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有个笨蛋爱过你 by 阿骸在我身下喘(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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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有个笨蛋爱过你 by 阿骸在我身下喘(下)(3)
·“哎呀,有点感冒吗夏秋换季天气就是反复无常,勤换衣物少生病啊”图书管理员将签好的通行证递给菲尔,“今天也要努力的聆听神谕哦小伊木”·“啊,一直以来关照着我实在非常感谢”·保持着这样腼腆+热情组合的微笑走出拐角,菲尔迅速换上嫌弃的死鱼眼:?_?·有句话怎么说,当你保持同一个表情三秒钟以上,你就会觉得自己是个傻逼。
菲尔现在就是觉得自己有这么傻,蠢到恨不得把刚才那段儿黑历史从wold文档里删除掉重新编辑的程度··明明已经施展了克罗伊德混淆术,就算自己不做理会走进去也没什么……果然是闲置的时间太长忍不住做起多余的事了么·如果不是在这里僵硬也就算了,再做太可疑的动作会引起注意……菲尔想干脆找块墙贴着面壁十分钟再接着演。
“伊布愣在这里做什么,”两名结伴路过的牧师其中一个伸手推了把菲尔,“在神面前打起精神来啊”·“抱歉,我不小心走神了~”菲尔回过头有些害羞的眯了眯眼。
……一不小心又演上了,卧槽,黑历史×2.·“说起来……以前有听过伊布这个人么虽然我知道他但是总感觉没什么印象啊……你呢”·“这么一说好像我也——”·牧师甲转身寻找方才的身影,却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没错,混淆术是混淆记忆的魔法,现在的菲尔虽然在认知上被帕纳斯馆工作的圣徒们当做内部一员,实际上却是完全不存在的·只要有高级人员着手去查,翻翻花名册就知道他有问题。
这是一个相当浮夸也拙劣的小把戏,危险系数高达百分之六十以上··……不管真正的巫师到底有多方便,总之在一刻菲尔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失去武力值后又多么捉襟见肘,以前……好歹万一被发现了他可以抄家伙杀出去啊。
果然人一旦习惯做幕后工作之后再去闯前台就会手生……三天都生,何况菲尔休息了差不多有二十年,此时此刻他的表情是这样的:?﹃?·他越来越感同身受为什么诸如里恩卓特、阿诺德等等这些宗师级别人物都喜欢培养亲信代替自己去做事……真的……好方便……可类似于相同的事情,菲尔是做不出来的。
即使收养几个孩子,他也只会利用他们去做一些方便自己的事情……而真正的工作,从不假他人手··他不相信··没有更复杂的理由,就是这样。
人与人之间的利益关系比想象中更脆弱,作为奈落三羽他能毫不犹豫的背叛里恩卓特;加入军情五处然后也是果断将消息转手卖给教廷;而现在他要去做对教廷不利的事情。
他路西菲尔自己就是个这么信不过的骗子,哪里会丢得出心去信别的人呢,他根本不敢、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命运交付任何一个人手上··虽然他之所以不信世人,是因为将所有的信任都给了小勒希。
走过一层又一层楼梯,菲尔换了口气,秩序之章不在他曾经工作的地方了——这是意料之中的,最担心的是如果已经不再帕纳斯馆,他该怎么做·不,至少第三卷或许还在。
因为这东西……将要陈列在地下的展厅中瞩目三个礼拜,才会被保存收好··没错,那的确是[秩序之章]真品无疑——站在排队的牧师们中央菲尔看着像一尊佛般被供起来的书卷确认了真伪,接下来,他只要安静等待直到聆听结束……这些东西被运送到存放他们的地方后。
三天前他骗了米洛斯,而他知道自己那个鸡肋的能力对于意志坚定的人作用微乎其微·这次的手还不知道究竟是自己不要脸戏弄了他还是米洛斯将计就计呢……然而到现在他依旧没有被发现足可证明那个男人暂时不会出手对付他。
也许他只是闲来无事找乐子,想看看自己究竟有什么目的··这就是米洛斯,玩心重于泰山·在某些情况甚至比菲尔更大胆——然而这一次,他恐怕要伤心了……·想到这里菲尔笑的诡秘而得意。
——这一次他可不是要玩什么有趣的恶作剧··而是实打实的、没有丝毫折扣的,恐怖盛宴——·为自己招惹了一个正在开启‘玩不起’状态中的菲尔而默哀吧,米洛斯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菲尔:我打算改行去当恐怖分子··勒希:我不给你收拾··菲尔:我知道~不过小勒希你不问问我哪里抽了吗·勒希:但是我不给你收拾。
菲尔:没事啦,我自己会收拾的呀~·勒希:总之我不给你收拾··菲尔:……·好吧,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并非善类· ·“哟”漫莎招招手,拎起裙裾转了个圈,“今天的我也是依旧如此美丽。”
纲吉:虎躯一震·别,本来想夸你的来着现在只剩下嘴角抽搐了好么·拜托别让我在这个时候想起你哥··“我的哥哥是你清凉油吗”漫莎死鱼眼,到底是多么庞大的心理阴影才造就这种菊花仿佛都紧了的条件反射呀……明明哥哥其实比小勒希还有自己什么的温柔多了。
“那是因为是你”纲吉简直懒得解释,无力摆手道,“……你真的要打扮成这样吗我感到了茫茫之中诱人的女神之光。”
姑娘本来就长得漂亮,天生丽质难自弃··尤其漫莎一双桃花眼细长优雅,深邃廓痕像极了天然的眼线,因为喜欢板着脸说话,微微翘起嘴角微笑时的神情反而反差萌的一瞬间仿佛背后有玫瑰花静悄悄的开。
而现在她特意画两个小时上了淡妆,盘起长发,一边耳坠下的流苏闪耀,胸前宝石项链不及双眸光辉夺目,耀溢胜过星辰大海··抹胸式晚礼服下长摆并没有想象中累赘——事实上漫莎虽然个子不高,两条腿却比例修长,目测绝对比普通人要长出那么一截,她平时总是赤着脚,此刻却踩了一双绯红色的高跟鞋,仿佛足底燃烧着烈焰。
漫莎:“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而且也不说话,眼神火辣辣的··“看你身材好啊……”纲吉停顿了一秒,改口道,“不,我在看欧巴的大长腿。”
漫莎:“……”·哪里不对··纲吉:“欧巴,我真是撒啦嘿哟,今天就让我嫁给你吧……”·漫莎头上冒出一个井字,一脚踢开他:“滚不准抱我的大腿,这身体和心灵都是属于哥哥与小勒希的”·纲吉愤然:“你这不是教科书般的第三者插足么说的那么好听其实不就是第三者闺蜜撬墙角变身小婊砸么”·“没错我就是要翘哥哥的墙角有种你来咬我啊”·说完这句话,漫莎愣了一下。
纲吉:“……你的真爱不是你家尼尼吗”·“够了,快别问我到底是哪个·”漫莎艰难的扭过头,“两个都很重要,让人家抉择真的很难为情啊”·……我说你在这里娇羞个什么劲啊混蛋·很明显那两个都对你没意思清醒一点啊欧久酱,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我喜欢的女人都在追逐着另外一段根本就不可能得到的爱情·果然这个世界还不如干脆毁灭掉呢。
纲吉刚要黑化,小腹就被漫莎踹了:“咳咳咳——你这是打算谋杀我吗”·他艰难的四肢并用爬回来,伸手扣住肇事者长裙下露出的白皙小腿。
“只是警告而已,不要再让我听到类似那样的话从你旁白里出现·”漫莎昂着下巴宣布道··纲吉:……已经连旁白的隐私都不要留给我了吗·“在这个世界为我所用之前,我可是不会让她被别人毁灭的”·……喂·这发言羞耻度爆表了好么,纲吉忍不住眉角狂抖,可……在自己那个世界见识过漫莎能力的自己又知道她完全是认真的,因为她真的有这个实力。
“那是什么鄙视的眼神,你知道我更鄙视你么”漫莎死鱼眼··“不,我只是……你难不成要在窥视世界之前和所有对它有想法的家伙们挨个揍过去”纲吉抓了抓头发:貌似一旦接受这个设定,还挺带感的……·“瞧瞧你那怂逼的脸,”漫莎不屑的仰头,“我是海蒂漫莎”·我是海蒂漫莎,我怕谁·……比刚才更羞耻了。
“好吧……我懂了,”纲吉顶着漫莎‘你又懂了个啥’的眼神指指自己,“不就是海蒂漫莎?斯塔克么,很帅,真的·你看我真挚的眼神。”
两个眼睛里都是鄙视好吗混账,吐槽都已经快实质化变成未元物质从蛋蛋里涌出来了·这个时候战争虽然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不过由于意大利……不管是一战还是二战意大利都像个逗比中的战斗机,就算纲吉现在有半个意大利国籍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西西里岛的状况更安稳了……好在是一战,纲吉这么想,战况的波及范围并没有到二战那么疯狂的地步··两人之所以特地找地方穿衣打扮是为了参加彭格列三世维多举行的舞会……因为是为了庆祝他的女儿第二次结婚,宴会主题比较玩票儿,基本上只要在西西里岛上的人路过就能进去跟嗑药似的……当然这不是主场,之所以这么随便只是因为女主人性格太奔放的原因,乱七八糟的人也就是在宴会外边闹腾一阵而已。
维多的女儿不是黑手党,只是嫁了个很有钱的男人而老爸比较牛逼罢了,因此这个舞会举行的也不正式……只不过维多作为父亲肯定是要出席一会儿的,哪怕只是露个面。
而只要有那么一面事情就好办了··“你打算冲上去抱住他的大腿坦白‘我是你可爱的后辈’吗说不定可以从宽哦·”漫莎一边走边面无表情的说。
·“怎么可能,我那个时候的彭格列和现在画风完全不一样好么,大家都很美型的,你看这片场多像北斗神拳呀·”纲吉同样面无表情,两人看上去完全不像结伴而行着聊天,而是在互相找茬。
“你说的画风是指美型么我还以为黑手党要洗白呢·”·“怎么可能,如果要洗白的话鬼才会姓黑呢·”·“那你干嘛不去户口本上变性”·“变性是什么啊我还已经想好‘如果你鼓动我去改姓就冷艳而高贵的反驳你’这样……欸话说回来变性是什么啊我们原来谈论的是这么劲爆的话题吗”·“镇定点,大家都在看你了,”漫莎双手按在纲吉肩上将他转了个圈儿面向大众,“游学的兰斯洛特先生。”
“我镇静不起来不都是你的错吗”纲吉摆出商业微笑,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来··“啊……”漫莎嘴里叼着根冒烟的棒棒糖,语气嫌恶,“没办法,这么害羞的话勉强安慰你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谁让我是如此善解人意的女子呢。”
“乌罗塞哟,你分明就是个KY好吗”从生下来开始就压根和配合气氛无缘啊混蛋·吐槽一时爽,作死害全家。
回过神来纲吉想起个事:“小漫莎,你吃的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像快烧起来了的节奏啊,没有问题吗呆胶布吗”·“因为舔的太快了所以才会冒烟啊。”
漫莎答··纲吉:“……”·是我的世界观太科学了吗……这个,总觉的槽点略多呢··“所以说,你打算怎么办明火执仗入室抢劫吗,我喜欢。”
漫莎撩起长裙抬手给枪上了子弹··“……你们女生为什么都喜欢把武器藏在下边……”纲吉淡定的撕下两条卫生纸搓成卷儿堵住热血沸腾的鼻孔,“入室抢劫什么的,为什么我要自己抢劫自己家后宫……嗯不对。”
“你刚才说了后宫·”漫莎面瘫脸扭头··“所以我立刻补充了不对——”·“我知道可是你刚刚脱口而出后宫。”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可是人在无意识的时候往往会不小心说出真心话,你自己刚刚说的是后宫·”·“……”不是·“你确定不是后攻吗”·“我就那么随口一说你不要轻易就腐啊混蛋”·“切,肮脏的臭男人。”
漫莎展开攻击——杀必死光线··“……我的错·”纲吉痛苦的一掌砸向脑门,“啊对不起我知道了,都是我的错吧。
总而言之我妈就不应该生我这样吧”·“我随口一说而已,何必这么认真·”·“……”·沢田纲吉,感到被国中以来各种生活已经千锤百炼过的心灵受到9999999点伤害·“咳咳……”为了不引起注意力两人还是神色如常的一边走一边东拉西扯,纲吉顺手从侍者托盘中拎来一杯高档酒,“其实我只是想看看指环而已。
事实上这个时代的彭格列指环和我那个时候有些区别,所以我的指环也跟随着一起到来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不过必须确认一下维多手里的指环究竟怎么样啊。”
七的三次方不可重复,其余还好说,大空完全不可能,当初白兰想要拉来平行世界的自己助战……结果呢纲吉摇摇头··可是他的情况又不一样,毕竟彭格列指环被初代封印了,并没有发挥出完全威力,而且这个时代也没有自己存在……所以,他还是抱有了一丝侥幸。
这么想来他忽然发现漫莎一直没吭声,于是扭过头看着而对方的脸一边欣赏一边问:“你这样盯着我我会害羞啦~”·漫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种事情算得上秘辛,你可以随随便便告诉我的吗”·纲吉:……·纲吉:I am shock·纲吉接触石化状态:“啊哈哈哈,我刚才其实什么也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见你是我的小苹果,才不会记住这种事情呢对吧哈哈哈哈”·“抱歉啊,我是完全记忆体,想忘也忘不掉,要我复述刚才你说那句话的时候身后有两个女的偷偷在接吻吗”漫莎面无表情泼冷水。
纲吉:“你是茵蒂克丝吗卧槽这么酷炫的设定这个时候别告诉我啊,让我自欺欺人一下啊”·漫莎:“……”·纲吉:“那个,你现在在想什么”·漫莎:“……我在认真的思考,彭格列的画风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选你这种逗比当BOSS。”
纲吉立刻星星眼:“是吗你也觉得彭格列就是个逗比啊我——早—就这么觉得了不过大家都好严肃所以不敢说出来,真是憋得难受啊”·漫莎:这个人烦死了卧槽精神污染吗·我才在想呢,哥哥到底为什么会认识你。
不,为什么你会认识哥哥,他妈别说画风了,你们干脆连作者都不是同一个吧·“烦说明我很认真的在刷好感呀”纲吉道。
“别蠢了,”忽然漫莎抬手一个肘击打在纲吉柔软的胃部,“目标出现,还不快上·”·“……”后者痛苦的抬起头,“出、出现了么……哎呀比想象中的轻松好多话说我还以为能见到你的舅舅呢~”·“你见他比见维多?彭格列难。”
漫莎面无表情吐槽,这个要求做到的难度恐怕仅次于带着她在菲尔面前求婚吧·“为什么这么难他又不是是金?富力士……”·“你为什么对他这么感兴趣,之前目光不是一直黏在哥哥和我身上么低级。”
“……”这女人好讨厌肯定是个KY说话的语气也忒烦人了·“别动,”漫莎微微向前揽过纲吉后颈,勾起唇角,“吶,现在来告诉姐姐:你要做哪样才能确认维多的指环不是你的指环呢?二十米之外冷眼旁观不行吧?”·纲吉:……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顺着……就出来了。
漫莎冷静的把纸巾递给他,“给我习惯·虽然我是美人,你这个反应也太惹人嫌了·”·纲吉:“……我个人觉得这一次是因为你用额头撞了我脸的过错……不,果然还是我太浮躁了,天干物燥,人心难测啊,对不起TAT”·听到他道歉的漫莎满意的把枪收起来,决定暂时先留着眼前某人的腿。
“我想我至少要和他握个手,彭格列指环还没到能和我心灵感应的地步——啧,仔细想想的话所谓指环还不如你哥哥好定位呢·原来我真正的绑定装备是哥哥大人么”冷静下来的纲吉恢复公事公办水准。
“你们把别人的哥哥怎么了啊,面不改色的说着这种话,”回应他的是漫莎无表情一个重拳锤击,“如果哥哥被你怎么了,黑手党也好国家也好就等着被我踏平吧。”
“……比起哥哥来你才是真正的危险人物”·“哼,愚蠢的东亚人·”漫莎咧嘴,一颗尖尖的小虎牙闪过寒光。
“……”·犹豫了一秒钟,纲吉决定还是先别告诉她,不然以这姑娘的性子肯定要立刻打破砂锅问个到底··不管怎么说看她现在的性格,完全就是距离恋兄狂魔只差一步的真实写照……那么,哥哥大人的事情……岂不是显得太冷清了·为什么,漫莎没有现身……做点什么呢。
怀揣着这个疑问,纲吉被漫莎拉扯到了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女儿品酒的‘维克多’面前··“等等我说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唐突·回过神来纲吉发现自己完全不用考虑唐不唐突的问题,尼玛一个过肩把自己扔过去什么的一—点—也—不——唐突啊简直就是人体炸弹啊·“给我好好反省,这就是朝三暮四的下场。”
漫莎居高临下,嘴角挂着恶魔般的微笑··纲吉惊恐的捂着脸从被砸翻的椅子废墟里钻出来:我我我做了什么·“非常抱歉·一切都是擅自妄图和我交朋友的兰斯洛特的错,您这种大方得体的人一定不会介意的,都是他的错,如果要枪毙的话就放心大胆的枪毙他吧。”
漫莎迅速拍了拍手切换到待客模式,从礼仪到笑容完美的无可挑剔··……去死啊这丫头,这里是别人的主场啊不要搞到你才是东道主的那个一样,想丢人丢出国界吗·“原来如此,是兰斯洛特啊。”
情理之外……却在意料之中,维多没有生气,而是面带笑意瞥了纲吉一眼··回头看漫莎,女生的表情没什么特别,但纲吉却感觉到了一股‘乖乖配合,感反抗就干了你’的气息……虽然不明白,不过似乎是被她动了什么手脚呢,于是他决定先配合演下去,而且被她这么一搞可谓是不演下去也不行了吧·以前的彭格列……可不是什么善类。
虽然现在也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KY:霓虹二次元中专指‘超级不会看气氛的那种人’。
漫莎……是嘴巴真的很毒啊,而且根本就不屑去看别人的气氛·晚礼服肯定不是图片上的晚礼服,我只是想给乃们感受一下大长腿(口水)·晴天的脸我是照着初代画的。
死鱼眼的初代+总悟发型√,嗯,就酱·[↑点击可以看到大图]· ·☆、挥戟破釜· ·“兰斯洛特”·“嗯,”雷羽点头道,“天赐恩宠的典型哈姆雷特式英雄家族……你那是什么眼神。”
“不……只是听你形容就觉得是一群麻烦的家伙而已,只是·”菲尔的眼神漂移着··“……”根本就没听吧,雷羽心想。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不过这家伙看人的本事还是一如既往……说起来,明明幸运E偏偏只有在揣测人心方面天赋出奇的好,难怪他那么喜欢玩心。
兰斯洛特的确是一群麻烦的人……不仅他们自己麻烦,而且还会传染麻烦·比如明明和兰斯洛特没有直接关系的晴天……·而且他也是八神八族中唯一一个没有隐藏姓氏的家族,其余八神要么干脆消失,要么改名换姓,唯有兰斯洛特还好好的待在意大利,既不掩饰也不采取其他防卫措施……那姿势好像在说:‘老子就在这里,不爽来咬我啊’似的。
对应拉美嘉鄂的神秘与智慧,尤利西斯的强大和骄傲,以及里恩卓特的圣洁……兰斯洛特的关键词是——风流··具体怎么个风流法……大概就是你的爸爸我的姑姑他的姐姐和她的叔叔……比如晴天和曾经的兰斯洛特少主乔托?兰斯洛特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可是菲尔的父亲兰斯洛特迪戈里却和乔托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再比如前任兰斯洛特家族家主是菲尔的亲奶奶··再再比如小勒希有个祖母是乔托的姑姑··再再再……·不用说了,总而言之,关系乱,情债多,这就是兰斯洛特。
虽然这一族有普遍在十七岁前其貌不扬的蠢萌特质,成年后却个个都是俊男美女··这也没办法,兰斯洛特和别的八神不同,不像其他人那样有非常明显的容貌特征,基本上只要混入人群,谁也找不出兰斯洛特们来。
八神八族中最像人类的一家,正是兰斯洛特··“……总的来说就是一群很纠结的家伙,都是因为太像人类了·”雷羽喝了口水总结道,“虽然说他们是混乱善良派的,随心所欲率性而为看上去设定很棒……实际上反而因此经常陷入两难甚至脚踏好几条船的境地,总是妄图充当英雄角色拯救别人,实际上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还两说呢。”
·“你好像对兰斯洛特特意的抱有偏见哦·”菲尔微笑,温声道,“我倒觉得身边有这样一个家伙不错·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人替自己当英雄真是太方便了,我身边刚好缺一个这样定位的角色呢,这样我就可以在幕后安心的去当坏人了呢。”
“……你这家伙,果然是高功能反社会么”·*·“站住——”·“混蛋,偷窃神谕”·急促的奔跑声远去后,拐角中一片阴影中突然凸显出一个有些模糊的人性,身体仿佛溅起了涟漪的水花般不规则晃动着。
——罗斯德纳幽影术,使用这个魔法可以将身体沉入影子世界中,物理攻击免疫,并自带隐身效果··很可惜,菲尔知道有隐身术的存在,但是他不会,只能用这个代替。
而幽影术弊端就在于无法长期融于阴影——意识会模糊,渐渐地不再认为自己是人类,迷失在那个世界里再也无法回到阳光之下··嘛,意料之内·菲尔低头压了压帽兜,从来人找过的路跑回去,他改变主意了——语气想办法原路返回,倒不如另破出口。
“把你怀里的东西还给我,说好的十年之期,我现在还能放过你·”乌列尔的声音自身后款款而来,还是那么洁白的衣裙纤尘不染··“抱歉呢,这个要求我可不能满足你哦。”
菲尔帽兜下的唇弯了弯,“毕竟女人是永远也得不到满足的生物,一味让步什么的就算是我也吃不消呢……”·“你这样的男人应该很清楚与教廷作对的后果是什么,那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寻求刺激”乌列尔眉宇间染上厉色,不知为何,迎面一身灰袍的菲尔给她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身为权谋者的直觉告诉她:要输。
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除了——·记忆里不堪回首的痛苦一幕刺激的乌列尔衣袖下双全紧紧掐入手心,乌列尔不得不承认,以前的自己是心高气傲的……即使一夜间国破家亡的身份落差也没能击碎她的自尊,可唯有在那个女人面前,智谋也好诡计也罢统统不堪一击,她输的惨烈无比。
人比人真的能气死人,这个时代既然有她秋、乌列尔,上天何必又生一个黛维菈·“哦呀哦呀……您这问题不是明摆着么当然是因为这是我应该做的啊。”
菲尔笑的越发得意··应该做的他应该做的这个男人真是让人搞不懂……乌列尔脸色惊|变,反笑出声:“莫非你以为自己叫这个名字,就真的是Lucifer了么”·可笑至极为了这种可笑的理由……为了这种理由,目无法纪,当着她的面想偷走秩序之章未免也太狂妄了·“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对你手下留情”乌列尔挥手,圣徒们手持长枪上前将菲尔团团围住。
“……”菲尔闻言眼中划过不屑,他什么时候轮到打架都需要别人放水的地步了·“带着你的傲慢去地狱里思索人生吧。”
乌列尔下达了命令:攻击,毫不留情,对于已经无法再利用的人,最好的处理方法只有一条——赶尽杀绝·[召唤?传奇武器——米斯特拉的魔术礼装]·淡蓝色的屏障仿佛一层泡沫隔绝了枪口的炮火,穿过护甲听到菲尔耳里只剩下雨滴敲打着窗户般的噼啪声。
灰色长袍掀起一角,露出华美的服饰,银色雕镂仿佛水波般在衣摆震荡着——最终,光芒散尽,点点凝聚在他左耳下形成漂亮的蓝宝石··传奇级魔法道具——[米斯特拉的礼装],从上到下包括供给魔力的耳坠、护甲长袍、风之守护银靴以及最重要的武器——原罪法杖。
这个魔法并不需要学习,只要血统纯度足够优秀,就能通过信念从魔网中召唤出来……谁让拉美嘉鄂生来是魔法女神的后裔呢·“接下来……该用什么来应对你们呢”菲尔笑的优雅而傲慢,不得不说身体留着同样的血审美也是相似的……这件魔法礼装,造型极尽奢华,骚包到简直就像神降凡间。
那是即将消散光芒下美丽到极致、也无双尊贵的拉美嘉鄂的魔法·【因为我是第一次用,也不知道会随机抽到什么哦,让你痛苦真是太失礼了啊】·记忆中的那个女人手握长刀笑的温柔又鬼畜,和眼前这一幕何其相似。
在乌列尔震动的眼神下,菲尔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在他的视线里,一个和自己身上一副同色系的宝箱正在缓缓打开··虽说最后一件礼装是法杖,不过同时也是武器。
蓝塔的巫师并非白塔和黑塔那样个个身教体软易推倒,而是各自都有着不俗的战斗力·作为BOSS的深蓝真理更是天才中的怪物··[原罪]并非某个法杖的代名词,而是指代包括七宗罪在内以及潘多拉魔盒中的‘权力’‘痛苦’‘杀戮’,以及从不现身的‘希望’。
十一种元素,随机抽取,召唤魔法礼装的巫师将会得到最适合他们的那一样……默默回味了一边这些知识,菲尔感到自己似乎握住了什么,然后他微微向上一提:·一柄……金色的,三叉戟·菲尔稍微愣了那么半秒左右。
哦呀哦呀……这可真是愚弄人呀,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心中是渴望权力的……按正常分析来说,七宗罪中的‘傲慢’和‘贪婪’都比权力更适合自己吧·不,也许这正是魔网所给与他的正确回应。
不是‘适合’,而是‘需要’··这样就解释的通了……呵呵,真是调皮的魔法女神大人呀……他路西菲尔的确,在此时此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需要权力                    ·作者有话要说:七宗罪,傲慢,暴怒,妒忌,贪婪,色欲,饕鬄,懒惰。
加上权力,痛苦,杀戮,希望,魔盒里的武器一共有十一个··顺带一提,如果换了漫莎来,她的武器是傲慢· ·☆、争情夺爱· ·“你做了什么啊”一边逃跑一边流着瀑布汗纲吉问到,而身旁少女却一脸惬意裙摆翻飞。
“……”早在掉头跑第一时间扔了那双恨天高的漫莎此刻却是轻松地很——纲吉用跑的,她用飞的,悠闲惬意仿佛出门度假,当然轻松了。
“喂,为什么我这么辛苦你却这么悠闲你是万磁王吗”纲吉忍不住吐槽,这平底水上漂般的技能实在是太令人羡慕了·“万磁王是什么”漫莎看了纲吉一眼,果然又是未来奇奇怪怪的东西吧……“因为我是身怀梦想与希望的年轻人,生而青春年华,背后插着隐形的翅膀。”
“……所以说那是什么啊,海蒂漫莎?杰索海蒂漫莎?玛雷”纲吉咆哮道,“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啊白兰”·“这也是你的传说中的好基友吗”·漫莎:你和那个又叫白兰又玛雷又杰索绰号超过的家伙关系到底是有多好,看着姑娘的脸也能叫错名字。
“关系好……噗,我和他”纲吉喷笑··“恩,关系果然不错·”漫莎了解的点点头··“……”·不都说了没有关系么,你在那里擅自解读个什么劲啊·关于以上情况到底是怎么演变而成的,事情要从两个小时以前说起。
两个小时前纲吉凭借漫莎一个过肩摔成功在自己前前前任的前前前前任面前露了脸,杯具的是就在那个时候他甚至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幸好不是毁三观的鼻孔过肩摔啊’。
纲吉本来还略担心,不过在见证漫莎和维多你一言我一语交谈甚欢飞快进入他所不能理解的世界后他就放心了……啊呸为什么啊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年了啊,他可是堂堂彭格列可爱又迷人、不对,英俊又帅气的十代目啊这两个人到底是如何进入另一个世界的告诉他喂,快来个人·维多:“听说加拿大那边的情况很不好啊。”
漫莎:“我已经很久没去加拿大了,而且要说起来也是美利坚不好吧·加拿大就是只小家禽,一切都是居然妄图不给吃草就能得到千里马的美利坚公主的错。”
维多:“这是东方的成语吗听上去真有道理啊”·漫莎:“虽然愚蠢,脑袋却令人讨厌的狡猾,被逼着出手也不过是迟早的事——真是的,坦白直面惨淡的人生不就行了,垂死挣扎个什么劲儿。”
维多:“哎呀,人老了就是记性不好·这句才是成语,之前的……是俗语吧”·漫莎:“其实我不讨厌加拿大的汉子,可是为什么意大利的伪娘那么多呢。”
维多:“关于埃及的事情……”·——等等等等等·这可不能怪我智商不够——纲吉这么想着:很明显这两个人的思维完全就没有对上号吧漫莎你在说什么啊,你每一句说的话和维多接的回答都完全不在一个服务区啊有木有·说起来惭愧,作为一个黑手党,他知道现在才反应过来漫莎是正规军校毕业拥有BUG一样战斗力的超级间谍。
字面意思,所谓超级间谍……最直白来说就是职业是间谍的超级英雄··没错,纽约那种超级英雄··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作为一个变种人,纲吉开始也就以为漫莎不过是有点超能力而已,后来才发现他这种想法错的离谱。
这个女人参加过大小战争无数次,做的是最危险也最能让一个人热血沸腾的活儿,而她的超能力——精神控制,由于过于危险,被其他变种人们和负责测试她能力的医生所判定为‘不稳定的欧米伽’,联合军方对她下达不准使用能力的禁令。
漫莎当然没有同意,于是她将所有美其名曰‘围剿’自己这个危险分子的人统统砍死,然后销毁了证据··然后,以‘魃’为代号加入了神铳局,成为了第四个S级特工。
恐怕这竟然是菲尔所没有料到的……虽然神铳局给他开启了绿色通道,拥有S级权限,但唯有特工的资料这点绝对保密,除了局长之外不会透露给任何一个人。
所以他居然没有发现漫莎在不知不觉中距离自己早已如此之近··……话有些扯远了,总而言之,作为一名超级间谍,或者说超级特工,漫莎关于彭格列的工作也是有那么一两单的。
大名鼎鼎的女魃到来维多虽然说不出什么,表面欢迎态度肯定要做到位··作为统率一方的首领,最不能招惹的反而是这一类忍者般的人物,因为他们没有牵挂和弱点,独来独往,随时都有可能给你带来巨大的破坏。
如果女魃代表一方势力事情反而好办了,那样的话她就会有所顾忌,行动也能勉强推断一二··然后在维多喜怒无形的淡淡气场下,漫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解了喉咙的燃眉之急。
接着她说:“其实我有件事想拜托你所以才来的·”·“女魃相求也是件难得的事啊·”维多依旧一句话加一个‘啊’。
切,明明就是个北斗神拳般的画风,有这种口癖一点也不萌要来也是八代那种级别的女斗士好么——纲吉很想这么吐槽他··漫莎歪头用食指蹭了蹭脸颊:“这个家伙听说彭格列的BOSS和守护者都是用指环来订婚的,所以特别好奇想要近距离欣赏一下,于是特地接近我以此达到他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纲吉:……·维多:……·此时此刻维多的心声——虽然知道你们很可疑但绝对不是这个原因吧,话说回来订婚指环是什么意思,啊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所谓订婚指环。
而同一时间纲吉的心声——卧槽卧槽槽操用了一秒钟就把我卖了啊根本就是毫不犹豫啊话说回来为什么是订婚指环,订婚指环到底指的是什么意思这个凶残的女人·漫莎瞪着一双生鱼眼缓缓扭过头,灯光师贴心的打上了代表黑色心情的阴影,“我……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在这方面意外的单纯呢……女孩子一个人孤身在外行走,偶尔也会碰到这种意图不轨的家伙——其实我也不是很介意啦仔细一看你也挺帅气的也许是我占便宜……只不过没想到会变成多角恋的插……啧,真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啊,那种黑历史。”
·纲吉:你这不是全体都推给我了吗稍微有点帅让你不好意思了真是对不起啊混蛋·“实在是……一言难尽啊,总而言之,给你添了这种麻烦都是我识人不清的错”·下一秒神转折出现,捂着脸说完这句话的漫莎猛地转身,扭头提着裙摆奔跑离场,侧脸似乎还神乎其技的掉落了那么一两滴‘懊悔的泪水’。
“你不要相信他啊老头,那是活生生的鳄鱼的眼泪”纲吉疯狂的摇晃着彭格列三代目维多?年逾五十自认为还在青春的尾巴上愉快奋斗着?彭格列的肩膀。
后者停顿了两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摇的咬到了舌头——“我相不相信那女孩不由你决定,而你接下来是被群殴还是被活捉逮捕将由我决定。”
纲吉惊奇道:“咦你意大利语说的这么字正腔圆不怕咬到舌头二次重伤吗”·维多:“……抓住他·”·于是二人开始亲热的逃亡旅程。
“……所以说演技这种东西果然靠遗传与性格无关么看起来一根筋直率到底完全不通窍的女人没想到也有变身奥黛丽赫本的一面啊基可修”·回到现在,东躲西藏了一阵子好容易拜托追兵的纲吉大吐苦水,一旁几乎没费什么力气的漫莎神清气爽:“恩。”
“嗯你个头啊很爽是么看看你那个骄傲自满的语气咋滴你是想找茬么臭丫头”·“怎么说呢,我可是在帮你,刚才趁乱之中目的应该达到了吧,还不快跪下来感谢我。”
海蒂?女王大人?漫莎说着抬起一条腿,示意纲吉跪舔··“#那是什么帮忙啊我要的是不动声色完了也不会有任何怀疑和危险降临到自身上的试探……所以说你那是什么帮忙啊你分明就是看我不爽”·“没错我就是看你不爽故意的,有种你来咬我啊,哦呵呵”漫莎一脸让人火大的嘴脸嘲笑道。
“卧槽干脆利落的承认了为什么我辣么爱你,你却伤我伤的死心塌地”纲吉眼神悲痛music唱起来。
漫莎冷静的拳头糊他脸:“虽然我没听过,但你这歌词明显的愈发错误,跑调小王子·”·“口胡那是忘词才对”这丫头到底是有多看我不爽啊,纲吉简直苦逼,明明辣么爱她·“说到底意大利的男人都靠不住……好比我那早死早超生的老爹,再比如没有良心和羞耻感的哥哥……而且会随随便便因为女人的脸爱上她那么被抛弃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对,谁让你是黑手党呢”·漫莎垂眸肃颜做了个明媚而忧伤的表情……如果此时此刻她手肘所靠和眼睛眺望着的不是钢筋混泥土土坑而是窗户外悠远的天空的话。
“你讨厌黑手党吗你是不是偷了尼尼的设定,喂快还给他,这么中二气息爆表的设定一点也不适合女孩子·”·“我不讨厌黑手党,我只讨厌你。”
“可恶这句话怎么听起来好像前几章刚刚出没过的感觉”·“蠢,跑快点,我出门前在烤箱里存着的辣味冰淇淋火锅待会就要化了。”
漫莎在纲吉面前急停严肃道··纲吉:“你在意这个”·冰淇淋火锅根本就不会化而且辣味是什么奇葩食癖·“因为超S呀。”
漫莎偏头回答··浅紫色发丝划过脸颊,殷虹色的泪痣若隐若现··漫莎:“……你腆着一张呆逼的脸盯我是想死一死吗”某人自己肯定看不到,不过他现在的表情的确有够欠扁的。
“这个……我突然特别想摸摸你的脸·”纲吉酝酿了一下,配合漫莎的节奏,坦白从宽··女生歪了歪头,唰的瞬移到他面前停住:·“摸吧,赏你。”
“……”好的女王大人没问题女王大人……卧槽为什么想这样说的欲望如此强烈纲吉艰难的把吐槽从喉咙里咽下去,抬手扶上少女脸蛋。
“你现在有什么感想”漫莎问··纲吉沉吟道:“果然是平的啊……我刚才就在好奇这颗痣到底是凸起的还是光滑的呢这个问题搞不明白它就总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啊啊心里仿佛有一根红色的高跟泪痣在翻滚搅的人夙夜难寐——”·说着他下意识捏了捏少女柔软的肌肤。
漫莎面无表情咔的钳住纲吉手臂反转,那一刻仿佛听到了清晰的咔嚓声:“这样吗,你爽了,但是我觉得不爽·”·纲吉连忙跟着三百六度大旋转才免去骨折危险,饶是如此手臂依旧痛的厉害,“我们不是队友吗,你就这样坑队友的”·漫莎:“哥哥的美学是打人之后要道歉呀……那么按照我的理解,不道歉用身体补偿也可以刚才我已经补偿过你了,所以现在让我尽情的揍你吧。”
纲吉惊恐脸:“你的哥哥不就是个变态么干嘛学他啊喂话说回来既然这样就真的补偿我呀,不要拿这种东西糊弄啊”·“……”·一排金针嗖的出现在两人方才闪过的位置,纲吉稍慢一步落后了少许,而漫莎的眼神似乎完全燃起来了:·“你……胡桃?埃姆斯忒杜蕾亚”·回头迅速的瞥了眼那金针,在对比眼前的胡桃,漫莎那完全记忆体的脑袋里飞快闪过一排画面——·【喂】·少年闻声仰起头,紧接着便见自己的搭档从楼顶一跃而下。
【——就算工作结束了,也不用这么急着对我投怀送抱吧】·稳稳的接住少女转了个圈卸去惯力,两张威尼斯面具下的眼眸对视,少年勾起唇角,笑的格外暧昧。
【这样不是很快么,还是你对我的准头没自信】·【恰恰相反,我最有自信的……是自己的准头哦·】·……·这只是其中一个画面,抱一下而已……除此之外还有手牵手一起在夕阳下漫步的。
肩并肩在人群中一人一只冰淇淋看雪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背靠背……卧槽漫莎捂住了自己的钛合金狗眼,奈何对于一个完全记忆体来说,黑历史不是你想忘,想忘就能忘·“……欧久酱海蒂漫莎?斯塔克福尔摩斯杰索韦恩小姐”直到纲吉小心翼翼的试探传入耳中,漫莎这才从‘那个贱人对哥哥黏黏糊糊眼神接触五指相错四肢交缠罪大恶极不可饶恕不可饶恕杀杀杀杀除了我之外所有接近哥哥的女人全都应该上三千六百刀凌迟’的妒忌中回过神来:·“受死吧贱人琳”·她唰的扛起久违登场的火箭筒一炮打过去。
纲吉:“卧槽”·“哼,小丫头的伎俩·”琳仿佛一只雨燕,身体轻盈的腾空而起,下一秒一排金针闪着寒光飞来,而暗杀者已经落在远处夜幕下漆黑的房梁上。
“小丫头你妹啊,我和哥哥在同一张温暖大床上这样那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那边的蛋蛋里游着欢快呢小婊砸”然而没想到漫莎速度也是快的不可思议,紧随琳——不,现在应该说胡桃出现在她的身后,抬腿就是一击,两人快速近身格斗起来,琳的金针漫莎也似乎毫不畏惧,一时间竟应付的有些吃力。
“阿拉,睡在一起可真是好呀~”拳脚上占不到便宜的胡桃开始打心理战,一手摸着脸仿佛回忆起什么般面露红晕:“我也只是偶尔摸一摸罢了,真可惜呀……骸那样的诱人的美少年这么多年我心里也只惦记着他给我的快乐呢~”·“闭嘴你个勾引哥哥的贱人”·“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呢,都是因为他先对我示好所以人家才稍?微象征性的回应一点点,只有一?点?点啦哦~”·……所以你这是炫耀么之回应了一点点就黏糊成那样哥哥在那之前到底把你怎么了啊混蛋·漫莎掏枪恶狠狠的一颗颗装上子弹:特么老娘今天就要宰了这个不要脸的绿茶婊·胡桃:哎呀呀小妹妹你是害羞了么不好意思姐姐就是这么坦诚其实我们当初不仅这样又那样而且还巴拉巴拉……·漫莎:啊啊啊烦死了混蛋谁来帮忙把她的嘴给我撕烂·凡人怎么能理解完全记忆体的痛苦,就算结果了胡桃,漫莎也绝不希望今后她想起哥哥就会不由自主回忆起这女人和哥哥之间……即使她并不像这样,然而无法忘记任何一件事的大脑并不肯配合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思及此漫莎不再胡思乱想,直接抽出绑在大腿上的短刀一招直取胡桃咽喉。
而后者也不甘示弱,漆黑的军刺待着尖锐鸣叫向漫莎心脏袭来·暗杀术VS暗杀术胡桃自不必说,漫莎……虽然她的体术走暴力风格,然而偷师了菲尔的基础还是有一半受他影响——面对胡桃,她方才一番发挥更是将刺客信条使出了九成。
“——我说——停啊,两个蠢女人”突然,纲吉的声音撞入战场,漫莎和胡桃同时一愣,然而想收手对于同时动了杀机的两人来说无异于自截筋脉……紧接着两女攻势猛的一缓,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腕被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牢牢握住。
白色的手套,花纹精致而不失大气,最显眼的是两个大大的‘X’,想不注意的都困难··“冷静一点,你们是因为校园男神今天和她一起吃便当昨天下雨借了你伞所以躲在厕所里进行决斗的高中女生吗……两个都是成年人了吧至少在思想上。”
橙色火焰跳动下,纲吉打量了一番漫莎明显少女的脸庞和胡桃的干瘪身材,补充道··气氛默默僵持了一秒·接着……·“给我去死”×2·啪、啪——有什么东西被从房顶踹下去的声音……以及‘砰……’重物落地的声音。
……鱼唇的东亚人,女人的年龄和三围——可都是禁区中的霹雳连环雷啊点蜡··*·女人之间的战争先告一段落,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几天前,镜头转向菲尔的剧情点。
                   ·作者有话要说:#花了九十章才收集齐武器我也是醉了#·#于是菲尔的装备都是转服(转世前就绑定好了的#·#没错包括沢田纲吉#(喂)·↑其实这是上一章的副标题哎嘿· ·☆、颠覆秩序· ·环绕着他的四千六百零七片护甲将所有外部攻击统统挡下,菲尔微微歪头,将绝大部分鳞片收回——事实上罗比拉德法师护甲只有三百六一片,轮换使用几乎已经可以达到单人绝对防御的效果,而身上这件礼装不愧是魔法女神的炼金物品,属性好到幸运EX啊。
这么想着他引发了刻在足底上的第三法术序列——弗洛蒂亚娜御空术,四只青色的翅膀自靴后伸展而出,身体轻盈的浮空而起,半透明的薄翼仿佛阳光下煽动着的精灵之翼。
“后会无期了,嫁不出去的天使小姐·”菲尔难得强硬直接将护甲排列成安全出口供自己冲出包围,抬手将法杖举平至身前,轻轻仰起头咏唱道:·[晨曦的天枢、辉夜的天璇,中庭的天权……]·施展魔法所需要的三种要素,咒文,姿态,材料,其中所需材料早已浓缩在法杖中,而咒语也早就无比清晰的映照在他脑海中。
[亘古流传不变的光芒,请赐予我菲迪亚斯的荣耀……]·歪曲现实,重塑自然·这就是魔法·扭曲自己的肢体,用智慧打开通向真理之路的魔网。
不过该说血缘遗传的共性么寄存在法杖里的法术施展姿态一点也不阴森可怖,就像一曲优美的华尔兹··[……全天八十八——群星的一击,闪耀吧]·——菲迪亚斯?紫徽流星坠落炮·巨大的火焰夹杂着魔力呼啸着重重落在一旁的墙壁上,这座地下建筑顿时悲鸣起来,天顶砸出了一个窟窿,落石降下灰尘四起。
“别管了”乌列尔喝止圣徒门迟疑的行动,一指菲尔:“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弄死他·”·“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吗”菲尔的态度状似轻慢实则不留一丝破绽,即便有衣袍上的鳞片护身他也没有因此产生丝毫大意。
路西菲尔毫无保留相信的现在只有小勒希,其余的,武器也好人也好无非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米斯特拉的魔法礼装]算是半神器没错,可这并不能成为他为此放松警惕的理由。
任何事情都不是理由··“现在的年轻人也真是轻狂,怎么会有那么简单”·乌列尔没有在心灵的震动中失神太久——或者她依旧在动摇,可是从外表已经看不出来了。
此刻她坚定无比,仿佛的确如菲尔调侃所说……是战火中的天使,审判天使··她来到菲尔的必经之路上,肃穆庄重,纤指抬起直指他冷声道:·“——一言泯灭。”
那一指带着压倒性的气势和威力,毫不意外除非菲尔将现在那些用来为他铺路的鱼鳞统统重叠在一起否则即使是魔法女神的护甲也难保他平安无事··然而菲尔在乌列尔的压迫下轻佻的翘了翘嘴角,然后脚下御空术发动,跑了……·乌列尔:跑了……·配合战斗的众圣徒们:跑了……·没错,菲尔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干脆利落的以一个奇迹般的闪身躲开了‘一言泯灭’,等乌列尔回过神来,他已经施展出了第二个魔法。
左手食指的魔闪弓之戒——[文克?劳四倍魔闪弓],四道绿色魔力构成的弓箭将天花板轰出一个出口,而始作俑者自然是带着得逞的笑容一飞冲天··至于他留下的一句话……“抱歉了,我的目的可不是要和你在擂台上一决胜负哦。”
“全体出动,格杀勿论”乌列尔一向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设定似乎被打破,她毫不犹豫的下令不计代价追杀菲尔,以往的翩翩风度在这一刻竟然被抛在了脑后。
地面突然再一次震动,乌列尔很快联想到是逃跑的菲尔放出了他的第三个魔法·算上礼装召唤和幽影术,他已经用了五个魔法该死,这家伙法术位是有多少个啊·巫师每天的法术位都是有限的,施展完之后就必须忘记然后重新背诵咒语。
这与魔力没关系是冥想能力的问题,很多巫师穷其一生的智慧也不过每天只能施展个位数的魔法……从这点上看,菲尔的等级已经超越了绝大部分同袍们··可怕的是,这家伙只是个半吊子啊乌列尔又不蠢,起疑心之后怎会不知道去关注他,自然也多少得知这个男人在帕纳斯馆里偷学魔法的事情,只不过就在她打算追究的时候对方却主动辞职了,没有深究而已。
看他的模样,竟然是完全不介意法术位蠢货么不,那个男人可不是无能之辈……戴维拉?娜迦家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无能之辈·“审判天使”领班的圣徒——乌列尔亲信,斑镂千融无奈道,“那个人的目的真的只是离开这里,不过他一路大肆破坏,上去的通道已经被堵死了,大家正在奋力自救和等待救援中。”
乌列尔:……·尼玛戴维拉你们家怎么教孩子的啊怎么就不知道按常理出牌啊喂·“路?西?菲?尔……”一字一咬牙,不管怎么说,就凭那张和那女人九成相似的脸……这笔账,她乌列尔就此记下了·“清点损失,伤者去医护班自领病假,还有……”·重归冷静的乌列尔又恢复了高贵冷艳,即便站在残军与废墟中,她依旧清高的仿若不食人间烟火。
“通缉,路西菲尔;罪名:异教徒·”·“不能放过那个家伙天使,我们还可以继续战斗——”·被落石砸伤的几人听到这命令后露出不安神色,乌列尔闻言摇摇头,轻声道:“恩~不可以拖着病体啊。
不惜代价追击的事情应该交给神谕部队才对·”·出动神谕小队·“有必要坐到那种程度吗”千融不禁胆寒,神谕部队……那可是为了对付凶名在外的异端和激进分子才使用的最强武器·“那个男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善念的也好,为恶也好。
仅出于一己之私站在这个世界大多数的人的对立面,他就不是正义的·”·回应她的是乌列尔素衣不染与墨发背影,但是这句话又似乎在对着所有人说··“我们的正义从来不是那么公平的,为了保护平民和大多数的人,自己的利益是划在‘可以牺牲’范围里的。
大家,一直都有好好的做出这种觉悟啊·”·“天使……”×N·异教徒全部都由我来审判,一个也不会放过·被她打败的耻辱,也一样——·乌列尔衣袖下的五指一点点握紧……·*·“让那家伙逃跑了,你要怎么陪我啊笨蛋去死吧。”
“怪我咯”·纲吉无奈的耸了耸肩,作为彭格列的Boss……好容易拜托了彭格列的追捕,他还没来得及感叹一下人生……结果刚刚还在被追捕的家伙就转而去追杀别人了角色转换的略快啊他怎么反应不过来·“……你又不是只凭剪影认不出来,改变什么形象”漫莎一边飞快的将她那特点‘辣味冰淇淋火锅’送进嘴里,瞥了眼纲吉的新衣服。
“这个嘛……”纲吉严肃的竖起食指,“以前我每次打完敌人获得新技能时武器都会升级……现在不知道它闹什么别扭不肯升级了,所以就改成换一套新衣服吧魅力值有没有+1”·说着他摆了个潇洒(大概)的姿势,换下了原先那一天衬衫配马甲的打扮,此刻白色披风和劲装看起来精神不少,还真是有点帅。
“不,你穿的像个亚丝娜是图谋不轨吧·”漫莎一双阴森森的死鱼眼凶神恶煞··纲吉:……·亚丝娜是什么鬼形容啊,好吧,白底加上橙色沟边的确有点……不哪里像了啊除了头发颜色哪里也不像不,就连毛色也不像,我的头发只有在阳光国语强盛和画手把彩图放进美图秀秀里用特效p过之后才会像亚丝娜,说白了你不还是看我不爽吗·漫莎:“好吧,我收回,应该是五年后神乐。”
纲吉:……·还不如亚丝娜啊至少她眼睛和我一样是橙褐色啊五年后的神乐又是什么鬼·“话说回来,你作为一个二十世纪的人这样肆无忌惮吐槽jump没关系吗”反应过来的纲吉疲惫脸吐槽道。
“啊咧,有吗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知道这种事呢……因为,写这篇文的作者它……没有长节操啊”漫莎夸张的露出纯真微笑。
那笑容中的光芒实在太过浮夸,纲吉忍不住双手交叉挡脸:“哇啊不要,我的钛合金狗眼”·漫莎脸上崩起井字:“等我吃完这个就扛着电锯宰了你啊混账。”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很帅··穿的……大概就是攻略组白衣服那样的桐人模样吧· ·☆、一眼万年· ·轮值到此地的后勤班在城中一家一家通知过去。
“失礼了,如果见到这个人,还请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们·他很狡猾,但并非穷凶极恶之徒·所以更加不要刺激对方,神的祝福与你同在·”·年轻的牧师说着在微微鞠下一躬,在胸前划了个信仰的十字。
转过身他换上一副疲惫神情,看着自己身上浅蓝和白色的制服感到有点累,其实在加入家庭之前他只是一名贵族小学保健老师,没事经常偷个懒那种·连续工作这位非职业牧师可不在行。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抱怨也没有办法,作为后勤班的一员,他只有服从命令,将这张新签发下来的通缉令从南传到北,再从东发到西··“小弟弟,这里现在很危险,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呀”·年轻牧师突然听到不远处班内成员似乎在开小差,于是走过去问:·“亲爱的,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冒充警察啦”·不远处路边站着的是后勤班成员之一,此刻原本应该安抚群众推销传单(并不)的她正在揉一个小孩的头发。
“呃……”那修女迅速站直表情显得有些尴尬,“我刚刚在路边见到了这孩子,他好像是一个人,可是这附近已经说明过收敛行动,无事勿出了。”
牧师低头打量眼前的少年,十二三岁,或者十三四岁模样,一头灰褐中夹杂着几丝发亮的头发微卷,身上穿着普通的短袖衬衫和裤子,裸|露出的小腿很纤细··“你叫什么名字,父母亲人呢”他想了想,也没觉得自己能记起少年是哪家小孩来,这理所当然,一个牧师而已即使执行任务也并什么超人,而且平日里任务性质也是到处跟着先锋班跑,只不过刚好轮到在此地任期。
少年摇摇头,抬起脑袋,“我住在乡下,这条路走过很多遍了,天黑自己就会回去·”·就在少年抬头的那一刹那,牧师呼吸猛然一窒,只觉得脑海里似乎突兀的多了什么,但是仔细回想,又仿佛只是站得太久晕阳光罢了。
“我要回去了”少年似乎很不愿配合他们,一副急不可耐的眼神,小脸倒还算平静,可手上的动作和不安扭动的双脚却出卖了他··“嗯,你回去吧。”
一旁停着的修女听到这话瞪圆了眼:“……班长”·虽然这孩子看上去没什么,也不可能是他们要找的异教徒,但是好歹多问两句啊万一他是离家出走的别扭少年……·“看我干嘛活干完了吗分配给你的任务呢你以为多看我两眼我就会对你另眼相待吗”她被牧师立刻回头瞪了一眼。
“——咦”·修女的表情更惊恐了,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班长,你没吃药吗”·“你有病吗”牧师摇摇头,他刚才好像……嗯,没什么。
“行了,去下一条街吧,早加班早收工……”·修女:……·班长你平时才不会这么直白的把心里话说出来果断是忘记吃药了·*·少年混迹在人流中,不起眼的着装,一头略微卷曲的灰发更使他存在感降低。
——[戴娜迦的小小恶作剧],变化学派法术,随机以施法者的相貌和心中所想为基础生成十几岁的少女或少年模样·并且附加小小的血族‘魅惑目光’效果,原本真的就是法如其名——用来恶作剧卖萌。
不过在这个时候,刚好借了这个魔法的福,他大大方方从教廷的眼线里走出来了··没错,这少年正是对自己施展了魔法的菲尔··魔法效果出来的思念体还是个半大孩子,身高一下子矮了一截,看世界的角度都不一样了,还好菲尔习惯面瘫适应的快。
因为是第一次施展这个魔法,两条回路没控制好,导致他才会这么悲催……本来娜迦的恶作剧效果只会改变自己在别人眼中的模样,本人是不会受影响的来着。
所以,魔法的确是个精细活儿……·菲尔偏了偏头,橱窗中思念体有着一双柔和的眉眼,隐隐透出几分似曾相识··他施法时候脑中想着‘不要拉美嘉鄂的特征’,自家人大约是真的基因问题,哪怕只是沾了一点血缘关系的容貌也很容易从人群中突出出来。
所以这个思念体的相貌,多半是像自己的亲生父亲·眉眼一点也不起眼,只是透着淡淡的温和,他看着茶色玻璃中的倒影,脑海中第一次得见漫莎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
那个女孩,如果眼神不是那么狠戾,闪烁着一股疯狂的冲劲,大抵也该是如此温和的模样··如此看来,菲尔像妈妈,漫莎像爸爸,龙凤胎并非同卵长得并不相似也是情有可原,他和妹妹只不过是其中恰好‘非常不像’的典型。
菲尔搭上驶往另一座城市的火车,他用了点小把戏,让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将他误认为自己的的儿子··他混在人群中,和谐的融合进去,就像一滴水回归河川,瞬间消失,再不留一点儿痕迹。
少年一双红棕色的眼眸中闪过狡黠的得意,菲尔很得意·他刚刚进行了一次完美的犯罪,而且瞬间逃脱,留下一大堆气的跳脚的家伙没有办法,他很得意,并且丝毫不惧怕即将迎来的追兵。
有什么好怕的呢,在只有一个出口的地底窖子里也没人能拦得住他·菲尔谨慎,善于隐藏,可他从来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正相反,对于自己导演出来的恶意……他很欣赏,并且为玩弄的对象们焦头烂额而偷笑不已。
·他抿着嘴,像个烦恼的小男孩,目送米洛斯里恩卓特迎面走来,然后擦肩而过··瞧,我是多么的聪明,我的伪装简直完美无缺··然而下一秒,米洛斯的脚步停住了,他身子一转,抓住身边男孩的手腕执起,眼睛发亮:·“虽然很奇怪,不过我突然很喜欢你,原来一见钟情也是有可能的啊”·菲尔:……@#%WTF你什么鬼·啊咧。
米洛斯看着以快到不可思议角度甩开自己仿佛吞了苍蝇般脸色难看的男孩无辜回头望着属下:我是洪水猛兽吗·属下们:……少爷我们已经习惯了,不过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习惯你秒射般的的想起一出是一出。
*·“我没怎么对你说过自己的事情,你脑补了多少”·漫莎红唇微启含着一只女士香烟,不过没点燃,因为她只是在耍帅··“我现在左脑是汪,右脑是龙卷风,千万不能动,不然全都得变成狗血。”
纲吉四脚朝天仰望星空,双眼茫然无焦距,仿佛无声抗议着他的死不瞑目··……只不过问了句你到底为毛那么仇视人家姑娘至于打断我的腿么·“……”漫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开口道:“放心,我这人对除了小勒希和哥哥以外的雄性没兴趣,不会袭击你。”
纲吉:神雾——不我才没有脑补那么糟糕的东西·“你不要难过,个人有个人的喜好·”漫莎拍了拍他的脸,面色沉痛。
“难过是什么啊而且你喜好的类型也太奇怪了,完全就是两个极端”·“……原来你说喜欢我是假的,居然一点也不难过。”
闻言漫莎看他的眼神立刻变了,背景是一排又一排满满的‘这个欺骗未知少女的负心人’··纲吉:……·气闷简直不想理你·他错了,以为漫莎会和云雀像才是传说中的弥天大雾这姑娘除了表情正直以外芯子哪哪儿都黑的和她哥哥一样啊,最多就是身高和罩杯的区别啊。
“哥哥以前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成为了别人的奴隶·后来变成了职业杀手·”漫莎突来神来一句,纲吉顿时愣住了··“……啥”·“训练他的人不对劲,”漫莎点了点自己的脑壳,“所以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更加不对劲了。”
“等等上一句我还没消化而且你不是你家尼尼的死忠粉么……”这怎么看都是高端黑的节奏·“因为太爱了所以忍不住想要欺负用来吸引注意力。”
漫莎严肃脸解释道,“至于我,在掌握好怎么控制自己的超能力之前一直死偷卡他来着,所以也被影响的不太对劲——”·“停STOP”纲吉竖起食指定在另一只手掌心上,“我知道你们一家三口平时都挺不对劲的,这点不用强调了相信读者也看出来了,直接上猛料吧”·“……”·罕见的被说动了,纲吉还没来得急赞叹自己的急智,就见低头脸上全是阴影的漫莎猛然一个上勾拳接近了自己的右脸:“不许说小勒希的坏话”·纲吉:里包恩你骗我混蛋就算出师了没有你也找到到处都是揍我的人QAQ·“喂,不经打的男人我是不会考虑的,这下就晕了将来怎么承受我200T的重拳”漫莎找了根棍戳他道。
“……那种东西,我一厢情愿承受不来……”·“好吧,接着说,到哥哥不对劲了吗”漫莎自顾自的转换话题丝毫不管别人乐意不乐意听,“听说他后来毁容了,肯定愈发不对劲了。
啊,如此美貌的我,假如有一天这张脸不再,这个世界还有什么用呢·”·这家伙好可怕警察叔叔就是这个女人——纲吉惊恐的瞪圆眼直盯漫莎,后者双颊微红,一手轻抚脸蛋,陶醉道:“我果然美的天怒人怨,连上苍都嫉妒了,毁容毁的真好,最后一张绝版邮票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纲吉忍不住:“你确定你不是你家尼尼的高端黑吗黑的这么明显我连猜一猜的欲望都没有啊妹纸”·“啧,男人的嫉妒心真可怕,别怀疑了,哥哥他估计这辈子也难直。”
漫莎显然又误会了纲吉的吐槽,甭管她是不是故意的,“后来,哥哥就把第一个不对劲的家伙杀了·”·纲吉:“……”·好像,漏掉了什么重要东西。
漫莎拔出肋差,很快削好一颗整串连皮不断的苹果,嘴里咬着果肉含糊道,“为了不留后患……哥哥去灭那家伙的族,刚好漏了胡桃·切,该不会是故意的吧,那时候他还在喜欢小姑娘的年纪……果然刚刚就应该杀了那个心机婊”·杀机骤然暴露,漫莎手中第二个苹果咔的裂成两半,肋差没入桌面,刀尖从另一侧漏出来。
不知道为何,纲吉看着她手中的苹果,突然觉得身上某个部位似乎也跟着被劈开般……卧槽脊背发冷啊,一瞬间汗毛都竖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漫莎: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纲吉:……够了(扶额·漫莎:心机婊心机婊心机婊心机婊心机婊……·纲吉:这世界上还有比你哥哥更心机的小婊砸吗……· ·☆、狐朋狗友· ·“我说……你其实,相当讨厌你哥哥吧,我书读的少,但可不好骗”·纲吉一边说一边看着漫莎转了转眼睛,越发觉得自己的推断真相了。
后者轻哼一声,精致的眉梢扬起,“对我就讨厌他那种人但我爱他,怎么了”·漫莎那盛极的容颜哪怕只是微微一瞥也出挑的很,稍稍压着还好,可她不像菲尔那么低调,一言一行潇洒惯了,王霸之气那是止不住的侧漏啊。
这个时候纲吉在心里庆幸了一下:还好他是现在的他……如果没有经历那些事情,这样的姑娘对自己来说恐怕得划分在‘想都不敢想、想一下就会被自己的胆大妄为给吓死’那一栏。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不过就算十七岁的沢田纲吉,漫莎也绝对不是他能hold住的类型·这位就是把云雀那杀胚,Xanxus和自己彭格列四巨头一齐叫来也绝对镇不住场子。
她生就长在无法无天的世界里,哪里受得了半点拘束·“我没有其他亲人,哥哥是我心中仅剩的血亲,只有他能够管教我的灵魂·”·漫莎毫不掩饰她对菲尔的糟糕评价,但表白起来语气也不见一丝躲闪,湛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坚定而灼热光芒。
她喜欢小勒希,是因为小勒希的人品,但是她做不到和他并肩作战生死与共·因为她会忍不住,把所有的敌人都引到自己身边来··因为小勒希是比自己更重要的东西,而菲尔菲尔就是她自己。
即使父母复活过来再生一个,那孩子也不可能像菲尔一样,他们不仅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心与心也是最近的距离·倘若相拥,刚好重合··“我从出生起哮喘,不能照阳光,日子过得像长发女巫。
四肢健全的话好歹还能出门活动一下,可我偏偏是个没有腿的孩子·”说这话的时候,漫莎随手一下一下梳着自己的头发,仿佛那都不是事儿··“医生说我能活过十岁就是个奇迹……可你看,我至少活到了十六岁,虽然是距离十六岁还有三天的生诞前夕——”漫莎的眸子一点点发亮,“我从小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死偷卡哥哥什么都不用说,只要看着他说话做事就满足了~最中二的时候我就放空大脑想象和他合为一体……我是这个世界上和他最亲的人,也是唯一有资格陪他去死去活着的人”·“……你……”·纲吉耷拉着眉毛,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令漫莎看了就不爽:“你在诅咒我吗五官组合的像要参加情敌他葬礼。”
纲吉:……我情敌我情敌就是你哥哥和勒希上将你造吗……(╯‵□′)╯︵┻━┻·“抱歉,我不知道原来你真有病·”吐槽过后他还是忍不住道歉,有些话憋着不说时间一长就臭了。
“你有病·”漫莎单手扛起椅子坐离三尺··“……”·“别直勾勾盯着我的下半身,你想来场枪战片吗”漫莎动作优雅的伸出指尖挑开一柄特质无型号收枪的保险栓。
纲吉:……我喜欢那种枪战片……不喜欢荷枪实弹的QAQ·“啧,雄性灵长类啊哥哥就不会这样,他特别有礼貌的看人先看脸。”
“别提你哥哥他颜控而且还自恋”纲吉炸毛,似乎想一下子把多年不满的被欺负心情统统发泄出来,“为什么每天都自己出去夜夜欢歌的家伙却用‘熬夜是美容的大忌’这种理由来拒绝出席家族会议啊而且那个理由男人用起来不觉得哪里不对吗混蛋”·“镇定点儿,拍烂桌子我可不陪你给老板洗碗。”
漫莎按着他的肩膀,神情认真目光诚恳:“熬夜是美容的大忌这句话听起来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不愧是哥哥不过日语不在我的语言选修课程上,怎么你们那里说话还要分男女性别歧视可是不对的哟少年。”
“……”·靠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玩耍了你们兄妹合起伙来欺负人简直明目张胆不堪忍受(ノ`Д)ノ·*·“我的伪装还不够自然么”·菲尔在还没睁开眼睛前就已经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好见外啊老师,其实我现在已经对你没什么想法了……嗯,虽然还是有想法的,但我是有风度的好男人嘛表白不成情意在,我可从来没有趁人之危什么的……只不过,刚好瞧见你,顺便帮个小忙而已啦,我们不是一起玩耍的好朋友吗~”·“呵呵。”
朋友你个鬼,如果背后敲闷棍也算朋友看你的表情就知道肚子里没想好事,朋友的话……这场面又算什么,监○play·菲尔笑的比任何一个商业场合专用微笑都标准。
米洛斯眼角一挑显得无奈,蹲在菲儿面前顺手搭上他的肩,“好吧,我还是坦白好了,没办法,谁让老师你总是这么清高,看着就让人心生一股征服欲望·”·菲尔笑的纹丝不动:“你不要碰我。”
“老师你这是无声的抗议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耳朵好像有问题,听不见别人说话呢。”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的重点能不能抓对一回·看着米洛斯目光中一瞬间露出的抓狂菲尔笑的更官方了,“我不管,我这个人就是不喜欢去抓重点呢,又有什么办法呀。”
米洛斯一窒,自言自语:“为什么”·菲尔歪了歪头笑眯眯的回答了他:“因为我没有素质·”·“……你这么挑衅我,不怕我采用堵住你的嘴的手段吗”·米洛斯逼近菲尔,这个房间是不会有人来的,而且那两条铁锁链也决定了菲尔无法自由行动,至于他的那些能力……无法解释原因,但米洛斯就是感觉出来那不是威胁。
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感觉……可是潜意识里,他仿佛认为只要自己动动手,菲尔就哪里也别想逃出去,明明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对话不管虚情也好调情也罢,他一次也没有占到过上风。
就像,面对一件完全属于自己掌控中的东西··应该是这样··“可是你现在没有做什么不是么我怎么去预知一见未发生的事情呢。”
菲尔动了动手指,“顺便方便的话,请给我一杯大吉岭,年纪大了总有这样那样的不方便,唉·”·他表现的很轻慢,事实上是真的轻慢·做什么,又能做什么做了又怎样呢,这个身体现在也不过是硬撑着不倒而已。
·米洛斯没理菲尔,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老师你还真是从来没将我放进眼里过呢·”·……什么话,那我现在看见的是谁,千年男鬼·菲尔有些轻微不爽的盯着米洛斯手中酒杯瞧着嘴角,虽然他不能喝,但这并不妨碍他妒忌。
“我想大概从来没有人说过你是个傲慢十足的家伙吧——菲尔”米洛斯突然收敛了笑意,淡紫色眼眸中承满了冷漠,以及纯白的恶意。
菲尔:……·为什么这年头一个两个都直呼名字叫他叫的这么亲密,他看起来哪里像个很好接近的人了··不过,傲慢·他转了转眼珠,勾唇道,“也许吧。
即使是借口,被你这么说了证明我确实有被误会的因素哦,不过我完全不这么觉得·”·七宗罪,傲慢,暴怒,贪婪,饕鬄,嫉妒,色欲,懒惰··每一样都是极品美酒,品尝起来的滋味比最好的罂粟要迷人一千倍,然而曾经要求他一件件试过然后全部戒掉的不就是……·菲尔的作息习惯很好,然而这种好不是一直保持的,而是曾经尝试过所有最糟糕的状况后重新养回来的,那个人的目的似乎就是在于破坏他本来有的一切,然后重塑出自己满意的形状来。
他的酒量并不好,虽然不至于一杯倒,但也没差太多,香烟也不是天生就喜欢,然而这种可以后天去接触的东西不过是最简单一环·至于漫莎和小勒希这种千杯不醉的体质……#简直信了你的邪#。
喝不了,那就灌,灌到吐也不算停,为了弄出好酒量他看到那些玻璃瓶和木桶甚至条件反射的恶心,但是不可以,必须忍住··他真心喜欢赌博这种拼智商有趣的东西,后来戒掉了。
人称可怕的毒品反而比其他东西的戒除方式要更简单一些··对于收割生命这件事情本能的不喜使得他在一段时间内猛地马不停蹄四处赶去杀人,而且没有任何援助措施,只有一个名单,一排目标,杀了自己想办法逃命,谁也不会来救他。
菲尔不是厌恶杀戮,他只是不喜欢,建立在不在意上的不喜欢,只要他的世界安然无恙,那些无关人士的死活又与他何干呢·他安然的行于荆棘与繁华,血色晕染开地面,天空倒挂过来,月亮清冷的尖儿就像老乞丐的鹰钩鼻。
在一次带着杀气回来洗去风尘前,他听到一声叹息:·“奴家听过一句话:人生而高贵,对于生命的神圣,你可以不相信,但必须去敬畏他,而不可亵玩·”·“菲尔,你最可怕的不是心机和智谋,而是对于除了小勒希之外任何人都毫无芥蒂和关怀的傲慢。
你手起刀落时落下的那份轻蔑,就像在玩弄手中的尘埃·”·……哦,对了··傲慢,菲尔恍惚想起来,是有人这么对他说过来着·那个女人……他皱了皱眉 ,依旧不觉得自己哪里傲慢了。
都谦虚到这个程度,姿态放的再低就成奴才了好吗·“是很傲慢呀……把一切都当成玩物,风流而过,来去自如,可你自己却完全没有发觉,这样还称不上么”米洛斯走向前抓起菲尔的右手,隔着一层手套有些失真的触感轻声倾吐:“我其实一直都看老师你的眼神很不舒服呢,被你注视着,我觉得自己就像你脚边无辜的蝼蚁。”
毫无意义,毫无意义··擅自遇见你,擅自倾慕了你,擅自想要触碰你的灵魂,然后又擅自渐渐地消失……离你而去··你根本就注意不到蝼蚁的存在,你是那么的傲慢,高贵到连一个施舍的眼神都懒于投降我们。
“菲尔,路西菲尔……你简直就像那个神话里傲慢的神祗……”米洛斯泛着丝丝暗黑的笑容突然停滞,他感到一阵细小电流顺着两人交握的指尖传来,连带着有什么壁垒也一起被打破了。
菲尔脸色微变,方才他一时被米洛斯的话所吸引,竟然忘记了即使抽手,此时立刻躲闪,只听一声撕——丝绢裂开的声音,那只他戴了二十一年的手套,就这么轻松被扯成了两半。
米洛斯的视线下移,落在菲尔手背上··食指和无名指处两枚安静的戒指躺在那里,二十一年来它都一直安分的待着,虽不像在晴天手中时遍布锈迹,但也沉寂收敛,仿佛依然失去了生机。
然而此时此刻,那象征着隶属的对戒,又一次绽放出了赤红色的光芒·“老师,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菲尔:如我脾气这么好这么有涵养的美男子都被你逼得想要爆粗口,米洛斯你知足吧,你真够特别的(╯‵□′)╯︵┻━┻· ·☆、恶之花蕊· ·少年仰躺在沙发上,双腿一高一低交叠着抬起搭着桌面,他闭着眼睛,右手手心朝上虚掩双眸,也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长长的波浪式发尾扎的有些松散了,一半被压在底衫下,其余的随毛毯褶皱劈开来,浅浅的紫色流转出清冷的温暖。
“你还要那样呆多久”雷羽看着他的模样就觉得生气,真懒散,就算终于杀了那家伙也不至于放松成这样吧,据说他已经保持这个动作没有反应两天一夜了,这是要变成木乃伊的节奏·“……”展现给她的只有少年胸膛几不可闻的起伏,没有反应,和尸体一模一样。
“喂,给奴家起来·”雷羽走过去扯起菲尔的衣领左右扇了他两巴掌,“不想说话也吱一吱,这幅德行真是难看死了,糟蹋了你的颜啊混账”·一只修长好看的手伸到她眼前晃了晃,大拇指扣住中指和食指轻轻一弹。
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雷羽:“请吱,别用动作代替语言系统·”而且你他妈现在连响指都懒得打响亮点了·“哼。”
雷羽:“别装傻,奴家叫你吱就大声的吱出来”·菲尔挪开手背,一双湛蓝色的眼眸闪了闪,他撑着身下的软毯直起腰,“……哦呀我还以为应该是被拒绝的我闹别扭呢,可是你却先敏感起来了,难道是女人味迟来的觉醒么。”
“就知道你耿耿于怀,非要奴家道歉才肯罢休么不,你的话就算道歉也只会在心里放着小心眼的计较一辈子……”雷羽正襟危坐,脸色木然,“所以奴家不打算解释什么,不陪你胡闹就是不陪,生气还是吃醋那是小女孩才有的事。
倒是你……”·“干脆把它剁掉吧·”·菲尔从第二个字开始就没听雷羽唠叨了什么,一脸专注转着自己的手指上的隶属对戒子戒。
雷羽愣神,“啊”·“我说,果然还是把它剁掉吧·取不下来啊,好烦啊,我觉得脑袋一阵一阵的疼,胃里也泛着恶心,还是剁掉吧。”
“……喂你舍得吗”雷羽昏倒,想她是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设才屁颠屁颠跑来看着个人啊结果好像弄得只有她在意似的。
对方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完全不在意,不过比起在意留着这个更让我觉得恶心·”菲尔扭过头,睫毛垂下遮住眼眸,练了五十几个小时龟息大法对他造成的影响也就是声音稍微哑了些而已。
雷羽:“那就留着好了,你这种人就应该留着什么被恶心着,奴家会很开心的·”·“啊咧,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菲尔这么说,雷羽当然不会傻傻的再说一遍难道还等着菲尔继续回以她一句‘还是没听清’吗而且这家伙‘我可以说自己不好因为这是我自嘲但是你们不能嘲笑我’的作风也是让她醉了。
可是她依旧不会道歉··即使重来一次,她依旧不会选择支持菲尔的选择,她雷羽菲斯,早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学会了走自己的路……·而不去重复紧追别人的脚步。
……当然后来菲尔也还是没有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真把手给剁掉··他虽然有那么想,但也只是想想而已,过个嘴瘾·真剁是舍不得的,倒也不是不恶心了,只是还没恶心到受不了的地步。
子戒无法取下,于是他将两枚指环合二为一,然后又定做了一只白色手套,材料很特殊,轻易不会损坏··如无意外,他的打算是再不把手套给取下来,有些东西,眼不见为净是有道理的。
然而手套竟然被米洛斯扯坏了……当然,罪魁祸首并非米洛斯,而是那自己燃烧起来的火焰··即使是特殊材料制成,人间的东西又怎能坚韧过来自地狱的业火。
米洛斯面露好奇之色,而菲尔眼里却一瞬间飞快的掠过无数莫名东西,好容易养回来几丝血色的嘴唇肉眼可见的泛白··*·他看到一个少年,在黑暗中浑浑噩噩的飘荡着。
火焰卷起舔舐他的身体,不断受伤,然后再生,周而复始,日月飞逝·本是承担痛苦,而他却始终微笑,镇定如一··少年淡淡的望着他,无声张唇道:·若是后悔,这身体倒不如干脆交来我。
或者说你已经在心里悄悄承认自己果真是变弱了·*·——[……文克火焰手]·音节被压缩到极致的咒语自菲尔嘴里咏出就像一阵诡异沙哑的变调,与此同时一股腥甜从喉咙里涌上来,菲尔忍了忍,但两秒后,还是噗的吐了出来。
“……不行啊,老师·”米洛斯半蹲下撩起菲尔的长发,“你要是想攻击我,自己会先受伤的吧·”·“也是啊,只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菲尔捏住衣袖擦拭血迹,虽然隶属对戒没有全部觉醒,但契约已经开始缓缓转动了。
啧,刚才手边如果有把枪,他就应该拼着被契约反噬直接给米洛斯开个口子,时间每流失过一秒,契约就会凝结的越牢固··直到米洛斯再一次对母戒做出承诺,新的契约达成……那么他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我本来对你的过去没有那么大兴趣,毕竟我比较注重现实嘛·”米洛斯盯着菲尔,语气欢快,眼中却没有笑意,“不过我现在特别想听你解释些什么了……”·话说到一半,米洛斯拾起那枚滚落的指环,触碰之时所震荡出的异样令两人同时微顿,但紧接着米洛斯就将母戒握在手中。
“原来如此……”他睁大了眼睛,恍然大悟:“原来老师的真名就叫做‘菲尔’啊”·菲尔:……所谓抓不住重点什么的绝对不是我专业好吗(╯‵Д′)╯︵┻━┻·以及我戒备的心跳都加速了,你就问我这个问题分分钟开启红名状态给你看啊年轻人·不过没等他做出什么,米洛斯便一把捏起菲尔颌骨,力气大的仿佛要拗断他的脖子:·“我感觉很开心哦,没想到你……原来是我的‘财产’呢”·“可不要误会了。”
菲尔牵起一抹假笑,“曾经的我是因为有求于人才会选择做这种事情,而你……很遗憾,没有什么被我需要的地方呢·”·从来就没有过。
即使利益交换,那也是他和乌列尔间的争论,与米洛斯又有何干呢·“我的确,从不曾将你放在眼里过·虽然有些失礼,不过这是事实,即便你听了不高兴,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他一句话淡淡道来,声音轻巧而随意,正如之前所说,竟丝毫不顾及米洛斯会不会生气··有什么好顾及的呢·反正,一点都没有在意的啊。
米洛斯看着菲尔,方才吐出的鲜血虽然颜色淡了,但还有一部分落在了衣服上,大概是为了方便行动,他并没有穿习惯的那一套乌黑长袍,而是白色亚麻线织成的白衬衫,点点殷虹,很是刺眼。
那些红色在脑海中逐渐扩大,盘旋着,尖叫着,横冲直撞··他感到自己也被传染了··恶之花蕊浸染了纯白,恶魔终于撕下了天使的圣洁之翼··“我知道了,菲尔,因为毫不在意,所以你就可以随心所欲的背叛对吗”·明悟只是一瞬间,而与此同时,米洛斯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的脑袋里多出了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怎么使用这个指环,以及菲尔和前一位里恩卓特之间的关系……似乎都清晰起来。
“米洛斯·”菲尔声音清冷,“契约的第一法则是公平,就像我不能伤害你,你也绝不可能强迫我做什么”·“我没有强迫你呀。”
米洛斯笑起来,他的脸不像菲尔那样很有欺骗性,而是纯天然无污染的纯真,甚至很容易显露出一丝孩子气——而且一点儿成年男人的违和感也看不出来,“我怎么会强迫你呢”·甚至在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还是显得圣洁无比,气质是骗不了人的可米洛斯的气质,不就是时时刻刻在欺骗别人么。
“我只是很感激你啊……要不是你当初一刀杀了他,这个位子也轮不到我来坐,这枚指环,也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我面前的·”·米洛斯正是桑兰?里恩卓特的私生子,他的母亲却死于那个男人的默认清理之下。
他的出生是一个意外,而四岁那年一位灰斗篷杀手突然出现带走自己,没想到是为了连夜逃命·不过这都无所谓,米洛斯的兴趣就是他的感情,他可以今天喜欢一样东西,明天喜欢另一样。
说起来他对菲尔的喜欢也是阶段性的,一开始感兴趣,后来放置了一阵子,再后来突然想起来结果又开始感兴趣了,如果在他突然想起来之前菲尔发生什么事情死掉那么米洛斯估计也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这个人说的没错,隶属对戒只是一个用来订立契约和约束双方行动的道具,本身没有思想,而且是建立在绝对公平的原则上,虽说它对米洛斯的血缘有反应,但也只是限制了对方不能伤害自己这点,想要命令或者控制菲尔他就必须再重新签订下一个新契约才行。
可契约的条件却苛刻无比,心甘情愿用膝盖想都知道眼前的男人是绝对不会产生这种想法的,唉,也不知道当年那血缘上的爹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啊,能抓住这么狡猾一人的小辫子想想也是醉了。
不过真的不能做什么吗这里又没有外人,又不会受到打扰,而且对方一旦动手就会受到反噬……尤其在米洛斯很了解这人绝不会因为某些事情就要死要活的前提下。
“我很感激你哦,菲尔·”·他再度抓起菲尔脑后的头发,这张脸的右半边毁的彻底,可这丝毫不影响他欣赏一个人··“我很清楚你在想什么,米洛斯。”
菲尔一手撑着地板缓缓直起腰,一边将自己的头发从对方手中解救出来……·米洛斯轻轻挑眉,他知道关于这个人不管到什么程度都笑的特别虚伪,而且他一点掩饰自己虚伪的意思也没有——所以说连试图掩饰一下‘其实我不开心我只是装的’都不掩饰那么到底为什么要假装这个理由想想也是醉了,不过不得不说这也是菲尔有意思的一个原因。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如你所愿吧”·瞧,他眉眼弯弯一副天真的样子是多么恶劣呀··所以才想打破,所以才想撕裂··那副不容接近的禁欲姿态有多清高,皮囊下美味的灵魂,就将多么彻底的腐烂。
你看窗外,这静谧的夜里也被月光照亮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没话要说· ·☆、有你在身边真是太好了· ·自从晴天那天偶然从海边捡了一只小巧玲珑的贝壳回来随手别在明月头发里后,女人就爱上了这项户外运动,没事撺掇男人往外跑,小木屋里还不是长年累月只有两个豆丁不大小男孩。
菲尔会说话起就被晴天抱着指点厨房那个是锅这个是铲……四岁那年终于站在马扎上能够够得着灶台了晴天可开心了哈哈哈从现在起我们家只要坐着等饭就好了哈哈哈·明月揪着晴天的耳朵:有没有担当啊,你也算是个大男人,你有本事要孩子,你有本事自己养·晴天抠着鼻孔无赖脸,我不管,反正不是我生的。
明月:……·说的好像没你老娘自己一个人就能生出来似的··其实自从有了小能手就不爱动手上灶台也就算了,关键他们家还有别的毛病,比如明月和小勒希都是一模一样的挑嘴。
明月还好点,毕竟参过军打过仗小小年纪就和家里闹翻离家出走亡命天涯,虽然挑但也能接受吃点别的,小勒希就不同了·他生下来不爱说话,喜欢自己跟自己玩,有时候晴天和菲尔轮着逗都不肯给面子转转眼珠,做出的东西不合他口味,那就是不吃。
一个字也不给商量的··于是菲尔只好垫着脚忙来忙去做好东西先请明月过一遍顺了再重做新的端去伺候小勒希,谁让他也不吃别人剩的也不吃凉的呢至于晴天呃,这个家里他地位最低,没有人管他吃住。
菲尔练完每天的体术功课又跑下山到海边忙了一早上回到小木屋,一进门就见到小勒希往自己怀里冲,连忙接住··勒希皱眉吸了吸鼻子,“哥哥臭死了·”·“哎,我很快去洗澡。”
菲尔无奈,抓鱼嘛,肯定会有味道,小勒希爱吃炸的脆脆的嫩鱼肉,但是偏偏闻不得一点腥味··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勒希,“勒希饿死了。”
菲尔笑眯眯背着手,“我带回来好吃的东西哦”·“你惯着他干嘛,”明月脸一沉,“去洗你的别管他,离了你还能饿死不成。”
菲尔:“……其实是您也觉得鱼腥味不好闻对吧,我懂,您有爸爸宠呗,我宠小勒希还不行吗”·明月哼了声不吃他这套,“我们家的小孩哪有这么娇贵让他饿着,你有意见吗。”
菲尔:……·菲尔摊了摊手将鱼放进锅里扭头去烧水了,关于明月的威严……恩,他还是不想抵抗的··倒不是害怕她,其实说菲尔有点怕明月倒是真的,从小到大明月最喜欢掐他脸了,掐不着脸蛋就掐小胳膊小耳朵所有长软肉的地方,没事抱过来揉一揉捏一捏,哎呀,就是这个感觉心情倍儿爽。
菲尔:……您爽了我难受·在这种环境的熏陶下,导致菲尔虽然后来终于跑得比明月快能躲开了,但还是在心里保留着一股……恩,对家长的威严的敬畏·说性别不对也没什么不对,反正晴天从来就没有地位,他们家小事晴天不做主,大事明月做主。
母系氏族,哈哈哈··不过菲尔一转身就招呼小勒希跟着也来,他可不会真的让小勒希饿着呢虽说慈父严母嘛,可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阳奉阴违还不行吗·……·菲尔低着头背靠墙角半蹲着,一只手搭着膝盖另一只垂在旁边,他的脸上落着一层阴影,他的呼吸静静的,手臂上的伤口也没有经过任何包扎,鲜血流过凝结出一条长长的血痂。
好久他才轻轻眨一眨眼,睫毛颤动几下,那瞳中美丽的湛蓝色在黑暗里已经看不清了,只是没有什么神采··“菲尔菲尔”·雷羽犹豫了一下,按住菲尔的肩膀摇了摇,后者猛地回过头来,一把攥住她手腕,“……你来做什么”·“……”雷羽试着扯了扯嘴角,不过她发现自己笑不出来,于是维持着面瘫脸道,“奴家接到了你的通缉令。”
“哦·”·“哦你个头奴家被吓死了你你你你你你……”雷羽一时气急,指着菲尔一阵狂点,“你懂得哼,要不是奴家手里还有点权力,现在哪里有功夫来捞你。”
菲尔把这话在心里打了个弯琢磨出来:“哦呀你不想报仇了么”·“总有更值得去做的事情·”雷羽抿了抿唇,神情一变显露出肃然,“这次把那些人都吸引过去,奴家的身份就算彻底暴露了,再想从这行干下去那可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难道这世界上还有后悔药可卖”·对了,第一时间得知菲尔惹出的麻烦她就不惜动用自己积攒了十多年的后手将原本还没准备好用来拉乌列尔下马的手段都施了出来,时机不齐全,很多工作也没做好,乌列尔也许……不,以那个女人的手段要处理漂亮这些只是时间问题,也许她会元气大伤,但绝没有雷羽本想达到的效果。
但这样一来,教廷暂时顾不上菲尔这边的小破事了,毕竟论起利益,还是雷羽弄出的乱子更破坏力大些,而对菲尔的执着似乎只有乌列尔一人……·甚至就连米洛斯也被雷羽引开了。
“是吗”菲尔并不追问,有些事情,他只要自己明白而已··“你……还好吗”雷羽踌躇了一下,“要不要奴家……”·“对,我需要你帮个忙呢,蜃儿。”
菲尔打断她小心翼翼的问话,捧起雷羽的脸笑道,“只有你能帮我了·”·“”·又……又来,这货临时改变称呼什么的不要太放肆啊简直就是大杀招,雷羽简直两腿发抖,她最受不了就是菲尔含情脉脉喊自己乳名的声音,见鬼,明明他是跟晴天学的,可晴天这么喊来雷羽只想打他,换了菲尔她却荷尔蒙分泌站不稳。
如果是离开的,现在的里恩卓特庄园,是拦不住菲尔的··“我想回到莫西里,立刻,现在,马上·”·这是一个轻柔到让人心底隐隐浮现出一丝哀伤的拥抱。
“拜托了,蜃儿·”·雷羽突然感到心里一阵酸涩的她恨不得找块毛巾狠狠擦几把自己那张脸··我知道你想去哪儿,自然,那是当然的··我当然知道你希望回到莫西里。
可是菲尔,你甚至不问问我是不是特意来带你回去的呢,就迫不及待开始骗我了··稍微信任一下我,就是件那么困难的事情吗·“好啊,不过在这里不行的,你跟奴家来。”
良久,雷羽木木道,她的空间传送阵有很多限制,而且临时的很难定位,所以最好是在特定的地方划出固定传动点··“这个时候我身边有你真是太及时了,蜃儿。”
菲尔起身,顺便摸了摸雷羽的头发··雷羽一僵:·太顺便了这家伙真的是很顺便啊他站起来那个高度随意一抬手就刚好能摸到什么的以为她会无所谓么怎么可能无所谓,相当的有所谓好吧·她并没有忘记菲尔再怎么熟悉也是个男人这件事……而且还是个三十七岁但一张脸依旧嫩的像个小生一样可以拿出去到处骗人的老男人。
而雷羽菲斯呢虽然……恩,她的真实年龄比菲尔还要早生二十二年,但是早在她服下妖血那刻起,就已经不再是人类了·作为一只半妖,她的寿命是普通人类的九倍之多,修为不断深厚的同时这个数字还会继续增加。
此时此刻的雷羽倘若解除身上那片障眼法,她的外貌年龄最多只有七八岁小女孩模样··至于她平时施展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小咒法,则是让自己变成尚未转化成半妖之前最后的人类模样,面上带了的两道疤,正是她离开吉原前自己给自己刻下的誓言。
二十七岁的雷羽菲斯站在三十七岁的菲尔面前……就像一个小女孩,甚至于,叫声叔叔都不算过分··所以菲尔其实只是顺手站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吧·一点都不奇怪这个人平时就喜欢对走的近的几个女孩子动手动脚,而且一点也不知道羞耻就是这样……·雷羽飞快的甩了甩头,追上菲尔,“跟奴家来,你又不知道去哪儿,走前面作甚——”话没说完,她就看到菲尔很自然的转身,方向自然是她选的那条。
雷羽:“……”·为什么他知道啊为什么明明应该不知道的说·菲尔,“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雷羽:“……”·奴家知道你很聪明这件事显而易见,所以你用不着这么迫不及待的对外炫耀了,真的。
她叹了口气上前几步边走边熟练的抓过菲尔手腕给他擦伤口,眼角一闪,几缕银色晃了她的神··“你这家伙,熬夜一般不应该是一边掉一边秃吗”雷羽挑挑拣拣找出那些白头发,“奴家拔了吧。”
菲尔:“你不是说了一边掉一边秃吗所以和我的症状完全不同呢,所以我不是熬夜党·”·雷羽:“那就一边掉色一边秃好了,而且用‘一边掉一边秃’来形容不是重复累赘了么”·菲尔微笑,转身,夺回自己的头发:“我没有熬夜哦。”
“……”看,这就是传说中教科书般的道貌岸然,雷羽双眼包含谴责··“熬夜可是美容的大忌啊,”菲尔淡淡道,“它会掉色不是你想的那个原因,不准碰我的头发。”
“阿拉你干嘛那么宝贝头发果然是在意吧~听说三十岁之后的男人后劲不怎么足,当年那家伙貌似也担心过这种事情呢,果然很在意啊~”雷羽笑的呵呵呵,她还记得晴天转来转去牢骚什么‘男人三十岁之后的无奈小鬼不懂’。
菲尔笑的滴水不漏,“谢谢,请·”·雷羽:……·这个人现在已经不能用‘不好对付’这么简单的词儿来形容了……简直就是鬼畜不寒而栗·虽然他以前也是这样,好歹没有这么坦诚。
雷羽记得自己上次见菲尔的时候他还压着自己身上那股杀气扮好人呢,影帝不愧是影帝,纯起来也是甜死人,不过这会菲尔似乎完全没有想要收敛一下姿势的意思·笑还是笑,人也还是那个人,但是迎风一股超S的气息扑面而来,想不发抖都难。
通过传送阵再回莫西里,坐标设在后山那座塔里,菲尔从里面走出来,俨然洗过澡,换上了一套新衣服·他将双手拢进袖子背在身后,略微垂着头,这么看过去除了脸色有点别扭之外竟然似乎没什么事的样子。
珊蒂拉穿着黑色吊带睡裙,只抱了一件薄薄的毛毯蜷缩在躺椅上,小腿露出来一半,肩膀也盖不住·脑袋一点一点,随时都有可能睡的摔到地上去··“呜哇——”感觉到平衡不稳的珊蒂拉瞬间清醒猛的睁开眼,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以为自己会结结实实摔一跤,没想到却被一条手臂稳稳的接住。
“……嘿”珊蒂拉抬手招了招,她觉得有点尴尬,可脸颊又止不住发烫·这个男人半干的长发上洗发露清新的味道使劲往鼻子里钻,却叫她只想大醉一场。
“刚才在这里看见你,我突然想到也许趁着还不老结婚是个不错的注意呢·”菲尔扶着珊蒂拉站起来,不经意帮她整了整披在肩上的那条毛毯··“居然会说这种话……你哎,难道说已经有选择的对象啦”珊蒂拉微微一愣,接着扬起一个带着丝八卦的笑容。
“唔……人选的话,近在眼前啊·”·……哈·珊蒂拉一时惊呆了,脑海处理信息的速度跟不上手脚反应,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踩到了毛毯……等回过神来,她又一次倒在了菲尔怀里。
“可以吗我这样的女人……可以吗你这种……”珊蒂拉心跳的厉害,语无伦次环住菲尔双肩,“你怎么这么坏,我要出门放个鞭炮去庆祝”·“你怎么越来越好骗了呢”菲尔笑容浅浅,“这样的话一说就信可不行啊。”
“你从来不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珊蒂拉目中露出肯定之色,“如果真的是骗我,那不就是我抢走了你的第一次赚了赚了绝对的,我这种爱财如命的女人还算不清账本么。”
这次轮到菲尔的瞳孔微微放大··啪嗒——·一声锁内弹簧结扣的声音,菲尔闻声抬头,动了动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有谁觉得雷羽被虐了呢·其实这都是咎由自取,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雷羽自己也做了件大错事。
如果想不通来问我我来分析~· ·☆、真对不起· ·一脚踏上电线杆,漫莎忽然抬头··她看到对面喷泉灯光倒映的台阶上站着一个男人,背影挺拔,神情冷傲。
“小勒希”·漫莎一眼便认出来,抬起右脚,然后眨了眨眼放下转身调整了下自己衣服上的褶皱,甚至还掏出口袋里的镜子照了一照·如果不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她这会干脆补个妆了。
做完这一切她这才露出一个笑容,借力纵身跃出轻盈的落在小勒希身后,扬着下巴轻咳:“你看起来就像被暗恋了四年的女神十动然拒,而且还换了衣服,失恋了吗”·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不,只是找了个不领情的酒友,本想畅饮,话不投机。”
勒希面无表情的看了漫莎三秒,后者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之间勒希飞快伸出手,按住漫莎的脑袋一阵揉搓……·“啊啊啊啊啊就算是小勒希也不要随便碰人家的头发啊”几分钟后,漫莎捧着自己新鲜出炉的鸟窝造型大哭。
“我现在觉得开心多了·”勒希表情愉悦,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当年明月那么喜欢揉某人了……啊,这感觉,真是妙可不言··“小勒希你是在拿我寻开心吗你的原则不是不迁怒弱小吗”漫莎嘤嘤,她最宝贵自己的头发了,第二才是脸。
“是啊,我又不生你的气·”迁怒的含义勒希会不明白吗他怎么可能被漫莎绕进去,他只是……嗯,有不可抗力因素。
“所以你就是单纯的想欺负我吗”漫莎含恨不甘道··勒希立刻点头,“嗯·”·“……”·好干脆·漫莎倒,扭头一哼,“那你就去欺负哥哥吧,你那么喜欢欺负他我才不要做你被爱伤害时抱着哭的那颗树”·勒希:……什么跟什么,你串戏了吧,还是大型古装神话连续剧。
“我这是形容,你体会精神就好啦,”漫莎撇嘴,“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又变坏了……QAQ”·“我暂时不想欺负他·”·勒希的声音有点冷。
漫莎微愣,“欸又吵架吗,对于你这种能打就绝不会吵的人来说他还真是烦……”·“漫莎,”勒希嗤笑一声,“那家伙欺负我了,我看着他心里就难受。”
“骗人……”·漫莎缩了缩脖子,眼神呜咽,可怜兮兮,她的小勒希才没有这么抖S!·……不对,还是很抖S的,只不过没有把她怎么样过就是了,话说回来仔细想想其实小勒希不是她的弟弟嘛漫莎宽面条泪,为什么却总是她被S被冷艳被捉弄到。
#人生已经如此艰难,为什么我们还要互相伤害#·漫莎挪了个位置,抱住勒希蹭了蹭,“好吧好吧,你也有不开心的时候,不过我还是不喜欢别人动我的头发,刚才是太大意了,可我也不想防备你。”
勒希,“锻炼灵活度·”·漫莎:“……”你这不是超S吗·她抿着嘴变成面无表情的生鱼眼,眨巴两下,埋头进小勒希怀里,“我要——”·*·时间倒退回几天前。
柯利亚忧心忡忡的瞪着珊蒂拉,“我讨厌你,你说你愿意给菲拉生孩子我没意见那是建立在他不喜欢你的前提上现在你们都要结婚了你这个坏女人”·珊蒂拉,“……你在说什么,再说这种事情也不是你讨不讨厌就能改变的哦小丫头。”
柯利亚:“我不管我就是讨厌”·珊蒂拉,“你的不管能代替了什么这就是单纯的任□□”·柯利亚捂着耳朵大叫:“我就是不管嘛我是公主”·呵呵,珊蒂拉四十五度俯视她,单手扳起柯利亚小脸,“区区公主而已,我说,你知道‘公主’这个词语在下等街是什么意思吗用钱就能买来的女人罢了哦。”
柯利亚冷笑道,“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说的好像你有多善良似的·”·珊蒂拉抽了抽嘴角,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互相之间就不要玩什么聊斋了。
这所修道院里有哪个是善茬的……安德烈每个月都去挑战上将试图拜师学艺,憋着一股劲儿呢;安杰丽卡看似吊儿郎当,肚子里蔫坏,在性格方面可以说是和菲尔最像的,也不知道偷偷摸摸学了多少坏主意去,菲尔自然知道,可是并不阻止。
跟着这个人时间长了珊蒂拉也多少了解点他的性格,拥有变强的欲望是好事,人要是连上进心也没有那还不完全废了·有真本事的人是不会在乎教导别人的,可是菲尔不愿意浪费时间,或者说‘懒’,所以他不藏拙,也不指点,任凭安杰利卡自己琢磨,学到多少是他的本事,授人与渔都是风险投资,菲尔虽谨慎,但并不拒绝冒险。
柯利亚这个前公主就不用多说了,虽然科诺威王国暂时沦为了殖民地,可战争总有结束的一天,到时候她还是她高贵美丽的公主……而珊蒂拉,她可谓是菲尔身边的瑞士军刀,缺什么就做什么,一笔笔黑账,这几年来菲尔做的坏事可不少。
美中不足是珊蒂拉到底没那天赋,学了开枪,准头却差的要命,被菲尔嫌弃说出门不要告诉别人她是他的徒弟,不止,不要告诉别人她认识他··珊蒂拉:……·我不擅长战斗是我的错但是你能不讽刺吗能吗·……答案当然是不能,珊蒂拉宽面条泪,依旧时不时被菲尔磋磨着,以她这种向前开枪子弹都能飞到左右两边的技能也就勒希这样的土豪能消化……等下,怎么说的好像所有人都是被上将包养似的。
“菲拉怎么可能和你修成正果呢,他那种怎么看都是注定孤独一生的男人”柯利亚一只皮靴踩在桌子上,“而且他还是神父,不可以结婚的”·“已经不是了。”
珊蒂拉豆豆眼拿出通缉令给她看··柯利亚同样瘫着一张脸接过,“……”·“如何”·“他这得是调戏了多少个小姑娘啊。”
柯利亚一脸担忧,完全是老妈子的眼神··“……”你到底是以菲尔什么身份自居的啊·微笑着捏碎了一个茶杯,珊蒂拉劈手夺回卡利亚手中的通缉令,向外招手,“亲爱的,麻烦来把你的公主大人带走,可以抵消账单哦~”·“事先声明我可不是早就待在这里的,只是路过罢了。
那家伙也不是我的公主殿下,至少现在不是,她连公主都不是·”(柯利亚:你小子说啥)安杰利卡耷拉着眼皮慢悠悠探出头来,“当然了,如果有朝一日真正的成为公主,她就是全国公民的殿下了。”
“这个穷鬼……”柯利亚咬牙切齿,只会说漂亮话的男人拿出来有何用,你特么能说的比菲尔更好听吗你不能啊·“喂老太婆,真的能销账吗”安杰利卡问珊蒂拉。
“当然了我在你眼里是那种不择手段的女人吗”珊蒂拉歪头一笑,“虽然不可避免的耍些小聪明,但是只有公平诚实才能维持双方友好利益往来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哟。”
“这样哦”安杰利卡一拍手,突然扯住柯利亚衣领往外拖··“混蛋你干嘛”·“谈谈我的家族和你们王室未来的友好利益往来问题,还是说,你只打算做一辈子公主殿下,不要升级成为女王了”·“这个……”柯利亚脸色微变,为难的撅起嘴哼了声,她知道安杰利卡不仅向珊蒂拉借钱了,而且他的生意还是借了上将的春风,不知道具体在做什么,但很有声有色的模样。
作为一个目的是回到国家去登基的女王,柯利亚知道轻重,有关于助攻问题,安杰利卡这样的要求她还真不能无视··啊,政治什么的简直吐艳死了╮(╯_╰)╭·而此时此刻,终于找到雷羽的菲尔倚在门口,看她抱着酒瓶在地下室里闭着眼睛一杯一杯又一杯,自己给自己斟酒,不是优雅高贵的白兰地,是火辣热情的伏特加。
“真难看·”菲尔凉凉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多么伤到心了呢·”·“奴家不可以伤心吗”雷羽一顿,睫毛闪了闪。
“当然不,任何人都有伤心的权力·”菲尔笑了笑,“只不过为了没有价值的理由而心碎,实在是有些可笑啊·”·雷羽猛地回过头,抄起半空的酒瓶吼道:“混蛋菲尔你就是奴家心里的一根狼牙棒”·“……”菲尔笑容微僵,什么鬼。
“奴家不管,喝酒了·”雷羽哼道,扭头不再看他··“哦呀哦呀……莫非说你居然……相信了”菲尔摸索着下唇,“这样子好骗的人可不像你——不过其实我也不怎么了解你嘛,下这样的定论是有些想当然哦。”
“可是你却没有阻止·”雷羽轻声··“那么你就当做我是默认了吗”·“你……”雷羽面容哀伤的看着菲尔,一时间相对无言。
——莫非你居然相信了我对珊蒂拉说的话,我可是毫无信用度可言的坏男人哦··——可是你都没有阻止·那个女孩子误导别人这件事,让他们以为你求婚了,你很清楚啊,却只是冷眼旁观。
·——不阻止就是默认吗我可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呢,如果被冤枉了的话,我也会很苦恼··菲尔没有阻止珊蒂拉去说什么,可他也不否认。
所以究竟是真是假,都只在他一念之间·仅此而已··他看起来似乎是在像雷羽解释自己的无辜,可实际上却什么都没做,只是说了几句废话而已,然而仅仅如此,却令他已然显得比谁都无辜。
雷羽感到心中弥漫着哀伤,可她却无能为力,明明清楚的洞悉了菲尔的恶劣思绪,但要揭穿他……却是雷羽菲斯无法做出的事情··她还在等,等待菲尔的给出的一个答案……可她的期望是什么呢事到如今,结果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与她不同,此时的菲尔脑海中来来回回盘旋着珊蒂拉的几句话,他笑的谦逊温和,咋看仿佛很活泼,实际上暗藏杀机,倘若这时候仔细看他,必定令人十分不舒服··你知道吗我妈妈是病重死去的,在她去世前最后一段时间总是面带微笑,但是当她以为我看不到她时她就会露出平静的表情,像是在告别什么,其实什么都没有,她只是感觉到自己可能快要离开了。
你对我时也会这样,因为我在你心里不重要··我只想说无论什么时候,你如果有需要的话就请告诉我,我不是你重要的人,珊蒂拉只是你的工具而你·请务必,尽情的使用我,虽然我不这样说你大概也会这样吧……如果真的要离开,不压榨一把身边最后的劳动力,你这样小气的男人该怎么甘心啊·……·红发少女——不,十九岁的珊蒂拉已经褪去了稚嫩,这个时候可以直接称呼她为一个美丽动人的女人了。
她这样说着,踮起脚靠近菲尔,在他唇边轻轻吻了一吻··——你是我的永恒之心··因为我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所以你才不避讳我——是这样吗菲尔很想嘲笑这句话,以为他实在想象不出来,难道以他的尿性,会因此而在雷羽面前假装什么,只是为了避免她想多·可是他现在看着雷羽,却笑不出来。
只有一句话反反复复在耳边回响,很轻柔,也很遥远,但清晰无比:·奴家和你之间不过是普通男人与女人互相索取的关系而已——·啊啊,这不是你说的么反正人与人之间,不过就是相互利用获取各自的利益罢了……那么为什么我按照你说的成长,最后却是你,开始反悔了呢。
什么八神,公主,传说中的阴阳师,有多高贵多能耐啊,结果不就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么··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简直无聊透顶··菲尔笑了,他总有无论什么处境都能泰然自若笑出来的本事——轻巧的笑着弯腰靠近雷羽,仿佛要将缩成一团的对方禁锢在自己与墙壁间的狭小世界,满意的看着后者瞳孔一步步放大,勾唇道,“蜃儿,你其实一直想问我一个问题啊,为什么不问呢”·“奴家……已经没有兴趣知道了。”
雷羽全神戒备,脊背发麻,只觉汗毛都要竖起来,她不敢回答……不愿说话,只是看着菲尔的眼神,她便一阵毛骨悚然··好可怕……可是,想要靠近的欲望却不住颤抖着更加强烈。
“这样啊……那么,我就告诉你好啦~”湛蓝色眼眸微微眯起,不知是不是雷羽错觉,她看到那抹蓝似乎更深邃了些,“你啊……”·“你啊,令我感到很恶心呢。”
雷羽的瞳孔猛缩,下一瞬间她忽然来了力气扒开菲尔一脚踹出去,“滚路西菲尔你双子座吗,别人不让你说话硬要说完啊你特么到底是有多喜欢废话,有本事去讲相声啊,有本事你去上春晚啊”·“噗……”菲尔低头喷笑的肩膀颤动,雷羽心情更糟糕,这货怎么又笑了,果然蛇精病都是不可用常理理解的存在。
“门在哪儿,奴家只有一个字,慢滚不送·”·菲尔,“噗,四个·”·“算了你别走了咱们来肉搏吧·”雷羽干脆的掏出苦无,满意看到菲尔飞快推开门离开姿态,呵呵,有的时候果然攻击值才是最高标准,暴力能解决一切谈判解决不了的问题√·这样都不生气啊……菲尔若有所思的躲着苦无跑走,要是雷羽发火怎么可能才这种程度,雷声大雨点小的女人。
他说看见雷羽恶心,不是骗人的··是真的很恶心啊,谁让对方知道的太多了呢……看着她就像在看着丑陋的自己,完全没办法愉快起来,每一根神经都叫嚣着弄死她。
有什么办法呢,在雷羽身上……菲尔找不到任何可愉悦点·                    ·作者有话要说:勒希:心情不好揉一揉,这清爽。
漫莎:Q////Q嘤嘤嘤呜呜呜呜哇哇·雷羽:可恶这群混账,秀恩爱全去死,奴家特么的也想揉一揉·菲尔微微一笑··雷羽:……(感觉到了杀气)·真对不起……昨天手一抖,回过神来我才发现发错了╮(╯_╰)╭然后就是网审,如实如乃们所见本章依旧砍掉了后半段儿,原本内容应该有六七千但是我觉得太长了……· ·☆、你不知道· ·老板:“最近好像又变得不太平了呢,喜欢小哥你的女生还真多。”
菲尔微笑··老板:“不过还是要小心啊,神父正常点来说是不能谈情说爱的吧”·菲尔:“已经不是了哦·”·老板:“好快咳咳……有句话算是忠告,作为男人可不能干什么都这么快啊”·菲尔微笑。
老板:“现在的年轻人还真一个比一个奇怪,到酒屋来却专程喝咖啡……”·菲尔面带微笑,似乎在很认真的听话,但是完全没有反应··老板:……·终于,老板觉得自己貌似是在没话找话,于是豆豆眼默默的低头洗起盘子。
差三岁就有代沟,何况差一辈呢唉,#说多了都是泪#·菲尔左耳朵进右耳多出,他的‘完全没有听但是可以正常交流’技能树早已修炼到了满点,这种程度的应付只是小菜一碟。
·“啊咧,不是小将军么……”老板揉了揉眼睛,看着迎面气势汹汹走过来的勒希冲进店里凶恶的扯住菲尔衣领把他拽了出去,力气大的看上去都疼。
过了几秒,老板想想反正神父也什么都没动自带酒水过来的,走就走吧,他也不算欠账··然后他眼瞅着快要日落,决定差不多就打个烊好了,再晚也没多几个客人。
“好粗暴啊,小勒希……”·菲尔拽了拽衬衫上坏掉的纽扣,抱怨道··“你要娶谁”勒希问··“哎哎,消息传得有那么快吗”菲尔惊讶脸,“难道说,莫西里七大不可思议——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小勒希的眼睛,果然不是空穴来风的~”·勒希一枪在菲尔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个弹孔,“说人话”·“我说的是伦敦英语呀……还是说你想让我说什么”·菲尔耸肩,勒希掐熄手上的烟头上前一步和他对视,“好,那我告诉你。
你有自己的空间,我不管·但是你别打算和哪个人在一起想都不准想想一下就得死”·菲尔瞳孔微缩,接着他笑了,“这是‘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不可以得到’宣言么”·勒希冷静的看着菲尔,橙金色双眸就像两团永恒的火焰闪耀,“不,这是我的任性。”
并没有对你限制什么,也不是在威胁你,只是我如此任性,所以对你提出要求··“不愿意的话你就尽管逃跑好了·”·勒希道,如他所说,这只是单纯的在任性。
“……不,我啊,没有办法拒绝·”菲尔眼神放空,神情一时间柔和到不可思议,“这可是你久违的任性啊,作为哥哥……怎么可以不满足弟弟的任性呢”·“对于弱者,任性没有任何作用”勒希的任性曾经是因为他很强所以无所畏惧,可是现在,他决定在菲尔面前行使一下无理取闹的权力。
“是那样的吗真狡猾啊,小勒希,我还以为你是傻乎乎的类型呢·”菲尔轻轻笑起来,不知道是笑别人,还是自己·他知道勒希可以用很多种立场说那句话,不过菲尔这种人是不会理会任何威胁与命令的,而勒希也在这方面没有管理他的资格。
但是唯有任性……不想拒绝,小勒希的话,不论多么对他任性都很可爱啊……·这怎么不能说是勒希的诡计呢·所以说,真狡猾,虽然菲尔从来就知道勒希很聪明,大概,比自己和其他人都聪明也说不定。
他有一颗澄澈的眼睛,什么都看得见,如果以为雕虫小技可以糊弄他,无非是自取其辱··自己玩得某些小把戏,勒希不管,是因为他宠他··可是如果玩大了,他也不会无限期纵容下去,这孩子的控制欲望……很强啊。
“好吧,那么你想怎么做呢小勒希·”菲尔露出妥协的姿态,见状勒希皱眉··“我要和你谈谈·”·“好啊~”菲尔笑道,他才不会告诉小勒希自己下意识差点蹦出来一句‘谈什么’……难道是谈恋爱么。
“去喝两杯·”·“好啊~”·菲尔将手插|进口袋里笑吟吟道··两人达成共识,一前一后回到之前的酒馆,只见老板娘正在揪着老板耳朵训夫:“让你看店你给老娘打烊才几点钟就打烊急死你败家玩意儿”·菲尔莫名感到一股亚历山大,本想打个招呼缓和下尴尬的气氛,眼神稍一偏离却看到小勒希意味不明森然一笑。
菲尔:……什么鬼,背后突然寒风阵阵是我的错觉吗·面对面落座,菲尔看着小勒希摆出一个杯子给自己满上,后知后觉似:“我的呢”·勒希哼的一声笑:“怎么你没什么话要说”·“这个嘛……”菲尔摆出一个笑脸,“我应该说什么”·啪·勒希把酒杯一扔,脸色堪比打了高衫晋助的灯光特效,“你哪里觉得我不知道你不能乱喝东西了”·“你有什么问题直接告诉我不行,我看起来很不讲道理强人所难”·……不,那个……你现在看起来的确是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扑上来撕扯我的节奏。
菲尔讪讪一笑,“也没有到那么避讳的程度嘛,我很久没再犯过了呀……”·“哇哦”勒希撇,“我怎么觉得你在耍我。”
“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菲尔摊手想阐述一下他的无辜,但是被勒希打断,“你不准说话,我来说·”·“我喜欢你是我的问题,和你要不要回应无关,我是认定了什么就不会轻易改变的人,就算决绝也没用。
这个性格你也很明白是吧”一杯喝到底,勒希的声音沉的有些沙哑,“所以,你就干脆不说·”·想说点什么的菲尔动了动嘴,脸上落下一滴汗,无奈抚额。
‘不准说话只准听’这样的……对话唠`菲尔来说也就是只有小勒希才能正确使用的技能了( ̄△ ̄;)·“如果你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拒绝就好,接下来要怎么做是我的事情。”
可你没有··“如果你有其他的原因,拒绝就好,要不要坚持是我的事情·”可你没有··“你,应该更相信我·”·就算心理明白说不行,小勒希也不会因为他一两次冷淡就扭头喜欢别人去了……可是菲尔连明确的表达这样心情一次没有,他的所作所为只有模糊的冷漠与逃避。
“连‘努力不一定能成功,但不努力的结果就只有失败’都记不住,你怎么会变成这种懦弱的男人……”·小勒希说着摇摇头,菲尔性格里确实有迷茫的部分,可他并不懦弱,只是太聪明了,洞察人心,想的过多,所以看似优柔。
事实上他冷酷无情起来作出的决定一个个都快的堪称残忍··“只对我一个啊,我需要的是你这种特殊吗……”勒希冷笑道,再抬头脸上所有神色全无,只剩下深刻的质问:“菲尔,我的感情就那么让你为难吗”·菲尔胸口一窒,露出明显不可置信的表情。
“……”·小勒希……·他觉得他什么都可以接受,什么都能担的起,但是看到勒希明亮的双眸突然黯淡下去,泪水毫无预兆的滚落,他感到自己的世界顿时猛烈震动,就像一艘游轮,始及扬帆起航,轰然撞上冰山般崩塌。
“现在你想对我说什么”勒希问··“好的,我懂了·”·菲尔沉默,即使解禁他也没立刻做出回应,对于一个平时怎么看都是恨不得用尽全力活得比上帝多一分钟只为了多说几句话的家伙——·——小勒希 ……·他看着小勒希将那些烈酒一个人解决完,然后站起身离开。
他的动作在视线里一点点放慢……想要伸出的手指,停顿,收回··……小勒希··菲尔深深的呼吸着,眼睛闭上又睁开··他永远也不会把小勒希在自己心中的位置说出来,也许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原本他应该反驳勒希: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但是不对……小勒希不会错的,勒希怎么会出错呢·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所以一定是他不够信任··仔细想想吧,菲尔,你真正信任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子啊,对了,以前有这样的人来着……你会和他分享,会谈心,会把自己的疑惑和思考告诉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独断专行,一切都自己去做。
你只不过是在愿意让小勒希看的到的部分信任他而已··你的确……还不够更多的相信他,只是比其他人更相信一些,明明完全不会防备他了,可你仍旧不愿意敞开心扉。
可是小勒希,即使如此,我想我也不会做出什么改变··因为……·因为,我已经,不想改变什么了··接下来我要去做的事情,和信任你多一些还是少一点……并没有任何矛盾,既然事实证明我依旧对你有所保留,那么就这样吧,也没什么不方便的不是么·*·“小勒希,我要——”抱抱你的腰我要隔衣舔腹肌·肾上腺分泌痴汉激素的漫莎突然神情顿住,湛蓝色的右眼瞳孔放大了:·【你应该更相信我……】·【你变弱了。
】·菲尔·菲尔·菲尔·菲尔··一只漂亮的蓝眼睛在脑海中闪过——·“哇啊啊啊啊——”记忆共振引起的感知混乱令漫莎尖叫起来,生理盐水溢满了眼眶,混合着汗水一同滴落。
[记忆共振]是漫莎的超能力在主题情绪极端混乱的条件下才会被触发的一种状态,这对漫莎来说并不陌生……曾经,在她还不是‘海蒂漫莎’的时候,几乎个不了多久就会陷入这样的状况一次。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早已在X计划那几年通过各种方法掌握了自己能力的真正用法……不敢说没有继续开发的可能,可绝不至于再次弄出这种糟糕状况·那么,只有一个解释。
“哥、哥哥……”·作为[精神控制]的另一半,和漫莎拥有同一个超能力的菲尔,此刻心情非常的糟糕··“哥哥,为什么……”·要知道,在此之前,每一次失控都是漫莎犯病,菲尔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
“小勒希啊……”漫莎忽然咳咳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踮起脚,“小勒希,我爱你·”·“你是我的君主,我的荣耀,我的光。
我爱你,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加的爱你……小勒希……咳咳咳··“他说不出口,我来说。”
胸口澎湃的感情就像一团火,漫莎的眼睛在发光,明亮的就像一枚夜明珠··“我会融化你,我要融化你,喜欢你是我的事情,要不要接受与我无关,但是我只要爱你一天,就不会停止这份心情!”·我的小勒希,是那冰山下的火种……咳咳,外表清冷孤傲……内心,热血奔腾·“既然他让你伤心,我们就不要他,那样落魄的男人到哪里找不到,我一点也不稀罕”这句话漫莎说的冲动极了,说完她便隐隐觉得不妙……就算再怎么不好,那也是哥哥,可是……菲尔的确做的很过分啊·她转眼一想,又觉得自己好像没说错。
而小勒希却定定望着她,一双橙金色眼眸分毫不动··“你要是那么想可是大错特错,漫莎·”他说,“任何人都可以不要菲尔,我也可以,只有你不行。”
漫莎的神情定格··“没有菲尔就没有你海蒂漫莎,你可以嫌弃他,但你绝不能够放弃爱他,甚至抛弃他·”·“连助你重生的他都可以忘记,你真是太弱了。”
说完,勒希没有继续等待漫莎的反应,一步步向前走去··“小、小勒希……”漫莎愣了几秒后才回过神来,转身去追,却见小勒希的身影晃了晃,一脚踩空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小勒希——”·不好,记忆共振是会连周围人一起影响的想起曾经被她连累过那些女仆的反应漫莎脸色惨白,小勒希方才已经受到过攻击,而且他那条腿本来就是假肢。
“我没事,”赶过去时,勒希已经自己站起来,他看着漫莎,面无表情,“你自己想明白·”·“小勒希……”·漫莎伸出手抓勒希的衣摆,却扑了个空。
她有些失神,一时间踉跄了两步,跌坐到地面,将手心面对自己,颤抖着嘴唇半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漫莎——漫莎——谢天谢地,你在这儿,差点急死我了。”
纲吉发现喷泉旁边长椅上那个小小少女身影时不禁全身心放松,天知道他只是一觉睡得有些熟而已··“追那个女人一路反而追回莫西里了……指环也没有反应,你不是说好要帮我的吗半途而废可不好啊……”·“兰斯……洛特……”漫莎抬起头,红红的眼眶和沙哑嗓音彰显了一个事实——老娘刚刚哭过。
“我什么都没看见”·纲吉立刻扭头,黑历史啊黑历史,对于自尊心意外强大的那种人来说坚决不可以给别人看到啊·“什么反应啊你,这个时候……不应该用力抱抱我么。”
漫莎挑了挑嘴角,一丝嘲讽之气随之飘出··纲吉死鱼眼回头,两秒后,迅速把漫莎往自己怀里一放,然后望天,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你这是什么姿势”为什么要抬头,眼睛为什么不肯看我“我长得不好看吗”敢说一个不字试试·“不……没有,女人嘛,每个月总……我会当做没看见的。”
纲吉摆摆手··“……我是女魔鬼·”·“我知道——”·“我说真的·”·“……”·纲吉抽了抽嘴角,终于低头瞥漫莎,“没说不信你,小辣椒。”
“我是家族选中的第六十七个人力柱,心里住着一只魔鬼”漫莎扳过他的脸怒道,两人面对面,眼睛对着眼睛,鼻子贴着鼻子,“我们家族以前世世代代都是魔法师,猎巫运动时期为了避免被教廷赶尽杀绝的下场,也不想签订中立条约,所以主动去向魔鬼献殷勤,哪怕出卖灵魂也要求得他庇护”·“然后呢”纲吉问。
“第一个献出灵魂的人是当时家族族长,从那以后,魔鬼看上的人也只有族长,他是很挑食的·我们家很早就有魔法限制,同一时期只会有一个适合当族长的人,那个人有着湛蓝色的眼睛,浅紫色的头发,酷似魔法女神的面容。
这样不会引起纠纷……但是,这样一来,家族岂不是要遭殃了”·“只有族长不得不去死,的确很糟糕啊……”·“可是,这样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个世界上哪有不用付出代价就可以轻易得到的东西。
那个魔鬼从出生起住在注定是族长的孩子的心里,诱惑他,欺骗他,激怒他,让他堕落,侮辱他是不洁的废人·唯一对抗的办法……就是把自己打造成一颗铜浇铁铸的心,没有感情,自然也不会给恶魔侵入心灵的机会。
如果让他不断吞噬灵魂,魔鬼很快会变的无比强大……谁来阻止他·”·“于是,深蓝之塔的巫师们做出一个决定:一旦家族中诞生这样的孩子,就立刻把他带入蓝塔中,接受完全不同的三观教育,让他成为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只有家族,只有荣耀,这就是深蓝之塔的深蓝真理·作为弥补,八神八族和其他大贵族以及政府们都必须对真理做出优待……成为深蓝真理,代表着拥有其他人无法想象的特权和名誉。”
“但是,失去的感情又该拿什么来弥补呢”纲吉道,“就算是完全不同的世界观……人类,始终是人类啊·”·“你说的,对,是人就有爱,历代真理们最终还是逃脱不了被诱惑的命运,无非坚持早晚而已。”
漫莎长腿一翘打了个滚坐起,轻笑,“什么族长,荣耀,不过是人柱力的美称·”·“那你呢”纲吉神色认真,“你告诉我你的心里住着一只魔鬼,可你哥哥……”·“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情。”
漫莎指了指自己的脸,“我以前长得比你还难看,现在这幅模样,是全身整容整出来的·”·“哎”·哪里来的全身整容,太豪华了吧纲吉震惊脸。
“人类科技不可能做到啦,魔法是很神奇的·如你所见,我们家真正的第六十七任族长,应该是哥哥·”漫莎向后靠在椅背上,蜷起一条腿抱住,“我……我是个例外,虽然我们是双胞胎,可我先天不足,是个没有腿的孩子,心脏病严重到连太阳都不敢晒,而且还哮喘,贫血,低血压,好多东西过敏。
我甚至不像一个八神后裔……呵呵,可偏偏,这一代被魔鬼盯上的人,是我啊·”·“哥哥流落在外十六年,我就被魔鬼纠缠了十六年,日日夜夜,每分每秒,我知道自己是多么糟糕的情况,除了躲在角落里偷偷看他以外还能做什么呢”·纲吉抠了抠脸若有所思。
“可是我没想到,在自己终于坚持不住的时候,他还是赶来了,我接受了魔鬼的诱惑,决定堕落,可是他来了,并且告诉我:如果悲伤,那么就依靠我吧,不要去乞求任何神明,痛苦也好绝望也好,全部都交给我。”
“我选择接受魔鬼,可是他让我相信他·”·“于是我骗了他,告诉他我不是故意的,其实他应该看出来了吧可是没有说出来……最后我相信他了,虽然这个世界上最清楚他有多么不能令人信任的人就是我了。”
“魔鬼的目的是夺取我的灵魂,他说他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于是他心甘情愿承担毁约的诅咒和愤怒,那个时候我已经快死了,我的身体本来是活不到十六岁的……如果不是要死了,我也不愿意和魔鬼做交易啊。”
“我移植了哥哥的一只眼睛,和二分之一血液部分骨骼,用魔法塑造了全新的身体,在烈火中重生·”·“我以为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句话……哥哥严厉的质问我,‘不要让别人嘲笑我有一个与恶魔为伍的堕落妹妹’……”·“可是我……却忘记了……”·“多可笑啊,作为‘完全记忆体’的我,在短短二十年内,居然把赐我第二次生命的哥哥说的话抛在了脑后……平时打打闹闹,只是爱着爱他感觉而已……而我究竟为什么这么爱他,如果不是……好像已经记不清了。”
“‘这不可能,我是不会忘记任何东西的’,我明明这样对自己说……”漫莎说到这里,偏过头,看向纲吉,他那和小勒希颜色一模一样的眼眸中闪露出温柔的忧虑,一副欲言又止表情。
·漫莎弯了弯嘴角,不似她平时那么盛气凌人,很温和,像菲尔,但是没有菲尔的伪装姿态,温和的一时间竟有些脆弱··“你知道么为什么我会假装自己想不起来……因为,在十六岁那年,得知哥哥担下了我对魔鬼毁约、不交出灵魂的惩罚那一刻,阳光下我看着自己的新身体,心里居然想的是:太好了,这样一来我就不会有事了”·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家教怅然若失·“……这样的我,实在是……太丑陋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算不算更新了三章·【斯佩徳和阿诺德不得不说的二三事】·G的女友缘很差劲,第一任初次约会却不小心碰上别的家族枪战;第二任同样在约会期间撞到家族问题不得不处理;第四任因为吵架分手了,起因是被拜托帮忙遛一下狗。
为什么遛狗会分手呢因为狗是第三任的……·“你为什么不干脆去当基佬呢这个世界上不能再多人和正常的美男子了,相信我,没有人会试着和乔托抢男人的~”·“……SHUT-UP(闭嘴),戴蒙,然后再也不要说话了。”
喝太多导致不得不去别人家的沙发上借宿的G捂着脑袋突然想掏出枪来给旁边某人来两下,啊虽然自从认识他之后这种冲动一点也不稀奇··“啧,没有女人的男人。”
斯佩徳得意洋洋,没办法,有钱,有妹子,就是这么任性,别问为什么。·一·乔托推门回来,戳斯佩徳:“刚才我在路边走着突然一辆马车停下来打开车门叫我上去驾驶座没有人。”
斯佩徳惊讶:“我其实可以理解你迫切想要掰弯自己的心情,可是也不必这么急着召唤仙女呀你至少把豌豆和蚕豆拣出来先,脑袋有问题得治。”
“我说的不是灰姑娘戴蒙有问题的人是你”·二·“请上车吧,先生·”乔托面前站着一个金发、碧眼、胸胖,大长腿的妹子。
妹子露出八颗牙笑的安静又标准看他··为了不让妹子站在街头受冻于是乔托上车了,然后他发现自己来到一个安静无人的地下仓库,地板那头的老板椅缓缓转过来,拥有一双丹凤眼的铂金短发男人合上他手中的文件夹。
#再来一把小黑伞就perfect了#乔托心想,别看他这样,他还是挺喜欢侦探小说的·“乔托·兰斯洛特·彭格列,兰斯洛特女爵唯一有继承权的孩子,十七岁。
一年前申请取消去耶鲁大学交换的计划……”对方不动声色的语调平缓而暗含着危险,信手拈来般说出乔托来历和近况,然后挑了挑嘴角,“晚上好名来自西西里的乔托先生。”
“额……我应该不认识你”乔托转了转眼珠,总有些凭气场让人下意识忽略年龄性别的人,眼前这个男人意外的年轻,二十多岁似乎还不到。
“我已经关注你很久了·”对方并不打算做自我介绍,“你可以称呼我chief,在三天前入住桑菲庄园的乔托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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