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一脸诚挚地跑过来捉着青年的双手紧紧握住,扑闪着强烈信任光芒的黑眼睛,无比认真地请求道:“请和我一起拯救世界去吧”·“……说人话。”
觉得额角青筋蹦得厉害的鼬··“其实我是神派来解救世界——疼”装神棍装到一半就抱着额头跳开的阳瞪着面无表情的鼬,愤怒地指控道:“混蛋黄鼠狼就算你再看不清也不能把我当你弟弟戳”·一时没忍住动手了的鼬淡定地抬了抬下巴,“好好说话,不然你就什么都别问了。”
 · · · · ·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忽悠基友·哼哼唧唧了半天才重新坐回椅子上,阳揉着被戳红的额头,黑色的眼睛怨念地瞅着依然淡定的鼬。
阳不说话,鼬也没有出声·直到觉得额头不那么疼了,阳才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怎么说呢,我这次回到木叶,主要是为了宇智波的一些事……”·端起茶杯微微一笑,所有的轻佻似乎在一瞬间就被抹去,从那双深不可见的墨眸里,鸦沉得没有一丝波动。
男孩带着温和却毫无意义的笑容慢慢说:“我原本打算自己亲自去找,不过见到你了的话,也许也不必这么费神·”·眸心微微闪动,鼬垂眼,“宇智波已经不存在了,那些留下的东西也没有必要再存在。”
他扭头看着那个假装微笑的男孩,缓缓道:“你何必执着于那些早该被历史掩埋的不属于你的责任·”·手中的杯子灵活地转了个圈,阳似笑非笑,“所以你才会被鬼找上门来。”
这并不是一个笑话,男孩说得轻松,但却让宇智波青年再度沉默下来·把玩着茶杯,男孩又道:“被木叶影响着长大的鼬,果然还是不能够理解宇智波真正的价值吧——不,或许说,在木叶的那个宇智波,已经不能够背负起属于那个家族的荣耀了。”
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关于家族的事情鼬并不想谈下去,然而那个男孩并不准备停止这个话题,他原本假笑的脸上多了一抹真意,却过于冷漠·“不过就算再不合格,那也是宇智波,所以在家族与村子之间选择了村子的你,不论是什么理由都是家族的背叛者。”
男孩挑着嘴角,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着说:“宇智有自成体系的督察特务机构,你越厨代庖,活该被鬼找上门·”·“……我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鼬沉默,望向友人的目光沉静又无奈,“可你就不能稍微约束一下你的人吗”·“唔,可他们是宇智波最后的裁决者·”爱莫能助地摊开手,阳挑眉,“其实他们已经很手下留情了,否则就不会只是在假扮我的时候顺便找你麻烦了。”
“你何必为已作古的人继续勉强你自己”不懂明明是饱受期待的火影候选人的阳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地要继承那个曾被抹去存在的宇智波的意志,但鼬清楚,自己劝说归劝说,道路却仍将由那个人自己选择。
带笑的眼静静注视着面前的青年,阳不免又想起了过去的那个自己·他不会告诉他的友人,正是因为两人命运中的相似,自己手下那几个从沉眠中醒来的追随者才不曾真正动手,那几人……可是早就被摧残到连月读也能扛下来继续作战的地步了啊·放下茶杯,含笑的男孩稍稍侧首,“只要我还活着,那个意志就永不消失。”
——他并没有说谎,只是顺着青年的话往下说罢了,至于这些话会怎样理解却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语焉不详和误导什么的,他向来做得顺手··对于他的固执鼬无法赞同却也只能放纵,毕竟自身难保的自己已经不能给予这个朋友太多的帮助了。
心中悄然地长叹一声,鼬淡然问:“你想从我这儿知道什么”·眼睫颤了颤,男孩轻笑出了声··“秘密,我想要知道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属于宇智波的真正的秘辛。”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饶是鼬现在视力糟糕也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里灼人的光芒,鼬甚至有种错觉,就好像下一刻这双墨黑的眼就要被血染成赭赤,承载着宇智波融在血液里的诅咒花纹。
稍微平定了一下心神,鼬复杂地看着他依然言笑晏晏的友人,妥协地开口了,“我可以给你答案,只要是你所需要的——我不清楚月君的遗愿是什么,但作为继承了这个意志的你,我希望你不要带来战火。”
“我只能保证我绝不会主动点燃·”无辜耸肩,男孩摊手,“不过看在鼬的份儿上,如果到时候我方便的话,可以顺手帮个忙之类的如何”·微微颔首,鼬清楚对方也有着自己的底线,而能够给出这个承诺也已经出乎了原本的意料,鼬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个人的要求已经越来越低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鼬开口道:“在宇智波一族中……”·鼬的语速并不快,阳闭目听着他的阐述,将他所说的和自己所知晓的一一对照,虽然发现了些许不同,但却细微得可以忽略不计。
那么……·男孩睁开眼,眼底阴霾重重·· · · · · ·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家族石碑·在鼬的讲述里,阳比较在意的是被提到了好几次的石碑,这东西他曾经也看见过,上面的内容虽然印象不深,但确实是记载着某些隐秘。
带笑的眼隐藏着些许犀利的审视,男孩注视着眼前这个真正背叛了家族的青年,食指慢慢摩挲过拇指的指甲··可惜了……·在心里幽幽叹惋一声,男孩姿态优雅地斟满一杯茶,在那边声音停下时恰到好处地将杯子推到了对方手边。
鼬顺手端起,轻抿了一口才淡然道:“我能提供给你的暂时只有这些,你还有其他想知道的可以再来问我,如果我知道答案·”·“嗯哼”挑起一条眉毛,阳假笑,“那我就不客气了——其他的暂时不说,你介意我挖走那块石碑吗”·石碑鼬蹙眉,“我以为你不需要那种东西才对,你对写轮眼的了解似乎比宇智波家记载的资料还要更甚。”
“唔……你可以当我是在好奇·”卷了一缕长发在手指上拉扯着玩,阳从温润如玉的疏离恢复了原本的笑眯眯,“其实我一开始就想把那东西带走来着”·嘴角扯了扯,鼬没有对这个决定发表评论,他一向都觉得这家伙脑回路不怎么正常,那么会有挖走那么大块石碑的想法也很……咳咳……·得到了足够的情报,阳愉快地眯起了眼睛,顺手从忍具包里摸出一根小鱼干丢到嘴里,“我还没研究过那块石碑呢,六道仙人什么留下来的,你不觉得这种传说很带感吗”·被男孩兴致勃勃地看着,鼬很无奈,“我只觉得你不要玩得太过头。”
“别那么说嘛,我只是想好好寻找一下石碑里是不是还隐藏了其他的秘密呢”纯良地眨巴着眼,男孩就差没有举手发誓了··慢慢喝了一口水,鼬道:“解读石碑需要写轮眼,等级越高所能读到的内容越多。”
瞥一眼神色平静的鼬,男孩一下子乐了,“鼬是指要帮我吗”·“如果你需要知道上面的内容·”石碑上记载的内容还深印在脑海里,鼬看着开怀不已的男孩,心情终究是复杂的。
眨了眨眼,阳止住笑,把刚才笑得散乱的长发撩到脑后,方摆了摆手,“不必了,你转述得再完整也比不得我亲眼看一眼——有时候我觉得你还真矛盾呢,鼬。”
十指相交支着头看着青年,阳勾勾嘴角,“明明还是不能说服自己相信我也是个宇智波,但仍然把家族的秘辛都说给我听,甚至对我要挖走石碑都无动于衷……在当年就是这样呢,一看到像鼬这样的宇智波时,我就想呀……”·“——既然已经丧失了让族裔归心的家族荣誉感,那么为了不更丢脸,这样的宇智波果然还是趁早灭掉才好呢……”·男孩半眯的眼眸里是干净纯粹的愉悦,鼬忽然觉得有些发冷,他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口茶。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宇智波也由不得他人来定存亡,是死是活那也是自己的抉择……可我真还没料到,鼬你会做出这种选择·”提起茶壶给自己慢慢斟满茶杯,男孩幽幽地笑,“虽有佐助的缘故在里头,但鼬选择的终究不是家族。”
“……我有自己的坚持·”·青年的叹息阳不予置否,他只是微微地笑着,端起杯子缓缓倾倒,一线水流泻地··“作为朋友,你的选择我不做干涉,不过话也说在前头,所有敢阻了我路的,就不能怪我下手无情了……”·意味深长地说着,他松开手,白瓷的茶杯直直坠地,伴着一声脆响,碎成了好几块。
笼罩在房中的结界随着杯子的破碎也轰然消失,鼬握紧手中的杯子垂眸一言不发,而桌子另一侧的椅子上,早已空无一人··到底还是漏算了……·心里有些懊恼,但也无可奈何,那家伙明明自小在木叶长大,怎么会跟宇智波有扯不断的关系呢今日所谈之言,他虽只是询问家族秘辛,但在之后却已几乎是直白地在警告了——鼬感觉得到,阳对宇智波的感情非常复杂,这也让鼬更加好奇阳的身份了。
试问一个从小在木叶长大的人,怎么会同宇智波有这么深的渊源·这边鼬方兀自猜疑不定,那头已经回村的阳二话不说直接去了南贺神社准备挖石碑去了。
摆脱身后盯梢的后直接进入到了暗室,燃起火把后阳径直走到了石碑前,看着古老的石碑立在那里,忽然就想起了父亲第一次将自己带到石碑前的场景··是呢,那时他已决意要离开,所以父亲将获取更胜于写轮眼力量的方法交给了他,于是他看到了这双血红的眼要浸透多少悲伤的血液才能够看到光明——向来温柔的母亲带着一个泣血的誓言死在他手里,而许下誓言的他从那一刻开始再也不能回头——·伸手慢慢拂过石碑,男孩想要无所谓地微笑,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勾不起来,他沉沉地看着石碑上的文字,幽深的黑眸被血色覆盖。
 ·作者有话要说:·让剧情飞→_→·某要浮云掉大筒木家那一窝子·兄上请一定收拾敢给石碑动手脚坑了你弟弟的黑子吧· · · · · ·第100章 第一百章 祸害小孩·石碑上的内容与记忆里的完全吻合,这当然是意料之中的事,然而阳也很清楚,自己能看到的内容也绝不是全部。
那么如果是用万花筒写轮眼之上的那双眼睛,又能从这块石碑上读到怎样的讯息呢……·手指慢慢抚摸着石碑,阳合上眼,收敛了一下心神,随即用土遁将整块石碑倒捣腾出来封印在了卷轴里。
石碑的秘密现在除了仅存的几个宇智波之外,估计就只有团藏知道了·阳掂了掂手里的卷轴,挑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显然已经对之后的事情做好了打算··将石碑送到琉香那儿后阳就把这件事丢到了脑后,他回木叶稍微运作了些许,便顺利按照团藏的意愿将根部的人安插到了第七班——摸了摸面前黑发少年的头,阳笑得很愉悦,“你们想要得到的,就要靠自己努力了呀……”·少年疑惑地看着他,黑色的眼睛一片清澈,那不是阳所伪装出来的纯善,而是真正不通人情世故的懵懂。
“这是您的命令吗,阳殿下”他不解地歪了头,看上去十分困惑··阳轻轻一笑,背转身远目而望,淡淡开口道:“这不是我的命令,而是你哥哥对你的期盼——不要辜负了他的遗愿,你必须要将你的未来掌控在自己手中,而想真正自由,你必须拥有足够的威慑力。”
他转身拍了拍不明所以但仍在努力思考的少年的脑袋,微微笑道:“不用考虑太多,这次你的任务会是你接触阳光的契机,只有离开狭小的黑暗才会懂得世界的广袤,我期待你的成长。”
“好了,团藏的传话你也已经送到,我再耽误下去他又该多想了,你如今毕竟顶着他心腹的名头活动,凡事要多加小心·”看着在人情世故方面还是一张白纸的少年,阳揉了揉额角,吩咐道:“你……第七班回来恐怕还有几天,这段时间你还是去看几本人际交往的书籍学习一下吧,他们行事到底跟根部是不同的。”
“是,阳殿下·”好小孩乖乖点头,阳顿了顿,又开怀笑了起来·“总觉得自己一下子就老了,当年捧着绘本的小豆丁也已经这么大了啊”他眉眼含笑,有些怀念,更多是感慨,“信若是看到现在的你,也一定会开心的,不过他本来就是个容易满足的性子呢……第七班的人都不错,不过你初来乍到容易起冲突,只是你要记住,你永远是你,不需要成为任何人。”
他像长辈一般拍了拍少年的肩头,语气温和地鼓励着·少年认真地一个字一个字记下在脑子里,然后带着这个人离开木叶的消息回到了根部··——唔,至于后来的机密任务和警告什么的,阳殿下从来没有强调过,那一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了·再一次离开木叶,阳觉得自己又没有地方好去了,琉香要替他找安全剥离尾兽的方法还要代替他研究石碑的完全内容,鼬那里本就不方便更何况还是刚撩拨过,说起来好无聊啊……晓组织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收集齐全啊真心等得好捉急·忧郁地坐在终结之谷的石像上扯着花瓣,发现自己估计得闲下来一段时间的阳一下子失去了方向,这虽然是暂时的,但仍让阳很不习惯。
难不成要四处走走散个心·摸着下巴认真地考虑起这个想法,阳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石像的那张脸,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闲来着……·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于是晚上一进房间就发现有人霸占了自己床铺的佐助淡定地拔刀砍了过去——·枕头一丢一翻身避开了刀势,被枕头里飞出来的羽毛淋了一身的阳卷着被子一脸无辜地抬起手打了个招呼,“哟,小佐助,你回来得真晚——”·冷冷地看了一眼装纯良的男孩,佐助收刀,抬着下巴看着那个一身羽毛还赖在床上的家伙,“你又有什么事”·把自己卷成寿司的阳眨巴眨巴眼,露出一个单纯明媚的大大笑容,“我是来蹭饭的哟,小佐助”·对于这个答案佐助只给予了头颅左偏10度的反应,而阳仍旧带着那副在佐助看来虚伪至极的笑脸,这让佐助莫名就心情不好了。
兀自在桌旁坐下,他沉沉地看着那个对此似乎全无所察的男孩,紧紧抿住双唇··见佐助这模样,阳顿时又乐呵了,以他的敏锐,何尝没有察觉到少年的情绪变化,更何况现在这小子坐在那里,完全不掩饰浑身弥漫着的“我不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对晓组织收集尾兽速度很不满的兄上表示自己还等着集齐九大尾兽开启新世界大门成为救世主呢~·——啊咧弟弟什么的,当然要拎回家关上门再揍啊· · · · · ·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章 战国故事·没什么诚意地哄了不高兴的宇智波少年几句,虽然对方仍冷着脸,不过周身那股不开心的气息已经基本散去。
嘴里叼着小鱼干半躺在床上,阳翘着二郎腿毫不在意房间的真正主人还坐在桌子旁,只懒洋洋打着哈欠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佐助早就习惯了这个人前温润和煦的家伙在人后的慵懒散漫了,看到男孩这幅模样比看见那种假得刺眼的笑要让年轻的宇智波心里舒服得多。
当然这种话他是绝对不会告诉那个家伙的,不然那家伙一定会更加变本加厉地猖狂了……目前床铺已被霸占的宇智波少年面无表情地走神想着,分出一半注意力继续听那人说话。
“秽土转生”听到这个词,佐助微微皱起眉,“你已经掌握了”·“以我的身份,木叶的禁|书可都是向我敞开的。”
阳懒懒笑着,“虽然我觉得大蛇丸应该有把这个术完善,可后来想想,我又不需要用这个术战斗,所以禁|书上记载的内容应该已经足够了呢”·佐助的脸色一下子又黑掉了不少,“那你还让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大蛇丸虽然强,但比起你来不是差远了吗”·“可是我的身份不适合嘛”歪着头一脸苦恼地瞅着佐助,阳扁了扁嘴,“再说了,就算我掌握了秽土转生,可有些东西还真就只有大蛇丸这儿比较好下手嘛……”·怀疑地打量了一眼装可怜的某人,佐助开口:“你要什么,我去给你拿——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不急。”
阳不动声色地瞥过少年脖子上的印记,眸心暗了暗,面上却嘻嘻笑着说:“我知道大蛇丸手上有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身体基因,我需要那个·”·这东西一听就不是好拿的皱起眉头,佐助想了想,“我会想办法尽快下手。”
说完后就盯着阳不出声了··阳抓了抓头发,愉快地给出了承诺,“把东西给我,解决掉大蛇丸后你随时可以离开,宇智波从不给自己留下隐患·”他又塞了一根小鱼干,微微眯起了眼睛,“做得漂亮了,我才能放心地将宇智波复兴的希望托付给你。”
“哼别说得你是宇智波的老头子一样·”佐助嗤笑一声,“我会给你看到我的实力·”·“嗄……拭目以待。”
阳欣然微笑··“……”·“……”·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佐助忍不住了,“你还有事”·“啊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帮我看看大蛇丸收藏的基因资料里,有没有另一个笨蛋的”阳笑眯眯地一脸恍然。
“……你要谁的”·“宇智波斑”·“……好·”·“……”·“……”·“……你怎么还不走”·似乎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的男孩闻言立刻双手捧心一脸震惊,“小佐助你这是要将我扫地出门吗”·“……这里不安全。”
很想大声说“是”的宇智波少年勉为其难地改了口,然后看见对方笑得在床上打起了滚··于是他身上的冷气骤然下降到堪比冰川··擦掉笑出来的泪花,阳揉着自己的肚子仰面躺在床上,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白色黑色交错得不真实。
“果然小佐助就是这么个嘴硬心软的小孩儿呢,跟我家幺儿真像……”手背搁在额头上,男孩深吸了口气,翻转身子趴在那里看着又一身低气压了的少年,笑得格外纯良,“哪哪,别生气嘛小佐助,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赔罪好不好”·“幼稚。”
对此宇智波的小少爷给出了一个相当简短的评价,而阳一点儿也不在意,也不说话,只笑嘻嘻地瞅着·佐助有些扛不住这种目光,冷哼了一声,算是妥协,“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讲完故事赶紧走,不要耽误我训练。”
“我可回不去了·”男孩轻笑着回答,慢慢垂下眼睛,“我想想啊……这个故事呢,发生在很久以前,那个时候群雄割据,整片大陆都陷入了战火的笼罩……”·“战国时代”佐助皱眉。
阳歪了歪头,好半晌后才笑出了声,“对呢,现在称之为‘战国时代’·”·“你要讲木叶建村史给我听吗还是伟人列传”佐助决定如果这家伙敢说“是”的话他立刻就一个雷遁轰上去·但那个男孩只是眨了眨眼睛,笑容有些无奈,“嗄……与其说是伟人,那大概是一个枭雄吧……”·“你要给我讲宇智波斑”战国时期赫赫有名的枭雄目前佐助少年只想起了一位,但回应他的是男孩的一脸嫌弃。
“他太笨了说起来没意思·”阳撇撇嘴,那个弟弟傻乎乎的才没有什么英雄事迹值得他这个哥哥骄傲呢眸心的光暗下,他挑起一个笑,隐约有几分血腥,“我要讲的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可是曾经君临诸国之皇……”· ·作者有话要说:·绝逼要后悔对佐助说了这么多秘辛的兄上……· · · · · ·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 犹在梦中·佐助做了一个梦,一个压抑的、悲痛的、无法逃脱的梦——在那个身份成谜的男孩用不紧不慢的语气给他讲了一个据说曾君临天下的人的故事之后。
他原本以为他会梦见一场战国烽火,可事实上,他只看见七岁的那个自己在血色的月光下奔跑的身影··一个小小的、羸弱得可以轻易杀死的七岁孩童··血红的满月下,他看见那个瘦小的自己在血腥弥漫的街道上恐惧着、慌乱着、奔跑着——一直一直地奔跑,没有尽头地奔跑……·佐助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他认为他应该愤怒,可实际上他只是勾起了一个完全不像宇智波佐助的冷笑。
然后他陷入了黑暗,完完全全的黑暗,没有一丝光··那本该是令人绝望的虚无的世界··可他听见有人在遥遥地说着话··温柔的、熟悉的声音。
于是他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撕心裂肺地大声哭喊了谁的名字——·眼角的冰冷让从梦中惊醒的少年一时间还有些茫然,他的指尖拂过眼角,那点湿润让他怔怔地又恍惚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又好像应该是记起了什么,然而没有人能给他答案,少年只能独自疑惑··当然他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在发现找不到答案后他立刻就抛弃了这短暂的迷茫,比起这些未知,他相信自己更应该将时间花费在提升自己的实力上。
昨晚的故事在讲到那个自称“日帝”的人建立的组织在背后操纵国家进行战争,意图消灭小国扶持大国一统天下的时候戛然而止,那个男孩笑眯眯说着“该是好孩子睡觉的时间了”便用时空间忍术跑掉了,让刚对故事中的那个人有点兴趣了的自己郁闷不已。
不过一统天下登基称皇这种事情真的存在吗根本没见哪本书上有过只言片语的记录啊……·决定把故事只当做故事来听的少年推测了一下接下来的故事走向——那大概是日帝操纵国家发动战争的事情暴露引起公愤然后众叛亲离被群起而攻之最后一代枭雄黯然陨灭了·顿了一下,少年默默给自己的推测打了个叉,他有预感,男孩要讲给自己听的,绝对不是一个组团刷Boss的故事。
心里有些泛堵,他发现自己很想知道故事的后续了··训练结束回到房间里,完全不意外自己的床又被占据了,年轻的宇智波淡然地冲澡,随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安静地坐在了桌边。
男孩讲的故事很跳跃,与其说是个连贯的故事倒更像个拼凑起来的野史,但年轻的宇智波听得很认真,他并不知道潜意识里他已经接受了男孩所讲的那些其实是真实存在过的历史。
这一次的内容稍微涉及到了忍界,但从故事看来日帝并不屑于对忍界下手,即使他手下的能人中忍者并不在少数·佐助想,像那样自负狷狂的一个人,站在王座上高高在上地俯瞰所有人的时候,是不是也会高处不胜寒呢·可男孩没有给他答案,他只讲到日帝如何翻手为云覆手雨,只讲到当年的高天原如何让众生敬畏,让年轻的宇智波对那个强大得不可思议的人印象深刻——按着心口,佐助很疑惑,为什么在听到这些的时候,他非但没有惊叹那种强大,反而会觉得非常气闷呢·带着疑问他沉沉睡去,在梦里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一个年幼的,会乖乖在庭院里练剑的自己··那不是宇智波佐助··一个不是宇智波佐助的自己··那是谁·年轻的宇智波觉得脑子有些混乱了,可又分明思路清晰,他想凑近一点看那个不是自己的自己,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移动。
那个小小的自己正在挥汗如雨地练习着挥刀,每一下都是实打实没有半点偷奸耍滑,这让佐助也有些钦佩,一个四五岁的豆丁能刻苦自律到这种地步实在很不简单··像是在看一场无声的默剧般看着那个孩子一下一下地挥刀,佐助有些出神,他并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只是觉得在流金的树荫下一个孩子练剑的场景非常熟悉,但却似乎还缺少了什么——不,是一定缺少了什么·佐助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他知道那个被忽略掉的一定是对自己来说非常重要的存在·挥刀的孩子突兀地停下了动作,收刀的动作干净利落,佐助看着孩子忽然间绽放的笑颜,忽有所感地猛然抬头望去——·梦,惊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少主场,兄上酱油了Orz……· · · · · ·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 断更可耻·关于日帝与高天原的故事每晚还在继续。
零碎的梦境也还在继续··那大概会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年轻的宇智波端起一杯茶想··无论是听到的还是梦到的··那足以贯穿一生的故事。
——他以为他能够把这个故事听到最后··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所以当他在房间里坐了一整晚却没有等到那个人时,他觉得自己又被欺骗了··于是他暴躁了,第二天的训练里凶残了。
可那个人再次消失得彻底··梦里的那个四五岁的豆丁已经变成了六七岁的小男孩,跟着前辈们经历着一场场名为“战争”的任务,被一个大不了几岁的家伙一路护着,却很少再看到那个教导剑术的人的身影。
佐助不清楚这样的梦究竟预示了什么,只是冥冥中他有种感觉,这大概是对他极重要的··——但这不意味着另一个故事忽然没下文也可以原谅啊混蛋·一想起这件事少年就越发不爽,他觉得自己又被这个人给骗了——可为什么是“又”呢·少年难得地没有待在房里而是坐到了外头,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因为大蛇丸不负责任的行为让他耽误到了下午的训练,而大蛇丸耽误他训练的原因居然还是为了一个木叶来的看起来就很不顺眼实际上更不顺眼的家伙——佐助愤怒了,他决定等一下一定要把大蛇丸的这个基地轰掉一半来泄愤·因为尾兽剥离的资料有进展而突然离开连留言都没一句的阳忽然打了一个大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不在意地继续对手上的资料做进一步的分析,全然没有想到被他毫无预警就丢下的小宇智波会不会怨念重重。
有些疲倦地按了按额角,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资料让阳光是看着就觉得眼花缭乱,他叹了口气,稍微整理了一下,支着头望着窗外有些发呆··离那一天越来越近,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想念。
想念捧着小黄书的卡卡西,想念流浪在外的鼬,想念阳光元气的鸣人,想念很多很多人——可他知道,自己真正想要见到的,只有那两个他过早离开抛下的弟弟。
他最宠爱的、却被他狠狠伤害的弟弟··怔怔地看向窗外,回忆一时间无法停止··可不再会有人会挂在自己脖子上揪住自己头发不肯撒手,也不会再有人赖皮地只窝在自己怀里才乖乖闭上眼睛睡觉。
是的,不会再有了··嘴角的肌肉牵扯出一个弧度,他想要无所谓地笑笑,可却只剩下孑然一身的寂寥··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起身走了出去··在门口待命的青年尊敬地行礼,不远不近地跟在了他的身后,这让这些年自由惯了的男孩有些不习惯,可他没有开口要求改变什么,这都是曾经陪他走过那段岁月的人,他能懂得他们坚守到如今的信念。
鸟居下婉丽如花的巫女静静地撒着稻谷喂鸟,他顺着石阶慢慢走下去,微笑如暖阳·啄食的雀鸟并不怕人,蹦蹦跳跳在谷粒之间,歪着头看了一小会儿,他浅笑着说:“琉香,我该走了。”
闻言,有着酒红色长发的巫女抬头看着他,金棕色的眼眸眨了眨,嘴角的笑容温又安静,“殿下是想去做什么吗”·他微微一笑,却不作答。
琉香敛了笑轻叹,“殿下有时候总是太过心软·”·“你早就了解我的性子了,不是吗”他笑着反问,一只手托着挂在颈上的玉牌把玩,点漆的黑眸子水色温润,“我总想看到,相似的命运下是否会有不同的结局。”
她的确是了解面前这个人的,因此也并不打算阻止,仅仅是平平淡淡道:“那便如您所愿吧——只是殿下,您心里清楚,也只是相似罢了·”·“……嗄,你不用提醒我。”
他沉默了,随即笑得无所谓,“毕竟,无论是宇智波阳还是他的弟弟们,都要就死在了时间里·”·这是极其无奈的现实,他唯有接受,然后麻木。
在现实的压迫下无能为力的人并不只有他,将跟了自己近百年的玉牌交给鼬时,阳有些恍惚,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最终会带来怎样的未来,可在离开前他想亲眼见证一个与曾经的自己截然不同的结局。
·鼬握住手中还温热的玉牌,连带男孩的手一道紧握,彼此的体温相互传递,连悲伤也如此相似··这个礼物来得太莫名其妙,然而鼬却并不曾拒绝,他总愿意相信那个开怀笑起来就像暖阳一样的男孩,即使在被血浸染的那一晚看到带领着根部的男孩如魔魅的恶意。
——而事实证明,男孩从未背叛这段情谊··“我记得你说过,这是你从出生就带在身上的·”手中握住的是玉牌和另一只手,鼬没有松开,男孩的手如他笑容一般是暖的,不似自己的冰凉,修长有力的指上并没有留下硬茧,就如他本人一样,看似单薄却隐藏着强劲的实力。
睫羽轻轻颤动,阳露出一个纯粹的笑容,也不曾使力抽出手,笑吟吟道:“我也没说送给你,只是暂时存放在你身上罢了·”·“……这不是个好主意。”
鼬摇头,松开手,却被男孩反握住·他微怔,那男孩含笑望着他,说:“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个好主意带在身上也碍不到事,就当是帮个忙等时候到了我再从你身上取回来就是了”·难得一次认真的神情让鼬不好再拒绝,但他完全不明白男孩把玉牌丢到自己这里是什么意思,很显然对方也不准备解释,虽然从表情来看,那大概会意义深远·“你准备什么时候拿回去”鼬的态度算是默许了,男孩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在听到问话时却只是神秘地笑了笑,踮起脚伸手摸了摸青年的头,笑容顿时就嘚瑟了,“不会很久的,乖”· ·作者有话要说:·深刻理解二少暴躁的原因……断更什么的二少表示很不爽——于是给蛇叔的基地点烛……·以及……·不要随便摸黄鼠狼的脑袋,铁定会被挠的……· · · · · ·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 活该被嫌·因为某些难以启齿不为人知原因被基友毫不留情扫地出门的男孩幽怨地蹲在树上扯叶子:不就是摸摸头有必要翻脸赶人么说起来这也是作为长辈的自己对晚辈森森爱呀可恶的黄鼠狼实在太无情太冷酷太无理取闹了嘤嘤嘤·破坏了一会儿环境,自我调节完毕的某人又满血复活了,他回忆了一下鼬给自己的情报,一时间也有些唏嘘。
他是真的没想到阿斯玛就这么牺牲了的,虽然感情上来说比不得跟卡卡西之间那么深厚,但好歹也是同事一场,忽然听到这种噩耗确实心有戚戚··能够捕获尾兽的晓组织成员怎么可能是弱者呢面对他们那样的忍者,一旦轻敌,代价就是生命。
说起来现在二尾和三尾应该已经开始剥离了吧这倒是个好消息,不过那个自称是“斑”的家伙正式出现在晓组织其他人面前的,虽然在装疯卖傻的装新人,可是……果然还是很想杀了他啊·重度弟控患者一身杀气地狠狠踹了一脚被他扯秃了一大片叶子的树,在震落了大片的树叶后直接时空间忍术离开了——妈蛋心情不好了肿么破千手家的混蛋兄弟把老子傲娇可爱软萌天真的弟弟还回来啊·想找千手家那两个的麻烦怎么办——某黑化中的弟控狞笑着表示,千手扉间一辈子没干好事光顾着盯宇智波活该要被秽土转生拉出来让自己揍·不过现实通常略凶残,被连张便条都没留下就被丢下了的宇智波小少爷表示自己是很记仇的·于是被佐助少年彻底无视到底了的男孩捧着碎成渣的雄心壮志继续无耻地霸占床铺顺便大刷存在感……·“小佐助小佐助,我想沐浴哟”·“……”·“小佐助小佐助,借套衣服给我呗”·“……”丢衣服。
“小佐助小佐助,为什么你的衣服都这么性感你是在秀身材吗”·“……”果断拔刀·把手上枕头往刀锋上一丢,男孩顶着四处飘散的羽毛灵活地跳得远远的,一脸阳光明媚的笑容让佐助少年越发不爽,尤其在这家伙还口无遮拦的情况下——“啊咧小佐助这是害羞了吗”一脸惊喜地歪头眨眼,卖萌以及作死的男孩手脚麻利地躲过又一刀,捧着心口忧郁望天,“果然孩子长大了就开始嫌弃老人家了,噢好伤心”·“那你就到地狱去伤心好了”冷冷地一刀扫了过去,佐助压下黑眸,而阳食指一拨勾出一支苦无到手中,轻易架住了劈头而来的刀势。
“为什么不拔刀”冷然看着男孩身后纯黑的刀,佐助压下眼眸,这个人是看不起自己的实力·微微扬起眉毛,阳假笑,“小佐助,你在用我教给你的东西对付我吗”他挑起嘴角的弧度,肆意又骄傲,“我的刀,可不是能随便出鞘的。”
冷哼一声收刀入鞘,佐助冷淡地一扭头走回桌边坐下,似乎对这个答案嗤之以鼻··阳收回苦无,看着一床的羽毛果断打消了继续赖回床上的念头,长身而立莞尔浅笑的模样极具欺骗性。
“小佐助是在生气我上次忽然离开了吗”虽然总一副不怎么可靠的样子,事实上手把手教导过两个弟弟的男孩对于少年的情绪还是很能把握的,他一针见血地捅破了佐助的心思,但那个带着一丝不可见宠溺的柔软笑容还是让佐助升不起火气了。
“唔,因为有些小意外发生所以都没来得及通知小佐助我要离开呢,而且留纸条的话总觉得不大安全,原本以为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没想到居然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让小佐助担心真是我的不对呢”面上无比诚恳但完全是在睁眼说瞎话的男孩忧郁地叹了口气,佐助嘴角轻微抽搐一下,一记眼刀就丢了过去。
“闭嘴·”他冷冷瞪着那个说话不知是真是假的人,忽然觉得好心力交瘁——我不过是想变强好杀了宇智波鼬报仇为什么现在会跟这种货色牵扯到一块儿果然是那时还太年轻不懂社会有多险恶吗·“啊呀,被嫌弃啰嗦了……”捂着心口一副悲不自胜的模样,男孩用袖子擦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嘤嘤地控诉起来,“果然人老了就招人嫌,家里的小孩子个个都是死没良心的”·果断屏蔽掉又开始犯疯病的家伙,佐助淡定地起身——说起来大蛇丸好像有提过今天有特别的训练来着不知道是不是我记错了嗯,就算错也是他错,我说是今天那就肯定是今天否则就是他记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no zuo no die…· · · · · ·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 不作不死·在撩拨完哥哥被撵走后又死性不改跑去骚扰弟弟结果被丢在房间给无视掉的阳终于抑郁了,这俩兄弟果然是实打实亲生的一个两个都这么冷漠这么残忍这么无理取闹大家都这么熟了只是稍微玩过头了一点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嘛·觉得自个儿脆弱的玻璃小心肝儿受到了严重伤害的男孩忧伤地蹂|躏完一大片树叶后幽怨地回到了自己坚定的拥趸者那里求安慰了,但很显然,对于自家少主的脾性,宇智波家仅剩的裁决者们就算一觉睡了几十年也不会记错——于是在听到屋顶上传来的第十次刻意的大声叹息后,曾经的宇智波家族隐秘特务部队副队长从大堆的研究资料里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同样被抓壮丁揪来帮忙研究石碑的部下们,“惊蛰,让清明和立夏动手。”
淡定地看了一眼窗外,被点名的部下翻过手上的资料,声音无比冷静,“要把尸体带回来平息少主的怒火吗”·“……不,不必了,我确定我比较喜欢活的……”在屋顶竖着耳朵的某人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些本职是负责家族督察裁决的家伙果然很看不惯投向木叶的鼬,明明知道自己的意思却偏偏还要故意说这种话……在这件事上已经偏袒了一方的阳默默望天,决定给包容手下偶尔的小发泄的自己点上一个赞。
翻身从窗户跳进屋里,阳靠在窗台上露齿一笑,“我现在忽然觉得心情很好了”·既然看上去不怎么可靠但实际却从小就很有主见的少主这么说了,作为他的老部下们自然也不会继续拿着这件事儿说话——宇智波鼬他们的家族早就没了,木叶那个连少主也不承认,既然少主要保一个不上台面的小辈,那他们也没必要拂这个意,虽然还是很看不顺眼,不过横竖也不是个什么重要人物,不杀也罢。
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屋里一时间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阳也不在意没人理会自己,自己上前拿过一份资料翻阅了起来·他手下的这个队伍人数并不多,但当年却是肩负的对内督察裁决的任务。
比起暗杀敌人,这些人身上沾染的鲜血更多来自那些怀有二心的同族,这也让队伍中的成员普遍都沉默封闭,毕竟杀死前一天还笑着打招呼的族人这种事情即使做得再多心里也会对自我产生质疑的——即使他们在跟着时任队长的自己离开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曾回到家族。
在外头玩了一大圈结果又回来了的阳算是正式静下心来研究起石碑的事情了,连原本想要把千手家那两个拖出来照三餐揍的想法也暂时搁置到了一边——不过拍拍屁股就走人的男孩显然又忘记留言了,又一次给抛下了的宇智波小少爷彻底愤怒了·妈蛋真当少爷我这里是客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客栈也还要出钱少爷我好心收留你你就这么对少爷我的吗·越想火气越旺盛的小少爷先是在训练里毁了半边基地,然后揍倒了一大波对战的,接着随大蛇丸出去独身干翻了满山岗的杂鱼忍者——心情虽然糟糕,但瞥见大蛇丸脸上那个贪婪扭曲的笑,佐助心里也隐隐有了预感。
这家伙,终于要忍不住了啊……·被教导要先下手为强的少年冷着脸不动声色在脑子里拟定着屠蛇计划,他并不知道他今天打倒这么多人的消息已经被在大蛇丸基地外潜伏着实时监控的特务部队成员传了回去,看见情报相关分析,阳突然记起三年前把人家小孩丢去蛇窝的人貌似就是自己来着再结合三年来时不时的骚扰和最近接连的放鸽子行为,他心虚地远目而望,自己是不是也该要做点什么比方说确定一下情报分析的真实度之类的如果小孩在蛇窝里有个什么意外的话那只黄鼠狼一定会挠死我的嗷·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跑一趟的男孩顶着部下们意味深长的目光,也不管已经是近晚十点了,直接飞雷神闯了过去,顺利地又收获了来自宇智波佐助少年的劈头一刀。
“啊哈哈,小佐助还是一如既往地热情啊”苦无拦截了刀势,阳笑眯眯的看起来轻松写意至极,不过心里却在叫苦·这个他抽空教导的少年已经成长到令他吃惊的地步了,如果不是自己三世修习,刚才那不留情的当头一刀铁定要落得狼狈下场。
心情一点也没有因为看见这个人而变得愉快,佐助冷冷地注视着那个笑容明朗的家伙好几秒后才移开了自己的刀··“你还来干什么”· · · · · ·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 所谓结局·话刚出口佐助就后悔得想给自己一巴掌,这话听上去就像是在闹别扭,弄得自己跟个爱撒娇的熊孩子一样是要闹哪样啊·阳显然也察觉到了少年眼中那一瞬后悔莫迭的原因,顿时就笑得灿烂了。
“啊咧原来小佐助有这么想念我吗好感动”他眨巴着眼双手捧心,完全忽略少年陡然间黑如木炭的脸色。
佐助心里怄气不已,而撩拨起他火气的那个人却好心情地伸手揉了揉他脑袋,“嘛,我明白,小佐助是个害羞的好孩子嘛”·灵活地避开夹着怒气的刀势,阳的身影紧贴着出现在生气的少年身边,而少年执刀的手也被他握住在掌中。
莞尔一笑,阳颇是无奈,“这么冲动可是会吃亏的·”·佐助不答,他才不像那个咋咋呼呼的金毛家伙一样无脑冲动呢,以为随便什么小角色都能牵动他情绪就算是大蛇丸也影响不到他那些无关紧要的,他从不曾放在眼中·若是平时,阳铁定又要拿着这件事儿继续逗小孩,不过这次来却是有正事要处理,他不由惋惜,但也没有太过在意。
放开少年的手,阳正色问道:“大蛇丸最近怎么回事”·佐助微微皱眉,显然没想到行踪不明的阳会注意到这边的变故·心情顿时放晴不少,他反手收刀,风轻云淡地说:“没什么,转生时间近了而已。”
满不在意的骄傲模样让阳忍不住勾了嘴角··笑归笑,阳却不会当真看轻大蛇丸,他的食指慢慢抚摸着拇指的指甲,虽然嘴角噙着笑,目光里却很是沉静·“看你这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输”他笑着问,看见年轻的宇智波高傲地抬起了下巴。
“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年轻的宇智波冷冷嗤笑,不过是一个灵魂不全的残废罢了,胆敢肖想宇智波的身体,那就要付出代价来。
这种骄傲让阳笑弯了眉眼,他也从来都看不上大蛇丸,死后降生在这个世界的他对灵魂之说本就心怀敬畏,对大蛇丸为了虚渺无踪的所谓“长生”而削弱了自身灵魂的行为很是鄙夷,更何况那还是个垂涎宇智波力量的不轨之徒……没有采取人道毁灭而是拿来当磨刀石磨砺小辈的废物利用让从时间另一端而来的男孩满意地给自己点赞。
“他的术大多都很糟心,你要注意别上了当·”不轻不重地叮嘱了一句,阳微微抬眉,“不过也不需要畏手畏脚·”他嘴角一勾,肆意狷狂,“在宇智波的眼睛之前,一切无所遁形。”
语气里与有荣焉的骄傲全然不加掩饰,佐助早已习惯在提及到宇智波时男孩偶尔流露出的理所当然的熟悉与认同,此刻听了这话也只是回应了一声明显是认同的冷哼——他直直注视着男孩漆黑的眼眸,绯红的眼似乎想要看透在这一双如子夜般深沉的黑眸中,是否也隐藏了和自己眼睛同样的血色。
这种程度的探究目光对阳而言不会造成任何的困扰,事实上他现在根本没有注意到佐助的态度,而是摩挲着拇指指甲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思考并没有进行太久,阳轻轻一锤手掌回过神来一笑,道:“说起来虽然小佐助这三年成长得很快,不过有那种奸诈的对手还是让人会很担心呢”他冲少年招招手,笑吟吟说:“人老了就总喜欢未雨绸缪呢,虽然不一定用得上,不过小佐助一定不会拒绝来自长辈的小礼物的是吧”·原本一脸不耐却乖乖走来的少年嘴角往下一扯,还算平和的气息顿时就冷厉了几分。
无视掉少年的情绪变化,阳用苦无划破自己掌心,蘸血在少年眼睛周围画下一连串的术式··佐助能感觉到略带粘稠的温热液体涂抹在皮肤上的感觉,这让他觉得很不适,却紧抿嘴唇忍耐了下来。
他自己也觉得疑惑,为什么自己会默许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接近自己,甚至能任由对方在宇智波最重要的眼睛上施展术式——一时有些恍惚,对方娴熟的动作似乎是曾把这事做过无数次,而自己竟也会有种习以为常的错觉那种类似于常常被这么对待的熟悉感……·“这是干什么的”他忍不住问,而男孩只是笑笑,说:“嗄,不用在意,只是做一个小小的防范罢了,有段时间我经常这么做。”
男孩这么说着,虽是笑语,却隐约有些黯然,佐助眸心动了动,莫名心酸··术式很快就画完了,佐助只觉得眼睛四周原本温热的地方突然一冷,那些术式似乎渗入了皮肤中。
他伸手抹去,并没有在眼睛周围摸到任何血迹,显然那些血画的术式真的埋进了身体中·他看向男孩,想问什么,心念一动又沉默了··曾经给年幼的弟弟画过无数次的术式绘制起来还是想当年那么顺手,只是当年的人却再也不见。
阳在心里怅然,嘴角却高高地勾起来,显然是心情极好的··“总之,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成长吧”正事办完了着准备离开的阳笑嘻嘻地拍了拍少年的肩头,他歪了歪脑袋,眼中忽然多了一丝刺眼的明芒,“啊,另外关于我上次说的那个故事……”·一根带着淡淡金芒的淡蓝色查克拉线卷上少年手腕,少年下意识低头看去,那根绕在手腕上的查克拉线却突然断裂了。
抬头看向男孩,而对方正眉眼弯弯地笑望过来,“结局就是背叛了家族的叛徒再次背叛,他暗杀了日帝,结果被日帝临死前失控的力量撕成了很多片——于是高天原彻底崩溃,一夜间所有成员通通逃逸,所有被控制的国家终于重获自由,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男孩语气夸张地笑着,佐助却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绯红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笑够了正冲自己摆手告别的人,直到下一刻那个人用时空间忍术走得干净利落。
抬起手按在心脏位置,佐助困惑地皱起了眉,为什么在听到故事的结局时,这个地方会这么难受呢·这只是一个故事·——又或者不仅仅只是一个故事。
 · · · · ·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石碑存疑·虽说一旦把心思都花在某件事上就很容易让人忽略时间的流逝,但阳显然更容易被其他琐碎的事情绊住,即使看起来他这几日都在专注地研究石碑,然而时不时走一会儿神的状态已经暴露了他的心不在焉。
留在佐助身上的查克拉和术式都没有异常,这意味着要么跟大蛇丸的那一战还没有开始,要么那一战佐助已经凭借自己的力量有惊无险地取胜了··这样惦记了一周也没有异常发生之后,阳算是暂时放下心来专心探查起石碑的事情,之前琉香和其他人已经发现了些许端倪,只是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只有阳一人,因而才等着阳做最后的判定。
可是按照琉香的提点一路细致观察下去,阳果真发现了一些极容易被忽略的不对头··石碑上的内容并不是用刀子一点点刻上去的,应着琉香的要求,阳将字迹一点不差地拓下来了,这让他花费了不少功夫,好不容易拓完了,那双有着黑色花纹的赤眸立刻恢复了墨黑。
阳如今的写轮眼来自宇智波灭族时被杀的不知名少年,虽然在高天原遗址遭遇幻境后重新恢复了同原本那双眼睛花纹一样的万花筒写轮眼,但因为深知万花筒写轮眼对身体的伤害,再次开眼后即使瞳力充足他也几乎从未使用,到如今对身体的负荷倒是几近于无。
大概是死过一次……不,是死过两次才体会到生命的可贵吧——男孩自嘲地想着,他一次两次的死都基本是属于自杀,没想到这一次就算是想自杀也只能选择活下去,难道还真是天道报应不成·琉香望着纸上的字若有所思,阳在复写时便已经察觉到了有问题,他沉默地收紧按在石碑上的手,眉宇间多了几分厉色。
“虽然乍一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巫女葱白的指尖慢慢抚过纸上的字迹,欲言又止地看向脸色不愉的阳·阳一言不发地冷眼直视着石碑,深沉的黑眸已是血红,“我更好奇的是,我所看不清的这些内容到底是什么”他勾起一个笑,却是冷酷,“我不记得在上次我有看到模糊不清的文字。”
摸了摸眼睛,他狠狠皱眉,“难道是因为这双眼睛不属于我的原因”·“……恐怕不是·”作为皇族神官,琉香显然想得比阳更多,她看向阳,脸色有些迟疑,“这双眼睛已经与您同化,所产生的瞳力也是相同的,所以我想原因应该不是在于眼睛而是在您自己身上……”·“我身上”阳眯了眯眼,琉香当然不可能是在说他的身体时间被拨回最初重新生长,那么剩下的一种可能就是……“皇位继承”瞳孔微微一缩,阳平静地沉声反问。
“恐怕是的·”作为唯一模糊感觉到石碑有问题的人,琉香轻轻颔首,“也许这样说会让您觉得不快,不过从您获得完整的继承权后,您便是当之无愧的皇嗣,而其它的血统都将被压制——您应当也能察觉,您血液里蕴含的力量已经超越了曾经。”
眼中花纹缓慢转动了一周,阳依然挂着笑,看不出太多多余的情绪,“你不用提醒我皇族不需要姓氏,我的姓氏,早在当年就已经没有了·”他不在意地轻笑一声,双眼仍旧盯着石碑,“现在继续同我解释清楚石碑的问题。”
“虽然很想遵照您的吩咐将这个问题说清楚,但那将会花费太多时间·”从出生就被传承了历代供奉皇族的神官们记忆的巫女浅浅微笑,轻灵的声线没有产生任何波动,“实际上,您只需知道,皇族的力量与忍者的查克拉一本同源。”
“一本同源”阳挑眉,他从这个词里读到了某些也许并不太友好的意味··琉香微微一笑,“关于这一点我不便多言,殿下今后自会知晓。”
她顿了顿,继续道:“虽说是一本同源,但也毕竟不是同样的力量,皇族与生俱来的血脉力量要更为纯粹,所以我想殿下如今之所以能看到之前不能见的文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拍了拍石碑,阳道:“相传,这是六道仙人留下的·”他看着含笑的巫女,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我可以将你的话理解为……六道仙人与那一代的皇之间,有些不得不说的故事”·巫女微微一愣,顿时哭笑不得地直摇头,“当年的事与殿下口中的六道仙人无关。”
八卦失败的某人撇撇嘴,道:“那些先不管了,先来解决石碑的问题吧——你认为,谁会在这上面动手脚”他笑得阳光明媚,按在石碑上的手却因为用力过大而指节泛白。
 · · · · ·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又拉仇恨·虽然拥有着历代神官的记忆,但这并不意味着皇族的神官就是百事通,琉香虽知道当年那场祸事的始末,却仍旧无法推断出在石碑上动了手脚的究竟是何人。
手指轻轻敲击着石碑,阳望着石碑上书写的内容冷笑着说:“虽然是在竭力模仿前面的字迹和语气,不过仔细分辨的话就会发现其中细微的不同,可谁又会想到有人连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都能改动呢——我现在倒是想知道,这上面必须要用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才能看到的内容,究竟是什么了”他是气极了的,这世上到如今也只诞生了一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却偏生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人。
石碑被人改动,很显然自己小心翼翼穷尽一生护着的人是落了他人圈套遭人算计了去,这如何让阳不动怒·琉香自是知道阳对两个弟弟的感情,但如今再气恼也是枉然,可这话她却不能说,只静静站在那里等阳作抉择。
阳也清楚这件事再追究也无济于事,他的弟弟都已死去,就算把罪魁祸首拖出来凌迟也无法让弟弟回到人世,然而这怨恨盘桓心口,堵在那里根本无法平息··他用了多大毅力才暂时克制住情绪,虽然仍在微笑脸色却很是糟糕。
“这件事不会这么结束的·”平静地抚摸着石碑,他赤色的眼睛里一片血雨腥风,“别怪我太任性,琉香·”他淡淡地说着,压抑在温和笑容里的疯狂偏执令人寒毛乍立,“抓不到罪魁祸首,我也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了——我不是救世主,对我而言这片大陆的平衡,可没有替我弟弟讨回公道重要。”
轻柔的声音不带半分烟火,年轻的皇族春风化雨般微笑着,精致的皮囊里,残暴的恶鬼正在磨牙··多年来还是首次见到首领如此动怒的其他人一时间也发生了些许躁动,但很快又平息了下去。
十五六岁的男孩此刻阴沉着脸色站在树下沉思的模样,一如他离开家族前站在月色里的那一晚,唯一改变了的,是这具躯壳中灵魂的年龄·留守于此的追随者们还清楚记得,就是在月色下的那一晚之后,他们年轻的少主义无反顾地选择走上了一条没有归途的荆棘绝路——那这一次,又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这一点谁都没有答案,迷雾正在蔓延,直到在男孩离开之后,这种不安才被渐渐化去,却也深藏在每个人心中。
阳的离开自然是有原因的,在感应到留在佐助身上的术式被激活后,他犹豫了一下,交代了些事情后就匆匆离开了·以佐助现在的实力,能够被逼迫到触发术式的地步,想来那也是极为危险的对手了,虽然另一道保命的留手没有被触发,但对自己看好的少年,阳多少还是有点放不下。
直接锁定了佐助所携带的时空间术式,在下一刻阳看见了年轻的宇智波苍白得吓人的脸——无视了身后哇哇大叫着“佐助竟然被推倒了”的红发少女和如临大敌的另外两人,阳笑眯眯地伸手在少年头顶揉了揉,“啊咧见到我小佐助都开心到说不出话了吗”·“……从、我、身、上、下、去”一个音一个音地从牙缝里挤出,身上伤口被压得火辣辣疼的佐助愤怒地瞪着突然掉落在自己身上后就不挪窝了的黑发男孩,有种蠢蠢欲动要拔刀的欲|望。
依依不舍地离开触感较好的肉垫,阳看一眼短发男生阻拦着要扑过来的红发少女以及窗边肩头还停着小鸟的另一人,歪了歪头,“呀啊,这是小佐助的新同伴吗”·被压得呼吸不畅一身发疼的佐助哼了一声,“鬼灯水月、漩涡香磷、天秤重吾。”
他语气冷淡,也没有对应着人介绍,看起来很是不情愿··只需一眼,阳便已经把名字对应上了人,他挑挑眉,也不做评论,蹲在佐助面前戳了戳少年的脸颊,“在哪儿弄得一身伤了”·不高兴地打开那只作恶的手,佐助傲气地说:“只不过和一个晓的成员打了一场而已。”
“晓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阳扭头看着大喊着“不要对佐助动手动脚啊可恶”的红发少女,嘴角一扬笑得微妙,“漩涡香磷是吧”他纯良地眨着眼睛,看起来无比友好,“果然是相当暴躁的一族呢,算起来这还是我看到过的……”认真地低头掰了掰手指,他顿时笑若春华,“第五个漩涡一族的人啊”大力拍着佐助的肩膀,男孩看起来无比欣慰,“好样的,小佐助,要知道漩涡一族可是跟宇智波一样都是濒临灭绝的珍稀动物哦你能够自觉保护濒危动物我真是太感动了”·“……”妈蛋谁是动物啊·“……啊咧人家和佐助原来都是同种吗青着脸的佐助也好帅啊·“……”还真是不怕死的家伙……·“……”暴躁· · · · · ·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 撕开真相·一句话说得佐助小队里的几个人脸色各异,而始作俑者悠然把掉落的刘海拨了拨,愉快的模样令人发指。
打破这一瞬微妙气氛的是忽然失控的重吾,察觉到不对的其余两人立刻扑了上去限制住他行动,同时大声向佐助申援·佐助看起来对这种现象司空见惯,写轮眼一开,刚要做什么却被人用手遮住了眼。
“你干什么”佐助愤怒地打开那只手质问着,声音与少女惊叫着“写轮眼”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震惊地看着男孩,而刚用写轮眼压制了重吾暴动的男孩却顺势站了起来,修长挺拔的背影隐隐带来一种压迫·佐助眼中赤色未褪,目光死死地盯在男孩身上,而那个人似乎一无所察,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恢复了理智的重吾身上。
“你的状况看起来很不稳定呢,年轻人·”自己也不过双十年岁的男孩老气横秋地说着,平静的语气里却深藏着极度危险的杀心,“这样的你对我所看好的继承人而言,也许会是个麻烦也说不定……”·就在阳审视重吾之时,香磷挪到了佐助身边,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极其阴冷强大的查克拉,而来源显然就是这个看起来跟佐助关系匪浅的人。
“他是谁,佐助”香磷惊疑不定地问,“他的查克拉给人感觉很不安,而且他的眼睛里……是跟你的写轮眼截然不同的图案”·佐助也仍处于震惊之中,这些年他虽然隐约感觉到对方很可能就是出身宇智波,但当真相赤|裸裸撕开在他面前时,他还是一时脑细胞不够用地呆住了。
他们的对话阳都听在耳里,却惊不起波澜,只冷淡看着还没完全缓过来的重吾,又扫过重吾身边的水月,有着奇异花纹的赤眸中漠然一片··转身走到佐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因震惊而失神的少年,阳眯了眯眼睛,“小佐助,你的承受能力实在太差了”他撇了撇嘴,流露出些许不满。
佐助带着未散的茫然抬头望去,对上一双熟悉却陌生的眼——那是和宇智波鼬同样级别的万花筒写轮眼,是用至亲至爱之人的鲜血作钥匙才能开启的罪恶·心神受到极大冲击的佐助脸色有些泛白,阳嘴角勾起,姿态优雅地将滑落的发丝拨到耳后,笑眯眯地半屈下|身,“小佐助已经被我的英姿所震撼恨不得要五体投地以表对我的崇拜之情了吗”·嬉笑的话语让原本呆滞的佐助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一抽,立马就回复了原本状态,阴沉下一张俊脸冷冷问道:“你到底是谁”·当年就忽悠了问出同样问题的团扇哥哥的某人面不改色地端着笑容这次准备绕晕团扇弟弟,“我是谁,你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他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少年,眼中的花纹缓缓转动,“我曾说过,如果你已经成长到了能让我满意的地步,我就会将宇智波最后的荣耀交付给你——不过如今看来,果然还是太年轻了点呢。”
“你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在这个人面前佐助从来没有真正动怒过,但在这一刻他是真的愤怒了,“你是一个宇智波可你还在若无其事地跟宇智波鼬交好”·面对佐助的质问,阳全然不动容,他托着下巴盘腿坐到佐助对面,歪着头满面疑问,“谁跟你说我姓‘宇智波’了我现在明明还姓‘波风’呢”他不满地鼓起脸,道:“小佐助你对长辈说话要注意态度,你这样会让我很为宇智波的素质担忧的”·“闭嘴你没有资格提宇智波”佐助急促地呼吸着,血色的瞳眸恨恨地盯着那双颜色相同花纹迥异的眼,“别跟我说你的眼睛也跟卡卡西的一样是别人的馈赠,写轮眼只有宇智波的体质才能完全操纵更何况你不仅能够自由使用这双眼睛,你还对宇智波一族的隐秘都无比熟悉——你是一个宇智波,你不仅瞒了所有人、欺骗了我,还跟那个会灭了全族的叛徒一直交好”·格外激动的少年让阳有些头疼,他抓了抓头发,很是无奈地叹气,“虽然以前说过很多次了,但我还是要强调清楚,我不是宇智波。”
制止住佐助接下来要说的话,阳摊手笑道:“我的事情解释起来很复杂的,而且也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只要小佐助能够成长到我认为能够背负起家族的荣誉,我就把宇智波最后仅存的力量交付给你去重振荣光。”
“……你还要否认难道承认你是一个宇智波就让你这么抗拒”佐助狠狠咬牙··歪了歪头,阳笑容不变,“我不抗拒,只不过我确实不属于宇智波。”
他微微眯了眼,有些危险的意味流露,“别再探究我的身份,我跟鼬交好是因为我也同样看不上那个已经腐朽在无知与自大里的宇智波,对于辱没荣光的家伙,我素来认为该去比良坂排队。”
这是他第一次在少年面前这样直白地展露他冷酷的一面,而选择的对象还是少年心头那道不愈合的伤疤·无视怒火冲天的少年,他微抬起下颔,高傲又寡情,“当然,我也同样期待着你能杀死鼬,虽然他的确是我的朋友不假,不过能成为检验你实力的试金石,他的死才变得有那么一点价值。”
“你”男孩脸上的笑容显得无比刺眼,佐助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般痛苦,而那个男孩依然用带笑的声音说着凉薄的话语。
“如果小佐助不是鼬的弟弟,我可不会多看你一眼,如果不是鼬只留下你一个,我也不会别无选择——为了让小佐助能支撑起宇智波荣光,我可是好不容易把你从木叶那个大泥潭里捞出来,不过想想那么弱的你也没有地方去,还不如就丢到大蛇丸那里,正好也替我拿到点东西不是”他笑吟吟说着,赤红的眸心深处亦是一片血色,“可是就算是这样,小佐助你又有什么资格生气呢除却外因,做出每一步选择的人可还是你呀……如今这一切,不正是遵照你的意愿发展的吗既然如此你又还在愤怒什么呢”·他困惑地一歪头,看上去当真天真无邪,可带给旁人的,只有如坠冰窟的严寒。
· · · · · ·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梦里又见·佐助无疑是愤怒的,可愤怒的原因究竟是被人利用背叛还是别的什么,他却没来得及深究。
在将那个人想要的东西砸给他之后,他再也不想看见那个总笑得阳光明媚的家伙··“波风阳,你会后悔的·”·躺在床褥上,年轻的宇智波在黑暗中凝视着自己的手掌,然后紧紧握成了拳。
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而这一晚,他收获的只是一个支离破碎的梦境··他看到了大片的血,以及在血中执刀而立的背影··那是一个优雅纤细的背影,在以往的每一个梦境里,这个背影的主人都总是如阳光般温暖明亮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尸堆的环绕里踩着满地血液,危险而森冷。
那个人似乎听到声响转过了身,佐助一如既往看不清他的容颜,只听见那个人慵懒散漫地笑着,一边漫不经心说着什么一边甩掉刀上挂着的尸体带着阴毒狠戾一步一步走来。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想要逃走却像是被定在了原地,紧紧抓着“自己”手的那个小少年一遍遍哭喊着什么,最终却被拎着甩到了一旁··佐助看见一双赤红的眼睛,在这双眼睛里黑色的花纹缓缓旋转——这个花纹是……他觉得好熟悉,脑子却混乱得不能思考,而下一刻,他看到“自己”被掐着脖子提起来,力道大得几乎快将脖子扭断。
那个人又不屑地说了什么,可在这如哑剧一般的梦境里他什么也听不到,只忽然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背叛··又见背叛··一时间佐助只想捂着脸大笑,他听不到梦里的声音,可却看得懂这个梦境的发展——温柔包容的兄长毫无预警就成了屠戮同族的罪人,泯灭人性地沾满着族人的鲜血,带着用罪恶开启的双眼无心无情地嚣张离去。
独自抱膝坐在黑暗里,佐助无需多想就能将整个无声梦境的前因后果补完,这样的事情他早就经历过了不是吗被宠爱被娇惯、被背叛被伤害,这个梦境里的“自己”所经历的,不正是和真实的自己所遭遇的一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果没有发生今天那件事,梦里的那个“我”是不是还会被兄长继续溺爱纵容下去是不是在梦里的那个“我”还能继续活在幸福快乐之中·没有光亮也没有声音的黑暗里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佐助抱紧自己,在这样的黑暗中他并不曾恐惧,只从灵魂中感受到那极其孤独的悲伤。
这只是一个梦··佐助如此对自己说着,却止不住内心翻腾的哀恸··给了年少的宇智波一个沉痛的打击后,阳带着秽土转生的资料和基因信息走得潇洒,他不认为现在的佐助会因为这样的打击而乱了心神,不过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了……好吧,阳认为自己调|教出来的小孩应该没有这么脆弱才对……吧·平心而论,佐助真是个好小孩·掂了掂手中的卷轴,阳嘴角一挑将之收好,他不准备现在把千手柱间拽出来询问斑的事情,因为就在不久前他刚把鼬给卖了……·——好吧,是把鼬的位置给了佐助少年。
看吧,他是多体谅自己那个恋弟的友人的呀,这么积极为他创建兄弟相见的机会,真要给自己点上三十二个赞才对嘛·自认为是大好人的某人愉快地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爱弟弟的团扇好哥哥,顺便还要大方地表示一下“让你们兄弟重逢什么的不用太感激一定要谢的话随便来几份大份的豪华金装麻糬礼轻情意重我不会介意的啦”——有一个专门拖后腿使绊子的朋友鼬表示自己真心伤不起。
然而即使无数次的事实都证明着面前这个笑嘻嘻的家伙有多不靠谱,鼬如今所能真正相信的人也只有这一个,除了这个人,鼬再找不到能够让他放心将弟弟的将来托付的人。
“你倒是迫不及待了·”坐在椅子上单手支着头,鼬看着坐在身边正在心满意足大吃麻糬的男孩,赤色的眼中流露出些许感慨·阳抱着麻糬盒子头也不抬,无所谓地说:“反正你也做好了准备,再拖下去你是准备在病床上打吗”他抽空抬头瞄了友人一眼,撇撇嘴,“真是的,看在这顿麻糬的份儿上我还要给你收尸,怎么算我都亏大了啊”·“……原来我还比不上麻糬……”鼬忽然间有种微妙的惆怅,而阳盖好盒子搁到一边,揉着胃部仰天翻白眼,“你这不是废话吗麻糬能吃,你能吗”·忽然觉得跟一个麻糬控计较麻糬与多年情谊孰重孰轻的自己真是蠢毙了的鼬默默闭嘴,把到嘴边的某句话又咽了回去。
 · · · · ·第111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战前托孤·一时间两人之间便沉默了下来,良久之后鼬轻轻吐气,闭上了眼睛,“佐助……就拜托给你了。”
“嗄,放心·”男孩答得利索,“我会很快送他去见你的”·“……”·见鼬脸色有些奇怪,男孩困惑地眨眼,“我说错什么了吗”他低头想了想,顿时恍然大悟,“哦,我会很快把你装到盒子里送给佐助的”·“……”虽然知道这家伙一向是个混蛋可是看到他混蛋起来果然还是好想揍啊·看着鼬脸色逐渐向青色发展,阳无辜地咬着食指睁大黑眼睛水汪汪地望回去,几秒钟后素来自制的宇智波大少爷缴械投降·内心的小人默默比了个胜利手势,自认为是好人的阳决定还是不要继续伤害他老朋友脆弱的小心肝了,卷起一缕长发在食指上拉扯着,他总算换了一脸正色。
“老实说我刚和佐助玩崩了,你把他托付给我不是个好主意·”想起当时小宇智波愤恨的眼神,阳眯了眯眼, “我觉得他现在在杀了你之后下一个想砍的人铁定是我。”
对他喜欢惹毛佐助的恶劣性情早有所知的鼬扯了扯嘴角,“他生你气也气不了多久,往后你也别总故意逗他了·”·“这次真不是我逗他。”
阳委屈地扁嘴,摊手道:“我只是很认真地回答他问的问题而已”·“你又给他说了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鼬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呃,他一定要跟我讨论我到底是不是一个宇智波……”阳视线飘忽地干笑一声,而鼬顿时就悟了··“你铁定又误导他胡思乱想了”鼬语气肯定,一副“你都多大了还胡闹你无不无聊丢不丢人啊”的谴责表情看着一而再再而三故意撩拨他弟弟的友人。
心虚地避开鼬的目光,阳咳嗽一声,才扭回头摆出正直脸义正言辞地辩道:“我说的都是真话,只是用词稍微含糊了一点”·“那你说什么了”就是因为太了解这家伙的恶劣,鼬才觉得头疼,扶额道:“是一再强调你不是宇智波还是告诉他你多年来一直跟我狼狈为奸对他的好其实都是在利用他”看着男孩一脸夸张的震惊,鼬手肘一滑,“你不会真这么说的吧”·伸手揉了揉自己脸颊,阳瞪大眼睛反问:“你都知道了还问我”·——不,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作死到了这种程度·再一次刷新了对友人不作不死能力认识的鼬默默扭头,忧郁地转移了话题,“这边事情结束,你会回去木叶吗”·有些意外鼬会问起这个,阳挑眉,“你觉得可能吗”·“你从小就是按火影标准培养的,接任火影理所当然。”
鼬看着阳,而阳也笑吟吟回望过来·“火影标准什么的……”阳摊手,笑得狡黠,“我说我其实是被按照宇智波族长的标准培养长大的你信吗”·这让鼬被噎了一下,阳摇晃着脑袋笑嘻嘻地说:“安心安心,我可不是一个宇智波”可惜他的话全然没有安慰到鼬,相反只得到一个瞪视。
不过他的话也让鼬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皱着眉说道:“佐助有你照顾我很放心,但是那个人……”·跟鼬不同,阳完全没有把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家伙放在眼里,只满不在乎地抚摸着指甲,“反正到时候你也已经死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咳·”虽然对自己的死很坦然,但听到别人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鼬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感,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
“你放心,你的眼睛我会亲手交给佐助,不过他未来的路却还是要自己走下去的·”抬手掩嘴打了个哈欠,阳起身,“打起来前记得知会我来给你收尸,小佐助可是我以族长标准培养的,你可别死在还没来得及给自家弟弟清除隐患前然后把麻烦又丢给我”·绕着圈子的关心让鼬嘴角上扬些许,虽然那个“族长标准”又让他有种不妙的感觉……·虽说如此,在佐助到前,鼬还是将查克拉注入了阳当年留在他手中的那支苦无中,就像阳当时说的,方便……咳,收尸。
时空间忍术实在是居家旅游杀人放火之利器,鼬这边刚来讯号,不到五秒阳就脸色严肃地出现了——如果忽略他手上那盒纪念限量版豪华麻糬……·“放心,看在麻糬的份上我会替你摆平其他麻烦的”啊呜一口把手上剩下的半个麻糬吃掉,阳抬高手拍了拍鼬的肩膀,顺便把手上的糯米粉和糖汁在上面擦了擦,无视掉鼬瞬间黑掉的脸,跳到暗处再也无法感应到存在的气息。
 · · · · ·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离去之人·再度重逢的兄弟二人在见面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进入了一场攸关生死的决战,两人虽看起来静止不动,却早已在瞳术的世界里进行着殊死对决。
阳隐藏着身形和气息在暗处默默啃麻糬,不管怎么看都无法把他这幅模样和紧张担忧联系起来,事实上他确实一点都不在意最后的结果,因为他早就已经知道这个编织了多年的故事会有怎样的结局。
既然鼬想死,那就让他死好了·阳不想浪费力气劝阻鼬,这是鼬的决定,只要不碍着自己,那就随他去吧··不过阳绝对没有料到,他一直没有在鼬面前展现过的写轮眼,居然被佐助无意间给暴露了出来,而这个情报也让他以前对鼬做出的种种误导全都成了白费力气——·事实上当时佐助追问的是鼬当年口中能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另一人到底是谁,因为佐助少年在看到阳的万花筒写轮眼后就直接判定当年阳说赢了鼬的原因就是他自己也拥有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嗯,那家伙肯定是用万花筒写轮眼才打败了鼬的嘛佐助少年理智地……单纯想着。
于是当鼬说第三个人是“宇智波斑”时,佐助少年整个人都不好了——妈蛋想包庇那个混蛋也不要拿死人来说事啊·佐助少年的怒火升级了,“你耍我另一个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人分明是波风阳”·于是这下不好了的人变成了鼬——纳尼虽然知道基友是月君的继承人,可是写轮眼、万花筒写轮眼是怎么回事鼬心里千回百转,脸上却不动声色,他需要……套情报·“他不过是个得到宇智波遗物的家伙罢了。”
鼬语气不屑地说着,然后听到愚蠢的弟弟愤恨的反驳,顺便泄露了不少情报,“能够自由使用写轮眼的只有宇智波一个口口声声要我重振家族荣耀还说要将宇智波最后的力量交付给我的家伙却跟你这个叛徒勾结在一起,”·能够自由使用写轮眼——这说明他拥有宇智波的体质。
重振家族荣耀——这说明他很在意宇智波··掌握宇智波最后的力量——这也许是月君留下的··有几根线交织起来,但最重要的东西鼬觉得自己也许不小心忽略掉了,可到这个关头他想不想得起都已经无济于事,鼬只叹自己察觉太晚没来得及弄清那人的真底细。
万花筒写轮眼……·开启即黑暗的眼··不再纠结于阳的身份,鼬开始给自家愚蠢的弟弟仔细详尽地讲解起宇智波斑和万花筒写轮眼之间的渊源,那场万花筒写轮眼所带来的兄弟相残——·阳觉得很神奇,自己居然真的可以这么冷静地坐在那里啃着麻糬看宇智波的兄弟相残,看鼬带着所有的秘密一步一步走向给自己规划好的死亡,看佐助一无所知地带着仇恨杀死那个最疼爱他的兄长。
重生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火影·好疼啊……·无声地这样说着,阳按住左手小臂上那条狰狞的疤痕,脸上却挂着怪异扭曲的笑容··看着这一幕,就好像看到我与他之间没来得及进行的那一场死战呢……·可我还没来得及跟他打。
可我还没来得及再看他一眼··他死了··我也死了··他死了··我还活着··他们都死了··我还活着。
也没有任何意思了··伸手揉了揉眼睛,阳轻轻一笑,抬手将黑袍与鬼面戴上,在鼬倒下的同时现出了身形··佐助不会知道,鼬死前的最后一个术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是阳懂··因为他也作为兄长选择过这样的一条路··戴着鬼面的黑袍人出现的那一刻,在暗处窥探的绝顿时一冷——月君……·漠然看了绝的所在方向一眼,阳转而看向背靠着墙还勉强支撑着站起的佐助,一步步向他走去。
绝暗道不好,连忙离开去找人,要知道月君的实力可不是他能抗衡的·没在意一只小虫子的开溜,阳慢慢走近佐助,除了黑袍与鬼面,他没有再做任何的伪装,而受他教导三年的佐助显然能够轻易将他认出。
“你……”经过刚才那一战,佐助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他又惊又怒地看着停在鼬身边的黑影,心脏剧烈地跳跃起来——方前鼬的话他还记得清楚,万花筒写轮眼可以通过移植同源的万花筒写轮眼进化成更强大的力量,虽然这两人之间并不是兄弟,但并不排除的对方没存杀人夺眼的邪念·阳一眼就看穿了佐助的想法,他弯下腰捞起鼬的遗体,直起身子冷淡地说:“鼬的眼睛是留给你的,等哪天你想明白了,就单独来见我吧。”
他毫无感情地说着,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朋友已经死去·· · · · · ·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 留下之人·什么是最残忍的事·年少的宇智波曾以为自己最信赖最引以为傲的兄长一夜间屠戮全族后叛逃出村是最残忍的事。
可现在他忽然懂了,所谓的“最”,总有一个“更”来超越··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对他讲的每一个字他都不想相信··不想。
却不能不··只因为一句“那你为什么还活着”的反问··无从反驳··无法反驳··我为什么还活着·因为——·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拿什么来原谅·自作主张决定我的未来、自作主张决定自己的死亡,我要怎样才可能原谅——让你不得不做出这样选择的村子——让你别无退路的弱小的我·我怎么能够原谅……·从眼睛里流淌下的是温热的血液,然而年轻的宇智波所能看到的,正是这样一个被血色所覆盖的世界。
正如阳所说,佐助今后的道路该是由他自己所选择,所以在听到佐助和晓组织连上线并去准备去捕捉八尾时,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是他忠心耿耿的副队长有些异议。
“他并不适合,少主·”在阳身边从少年成长为青年的副队长严肃地说:“虽然看似沉稳,可实际上却冲动,而且极易受内心情绪的影响——这样的人,不适合领导宇智波。”
“谁没有个年少轻狂的年岁哟……”散漫地窝在椅子里,黑发的亡灵用食指慢慢摩挲着拇指的指甲,半开半合的眸子里如深潭沉静,“他应该很快就会成长起来的,好歹……是我带出来的人哪……”·他摆摆手示意对方下去,这个话题他不想再继续,如果少年成长到他满意的地步那他自然可以放心将一切交付,如果不能……阳也不介意宇智波从此由光化暗。
木叶受到袭击的消息传递回来时,距离袭击时间已经过了好几天,相关情报记录得非常具体,可见记录者之用心··合上情报,阳闭着眼睛轻轻叩击着桌面,他没想到这一战会这么惨烈,到最后如果不是鸣人力挽狂澜,恐怕木叶就真的要衰败下去。
睁开眼,阳沉声问:“他们几个没有为了收集情报出什么事吧”·“请您放心,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伤罢了·”负责情报处理的队员回复着,在首领微微点头后静静退了出去。
作为这支小队中的情报人员之一,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在沉睡了近八十年后的如今,曾经的情报据点大都已毁,现在要重新运作起来并不是件易事,否则像这样的情报采集根本轮不到他们的正式队员亲自出手。
手指抚摸过纸面,阳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情报里不仅记录了这场袭击的一些细节,更提及到了在战中殉职的上忍及以上的名单——虽然最后因为鸣人而重返人世,但不可否认他们确实已死去过。
旗木卡卡西··阳从来没想到会突然收到这个人的死讯··他以为最先离开的人会是自己而那个人会捧着小黄书一直吊儿郎当好好活着··可现实给了他一个沾了血的提醒。
轻轻叹了口气,阳想大概自己还是有些放不下,那些曾给他带来温暖的人吧……·三代火影重伤,五代火影昏迷,木叶内部恐怕又要起政权纠纷了,团藏可是个不甘寂寞的啊……食指指尖轻点纸面,阳皱眉,他一点都不想跟木叶扯上关系了,但如果团藏登上火影位置的话会更让人不爽,难道自己真的还要再以“波风阳”的名义回木叶·阳纠结了,但很快团藏就已经替他选好了答案,关于佐助的处决书与五影大会召开的消息都传到了他的手中。
志村团藏,你对宇智波还真是尽心尽力啊……这么尽心尽力毁灭宇智波,不给你找麻烦还真对不住我自己啊·阳一下子给气笑了,手一挥,吩咐部下道:“给我把志村团藏对宇智波做过的事情简明扼要抄一份送到宇智波佐助手上,顺便告诉他一声,杀了志村团藏,我给他一支足以颠覆木叶的势力”·且不说将这些话转达给佐助的队员是什么心情,莫名被人挡路送情报传话的佐助在听了那句话后,第一反应绝不是“团藏好可恨”而是“那个混蛋又有什么阴谋”——已经被贴上“敌人”“阴谋家”“冷血动物”等标签的阳在佐助心中绝对也是个拉仇恨的存在,更别提他还挂着一个“火影继承人”的名号。
不过团藏还是要杀的……·借由通灵兽的眼睛,阳旁观了佐助与团藏的死斗,那种疯狂挥霍万花筒写轮眼瞳力的战斗看得阳直咋舌,而当小樱和卡卡西先后冒出来试图阻挡佐助时,他终于站起了身。
“我的小继承人可不能被人给拐走了……”·他轻笑着将鬼面按在脸上,黑色的袍子翻卷出阴暗··阳拒绝承认,自己其实是不想看到佐助跟卡卡西打起来。
 · · · · ·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亡灵现身·须佐能乎的攻击的确只有靠万花筒写轮眼才能对抗,卡卡西对这份力量的强势也震惊不已,而下一刻,空间产生波动,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佐助身边。
宇智波斑卡卡西一惊,但立刻又打消了这个猜想··忽然到来的客人让佐助也吃惊不已,“是你”那黑袍卷出冷酷,佐助似乎还能看到在鬼面后的那双眼睛里什么都不放在眼中的冷漠。
这个身影卡卡西看着也很眼熟,但又有些不确定,“……小阳”他迟疑地开口,看到那个身影微微抬起下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佐助有些不耐烦,“你来干什么送死吗”他刚经历一场大战,又撞见过去的同伴,现在心里正暴躁着,更何况来的这个估计也跟家族被灭那件事脱不了干系。
“我只是在关心晚辈的成长,对待老师喊打喊杀的,可不是宇智波的作为·”冷淡地说着,阳看向错愕的卡卡西与小樱,伸手拿开了面具,“好久不见,卡卡西,小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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