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之永玑 by 青衣旧(3)

分类: 热文
综琼瑶之永玑 by 青衣旧(3)
·更深的东西,比如是什么让他额娘一定要逼着皇阿玛立下他做太子皇阿玛明知他额娘平生最恨就是慧贤,又为什么将两人画像并挂于长春宫他什么也没查出来。
额娘走的时候,大姐姐不可能不写信请旨回京守孝,皇阿玛当时没让大姐姐回来,后来又十年间不曾送一样东西去蒙古,连如今留京也是他求得旨意,大姐姐觉得心寒也是有的……·出了公主府,太子的心情明显低落下来,善保试着说了几个笑话,太子只是揉揉他的头。
他索性就乖乖坐在太子对面看着太子发呆了··“爷,到了·”善保跳下车看见是小院子,心下一涩,永玑一手掀开帘子,还未下车就见余青容好奇的打量着善保。
他招了招手:“青容·”·“爷·”余青容走向他,路过善保身边时向长得很好看的小少年点头示好:不管这少年什么身份,跟着爷来的他总要以礼相待。
永玑牵着他的手走回院子里,余青容稍微惊异了一下,就反应过来是专门做给那个少年看的了··“爷,上回你来怎么不叫醒我”他醒来发现手里多了枚腰坠,叫了人进来一问才知道永玑过来了一趟,被忍笑提醒洗脸才知道难得有童心的九爷还将他画成了猫脸。
永玑将下巴搭在他肩上,伸手去翻他最近写的字:“看你睡的正好,没舍得叫·只是画得可不像我,我几时笑得那么傻气了”·两人仿佛老夫老妻自有默契在,善保看得心慌又贪恋太子脸上此时的温情,进不能进,退舍不得退。
余青容暗叹了一声,伸手握住永玑的手:“爷……”·“善保,你回家吧·我会从青容这直接回去,不必你跟着了·”要跟在他身边,连一个余青容都忍不了,将来他不说后宫三千,总是要立后纳妃的,难道还纵着这孩子么·钮祜禄·善保握紧手,指甲刻在手心的刺痛让他用理智将不该说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强笑道:“奴才到外头等爷。”
他转身走出去,将门轻声合上·李玉看了看他的脸色,别开眼不去管他坐在台阶上的行为··太子爷未必没有逼他顿悟将来还是好好替他做一朝重臣的意思,他看着觉得这孩子挺可怜,但是路都是自己选的。
·钮祜禄·善保就听着门后不时传出来的两个人说笑声,这样的太子和他从前见过的都不一样,但是他还是喜欢,喜欢的自己咬牙听着他对旁人温言软语听得想落泪,就是舍不得离开一步。
最后永玑拉开门,低头看着抱膝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少年:“哭够了没”·钮祜禄·善保拿袖子把眼泪随便一擦:“爷,奴才以后会躲起来哭的。”
……太子挑了一下眉毛··少年哭得鼻尖通红,永玑伸手一点:“随你·”·八月初三,永瑆永璂带着永璂的新伴读——克善一下学就直奔毓庆宫。
“什么事找我是又闯祸了要我去皇额娘那说情,还是又有什么东西想吃了”永玑拍拍手把院子里舞剑的少年召回来,“善保,你去沐浴换套衣服再过来,一身汗。”
永瑆戳了戳永璂,又使了个眼色,永璂才站起来背着手仿佛一个小大人:“太子哥哥,今天是新月格格的生日,克善想把额娘前几日赏他的砚台同额娘换了个发钗,送给他姐姐。”
“然后你们两个也正好出宫玩一趟是不是”永玑笑眯眯,“好啊,我送克善去一趟将军府·”赏赐是能拿来换的么这孩子也和小十二一样呆呆的。
永瑆脸上一喜:“太好了”·“不,只是我和克善出宫,你和小十二不许去·”他已经吩咐下去加强宫里的守卫,他身边有乾隆的暗卫,小十一和小十二出去就不妥了,伤了哪一个,太子都觉得心疼。
“太子哥哥你最疼我了”永瑆抱着他手臂撒娇,心里还是有点觉得被克善看见了丢人,但是对比起不能出宫,丢人就丢人吧,反正克善不会乱说话。
“不行·你和小十二最近在宫里玩,也要带好侍卫·”他摸摸小孩的脑袋,永瑆听了他后一句话神色郑重起来:太子哥哥这样说,就是宫外不安全,甚至连宫里都可能不安全。
他扯了扯永玑的袖子:“太子哥哥,要不你还是别去了吧,让那个海兰察送克善去就好了·”太子哥哥要是在宫外出什么事,他和永璂都不会开心的··“不妨事。”
永玑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我回房换件常服,善保回来了就告诉他去准备跟着我出宫一趟·”·等太子爷在宫女伺候下换好一身常服,善保已经将马车里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还逗得三个小孩都笑得倒成了一团。
“你倒是会和小孩子玩·”太子自己虽然对两个弟弟都是挺喜欢的,但是他性子在那里,最多是吃食小玩意儿上要什么给什么,陪着闹是不肯的——两个弟弟也不敢就是了。
·“爷忘了,我家里还有个弟弟呢·”永玑点点头坐上马车,善保为他调整好靠垫,又从食盒里将他喜欢的糕点摆在他手边,就替他照看着克善。
                   ·作者有话要说:可以打滚求评么QAQ·感觉自己在唱独角戏啊噗QAQAQ· ·☆、第 32 章· ·太子临将军府,自然是要努达海举府上下亲自来迎的。
克善拉着善保走到旁边避开众人的行礼,永玑在马车里慢条斯理的品了茶,让车外面的跪了一会儿,才撩开车帘··“起了吧·”他向克善招了招手,“克善,你和你姐姐也有段日子没见了,我一个时辰后来接你回宫。
善保·”·“奴才以为爷要进将军府才下车的,爷这次是准备去哪”少年鼓鼓脸颊爬上车··“去循郡王府·”自三哥大婚后他还从未去过,三哥也从来不提起自己的福晋,毕竟是大姐姐选的人,他还是亲自去见见比较好。
马车里只有永玑和善保,少年想了想:“爷不喜努达海将军”新月格格竟然由威武将军努达海奉养,他记得那段时间听见很多人说努达海是得了皇上青眼的。
可是看今日太子的态度……莫非是告诫努达海不要恃宠而骄·“恩·行军打仗估计还可以,想让他儿子尚格格,差远了·”永玑拿了一个绿豆糕塞进少年嘴里,“还没到你关心这些事的时候。”
但他看少年吃得两颊微鼓,伸手指戳了一下,然后在善保终于将糕点都咽下去以后,又喂了一个茯苓饼——以前养的小猫是不许他喂的,皇额娘怕他被猫抓伤。
钮祜禄·善保在吃饱了以后非常坚决的拒绝再被投喂,太子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果然见善保像小猫一样舒服的眯起眼·可惜循郡王府到了,他还没玩够··“小九你怎么来了”永璋步伐急匆匆的从屋子里冲出来,虽然是问着他怎么来了,但是神色莫名一松。
永玑挑眉,看来自己来的时机正巧:“今天送克善去给他姐姐过生日,想起来我还未见过三嫂子呢·”·永璋握拳低咳了一声:“去请福晋到前厅来。”
然后他偏过头提醒自家弟弟,“只是见一面就好了,咱们还是去我书房说话·”·三福晋款款走出来,相貌不说顶尖,也是个很明艳的美人儿,规矩也都不错。
太子面上带笑:“三嫂子·弟弟叨扰了·”·三福晋见着他眼一亮,永璋使的眼色也只当没看见:“九弟说得这是什么话,都说我们爷和九弟关系更甚过同母兄弟,就将府上当做自己地方,好好玩。
我问过爷九弟喜好,在书房备了茶,嫂子再去给你端几碟点心……”·“咳,福晋,我和小九有事要谈,你不必来了·”永璋一拉面色有些诡异的永玑,两人往他书房去了。
“……三嫂子真性情,就是、话有些多·”见永玑忍笑替自己福晋说好话,循郡王无奈扶额:“她性子天真,是真将你当自己弟弟,没有坏心。
只是这样的性子,我实在不敢放她出府去和那些大臣家的说话,我不说能帮衬你多少,是绝不会给你惹下麻烦的·”·永玑点点头,也并不劝他什么·转而和永璋说起近日的朝事,今年逢老佛爷七十大寿,寿礼一事还是提前准备为好。
善保叩门:“爷,到和克善世子约好的时辰了·”·他一面起身一面提醒永璋到了十一月的时候不要太劳累,被永璋笑着推了出去:“你快去烦心寿礼吧,我按规矩送,虽然不出彩,但也绝不会有错。
你在皇阿玛万寿节送的寿礼独出心裁,老佛爷肯定也期待着呢·”·太子垂眼微笑:“我可是好心想叫你讨个巧·好好好,弟弟这就自己烦心寿礼去。”
永璋看着他上了马车,对他十分放心,反而是善保看他上了车以后伸手敲着窗框,可见果然是有烦心事··“……爷若是忧心老佛爷的寿礼,不如明儿也出宫,奴才带爷去巷子里见几位老手艺人吧。”
他跪坐在太子身后替太子按压着头上的穴位,一边轻声解释,“都是老手艺人,做出来的东西十分精巧,我幼时还得过一个会动的小摆件·”·“好。
我们先去接了克善,明日我去咸安宫等你下学·”他闭目仰靠到少年身上,“你要学的是为臣之道,这些以后就不要涉及了·”·“明明爷觉得舒服不是么”少年低头在太子眉尾轻吻了一下,太子因为有了些倦意而半睁开眼看他,就又合眼没有计较,善保也没有得寸进尺,继续解释,“奴才只是想着爷累了,奴才可以给爷按摩一下,再记着几个或许用得到的药方。
奴才会学好为臣之道,剩下的,都是奴才心甘情愿去学来伺候爷的·”·他怀中的心上人这回连眼都没睁开,他就当成是默许了··太子下车的时候,神色间带着两分慵懒和不耐。
本来只是让李玉去带克善过来,他等了一盏茶左右的工夫,李玉没有出来,也没有人来传信,他心知李玉大概被什么事绊住了,索性带着善保去见识见识将军府能有什么事竟然能将他晾在外头。
他从入府就没有见到人,一直到了后院,见以努达海为首跪了一地的人,李玉和克善在众人前面站着不知说些什么·跪着的有个女孩偷偷张望着,一眼就看见他来了:“太子额娘,是太子来了”·李玉忙走到他身边:“爷,奴才进来找世子时,遇到将军府的下人在排演什么‘灯火月牙’给新月格格过生日,只是贺词有些……不妥。”
永玑一扬下巴:“演给本宫看看·”提着灯的侍女互相看了看,跪在努达海身边的妇人低斥:“还不快去”·红衣侍女按着早前排练的举起一盏灯,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侍女们又一阵穿梭,竟然排列成了一弯新月。
接着,侍女们齐声高呼:“新月格格,万寿无疆青春永驻快乐常在”】·太子微笑:“这贺词是谁想出来的”·他相貌生得极好,此时眉眼间都隐约是笑意,看着可亲的很,原本就跪得很不安稳的少女抬头直视他:“回太子的话,是我和哥哥想出来的。”
永玑点点头:“押下去,打·”他走上前一脚踢在努达海身上,“‘万寿无疆’也是新月一个格格能受得起的努达海将军,你可真是我皇阿玛的好臣子。
回宫”·太子出宫一趟,带着一身怒气回来了,从宫门到毓庆宫一路都没人敢往他眼前凑·他差李玉往乾清宫走了一趟,自己早早就安寝了——努达海怎么说也是朝臣,自有皇阿玛去处置,他再是生气,不该他动手的事他也不会去做。
咸安宫官学学生不少,永玑走到内左门的时候被刚下学的永瑆和永璂缠住聊了一会儿,就有三两结伴的学生在隆宗门那停住不肯走了··许诺会给两个小孩带宫外的点心,太子走过隆宗门,对所有明着暗着的打量视若无睹:别有深意的目光大多来自十七八岁、对科举跃跃欲试的少年,而科举他是不会插手的。
善保在咸安宫门一边默背今日要背的课文一边等着太子··“你觉得官学里谁可能考的中”太子揪着他的发辫,“你的这些同窗……用得好,将来都是能让你一步一步走得更高的。
下次我来,至少你身边该有两三个‘好友’吧”·“奴才知道了·其实也不是没有人想借奴才和爷搭上线,只是奴才不知道他们身后站着什么态度的人,不想给爷埋下隐患。”
他稍微解释了一下,“不过爷这样说了,奴才会自己把握好分寸的·”·他一路上先是同永玑说起几个人选,然后看永玑不是很放在心上,就转而说起他将要领永玑去见的那几个手艺人。
“……若是果然如你所言,那么雕一套小摆件给老佛爷赏玩就很好·这次阿玛给老佛爷备下了大礼,我本来命人刻了一套屏风,对比阿玛的贺礼,实在是……”其实他私心对乾隆此次的动作不怎么喜欢,若是每次老佛爷大寿都让工部忙上两年,他觉得自己即位后第一要为国库发愁。
善保大约从他神色里看出一点端倪,握紧他的手:“奴才以后入户部好不好免得爷还要分神钱财等身外物·”·“等你考中了再说吧。”
他将少年的头发揉得有些松散,“最迟十五岁我就能入朝堂了,不是户部就是吏部·我虽然不愿意给你铺路,我阿玛却是个喜欢了,就要大加恩宠的性子。”
这是让他去讨乾隆喜欢,少年叹气:“可是奴才想留在爷身边伺候·”·“我说过路由你自己选,我给你十年·”太子把这个话题揭开,看着面前的老旧巷子皱眉,“就是这个巷子”·善保本来要走上前敲门,忽然想起来:“爷,这家院子里都是木屑,有些……脏乱。
爷想做什么样的,奴才去问问看能不能做吧·”·太子点点头:他看见巷口堆放的极乱的杂物就不想进去了·他连上辈子行军打仗都勒令下面人收拾的干干净净,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地方。
·少年抿唇一笑去替他定要送给老佛爷的寿礼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去亲戚家过小年了,再也不相信母上大人说的“我们很快就回来”QAQ·明天收拾行礼准备回老家过年啦=v=·运气不好的话要到3月初才有网。
等有网,估计正好把剩下那几章都放出来,然后就可以完结啦=v=·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了哟(づ ̄3 ̄)づ╭?~· ·☆、第 33 章· ·寿礼交由善保负责,海兰察提过想请战去巫山打夔东十三家军的事。
巫山地势奇险,十三家军骁勇善战,清军已屡战屡败,此行若是胜了,就是极大的功劳·但他不知道太子近来有没有什么事需要他去做,上回荆州之役,永玑就曾说没了他许多事都不顺手,不管这话里有几分是当真如此,太子的事也永远比他的军功重要。
而既然海兰察摆出这样的态度,永玑就在替他经傅恒的手要了诸多情报以后,特地将他召到了毓庆宫·他沉默跟着李玉走进后院·永玑一身绯色衣袍,右手执了一枝桂花站在桂花树下,唇边泛着浅浅笑意,整个人温暖到海兰察脚步一滞,心口忽然就满了。
永玑看着他神色微动就知道接下来自己说什么,面前的青年也会答应的,因此面容更加柔和了两分·他先是将一沓纸递给海兰察,然后软语同他分析:“巫山的事皇阿玛派去的都不是什么良才,否则大军压境,巫山城很快就会拿下来。
而且夔东十三家军是不是近来才重新被人在早朝时提出来的”·“是·”早朝一直是那些文臣要处理的事比较多,他们这些武将能做的事不多,夔东十三家军其实是前日才有人提起来的,皇上没有说什么,这两天似乎也没有动静了。
“所以我想着皇阿玛心中已经有了出征的人选了,现在不过是在等那个人自己请战,也算是看那个人还能不能揣测出些许圣意·即便是他茫然不知自己犯了错,皇阿玛一道旨意,他也是要去的。”
他将一张地图在书案上缓缓展开,招手让海兰察走到身边细看,“倒是缅甸,我听说直到现在也迟迟没有要给老佛爷七十大寿送来贺礼的意思,恐怕是起了别的心思。”
“缅甸”太子给出的理由微妙到了海兰察都有些许迟疑,毕竟太子极其偶尔的时候也会故作认真的同他开玩笑,而他从来后知后觉信以为真。
他倒不曾觉得是拿他的在意取乐,一直甘之如饴,但也却是对诸事都更多了几分思量··永玑忍不住抬手在他鼻尖捏了一下:“我这回可不是在逗你·缅甸就算如今是个安稳的,我将来也容不下它不在我手心里。”
他后一句话说得极轻,海兰察神色一肃将要开口说话,他又一挥手拦住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么那些话我不爱听,你做好自己的事,我都放在心上。”
海兰察忍不住微微别过头,觉得耳热——他再怎么下定决心要将自己的心思埋起来,也忍不住被面前人一言一行牵动心神··送海兰察到宫门口的时候,永玑又折了枝桂花送他。
自从木兰匆匆回来了,香妃就一直“称病”,永璋为了阿里和卓又要再来的事再度忙了起来,他到礼部这还是头一次见为了请罪才来的,因此将一应准备与前一次阿里和卓来京时的差异都记录下来当作玩笑话说给永玑听了。
“可见阿里和卓确实不该将他那个私奔七次的女儿送来的·”永璋一边觉得毓庆宫的桂花糕实在是太甜了,一边又在香气里忍不住拈起下一块··永玑懒懒的窝在软榻上,枕着善保的腿,眼睛已经半眯起来了:“唔……有一就有二,何况是私奔七次,他居然还放着那个和含香有私情的回人能跟着他们一路到京城来。
不过至少这样的人在回部,回部倒是更好拿捏一点了·”·唇齿间都是桂花香也没有让永璋心情回缓一点,他伸手在似乎都要睡着了的自家弟弟额上一弹:“我实在不耐烦这些朝事,你偏说个什么都要牵扯上去。”
其实永璋根本没用力,永玑还没什么反应,善保已经心疼的替他按揉起来了··“我只是觉得朝事更有意思一点·三哥,不如我们来打赌·”他合掌轻轻一击,“我说阿里和卓这次来一定会再送一个女儿来,当然,该有的‘礼物’也是不会少的。
而皇阿玛么,这次最多给他这个女儿封个贵人位分了·我若是赌赢了,三哥要亲自陪我酿坛桂花酒,若是赌输了——”·“你替我收集今年初雪来泡茶。”
永璋接过他的话,将碟子里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他嘴里,“我先回府了,等着你替我泡茶·”·善保将他唇边的点心屑都擦拭干净才问:“爷为何不说自己一定会赢”·“世上哪有什么一定会如愿的事”永玑扬眉看着他,“就是可惜了三哥没让我将话说完。”
“爷原打算输什么给郡王”·“赢了,他陪我酿酒,输了,自然是我陪他·”·太后懿旨刚将新月许了人家,海兰察就传信说乾隆准了努达海带兵攻打十三家军。
阿里和卓果然如永玑所言,又献了个女儿给乾隆,这次相貌虽然远不及含香,但皇额娘说是个很本分的,乾隆封作和贵人后也丢去了延禧宫偏殿·永玑和皇后谈了近半个时辰后,皇后赏赐了和贵人一个宫女。
永璋陪着他采摘下桂花后就又去忙新月出嫁的事了,后来那坛酒大部分是善保一边看古书一边摸索着埋下的··这段时间乾隆越来越不拘着永玑在乾清宫做什么,下了朝以后他会将一些能给永玑看的折子放到一边,等永玑来的时候先由永玑说说自己的看法,他再教这孩子哪些方面还需要调整,对什么样性子的人该怎么收服人心……·这种触摸到这个国家最高权力的滋味实在太好,永玑不得不更加谨言慎行,把自己内心深处并不赞同皇阿玛的那些念头都按捺下去:他还需要忍耐,不过一些事也可以开始尝试着潜移默化。
这样平平淡淡到了十一月,可惜就是太平淡连永琪都十分乖巧毫无动静,反而让永玑反复叮嘱了海兰察布置好宫中守卫——如果永琪身边那个叫箫剑的真的想要刺杀皇阿玛,太后的七十大寿一定是个不错的选择。
特别是塞娅给和敬传消息说永琪的贺礼是命人排演了舞蹈··其实以永琪一贯的行事手段,能想到给刺杀找个借口掩饰一下已经不错了,总比他进宫请安时突然暴起发难要好的多。
十一月二十二日,京城里张灯结彩,一片欢腾·乾隆一面遣官前往主祭天、地、宗庙、大社、大稷,一面在宫中为老佛爷庆贺··老佛爷身穿礼服,升座慈宁宫中央,仪驾全设。
各地官员的贺礼源源不断被献上来,有不少永玑也觉得十分惊艳·善保在他身后替他捧着玉雕的盒子,还时时记下永玑偏好什么样的贺礼··到乾隆要献寿礼的时候,永璋突然反应过来并没有什么出彩的东西被碰上来,他低头站在永玑身边,也不抬头压低了嗓音:“我以为皇阿玛无非送老佛爷如意、佛像、金玉之类的吉祥物什,礼物也是这样准备的。”
永玑微微收了下巴,整个人显得十分平静:“皇阿玛今年可是极大的手笔,所以我才说三哥你要好好准备贺礼·不妨事,我会替你收尾的·”·他言下之意就是要说他准备的贺礼是两人一起备下的了,永璋沉默半晌才点点头。
那边乾隆已经说到了自己的贺礼:“朕恭贺寿礼——”他故意略略停顿了一下,不掩得意,“苏州街一条·以供皇额娘辇舆往来游赏。”
苏州街一条·永璋虽然想了什么才能是小九口中“极大的手笔”,仍旧没有想到乾隆的贺礼会是这样的。
脸上还挂着惊讶神色的文武大臣、王公贵戚们——当然这表情对于一向养气功夫做得极好的他们是有意做出来的,但是永玑看乾隆仍然觉得很高兴——簇拥着龙车凤辇出西直门外转弯向北,出现一座汉白玉的牌坊,下面设有木栅栏的坊门。
有早就等候在此的宫人挑开蒙在坊门上的红绸,坊额上露出“苏州街”三个字··永玑坐在辇上,看这条苏州街依傍着清澈碧透的河流,街道两侧都是江南建筑式的各式店铺。
有茶坊有酒楼,还有古玩玉器、花木盆景之类,他这才明悟为什么皇阿玛这么喜欢江南风物··唔,以后一定要去江南看看··乘辇依街行了二三里到了河边,乾隆亲自扶着老佛爷又一起换乘了龙舟,永玑搭着善保的手紧跟着上了船,打量着沿河的水榭水阁:“难怪杜荀鹤《送人游吴》诗云:‘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
乾隆笑看他一眼:“行了,朕再下江南带着你去,成了吧”·太子抿唇笑:“阿玛今日可是答应了儿子了,若是忘了,儿子就去求老佛爷做主。”
老佛爷本来就觉得这条苏州街十分惊喜,这时看父子两个有意在她眼前逗趣,更觉得喜欢:“好,哀家给小九做主”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觉得杜荀鹤名字特别好听=w=·杜姓总让我觉得书生风流,荀字简直美极,鹤字如迎面而来的疏朗气。
估计明天那章就可以完结啦=v=· ·☆、正文完结· ·有乾隆的苏州街专美于前,从和亲王开始就是先捧乾隆两句,然后再自嘲自己的贺礼两句,老佛爷也就只笑眯眯的点头没什么不满。
永璋送了柄玉如意,雕工虽然细腻,但也实在说不上出彩了··按位分排下来就该是永琪了,永玑上前一步:“老佛爷,三哥的玉如意是其一,其二则是我们兄弟五个一起要给老佛爷献上的贺礼了。”
在座的都时不时瞥他身侧的善保捧着的盒子一眼,早就好奇他要送什么了,现在虽然听说是五个人一起送的,粗粗从排位扫下来,也就知道他指的是循郡王、八阿哥、十一阿哥还有十二阿哥了。
至于脸色难看的五贝勒永琪……·永玑是感觉到了从左手边投到自己身上那道不善的目光,善保垂头一副低眉顺眼十分乖巧的模样,脚下微动替他挡住了··“这五样玉摆件是向大隐隐于市的几位能工巧匠定做的。”
他将盒子打开,众人见只是五个人偶,或坐或立,或作击鼓状,或作抚琴状罢了··看起来还不如永璋献上来的玉如意,至少那如意雕刻的极用心·不过众人都隐隐听闻太子手上的奇巧物件不少,何况是给皇太后七十大寿的贺礼·“古有马钧‘水转百戏’,如今技艺失传,小九实在是寻不到百戏人偶了。
好在当世这几位匠人手也巧的狠,善保,将寿礼献上去,演弄给老佛爷看·”永玑退回自己的位子,永璋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怎么好好的就从贺礼忽然提起了马钧,老佛爷那已经传来一声惊呼:“动了”·“动了”什么动了永璋目光看过来,永玑也不吊着他:“我献上的贺礼有机关的,既然作击鼓状,那自然就是真能敲起来。”
老佛爷已经喜爱的舍不得丢开手,乾隆将手握到唇边低咳了一声:“小九有心了·”这几个摆件让他也不由得想把玩把玩,今日宴毕要让小九到他宫里来一趟。
官员们互相看了看,迅速达成共识将目光投向了站在首位的傅恒——元后胞弟,朝中重臣·他们要称赞太子什么也要让这位开个头才好啊··永琪抢在傅恒真的开口前出列拱了拱手:“孙儿给老佛爷准备的贺礼是舞剑。”
自然不是他亲自舞剑,永玑仔细一个一个打量了依次走上场的人,照旧转着自己的扳指··那个一看就满眼毫不掩饰的仇恨的应该就是塞娅口中的箫剑了与他一同舞剑的是同党还是毫不知情··箫剑暴起发难不过是瞬息之间,在将手中的剑抖动的几乎如同雪花一般之后,突然飞身一剑刺向了上座的乾隆。
遵从永玑的命令一直侍立在乾隆身侧的海兰察从看见太子又开始转扳指了,就将手搭在了佩剑上··永玑往前踏了一步把永璋挡在身后,善保又站在了他身前,好在海兰察的布置十分妥善,趁着他与箫剑缠斗的时候侍卫已经把箫剑和舞剑的人都团团围住了。
永玑匆匆赶到乾隆身边握住乾隆的手权作安抚··他是猜测永琪的贺礼只怕要出事,为防万一所以吩咐海兰察,没想到永琪真的没脑子到这个地步,可是转念一想,永琪自去年夏开始就没做过什么正确的事情了。
老佛爷脸色还有些受惊后的苍白,这时候反应过来了也就恼怒的叫了一声:“皇帝”·乾隆面沉如水··能做出刺杀这种事的,箫剑的武功确实不错,海兰察又顾忌着要留活口,一时倒也拿不下他。
扯了扯乾隆的衣袖:“皇阿玛宫里还有□□么”·其实这时候让侍卫们再压上去不断缩小箫剑的活动范围,总能治住的,但是显然上一次他展现给乾隆看他对□□的看重时,乾隆却只以为他是喜欢这个玩物。
而太子本意是想将□□运用到军队里,来日战无不胜攻无不取的,所以他对乾隆的态度不满意,正好借此再暗示乾隆一遍··乾隆抬手招了招,吴书来躬身退后几步下去吩咐小太监了。
又一把镶金镶玉的□□递到永玑手边,永玑先是向天鸣枪试了一下,然后抬手十分稳的对准了箫剑:“海兰察”·和箫剑缠斗在一起的青年下意识往他的方向赶来,见是黑黢黢的枪口对准自己立刻就明白了永玑的想法。
永玑一枪对准了箫剑的右肩,虽然最后有所偏离但也立刻就教箫剑握不住手中的剑了·海兰察回身又攻向箫剑··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已经被永玑放回御呈盘的□□,乾隆将注意力放到了跪着请罪的永琪身上。
傅恒一见箫剑被擒,向永玑递了个眼色,永玑再度扯了扯乾隆的袖子:“阿玛,老佛爷和皇额娘都受惊了,还是早些回宫休息的好·既然刺客已经擒住了,不如就带下去仔细审问一番,至于五哥……”·乾隆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傅恒为首的就率先行礼退了下去,老佛爷站在乾隆另一边拍了拍乾隆的手:“皇帝啊,永琪这孩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你可要给哀家好好查清楚”·“皇额娘放心。
小九说的对,今日皇额娘受惊了·皇后,扶皇额娘回宫好生休息·”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小九也先回毓庆宫吧·”·本来就不准备对永琪此事做出任何表态的太子依言行礼退了下去。
十一月底,箫剑刺杀这件事的阴云还没从京城中散去,坊间很快被另一件事引去了话题··新月格格出家修行了··而真相是,努达海兵败的消息因为乾隆本来就不准备瞒着,所以努达海之子,叫作骥远的,打听战况时轻易就知道了努达海现在处境危险。
可是他虽身为将门之后,却至今没有入军更不要提请旨带兵去救他阿玛了··将军府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女眷们倒是到坤宁宫哭过,但皇后冷眼看着觉得努达海的福晋竟有种松快许多的味道。
新月得到消息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就带着一个侍女夜奔出将军府要去找努达海··好在她次日出城不久就被骥远带人追回来了,太后还在休养,皇后将她并努达海福晋一起召进了宫。
那时候永玑接过善保的画,画中人和衣依榻、眉眼相熟,他提笔依言将善保画在一旁,细细描绘善保发辫的时候才想起来榻上人分明是自己··他与少年并肩,一路无言走到景运门,听见身后有女子高声叫嚷,一边将画塞进善保手里示意他自己出宫,自己回头去看怎么会有人在宫中争吵起来。
跪在地上哭得涕泪交流的似乎是新月,他对这位格格的行事还有印象·受了跪拜的一身命妇服,看来是哪家的福晋了·“在内左门吵吵嚷嚷,是要把脸丢到前朝来么”他冷淡的扫了新月一眼,碍于还有个命妇在,倒是不好直接问发生了什么,便将李玉留了下来,“李玉,送格格出宫。”
李玉回来就说起那个命妇是努达海的福晋,知道太子让李玉同她们走这一段路是要知道事情始末,就主动把新月夜奔、皇后召见的事细细说了··夜奔就是德行有亏,他本来以为努达海是准备让自己儿子尚格格,原来竟是他们二人有了私情。
如今也不好给新月指婚,下嫁后再惹出什么事端来,整个皇室的公主的名声都要被带坏几分··最后就太后懿旨定下了新月格格出家修行,将人送的远远的,也算眼不见心不烦。
箫剑的事查了十余天,终于还是从他嘴里知道了他为什么要刺杀乾隆·永玑不怎么关注一个必死的人,不过日后乾隆应该对文人也不至于动辄揪住一句话就下狱定罪了。
·永琪么,刺杀一事他声称自己毫不知情——事实上他确实不知道什么,不过他的福晋塞娅挺着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跪到乾隆脚下十分坚定的说永琪参与了密谋。
乾隆多疑的性子也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相信这个儿子是无辜的··因此永琪被圈禁·太子给塞娅的好处就是替她还未出世的儿子争取到了金口玉言的不降位袭爵。
此间事了,永玑莫名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或许是打从去年夏到如今的烦心事一件接一件,今年的雪一落,所见处都是一片清净,太子心情颇为玄妙的保持在了一个不错的节点上。
而容资越发清俊的钮祜禄·善保披雪而来只是为了捧给他一瓮梅梢初雪时,太子倚在毓庆宫内殿宫门,神色间俱是懒散,似乎在看他满院还没开的梅花,又似乎在看极远的地方。
他伸手把善保拉到自己身边,少年过于急切要顺从他的动作反而将自己绊的摔进他怀里··太子在这时候只是顺从此刻的心情低头在少年眉心轻轻落下一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应该昨天就放上来的。
可惜我昨晚因为一个意外,去仔细关注了一下古风圈年末大戏——毕竟什么都不了解,单凭我个人偏心和一腔热爱怎么也没法说服别人家的脑残粉,虽然似乎现在还是很多人不愿意去面对╮(╯_╰)╭·昨天简直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坏人心情的事都聚集到了一起,一场网文圈的、一场古风圈的、又被殃及的今何在和江南的“打孩子”、还有我意外发现的我个人很喜欢的一篇文竟然涉及到抄袭问题=。
=简直累不爱·而这篇文居然就在这种情况下修修改改结局然后破罐子破摔的正文完结了=·=以后应该会有番外233其实我好想写完结感想啊噗第一篇完结的十万字以上的文呢好有纪念意义何况还运气不好的第一篇就被迫大修、改CP……·不管怎么说,鞠躬谢谢看到这里的大家,谢谢支持,谢谢你们点开了这篇文,谢谢每一个写下评论的人,非常感谢你们。
民那,我们有缘再见~\(≧▽≦)/~·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综琼瑶之永玑 by 青衣旧(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