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有个笨蛋爱过你 by 阿骸在我身下喘(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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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有个笨蛋爱过你 by 阿骸在我身下喘(下)(2)
·好奇怪··柯利亚张了张嘴突然哑住:明明……可是为什么,看着那双眼睛,她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上将的身影·在莫西里,上将代表着绝对的权威,以及信任。
这家伙只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自称意大利男人的亚洲人罢了·*·安德烈不爱说话,整天模仿上将装深沉,虽然在柯利亚看来他一点儿也不深沉··柯利亚自己就是个边境牧羊犬,又贼又萌;安杰利卡是个总想把自己伪装成哈士奇的喵星人,安德烈不知道像谁,摩羯座的男娃闷骚到可怕。
修道院里也就珊蒂拉看上去正常点,不过很多人都私底下讨论身材这么好当出家人太可惜了……一直在修道院和教堂之间工作的珊蒂拉被不少人误以为出家人,其实她应该是个训练完成度相当高的杜宾,因为菲尔太宅了所以才特意□□了这么一个特级助理出来。
十九岁的珊蒂拉如果不出意外本应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然而她服侍人却只有一个,那就是住在后山那座水色高塔里的神父路西菲尔先生··这小岛上敢开玩笑戏称‘神父就是个娱乐用品’的也就柯利亚公主天不怕地不怕一个上将除外。
“小卡尔”一见到柯利亚珊蒂拉便问:“听说你带了什么人到修道院,是这样吗”·“是啊,你这么快就知道啦。”
柯利亚感到奇怪,她正打算跟珊蒂拉说少年的事情呢,没想却是被反问回来··“被惊动的不是我,是雷羽菲斯先生·那小子呢小菲要见他……”·珊蒂拉也是吓了一跳,神秘程度比起菲尔也不相差的雷羽突然拜访莫西里,虽然只是有幻觉做的式神,不过在这种外面到处都是硝烟弥漫的时候花大手笔,怎么可能没有重要的事情·想起早上柯利亚的行为,珊蒂拉当即在小镇上随便一问,很快得知她带了个陌生的年轻人进修道院一事。
莫西里只是港口比较重要,住户并不多,连警察都说脸生那么一定不是熟人,所以小菲说的那个人多半就是他了·见到那名自称‘亚美森格雷斯’的少年后,珊蒂拉仔细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
腕表品牌不明,复古风格,价值不菲··相当名贵的西装,依旧是没见过的牌子,但做工用料都不一般,简直就是穿了一身大白鲸鱼子酱,有钱·皮鞋和上衣的颜色很搭,看的出来是同一款制作,可惜品牌依旧不在珊蒂拉的知识储备中。
还有……他的马甲领口处夹着一只钢笔,铭文是……sheaffre··金币功能扫描完后,珊蒂拉这才抬眼注视少年的脸,出乎意料的相当干净,一点也不像什么可疑分子。
唔,以亚洲人的审美来说,可能也是还算英俊的小帅哥一枚,可惜他不符合珊蒂拉的喜好,太瘦了,十七岁的男孩子又不是上将,才比自己高半头可见小时候一定没好好锻炼身体。
“那个……虽然你什么都没说但是我觉得你好像在吐槽我矮啊……一米七四差不多可以了吧,工藤新一十七岁是也是一米七四啊有必要嫌弃到那种程度么,明明我自己已经很满意了……”·少年的直觉意外敏锐,珊蒂拉也不尴尬,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啊咧,我可没有那么说哦,不过你的身高很危险呢,比上将高四公分什么的而且还这么年轻到时候一定会被他的恼羞成怒击飞呢。”
“那是什么上将,冲田总悟么”少年眼角抽搐··“不,只是普通的一七零超爱思而已·”·“所以说那不还是冲田三世啊”·“我只听说过理查三世和亚历山大三世什么的,冲田三世是什么,日本的国王吗”珊蒂拉眨了眨眼,这少年有古怪,在带他去见菲尔前套套话也是个不错选择。
“哦,没什么重要的,你只要记住他是一个一米七零的抖S就对了·”·“……”听上去好像上将的说··……等等,你们这样在背后玩弄上将的身高梗就不怕他回来后用智商发现一切被狠狠的揍吗·“咳咳,你这家伙真是看着挺二,居然不小心被拐跑了话题……”珊蒂拉清清嗓子,“听说你想见小菲”·“嗯……本来我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总感觉貌似是他想见我。”
少年皱了皱眉··“喂小家伙别太得意哦,你以为你是南非大钻石吗”·珊蒂拉拎起少年的衣领鄙视他一脸,后者露出死鱼眼:“感觉啊……所以这才是你的真实性格吗”·珊蒂拉眨眨眼,松手拍了拍少年被抓乱的衬衫,后退两米多远微笑:·“讨厌~让淑女露出未知一面可是男人们的不合格哦,粗暴的抚摸玫瑰,可是会被刺伤的”·“刚刚这句台词好像在哪里听过”                    ·作者有话要说:·注:亚美森格雷斯(Amazing Grace):中文含义天赐恩宠。
这名字充满了我对27森森的爱意,也不要觉得奇怪,在这里而起已经当了几年十代目,他自己知道自己穿越了也知道这个世界也有彭格列存在,第一选择当然是隐藏真名免得惹麻烦。
而且这的确是他的英文名,不算骗人·相信我27是个好孩子· ·☆、不如相看两相厌· ·作为复兴领域的圣武士,化名玛瑞琴[1]?雷羽菲斯的至高圣域——前阴阳师家族御神五家大小姐,御神山蜃每天起床都要跑到储藏室里盯着自己的宝贝看一会儿。
御神五家被毁的彻底,除了一身的本事她连母亲牌位也没能带出来,唯有……·那是父亲亲手制作的长明灯,里面包含了一丝晴天的力量··只要这盏灯没有熄灭,就代表那个男人平安无事。
想起晴天临行前的嘱托,雷羽脸上浮现出难言的复杂与犹豫交错表情,事情的发展超乎了她的想象,似乎已经远非她所能控制的局面·而且,现在就连小勒希也——·不行。
尽管她很清楚,也许把这件事告诉菲尔,寻求他的对策会是一个极好的选择,可是同时需要承担的有可能的风险她却无法背负··雷羽菲斯明白自己不擅长谋划啊策略什么的,而当年的一双慧眼有‘天下鬼才’之称的黛维菈,和颇有他娘风格渣的一手好情的菲尔……毫无疑问,面对这个问题,他们可以在极短时间内罗列出一排点子。
然而特意连明月也不告诉,只悄悄叮嘱了自己的晴天却——·“”·雷羽突然站起来猛地朝莫西里方向看去··来了……·她当即封闭储藏室,匆匆跑下地窖·拿出莫西里封锁前留在菲尔那里的式神符激活,下一秒,雷羽菲斯略显透明的身影出现在高塔之中。
“是你”黑暗中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雷羽抬头环顾一圈,整座塔内部光线清冷,触目所及便是一层又一层数不清的书整齐摞放在一起。
十九岁的珊蒂拉站在旋转楼梯口,一手托着精致的食盒,高叉裙摆垂在暗蓝色的地毯上··“奴家找菲尔·”·雷羽菲斯站起身,走上扶梯,越过珊蒂拉的肩侧向上。
女孩——不,早已出落的挺翘美丽的女人,俏丽的红色短发,交错过紫色的又长又粗的蝎子辫尾··“等等,我说你——”珊蒂拉回过神来,皱着眉转身——·这个女人是,小菲的‘老朋友’……雷羽菲斯先生。
是一个人妖——“不对不是人妖”一柄苦无唰的钉在珊蒂拉身后的墙壁上,几缕红色发丝飘然而落··“珊蒂拉是吧,小丫头,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姐姐和那家伙在一起同床共枕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那边的蛋蛋里游着呢。”
珊蒂拉:“……”·啊喂那个手里捏着苦无一脸霸气侧漏的家伙是谁啊,说好的身教体软易推倒呢,这女人明明看起来就像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嘛,脸上还有一个叉。
珊蒂拉鼓着脸略不服,她可是纯演技派的这么多年跟在菲尔身边她最多也就是学了个防身术,远远不是雷羽的对手,只能眼看着那抹紫色身影消失在转角。
可恶,胸那么大装纯情脸上还有疤,身手这么暴力,一定是人妖变的·……·“他来了。”
纯白窗帘一半卷起一半垂在书柜上,阁楼里没有点灯,雷羽只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人影,隔着微弱的阳光坐着··“你这是在做什么,还嫌自己老的不够快”雷羽挥手点亮几张符充作照明,就算这货已经成熟了也不能不见光啊。
“偶尔也有想要体会一下这种什么都看不到的感觉呀·”菲尔轻笑一声,打了个响指,紧接着整个房间微亮起来··“……奴家是不是走错片场了”·雷羽面无表情后退两步往门框上看,也不叫斯塔克大楼啊·“你有事情瞒着我,蜃儿……”菲尔注视着雷羽的眼睛,“可以说出来吗”·那只湛蓝色的,漂亮的桃花眼。
雷羽强调菲尔不要叫自己小名,他虽然看起来默认了,可一旦又想从雷羽身上寻摸什么好处时,就会故意柔情蜜蜜的喊出来膈应她··他也明知道自己有‘认真看着别人时对方会脸红’的技能。
他就是在光明正大的骗你··有一瞬间,雷羽几乎以为自己沦陷进去了……·但是很快的,一双金橙色的死鱼眼撞入脑海击碎了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真是能跟你说的东西,奴家早就告诉你了……”她轻轻的笑了起来,紫色瞳仁里透出柔和的坚定,“事实上,即使被别人知道,这件事情……唯一不可以告诉的人,就是你。
你要是没毁容,诱惑奴家倒还勉勉强强啊·”·【至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菲尔知道——·那个臭小鬼啊,看起来比谁都聪明,心里却是最迷茫的一个,晴桑我可不想成为他走入万劫不复的道路的导火索,死沉死沉的中二还是谁喜欢谁去背吧】·记忆里,晴天懒洋洋的举起酒杯撇嘴说。
相对无言··良久,菲尔半歪着头若有所思的弯了弯唇,起身唰的抓住窗帘扯起·大片的阳光争先恐后迫不及待涌入,将一室阁楼照耀的发白··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雷羽第一反应是抬手捂住眼睛,她不像菲尔,站位刚好正对着窗户,于是被晒个正着。
“……你在找茬吗”·雷羽觉得自己头顶一定崩起了明显的井字··“不,是你先找茬的·”菲尔背对阳光笑的很安静,漆黑长袍映衬着他阴影中苍白的侧脸。
“菲尔,你……”·震惊的睁大眼,雷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某人那随风微微飘散一头天然卷中夹杂着的丝丝银色··“你才三十七岁”·小勒希可是看上去还和二十三似得啊,这家伙又做了什么把自己搞坏了·“嘘,我发现了一个秘密:”菲尔轻轻将食指放在唇边,“莫西里……这个可爱的小岛比起单纯用眼睛去看要有趣多了哦……”·雷羽听着听着,瞳孔猛地缩小。
这件事情的重要程度丝毫不亚于她和晴天之间那个约定,菲尔这家伙……这个混蛋是故意的·如果她不告诉菲尔那件事,那么就等于是欠了他一个天大的把柄,被呼来喝去什么的未来完全不是梦。
如果她松口了,那么毫无疑问就是菲尔的胜利··怎么样都算做他赚,奸诈,狡猾,不是真汉子·*·眼前的少年有着一头反地心引力的刺猬头……该怎么形容呢通俗来讲,长得跟少年热血漫画男主角似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jump开始起不怎么帅的主角和各种邪魅狷狂的配角起来了,这孩子刚好就处于那种称得上帅但意外不如某些配角潇洒的长相。
“不过这样套路的设定最近两年似乎不太吃香了,平凡风格在市场也到了一个饱和期呢——喂你给奴家适可而止啊”·菲尔从背后路过顺手给了雷羽一巴掌。
“你说的话听起来好像漫画社的编辑似的,我觉得有点不爽·”·“你才是说起话来样子和要厌世的反派似的,那什么让人火大的态度啊奴家才不爽呢真是的……”雷羽清了清嗓子,“那么,这小子你怎么看”·“……”·透过窗户向下望去,少年褐色的短发微微扬起,仿佛有所感应到被什么目光注视般抬起头疑惑的一瞥。
不管怎么看还是太像了,眼睛的形状和那个碍眼的毛色··菲尔自认为年纪还没有大到记忆力退化的程度……那个男人,泽田晴天的脸在他脑海中可清楚的很。
“我看他挺不爽的·”“那个,你看谁不爽也无所谓,不要把热水浇在奴家头上·”·雷羽手里捏着一道防水符面无表情道··“嗯,我是故意的。”
“#你敢找个洗手间和奴家单挑么是男人就用真本事来说话啊【哔——】”·“你”·菲尔上下轻蔑的扫视了雷羽一眼,呵了声。
“……不那个,虽然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不过奴家说的肯定不是你误会的那个意思,只是单纯的单挑罢了,不要胡思乱想啊你·”·不堪回首的捂住脸在一边默默羞愧,雷羽忽然发现自己心直口快的生活了这么多年果然是错的·而当事的另一个人早就捧着冒充咖啡的红茶杯慢悠悠饮下,他靠着门框仰起下巴,修长的脖颈上缓缓落下一股深色液体,仿佛沿着暗夜伯爵嘴角溢出的鲜血。
雷羽:“那个你喝点东西用得着这么SEX吗这里没外人,谁也看不见·”·“哦呀,我知道,我故意的·”·你他妈这是在调戏奴家吗雷羽把拳头捏的嘎巴响。
说话间那少年已经踩着塔内的旋转楼梯走上来,第一眼看到雷羽,吃惊的长大嘴巴··“你是……”他盯着雷羽猛地闭上眼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虽然很像不过果然……这个强大的气场,是夜之食原的月读女妖大人才对……御神山……雷羽菲斯小姐”·菲尔余光扫了雷羽一眼,发现她只是微愣,不过却似乎对这种情况有所准备,并没有表现出很大的吃惊。
他隐隐勾了勾唇:雷羽菲斯这个人……她以为她不说别人自己就查不出来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未免太看轻菲尔了··不过接下来打破诡异局面的声音来自下方少年,“等等……雷羽菲斯关注的人,难道说……该不会是……”·他僵硬的扭转脖子看了看菲尔,下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硬要去形容的话……那表情,就像刚刚享用完山珍海味,结果一觉睡醒却发现隔壁那哥们女朋友拆开的姨妈巾不见了··“啊咧,看起来好像比你讨厌他更讨厌你的样子呢,哦呵呵。”
雷羽得意洋洋的伸手掩住嘴笑的猥琐··如果这是角色扮演游戏,那么相信某人耳边关于NPC路西菲尔好感度下降的提示音一定快要把鼓膜戳爆了                    ·作者有话要说:[1]作者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提到过雷羽菲斯的全名……啊,是玛瑞琴·雷羽菲斯,玛瑞琴是英文狗哥单词的谐音,翻译过来就是海市蜃楼的意思。
菲尔因为某人不仅和晴天长得像而且毛色还跟勒希是同一色系的感到很不爽于是他就折腾雷羽,而某人惊恐的发现他最最最不想面对的某个存在似乎就在穿越第一天被撞上了,正处于极度抗拒中。
按照菲尔的心理:我可以讨厌你看你不顺眼欺负你恶心你那是我的自由,但是你们不能讨厌我··于是他变得更讨厌新角色啦哈哈哈~·好吧,相看两相厌成就get(沢田纲吉:不对才不是这样所以说我才不是讨厌你的意思啊啊啊啊啊啊——)·15、1、6,改错字。
 ·☆、不如糊涂· ·“啊啊啊不是那样的我只是太吃惊了,那个吧,从二次元突然一下子传到三次元结果看到自己熟悉的人被做成2D形象什么的也很吃惊啊绝对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求不生气”·似乎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多么不礼貌的事情,深谙某人个性有多奇怪的少年第一反应就是道歉·“看起来,你似乎比想象中要更加了解一些我呢。”
一旁的雷羽看着菲尔露出见鬼的表情,这货笑的好灿烂好灿烂,卧槽站在非正面攻击的左边都感觉瑟瑟发抖了··“这个嘛……说什么了解其实都是我的自尊心作怪啦哈哈哈,应该说认识了那么久还是一点儿也不了解才对……”少年蝌蚪眼左右乱飞,两根食指对着比在一起。
菲尔若有所思,走下一阶旋梯··就见少年立刻紧张的往后退了一步··“哦呀”菲尔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心情愉悦的一连前进三步,于是少年也连着向后倒退,然后……差点一脚踩空,自己把自己摔下去。
“你好像很害怕我呀……”菲尔捂着嘴噗的一声··“不不不我和你之间保持一米半之外的安全距离就够了没必要贴的那么近”少年一脸吐槽命的嘴脸扒着栏杆飞快摇头,“你这么高贵冷艳的大人和我靠的太近岂不是有失身份”·“果然很怕我啊。”
菲尔露出了然的微笑··“不我已经否认了啊从到头角完完全全的否认了为什么你还能得出这个结论,害怕是什么鬼,这是那个……尊敬绝对是尊敬如此美好的情感”·“你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这幅表情说出来的话没有一点说服力哦。”
菲尔弯腰蹲下和他面对面,“在那之前,不妨听一听我对你的了解和你对我的了解,是谁比较多一些呢”·“=□=……”·少年的脸上肉眼可见五个大字:你了解我啥·“泽田……”将少年一变的神情收在眼里,菲尔不着痕迹笑的更深。
“那个,你有大预言术吗”少年整个人都不好了,“你是魔法师吗”·“不,我很小的时候就不是了呢。”
“不对我不是说那个,你到底是有多喜欢扭曲别人的话啊,有快感吗,可以得到愉悦吗”·“这家伙就这德行,你要是觉得郁闷可以艹出来。”
雷羽悠闲的点燃烟管抽了一口··少年擦汗:“……还好啦,反正从小到现在我已经卧擦的生活了这么多年,继续操下去也没什么·”·“说的也是,生活本来就是男男女女操来操去的,很有前途啊~”·回头瞥了眼露出一脸幼教女老师般阳光向上笑容的雷羽,菲尔眨了眨眼道:“你好像对出现在我的黑名单上三次究竟有什么后果非常感兴趣呢,就那么想知道吗,我可以告诉你哦。”
“谢了,奴家不感兴趣·”·“是吗,难得我好心想着看在你无怨无悔做了人妖这么多年特地想要对你善良一点呢,看来是想多了啊·”·“不,你对奴家善良一点什么的一点也不多余如果有这种意向请务必善良些啊,八抬大轿欢迎你啊”·菲尔装作没有听到,回过头继续欺负小朋友,“唉……这样就被吓到了吗我对你的了解可不仅如此啊,穿越时空的泽田先生。”
“你为啥知道啊,你的轮回是反着来的吗”少年被吓得不清··菲尔微笑:“感觉吧·”·“乌璐赛啊,奴家认识你这么多年你这家伙的糟糕感觉有准过一次吗”雷羽简直看不下去,这货懒得解释他的推理过程就用感觉来糊弄骗鬼啊这是会信你才怪·“……是这样啊难怪我明明感觉你是女人来着。”
菲尔摸了摸下巴,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雷羽:“喂那是什么意思,刚刚否定你的‘感觉’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宰了你这个说不出好话的混蛋哟”·噗嗤。
“哎——那个……我是说,你们俩个关系明明就很好嘛……哈哈·”·发现自己被菲尔和雷羽齐齐瞪视了,少年慌忙绕了绕头发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菲尔露出死鱼眼··雷羽青筋暴起:“喂,你就那么不想和奴家的名字在一起被别人说出来吗”·“嘛,这样的话就来正式自我介绍好了,亚美森格雷斯先生,反正你之前也没有告诉卡尔那孩子自己叫什么。”
被点到名的少年抬头愣住··“喂,不要无视奴家的问题啊,奴家好歹还是个活生生在呼吸的人站在你旁边啊”·少年松了口气:“我就说你哪有那么神——只猜到泽田不知道我的名字啊。
纲吉,我叫沢田纲吉,不过在这个时间我一个没有身份证的日本人解决起来是不是很麻烦而且我本人也有点这样那样的麻烦……”·“哦呀,如果你所说的麻烦是指出境记录或者意大利黑手党之类的,那么就不必为我担心了。”
菲尔起身走下旋梯,到大厅内双腿交叠坐在软榻上,“因为……你这样的人究竟是死是活还是被凌迟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呀·”··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沢田纲吉:“……”·亏人家刚才还感动了一下,瞬间觉得你这家伙一个世纪以前说不定还是个好人来着。
“咦,给我什么”·肩膀被雷羽拍了拍,纲吉回头只见她面无表情地递给自己一根白色的蜡烛,然后伸手啪的按住打火机:·“奴家早就想给你点蜡了。”
“……”·嘤,你们都是坏人·*·“……综上所述,我却是是从距今为止九十七年的二十一世纪穿越到这里的未来人,不过指环似乎在穿越中弄丢了……”捏了捏光秃秃的五指,沢田纲吉竟然从心底冒出一丝不习惯来。
“你是不是又知道了什么”雷羽不爽的瞪着眼睛,而在她对面,某人正一脸惬意躺在珊蒂拉的大腿上享受喂食play··“……其实也也没什么,”菲尔微微翻身一手撑起下巴,“彭格列指环是很珍贵的宝物吧,凭空消失听上去不太可能哦。”
“正常点来想应该有两个假设:”修长的手指扣着榻檐点了点,“或者,因为在这个时代已经有它的存在因此才会被留在未来没有带来,或者,和你分散了。”
“……”沢田纲吉扣着脸面瘫··话说回来,为毛这货一个分隔符号就换成这种看上去总觉得一副人参赢家的模样各种羡慕嫉妒恨。
“额,你说的那两个我自己也能想到啦,不过总觉的应该没有这么简单……”·“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换句话说……我对指环或者黑手党什么的并不是很了解,擅自得出妄论影响你的判断恐怕不太好。”
菲尔闭上眼摆摆手道,“你可以出去了,在寻找到回到自己时代的方法之前努力适应眼前的生活吧·”·“这就出去么好像被你耍了一样啊。”
莫名其妙的穿越就是个倒霉事,莫名其妙被这家伙像侍寝似的传唤过去一通惊吓,问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不,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他肯定在盘算些什么,不过自己初来乍到没有掌握任何情况,所以才弄不明白·皱着眉叹了口气,反正这人暂时不会害他,纲吉也就先把心放下,如果真的要害他的话,他会先感觉到。
反正对这个人来说,利用什么的……是家常便饭吧,当务之急,的确是先在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适应1917年才是··……·“喂。”
目送珊蒂拉送沢田纲吉离开,雷羽皱了皱眉回头往把衣服盖在脸上装死的某人:“你其实猜到了什么吧”·“……”·“不想说也无所谓,那么就不妨听听奴家的自言自语:彭格列指环的确有时间这个含义,不过那是在它被重新铸造以前。
如果是现在西西里岛那个彭格列家族的指环……毫无疑问,和那小子嘴里说的那个,肯定是不一样的·”·呵··菲尔似乎轻笑了声··看着他的背影,雷羽无奈长叹:·“……奴家也知道,你这家伙并不是那种逮住一切机会炫耀自己聪明的人啦,在知道的情报有限前提下不会妄下断论,不过关于沢田纲吉和彭格列的事情……你不要去深究,才是最好的选择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不如我们来约会· ·沢田纲吉长得很像泽田晴天。
尤其是一双眼睛,橙色夹杂着金色,很温暖,而且,气质也像··这一点,早在十三岁那年无意间相遇时,菲尔就已经注意到了,并且记在心里··所以他故意出口试探,在看清纲吉的惊讶时就了然自己猜对了。
他并没将自己的推测意义阐述来证明自己猜的有多对,只是意犹未尽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后就让沢田纲吉先离开··事关彭格列指环的秘密,以及黑手党纷争,以菲尔的性格,在做一件事情或者下什么决定之前,定要事先把能弄清楚的尽可能调查清楚,所以他才不会再半吊子的情况下对纲吉说什么他应该怎样怎样云云。
这个习惯,雷羽很清楚··她也知晓,想要弄清楚这一切,就不可避免要去查探彭格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指环的秘密……以及,七的三次方的秘密……·但是,他不能。
现在的彭格列已经传到第三代,看上去似乎不如二代时期那么恐怖强权,但雷羽知道,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那家伙就像把对初恋女友和竹马竹马以及妹子的爱都倾注到彭格列上似的,完全就像超级女儿控的不肯放手派爸爸一样,已经无论如何都挽救不了了。
而且他也警告过菲尔,离我的西西里岛滚的远远的··不涉入黑手党就查不到真实情况,也推断不出什么有用的结论,但是如果插手,被有一个察觉到,那么等待莫西里的……可就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勒希的保护下一片安静祥和了。
动手也是一刀,退缩也是一刀··……啧,菲尔抬手握紧脸上的书,咬了咬牙:·该死的和他有牵绊的联系怎么就这么多,简直就是碍事·*·唉……·一个穿着衬衫和马甲的年轻人叹着气怀抱木桶走在街上,颜艺十足似乎在抱怨‘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
少年有着相对柔和的亚洲面孔,略娃娃脸五官温和中微妙的透着一丝英俊,看得出来会是完全成熟后会相当不错的类型··浅棕色搭配着橙色呈现出一层奇异温暖的光圈,就像清晨并不强烈的阳光照耀在玻璃上的颜色。
莫西里……曾经有这么一个少年吗·漫莎看的奇怪,不知不觉目光就跟着少年的身影移动起来··走过一条街有一个店铺……这是要去河边的节奏正在思索,少年突然仿佛有所感应般,回头朝着她的方向望过来。
漫莎并不躲避,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反正这小镇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看见她,魔法效果偏向菲尔,有他在的地方,自己就是隐形人··然而,下一秒,那少年突然眼睛闪闪发亮,咻的向她扑过来,语气欢欣:“夏真小姐,你真的是夏真小姐你也到这里了吗”·“你在说什么——”完全没想到他居然看到了自己,漫莎卒不及防被熊抱。
“太好了我还在担心把你一个人留在拉斯维加斯是不是太人渣了,咦,话说回来,你的头发……”·“放肆”·一把银鞘蓝柄的肋差削开了少年,漫莎反握着刀柄怒目而视,要知道她什么时候被除了菲尔和小勒希之外的雄性这么接近过·“这是怎么了,夏真小姐,我们好歹也是差点419过的关系……”少年眨巴眨巴眼,目露不解道。
“你……为什么,可以看到我”·漫莎站在三米外冷着脸问,如果不是为了弄明白这个问题,她早就废了眼前这只长臂猿。
“我当然能看到你啊,因为我们之间有连接着彼此心灵的真爱之锁嘛~”少年歪着头卖萌一笑··然而下一秒,他便笑不出来了,因为面前有着浅紫色高马尾、面容冷艳俊美,一身红色制服的少女将肋差比在自己小腹处,一手锁住了他的喉咙。
“闭嘴,转过身去跪下,问你什么回答什么,多说一句废话,就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痕?迹?来?哦……”·漫莎超S模式启动——·“喂,怎么突然变女王模式啊,虽然这样冷冰冰的语气调情也很带感啦……疼疼疼”少年吃痛乖乖照她说的做,以一个扒手当街被抓住的姿势被漫莎雪白的赤脚踩在下面。
·“名字”·“S……亚美森格雷斯?兰斯洛特·”·略一犹豫,想起之前自己也没有来得及和夏真互通姓名,而且菲尔也特意警告他不要把真名说出来,沢田纲吉便用了这个刚刚得到的假身份。
反正名儿还是自己的名,姓是菲尔钦点的,这人虽然不靠谱但因为很强所以作为同伴反而意外的可靠,以后这个名字就是自己专用英文名了……所以,也不算是骗人吧。
“兰斯……洛特……”漫莎微愣,湛蓝色的眼睛闭上又睁开,已经恢复了清明:“年龄来历有何贵干”·“就算你一口气问这么多我也没法好好回答呀……”“你的XX不想要了吗虽然我听说雄性灵长类都是只有下半身的动物,如果真的弄掉,会发生什么却还是个迷呢~~”·“十七岁意大利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回过神来就出现在这里了……在那之前,夏真小姐、不,这位美丽、高傲、尊贵的少女,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似乎联想到了什么非同一般的东西,沢田纲吉脸色微变,的确感觉到夏真小姐有些不对劲……倒不如说,虽然相貌还是那个相貌,短发变长了,而且……似乎远不如几天前的记忆中那般优雅知性。
非要形容的话……有点像,碧洋琪突然被蓝波的十年火箭筒杂种但是隼人却傻傻分不清的情况··夏真小姐,应该是更加冷静,但是却意外的很温柔的女孩子。
而眼前的‘夏真’,虽然冷酷,内心却像火山爆发似的流淌着岩浆··硬要说来,他认识的那个夏真小姐,虽然也是一团跃动着的烈焰,却比眼前的少女要上档次的多的多的多的多。
“哼,我凭什么告诉你·”少女冷笑一声,脚下用力··“……”纲吉无声的叹道,仿佛在无奈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然而紧接着,他突然一个扭身扫堂腿打乱了漫莎的节奏,以男性更矫健的微弱优势欺身而上,将那柄原先抵在自己要害处的漂亮肋差横在了少女脖颈前。
“你——”·“我不反抗,并不是没有对付你的力量·”·纲吉露出大空的微笑:“夏真小姐你啊……比起刚认识我的时候,变得弱了好多呢。”
沢田纲吉记忆中的那个夏真小姐,别说近身了,如果她不乐意,自己就是在十米之外也依旧无所遁形··眼前这个少女,果然不是夏真小姐··虽然外表没变,但身体的是骗不了人的,这么青涩的反应,可一点儿也比不上那位夏真小姐。
形势急转而下,几分钟前被自己踩着脑袋可怜兮兮的少年此刻跨坐在自己身上,牢牢压住了她的双腿,而且一手按着自己的手右手则握着自己的手腕将那柄肋差逼向自己。
漫莎脸上浮现出一抹恼羞成怒的绯色,和菲尔同样勾人的桃花眼本就自带淡淡的粉红,随着胸膛一起一伏愤怒呼吸下更显靡丽··“好了,现在请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想你这么骄傲的人也不愿意我喂来喂去甚至用别人的名字指代你吧。”
纲吉没有趁机夺过肋差,而是温柔的笑着,“我啊……并不是看上去那么天真的人,不过尽管如此老师还是教导我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对女孩子动粗呢,虽然隔了六代,我的血里……大概还是残存着那么一丁丁意大利浪漫的。”
漫莎错估了男性对女性生理上的天生压制,漫莎的身体素质的确已经达到现有最高水平,而战斗技巧也完美的无话可说,然而她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心脏。
也正是因此,她在一次次战斗中学会了不依靠自己的力气,而是靠技巧··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的确如果用上死气之炎的力量,她也可以做到轻松举起一块巨石或者别的之类,但在平时,她的力气不会比一个正常范围内的士兵超出太多。
“我叫……”然而纲吉他同样低估了漫莎的傲气,就在她开口的同时少女突然阴测一笑,松开了手中小刀华美的柄··纲吉并没有趁机夺刀,只是顺着漫莎的手劲强迫她自挟,所以她这一松手那小刀的威胁也就没有了。
而纲吉自然下意识换另一只手来抢,就趁着这空隙漫莎右手反握住刀柄圆润一滑——·一小块布料被锋利的刀刃割下,那是纲吉白衬衫没系全半敞着的领口··“——海蒂漫莎,是一个杀手,顺带一提,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此时此刻你已经身首异处了……boys.”·心理年龄有的时候并不会一昧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增加,漫莎的时间在她十六岁那一年停滞了,彻底不再转动了,她甚至连作为一个女孩子最值得欣喜、并为之感到快乐的大姨妈都不曾来过——在那之前她的体质实在太差,全力调养也跟不上发育。
在接受献祭密愿前,她看上去可是比实际年龄足足小上两三岁·或许对于她来说,比看起来应该是同龄的十六岁少女要成熟一些,却也远远不没有达到真正属于她的、三十七岁的程度。
更何况,克劳德家的孩子天生就有着花不完的锋锐与傲气,所以她在这里,骄傲的、以挑衅的目光自上而下睨视着纲吉,仿佛她不是险险赢过他半招,而是一场毫无还手可能的全然的胜利。
“哇喔……”纲吉半低着头,抬手抚摸自己下颌,这里就在刚才贴着冰冷的刀刃而过,毫厘不差就要被划破··“为什么……青涩的漫莎小姐……比起未来的你,反而更让我感到……”·低垂下的棕色M型刘海后,阴影中的纲吉露出一个微妙温暖而夹杂着欢悦的笑容:·“我真的……好像快要爱上你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沢田纲吉开启了糟糟的把妹模式。
漫莎毕竟不是菲尔,他和菲尔熟,所以毫无顾忌的本性暴露了——吐槽、宅男,有点弱气模式··但是对于漫莎,他的气度是十代目光环下加成的水准。
 ·☆、从敞开心扉开始· ·“我不明白啊……”·——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需要什么理由吗,我与你共享一个名字,我们的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我就是你,还需要别的理由吗·要怎么证明我并不是在骗你·以我的灵魂为誓,我对你的爱贯穿过去与未来,曾经如此,今后亦然,至死不渝。
如果违背了自己的誓言……·那么就让我,再也无法爱上任何一个人好了——·刚刚经历了追随——绝望——亲密无间——别离一系列快的不可思议转变的漫莎性格虽然称不上大变,但却远不如过去那么桀骜。
之前的十六年她的生活可以说一团糟,身患疾病和无法忘记任何一件事的体质让她心情烦闷透顶·什么叫做‘完全记忆体’就是说直到现在为止,只要愿意,漫莎可以轻易说出从她出生睁开眼睛起到现在的任何一件事情,而亲耳听到被医生判下死亡诊断书时她还不足一个月。
那时候的她当然无法理解,可是耳朵却清清楚楚的记下了,随着时间流逝知识增加便自然而然的理解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所以说,一般的孩子,即使身患绝症,父母也会要么隐瞒,要么鼓励他积极向上面对生活,而漫莎,再尚未明辨事理之前:‘这个孩子是先天性右旋心,无药可治,恐怕活不过十五岁’这句话就深深的印刻在了她的脑中。
可以说,在接触到应该以什么心态来面对病痛之前,她就先被灌输了极其消极的思想·年幼的漫莎,一直一直怀着‘过不了十五岁我就会死’的心情生活着,一天比一天阴沉,养成了那种扭曲的桀骜性子。
并非自卑,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太骄傲,高傲到不容许旁人看自己的目光带有一丝瑕疵··也正是因此,作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对她来说那么特殊的菲尔,分量实在太重了·不明白啊不明白不明啊不明白·密愿结束后最初的一段时间,漫莎整天都瞪着眼睛坐在楼顶发呆,脑袋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我要去把那家伙救出来问问他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为什么擅自背负。
为什么,要骗我·那个时候菲尔告诉漫莎他爱她,她相信了··然后紧接着迎来的,就是一场无可挽回的盛大骗局··那个人的爱里包含着谎言,善意的,或者恶意的。
这个她知道,但是当事实降临到自己身上时,却无法明白··依稀记得幼时与阿诺德谈话,那个强大而骄傲的男人得知她不配合治疗而且乱发脾气时回到城堡,但是却并没有向漫莎灌输什么心灵鸡汤或者强迫她怎样。
而是正式的问她:你准备好了吗·“克劳德家没有规矩,唯一的信条是[互不干涉],既然我收养了你,那么你自然也是克劳德的一员·”·“你要做什么,想让自己怎么样我都不去干涉,唯一要求你的,就是承担自己所做一切的勇气。”
“自暴自弃还是振作起来都是你的选择,如果你选择毁灭自己,我不会阻拦,但是看不起你·我是强者,但我不能使你如何·”·“这个灵魂和身体都是你自己的,做出怎样的选择,就要做好背负怎样沉重未来的觉悟”·听完阿诺德的话,漫莎一开始不信,于是她继续任性,但那个男人居然果真不管,似乎一直冷眼旁观她如何去背负自己造出的一切。
于是后来她渐渐地改变了一些……虽然依旧桀骜任性,但却并非完全一副祸祸自己生命的态度··“你说,如果世界上一切事情都要分播种和结果,那么哥哥是不是也是做好这种觉悟才许下密愿的”·披着睡衣坐在华丽的云雀府阁楼窗檐上,自被从码头爆炸现场捡回后失眠了三天三夜的漫莎顶着黑眼圈问。
“你是指投胎成男人还是有你这么个妹妹”·“……你跟我找茬啊,刚打过一架现在还睡不着是不”·与小勒希初遇时漫莎和他之间关系可以说处于一种冰火两重天的状态,一言不合就动手是再常有不过的事。
“哼,要不是你吵这个时候我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十四岁的勒希克特嘲讽的从窗户中探出脑袋一咧嘴露出小尖牙,“我睡觉的时候这房间里就连一片叶子都不敢落下”·“浅眠成这样你怪我咯”·“文盲,这是警惕性高。”
“这就是浅眠”漫莎死鱼眼,她也浅眠,不过那是因为贫血外加身体差到根本不敢陷入沉睡了很可能一觉不醒所以才会这样·菲尔那才叫真正的警惕性高呢,他可以做到毫无障碍的在深度睡眠和清醒中自由切换。
勒希:“一讲不过道理就大吼大叫·”·“……”这小鬼嘴巴真是意外的讨厌,和哥哥记忆中一点也不一样··不,应该说其实一样才对,只不过菲尔在记忆里特地美化勒希,把他毒舌的部分都选择性模糊掉了。
“海蒂漫莎”勒希突然喊道,“把一切都当做自己的不是,也是一种傲慢·”·“哎”·“我为自己而骄傲,而不是傲慢。
别把自己在别人心里的位置想的太重要,你还没那么强·”·月光莹莹,漫莎和勒希,少年和少女·卧房的窗户和阁楼房檐上静静对视··“你……”漫莎眯起眼,“你是不是在讽刺我弱”·“不,我认真说的。”
“你认真的觉得我很弱刚才是谁和谁打了半天分不出胜负来啊,我们再去打啊”·“不要,我困了,你自己玩去吧。”
勒希说着缩回去,还不忘嘱咐:“一片叶子落地的声音也不许发出来”·“……#”漫莎脸上青筋崩起··这便宜弟弟他真不是一般的嚣张啊·*·哼哼哼……·眼前的少女突然一手捂着脸笑的双肩颤抖,笑声中竟隐隐透出一股扭曲的恶意。
“漫莎……妹妹……”纲吉微微一愣,目露忧色··“……爱·”·少女嘴角上扬,勾起一抹诡笑,“你知道那是什么字眼吗”·我有一个哥哥,他告诉我,他爱我。
“如果你说你喜欢我,倒还可以理解,”漫莎昂着下巴,讥讽道,“我这么漂亮,强大,而且魔鬼身材·”·“不对,漫莎妹妹,你这不是认同我啊,完全就是在自恋啊。”
“乌罗塞,我就是这样火一般诚实的美少女·”漫莎面无表情,“再吐槽我把你当做克里夫多[1]一样处理掉·”·“克里夫多是什么,不好意思我是九零后没玩过那么古老的游戏……不应该说,你才是真正不应该玩过的吧”纲吉吐槽吐得口渴,“别看我这样,爱啊和喜欢什么还是分的清的,别小瞧人啊。”
喜欢就是看上了某人的优点,而爱……则是连坏脾气一起包容··这种骗女孩子的小花招,即使纲吉自己不学,也被围绕自己的意大利男人们荼毒了,分分钟信手拈来的玩意儿。
“哼,放弃吧,我知道我是美人,让你迷上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漫莎一个后空翻优雅的拉开两人距离,“不过我可不喜欢年纪比自己小的男生。”
“这丫头真自恋,跟谁学的吗,如果不是女孩这感觉简直好像某个除了脸之外哪方面都糟糕透顶的自然灾害一样好讨厌的感觉·”·“你叫谁丫头呢,放尊重点,对待长辈要给我好好的用敬语”漫莎柳眉横竖。
“这个嘛,我看你年纪比我小·”·纲吉说着认真盯着漫莎看了一会儿点点头,“是真的小·”·“还是宰了你省事——”漫莎抬手将肋差‘寒露’架在某人脖子上。
“羞蛋鸡累”·……·“你说你是从一百年后来的穿越者”漫莎嗤笑一声,简直荒谬··还自称什么自己是他一百年后的朋友……她有还能接着活一百年的命么如果他不强调这点,也许漫莎还不至于这么不屑。
“我说的是真的啊……你也有超直觉,自己感觉一下不行么……”·纲吉无奈的揉着头发,他也是才刚刚来到这个时代,一时间哪里弄明白那么多事儿。
他只知道漫莎就是自己在穿越到莫西里这之前相伴一周随后杳无音讯的艳遇——夏真小姐··“那是什么”漫莎偏头,“我是变种人,能力暂定为精神控制,我可以靠想的隔空取物,也可以触碰意识世界中的东西。”
没错,精神控制,漫莎知道小勒希之所以不受魔法限制可以和自己随意接触是因为他拥有真实之眼,而两人直觉都很不错的原因却不一样·勒希是因为真实之眼,她则是精神力十分强大。
加拿大变种人协会里的前辈对她研究结论是:内心仿佛一片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十分可怕··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变种……人,哎变种人这个时代就有变种人了吗那不是漫威世界里的漫画吗”纲吉露出接受不能的神表情。
“疯言疯语倒是像那么一回事儿……”瞥了他一眼,漫莎翘了翘嘴角道,“我的能力能够轻而易举侵入你的大脑,读取你的记忆·你以为自己撒的那点儿小谎可以瞒过我么,你敢不敢让我到你的心里,看一看,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进来吧。”
纲吉即答··漫莎将母亲的遗物寒露收好,凝神盯着纲吉,几秒后他忽然神色微变,上前一步抓起他的半截衣领:·“为什么看不了”·“哎”纲吉愣住。
“你的心灵一片空白,这不可能,哪怕是婴儿和傻子,也不可能什么都不想”·除非……·想到一个可能性漫莎的脸色可怕起来:除非,有比自己更强大的心灵能力者挡住了她的窥探。
“……原来如此……”·与她相反,纲吉反而是恍然大悟般神色一松,“漫莎妹妹,这正是我诚实的证明才对·”·“什么”·“未来的你告诉我,我的心被她锁住了,那时候我还以为是告白,现在想想,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你想说自己的心灵是被我锁住的吗,笑话,我为什么要给我自己添堵”漫莎冷笑道··“这就要问未来的你了,也许我的心里,有什么她不想让你知道的东西呢。”
伸手将自己可怜的衣领从少女纤细五指中解放出来,纲吉微微一笑,“未来的漫莎妹妹,当然比现在更加强大啊”                    ·作者有话要说:[1]克里夫多,DO3(勇者斗恶龙)中勇者里只有死亡咒文技能的一个角色,因为什么都干不了就像新吧唧一样负责吐槽有时候连吐槽都糟糕到被嫌弃,让人感觉【啊这家伙还是干脆杀掉比较省事】的角色。
小剧场:·关于本章细节,请问为什么喜欢坐在阁楼里呢·漫莎:啊不,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俯视众生而已·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就像罂粟花的快感从我身体深处蔓延出来。
 ·☆、从伙同行动开始· ·菲尔和勒希都被漫莎骗了··她根本就没有离开莫西里,或者说,离开了一段时间,但赶在小勒希封岛之前便重新回到了这里。
只不过这一次,她熟练运用起自己的超能力连小勒希也一同瞒过,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隐形人··即使沢田纲吉拥有和小勒希相同的真实之眼,他也不应该能看的到自己才对——这是漫莎的想法。
所以她才会那么震惊如果自己隐形的方法有纰漏,那么小勒希岂不是也有看透的可能·然而沢田纲吉的解释虽然离谱却也意外的和她相符合:如果这个少年真的来自未来,而他身上有未来自己下达的‘锁’,那么自然不会惧怕比起未来尚弱一筹,能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的自己。
“不仅如此啦,‘我们的身体里有心灵和心灵相互连接的重要锁链’这句话也是你那时候对我说的”纲吉拍了拍身上沾到的土将之前为偷袭方便扔掉的木桶捡起来,“那个……柯利亚命令我去洗衣服,边走边聊”·“你不要看我,说自己的就好。”
漫莎轻飘飘的从他身侧飘过去··“……”·还真是用‘飘’的啊离地面悬空十公分呢,怪不得一双赤脚·SHOCK过后纲吉似乎若有所思,“啊咧,说起来我一直觉得你好像在躲什么人,果然啊……在未来就觉得有问题了,不过那时候不好确定,到现在我还是看不出来简直就是有付老师多年栽培。”
“……喂,你来找茬的么,三流混混”·漫莎一脸狰狞瞪过去,什么叫做‘好像在躲什么人’啊,她哪里用得着去躲谁了啊·“不是塔里那个人吗”纲吉抬起大拇指指了指背后,“你们是什么关系,该不会是私生女吧”·话音未落,他就被当胸踹了一脚。
“喂,给我听好了小子:”漫莎居高临下凶相毕露,“那家伙是个GAY,然后我是他爸·”·“……”哪里不对·“错了,我是他姐。”
似乎发现自己得意过头了,漫莎立刻改口··“你胡说,你一看就是妹妹的设定,怎么可能是姐姐”这次纲吉的反应迅速。
“为什么你能看到我的设定啊”忽悠再次不成,漫莎只好退而求其次,摆手道,“好吧,其实他是我的大外甥,我们失散很多年了听说他变弯了所以我特地回来查探消息来着。”
“还是胡说,你这么漂亮一看就知道十六年都是酷到没朋友,肯定也没什么好姐妹,哪儿来的外甥·”·“你这家伙眉毛底下装载的那两玩意儿是志村新八么,为什么知道我酷到没朋友,为什么就断定我没有好姐妹,有毛病啊”·“谁知道呢,感觉吧,可能是因为我爱你。”
“这句话才是真的信口开河吧”·涮人不成反被涮,漫莎觉得很没有面子,于是她趁机多踩了纲吉几脚··“然后呢,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小家伙,你接下里打算怎么办”·镜头一转,纲吉苦逼脸蹲在河边洗着修道院里两个男生换下来的床单,好过分,明明院里有设备,非把他赶到外边来,说什么那是女生的地盘男人止步,尤其是来自意大利的男人。
所以说那个女的根本就是对意大利有意见·“啊……啊这个啊,我想什么时候偷偷溜回西西里岛看看指环是怎么回事儿……”这事的确挺麻烦的,纲吉走神了一下,他直觉自己穿越和彭格列指环有关系,可是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指环现在根本就不在。
“那你可得好等,小勒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呢·”漫莎坐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树荫下,一手搭在膝盖上··“那个也就算啦,现在的彭格列可不是我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
叹了口气,纲吉认命的搓着床单,就当勤工俭学了··“哼·”漫莎笑了一声··纲吉只觉她笑的古怪,摸了摸脸颊一脸怀疑回过头:“……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办法不太算,特权倒是有。”
漫莎笑的不怀好意,“不过,本女王凭什么要帮你呢~”·她还没说完,就见纲吉把床单一人,单膝跪地一副骑士宣誓效忠的姿态:·“女王陛下,你就可怜可怜我吧”·“……”·“陛下咩”歪头·“……你的节操呢”·“被我的老师吃了。”
继续歪··“蛇精病啊”·“不,怎么说呢,既然已经做了一名黑手党,就要做好变成蛇精病的觉悟……”纲吉摸着下巴振振有词。
莫名感到一阵恶寒,漫莎不禁转身摸了摸胳膊,“为什么我的身边除了小勒希就没有一个精神正常的好男人呢·”·“以前没有,现在我不是来了嘛”·纲吉绕了一圈走到她面前再次成宣誓姿态。
“你这家伙神烦啊”漫莎不耐烦的瞥着他,“明明一看就是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暗恋过的少妇嫁做人妇设定……”·“喂少妇是什么好歹给我改成校花啊,那简直就是在侮辱人啊”纲吉大叫。
“校花”·哦……原来还真有,漫莎一边点头一边对他送出一个冷笑··“呃……那个,人类总是要有一两个初恋吧,再说她现在有男朋友了而且也不适合我……”准确的说是相处后的不适合,过程太失败结局太悲惨,简直就是黑历史纲吉自己都不愿意再提起。
“借口·”·“怎么能是借口呢再说回来我对她也只是喜欢而已……人类心中总有那么一两个女神啊,就像教授的莉莉,高杉的松阳佐助的——”说道一半纲吉觉得性向不对于是打住,“你难道就没有过一两个过去吗”·“我依赖过一个人,喜欢过一个人,敬佩过一个人,爱,可从不曾出现在我身上过。”
不知为何,心底隐约有一丝不爽··一冲动便脱口而出,等反应过来自己对某人居然几乎进入完全不设防的日常状态时漫莎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这是怎么了·可紧接着,心底关于菲尔的一缕缕回忆和怨愤,对勒希的喜欢和放手……让她暂时将对亚美森格雷斯?兰斯洛特的亚裔少年的悸动压回了心底。
纵起涟漪又如何,你是谁,能算我的谁·*·想要通过莫西里的封岛禁令可是非上将不可,可事实上纲吉并不知道上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只是听起来貌似冲田那种身高很可怕的生物·于是菲尔这天站在窗边看见某人蹲在塔外边揪草玩儿。
一边揪还一边自言自语,敲门呢~还是不敲呢~敲门呢~还是不敲呢~·……这小子究竟被我做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啊那表情好像里汤姆德尔看见了切片伏地魔似的。
“桑,去把他带上来·”菲尔道··很快沢田纲吉坐到了他面前,一脸纯情初中生和女生约会的拘谨模样··“这个……是咖啡吗,哈哈哈。”
端起面前一杯红褐色的液体,沢田纲吉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又总觉得有点违和感··这个男人的话一般常用的饮料应该是咖啡,额不过说起来他自己也不怎么了解这家伙。
“噗——好甜”简直甜的发苦,纲吉擦了擦嘴,“为什么是糖水而且是红糖你大姨夫吗”·“觉得发苦大约是因为我让桑放了三倍的量吧。”
菲尔笑吟吟的端起自己那杯··“……阿诺,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沢田纲吉累觉不爱:故意放了好几倍把这东西弄得甜到过分也就算了,完了还特意说出来就好像他想吃牛肉,结果直接上了一头牛一样完全就是在找茬啊·“没有哦,只是单纯的看着不顺眼而已。”
菲尔笑的十分商业··“所以说那就是有意见,为什么啊因为我接受彭格列了吗因为你讨厌我变成真正的黑手党吗再说我回来我变成现在这种性格有一半、不,九成不都是你荼毒的”·单纯的时候就嫌弃别人天真成熟了又看着不顺眼,到底是要怎样满意啊你这难伺候的守护者·“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去荼毒自己看不顺眼的东西。”
菲尔选择性忽略自己听不太懂的部分,现在他倒是单纯觉得沢田纲吉挺好玩的··至于他口中所说关于未来的某些事,菲尔并非不关心,而是暂时没有必要。
如果他愿意,花上一点心力专门套纲吉的话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和现在差别很大的说,虽然外表看上去还是那个模样里面差不多可以说烂透了,如果你是闻到我身上腐烂的臭味才看我不顺眼的话……为什么要对单纯的我也不顺眼”·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叹了口气,纲吉其实老早就想问这些话,不过没想到在未来说不出口的事情穿越一回居然轻易就吐出来了,该怎么说呢,眼前的菲尔和他认识的那个人比起来……果然还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可以交心’和‘不可以’的差别·在他那个年代这家伙完全就是一副‘谁都不要靠近我/和我保持xx米以上距离’的态度,就像死了莉莉后用大脑封闭术折磨自己的教授。
“这就更不可能了,如果你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曾经很可爱,我为什么要故意浪费精力去把明明不讨厌东西荼毒成讨厌的模样”·菲尔笑道。
沢田纲吉死鱼眼:“谁知道,你就是个变态·”·“这么说也不对哦,在我看来既然你已经变成现在这种我看不顺眼的态度了,那就说明你本来就有这样的潜质。
换句话来说是我慧眼识人一早就看透你很令我不爽,所以才更加用不着我荼毒呢·”·“不对,就是你的错我曾经也是如同花一样安静的美少年”·“别狡辩了,你这个长相一看就是从小被欺负大的设定,小学生涯几乎没有任何朋友。”
“为什么你也知道我的设定,你们这群人全都加载了吐槽眼睛功能吗”纲吉嘴角抽搐,“就是因为你荼毒所以我脑袋里性格中枢那块才会多出以前没有的部分”·“恰恰相反,我荼毒出来的怎么可能才这种半吊子水准。”
“喂,这个人面不改色把自己刚刚说过的话推翻了啊,一点廉耻心都没有,就不能坚定一下立场吗”                    ·作者有话要说:27有点微妙的黑……这个的确是十世时代某人坚持不懈荼毒的后果。
不过那个某人不是咱主角,而是某个折了新奥尔良烤翅的小天使(因为本文他不会出场所以在这里也谈不到太多)·不过跟菲尔也不是完全没有关系,总而言之,大家一起互相带坏· ·☆、从渴求开始· ·想要离开莫小岛的沢田纲吉没有发愁太久,很快,他就从雀跃不止的小喇叭柯利亚那里得知了一个消息——莫西里的主人,上将勒希克特,他要回来了。
“你回来做什么啊·”·菲尔没骨头似的躺在珊蒂拉怀里,后者更是相当配合的一口一口给他喂东西吃··“我凭什么不能回来,莫西里都被你当成垃圾场了,什么东西都往回弄。”
某人瞥了瞥角落,好吧,他的确乱捡了不少死孩子回来··珊蒂拉拨开一颗紫黑葡萄,露出果肉递到他唇边说:啊~·菲尔:啊~·“菲尔”勒希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脑仁疼,“你给我放尊重点。”
“啊咧”·被点到名的人眨了眨眼,慢吞吞的换了个比起刚才来不那么碍眼的姿势一手揽着珊蒂拉的腰,依旧恨不得靠在别人身上的模样,但好歹两条腿放到了沙发下边的地毯上。
勒希觉得自己青筋都崩起来了:“让你的女人出去”这他妈是老子的办公室·“好吧,谁让这是小勒希的愿望呢。”
菲尔托着下巴挥了挥手,于是房间里总算只剩下他和勒希两人··隔着一张办公桌,‘娇小’将军和他没有血缘的哥哥对视半秒,后者笑的就像一朵粉色蔷薇花。
“不理国王那个老人家没关系吗,你这可算是违反军令哟·”·“我就是军令·”勒希抬了抬嘴角,在外面打仗的士兵有几个能记得国王是谁,而且现在那家伙也抽不出时间管他。
他从不曾服从任何人,一国之王又算不了什么,勒希克特由始至终,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愧是小勒希,旁观都霸气侧漏……”菲尔微微前倾趴在桌上,笑吟吟的盯着他,“真是太帅了,害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做朋友了呢。”
“那就不要做朋友了·”·菲尔噎住:“……小勒希你突然变得顽皮,我们还如何好好的玩耍下去啊”·勒希扭头,哼。
弟弟你这么高贵冷艳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不对,仔细想想其实还是知道的……只不过,菲尔懒懒的抬手撑着脸,目光向勒希斜去··与记忆中晴天别无二致的浅褐色短发乱的有几分潇洒,一双略细剑眉下金橙色的眼眸仿佛两颗明亮的星星。
据说拥有剑眉星目的男人特别帅,而且为人正大光明,性格直爽且不屑宵小之事,行善作恶都只在一念之间··果然相由心生啊,光明磊落的小勒希长相也是像在发光一样,虽然矮了点但是这样很可爱……·嗯啊,我的小勒希果然越看越好看~·“你干嘛啊”勒希只觉仿佛有什么极其难缠的东西自背后爬过来捆住了自己的手脚般,陷入难以解脱的境地。
“没什么呀……”菲尔轻轻的笑着,唇边弯起柔和的弧度,湛蓝色的桃花眼半眯起来,特意拖长的声音听上去莫名让人心里发软··“就是,小勒希太可爱了,我看不够呢。”
勒希:虎躯一震·他转回身,也不开口,只正正盯着菲尔的眼睛··温藏着眷恋,深沉的痴爱,有点悲伤,但是……很幸福。
勒希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迷惑,以他的性子,就算再怎么想也整不明白··勒希习惯了随心所欲,藐视规则,然而他却忽视了人心是一个多么复杂的东西··他天赋异禀,自小就能轻易感知他人情绪好坏,直觉敏锐的吓人,所以即便能做到也懒得费心思去研究这些,反正作为勒希克特他只要一直那么帅下去就好·所以他茫然了:菲尔爱自己。
这么明显的包含爱意的语气,背景都快溢出粉红泡泡了,如果这都不算爱·勒希很茫然,他一直都很确定,但是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感受到菲尔的爱。
那么,为什么·明明你都爱我爱到这个地步,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我·他看着菲尔,眸中的金色一点一点亮起来:·以菲尔这种复杂的性格来说,他对自己的爱,单纯到过分的地步。
勒希是挺讨厌菲尔某些行为的,讨厌到有时候看见他都烦,可是在决定爱这个人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全然接受了对方的缺点,爱就应该包容一切,所以他虽然看着不爽,但没有再对菲尔指手画脚过什么。
爱不是控制,虽然勒希享受掌控的感觉,可他从不沉迷·然而正是因为爱,所以,才有需求·想要和你在一起,这是在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
神说,予爱于求,我需要你,因为我爱你,这是人性生来便具的渴求和欲望··然而这句话放到菲尔身上却行不通·他只是爱你··只有爱你而已。
仿佛仅仅是爱着,就幸福到什么也无可比拟的模样··*·“我觉得哥哥之所以那么糟糕一定是因为我太完美了,妈妈都说双胞胎之间一个如果很优秀的话,就会把另一个的上进基因全部吸走。”
漫莎正在和沢田纲吉讨论菲尔讨论的热火朝天,谁知道是哪个先开头吐槽起来某人的,结果到最后居然变成了批|斗大会·纲吉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嗯,比如他把你的身高和智商吸走这样。”
漫莎:“信不信我把你的灵魂吸走啊混蛋·”·“已经吸走了,如果你说的是蛋蛋那么另当别论……”纲吉摆手道,“不是有这么句话么:兄弟姐妹间如果有一个很糟糕的话,另一个就会很正直啊……你看伊尔迷和奇犽,总悟和三叶,团扇和千手一族,志波海燕和浦原喜助,白胡子与黑胡子。”·“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仅凭直觉我就知道从中途开始你就在瞎扯了”漫莎不屑的指了指自己的胸,“有本事你来解释这个”·“那根本就不是双胞胎的问题,是性别问题吧难道你想说你把你哥哥性别中的‘♀’部分给吸走了么我书读的少你千万别骗人”·纲吉一个后跳金鸡独立状定格,那家伙是女孩子什么的……完全不能想象啊哎等等,好像虽然看上去像男的不过他也从来没有验证过谁知道……·漫莎炸毛:“完全就是被骗了吧你这算毛反应喂”·“我觉得新世界的大门仿佛在眼前招手唉,Reborn再也不用担心我的节操啦嘿嘿嘿……”纲吉一手撑着树干咔嚓咔嚓拧着脖子回过头来,一脸‘只有我一个堕落怎么可以人生如此痛苦死也要拉个陪葬的我们一起下地狱吧,老子辣么爱你么么哒’。
漫莎:“……完全不感动啊,而且我只想问问你是怎么做到在自己脸上糊这么多心理描写还不占五官的·”·“每天被一个动不动就用写着‘5T’的破锤子家庭教师砸你也会像我一样卧槽的——”纲吉摆摆手显然不想多深入探讨这个话题,“说你哥哥吧,这人到底经历过什么会扭曲成那样你造么”·“也没什么,父母双亡,血海深仇,恩师抵命,被迫成奴,不小心给神经病圈养,虐待□□,惩罚羞辱,杀人放火、尔虞我诈之类的。”
漫莎稍微总结了下,也不知道为啥张口就说了,“还有……一不小心毁容了,对于自恋到每天照三遍镜子欣赏自己至少洗两次澡的男生来说直到现在还耿耿于怀”·“这自恋的真不一般”脸色微变,纲吉语调古怪小声道,“他其实是单纯的精神洁癖吗……”·漫莎耳力极佳,高傲的一仰头挺起胸道,“像吾等这般天生貌美难自弃的少女,热爱自己的身体可是必修之一课”·“看来你的自恋没被你哥哥吸走。”
纲吉默默的给漫莎点了个赞··怎么说呢……放在那个男人身上的确令人恶寒啊,可是得意的对象换成漫莎,纲吉却一点也不别扭,反而感到……这女孩子直率的简直好可爱·情人眼里出西施,而且菲尔就算是自恋说话也透露着一股浓浓的讽刺意味,仿佛不顺便贬低一下别人就不能凸显自己似的,相比起来还是漫莎可爱的多。
有些事情啊,的确是对人不对事··“你干嘛盯着我不放,怪怪的·”·感受到那股灼热的视线,漫莎扭动了一下身体,莫名有些不自在··她长得又多漂亮不用说,非要形容,那就是‘即使眼睛看不见,大老远隔着照片也能感觉到那股美女的气息’那种级别的超级美女。
不得不说拉美一家基因实在是太好了,从黛维菈到菲尔到十六岁后漫莎无一不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连斯佩徳也是。·一米六零的身材说高不算高,可面对纲吉却刚好处于弱势方,她不得不稍稍昂着下巴去看他,尽管她平时也总是这样高昂着自己的头颅。
身材更是好到没话说,C罩杯跟西方成年女性相比虽然略差,但相对漫莎的身材就恰到好处了,沿着腋下两侧肋骨向下,透过紧身衣甚至可以清楚看到她小腹处凝成的一个川字。
作为一个美女,而且是特种间谍和军队里呆惯了的美女,漫莎早就经受过无数次目奸洗礼了,偷偷幻想着她背影打□□的男人排起来可以去抢劫一个小国家,包含着□□和占有的眼神而已,她根本就不在乎,被看那是因为自己长得好看,不敢动真格的是因为自己很强,而那些男人,都是软趴趴的弱鸡·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可一直以来对流连在自己胸前和大腿根视线无动于衷的漫莎在纲吉目光下却不自在起来,她不得不承认,对方眼中有欲望,但更多是另一种非常炙热,却更为纯粹的东西。
掺杂了这种东西的眼睛能燃烧一个女人的灵魂··这就是亚美森格雷斯?兰斯洛特嘴里所说的爱么·漫莎咬了咬舌尖,遮盖住大半张左脸刘海一直在泛着金色与红色交替的眼眸陡然震动。
                   ·作者有话要说:27:新世界的大门在向我招手·漫莎:你脑袋被门挤了对吧·菲尔:呵呵· ·☆、从共同进退开始· ·“哥哥和小勒希两个都在做什么危险的事,勒希我去直接问就能搞定,但是哥哥那个人简直百毒不侵。”
边想着漫莎的话纲吉拎着洗完的一副走回修道院找了个晾衣杆子搭上去晒,洁白的床单君迎风飘舞着··“女孩啊……”叹了口气,纲吉不禁挠头难道说因为太缺爱所以掌控欲才这么强烈么哥哥也好弟弟也罢,到了一定年纪就自然不该归女人管。
危险的事要多危险才算危险他才危险呢,找得找不到回去的方法两说,万一回去以后两眼一瞪发现自己已经成前十代目了那才刺激呢虽然他对这个位子不是很在意,不过自己不想要和莫名其妙被其他人抢走的感觉可完全不一样。
至于菲尔,他本来就是个危险的人,做的事情不危险才怪咧··而且话说回来,自从认识那家伙,他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做危险的事……·想了想某人的作风,纲吉脸色古怪起来,打心眼里他是万分不愿意黏着菲尔的,不管什么时候。
随着网络发达现在微博上的妹子们都流行起那种口嫌体正诡异华丽难度系数SS的男友类型,要么就是云雀学长那种帅绝人寰只对粉黄色毛绒生物温柔的……像自己这种屌丝逆袭阳光式骚年的市场已经过去了呜呜呜!·要说对某位守护者吧,按理说早就应该不怕了,可每一次接触,超直觉都会潜意识里给他一个讯号:危险·只能用某人源自灵魂深处有个危险的怪兽在乱叫来解咳……不对,纲吉拍了拍脸,反正他就是对那个男人形成条件反射了,明明连Reborn和云雀都已经可以流利自如的开玩笑但就是他不行。
那种性格,如果真是个女孩子也比现在好啊,至少用男人的身份对女人感觉心里踏实多了··他闭上眼,想象出一张冷淡中带着丝嘲讽和距离感的面容,扎起的长发换成了披散式,顺手把漫莎的身材拿过来借用……一双红蓝色的异瞳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恶意——·回过神来纲吉猛地打了一个机灵,果然还是不行自己脑补功力虽然强大但潜意识这玩意儿跟性别他妈还真关系不大,无论怎么样那个人还是那个人……果然还是好可怕QAQ。
“亚美森格雷斯,兰斯洛特……”·柯利亚走进院子张望了下,找到站在排排晾衣杆中自言自语的纲吉··“告诉你个秘密,我刚刚看见神父和珊蒂拉一起走进上将的屋子里他们的关系真乱”·“他们的关系你告诉我干嘛,我可不想知道这种事睡成一团也和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纲吉连忙撇清自己,并迅速后退几步。
“你是处男么”柯利亚挑眉,收起之前的八卦嘴脸淡淡道,“因为你对上将挺感兴趣的啊,而且想要离开莫西里就只有随上将出关,还不快去抱大腿。”
“……我不是处男·”纲吉噎了一下,小声道··“这又什么好得意的,我也不是·”柯利亚摆摆手道,一副‘别介意我理解你的’表情。
“看得出来,你明显不是男的好吗”·纲吉嘴角抽搐着,犹豫是不是和这个狂放的女孩子保持距离比较好··都自称‘本公主’了,离中二八成也远不了哪去,想想瓦利亚的某位王子殿下……果然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切。
安杰利卡隔着门对柯利亚做了个鬼脸,得意洋洋··“那个臭小子……”柯利亚握了握拳追上去,临时丢下一句话,“想出岛自己去找上将吧不准私自偷藏签名照哦。”
*·菲尔合上伞撑站进屋檐里,淡笑着面对眼前的年轻牧师··对方推了推眼镜抱歉道:“您这里实在是太难钻了,米洛斯先生有心也混不进来,只好拖到现在。”
以为小勒希是吃素的那可是站在莫西里食物链顶端的男人某人心里阴影小得意··“这不还是混进来了么”内心里小人乐得锤墙,菲尔面上表情分毫不动,目中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轻慢。
他长期宅在家里蹲而甚少见阳光的皮肤显出过分的苍白,配着那副讥诮神情,就像一只刻薄的吸血鬼··牧师擦了擦汗,米洛斯先生中意的这位的确是个美人,没想到脾气这么难缠·不过好在他的任务只是送信,虽然迟了几个月,消息送到手就可以抽身而退了。
菲尔接过那封两头用火漆粘合的漂亮的信封,不着痕迹的瞥了牧师一眼··没有受过训练的痕迹,的确是个普通上岗就业正式培训下来的教廷人员,最多也只是充当这一次‘邮递员’而已,或者说,照这样的人送信的确很安全,特殊人才也没那么多,米洛斯的确有着相当优秀的御下天赋。
不过既然是趁着小勒希回来才好容易跟着混进莫西里的……菲尔摸了摸下巴,将信件拢进神父长袍宽大的袖筒里,微微一叹··期望这里面真的只是单纯性|骚扰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啊。
私事归私事,对米洛斯这个人,菲尔的评价还是挺靠谱的·玩心重就玩心重嘛,男人之所以醉于事业,还不是为了玩的痛快··当然他爱咋玩咋玩,小孩子而已,玩到自己身上就欠收拾了。
菲尔的原则一向是:人若犯我,必以万万倍还之·小勒希不算··没错,作为主角奏是这么瑕疵必报~·边走边歪歪很快到了地方,这次菲尔没进塔,直接走到修道院里找了个僻静的树荫就拆开信看了起来。
片刻后,他将手中信纸毫不犹豫揉成一团,指尖窜起橙色的火焰,不一会儿纸团便被烧的连灰都不剩··“真是不可爱的便宜学生……”·这么感叹着菲尔转身立刻向自己才出来没多久的、小勒希的警察局府上前去,不想刚好遇上蹲在门外纠结的沢田纲吉。
哦呀,想什么来什么,理由也有了真是小福星,菲尔满意的拎起纲吉衣领去敲小勒希的窗户,个子高就有这点好处,想拎个把人毫无压力╮(╯▽╰)╭·泽田纲吉苦逼脸问菲尔:“我是不是找地方蹲起来比较好”听说上将是个一七零,一七四的自己会不会一碰面仇恨值就拉满到S级啊·菲尔笑的标准,可骨子就荡漾出一股幸灾乐祸味道:“小勒希的耳朵很灵哦,你在门外时就不应该放任自己的嘴巴乱说话呢。”
纲吉:菊花一紧·话说回来,二哥你看到我被折腾就这么开心么,还说你不是从生理上就无法接受我,你明明从前世开始就对我各种不爽了,挠头想起从漫莎那里刷男友力刷出关于菲尔的新称号‘二哥’这一词,纲吉厚颜无耻的在心里喊起了尼桑。
门打开,勒希面无表情,就见笑吟吟的菲尔毫不犹豫抬手扣着纲吉后脑勺将他嵌进墙里,一道道缝隙裂开,看着就让人脑袋疼··“你犯病了”勒希冷冷道。
“不,刚才感觉这小子在心里想了什么非常让我不爽的坏话呢·”始作俑者拍了拍手一本正经笑着··勒希瞥一眼‘惨状’皱眉:“我家的墙。”
菲尔:“我看起来像那种不知道善后的人吗~小勒希真爱担忧,放心吧事故现场一定收拾的谁也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么么哒·”·无辜遭灾的纲吉:……泥煤你们居然光天化日公然调情·T~T明明人家还是单身狗。
觉得自己再假装休克听下去有点不厚道,纲吉回魂清醒过来从废墟中抬头,一睁眼就看到了总被小岛居民提起的‘上将’真容··“你……”·看清那双泛着金色华光的凤眸和因逆光而围绕其一圈金色的浅褐短发,纲吉愣了愣,继而有些苦恼的喃喃道,“……是不是在哪里和我见过”·殊不知勒希心底也怔住那么一瞬,然后他微微皱眉想到了什么,表情又恢复面瘫。
菲尔的声音阴森插|进来:“哦呀~你在得意忘形吗屌丝就算每天早晨起床花半个小时照镜子也不会变的更帅一点呢,就算嫉妒也没有用呢。”·纲吉:·颅内灵光突闪,下一秒纲吉惊恐的扭过头,内心瞬间狂奔起一万匹草泥马——·原来如此这个男人之所以看我那么不爽都是因为颜色和上将太像了吗不过我真的没有想要高攀啊,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和上将毛发眼睛略相近就像和他攀亲戚啊觉得眼熟只是因为第一眼看过去真的很像委员长啊·作者泥煤我这杆枪他妈躺的也忒屈辱了吧完全是无辜的好伐·这厢某人内心狂刷频,那边已经差不多聊完了。
菲尔才不管纲吉心里有多惊恐呢,他是一来在小勒希面前晃悠存在感的·这会儿也就一指纲吉笑道,“方才离开这里碰到这孩子,就是他想要离开莫西里呢,我顺手给你牵过来呗。”
勒希不说话,一旁的纲吉心里怒点踩:放屁,明明就是你自己想离开而且根本就没牵我根本就是拖曳着我·可惜对话的两兄弟谁都没抽出空来往他身上分神。
而纲吉虽然不得不承认上将那眉眼的确很像云雀学长,可仔细一感受,却是一点也不像的··如果说现在的菲尔和未来认识的某无良守护者就像苹果1到4s那种版本和材料的更新还代,本质还是乔布斯叔叔制作出来的创意;那么勒希克特将军与云雀恭弥……只能用亚历山大和亚瑟王来比喻了,同样是王者,但是征服王与骑士王内在完全不一样。
唯一相似的,只有骨子里那一模一样的高傲了··所以彭格列里传言守护者中云和雾关系暧昧果然只是谣传作为一个连下属婚姻大事都忍不住操心的老妈子BOSS十代目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趟别样穿越之旅结束后自己要不要整顿一下疯传的八卦,毕竟六道□嘛没什么节操而且情人众多不要紧,给云雀贴上GAY的标签,那凶兽可是要暴走的。
唔,千万别告诉他穿越就是因为谣言热的货细思极恐啊不至于吧那帮子唯恐天下不乱的自然灾害们··“我直说吧,上将,我的来历是……所以必须恳请你帮助,而且,我还需要神父先生帮忙。”
想完一段后沢田纲吉瞥了眼菲尔,心说卖你个人情好了,这家伙要干嘛他的确不知,但他也想趁机和自己一块儿出莫西里一趟是摆在眼前的事··自家守护者专爱给人恶作剧,最喜欢躲在幕后看热闹,但却极度厌恶欠别人人情这点却是个很好拿捏的弱点。
虽然纲吉不明白为什么他偏偏(除了性别之外)在这点上和云雀如此相似,不,比云雀更厉害,云雀学长只是不喜欢而已,某人是干脆的厌恶·一旦让他欠下点什么,这人不立马给你还的清清楚楚有过之无不及估计他连觉都睡不好。
所以说他到底经历过啥啊……·菲尔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点头道,“简单讲就是这样了,所以小勒希,我必须和这位来自未来的小朋友亲自去一趟他的故乡寻找‘宝物’哦。”
纲吉脖子一缩飞快的打了个寒颤··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妈蛋这是承情了么,是承情啊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反而偏偏被记恨上了呢,明明其他那些被这人欠下人情的对象待遇都很高啊·他不知道菲尔虽然厌恶欠东西,但自己能在莫西里安然无恙住这几天,包括奇异来历不被外人查探得知都跑不了对方庇护,看在八神八族的面子上,沢田纲吉已经满十七岁了,菲尔可没有帮助他的义务。
·所以早在自己想要让对方承情之前,就已经欠了对方大大的一次··这回算还债都勉强的很,而以菲尔的狡黠,眼珠一转就知道眼前少年心里盘算了什么,自然不可能有好脸色给他。
说白了,如果是国中时期的沢田纲吉,想法大概不会像现在这么事故,会更天真也傻白甜一些吧··可如果不是十七岁的沢田纲吉,根本就没有让菲尔看上的利用价值,只怕穿越过来第一天,就被对失控魔法好奇心汩汩的对方捉去人体试验了。
菲尔可是记得相当清楚,年少时自己,是怎么被眼前这个一脸怂逼的男人几招之内便落于下风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勒希的色相是浅褐色短发+金橙眼睛。
超级死气模式下十七岁的27是浅褐色短发+金橙眼睛··这都不重要,毕竟27和勒希长得一点都不像(据说生儿像妈妈),重点是泽田晴天也有浅褐色短发+金橙眼睛。
而且泽田晴天作为泽田家康同父异母的弟弟除了死鱼眼气质和他长得挺像的··结论,晴天和纲吉长得挺像的··而且晴天把菲尔坑了一把,虽然他对菲尔也特好就是了,但他总仗着自己是大人欺负菲尔也是不争的事实。
勒希很正直,他不迁怒,赏罚分明有仇都是当场就出气,不像菲尔那么能忍也没那么小心眼··但是菲尔喜欢小心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所以他现在是迁怒,完全就单纯的因为纲吉像晴天所以看见纲吉就不爽。
当然也有‘我爸爸和我弟弟才能这个颜色你毛色居然像他们你活着就是个错误你算神马万玩意老子就是要欺负你’这样的·黑手党问题不算,他现在对黑手党保持在路人状态,不黑也不粉。
后来才变的黑粉了·总的来说……·给纲吉点蜡,他就是一躺枪的··红蜡烛红蜡烛红蜡烛红蜡烛w· ·☆、故地重游· ·如果说莫西里是菲尔的家菲尔做梦也想回去的地方,那么北国这座弥漫着雾气的首都,可谓是他的伤心地了。
他的人生在这里变的一团糟,名叫桑兰?里恩卓特的男人强行介入他的生活把一切都改变了,感谢上帝,给菲尔生了一个天生温和却适应性强大的灵魂以及身体,否则他一定早就被玩坏。
……虽然事实上已经坏掉了,可至少只要还在莫西里,双脚踏着那篇散发着温暖气息的土地,菲尔总是下意识收起他的残忍和冷漠,哪怕用演的也装扮成一幅有点腹黑的好哥哥形象,那是他七岁之前,在晴天教导下养成的性格。
除了雷羽,就连曾经共同执行任务的搭档和里恩卓特对于菲尔最真实的一面也不甚清楚,真正见过他是用什么表情去杀人的只有雷羽菲斯··那并不是简单生命的夺取,是玩弄,是……娱乐。
菲尔不喜欢沾人血,现在的他失去了攻击能力自然不提,在十六岁前他也很少直接动手取人性命,如非必要他最喜欢做的是设计陷阱,布下诱惑,借刀杀人,一步一步看着猎物落网,然后满意的望着他们自己导演出的悲剧落幕而露出愉悦的眼神。
雷羽直截了当的评价他:你就是个恐怖分子··菲尔笑着头也不回道,何必呢,你心都已经破口大骂我这个变态了,就不用特地修饰一下词语再说出来呢··雷羽菲斯和菲尔两个人,互相对对方做的龌龊事了解到比起自己分毫不差,就说菲尔每天被里恩卓特当成泄欲工具折磨那段时间都是她给上的药就知道他们到底有多熟,不过也只是熟而已,菲尔从来没有承认他相信过雷羽,即使他内心深处也许并不这么想。
雷羽菲斯比谁都明白,她是恐惧着菲尔的··和别人不同,莫西里的几个孩子,柯利亚、安杰利卡,还有安德烈,他们或者将菲尔当成神秘的大人,也许有些尊敬,但并不了解,诸如柯利亚那么活泼的性格时不时还调戏一把。
珊蒂拉作为菲尔的情人兼助手,帮他处理了很多糟糕事情,可她也不曾直面过菲尔内心的黑暗··只有雷羽,在某些时候她瞟到菲尔放空神情,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微笑思忖时的样子还是会忍不住恐惧,她比谁都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男人。
漫莎虽然也知道,可她不会怕菲尔,但是雷羽会··雷羽菲斯既不是菲尔的朋友,也不是别的什么人,可是却毫无保留的见证了他的全部秘密,怀揣着这么一份机密资料,她怎能不怕就算这货有一天想不通突然跑来打算消灭黑历史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呀……·综上,在打开门一眼看到出现在自己家客厅里优哉游哉翘着二郎腿听音乐看报纸的某人时,雷羽愣住了。
“怎么,不欢迎我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菲尔将报纸叠起来,半歪着头卖萌··虽然雷羽想说别这样你一点也不萌,但她居然还是可耻的……被、萌、到、了……·“……你能梳个大背头吗”一定是因为遮住了伤痕所以才会产生这种错觉,没错是错觉·“哦呀,就这么想让我把你脸上的疤拉大么你这人妖。”
“就知道你很在意”·发现隔了多少年菲尔也依旧改不了他自恋的毛病这点后雷羽松了一口气,好歹找回点当初的感觉,她太久没见菲尔了,自从上次她去意大利南方找某个人借人,被菲尔撞破后,这货就像发现男朋友出差期间出柜的高中女生般各种闹别扭,本来就毒液四溅的嘴巴变得更犀利一百倍,导致雷羽自己也嫌烦懒得主动去见他找虐。
关系渐渐自然淡了下去··只不过……雷羽微微皱眉,“奴家怎么不知道你的手还在这边伸着呢”·上一次见面时,她还在罗马,而现在她修行游历到了伦敦,菲尔却是直接找上门来,雷羽可不信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我自然有自己的渠道啊,否则岂不是太被动了”·菲尔也不正面回答,十指交插斜看着窗户若有所思··“然后呢,特地来吓奴家一跳,就是为了讲你那无聊的冷笑话”雷羽撇撇嘴,既然菲尔不主动坦白,她才懒得追问他到底有什么事。
这么多年雷羽也算是看透了,对于一个贱男人,再怎么妥协都屁用不顶,晾着让他自己凉快去,过一会儿无聊了自然就会重新贴回来··“这个嘛……”菲尔将报纸拿起放到一边,左手肘撑在桌面拖着下巴回头装无辜,“我听说,你们找到了[秩序之章]第三卷”·“怎么,你感兴趣。”
雷羽呵呵一笑,摊手道,“感兴趣看奴家也没用,教廷现在实际上的主事人是乌列尔,虽然奴家不喜欢她……老实说,其实跟那女人接触过几回,奴家现在已经没那么讨厌她了,反而觉得她实在很可怜——”·“我知道啊,我不指望你,只是中途路过来午个睡。”
菲尔说着身子一歪躺下,一撩衣摆盖在脸上眼看着就要去见周公··“……”·话被一般打断儿的雷羽抽了抽嘴角:路西菲尔你他妈能不能别不?把?自?己?当?外?人·这他妈不是你家,卧槽想睡就睡,以为是夜店么·可她一回身,菲尔已经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就像一具尸体。
雷羽沉默了两秒走过去掀开他盖在脸上的衣服,盯着菲尔眼底淡淡的青色表情阴沉了一会儿··“你呀你呀,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认识奴家这么温柔善良贤惠大方的女人……”雷羽说着打了个寒噤,自己被雷的酸了一把,果然近墨者黑她现在夸自己是越来越不假思索了。
不过菲尔明显的疲惫却不是作假,想到某人年纪轻轻就长出来的白头发,再想想莫西里岛下巨大的秘密……雷羽,觉得自己有点心疼··虽然她很快被自己一瞬间的心疼恶心到,甩了甩头将这份感情从脑海里驱赶出去。
得了吧,心疼这个男人,迟早被他生吞活剥到连骨头渣都剩不下·君不见那些被他装可怜算计死于非命的人都有多惨,连阿诺德和亲妹妹他都敢算计,别人算什么·恐怕这世界上除了小勒希,唯一不被菲尔用坏心眼对待的人,只有晴天吧·雷羽菲斯……算得了什么呢·*·这里是米洛斯?里恩卓特的府邸。
这一次菲尔以伯爵的老师,神父身份被恭敬请入,他看着和记忆中找不出任何相似却又微妙处处都相呼应的庄园布局,笑的越发官方··到底身上流着相同的血,米洛斯那审美或多或少和他的前任有重合地方,重新建立起来的伯爵府用一句话来形容再贴切不过——似曾相识燕归来。
菲尔垂下眼眸,他可不是来这里感伤缅怀的,而且他也不需要感伤或者缅怀··他愿意接受里恩卓特带给他的一切,包括诅咒与伤害,反正他也得到了很多本事不是,而且那个男人最终还是没来得及下手伤害他的世界。
只要小勒希安好就够了,他自己的怨愤和不甘在亲手结束桑兰?里恩卓特性命的那一刻就已经悉数放下·这就是菲尔的性格,他能放下,只要他愿意放下·小气,记仇,那是他性格中的一部分,可在其他方面,菲尔是冷静到令人感到可怕的男人。
尽管晴天曾说他的感情很丰富——·感性而理智,这很矛盾,可这就是菲尔··站在二十五岁的米洛斯面前,菲尔笑了笑,既不热情也不冷漠,只是虚伪的让一个旁观者也感到不快,何况是一心对他有念想的米洛斯呢·“老师,你怎么看见我一点反应也没有啊。”
米洛斯抱怨道,而菲尔则是一点也不打算讨好他,淡淡的说着:“谁知道呢,可能是因为我本来就不想看见你呀·”·米洛斯:“……”·卧槽,没仇这么一通嘴贱下来也能整成有仇的,菲尔你确定自己不是在作死·也不愧是米洛斯,在面对某人强大非暴力不合作态度下依旧谈笑风声,拍手叫上来一壶美酒,倾杯满樽。
“这样吧,老师,既然这么久没见,我作为学生一定要敬你一杯·”·菲尔看了看面前酒杯中盈满着芳香的液体,在心里叹了口气··米洛斯当然不会知道他已经戒酒十多年了……可是他不愿意也不可能主动对米洛斯坦白自己的弱点,所以沉吟着接过这杯酒,轻轻咽下。
很美味,85年藏的威士忌,而且是纯饮,菲尔对任何容易上瘾的东西都没嗜好,巧克力算是他的零食但吃不到也不会抱怨·懂得分寸,永远不要让任何东西控制自己,这是叫做桑兰的里恩卓特给他上的课,可笑的是,控制着他不肯放手的也是那个男人。
他曾经一遍遍品尝各式各样的美酒以便于准确在第一时间判断出来它们有没有问题,而要求完美的里恩卓特自然不会忘记让他将这些饮料的特征也记下来,然后在他快要喜欢上这种感觉的时候强迫他戒掉,反复数次,以至于他甚至有段时间对酒类产生想要呕吐的欲望。
而现在,桑兰的儿子——也许是私生子,也许只是收养就像琳和他的关系那样,这个和记忆中那人有七分相似的青年半趴在菲尔面前,白发紫眸,笑起来像一个天使。
这是米洛斯和桑兰共有的——里恩卓特一脉的特点,圣洁··“老师,你真的不想看见我吗”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作者有话要说:雷羽喜欢菲尔雷羽喜欢菲尔雷羽喜欢菲尔雷羽喜欢菲尔·来跟我一起默念一百遍。
虽然写的很明显了但到这章我还是忍不住强调了出来·不给这姑娘正名感觉她的喜欢太委屈了QAQ· ·☆、我嫉妒你· ·“不想看见的心情是有的哦,不过也没有完全不想见的地步,偶尔还是会有相见的念头从心中一闪而过的。”
菲尔笑着,仿佛只是在感叹时过境迁般开着小小玩笑··米洛斯:“真的吗那老师你为什么一副对我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呢~”·“那是因为我本来就对你不敢兴趣呀。”
“……”·喂,说好的谎言呢·这种时候就算沉默你也别这样说,会增加黑化值的好吗·米洛斯被呛的神色微妙怪异,他印象里,菲尔可不是一个‘有话直说’的人,所以他这一句……多半是假装的。
可是逆向思维一下,菲尔出于想要误导他的原因故意说了真话也不是不可能·等等,再逆向一下……提前猜到自己会分析他性格的菲尔将计就计也是一个不错的把戏……这岂不是陷入了没完没了的境地·不用怀疑,菲尔就是个能在脑袋里想这么多层的家伙。
而米洛斯虽然也能想到,但他可是和菲尔有着一模一样——怕麻烦的性格··不同之处在于菲尔虽然讨厌麻烦,但他可以忍耐,而米洛斯是有点儿少爷脾气的,他可忍不了。
觉得自己可能想太多了也许菲尔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只是随便调戏一下他的米洛斯现在是进退两难,完全处于一种找不到合适方法把话题接下去的即视感,于是他闭上眼思考了三秒钟,抬头望着菲尔认真道:·“真的吗那老师你为什么一副对我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呢~”·刚才的一分钟都是错觉,这个世界被重置了,好哒就决定这样来处理我真是个天才。
米洛斯沉浸在自我陶醉的氛围中,菲尔坦然的眨了眨眼,切下一块芝士放进嘴里··——他只有在‘工作’状态才会高智商功率全开啦,平时也只是个爱用冷酷的吐槽和别人抢白的腹黑老男人而已。
虽然菲尔是个不坦诚的人,不过这不妨碍他用影帝实力来演个坦诚形象出来不是么·米洛斯如果足够和他相处的时间长,就不会露出这么明显吃惊的反应,最多还是被呛到无言以对而已了。
成功给米洛斯添了堵,菲尔表示他的心情很愉悦√·心情不好的时候捉弄一下别人看他们苦逼的表情果然会变得开心许多,菲尔才不要承认他这幸灾乐祸的心理有点阴暗的报社。
“嘛,都做到这里了我也不说闲话,[秩序之章]的消息不正是你找人千辛万苦透露给我的吗已经成为一个大人做这种事情会让别人很困扰的,那么,你有什么疑惑想要请教我呢”·菲尔突然皱眉,捂着嘴,“我修正一下自己的话,现在最应该解决问题的人是你才对。”
”米洛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低头顶着桌上的美食沉思脸··咳、咳……菲尔将方才咽下的食物悉数吐出来后拾起餐巾纸擦拭嘴角,“……可卡因哦。”
这种东西并非主流物,只在小众流行,因为使用后会产生很强的攻击性,因此多被当做地下角斗场和黑拳擂台上的兴奋剂··直接注射甚至会引起死亡反应——只是以八神八族的体质,普遍强于人类一倍以上,更遑论菲尔这种曾经试过放掉自己一半多血还连夜翻山越岭的变态。
“比如……从来没有吃过肉的贫民,即使偶尔被加了餐,感觉到细微的差别,却还是分辨不出那到底是审美呢·”菲尔看着米洛斯笑了,这个少年、即使已经成长为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在某些方面来说,还是干净的过分。
他会涉足阴谋诡计,但在乌列尔的保护下逐渐成长,而不是从一开始直面人性最黑暗的一面,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会以书面形式呈现在他面前,然后一步步接受,消化成现实。
毒|品,情|色,走私,角斗……这些他都会接触··但他是高高在上的观望者,以一种统治的姿态,俯瞰众生百态··而不是,无可奈何的融入其中,用亲身经历去狠狠的记住一切·米洛斯难道会蠢到察觉不出来食物里面加了料吗当然不,但是他从来没碰过毒品,所以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被动的手脚到底是什么——乌列尔是真的很疼他啊,某种程度上,也许这个孩子比小勒希更干净呢。
可是他偏偏继承了里恩卓特的姓氏,他将成为君主脚下的猎犬——·不,不,怎么会··菲尔被自己的发散式思维逗得险些笑呛,米洛斯他怎么可能居于人下·恍然大悟只在浮光掠影间。
突然的,菲尔仿佛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么多年,他竟然是自己周围认识的人们中,过的最不好的那一个··米洛斯……嗤,米洛斯的身价比他昂贵太多了,米洛斯啊·同样作为因为上一代之间阴谋诡计而不得不背井离乡逃亡的幼童,米洛斯头上有姐姐护着,想要安顿就有修道院跳出来主动收留他,想要上进就拉出个乌列尔收养他,对什么东西产生兴趣都是别人哭着喊着求着去教他;功成名就回来之后,立马继承曾经失去的爵位,然后就是平步青云,究竟是什么让他过的这么顺畅作者你站出来说个清楚,我保证不捅你肾。
为什么轮到他就上不负责任而且自身难保,下有弟妹嗷嗷待哺,出门赚个外快却逮到变态,好容易捱过去那些有交情的全都凑过来威逼利诱想利用他·人和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菲尔不嫉妒小勒希,谁让他爱小勒希呢,爱一个人就是怎么看他都顺眼。
所以他现在半冷艳不冷艳的打量着米洛斯,神情凉凉,眼神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米洛斯被盯的脊背发麻:“老师你别这样看我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放在砧板上待在的独角兽唉~”·“不,我只是突然觉得看你很不爽呢,你过得真好,我有点儿嫉妒,正在考虑从哪个角度捅死你会让我心里好受些而已。”
菲尔笑了笑,语气充满着宽慰··米洛斯:“这个根本就不是在安慰我吧——○Д○老师你肿么了老师你说的辣么认真,我会被吓到的”·“怎会,我就是在很认真的告诉你呀。”
“不,完全被吓呆了好吗”·米洛斯瞬间感到身后的风力吹到了12级,卧槽发型都被吹乱了,现在他怀疑自己的造型是不是已经变成了滑头鬼()。
#亲爱的老师您快醒醒#·#明明说话语气温柔贤淑笑起来却阴风阵阵这一点都不科学#·#不仔细一想说话时也是同样背后有黑影在颤抖即视感#·“哦呀哦呀……我可不是在说笑,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嫉妒你哦,因为,米洛斯过的很好啊——”·菲尔特意强调道,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他偶尔会恶作剧,却也没有偏执到一定把自己想法灌输到别人身上的地步。
何况万一玩脱了,回不去怎么办,眼前的学生可是和自己有着说不清道不明那么点非分之想的关系,他可……不想让小勒希帮忙收拾烂摊子··只是,哪怕偶尔一小会也好,坦然直言自己的恶意,这心情……简直酸爽。
心情愉悦了百倍的菲尔回头见米洛斯显然还在纠结‘为什么要嫉妒我’这个问题挑了挑眉,所以他才嫉妒,这种要什么就来什么的光环加身人物怎么能理解幸运E的苦恼。
他不止嫉妒,还想黑化呢,要是身边有战斗力人员,干脆直接把米洛斯剁了肯定美好无比··菲尔一点也不喜欢米洛斯,身份,金钱,名利,地位,统统厌恶至极,尽管他爱护过这个少年。
在他曾经是少年的时候··好吧,他承认,自己就是喜欢单纯些的东西·男孩子和女孩子都一样,或许正是因为注定无缘得到,所以才憧憬谁知道呢。
*·此时此刻,漫莎和沢田纲吉两人一边一个坐在船舱左右,漫莎微微歪着头,一手撑在下巴上,从窗户里向外悠悠的望··“下了船我就要和你分道扬镳·”她喂了一声。
“喂,我不叫喂啦”纲吉吐槽自己的新外号,“为什么要分道扬镳,你说有办法帮我是骗人的吗”·“不是骗人的,我改变主意了。”
漫莎冷笑,“你不也叫我‘喂’”·“我叫你喂是因为你先这么叫我的”·“那是我未卜先知,你就是没礼貌。”
“我怎么——”·“借口·”·“……”不是借口·“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漫莎丝毫不给纲吉插嘴的时间,流利意大利语说的飞快,“哼,妄图蒙混过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你真是太甜了,愚蠢的东亚人。”
“……我跟你们有仇吗,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嫌弃我天真啊”·纲吉抽了抽嘴角,心想就算嘴上这么说,等到不甜的时候又嘲笑人家老谋深算,说白了就是单纯的看我不顺眼而已,你那些话才全部都是借口吧·“你错了,我不嫌弃你的天真,我只嫌弃你。”
漫莎死鱼眼··“你看看你那个嫌弃的眼神你知道我更嫌弃你吗啊……错了对不起,我不嫌弃你,我选你……”纲吉的气势一下子弱回去,“突然害怕起来,你该不会是打退堂鼓了吧”·“想拿激将法对付我你还早一百年呢”漫莎昂起鼻子哼了一声,“你这是在小看神铳局的尊严”·……不,你已经中了激将法了吧。
纲吉默默在内心漫莎观察日记——完全遗传了哥哥般的话痨而且附带云雀氏百分之MAX直球暴击杀伤力,但是意料之中的很容易就被挑衅··如果真的追到这姑娘,那么他到底是在搞2769还是2718还是6918呢总觉得节操好像被掉光了的样子……话说回来漫莎那张脸虽然即视感很强,可眼神还是第一时间只能让他记起云雀寒光凛冽的拐子而不是某只红蓝眼。
气场果然比容貌更强大……·不不骸那张脸可一点都不内敛,相比起某某些人来反而是无法令人不去注视的闪闪发光的存在,尤其是异色双眸和那发型走到哪里都是瞩目中心啊这么说来强大的不是气场……而只是单纯的云雀恭弥么·“喂,你在干嘛,跟我说话的时候居然走神。”
对面的女生眉毛皱起来··“突然想研究一下男人与男人之间微妙的感情……”纲吉cos了一把菩提老祖,回头眨眨眼露出天然的笑容:“我们刚才说到神铳局这个名字好像来头不小啊,该不会是你家开的吧”·对天发誓,他只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
沢田纲吉怎么也没想到下一秒,漫莎变当着他的面把手伸进裙底掏出了一个圆圆的东西……·个圆圆的东西…… ·东西……·……·“喂——那是从哪里拿出来啊,你是女孩子吧,是女生吧,当着血气方刚的男人在做什么羞耻动作啊笨蛋少女”·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你说谁是笨蛋少在那里自以为是了,我扛着阿姆斯特朗加速喷气阿姆斯特回旋炮在枪林弹雨中冲锋的时候你爷爷的爷爷还不知道在那边的tama里游着呢”·漫莎翘起小腿踩在纲吉身边的沙发上,后者干脆眼角抽搐。
槽点太多了你叫我从何吐起……想了想后他还是决定纠正一件事:“我爷爷的爷爷的话,这个时候还是应该已经健在着的·”·“没人关心你爷爷的问题。”
“不,这话我可不信·”纲吉面瘫脸,亲爷爷就算了,至于那个特殊的‘爷爷’……·隔着一层电脑屏幕都有千万条舌头争先恐后的像要舔过来吧,如果他真的出现的话。
哈哈,哈哈哈··“这个是创造神铳局的人给我的,当然了这个也是,他留下的东西太多了我也没法随身全戴着·”漫莎再次抬手从衣领里摸出一把短刀——不,看那形状用肋差来形容更合适,蓝色的刀鞘,优美而散发着高雅的气息。
纲吉:“……这个女生为什么总要把东西藏在衣服里,还用那么奇怪的方式拿出来话说回来塞在哪里啊,你到底是从哪里塞进去的”·等等……纲吉看着漫莎手中圆圆的怀表,表情微妙古怪起来:·“那个……怀表吗是怀表吧……神铳局的创始人那个人到底是……”·那个怀表的模样看上去意外的眼熟啊,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神铳局,欧洲世界最大的情报组织,东盾西铳,情报局——难道真的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吗·“啊咧,我还以为那家伙在人类的世界即使再过几百年也还会很出名呢,就像维多利亚或者拿破仑似的……阿诺德?克劳德,说起来,他不是还兼职过黑手党么”·漫莎一脸‘你这个孤陋寡闻的凡人’脸令纲吉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良久,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长出一口气,郑重道:“其实我老早就想问了,你和彭格列的初代雾之守护者D?斯佩徳也很像,我还以为你指的有关系可走是说他呢。”·“我说的就是他啊,云叔都死了二十年了,而且他也不是那种赞成我举着他的招牌坑蒙拐骗的人,你怎么会误解成这样”·回答他的是漫莎理所当然的疑惑。
“……”·“喂,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在地上跪着”·“别说话,先让我冷静一下”纲吉觉得他现在需要一场@冰桶挑战。
                   ·作者有话要说:菲尔他很嫉妒很嫉妒啊·因为他过的不好啊·一点都不、相当的不好·这叫米洛斯傻小子还跑到他面前嘚瑟,不嫉妒那才叫怪。
真爱才不嫉妒呢,可真爱不是米洛斯是小勒希,所以米洛斯注定被炮灰··路西菲尔他就是个好脾气的坏男人,糟糕透了,千万不要同情他,他不需要同情·对比起真正的人渣,他唯一的优点大概也就是长得好(哪怕已经毁容)……以及对待弟弟妹妹真的很好吧。
p、s:死要面子不算优点,倔强而已·· ·☆、贵圈真乱(虫)· ·黑手党的圈子太乱了·沢田纲吉‘→→’着脸心想,绕了一圈发现大家居然都是亲戚什么的不要太劲爆。
十代雾守是初代雾守的外甥这算什么这已经不算什么了,重点是漫莎亲口所说,她和菲尔的爸爸是初代同母异父的弟弟··……酒袋麻袋。
……酒……这什么情况明显是要出大乱子的节奏吧漫莎、不,在几个月前拉斯维加斯和自己来了一场罗马假日般美好艳遇的‘夏真小姐’岂不是也算初代的直系继承人·沢田纲吉捂住脸,神情扭曲,“……你知道这个消息给我捅了多大篓子么,欧久酱。”
关键是现在他还完全没有办法动手去补这个篓子··“我不告诉你事实也不会不存在,而且你还会被蒙在鼓里·”漫莎不屑一顾的扭头,“果然是草食动物,只知道逃避现实来减缓面对困难的紧迫感么”·“……果然我还是在搞1827.”囧囧有神的盯着对面女生看了一点七八五秒后纲吉感叹道。·“哈那是什么透过我看别人的眼神,你以为你是莎士比亚剧本中的英雄么”漫莎敏锐的不爽起来,抬脚咚的在地板上开了一个洞,“小心我生气了,把你剥开来吃掉。”
“不要说得好像你活吃过人似的唉,很吓人啊小姐”纲吉摸了摸鸡皮疙瘩,“确实像,会联想起来也不怪我啊……”连台词都差点重复了呢。
“我是没有吃过,不过我曾经参与过加拿大Devil’s Brigade的一场战斗,有个双手能伸出利爪的猛男,据说他可曾经尝过·”漫莎舔了舔唇,裂开嘴露出一颗小尖牙,“没试过的新东西总是令人好奇呢。”
“唔,你想吃人我倒不奇怪啦,不要爱上喝咖啡就好·”纲吉抠着鼻孔,“还有要记得烤熟消毒,小心得肠胃炎·”·“……真是个怪人。”
漫莎似乎因为没能像想象中那样吓到他而稍显不满,嘴角却微微翘起来··“不,该说我不是好人才对·”纲吉说着弹了弹手指,开玩笑,他可是差点见证过世界被毁灭的青少年区区东京吃货而已,能骗得到谁啊。
而且……·褐发金眸的少年垂下眼睑,淡淡的勾了勾唇角,‘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人,哪怕罪大恶极妄图与全世界为敌那种不要命的精神疯子也非要黏在同一战线力挺到底’这可是里包恩掏出枪抵在他太阳穴上骂出来的。
人类这种复杂的生物,哪有什么真正罪无可恕,一件好事情都没做过的不说白兰,Xuxans也不是没有干过脑袋发抽救下战斗中被牵连的小孩子这种事情,甚至于姓川平的某人每天站在路口坚持扶老奶奶过马路理由是拉面又糊了这种……槽点。
说白了他就不是什么善良天真的好孩子,只不过和所有倔强又笨拙的傻瓜一样,死也要护短罢了··只要对方是触动了他心灵名为‘接纳’那条线的人。
哪怕是敌人··砰纲吉的身体晃了晃,顺着一边茶几缓缓滑下,一缕鲜血从脸颊一侧蜿蜒滴落··“……为什么踩我”·他抽着嘴角仰望少女……啊,真是美好的裙底风光,如果没有紧身裤就更完美了。
“切,笑的恶心死了·”漫莎撇撇嘴,“你那种表情,我就当做是想打架的讯号·”·“……”喂·“对着空虚寂寞的阳光感叹春秋可不是个好主意。”
女生后退两步,伸出一只手,微昂着头颅:“有种你来咬我呀”·擦了把脸上的血色黑线,纲吉阴郁开口,“你要我拿你当木桩NPC么”·“别想多,我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额外喜欢热身运动而已。”
漫莎否认,“要打就打,我还忙着去游个泳先·”·“……”菇凉你知道这外面是地中海平面上喂跳下去洗冷水澡泻火么你纲吉无语道,“我没说不跟你打,我就是……觉得很不适应。”
是挺不适应的,对着一姑娘拳打脚踢算什么,他又不是什么变态抖S……·“……”漫莎微微挑眉,“我是不会喜欢磨磨蹭蹭的男人的,一边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蠢蠢欲动还要装作不情愿的模样这种人就应该立刻拍死。”
“真是对不起啊我的心里刚才姆拉姆拉西马塞了话说回来为什么是‘立刻拍死’,这种正常剧情下不应该是脸色微红小声‘最讨厌了’什么的吗”·该说不愧是滥人的妹妹么,真心凶残一点都不带打折的·“你新番补多了。”
漫莎死鱼眼··“何止新番,多有的轻小说和同人文都这么写啊”·纲吉转了转手腕,一拳击出,然后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再憋青,终于忍不住嗷了一声扭头抱着爪子呜咽。
“再来呀”漫莎抬起嘴角,止不住的笑意不可遏制泄露了她的好心情··“你的手掌是铁砂掌么”纲吉回过头,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我觉得自己仿佛承受了一整个艾克斯扒拉的后座力……”·“起来,你连最基本的保护姿势都没做。”
·漫莎撇了撇嘴,像那样随便一拳挥过来然后痛到自己……那是她十岁之前都不会犯得错误了好伐··“哇奥……真酷,”纲吉接着出招,都被漫莎用一只手臂轻松挡下,“你都不会痛么”·“这算什么痛”·漫莎敛起笑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她结果只是抿了抿唇。
第一次和眼前的这个男人交手时,她太过震惊于对方的特殊,超能力根本没用出来,巅峰的武技也没能占到便宜··终于找机会欺负回来一场,她觉得心情好极了、这酸爽,简直不能忍。
“佩服,我的话就算现在切到手指还是忍不住想喊一声妈妈——”纲吉顿了顿,改口道,“所谓女汉子呢,是指身娇体软长相好,能和男生迅速打成一片而且有点小暴力的女生,不是悍娇虎和胡一菲这种……”·把别人往死里打一挥手踏平一座城不带走半点云彩的女魔头。
后半句话他说不出来了,因为那柄漂亮的肋差贴着他的头皮插在了身后的床柱上··纲吉:“……”·他后怕的摸了摸发凉的脑袋,看着手中一小截短发吞了口口水,颤抖道,“这玩意是武士用来切腹的吧,你拿来当贴身武器真的……呆胶布”·“我只会用它来剖开别人的肚子。”
漫莎握住短刀手柄将肋差从木缝里拔|出来,伸出舌尖舔上锋利的刀刃,“还有切水果,所以别让我用它来对付你,见了血很难洗净的”·纲吉叹了口气,接过被对半分了两次切口十分漂亮的苹果放进嘴里:·“……百业兴旺辣(不要吓我了啦。”
“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漫莎舔着沾了果汁的手指,“不过你这家伙讨人厌的地方也到处都是·”·……姑娘先告诉你她喜欢你然后又指责你讨人厌是几个意思里包恩可不负责培训他的情商,怎么追女孩这都是追的多了慢慢磨练出来的,奈何沢田纲吉从小到达也就曾经追过那么一个,而且还是以失败到不能更失败的结尾收场……失败到他都不想起那件事。
“我很讨厌吗……”他闷闷的重复道,也是了,自己老是看上那种一眼望过去和自己气场完全不在同一个次元的女孩子··作为并盛中学的废柴纲想要追校花京子,和作为一个无业无钱无依靠的三无黑户却一心追求莫西里公主的漫莎。
不都是在高攀么,爬杆子上瘾的表现·“你的坏主意让我很讨厌·”漫莎粉色的赤脚踩在床沿上,“你说你不是好人,那你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来到莫西里,缠着我哥哥,赖在我身边。”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别告诉我你这是闲着无聊,哪有那么巧合出现在这里你可以不告诉我,我也没有兴趣·不过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哥哥和莫西里”·“你误会了吧”纲吉伸冤脸,“我就是个凡人,哪里敢把你们怎么样”·“别装了,你肯定想把哥哥怎么样,我会出错”漫莎哼了声,对于纲吉明显看菲尔鬼鬼祟祟的眼神她没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谁想把你哥哥怎么样了,我是直男喂”纲吉痛苦捂面,“性取向不同怎么谈恋爱”·“那你干嘛没事盯着哥哥若有所思他脸上又没有字,两个人之间对视超过十秒就会擦出爱的火花,不然你就是意图不轨”·“我的天呐……”·纲吉弯下腰将头发抓成一团杂草,好吧他是下意识忽略了这个问题,回到1917年,没想到突然就碰到熟人,菲尔又是那么一个模凌两可的态度,导致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和这些人之间其实一点也不熟。
他的确对菲尔有奇怪的想法,不过绝对不是那种想法只不过对于唯一没能收服而且谜团一大堆的守护者……存了点小心思··这也不怪他,离奇的穿越,宿命的轮回,这种回到几百年前和现实中认识的人仿佛二周目般的相遇——难道不觉得剧情很有幻想向轻小说即视感吗·纲吉虽然没有信仰,但也不是单纯的无神论者,所以他不可避免的假设……说不定这个穿越,就是为了能把令人头大的守护者搞定才特意出现呢。
“我……关注你哥哥,是因为我本来就认识他,换做是你的话……穿越到了另一个完全没有归属感的时空,结果却看见了熟悉的人——比如我,难道不会觉得奇怪么”·他打了个比方试图表达自己的行为。
“不奇怪·”……哎·“我和你不熟·”靠·纲吉咧了咧嘴,想说什么可很快又无力的低下头。
好吧,确实不熟,尽管他与‘夏真小姐’的确曾经一度达到……但那不是漫莎的事儿··“先不提你和哥哥是怎么回事……认识又怎么样认识你就可以对人家图谋不轨么,这是什么逻辑。”
“我哪有图谋不轨呀我只是——”纲吉差点喊出一句救命,妹子太咄咄逼人一点也不开心·“只是什么哥哥看上去有点坏,你想改变他”漫莎冷笑。
“也不——”·“或者干脆点说——你妄图去试着拯救他”漫莎毫不客气的打断他,“你真以为自己是个英雄。”
“……”·#她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不是纲吉词穷,而是他有些羞耻的发现……漫莎,竟然无意间戳中他的内心。
没错,骸的思想很阴暗,他以前一直以为是他从小经历的问题,所以骤然得到这么一个上天送来的机会如果能提前刷上好感那岂不是从源头掐断了问题·……他是承认自己有这么想过啦。
不过也只是一开始,很快纲吉就发现菲尔的性格问题绝对不是半路上产生的问题,那里面恐怕藏着他无论如何也触及不到的黑暗··所以他改变了注意……后来,就是单纯的蹭吃蹭喝顺便想办法回到二十一世界了,可想过还是想过,虽然不是什么坏心思,可依旧不善良。
·他啊,已经学会不仅仅顺其自然或者被动的接受,而是主动没有条件哪怕创造条件也要去半设计的收拢人心了··“……对不起,是我得意忘形了。”
漫莎说的没错,妄图··他的确是妄图去试着让菲尔那样一个骄傲的人变成自己的臣下,甚至有一瞬间幻想过他俯首帖耳的模样··“可是漫莎,人类之所以有理智,就是因为能够用它来克制自己的欲望不是吗”·可是他忍住了,而且及时遏制自己再接着胡思乱想下去。
权力越大想要得到的东西就越大,想要登上BOSS宝座很简单,但如何控制膨胀的欲望,这却是一门必须从出生开始修炼到死亡的课程··沢田纲吉可是一直都对里包恩的铁拳记忆犹新,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漫莎:“你对哥哥有欲望”这一次,她不像之前那样语气冷淡中略带挑衅,而是面色古怪起来··纲吉:“……”·卧槽解释不清楚了还是咋地。
“得了吧,逗你玩·”漫莎噗的一声,“话先给你撂下,把那副恶心的英雄主义收起来,哥哥和我都一样,不是能被谁拯救的·也不需要被拯救,我们从一开始就站在黑暗里,这个世界上有做好事的人,自然也有扮演坏人的人,总有人要来演坏人。”
向天祈祷,向天求救如果那样还有用的话,她为什么还要独自战斗的如此辛苦··猎巫战争中陨落的纯白之塔,和被迫签订中立条约的极黑之塔,以及……率领族人匍匐在恶魔面前俯首称臣,将领地沉到海底一万米处的深蓝之塔的真理之环——弗洛蒂亚娜?拉美嘉鄂,那个时候她的求救,有被谁听到呢·“我们是恶魔啊,沉于黑暗与深渊,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漫莎向后撇过头,一侧刘海滑下露出左眼下朱艳的红痣,角度过于怪异以至于她看上去像是被什么东西扭断了脖子。
“(德语)不要用你那拙劣的世界观来揣测我啊,人类·”·红色的火焰在眼球中跃动着,正印了神曲中那句对地狱业火(戈里洛亚)的称赞——·仿佛永不停息的愤怒。
*·历史上曾经有三座法师塔,纯白,极黑,以及深蓝··五百年前,猎巫运动的第一时间,深蓝之塔的主人——与其余两塔不同,深蓝之塔的巫师们是按照家族家谱和年龄排序的。
而位于塔尖的巫师首领,则是这些作为魔法女神后裔的巫师们一直所追寻的真理——深蓝真理··然而为了避免死伤,弗洛蒂亚娜选择与恶魔进行交易,她出卖了自己的灵魂,换得业火主人的庇佑,并因此将蓝塔沉入了海底,封闭起来。
从那以后每一任登上真理之环的蓝塔巫师都不得不接受被恶魔缠身的痛苦,直到忍受不了,怀揣着无数悲伤与不甘心死去,将自己的灵魂献祭给魔鬼··而蓝塔也不再是蓝塔,所有的蓝色全部被跃动不息的业火替代成了红色,原本的深蓝真理之环也成为了双色真理,一边是深蓝,一边是真红。
深蓝代表拉美嘉鄂的理智,真红是拉美嘉鄂悲愤至极的愤怒·千年如一日的传承,只有继承了米斯特拉那双看透一切繁华的智慧的湛蓝色双眸的拉美嘉鄂才拥有一步一步登上真理首座的资格,然而,能够与恶魔相抗衡的人类哪有那么容易出现,自从美丽的蓝被红色火焰所覆盖,这座法师塔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真正的BOSS了。
魔神也是神,为了生存而选择乞求恶魔庇佑的拉美嘉鄂们只是一群会魔法的人类·而想要摆脱这份困境,他们除了走上封神之路,就只有将那地狱业火的主人——魔王阿西蒙尔依拉下神坛这一个选择。
大约四十年前,新生的红塔迎来时隔多年又一位久违的深蓝真理——·她叫黛维菈?娜迦·                    ·作者有话要说:揭秘进行时,真去三章把本文最大的那几个坑之一给挖出来。
 ·☆、不讨厌你(虫)· ·对于八神八族的一些事情,漫莎比菲尔占便宜,虽然戴蒙斯佩徳因为和家族的矛盾不管她,宁愿放着自己差点死掉也不肯亲自来看一眼,鬼知道他当年到底和自己的妹妹之间发什么了什么,明明拉美嘉鄂所有人都有着兄弟姐妹互相控的遗传基因,是控到那种就算对方拿着把刀把自己肾捅了也可以原谅个三四遍的程度!·……总之漫莎一直就知道如果不出意外,菲尔将会成为新的深蓝真理之环,红塔——曾经的蓝塔入口在如今改建在意大利的阿克罗伊德斯?高仿花园里。
D?黑桃将魔法阵整个儿从柏林搬走了··而她,前任真理的女儿,却长得一点儿也不像她··可命运就是这么可笑,明明每代深蓝真理的灵魂都会被地狱业火追逐着,可偏偏这一次,居然轮到了她。
漫莎没有力量,她孱弱的身体根本调动不出来对抗恶魔的能量,历代深蓝真理们每个人都强的离谱依旧争不过恶魔之火直到被折磨的发疯不得不去自尽,她又哪里有··阴差阳错的,当时对这一切还不甚清晰的菲尔选择了正确的做法——他将自己的[理智]分出来一半送给了她。
[米斯特拉的智慧],湛蓝色的双眸,同时也代表着拉美嘉鄂的理智·历代深蓝真理无一例外都是睿智透顶冷静非比寻常的妙人,这与拉美嘉鄂的立场也有关·中立的立场决定了他们必须随时都要能够拥有保持冷静的能力,没有足够理智是担负不了真理这个职位的。
而魔网既定‘在同一时代不可能有两双[米斯特拉的智慧]出现’规则也杜绝了继承人争抢事件,加上拉美嘉鄂[家人至上]的信条,蓝塔和没兴趣学魔法的拉美嘉鄂们都活的非常好。
除了真理··……·【圣皇死了】·和米洛斯的谈话如同一场华尔兹,你进我退,你退我进,视线交错,肢体微触·菲尔如愿以偿得到了他想得到的第三卷[秩序之章]结尾,不过不是原典,是米洛斯整理出来的抄本。
如上——打开笔记本,首页首先是这么一句··这小子果然喜欢恶作剧,菲尔淡定的无视了那黑体大写的两个单词,显而易见的全然忘记了他自己也是个恶趣味十足的坏家伙。
第三卷[秩序之章]的剩余部分所讲的故事比之前更简洁,正如米洛斯那特意放在扉页的两个大字,圣皇死了·相关事件大概是堕落天使莉莉丝委身魔王背叛神界,而拉斐尔更是直接就在深渊里消失的不明不白。
天使们传言是魔君动手杀神,被圣皇听到,于是手握裁决神剑的希亚安第动身前往深渊,找对方质问··二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结果自然不欢而散。
临别时魔君告诉圣皇他会去找他··“你冷静点,希亚,我还会再回去·”·然而三日后,重返云端的傲慢魔君……他失手将神剑,刺入了希亚安第的胸膛。
神明并不是不会死的,拉斐尔就是个例子·天使只不过是比人类更长寿更美丽的生物,他们也会消失,因为死亡而消失了·从云端到深渊只有天神拥有永寿的能力,而他将不灭不死的神魂赐予了魔君,随后魔君私自将之馈赠于圣皇。
被贯穿了身体的圣皇并没有死,他有神魂,神魂不灭·可他也没办法继续活下去,毕竟圣皇的身体里还留着一半人类的血液,所谓神魂不灭,是因为神魂会保护圣皇的灵魂,所以他不会在轮回道中失去自己的记忆和能力。
但也仅此而已,裁决神剑的胜利蕴含一部分法则力量,圣皇的灵魂在重伤状态下碎裂成了无数碎片,坠落向人间……·啪··菲尔合上书本,他没有继续看下去,他的呼吸紊乱起来,一幅幅画面仿佛走马风般在脑海中不停盘旋。
——【是你救了我,即使那不是处于我本意·我从今天开始效忠你,直至死亡降临】·黑发恶魔的猩红色铠甲一闪而过··那个女性形象的高挑恶魔,永远手持巨剑,铠甲上跳动着永不熄灭的红色火焰,黑发血眸,杀气凛冽,横扫千军万马,几乎一统深渊九界。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我要去见一个人,而你的任务,就是成为他的武器·】·金色神剑一闪而过··裁决神剑是圣皇的武器,而独|裁之剑却是魔君的亲兵。
然而没人知道这两柄利器都有着相同的地方——两者同时沾有着圣皇和魔君神力的气息··换句话来说,除了独|裁之剑有自己的意识外,两柄武器完全是可以呼唤着用,而伪装成裁决神剑的独|裁之剑海蒂漫莎完全没有被发现的掉了包。
——【我只是想报答你可你却让我向圣皇效忠】·金发少年的脸一闪而过··魔君决定让圣皇杀了他··只要独|裁之剑轻轻一抖,他就会死在附着于剑身上可怕的地狱业火中。
他真是爱惨了圣皇,愿意为了他牺牲可就是不愿意去解释他没有做错·——【因为她现在是我的武器,只用听我的命令·】·逐渐露出真面目的绯红剑身上逐渐滴落的金色血液一闪而过。
高傲而孤寂的魔君命令独|裁之剑效忠圣皇,而圣皇却用它穿透了自己··【我恨你路西菲尔,你才是真正的魔鬼是你毁了我——】·【你想挽回他只有一个办法……】·【附着着神力的灵魂只有用同样占有神力的武器杀死才能脱离人间,神魂是不会消失的,可你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一个个亲自去找他。
】·【一次又一次的找到他,一次又一次看他爱上你……然后一次又一次,亲手送他离你而去·】·这就是唯一救回圣皇的方法,神魂不灭,神魂不会消失。
只要他那分裂支离破碎的灵魂能够重新拼凑回来,甚至用不着全部,只要拼够一定数量,他就可以回来··可圣皇的灵魂碎片都直接被当成往生的人类灵魂被送去了轮回道,想要找回来谈何容易·【你已经决定好了吗你去救他,就意味着要亲手杀他。
这样你还想要救他】·【神魂不灭,这意味着如果他真的成功被复活,你所做过的一切他也都会重新想起来,到时候他记忆力绝不是为了他多么赴汤蹈火的你,而是不断爱上却只能不断死在你手里。
】·【他会恨你·哪怕他依旧爱你·】·【……作为魔界的君王,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儿啰嗦么?】·红发红眼身后火焰不断燃烧的恶魔是最后一个画面,之后菲尔只听到有一男一女在清风和树叶的飒飒声中对话:·“这幅身体糟糕透顶,但是你依旧渴望做一个母亲。”
“请让我投个胎好吗·”·“我从不接受没有好处的交易,你能怎么取悦我”·“如你所言,这是一个交易。
比如,我可以轻而易举帮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你想要什么”……·“就算我要你交出神魂也心甘情愿吗”·“……同情心你该不会又把我当成那种恋恋不舍矫揉造作的轻浮女人了吧”·“只是觉得挺有意思罢了。”
“因为傲慢而把一切都从身边推开的男人……为了完成一件看似不可能的事情,不止骄傲,连自己的尊严都快丢掉了……不觉得,很有趣么”·*·“漫莎”·少女突然起立肃穆的神色令纲吉一愣,紧接着也紧张起来。
漫莎摇摇头,“总觉得……有个讨厌的家伙出现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不是从来没有出过错吗”·漫莎面无表情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纲吉。
纲吉的脸上落下一滴效果汗……·“……对不起,我下意识就吐槽了”·“不,你可以吐槽,所以我也可以揍你。”
漫莎说着抬起右手给了他一记上勾拳··纲吉痛苦脸后退:“唔……呜……”·这满满的火辣辣的质感,简直泪目··“感觉怎么样”打人的那个还挑挑眉一脸得意询问感想。
纲吉:“……其实我可以在心里吐槽,你听不见的·”·“不行啊,可是我能感觉到你在心里说我坏话,那就不是拳头了,是撩阴腿了啊。”
漫莎说着拧了拧手腕,咔吧喀吧··纲吉:“……”·说扫堂腿就行了扫堂腿啊那是什么糟糕的招式名称好吐艳的感觉啊混蛋·“喂,你好歹也是个姑娘吧,真的是姑娘吗?你是女人吗这么满嘴粗话的,你哥哥都不这样啊。”
“他只是说的你听不懂而已,每天都在说,比我说的多多了·”漫莎撇嘴,“是啊,我不是女人,我的女魔鬼·”·“……”干脆利落的承认了·“我是恶魔,那你呢——连魔鬼也想要据为己有的男人”·女生回过头,阳光进入窗户自她身后穿透了浅紫色的发丝,侧脸上翻着金晕的轮廓恬静而美好。
纲吉:“咦你决定和我确定恋爱关系了吗”·漫莎:“……我不问你这个,我问你对非人类有什么意见没·”·好吧,比起哥哥,她对于迂回讲话这件事果然没什么天分。
漫莎露出了死鱼眼··“这样哦,那我唯一有意见的地方就是魔鬼欧久酱你这么可爱……作为男朋友如果不够优秀的话我会很没有安全感的·”纲吉点了点下巴,“不过只要有了可爱就什么也不重要了反正我本来就是因为你太可爱所以才会一见倾心呀”·漫莎掀了掀嘴唇:噗。
这小子可真是够烦人的,而且也蠢的别具一格··不过,也真的不讨厌·                    ·作者有话要说:菲尔:突然推理出来自己说不定是传说中上古神明的转世,而且还有无数次轮回的爱恨纠葛肿么办急,在线等。
雷羽:你去吃屎吧·漫莎:我们来搞兄妹·勒希:去领证·27:……够了你们都在搞什么·ps:嘤嘤宝贝儿你不在了么……· ·☆、无法相信· ·帕纳斯大都枢机图书馆。
菲尔闭上眼,三秒后又睁开·时隔多年他又一次运用起了自己与生俱来的蛊惑之力,从米洛斯口中骗出了[秩序之章]的真相··说来其实并不复杂,但却荒唐的可笑,这些人类居然妄想复活圣皇——·教廷分十三圣徒,而枢机院则供奉着八个神殿。
分别是信众们耳熟能详的七大天使以及一翼——天神左翼,圣皇希亚安第·然而乌列尔知道,只有神器才能杀死神·即使只是圣皇的灵魂碎片,想要让肉神回归尘土,灵魂脱离,唯有用沾有神力的武器才能办得到。
而这种武器天地间只有两个——裁决神剑,和深渊界序列第二的独|裁恶魔,海蒂漫莎·可惜这两个东西乌列尔都没有,即使找得到,她也完全用不了。
裁决神剑上的火焰是圣皇独一份儿的金色荣耀,人类无法使用,海蒂漫莎虽然是武器,但自己有意识,更不可能委身与谁谁谁的手中··不过她也找到了解决办法……毕竟只是圣皇的灵魂碎片,也许不需要用尽全力就能对付。
而[秩序之章]的撰写者……正是那柄独一无二的无双魔剑,海蒂漫莎··只要找起所有的秩序之章残件将它们拼凑在一起,就有可能仿造出海蒂漫莎的神力,魔神也是神——而有了这神力,想要刺杀圣皇魂片转世,就不再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了·——以上。
值得庆幸的是,乌列尔没有分享情报的习惯,这件事她甚至没有对米洛斯挑明,是米洛斯自己察觉到了一些,再加上菲尔冷静推理而得出的结论——菲尔本人也不是没有消息来源的,作为神铳局的S级特工,他总有那么一些特别的方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比如,与D伯爵背后的拉美嘉鄂一族超能力相对,克劳德军阀的真实身份——尤利西斯也有着他们独有的财产,七星锁魂·这个咒语真正施展出来甚至能够将一个人的存在从世界上彻底抹去。
比如,当年的勒希身上就背了一个七星锁魂,而菲尔自己也清楚的记得,小勒希后背脊椎三分之一部位的左边有七颗星座般的胎记,他曾经判断这是胎记··比如,他的母亲,那名叫做黛维菈?娜迦的拉美嘉鄂,究竟为什么离开深爱的法师塔,而且亲手将‘天赋绝佳’‘前途无量’的儿子逐出家谱·他以前一直隐隐约约有些奇怪的感觉,似乎也在这几天一并跟着解开了。
该死的··可这些全部都是菲尔推理出来的,毫无立场站脚的判断,经验的智慧告诉他自己得出的结论没有错,可这实在太过荒谬··很奇怪吗他是一个无神论者。
即使亲生体验、经历超能力,变种人,魔法,诅咒,死气之炎,穿越时空的二货少年和神明日记这么多不科学的东西他依旧不信任何神··路西菲尔是个连自己也不肯付诸信任的家伙,因为他的理智告诉他,如果真的到了需要的地步,他可以轻易的出卖自己,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做出决定的决定。
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三十七年,只信过两个人··一个男人吊儿郎当而且不负责任长着双邋遢的死鱼眼却有着纤细爱好··一个是他的君主他的光他的弟弟和真爱。
泽田晴天与小勒希,曾经如此·而现在,只有小勒希··*·……·“如果我是你我不会接下这个烂摊子,”坐在对面的女人笑着倒下一盅清酒,“阿刻罗伊得斯才是最适合安放‘深蓝’的地方。”
“啊……烦死了,”男人瞪着一双没神气的死鱼眼在鼻孔里抠挖着,“都说了那个时候是那样的,所以肯定不是我的,谁要把这种吵人的小鬼养起来。”
“阿诺,在淑女面前不要挖鼻好吗请你对伯爵夫人放尊重一点儿好吗”安琪拉面不改色微笑着,脸上崩起一块青筋。
“所以说这个真不是我的啊……不要说得好像我很喜欢带着他似得,恨不得找台时光机塞回去,你看那边,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好像在偷偷八卦未婚妈妈和不负责任的男朋友分割财产吵架似的气氛——”·“你说谁想和你做朋友啊混账·安琪拉扬手把酒壶摔到晴天脸上:“你知道失去深蓝真理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肯定又臭又长,玩游戏时这种苦大深仇的剧情我一般都是直接跳过的——哈啾”晴天将从鼻孔里抠出来的东西弹掉,打了个喷嚏··“……”·“看我做什么,我可没骂你,像你这种头顶漫天桃花开得和乔托有一拼的男人肯定每天晚上都少不了‘爱的想念’吧~”·“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哦,”安琪拉放下酒杯叹了声气,“‘深蓝真理’是禁锢阿西蒙尔依那个疯子的至尊之锁,你不是也曾经直面过一次业火么威力如何还是你打算不顾后果不管未来就这样带走他你在意的那个女孩也会因此而遭殃哦,谁让她位列八神族中呢。”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那种事情……”晴天闭上眼睛想了想,似乎被自己的脑补吓到打了个哆嗦:“不行,太遥远了,想下去会直接睡着。”
“……就不应该和你这种人试图讲道理·”·安琪拉的眼角抖了抖,她觉得自己单独来找德川晴天谈话根本就是错误··“……算了,反正我也不是来警告你的。
说白了这世界会怎样和我没有关系,毁灭世界的是恶魔还是天使都随他吧·”缓口气安琪拉恢复了娴静,端起酒杯轻抿,“我只是提醒你注意点而已·什么特殊的‘吸引麻烦’体质啊……即使拒绝了指环却还是和乔托一样,丝毫没有改变么”·“是啊是啊,我也觉得麻烦死了。”
晴天抓了抓头发,“可是答应别人的事情不做到,万一重要的小晴桑以后真站不起来那可才麻烦大了……”·“……咦原来小戴尔用这么毒的诅咒威胁你么哇塞真不愧是我的学生女中豪杰耶”安琪拉比双剪刀手。
“喂,别以为你是老女人老子就不敢拔刀啊,找砍么你”·……·“安琪先生”安琪拉颤了颤眼皮抬起头,对帮佣摆手道,“没关系哎呀,今天的时间已经到了呢,你可以走了哦。”
……怎么就想起了那么久远的事情呢她摇摇头散去思绪,回首望着窗外朵朵云霞··好吧,当年也是完全没想到菲尔那孩子会长成后来那么……变态。
不知道如果告诉他当年晴天之所以收养他全是多亏了黛维菈用诅咒某人‘再也站不起来’为威胁……他的反应的幸灾乐祸呢还是幸灾乐祸还是幸灾乐祸呢·噗·想起那张神似小弟子的脸上有可能露出的表情,安琪拉忍不住掩嘴乐的双肩颤抖,根本就停不下来·远方的菲尔:哈啾·着凉了是不可能的,以他那神一般从不主动生病的体质……就算打着赤膊半夜跑出去淋雨都照样生龙活虎的回来,打喷嚏对他来说除非被人说了坏话几乎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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