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stay night][士弓]封印指定 by 红A中毒(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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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stay night][士弓]封印指定 by 红A中毒(4)
·“没关系的,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没有Archer先生想的那么没用呢·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Saber小姐也会帮忙的吧·”·面对着少女的笑容,Archer皱起了眉头。
他总觉得少女的措辞有点奇怪··是错觉吗这个女孩子,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一样··“呃、是有什么吗”·樱疑惑的看着用严厉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Archer,有些局促的问道。
闭了闭双眼,Archer扭过了头··“没什么·”·他抱起了手臂··这个女孩子,看起来暂时还没有什么危害··总觉得,他像是忽略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那么,我先出去了。”
摇头甩开疑惑,Archer往玄关移动··樱目送着男人离开,她静静的站在玄关那里等了一回,默默地回到了房间··“……真好呢……”·她叹了口气,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前等了一会儿。
接着,听到了门铃声··是Archer先生忘带了什么东西吗·这样想着,她走到了玄关的地方··起居室里的Saber忽然冲了出来,快步往庭院跑去。
“Saber小姐这么着急的样子,是……出了什么事吗”·虽然想跟过去看看,但是,门铃却一直在响··看来是忘带了钥匙吧。
樱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门··“Ar…………”·剩下的一半声音,被强迫性的吞了下去,她看到了可以说很久不见的那张熟悉的脸。
此刻,这张脸正狰狞地看着她,露出了邪恶的微笑··“……哥、哥哥……”·作者有话要说:· ·☆、蚀心之虫(二)· ··站在废墟旁边,一阵寒风吹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风比平时还冷··大概是因为景色太凄凉吧,所以才会产生同样凄惨的感觉··一边试图在废墟中搜寻远坂所说的某种图纸,一边思考着发带到底哪里眼熟的事。
虽然说分心很不应该,但是士郎却无法忽视那种熟悉感··——总觉得,很在意啊··一旦卫宫士郎对某样东西执着起来,就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要说固执起来的话,卫宫士郎的固执程度一定是比顽石还要冥顽不灵吧。
“卫宫同学”·唔……还在思考··所以,请不要说话·“卫宫同学”·说起来到底在哪里见到过呢·“卫·宫·同·学”·“啊、啊我在啦,所以,什么事”·被打断了思考,有点不耐烦的转过身,正看到远坂那家伙正对着这边怒目而视。
原著向·忽然间,少年知道了方才自己做了什么——·蠢事··竟然陷入自己的思考中忽略了红色恶魔的呼唤,真是太糟糕了呜——·“抱歉啦,远坂,刚才在想事情。”
 ·这种时候,果然想也不要想,还是主动认错吧··“喔算了,本来是要追究卫宫同学帮忙也心不在焉的问题,但是已经找到了,我这里就不用多在意了。”
远坂心情很好的样子挥了挥手,举了一下手上已经卷起来的落满灰的图纸,相当大度的样子表示自己不在意··说起来,那个大概是什么特别的魔术道具吧,竟然在爆炸中也没有被摧毁。
应该是相当贵重的东西··“……总之,能找到真是太好了·”·“嘛,当然了·”远坂点点头,把图纸收好,接着,她正面对着洋房的废墟,皱起了眉头。
像是在默默地发愁一样··顺带一提,原先是远坂宅的地方,已经是完全的废墟了··现在,这里到处都是原洋房的残骸,如果完全不收拾,过些年,大概就可以说成是“远坂宅的遗址”了吧。
听起来真不是一般的悲惨··这样说起来——·远坂这家伙,不是没地方可以住了吗·“……那个……”·有些犹豫的开口,士郎有些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但是如果不问的话,也太无情了点。
“什么”远坂回过头,眼神突然变得很犀利——·呃,是出了什么事吗·“……远坂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嗯……好问题呢。”
远坂为自己哀叹一样的,叹了好大的一口气啊,是要把平生的怨念都要叹出来的样子··“说起来——”·突然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话也没有说完。
接着,远坂这家伙,令人觉得相当危险的微笑了起来··呃,简直是头皮发麻的程度——这家伙,在刚才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吗·这种令人流冷汗的感觉,士郎觉得自己在下一秒内一定会倒霉。
“士郎你说的没错呢☆~”·啊、呀等、等一下,那个星星是怎么回事啦远坂你的头脑坏掉了吗·而且,为什么突然叫起名字来了·“……哇哇哇……等一下,难道下一秒就要世界末日了吗”·被吓得噔噔噔往后连退了三步远,士郎觉得自己冷汗都要流下来了。
“什么啊,士郎真是伤人心呢☆~”·远坂的微笑简直比春天的阳光还要灿烂了——·但是老实说,因为笑得太爽朗的缘故,反而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啊。
另外,到底为什么突然叫起名字了啊·“…………”·冷、冷静啊··擦了一把汗,士郎强迫自己对于相当反常的远坂凛采取冷静态度。
远坂这家伙,果然是有什么阴谋吧……·“才·没·有·呢”呵呵呵,远坂优雅的用手指卷了一下发尾。
——不不不,更诡异了··“……呃,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话……”·“啊就等着你这句话”远坂“啪”得一下拍了一下手掌,接着抱起手臂,眯起了眼睛——刚才那个甜腻腻的样子终于不见了——·眼神不仅变得很犀利,还带着充满压迫感的威胁。
脸变得也太快了吧——·什么叫就等着这句话啦——·“既然卫宫同学都这么说了,卫宫同学也的确有帮得上忙得地方呢·”远坂笑的简直像是恶魔,“从今天开始,就多多指教了。”
她双手交叠,非常优雅的鞠了一个躬··“啊……等、等等多多指教是什么意思该、该不会——”·“阿拉,没错,就是卫宫同学想的那样,从今往后,在房子修好之前,就请多关照了☆~”·远坂眨了一下眼睛,完全不给人反驳的余地。
也就是说,就算现在士郎打算抗议,也是抗议无效·另外,句尾的星星到底怎么回事,远坂这家伙的节操全掉光了吗·“好啦好啦,走吧,卫宫同学,不是还要帮忙整理空房间吗”·这家伙转身走在了最前面。
站在原地目瞪口呆了十秒钟,这种时候,还是默默地妥协吧··“……唉……知道啦·”·叹着气,士郎急忙跟上了走在前面的远坂凛。
********·和远坂闲聊着,终于是看到了卫宫邸的围墙··从这里顺着围墙走,就能到达了··说起来,今天因为远坂的事情耽搁,结果已经这么晚了啊——·天空完全暗了下来,不知道会不会被阿茶那家伙教训——真是够啰嗦得,那家伙——·“哎,卫宫同学。”
“啊”·有些疑惑的转头看着旁边的远坂,这家伙皱着眉头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担心着什么··“你家的门,是不是开着啊”·她伸出手指,指着前方。
——顺着远坂指出的方向,果然是看起来像是开着大门的样子··奇怪了——·一般来说,因为在圣杯战争期间,Archer都会将门关闭,那么是谁打开的呢·突然地,不祥的预感像是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的悬在了头顶。
越是靠近,越感觉到奇怪··并不是错觉,心寒的感觉像是夜里的寒风一样,渗透了骨髓··——难道,有谁出了什么事吗·“啊,Saber”·远坂叫了一声。
立刻地,士郎注意到了金发少女出现在大门口的身影··像是听到了远坂的声音而立刻转过身··Saber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着急——·“士郎”·她简直是飞奔过来,速度快得将一大段距离缩短成了两步似的,差不多不用两秒就到了跟前。
还没来得及问她究竟出了什么事,士郎就听到了那个事实——·简直是、最大的不祥感··心脏在不断的下沉——·“——士郎,樱她失踪了。”
头脑一片混乱,一瞬间就被空白占据了··从脊髓开始冰冷至指尖,愤怒感在头脑空白之后,刹那占领了脑海··“怎么为什么樱会失踪——”·不能控制的就吼了出来,心脏沉到谷底之后,反而让空荡荡的胸腔燃烧起来。
愤怒感不断的烧灼着脑髓,眼前一片血红··“冷静点啊”·远坂凛按住了士郎的肩膀··“就算是担心也不要对着Saber吼吧不是该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吗”·…………·……………………·冷静到底怎么冷静啊根本冷静不下来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了,为什么只有Saber在这里·“……到底要人怎么冷静啊出了这样的事樱的身体可不好吧,怎么想都不可能是自己跑出去的而且,Archer那家伙呢”·快速的环顾四周,是的,周围根本看到那家伙,别说是人了,就连影子也没有看到。
在这种时候,这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士郎……Archer他应该是去商店街了——”·“哈商店街”·有没有搞错啊,那家伙在这个时候去了商店街·“出了什么事”·正念叨呢,那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就出现了。
一如既往的冷静得可怕,就算是看到了现在的异常也一样,像是没有感情似的··猛得转过身,狠狠瞪着他的脸··士郎从这张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樱失踪了·”·用冷冰冰的口吻回应,看着这张冷静的脸,就控制不住怒火··“为什么你会去商店街”·“因为食材不够了……”Archer皱着眉头,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来,用着方才一样冷静的口吻说着,“樱失踪了看来,是有预谋的绑架。”
啊啊,实在是已经受不了了··他是冷血的吗·不禁这样想了··怎么能到现在还这样冷静呢·明明也与樱好好相处了一年,就算是宠物也应该有感情了吧,他怎么能够这么冷静·“——你这家伙……也太冷静了吧。”
不由自主的问出口了··拼命的克制着怒气,现在,简直是气的全身都要发抖了··“为什么能这么冷静你对一起生活的人一点也不在意吗”·说了什么,已经不知道了。
“如果你在的话,不是就能看好樱了吗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士郎只知道,自己将所有的怒气,都用话语倾泻在了面前的Archer身上。
“其实,你根本就是冷血的吧”·“啪”·突然挨了一个巴掌,头偏向一边,脑子里嗡嗡作响··出了什么事·是被——远坂那家伙打了吗·“卫宫同学,你太过分了。”
打人的那只手还举在半空,远坂凛生气的声音都在颤抖··她吐了口气,像是在调整自己的情绪,重新恢复了冷静··“我说你啊,我了解樱失踪之后你的心情,现在一定是一片混乱吧。
但是,我希望你在说话之前能够好好想一想,不要为今天说出的话后悔·”·夹杂在嗡嗡作响的脑子里,远坂的声音严厉的在脑中回响着··——远坂的这个巴掌,让头脑突然冷静下来了。
这个时候,少年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因为那家伙看起来太冷静而无法忍受才说出那样的话,其实——根本不对··不是那样的··简直是愚蠢。
为什么会这么愚蠢呢·在被怒火塞满了脑袋之后,理智就全部不见了··——不用远坂说也应该明白··并不是Archer那家伙的错,这样的事,谁也不知道会在今天发生。
原著向·而且,如果真的是将樱绑走的话,想到了支开Saber,一定是有预谋的绑架··吐出口气——·士郎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终于是冷静下来了吗。”
那家伙用着平静的声音问道,像是完全没有被方才少年的话影响··“名叫卫宫士郎的笨蛋,脑容量本来就很小,被怒气塞满的话,接下来的话也完全听不见了吧。”
“…………”·盯着他,想要道歉,却没有勇气,完全说不出口··冷血什么的,简直是开玩笑不是吗·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呢·这家伙就算再怎么别扭也好,也不应该对他说这样的话。
卫宫士郎也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啊··“……是的,冷静下来了·”·“……哼,好吧,那么也可以稍微听Saber说说看了吧。”
Archer闭起了嘴巴,平静的将视线投向了一边金发的英灵··他的确看起来没有在意,不管是表情、眼神,都异常的冷静,像是卫宫士郎方才不过是平时的态度而已。
是不在意,还是根本上忽视呢·——脑子又开始混乱起来了,啊啊,果然,这个时候不太适合思考··Archer那家伙——·真是、生气啊,非常的生气,但是这一次,却是在生自己的气了。
说是生气也不太准确,或许该说不甘心才对·但是,不甘心的理由有点太荒唐而完全不想承认了··接收到Archer的目光,Saber点点头,用稍微带着责备的眼神看着士郎。
“士郎,我再确认一遍,你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吗因为,接下来我所说的情报,不管怎样,也不要再像方才那样失控,老实说,那样的士郎,看起来总觉得有点奇怪了呢。”
“……哎,我会保持冷静的,不过说是奇怪——算了,这个一会再说,所以,现在能告诉我了吗”·“将我吸引出去的是别方的Servant,也就是说,是敌方的Master。
而且,是士郎非常熟悉的人·”·Saber冷静的陈述着··熟悉的人——·“将我引诱至庭院的是Rider,也就是说,对方的Master是——”·“——慎二。”
声音沉下去,上牙与下牙狠狠磨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蚀心之虫(三)· ·“——慎二。”
声音沉下去,上牙与下牙狠狠磨在了一起··抬起头,士郎意识到自己大概是表情有点可怕吧,看到了Saber望过来的担忧眼神··但是,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头脑,又开始白热化了。
“铃铃铃……”·远远地,从房间里传来了电话的铃声··心口紧绷··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来呢简直是不用脑子细想就能够想到的唯一可能性——·与远坂对视了一眼,远坂沉默的点了点头。
在这个时候,恐怕每一个人的想法都是一样··“我去接电话·”·这样说着,跑进了玄关,踢掉鞋子,在起居室那里慢慢的接起了电话··“……喂喂卫宫,你终于回来了啊,礼物已经看到了吗”·这个声音,打电话的果然是慎二。
“樱怎么了”·“啊什么怎么了我带回去是应当的吧,那家伙是我的啊,总不能老放在别人家里吧所以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惊喜啊。”
那家伙在电话里得意的大笑着呐,大概是因为捉走了樱所以觉得心情很好吧··“慎二”·啊啊,真是要脑充血一样的生气。
“生气了啊,卫宫后悔了吗,你后悔樱被带走,也后悔你曾经打算爬在我头上的事”·什么啊——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后悔——当然是非常后悔但是,比起后悔,现在真是无以复加的愤怒。
远坂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进来,应该是听到了话筒里的声音,微微探出了身体··打了个手势制止她,然后,催促着电话里的慎二把话继续下去··“就不要拐弯抹角了,把目的直接说出来吧,慎二。”
“——哈哈好啊,我们来分个高下吧之前的那个可不能算数,就这次开始,将你我之间的事情解决”·“……原来是这个意思吗,但是,我认为分高下什么的,不是没有必要的事吗一开始逃走的就是你吧,现在再来一次的话,结果也不会改变。
放弃吧,慎二·”·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接着,慎二那家伙很生气的吼了出来··“什么啊要不是你有Saber帮助的话我绝对不会输给你要是没有Saber的话,我绝对不会逃走现在也是只要没有Saber的话不过是仗着Servant的差别就嚣张起来了啊,卫宫”·————。
慎二的头脑虽说一直很好,但有的地方却不能让人理解··虽说怒火旺盛,但在这里,这家伙还在说着荒唐话··“与Servant战斗的当然是Servant吧,慎二,你在说什么傻话呢。”
“你竟然教训我吗”·慎二情绪失控的吼叫,接着像是踢到了什么一样,发出了撞击的声音··接着是人因为疼痛的呻吟。
——摒住了呼吸··因为那个声音应该是属于樱的··“不,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慎二·”深深吸口气,勉强压抑怒气,现在想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立刻飞奔到慎二那边把他揍扁但是,樱在那边,现在必须要保证樱的安全,也就是说必须得把慎二的条件听完,“你想拿樱做什么”·“哼,真是直入主题呢。
果然啊,需要让你清楚知道自己的处境才能够将自己放到正确的位置说话呢,卫宫·”·慎二趾高气扬的哼了一声,电话里的背景重新安静了下来··士郎觉得自己松了口气。
“做什么……没什么,不管怎么说,都要看你的态度怎样吧·”·慎二在电话那边这样说道,应该是吧,他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只要你一个人来到我这里的话,樱就不会有事·我的意思,你应该了解吧”·“啧”·远坂像是要扯起袖子大干一场的样子。
但是,在这里让她出声的话,就不知道慎二会做出什么事了··士郎再次制止了想要说话的远坂凛··“我知道了,也就是说,我一个人对吧不带上Saber——”·“没错,就是这样。
你理解到了重点,很好,真是帮了我·”·慎二赞许似的说道··“——地点就在学校,你知道吧,只能你一个人来。
因为这里有Rider张开的结界,如果你把Saber带来的话,我立刻就会知道,然后樱会发生什么事,我可就不知道了喔·”·一边得意的大笑,电话那边再次传来了踢踹着什么的声音。
少女痛苦的呻吟声在电话听筒里回荡着··捏紧了电话手柄,但是,这个时候一定要继续克制住愤怒的情绪··“——我明白了,只有我一个人,立刻就去。
那么,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慎二·”·“什么”·“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番话的呢是Master,还是樱的兄长”·这个问题,让电话那边静默了半秒。
接着慎二像是很吃惊又嘲笑着这边的卫宫士郎一样说道,“什么啊——我怎么会是那个废物的兄长说起来,就只是因为她还有把你引出来的用处而已。”
“————我知道了,那么,就来一场Master间的战斗吧·”·不等他回应,士郎立刻挂断了电话··简直是,不知道如果再听到慎二的声音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什么也没有想,或者说头脑已经完全白热化了··脚跟一转,就打算往走廊走去··“等一下——”·远坂从后边捉住了少年的肩膀。
“你打算一个人去吗”·“啊啊,当然的吧,他就是那么指定的·”·“……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呢,小子。”
Archer的声音出现在前方,头一抬,就看到那家伙站在前面,背后跟着皱着眉头想要说点什么的Saber··“当然是一个人去,没错吧不然也不知道他会对樱做出什么事。”
面对士郎的回答,Archer像是无法忍受少年的愚蠢一样闭上了双眼··“啊啊,真是够愚蠢的,我可问的不是这件事·”·他重新真开双眼,平静又带着嘲讽的意味这么说道。
不是这件事·那是哪件事……或者说,又有什么可问的吗·“……完全不理解也是时候收拾一下你自己现在这个愚蠢的表情了吧,卫宫士郎。”
Archer这家伙用着令人讨厌的挖苦人的语调说着··“要我理解什么,也要说清楚吧·”·瞪着他,士郎对自己感到了烦躁,这个时候分明一分钟也不想耽搁,简直想立刻就去找樱,但是,却偏偏无法忽略这家伙想要说的话。
“——呒,该说肯听下去就是进步吗也稍微冷静一点了吧·”Archer无视了士郎的瞪视,游刃有余的说道,“那么,我就问你好了,你认为,你一个人去事情发展会是你想的那样吗”·“什——”·Archer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少年要说的话。
因为,疑问是没有意义的··“Master之间的对决,像这么天真的事,你认为会发生吗”·“难道不是吗”·“间桐慎二可不是什么非常正直的人,或者说,他的脑筋和你这样动不动就进入死胡同的人不同。
他会利用樱引你一个人去单独对决,但是,我恐怕,他会利用Servant与你决斗才对·”·冷静到冰冷的视线盯视着少年的脸,钢灰色的眼睛像是刀刃一样反射着寒光。
“…………可是,慎二不会在樱面前杀人才对吧·”·“我可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那么做——”侧过身,Archer抱起了手臂,“所以,我才要提醒你。
间桐慎二所提到的结界,应该达不到柳桐寺Caster所做的那个程度,也许仅仅是示警作用而已·所以,有一件事你要清楚——”·“什么”·“能够对付Servant的只有Servant而已,刚才你自己也说过了吧,这一件事,你也是一定要记住。
而你所要做的,不过是与自己为敌罢了,卫宫士郎的敌人,只有卫宫士郎他自己·”·原著向·————··完全不明白了··他所说的话的意思。
但是,如果想要问的话,这家伙一定不会给出答案,因为他已经闭紧了嘴巴,完全不想再说一句话的样子··也就是说,想要弄明白的话,只能够靠自己··那么,就这样吧,这就是所谓Archer的提示。
“——唔,卫宫同学·”·远坂拍了拍士郎的肩膀··“刚才看你表面上冷静,但是却像是已经气昏头的样子了呢,现在看起来,倒是真正冷静下来了。
老实说,之前那种暴怒的样子,倒是让人吓一跳呢·说起来,你现在不要紧吧·”·“——我现在啊,虽说还是气得不行,但还好·不过,要说还能思考别的事情,就暂时不可能了。”
满脑子都是冲到学校把慎二一拳揍扁的画面··“——那家伙竟然说自己不是兄长·”·之前就一直因为是他们兄妹之间的事而不便说话,但既然慎二那家伙都那么宣告了,那么这边也不用再继续忍下去了。
“只是为了要把我引出去,就将樱捉走·”·生着气,走到外面··看看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接着就听到了远坂跟过来的脚步声·“给我等一下……我可不放心,虽然和你并没有联手,但是——”·“抱歉,远坂,让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笨蛋说起来,我可是冬木的管理者吧·”远坂很生气的抱起了手臂,“不管怎么说,也不能放着有无辜的人被牵连进来而不顾,对吧,这是我身为管理者不能容忍的立场。”
像是给自己找借口似的,远坂飞快的说着··“总之,我会跟你去学校的,而且,你不用担心我,我会找好地方躲在附近的,你去救樱,我会尽量拦截对方的Servant,这样明白了吗Archer说的没错,Servant的对手只能是Servant。”
她一边在说给自己听一样,一边继续说道,“我会尽可能的帮助你,你只要负责‘即使拼上性命也要救出樱’就好了·”·远坂的态度很坚决,看着她的样子,士郎意识到就算自己继续坚持,她也可能会偷偷自己跟去。
所以,还不如就答应算了··而且,卫宫士郎也应该相信远坂凛的能力··“我知道了·我负责救出樱,之后的事就拜托你了,远坂·”·“啊啊,这次换我说了,包在我身上。”
远坂点点头··“对了,还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说对吧·”·她像是想起什么,忽然说道··——还有什么其他的话·远坂微微笑了笑,然后转过了身。
——对了,是还有话要说··深呼吸,士郎也同远坂凛一样转过身,Archer正往这里走过来,直到跟前,他停住了脚步··“————那个,Archer,我有话要说。”
看着这里,Archer挑起了眉毛··“不过,那句话就等我回来再告诉你,条件是,哪里都不要去,就在这里等我回来,可以吧·”·“……什么时候也轮到你这样的小鬼提条件了呢说起来,我对你要说的话不感兴趣,所以,不听也可以。”
Archer弯起嘴角,很平时一样,笑得让人觉得很可恶··“你这家伙真是让人双倍的生气·”·对他简直无语,这家伙的个性要是哪天不这么扭曲——那么世界末日一定要到了。
“不过,今天是特例·”·他话锋忽然一转,说出了让人吃惊的话··“所以,有什么要对我说的话,我就姑且听听看好了,小鬼·”·他点点头,一边碎碎念着“我今天真是仁慈”一边继续说道,“要对我今天特别的大发慈悲表示无比得感激喔,小子。”
什么啊——这家伙··“啊啊,感激什么的,到时候再说吧·说真的,什么话也好,现在一点也不想说了·”·是的——本来还想着回来之后就鼓起勇气向这家伙道歉,果然还是算了吧。
这家伙真的还是很令人生气··“我走了·”·“——啊啊·”·Archer像是信任着,又像是轻蔑着的音调,回应着。
转过身,没有回头··因为,已经不需要再回头了,既然已经被那家伙交托了信任,那么这个时候,必须正视前方··士郎快步向学校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蚀心之虫(四)· ··校园里看起来没有一点人气。
这是当然的,这个时间里,不管哪里应该都没有人在了··空荡荡的校园,只有冷风在吹而已··士郎回头看了一下跟在旁边一起到达这里的远坂凛,再往前一步,就要进入校园。
按照慎二的说法,校园被布下了结界,也就是说,如果远坂一起进入的话,就有可能被他察觉··所以,两个人一起的行程,只能到这里止步了··停住脚,正视远坂,用冷静的声音发问——·“——远坂,慎二的所在处可以判断出来吗”·远坂一只手托着下巴,边思考着边回答。
“啊,他啊,以他那种胆小鬼的性格,肯定会选择他所熟悉的地方吧,接着,最好是高处,然后就布下阵势准备好了等你自投罗网咯·”·如果远坂的判断没有偏差。
那么,符合所有条件的地方只有一个——·教学楼三楼教室··那就是慎二所在的地方··“那么,我先进去·”士郎冲着少女点点头,“之后你再看着机会过来。”
“嗯,也只能这样了,大概十分钟后吧,我会去你那边同你汇合·不过因为有结界的关系,就算是我努力潜伏呢,也可能被慎二察觉到,所以,就只能靠你吸引慎二注意了。”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远坂凌厉的眼神望过来,“对了,卫宫同学,你现在的令咒还剩两个吧·”·“啊——”·对了,说到这个,差点就忘记了。
士郎举起手,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看到令咒的花纹··在手上的令咒,算上之前为了阻止Saber攻击远坂那边的Archer的份的话,的确还有两个。
远坂像是灵光一闪一样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哈”·“就是说,该用令咒的时候,卫宫同学千万不要不用令咒这东西,虽然用一次就少一次,但是只要保留一个就行了,也就是说,卫宫同学还剩下一次令咒的使用机会。”
远坂抱起了手臂,微微眯起了双眼,像是在用眼神说着“我可是为你考虑”那样盯住士郎··“不要误会,我可不是在这里打算骗掉卫宫同学最后一次的令咒使用。”
“——呃,不,我完全没有那样想·”·“是吗这么说卫宫同学可真正直呢·”这样说着,和平时做说明时的习惯一样,远坂竖起了一根手指,“那么,我也可以直言不讳了。”
士郎重重的点头,表示洗耳恭听··“性命只有一次,这个卫宫同学懂得吧我要潜入的话,就只能先靠卫宫同学吸引慎二和Rider的注意力,如果我不能赶得及的话,卫宫同学就要立刻把令咒用掉,把Saber直接召唤过来。
绝对不能吝啬喔,比起令咒来,性命更加重要吧虽然说有点破坏了慎二那家伙的指定,但是,就条件上来说也是有空子可以钻的,因为卫宫同学并没有将Saber带来,而是将她召唤过来而已。
而且,有Saber的话,就可以立刻打倒Rider了,只要我及时赶到,就能把慎二那家伙立刻制服,这样瞬间就能把樱救出来”·远坂弹了一下手指,看起来对自己的计划很有信心。
说真的,的确可行性很高··“——我当然知道了,性命比令咒要重要得多了,没有命的话,令咒就算有三枚也没有用了吧·”·因为说的话被充分的理解了,远坂点了点头,“很好,就是这样子。
那么,就在这里暂时分道扬镳吧·”·“嗯,一会见·”·朝着远坂点头,士郎这样说着转身跑进校园··说起来,出门的时候稍微带上了一把小刀,没有和Archer提借他的勺子的事。
因为就上次那家伙的态度来说,就算借也借不到吧··不过,对付慎二的话小刀也足够了··如果是对付Rider的话,就算拿着怎样的武器也无法对抗,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在去往三楼教室的时候,先想一想来到这里的目的吧··那就是——救出樱,这件事··打开身体里的开关,将小刀顺利强化完成,一边跑上楼梯。
直到三楼的走道——·停下了脚步··因为已经不需要再往前走了,呈现在眼前的画面是——站在三楼走道上的黑衣的Servant,和用刀刃对着樱的慎二。
“————你这家伙”·愤怒感立刻充斥了大脑,头脑再度白热化了。
想要立刻跑过去将慎二一拳揍倒——·只是想就立刻行动了,双脚蹬向地面,就要往前飞奔,但是——·黑衣的Servant瞬间出现在了眼前,拦住了去路。
“请停下来,再往前一步的话,Master就会对她出手了·”·啧··烦躁厌恶的咋舌,士郎止住了自己前冲的架势,瞪着在不远处的间桐慎二。
“果然是来了啊,动作很快嘛,真的是飞奔来的嘛,卫宫·”·拖着慢长的音调,慎二这家伙很得意的笑了··“因为是你啊,所以只要我这么一说,你就一个人过来了。”
啧——·上下牙紧紧咬合,牙齿与牙齿摩擦得咯咯作响··狠狠地瞪着眼前的那个家伙··“……你到底在做什么。”
开启疼痛的嘴巴,士郎无法克制的发问了··那家伙在做什么呢竟然拿刀对着樱,不仅如此,还拐走樱在这里——·家人之间本来是应该要互相帮忙,然后一起开怀的大笑的不是吗·为什么,慎二会这样对樱呢·士郎觉得自己简直要气到脑充血了,头都晕了起来。
咬牙,愤怒得声音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没有Rider挡住的话,士郎确信自己一定会把面前的这个人揍倒··“你的脑子真的是清楚的吗,慎二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又问了这种蠢问题啊,卫宫,之前不就已经回答你了吗我的脑子可是无比的清楚,才会利用这里的这个女人将你一个人引过来的啊。”
原著向·他抱起手臂哈哈的大笑着,那表情、让人看着就非常生气··“因为啊,我们有一件事要解决啊,不是吗”·“啧”·右脚跨前一步的同时,Rider再度拦截在了前面,她一只手横过来,完全挡住了去路。
“……真是分不清楚状况的人啊,你到底是为何而来你来到这里,是遵从我Master的意愿·若有战斗的意思,就不应该只身前来,对吧”*·………………·是的,Rider所言无误。
*·在这里,并不是考虑如何战斗,而是考虑如何将樱救出来··吐口气,让白热化的脑子再次冷静下来··远坂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正在哪里潜伏着,还是仍旧在等待时机呢·站在这里,沉默了一会儿。
樱就站在对面,慎二揽着她的肩膀,手持着刀刃对着她··虽然是低着头的样子,但是,樱看起来并没有失去意识,她是靠自己的力量站立着的——·那么也就是说,刚才的话,她都全部听到了。
————··士郎意识到了一件很不妙的事情,这让他无法继续镇定了··“——慎二,你对樱说出我们圣杯战争的事情来了吗”·怒瞪着慎二,对着他发出质问。
“啥”·慎二像是愣了一秒,接着大笑了起来,“啊,说了啊当然说了我呢,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了喔我们两个不仅是Master,还一直厮杀到现在你难道想瞒着她吗笨蛋啊——不管怎么样都隐瞒不了吧而且,她啊,其实都察觉到你在隐瞒她什么了啦,可是自己只是个学妹,所以就根本不敢开口问了”·“……呜。”
樱的脸颊被小刀指着,即使是低着头,也在拼命阻止自己发出声音··“来啊,现在卫宫可是什么都隐瞒不了吧,自己想问什么,我准许你开口自己去问”·“……………………”·“干什么啊现在又不说话了吗不是大好的机会吗怎么不自己去问啊”·被刀刃逼迫着,樱仍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已经——看不下去了··用刀子逼迫着樱的慎二,还有一直低着头,拼命闭紧嘴巴的樱,那样像是万分抱歉的样子,对于正看着的士郎来说,已经是无法忍受的景象了。
“——够了吧慎二”·因为眼前的景象,脑海里在嗡嗡作响,巨大的杂音干扰着听觉,眼前像是浮起了一片坏电视的雪花。
已经,忍不下去了··“我已经按照约定一个人到了这里,所以,你也该放了樱吧”·“啊……你说什么蠢话啊。”
慎二像是很吃惊的样子叫了起来,“我可没和你做什么约定是命令而且我只对你说过,只要你一个人过来,就不对樱出手吧。”
——————··对于这样说着的间桐慎二,士郎无法克制的怒瞪着对方··“别这样瞪着我嘛,卫宫·我有说过吧,叫你出来,是为了将我们之间的事了结。
等事情完结之后,就这样将樱放回家里去,也是可以的·”·——深深地、吸了口气··冷静··士郎告诫着自己··在这个时候就算愤怒得快要神志不清了也要克制。
前方是Rider挡住的去路,不智的前冲的话,不仅是自己有可能丧命,就连樱也可能被慎二威胁··“——那么,这个是约定吧·”·“啊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啦,如果你照着我的话做的话,我就放了樱,这个就是约定。”
“…………那么,你有什么条件,就尽管提出来吧,我会照做·”·“哈哈,之前就说过了吧,对战,将我们之间的事情了结。”
他的话音落下的同时,Rider往前跨了一步··她不带杀气,也没有敌意,只是服从着Master,朝着卫宫士郎逼近而已··“但是呢,只是打架就很没意义了吧,我又不是魔术师,所以不公平,只是打架的话,我也知道会赢得肯定是我了,那么为了照顾卫宫,公平起见就让她做你的对手了。”
——————··啊,真是终于说出来了啊··和Archer那家伙所料不差,慎二要求的就是让卫宫士郎与Servant对战。
人类不可能与Servant抗衡··意思就很清楚了,那就是和“请你去死吧·”没有什么两样··“不会要你的命的,我已经交代过Rider了,会斟酌力道的。”
他一边对着对面的士郎说着,一边朝Rider下达了命令,“哎,看他那么来回乱窜的实在很碍眼,干脆把他的两手两脚都击溃好了·”·Rider还在逼近。
现在,士郎与她的距离只差三步而已··但是,她手上并没有带着武器,也就是说,的确如慎二所说,并没有要人命的意思··“哎,只是想要揍你一顿而已,但是你也不能简单倒下去喔,卫宫如果你简单的就倒下去,没让我高兴的话,不足的部分,我就让樱来补咯”·“……意思是说,既不能反抗也不能倒下去吗,我知道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呢,慎二。”
“——啊呀·”慎二也很简单的笑了,“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吗我呢,就是想要看你狠狠被击溃的样子啊”·也就是说,是想报复之前的狼狈吗。
————接下来的事,没有其他的想法··仅剩下三步的距离,Rider轻轻的一跃,就缩短了··因为Rider的速度非常快——当然了,对普通人类来说,简直是瞬间移动也不为过。
所以,提前抬起两手,准备挡下她的攻击··——瞬间,剧痛从右手臂贯穿至肩胛骨,像是整条手臂都要被击飞出去那样··只是一霎那而已,右手就在剧痛之中失去了知觉。
“……咕……”·忍住疼痛,右手垂下来在一边··要不是在瞬间对衣服进行了强化的话,或许右手就会这样飞出去也不一定。
但是,士郎无法再继续进行思考,因为紧接着下一击就到来了··用左手继续护住头部,再一击,左臂像被巨大的铁锤瞬间敲扁了一样,最后的下场,和右臂没有差别。
骨头大概都碎了吧··简直能够听到里面碎骨在嘎吱作响了··随着两条手臂都失去知觉无法行动,也就是说,下一击只要被瞄准头部的话,就会立刻被揍得失去意识——·真的吗·老实说,按Rider的力量,就是头盖骨碎掉,脑浆飞出去都不奇怪。
因为看不到Rider的攻击,所以只能够提前护住头部,好让自己不要失去意识··但是,现在的两只手都无法防御,下一次攻击到来,可能游戏就会结束了吧——·思维在脑海中传递的间隙,Rider的拳头再次袭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然在这一瞬间捕捉到了她挥拳的轨迹——又或者只是错觉而已呢·————。
没有时间了··这样想着,努力的驱动已经失去知觉非常迟钝的手臂护住脸,士郎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飞快而强烈的闪过——·Saber过来啊·“呃”·手背上令咒的地方烧灼一样的疼痛,接着疼痛消失的一瞬间,士郎清楚的知道,令咒已经发动了。
周围的魔力迅速的被扭曲的刹那——身前、Saber突然跃出——·这样的变化大概是慎二没有想到的吧,他突然完全愣在了那里··就连一拳挥过来的Rider也像是没有想到,她挥出去的拳头也根本来不及收回去重整旗鼓。
而Saber抓住这个空隙,立刻挥出了手中看不见的剑,发动了攻击··只是一击而已,Rider被高高的弹飞在了空中,然后狠狠的坠落了··干脆利落,Rider大概因为事发突然而全无防备的关系,这一击将她重创了,她蹲在地上,捂住被划开的腹部。
“干得好”·远坂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响了起来,她简直像是忽然出现一样的,朝慎二跑过去··接着高高地一跃而起,踢出了一脚,重重击在愣住的慎二脸上,将他踹飞了出去。
慎二被弹飞之后,脸朝下的摔在地上还滑行了几米远才停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失去了意识··不过,没有观察他的时间,像是在确认被一下带倒的樱有没受伤那样的,远坂迅速的抱住了她。
“士郎,你没事吧·”·Saber关切的问道,接着,她盯住了士郎的手臂··“呃,手臂的话,没关系啦,反正应该还能好——”·按照之前的恢复速度,放着不管应该都没问题。
Saber在观察到士郎没有受其他致命伤之后,也放心的点了点头··“……呜·”·趴在地上的慎二动了一下,接着爬了起来··士郎朝着慎二一步步走了过去。
“——慎二·”·这个声音,听在间桐慎二的耳朵里,简直和恶魔一样吧··看着面前向他走近的士郎,那一定是如同噩梦无异··又和当初的景象重叠了。
会被杀吗被那个卫宫·想着质问的勇气也没有,说间桐慎二已经被吓破了胆也不为过··“…………啊、啊啊……”喉咙咯咯的在想,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惊恐让他的双眼充满了泪水,他不断的在往后退,“不、不要别、别杀我————别杀我啊”·像是将最后用来求生的勇气用尽,他飞快的爬起来,然后什么也不顾的飞快逃离了。
口袋里的书本掉出来··“————看来,是不敢再做坏事了嘛,吓成这个样子·”·远坂放开了樱之后,转过头这么说着。
“——应该是吧·”·或者说,希望如此··“对了,说起来,他的这个Servant怎么样让Saber给她最后一击吧”·远坂用着有些冰冷的眼神,凝视着仍旧蹲着的Rider,虽然不是致命伤,但是这个样子不能行动,的确是只要补上最后一击就可以了。
…………··一边走向掉在地面的书的方位,士郎最后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Rider··没有回答,捡起地上掉落的书,往远坂那边走过去。
“反正,放着不管也没关系吧,说起来,这个是什么”将书递过去,士郎回忆起,之前那一次,慎二也掉落过看起来差不多样式的书··原著向·“啊,我看看。”
大概是研究学术的觉醒,远坂那家伙果断的接过来,翻起了书本··“诶、这个啊——等一下”·一边仔细研究,远坂嘴巴里还念念有词,什么“原来是这样”之类的。
“我知道了我就说呢,间桐同学明明是个普通人,没有魔术师资质,为什么能够当Master,这个呢,就是他用来控制Rider的道具,也就是说间桐同学只是个代理人而已。”
代理人·士郎睁大了眼睛··啊,当然不能不吃惊吧··——“也就是说,Rider的Master另有其人了”·“嗯,是的,就是这样,卫宫同学很会抓重点呢。”
远坂一边拍了拍书,接着不知道哪里弄出来了一簇火苗,将书本点燃了,“放着也没用了嘛,接下来就是让Saber给Rider最后一击了,让她就这么挣扎着,也不好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士郎··“……啊,好的·”·的确是,虽然不是致命伤,但是放着不管也会死,但如果就这样直到血液流干再死去,不管对人还是对Servant来说都太残忍了。
圣杯战争就是互相打倒对方的战斗,手下留情是不行的,那么,干脆利落的让对方死亡,反而是一种仁慈··“那么,Saber……”·转过头,朝一直等待着的Saber下达命令——·“等……不要——”·一个声音打断了士郎的话。
这个声音,是从间桐樱那里发出来的··少女抬起了脸,苍白的脸上,混合着复杂的感情··接着,她虚弱的闭上眼睛,身体跌落下去——·“樱”·Rider突然从地上跃起,接住了樱坠下的身体。
是伤口愈合了吗Rider恢复了行动力··“——等一下·怎么回事”·远坂像是没搞清楚状况一样的瞪着抱着樱的Rider,“你把樱放下来啊不然我不客气了,Archer”·话音刚落,随着远坂的声音落下,红色的骑士的身影出现在了远坂的身前。
“————·”·红色的Archer一言不发,盯着面前抱着樱的Rider··“怎么了,Archer能不能把樱夺回来”·“…………”·沉默着,那家伙没有说话。
“Archer”·“恕我直言,凛·”红色的骑士突然说道,“对方并没有敌意,而且,看起来她在保护着间桐樱。
就算是这样,也需要对她进行攻击吗那么我不保证能够在不伤害到间桐樱的情况下做到·”·“什————”·————。
看着眼前的景象··士郎顿时有一种荒谬的感觉··简直像是做梦一样啊··那个Archer说的没错··Rider没有敌意,不仅如此,那个姿态,就像在保护着樱一样。
方才还在保护慎二,阻扰别人救助樱的那个Rider··现在确确实实,看起来就像在保护着樱··“……远坂·”试图让远坂凛冷静下来,士郎让自己平静的说话,“她的确没有敌意,不用那么紧张。”
远坂一眼瞪过来··表达的意思,就是恶狠狠的质问··“我是说,Rider看起来没有敌意,而且,真的好像是在保护着樱……那样。”
“…………”远坂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皱起眉头,“我说啊,Rider,你的Master究竟是谁”·“————。”
黑色的Servant持续着沉默,接着,用她有些冰冷又妩媚的声音说道··“我的Master,至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樱·”·在Rider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空气像是突然变得凝重了。
远坂好一会都没有说话,她没有看着Rider,她的视线仅只是看着倒在Rider怀里的樱,喃喃自语着,“是啊,奇怪了,我为什么没想到呢·”·“什、什么啊……”·看着远坂这个样子,士郎觉得自己这么吃惊反而很奇怪了。
但是,正常人不都该要吃惊的吗·“——就是说,间桐家这一代的正统继承人其实是樱啊·”远坂拨弄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头发,“早就该想到了啊,慎二不是魔术师,就不能继承间桐家,那么继承间桐家的只有拥有魔术师资质的人吧,那么,由这个人担当Master也是顺理成章的了。”
——不、不对啦,不是说这个··远坂像是会错意了··士郎想要说点什么,但结果也只是盯着面前的远坂凛而已··“怎么了看你的表情,还有什么事要问吗”·“——我说啊,为什么你能够那么自然的接受间桐樱是魔术师这种事看起来你好像早就知道了的样子……啊,这么看来,一直以来打算隐瞒樱的我,不就像个笨蛋一样了吗”·想到一直以来在身为Master的樱面前说出的拙劣谎言,就想要把卫宫士郎这个个体埋起来那样的难为情啊。
——虽说想要生气,但是以樱的立场来看,也并不是错误的··“——呒,这就是你的纠结了吗,卫宫同学很好,要生气的话也要等我看看樱现在怎么样吧”·远坂一眼就看穿了对面少年的难堪之处,并且毫不留情的指出痛处。
这一点,也真是太不留情面了··但是,不管怎么说,都要先以病患为优先,士郎决定自己暂时不生气··“好了,Rider,我们没有敌意,只是看看樱的状况,可以吧”·远坂摊开了手,以表示自己两手空空毫无威胁。
Rider的视线扫视着这里,越过远坂之后,盯着在一边站着的红色骑士,接着看向了Saber··“…………我明白了·Archer,暂时请你灵体化一下吧。
你在这里,Rider就不会放下戒心·”·远坂头也不回的向红色的弓兵下达了指示··红色的Archer像是想要说点什么的样子,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的隐去了身形。
“那么,我这边也……Saber,可以把剑收起来了·”·Saber看了一下Rider,最后也点点头,把手中的剑收起来了··“好了,现在可以让我靠近了吧。”
远坂吐出一口气,拍了一下手掌,在看到Rider无动于衷的时候,尝试着靠近··黑色的Servant没有其他动作,那样的意思也就是说允许吧,总之,远坂一步步的顺利靠近了樱。
“……唔·”·远坂皱起了眉头··是樱的状况不太好吗她没有说话··“走吧·”·安静了一会儿,她突然这么对着Rider说道,不过,视线也有扫到这一边。
这个意思是,一起走吗·“去教会·”·远坂像是察觉到了士郎的疑问而这么解释了接下来的目的地··“教会”·“是啊,去教会,让那边那个神父对樱进行完全的检查——樱的体内有东西,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最好还是让那个神父来看一看·”·一边说着,一边往楼道走去的远坂突然回过头看向还站姿原地的Rider··“想要治好樱的话,就跟我们走吧。
当然,并不是要你信任我们,而是至目前为止,我们的目标是暂时一致的,你也想要救助自己的Master,不是吗”·“我明白了·”Rider点点头,“我会跟你们一起去。”
这样说着的Rider跟了上来··虽然一肚子疑问,但是士郎知道现在并不是可以让远坂好好解释的时候··总之,他跟上远坂,一起往教会移动··作者有话要说:· ·☆、蚀心之虫(五)· ··靠坐在教会的长椅上,樱已经被送到里面去治疗了。
匆匆与远坂口中的那个神父见了一面,那个神父的目光不知道是不是停留得有些过长的缘故,那样阴晦的意味深长的眼神,总觉得令人不太舒服··一同在椅子上坐下来的还有远坂,就算是已经很累了,她仍旧保持着端庄的坐姿。
现在这里,Archer仍旧维持着灵体化,而且应该也不在这里·Rider也不见身影——·也就是说,现在只有卫宫士郎与远坂凛两个人在这里,等待着那个神父的到来。
看着她,就满肚子疑问,现在想要继续憋着不问,简直是强人所难了··“……如果卫宫同学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吧·”·这个时候,远坂突然出声说道。
大概是盯着她的眼神太明显了吧,总之,被看出来了··不过,既然远坂都这么说了,那么这边那也要不客气的发问··“呣唔……教会这边处理伤势会比较厉害吗”·“啊,大概算是专业的吧。”
远坂吐了一口气,怎么看起来像放松了一样呢,不过,士郎为自己先找了个轻松的话题作为开端而有些庆幸起来··不论是谁,都不会想一开始就气氛紧张,接着让谈话继续不下去吧。
“还记得上次你打电话过来告知我柳桐寺的昏睡事件吗”·啊——·当然记忆犹新,不仅是那么多寺里的僧人,毕竟就连那个学生会长也在其中啊。
士郎点了点头··“最后呢,我到达了现场,就是让教会出来处理的喔,一般来说,像圣杯战争的善后这种事,会由教会负责·言峰绮礼——就是刚才那个神父对于手术之类的还是很擅长的吧。”
“…………呣,远坂和那个言峰很熟吗?”·“唔,算是吧,可以算是师兄——之类的·”远坂有些苦恼的皱起眉头,总觉得,有些微妙的地方,“其实,本来应该在你参加圣杯战争的第一天就带你到这里做个登记之类的,不过呢,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也就没办法了。
虽说是有——参加圣杯战争的Master都该到教会来做登记这种规定,但是看来倒是没人遵守呢,嘛~所以也无所谓了·”·远坂轻描淡写的挥挥手,说着“不重要、不重要”。
不过——有重要的事耽搁了·——呃,一瞬间就记起来了,所谓的重要的事到底指的是什么··结果因为记忆复苏引起的一连串的记忆在脑海中被拔起——·啊呀、呀……还是赶快略过。
拼命挥手赶跑不合时宜的画面,差点就要忘了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要问了··原著向·“远坂——”·“什么”远坂有些戒心似的,微微往后倾了一下身体,但最后又调整过来了。
“我还有事要问你·”·“…………唔,好吧,早就知道你会问,所以这边就算要隐瞒也没有意义了,那么我也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吧。”
她双手十指相交的在膝头轻握在了一起··“你想问的一定是‘我为什么会知道樱是魔术师’这件事吧”·“……啊啊。”
点点头,士郎凝视着面前的少女,等待她亲自揭开谜底··“——当然咯,我肯定会知道她是魔术师的嘛·”她叹息一样的说道,那语调,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轻轻做了几个深呼吸,她开始了讲述,“——故事的开头呢,就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间桐的血缘渐渐淡薄下去,生出来的小孩呢,魔术回路也越来越少·因为间桐本来是别处的魔术师,到了这里,大概是水土不合吧,总之,间桐的衰退已经注定了,一直到了慎二继承的这一代,魔术回路终于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继续用着平常的口吻叙诉着这个故事,“间桐的历史就此结束,本来,能够继承间桐追求之物的话,可以交由弟子来,但是间桐仗着名门,不断拒绝接受外来者。
结果,生出来的继承人魔力渐渐减弱,到了这一代,魔力也终于完全消失殆尽·到了这个地步,也总算是要收弟子了吧,但是已经没有人愿意来到已经没落的名门,于是,Makiri的历史就到此结束了。”
*·说到这里,远坂深深吸了口气··士郎知道,接下来所说的一定是极为重要的事了··“但是,你知道吧,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本来是名门的Makiri怎么能甘心呢于是,慎二的父亲就从外面收养了一个孩子,将间桐的魔术传给这个小孩。
唔——不过,我想卫宫同学是不知道吧,魔术师家系通常都是一子单传的,也就是说,兄妹之间,除了继承的孩子之外,多出来的孩子,就不会传授魔术,不是当作普通的孩子养大,就是送出去给别人家当养子。”
————·啊,突然之间,有什么画面跳跃着从脑海深处复苏了··就在不久之前看到过的那个,与同那个少女所交谈时候所说的话对上了。
不仅如此,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对此分外熟悉··因为啊,不是早就看到了吗,不是从破碎的相框里抽出来的照片上,而是切切实实的看到了实物··“——怎么了吗,突然愣住了,还是说,你意识到了呢”·远坂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把已经跑太远的士郎的思绪拉了回来。
“……发带啊,原来我很早就看到过了呢·”·“嗯”远坂有些疑惑的望过来··“你说送给别人的发带,是送给了樱吧。”
“——啊”·看着有些吃惊的远坂,士郎知道自己猜对了··“第一次做出来的魔术道具,送给了樱·”·“……是的,的确是,但是,卫宫同学怎么知道的”·“因为,樱一直戴着啊,一直一直戴着。”
看着远坂,不自觉的微笑了起来··怎么不早点发现呢,远坂和樱是姐妹吧,在故事之中,被送出去的那个孩子,是樱··但是,就算以后都不能再见面了,远坂与樱呢,也一直在思念着彼此啊。
不止是发带,远坂经常去弓道部远远的看着樱也是,一直都在关心着对方吧··“……什么啊……”·远坂哼得转过了脸去。
“只是一点小事就那么得意起来了啊你——”·“没有得意啊,只是,不管相隔多远,都还是家人啊·”看着远坂有些害羞起来的脸,士郎就觉得自己完全克制不住偷笑,“我呢,只是、这样为远坂与樱高兴了。”
“………………”远坂重新把脸转过来,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却非常的凝重··怎么了吗·想要这样问她,但是,因为她的表情太凝重而说不出口了。
“现在高兴的话还太早了,卫宫同学·”·“……怎么了吗”·“因为,还不知道樱的情况怎么样啊,我不是说过了吗她的身体里有东西,已经拜托言峰检查并且做治疗了,结果会怎么样还不知道,而且,我想那个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远坂皱着眉头,说完这句话,就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言峰绮礼出现在了这里,从教会的深处,走到了这里··“不管是检查,还是手术都完成了,不过呢,现在还没醒来。”
他简短的说道,直接把远坂与士郎想要问的话一次性说完··“那么,我来说明间桐樱的情况·”·远坂点点头,她的脸色不太好看··大概因为她知道的更多吧,所以,烦恼到的地方也当然比一无所知的卫宫士郎来的更多了。
但是,要说因为远坂的脸色而变得更加焦急的,当然是一无所知的那一个··“那我就简短的做个说明,间桐樱的体内混入了毒虫·这个毒虫就是被称为刻印虫的东西。
那是类似人为所做出来的三尸虫,你们有听过吗”*·三尸虫——·这个倒是听过,简而言之,就是寄宿在人类体内,会把人类的恶行一五一十的回报给地狱的恶魔听的虫子吧。
但是,刻印虫却是第一次听说··大概是看到了士郎的疑问,神父继续做着说明,“哎呀,那本是无害的寄生虫,那只是种从宿主那里吃食魔力,来维持活动能力的使魔。
只能告知宿主是否活着,是使魔之中最低位的·”*·这么一说,事情就很明了了··的确是像是三尸虫一样的东西,只不过呢,回报的对象并不是恶魔了——也或许正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恶魔也不一定。
“这么说,就是脏砚在利用那个东西监视着樱咯”·“——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间桐脏砚——”·“但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也就只有那个老家伙了吧。”
斩钉截铁的下结论··实际上这也是没有其他人选可以想到的排除法,毕竟慎二不是魔术师,那么能做到的也就剩下那个老妖怪了吧··“原来如此,的确是这样。
间桐慎二是无法操作刻印虫·所以,使出这个手段的除了那只吸血虫以外,没别人了·”*·神父点点头,像是在像自己确认这一点··为他这种慢腾腾的态度感到了烦躁。
“那么,樱的情况到底怎么样”·“——真性急哪,这边正要开始说明啊,不是吗”背着手,神父继续说明着,“刚才说到了刻印虫对吧,那个东西现在正侵蚀着间桐樱的神经,已经培育了十一年之久了。
刻印虫就是会成为类似魔术回路的神经,和本来的神经互相结合传遍全身,而刻印虫所变化出的魔术刻印在普通的时候是停止的,对间桐樱毫无影响·但是一旦运作起来,就会侵入樱的神经,以她的魔力为粮食不停运作,那种状况只要持续半天,间桐樱就会死亡。”
言峰绮礼的话,像是冰冷的寒风一样渗入骨髓··就是说,只要那个刻印虫发动,樱就会死亡·那么,现在的樱——·“该说是万幸吗”神父突然说道,是享受够了面前少年带有绝望的表情吗总之,他这个时候才慢悠悠的说道,“现在刻印虫并没有发动,刻印虫在普通没有发动的时候,只是作为监视作用,刚好你们在它发动前发现了它呢。
但是呢,这里有一个问题·”·“什么”·“现在没有被发动,也就是说,总有发动的时候吧·那么也就是说,它只有在间桐樱破坏‘某种条件’时,才会开始制裁而吃起她来。”
“是——什么条件”·只听着神父所言,就开始觉得受不了了··拼命压抑着不知是愤怒的激动还是什么,这样发问。
“不知道·”神父断然说道,“如果你们能够触动一次这样的条件,再把她搬过来,就能知道了吧·”·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人的话音中透着令人感到厌恶与寒意的失望感。
“——那不是,就要放任着樱痛苦了吗不知道条件也比你说的知道条件的方法要好吧”·控制不住的音量大了起来。
无法忍受再与这个人交谈了,简直想在这一刻立刻逃走··“简而言之,现在的间桐樱,就像一个不□□,全身上下都是刻印,并且不知道在哪里就可能会被发动刻印虫,如果她就此死亡也可能是最好的结果——但是,人类都是有求生本能的吧,不管是哪一个人也不例外。”
他用毫无反光的空洞似的双眼看向了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的远坂··“凛,你不是很清楚的吗究竟是怎样的情况,都说到了这里,如果是你的话,就能判断出来了吧。”
“……是的·”远坂闭了闭眼,“啊啊,说的没错·如果魔力被吃空的话就会开始侵蚀肉体,最后死亡,那么防止自己因此死去的方法也就是补足那部分失去的魔力了吧。
间桐家的魔术特性不就是吸收与夺取吗如果放弃魔术刻印可行的话也可以,但是,像我这样在左臂上的话,只要砍掉左臂就可以,但是魔术刻印已经遍布全身的话,作为人类的机能就会被侵蚀。
那样子,就不能算是魔术师,而是魔术回路之块了·人类的脑髓精神等等,全都被魔力的波动重新书写过·”·这样说着,她抱起了手臂,眼神忽然变得非常凌厉。
“现在的樱就是随时可能会爆炸的炸弹,放在哪里炸掉都有可能,到时候事态会更严重,而且说不定还能变为无可挽回的局面,你明白吗”·她闭紧了嘴巴,过了一会才朝着神父说道,“不过,不是还有一个办法吗你可以试着摘除吧,樱身体里的刻印虫。”
“——虽然事态倾向绝望,不过我会努力·我不能任由间桐樱就这么死亡·神父只能依赖圣杯的奇迹,这种形像我不能接受·”·“……啊等、等等”·远坂一脸“我不是在做梦”吧的表情。
“……今天到底吹的什么风啊,我也只是并不抱着希望向你要求而已,但见到你这么爽快的答应,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并不是心血来潮。
我只是觉得她死了可惜·不过,对于你们来说,或许少掉一个人的圣杯战争会更有利吧·”·神父轻描淡写的说道··远坂狠狠的瞪着他··“交给你了,我会手术后再过来。”
她留下这句话,离开了教会··看着她的背影,士郎觉得自己的头脑已经无法思考了··想要重新坐下来,却又思考着自己留在这里的意义,到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去。
转过身,继续往前——·“啊啊,说起来,有一件事,你想过没有·”·背后的神父突然说道··原著向·没有回头的余力,所以只是这样站在了原地。
“你应该知道吧,间桐慎二在行使Rider时,不是牺牲了一位女性吗·虽然因为你的机灵而救了一命,但如果当初放着不管的话,那女性本来是会死的·”*·神经一瞬间被触动了,简直不能想像,这个神父为什么会在现在这种场合,提起这件事。
他会知道,一定是因为最后进行了善后处理的关系··但是,他在这个时候提起··非常的让人火大··“没错·到底是那里有过错,现在不说不行。
在Servant袭击人类的场合里,其责任要归属Master·”*·“樱的——你的意思是,那是樱的错吗”*·“怎么会。
我所要说的是责任的归属·我并没有下对错的意思·事实上,那位女性是托你的福才得救的·”*·——但是,假如··那个时候的卫宫士郎选择有错的话,Rider就会杀死那位女□□,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啊,不是吗·那也就是——*·“没错,我说的是今后的事情,现在的间桐樱就像是随时可能会爆炸的炸弹,就算她现在从昏睡中清醒,炸弹无法解除的话也还是一样的,总有一天会发生那样的事,到那个时候,你要保护哪一边呢”·————总有一天吗·樱会做出同样的事——·那样的事,现在对于卫宫士郎来说,无法判别。
像是为了要逃避神父所说的话,士郎快步向门前走去··但是,那个神父的声音,仍旧在背后响起··“你——是叫卫宫士郎吧——啊啊,怀着和卫宫切嗣一样的理想,那么,现在就下定决心吧,为了守护自己的理想、信念——就像他一样,抹杀掉自身吧。”
作者有话要说:· ·☆、蚀心之虫(六)· ··完全逃避一样狼狈的跑出了教会··那样逃跑的姿态,一定非常难看吧——·但是,那个神父的话,却像不断的叩问着心脏。
空气里有雨水的味道,在教会外面,看到了一直在等待着的Saber,她像是很担心一样的看着士郎··那也是当然的,因为,现在少年的脸色真的是非常难看吧··但是,金发的少女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眼神,无声的安慰着。
让她继续这么担心也太过意不去了,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她太为自己这个不成器的Master操心··这样想着,士郎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对不起,Saber,请让我稍微一个人呆一会,很快就好——”·Saber静静的凝视着士郎,而后理解了一样的点点头,她像是知道了什么,用坚定而信任的声音对着士郎说道。
“我明白了,就让士郎一个人安静的想一想,不论最后士郎做出了什么决定,我都会作为你的剑与盾,与你一起奋战到最后·”·她这样说着,转身先走到其他地方去了。
看着Saber离开,士郎就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到来··说是人也不正确,那个男人——独自离开了自己的Master,来到这里,卫宫士郎的面前··转过身,就看到了熟悉的脸。
当然,就算脸再怎么熟悉,也拥有微妙的不同点··这个Archer是远坂那边的Archer,一直以来,远坂都在尽量让这边的卫宫士郎与这个Archer单独碰面··但是今天却是这个男人,不知道是怎样避开了远坂,主动找到了这里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一出口就无法友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虽然顶着Archer的脸,本身也的确与Archer是同一人物的英灵,但是,就是觉得很别扭。
之前一见面就能够感受到货真价实的敌意,这家伙让人联想起更加讨厌的回忆··不过,就算是这样发问了,他也一言不发的看着面前的卫宫士郎,像是在诀别似的。
“——你……”·“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问的很好·老实说,我不知道你与那家伙的关系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步,但是,对于现在来说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他冷静的声音,像是要穿透人的心脏一样响起,“我只是在提醒你一件事而已,卫宫士郎·你应该要了解的吧,你要战斗的对手、你应该要杀掉的、知道是谁了吗。”
*·在如此情形下、应该要回答一个形式出来·*·“——————”·当然是知道的,事到如今,要做的事,是将可能要把所有与圣杯战争无关的人卷进来的因素制止。
而樱,她现在犹如不□□一样的状态,已经拥有了这个理由··但是虽然了解,却无法回答他··“——————”·红色的骑士什么也没说,他就仅只是这样凝视着这里,凝视着无法回答任何话语的卫宫士郎。
“……那么就随你高兴·我已经变更我的目的·在“它”出现的情形下,已经不是为私怨而行动的时候了·”*·“……咦”*·“……这是我的忠告。
你只要守着迄之为止的信念就可以了·但是——如果你选择了错误之路的话,那卫宫士郎就没有未来了·”*·“——那是指、我会死掉吗。”
*·“如果封闭自我就算是死亡的话·没错吧你、卫宫士郎迄今为止是为了人们的存活,而不断地努力下去·扭曲此誓言,为了一个人的活命而舍弃所有人,你能做到吗。”
*·断言的声音没有丝毫嘲弄的意味·*·Archer所说的话仅只是包含着某种决意、与空虚的成份·*·“卫宫士郎会选择那条道路,我不知道·但是若你否定了迄今为止的自己,只为了让一个人能够活下去的话——这笔罪行的帐款,一定会制裁你自己的。”
*·远去的脚步声·*·他毫不迟疑、不被迷惘所束缚地,开始走下坡道·*·***********·等士郎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公园的长椅上··说着让Archer在家里等着哪里都不要去,但是,就算是这么晚了,却并没有想要回家的意思。
在教会里等待也没有意义,不想回家也是如此··这座公园离家里很远、离教会也很远·*·从知道樱是Master起,过了数小时·*·从知道樱的状况开始,也过了数小时。
*·“————”*·回答啊·*·不做出回答是不行的说,但脑袋却乱成一团,连要思考什么都决定不出来·*·不知道为何要这样被迫的做决定。
脑子里已经像是浆糊一样了,脑髓像是被搅在一起,然后要从脑壳中爆开来一样··奇怪了——·强烈的愤怒感,在脑中燃烧出火焰··脑海中属于一直以来相处着的与樱的记忆,不断的在回放着——·樱的笑容、樱一直以来都那么温柔的笑容——·可是——操纵着樱的生命的刻印虫——操纵着刻印虫的间桐脏砚——·如果,樱成为被间桐脏砚操纵的人偶的话,像是慎二驱使着Rider去吸食无辜的人的话,那么,卫宫士郎应该做的事就该决定了。
一直以来,都以这个为目标学习魔术··为了将人们从灾难中解救出来,才学习的魔术··已经、决定好了··和那位红色骑士所说的一样·*·就算不想伤害樱,对她也很同情。
因为,樱在这件事上也是受害者··但是不能例外·*·就算她对我再如何重要,如果“它”掀起像那个时候一样的惨剧的话、*·只能排除。
*·不该对这种事情迷惘,但为什么·*·“哈——、鸣、呃、呕——”*·为什么要如此拼命地压抑住、争相而上到达喉咙的呕吐物呢……*·“啊——哈啊……哈、哈、哈——”*·“咚”·好大一声。
头被什么特别坚硬的铁质圆滑的底部敲到了··眼冒金星,耳边都在嗡嗡响的时候··所有恶心感、呕吐感,就连泪水都不知道到了哪里去··一瞬间,就意识到了——·“Archer”·猛得站起来转过身。
当然了,就是那个男人··和红色的骑士不同,穿着平时穿的衬衫和黑色休闲长裤,手上提着大勺子··Archer的经典形象··那家伙抬起嘴角,令人讨厌的笑了,“喔,我还以为你这么晚没有回来,会到哪里去呢,原来在公园里软弱的嚎啕大哭吗”·“什——”·抱着头,刚才的那些思考,全因为Archer的突然出现而消失了,只有刚才止住的眼泪因为被那个坚固得不得了的汤勺敲得头痛而仍旧哗啦啦的不受控制的在流。
“不要会错意,我只是出门散步才遇到你这种喜好夜游的家伙的·并没有特地来找你的意思·”·……哪有人提着那么大的汤勺出来散步啦。
接着轻松的聊天结束了,他的神色变了,他的表情变得郑重起来,像是以前做出正确的警告那样,收起了有些轻佻的笑容··像是也已经预感,接下来他要说的将是很重要的事。
“说起来,卫宫士郎是有缺陷的人类,这种缺陷无论怎样也不会得到纠正,不是1就是0,没有中间选项·”·“————你想说什么。”
这样问着,士郎毫不退缩的正视着他,凝视着他钢铁一样坚韧的鹰眼··“想要坚持自己的信念,但是又不想手刃亲人,逼迫着自己做出决定,但是,你明白正确的路是那一边,不是吗”·“…………”啊,是的,卫宫士郎当然明白,正确的路是哪一边。
突然地——·“不过,这里的卫宫士郎本来就是贪心的男人,所以,如果有更贪心的想法,我也不会骂你·”·他话锋一转,那双钢铁色的鹰眼凝视着卫宫士郎。
“你要来告诉我吗,Archer·”·“卫宫士郎的答案,只能由卫宫士郎自己得出·”·“…………”安静的合起双眼,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宁,就像在这一刻,所有的悲痛都消失无踪。
没有什么可以犹豫的··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卫宫士郎就得到了现在的自己所能给出的答案··——已经、安静的存放在心里了··“——说起来,Archer。
不是让你好好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吗”·“哼,为什么我要等你这种小鬼啊·”··原著向“啊刚才明明还算可爱的现在是又来了吗”·“……什、什么可爱啊你这个小鬼的脑子终于是坏掉了吗”·“我的头脑现在很清醒,才没有坏掉。”
“哼,顺带一提,只是顺带一提,如果我真的要等你到家的话,那个时候,卫宫士郎已经早已死亡了吧·”·“什么啊——不是好好的吗你这家伙咒别人随便去死到底有多少年了啦。”
“啊啊……”·正和平时一样吵架,但是突然间,并没有等到Archer回答··他转过身,用着一种奇异的表情,凝视着这里··“当然,并不是指肉体上的死亡……”·“什么”·“总之,对我帮你拔掉了自己随便竖起来的死亡FLAG而感激我吧,小鬼。”
用挖苦人的语气说着,Archer这家伙——是的,完全又在看不起人了啊·“——哼呣。”·Archer那家伙和平时一样,在可恶的微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 ·☆、无雨之夜(一)· ·虽然和Archer一路吵着走到了教会,但是,士郎却感觉到自己的心情无比轻松··总觉得,接下来不管会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再迷惘犹豫了。
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啊··那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事,想要让所有人幸福,想要看到所有人都露出微笑··保护无辜的人,救助被卷入灾难中的人们,让他们能够安安稳稳的继续生活。
这是、至“卫宫士郎”诞生以来,就绝对不会放弃的理想··背叛这种理想就等于背叛了一直以来的自己——·对了,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呢。
一开始对卫宫士郎麻烦又缠人的学习魔术的要求不耐烦的回应的那个家伙,其实并不是切嗣··——为什么一定要学习魔术,就算你拥有资质,也不如当个普通人安稳的结束一生。
那家伙,当时,用着这样冷淡的声音警告着··铁灰色的眼睛里,有那个时候还不过是个很小的孩子的卫宫士郎所不能理解的情绪··像是冰冷的悲伤、无比的厌恶、又是安详的宁静。
因为太复杂了,所以,那个眼神一直被记忆在最深处,就算事隔了这么久,这个时候记起来,也就好像才在眼前··啊啊,当时的卫宫士郎是怎么回答的呢·——因为我想要当正义使者,就像老爹一样——我、想要完成老爹的梦想。
这么幼稚而简单的答案,应该很可笑吧··但是呢,那个家伙却没有笑——如果那种看起来像是在哭的苦笑也算是笑的话··——就算会因此付出全部的生命也如此坚持,就算到最后会被自己的理想背叛,走上末路也无所谓吗,卫宫士郎·说出这句话的那家伙,用着那时候的卫宫士郎前所未见的郑重与严肃这么问道。
·对了,现在想起来,那样的态度,与其说是问着面前还什么都不懂的小鬼,倒更像是在质问自己一样··不过,那时候的卫宫士郎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对于那家伙所说的到底有没有理解也不知道,只是——·——只要能够帮助到别人的话,怎样都不会后悔。
那时候的那个小鬼,迎上对方冰冷的目光,用着无知无畏的声音,给出了自己一生的答案··属于那个时候的记忆就此中断··教会的大门也近在眼前了。
和出去时候的心境不同,只不过才过了大概几个小时吧,就能够产生这样巨大的变化,士郎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简直像让心脏坐了一趟过山车一样··在士郎继续往前走得时候,旁边的Archer突然止步了。
“怎么了”·他回过头,看着一动不动的Archer··“我在这里就好·”Archer皱起眉头,露出了微妙的厌恶表情,“如非必要,我绝对不想见到里面的那个神父。”
接着他像是在克制着什么,叹息一样说着,“稍微提醒你一句吧,小鬼·那个神父,绝对有哪里不正常,他并不是什么可以信任的家伙·”·“————唔,我知道。
不过和我没关系吧”关于那个神父的异常,的确有察觉到,但是并不是需要特别留意的吧,毕竟呢,没有产生什么结盟关系··“——你能这么想就最好。”
Archer点点头,接着闭紧嘴巴,转过身,一言不发了··士郎最后在原地看了一眼Archer的背影,转身背向他,推开教会的门,往教会里面走去··********·第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角落的远坂,那一动不动的站着的样子,简直和冷酷的雕像没有两样了。
突然就知道了她做了什么决定,那是假设樱的手术失败之后就是敌人的,冷酷的魔术师的身姿··……真是,奇怪··奇异的违和感涌上来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在这个时间点的卫宫士郎,去看那个Archer没有出现之前,陷入了抉择的卫宫士郎一样··的确是、奇异而微妙的违和感··沉默在教会里蔓延着,但是呢,心情仍旧保持平静。
就算是看到远坂这个样子,也并没有特别着急的地方,为什么呢·一定是,因为相信着远坂心底深处的那一份感情吧,这样的远坂也是远坂,但是,卫宫士郎更愿意相信一直以来帮助着自己的那个温暖的家伙,才是真正的远坂凛。
因为手术还没有结束的样子,一直这么沉默着并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这里也有事要问那边那个冷酷魔术师姿态的家伙··真是奇怪,连尴尬的感觉也没有。
总之,用与沉重空气格格不入的略微轻松的语调叫了远坂的名字——·“哎,远坂·”·“————”·远坂那家伙一言不发,看也不看过来的正视着前方的某一点。
“喂,我说啊,远坂——”·“————”·远坂那家伙继续无动于衷,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眉毛好像在抽搐的样子。
“远坂没听到吗说起来距离并不远,不应该听不见才对——”·“……呜……”·“远坂……你看起来头上都爆出青筋了啊,真的不要紧吗”·“……令人——忍、无、可、忍了啊你”远坂瞬间化身会喷火的火龙一样,唔,这种怒气,简直是已经在喷火了吧——·“什么啊……我只是试图叫一下你吧不用生那么大的气吧……”·“…………”远坂闭起眼睛,嘴里念叨着“要优雅、要优雅”接着才把睁开眼睛,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平复了心情,她恶狠狠瞪了士郎好久,才很受不了一样的捂住了脸,“笨蛋、愚蠢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啊用那种轻松得像是在问好的语调叫别人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啊啊,我真应该直接在刚才送你几发阴炁弹呢,卫宫同学。”·“呃、抱歉。”
看着远坂的脸色,士郎下意识的先道歉了··一边挠着脸,一边用“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表情看着面前那个很火大的远坂凛··“——好了,卫宫同学有什么话要说就赶快吧,为什么你能够那么轻松啊,明明之前还能很配合气氛的不是吗”·无奈的看着士郎,对着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那里就道歉的人,要说生气也只会剩下无奈了吧。
远坂觉得自己头很痛的叹了口气··“因为已经想通了啊,其实总觉得哪里不对——”·“——手术结束了·接下来,就不是我力所能及的了。”
*·刚说到一半的话,被突然出现的言峰绮礼打断了··他会出现在这里,显然是如他所说的一样,对于樱的手术已经结束了的关系··远坂没有询问手术的结果,而是被另一件事所震惊了。
“咦——等一下、绮礼·你的魔术刻印怎么了”*·“哼,看不出来吗如你所见,全部用在间桐樱身上了。”
*·“——用、用上去吗,你”*·远坂吃惊的说不出话来··因为士郎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只能看着他们交谈而已。
“那也是没办法的吧,为了摘除十一年的脓疮,所以要付出这等代价·我本来也不是什么魔术师家系,魔术刻印就是一次性的消耗品,看作和令咒同一等级的东西就可以。”
“……言峰、你……”·“别急着道谢,就算道谢了,你以后也会撤回对我的感激了·”·“以后会、撤回”·——那也就是说,樱的手术、难道——并没有·大概是感受到了询问的目光,神父解释道,“虽然把大部分刻印虫都摘除了,但那毕竟已经是十一年份的东西了,已经侵蚀到神经的部分就没有办法,和神经同化的部分也是如此,就算将心脏摘出来能将刻印虫全部摘除,但那样间桐樱也会死亡。”
·“那意思是说——”·“什么也没有变,就是如此·”·和之前一样,对日常生活都没有影响,但是一旦将刻印虫发动,就有可能导致最糟糕的情况。
仍旧是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完全没有改变··这种结果,因为在之前已经设想过,所以也并不是最坏的情况··是的、正是如此··信念没有受到动摇,其实也并没有任何可以动摇的地方。
理所当然的平静充斥着,该说是冷静过头吗·总之,感受不到阴霾,反而觉得不管是什么事情,总能够有解决的方法··不知道是哪里带来的勇气,如果让Archer那家伙知道的话,一定会被说是有勇无谋吧,但那也无所谓了。
“——那么,现在能做的事果然只有一件了·”·远坂突然出声,从墙边走过来··因为没有表情,所以已经能判断出她看起来平静的脸,打算做什么。
“等、等一下啊,远坂·”·士郎抓住了少女的手腕,让她停住了脚步··“干什么有什么话就等一下再说吧,卫宫同学。”
“不行啊·”吐出一口气,用认真的眼神,凝视着面前这个冷淡的少女冰冷的脸,“不是现在说就不行·”·“什么”·“我说啊,你可以听我说完吗,远坂”·试图稳定住远坂的情绪,尽管她看起来的确无比的冷静。
老实说,下定了决心而有所觉悟的远坂,的确看起来很可怕··原著向·“那就快一点·”远坂甩开了士郎的手,抱起了手臂,催促着士郎将话继续说下去,“没有时间了吧,说起来,你明明是应该带着觉悟才回到这里,知道我要做什么的时候,为什么又要阻挠我”·“——我啊,的确是带着觉悟到达这里的。”
“那你为什么——”·“但是,和远坂不一样·”少年皱起了眉毛,像是在想着怎样措辞一样的苦恼起来,“啊,怎么说好呢。
该说是,感觉到了有哪里奇怪吧,尽管不想承认,但的确是Archer那家伙让我意识到这一点,所以,现在才能这样清醒的思考·”·像是找到了该从哪里说起的线头一样,士郎直视着远坂凛的双眼。
“明明好不容易才有点知道了对方的心意,却在这个时候要亲自下手,这是身为魔术师的远坂的决定,但是还没到非要让你亲自下手杀掉樱的时候吧,远坂·”·“什么啊,樱现在的状况——假如她体内的刻印虫被发动的话,会变得怎么样,你不是可以理解吗”·作为冬木的管理者,铲除外道也是没办法的,正因为是自己的妹妹,才要由自己下手。
远坂,像是在用眼神这样说着··“那么,只要不发动就可以了吧·”·“什——”·“虽然是带着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在跑,虽然炸弹爆炸的条件不明,但是只要把可以操控炸弹的那只手斩断就可以了吧。”
用着冷静的声音这样说道,“我正是带着这样觉悟来的,明明还没有到完全没有可以挽回的地步,就算牺牲自己也可以,拼上性命去完成,将间桐脏砚这个罪魁祸首铲除的话,就可以了。”
“你——”·没有停顿,果断的打断远坂的话,士郎继续说道,“明明樱也是受害者,而在背后造成这一切的是间桐脏砚这个老妖怪吧,明明事情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却要将错误让樱背负的话,不是很奇怪吗”·“…………”·远坂没有说话,她闭上了眼睛。
接着她重新睁开双眼,那双天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泛着透彻的冷静··“那么,假如之后樱失控呢,间桐脏砚操控了她,而她为了活命而不断吸取无辜的他人的生命力呢”·………………·啊啊,这个问题,真是冷酷呢。
却不得不回答··但是,这里的卫宫士郎的确不存在迷惘··回答的声音同样的冷静··“——那就、没有办法了吧·”·想要做出这样的决定,非常的艰难,但是——·的确是没有办法的事。
“不过,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要阻止事情朝那个方向发展,才是站在这个时间点的我们所要做……不,应该说是唯一、必须要做的事吧·”·“偶尔,也会说出很有道理的话嘛,卫宫同学——”·突然,传来了什么声音。
礼拜堂外面、从隔壁的房间传来的声音··与远坂对视了一眼··“是窗户破掉的声音——接下来是——”·“跑步的声音。”
言峰绮礼突然回应道,“出口的确只有这个礼拜堂还有后门而已,但是为什么打破窗户跑到外面·对了·这间教会的窗户多半都是钉死的·没别的办法才会打破窗户的玻璃吧,才刚治疗好就这么乱来呐。”
*·“刚治疗好——该不会是——樱”·“除了她还能有谁。
她休息的房间,不知为何可以听得到礼拜堂这里的对话耶·因为听到你放话说要杀她,所以才逃出去吧·”*·“什——”·“抱歉,这是建筑结构上的确实。”
*·神父嘴巴上怎么说着,但是却看不出真怀有什么歉意··但是,士郎知道现在可不是顾虑到这个神父到底是不是在假惺惺的时候··要把樱追回来才是第一要务。
“少骗人了,你这个假神父”·远坂咋舌,皱着眉头踏了一下地面,脚跟一转就往大门跑去··“那样的身体到底要跑到哪里去啊——”·“等——远坂”·听到士郎的声音,远坂凛顿住脚步,猛得回过头,盯着身后的士郎。
“就在这里等着吧,卫宫同学·我去追樱,樱是我的妹妹,这是我们两姐妹的之间的事,是外人就不要插手·”·远坂的表情,看起来非常严肃,她像是又再度捡起了那个冷酷的念头一样,瞪着这里,天蓝色的眼瞳此刻像是泛着冰冷而幽深的色泽。
“什么啊——喂、远坂,你——”·没有再听身后士郎的叫喊,远坂凛扭过头,冲出了教会,沉重的门扉关闭了··什么……叫别人在这里等·开什么玩笑。
“啧·”·真能坐在这里等的——怎么可能··双脚狠踏地面,士郎跟着追出了教会··作者有话要说:· ·☆、无雨之夜(二)· ··外面看起来像是快要下雨了。
环顾四周,只能远远看到远坂跑在前面的背影··用双眼锁定目标,就要跟上去——·“等一下,小鬼·”·不知道什么时候,衣领被突然冒出来的英灵扯住了。
“干什么啊——”·一边挥舞双手不甘心的试图挣扎,一边发出声音抗议·当然了,就算从小到大被扯住衣领的时候都要这么挣扎,也一次没有真的挣脱过。
毕竟英灵的力量与人类相差太大,没一下子被衣领勒死,都是那个英灵手下留情了··“喂、Archer你放开”·继续努力的挥舞双手奋力挣扎,尽管知道没有一次成功过,但是少年仍旧无法放弃。
看着樱以那样的身体跑出去了,远坂还说着那种话追过去,怎么想都不能放心吧·“你想追过去吗”·Archer一贯冷静的声音,在这个令人焦急的时候,就开始让人暴躁起来。
为什么到现在还这么冷静啊·“当然啦樱不是一个人拖着那样的身体跑出去了吗——而且远坂她——”·“笨、蛋,你的头脑果然是和Saber的饭碗一样空,就算不是空的也一定塞满了稻草吧,卫宫士郎。”
叹口气,Archer这家伙用无奈的嘲讽语调说出了令人冒火的话··“什么啊到底谁是笨蛋啊快点把领子放开啊”·拽着自己的领口,想要把后领从那个家伙的手上抢救过来,但是布料在那家伙手上纹丝不动。
“哼·”·这样轻哼了一声,那家伙手指放松··“哇”·使劲拉扯没料到Archer有这一招的士郎,差点被自己的力量扯得跌倒。
幸好平衡性够好稳住了动作,但是猛然失去平衡带来的惊吓,还是让人心脏狂跳··这一下子,原本还发热的大脑,却突然冷静下来了··“怎么了,终于平静一点了吗。”
“什么啊——拜你所赐,现在去追也来不及了吧·”·瞪着面前这个看着面无表情的英灵,士郎觉得火大··但是,不管怎样都要问清楚。
“为什么要阻止我去追啊你·”·“很简单·”·Archer抱起手臂,用看着笨蛋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少年··“凛和樱是姐妹,那么,你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追上去”·“……什——”吃惊的说不出话,为什么,这个问题突然就让人无法回答了呢,“当、当然是——朋友吧。”
Archer嗤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着少年的愚蠢似的,“果然是从来没想过啊,现在间桐樱的情况,只是朋友的话是不够的·”·“为、为什么”·“你能告诉她什么呢你追上去之后要怎么挽留她呢你想过你能够给她什么承诺吗”·Archer微微皱起眉头,他冷静而平静的话语中,透着嘲笑卫宫士郎幼稚天真的冷酷。
“卫宫士郎无法给出任何承诺,事情不是就这么简单吗”·——————·陷入了沉默之中··对Archer的话,士郎无言以对。
因为,这个人说的是正确的,一箭就命中了红心,完全令人无法反驳··卫宫士郎无法给出任何承诺··这是绝对的,因为没有人能够对不确定的命运以确定的保证。
在这个时候,对着名为间桐樱的少女说着未来一定会好这样话,是非常不负责任的··没有人类可以保证··而且,卫宫士郎也已经下定了决心,假如事情的进展最后还是走上了无可挽回的道路,就要亲自解决。
“……那么、远坂呢……她……”·气势无可避免的减弱了,叹着气,士郎看着面前的Archer··“刚才就看到她追上去了,应该能够顺利追上间桐樱。”
“不是、我问的……可不是这个·”·又有点火大了起来,Archer这家伙不是明知道这边要问的到底是什么吗·“看不出来吗你果然是个笨蛋小鬼啊。”
Archer挑起眉毛,一如既往的挖苦着人的似的笑了··“什么啊”又被看不起了简直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就又火大了啊·“啊啊,她应该很着急吧——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啊——远坂凛作为魔术师来说还不够成熟呢,真是天真。
但是保留这样的天真部分,也许才更好吧·”·Archer像是有些怀念似的笑了起来,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事··至此也无需再做回答了,相信远坂吧··吐出口气,士郎站在教会门前,眺望着道路的尽头。
************·“……哈、……呼……”·真是的,会跑到哪里去啊··因为跑了很久的缘故,黑发的少女累得只能稍微停下来喘气。
从跑出教会开始,就在漫无目的的搜寻··在黑夜里,看不到想要找寻的少女的身影··“马上可就要下雨了,那样的身体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啊……”·空气中的湿气味道不断的加重,一会儿可能就要下一场大雨,如果再不把人找到,在中途淋雨的话,那样虚弱的身体明明已经在生病了。
·会去哪里呢·头脑中思考着··“喂,Archer,有没有看到樱在哪里”·原著向·对着看不见的Servant发问,过了一会儿,收到了回答。
“在公园·”·“是吗,谢了·”·简短的道谢,黑发的少女继续在深夜的街道奔跑起来··渡过桥,向深山镇而去,接着,在深夜的公园,如同自己的Servant所说的那样,在那里看到了想要找寻的少女的身影。
独自伫立在红砖道上的少女的背影,孤单而寂寞··像是即将消失的影子那样,静静地站着··“——樱·”·跑下公园,凛在距离少女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下来了。
“樱·”·“不行——不要再靠近了、姐姐·”·低着头,少女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安静无人的街道,只有她的声音,空洞洞的回荡着。
“说什么话呢,快点跟我回去吧,樱·”·一边说着,凛踏前一步··“不要过来”·少女尖锐的说道,她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只是揪紧了衣服的下摆。
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样··“说什么任性的话呢”·啊啊,生气了,老实说,凛觉得自己的确是生气了··“快点跟我回去吧,樱。”
“回去做什么姐姐不是要杀了我吗如果姐姐再靠近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所以,请姐姐自己回去吧,不要再靠近了。”
樱在尖锐的质问着,因为说中了事实吗凛没有立刻回答而陷入了沉默··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就连风的声音也没有了··“……啊,的确,之前就是那么想的没错。”
黑发少女冷静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我也无法否认这样的事,虽然事实或许对樱来说很残酷,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我不能放任可能成为外道的妹妹不管吧。”
她说出的话,带着冷酷的意味··“……果然、是这样呢,从来都没有把我当作妹妹吧,也对,一开始我就被送出去了,没有感情也是理所当然的。”
少女用着空洞、虚无的声音说着,“到了那个地方之后,我每次都会忍不住想,为什么是我不是姐姐呢想着姐姐能够在家里过着幸福的日子,就觉得非常的嫉妒……就算知道这是不对的,也没办法克制。”
“什么啊……”·“姐姐非常优秀,所以一定不理解像我这样卑微的人所忍受的痛苦吧·”·“…………”握住了双拳。
“每个人都只看到优秀的姐姐,反正呢,我是多余的——”·“————”狠狠地、像是要将指甲嵌进皮肤里··“姐姐完全不理解我吧,一定觉得我很可笑吧”·“……笨蛋。”
忍无可忍了··到底、在说什么啊——·“我的确是不可能理解你的吧,樱·”·“什——”·盯着面前少女的背影,愤怒到了完全无法激动的地步。
头脑里像是有幽蓝的火焰冰冻住了神经——·“在这里,说我理解你,就是欺骗你,所以,我不会那么说·”·“————”·“我没有经历过你在间桐家的事,所以理所当然无法理解你……”·吐出一口气,凛觉得自己的情绪缓和了下来,面对着面前的少女,结果还是无法认真的生气。
“我也没有兴趣和你辩解,继承魔术刻印,每天进行魔术修炼是怎样的事,因为我知道,你所面对的也许是我两倍以上的痛苦·对不起,樱,我什么也不知道。”
她看着这个以为再也无法相见的妹妹,认真的说道··“樱·”·少女的背影微微一顿,接着转过了身··她的头还是低着,但是,却没有阻止远坂凛的靠近。
走到少女的跟前,停住了脚步··“发带,一直带着呢·谢谢你、对不起,我真是个笨蛋姐姐,没有保护好樱——”·她无法克制的伸出手,摸了一下少女头上的发带。
那是、小时候的约定吧··“…………姐姐·”·说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其实,姐姐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是总是会有粗心大意的时候,每次都会看到姐姐到达弓道场远远看着的身影。
看着谁呢·这样疑问着——其实,只是不敢相信,是在看着自己而已吧··“姐姐——”·梗咽着,不自觉地发出颤抖的声音。
在雨落下来的时候,被雨水掩盖着,泪流满面··******·士郎一边撑着不知道Archer那家伙从哪里掏出来的伞,一边在雨中搜寻着远坂和樱的身影··虽然早想到可能会下雨,但是突然就在寻找的过程中下得这么大,还是吓了一跳。
想到樱的身体还没好,就觉得焦急了起来··Saber披着雨衣跟在身后,虽然分头搜寻或许更有效率,但是最后还是没有通过这个提议··总之,最后的目标锁定了深山镇。
通过大桥,往深山镇移动的时候,看到了公园里那两个少女的身影··是和好了吗·樱和远坂拥抱在了一起,像是在雨中互相取暖一样··天空虽然在哭泣着,但是,姐妹两个相拥的身影却很温暖。
不过呢,在大雨中淋雨可不行··这样想着,就叫起了少女的名字了,“————喂远坂”·“啊”·远坂转过头,朝着少年挥了挥手。
“这里,带了伞的话就快过来”·“这就过去·”·走下坡道,往公园里走过去,将另一把伞递给了远坂··“真慢啊,卫宫同学。”
虽然一身狼狈,全身都湿漉漉的,头发还全贴在了皮肤上,但是远坂的气势可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什么啊,之前叫别人不要跟过来的是不是远坂你吗。”
也稍微讲点道理吧——·到底是谁说着“这是我们两姐妹的事,外人不要插手”啊··“喔~好吧·”·看起来,远坂心情的确不错。
“樱,没事吧”·转过头,查看樱的情况,这边的樱也是,全身都湿透了,不过这个时候却在微笑··虽然看起来眼睛有些红,看起来像是哭过的样子,但是这个时候的樱却是这样温暖的笑着。
“没、没事,真的要谢谢前辈·”·郑重的弯腰鞠了一个躬,樱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道谢··“哪里的话啊,不是说过了,照顾后辈是应该的,而且,我也没有哪里帮到过樱吧,老实说,我才需要好好的向樱道歉才对。”
挠着后脑,士郎觉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是的,几乎没有哪里帮得上忙得地方,如果就能够这么轻易接受后辈的道谢的话,脸皮也就太厚了··“多余的寒暄也该免了吧。”
Archer尽管听起来还是在挖苦着卫宫士郎的样子,但是,能够看出来,他心情很好··“在雨中站这么久,是想着还淋不够雨吗,卫宫士郎”·——收回前言。
这家伙其实不过是以挖苦卫宫士郎为乐而已··“啊啊,知道啦,不是看到远坂和樱和好了所以就很高兴吗”·惯性的反驳他,但和预料的不一样,Archer没有回答。
他只是朝着远坂那边点了一下头,“已经决定了吧·”·“啊啊,你啊,和这边的Archer问了一样的问题呢·”·远坂轻松的笑了。
那个笑容,像是已经放下了很多沉重的东西那样,笑得非常可爱··“已经决定了呢,未来呢、命运啊、因为是姐姐嘛,所以,当然要和妹妹一起承担下去了。”
樱像是没有想到远坂会这样说的样子,开始有些吃惊,但接着就浮现出了像往常一样温柔的微笑,“谢谢你,姐姐——”·“笨蛋,不是说过了吗,对自己的姐姐说什么谢谢啦。”
远坂有些别扭的扭过了头··啊,怎么说呢,远坂这家伙某个部分还真是不太坦率··“噗——对不起,姐姐·现在,一起回去吧。”
“嗯,这就走吧·那么,卫宫同学,今后也请多关照了·”·——等、等一下··士郎看着一同鞠躬的远坂凛,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多关照是怎么回事……”·“你忘了吗,卫宫同学,我的房子可是炸成碎片了嘛·”·“————”的确,有这回事,那个废墟可非常惊人,何止是碎片——·“所以咯——”·“呃、该不会是,要住我那里吧”·“不是之前就说过了吗反正,在房子修好之前,就只能暂时借住一下了,帮助有难的同学不是正义使者应该做的吗”·“呃……等、等一下啦唉,正义使者什么的——我还以为远坂你在开玩笑……啊,好吧,总之,赶快回去收拾一下吧。”
真是、恶魔啊,远坂··搬出正义使者这种话不就完全无法拒绝了嘛,该说很狡猾吗·真是会抓住别人的痛脚狠狠攻击的可怕的人——·不过,也的确没办法,房子炸成碎片了,也不能看着远坂露宿街头。
————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啊啊,到头来,不是被正义使者这个词给骗了吗”·“哈”·Archer幸灾乐祸的看着,“房子炸成那个样子,说是修好,不如说是重建吧。”
这家伙举着雨伞快步往前走··哗啦啦,大雨猛地冲击全身,才一个恍神,士郎就被雨水淋透了··“——Archer——你这家伙”·飞奔着、朝那个可恶的家伙的背影追上去。
“真是的——真是和小孩子一样呢·”·无奈的叹口气,尽管是这么无奈的样子,但是远坂凛仍旧没有控制嘴角上翘··她回过头,朝着樱,以及站立在一边的金发骑士点了点。
“我们也回去吧·”·********·樱和远坂先去了浴室··原著向·于是这一边虽然是被淋透,不过还是只能等着··“啊,真是的,全湿透了——唔噗——”·士郎还正想找毛巾,就被迎面来的毛巾正面袭击。
吃了一嘴毛巾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能这么干的,除了那家伙也不可能有别人了——·“Ar——cher——”·一把将脸上的毛巾抓下来,就看到了那家伙靠着门口站着的样子。
湿漉漉的头发被这家伙用手往后梳起维持了原先的发型啊——真是的,偶尔让人多看看之前额发散下来的那个样子有什么不好呢·“有时间抗议的话,不如自己把头发擦干净。”
Archer游刃有余的抱着手臂,挑着眉毛说道··“很早就说过了吧,我呢,可没时间照顾被雨淋了一下就感冒的小鬼·”·“啧。”
烦躁的咋舌,士郎不甘心的就着毛巾擦起了头发··“喂,你呢”·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出声询问,并不是说什么关心,只是被一个头发还湿漉漉的家伙盯着擦头发感觉有哪里奇怪而已·沉默了一阵,从毛巾底下可看不到那家伙的表情。
“——我和你不同·感冒这种东西,是只有活人才享有的权利·”·只听到他用着平静的声音轻描淡写的这样说着。
忽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也许是因为太过平淡的关系——·但是,现在才注意到这件事··像是活人一样活动着,平时像平常的人一样有着体温的Archer,其实不过只是英灵而已。
英灵不管怎么听都是给予已死之人的称呼吧··“————Archer·”·“……啊啊,我在,但是,你可以不要用那样的声音叫我,鸡皮疙瘩要掉一地了,小鬼。”
这家伙用着嘲讽人的语调,轻佻的说着··——真是,这个时候突然就很想揍他了··当然了,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就算Archer因为魔力不足无法战斗,但Servant就是Servant,以人类的身体素质妄想抗衡是不正确的。
但是,还是想揍他··非常想揍他··这家伙对自己也太不在意了吧,为什么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说自己已死的事实呢·不过,不管怎么看,他也像是活在这里,完全无法相信——·“我说啊,Archer。”
“…………”·这一次,Archer没有出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毛巾真是太碍眼了··这样想着,士郎把毛巾干脆的从头上扯下来,看向了那边站着的男人。
“你是一直存在于此,与我生活在一起的Archer·就算是英灵啊什么之类的,首先是‘你’然后才能考虑其他——我呢,大概是这么想的。”
“…………真是、自以为是的小鬼·”·Archer哼得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少女战争(一)· ··按身体之中的生物钟给的时间,士郎挣扎着醒来了。
一边从被窝里坐起来,一边用手揉着眼睛,大概因为光线太刺眼了,所以觉得有点难受··眼睛睁不开啊——·“呼——哈——”一边揉着眼睛,士郎一边打着哈欠,“好累——”·说起来,还是因为昨天太累了的缘故。
如果不是因为本身有好好在锻炼的话,恐怕在跑了那么多地方之后,今天一定会全身酸痛吧··“刷啦——”·门被拉开的一瞬间,冷风吹进来,让士郎打了个哆嗦的同时,已经意识了正走进来的是哪一个。
会在大清早,一点也不温柔的把门大开让人吹冷风的家伙,除了那一个,也不会是别人了··总之,在那家伙又——之前,赶紧起来吧——·这样想着,士郎微微眯着眼睛,就从被窝里跳起来,接着——·“咚”·眼冒泪花的抱着头蹲下。
“哇做什么啦,Archer我不是都起来了吗”·好歹也要讲点道理吧·“反应太慢了,小鬼。”
声音从头顶响起,带着熟悉至极的幸灾乐祸··士郎敢用自己一生的运气发誓,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刚刚起床反应就这么迟钝的话,如果方才我用的不是汤勺而是刀之类的话,躺在这里的,可就只是名为卫宫士郎的亡骸了。”
那家伙相当愉快的说着,心情看起来非常好——·……什么啊··这家伙的性格真是有够扭曲··“说起来,别说刀具了,一大早会用勺子抡人的头的除了你也不会有别人了吧,Archer。”
被揍到的头很快疼痛缓和,士郎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大概是因为已经被那个勺子揍习惯而揍出了抗□□——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也真是可悲起来了。
怒瞪着面前的那家伙··Archer围着围裙,手上拎着汤勺,的的确确是一般在卫宫宅里的常用造型··总之,这一天又开始了啊··“哼,穿好衣服就去道场。”
“我知道,晨练不可能会落下的·”·一边将衣服往头上套,士郎一边回应着Archer的提醒··真是、啰嗦的家伙。·怎么想也不可能忘记晨练吧··“对了·”本来以为已经出去的Archer,像是想起什么的样子,突然停下来说道,“刚才学校那边通知,从今天开始停课,似乎是因为昏睡事件越来越严重的关系。”
他这么说完,接着转过身,从他的脸上看到了非常严肃的表情··“看样子,受害者还在持续增加·”·这件事其实在击倒Caster之后,就变得匪夷所思了。
受害人数还在增加,应该已经不是Caster所为了··“……Archer,你有什么头绪吗”·“…………除了圣杯战争相关人员之外,应该没有其他的嫌疑人了吧,怎么看,这件事都不像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实际上……”Archer的话说到了一半,旋即皱起了眉头。
“实际上”·“…………不,只是我稍微的猜测而已·”·闭了闭双眼,Archer那家伙看起来又是一副不想说的样子。
——说话又是只说了一半,所以这家伙到底有多不信任卫宫士郎啊·啊啊,当然,说是能力不足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魔术什么的也是半吊子——基本上也被远坂那家伙叫做了门外汉——但是……·看着对面的英灵一副缄口不言的样子,士郎总觉得自己火大了。
不,说是怒火中烧也不为过··“喂,Archer·话不要说一半吧,很早就想说了——”·深深吸口气,平息已经冒出来的怒火,这个时候非得努力心平气和才行。
“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哪里都不满·”Archer哼的笑了一声,用着令人怒火上头的嘲讽语气这么说道,“或者说,怎么也无法看顺眼吧。”
·“咕……”牙齿狠狠咬合,忍住想要揍这家伙一顿的怒气,“……我也是这么想·”·再吐出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去道场了·”·大踏步离开房间,与堵在门那里的Archer擦肩而过··士郎觉得自己被不甘心的感觉充斥着心脏··总觉得,Archer那家伙的态度好像突然之间变本加厉了——·是错觉吗不、绝对不是错觉·到底又怎么了啊——·不止是麻烦,简直是受不了,还是说,之前觉得关系有所缓和,不过是属于卫宫士郎的错觉而已·啊啊,更生气了。
憋着一肚子火,士郎穿过庭院到达道场··一走进去,就看到了Saber,金发的少女像是一早就知道了士郎已经到了的样子,已经面向着门口的方向,朝着走进来的士郎点点头。
“早上好,士郎·”·“早上好啊,Saber·”·*********·“今天士郎好像不在状态·”·一边往起居室走去,Saber一边说道。
“因为早上发生了什么吗”·“……不不不、那只是一般的常态而已——所以什么不在状态不可能啦,Saber肯定感觉错了”·是的,什么不在状态,说起来和Archer那家伙一天不吵架就是奇迹,吵架才是日常,不是已经很习惯了吗·所以不在状态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是吗,原来是一大早就又和Archer吵架了啊。”
Saber手背抵在腰上,眼神变得相当锐利··“什么啦,和Archer那家伙吵架不是很平常吗,不吵架才奇怪吧·”·挥着手像是要赶跑什么似的,士郎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如果不是想要掩饰被识穿的尴尬的话,士郎你可以不用突然加快脚步的·”·呃……·尴尬虽然有,但是——绝对不是想要掩饰尴尬——·唉……·面对着少女锐利的圣绿色眼瞳,少年无可奈何的放松了肩膀。
“虽然的确是和那家伙吵架了,但是的确和他是不吵架才奇怪的情况吧,那家伙要吵架的话,我可是随时都能奉陪的,总之,不能输给他”·——等一下,说错了什么吗·带着疑惑,看着少女望过来的无奈眼神,士郎觉得有点不妙。
“——该怎么说好呢,士郎·”Saber相当无奈的皱起了眉毛,“因为心境变化了吧,士郎你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吧”·“诶心、心境是什么啦从来没变过吧——”·卫宫士郎可是健全的男子高中生,就算到现在也是喜欢妹子的·“以前觉得是习惯了的常态,但是现在觉得不能继续下去了,这样的转变也很正常。
因为开始了解而想要进一步了解,也是理所当然的,这一点,我能够理解你,Master·”·……为什么称呼突然改变了啊,Saber··“哎……Sa……”··原著向“啊——今天的早餐很丰盛”·士郎还没问出来的时候,Saber就已经将自己的Master丢到一边,扑向了起居室。
“真是的……”·唉啊的大大叹了口气,跟在Saber身后··一进到起居室,就看到了远坂优雅的端着红茶的身影,看到Saber走进来,就用非常灿烂的笑脸打了招呼,“Saber~早上好啊,喔,卫宫同学,你也早安。”
——怎么听,后面那个问好都像是顺带的··到底哪里得罪她了啦··完全搞不懂··“早,凛·”Saber点点头,安静的坐到了桌子的一边。
“唔,早啊……远坂、樱·”·“……嗯·”远坂点点头,饮了一口红茶,“呜——这个口味好喝,和上次一样呢,是樱泡的啊。”
“啊,姐姐喜欢的话,我就很高兴了·”·正摆好了桌上的碗筷,围着围裙的樱转过身,因为被远坂夸奖了的关系吧,非常温柔又有点腼腆的笑了,看起来非常高兴的样子。
“早安,前辈·快点洗一下手来吃饭吧·”·今天的早餐呢,又是有点挤的开始了··远坂和樱坐在了一起,Saber挤在了远坂的旁边,这边的旁边坐着Archer。
这家伙仍在恶劣的与卫宫士郎进行“筷子的一决胜负”··虽然觉得自己在以卵击石,但是,赌上筷子勇者的尊严也要战胜名为Archer的制霸餐桌的魔王一次·……不不不,这都是什么啦。
士郎摇头晃掉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脑内无厘头的幻想··总之,看起来像是恢复了日常的样子,虽然人数变多了——该庆幸一下今天藤姐有事没有过来,不然肯定就更挤了——啊,或者说,加入餐桌战局的竞争对手就又多了一个——·唉啊——话又说回来。
是不是要考虑买一个更大点的矮桌了呢·但是太大的话,起居室可能就会放不下··真是苦恼了起来··盯着感情现在看起来非常好的远坂和樱——果然是亲姐妹呢,看她们现在这个样子,就完全感觉不出有十一年的空白了——也或许是想要填补十一年的空白的关系吧,总之,她们看起来现在很高兴。
能够这么自然的面对对方,自然的露出笑容,就让人很欣慰了··“对了,前辈·”·樱突然抬起头,像是征询着同意那样看着士郎··“今天我想帮姐姐采购点日用品——”·“啊,没问题樱的请求的话,不管是怎样都能答应。”
把胸脯拍得啪啪响,向樱保证着··只是买日用品的话当然就没有什么可以拒绝的部分,毕竟昨天晚上远坂和樱挤在一个房间里,也不能一直这样··“要去采购日用品吗”·一直不说话的Archer突然说道,“那么,像床褥之类的还是要去新都那边看看吧。”
他像是在计算着什么一样,沉默了一会,“对了,之前有收到那边商店的打折广告,差不多也到时间了·”·不知道为什么——说起有打折,Archer这家伙就有点兴奋起来的样子。
——唔,不能否认,这边也有点兴趣就对了··“……那么,吃完饭之后,就去新都那边看看吧”·“诶、前辈也一起去吗”·樱突然像是有点吃惊的问,看起来是一副完全没想到的样子,眼睛都睁大了。
“等一下啊,樱……为什么要吃惊啦,一起去不行吗”·“……呃、没那回事,前辈能够一起去的话当然很高兴”樱一下子又变得很来劲那样的笑了起来,“因为一到商场就会很忘我,有前辈在的话,就算是买太多也没问题了。”
……听这个话,显然是打算找个搬运工啊,樱··不过话说回来,能够给可爱的学妹当个苦力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像是想到什么,樱突然把视线移向了Archer。
“这样的话,Archer先生也会一起去吧·”·诶、等、等一下——·士郎来不及阻止,就已经听到了对面的可爱后辈这么说了··这个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不自觉的投向了正安定的坐着的Archer。
面对樱类似请求的询问,这家伙看起来一言不发,像是在考虑一样··“——我说啊,樱,Archer应该不会去的吧——”·“给我等一下啊,卫宫士郎。”
Archer迅速打断了士郎的话,像是挑衅一样抬起了嘴角,“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会去了”·“从我升入高中以后……你不是就开始拒绝去商场吗”·“——那只是因为厌烦和中年妇女打交道了。”
Archer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一样皱着眉头,一瞬间好像看到了这家伙额头上的青筋爆了出来,接着又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样,迅速改口,“啊、不对——那是因为进入到高中阶段的卫宫士郎不能落下修行。”
“……等一下,你刚才是不是说出了真心话啊·”·“呣唔,不,只是你幻听了而已,小鬼。”·这家伙一本正经的坦然直视着这里。
完全就在睁眼说瞎话啊·刚才明明是说了什么“厌烦和中年妇女打交道”·这样的真心话吧——·最有问题的是,为什么会在刚升上高中的时候相信这家伙“商场如战场,砍价与抢购是锻炼人反应力的最佳场所”这种鬼话啊·对了。
现在想起来,一定是因为这家伙说起这个的时候,严肃认真的郑重表情的关系——·结果完全是在严肃认真的胡说八道而已啊·“绝对不是幻听”·用全部力气对Archer进行抗议,狠狠瞪着他。
Archer这家伙无视掉士郎的抗议,满不在乎的断然说道,“那么就一定是卫宫士郎的听觉神经坏掉了·”·“喂不要推到别人身上去啊,明明是你又在胡说八道了啊”·就算是继续严正抗议,但是Archer看起来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嘲讽的抬起了嘴角。
“嘛,那么,就算我是在胡说八道,那么,相信的你不就是笨蛋中的笨蛋了吗·”·呃——·士郎差点要被空气呛到··一下子就被戳中了死穴,简直像被来了个安定的再见全垒打。
卫宫士郎再度宣告败北··是的——会在一开始相信Archer那家伙的鬼话就是最大的失败·就算是被说成是笨蛋也是活该——·才没这回事啊·分明是一开始毫无愧疚的忽悠人的家伙不对吧反过来怪相信的人是笨蛋这种事根本是强盗逻辑·双手撑着桌面,想要站起来的一瞬间——·“那么今后的商店街打折活动,你都不愿意参加了吗,小鬼”·Archer安安稳稳的斜过来一眼。
“呣唔,虽然我的确对中年妇女的过度热情感到麻烦,但是连这一份好不容易能够赢过我的部分也要放弃,是你的意思吧,小鬼?”·“呃、也、也不是啦。”
是的,稍微能够赢过Archer的就是只有这一点··并不是说砍价或者打折的部分,而是商店街的摊主额外赠送的部分,一般来说会比Archer那家伙多一点点。
——虽然真实性有待观察,但是那家伙没必要在不该认输的部分认输………………吧·但是,为什么今天不小心听到了这家伙把采购的工作扔给自己的真相之后,士郎就反而开始怀疑起了Archer这家伙认输的真实性了。
为了不和打交道了十年的商店街中年妇女们纠缠下去的Archer,一本正经的认真说谎的可能性可是稳步提升到了百分之八十··“既然不是的话,那就可以了吧,揪着一件事不放的话,我会怀疑你这小子已经被商店街的中年妇女传染了。”
“什么啊”·瞪着面前一脸以挖苦人为乐的糟糕笑容的Archer,士郎决定吃完后再抗议··“……每天早上都是这样吗,樱”·喝了一口红茶,远坂凛优雅的把空掉的茶杯放下来。
“姐姐还要再来一杯吗”·“啊,麻烦你了·”·“今天只是特别热闹吧,因为姐姐在这里·”一边应着从茶壶中倒茶,樱一边微笑着回答,而后转向了已经饭碗空空的解决了今天的二人份食物的Saber,“啊,对了,Saber小姐也要吗”·“唔。”
点点头,Saber看着温柔的少女“那么,也麻烦你了,樱·”·“嗯、那么,配和茶怎么样和式的早餐配和茶就更好。”
啊,今天女孩子们的这一边,仍旧和乐融融··作者有话要说:· ·☆、少女战争(二)· ··结束完早餐时间,也把厨房整理好了。
换完衣服之后,到玄关集合准备出发——·然后,一发就看到了穿着私服的远坂,从房间里走出来··“做什么呢,卫宫同学”·远坂像是心情不错似的打招呼。
“呃,总觉得这件衣服是第一次见到的样子——有点新鲜,而且很适合远坂你啊·”·“是吗,真是的,我也该习惯你这种坦率的家伙了,可不能动不动就被你突然的夸奖击中呢。”
“呃、我是说错了什么话吗”·这样疑问着看着远坂,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有些红··“不算说错话,只是一开始虽然就知道卫宫同学出乎预料的坦率……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总不可能只有一两件衣服轮流穿吧。”
“……说的也是啦·”·谈话中断,说起来,现在才注意到,Saber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像是在犹豫什么一样的表情。
“怎么了,Saber”·“不,没什么,只是在考虑士郎的安全而已·不过有凛以及Archer在,那么,我就算不去也应该没有关系了。
虽然仍旧不太放心Master的安全,但是——”·“等、等一下,Saber你现在在说什么”·感到了吃惊,说是万分惊讶也不为过。
Saber说了什么·“一开始就把Saber算进了今天的行程之内啊”·“诶……”Saber跟着吃惊的歪了一下头,眼睛睁大了,“可是——”·“奇怪喔,Saber不想一起去吗老实说,卫宫同学要是没有把Saber一起算进去,我才想要揍他呢。”
原著向·远坂说到这里,突然面色不善的看了过来··士郎觉得自己躺着中枪了··“等一下啊我可没有把Saber丢下的意思,不是说了一起去吗”·“不,只是这么警告你而已,我当然知道卫宫同学不会随便把Saber丢下来了。”
拨弄了一下头发,远坂的潜台词像是在说着“敢的话你就死定了·”·哈、哈哈……哈——·干笑··“慢着,凛。
士郎没有那个意思,而且,这是我的考虑·家里还是需要有人留下来吧,那么,在Master的安全能够得到保证的前提下,我留下来也是比较合适的选择·”·Saber冷静的说着,在这个时候拒绝了一起出去的提议。
“……唔,可是——这样不好吧,只有Saber留下来·”·虽然Saber的考虑也有道理,但是,士郎觉得这样并不太好而迟疑了。
怎么说呢,的确是,如果全部人都出去了的话,只有Saber一个人在家里,感觉上就非常寂寞了呢··尽管的确是非常强大的英灵,但是——·“我没关系的,士郎很体贴呢。”
“……哎,我说啊,可不是没关系或者有关系的问题啊,Saber·”·远坂不高兴的抱起了手臂,“白天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况且,真要遇到什么事的话,就这么把Master交给其他的Master来保护可以吗说起来呢,我和卫宫同学可还不能算完全结盟的关系吧。”
“哎、等一下,我可不需要保——嘶……”·手臂上的肉被远坂拧了一把,真狠啊……一定淤青了··用谴责的目光看向了远坂,远坂瞪过来像是在用眼神说着“闭嘴吧,卫宫同学”。
呃,因为充满了杀气的关系,迅速的闭嘴了··“————”·这个时候,Saber沉默了下来··看起来远坂的话让她动摇了。
“……对、对啊,而且,自从来到这里开始,Saber你就没有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听到了士郎帮腔的话,Saber看了过来,圣绿色的眼瞳充满了笑意,她微微合起双眼,像是叹息一样的说道,“谢谢你,士郎、凛。”
“诶,意思是说一起去了”·“啊啊,不好意思,让你们为我考虑了·”·Saber露出了微笑··“对不起久等了——”·这个时候,樱也从房间里出来,穿着很可爱的浅紫色连衣裙。
“今天的樱也很漂亮呢·”·“啊、前辈——”·被夸奖的樱脸上一下子浮起了红晕··“咚”·好大一声,简直眼前突然冒起了金星。
呜哇——好痛·士郎捂住了被敲到的头顶,像是摸到了一个鼓起的小包··简直、会是谁在这个时候这么做,简直连一秒也不用考虑——·“Archer”·转过身,那个家伙就在眼前了,解开了围裙,还是黑衬衫和黑色的休闲裤,只是,手上的汤勺显而易见,就是刚才袭击的凶器。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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