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stay night][士弓]封印指定 by 红A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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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stay night][士弓]封印指定 by 红A中毒
原著向 ·文案·fate/stay ninght 游戏的同人· ·CP为 卫宫士郎XArcher 士弓· ·大概是四战切嗣召唤出红A之后,因为某个理由,红A留下来至五战的故事了。
 ·内容标签: 原著向· ·搜索关键字:主角:卫宫士郎,Archer ┃ 配角:远坂凛,间桐樱 ┃ 其它:Rider,Saber· · ·☆、奏响命运之曲· ·一、奏响命运之曲·卫宫士郎是被有些刺眼的光线唤醒的。
从窗户外投下的阳光让他揉着眼睛从地板上坐起来,发了一小会儿的呆,才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看来又是不小心在仓库睡着了·”叹了口气,他还未意识到哪里不对的自言自语着,直到他彻底清醒过来为止,他终于意识到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嘶·”得倒抽了口冷气,如果大哥知道他在仓库呆了一夜没回房间去睡的话一定会死得很惨··这样想着,手底下已经动作麻利的开始将穿在身上一整夜没脱下来就睡着了的工作服换下来——幸好一直以来都有备一套校服在仓库的习惯,不然穿着工作服回到房间的话,目标也太大了,很难不被发现。
衣服一换好,他站在门前“刷”得把门整个打开,清晨清新又冰冷的空气让他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有点冷啊·”·呼出口气,这个时候,还是赶快回到房间里比较好,不然等到大哥到房间里以暴力唤醒模式叫他起床的话一定会非常糟糕。
士郎回身关上仓库的门,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当他再度回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正对上了来者皱着眉头瞪着他的脸··“唔哇”·因为措手不及的缘故,差点要吓的蹦起来,对方钢铁一样灰色的双眼微微眯起,传递着危险的讯号。
“吓、吓一跳啊,不要每次都从别人背后像怨魂一样冒出来吧·”·拍着胸口,士郎瞪着对方的脸··男人只是沉默着,而后轻而又不屑的“哼”了一声。
“不用为自己掩饰了,小鬼·真是拙劣到让人完全不忍心揭穿的语气呢·”·“什、什么啊我就事论事而已。”
“那么需要我也来就事论事一下吗,小子”男人的手腕背抵着自己的腰,手中拎着一只锅铲,虽然是这样的造型,却有像是拿着神兵利器那样的气势,“老实说,现在你的事情我并不想管,只是对你到现在还不能自律的行为看不下去而已。
冬天想要以感冒逃课的话,请把衣服脱光了再到仓库睡·丑话说在前头,我可没时间来照顾自己把自己弄感冒的小鬼·”·“我才没想要逃课呢,混蛋Archer只是摆弄机器不小心睡着了而已”·“哈那里面的那些破铜烂铁说起来最近也要准备大扫除了,也该把那堆没用的东西清理掉了吧。
另外,对大哥要说敬语,臭小鬼·”·“不行·绝对不行·虽说的确是破铜烂铁——姆,这个我的确没办法反驳你,但是藤姐对那些东西可是还抱有期待啦”士郎严正的抗议中,不过其实他也清楚,男人嘴上那么说,但是每一次都没有真的把那些破铜烂铁清理掉。
“哼·”闭上一只眼睛,吸了一口气,抡起手中的锅铲敲在了面前少年的头上,看着少年躲闪不及满眼泪花的抱着头,心情终于稍微舒畅的男人耸起肩膀,“说了多少次了,对哥哥要说敬语,臭·肖鬼。”
混蛋,对叫自己弟弟做臭小鬼的哥哥根本没资格要求敬语吧·这句话当然没说出口,锅铲什么的真是大杀器啊,绝对不是屈服在那个家伙的淫威之下。
“收拾好了就去道场吧,晨练结束之后来吃早饭,不要迟到·”·这样罗嗦的叮嘱着,男人走向了长廊拐角,背影消失在折角处,看起来应该是回去厨房了吧。
舒了口气,少年不禁为自己今天的运气忧心了起来··少年的名字,当然是卫宫士郎··已经在生理上摆脱了中二的年龄,现在和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住在一起。
和哥哥一样,和养父都没有血缘关系·也就是说,不管是哥哥也好,他也好,都是这座宅邸的主人卫宫切嗣的养子··只是卫宫切嗣在十年前去世,现在这座卫宫大宅里只有卫宫士郎与Archer住在一起。
其实对于少年来说,被一直称作Archer的名义上的大哥充满了神秘感··嘴巴很坏,家政万能,个性别扭到了扭曲的程度,这些也只是表面上的而已··卫宫士郎从很小开始就觉得Archer充满着和普通的日常以及普通的常人格格不入的气氛。
和常人有所不同,简直就像是异类一样··眼睛无法分辨,因为Archer的外表的确和常人无异,但是,却能够感觉到这样的差异··其实最明显的一点,就是自有记忆开始,Archer就保持着现在的模样,时间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不过那时候自己已经十岁了,也许只是Archer一直显得年轻而已,并不算太过反常··而且,也许还因为Archer也是魔术师的关系吧··呣,说到魔术师,老爹就是。当初自称是魔法使,不过正确的称呼是魔术师。虽然只是半吊子,不过自己也能够算是魔术师吧,反正,因为想成为切嗣那样的人,而缠着切嗣学习魔术开始,就一直坚持着锻炼自己。·这也算是切嗣的要求··没有好的身体怎么能够使用好魔术去帮助别人呢·想当魔术师,那就从魔术使开始吧··Archer那家伙也并不反对·不,反而一直都在鼓励着自己这么做一样。
为此,少年还感到有些奇怪··Archer对于士郎来说,是让人头疼且难以应付的家伙,还拜对方扭曲的个性所致,也根本无法理解对方的真实想法·但是,士郎还记得小时候Archer眼中的嫌恶。
是的,是对卫宫士郎这个存在的嫌恶··小时候无法理解,只是单方面的也讨厌对方而已,但是现在想起来的确是这样的··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家伙的态度也终于有所改善,虽然因为仍旧不知道archer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也能够感受到那份敌视的消散。
呣,虽然不保证还被讨厌就是了——反正我也不喜欢那家伙,这就扯平了··但要认真的说,比起不喜欢却更要复杂··少年不太想承认,他其实怀有一份憧憬,不,应该是,对方简直就是自己的理想也说不定。
这种感觉隐隐的浮现,根本不需要去确认··真是太糟糕了··******·“早上好,藤姐·”走到餐桌的时候,正好看到藤姐在看报纸。
说起来,藤姐是老爹的朋友,在老爹去世时就一直在帮忙处理老爹的后世,就算是因为老爹没有亲人的关系,这座卫宫大宅能够归到卫宫士郎与Archer的名下应该也有她的帮忙。
总之,在那之后就一直出入卫宫宅,到现在也是常客了——嗯,总之就是一直在这里蹭吃蹭喝··“早上好,士郎·今天Archer做了什么汤呢”·“汤是樱做的。”
一边将围裙解下来一边给藤姐盛饭的Archer这样说道··显然被点名的少女立刻因为害羞而脸红了··“其实、只是帮了一下忙而已·”·“唔……不会啦,樱的厨艺已经完全可以嫁出去了喔。”
前、前辈”·唔好像脸色更红了·不过老实说,红着的脸的樱看起来的确是女孩子式的可爱,不知不觉就已经成为了女性吗老实说,察觉到这一点还真让人困扰,因为毕竟是后辈,如果传出什么和后辈的流言可不是好事。
“别随便调戏少女,卫宫士郎·”·哐·“好痛——archer你做什么啊”·士郎捂住了被锅铲敲到的头,这是今天第二次了,这家伙——·“噗哈哈……士郎真是的——啊对了,我要酱油。”
这样一个小插曲很快就结束了,毕竟在这里大家都没有在餐桌上说话的习惯,所以就餐也就是在“我开动了”的合掌之后就开始默无声息的吃到结束··第一个站起来的是樱,虽然弓道社的晨练比较宽松,但是迟到也是不行的。
士郎因为没有参加社团,倒是可以晚一点到··说到弓道,因为喜欢或许也有点天分,总之就弓道这一点还是能够拿得出手的技能··只是Archer那家伙反对参加社团而已——反正弓道这家伙能够教,而且不得不说,这家伙非常厉害。
呣,厉害到让人觉得不服气的程度。·“我走了·”·士郎站了起来,也到了该去学校的时间了··“呣……”·点了点头,Archer拧住了眉毛,“也到这个时候了吗……”·他看着日历喃喃自语。
“嗯,什么”·“……不,只是放学别在学校逗留太久·”·“”·为什么这一点,并没有能够问清楚,反正这家伙的态度怎么看都知道不会老实的将答案告诉给别人。
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真是让人生气··“我走了·”·一边觉得自己在白生气,一边走到玄关,立刻就把那个家伙的话抛向脑后了··******·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在学生会帮忙到这个时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一边整理着东西,士郎一边这样想着··看看窗外天空,明天大约又是个好天气吧··呣……·不管怎么样,还是赶快收拾东西回家吧··走到走廊就可以看到,教室里,不对,学校里已经安静得看不到一个人影,这是当然的,毕竟已经这么晚了,虽然因为还是冬天的关系白天很短,但是这么晚回去,那家伙一定会说三道四。
心理想着和害怕那家伙的说教无关,卫宫士郎一边穿过操场——·诶·那边、好像有人·这么晚的学校里,还有人在吗·好奇心像是命运的必然一样在此刻降临了,士郎自然的开始往铁网的那边走去——·接着看到了正在交战的蓝色的男人和红色的男人——·那样的战斗,让人连呼吸都要停止。
绝对不是人类……·最后一次短兵相接,蓝色的那家伙的枪尖向下,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但就是这样的姿势,让人无法抑制的感到了恶寒——简直令人恶心。
以长枪为中心,魔力形成漩涡被吸进那里,周围的魔力一下子就被吞噬了干净——那简直就是巨大的暴食——·能够感到汗水沿着脸颊挂在了下巴上,但却无法动弹一下。
如果那个家伙——·会死的··另一个红色的男人一定会死——·等、一下·为什么觉得那么眼熟·那个背影……Archer·原著向·这样的认知给了卫宫士郎剧烈的冲击——怎么会是Archer·那个,会是Archer吗·他努力的踮起脚,手指抓住铁网,努力得向前倾,简直要把整个脸都贴到铁网上,以便能够再看清楚一点。
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不可能认不出来——实际上早就已经知道了,那样熟悉的背影,不管怎么看都是Archer·只是完全不能相信而已··Archer那家伙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家里准备晚饭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学校,和一个看起来不像是人类的家伙战斗呢·不、不对,不仅仅是那个蓝色的家伙,就连Archer本身也不像一个人类——·因为没有一个人类能够跟上对方狂风一样席卷摧毁一切的速度,没有一个人类能够和那个蓝色的家伙的力量对抗,那个庞大的吸食的魔力量,怎么看也不能想象“那个”只是一般的魔术师而已。
而且最主要的是,远坂凛··Archer那家伙平时根本不到学校来,为什么会和远坂凛站在一起·满脑子的疑问简直要让士郎痛苦的呻吟起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蓝色的男人突然回头了——·“谁”·他听到这一声低吼··可怕的危险预感迅速在头脑中扩散了,连心脏都要揪紧疼痛起来——·被、被发现了·被那家伙发现了·士郎意识到了这一点的同时,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了等待自己的的下场——·如果不逃跑的话——如果被那家伙抓到的话——·会死·他立刻旋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开始逃跑。
连回头查看的时间也没有,一回头的话立刻就会死的吧,稍微有迟疑就会断送性命,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努力的榨取空气,肺部因为高强度的运作而开始发痛,但却无法停下脚步。
——混蛋,怎么能够……死在这里呢·********·解下围裙,卫宫宅中已经亮起了灯··Archer看了看时间,按照平时的作息时间来说,已经过了饭点了。
他在餐桌前抱胸站了一会,已经料到了现在卫宫士郎所遇到的是怎样的麻烦——·“还是无法避开吗”他喃喃自语着,“嘛,这样也好……那个小子也没有逃避的理由。”
尽管过去一切的认知都与自己介入之后的事完全不同了,但是有些事情却还是无法控制的重演··比如卫宫切嗣的去世,与现在圣杯战争的开始——·Archer可不是人类,是从第四次圣杯战争开始留存下来的英灵。
因为用其他方法勉强可以说获得了肉体而能够减少很多魔力消耗,加上一些其他手段,总算得以留存至今··只是完全无法战斗而已··但是今天也许无法避开了,毕竟没有抱有卫宫士郎可以再次召唤saber的侥幸——毕竟上次的圣杯战争中就因为自己而产生了某种可以说戏剧性且搞笑的偏差而让saber阿尔托莉雅并未出现。
叹了口气,Archer走向仓库··*********·睁开了双眼,卫宫士郎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心脏的位置,那里浸透了血液,被染得血红的同时还有血液的粘稠感觉··呜啊,简直就像是杀人现场一样——·他盯着地面上的大滩血迹这样想道。
“不过,本来就是杀人现场吧……”自己的确死过了一次的样子,但是现在却一点伤口也没有,到底是谁救了他呢·顺手捡起了掉在一边的红色宝石项链,模糊的记忆中似乎有某个人用这个救了他的印象。
先收起来吧··随手就将宝石项链塞进了口袋,接下来他开始清理被血液污染的地面,等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做什么的叹了口气··世界上帮杀害自己的元凶毁灭行凶痕迹的被害者也就只有他一个了吧。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管怎样,还是先回家吧··已经这么晚了,Archer那家伙肯定会很罗嗦,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身上的血迹,“说是倒了番茄酱,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相信……”·呣,就血腥味而言,怎么想好像相信的可能也很低,Archer那家伙总是出乎意料的敏锐。
终于打扫完毕,将用过的清洁用具放回原位··到达卫宫宅的时候,却觉得不太寻常··因为,没有灯光··平时Archer那家伙在家一定会将灯打开,难道出去了吗·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松了口气。
走向起居室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响动——·那家伙难道又追来了吗真是阴魂不散——·黑暗的房间中,士郎开始搜索起可以用的防身工具,但是似乎除了早上藤姐看的报纸之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不对,就算是报纸就一般人来说也毫无价值。
呼··幸好,平时有在锻炼魔术,虽然怎么说都看起来像是无用的能力不过——·好歹还能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被一脚踢飞了出去,那真的是飞出去,就像是动画片里的演出一样,完全没有夸张的在现实中上演了。
一下子飞出了几十米,然后撞进了仓库里··内脏像是都破裂了一样,一团糟,根本无法站立,就连呼吸都感觉困难得无法喘上气··那个家伙倒是走进来了。
“就普通人而言,也坚持到了这里,只是不论怎么挣扎也好,结果都一样呢,小子·”·那家伙轻轻的举起狰狞的血红长枪··“嘛,现在就麻烦你再死一次吧。”
喂,等等,再死一次什么的,也太搞笑了吧··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都在眼前放慢了,如同被慢放了无数倍的录影带,长枪就这样再次刺向心脏··那里刚刚还破了个大洞,现在又要再被穿个洞了吗·开玩笑吧。
老实说,如果死在仓库里,要是Archer那家伙回来,不知道会怎么样——·反正,反正——·对,绝对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死在这里·“锵”·白色短剑击偏了长枪的轨迹,同时那个背影就这样挡在身前。
——··士郎觉得自己在这一刻简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是、Archer··还穿着常穿的那件黑色衬衫,只是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从未见过的武器——黑白色的双剑。
这家伙是Archer吗·一下子,就变得陌生了起来··“还在等什么,小鬼,我现在可没空照顾你·”·唔,这种口气,绝对是Archer没错。
“明白了,我也没有拖你后腿的打算·另外,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Archer”·“在那之前,你得活着才行。”
Archer带着平时戏谑的笑意的声音说道··“啊啊,你就放心好了,绝对不会死在你前面的,Archer·”·不知道为什么,少年觉得自己的嘴角在不受控制的上扬。
                   ·作者有话要说:· ·☆、剑与枪的争鸣· ·不过能够给予的时间也差不多是这样了,因为有人已经在旁边相当不耐烦的等着。
蓝色的那家伙正盯着Archer,厌恶的咋舌··“我来猜猜看,你和我遇到的那个弓兵应该是同一人物吧·那么,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英灵”·“你不是正看着么,lancer哎呀哎呀,难道已经连基本的视觉也不会使用了吗”Archer笑着,老实说,还是极其让人感觉讨厌的挖苦着,在这种时刻,他看起来可真是半点紧张感都没有。
虽然已经早就知道了这家伙就是这个德性,但到了现在这样生死存亡的时候,就这么毫无紧张感的挖苦着看着实力就在他之上的那家伙,真的可以吗·说实话,已经非常头痛了。
蓝色的男人一瞬间的杀气,让人心脏都要冻结··“————”·他看起来相当生气的瞪着Archer··当然,就Archer能够令人气死的挖苦与嘲讽,将人激怒是理所当然的,更何况是对面这个看起来脾气比较暴躁的家伙了。
“啧、狐狸,看起来继续与你对话是相当无意义的事,既然如此,还是要干了嘛·”·他手中掌握着两公尺长的□□,红色的枪身像是血液凝成的颜色,那绝对是能够轻轻松松置人于死地的凶器。
而Archer的手中握着的双剑,就攻击距离来说,相当不利··但就算如此,Archer仍旧正面迎上了蓝色的那家伙□□的攻击··如同旋风的速度,正面将神风一般刺来的枪尖弹开。
但那家伙手中的枪,是如同豪雨一般密布而下的速度,每一次的攻击都精准而密集··无数次刺出的枪尖,全部都瞄准了眉心、咽喉、心脏,但就算如此,Archer手中的剑仍旧与枪尖同样精准的将刺来的每一次攻击弹开。
“哼·”·蓝色的男人发出轻微的哼声··与同一人战斗,优秀的战士绝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之前因为轻敌而不断允许另一个Archer接近的战斗,将战斗的时间拉长了,尽管对于Archer来说,战斗时间的拉长对于体力是一个相当的考验,但时间有时候又代表了机会。
速战速决赢得一定是蓝色的枪兵,但如果将战斗时间无限拉长,也或许会有德胜的时机··不论是谁都相当清楚这一点··所以,Lancer绝不会再浪费时间。
他并没有再允许Archer前进至两公尺之内,不仅如此,他手中刺出的□□的速度不断的提升,枪之豪雨立刻转变为瀑布一般倾泻的速度,每一□□出都如同不分先后,全部都在同一时刻刺出。
每一个刺击都是必死的攻击··只要碰上一下,这场战斗就会结束··Archer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不断的用高超的技巧,在不留出过多空隙的情况之下,如同在夹缝之中寻找敌方的空隙,不断不断的将侵犯至威胁领域内的□□弹开。
但是每一次承受攻击的力道,都比前一次要来的更重更沉··不仅是速度,就连攻击的力道,都像是无止尽一样的不断的往上提升··每一次弹开□□,所需要用的力道也只能更加的往上,为了卸去另一部分力,Archer只能不断的选择后退。
□□与双剑的交击越加激烈··钢铁的火花在夜晚之下迸射出星点炸裂的光辉,燃烧的钢铁的味道,刺激着鼻腔··处于劣势的Archer却并未有放弃前进的打算,只是太过困难了。
想要踏出一步,或许就要为□□由刺变扫,划破肚腹为代价··想要前进一步,血红的枪尖会立刻出现在眉心,逼迫他后退··想要守住现在的阵地,就已经感觉到了困难。
剑的距离比枪要短的多,如果不能前进,那么就只能像现在这样陷入只能防守的劣势,直到被逮到一个空隙,立刻致死而已··原著向·也许会被贯穿心脏··也许会被刺穿头颅。
也许会被开膛破肚··士郎觉得自己看着这样的战斗,比之前在操场看到的,更要让人无法呼吸··并不是摒住呼吸的程度,而是根本要让看着的人类,遗忘呼吸的机能。
明明只有几秒钟,不,或许是更短的时间,但在他看来,却像是已经过了几个小时那样漫长··这样的战斗,人类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只能听到不断的刀刃交接的刺耳响声,看到爆发出的碰撞的闪光,但就连声音也无法听清到底是发动了几次攻击、防守了几次攻击。
属于人类范畴的视觉、听觉,在这样的战斗之下已经变得毫无用处··所有攻击都连成了一片,密布到瀑布这样的比喻也无法形容的程度··对于能够跟上这样的攻击并进行同样密不透风的防守的Archer,士郎已经确信了一点。
反正,他绝对不可能会是人类··但那又怎样呢反正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不管发生什么事,Archer就是Archer,这一点,就像黎明总会在黑夜过后降临一样,不论发生什么也不会改变。
互相的攻防仿佛在这个时候到了僵持的状态··但也仅仅只是“好像”而已··这样的平衡,只要有一方失误——不,现在可以说是处于绝对劣势的Archer失误——那么平衡就会被立刻打破。
不断瞄准要害而进行的攻击,立刻就会成为真实··而这个时候,原本瞄准心脏而刺出的□□,忽然一转,调转的枪尖突兀的朝向左手··这个时候的Lancer使用了他巧妙的技巧。
原本刺出的□□再度变化,改为横挑,这是Archer就算知道也无法躲过的一击··或者说,就算预先设想到,也很难防御的一击··Lancer的□□不仅拥有猛烈如神风的攻击,但灵巧的地方,也毫不逊色。
这巧妙的让Archer左手的剑飞了出去··不仅飞了出去,还直接的飞出了窗外··这个时候,□□的轨迹再变,但右手握着的剑及时将枪尖弹开,弹开的同时,两人也一起像后弹开了。
瞬间拉开了一段相当长的距离··Lancer瞪着眼睛··他看着有些厌恶的咋舌··“好吧,现在,你又能拿出几把剑呢,Archer”·Archer令人讨厌的笑了起来,“啊啊、是呢,之前与另一个家伙战斗过的你,不妨猜一猜看,我现在能够拿出几把剑呢或许比那个家伙还要多,或许会有你更加意想不到的东西也说不定呢”·“哈。”
Lancer皱起眉毛,但之后立刻笑了··这种笑容令作为对手的人相当不舒服··因为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笑容··“差一点又让你蒙混过去了啊,Archer,在虚张声势方面,你看起来有很多心得呢。”
·Archer闭起了一只眼睛,他有些夸张的耸了耸肩,“虚张声势你是这么认为的吗,Lancer作为对手,姑且给你一个忠告,过于轻敌会尝到失败的苦果。”
“是吗,如果是另一个魔力充足的家伙,那么我或许还需要考虑后招,但是你的话,就不需要了·在魔力不足乃至于枯竭的时候,要支撑到现在可不容易吧,Archer。”
“哼·”·没有回答··Archer只是牵动嘴角,笑了起来··这个时候,很遗憾,的确是被Lancer这家伙说中了··士郎的难得的直觉这么告诉了他。
Lancer所说的是正确的··也就是说,下一击,Archer不一定能够躲过,双剑要对抗那种速度的攻击已经只能做到防守,单剑的话又有多困难·如果还是魔力充足的情况,也不会狼狈到现在这个样子。
就连身体的灵敏度都感觉衰弱了,与那边那个可以算全胜的家伙不同··Archer很清楚这一点··但做了这么多的意义,只是隐约有所直觉——·Archer确信自己的运气向来很糟,就因为运气糟糕,才从来不相信直觉。
相信直觉这种事,对于Archer来说,其实就和因果逆转一样荒谬··但在拥有因果逆转之枪的lancer面前,似乎这种荒谬也不存在了··魔法阵亮起了光芒。
就在士郎的背后,忽然出现了少女娇小、纤细的身影··其实只是眨眼的间隙··枪尖贯穿至Archer心脏之前··突刺而来的□□,被更为坚韧的月华大力的弹开了。
lancer猛地退后一步,但这一步仍旧不够,因为少女并未允许他如此结束··几乎找不到呼吸空隙的再度一击··少女的手中握着的,是看不到的“什么物体”,不,或许应该说是“任何物体”更要准确。
因为那个东西,看不到本体,看不清本来形态,可以是任何物体,也可能根本什么也不是——·而这样的东西,在少女手中被大力的挥舞,击向lancer··从来没想到,一个娇小纤细的少女,手中挥舞着的“东西”竟然能将lancer整个弹飞。
完全没有看错,怀疑眼睛也没用··lancer在的□□在与少女手中的“东西”对抗中,连着人一起被弹飞了··紧接着,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由战斗的灼热转为静谧的安稳。
少女转过身,碎金般的发丝像每一根都吸饱了月光,柔软而圣洁··她圣绿色的像宝石一样清澈的眼眸望了过来··“Servant Saber,遵从您的召唤而来。
Master,请指示·”·哈·Master··不知道第几次听到这个词了··与此同时,手背上传来烧灼神经的灼痛··忍耐痛楚的时候,视线已经自然的转向了疼痛的地方。
手背之上,浮现出了从未见过的古怪而复杂的纹章,透露出一种神秘··也许是一种信号少□□雅而安静的,点了一下头··“——从此,我的剑与您同在,您的命运与我相存。
于此,契约完成·”*·“等、什——契、契约、什么的”·就算是个半吊子,卫宫士郎也好歹算是个魔术师,契约这种词当然还是能够理解。
但是少女看起来也没有要回答的样子,只是优雅的转过脸去··她的对面,是仓库的大门,门外是正架着□□的男人··喂——·在要阻止的话要冲出口之前,少女已经毫不犹豫的跳出了仓库。
啧··到底怎么回事··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就没人能说明一下吗·莫名其妙被追杀,接着Archer也和那个追杀的家伙以非人类的架势打了一场,到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出现这样一个娇小的女孩子——·等等、那个少女该不会是想与那个男人正面的对抗吧——·虽然是稍微迟钝了一点,但还是像要被火烧到了眉毛一样跳起来,士郎正要追出去,正看到Archer似乎松了口气似的站着。
看起来有点不对劲··那家伙··“Archer,你不要紧吧”·稍微出于一·家·人的出发点表达一下关心,虽然那家伙极有可能对自己发出各种精神攻击,但只要做到自己不会愧疚就可以了吧。
总之,不管怎样,还是稍微问了一句··但出乎士郎预料的是,Archer并未如常的对多问的这一句发表什么令人气恼的看法··他只是斜睨过来一眼,“啊啊。”
这样的叹息着··但随后,又立刻自嘲似的笑了出来,“呿、沦落到需要你这样的小鬼来关心的我,也的确是太狼狈了。并不是准备不足,而是根本没有那个条件,老实说,能够做到现在这个程度,也已经是极限了吧。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呒,这家伙在说什么啊·为什么今天遇到的家伙里没有一个人能说句人话·全部都是听不懂的东西,就不能说点有用的吗·生气了。
“你就不能说点有用的东西吗”啊,简直是要气炸了··“……呣,就算说的再浅显易懂,对于你这样的人来说也是没有意义的。”·“你这家伙是打算把我当笨蛋吗”·“不——”·啥这家伙也有说好话的时候吗·——“卫宫士郎是从根源上来说,就是个笨蛋吧。”
哈,气到笑了··这个时候还和他废话,真是够了,明明有更紧急的事要去做,反正看这家伙这么活蹦乱跳的样子,怎么想也不会有什么事··懒得理他。
这么想着,士郎跑出了仓库··本来还忧心忡忡的想着,那样纤细娇小的少女,面对对方那样凶悍得像野兽的男人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就算对方手上拿着的也可能是与蓝色的那家伙毫不逊色的凶器,但总归来讲还是个少女而已。
但等到士郎跑出仓库之后,他已经不能再相信自己的眼睛··简直已经一片空白的大脑,不管是什么样的念头,也在这一瞬间飞走了··到底、看到了什么呢·那是凶器与凶器的对撞。
月亮已经藏进云间,尽管是应该还归黑暗的庭院,此刻舞动的钢铁与钢铁的对撞中却爆出驱散黑暗的火花··蓝色的枪兵一言不发的攻击着少女··比狂风还要猛烈,比暴雨还要激烈的枪雨袭击着少女。
但不管是怎样的攻击,全部都被少女挥出兵器,全部一一反弹,于此同时,枪兵不断被逼的后退··已经不仅是难以置信的程度了··那样娇小的身躯究竟拥有怎样的力量·她面对持着□□的男子气势不断增加的攻击,却仍是不断的挥动手中的“某样物体”,全部一一回击,将所有攻击全部弹回。
无论怎么看,那个家伙竟然面对少女的攻势,尽处下风··不管是用多大力道的一击,也被少女断然挥舞的“某样物体”击回··就算是速度快到仿佛从同一时刻刺出的无数突刺,也被少女挥出的“某样物体”一一弹开。
并不仅仅只是防守而已,面对这样仍旧在不断增加气势刺出的□□,少女在给予回击的同时,也在不断往前··距离不断缩短··而面对着就算不断增加气势,不断仿佛无止尽提升攻势却仍旧会被少女手中的“某样兵器”一一弹开的那家伙,此刻的挫败感一定已经达到了空前的程度吧。
不管怎样往上,都会被追上速度,再从容不迫的击回··————“啧·”·蓝色的枪兵发出厌恶的咋舌,稍微往后被逼退。
于此同时,横枪挡住了少女挥出的侧腹一击··瞬间,男人的枪发出了剧烈的闪光·那可和男人的□□的功能没有任何关系——别说是正在战斗的那家伙了,就连半吊子的魔术师也能够看得出来。
那是魔力,威力强大到仅用肉眼就能看得到的魔力··少女每挥出的一击,都带有强大的魔力,每一次兵器的交接,蓝色的枪兵所承受的冲击一定相当沉重··原著向·不过,让枪兵居于下风的,显然不是这样的事。
而是——·“卑鄙的家伙,藏起自己的武器算什么”*·一边振开少女猛攻,男人像是诅咒般的咒骂着·*·“————”·少女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挥动手中的“某样物体”再度进行猛烈的攻击。
“你这家伙……”*·接着,他也不再反击,而是后退··当然的,那个家伙并不是笨蛋,少女手中看不见的“某样物体”在不能确认其攻击距离之下,贸然前进是很危险的事。
是的,看不到·*·少女手中拿着得东西,的确看不到,物体的长度、形状、厚度、质量,全部不明··仅用眼睛看,是根本不能够判断她手上拿着得究竟是什么东西。
但可以判断的是,那一定是一样危险之极的武器,不管哪一次与男人的枪进行碰撞,就算爆出火花,也没有显现出正体··像这样的兵器一定很难防御,但男人却能够仅凭少女的姿势,关节的转动,来判断每一次攻击的落点,以此防御住无形武器豪雨一般猛烈的攻击。
紧接着,变化只在一瞬间发生了··本来还在不断陷入被动防守的男人,在少女用尽全力的攻击之下,抽身后退··速度快得像是消失了一般··他用高度的敏捷,闪开了少女凝聚全力的、要结束这场战斗的一击,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
两人都静静的站着,互相凝视着对方··“怎么了,lancer·停下来的话,枪之名是会哭泣的,你不攻过来,我就攻过去了·”*·“——哈,特地来送死吗。
那是没关系,但在那之前有件事要问你——你的宝具,那是剑吗”*·一瞬间,男人用着能够穿透他人内心的视线,看着少女··“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战斧,也说不定是枪剑。
不,也有可能是弓也说不定喔,lancer”*·啊呀,这个句式,总觉得有在哪里听过的样子··显然,男人的记性似乎和他展现的枪技一样超群。
他有些厌恶的咋舌··“胡扯啊,剑士·”·lancer把枪尖微微向下倾斜··那个姿势——·立刻的回忆起了,那个姿势——·就在学校的操场之上看到过,那绝对是压轴的,必杀的一击——·紧接着,空间仿佛出现了歪曲。
Lancer的姿势压低··恶寒的感觉又爬上来了,不仅仅是恶寒,还有身体的凝固,并不是物理性的,而是仿佛被已经凝固住的空气完全冻住了··别说出声提醒,就连一个字音也发不出来。
咽喉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在咽喉深处发出咯咯的努力要说话的声音··魔力汇聚成漩涡鸣动着··“……………………”·少女架起看不见的“剑”严正以待。
“再见了,你的心脏,我收下了————”*·lancer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已经如同瞬间移动一样出现在了少女的面前。
□□朝下刺出·那样向下的轨迹,按原先来说,应该是根本不可能刺中心脏的··少女这个时候往后跳一步,躲开□□的同时挥一剑斩落□□发出的攻击。
但这个时候——·“穿刺——”*·与本身就带有强力魔力的语言同时的——·“死棘之枪”·简直像开玩笑一样。
这样的一击,朝下刺出,却往少女的心脏刺去·“————”·少女被刺中了。
躲开根本已经来不及,或者说——这根本不是能够躲开的攻击——·高高的被弹飞,划出抛物线,然后着地了——·“诅咒——吗不……这是因果逆转——”·朝下刺出的□□,划出的轨迹简直可以说是奇迹,因为不论怎样想,都不可能完成刺向心脏的结果——·简直就像是一开始就决定好了。
不论从哪里刺出的□□,最后都一定会命中心脏——·这就是Lancer所持有的宝具,可以逆转因果,在一开始就决定好结果的情况下,这种攻击是绝不可能被躲避的。
但是,本来必中的致死,可以逆转因果的一击,却仍旧被少女躲开了··尽管仍旧被贯穿,但还是避开了致命伤··如果说逆转因果已经是一种奇迹,那么可以避开奇迹的必中之枪的少女,从某方面来说,可以算是奇迹之上了吧。
不可思议··该说是不可思议的幸运,还是怎么样呢·总之,少女还是避开了致命伤,必杀之名坠地了——*·“……呼……咕……”·少女剧烈的喘息着,但还是在努力调整紊乱的呼吸。
贯穿了胸膛的伤口在缓慢的愈合··果然,她并不是人类,而是和那边那个男人一样,是超出于人类之上的什么东西··这一点,其实在她出现之时,就已经想到了。
现在,她仍旧在调整的自己,呼吸终于趋于平稳··而这个时候,本该是她最衰弱的时候,古怪的是,Lancer并没有趁胜追击,而是仍旧保持着距离,凝视着少女。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不太满意的神色··“Lancer,逆转因果的枪,爱尔兰的光之子吗”·少女重新架起了无形的剑,冷静的说道。
这么快就已经恢复了吗·明明是那么沉重的伤势··难道这么快就可以再次进行战斗了吗·“本就该知道的,解放真名一定会被认出来,果然啊,太有名也不是什么好事。”
枪兵随意的挥挥手··“本来,解放了真名之后,就该战斗到底的,可惜,我的Master只是个胆小鬼呢·”·他这么说着,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等等,Lancer,你是想要逃跑吗”·少女像是一瞬间了解了男人的意图那样,瞪着他··Lancer后退一步,“如果你能追上来的话,我也不介意将你击坠了,Saber。”
他说完这句话,已经向后跳起,越过了围墙··“等等——”·少女紧跟着跳出了庭院·                    ·作者有话要说:· ·☆、剑与枪的争鸣(二)· ·少女紧跟着跳出了庭院。
“——等……”·啧··相当苦恼的顿了顿··卫宫士郎作为普通人类,还做不到像少女那样直接跳出围墙进行追击的事,如果要爬自己家的围墙的话,不仅是动作太慢的问题,也实在太难看了。
这种时候,人类果然还是需要有人类的做法··既然围墙上不去,当然还是经过庭院,通过大门比较好·从那里也或许还能赶得上··这样想着,士郎跑出大门,接着绕过围墙,往原先庭院的后墙赶去。
转过圆弧的折角··在一瞬间,就看到了,少女所持着无形之剑的样子,正高高跃起往红色的骑士左肩斩去——·————·脑海在这一瞬间变得空白了。
在士郎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手背上的灼痛已经在刺激着神经··分不清到底是被这种疼痛拉回意识空白的边缘,还仅仅是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及时的回过了神··少女的躯体如同整个石化了一般,突然地、静止了。
将要斩下对方左肩的剑也在这一刻完全停止,如同消除了所有惯性,完全违背了物理定律一样的停止··少女收起了剑,尽管看起来并不是生气,但也相当不满的看了过来。
“Master,为什么要用令咒阻止我,对方显然是敌人吧”·“……啊,那个,不、我只是……”·哎呀,不好办。
面对少女严厉的眼神,就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严重的事一样··简直要忍不住立刻道歉了··等等……马上等一下·“……我还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敌人什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对于一个什么都没弄明白的人来说,这种眼神也实在是太严厉了吧。
更何况,对于卫宫士郎来说,对面的不管怎么看都只是认识的人而已··远坂凛,超人气的校园偶像,永远优雅不好接近的冰山美人··然后——·是的,没错、然后。
然后还有一个令人不得不说眼熟的家伙,就这么站在远坂凛的身后,说眼熟并不只是因为在几个小时之前,刚刚在学校见到过··而是那家伙如果换一身黑衬衫再穿个休闲长裤的话,不就是Archer吗·完全一模一样,简直就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不,并不是翻版那么简单,而是完全相同,几乎——没有半点差别,就生理上来说,本来可以说是同一人物。
但还是有一点微妙的差别··并不是认不出来,只是如果不仔细看,就一定会看错··Archer那家伙尽管令人讨厌,嘴巴坏得要命,总是喜欢挖苦人,但某方面来说,要比面前这家伙圆滑一点。
不知道该从哪里生出来的近乎于直觉的判断,总之,一定要说哪个更令人觉得讨厌的话,毫无疑问,一定不会是Archer··“master,你的意思是,对方并不是敌人吗但是,对方是master,既然如此,那么打倒对方的servat是必须的,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犹豫”·不不不,什么master、servant,这种东西完全弄不明白。
眼睁睁的看着认识的人被砍倒,这才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出来的吧··总之——·“那个、抱歉,我不太明白——总之,对方是认识的人……”·“哎呀,菜鸟master”·远坂凛突然出声了,她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披在肩上的黑发。
“看起来你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过不管怎么说,也好歹是因为你而得救了,如果不回报你的话,对于我来说,也是心头的赘肉一样吧。”
·“……”·总觉得在一瞬间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形容……·“那个,远坂为什么会在这里远坂也是……那个、Master吗还有,你身后的那个家伙——”·那个家伙用着让人感觉充满敌意的眼神望了过来——·原著向·怎么说,感觉就好像小时候接收到的Archer的眼神似的,充满了厌恶与敌视。
“到底是怎么回事”·远坂看起来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Archer的声音插了进来··“已经结束了吗看来来的正是时候。”
·回头一看,Archer那家伙正慢腾腾的走过来,然后抱着手臂,就这么倚在门边··所以说,你这家伙就是故意在所有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才跑出来吗·刚才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啊,这家伙。
“————什、什么”·远坂突然小声的叫了出来,看起来相当惊讶的样子··废话。
无论是谁,在看到有两个人,如同照镜子一般面对面,怎么想也都会吃惊的叫出来吧··就算是远坂,看起来好像要立刻镇定也很困难··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得意起来了。
不过其实也没有特别要得意的理由,毕竟,士郎在初次见到红色的那个Archer的时候,就已经惊讶得死过一次了··再也没有比这样的代价更大的事了吧··“哎呀哎呀,看来——并没有超出预计的事情。
在这里见到另一个相同的自我,这种体验可真是一点也不有趣呢·老实说,虽然是已经预计到的事情,但还是觉得让人头痛·”·Archer哎呀哎呀的说着。
对面红色的Archer哼了出来··“——呣,这里的头痛可是双倍的。该说是倒了大霉吗,在同一个时代,同一个时间点,同一个地点,遇到同一英灵的两个副本的经历,究竟该是有奇特的体验?老实说,我可一点也不想知道。”·他一边感叹,一边碎碎念着什么衰透了。
但随后,他看过来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十分锐利,和Archer同色的钢铁灰的眼瞳,像是刀刃一样,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与锋锐··“那么,迫使你留在这里的理由是什么到头来,还要这副苟延残喘的样子,狼狈之极,连‘自己’都看不下去的程度,也实在是太难看了,为什么不干脆的消失呢”·他瞪视着与自己有着相同面容的Archer。
就好像在说着Archer的存在让他觉得碍手碍脚了··让人火大··尽管看起来是相同的人物,但是显然那家伙更让人火大——不,让人火大的等级是相同的,但是还是有一点不同——·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不不不,这个比喻听起来有点不妙。
总之——·总之,同样是Archer,不回击是不可能的··身后的那家伙看起来可仍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是吗,你的意思是,就在这里开战呣……真是明智的决定,要这么违心的称赞起来也是相当困难的事,我可一直都是诚实的人呢。”
这家伙的意思可真是明显··显然是打算借着saber的威势,对自己进行狐假虎威似的恐吓··果然是Archer··脸皮厚到这个程度,也是相当厉害的。
果然,对面的那家伙皱起了眉毛,“……哼·”·“好了,Archer,现在可不是意气之争的时候·我说过了,要回报卫宫同学的吧。”
远坂及时的阻止了看起来要进一步恶化的事态··“可是——”·“Archer,我不管你和那边那个你有什么需要互相攻击的事,以现在的情况来说,你还是灵体化比较好。”
红色的Archer尽管看起来很不服气,但还是渐渐的消去了身形··完全的消失了·不,应该还在周围,只是让人看不见罢了··“好了。
虽然有点小插曲——”远坂拍了拍手,接着她用自己的红色外套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一点··可能是冬天的夜晚还是太冷了··虽然寒冷的空气不是特别令人难受,但是时不时吹来的冷风,的确会让人打哆嗦。
“唔……说起来,不请我进去吗,卫宫同学站在这里说话,可不是待客之道啊·”·啊,这么说了才想起来··站在大门口谈话,的确算是失礼。
“啊、啊啊,那个,抱歉·”·士郎总算反应过来,稍微有些不好意··不过Saber看起来并没有放下戒备··“嗯————”远坂盯着Saber,不知道在看什么,“我会教卫宫同学关于目前情况的事喔,有个什么都搞不清楚状况的Master不是很麻烦吗说起来,这也算是对被卫宫同学救了一命的回报吧。”
Saber点点头,看起来像是同意了的样子··“明白了,既然如此,我也没有过多阻止的理由·”·“等一下,远坂——”·“卫宫同学,现在虽然你看起来还是不太懂的样子,但是,你也知道现在你要面临的事,是生死攸关的吧”·远坂露出了与刚刚微笑着的样子完全不同的表情。
可以说,很有魄力··这种魄力,几乎要让士郎说不出话了··“呜——”·的确,远坂说的一点也没错··别说生死攸关了,是根本才死过一次,而且还差点又死了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在起居室· ·远坂穿过卫宫邸的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边脱掉鞋,一边想··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可是奇怪的是,记忆或者说思维像是突然间在回忆的时候陷入了暂时停摆的状态——·啊,简单来说,就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嘛……算了,既然想不起来,还是一会再说好了,有些记忆刻意去想反而什么都想不到,如果不去在意的话,说不定会在任何时候突然冒出来呢··反正大概和突然间怎么找也找不到的钥匙是同样的情况吧。
只是远坂那家伙,进到了卫宫宅之后,就开始了东张西望··“这就是和式啊从来没见过里面的布局嘛,怎么说,有点新鲜啊·”·对了,远坂这家伙的家是一栋大洋房吧,大概是从来没见过和式住宅的关系。
不过老实说,就这么在别人家东张西望,真是让人有些——嗯——感觉和远坂那家伙一直以来的形象不太相配··“啊——那边是起居室吧”·这么欢快的说着。
远坂那家伙··“喂……远坂……”·话还没让人说完,那家伙就自己走进了起居室··简直有点让人膛目结舌,不知道要怎么评价。
不过说起来,虽然只是个半吊子的魔术师,但是卫宫士郎也有不能服输的理由··再畏畏缩缩下去的话,一定会被当成笨蛋——·不对——·Archer一言不发的看了士郎一眼。
混蛋,是已经被当成笨蛋了啊·简直是腾得一下,感觉到头顶在冒火了··既然如此更不能让那家伙看扁,总之,目前的情况,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还是能够知道一点的,基本的分析,还是能够做到的·首先,跟在身后的Saber,应该是使魔吧。
自称为servant··至于使魔,简单说起来,就是能够帮助魔术师,成为助手,能够役使的那类东西··为了不成为魔术师的负担,所以通常是动物的形态——·但是,Saber看起来,怎么都像是人类。
”·大概是感觉到了士郎的视线,Saber转过头疑惑的看了士郎一眼··“啊啊没什么——”·接下来,是旁边的Archer——·呣……·有点想跳过那家伙——·不过还是算了。
总之,红色的Archer看起来像是远坂的Servant——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管如何暂且这么叫吧——而且,就远坂的说辞来看,是所谓的同一人物·等等——·脑子一团乱了。
完全不能理解同一人物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太荒谬了吧,怎么想也实在是……而且就远坂的意思看来,Archer也是那种东……西·好吧,暂时先这样。
总之,先看看远坂想说些什么吧··士郎叹了口气,走进了起居室··打开电灯,时钟指向凌晨一点··起居室里一片狼藉,特别是窗户,已经完全破掉了。
冷风从外面吹进来——·“呜——好冷·”远坂轻声的抱怨,“怎么回事窗户都破掉了啊·”·“那也是没办法的吧,Lancer那家伙擅自闯进来就开始对别人的房子进行破坏了啊。
说起来,那个时候,Archer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呣,你是在抱怨我没有保护好家里的玻璃吗,小子?”·Archer抱起了手臂。
“呃……”·唔,可以说是吗·如果说了的话一定会被Archer这家伙揍飞吧··尽管对这家伙不服气,但是就为了这么点小事被揍的话,也太逊了点。
当然,和不想被这家伙揍飞什么的没关系,当然也不是说想被这家伙揍飞·“如果一定要说的话,玻璃会碎成这样,不都是因为你这小子能力不足吗说起来,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吧,今天最好早点到家,结果一出门就把他人的忠告忘得彻底,该说是愚蠢至极,还是彻底智商像金鱼”·“什么啊”·这两点到底有什么区别啊·“对,就是不管怎样都是笨蛋的意思。”
像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士郎的心声,Archer令人讨厌的笑着··“啧”·虽然士郎很想反驳,但是老实说,Archer那家伙的确有做过“今天不要在学校呆太晚”这样类似的忠告,结果因为一出门,就把这件事当作不太重要的句子忘到脑后,的确是不太对。
即便他不太甘心,但是事实上的确是这样没错··结果要找理由辩驳,也觉得有些站不住脚··不过不管怎样,还是不想被这家伙看扁·真是超级不甘心·而且,如果不是Archer那家伙实在太让人生气,也不会因为在气头上,就把那家伙的忠告忘掉·“你这家伙就不能在做忠告的时候和颜悦色一点吗”·“……可以。”
考虑了一下,Archer这家伙做出了出人预料的宣言··“不过可惜,你不在范围之内呢,臭小鬼·因为看着你的脸,就让人忍不住要生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另外,要对大哥说敬语吧,小子·”·啥·原著向·果然完全不出人预料·另外,重申一遍整天叫自己名义上的弟弟的做臭小鬼的大哥,根本没资格要求敬语吧·可恶。
“我说啊,你们是不是擅自陷入了二人世界幸好让Archer那家伙去附近巡逻了……不然一定能看到他跳脚的样子……啊,这么想感觉有点可惜。”
等等,远坂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发言··“慢……慢着,什么二人世界才没那回事”·“不要随便用了我的台词啊,小子。”
“噗·”·远坂突然擅自的笑了起来··“抱歉抱歉·”·毫无诚意的道歉啊,远坂··“感情不是挺好的嘛……不过为什么Archer那家伙看起来态度有点奇怪呢……”·“谁和这个(那边那个)家伙感情好啊”X2·“好嘛好嘛。”
远坂毫不在意的挥挥手,“暂时回归正题,嗯,玻璃的部分……”·远坂对着玻璃念了一段听不懂的应该是咒文之类的话,割破了手指,鲜血滴落到玻璃上,然后破碎的玻璃哗啦啦的全部回到了窗户上,看起来就像没破掉一样。
·真是厉害··看得都要目瞪口呆了··“好了,这样的话就可以了·”·远坂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虽然她其实做了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么了那个表情”·可能是因为士郎看她的表情太夸张了点,远坂这样问道··“唔,虽然说放着你也可以修好,不过现在这样就不用在冷风里说话了嘛,姑且算是附赠的福利吧。
虽然并不是什么……”·“呃……不,实在是太厉害了啊,远坂”·“哈”远坂露出了很吃惊的表情,“玻璃操控这个,可是初级之中的初级啊,就算是学徒级别,也能够做到的吧”·“……可是我就办不到啊。”
“…………”·冷风吹过··虽然玻璃已经修好了··“说实话,吓了一跳,原本以为卫宫同学好歹也算是个魔术师,虽然没什么用,结果……好吧,卫宫同学在魔术方面到底会什么”·“强化魔术,我只会那个。”
说起来,投影魔术虽然也有在学,但是目前还不得要领··“……唉呀,结果连魔术也是半吊子啊·”·远坂斩钉截铁的说。
喂,真是半点不留情面··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优等生的形象,正在哗啦啦的走向崩塌··“话说回来,Archer没有教你魔术吗”·一边说,她一边看了Archer一眼,这个时候,Archer那家伙正在神游物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Archer吗”·不自觉的也看了那家伙一眼··“这家伙只会说‘学习魔术是需要才能的,没有才能的家伙,不如先把看起来较为拿手的东西练好,就你目前的进展看来,这一生都学不会除了强化魔术之外的东西了吧。
’这样……”·“——还真是毫不留情啊·”远坂顿了一下,“嘛,还是回归正题吧·对于卫宫同学的魔术水平,我也没有置喙的理由。”
“从哪里开始说比较好呢那么,先问清楚几件事吧,卫宫同学知道使魔吧”·“这个当然知道吧,基本的知识,我还是知道的。”
“那就好办了·”远坂点点头,竖起来一根手指,“所谓的Sservant,其实就是类似使魔的东西,但是,如果你把他们当作使魔的话,在那边的Saber也好,还是那边那个Archer也好,一定都会把你毫不留情的揍飞来的。
为了避免那样的惨剧,不得不再解释一下,关于servant硬要说的话,或许可以和幽鬼扯上点关系,但是与幽鬼那些又不同,servant是过去死去的英雄的再现,因为他们保留了生前的人格,同样也保留了生前的战斗经验,可以说,几乎和生前的英雄副本一样,也许达到了精灵的领域了吧。”
————··老实说,有点难以置信,那边那个娇小的少女,其实是什么伟大的英雄的英灵·而Archer那家伙,也是听起来那么厉害的东西·“说到这个,你应该知道Archer是什么人吧”·远坂忽然提起这种古怪的问题。
之所以说是古怪,那是因为,Archer的身份不是一点疑问也没有吗·士郎点了点头··“你不是正看着吗,Archer和我一样是老爸的养子,算是我名义上的大哥……啊”·“……嘛,算了。”
远坂故作轻松的说,“该感谢你的迟钝吗……”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碎碎念··“不过,Archer那家伙真的是那么厉害的那个什么Servant吗我现在可是一点都没有那个真实感。”
“——说到这个·”远坂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总觉得变得有什么很不一样,“我现在好奇的是,Archer你,是从第四次圣杯战争开始,留存至今的吗”·被问到的Archer转过脸来。
“我的确是从第四次圣杯战争开始,留存至今的,不过,你想知道的一些情报,抱歉,我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你·”·唔·远坂瞪着Archer,像是坚持较劲一样。
Archer也就这样凝视着她,到了最后,远坂还是败下来,先一步移开了视线··“好吧,我明白了·我想知道的事,我会自己查出来的·”·哼的扭过脸去,远坂继续说着。
“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以吗不是已经到了极限说不定今天晚上闭上眼睛,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升起来了喔”·“……呣,我觉得,身为魔术师的你,应该比那边那个不成器的男人更清楚圣杯战争的规则吧。”·Archer答非所问。
有点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了··远坂显然看起来也是一头雾水,“那是当然吧·”·她点点头··“那么,现在虽然是停战状态,但你仍旧准备与那边那个小子争夺圣杯吧。”
“是的没错·”·有什么问题·远坂像是这么说着··“那么,削减对手的战力,提升己方的战力,这种做法,你应该很清楚吧。”
“——当然……啊……”·远坂忽然叹着气笑了,“竟然被对手提醒了,不过,你还真的是Archer呢,和现在正在外边的那个,在这方面,还真是一模一样。
不过我也有我的做法,就当作是那边那个小子放过我一马的报酬吧·”·“呣唔�蠢茨闶怯心歉鲎孕帕恕�”·“当然,就算卫宫同学的战力没有削减,我想赢得也是我,毕竟卫宫同学看起来是个笨蛋嘛。”
……喂等等,远坂,当着话题对象的面在说什么呢·你在学校里优等生的形象,真的是已经哗啦啦的全部碎成碎片了啊·在心里严正抗议,士郎怒瞪着远坂,但是那家伙看起来完全无视了。
攻击无效抗议无效·“而且,我也不认为,现在在这里的Archer会是我那边的Archer的对手,刚才就说过了吧,你想要继续留在这里,已经到了极限了吧。”
·“————等、等一下极限——是什么意思”·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DT的调查报告(一)· ·说起来从刚才就一直提到这个词,不止如此,就连Lancer那家伙都好像有说起过。
士郎把脸扭向Archer,观察他的表情,可惜与士郎慌慌张张的提问不同,这家伙看起来倒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字面上的意思啊·”·远坂像是在吃惊的样子。
“…………我说啊,卫宫同学,该不会是完全没有了解到事情的严重□□”·唔——·远坂用手指敲着自己的额头沉思着。
“按卫宫同学的常识来看,看来你真是完全没和他说清楚嘛”·“————”·即便是这样的问法,Archer也一言不发,抱着手臂,缄默不言。
不知道为什么,Archer的表情虽然宁静,但士郎仍旧能看出他平静之下略带着凝重的表情··或许是长久以来的了解的关系,他看出Archer并不如外表表现的那么轻松。
空气也变得有些凝重了··大概是出于对板着脸的Archer的压力的关系吧··“嘴巴上不说,实际上不是还担心着吗”远坂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似的很危险的笑了起来。
等等,什么叫“嘴巴上不说实际还在担心”远坂那家伙难道指的是Archer吗·“——我说,这个不太对吧”·士郎把视线重新转向了Archer。
“Archer那家伙会因为在担心所以对我有隐瞒的事情我觉得我好像听到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而且为什么远坂会知道啊”·“因为我那边也有一个Archer啊,就算经历可能有不同,但是本质上还是同一个人嘛,那边那个Archer虽然嘴巴上不说,但是实际上是个好人呢。
只是实在太别扭了,一点都不坦率·”·远坂像是在沉思着··“不过也可以理解啦,毕竟——嗯——是需要决断和相当的觉悟的。”
·什么事情严重到需要“觉悟”这种听起来特别高大上的词汇来修饰啦·“…………”·Archer站在一边仍旧缄默不言,他一直将视线固定在窗户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不对,或许根本就是因为放弃而处于放任的态度了··“……那个,远坂,我还是没有明白……”·远坂长长叹出一口气,“虽然本来不应该由我来告诉卫宫同学,但是当事人既不反对,也不同意,出于回报之一的考虑,我就稍微说明一下好了。”
这么说着,远坂的表情一下子改变了,“卫宫同学应该知道吧,使魔这种东西,是需要魔术师的魔力作为驱动的·”·这个当然知道··士郎点点头。
“而Servant虽然是像是使魔而非使魔的那类,而且是比Master要更优秀的过去的英雄的英灵,那么将他们留在此世所需要的又是什么呢”·——·对了,使魔是需要魔力作为驱动的,那么英灵这种应该也需要吧但是,看过他们的战斗就知道,想必要支持他们行动所需要的魔力应该是使魔这种东西远远比不上的。
原著向·“看你的表情,是已经明白了嘛,卫宫同学其实也不是太笨嘛·”·“啊哈,那真是多谢评价了,远坂·”干笑着,这种夸奖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
“那么现在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喔,卫宫同学就没有仔细的思考一下吗既然你这边的Archer也是Servant,那么,第四次圣杯战争距今,他又是凭借什么站在这里的呢”·“魔力吧”想也没想,士郎冲口而出,但立刻在一瞬间,他明白了远坂凛的意思。
心脏没来由的颤抖起来··简直像是在冬天把手指整个浸在了冰水之中··感觉到了从脊背窜上来的恶寒··是的,没错·如果Archer是从第四次圣杯战争留存至今的Servant,也就是说,Archer与卫宫士郎生活的十年里——假如Archer是老爸的Servant——那么Archer应该至少五年没有获得魔力供给……这样的话……·“远坂……魔力耗尽之后的Servant会怎么样”·声音像是在飘浮着,他发现尽力稳住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困难。
喉咙深处像是被一团棉花塞住了··“——会消失·”远坂冷静的说着,“重新成为单纯的魔力团块,消失在此世之间,这就是失去了魔力供给的Servant的末路。”
————··远坂的话,让人感觉到寒意··但是,有一点不同,Archer他,仍旧还在这里,不是吗·“是的,这就是我疑惑的一点。”
点点头,远坂摸着自己的下巴,“你这边的Archer到底是怎么样做到的呢不过,不管用了什么方法,到了现在,也已经到了极限了·魔力已经趋于殆尽边缘,如果不做应急补救的工作,及时补充魔力的话,也许还没察觉到就会消失。
也许之前还能再撑一阵子的,但是恐怕与Lancer的战斗将剩余的魔力一口气耗尽的差不多了·说起来,Archer你现在已经连多余的话也没力气说了吧”·远坂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带着尖锐的疑问凝视着Archer。
“……呣……不,还没到那个程度·”Archer叹了一口气,像是在头痛的样子侧过身,仍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一只手放在了腰上,“虽然的确没有偏差太多。
但是老实说,我不想对那边那个不成熟的男人做多余解释的原因,就是这样·”·他哼了一声,手指像要戳穿少年的脸一样指着少年的鼻尖··“听好了,我可不想在你的脸上看到现在这种丧家之犬的表情,实在是太难看了。
不是一直都不想被看扁吗结果不成器的笨蛋仍旧是不成器的笨蛋,不过一点小事就开始动摇——”·“才不是小事好吗”·士郎哗啦得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力气大的差点把茶几掀飞。
“虽然从一开始就讨厌你这家伙,但是眼睁睁看你消失这种事绝对办不到绝对”·啪得一下两只手在茶几飞出去之前猛得把已经四条腿离地的茶几拍回地面,同时发出了极具气势的噪音,少年在这一瞬间的“势”已经达到了空前的程度。
可惜的是,那边那个白发的男人却仍旧气定神闲——简而言之,就是完全无视了··“是吗”·Archer的嘴角勾出嘲讽的弧度。
“那你打算怎么应对”·“呜呃”像是突然被噎住,少年的气势一下子跌落谷底··“看你的表情,是完全没考虑过吧”·Archer那家伙令人讨厌的笑着,对着少年的宣言嗤之以鼻,“还什么都不明白,就擅自做出发言,对一件什么也不明白的事,可能付出的代价与可能得到的后果完全不明的情况下,连一点点最坏的可能性都不做考虑。
看来,你的脑子已经是坏到这个程度了吗看起来是已经笨蛋到完全没救了·”·“什么啊把别人的关心当什么了,你这家伙”·“哼呣,这种程度的关心,还是你自己用吧,我可连半点都不需要。”·Archer抱起手臂,冷笑着。
“——那个,卫宫同学·”·远坂在这个时候,突然出声了··在士郎正在气头上的时候,冷静的声音就像在他的头上突然浇上了一盆冷水。
“很抱歉,我同意Archer的话,卫宫同学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觉悟的话,我现在已经开始后悔告诉卫宫同学这件事了·正如Archer所说,只是增加烦恼而已。”
“什么——别突然擅自下决定,我还有一半不明白——”·“是啊,就是因为卫宫同学轻率的态度,所以我觉得其实一开始就隐瞒着卫宫同学才是最好的做法。”
远坂长长叹出一口气,“说实话,我明白了Archer的辛苦了,卫宫同学的确是个让人头痛的类型呢·”·哈——·无论如何·总之——·“不管远坂你现在怎么想,总之,我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那家伙消失——既然都已经知道了,那么也没有反悔的理由了。”
“嗯——是吗这么说,卫宫同学是有这个决心了吗不,说决心还是有些轻率,应该得说是觉悟吧·”·远坂那家伙的态度突然变得有点奇怪,那双天空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来,看着总觉得有些古怪感觉。
“……嗯……嗯……不过,你不说需要什么觉悟我也——”·“这么说是还有犹豫了”·“呃……”·“这可不行,不抱着在还没有知道答案前就可以答应的觉悟,是救不了Archer的,说起来,仅仅只是因为‘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熟人’这种交情,而想救的话,是不行的。”
远坂脸上的微笑不见了··“因为对卫宫同学来说,或许是非常难接受的吧,如果没有考虑清楚的话,我也不会把方法告诉你,因为就算知道你也不会去实行,只会觉得尴尬而已,如果最后Archer消失,说不定还会因此而背上负罪感。”
————··沉默··士郎感觉到了空气中的重压··既然远坂都这么说了,那么,显然不仔细地、用豁出性命的觉悟来考虑是不行了。
Archer对卫宫士郎的意义·——讨厌的家伙·互相讨厌,相看两厌的存在·令人烦躁的哥哥糟糕的家人·…………不,不仅仅是。
虽然那家伙的确很讨厌,但是——还是有所不同的··与本能的厌恶感相反,另一种本能之上的感情,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发酵着··——也许现在这么说,还是挺让人讨厌的。
但是,果然还是——·“我考虑好了·”·咬紧牙关,停顿了一会儿,深深吸气··“我想要帮Archer,就是这样·”·“用豁出性命的觉悟思考了”远坂微笑的说着。
“是啊,啊啊,用平生都没有过得认真,豁出性命的思考过了·所以你也不用再说多余的话了,远坂·”·“哎呀,在关键时刻,还是能够靠得住的嘛。”
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怎么的,远坂笑了起来,用轻松的语调这么说着,接着她清了一下嗓子··咳咳··远坂的表情变得非常正经··“那么,我现在要问卫宫同学你一个问题,请一定要据实回答喔”·“嗯、嗯,我会老实回答的。”
“那个啊……卫宫同学,还是DT吧”·………………··…………………………。
啥————————·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DT的调查报告(二)· ·“等、等等等等等等——————”·脸一瞬间红得像要炸开·从头顶都要冒出热气。
少年觉得自己的脑袋此时瞬间无法思考,已经化为了一片空白··咳咳咳咳……·士郎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住,猛咳了好几下之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语言功能。
“那、那个——D、DT到底和帮助Archer有什么关系啦”·简直难以置信。
远坂这家伙竟然能这么若无其事、斩钉截铁的说出这样的句子·这已经不是优等生形象哗啦啦变成碎片的问题了·哇呜——·远坂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注意到自己说出了什么话啊。
·对一般这个年纪的男性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她其实一点也不明白吧·“喔~卫宫同学,你的脸很红喔,看着真是让人有点可怜起来了。”
远坂那家伙的语气真是幸灾乐祸··“不过看这个反应,卫宫同学就是DT嘛·”远坂眯起了眼睛,笑得有点讨厌,碎碎念着,“这样的话,Archer就有点辛苦了呢。”
“哈等、等一下”·士郎差点再次被自己呛住,脸上的热度当然还是没能顺利降下来··“到底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还立刻决定了别人是DT啦”·“啊难道卫宫同学不是吗”·“………………”·“”·啊,好狡猾啊,远坂这家伙。
明知道,却还要用那双大眼睛无辜的看人·真是可怕的女人——·“……虽、虽然说的确是……”·彻底放弃了,士郎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可怜的少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手掌里。
“嗯·”·像是满意了一样,远坂点了点头··老实说,真是有点不爽··旁边的Archer虽然已经背过了身,但是明显肩膀抖得厉害··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完全在偷笑,实在是太过分了已经火冒三丈了·“所以那个远坂到底和怎么帮Archer有什么关系”·“唔……我只是在评估损失的程度而已。”
“损失这个和损失有什么关系啊——”·面对少年气到开始冒火的质问,少女只是神秘的微笑,一瞬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而神奇的正经了起来。
“说起来,servant是通过与Master的魔术回路产生连接而传递魔力,补充魔力的·那么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方法呢”·“…………嗯。”
原著向·“卫宫同学应该知道魔术师的□□也是含有微量魔力的吧,不过有多寡的差距而已·”·这个当然知道··士郎点点头··“其中较多的,就是血液、□□了,那么要怎么样才能更有效的摄取呢”·远坂伸出了一根手指。
“粘膜接触·”·远坂说完停顿了一下,像是苦恼起来一样皱起了眉头,“本来还有更有效率的方法,但是卫宫同学的资质不允许也是没办法的事,这种方法的效率最为低下,但是对卫宫同学来说已经算是最为合适的了,所谓无痛苦、基本无副作用、唯一有问题的,大概就是卫宫同学将会脱离DT行列了吧——”·………………·等·一·下。
为什么一个字都没有听懂··不不不,可能并不是没有听懂,而是大脑在拒绝听懂远坂说的话··“呃……那个,远坂——粘膜、接触”·“你不会没听懂吧”·“…………”·“好吧,我知道可能很难接受啦,但是有时候又只能接受现实。
就像卫宫同学这样,并不是没听懂,而是拒绝听懂吧·”·远坂大大叹着气··“虽然我是能够理解卫宫同学的心情,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么我说的直接一点好了,所谓粘膜接触,就是做、爱那种方式,而且需要两方都有快感才能够通过共振摄取魔力。”
————··大脑再度回归空白··啊、啊啊,意思真是太明了了··总而言之,理顺一下逻辑关系,就是现在当务之急必须为Archer补充魔力,因为能力问题,只能选择粘膜接触的方式进行也就是————·也就是————·“…………”·少年的脸也不知道该红还是该白,似乎纠结了一下之后,彻底处于木然的状态了。
可能是冲击过大,结果就导致彻底的麻木··打个比方,就和人忍受疼痛过了头,最后习惯了疼痛一样,对疼痛彻底的没有了感觉··现在的卫宫士郎就是这样的状态。
所以他很不可思议的反而保持了远坂凛都要惊奇的冷静··“我还以为卫宫同学会红着脸大叫呢·”·“不、其实有想大叫来着,但是已经没那个力气了……而且为什么要脸红啦,按一般健全青少年的思维不该青着脸吗”·士郎觉得自己无力感强烈得连叹气这种动作也懒得做。
“抱歉、抱歉~”远坂这家伙仍旧毫无诚意的道歉,“所以,在知道了这种结果之后,卫宫同学还是没有选择反悔吗”·“…………呣,我是真的很想反悔没错,老实说设想了许多种可能性,就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叹了口气,士郎的视线不自在的转移了。
“——说起来,就没有人打算问一问另一个当事人的态度吗”·Archer扭过头,面无表情的抱着手臂··“难道已经默认我会同意和那边那个男人做那个事情”·何止面无表情,他的语气可是相当嫌弃的样子。
“我可是宁愿彻底消失,也不想和那个讨人厌的小鬼有那种不正常的关系·”·“Archer”·“不,就算不是这个讨人厌的小鬼也——”·“Archer”·少年生气了,前所未有的生气,也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彻底打断了白发的英灵的话··“我也相当讨厌,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健全的青少年吧没有和男人做那种事的兴趣——”·“哼,那么我拒绝。
这样你不用做你用来自我满足的牺牲,不是该很高兴吗”·男人的话仍旧和以前一样,像无数的针,刺进少年的心脏··“还是,自我满足的心理,在所有条件之上啊啊,是,很早以前就知道,卫宫士郎是这么一个扭曲的人格,根本、也不可能纠正的程度,当然,我也没有自以为是到那个程度,因为我自己就对卫宫士郎本身相当清楚了——”·“Archer你这个笨蛋”·无法忍受的冲着男人吼了出来。
是的,已经彻底忍不了了··自我满足·是的,的确是自我满足··但是——·“的确,我无法否认我是在自我满足,但是这是因为我并不希望你消失的关系。
也许你厌恶到‘卫宫士郎’恨不得消失或者自己消失的程度,当然,我也是差不多的·但是——”·少年想也没想,自然而然的冲口而出。
“就算讨厌你,但是还是忍不住受到吸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Archer彻底的怔住了,看到他呆住的表情,士郎也不禁有些得意起来,毕竟从来没见过那个一直以来都游刃有余到让人讨厌这种地方的家伙也有这种表情。
“——————呃·”·喂,等一下,远坂,你那个是什么表情啊·“老实说,吓了一跳,虽然是局外人,但是卫宫同学还真是奇妙的坦率呢。”
远坂吃惊的一直用手掩住嘴巴··“……………小鬼,现在特别想让你立刻下地狱呢·”·Archer叹了口气,把脸扭到了一边。
“到底是用什么心情说出这么难为情的话,我真是为你的节操感到堪忧·”·“哦,那还真是对不起了,不劳操心·”·干巴巴的说完这句话,就看到Archer那家伙站直了。
“……我明白了·”他板着脸说··哈·等、等一下··这个意思是接受了吗·啊,真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紧张,或者说应该悲伤·远坂似乎松了口气。
“看来事情也算解决了,所以我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啊不都是卫宫同学的责任吗”·喂喂喂··“总之,卫宫同学知道怎么做吧”·“”·“看你的样子恐怕没概念。”
“不不不,至少还是懂得一点的……呃……大概吧……”·远坂这家伙用一副相当绝望的眼神看过来,似乎已经不抱希望的样子。
混蛋,不管怎么说基本的事情当然还是知道的·“嗯,那这个先交给卫宫同学好了·”远坂神神秘秘的递过来一本小册子··看着小册子的封面,士郎觉得自己还能保持脸部表情不变,一定是因为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大,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仍旧不甘心的吐槽。
“我说,远坂,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嘛,所谓工口前奏的逻辑和工口文的逻辑一样是不需要的东西,根源那边需要让什么道具出现在哪里就可以出现在哪里,总之这也是出于为卫宫同学考虑的情况,就不要抱怨了嘛。”
这种解释也太随便了吧,远坂··“对了,还有这个·不然的话,大概你会被Archer揍飞的吧·”·远坂像小叮当一样,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了一管白色的软管。
“凡士林”·“………………”·不知道为什么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连这个都——”·“冬天护手用的啦,防止手部皮肤开裂,挺好用的喔”·不不不,不是这个问题,只是,远坂你到底是从哪里掏出那么多东西的啦·算了,还是不要追究了。
士郎叹了口气,也跟着站起来,深深吸气,“我明白了·”·“那么安全起见,我就先呆在这里,确定没问题之后,再回去”·远坂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家伙看起来很可疑。
不过,本身也没什么其他可以在意的地方··这么想着,士郎点了点头··Archer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沉默着先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士郎看着他的背影,赶紧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开始的改变(一)· ·房间里谁也没有说话··门已经被士郎进来的时候顺手带上了,当然只是顺手而已,虽然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来说,是很自然的。
但是,总觉得更加奇怪了·虽然在回答凛的一瞬间,士郎已经下定决心,并且有所觉悟··不过,老实说,到了事情的节骨眼上,如果没有半点临阵退缩的心情,那么他一定不会是正常人。
士郎看着Archer,对方一直沉默不言,也不知道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反正从被带到这个家开始,从认识这家伙开始,就完全搞不懂这个人的想法··即便嘴巴上说着是兄长,但是还是整天以捉弄人为乐。
就算是生气也好,这家伙也只会说“只是不小心、忍不住的捉弄了一下·”·啊啊,让人火大··但就算如此,也不是不能够感受到英灵的关心,尽管这种关心被层层的□□、砂砾、言语的刀刃包裹,扭曲得简直要让人生气。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可以老实的承认一下的··士郎有点自暴自弃的想着··就不会用点正常的方式表达吗·不过,已经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处,现在需要处理的问题可不是这些有的没的。
重点偏离··那么只能回归正题··少年看着英灵的安静的侧脸——老实说,真是难得看到这么个啰嗦又毒舌的家伙有这么安静的时候,是因为想到接下来不得不经历的糟糕事,而有了类似上断头台之前的心情的关系吗?·其实这边也是一样的啊,用着面对死亡的觉悟豁出去了,所以,首先还是说点什么吧··“……那个、Archer……”·士郎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出声叫了那边那个英灵,这个姑且算是一种称呼的称呼··是了,说起来,如果Archer是老爸的Servant的话,Archer,也只是职阶的代称而已。
由始至终,也不知道英灵的真名··英灵看了过来,眼神像钢刃一样锐利,但是却异常平和··“……来说点什么吧·”·少年有些踌躇的说,不意外引来了Archer讥讽而尖锐的嗤笑。
“说点什么现在是聊天的时间吗,卫宫士郎”·——呣,的确,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间。·原著向·但是,虽然知道,却还是——·“反悔了吗正好,我也是。”
英灵不耐烦的抱起了手臂,“刚才一定是鬼迷心窍了,大概是某个男人的台词太过羞耻,冲击太大的缘故,才会稀里糊涂的答应这种荒唐的事,已经彻底的后悔了。”
他挑起一边眉毛,仍旧用一只手撑着腰,用着居高临下的态度说话··“既然两边都已经后悔,那么也不用进行下去了,不是吗所以,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卫宫士郎。
这里是我的房间·”·真是趾高气扬的态度··一下子又神气起来了啊··还是让人火大··但是,被Archer突然叫起全名,这让士郎有一些觉得古怪。
什么时候,这家伙不再叫全名了呢好像很遥远了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Archer那家伙只会“臭小鬼”“那个小子”“那家伙”的叫起来。
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在少年的心底蔓延,他握紧了双拳··“奇怪啊,你·”·“……什么·”·“叫着我的全名,感觉实在很奇怪。”
“又不是没有叫过,怎么,难道你更喜欢臭小鬼这样的称呼嘛,真不知道你会有这种奇怪的嗜好——”·“你是打算一个人消失吧。”
士郎斩钉截铁的打断了Archer的话,笃定的口吻,是让对方都要呆住的程度··Archer那家伙说了什么,无论怎样嘲讽也好,都不用在意··只是掩饰而已。
一旦在某些时候忽略表面很轻易看得到,平时经常忽略的东西,就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尽管不知道为什么那家伙要如此坚持,但已经足够了··“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消失,在谁也不知道的时候。
还真是符合你的作风嘛,Archer·”·“………………咕……”·像是能听到Archer咬紧了牙齿的摩擦声,嘛,显然是被说中了。
“不过很可惜,你的打算要落空了·果然不想看到你这家伙的任何计划得逞,看到你的脸就想揍你一拳来的·”·士郎深深吸了口气,原本还觉得僵硬的手脚,这个时候,像是重新从冬眠的僵硬中复苏了。
一步、两步、三步··他很自然的走向了英灵··看向对方被窗户外落下的月光浸润的样子··银白色的发丝像是要融进华美的月色里,钢铁一般坚韧的鹰眼,倒映着少年坚定的身影。
“可不是说漂亮话呢,Archer,总之,不应该这么结束,你应该有你曾经十年前被老爸留下来的理由,现在这个理由,还没实现吧·那就留下来,直到那个理由实现为止。”
最后的距离,被稍微更大的一步急剧缩短··趁着Archer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先一步扯住对方的领子,含住对方微微冰凉的嘴唇··“唔……”·牙齿好像撞到了,突然疼痛的冲击真是让这个吻一点也不美好。
说起来也就是士郎的一时冲动而已,但是趁着这个冲动就可以做下去,而且,其实感觉也不是那么糟糕嘛··Archer那家伙的嘴唇,竟然意外的柔软··原本以为,是和这个家伙的性格一样冷硬来的。
连接吻经验都是零的士郎,就因为这么一点一时冲动,稍微回忆了一下小册子里的接吻画面,微微偏过头的同时,已经自然的用手按住了英灵的后脑,深出舌头,撬开了对方合紧的嘴唇,探入微启的齿间,加深了亲吻。
“……”·好像被伸了舌头所以吃了一惊,Archer瞪大了眼睛的同时,头已经被偏转角度,再次加深着亲吻··舌头与舌头勾缠在一起,唾液被迫交换。
不知不觉之间,气息都变得燥热起来··缠吻之时,间或分开的双唇之间牵出淫/靡的丝线,不自觉的发出喘息,英灵钢灰色的眼瞳不自觉的微微湿润起来··不得不说,少年虽然经验是零,但想象力与学习力的确不是很糟糕。
至少在这个时候,他已经本能的用手向下,抚摸过男人肌肉线条性感优美的背部,顺着脊椎,一直到男人敏感的后腰··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指已经接触到了对方温暖富有弹性又有些坚硬的肌理。
几乎是瞬间感受到手掌下的躯体不自然的僵硬紧绷起来··——“………………等……唔嗯……”·Archer还想说什么,但嘴巴再次被堵住,舌头再次被交缠着追逐玩弄,简直忍无可忍——·“咚”·给了少年一个准确无误的爆栗,痛得士郎眼冒泪花的时候,中断了第二次接吻。
“你做什么”士郎抱着头痛得不行,Archer那家伙不知道用了几成力,脑子像要被爆开一样的痛得眼冒金星。
“你的脑子是烧坏了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不是亲身在感受了吗”·“…………”Archer缓缓闭上了眼睛,“这就是你的回答”·深深吸了口气,虽然用这么认真的表情说这种话就好像在正式又不靠谱的告白一样奇怪,但是,士郎还是用着前所未有的认真说了,“是啊,不会临阵退缩的,让我抱你吧,Archer。”
“————”·Archer的表情有点扭曲,大概是没想到少年会这么直白的用这种语气说出这样的话··结果,连轻松的类似“你的脑子果然已经坏掉了。”
这样的嘲讽与反驳都做不出来了··他牵动嘴角,自嘲似的笑了起来,“啊啊,那么好吧——我是应该这样回答才对吗,卫宫士郎”他闭了闭眼睛,像是放弃了一样叹息着,“随你高兴吧,只希望你不会为此感到后悔,卫宫士郎。”
—————————————省略中间三千字的H,请摸到lof观看————————————·身体就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快感的浪潮不断的冲刷着,直到迫到顶峰,于此同时,也感觉到少年在体内□□的一瞬间,魔力枯竭的身体被充盈的满足感。
魔力达到了同调的关系,补魔的效果并不算差··少年的身体骤然放松的,覆盖上来,手臂紧箍Archer的背··两个人静默无言的等了一阵子··然后——·“呜”·士郎被赏了个爆栗。
“知道痛就给我把你的东西抽出去,你到底要呆到什么时候·”·几乎是一瞬间恢复了冷静之后,Archer就恢复了平常的态度,但仍有所不同的事,英灵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我说,你这个小鬼,到底自以为是到什么程度·”·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开始的改变(二)· ·几乎是一瞬间恢复了冷静之后,Archer就恢复了平常的态度,但仍有所不同的是,英灵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我说,你这个小鬼,到底自以为是到什么程度·”·“——可是,的确是我的错·”少年抿紧了嘴,凝视着Archer··“所以,你果然是个笨蛋。”
Archer冷哼了一声,“说了很多次了吧,你只是个未成年的臭小鬼而已,而卫宫士郎本身也根本没有任何伟大的才能,终其一生也不过只是平庸而已·想要以平庸之躯,背负起什么,你还想太多了呢,小鬼。”
“可是”·“————·”Archer像是很生气那样的瞪过来,接着撇着嘴角自嘲似的笑了,“自以为是,脑子又不好使,真是致命缺陷呢,小子。
我不是早说过了吗‘随你喜欢’而行为本身的目的只是为了补魔而已,与其他东西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因为你的没用,才只能以这种效率极低的方式进行而已。
你的脑子还没有能够让你去考虑更多事的智慧,本来就只是个笨蛋,那么就一条直线的思考,对你来说更合适,反正,你的大脑也就是三叶虫的级别罢了··脑子只是三叶虫的级别真是对不起。
这家伙的嘴巴真是太讨厌了那个傲慢的态度果然是Archer··少年气愤的想,之前生出的愧疚早就因为生气不翼而飞了··没错反正不过是补魔罢了·结果想了那么多的我,简直像是个笨蛋一样·不对,是完全被Archer当成了笨蛋·简直要气到冒烟了。
“——呣,看来我真是想太多了,对于你来说,根本就像个笨蛋一样。”·这样说着,士郎哼一声就把自己包进了被子里,背对着英灵··“……这里是我的房间,另外,你不就是个笨蛋吗,卫宫士郎”·“——啊啊,真是生气了。
所以绝对不回去”姑且就算是赌气吧,虽然士郎的确觉得这种行为有点幼稚了··不,准确来说,其实应该是非常幼稚才对··“所以,你是打算赖在这里了吗,小子”Archer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起来有些沉闷感。
“————”反正绝对不会回答就对了··“哼·”英灵轻哼了一声,立刻行动,扯住少年的后领打算把少年从被子里拎出来丢出房间。
“——喂你做什么”一边不甘心的拼死挣扎了一会,当然,还是抵不过Archer的力气,不过,不再这里努力一下是不行的·这样想着,士郎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拼死挣扎了——其目的,就只是为了不被丢出房间而已。
听起来这理由可是相当丢脸,不过正处于较劲——幼稚——吵架中的两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和幼稚园的小朋友没什么区别··因为士郎的死命挣扎——当然,虽然说才能是决定性的关键,但有时候并不是不努力就能够得到成功的,努力的结果有时候反而能成为奇迹的契机。
一阵“嘭咚”“啪啷”之类过后,姿势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士郎能够紧紧抱着Archer的腰的情况··“………………”·“——————呃……”·似乎是察觉到了其中的尴尬,士郎有些无所适从起来,不过想了想,还是把手臂环的更紧了一点。
“你·到·底·在·做·什·么·”·唔,聋子也听得出来,Archer这家伙已经生气了··但是,的确还不想放手,反正一放手肯定立刻会被杀掉。
这是来自于远古时期还是动物时候的先祖所保留下来,存于脑内对于危险的触觉的警告··“————”士郎仔细的想了一下,这个时候真是灵光一闪,“喂,Archer,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吗。”
原著向·“什么·”一边扯住少年的后领,打算把少年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的英灵皱起眉毛··“说过吧,你·”士郎为着下一秒,自己将能扳过一成,而笑了起来,“让我抱你,你说随你高兴了,不是吗虽然Archer的确脸皮厚得让人无法吐槽,但是,不过是刚答应的事,不应该忘得这么快才对。”
“…………哼呣。”停顿了一秒,Archer简直是杀气腾腾的笑了,“我是这么说过,那么如你所愿,现在立刻去睡觉吧,小子。”
·他把“去睡觉”的语气念得像“下地狱”··接着,士郎就被粗暴的击中后颈,强迫性的“睡过去”了——不,其实根本该说是昏过去更合适吧。
********·少女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非常可爱的脸··有多可爱呢·金色的发丝泛着碎金般的光泽,五官秀丽,闭着眼睛,姿势很端正的跪坐着,就算看起来还在睡觉,脊背也挺得很直。
是职阶为Saber的少女,像是很快察觉到凛已经醒来,而睁开了圣绿色的双眼,对着凛微笑着,“早安·”·天啊,实在是太可爱了·“早、早安。”
脸上好像有点热了起来,不过凛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说了下去,“那个,昨天好像是不小心睡在起居室了”·“是的,不过让女孩子睡在那种地方不太好,所以擅自使用了一下这边的空房间。”
Saber平静的说道,听起来,真是有绅士风度——尽管Saber也是个女孩子··“啊……这么说,是Saber帮我移动到这里的吗嘛……反正,卫宫同学应该不会介意的。”
凛随意的挥了挥手,“男孩子就不应该那么小气嘛·那个……说起来,是不是闻到什么好闻的味道了”·话这么说起来,的的确确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虽然不知道现在已经几点了,但是看看窗户外的天色,应该在六七点之间吧··凛仔细的想了想,大概是在无意识中被食物的香气勾动,才能够这么早醒来,结果,还是饿了嘛。
不管怎么说,必须在肚子不优雅的被食物的味道馋得叫起来之前,立刻优雅的进餐才是正确的方针··“……嗯·”Saber点了点头,“是Archer在准备早餐。”
“哈哪个Archer”·“啊,对了,这里有两个Archer·”Saber想起来一样歪了歪头,“这么说,应该是凛的Servant。”
“啊呀,是那家伙啊·”凛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起去厨房看看吧,Saber”·金发的骑士点点头,跟在凛的身后走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果然食物的香味更浓郁了··带着点甜甜的味道··所以,Archer那家伙到底在准备什么啊——·这个疑问,在凛到达厨房的时候,被另一种冲击抵消了。
“——早啊,Archer·”凛摸着下巴,“很体贴嘛,连我和Saber的份都准备好了”·桌子上已经放好了红茶和煎得形状完美的太阳蛋,土司被烤的稍微有点焦黄,发出诱人的香气。
不过,还有另一份就有点不太妙了··“说起来,这个时候特地煮红豆饭,一定会被另一个你揍的吧·”·“早,Master·今天难得的没有睡过头呢。”
像是没有听到凛在末尾的那句话一样,Archer今天的笑容真是格外灿烂到令人觉得不妙··“哈哈——是吗,真是对不起了呢,Archer·”毫不在意的抱起了手臂,凛仔细上下打量了一下Archer现在的装扮。
真是,相当的冲击··说起来,历史上到底有哪个与弓箭有关的英雄能与围裙和厨房这么合衬·Archer这家伙,其实是厨房的英灵吧··别说是围裙了,手上的大汤勺简直是画龙点睛的神来一笔。
不过可能就卫宫同学来说,已经是常态了也说不定,啊呀,对着这样的东西都看习惯了,不知道该说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不过——·盯着那碗红豆饭。
凛觉得,等到那两个主角出现之后,这个早上一定不太安宁··作者有话要说:· ·☆、梦的延续· ··做了个梦··这个梦的内容已经是有很多年没有再梦见的东西了。
那是地狱一样的景象··到处都燃烧着火焰··熟悉的镇上成了一片废墟,如同电影场景中的战后情景·*·————大火也没有烧的太久。
*·当天空露出曙光时,火势已经减弱·*·这一带,已经没有活人了·除了唯一一个幸存者之外··是那时候的运气特别好吗·总之,并没有成为浑身都焦黑焦黑的那一堆之中的一员。
再那之后,就开始漫无目的的走动,并没有寻求救援的想法,在本来活下来就已经是奇迹的情况下,已经对救援并没有太多奢望了··然后,就倒了下去··是已经没有氧气了呢,还是连吸入氧气的机能都丧失了呢。
*·不管怎么样,都还是倒了下去··周围全是黑炭一样的,缩成小小的一团的人的东西··凝视着乌云覆盖的天空,静静地伸出手去··好痛苦啊——·我代替着连怨言都无法发出口的人们,诚实地开口说出此刻的心情。
*·——那是,十年前的事情··总之,最后还是和奇迹一样的得到了救助··身体就此存活下来··但是,活下来的,估计也只有身体了。
对于孩子来说曾经拥有的一切,全部都在那场火灾之中化为了乌有··然后,为了身体要活下去,必须付出相等的代价··就是,心灵方面的死去··——怎么忘了呢。
说起来,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那个··剑,黑白色的剑,其实最先找来的,是那个人——·“…………”·梦到了那个梦。
这样迷迷糊糊的想着,士郎睁开了眼睛,接着,就看到了那个人的脸··稍微有些吃惊,但是老实说,倒是没看到那个家伙这么没防备的一面··闭着眼睛,睫毛是白色的,像是快要醒来了一样轻颤。
——嗯,感觉年轻了不少·虽然平时Archer看起来年龄就不是很大,但是现在看起来倒是多了点稚气,可能是因为刘海散着的缘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张脸好像有点眼熟的样子。
啊,对了,不小心把手放在了这家伙的腰上,如果现在收回来一定会被发现,但是不收回来一定会被这家伙揍,但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机会犹豫了——呒,或者说是没有选择的机会了。
·那家伙醒来了··和钢灰色的眼睛四目相对了两秒··是睡迷糊了吗那家伙毫无反应··“……那个、早。”
——说起来,昨天发生了很难以置信的事,结果今天如此镇定,就连卫宫士郎本身也开始佩服起了自己的冷静··“……………………”又沉默了两秒,Archer那家伙直接起来把衣服穿上了。
自行把衣服从头上套进去,才听到Archer的声音··“既然起来了,就快点吧·没有时间再和你磨磨蹭蹭道早安·另外,你没有发现吗·”·哈·“……做了什么噩梦吧。”
Archer灰色的眼睛像是锐利的刀刃一样刮过来··感觉到了无形的痛楚··“……你怎么知道的,Archer·”·“啊啊,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你满脸都是泪痕,小鬼就是小鬼。”
扣上最后一颗扣子,Archer今天的精神攻击仍旧是LV5的程度,“顺带一提,简直是目害得程度·”·“——顺带一提,这种话就不用做句尾了吧。
你是打算和我吵架吗,Archer·”·每天一吵,今天一大早就要吵架的话,现在立刻就可以奉陪··“…………”Archer没有回答,和往常不一样,他看起来像是要说点什么。
“所以,你想要说什么”·“这句话,应该由我问你才对·”Archer侧过身,左手叉在腰上,老实说,如果右手再拿个大汤勺就完美无缺了。
Archer标准经典姿势··“……好吧·”稍微妥协了,和这家伙对抗其实很多次都很难占上风,而且也想听听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梦到了那个梦。”
Archer的眉毛挑了起来··“冬木大火的情景·”·Archer凝视着这里,表情冷静而带着审视··被这样看,士郎觉得面前的Archer有些不太寻常。
“——是吗·”Archer这么说着,他像只是在自言自语,但立刻,他看了过来,凝视着少年的眼睛,但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差点要给人造成过大压力的时候,这家伙就自顾自的走出了房间。
“……莫名其妙·Archer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当然,老是站在这里是不行的,还是出去吧··拜Archer那家伙所赐,本来迷迷糊的大脑也立刻清醒了。
一打开门,就闻到了甜甜的香味,虽然鼻子不是很灵,但这种味道还是能分辨出来——显然是、对,是红豆的味道··士郎打了一个哆嗦··总觉得,今天早上没有好事。
*******·于是走到厨房的时候,正好看到Archer那家伙正臭着一张脸,瞪着桌子上已经摆好的早饭··“早上好,前辈·”樱正一边打招呼一边摆着餐具,每天早上都这么温柔的笑脸嘛。
“早上好,士郎·”Saber嘴巴里塞满了三明治还能口齿清晰的道早安,真是佩服她的特殊技能··“唔·”一看,红豆饭——·呃……而且,还只有两份,一份被摆在了Archer的面前,另一份——·“樱,今天的早饭不会是你做的吧。”
“没有喔,我来的时候,已经看到……学姐在做了·”樱像是觉得很抱歉一样低下头,“今天好像是来晚了的样子,担心前辈会迟到,结果还需要学姐帮忙,真的很抱歉。”
“……不是你的错啊樱,其实平时就已经很早了·呒,说实话,虽然不信任远坂的手艺,不过还是不要浪费·”·远坂那家伙,会做红豆饭的意义——·不小心视线与Archer那家伙对上了,士郎差点把手上的筷子全部都扔掉。
“对了,前辈·是有什么需要庆祝的事吗,所以学姐做了红豆饭”·原著向·“……呃,应该是那家伙只会做红豆饭——”不不不,这个根本说不通,明明西式的早点土司太阳蛋都一应俱全,所以结果还是被针对了嘛·吃掉一口,味道有点熟悉,很像是Archer平时做的。
……士郎突然理解为什么Archer早上的心情那么差了··今天藤姐很意外的很晚才出现,慌慌张张的吃完饭就走了,教师一般都要比学生要早,总之,她也是很辛苦的。
关于Saber的事也费了很多口舌才说清楚,总之,还是麻烦的一天··但是除此之外,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对了,说起来,从今天晚上开始就来学着远坂进行夜间巡逻吧。
这样想着,也已经到了平时该去学校的时间··士郎正要出门,却被Archer叫住了··“小子·”·口气和平时一样··老实说,舒了口气。
和平时一样的Archer没什么都没有改变··“什么”·“这个给你吧·”·他把某个东西递了过来··“————”·士郎仔细的看了一下。
嗯,是个折叠大汤勺子,折叠起来小巧便捷,可以随身携带,适合居家旅游野营等等复杂环境——·不对··“喂Archer,你给我这个做什么啦”·不应该把这种厨房用具带到学校去吧·“哼,这个东西的坚固度可不一般,差不多是可以媲美英灵宝具的程度。”
哼什么哼啊能比得上宝具才奇怪吧·“比起仓库里的破铜烂铁来说,既小巧便携,又坚固耐用。”
什么破铜烂铁啦明明还有可以用的东西的说·“厨房神器,今天就稍微借给你使用·别用坏了拿回来。”
………………·简直无语·Archer他今天的脑子没问题吧··啊,还笑得这么灿烂··“——————”·没有拒绝余地,因为在士郎想抗议的时候就被立刻推出去了,当然,是被塞了一把汤勺的状态下。
嘭咚一声,Archer那家伙立刻关上了门··哀叹一句,刚走出去两步,就看到了斜靠在墙壁上的远坂凛,像是看到士郎走过来而伸出手朝那边挥了挥··“卫宫同学,这边这边”·作者有话要说:· ·☆、梦的延续(二)· ·话又说回来,远坂的确是个经常能让人大吃一惊的人物,就之前的表现来看,平时在普通人前的优等生啦,优雅大小姐之类的全部都是伪装的,其真实身份,显然是个红色恶魔啊——·一边这样腹诽,士郎一边朝远坂凛的方向走过去。
左右看了一下她的旁边,并没有看到某个红色骑士的身影··大概是灵体化了之后在附近吧,反正用肉眼是看不到的··“……什么事啊,远坂。
说起来,现在这个点应该快点去学校才对吧·”·“那种事我当然知道,但是如果不和你说清楚,造成了你的误会的话,可是会有比上学迟到还要困扰我的事啊。”
哼得一下扭过头去,远坂说道··“……哈什么……误会”·“唔,从刚才过来就在东张西望,找Archer的话,他现在虽然就在附近,但是也并不在我这里。
事先这么说明,也是希望你能有点身为敌对Master的自觉·”·诶敌对·“…………啊啊,我就知道会这样。”
远坂挫败一样的用手捂住了脸··“——等、稍微等一下啊,远坂·”·士郎觉得自己稍微混乱了起来··“敌——对”·“当然是敌对咯。”
远坂理所当然的样子点着头,接着又用“卫宫同学果然没搞清楚状况”那样的眼神看过来··“说起来,我并没有提出协力啦之类的要求吧,所以在圣杯战争期间,将卫宫同学当作对手也是很正常的吧。”
“诶可是——”可是不是——·…………好吧,说的也对,远坂的确没有提出像是类似“同盟”“协力”这样的要求。
但是原本以为昨天远坂的帮忙就可以看作同伴,果然是有点一厢情愿了··“……看来是想清楚了嘛·昨天那种情况呢,姑且是当作对卫宫同学放我一马的回报,所以人情还清的话,接下来我也会将卫宫同学当作不得不打倒的对手来看待,嘛,虽然本来是要带你去教会确认一下,找那个家伙说明情况。
不过因为你那边的Archer的原因而没有办法,虽然只是做了简短的说明,其他的也就只能希望卫宫同学在今后的竞争里亲身体会了·”·远坂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原本还以为你会问我有没有可以放弃令咒的办法呢,结果卫宫同学适应良好,看来是我白担心了嘛·”·“诶……那个……有可以放弃令咒的办法”·“哈……结果原来是卫宫同学根本没想到要问吗嘛,到头来是因为Archer的事忽略了自己吗”远坂像是很无奈的样子叹了口气,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呒,真是对不起了··“那你现在要问吗”远坂抱起手臂,“虽然迟了一点,但是买一送一售后服务什么的,我还是可以提供啦。”
什么是售后服务啦——·不过,要问吗·如果现在有选项的话,答案一定两个都是——·“还是……算了。”
士郎耸了一下肩膀,“既然时机已经错过了,再问也没什么用吧,虽然听起来像是随时可以放弃令咒的样子,但是一开始没有想到的话,就说明是根本没有考虑到的事,虽然在你提起的时候有这种念头。
虽然也不想打倒别人,或者被别人打倒——”·“太天真啦之前就说过了吧,圣杯战争本来就是不想被别人打倒就要打倒别人的决斗,只要你拥有令咒,身为Master,就算你不想打倒别人,其他的Master也会自己来找你,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不被打倒那么久只能打倒对方了吧。”
“……呣唔……”·远坂说的一点也没错,她是正确的··不想被打倒只有打倒别人,就算不是主动去打倒他人,在别的Master找上门的时候,也会不得不陷入这种境地。
“可是,只要打倒Servant就好了吧——”·“天真·”远坂很生气的瞪了过来——有时候也会搞不懂她生气的理由就是了,“虽然打倒Servant也是一种办法,但是假如刚好遇到失去了Master的Servant的话就能重新订立契约,重新参战。
而且Servant要比脆弱的Master更难击倒,在这种情况下,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会选择优先攻击Master吧·”·……结果,就是这种无解的答案。
其实仔细想想也会立刻明白,但是将Master击倒这种事,还是觉得……·“说起来,圣杯战争可不是游戏·”·这样说着,远坂的脸上的微笑消失了。
她的目光变得冰冷,平静··“如果卫宫同学仍旧是抱着这种想法贸然参战的话,我还是会劝卫宫同学放弃令咒的,因为,抱着这种游戏的想法参战,也只是会丧命而已,就算卫宫同学拥有最强的Saber也是。”
远坂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士郎,“我可不一样,我对卫宫同学可不会手下留情,如果卫宫同学仅仅抱着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一点觉悟都没有的话,一定会被我杀掉的喔。”
哼一声扭过头去,发尾在空中飘飞··远坂走得很快,在前方的折脚转过,就看不到她的背影了··**********·餐桌上叠满了高高的碟子,像是小山一样,把娇小的少女埋起来了。
金发的少女正在吃掉手里最后一个饭团··老实说,实在很难想像,像这样一个身材那么娇小的少女,竟然能吃下那么多的食物··她究竟把那些吃掉的东西装在了哪里呢·简直像是有一个异次元的胃袋一样。
在对面洗碗的青年倒是对这个现象没有异议,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了,对此也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稍微对小山一样的碟子叹了一口气··一边咀嚼把两颊都撑起来的食物,一边用清晰的读音说出日文,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也是少女的一种特殊技能吧——虽然大概没有人会羡慕这种技能。
“说起来,Archer也在担心士郎吧·”·呃——·青年的背影僵硬了一秒··暂时被称作Saber的金发少女一击精准无比的命中了红心。
“……虽然相处短暂,但是Archer的性格的确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不坦率·”舔掉手指上粘着的饭粒,Saber爱惜食物,一点都不想浪费,“如果不是在担心的话,也不会给士郎那个了——”·“……”·说起来,女性这种生物,总是带有意想不到的敏锐,这一点,不论是这边这个金发的少女也好,还是那边那个双马尾的红色恶魔也好,都是带有敏锐这种麻烦的技能的类型。
“…………”Archer转过身,收拾完了碗碟,一边也把围裙摘下来折好,“不,我可没有考虑太多,只是如果随随便便让那个小子死在哪里的话,我也会有点困扰,毕竟还是被前Master拜托了,就算是我,也会遵守诺言。”
嗯————·Saber眯起了眼睛审视着··“而且,我很清楚,说有事会用令咒让Saber过来帮忙这种话,那小子事到临头一定会想不起来。”
Archer耸了耸肩,接着皱起了眉毛··同一时刻,Saber也将注意力放在了另一个方向··其他的Servant的气息··“……看来是那个家伙来了,和我想的一样的时机。
老实说,这种情况不碰个面的话,也不能算是‘我’了·”Archer随手将围裙放好··“等一下,Archer·”Saber站了起来,拦在了Archer的身前,“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可以说是同一个英灵的副本,那家伙在想些什么,我也大致了解·总之,在这个地方,他也不会无智到那个程度·”·唔——·Saber皱着眉头,几乎是用瞪的深深凝视着Archer。
没办法了,士郎··“我知道了,不过,我会在外面警戒的·如果有什么状况,我会冲进来援手·”·“……虽然觉得应该没有那个可能,但是还是多谢了,Saber。”
*********·“——————”·原著向·“——————”·两个仅衣着不同的人在庭院中对视着,并没有任何人先一步开口。
但是,如果没有人先一步打破沉默是不行的,必须有人先提出问题,否则,这种僵局延续一个早上也不成问题··“……没有人先走出第一步就不能得到需要的情报,那么,出于我不请自来,就由我来先问你吧,这一点,作为同一英灵的副本,你想必也没有异议。”
红色的骑士双手环胸,侧过身这么对着面前的另一个人这么说道··“同感·”·没有异议,那边的Archer点头赞同··“还没有正面回答吧,留下来的理由。”
红色的骑士锐利的灰色鹰眼紧盯着对面的‘自己’,因为是同一英灵的副本,所以对方在想什么,虽然不能到全部可以想到的程度,但一定会有一个理由,这一点是绝对清楚的。
因为‘自己’绝对不会毫无意义的留下··也根本不可能到与那个卫宫士郎非常行为进行补魔为代价也要留下来··除非有什么非要留下来的理由。
而这个理由——·红色的Archer脸上的神情已经变得凝重··“啊啊,理由,是什么呢·”Archer微微合起双眼,再度睁开的时候,已经一点表情也没有了,像是用着回忆的语调说道,“其实,你自己也应该猜到了一点了吧,既然是同一英灵的副本,有什么能让‘我’留下来呢。”
“说起来,从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之后,就一直在苟延残喘,用着这种姿态留在这里,啊啊,简直像是作弊一样了吧·”自嘲似的抬起嘴角,接着Archer瞪视着对面的另一个“自己”,“如果没有非这样不可的理由,不是很不自然吗”·“——————呣。作弊一样吗,你本身的确就是一个BUG。”
“应该是比第五次圣杯战争的Archer更为BUG的BUG·”哼得轻笑,浓烈的嘲弄意味,“正因为此身为BUG这种不自然,才必须存在,这就是不得不存活下来的理由。
对于你来说,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吧·”·说了半天,如果换成别人来听,或许会一头雾水也说不定··因为是BUG才必须留下来,这样的理由,不管怎么听都有些荒唐吧。
不过也正因为是同一人的副本,所以对面那一个,才能够有所了解··红色的Archer皱起眉头,“所以,这里又有什么异常·”·“不知道。”
Archer斩钉截铁,不留余地,“嘛,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理由,就算我不说,你也会了解,不是吗说起来,遇到同属一个英灵的副本,也有方便的地方啊。”
“……哎呀哎呀,如果说你狡猾的话,也正如同在说我自己,这种话我就省去了·”如果是一般人,这个时候八成会气炸吧,但因为本身为“同一人”,对面那个结果也就是“哎呀哎呀”的说着侧过身,把手叉在了腰上,红色的Archer用自嘲的口气继续说道,“不过,我也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所以也无所谓。
那么,接下来,关于那个小鬼,你不会妨碍我吧·”·“——不·”英灵浮现出自嘲的笑容,“随你的便吧,但是这边也会给你一个忠告。”
“……”·“你的行为没有意义,不如趁早放弃·”叹一口气,Archer抱起了手臂,“那个小鬼看起来那个样子,实际上可不好对付,虽然很早之前和你一样,但因为时间的差距,我认识到了一件你所未能认识到的事,说起来,这就是情报掌握的差距了吧。
总之,趁早放弃吧·”·“——哼·”这样扭过头去,红色的Archer仅仅只剩背影,“我只是来确认两点情报罢了,既然你没有妨碍我的打算,那么我的目的也就到此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 ·☆、汤勺大战红色恶魔· ·早上的课大致的目睹了藤姐再一次跌倒,之后到了中午,去天台把Archer给的便当吃掉··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还记得昨天发生的事,就一点也没有什么圣杯战争的真实感。
不,或者说,卫宫士郎直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真实感吧··说起来,之所以每次都要在没人的地方吃便当,全是拜Archer所赐,似乎是每次都惯性得做太华丽了——足足有三层——而且总是会泡好日本茶打包装好让士郎带着。
里面的菜色不仅丰富,装饰得也很好看··这么豪华的便当被看到的话,解释起来会很麻烦··啊啊,总之也算有利有弊吧··说起来,今天有点不太寻常的,大概是慎二那家伙无故缺席。
中午吃完便当稍微休息了一下,下午开始上课直到傍晚··教室这个时候已经空无一人,一到放学时间,逃得最快的反正一定是学生··士郎收拾完之后,当然是准备回家,今天晚上要进行第一次夜间巡逻,就算被远坂说成是半吊子,但是既然决定了参加,这边也不能掉以轻心。
这样想着,走向了楼道··——然后,看到了站在楼梯上方的远坂凛··“……啊,远坂·说起来,你也没回去吗”·大概是这样对远坂打了招呼,但是立刻,士郎感觉到了对方并不寻常的脸色。
远坂那家伙的眼睛透着冰冷,和看陌生人不同··说起来,今天就算在走廊看到她打招呼,这家伙也没有说话,而且,眼神也总是会变的很犀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的事惹她生气,不过现在感觉有点不妙。
——因为虽然并不是很强烈,但也确实的感觉到了杀意··接着··“现在,可不是打招呼的时候啊,卫宫同学·”·唉得大大叹了气。
远坂紧绷的肩膀一下子放松下来,总之,看起来像是受到了打击啊··“连Servant都不带,你还是不是正常人呐·”·“……喂,等一下。”
什么正常人不正常人,说起来远坂才很奇怪吧,“Saber不能灵体化啊,当然不能带着她到学校吧·”·“——所以,结果是让Saber呆在家里,master就在没有Servant的情况下到处走动吗”远坂受不了一样的瞪着这里,“卫宫同学,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啊。”
“哈随便说我蠢,哪有这样的事啊·而且,又不会随随便便就在众目睽睽下开战·”·大白天,在学校里,开什么玩笑。
“……那么好吧,卫宫同学认为现在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吗”·什么啊,众目睽睽什么的,不是一看就知道吗——·“诶”等、等一下,现在这栋教学楼,或许还真的只剩下两个人也说不定。
一个是站在前面的远坂凛,另一个,就是现在站在这里的卫宫士郎··周围静悄悄的,一片鸦雀无声,总之,暂时是没有看到一个人影··不是吧,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吗·“喂远坂,你不是认真的吧”有点难以置信。
“卫宫同学才是,这个时候也好歹要紧张一点吧”远坂看起来很生气,“嘛,算了,既然已经清楚自己的处境了,那就好好站在那里不要动好了。”
她举起手臂这么说道··接着,雪白纤细的小臂上浮现出了什么——·带着磷光,像是刺青一样——·那是,魔术刻印··远坂这家伙是认真的——·“说起来,我已经让Archer先回去了,以你的程度,用刻在刻印里的诅咒之击就已经绰绰有余。”
远坂的声音坚定的毫无感情,“要逃还是怎样都随便你,反正,以你的程度,最后赢的也肯定是我·”·冷淡的语气··远坂这家伙是认真的。
“……等、等一下,在这边战斗”·大脑已经开始有点混乱了··开玩笑,之前就没想过要和远坂战斗,所以现在突然提出来,也根本还是——没有想过啊·“先不说在这边战斗了,这里是学校要是再引来什么——”·“对不起了,卫宫同学,我可是一向主张不放过眼前的机会的,反正一定会在这里解决你。”
远坂的脸上的坚定,就算这么远也能看出来,这家伙的认真绝对不是半吊子的程度··也就是说,她是认真的这么打算··“……等、等一下啦我可根本没想过要和远坂战斗什么的——”·“所以说就是半吊子,现在就让你尝到苦果,你没有想过,我可想到了。
今天一整天都在别人面前乱晃,如果以后还这样的话,我的神经一定会受不了,反正今天一定要解决你,现在就做好觉悟吧,卫宫同学”·这样宣言,远坂的手臂动了起来。
就这样推出左臂··远坂手臂之中刻印着的魔术——·那是怎样的魔术啊·除了这句话之外,大脑之中简直已经一片空白··退,现在必须立刻疾退。
如果不退立刻会在这里被那种东西捣成粉碎··现在由这里,全力飞奔的话,大约四步,能够迅速到达远坂视野的死角··不管怎样考虑,都要先以躲藏至远坂视线死角为优先,退回走廊·但是,在这里露出毫无防备的后背,仅凭不够看的经验,也根本躲不过远坂所左手刻印激发的攻击。
·因为卫宫士郎根本还不能够做到Archer那样非人的判断力··不仅是经验不足,身体也不够敏捷··除了用肉眼进行判断之外,别无他法。
那么就只能——·凭借直觉向后飞退·“——”·嚓——·鞋底摩擦地面,向走廊滑去。
“啧”·只听到了远坂恼怒的咋舌声,和某种重物胡乱撞击墙壁的声响·*·——不用看就知道——·啊,之前所站的位置,那里的墙壁肯定已经冒烟了。
迅速爬起来往回看··不仅是冒烟这么简单,墙壁上有着三处拳头大小的如同火烧般的痕迹··判断正确··但是就用肉眼看还是要吓一大跳··“——————”·远坂之前说的诅咒之击,是带有可以让被击中者“得病”的东西。
但是——远坂那家伙的一击包含的魔力太过浓烈,所以,乍看之下简直像是子弹··说真的,已经不仅是看起来像了,效果也和子弹一模一样··——果然不愧是远坂……·不对,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你这家伙还真打算杀了我啊”·“——啧,刚才不就说了吗卫宫同学站在那里别动一击就让你脱离圣杯战争。”
·原著向在说什么啊,这么一击不就死了吗——脱离圣杯战争虽然也没有意见,但是脱离去天国的话可一点也不想要·背后响起了那家伙追过来的脚步声。
全速重整了姿势··现在不逃就来不及了·——等等,说起来,不是有那个吗·但是,现在在这里拿出来和自杀无异,必须先找掩体·走廊实在是太直了,在这里毫无障碍物,不说不利躲避,远程武器那种东西,在这样毫无遮拦的笔直走廊里,如果就这样老老实实的逃跑的话,会被直接命中背部。
“喂你,给我站住————”*·远坂从楼梯口飞跃而出·*·开什么玩笑,说站住就站住的话,不是就死了吗远坂这家伙在说什么梦话呢·在听到声音的一刻,士郎已经先一步闪进了教室。
诅咒的一击,闪电一样的贯穿走廊··轰击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发出很大的轰鸣——·远坂这家伙,把那种东西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乱放·总之,不管怎样,先把那个拿出来·第一次这么感谢Archer的先见之明——所以他是早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吗·“啊啊……”士郎在书包里快速翻找了一下,“幸好,找到了”·折叠起来的大汤勺,Archer的厨房用具,平时总是会被这东西敲头教训。
不过,这东西真的有用吗面对远坂子弹一样的猛烈火力,被一击折断的可能性更高,那么就先加固一下——·不对……·这东西,已经不是卫宫士郎可以加固的了的了。
“——啊,糟了,已经来了·”·没有思考余地··握住汤勺的柄一抖,咔啦啦啦,折叠的部分被一节节展平··已经听到了远坂走过来的脚步声。
她应该已经知道了有人在教室躲藏——所以,这是打算埋伏下来·…………不··“怎么可能啦笨蛋啊”·是的,教室有两个出入口,也就是说——·全力飞奔。
从教室的这一侧,士郎以自己都意想不到的速度往另一侧跑去··同一时刻,子弹毫不留情的贯穿教室,成片的进行火力的覆盖——·“嘶——”·流弹擦过脊背,火烧一样的疼痛,这种东西要是被击中一定、绝对会死·再逃还可以吗·真的能够和这种东西抗衡吗·老实说,没吓到腿软已经很好了远坂这家伙简直不能以常理判断——·谁的阴炁弹能够像子弹一样直接贯穿墙壁啊�
 げ徊徊唬嵌鞒颂逍椭猓降子心牡阆褡拥蛑币丫谴┘椎�·噹·用手中的汤勺末端防御飞射至太阳穴的子弹,直接弹飞·当然,并不是能看到进行的防御。
大致对阴炁弹的轨迹进行计算之后,一边躲开大部分,一边用手中武器将射向要害的子弹弹飞。·铛铛铛铛·一连四发··很好,好的开始而且,Archer那家伙果然说的没错,这东西说不定还真的有英灵宝具那种坚固程度——就算没有也比一般的钢铁好太多了。
哒的一声,远坂跃入了教室··“骗人你这家伙的身手怎么能这么敏捷啊”·你才骗人那种东西真的是阴炁弹吗!别开玩笑了!在学校持枪,风机委员为什么没有检查出来啦!·等等··距离是四米不到··也就是说,现在是最近的距离——·“哇咧,卫宫同学,你手上那个不是汤勺吗用这个防御你是在搞笑吗”·“————”·现在可不是说话的时候,就趁现在远坂看着别人举着汤勺就掉以轻心——·一步飞跃·和预料的一样,远坂进行了掩护的阴炁弹射击——·之前就想到,以这个角度射出的子弹全部都会在——·铛铛铛铛·其他的擦过脸颊,击中对面的墙壁。
“什么——”·远坂吃惊的叫起来。
“对不起了——”·咚·远坂迅速反应,抬起左手防御脸上的一击··紧接着,子弹以几乎为零的距离射出·可是抱歉,已经想到这里了·腰部用力,已经拼命在半空中进行扭转,这个时机非常幸运的刚刚好——这一招平时很难成功,想要在空中进行变向以卫宫士郎的程度还很难做到,但是现在危机关头,只能这么赌一把,显然今天的幸运女神正在朝这里微笑·视野倾斜——·身体在空中倾向90度。
右脚飞踢,受到阻碍,一次命中远坂的背部··“唔”·远坂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同时,与她擦肩而过,稳稳落地。
极速向前狂奔,一步滑出教室··“混账”·背后响起了远坂愤怒的声音。
“给我站住”·这种时候不跑才怪·风声——子弹贯穿空气,从背后袭来·还差一步就是楼梯·这家伙还不死心·右手往上猛得抬起·“铛”·挡住的同时猛得向前一扑——·骨碌碌左磕右撞滚下台阶,士郎顿时眼冒金星,大概是磕到背了,青了一大片吧,虽然痛但是也顾不了太多了。
 ·“嘶”·连滚带爬的站起来继续跑——·“咻咻咻——轰轰轰——”·喂,等一下,这音效为什么变成炮弹了啊·远坂那家伙加大了魔力输出——·不管怎样,总之只要跑出学校就能安全·到达一楼,飞速穿越走道,眼前就是操场。
继续向前——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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