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有个笨蛋爱过你 by 阿骸在我身下喘(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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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有个笨蛋爱过你 by 阿骸在我身下喘(下)(4)
·“你认识戴蒙·斯佩徳?”桑菲庄园是那家伙的地盘啊,乔托心里有底儿了,“你们是朋友吗”·“也可以这么说,虽然我对于斯佩徳来说,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大魔王。”·三·“……然后他出钱○——么多,让我监视你,我拒绝了。”
乔托表示他在对斯佩徳刷好感。·后者正在对着他的一排高级定制衣领发愁,“什么为什么要拒绝掉,你可以答应他,这样我就能平分两份报酬了。”
“两份”·乔托刚想奇怪,就看见G走进来扔下一封厚厚的信,“○——英镑,人工邮寄费已自动扣除·”·“好兄弟,耶”两个人欢快的击掌。
“……”·喂,你们,带上我一起玩儿啊彭格列的资金很吃紧的混蛋←这是抓狂的乔托·【接上,二三事】·那天乔托问首席花钱买斯佩徳的情报有什么意义。·首席:“我只是关心他。”
#不,你的出场方式就和什么什么反派一样,叫我如何相信·#这么想着乔托去问艾琳娜,艾琳娜笑道:“嘛你不要这么杞人忧天啊,人家只是关心戴蒙啦”·“这算哪门子的杞人忧天啊,我合理怀疑而已有什么不对吗”·“这么好奇的话你去问好了,不说实话那就这样,”艾琳娜勒住斯佩徳的脖子一手比作枪状:“砰”·斯佩徳用眼神发射死光线:她可以,你?想都别想!·乔托:“……我书读的少别骗我那样做的话我只会被你们用各种方式围殴吧”·四·共同行动的时候总会碰到各种各样的危险。
艾琳娜:……我、我们被困在这里了么啊啊啊好讨厌人家不要~~~~(&gt_&lt)~~~~ ·斯佩徳:已经没有办法了,还是让世界就这样毁灭去吧。(全身上下散发着谜之黑气·“喂振作一点啊你们俩,明明都是S为什么倒下的最快”乔托喊道,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这俩货一副立刻就要去死的表情啊摔·艾琳娜:没有办法……因为被宠坏了所以受不了打击啊,戴蒙……·斯佩徳:就让我们最后也在一起结束吧,艾琳娜……·艾琳娜:youjump·斯佩徳:Ijump·艾琳娜:youjump·斯佩徳:Ijump·“给我闭嘴,这才什么年份,泰坦尼克还没上映呢两个白痴抖s。”
乔托·超级死气模式opening~·五·第二次见到首席是脱困后几人一起溜达时,艾琳娜提议去吃烤肉庆祝,虽然她酒精和辣椒过敏,不过她还是执着每次放很多辣椒为了闻味道,“没有办法虽然我过敏可我真的很喜欢辣味啊,自己吃不了只好看别人吃了。”
“一起吃东西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少的了兄弟呢还有乔托,你是艾琳娜的好朋友吧~”斯佩徳两手勾着乔托和G的衣领笑容高深而莫测……个鬼呀这货刚好吃不了辣,所以找两个难兄难弟而已·“晚上好,乔托先生。”
一辆眼熟的马车停在路边,车夫弯腰撩起帘子,于是穿着高领风衣B格+300的首席出现在众人面前··乔托飞快看了眼斯佩徳,发现这家伙露出了……嗯,怎么说有点艾琳娜见到美味辣菜的表情·不,应该说,就是那种很在意但是又在生理上排斥的感觉……吧,等等,为什么越形容越基了·六·“戴蒙,他就是chief。”
乔托出声道,为了不让气氛越来越尴尬,他还主动向首席打招呼,“晚上好……”他可真是个好人呐·“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斯佩徳皮笑肉不笑道。·“……”·喂,不要随意践踏人家的善意了啦·“阿拉好久不见阿云听说你现在是公务员啦”艾琳娜很熟络的样子上去左看右看,“这个衣服的做工……恩恩……XX屋的阿善小姐手艺又精进了啊~”·果然女孩子和男人关注点就是不一样的。
首席自然的摸了摸艾琳娜头发,看的乔托和G眼睛瞪老大:那可是艾琳娜男朋友是西欧醋王的斯佩徳!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比上次见面又长高了三公分,不错。”
“因为我们好久没见了嘛~”艾琳娜还想说什么,被斯佩徳面色不善的笑着拉倒背后,“不要理他艾拉,只是五个月没见而已,最好永远也不要见了,直到世界的尽头哈哈哈。”
“没办法,他就是这样,每次都在闹别扭·”艾琳娜摊手叹气··“我没有闹别扭·”·“你不用解释啦,我懂得~”·“我没有闹别扭。”
“戴蒙……”·“我没有闹别扭·”·“……好吧好吧,我是女生,我让你·阿云比你大,同让。”
“……”·斯佩徳:#伐开心#≥- ≤· ·☆、就拐你妹· ·哥哥……哥哥……·【有什么关系,从此以后我会保护你。
】一身红炎铠甲的黑发恶魔踏着烈焰而来,她双眸中跳动着瑰丽的业火,她有两副面孔,覆在额头上的面具狰狞可怖,金属下露出来的肌肤俊美白皙··“那怎么能一样,你是有条件的”·【哭泣,悲伤,悔恨,遗憾,】征战了九层地狱的第四位深渊王者——独(海)裁(蒂)之(漫)剑(莎)凝聚着杀伐之气而冷艳的头颅高昂着,【莫非你怪我愚蠢,你没有资格责怪任何人……造成这一切的因果只有你。
】·“来自地狱的魔鬼也懂这些么·”·【我怎么不懂·】恶魔冷冷道,【我是拥有灵魂的魔鬼,七情六欲,人类该有的,我都有·】·【我和你一样,心有不甘。
】·*·大约和菲尔回到莫西里相比晚几天的时间纲吉和漫莎追杀(纲吉:我只是旁观,辣手摧花的事绝不随便干)胡桃也抵达了这里,事实上从一开始发现胡桃有前往莫西里的意图漫莎就计划阻拦她了,可惜还是差了半步。
“可恶,那个小贱人”←当时这姑娘是这么暴躁的锤墙的,搞得隔壁以为他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到底怎么了··“冷静点儿,小辣椒”纲吉好容易按住她的手,“你也说了那个人是你哥哥以前的同伴……嗯,先不管他们到底怎么回事,总之你哥哥以前不是很厉害的杀手吗”·“准确来说是间谍,杀人灭口也干,越货抢劫也有,还有什么钓鱼执法、栽赃陷害,威逼利诱的你体会一下好了,就是那种意思。”
漫莎瞥了眼某人的爪子……“喂,你的蹄蹄·”·“蹄蹄是什么鬼啊靠我该死的居然觉得稍微有辣么一点儿萌……”纲吉听着这话,感到自己嘴角似乎抽了抽,“所以说胡桃小姐也是同道中人呗,别的不说,逃跑她总比你要老练。”
“我也是专业的间谍,你在质疑我的能力吗”漫莎道,“果然意大利的男人真不是东西·”·“咦为什么突然人身攻击”·“有礼貌的好男人怎么会直呼第二次见面的女人的名字啊,你想狡辩吗”漫莎挑眉。
“我狡辩……我呸,那是因为她的名字太长了我懒得说而已”·“你哪来的自信挑剔人名字长。”
漫莎一脸嘲讽,“呵,不是好东西的亚美森格雷斯?兰斯洛特先生·”·“……”·纲吉开始后悔一开始没有干脆说他的真名,可是都这会儿了,突然纠正这姑娘不会把他之前刷的好感度全部清零吧·“总之分头追,就是这样……”·“等等。”
纲吉拉住她,“都傍晚了,先吃点东西再走吧·”·漫莎:“无事献殷勤,你干嘛我的话热血起来一直不休息也棒棒哒。”
纲吉:“……那你当陪我”·漫莎,“你算哪根葱·”·“……”·喂,不能做朋友了啊·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于是最后他俩还是找了个地方吃饭,顺便开了间房睡觉,然后就是纲吉惊醒发现漫莎不再,出门来寻。
听了大半夜故事他一时间脑袋里乱糟糟的,狗血与JQ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哪里不对总之纲吉决定先去找个人··按照之前的约定两人依旧分头到处搜寻胡桃的下落,不过分开后纲吉第一时间不是找胡桃而是……“喂,一点都不难找啊这家伙,说好的神秘呢难道给我安排的少年漫主角光环技能就是这个嘛,根本不霸气啊”·路过一家酒屋,纲吉觉得自己脸又抽起来了,坐在那里边一个人占了大半个角落举杯邀明月的不是菲尔又是谁·啊不对,这会已经天亮了……纲吉抬头,半枚月牙儿虽然依旧挂在天这头,但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嘿,神父”·这时纲吉感到身上传来一股冰冷的视线,他不禁打了个哆嗦,回头和菲尔对上,条件反射抬头露齿一笑:·嗯,八颗牙,我今天依旧帅帅哒?(^?^*)·菲尔掀唇嗤了声。
#冷艳,高贵,有钱,任性#·纲吉:……·卧槽整个人生充满了黑暗的气息来人啊这里有个人在散发腐臭啊天上的乌鸦都被成群结队的吸引过来了啊咦,难道这才是他的本体·菲尔伸出食指叩了叩桌面,而纲吉不走重点的注意到他似乎换了一副手套……别问他为什么注意到,从乳白色变成黑色,注意不到才奇怪,就算是色盲也不会看不清这个。
“阿诺……你该不会在这里吹了一晚上风吧呆胶布”纲吉一落座,犹豫两秒还是开口了··菲尔:“哦呀,莫非你对莫西里的治安有意见,想要加入警署管理风纪”·“不为什么会联想到那个……”纲吉就知道他讨不了什么好也没想象中那么心塞:“我就是感觉你最好不要这样啊。”
菲尔闻言眼神瞥向别处,放下原本摩挲在手中的酒杯··纲吉:“其实是这样的,我想和你谈一谈所……”·“我很累,你随意。”
哪儿凉快呆哪去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了·为了表达他真的‘很’累,菲尔闭上眼一副随时都要睡着的模样··纲吉:……等等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种突然心哇凉哇凉的感觉是为何导演,导演你出来解释一下!·“别这样啊好吧,其实是我有心里话想对你倾吐……你就不关心一下自己的兄弟姐妹么”眼看菲尔还真走纲吉急了脱口而出,“我想以结婚为前提申请和您的妹子交往,怀着一颗热枕的心情扑面而来”·菲尔脚步一顿,猛地咳嗽起来。
纲吉:#有生之年##妈妈啊我居然看到了这个人瞪眼的表情我一定是屎了你们快来救我#·然而下一秒,强烈的危机感笼罩了他··得益于超直觉多年熏陶,对未来的恐惧这一技能纲吉可谓是炉火纯青,不过也正因为如此——·【系统提示】危险,危险您的好友‘神父菲尔(灰色)’黑化值+好感度-提示,黑化值早在N年以前已突破天际,理论上只有捉弄和玩耍,但该角色近期状况混乱,精神方面令人堪忧,特此提示。
强烈建议玩家:立刻逃生,立刻逃生··旁白:【菲尔】激活了妹控属性·【菲尔】打开了隐藏的妹控系统·【菲尔】获得名称挂件#敢碰我妹妹的统统去轮回#……·纲吉:等等哪里不对他这不还没开始轮回呢么怎么就无师自通了啊混蛋雅蠛蝶——·不过,这只是脑内妄想,真实情况是菲尔身上的黑气只持续了零点一秒不到——快的纲吉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幻觉了便一闪而逝,然后他看到菲尔转过身正对他,笑的可以说春光灿烂:·“是啊,沢田纲吉,我想我们的确需要认真的谈一谈呢。”
纲吉:……QAQ妈妈救命酷爱来救我你的儿子要死了·*·胡桃对教堂前的圣子像鞠了一躬,取出口袋里的蜡烛点燃。
“死到临头了才祈祷,人类还真是喜欢做无用功的家伙·”窗帘被风吹起,漫莎一条腿曲起踩在木框上,要论起侦查反侦查的功夫她可一点都不差,只是作不作的问题而已。
和菲尔接受过同样训练的胡桃也许是个好杀手,可她却比不上菲尔能干,而菲尔会的那些本事,漫莎都会·冲开了心灵枷锁不再下意识回避那些记忆的她现在,又一次变强了·论拳脚功夫胡桃是绝对玩不过漫莎的,当年她就比不上菲尔,而碰上比菲尔更好斗的漫莎……冷兵器和枪械更是如此。
深知自己单打独斗胜算微乎其微的胡桃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急着逃跑,而是眉梢一挑,咧嘴笑了··“你倒是看上去很开心啊!”漫莎瞥着胡桃,正面敌不过就玩阴谋诡计么那来呗,就是兰斯洛特这时候不知道跑哪儿鬼混去了,果然是靠不住的男人。
“我只是感叹一下而已,上将把这个小镇管理的真好啊·”胡桃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带回去,镜片遮住她一双灰白色细长的眼眸,这个模样的她看起来一如多年前在教堂工作时温善的大修女。
“……你为什么要提起小勒希”漫莎眨了眨眼,头顶的呆毛左右晃动··“这是我和你之间的恩怨,莫非你想牵扯小勒希进来吗”然而,如果因为呆毛就误以为她没那么凶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小勒希是菲尔的逆鳞,也是漫莎的,好比无论多么不堪的人,也不愿意在恋情面前展现出自己的另一面··小勒希掌管着神铳局,他的情报网精细到吓人,可这不一样。
在漫莎和菲尔认知下,作为情报被查出来,和让小勒希看到,概念是完全不一样的··这时,教堂的正门被推开,漫莎和胡桃齐齐回头,不同的是一人蓝眸中怒火铮铮而一人却笑得诡异。
那个人有着浅褐色的短发,金橙双眸,在一堆白人中略显娇小的他并不高大,却始终是大家心中的太阳··有的人被尊敬,被憧憬,并不是因为他为别人做了什么,而是他屹立不倒,贯彻己道,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他站在那里,望着他的人就永远也不会迷失方向。
“就是你吗,不安分的小老鼠·”血水顺着小勒希的长刀滑下,而他则是微抬着头,嘴角含傲,笑的肆意,“杂碎我已经全部料理了·”·“哎呀真过分呢,小勒希。
自己一个人去打架都不叫我,这个女人可是我的猎物啊·”漫莎也笑了,曲腿跳下,看到小勒希第一眼她就知道这个人此刻心情好的很,嗯嗯,对他们这种生来就是杀胚的性格没事打打群架什么的是很乐于助长心情·“你不是自己找来了么。”
“所以你就稍微休息,想打架等我弄死这家伙,我们的时间还很长呢·”·漫莎手中反握着一根钢棍,一端细长,打了一个弯,看起来就像随手从厕所水管卸下来的玩意儿。
并不是她不重视胡桃,没有带那个拉风的火箭筒……而是姑娘本来就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冷兵器,钢棍嘛,仔细想想也很帅不是·小勒希缓缓把转过来,盯着她面无表情:“你为什么要从裙底把它拿出来”·漫莎歪头,“因为我把它藏在裙底了。”
小勒希,“注意素质·”·漫莎,“就算你那么说也……难道我现在回家去换条长裙,然后你俩定格一下假装没有这一段”·勒希,“在你忙着化妆的时候我已经完事了。”
漫莎:……·小勒希你这是在吐槽么哎哟转念一想有点儿萌……不对,你这么鄙视别人的武力值不考虑考虑胡桃的感受·脸上一热,漫莎想了想将钢棍换了只手,扭捏了一下,“好像是我考虑不周哦,有女孩子在场来着,虽然是贱人也是女孩子嘛。”
胡桃:……·#是我眼瞎了吗站在这里的莫非是两男一女所以说你俩到底为什么还不去出柜#·“哼,既然都到齐了那么我也懒得废话,大家都喜欢速战速决吧”被无视了好久的胡桃决定刷一把存在感。
漫莎二话不说一根刚拐扔过去,“不,没人听你废话,你自我感觉真良好·”·“……= =#”虽然躲过了要害但脑袋还是被敲出一个包,擦了擦血哼哼笑出来的胡桃看上去莫名凄惨。
漫莎:还真高兴啊这家伙( ̄_, ̄?)·勒希:←_←·漫莎:OдO不小勒希为何你对我只有嫌弃的眼神连吐槽都欠奉了喂·漫莎:哦漏心好塞……心塞塞……嘤Q皿Q·勒希:→_→·漫莎:……·居然……把眼神……移开了……开了……了……·“呵呵……哥哥妹妹还真是一模一样啊,完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只听自己想听的话……算了,反正都一样。”
胡桃抬手整理自己的头发,看的漫莎牙痒痒,看见她的那头卷毛就想拔掉这绝对不是病·胡桃飞快的跳起抽出一把匕首横在自己手臂大动脉处,[苏醒吧,胸怀怨愤的灵魂啊……]·“精灵文”漫莎的第一击没成功,不过这不妨碍她继续出手——可这必须建立在她能动的前提下。
是魔法,她在受到禁锢的第一时间分辨出胡桃在施展魔法……恩仔细想想也不奇怪,她怎么说也是纯白之塔的后裔,而且魔法这种东西只要有求知欲望和魔力在能弄出来并不难。
只是不论什么魔法,一旦沾染上鲜血,都会变得复杂起来··“看来是我太大意了,明明察觉到她埋伏了什么,但还是单枪匹马前来·”看着周围突然包裹起来的固有结界和被一同拉近来小勒希,漫莎道了个歉,不过她并没有很在意,说到底,强大的人是不会畏惧面临任何困难的。
胡桃的身影在她发动魔法第一时间就已经消失,漫莎知道作为结界主人的她自然有很多种办法再一次逃跑,然而事情似乎不会像看起来这么简单··“不是简单的埋伏,你的确一直都胆大妄为的让我喜欢。”
小勒希露出一个笑容,血迹尚未干涸的刀刃划了道弧线··“哇塞,你表白起来都是这么直言不讳的么哥哥当年不会被弄得脸红心跳了吧,就这样在单独相处的情况下听到还真是令人血脉喷张啊”漫莎也翘起嘴角,看似随意实则毫无破绽的走到小勒希身后和他背靠背,方才扔了钢棍,不过她一点都不着急,眨眼间两把特质的手枪攥在掌心。
这个固有结界的空间也不知道有多大,四周是黑色混合着红色混沌空间,一个个面容不清死状恐惧的‘人’从裂缝中爬出来,伴随着火柱升起,发出凄厉的嘶吼。
漫莎眼尖的发现了端倪……这些‘人’中,有不少穿着军装,还有各种熟悉的即视感……这些,全部都是她过去曾经杀死的敌人·那么,对小勒希来说也是……·她不禁偏头看了眼小勒希,接着……漫莎笑了,她笑自己多余的担忧……是啊,已经打到的敌人而已,他们已经不是她和小勒希的敌人了。
只是认不清现实,妄图改变命运,不堪入目的垃圾··“呐我要对你说谢谢,一直以来被我爱着真是辛苦你了,我是个任性的姑娘,成全我的任性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火焰爆起如同一颗炮弹猛的冲过去,丧尸般的敌人统统被漫莎掀飞,她打起架来狂野的有股凶恶感,而群殴战术对某些人来说似乎起不到什么作用。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我接受,你确实有够任性的·”小勒希道,他的长刀一刻也不曾停止,与漫莎想比,似乎不那么粗暴,可事实上‘打人专挑脸’这个词可谓是专门形容小勒希这个超S的,骨子里杀胚个性怎么可能会和善。
“喂一点都不谦虚啊嘿”漫莎杀到兴头,连着心里话一并说了,“你这个人我真的好喜欢其实我从头到尾都只是喜欢你把,因为你很对我的胃口啊那些爱都是从哥哥心里一股脑同化过来,我不过以为自己爱上了你而已你早就明白了吧,所以没有同意我的追求,意外狡猾的有点可爱啊”·“你想多了,我不同意是因为我单纯的对你没感觉,狡猾么”勒希哼了声,“是啊,想要抓住聪明的对手,就要比他更狡猾。”
“我现在,心情很好非常好”漫莎哈哈大笑,“来吧,就让我们比比今天的战绩”·“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啊”·小勒希正一刀挥开,将来者劈成两半,骨肉分散,血雨中他吐了个烟圈,森然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漫莎如果真的爱上勒希纲吉这娃命苦啊一辈子没戏QAQ·于是漫莎其实根本不爱勒希,只是喜欢而已。
好兄弟那种喜欢··只有菲尔爱勒希,漫莎只是以为她爱勒希,但她事实上是被菲尔影响了,只是这样而已· ·☆、不想服药· ·厮杀,战斗,切割,战斗,没有停顿的时间,甚至没有思考,一切的一切都只剩下了战斗。
刀刃卷边的时候,小勒希左手抢了夺来的兵器,右手拿起一把枪··感到心跳不断加快的时候,漫莎就会停下来休息,放慢节奏,用超能力控制武器战斗,为了弥补她续航能力差这个短板,她对热武器可是很有一番研究的,这结界中敌人的武器也都可以使用,她便毫不客气的学小勒希抢起来。
小勒希是不会记住自己曾经杀过多少人的吧但是……漫莎呼出一口气,她记得很清楚,她没有直接面对战场最前线,可饶是如此,死在她手底下的士兵也不少。
普通人,也不少··而小勒希他可是位将军啊·敌人……还有多少呢·这么想着,漫莎和勒希的心情都没有任何动摇,他们只是不断挥舞着身影,去战斗。
他们是强大,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想回避死亡,只是不畏惧而已··所谓勇敢,是指正视死亡后从容面对的冷静,而不是被逼无奈下不得不硬着头皮冲上去的恐慌。
这样下去……有可能会死··但我绝不对停止战斗,只要我的手还能抓住,我的热血依旧奔涌,我的心脏尚未停止跳动,我的身体还有温度·来吧,就看这场杀戮,先倒下的人,是你,还是我·*·纲吉咬着白面包片儿死鱼眼,而他对面是菲尔窝点处会客厅一整片漆黑壁纸,地板上毛毯灰扑扑的,桌椅板凳都是白色,天花板也是黑色。
配上一个孤零零的吊灯再看整个屋子气氛……这货从来就喜欢品味如此奇特的装修·他等了又等,把意大利国歌在心里唱了三四遍菲尔终于从二楼下来,他换了件米白色浴袍,发梢还带着湿意,好在领口捂得不至于让人想歪,否则纲吉怀疑自己是个花钱来开放的意大利基佬,终于约炮对象洗好了……卧槽,老子可是直男。
这么一想回头再瞅菲尔纲吉的眼神就游离起来,脑补能力过于吩咐导致他眼前一下子出现了好多重口味的东西··菲尔十根手指修长,握着一把匕首削苹果皮,苹果皮在他三两动作下变得又细又长落在茶几上,然后他垂着眼眸将果肉切成小块摆成花瓣形状,插起多余的一块放在唇边。
纲吉:“……就算你诱惑我,我也不会放弃漫莎选择你的·”·菲尔精致的睫毛颤了颤,从纲吉角度看不清他是不是笑了——打一百个赌那绝对是讥笑——“你想太多了沢田纲吉,哦不,是你太自大了。
虽然我的确喜欢年轻可爱的男孩子,不过也不至于如此饥不择食·”·纲吉颤声:“您能别称呼我全名吗”·“哦为什么会有这种要求。”
菲尔问··“我听着瘆的慌……”即视感啊即视感··菲尔一勾唇,“沢田纲吉·”·纲吉捂脸:我是疯了才会对这人实话实说,不,我果然是和漫莎相处太多时间了。
“这只是我的自言自语,沢田先生·”菲尔语气发凉,“时间是不会等待人的一种东西,不管你多么期盼它能奔走的慢些更慢一些·”·纲吉一翻身脑袋撞在靠垫上:“我错了,我全招。”
不就是‘你快说话你不说我就不说不然我就走了我想听你主动先说但是我又不愿意告诉你我是这么想的’么,以为他听别小瞧十代目啊混蛋,我擦,脑细胞死的比平时快了三十倍·口胡,你就算不能把这段话简略成简单的‘有屁快放’也别这么委婉啊内心的眼镜开始蠢蠢欲动了喂·菲尔淡淡笑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怕我,不过倒也不全算缺点。”
……对不起啊我这么怕你·“这难道是我的错吗”他一脸‘怪我咯’三个大字。
菲尔看了纲吉一眼,都能反问这种话了,说明心里其实不怕……所以只是单纯表现的好像很怕一样,这是什么奇怪的反应,脑袋有问题么··感受到被恶意笼罩的纲吉甩了甩头,“咳咳,之前……我主要是两个问题想告诉你,因为比较重要所以特意问:我有没有说过我认识你”·菲尔脸上明显是商用表情,“做人不要太蠢哦,你怎么会主动坦白我呢是我自己猜到的呀。
你该不会是疯了吧·”·纲吉:“那个,你语气里的毒蛇在末尾加上‘呢哦呀’完全阻挡不了啊,还是放弃治疗吧·省棺材本·”·菲尔,“这种事情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呢,所以你突然又想坦白了是么可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我有什么理由要听你的呢你这种没有什么作用的男人,唉。”
纲吉忍住撞墙的冲动:“请你不要再嫌弃我了好吗搞得我自己也好想嫌弃我自己啊我作为一个男人哪里没用了,因为我是处男吗”·“哪里,我可没有那样说。”
菲尔摆摆手,笑吟吟道··……啊,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半响,纲吉扭头对着空气道,“……导演,把刚才那句话切了吧。”
菲尔:呵··回过神他看到菲尔的眼神更加嫌弃了不禁悲从中来:虽然有时候偶尔幻想自己生活在什么美国大片里一切都是电影听起来有点中二但这个设定很带感不是么,为什么啊,所以为什么啊难道我作为沢田纲吉站在这里的剧情就是被眼前这个人不断嫌弃么妈蛋老子是来刷负好感的吧(╯‵□′)╯︵┻━┻·*·“呼……呼……”·扯下衬衫擦了把脸上的血,周围场景却是忽然一变,漫莎噌的回头,看到身后不远处小勒希也好好的站着。
“没有伤……”她抬起手鼻嗅了嗅,“我这个阿尔法级别的精神控制变种人居然被幻觉影响了”·幻觉是欺骗大脑的东西,而漫莎的脑袋可以说……总之没那么容易被侵犯,所以这绝不是幻觉那么简单。
这个新环境是一片漆黑类似下水道的地方,漫莎和勒希对视一眼,两人做了记号后分头行动,数个小时候又先后回到原地··“靠,克里特岛啊这是”一见面漫莎脱口而出,这他妈根本就是一个迷宫·勒希:“冷静,注意你的素质。”
漫莎:“我现在不想要素质”·勒希:“那么你就闭嘴,然后别说话,我要·”·漫莎:……·小勒希我们的同伴爱呢·“你就一点也不觉得生气么。”
脚下石板冒着凉气,勒希脱下他的衣服给了漫莎,两人讨论之后决定共同行动——在轮番砍墙效果不佳的前提下··“生什么东西的气”勒希淡淡,“去把躲起来的小老鼠揍一顿不就好了。”
漫莎噗了声:“你还真是好玩……不过的确用不着气,先砍了那么多以前砍过的,然后又把我放到这种地方,心魔考验么”·她的眼神郑重起来,认真面对面前情况。
这迷宫大的离谱,走了很长时间也什么都没遇到,很安静,就像被不知道多少盗墓人侵犯过似干净的不像样··找得到出口还好说,要是找不到呢·被困第二天。
迷宫里依旧阴暗潮湿,漫莎紧了紧披在肩上的军装外套,看着面前小勒希眼神执着,她体质特殊,不需要吃东西休息,可是小勒希虽然他自己没有提……·“小勒希,你困不困”·“不困。”
“饿不饿”·“不饿·”·“渴不渴,累不累,内存满不满”·“……”·勒希停下脚步,回过头毫不犹豫啪叽一手刀,“闭嘴。”
“……”漫莎皱眉眉,呆毛又晃了晃,她扭过头在裙底一阵摸索,突然眼睛一亮:·“等等小勒希,我找到了这个”·小勒希挑眉看着漫莎献宝似伸到自己眼前的巧克力棒,“……你把它放在哪里”·“不是我自己放的,兰斯洛特非要塞给我,所以说我根本用不着这些东西啊……”漫莎说着撕开其中一袋包装纸,小脸笑的呵呵呵:“啊~我来喂你吧”·“恭喜。”
勒希没理她,接过巧克力棒将被打开那根塞进漫莎嘴里,“哇哦,林特·”·“恭喜林特肿么惹”漫莎嚼了嚼,含着巧克力撅嘴。
“菲尔最喜欢的品牌·”小勒希没解释他恭喜什么,打开包装咬了一口··“咦,他还有这种设定”漫莎的嘴巴张成O型,“我为什么都没有发现,不仔细想想的确有苗头……不过我以为那是因为巧克力可以提高记忆力刺激大脑并且充当镇静剂,现在的士兵都给一盒高压饼干配备一块呢……” ·“你的大学都读到哪里去了”·勒希露出正直的眼神:“糖吃多了脑袋很容易坏掉,这是常识。”
漫莎:……你真的不是哥哥的高端黑么黑的极其自然而且不留痕迹,让人无法反驳……但是不得不夸一句黑的漂亮·#虽然好像不止黑了一个人#·“可是……我居然都没有注意到呢QAQ”转眼一想,姑娘有点失落,好吧虽然她有死偷卡过菲尔以前的记忆,但是对于一个爱吃辣的姑娘……她是不会特意盯着别人怎么怎么品尝甜食的。
“他确实没说过,不过隔一段时间就自己主动去买,看到的时候眼睛发光,然后那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坦白自己喜欢什么了”勒希反问。
“也对哦……哥哥的确不是那种坦然言爱的类型,”漫莎咬牙,“可是我不喜欢这个啊兰?斯?洛?特……”·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要么,讨好你,因为你和菲尔很像,所以大胆的猜测口味。”
小勒希大跨步向前,“除此之外就是讨好他的解释,或者二者兼有·”·“哪里像了,性别”撇了撇嘴,漫莎低头思考:·“林特么,等解决这件事后出去就找个机会收购它,然后强制勒令这种巧克力全部停产吧”居然想出这么损的点子,我真是萌萌哒。
勒希:→_→·漫莎:怎……怎么这样居然都不看我了·“我觉得这个主意还是相当有前途的啊小勒希”她小跑几步追上面对勒希倒着后退。
勒希歪下巴,“唔,也不用做到那种地步·”·“嗯嗯”漫莎耷拉下眉毛,“你不觉得能够恶心到哥哥这件事听起来就很有趣很带感么。”
“不,我的意思是……”勒希顿了顿,嘴角露出笑意,“林特的工厂在瑞士,所以我们只需要收购它,然后禁止那种巧克力出口就行了。”
漫莎:……·不愧是小勒希毒,这招真特么毒啊·“我真是太低级了,天人永隔和只能看吃不着的差距……果然我在S的道路上还需要更深更长久的探索,受教了,小勒希”·勒希:←_←·漫莎:……·又……又来……真是够了,这鄙视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菲尔:玩完雷羽玩27,我真是萌萌哒~·漫莎:回头收购糖果公司,关完这个关那个~·……话说回来,不管巧克力还是棉花糖还是草莓牛奶都算糖分的一种吧,小勒希你这一句话真是黑的漂亮啊·(背景君27:黑的漂亮+1·弗兰:黑的漂亮+2·白板:黑的真特么漂亮啊+10086)· ·☆、我和你的撕逼游戏· ·“……简单来说就是这么回事,在我看来你是个除了行踪不定,很难轻易被说服去做什么以及恶趣味之外意外很靠谱的人。”
至于‘背地里被称作人形收情书机’‘每天都在夜生活’‘脸好但是脑袋似乎有问题’等等有争议的形容纲吉就决定不说了,毕竟菲尔问他的是‘未来的我是怎样的’而不是‘未来别人怎么看我’嘛·想想没什么好瞒的,男人的性格超过三十岁还能有多大变化纲吉觉得他印象里和菲尔现在也没什么区别……对这家伙过去的经历他也谈不上了解,只说道:“大概是你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忙,但是又一时间拿不出合适的报酬而且行动不便所以欠债肉偿用劳动换取……”哪里不对·菲尔面含微笑,“你该不会是疯了吧就算一时捉襟,我也不会勉强自己做不乐意的事情呢。
就算失忆了也不会·就算被穿越了也不会的哦·”·纲吉:“喂为什么毫不犹豫的就抛弃了未来的自己我有那么差劲么别看我这样也是相当有名气的黑手党呢”·菲尔变成无辜眼神,“可是我不喜欢黑手党。”
纲吉一口老血喷出来虚弱状,“这个我知道但是为什么……”·“我真失望,虽然早知道你已经很蠢了,可没想到居然有这么蠢。”
菲尔冷酷无情的看着纲吉,“当然是因为我不喜欢你·”·纲吉:擦……这个理由……太贱了,我居然无法反驳·“其实,我刚才是开玩笑的,虽然我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管理了黑手党不过我决定洗白自己……这样呢”·菲尔想了想,“听起来是个好主意啊,可我还是不喜欢黑手党呀。”
纲吉:“所以说为什么你又被黑手党怎么啦,关系真是好的不得了啊其实你和黑手党才是官配吧”·菲尔正经脸,“因为我喜欢蓝色。”
纲吉:……·喂不要因为不喜欢某个颜色就这样轻率的连和它沾边的职业也一起讨厌啊,很不负责任啊看起来·而且你还真他妈的敢说自己喜欢蓝色对了……“恭喜,未来的你从头到脚都是蓝蓝的。”
纲吉觉得自己脸上此处一定左边写着哼右边刻着哈,而且用黑体··菲尔看了他一眼叹气,“你的脑袋有问题吗不管是什么东西太过了都会适得其反哦,我再怎么喜欢某个颜色也不会让自己到处都充满它的,你该不会是被打傻了吧”导致连仅剩‘关于未来情报’的记忆也没有了。
纲吉:……人、人家就那么一说目的只是恶心你而已·结果显而易见,菲尔完全没有被恶心到,倒是他自己此时此刻反胃的想立刻申请去给入江正一打个电话同病相怜一下。
“所以,你明白自己如何才能回到自己的时代了么·”·“嗯嗯……”回头看到菲尔的笑脸纲吉只觉肝儿疼,不过正事他还是不会忘记的,“虽然还有疑惑,不过大致是什么原因我已经猜到了……总之这趟多谢你照顾……等等我是要说漫莎的事情来着”·他一拍手反应过来,义正言辞嘴脸上火:“就算被转移话题我也不会轻易遗忘的,哥哥大人”·菲尔果真被恶心到,顿了一秒,“……闭嘴。”
“啊哈哈哈你也有今天,我说让你不要连名带姓称呼我你闭嘴了么”纲吉一边反问并连抛炸弹,“哥~二哥亲~尼尼啊~”·菲尔脸色从不好到有些奇怪起来,“说这些话时你自己难道很开心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只有白痴才会这么得意。”
纲吉:……·菲尔继续:“不过也并非不可理解,对于长期处于被压迫状态的个别现象,好比捕捉螃蟹,在彻底落网之前倘若能抓到一丝反扑机会这爬行类便将毫不犹豫的伸出钳子死死夹住渔民的手指,虽然结果依旧是被带上餐桌做成美味佳肴。”
纲吉……等下……·菲尔:“垂死挣扎与徒劳无用有何异呢不过是不甘心而已……就算能从玩弄的你人身上找回一丁点面子,也只是可怜的心理安慰,只有毫无胜算的弱者才会以此为乐。
因为他们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所以才会抱着‘有比没有好’的心态……唉,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泪,我差一点不忍心坦诚告诉你呢·”·#啊,真是如教科书般的小人得志#·“那就不要告诉啊谁求你说这些了”纲吉气呼呼,一甩胳膊坐回去,·“我……我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不和你计较。
咳,我只是觉得有必要告诉你,假如你想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那就好好听我说一下,毕竟漫莎和我认识的‘你’的那些同伴意义完全不同……”·是啊,完全不同。
纲吉用自己做对照,在刚得知妈妈要生老二的那时间……别提什么心情了,黑历史绝对的黑历史,傻哥哥行为他才不会自爆·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和朋友那怎么能一样就是关系最好的炎真那也要靠边站……而漫莎和菲尔还是双胞胎。
“也许我向你阐述她有多么多么爱你听上去太空洞了,这么说吧,如果你因为一时的自以为是,走入什么极端,回不来了,再也不会出现了,那么,你将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女人在背后都为你做了什么。”
转念一想,纲吉绝对说教对方是菲尔他还真是很难开口,可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例子不是么·“比如和你一样有个妹妹的人,彭格列初代雾之守护者,D?斯佩徳,说起来他这个时代应该还在哪儿喘气着呢……或者已经半人不鬼了。”
最后一句是吐槽,想起他在指环中传承到的彭格列秘辛纲吉简直就想为初雾鞠一把鳄鱼泪,毕竟怎么也说被自己给打去阎王殿的……·话说到一半纲吉看见菲尔盯着自己笑的渗人,突然想起来貌似这位就是那位妹妹的好儿子。
关系太混乱了因为过于惊悚所以他一直选择性遗忘这件事来着·看看你们随便乱生的后果啊初代,都不知道搞搞计划生育多生些漫莎那样计划好的啊眼前这种人明显就是意外产物不对么·被躺枪的初代: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生的……·不,我只是习惯的找一个人埋怨一下而已。
纲吉面无表情的把初代推到一边儿,回过头让自己露出仿若烈士那英勇就义视死如归的眼神··菲尔嘴角始终含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过此刻他十指拢在一起搭在扶手上,身体向下倾,审视的眼神却直射过来: “你并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气氛无形中仿佛形成一股压迫,纲吉瞳孔微缩,可他却忽然想脑洞一下这样的表情如果换了漫莎……是漫莎的话,她会刚好相反,下巴抬起,眼睛四十五度向下瞥,可把十分盛气凌人的姿态做到十二分。
·这么一想,他就不禁嘴角往上翘:·“是啊,我对猜猜猜的游戏一向苦手·可我就是能感觉到危险嘛·”·菲尔不置可否,轻哼一声,“听听自己的语气,你在对我撒娇吗真恶心。”
纲吉沉默两秒:“……虽然我本意不是那样,但是能恶心到你真的太好了·谢谢,我会记得回去以后经常对你撒娇的·”·“……”·于是我和你究竟有多大仇这感觉简直就是松阪老师和吉永老师的撕逼大战,只要还活着就无法停止。
“别这么看我,我是直男癌·”纲吉摆手,“如果是在几个月以前我可能觉得你比较重要……但是现在的话,因为我实在太喜欢漫莎了,所以来找你说这些,还有接下来的决定都是为了她。”
“比如希望你别踏上极度危险的那条路,如果我明知道你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却冷眼旁观,然后依旧转身追求她……那样的我,已经不是成熟而是干脆的变坏了吧”说道这里,纲吉看到菲尔眼神凉凉盯着自己,一瞬间就有熟悉的不好预感蔓延出来——“等……”·“伪善。”
菲尔才不等他··“伪善就伪善啊有能耐伪下去我也萌萌哒”纲吉一脸自暴自弃,“反正我就是个伪善的直男癌,而且还蠢,天真,没有女朋友,你满意了吗”·“请随意。”
此时的菲尔在纲吉眼里就是一大滩歪在沙发上的黑泥,“可没有什么人规定过你取悦我,我就要接受哦·”·纲吉:“……”谁取悦你了·“你等等。”
深吸一口气,纲吉做出一个决定,在地板上猜出蹬蹬蹬的声音走向盥洗室··过了一会儿他冒出半张脸,“果然……居然有化妆品·”·菲尔:“……”·你先别缩解释一下什么叫做‘果然’,这里偶尔也有女人会来住有化妆品并不奇怪不是么·然后纲吉果然又出来了,只见他再次回到座位上,露出一个笑容,“我会紧紧围绕‘漫莎’这个主题的哎呀,我早就应该这样。”
菲尔:“……”·纲吉:“我已经知道漫莎的身体状况了,先天性心脏缺失,即使在我们打个时代也完全没有治愈的手段,就算换一个心脏出现排斥反应也只能束手无策。”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菲尔:“……”·纲吉:“所以问题来了:其实和你一样,我认识漫莎也不是在这里,是我那个时代,虽然过程有些曲折。
不过又臭又长你这种人我懒得讲,为什么漫莎会活到我那个时代去呢有一百多年哦,真的有一百多年哦·”·菲尔:“……”·纲吉:“漫莎验证我是不是穿越者的时候说未来的她把我锁住了,不过我觉得说不定你有什么能解锁的办法,反正你本来就很神……说不定是我遗漏了什么,你的话应该会有所发现。
我说完了,请自由的……”·菲尔瞥过头克制自己把沢田纲吉脑袋按进地板的冲动:“回到自己的时代以后请你死心……我,绝、对、不会和把自己脸画成这样的黑手党首领做朋友的,走开一点,你丑到我了。”
“啊咧,别这样啊你的反应还不如未来的你呢,争气一点啊”·“……未来的我是什么反应”·纲吉闭上眼回忆,“他可能被我的大胆创新震慑住了,迅速闭上嘴穿上外套走出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门……”·哪里是被震慑到了分明嫌弃到完全不想理你了好吗打一百个赌绝对是再也不想理你了·“啊哈哈哈你这么说还真是啊我还以为……所以这就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未来的你的原因吗”纲吉惊恐脸算了算,“卧槽一年零两个月了怪不得我需要专门花一行段落回想才能想起这段记忆”·“嗯,我也是。”
菲尔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果断起身决定关门离开这里……卧槽此生再也不想搭理这个叫做沢田纲吉的人·“不要走啊大大求你回头再看我一眼”纲吉扑过去恶鬼勾魂脸抓住菲尔裤腿,“丢脸什么的笑一笑就好了,笑一笑没什么大不了嘛反正你的设定那么喜欢笑”·菲尔:……= =#·滚啊,这个和那个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纲吉在自己时代吓跑阿骸的后续:·狱寺:十代目这是今天的……·纲吉:哎呀,隼人啊太好了你快来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吃不完。
狱寺:对、对不起……(跑走·山本:阿纲后天我和隔壁学校关东大赛……·阿纲:隼人跑得那么快是不是遇见碧洋琪了阿武你来陪我吧,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吃不完。
山本:阿纲……我……(犹豫)我不能不顾及队员们的心情,后天比赛你还是不要来参观了··纲吉:……·漫莎:于是你到底把自己怎么了·纲吉:我怎么知道我只是做了小小的修饰而已(转身打算撒娇·漫莎:卧槽,此生再也不想搭理这个叫做沢田纲吉的人·ps:·昨天有个妹子留邮箱要TXT……妹子啊,你打分那么另类我也就不说了,现在查的很严,留邮箱要删评论的。
你的评论貌似是被管理员删了我也没法恢复……文字包的话晋江网站上就可以下载的,免费不花钱(^_^)·本来想放歌,但今天字数超出预计(没办法我一开心就写起他俩撕逼个没完)还没更新到高潮,于是我决定先放歌词,预热一下:·谁在悬崖沏一壶茶·温热前世的牵挂·而我在调整千年的时差·爱恨全喝下·岁月在岩石上敲打·我又留长了头发·耐心等待海岸线的变化·大雨就要下·风 狠狠的刮·谁 在害怕·海风一直眷恋着沙·你却错过我的年华·错过我新长的枝丫·和我的白发·蝴蝶依旧狂恋着花·你却错过我的年华·错过我转世的脸颊·你还爱我吗·我等你一句话· ·☆、眷恋海风的狂莎· ·一母双生,而且还是龙凤胎,漫莎是拥有阿尔法级别力量的变种人,那么菲尔呢·按照道理来说菲尔完全没有超能力的可能性是很小的……事实也正是如此,其实精神控制这个能力,从一开始就属于菲尔和漫莎两个人。
连接着二人心灵距离的真理之门就是证据,因为有那扇门,不论多远的距离,他们都可以清清楚楚的知道对方在做什么··只不过,从出生起就有记忆的漫莎早一步运用起能力,单向关上了自己的心门,所以只有她偷窥菲尔,而菲尔对此竟几乎毫无察觉,长达十六年之久。
得知漫莎存在后菲尔在短短几天内飞快的理清了思路,并且得出‘只要推开那扇门,自己也可以得到这样的能力’结论,只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非但没有去开门,反而在紧闭的两扇门扉前拉上了重重锁链。
事实上,纲吉所说对于漫莎心脏的忧虑,早在几年前菲尔就开始有所考量了,他可不是事到临头才去思索解决办法的人,尽管十分特别以及极其不想看见沢田纲吉那张脸,他还是忍了下来……·这个男人居然喜欢漫莎,这可称得上是意外之喜。
菲尔勾了勾唇角,为了达成目的,稍微忍耐一下也并非没有必要的不是吗·“喂你真的不用再思考一下吗你知道漫莎她对你的心情——”纲吉跟在菲尔身后,他终于把自己的脸擦干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表情便有些凄惨。
“我当然知道·”菲尔站定,纲吉则在几米开外··你知道个屁纲吉在心里吐槽,你只知道美容养颜外加和别人在上将面前争宠吧·……·两人正站在莫西里小岛山坡后穿过树林所露出的礁石上,远处海水的尽头便是天空,无垠苍穹,广阔碧蓝的大海一浪过一浪仿佛在拍打那遥远的地平线。
一行海鸥飞过,在他那个时代明明是简单到有些恶俗的景象……但纲吉却心中一跳,仿佛被触动到哪里··他不禁上前一步,眺望那温柔的倒影着天空的海面。
只凭肉眼看过去,大海和天空还真的是很像……又包容,又温柔,又宽广,正所谓海纳百川,仿佛什么都能接受,但是海水之下的深邃却并非天空那般澄澈。
穿过几百米到达深海,那里没有光,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但是依旧有生命自在的生活着,荧光闪烁,鱼虾成群,□□繁衍,生生不息·这是它们的世界,其中乐趣,不足为外人道。
想要站在天空的角度去批评海洋不够开朗……还是算了吧,智商捉急,连太阳光都照不进去漆黑的海底呢·纲吉扯了扯嘴角,他发现似乎有什么困扰自己良久的问题得到了解答……·“……你既然连猎巫运动中第○位深蓝真理将蓝塔沉入海底一万米的事情也听说了,那么这个家族会将拥有一双蓝眼睛的孩子圈养起来,剥夺她本应有的世界观,也并不是秘密了。”
菲尔的声音响起,他指代‘拉美嘉鄂’为那个家族,话里话外是完全不把家族放在眼里的意思··“可是你没被怎么样不是么”纲吉额了一声回过神来,想不起自己有没有漏听什么,于是没话找话。
“也许,因为我并非拉美一族吧·”菲尔这话令纲吉一愣,不过他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那么,一座沉入海底一万米的法师塔,要如何做才能将陆地上的孩子接进去悉心照料呢”·这语气淡淡的听着就刺耳,纲吉只得耸耸肩,强制毁人三观什么的做法的确不地道他也不好评价,想了想说,“不是有魔法么门钥匙什么、比如哈利波特的火焰杯……”·“你倒是敢说出来。”
菲尔拨了一下被海风吹到眼前的头发,“如你所见,这座小岛……我们亲爱的莫西里,就是建立在传送阵上的‘火焰杯’·”·纲吉:……啊咧·“莫西里的本体是一座珊瑚礁和岩浆冷却形成的海底死火山口,在小岛上有通向岛内的地道,而通道的尽头,正是刻画着足以直接传送进深蓝之塔——那太平洋中央最深处神秘之地的传送阵。”
菲尔笑了,衣摆和长发随风飘动他也不管,只是眼神中透露出嫌恶,“一想到这么多年就生活在这块土地上……呵,真令我感到无比恶心·”·*·“总是老一套可不行啊”漫莎手中刀刃横在胡桃颈侧,周围是一地杀手的尸体,血很新鲜是活人的没错。
“你把我们困了三天,无非就是派杀手搞偷袭,除了一开始那招还有点儿新意之外其他的怎么,只剩下皮毛了么”·旁边勒希打开随身携带的军用水壶喝了一口,“反派死于话多。”
漫莎:……·胡桃:……·两个女的被同时噎住,所以你的意思到底谁是反派·这种场面,貌似谁先说话都很不对劲啊……胡桃看着漫莎,漫莎回以无辜卖萌脸的对视,“超过十五秒了呢,你的话,继续下去我也不会爱上的,所以放弃吧。”
胡桃扯了扯嘴角拉回面子,“不是那个意思,我从走进这里开始就没打算出去·”·漫莎:“不错,有自知之明这点你还值得抢救一下,不过我是不会救你的,所以放弃吧……”·话还没说完小勒希就在后边拆她的台,“原来如此,那么这里的确是现实中的空间么。”
胡桃笑的有一丝诡异,“不然呢这里,是模仿壁画九层地狱通行审判制造的行刑点……我要拉进来报复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诛神台”漫莎微愕,胡桃话里的说法来自一个传说,教典记载古代有一个人做了异教徒才会做的事情,教廷公开审判他,但他坚决否认自己信仰有异,于是教会判决让他和死刑犯们共同接受诸神的检验,他们乘着一艘没有返回路线的船只被送往只有死者才会通过的地狱入口,按照道理来说,活人是无法通过这个入口的,而一旦过去,他们也就已经死了。
可是如果过不去,那么那个人就是异教徒··“可是他活着回到了十字架前·”勒希站的位置比较远,回过头漫莎才看到,他开口的时候眼神很单纯,就像只是简单的接了这么一句。
“是啊,可是他最后还是活着回来了……”胡桃的笑容再次扩大,“只有他一个人·”·猛然想通了什么,漫莎抬头看着这个不同于之前走道般狭窄,而略显宽广的地方……·“我便告诉你们又怎样,离开迷宫的方法就在这里,可是,只有当迷宫里的人数字为‘一’时,传送阵才会出现。”
胡桃指了指头顶巨大的圆顶壁画,“祝你们玩得愉快,我先行一步了”·“想得美”漫莎冲上去,可是她速度再快也赶不上胡桃自己捅自己的手速,三菱军刺噗的扎进富强,等漫莎出手,她已经出气比进气多了。
“啊啊啊啊这个贱人我早就该弄死她的”漫莎抬手就要鞭尸,勒希也不拦她,横过刀刃说,“也就是说,现在轮到你我之间的对决么”·“……好像是的呢。”
漫莎动作一顿,回过头来,眨眨眼也露出一个凶残的笑意,“哟,知道我从来没和你认认真真打过,所以特地选的战场么在尸体和血块中间冰冷的石板,仔细想想还有点儿小浪漫呢。”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要论起各方面素质来,女孩比不上男性,未成年人也不如一个成年男人··以前漫莎和小勒希也交过不少次手,只是两个人都谈不上多认真。
不过也不算放水……只是,少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感··后来关系越来越熟悉,反而减淡了这方面兴趣·或者说,因为成了好朋友,所以懒得挥拳漫莎和勒希都不是会让人产生强烈揍他欲望的性格……而且两个人都知道倘若他们之间发生战斗,那么必将出现一方伤亡,或者两败俱伤,所以才互相默默的守护底线,毕竟这么趣味相投的朋友,没了实在可惜。
倘若,必须战斗呢·这一点,不论小勒希还是漫莎,他俩的回答都是一样的··你要战,那便战,无非痛快一场而已··胡桃的死亡也使得整个大殿显现出了它的全貌,密密麻麻的古代文字隽刻在天花板上,并向着墙壁衍生,隐隐组成一个残缺不全的魔法阵形状。
魔法……魔法这种东西,以勒希和漫莎的身份,或多或少都有些涉猎的,这个魔法阵想要开启的条件之一的确是活人的鲜血··只是当初的神话故事已经无从考证,漫莎只能从中辨认出上面写着‘将敌人的鲜血引入涸床,开启回家的道路’等等话。
她微微凝目看着小勒希,对方的身影倒影在那抹湛蓝色里··敌人的鲜血么漫莎勾了勾唇,自己这一身血液的主人,对小勒希来说,的确算得上是半个‘敌人’了。
那也许就是,这辈子最大的死敌··正因为纠缠如此之深,所以才非赢不可··“我现在很认真,所以这一次,谁都不许放水啊·小勒希”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一个月就更新了五章我也真是醉了T-T·虽然这篇没点击,但我好歹可以先写完好展开接下来的计划啊。
然后在拉拢回头客推荐他们看这本什么的……·所以快点完结吧· ·☆、啄食残躯· ·……血。
我在做什么·安维尼尔茫然的抓了抓发梢上的血污,她眼神空洞,左右看了看,一时间对自己的处境难以分辨··“安妮,安妮……快……快……跑——”英妈妈·宛如第二个母亲般照料自己的保姆阿姨胸前,一抹寒光退出,太快了,鲜血甚至来不及在那刀刃上留下些许色彩。
“英……英……”安维尼尔本能的感到恐惧,她去抓保姆,连后者口鼻中溢出血沫代表着什么也不懂·她只有在身边唯一亲近的人怀中寻求安慰。
“呜呜……呜……”·眼泪一颗颗落下来,保姆阿姨不仅不理会自己,而且身体渐渐发硬了,安维尼尔不禁抽泣起来,她虽然年纪小,可是保姆阿姨身上留了好多血,连衣裙都浸透了,这是十分不好的事情,她倒还能意识到。
“哦呀哦呀,怎么哭了呢”一双黑色的长靴停在眼前,安维尼尔抬头,这个声音听上去似乎很温柔,而在被未知恐惧所包围的此时此刻,她发了疯的想靠近这份温柔。
“掉了这么多眼泪,我会很困扰的·”冰凉的手指抚过眼角,安维尼尔愣住了,她呆呆看着眼前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穿着黑色衬衫,灰白礼服,长长的有些卷曲的浅紫色头发收在风帽里。
他的脸上带着一副美丽的威尼斯面具,银边勾勒的花纹覆盖住大半张右脸和左眼周围部分,只露出鼻梁和嘴唇以下部位·制作绝对精巧,镶嵌了红色和蓝色的宝石,以及水晶钻,透过面具那一双湛蓝色的眼眸却比宝石更纯粹。
他在笑,笑容却没有进入眼底··安维尼尔感到面上一热,不知为何竟收回了些之前的恐惧,小声道,“哥哥……”·“这样就不害怕了吗”那人单手抱起安维尼尔,他很干净,周围是尸体和血水,可他就连裤脚都没沾染上一分污秽。
“我叫安妮……”安维尼尔轻轻说,“我……想找爸爸和姐姐·”·“哦呀,居然提出这个要求,还真是叫我为难呢。”
那人勾了勾唇角,眸中一瞬间流转出绮丽的神采来,“抱歉,我不能带你去见你的爸爸和姐姐,因为他们已经死了,可是我不想死,所以只好无能为力·”·“死……”安维尼尔吃力的重复这个词。
“不过只是送你去见见他们倒是力所能及的,对了,你知道死是什么吗”·不知为何,安维尼尔觉得有点儿冷,明明房间里的温度很正常,可她还是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眼神滑向英妈妈。
……应该说,已经没有气息变冷变硬了的,一名叫做珍英的女人的尸体··“你倒是很聪明呢,没错,这正是死亡的一种诠释。”
那人话中带着低低笑意,可安维尼尔却止不住打哆嗦……对了,她想起来了,是这个人……他是杀人狂魔,闯进了她的家,带着那副温善面孔,手起刀落,十步杀一人……·今天是她九岁的生日,所以她打扮的像一个小公主。
没有母亲,从小姐妹两人和爸爸相依为命……·爸爸,妹妹,不,我要逃英妈妈叫我快逃的·一瞬间想明白的安维尼尔扭动身体,可是她那点力气挣扎又有什么用呢。
“已经明白死的含义了吗”·她听到那个男人,或者少年的声音,瞳孔猛缩··“本来不想多次一举的,可是看你好像吓傻了,人生在世,还没弄懂或者是什么就不得不死去……总觉得稍微有点儿遗憾呢。”
“所以我决定至少先告诉你什么才是死亡,你也可以正确的迎接它到来,不是吗”·“你这样的人,也会有死的那一天……”迎着阵阵发颤的声线,安维尼尔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哪怕只有一点点,用语言攻击对方也好,仇恨和不甘在心里交织着,可最压迫她颤栗不安的却是在这个人面前直面死亡的那种恐惧··好害怕……好可怕,不要……神啊,求你救救我吧不要让我在这个杀人魔面前继续受苦了·“嗯,谢谢——”·对方歪头微微一笑,将安维尼尔扔了出去。
其实或许偶尔也会想一些……吃肉排的时候,看着刀叉从肉块上一道道切过去,疑惑如果是将它刺入自己身体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就像是冬天的冰凌嵌进胃里,好冷,整个身体都是……疼吗似乎没那么疼,但是真的好冷……·“那种事情,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的。”
安维尼尔的眼睛里最后映入的,是那神秘杀手面带微笑的脸庞··一点点黯淡,一丝丝消减,目光所触及的世界像泡沫般分崩离析··而她小小的身体,用尽了力气,却连一滴血也没能溅上去。
杀了那么多的人,可他却纯洁的像个精灵··可恶啊··*·“哥哥”·猛地睁开眼,漫莎动了动手臂,攥紧了衬衫口袋,吐出一口气,才感到右胸腔下那颗心脏才噗通、噗通,又重新跳动起来。
她喘了几息,呼吸频率却很快稳定下来·虽然性子急,但冲动对心脏病来说负担极大,因此漫莎早在十六岁前就学会了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即便怒火攻心,她也不会让自己身体受累。
严格来说,漫莎的病那么多,原因只有一个——先天不足月··她的心脏虽然在右边,却并不完整,身体里的内脏全是错位的,医学上把心脏长在右边的人叫做‘镜像人’,因为五脏六腑位置相反,就像镜中折射出来的景象……也不知胎儿在孕妇腹中经历了究竟多么神奇的转变形成如此体质,然而漫莎却像一面被打破的镜子。
不,应该说水中倒影吧同样是镜子另一面的身体,她却没等到影像成型便被击碎,因此支离破碎,宛若湖中明月,昙花一现··由于没能完全转变成镜像体质就被强迫阻止了成长,出生后的漫莎才会那么虚弱,甚至于连健全的双腿都不曾拥有。
呼吸系统差劲是因为肺和气管根本就不健全,哮喘也是感冒加上遗传引发的并发症,心脏病就更不用说了,心脏压根就是畸形的·这样的她,还能活下来,并且还算有精神的活了十五年多……阿诺德真的是在尽力救她了。
只是克劳德家如何有权有势,花了十五年吊她的命,花了十五年养出一个乖戾嚣张桀骜任性的她,也终究还有无能为力的时刻……·那时候的漫……不,克劳德家大小姐海尔特性情当真是差劲无比,完全凭自己心情好不好欺负别人,凶的不行。
别说未来,她每时每刻都在为了活到明天而竭尽全力,不凶一点别人欺负她怎么办自己不欺负别人,等着别人来欺负自己么·可是漫莎不得不承认,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种人,生来就是让别人羡慕嫉妒恨的。
她先一步知道自己有一个哥哥,因此冷冷的看着他,病态的守着他,看他声名狼藉,看他死性不改··然后在听到风言风语时在心底讽笑:呵,我的哥哥比你们强一万倍。
她殷切的看着那个人的一切,并且为此沾沾自喜……哥哥是我的,我们是世界上最亲近的关系,我们的心灵是如此亲密无间··据说有的人不需要眼神,对话,照面,只要心有所感,便心有灵犀。
这是因为心灵的距离紧密贴合没有缝隙,又何需多说呢·她知道菲尔最开始动手杀人的时候并没有后来那分潇洒,他也是秉着一神的紧张小心翼翼,死人的血,对手受伤的血都会溅到他身上,手上,和冰冷的武器上。
他从来就不喜欢沾到分毫这些东西,虽然表情上没做出来,实际上每次一旦沾到一星半点都会毫不犹豫将被沾到的衣物全部丢弃销毁,换成新的·至于自己的双手,也是动了好多次剁掉的念头,后来他虽然没有这样做,但也是十分不喜自己的手,似乎多看一眼都能看到什么极其恶心的东西般。
他对画画很有兴趣,可渐渐的,却很少去碰画笔了··他只是在一次次手起刀落中笑的越来越美,一次两次,次数多了,那些恶心的血也就沾不到身上了,他的动作从熟练的潇洒,飘逸如鬼魅;从搭档出行到只身一人漂亮的完成任务,从如履薄冰到行云流水。
菲尔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当时整个里世界赫赫有名的杀手,奈落之骸可以说凶名在外,食腐的乌鸦利喙所至,必将叼啄下淋漓血肉·如果说有的人天生来各项技能点都是点满的,博古通今武艺超群风流倜傥帅绝人寰。
菲尔用短短几年时间达到普通人一辈子也触及不了的高度,不,或许说,凡人中那些比较有才能的人在他眼里也只能算作普通人·他动一份心思,便有旁人动十二分心思的功劳,他勾一勾唇角,千百种思绪划过心头。
就连上天也偏爱他,聪明的让人嫉恨,而这份聪慧自漫莎眼中那就是妥妥的全化成了自豪··而这份自豪,在发现那些引以为傲的本领通通都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后,却变成了另一种心情·菲尔很强,强大到令人感到恐惧。
同样的身手由男人和女人来使用还是不一样的,纵然漫莎也是生来一腔傲然自认不比谁差半分,可她还是比不上菲尔的··得到了菲尔的体术·但漫莎的战斗能力怎么算都是不如菲尔的,比如拿小勒希来比,菲尔可以说称得上轻松完虐他,而她和小勒希之间多次切磋却只在五五开,这也是两人都没拼出真火的前提……如果要拼死,漫莎觉得自己只怕最多守着不败。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哥哥很强,有多强呢很强很强··他不仅强大,而且聪明绝顶,俊美迷人,举世无双··这份来自强者的颤栗足以让人为之疯狂,也深感自己的弱小。
可是这么优秀的人,他是我的哥哥··漫莎对菲尔的感情总是不断在妒忌——爱——惊叹——爱——讽刺——爱——讨厌——爱……中徘徊,可不论怎么样,总归脱不了一个爱字。
她喜欢小勒希是因为和小勒希在一起相处很开心很轻松,发自内心的感到快乐所以喜欢·可菲尔呢那是爱啊,就算他不够好不够温柔体贴幽默风趣,就算和他在一起不开心她也依旧要贴着他。
更何况,菲尔对她是真好··怎么能嫉妒他呢这是不应该的··好丑陋……就像那个时候,为了庆幸自己得到新的身体而擅自选择遗忘菲尔……好丑陋,为什么我总是做这些恶心的事情,为什么我不能变的讨人喜欢一点儿·可是……打不过啊。
为什么我这么努力还是办不到呢,小勒希……明明我也得到了和菲尔一样素质的身体,为了变强我一天也没有停止过锻炼自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本是从不留疤的体质却也在指腹磨出了握枪的茧。
她主动报名去加拿大隐姓埋名参军,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沉默寡言的穷小子,上阵杀敌,只为打磨战斗的直觉··渴望变强的心从未停止跳动,她要变得无比强大,比谁都强比谁都只有成为人上人,才不会再一次痛恨自己的弱小·“你果然很强啊……小勒希。”
漫莎笑着抹了抹额头上流下的血痕,她的长发散了一半,索性将马尾全解开,浅紫色发丝铺在地面上··左手抬不起来了,肩膀大约断了几根骨头吧,右边腰侧一道深深的伤口染红了大半边衬衫。
或许应该庆幸自己穿的是黑衬衫,所以这血迹纵然恐怖,却也看不太出来漫莎这样想,目光伸长,越过脚边碎石,大殿正中央原本应该刻满文字和魔法阵的位置上赫然是一道崩裂的沟壑,那竟然是刀锋横劈看出的裂缝·旋转的气流散开,漫莎定了定神,那裂壑另一边的小勒希站的笔直,而不像自己,已经狼狈到不得不靠低人一等的姿势来积蓄体力了。
心脏不够水准,该死啊··小勒希的右手小臂也被贯穿了,此刻正血流不止,其他地方的伤口到不算大碍,看上去精神状态不错··要说起来近身格斗,双手都可以灵活使用武器的漫莎是比较占便宜的,而小勒希是左撇子,右手受伤也没影响到大地方,较真的话,那就是男性身体打起来果然比女的占优势……而且身高高一点儿,腿比较长,攻守范围更广·“那当然,我一直都很强。”
勒希看着漫莎··“还说呢……我们搞这样的破坏,就算决出胜负来,也不一定能出去吧·”漫莎的目光落在地上,心想‘我是不是应该扛着火箭筒来对付小勒希……’·这道刀砍出来的痕迹着实恐怖,两人所处大殿目测最少有五六十米宽阔,而小勒希仅仅一刀就几乎将整个空间一分为二了。
简直就像地震一样,就是这一击逼退了漫莎,而且加剧了她的伤势,即使伤口愈合的速度比常人快很多也帮不了她··勒希:“你认输吗”·“少来了,我还不服呢手脚一个都没断,哪里看见要输了”漫莎一听瞪圆了眼,手撑地面翻起,“姐姐大人爱的拳头才刚刚落到身上,你可不要太着急啊”·勒希余光垂下,从口袋中捏出一根香烟点上,“看来你和那些男人在一起待的太久了,这种话对着我还真敢说出来。”
“不就是调戏你么”漫莎俏然一笑,“因为你总是宅在家里不出去交际所以才碰不到自己的追求者吧,没被调戏过么我说的可只是初级露骨哦?~”·小勒希瞥了她一眼,含着烟蒂的嘴唇上翘,“这么能说只是逞强么,也好,今天就让我来好好□□你。”
漫莎:……·WTF……小勒希,等等——小勒希·小勒希对我说了荤段子·这种‘因为微妙的夺走了某个第一次所以突然对哥哥感到有一丝内疚的心情’是怎么回事·不,重点是小勒希居然开口说了荤段子那个会在她大大方方掀裙子后一本正经告诉她‘注意素质’的小勒希%&gt皿&lt%·漫莎一瞬间愣了那么两三秒,只觉仿佛有千万匹草泥马朝着自己狂奔而来,然后毫不犹豫碾压过去,她的心,还有她的脑,全身上下每一处器官都感觉不能受到更大伤害。
小勒希你他妈会讲荤段子干嘛不告诉我们呀欺骗了我纯洁而又幼小的心灵(挥刀)·勒希冷静的鄙视了她:你何时问过我··漫莎:……·勒希:→_→·漫莎:……Q皿Q·勒希:←_←·漫莎:……不能再爱了卧槽。
“我不管,我要从下一波攻击挽回自己失去的幻想·”回过神来漫莎抬腿跳起蹬上墙壁,她的两只手都受伤了,右手还稍微有点力气,左边直接从肩膀废掉虽说能治好但短时间内别想有战斗力,所以此刻的战术便是靠速度强攻瞬杀·“是我在□□你才对,亲爱的……”我还能抓住机会,我还可以胜过你·我还能继续战斗,岂能轻易放弃·【说的对,你还要继续战斗。
】·漫莎瞳孔微微放大,神情有一瞬间放空,可她的动作没有停顿分毫··【你会赢的,你当然要胜过他·】·你要做什么漫莎双腿一紧,下意识改变动作,可紧接着她的眼神僵硬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因为……】·原本已经伤重到无法再动作的左手像被什么力量拉扯般抬起,痛,肩膀到大臂的骨头早就打碎了,理论上这只手已经抬不起来才对。
【因为……我要帮你赢啊·】·不要……·漫莎颤抖着嘴唇无声道,她习惯右手剑左□□,左手的话,瞄准那个部位是·不要——·她知道的,就像自己的心脏,小勒希也有一个致命弱点,不过他们又不是什么仇敌见面分外眼红的关系,自然不会这样不讲道理将对方逼死,小勒希就没有抓住她的心脏病穷追猛打。
不要·砰——·她看到勒希金橙色的凤眸微微滑向自己,然后那眸光似乎黯淡了一秒。
可这对她来说,却像足足有几个小时那么长久的折磨……·小勒希……·不受控制的左手攻击了他的左腿··他骤失平衡,但没有立刻倒下,而是单膝跪地,刀锋撑住了重心。
“小勒希——”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喜欢的还是十几岁时黑到骨子里的菲尔。
后来他变更坏了,但是没那么冷酷了·可能是不能动手打架的关系吧,菲尔越变越软是我错觉么··如果没有献祭密愿那档子事武力值可是菲尔>小勒希≈漫莎这样的呢,感觉我似乎亲手扼杀了一个天才……不,该说是怪物才对,就像怪物史莱克学院……心塞(QAQ)· ·☆、海蒂漫莎· ·大小姐……·“大小姐”·随着青橙一声呼唤,躺在软榻上的少女悠悠转醒。
她的脸色很白,并不是那种健康中透着淡淡粉色的白,而是隐隐泛青的病态苍白·以她年纪来说有些太瘦了,脸颊两侧到脖颈上都能看到明显的静脉血管,也正因为如此更显皮肤透明,那脆弱的脖子仿佛一扭就断。
女孩缓缓睁开眼,那双紫色眼珠也同她的脸色相似般泛着灰意,可她却硬生生从灰败中提出一团火来,纵然面向颓然,唯独一双眸子神采奕奕,绽放出凌厉而倔强的光芒。
因为太瘦了,小脸上也没多少肉,只是显得眼睛很大,却更有神采··那样不甘心的眼神,出现在这么一具身体上,实在是太委屈了··“今天的太阳好舒服,要出去晒晒吗”青橙服侍女孩穿衣洗漱后,试探的挑起窗帘角落,明亮的阳光顿时跳跃进来,落在女孩裙摆边暖黄色的鸭绒地毯上。
“怎么是你,”女孩纤细的手腕撑着下巴,眼角上挑,嘴唇勾勒出嗤笑的颜色,“苍蓝呢,她要自觉伺候不了我就滚,看谁敢拦着·”·“大小姐,您别生气……”·“我没有生气,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不想要吗”女孩趴在床头,伸出一根指头,“去,给我把苍蓝叫来。”
青橙闻言连忙急急退出,正好撞到苍蓝走来,她来不及说话,只得连使几个眼色··苍蓝脸上并无波澜,沉着脸走进去娴熟的拾起木梳给女孩梳头,很快从抽屉中取出一条丝带捧着女孩双手系上。
“出去走走,大小姐·”·女孩任苍蓝抱起自己放在轮椅上,她瞥着苍蓝轻声问,“你干什么去了”·苍蓝深吸一口气,“我也有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是吗,可我看你精神头不错啊。”
女孩一把拉过苍蓝衣领,“是你自己要来做奴才的,没有人逼你吧”·“既然你这么喜欢关心别人,那今天就去把庄园所有的女人都关心个遍,看看还有哪个头疼脑热了,还不快去。”
说道最后,女孩的神色肉眼可见冷漠,那双眼眸仿佛毒瘤般泛着冰冷的寒光,丝丝渗透苍蓝的衣服··苍蓝猛的缩了下手,似乎感到被针扎了似得,那眼神太过刺骨,连皮肉也包不住,硬生生刺进她心里,将外面遮挡的一层层掀开。
青橙看到这一幕,脚下停顿,在苍蓝一声‘你来替我’中才战战兢兢走上去结果轮椅扶手,推的小心极了,大气也不敢出··“你受不了我了”女孩微眯着眼眸,侧头问。
“我…不敢·”青橙一惊,回答迟疑了半分··“那你还是受不了啊,只是不敢么·”·女孩冷笑··“苍蓝姐姐很温柔,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啊”青橙脑袋一热,脱口而出。
“你以为我在无理取闹吗”女孩转过轮椅,阴沉的眸子盯着青橙,“她是我的大丫鬟,领工资任务就是伺候我,全天无休·我需要她的时候她不见了,这就是工作失误。
她想照顾谁关心谁都跟我没关系,可是不应该耽误我的事情·”·“我知道苍蓝温柔,所以才喜欢她,可那是另一回事儿·”女孩扯了扯嘴角,“你说她没有做错我才解释给你听,我是因为她错了才会欺负她。
当然,主要原因是我很生气,我不喜欢她照顾别人,如果我不欺负她,这气就要撒在你头上,你也不介意吗”·“大小姐……”青橙想说什么,可她却犹豫了,她介意啊。
苍蓝出了问题,却要责罚她的话,她怎么可能不介意·“你看,虽然我生气了,第一眼看到的是你,我却没有折磨你,其实我也很通情达理的不是么。”
女孩说着说着自己对自己笑了几声,似乎自己都感叹这句话挺可笑的··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然而这个时候青橙是不会听到的··萦绕在女孩耳边的声音,悠远,低沉,像一场灰色的华尔兹,一圈一圈旋转过去,指尖轻触,眼神交缠,一碰即走,频频回首。
【你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做吗】·苍蓝以为女孩不会知道,只是一件小事……只是一个突发状况……很小很小的事情。
【即使你惩罚了她又有什么用呢你看看你,孱弱的一缕风吹过来都会栽倒,你身边一刻都离不开人,没有她们帮助你甚至连自己爬上轮椅都做不到。
】·女孩曾经对着镜子将自己的裙摆提起,那里什么都没有,不是不能走……她根本就没有,从生下来开始就空空如也··【你只是一个没有腿的孩子……也许明天,也许三五个月,你身边的人每一个都会比你活得更长更久,他们在轻视你呢。
反正就算不理你,你也没办法把他们怎么样,所以就算不理你,对他们来说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呢,反而会更轻松些·】·喂……·【你应该恨这些人才对,没有一个好东西,都不是真心对你——】·滚他妈的烦死人了·“大小姐”青橙慌忙低下头去收拾被少女突然打碎的杯子,掺了药的饮料溜出来渗进草地里……·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何止阴晴不定四个字能形容的青橙暗暗想,苍蓝姐姐一定是真的很温柔,据说是她把女孩从小养到大呢……·“我累了,要回房间去。”
女孩低声道,不等青橙反应便又摔了一个小玩意,“管它作甚”·青橙立刻丢了手中碎瓷片,这都是从东方运来的名贵非常……可惜是可惜,可她更要紧是不能惹怒了女孩。
*·“呼……”·重新躺会被榻中,女孩单手捂着脸平缓了呼吸,窗帘又厚又暗遮挡了明艳的阳光,整个屋子布局令人感到沉闷又阴森··她从出生起有记忆。
她有‘完全记忆’的神奇体质··所以那如同魔鬼蛊惑般的耳语每一刻每一刻……自她能听懂开始就在身畔回响着,十数年俩从未停歇过。
一旦她心中生起不好的念头,那声音便变本加厉,狞笑着一遍又一遍,大约是要强拉着她越想心越黑,直直摔进万丈深渊里去··脾气不好呵呵,你特么被这么一个等候着随时拉你进悬崖的声音时时刻刻唠叨着你脾气能好了才怪。
实在受不了,女孩就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到梦里去,虽然那声音依旧煽动着,可她一闭眼就会进入另一个世界,目光全部集中在另一个风采飞扬的少年身上,这时候,她便感到耳边絮絮叨叨的东西也不是那么让人气恼了。
反正也没人陪我说话··就当是自言自语吧··反正你们本来也不喜欢我呢··……·【愚蠢,虚伪,懦弱,无能的人类·】·【你什么也做不了,除了这个身份,那是你父母带来的,你甚至连自己挪动自己的身体都吃力的要命。
】·【怎么就这么软弱呢你想想自己能做什么】·已经初具少女模样,五官微微长开了几分的少女急促呼吸着,她睁大了眼,心跳的很快,她本不应该这样,这颗残缺的心脏一旦激烈跳动会有什么后果她比谁都清楚·可是当那杀手蜂拥而至时,她突然什么不想想了。
粉黄在保护苍蓝··可她根本没什么本事,花拳绣腿而已,她看到杀手的武器穿过女娇俏少女的胸膛,然后鲜血染出来,她便倒下了··然后是苍蓝,青橙,青蓝……一个,又一个。
她根本不用出马车去,用心就能‘看’见··【看啊,你弱小的就像个肉虫,随便什么东西都能过来一脚把你踩死·】·那声音又在说了,出乎意料的很温柔,缠缠绵绵,有时很近,有时又很远。
少女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看’到的事情还并没有真正发生,也许是那声音给自己带来的幻觉,也许是她太心急,可要不了多久,也许就真的要变成现实··她也有失控的时候,又一次便被那声音钻了空子,等她回过神来,面前倒了一具新鲜的尸体。
她害死了一个人··少女立刻捂住嘴,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反胃,会恶心,会大声哭闹寻求安慰,可是她没有·只是从心底泛起了深深的厌恶感··不是厌恶死去的苍红,而是厌恶……没能及时清醒,没能抵抗住魔鬼诱惑的自己。
真弱,你真弱··她并没有很介意自己背上人命这件事情,杀人就杀人吧,虽然她不是故意的,可这跟她也脱不了干系,总归是她的错,倘若不甘,倘若责怪,倘若想要复仇就尽管来找她,杀了谁,弄死几条人命,她过目不忘,她全部都会记得清清楚楚,既不躲闪,也不逃避。
既有不服,尽管来战··可是没有一个人来问她,除了青蓝·而青蓝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少女忍不住质问自己:你有什么资格去背负别人的性命呢你自己的性命都像一盘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你哪儿来的自信替别人背负啊·“我不甘心·”·“我好弱,我好弱……为什么我这么弱小,为什么上天不给我一个强大的身体”·“为什么……只差了七秒钟而已,我却差他那么多啊啊啊啊啊——”·【你真的这么不甘心吗】这一次,她听到的声音似乎和往常有所不同。
“喂,蛰伏了这么多年,你该不会就是传说中蛊惑人心的恶魔吧”·女孩决心试探一问,结果居然真的等来了回应:【恶魔别把本王与那种低等品相提并论……本王是深渊九层地狱最尊贵也最强大的业火——阿西蒙尔依?格莱列娜】·“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既然你这么能干,能把我变成强大的人吗”·【好啊,只要你能付得起代价,本王就满足你。
】阿西蒙尔依愉悦道··“我能给你什么”·【你身上最值得本王收藏的就是你的灵魂,除此之外,也就这双眼睛稍微有点儿意思……】·“那就用我的灵魂”少女毫不犹豫,要换她就换最好的·于是,冲天的火焰轰鸣而起,但少女低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一时间没能控制住,尽管她似乎终于不再受行动所限制,可无法控制的力量,伤人,也伤己……·她根本控制不了阿西蒙尔依给她的那团火。
那是来自地狱的业火··阿西蒙尔依骗了她,业火虽然帮助她烧死了敌人,可也困住了苍狼等人,青蓝身体里那个灵魂希望找到出路,也被轻易捉住了··与其说是她在使用业火,倒不如说是被这团火焰逐渐蚕食身体吧……少女忍不住放声大笑:你算个什么玩意儿给你力量你却连利用都做不到,你就是一个弱小的人类而已,做的什么春秋大梦·她记得阿西蒙尔依告诉她:一旦她死去,灵魂立刻归于魔鬼所有,沦为业火的收藏品,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不要……·好可怕,我后悔了……·我后悔了……哥哥……·就在这时候,她的耳朵里听到了一个声音,有人轻轻的走了进来,笑着开口:海尔·她几乎立刻跳着坐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逼退那些狰狞的火焰,只因为不想让那少年看见自己丑陋的模样。
自尊心作祟,她忍不住喊:你不要过来我不要你管·然后他干脆利落的擒住她,将她压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厉害,凭什么我受苦受难你却潇潇洒洒凭什么你长得比我好看一万倍·“凭我是你哥哥,我们身体留着相同的血。
我爱你·”·因为我爱你··对啊,因为我爱你·所以就算我嫉妒,我憎恨,我厌恶,我不甘心··也依旧想要和你在一起··“哥哥……”她颤声,泪水模糊了眼眶。
——“不要让我看见自己的妹妹,任性堕落,与恶魔为伍·”一句话几乎打碎了少女的全部心防,她又一次哭了,见那个人才短短几天,每天都以泪洗面。
他不知道她有多害怕··业火能够延续她缺少的双腿,让她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可是那火焰盘亘的纹路丑陋无比,她为了不让少年发现自己已经如此难堪,所以这几天将意志力磨练上了几个档次,一直控制着不让业火烧出来。
火舌舔舐每一寸肌肤,痛的要命,她时时刻刻都感觉自己快要被烧成灰了··后来她终于勉强想起阿西蒙尔依还夸了一把自己的眼睛,她不知道这双眼睛有哪里值得得意的,于是急中生智将身体里的业火往一双眸子里逼,结果被少年发现端倪。
“既然你可以,那么请务必坚持下去·既然已经身陷泥淖,就不要轻易放弃斗争·”·“我知道很痛苦,这是一条漫长的道路,但是我不希望有一天听到自己的妹妹变成恶魔。
除非你做不到,否则不可以放弃,答应我·”·我答应你··因为你是第一个说爱我的人··你爱我一天我就撑一天,你爱一年我就撑一年,撑不住也要撑下去,我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但只要我还能坚持,我的脑海中就没有放弃这两个字·我会变强的,和你一样强,我要超越你,你给我等着因为你是我哥哥,也因为我是你菲尔?迪戈里?拉美嘉鄂的妹妹·【我听到了。
】·咦少女表情僵住,这种熟悉节奏……我擦又来,阿西蒙尔依你有完没完·【我不是阿西蒙尔依,阿西蒙尔依被我想办法困住了。
我是和那家伙有仇的人·】·骗小姑娘的,我才不相信你是人··【只是副词而已,长话短说,阿西蒙尔依弄死了我的主人,我从深渊追出一路寻找他就是为了复仇。
你愿不愿意帮我】·……我有什么好处··【帮我就是帮你自己,识相点吧,没这么好的事·我还能助你学会真正去使用业火,而不是被业火所控制,一本万利的买卖。
】·少来,你们恶魔都骗小姑娘我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了·【我不是恶魔,我是有一半人类灵魂的魔鬼·】那声音啧了声,【阿西蒙尔依就是王子病了点,他也没骗你,是你自己太弱连点小事也办不好。
】·……·伤自尊了好吗·【说吧,你的决定·】·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不需要……】那声音微顿,似乎是叹了口气,【我的目的就是复仇,即使为此豁出性命,等我杀死阿西蒙尔依后,你必须继承我的全部力量,深渊界撒坦级别的魔鬼是有数的,若我突然消失,地狱必将大乱。
】·我不会变成魔鬼的··【随你,总之力量给你……要不要接受是你的事情·】·好,我答应你不过有一个条件:·【你开。
】·你达成目的后先不要消失,等我将你的力量全部融会贯通时才准走··【确定吗这样一来我不能杀了阿西蒙尔依,只得封印他,如果有一天他跑出来,你该怎么办】·我会打败他。
【哈哈,好志向……】·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阿西蒙尔依死不了更好,等着老娘亲手来收拾这个骗小姑娘的臭男人·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海蒂漫莎。
继该隐,双生业火,和堕落天使路西法之后深渊的第四位撒坦独|裁之剑】                    ·作者有话要说:漫莎身上有两个魔鬼(╯‵▽′)╯︵┻━┻·没错这才是真相哈哈哈。
 ·☆、以血为誓· ·“独|裁之剑”·漫莎尖叫道,此刻她身势未停,灵魂却似乎已经置于另一个境地。
精神世界里现实世界受的伤是可以用意志力弥补的,只一念之间,漫莎便几乎强行修复了自己肩上的伤口,回身刺出一剑··然而不过瞬息间,那美艳的火焰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紧接着一脚将漫莎踹了出去·“咳……”鲜血从漫莎嘴角溢出来,她心底弥漫出一丝粘稠的绝望:不是自己失误,是对方太强了。
自己的动作在对方眼中估计慢的可笑吧·完全是实力上的差距,与运气,技巧,经验都无关··只是因为她还不够强··独|裁之剑乌黑的长发在瑰丽火焰中逐渐显现,她一身铠甲红的美艳而冷酷,明明散发出那么炙热的温度,却像触不化的寒冰。
【你以为阿西蒙尔依骗了你,事实恰好想法·魔鬼在交易时从来不会骗人,他只是诱惑你主动献出自己的灵魂·不过我不是纯粹的魔鬼,我体内有一半主人的灵魂,所以我才是真正会骗小姑娘的家伙。
】·“你要做什么”漫莎捂着腹部,再次凝心试图用意志恢复伤口··【不是我要做什么,是主人要做什么·】魔鬼的五官俊美而深邃,充满了异样的美感,然而她从未在漫莎面前露出过任何表情,仿佛极其雕刻出来的真人面具般,【我自己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找到阿西蒙尔依,还他一刀而已。
】·“你的主人关小勒希什么事”·【主人的意愿就是我前行的方向·】独|裁之剑冷漠的猩红眸中一片虚无,连怜悯都没有,【我的主人已经不在了,那么他的目标将由我来完成——复活云端的金色荣耀——圣皇希亚安第。
】·漫莎觉得自己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复活……圣皇那又和小勒希有什么关系”·超能力带来的第六感隐隐让她有了不好的直觉,可……·【只有带着金色神力的武器才能取出圣皇的灵魂碎片。
】独|裁之剑只是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至于这句话能给漫莎造成什么影响的,那重要吗·【违背天理的事情,只有主人和分走了他一半神之魂的我能够做到……】说道这里,魔鬼哧哧的自己笑起来,【主人在某种程度上真是意外蠢得可爱啊,既然他可以为了救圣皇不惜投身十万轮回,甚至连神魂都交付出去,这副破罐子破摔装死南墙不回头的脾气就算转世了不也一样么。
】·【主人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他的眼里只有圣皇·所以在已经不记得圣皇完全变成一个人类主人心里,怎么可能继续把救圣皇这三个字贯彻落实呢……】·“你给我消失”漫莎出其不意冲到魔鬼身后,手中火焰凝结近乎实质的剑锋眼看就要没入——·然而魔鬼不闪不断,只是抬了抬下巴,似乎轻轻‘啧’了一声。
【你真蠢,糟透了·】她连挥手的动作都没有,随心指示,便见那长剑如同云雾般乖乖散开……【用我的本事来对付我,用膝盖想也知道没有胜算·】·【就告诉你吧,你那位哥哥是我主人的转世……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主人的记忆、神力,和心都保存在神之魂里,那个人类只是一具空壳罢了。
我本该追随主人,同他一起陨落,不过这样的话,就没办法完成他的心愿·】·独|裁之剑顶着扑克脸瞬移到漫莎面前,业火涌出来,电光火石间扭动着变成私服镣铐缠在漫莎手腕和脚踝上。
“你——”漫莎抬头,就见魔鬼猩红的双眸毕竟自己,手中骤然多出一把火红的匕首,她瞳孔唰的紧缩,下一秒预感成真,魔鬼冷冽的面孔丝毫没有动容,噗的将锐器穿透了漫莎的琵琶骨·精神世界的痛感和灵魂紧密相连,远比真实身体敏锐十倍,更何况漫莎本来就是比常人更疼的体质,这一下痛的彻骨,她立刻苍白了脸色,细密的汗水从皮肤里渗出来。
无法用多余的语言形容什么,碎骨之痛,加上业火带来的灼伤,一时间漫莎连话也说不出来,恍惚间她还记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挣扎企图抽身,却发现肩上那枚匕首大约是直接钉在地里了,琵琶骨被钉住,左半边身体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魔鬼并没有留她继续喘息,紧接着下一把匕首钉在了漫莎右腿大腿骨上,这回她是真的想动也动不了了,光用尽全身力气忍住疼痛而不呻|吟出声便已落得汗涔涔··【其实我觉得以主人那么聪明他应该猜到的,他有颗通天上地下最聪明的玲珑心啊,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自作多情他料定自己下不了手,所以特意把最后一刀的重任双手委托,由我来替他执行呢】魔鬼却还有心思说笑,她将漫莎轻而易举钉在地上后就轻松的接管了身体接下来的行动——这精神世界中你来我往的交锋看似长久,实际上也不过片刻之间,现实世界里,小勒希才刚抬起头。
他的凤眼微微睁大,看起来也是惊愕于漫莎的举动,但这并不妨碍他感觉到迎面而来刺骨的杀意——是真的想要杀了我么好啊,看你的本事。
而魔鬼似乎强行支配了漫莎的左手后也察觉到这具身体损毁的有些严重了,不过相比来说还是此时行动不便的勒希更危险··“喂,你是怎么回事”义肢本身并没有被打坏,只是暂时无法使用,本来就是用超能力做的半条腿,自然不能以常理论。
但这不代表勒希就不受影响,他本来是以技巧和爆发力见长的身手,论速度虽然比菲尔略差一些,破坏力却更大些··至于漫莎,她本身适合同菲儿那样做速度极快的机会主义者,不过她是为了弥补自己续航能力差的缺点装备了各种武器,因此远攻也很有一套。
此刻的勒希被迫放弃敏捷,只能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应对‘漫莎’攻击上,硬碰硬,所以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这绝对不是漫莎的攻势·不是勒希自大,而是他和漫莎在一起住了三年,后来也经常没事就切磋,拍着胸脯他可以说对漫莎喜欢用什么路子从哪个角度开枪当真是熟稔无比,大概就像菲尔每天吃了什么用哪个牌子的洗发露那么熟悉。
……好像有哪里不对··不管了,总之论战斗,勒希绝对是熟悉漫莎过菲尔的,相反他对菲尔会怎么打架感到茫然,菲尔是彻彻底底的机会主义者,不该出手他就是一块冷冷的冰,绝无动作,但一旦露出松懈,哪怕只有一瞬间,也会被他抓住狠狠反击,而通常接下来他是不会流出任何给对手扳回局面的机会的。
菲尔是最难缠的猎物,也是最耐心的好猎手,以前他为了执行一个任务,可以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不睡觉而且还保持神采奕奕……现在他为了完成一个目标,可以蛰伏数年,道貌岸然,老奸巨猾,随风潜入……仿佛他再不吭声就和从来不存在似的。
不得不承认菲尔的确是最令人头疼的对手,不是说没有像他那么难缠,天敌这种事,更多是相性问题··好比他和漫莎感觉就很好……虽然不是那一种感觉就对了。
也正因为如此,是不是漫莎,勒希一交手就能感觉出来·“什么人都能占你的便宜了么,你应该比这种程度强一些吧”勒希抽搐空隙说,他无法判断漫莎的情况,只是单纯觉得对方没那么容易栽。
他是勒希克特,而她是海蒂漫莎·【……】精神世界内,独|裁之剑的动作绊了一下,她停住,眼角微微挑起看向漫莎的方向,【够疯狂,我果然没看错你。
】·虽然魔鬼的能力比漫莎和勒希都要高出一个档次,可她还是需要使用这个身体用来战斗的··那么,只要把这具身体破坏掉,不就能阻止她了·“……你以为我是谁啊……”漫莎边咳边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这一招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可谓阴的不能再阴了。
·“真特么的疼……切,不过我好像也没有说过相信你·”挪动右手按住肩上的匕首,并不是要拔出它,而是将匕首往身体里推……“我这具皮囊,从里到外都是不服管教的东西,虽然它又恶劣又调皮不听我的话……好歹能让我变强一点儿,流氓还是恶棍也好,只管都给我吧”·她将锁住自己的铁链和两把匕首统统吸进了自己体内,这原本就是魔鬼自己用业火凝结而成的炎块,强制融化开来再吸收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只不过业火这种东西的特性真是说的用不着再说了——痛,痛到人恨不得去死,想要活下去,就得用意志力与这满心满身求死的欲望相碰撞··【其实只要你接受我,让人类的身体转化成恶魔,那么不仅不会痛而且像泡温泉一样愉悦。
】独|裁之剑勾了勾手指,【既想要力量,又不愿意付出什么,人类还真是虚伪,难怪我主人不喜欢人类·】·“你离小勒希远一点儿”漫莎冷冷的哼了声。
【还不明白么刚才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独|裁之剑转过身,在漫莎急促的眼神中抬起手臂,凌空虚握,随着她动作,一团团火焰爆裂开来,逐渐形成巨大的重剑形状。
“你要做什么住手你给我住手”·漫莎又惊又怒,她惶恐的发现自残举动没有对那魔鬼造成任何影响……她停了两秒钟,那两秒钟,是对自己当即果断伤害自己的行为表达欣赏。
【我原先是个普通的魔,主人救了我,于是我决定把自己的命给他,报答而已·不过我追随的人只有他,我甚至不听命于他,只是我的命是他的,倘若他想要拿回去,什么时候拿都可以。
】·独|裁之剑说话的声音似乎一直也没什么区别,起伏不大,声音不大,硬邦邦的,像朗读工作报告·【老实说,主人叫我去保护圣皇,我挺不乐意的,我又不是他的女朋友,干嘛这么惯着他】·就连自问自答的语气也很平缓,正如她所说,她是魔,和人类不一样。
【可是后来我知道主人不是叫我做圣皇的守护者,他那么聪明,早知道和圣皇之间必有一战,常理容不下两个那样优秀的家伙同时存在,关系还那么好……他把我送给圣皇,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刻,确保万无一失的杀了自己。
】·现实世界中的漫莎伤的不比勒希轻,四肢断了三个,理论上来说她此刻应该无法再移动了,至少是做不到继续战斗了……·【可主人还是不够了解我·他哪里都好,唯一的优点就是太骄傲了,骄傲到正眼瞧除了他愿意瞧的之外谁都不看。
所以,他没发现我根本不打算听他的·】·说完这句话,魔鬼回头了,她看着漫莎嘴角上翘露出一个有些俏皮的笑容,手指却向前一指:·【没错,当年诛神台前,云端之上,将剑刃没入圣皇胸口的人就是我——】·现实世界中漫莎手中的长剑随着淡淡红炎形成巨剑的虚影同时刺入了小勒希的心脏。
【就算要做守护神,我想保护的也只有主人啊,圣皇一眼就看清的东西,主人怎么就没想到呢】·小勒希握紧了胸前的半截剑身,剑柄此刻还在漫莎手中,倘若此时被抽出,那么他一定会来喘口气的机会也没有。
“小勒希……小勒希”越来越多的血从漫莎嘴里吐出来,她说不清完整的话,只得跪在地上,一遍遍重复颤抖着嘴唇。
而现实世界中的勒希看着眼前眼神空洞的漫莎,一缕橙色温暖而美丽的火焰从他手中缓缓燃烧开来,随着半截剑刃蔓延到漫莎的指尖··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真难看,快死的时候你只会哭吗”·精神世界内的漫莎浑身都是伤口,现实世界中也是。
一滴眼泪从她湛蓝色的眸子里溢出来,混合鲜血落下,就像蓝宝石和红宝石交错划出的光辉··“哭有什么用……”·勒希抚过她的泪滴,然后漫莎动了,她缩回手臂……染血的长剑一点一点被抽出。
红艳的液体落在地上,炸开,像极了盛开的曼珠沙华··这时数条金线松勒希身上飞快的闪过,交缠,消失,仿佛什么分解了又脱离开来……然后这些金光闪闪的东西在半空中聚拢,似乎一名目测十五六岁金发金眸的少年隐隐站在那儿。
‘他’看起来很像小勒希,清秀而精致的面容,一双凤眼上挑的有几分霸气,可他又不是小勒希·小勒希才不会那样板着脸一副你们都欠我钱的棺材模样。
【他就是那样的,圣皇的笑颜不曾为任何一个神、魔,抑或人透露过,除了他……】独|裁之剑喃喃道,两眼直勾勾看着那少年,【……希亚……】·少年伸了伸手,像是要去够什么。
虽然有些半透明,但他动了动唇还是看的清楚的··他说:·“漫莎·”·漫莎整个人近乎疯狂的冲过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还来的力气,她只是冲向了那个少年,“小勒希不要,不要走……”·“我答应菲尔,以后由我来保护他,所以也要保护他的世界。”
少年没有笑,但眸中却透露出了笑意··“这是承诺·”·“留下……我求你……”漫莎哀求道,其他举动在这种时候都多余了,她只希望小勒希不要走。
“你失忆了吗”少年一指头戳上漫莎连血带汗的额头,他此刻依然很干净,手指白皙的不像一个男孩子,“‘只有一方死亡传送阵才会开启’。”
话音刚落,他便消失了··漫莎恍惚的回过神来,身体跌落,肌肉在悲鸣,骨骼被扭曲,她勉强艰难的转了转头,只见小勒希单膝跪在自己面前,一手还保留着紧捏剑刃的姿势停在左胸上,短发凌乱,衣着不堪……·嘴角含笑。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作者没话要说·· ·☆、和你感情好的人· ·魔鬼走到漫莎面前抓起她脑后的长发问,【你为什么一脸哭相,好像被糟蹋了似的,就那么喜欢这个男人吗】·【人类又虚伪又弱小,得不到还总是奢望,不付出代价就妄想拥有不该拥有的东西……】她松手让漫莎摔回地面,抬起鞋跟踩进她的小腹。
·漫莎哼了一声弓起身体,这儿痛那儿痛,流的血太多她已经懒得想自己到底是哪痛了··【真碍眼,脆弱的人类……】魔鬼蹲下身掐住漫莎脖颈,【你以为你这身体真是那个人类给你的愚蠢就算是神也不可能创造出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你之所以和他那么像,是因为我在重塑时往你体内加了一滴自己的血】·也正是因为有魔神血在身体里流淌,漫莎才会一直长不大,时间仿佛在她身上停滞了,没有任何流逝的痕迹,除了一头原本及腰到现在已长至脚踝的长发。
【那个人是主人的转世,虽然他已经跟主人没有半点关系了……那么就让你变成我的二重身,我的命是主人的,你也是你眼里只要看着一个人就够了】·漫莎的眼神空荡荡盯着小勒希,缓缓的摇头。
【摇头做什么你很有骨气呀】魔鬼掐了把她的脸,鲜红晕开,比胭脂浓烈··“……我要杀了你……”漫莎拽住魔鬼的鞋尖,“如果不想我杀了你,你最好现在杀了我……”·【不用那么麻烦,我很快就要消失了。
】魔鬼闻言喷笑,【早在三十七年前主人神魂破灭的那一刻我就该随他而去,只是为了救希亚,所以才多等了这么多年·】·【看你也挺可怜的,还是小心点保存着这条小命吧,别浪费了人家那么掏心掏肺对你。
】说着魔鬼戳了戳漫莎心脏的位置··漫莎一愣,她这时才后知后觉从方才开始就有一股细细的暖流顺着手指沿脉搏攀升,然后抵达心口处,徘徊着··这是小勒希的力量……他在最后一刻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力量,只为守护她的心·“小勒希……”·感受到胸腔中一下一下稳健跳动的心脏,漫莎痴了一会儿,突然流着眼泪笑出声来。
【真是看不下去,我和你也没什么仇,这样吧:你想不想复活他】·魔鬼啧了声抱拳道··“你说什么”漫莎猛地拔高音调,然后被自己一身伤痛的说不出话。
【区区一个人类,前提是你豁得出去才行·】魔鬼玩着自己的头发,她的身形已隐隐显出透明,【你现在拥有的火焰是地狱中永不熄灭的业火……不过大半不是我的,而是阿西蒙尔依的。
那家伙和我还是有点儿不一样,我喜欢拿这东西来烧人,他则是玩些更有趣的·】·【阿西蒙尔依是坐在王座上的魔王,他的能力也和王者有关……戈里洛亚的真正含义是‘恩赐惩罚’,所以他可以实现别人的愿望,也能夺取别人的能力。
】·【那个兰斯洛特家的小崽子,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就算是神也忍不住羡慕的力量……从以前就觉得,天道对八神上三家还真是宠的没边·】魔鬼勾起漫莎的下巴,将一枚镶着红宝石的匕首塞进她手中,【你只要用它一刀插|进那个男人的胸口,取他心头血,送他去死,就能偷到他穿越时空的能力】·漫莎下意识捏了捏手中冰凉的利器。
【拥有世界三大法则之一的力量可是很爽的事呢,到时候你回溯自己的时间,到过去也好未来也好,想救谁只管救谁,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不会再来打搅你,怎么样,这个办法好不好】·“穿梭时空,回溯时间……”漫莎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又充斥了些神采。
【六道轮回,三千世界,上穷碧落下黄泉·】·魔鬼贴着漫莎的耳朵轻声接道··漫莎静静的呆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来,发现魔鬼的身影又淡了几分,刚才虽然还是虚的不过还能看出来模样,此刻完全就像个泡沫了。
“你没有灵魂,死掉就是完全消失了,最后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她淡淡的问,只听语气不悲不喜,没什么感情··【心愿已了·】·*·菲尔斜倚在门口,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衣搭在他身上,衣角是浅灰的藕荷色,和长发染在一起。
他脸上的神情是近乎没有表情的模样,形状好看的眉平平的展开,嘴唇也很安静·他本身虽然是桃花眼,眼角该含笑,随便一挑都像勾人才对·可事实上菲尔沉默的时候表情是很严肃的,湛蓝色的眼眸冰寒冷漠,五官由于过分漂亮而显得线条奢华,看上去甚至有些骇人。
菲尔并不爱笑,只是要过日子有时候不是爱不爱能决定的,他很小就明白自己的外表是纯天然武器,也不介意偶尔用这武器帮助自己——可说到底,以色侍人,终不长久,好皮相可以带来一时三刻的便利,可日久天长呢·他抬起手,用指节敲打乌黑的门框,先两下,再三下。
抱着膝盖缩在门缝和墙根中间的女人脑袋猛地垂下去··“先生……”珊蒂拉揉了揉眼睛,打算直起身来,然后她的脸色扭曲住定格:卧槽脖子脖子脖子好像断掉了·“你倒是能凑合呢,打个帐篷在这里安营扎寨怎么样”菲尔声音凉凉的,如同早晨的空气,透着一股寒。
“先生~”珊蒂拉挤出一个微笑,但她连伸手去拉扯下菲尔的睡衣的勇气都鼓不起来,两只一夜没睡好的黑眼圈看起来楚楚可怜··“我很抱歉·”菲尔弯下腰,抬手似乎要去抚摸珊蒂拉的脸颊,后者仰起脑袋,却发现他只是做了个样子。
“那天说的娶妻生子,是骗你的哦·”·“你从来没有拿这种事开过玩笑……”珊蒂拉睁大眼··“是这样吗我也不知道,可能没有吧。”
菲尔弯唇,一层层烟圈从他面前飘散开··“……你不要抽烟,你……”珊蒂拉吞吞吐吐,音色中夹着一丝颤抖··菲尔看她一眼,“唔,这不是香烟,是棒棒糖,冒烟只是因为舔的太快了(^_^)”说着从嘴里拉出一根夸张的风车棒棒糖。
珊蒂拉:……·这是用幻觉做的吧不……就算这么吐槽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卧槽这种满满的槽点却吐不出来的心情·“乖,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别杵在我这儿,怪烦人的。”
菲尔说完便转身进屋,被丢下的红站在外面跺跺脚,一咬牙跟了进去··“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东西”·菲尔轻叹一声,“我以为你还算聪明,珊蒂拉。”
·“太聪明的女人注定会孤独终老的我虽然觉得钱比男人靠谱,可那是因为我不爱那个男人……”珊蒂拉声音小了下去,绝大多数男人都蠢得可以,他们不知道女孩之所以对他不温柔也不善解人意是因为那个女孩根本就不喜欢他。
“看来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啊·”菲尔转过身,拿钢笔挑起珊蒂拉的脸蛋,“你站在这儿我看着心里不舒服,你影响到我了,明白了没有”·珊蒂拉答非所问:“……你现在怎么碰我都要隔着东西了,以前洁癖好像没这么重啊嗯……”她眯了眯眼睛,“难道你是性冷淡”·“……不对,”菲尔冷静的看着她,“我是同性恋。”
珊蒂拉:“咦”·菲尔将那只钢笔别在珊蒂拉头发里,“可能是这样吧·”·“……”那不是还有其他可能么,你这话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兴许是被珊蒂拉囧囧有神的表情逗到了,菲尔挺乐的,棒棒糖也不冒烟了……(珊蒂拉:那就是烟吧,怎么看都是香烟啊,棒棒糖什么的绝对是幻觉)他偏着头对珊蒂拉挥了挥手,“自己玩去,有事也别来烦我——”·砰的一声,雷羽豪情万丈踹门出场,看见菲尔一把拉走他:“卧槽你怎么还在这里,曹军的兵临城下了都”·菲尔:……(。
_·)·珊蒂拉:……这个画风和我们不一样的女的是什么情况··说起雷羽,她为了救菲尔几乎暴露了自己的全部筹码,好在飞快的躲进了莫西里,没有被抓住,不过想要再回归教廷显然是不可能了,现在她的身份和菲尔也没差,一样的背叛者,异教徒,通缉犯。
“冷静点儿,我衣服还没穿呢·”菲尔被雷羽几步扯到门口,再不肯挪动一步,一脸懒癌晚期的模样··“你是男的吧,大夏天光着膀子也就出去了害羞个什么劲儿”雷羽抓着菲尔手腕往外扯,就跟拔河似的。
一旁珊蒂拉看着两人手拉手的画面羡慕嫉妒恨:特么的老娘也想冲上去摸一摸,为毛同样都是女人,待遇差这么多·雷羽:你动不动·菲尔:不是我不想动啊,我还没穿衣服呢,我的衣服把我拽住了。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雷羽:你的衣服修炼成精了嘛怎么还能拽你了话说你看着瘦挺重啊卧槽这么用力拉扯你都拉扯不动……·菲尔靠在玄关旁,(^_^)。
雷羽:……去你的现在一看到这个表情奴家就肝疼··菲尔叼着他的棒棒糖,“慢点说,我先去穿衣服,你趁这个时间酝酿一下情感·”·雷羽:“酝酿你个鬼的情感……ヾ(?`Д′?)乌列尔开着军舰来了,她知道你就躲在这里,搜都懒的搜了,打算直接轰平莫西里呢。
你的好学生还在试图安抚她,怎么你想去凑热闹吗”·“我”菲尔看着雷羽微笑,指尖勾起虚点自己,“我现在这种德行,你失忆了吗。”
哦漏这个人的性格真是好讨厌,就像奴家最近研究的风水学,突然发现四月、六月和十月份生的人都好讨厌··泽田纲吉:我是十月生的··雷羽:那么四月和六月生的人好讨厌。
菲尔:我是四月生的……而且剧透的话我接下来应该还会在六月有重新被生一次的戏份··雷羽:那你就真的好讨厌不要讲废话·菲尔:(=_=)||·雷羽颇感受伤:“……奴家好心好意来报信瞧瞧你不情不愿的嘴脸,跟谁赌气呢,又吵架了么,啊跟隔壁班班长还是体育委员,运动会又不小心把你的名字报上3000米长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菲尔微妙的有种被当成中二的高中生即视感,死鱼眼看了看雷羽一声唉叹。
一旁的珊蒂拉:插嘴……想插,插不进去……QAQ·“行了你好自为之吧,小勒希现在人也不知道在哪儿,不过警察局在组织镇民上船了,乌列尔是铁了心要收拾你,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一炮打过来……”雷羽瞥了菲尔一眼,“奴家先走一步,你动作麻利的穿衣服……喂人渣,抖S回魂了”·“……”菲尔皱着眉不知道想了想什么,敷衍的对雷羽点了点头,“嗯。”
雷羽:……特别怀疑你这一声到底嗯的是什么··她还真就是来报信的,说过了内容扭头就走,大约虽然对菲尔的性格糟心,对他能力倒是挺放心。
“稍等,”菲尔指了指珊蒂拉,“把她给我拿走·”·雷羽和珊蒂拉面面相觑,一个问:这要从哪里开始下手‘拿’另一个恨不得冲上掐死对方。
感情那么好还不发展点其他的,秀恩爱吗简直不能更讨厌啊滚蛋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思考一个问题。
白兰可以窥探平行世界长出小翅膀,尤尼妹子能预见未来也可以让自己的灵魂飞出去……27呢超直觉和长得像女的么太掉价了吧,感觉貌似不是一个档次啊·未来篇前可以说彭格列指环被封印了所以属于彭格列的特殊能力没被激发出来……不过后来彭格列指环不是已经恢复原貌了嘛。
所以纲吉的超能力就是穿越时空,实现纵向时间轴上的奇迹·话说我扯了这么多总算和六道轮回扯上关系了,我也真是能忽悠啊,哈哈哈(暴露……· ·☆、恋爱中的男女· ·“漫莎”纲吉手臂一捞将少女拦腰抱在怀里,“振作一点,你的伤好重”·漫莎恍恍惚惚的,她转了转眼珠,迟钝的看着纲吉。
“喂喂……”纲吉瞅一眼少女几个戳出对穿的伤口急了一头汗,当下撕开她的衣服简单进行包扎··“你带我出来做什么谁让你带我离开小勒希的”冷不丁漫莎一翻身揪住纲吉领带把他扯的一踉跄,“你还真他妈把自己当颗蒜苗啊”·“你先冷静点……”纲吉执着的为她缠绷带。
“你凭什么叫我冷静,你又没有失去过最重要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气氛乍然变得一片死寂,漫莎愣住,紧接着攥紧胸口急促的呼吸,瞪着纲吉一副想说说不出话的模样。
“而且你的一生这么漫长,失去的重要的人只有那一个吗如果这样的话,你的人生岂不是比绝大多数人都幸福多了……”纲吉趁机在漫莎大腿根打了个蝴蝶结,“如果离开的那个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那么现在应该做的,就是不让另一个最重要的人枉费心血”·“你……这话什么意思……”漫莎忍住痛,上前扳过纲吉肩膀,“我哪里还有什么重要的人……”·“简单来说,你哥哥可能是想你了,这些年一直在研究怎么修改那个契约。”
纲吉指了指脚下,“他决定把和你相互连接的契约对象由自己改成你们拉美嘉鄂家族的总部——那座深海中蓝色的法师塔,我找了你有段时间,这个时候他说不定已经修改成功了。”
“哥哥……”漫莎单手捧着脸,脸颊上浮起可疑的红晕,“对啊,哥哥一定有办法……”·“嗯”纲吉隐约有种他似乎做了一个糟糕决定的预感,“我说你,和欧尼桑麻见个面而已有必要……”那位一脸看破红尘似的表情,你倒是完全整一个痴汉的节奏啊·“带我我去见哥哥,我要找哥哥”漫莎推了推纲吉,“转过去,背我”·“啊”·“啊什么,男人不都喜欢用背的姿势么。”
漫莎说着已经趴到纲吉身后,右手绕了个圈卡在他喉咙上,就像歹徒劫持人质的姿势,完全不像求别人背自己的姿势··“……”·纲吉:一般来讲不应该比较喜欢抱么按照你这个思路理解……卧槽好黄瞬间想歪了有木有而且你求我好歹有诚意点吧·“无所谓,不帮忙算了,我爬也能爬过去。”
这会漫莎看上去一点颓废劲儿也没有了,或许菲尔真就是她的万能灵药,什么伤都能治好··“别乱动,我怎么可能看着女孩子在地上爬袖手旁观而且还是我正在追求的女孩子”纲吉皱着眉把她从背后转过来公主抱,“受了伤就不要做高难度动作,万一你失血过多死了,哥哥大人岂不是只能对着干尸痛哭流涕。
那样我会忍不住想拍照留念的,但是我身上没有带手机,很痛苦啊,绝对会痛苦的要命”·“你……还说自己不会讲漂亮话,这不是说的一套一套么。”
漫莎眨眨眼,“如果你敢带着我的尸体去见哥哥,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全部都算作你的错,你会生不如死·”·“喂,留点口德啊,我把你扔出去哦”·“我告诉哥哥让他送你生不如死豪华特餐。”
“已经生不如死了为了你家尼尼我每天都在生不如死中彷徨着”顾及漫莎的伤势纲吉没有用飞的,尽管漫莎掐他腰说屁大点小伤不用管自己也会好,可他还是坚持走自己的路,任凭风吹雨打。
“男人真讨厌,关键时刻不听女人话会吃大亏的”漫莎一拳抡到纲吉脸上被后者险险躲过,“消停点吧小辣椒,我要是真把你找棵树随便一捆,你还能吃了我啊就凭你现在总是不行,所以给我乖乖的听话才是正道,男人办事时女人只要闭嘴照做就好了”·“啊嗯亚美森格雷斯?兰斯洛特,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漫莎眼神凶狠活像要生吞了纲吉似的,一双顾盼生非的桃花眼此刻充满杀气。
“超S啊你,搞什么都伤成这样了就不能柔弱一点么,男人都喜欢会撒娇会示弱的小女人哦老是女王作风万一我hold不住了心灰意冷离开你肿么办”纲吉吓得一个冷颤差点摔倒。
漫莎:“你爱我就给我从头到脚连超S的脾气一起爱彻底,不爱滚,不要打扰我飞升·”·纲吉停下脚步埋头羞涩:“糟糕,果然这幅S的模样最带感,我好像变得更加爱你了……”·漫莎盯着他:“你在做什么”·“没什么,我不是抱着你么,腾不出手捂脸,借一下胸。”
“你这人真恶心·”·一秒多后,漫莎眼睛一眨不眨的对着纲吉缓缓说··“……你话题跳的太快了吧”·纲吉瀑布汗,不过他的确是占足了便宜,虽然当事人貌似不介意表情让他略微不爽,可仔细一想若她抗拒似乎自己也会不爽……啧,所以做追逐的一方就是这么患得患失啊。
这样哀叹着,纲吉发现自己已经穿过城镇来到了小岛后山树林中,这时他突然神情微变,停下了脚步··“你就这点持久力”漫莎从他怀里挣开,“不用你送了,我自己去找哥哥”·“等等……”纲吉眼疾手快一步窜到漫莎身后架住她胳膊,“先不要去”·“蛇精病啊,我才没时间和你玩拉拉小手的游戏呢。
省省吧论长相论身材论学富五车阴谋诡计你再修炼五百年也比不上哥哥”漫莎往前跑,可她又带着伤又没体力全凭意志力死撑,哪里跑得开··“喂,熟归熟,你这么打击我一样会很伤心的啊”纲吉有意叉开漫莎双腿不让少女的鞋跟踩到自己,到底高了大半个头,想制服现在半残状态的漫莎他还废不了太大力气。
“兰斯洛特你混蛋”漫莎没办法去找菲尔,气的哇哇大叫··“你才是,不要去找那混蛋”·纲吉也跟着不甘寂寞的吵道。
“混蛋,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干嘛老跟我作对”漫莎扭头一巴掌糊到纲吉脸上,被后者拨过手腕抓住牢抢白,“你还说,明明哪里都对不起我”·“你才胡说,我这种美少女都懒得鸟你这颗葱”·“你简直就不把我当男人看”·“我怎么不拿你当男人了”·漫莎说完这话就见纲吉的眼神变了,金橙色很温柔很好欺负的眼神不知为何突然……她下意识气场微微退缩,谁知纲吉下一秒便猛地将她按到地上,以禽兽之姿迫不及待的压过来。
*·干燥的烛台下凝着一滴滴红色蜡泪,风吹起窗帘,满屋凌乱的画纸飞扬,墙角的钢琴架被撑起,几个空了的酒瓶,配上窗台零散的烟蒂··菲尔又洗了一遍澡,从浴室出来他索性继续穿着自己那件睡衣,只随便披了件外套做到画架前,抬手点上一了支。
香烟朦胧的雾气散开,暧昧而空虚··他忽然咳了一声,捂住胃··淡淡的烟草味道在房屋上方空荡荡的飘过,菲尔闭上眼靠在椅子后背上,一声长吁··摆在他身前画架上放的是一张油画人像,未完成的半身像。
歇了一会儿,菲尔动了动手臂,面无表情的打开一瓶酒调颜料,画一笔,自己仰头灌一口··高塔一层的楼梯已经被菲尔拆掉了,画室门也被他堵上,油画颜料盒丢了一地,满地撒着调和用的油脂。
此时此刻,莫西里小岛全镇除了上将之外的居民已经在船上全部到齐,雷羽站在甲板上,一个警察过来向她借了个火,皱眉道,“姐姐您等的人还没来吗”·“再等一会儿,”雷羽拿起望远镜,动作突然僵住:“不……”·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什么什么”警察接过望远镜眺望,一看下了一跳,“靠”·“……不用等了……”雷羽脸色十分难看,对警察低声说,“趁现在还能走,你们快点走……”·“还说呢,上将现在都找不到人,我们走的简直就是忘恩负义……”那警察一摊手,殊不知雷羽此时才恍然大悟,想起菲尔之前奇怪的反应,她腿一软跪了下来。
“哎”柯利亚两步跑过来扶住她,“你怎么了啊,晕船吗刚才还好好的……”·“奴家对不起曾经的一个朋友。”
雷羽神情苍然,面色煞白,却笑的嘲讽,“答应了没有能力去完成的事情,结果弄到一塌糊涂……愚蠢的可笑·”·“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柯利亚肃颜,“我刚才看到珊蒂拉偷偷跑出去了。
不过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把她追回来,卡文迪都在指挥开船了”·“那就开船吧·”雷羽勉强一笑,“奴家做不到的事情,她能去陪着……也是认了。”
这个时候乌列尔还没有命令军舰展开攻击··但是莫西里小岛林中高塔的方向,烈火焚烧··雷羽菲斯知道菲尔这个人从很早以前开始就不打算为自己活着。
不过她也没什么立场去说点啥,说啥呢让他打起精神来面对生活开什么玩笑,那人可是菲尔·虽然他没什么生的念头,但也不见得想死,拖一天是一天混日子罢了,你看他一天到晚也是挺享受的,小曲哼着小歌听着美人在手美酒环绕。
不过那是因为享受消费是他的美学……有条件他自然对自己一点都不吝啬,该怎么花钱就怎么花·可若是有什么调价需要他利用自己,以那个人的性格绝对是毫不犹豫就下手的,没什么好犹豫……只要能做到利益最大化,付出一丁点儿代价又算什么呢·菲尔世界除了小勒希只怕是没有任何不能利用的东西,反正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是利益交往的关系……哪怕爱情和亲情也不同样是耍手段换过来,无非用心还是用钱的差别。
而感情之于菲尔来说何尝不也是玩弄人心的筹码·仔细想想,似乎这个观点还是她先提出来的,可雷羽最大的弱点就是心太软,以前是这样,现在也依旧没有丝毫长进。
不过学会了用阴私手段谋取权力,论起杀人劫掠放火灭口什么的她比菲尔差了一百条街都不止··佯装狠毒,实则连亲手杀人都不愿意,师父那时候总骂她苦无掷的一点杀气也没有,空有花架子,作风确实针尖外表下藏着棉花,难成大器。
戴维拉心黑,晴天强大,明月硬派,这些雷羽都没有·她太善良,却没有相应的实力,师父告诉她如果做不到比别人都强那么就要狠,可她总是狠不起来,关键时刻心就会软,所以活该比不上别人。
于是她一次失败,又一次··不但保护不了自己的世界,连自己重要的人也只能束手无策看他了解自己··不够狠……·不够……狠……·……·“变天了。”
柯利亚一手按住草帽,扬帆起航,甲板上的海风有些大……“结果还是没找到上将,菲拉没有跟来,珊蒂拉跑了·”·安杰利卡走到一边目光跃过船舷投在浪花上,咳嗽了一声。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柯利亚问··“做生意,抢回我应得的东西·”安杰利卡觉得自己改回布莱德姓氏为罗斯切尔的日子不远了。
“真好啊,我要回我的国家,到时候如果有什么金钱上的问题可以找你玩耍吧~打几折”·“八折么,笨蛋打八折最合适了· ”安杰利卡双手插到长裤兜里,微笑。
“喂,你是不是影射本女王是笨蛋”·“笨蛋女王·”·海浪拍打着船舱,让这艘船驶向更远的远方。
好安静的风·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恋爱中的男女可不止纲吉和漫莎一对哦··欢迎发现新CP· ·☆、君不见· ·我在一片黑暗中不断的追寻。
周围没有光,也没有任何颜色与声音,我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只是混沌的抬起脚步向前,向前,向前··我以为我的前方什么都没有,但是我错了··他来了,带给我美丽的、依赖的蓝色,柔软的像沉静的梦。
我欣喜的伸出手去,却听到他没有转身,光芒穿过侧脸的轮廓留下淡淡剪影,我甚至看不到他的眼中是什么表情:·【消失吧……】·他像掌中捧起的水一般分崩离析,我拼命阻拦却什么也抓不住——·【现在如此软弱的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作用呢】·——海蒂漫莎·噗通噗通噗通·漫莎瞪圆了眼,在此之前她几乎没有这么激烈的任由自己在情绪的海洋的沉醉,每隔半秒胸腔准确的弹起又落下,这节奏太煽动人心,根本停不下来。
她完全没想到纲吉会直接吻过来,愠怒中含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舌头划过她的唇瓣钻进口腔,明明就体温来说漫莎一直相对高些,像个小火炉·可她却觉得此时的纲吉像要融化自己……·如果要用什么词语来形容,那就是,热、情……·不,应该说,喜欢。
如同火焰一样,明亮的,灼热的,艳丽的喜欢··漫莎突然觉得很好笑,她是个KY但情商很高,别人对她有没有邪念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很清楚自己有一副能让绝大多数男人看了吹口哨的漂亮身体,看中这身体和脸的人很多,可喜欢她的人却少到可怜。
一点也不奇怪,她本来就不爱委屈着自己去讨谁喜欢··她这么差劲的脾气,谁要能喜欢上那铁定离真爱不远了……大概是因为性别完全相反的关系,所以其他地方也都照着极端的方面发展……比如菲尔涵养好的令人觉得可怕,就算当着他的面把他女朋友杀了再奸尸他都不带露出真实表情的,至于漫莎,她可能会去做那个杀别人女朋友的人……·纲吉第一次见面就说喜欢她,那个时候漫莎心如明镜的看到了他眼中对自己的迷恋,还有欲望。
就算没其他男人那么丑陋的让人作呕……不起点还是因为她长得漂亮么·漫莎不介意用自己的容貌而给自己达成目的,这是她的才能·可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对纲吉的态度可没有因为他喜欢她就哪里温柔一点儿……该怎么欺负还怎么欺负,他却没有流露出退却的姿态。
这个时候,漫莎开始感觉到他说的喜欢大约是的确喜欢·如果不是真爱,一个人踹你讥讽你还奴役你,你有病上赶着倒贴啊·按照这种理解思路……漫莎闭上眼搂着纲吉的肩膀笑起来:我对哥哥也就是传说中的真爱吧·“喂喂,你倒是挺开心的啊”纲吉的手指抚过漫莎脸颊在唇边摩擦了一下,“这种时候应该专心欣赏我神情的英姿然后用你那天赋牢牢映在脑袋里”·“你真逗。”
漫莎眼神上挑,“我交朋友从来不在乎别人长得好不好看,反正都没我好看·”·纲吉:“……”·无法反驳·妈蛋要说都比她长得难看那倒是真自大,就他自己认识的守护者中有几个单独拎出来,也都是各个帅的有自己的风格,绝对不会被比下去。
可硬要挑出来比漫莎还漂亮的脸……没有啊还真没有原谅我一生放荡不羁智商低,以前见过的人里还真找不出来能漂亮过身下这只小辣椒的啊·“噗”漫莎笑的眉眼张开,她不像菲尔做什么表情都含着一丝冷淡,她的笑通常就是真的心情好,笑起来那艳丽盛极的容貌就像在闪耀,让人移不开目光。
“……真有这么开心啊……刚才还一副死了鼬的二柱子……不,是死了琳的带土脸……”纲吉死鱼眼,扳过漫莎下巴问,“跟爷说说妞乐什么呢”·“得寸进尺折丁丁哦。”
漫莎脸上崩起一个‘井’,“对着我这种坏脾气的女人也赶扑上来就不怕我弄死你吗,你去死吧·”·“相比起坏脾气的是性格很好啊,要我去对付好脾气性格却糟糕透顶家伙才是真的要死呢,为什么我要去死你才去死啊。”
“我没跟你开玩笑,从我身上滚下去,不然我就把你的肾捅掉一个,再捅掉一个·”漫莎冷笑道,“你他妈有种再对我说一句‘去死’试试”·纲吉摸下巴:“……”该怎么解释呢·虽然漫莎很凶,不过他不怕这丫头,女人嘛长得这么漂亮,凶点儿那是有个性。
可他超级害怕那个好脾气的坏哥哥啊,那家伙性格实在是太糟糕了,和那种人相性不合,所以说为什么漫莎会是他的妹妹喂·纲吉:“……你这样随便出门乱捅别人的肾会嫁不出去的。”
漫莎:“我不管,嫁不出去我就娶进来呗,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找不到女朋也就算了连男朋友都没有·”·纲吉:“……”我们不是好好说话的吗话题怎么会跳到这种地步·他低头看漫莎,少女的呼吸中还残留着一丝暧昧,他顺着她凌乱的发丝看到那颗隐藏在过长刘海中红色的朱砂痣。
他心中一动,拨开那些乱发,将少女含着风情的脸蛋统统暴露在空气中,一双带笑的桃花眼此时溢出嗔怒神色,“别生气,我只是觉得你这里的红色很漂亮,用头发挡住它太可惜了。”
漫莎皱眉,眼里浮现出几缕纠结,“你怎么管的这么多”·“我为什么要管你……”纲吉在笑,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轻笑着说出这些话来,“不明白的话,你让我再亲一下你呗。”
这句话很轻,就像一个透明的泡沫飘到了耳边,然后啪的一声炸开……几乎感觉不到,可耳垂旁沾染到泡泡破裂细小水滴的肌肤却飞快将感觉传达进大脑里。
漫莎只觉耳朵接受到这句话的同时像被火苗烧到般迅速烫红,火辣的滋味呛到了喉咙,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你……我……”·她深吸一口气阖上双眸,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
见鬼,说什么心灵早就已经不纯洁了所以乱讲黄段子羞涩的少女心都是浮云什么都是假的··情到自然,哪能不脸红心跳··噗通·噗通……·“……再亲一次好吗”良久,纲吉贴着漫莎的耳垂沉声厮磨。
不过他没等少女点头就又去含住她水润的朱唇,将那一声轻轻的嗯吞进喉咙里··感到两人的呼吸在交换中逐渐紊乱,而少女的手指在自己肩上握紧又松开,纲吉凭感觉摸索过去,穿过她的掌心,强硬的从指缝交叉,然后十指相扣。
——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呢··脑海里突然想起这句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听过的话,纲吉勾起嘴角,可是他现在,满心满身都充斥着想要将怀中少女看透的欲望……·“还想……再亲一次……”·*·那艘船开走了,异端没有登上去。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别告诉我你心疼了·”清冷的声音传来,米洛斯趴在舰舷上捏着望远镜,将一颗奶糖扔进嘴里··“没有哦~怎么会产生这种想法啊,真奇怪。”
乌列尔并没有被三言两语打发掉,“神遣令是我发出来的,神谕小队也是我训练的人,我自己接下自己的任务前来处理异端,你完全没有跟上的必要,可你没有。”
那么,你是来做什么的·言下之意,你我心知肚明··“嗯……”米洛斯回过头来,眯起眼一笑,“如果说希望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哦。”
“亲眼看着菲尔死去的样子,这场戏可是很期待哦·”他用指腹擦去唇边沾到的甜腻舌尖一卷舔尽,“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接下来就是毁灭它……”·“是吗”乌列尔打断了米洛斯接下来的话,眉宇间透着淡漠,“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看你的戏,别给我添乱。”
被打断了米洛斯也不生气,语气带着隐约的音符,心情超好的模样··他甚至搬了把自带太阳伞的椅子坐在甲板上,而且换上了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花衬衫。
乌列尔:……·周围路过的其他人:……·此时此刻大家内心的频道惊人的保持了一致:这个家伙的画风好诡异,卧槽,好想打他啊·面无表情看着米洛斯过了三秒钟后乌列尔从身边圣徒的腰上抽了一把枪出来毫不犹豫对米洛斯打出一梭子子弹,“……虽然我能理解某些人因为总是被删减戏份所以想在剧情中引人注目的小心思,不过也要分清场合,子弹可不长眼。
穿着奇装异服行走被我不小心误伤到那就太糟糕了,毕竟子弹不长眼睛啊·”·米洛斯躲得及时没受伤,不过他回头看着留在原地的一排弹孔时不禁思考:……这他妈根本就是真的想打我吧·“那是什么”一个圣徒放下望远镜,吃惊的看着岛屿。
乌列尔转头,一双杏眼迸射出极怒的寒光··莫西里小岛的南面……被点燃了··火势很大,此时临近傍晚,本该夕阳西下,火光冲天却照亮了半个海平面。
宁愿去死也不屑面对我乌列尔不知为何,突然就想起来当年那个穿着武士外套的少女轻蔑的蓝眸,她看不起她·无论自己做了多麻烦的事情……那个人的眼中永远含着一丝冷冷的傲慢,那么高高在上,傲慢的让别人心生怨恨,傲慢的让别人灵魂生疼。
“天使……”身后有个圣徒正开口,乌列尔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说,漠然道:·“开火,给我把这小岛轰平”·只是一座几十英亩的珊瑚礁而已。
既然你执意不肯出现,那么,就彻底消失在世界上吧·*·巨大的震颤似乎让整个大地都晃动起来,漫莎睁开眼,耳朵动了动,她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属于战士的本能已经让她的身体下意识戒备起来。
她看到一层泛着橙色光芒的透明半圆薄膜罩在自己头顶,隐隐闪动着光滑,很美丽……就像,就像精纯而浓缩到极致的死气之炎··“兰斯洛特……那是……什么……”·几乎算得上直觉的精神力告诉了漫莎她错过了什么,危险危险这样的讯息化为红色惊叹号在她脑海中迅速放大。
“那是因为你家尼尼……偷了教廷某个老女人宝贝要死的小金库,所以人家追债上门了嘛,所以说不可以得罪女人啊……别动,你在我的结界内是安全的。”
纲吉说话间附身将漫莎保护性姿态十足的搂紧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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