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stay night][士弓]封印指定 by 红A中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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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stay night][士弓]封印指定 by 红A中毒(3)
·真是让人不快··但是这样令人熟悉的不快感,因为熟悉,也会让人开始有些珍惜起来了··和抖M什么的可没关系、纯粹是——如果一大清早Archer没有进来挖苦人的话,这个早上就一定不正常。
会觉得太安静了吧··反正,就算平时说着真够讨厌的,但是假如这家伙真的像是昨天那样不在了的话,反而会觉得不习惯了··“……嗯”Archer不耐烦的皱起眉头,“既然把衣服穿好了,就快去晨练。
老实说,像你这样的小鬼,如果不好好锻炼的话,脂肪会迅速堆积·哪天变成大胖子的话,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啥、啥啦·什么大胖子啊说得也太可怕了吧·“哎呀哎呀,再加上一直不长高,吃的东西可就只能横向发展了。”
像是煞有介事的已经看到了卫宫士郎成为大胖子的未来似的,Archer这家伙很可恶的笃定的点点头,“哎呀哎呀”的说着··呜哇,瞬间被戳到了痛处。
的确,士郎的身高到了初中好像就长得有点缓慢了··这家伙真是太过分了··“混蛋迟早会长得比你高的,Arhcer”·像是朝着未来赌咒一样的说着,少年气哼哼得冲出了卧室,杀向道场。
和在道场那边正坐着的Saber打了招呼,先进行例行的掌上压之类的基础锻炼,接着,用竹刀与Saber进行一般对战··……当然了,显然是赢不了的。
Saber也不会用力,不然的话,以英灵的力量而言,不用任何技巧,只要一击,卫宫士郎就能冲破屋顶,变成天上的星星吧··“士郎的剑术是Archer教的吧”·今天对练完一次之后,趁着休息的时间,Saber这么问了。
“——嗯,是的·”·“……唔,的确是Archer教出来的风格,不过倒是和你本人的习惯很适合呢·”Saber像是在考虑着什么一样皱起了眉头,“就当我是多心吧,能找到一个适合自己风格的剑技来学习,对士郎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稍微有点没听懂··“等、等一下,有点不太明白·”·“没听懂吗”Saber的脸上露出了微笑,金发在清晨的阳光下,像是碎金一样闪闪发光,“简单来说,Archer传授的剑术,是最适合士郎本身的,就连风格也是。
能找到合适的老师对自己的提升是很重要的呢·所以,士郎的确很幸运·”·“……呃,是、是吗我倒是不懂这些。
从开始学习魔术的时候,老爸要求要把身体锻炼好的关系——”·对了,想起来了··因为年幼无知,尽管觉得很讨厌,还是找了Archer缠着他教授一些剑术啦弓术的技巧。
虽然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但是Archer仍旧教的尽心尽力··呒,或许这点上应该稍微感谢他一下··“那么,今天应该就到这里了吧·”Saber站了起来,她这么说,一定是闻到了早饭的香气了,“去厨房吧,士郎。”
啊啊,对于Saber来说,吃东西果然是相当重要的事吧··********·今天和往常一样,早餐还是由Archer和樱准备的··不过,总觉得今天的樱有点不对劲。
该说是脸色不太好呢,还是怎么了不会是因为说要住到这边来,给她添了麻烦吧··间桐脏砚那个家伙,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老头··“喂,樱,你没事吧。”
虽然是在饭桌上,但是士郎还是忍不住问了··“……呃、诶那个,我没事的,前辈·”像是被吓了一跳的小动物一样,樱吃惊的抖了一下,“也已经把行礼拿过来了呢。”
“是吗可别勉强啊,如果觉得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会的,前辈有时候也是相当会操心的呢·”樱扬起了温柔的笑脸,虽然士郎还想说什么,但因为被Archer不赞同的瞪了一眼,今天餐桌上的小对话就这么结束了。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晚上还要继续巡逻——因为有相当在意的事——那么,今天一定是极为平常的一天··在校门口和樱道了别,尽管樱看起来好像有什么事的样子,但是弓道部的晨练还是要坚持啊。
总之,没有什么区别的踏入了教室··环顾了四周··慎二的位置空着··士郎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啊啊,没来也是当然的吧。
经过昨天的失败,既然失去了Servant,那么,慎二那家伙也应该理所当然的不用继续参加圣杯战争了,仔细说起来,圣杯战争可的的确确不是什么和平游戏··“……唉——”·“卫宫,一大早上就叹气可不太好吧。”
呃,这个声音——·转过身,果然是——·“原来是一成啊·”·对面那个叫住了人,还扶了一下眼镜,让眼镜反射诡异光芒的,就是那个柳桐一成。
“说起来,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顺带一提,这个人还相当敏锐··“……倒也没什么事,也就是平常那样,没什么区别吧。”
一成无声的凝视着这里,因为视线太有魄力,真是觉得连空气都莫名有重压的感觉了··“——是吗·”·一成用着陈述句的口吻说道。
“我可是听说,你和远坂那个母狐狸走得很近呢·”·唔——母狐狸什么的——好吧,得承认一点,一成的形容的确是还算贴切的——·但是要是被远坂听到可不太好吧。
“没有吧·”这种事必须矢口否认,干脆毫不犹豫的否认掉,“只是看到就打了招呼那种程度·”·“——喔·”看起来一成不太相信,他抱起手臂,用着姑且一听的语调说道,“总之,远坂那个母狐狸,还是离她远点比较好,她可看起来不是一般人,这是作为朋友的忠告。”
要好好听进去··一成用眼神严厉的这样说着··“嗯,我知道了·”·对于朋友的忠告,当然还是要努力的重视一下··当然了,因为大概猜到了一成对远坂的印象问题的原因,所以可以不用太在意。
“对了,最近的大事件知道吗”·一成难得用八卦的口吻提起了一件事,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到,他自己把声音不自觉的压低了··“诶什么持刀杀人什么的”·“不对,还有无故昏睡衰竭而死的疾病那种东西,今天早上又发现了几起。”
一成托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在公园里”·“……不,在新都吧·”一成皱着眉头,看了过来,“虽然公园里也有发现,不过——等一等,卫宫,你有点可疑啊。”
“啊——”·糟了,说漏嘴了,一成这家伙可不好对付啊··“你怎么知道公园也有”·“……早、早间新闻不是提了吗公园那边的受害者什么的——”·“喔。”
一成点点头,在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正好,这个时候,铃声适时的响起了·总算是打断了和一成的谈话··要是被继续追问,可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不过,有一点很让人在意,除了公园之外,新都那边也有受害者难道,并不只有慎二在做那种事吗·算了,还是先上课吧。
具体的线索,直觉上来说,应该可以问问Archer··而且,不是还有重要的事要问他吗昨天晚上因为本来就太晚了的关系被他逃过去,今天早上也没有多少时间。
但不管怎样都要向他问清楚··一定要问清楚··随意糊弄可不行啊,就之前那家伙一声不吭就能失踪、一声不吭就能去送死的情况看——·可不想再重复上一次那个状态了。
——就算是会被那家伙嘲讽只会拖后腿帮倒忙也好……·绝对不能再被他糊弄过去了、绝对··作者有话要说:· ·☆、阴影的尾巴(三)· ··时间过得很快。
一下子天色就暗下来了··放学回家立刻吃完晚饭,和藤姐在起居室看了一会儿电视,打发了藤姐回家之后··厨房里流水哗哗的声音还没停··Archer那家伙也没从厨房里出来,大概是还没整理好吧。
樱因为脸色很差,可能是因为感冒了吧,被藤姐坚持着推进了房间里休息··所以,现在只有Archer一个人在··士郎走到厨房门口,一下子就看到Archer那家伙围着围裙站在洗碗台的背影——·该说是习惯吗·因为年复一年的这么看着,就算身高长高了,也不再是够不着洗碗池的年龄了,那个家伙还是没有改变过。
只有自己在变化啊——·也不是说不是好事啦……·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慨起来,士郎想了想,还是走进了厨房··英灵的感觉向来很敏锐,在士郎的双脚踏入厨房的一刻,就已经察觉到了。
但他也只是背影微微顿了一下,没有回身··“怎么了,小子”·声音透过水流声,低沉的响起··原著向·“——啊,没什么…………才怪吧。”
差点忘掉了本来目的,到底在想什么啊,卫宫士郎··“…………呼·”像是因为士郎的转折而受不了一样的吐了口气,Archer把手上的东西放了一下,转过了身,“又有什么麻烦事吗,小鬼”·……呃。
等一下··“为什么每次都要认定一定是麻烦事啦”·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啊啊,因为名为卫宫士郎的小鬼所说的事一定是麻烦事。”
煞有介事的点点头,Archer一脸坏笑,“我是这么判断的·”他干干脆脆、毫不犹豫的补充··……真是过分的家伙··不过因为这么理直气壮,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了。
虽然是想光明正大的生气,但是很难不怀疑,是这家伙打算糊弄人的手段之一··——好吧,还是问他问题更重要··“我说,Archer,你为什么会失踪一天”·“……喔,我还以为你已经不打算问了呢。”
挑高眉毛,这家伙用着看笨蛋的眼神看过来,简直想让人揍他一拳那样的讨厌··等·一·下··什么叫不打算问了啊·“什么啦,虽然晚了点,但是问题时效应该还没过吧”·就算是不想回答也不行·用着坚定的目光注视着对面的英灵,士郎没有让步,这是当然的,就算是不想承认有在担心这个英灵,该存在的事实也从来没有因为不承认就不存在。
沉默了一会,Archer像是没有隐瞒的意思,回答得倒是很干脆:“因为察觉到柳桐寺的异常,所以顺道去探查了一下·大概就是这样·”·诶……·知道真相的一瞬间,士郎觉得自己被压抑了很久的怒火瞬间窜上了头顶。
“喂,结果原来是我白担心了吗……”·“……呣唔。”Archer扭过了脸,又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样,猛地转过头,面对着士郎,“——等一下。
卫宫士郎,你刚才说什么”·“我说,我真是白担心了,对你这家伙·”·——怒火瞬间变成了无力感,这种时候本来应该生气的吧。
但是——·“……为什么,要担心啊·”叹了口气,Archer这家伙今天的情绪好像不太对,总之,他扭过头,捂住了自己的脸,“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啥我刚才可是非常生气,你这家伙不把自己当一回事,还让别人白担心啊”·“……不,不是那个。”
放下了手掌,Archer的头还是没转回来,他银灰色的眼睛略过了茫然,视线落到了别处,“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一开始不是就已经确认过了吗”·确认什么·“我不喜欢你这个小鬼,你也讨厌我。
是这样决定的吧”·————啊、啊啊··果然,无力感又来了··原来是这样啊··虽然,的确是很早就这么决定了,但是呢,结果这家伙还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记忆、又自动清零了吗·“我说啦,Archer,我之前就对你说过了吧,有时候也试着依赖我一点,这句话可不是谎言·你讨厌我,我也讨厌你这一点,可和我担心你没关系吧。”
Archer像是吃惊一样呆住了,接着他沉默了几秒钟,叹了好大一口气,“我说,你的脑子是怎么回事没有人会用你这种逻辑思考问题吧,啊啊,我可不想承认你这样的小鬼会是我——不对,好吧,随你喜欢了。”
他回答出了之前给出的答案,一副“随你便,我不管了”的态度··“Archer,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又误会了什么·反正,我只是想这么说而已。”
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样,少年用自然无比的语气继续说着··“想着一个人消失就不会有人知道的话,就大错特错了,因为我呢也像Archer担心我一样,担心着Archer。
就是这样·”·——————··Archer哼得再次扭过了头,“谁担心你这种臭小鬼,自我意识过剩、自我陶醉的大笨蛋。
之前只是出来散步刚好碰上而已,只要碰上了就不能袖手旁观,我也是一时失误——”·……那个啊,Archer,你到底知不知道只要你一慌张,就会开始不断的用各种啰嗦来掩饰?·完全暴露了啦··——但是,这样的地方其实也有点可爱··会这么想,我一定是脑袋已经烂掉了··“……不过,果然你还是个不可救药的笨蛋。”
Archer像是重新恢复了神气似的,抱着手臂,露出令人讨厌的嘲讽笑容,“我说,家里的那个汤勺,不是你还能看到吗”·“……诶,是啊。”
当然啦,厨房用品,对于卫宫士郎来说可是了如指掌,就算忽然间少了哪一样也会立刻注意到··“那个东西,如果我消失的话,也不会支持太久的。”
挑高眉头,Archer用着“卫宫士郎果然是个笨蛋”的嘲笑着人的眼神看过来··——诶·“也就是说,卫宫士郎这个臭小鬼,果然是个笨蛋呐。”
喂喂喂——就这么下结论了绝对要抗议·“——哼呣。”捉弄了一下士郎,并且忽略掉对方打算抗议的眼神之后,Archer心情愉悦的扬起了嘴角,迅速打断了少年想要反驳的话,“那么,回到正题。”
……啊,我都以为你要忘了正题是什么了··用着腹诽的眼神注视着Archer,士郎在心里喃喃自语··“今天晚上还打算继续进行吧,巡逻。”
说着回到正题,Archer的眼神重新变得认真了起来,正色问道··“显然吧·”·“好吧,那么,我规劝你老老实实在家呆到圣杯战争结束的话也不用说了。”
Archer耸耸肩,用着自嘲的口吻说道··——不过,你这家伙也从来没认真说过这种话吧··“那是因为,我知道某个小鬼笨到不会转弯的脑子,还有令人厌恶的中二病。
这一生是都不可能治好了吧·”·哼了一声,那家伙看不起人似的笑了··“喂,你是打算继续吵起来吗虽然这边立刻可以奉陪,但是这算是跑题了吧。”
要说中二病——如果打算当正义的伙伴这种理想算的话,的确是无法反驳··啊,不过,就算是这种一般人听起来会犯尴尬恐惧症的名词,也是卫宫士郎毕生追求的理想。
真是——让人生气··不过,在这里和他纠缠是没意义的,还不如赶快从这家伙的嘴里掏出情报来··这样想着,士郎迅速决定了方针··“……那么,你已经决定了好了吗,今天的巡逻”·“……突然这么问我,我也没法一下子答出来吧。”
闭了闭眼睛,Archer摇头看起来像是很无力,“现在是八点,还不赶快决定的话,你是打算今天晚上在家里睡觉吗”·“喂喂喂,你这家伙明明也是会讲人话的人吧分明对樱的态度就很正常”·“抱歉,对卫宫士郎来说,没·有·这·个·绚项·呢。”
这家伙闭起一只眼睛,用着很嚣张的态度这么笑着说道··啊啊,会觉得能和这家伙认真交谈的我,一定是病入膏肓了··再见·为了不被这家伙气得把肺炸掉,士郎干脆的转身就走。
但是,这个时候,Archer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了··“去柳桐寺看看吧,应该会有所收获——”·“……啊啊,我知道了。
少啰嗦。”·********·今天并不是巡逻··所以,直接到达了柳桐寺的山门前··根据Archer的一言半语而到达这里··登上了石阶··柳桐寺的确不寻常,不知道是被谁设置了阻挡Servant的屏障,若是从山门之外的地方入侵,就会被削弱魔力,从而受到伤害。
也就是说,通往柳桐寺的路,只有一条··就是面前的山门··既然如此,山门前没有阻碍是没可能的,理所应当会有人在把守才对··但是——·却没有看到半点人影。
暖风从山顶吹来,虽然是仍在戒备着,但是这里可没有什么危险的感觉——·像是已经空掉了··“奇怪·我以为一定会有人把守,但是结果好像没有人在”·“是的,这里没有Servant存在,但是按理来说,这样的地形,只要守住山门,就能够达到一夫当关的效果,本来应该是很方便的地方,但却没有设置任何障碍。
不管怎么说,Master必须小心·”·Saber武装完毕,架起剑,冷静的提醒着··走在石阶上,突然间,Saber停住了脚步,像是在往下边看去··“怎么了”·“——可能是错觉,总觉得像是看到了刀之类的东西,或许是我多心——”·Saber摇了摇头,“Master,这个山门没有守卫。
直接向柳桐寺进军吧·”·这样说着,Saber快步继续往上走··士郎紧跟着自己的从者,也快步走上去··该说和预想的不同吗·寺内静悄悄的,但是,这样的静却透着诡异。
虽然月亮悬挂高空,但是风吹着树叶的声音、影子层层叠叠摇动着的样子,却让人觉得有点可怕··安静的可怕··这个时候,分明该有人在,但是,却感觉不到有人气。
“……Saber·”·“我知道,这里的气氛的确很奇怪·”·继续往寺中搜索··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那是当然的,因为,这些人全在寺里睡着了。
像是死过去一样的睡着··就算是天上打雷也不会醒,有人闯进来也没有反应··如果不是因为能够感觉到睡着的僧人的呼吸,那就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在这些人之中,也理所当然的找到了熟悉的脸··柳桐一成就在这些人之中,悠哉悠哉的昏睡着··“…………”·虽然是担心这种情况,但是,显然还有其他事需要处理。
Saber突然像感觉到什么一样,往寺中心走去··士郎快步跟上去··一举踏入正殿··首先映入眼中的是,蜿蜒着的、不断的向前延伸的红蛇的身躯——·原著向·顺着望过去,一个人在鲜红盛开的花朵中心,毫无生气的倒伏着。
啊啊,这家伙已经没命了··只看一眼就能确认··因为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经历过了死亡,所以也理所当然变得对死亡敏锐··更何况,像这种出血量,要是还能活着,就一定是怪物了吧。
但是,那个已经成为死尸的男人,显然不过是人类而已··在他的旁边,站立着让少年熟悉的身影——·是Servant,手持着奇怪的短刀,低头看着尸体。
“啊……”*·像是警告的头痛,胸口翻搅着·*·并不是对眼前凄惨的光景感到恐惧·*·那是因为——*·那把短刀,是个相当不好的东西。
*·虽然Saber对此感觉不到什么,可是那把短刀好像具备着非比寻常的力量——*·“Caster”·Saber架起了剑,就要往Caster那边冲过去。
与Saber的举动相对的,Caster一动不动··是个好机会呢,还是侮辱呢·*·Saber身体微微一沉,就一口气往Caster冲过去——*·“不行,等一下、Saber……”*·“Shirou……为什么阻止我,现在放过讨伐Caster的机会的话——”*·“不是那样的,是你不要碰到那把短刀……那个可以破除魔术。
搞不好是可以切断Master和Servant间的契约,也说不一定·”*·“那么——Caster对自己的Master——”*·不能确定——·老实说,就现在来看,卫宫士郎看到的仅仅只是一个“Servant手持短刀站在死亡的Master身边”的结果而已,Archer那家伙偶尔也会说,看到的结果不一定是真实这种话。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认同他的道理··所以,仅仅凭现在得知的结果,就下判断是不太正确的——·但是,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只有Caster手持的短刀,带着相当厉害的能力。
不过,Saber已经行动了··“Caster你竟然对着自己的Master下手——”·伴随着怒吼,Saber向Caster冲去。
紫袍的Servant回过身,虽然袍脚被Saber划开,却还是避开了这一剑,往后跳开··“——哈、哈哈哈——我杀了Master宗一郎主人、被我呼───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教人愉快啊,没错,事已至此,那么就当作是真的,就好了……”*·发了狂似的大笑着,Caster的话语中,除了疯狂之外,还有什么呢·除了她之外,也没有人能再听见了。
Saber与Caster的战斗没有悬念,尽管是非常厉害的魔术师,能够施展各种大魔术,但是面对着Saber超强的对魔力,都毫无用处··朝着Caster挥下剑,将Caster一举击倒。
根本不能算是战斗的战斗··“打倒Caster了,Master,请指示·”·Saber收回剑,严肃的说道··尽管是这样一举击倒Caster的结果,但是,士郎却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感觉。
他只是回身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唯一的死尸··看到寺内僧人的症状,应该可以判断了,Caster是造成昏睡症的罪魁祸首,现在既然已经铲除了她,那么,昏睡的事件也应该可以画上句点了。
总之,先通知远坂吧,这里的事情也应该问问她该怎么处理··直接送到医院或许不太行··“……唔,说起来远坂家的电话是多少”叹了一口气,“总之,先回去找远坂的电话,请她帮忙,尽管说是对手,但是被无辜牵扯进去的人,远坂应该会伸出援手——”·“贤明的判断,Master。”
Saber点点头表示了赞同,“不过,Master,我虽然能体会你的心情,但请别一直悲伤下去·”·点点头,士郎转身走出柳桐寺··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曾经是Master的男人倒在那里,他知道,黑暗会将这具死骸掩埋,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我回来了·”·因为料想樱已经熟睡的关系,所以低声的这么打了招呼。
不用开灯,就已经看到了,Archer就站在玄关那里,抱着手臂等着··“回来了吗·我可不会对你说欢迎·”·像是往常一样的,Archer用着令人讨厌的语调说着。
“看你的样子是顺利解决了一对主从,会高兴不起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又被看穿了吗,这家伙··但是,唯一不想被这家伙看到的,就是沮丧的自己。
所以,士郎抬起头,凝视着黑暗中的英灵··银灰色的双眼,像是在黑暗中反射着钢铁的光泽的鹰眼··“还是想太多了,小鬼·”哼笑了一声,Archer闭起双眼,“很早就告诉过你吧,不可能所有人都被拯救,这件事。”
——是的··正义之士所能拯救的,只能是正义这一边的人而已··这一点,当然很清楚··“你还需要继续往前走,卫宫士郎脚步不能在这里停下来。”
再度睁开双眼,那双钢铁色的鹰眼闪着冷光··Archer用着前所未有的认真这么说道··“所以,还摆着这种脸,是想要我安慰你吗不要再这里撒娇了,小鬼。”
“……啊啊,说什么啊你,不要太小看我了啊,Archer·”·真是,嘴巴上说着不会安慰人,但是实际上不正在做这样的事吗·不自觉的,少年翘起了嘴角。
“我呢,不会在这里止步的,而且,在这里等着我的,不是你吗,Archer·”·“——哼·”·奇异的,Archer这家伙没有否认。
突然想开灯了··这么想着,作为行动派的士郎,立刻打算开电灯··“喂,小鬼,你打算做什么”·“当然是开灯啊”·“什——谁可以让你开灯了你是打算吵醒樱吗”·“Archer,你到底在慌乱什么超可疑啊。”
“啧·”·总觉得自己被无视了好一阵的Saber,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还是要选择提醒一下Master··“Master,如果要开灯的话,请到房间里吧,而且,我看Archer有什么事要说的样子。”
——另外,也稍微考虑一下站在旁边看着的他人的心情吧,Master··“……是的,差点忘了·我有事要问·”·Archer朝着Saber点点头,像是感谢Saber终于把跑歪到不知道哪里的话题拉回正道。
“啊、啊啊,抱歉对不起Saber都是因为Archer这家伙堵在这里挑衅的关系不自觉又和这家伙吵起来了——总之,如果有什么要问的话,还是要到房间里去——”·是的,不管怎么说,堵在玄关这里就是不对,还让Saber站在这里这么久就更过分了——·士郎一边道歉,一边跟着看起来有点无奈又有点生气的Saber往起居室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阴影的尾巴(四)· ··打开了起居室的电灯··坐在起居室里,Saber表情严肃一言不发——·士郎确定少女骑士还在生气,并且直接用眼睛看,就能看出她是一副“别理我”的样子。
·“Master,不用看我·”Saber叉着腰皱起眉头,气鼓鼓的脸虽然有点可爱,但是的确还是在生气,“老实说,我现在在生气·并不是什么需要道歉的理由,总之,先谈正事吧。”
凝视着剑士两秒··这个时候就算继续道歉,Saber显然也是听不进去的··好吧··就像Saber说的,让她静一静吧,现在要对付的,可是比Saber闹别扭更难应付得那一个。
默默将视线转向那个家伙,那家伙抱起手臂,游刃有余的等待着··——该说狡猾吗,果然是……·“我说——你要问的,是今天柳桐寺的事吧,Archer。”
盯着这个难应付的Servant,士郎突然想到,这家伙总算是还有老实呆在家里的一天··或者说,是因为他早就料到了呢Caster的绝无胜算。
“……呣唔,在想了什么,真是全部都写在脸上了呢,小鬼。”·轻佻的嘲讽口吻,Archer令人觉得可恶的微笑着··“————”·对这家伙说的每一句话果然都很光火。
吸口气,士郎决定保持沉默··“我的想法是什么,这不重要吧·”·“嗯,说得对·难得一次对你的意见表示赞同·”Archer点点头,“不过,就算我多管闲事,还是要对你稍微做出忠告。”
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观察着士郎的表情··Archer接着说道,“抽鬼牌的时候,就要保持扑克脸·把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可是会输得很惨。
你现在所卷入的‘战争’可不是什么过家家的游戏,随时都可能丧命,也随时都可能被某些人或者根本非人的家伙利用·”·“……什么啊。”
这家伙,又开始说些讨厌的、令人听不懂的话了··哈,难道是要去怀疑远坂吗还是怀疑他呢·“——Master,尽管在这里出声就不是一个合格的背景板了。”
Saber宝石一样圣绿色的眼睛里,泛出狡黠的光芒,“就算你再不爱听,作为从者,还是要提醒你这一点·Archer所说的是正确的·”·——不对,先稍微等一等。
忠告什么的先暂时放一边·背景板是什么啦·为什么连Saber你都这么说·“——等一下,Saber,你会这么说,是和这家伙意见一致,叫我连你都不要信任的意思吗”·“是的,正是如此。”
Saber正色说道,“对任何人都有所保留,才是正确的·”·…………·少年沉默了一会儿,但是,就算是再怎样想,也让他没法接受这样的事。
不管是在这里的Saber也好,或者远坂凛也好,虽然只有短短三天,但是却已经成为了不由自主去信任的那类··Saber可以说是同伴,远坂虽然说是对手,但也难得是个好人。
而且——·他把视线转向了白发的英灵··“我拒绝·”士郎耸了一下肩膀,因为想通了的缘故,他一下子觉得自己放松下来,“说起来,为什么突然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啦,虽然不想承认,但是Archer的话多数情况,我也得承认是正确的,但是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妥协。
叫我对你们保持怀疑根本不可能吧·而且,就算是远坂也是好人呐——尽管是对手——呒……”·原著向·Saber苦恼的皱起了眉头,不过过了一会儿像是释然一样的笑了起来,“——啊啊,士郎,你就是这样的人呢。
谢谢了,你的信任·作为你的剑与盾,我也必不负您的期望,Master·”·“——啊,谢谢你,Saber·”·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了谢,接着,士郎将视线投向了Archer,用眼神对他说着。
——怎么样,这就是我的回答··Archer像是准确接收到了这个信息,他微闭起眼睛,微笑起来··像是带着点往常的轻蔑,又带着一点轻微的讥讽,最后,是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微妙信任。
“是吗,也不错·这是你的决定·那么,希望你不要为你的天真后悔,这样……就可以了·”·叹出一口气的Archer睁开了双眼,看向少年的目光又变得非常凌厉。
“你打败了Caster这件事,你带着Saber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拥有超强对魔力的Saber,对上以魔术称道的Caster,就算Caster是个强大的魔术师也于事无补,当然是会被Saber完美克制。
那么,我要确认的只有一点,你没有发觉到什么古怪的事吗”·——古怪的事·士郎觉得自己的脑袋上现在一定打满了问号。
“嗯……Caster就是昏睡症的元凶——算不算”·Archer看了他一眼,像是看笨蛋似的哼的笑了一声··——啊,这个态度,肯定是不算的意思了。
但是,这家伙能不能换一种否定方法,真是让人火大啊··怒气值已经上升起码二十点了··忍住怒气,士郎继续在记忆中搜索能用得上的讯息··“……Caster杀掉了自己的Master用一把古怪的短刀”·忽然间,Archer的表情变了。
眼神变得非常锐利··“古怪的短刀”·“是啊”有什么问题·“等一下,士郎。”
像是记起来什么,Saber忽然出声打断,“我记得,你特别提醒过我吧,那把短刀的古怪,并且,告诉过我,那把短刀是可能可以解除契约的东西,让我要注意避开。”
“啊、啊啊……是的,有什么问题”点点头,士郎不解的看向了Saber··剑士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像是疑惑又吃惊。
“这才是我想问的吧,士郎·”Saber叹了口气,“当时的士郎,可是拼命的提醒了我,那个短刀的问题·那么,根据之前的情况看来,那把短刀应该是Caster的宝具了。
综上的意思是说,士郎你——已经知道了Caster的真正身份了吗”·诶——·“——等、等一下为什么我会知道Caster的真正身份不对吧,Caster的身份什么的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是吗,那就非常奇怪了呢,小鬼。”
Archer低沉的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室内响起,“一点也不知道Caster的真实身份,却能笃定的认识到Caster宝具的功用,你是从哪里了解到自己的正确呢”·周围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
只有时钟的秒针在咔哒咔哒走动的声音··回答不上来··一瞬间,只觉得空气也被不知名的寒冷冻住了··“……我不知道。”
为什么呢·“只是,在看到Caster手中的短刀的一刻,就忽然了解到了,她手中的那个东西——”并且,是完全的确信。
一点疑惑也没有,就像是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经验··并不是直觉,而是货真价实的经验··这种强烈的违和感,让士郎觉得一阵恶寒··全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的确,Caster手上的那个短刀,与你判断的一致,是Caster的宝具——Rule Breaker——可破万法之符·”Archer合起锐利的鹰眼,以毫无感情的音调继续说着,“我会知道,当然是有我的原因,但是,在这里的卫宫士郎,是绝无可能知道这件事的。”
他重新睁开双眼,钢铁色的眼睛,像是银色锋利的剑刃一样,冷冽得令人心悸··“因为,在这里的卫宫士郎不过是第一次与Caster碰面,那么,为什么呢,卫宫士郎能够知道原本不应该知道的事经验是只有经历过事件才能积累获得的东西,然而,你却拥有本不应存在的经验呢,卫宫士郎。”
————··Archer指出的事,让气氛为之冻结··除了士郎听到的自己不自觉吞咽唾液的声音之外,安静的令人害怕··手脚像是麻痹了——·连带着脖子也变得僵硬。
说起来,这样的事,的确不止一次发生了··联系到之前对于黑影的那件事,也让士郎觉得诡异不已··本来存在于此的卫宫士郎不应该存有的经验··那么,这些经验,究竟是怎么来的呢·“——看你的样子,恐怕是已经注意到了吧。”
Archer皱起眉毛,用低沉平缓的语调继续说道,“没有东西是不存在的源头的,那么你所得到的本不应得到的经验,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平行空间干涉。”
Archer吐出了令人晕眩的词汇,“暂且可以这么想,也许是哪个平行世界的你,经历过拥有经验的你,对你进行了这样的干涉也说不定·但是,老实说,把事情归咎于卫宫士郎这样没才能的笨蛋,我才是发疯了呢。”
哼了一声,对着提出这个假设的自己,Archer自嘲的笑了笑··“听好了,卫宫士郎是绝对不可能拥有接触到第二法的能力,你本身就没有那个才能,卫宫士郎可不是什么天才,平庸之身就不要去想天才才能做的事,所以,这个可能性绝对可以排除。
那么,需要思考的就是,谁——为什么——要对你进行干涉”·笃定说别人一点才能也没有——这件事,因为是事实,所以不需生气。
这一点必须老实承认··但是,目前看来,对于Archer提出的问题,可半点没有头绪··茫然的,士郎摇了摇头,“……老实说,为什么会有人会对我——”·“………………”·本来还以为Archer会接着说什么“自大的小鬼,自我意识过剩病需要及时治疗。”
之类的嘲讽人的话,但是,Archer却很反常的没有说话··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古怪的把视线移开了··“喂,Archer”·“——时间不早了,快去睡觉吧,小鬼。
明天爬不起来的话,可不要抱怨·”·忽然打断了士郎,Archer把目光转回来,皱着眉头敷衍的说道··“等、等一下你刚才分明是想到了什么吧——”·“不是说要打电话给远坂凛吗拖到现在,寺庙里的人可真可怜呢——”·啊——差点忘了·抓了一下头发,士郎狂奔去找了家里的电话,还有同学的电话簿,终于在电话簿上找到了远坂凛的名字。
信号音正常,在嘟了几声之后——·还以为没有人在家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起来了··“——喂”·“啊,那个听得到吗”·电话的那一边,好像传来远坂有些惊慌的声音。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而且——好大声··“呃,我是听得到啦,所以不用那么大声,远坂·”·“喔喔,抱歉喔——我有点……咳咳,那个,卫宫同学这么晚有什么事吗”·错觉吗总觉得远坂有些尴尬的样子。
“那个,我去了柳桐寺,总之,已经打倒了Caster,另外,Caster应该就是昏睡症的元凶了,柳桐寺里的人全部都昏睡着,总之,我想了半天还是不能直接送去医院,所以只能打电话找你求助,希望你能够援手,那些都是普通人,被无辜牵扯进来已经很倒霉了——”·“——首先,作为对手,稍微说一句,卫宫同学你也真是没有神经呢,把这么重要的情报卖给我了,可以吗该说你是心太宽呢,还是笨蛋呢”·“……呃,可不可以哪个都不要而且,老实说,圣杯战争里,我也认识你而已,而且,远坂是个好人啊,我知道你不会放着无辜的人不管选择袖手旁观的吧。”
呵呵呵··电话那边的远坂,传来了很好听的笑声··“嘛,先把你的好人卡收回去,接下来你说的事,可以喔,就交给我处理吧·”·这样说着,远坂先挂断了电话。
……所以,远坂果然是个可靠的家伙··等……等·“——等一下,总觉得忘了什么·Archer那家伙呢”·转过头,只看着Saber一脸无奈的等待着的表情。
“Archer已经回房间去了,士郎,偶尔精神力也应该要集中一点吧——”·——啊啊啊·又被那家伙逃过了·作者有话要说:· ·☆、梦境与现实(一)· ··虽然昨天晚上很晚才睡,但是还是在平常的时间醒来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感受到寒冷的空气从被子掀开的缝隙钻进来,就要让人不自觉的打哆嗦··光线太刺眼了,但是,现在还不清醒可不行··错过清晨的锻炼的话,可是会被一直很严格的Archer提着汤勺杀进来的。
“……唔·”这样一想,士郎立刻睁开了双眼,眨了一下含糊的眼睛,就清醒过来了,尽管大脑还是处于不是特别清晰思考的状态,但是至少不会把衣服正反穿错。
套完衣服坐起来,用手揉了一下眼睛,接着立刻深深吸口气··清晨的寒冷空气,有助于头脑进一步清醒··不过,虽然今天好像磨蹭了一会儿时间,但是,并没有看到毫不留情打开门闯进来,用粗暴的方式叫人起床的Archer。
是今天运气不错吗·可是,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啊··对了,今天是樱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早晨,所以,去晨练之前,还是去看看她吧··站起来拉开门,通过食物的香味,士郎立刻判断出樱就在厨房。
毫不犹豫的向厨房进发··“早啊,樱·”·向着厨房里的樱打了招呼··“早上好,前辈·”·樱像是往常一样,回过身微笑着回应。
虽然说樱已经在这里开始了留宿生活,但是实际上还是没什么两样嘛··“对了,身体怎么样”·因为想到昨天樱脸色很差的关系,士郎这样问道。
原著向·关心后辈是理所当然的吧——·“嗯,休息了一会,已经觉得很好了呢·”·樱的嘴角泛起柔和的微笑··——真的吗·总觉得,樱的笑容有点勉强,而且,脸色也不好看。
“唉啊,樱,说谎可不好吧·”叹了口气,士郎担忧的看着面前的少女··该怎么说呢,总是怕麻烦到别人而选择自己逞强呢,樱总是太体贴的关系,结果,对于自己的事总是要勉强。
“——诶……我,没有说谎……”·樱勉强的笑着,“前辈怎么那么说呢我确实没什么事啊。”
“……呣唔。”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虽然脸色是很难看,但是好像精神还不错的样子,“好吧,如果觉得不舒服,一定要说·樱就是太逞强了,总是勉强自己,这样可不好。”
“没、没有啦,勉强什么的……如果我有什么事一定会告诉前辈的·”·像是随意这样说着的樱,将烤好的鱼淋上酱汁装盘··看起来,的确没什么事的样子·“那就好,一定要说喔。
不要那么见外,平时一直多受樱的照顾了——所以,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诉我·不管怎样,都想要能够帮上樱的忙啊·”·认真的、再次对樱叮嘱。
就算是被嫌啰嗦也没办法,有些事如果不好好强调,就会被当作耳旁风,这样的事对于卫宫士郎来说可是很有经验了。·不过——·好像是、没看到本来应该看到的家伙的身影啊。
“啊,对了,今天怎么回事Archer那家伙没出现吗竟然让樱一个人准备早餐·”·“Archer先生在房间里,他今天有什么事的样子,本来是交代了我找前辈帮忙的,不过看到前辈睡的那么香,我就没有吵醒前辈了……”·樱微笑着说道。
该怎么说呢,有一种被因为被看到了不雅观的睡姿而觉得尴尬的感觉淹了过来··…………··感觉真是一点都不好··只是不好可能还是说得轻松了,就算是说很糟糕也不为过啊。
冷静··士郎拼命止住要烧上头的热度··越是觉得尴尬就越要冷静··总之,既然是那个家伙说的,意思是说,今天稍微耽误一点晨练也没关系,总之,先帮樱做今天的早餐吧。
这样想着,士郎手底下就开始忙活起来··就算是有段时间没有给樱帮忙,但是配合起来也算得心应手··处理砧板上的鱼类啦之类的,全部都是两三下就可以完成的事——·“啪啷”·诶·士郎错愕的转过头,盘子摔在了地上,显然是四分五裂的没得救了。
摔碎了盘子的樱,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对不起怎么会……”·一边慌张的道歉,樱一边要蹲下去收拾盘子的碎片——·士郎正要阻止她的时候,却看到她身形微微一晃,忽然就栽倒下去了——·“喂”·猛地伸出手臂,将少女揽进怀里。
樱毫无知觉的靠在胸前,紧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昏睡了过去的样子··“……是太累了吗好像,身体非常烫的样子·”·是的,在怀中的少女的身躯简直是滚烫,热度透过衣服传递过来,不明原因的发热着。
不管怎么说,还是把樱抱回房间里,让她起码躺进被窝,休息一下··不会是发烧了吧,总之,之后还是要准备降温的毛巾以及温度计——·嘿咻··抱起樱往樱的房间移动。
“……唔……”·樱的身体果然很烫——而且——·非常柔软——·臂弯里的少女的身体,带着滚烫的热力,只有衣物相隔,紧贴着少年的身体。
·属于少女的香味,沁透着——·呃——哇……·等、等一下,在想什么啦·一边撑住拉开了房间的门,士郎慌乱的把樱放在床褥上。
少年的脸,一瞬间就红透了··但是,越是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思绪就越无法控制··视线只是在为樱盖上棉被的时候,不小心瞄到少女丰满的胸脯,就会克制不住的想入非非了。
因为呼吸而起伏的丰满、因为高热的体温而泛红的脸颊,略微急促的甜美吐息··一切的一切,全部都在告诉着卫宫士郎一个事实··面前的这个少女,不仅仅是后辈,还是非常富有女性魅力的女人——·空气忽然变得热了,像是传递了少女高热的体温一样的,令人晕眩。
深深吸口气,士郎站起来,拉开门,走出去··樱的胸口……·啊,不对不对,打断打断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卫宫士郎·那个可是你的后辈,不管怎么样拥有成熟的女性魅力都——·说起来,樱也是,什么时候拥有了那样子的一面呢——还是说,是忽然间察觉到的呢但是,全部都……·“……还是去叫Archer吧,而且,今天这样子,果然还是要请个假吧,不照顾樱可不行。”
而且,还需要进行休整,对于昨天晚上柳桐寺的事,暂时休息一天也没关系吧··这样打算着,正打算去Archer的房间,不过,在半路上被Archer进行了准确的堵截。
Archer站在走廊上,一手叉着腰盯着卫宫士郎,审视了有几秒钟··忽然地,这家伙说道:“——樱怎么了吗”·Archer一眼就看穿了目前的事态,他总是有对事件准确把握的敏锐。
有时候对于这家伙的敏锐,士郎会觉得有些不舒服··当然了,在小时候就算不小心做了一两件坏事都会在这家伙的目光下无所遁形,这样的事可不能算是让人觉得高兴的经历啊。
——而最令人痛恨的是,不止是小时候,就算是现在也无法瞒过Archer这家伙··真是不公平啊··虽然有些走神,但是士郎还是老实回答了自己的判断。
“樱……大概是生病了吧,体温很高·”·“……明白了,我帮你请假,你现在先去准备点降温的东西·”·Archer看了士郎一眼,转身走了。
看方向大概是要去找电话··*********·从樱的房间里落荒而逃了··虽然是勉强帮樱擦了一些汗,也吊上了降温冰袋··但是老实说,因为开始发觉一些事,而觉得由自己照顾樱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叹口气,士郎拎着医药箱往厨房走去··脑海中还残留着方才的景象——少女白皙的胴体——丰满的胸脯——光滑细腻的皮肤的触感——靠在身上的时候,柔软——·打住打住打住——·“呜啊——痛——”·因为埋头走路,结果撞上了铁板吗·简直要痛——死——了。
一边揉着鼻子,少年一边抬起头,就正看到了脸色不好看的英灵的表情··这叫什么不好看啦,简直是已经和锅底一样很难看了——·“你在做什么呢,小鬼。”
满脸不耐烦的英灵,用着嘲讽的语气,哼得笑了,“低着头横冲直撞的意思是你的眼睛终于长到头顶上了……吗”·“……啊,我当是谁堵在走廊正中间呢……说起来,不该是堵在正中间害别人撞到的Archer不对吗”·因为痛得简直要冒出泪花的关系,就算是强词夺理也无所谓。
反正肯定是堵在正中间的某个家伙不对··说起来,特地站在正中央不就等着别人撞上去吗,这家伙——·“——哼,说什么呢,小子。
如果不是我站在这里,你会直接冲到走廊尽头,然后狠狠撞到墙上吧·这么说起来,顺利的阻止了愚蠢的小鬼意外自杀,你不该感激我吗”·……什么是意外自杀啦,不要生造词啊这家伙。
不过,就这样像是故意站在这里的意思——姑且问一下吧——·“说起来,你到底有什么事要说啊不会无缘无故堵在这里吧你”·“…………”·没有回答,Archer抱着手臂陷入了沉默。
“喂,我说,你不会是故意要找我茬吧”·“——喔意思是说,我故意在找你的茬才站在这里的吗”Archer微微扬起了眉毛,用着一副很有兴趣的表情。
——不对,为什么要觉得有兴趣其实这家伙果然是在挑衅吧··士郎觉得自己火大了起来··“不然的话,你是故意要来这里挑衅吗说起来,你也偶尔心平气和的和我说话不行吗”·动不动觉得火大的话,根本不能在这家伙面前保持冷静的思考·“……”Archer沉默了一会儿,变换了一下斜靠着墙壁的姿势,用着仍旧游刃有余语气说道,“稍微有点困难,因为看到你的脸就来气呢,小鬼。”
——所以你到底有多讨厌我的脸啦··士郎觉得自己的怒气值在持续上升,不过,还是要冷静··“就算说着讨厌,不也看了十年吗”·“啊啊……”Archer笑了起来,挖苦着自己的自嘲表情,让人觉得有点不太寻常,不过,只有一瞬间,他又回复了之前游刃有余的样子,“话说回来,你刚才是从间桐樱的房间里逃出来了吧。”
呃——·“你看到了”·Archer无言的盯着士郎··当然了··像是这么说着··失明才看不到吧。
他的视线移向了士郎手中的医药箱··“——好吧,当我没问·”·“你打算亲自照顾她吗”·“呃——当、当然吧不然难道你来吗……”·少年的声音卡在了中途。
实际上,对于照顾樱这件事,他有点迟疑,只要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脸要红起来了··而且,如果产生不好的联想的话,那简直罪无可恕吧·“——呼,你也是到了这个的年龄了吗”像是嘲笑着卫宫士郎的某个不能说的方面的事似的,Archer这家伙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说起来,间桐樱是你的后辈吧,本来寄住这件事就该注意了,对着后辈觉醒可不太好啊,小鬼。
被大河知道的话,事态一定会很严重·”·原著向·——呃,何止是很严重,简直是可以预想死亡的未来啊··暴走的老虎不管是谁都不想看到。
而且,等一下——·“什么叫觉醒啊这个词怎么想用在这里都太糟糕了吧”·不过,出乎士郎意料的是,Archer没和往常一样立刻反唇相讥。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严肃,略微轻佻的挖苦人的语调,变得低沉而沉稳··“你今天去休息吧,间桐樱那边,我来照看就好了·”·用着像是做忠告似的口吻,说着和忠告无关的内容。
Archer今天很反常··但是如果问的话,这家伙一定会说“反正的是卫宫士郎·”·所以没有意义··“……好吧,我明白了。”
尽管这家伙让人讨厌,但是在照顾病人方面的确很在行··所以也没有什么好不满的地方··虽然乖乖听他的话去休息让人很不甘心,但是也没办法。
今天的方针,就是找Saber做一下剑术的练习,看个电视睡觉吧,就这么简单了··作者有话要说:· ·☆、梦境与现实(二)· ·省略开头2000+春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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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中断了··“——你想感冒吗,小子”·有人用着严厉的声音说着··虽然意识恍惚,但是士郎还是能分辨出这个声音——·Ar……Archer·猛睁开了双眼。
Archer那家伙就在眼前··“怎、怎么了”·“被子全部被你踢掉了,你在梦里和谁搏斗吗”·和往常一样的冷嘲热讽着,Archer那家伙毫不客气的数落着别人。
…………·不、不对——等一下——·脑子里现在乱七八糟的,到底是——·紧盯着面前Archer的脸,视线顺着向下,领口打开着,能看到结实的性感胸肌——·啊,和梦里一样的肉体。
摆动着的——蛇一样扭动的腰——·不断扭动渴求着被贯穿进入——·…………·记忆,毫无防备的被突然唤醒。
那样的景象,忽然间闯入大脑,侵蚀视觉··少年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像是烧沸的水那样可以开锅了··他猛得站起来,迅速套完了全部衣服,用时不到一分钟——·在Archer呆住的目光之下,拉开门用平生都没有达到过的速度冲出门去,像在疯狂逃命。
无法克制的在心中用最高分贝呐喊——·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那种梦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让我怎么面对那个Archer啊啊啊——·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天才刚刚亮,一直冲到道场,才勉强平静下来。
他气喘吁吁的弯下腰撑住膝盖··士郎觉得自己已经在用燃烧生命的方式逃命了··——先、先去道场锻炼,让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吧··最后叹一口气,踏入道场。
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少女碎金一般的头发上,圣绿色纯净的双眼,早已察觉到而望向道场门口··少女温和的微笑,“早安,士郎·今天比昨天还要准时呢。”
这句话,让少年不由惭愧起来··什么准时啊,纯粹是因为无法面对某个家伙结果才用前所未有的速度拼命狂奔了··因为心虚,士郎把视线移向了一边。
一边挠着脸一边回应道:“没、没那回事啦·倒是Saber每天都很早呢·”·Saber点点头,毫不留情的调侃着,“那也只是相对于士郎而言吧。”
呃,总觉得Saber学坏了··“说起来,也可以开始今天的修行了·总之,今天还是需要麻烦Saber·”·“没问题,反正我这边也充其量只是陪练而已。”
Saber笑眯眯的,但是,士郎总觉得这句话充满了诡异的怨气··怎么回事,气还没消吗不过话又说回来,Saber到底为什么气那么久啦,根本搞不明白到底为什么生气。
“先像往常一样,基础锻炼之后,进行剑术对练吧·”Saber站起来,提起了竹刀··每到这个时候,少女看起来就无比的严厉··“啊、啊啊,是的。”
*********·最后一次竹刀的交锋,Saber的竹刀以毫不留情的气势从头上斩下··这个时候想要避开也不可能了··对方挥刀的速度太快——·勉强抬起手臂正面挡住,但是正面袭来的刀锋却扭转出了一个委婉的角度,刀身一振——这样的技巧和之前所用的不同,显得更加灵巧,动作虽然轻柔,但是往上挑起,敲击在刀身上的位置却非常巧妙。
士郎手中的竹刀飞起来,划出了一个抛物线,准确的落地了··同时,Saber的竹刀已经刺向眉心——·呼吸停止,如果Saber用力的话,这个时候脑袋一定已经被戳烂了吧。
“————”·Saber放下了手中的竹刀··和往常紧接着的指导不同,Saber皱起了眉头··士郎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士郎,你刚才心不在焉·”剑士凌厉的眼神扫过来,不赞同的皱着眉头,“如果在对敌的时候,还是抱着这种态度的话,可不仅是像我这样指着你的眉心就完了喔。”
这样说着,这个严厉的语气,她显然是生气了··“集中力只是这个样子的话,立刻就会被杀的·”·…………·啊,没有能够反驳的理由。
垂下头,士郎决定乖乖认错··因为Saber说的没错,在方才的练习中,的确有不小心恍神的地方··本来还以为能够借着晨练忘掉那个奇怪的梦,但是结果却出现了走神的现象。
 ·“抱歉,Saber·刚才的确走神了……会被你教训也是没办法啊,反正我不会辩解……”·垂头丧气的乖乖跑到中间正坐。
反正呢,现在这个情况被Saber骂也是理所当然的,而且也许被骂一下感觉也会好受一点··“——唔·”·Saber也在面前正坐,盯着士郎,像是在审视着他一样。
看出什么来了吗·少年觉得有点不安··“今天早上发生什么了吗,士郎”·……呃··果然,敏锐得有点可怕。
“什、什么……能、能发生什么我可是一起床就到这边了啊”·而且还一路狂奔,中间都没有休息过·“是吗可是就算士郎你这么说,我也有疑问的地方。”
Saber用不带感情的目光,冷静的审视着士郎的表情··忽然觉得正在被审问的气氛——感觉真糟糕啊啊——·“哈能有什么疑问的……”·“士郎,如果你没有打算隐瞒我的地方的话,为什么不能看着我的眼睛说话呢”·Saber抱起了手臂,用着严厉的态度咄咄逼人。
这种刨根问底的感觉,真是……早知道就不来找Saber了·女孩子果然都是可怕的生物·“士郎”·“呃——好吧。”
士郎深深吸口气,将头转向前方,凝视着少女圣绿色的双眼,像是宝石一样清澈的眼睛,这个时候毫不留情的逼视着这里··“也……没什么真的”·“虽然这么说,但是,士郎。”
Saber像是很无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你刚才说‘没什么’的时候把视线移开了·”·……呃··“……其实只是不小心做了一件不太好的事,但是我发誓没有对对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要那家伙不知道的话”·士郎举起手对天发誓。
“——是吗,那么,不过是梦境而已,能让士郎动摇到这个地步,也让我很好奇了呢·”·——等、等一下·太惊人了Saber刚才说了什么·捕捉到了句子中的关键字,士郎瞪大了眼睛。
“等等啦,梦、梦境我还什么都没说——”·“喔,看来是猜对了”Saber歪了一下头,用很无辜的表情看了过来。
等等,刚才全是不确定的猜测吗为什么能用那么笃定的口气说话——Saber虽然看起来正直,但是在这方面也真是让人吃惊··“士郎倒是不用那么吃惊,之前士郎在说一起床就到这里的话,我确信是真话。
那么做了一件不太好的事,又不会对对方造成实质性伤害的,也就只有虚幻的东西了吧那么,联系在起床之前,士郎很显然在睡觉的话,那么是‘梦境’的结论,也能够轻易得出了”·…………·真惊人。
士郎放松了紧绷的肩膀··“Saber简直可以当名侦探了嘛……随便就做出这种听起来很……的推论·”稍微腹诽了一句,士郎又觉得苦恼起来,Saber虽然不是多话的人,但是被知道的感觉还是很丢脸。
他叹了一口气,用着哀求的目光看着对面的剑士,“Saber,抱歉,关于梦这方面可以不要问了,好吗”·被那样的眼神看着,Saber皱起眉头,既然被自己的Master这么认真的请求了。
就算好奇心再强烈也没办法··不然,感觉少年有点可怜··叹口气,Saber点点头,“我明白了,抱歉·随意探查别人的隐私,是我不对·那么,今天的晨练就到这里,可以去吃饭了吗,Master”·…………吃、吃饭·吃饭不就等于要见到那个家伙吗·天啊……现在这个情况,只要一想到Archer就会不自觉联想起梦里的画面。
大概是因为梦境太真实,结果到了现在,还是一点也没有褪色的记忆清楚··如果再打照面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样··“——那那个我先去学校了今天有急事——总之,也麻烦帮我和Archer说一声”·这样说着,少年再度落荒而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Master……”·原著向·Saber默默地目送着少年逃跑的背影··真是……反常的一天。
*********·放学时间到了之后半小时··天空的颜色已经暗下来··教室里现在当然一个人也没有··周围静悄悄的,别说是教室了,大概整栋楼里的人都走光了吧。
唉啊,这样子的话,就不得不回去了嘛··士郎倒是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想着没事也赖在学校不走,但是老实说,他目前还没有做好回家去面对那个家伙的准备。
“……啊啊,再磨磨蹭蹭也于事无补,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回去,也没别的办法了——”·大概是想通——或者说破罐破摔了——士郎收拾好书包,往教室门口走去——·一瞬间,像是在走廊的转角看到了黑色头发的秀丽少女的身影……·等、等一下·远坂凛·“啊卫宫同学”·远坂一副稍微有点吃惊的样子。
……真是她啊——也这么晚没回去,倒是挺稀奇的——·松了口气——不对现在放什么松啊,卫宫士郎·不是说好了再见面就是对手吗所以这个情况还留在原地的话,简直就是上次情况重现不是吗而且现在可没有武器支援,不就是死定了吗·“呃——远坂抱歉我走了”·这样说着,士郎立刻转身,没命往对面的楼道飞奔。
“哇你跑什么啊卫宫同学你给我等一下”·听到了远坂在身后传来的喊声。
当然,停下来是绝对没可能的啊·一路从教学楼跑向校门口,和之前一样穿越了校门,跑到了街道上,但是——·“……哈、哈……累死了卫宫同学你给我站住”·是的,远坂那家伙还在穷追不舍·为什么啦·“站住才会死吧不可能”·一边朝远坂大吼,一边继续往前飞奔。
接着——·“——Vier Stil Erschiesung”·远坂吟诵咒文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同一时刻,背后传来了像是机关枪子弹射击的声音的同时——·“嘶——”好痛·子弹擦着脸颊飞过。
轰轰轰轰·全部在脚下开花——·“哇远坂你疯了吗——”·虽然想要回头,但是这个时候动作只要有一刻迟疑显然就会没命——·“哼——我只是阻止你逃跑而已喔,卫宫同学还不给我停下来”·一边说着,远坂的脚步声更加急促的跟上来了。
“Gewichtum zu”·一边往前飞奔,远坂在身后继续念着咒语··等等,这个是什么·疑问只在士郎的脑海中闪过半秒,接着,他立刻知道了咒文的效果。
身体猛得下沉·像是突然有巨石出现压在肩膀上,行动一下子减缓了——别说是跑步了,连迈步都变得很困难··呜哇——这什么啊·“好重……啊……混蛋”·“卫宫同学,总算是不跑了吗”·背后传来远坂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这个时候还在说着风凉话,不愧是远坂。
虽然是感慨着,不过士郎现在连转动脖子都做不到··“你是猴子吗,卫宫同学跑得那么快,呵呵呵,现在可以继续再跑一下试试喔”·少女轻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渐渐地,在地上看到了少女不断放大的阴影——一点一点的将他笼罩在了里面··士郎觉得自己看到了地面上长着双角的恶魔的影子——·“老实说,我今天的确没有打算和卫宫同学开战啦。”
站在前面的是那个红色恶魔,一边撩了一下披在肩膀上的黑发,一边笑眯眯的说着··“不然我现在不就立刻可以把士郎同学送去天国了吗”·“所以,你能不能先把魔术效果解除啊……我现在可觉得脊背要被压断了。”
看着面前的红色恶魔,士郎觉得自己无力感已经冲破极限了··大约是重力的魔术施加在身上,所以全身都像是被山压住一样动弹不得,如果不是靠着毅力在支撑的话,现在肯定已经趴到地上了。
“喔,我差点忘了呢·”呵呵呵,远坂轻快的笑着··……远坂这家伙果然是恶魔··“不过,不要试图逃跑喔,卫宫同学”·嗯嗯嗯·士郎点头如蒜。
立刻的,感觉到身体变得轻松了,被施加在身上的压力消失不见··这个时候,士郎才能转过身,面对着远坂凛··少女抱着手臂,挑着眉毛审视着他··“我说你啊,今天逃跑的也太熟练了吧。
难道是一整天都在逃跑吗你”·……呃··被、被说中了··“哈啊——看你这个表情,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远坂一副有点吃惊的样子。
嘀咕着什么“我也就是随便说说而已·”这种话··“你还真是不会说谎,该说这是好事吗总之,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平时不是都为了尽量避开我而选择尽早回家的吗”·士郎盯着远坂三秒,然后把视线移开了。
“这个态度是在逃避吧那么,意思是说害怕回家咯”·“诶”·被再度猜中而吓得差点要跳起来。
结果就是,卫宫士郎尽管一句话都没说,但已经很可耻的完全暴露了··啊啊——受不了你··像是这样叹息着的远坂,一脸无奈的抱着手臂。
“那么,我可以怀疑是和你那边的Archer有关了”·……呒··女孩子,果然是可怕的生物··“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想着隐瞒你也太不现实了。”
这样说着,士郎觉得自己干脆放弃更轻松··“不过,你也太敏锐了吧,为什么能猜到这个地步啊·”·“因为你也太明显了啊,能让你动摇到这个地步的,也就只有你那边的Archer了吧。
哈,真是让人受不了·”·远坂看起来有点生气的样子挥了挥手,正色问道··“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老这样不回家可不行吧你。”
…………·接着,立刻陷入了沉默··做了关于自己名义上的哥哥的春梦——梦里还梦到他那么的——那种话根本说不出来吧。
远坂眯起了双眼,用着“你很可疑”的眼神盯着士郎··然后,她耸起肩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副眼镜戴了起来··“我知道了,那么现在是远坂凛的(划掉)恋爱(划掉)教学时间,姑且做个顾问吧,来来,卫宫同学有什么烦恼都要和我说喔作为冬木土地的管理者,有责任听取市民的烦恼”·喂喂喂,突然间说什么啊,这家伙的脑回路到底窜到哪里去了。
“快点快点,本大小姐可没有陪你浪费时间的道理·”·这么说着,远坂眯起眼睛,那双天空蓝的眼睛里,充满了危险的威胁——·一瞬间,感觉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杀气。
再不说就立刻杀了你··像是这样宣告着··“……呣,不小心做了那种梦,对象是Archer·大概就是这样·”·“喔,很干脆嘛,之前就这么老老实实的不就好了吗非要人家对你威逼利诱——”·只有威逼没有利诱吧远坂。
唉啊的重重叹了口气··“——诶”远坂突然发出了很吃惊的声音,“那·种·梦,对象是Archer是什么啦那种梦”·盯着少年已经红到看起来就可怜的脸。
——真是一副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起来的样子啊,卫宫同学··一瞬间,远坂凛领悟到了那·种·梦的意思··她笑了起来,“什么啦,不就是那种梦吗有什么关系啦,不是之前做都做过了吗为什么还会纠结这个之前明明还能若无其事的嘛”·“那不一样吧不是只是说补魔而已嘛只是必须用那种方法——”·想要继续解释的声音,被远坂盯住的眼神打断了。
因为远坂的视线太过锋利的关系,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说话··“你啊……是Archer那家伙那么说的吗”·不等士郎回答,远坂凛就已经自答了。
“Archer那家伙,还真是出乎预料的体贴呢……但是,果然很奇怪啊……”·“什么啊你不也是说只是补魔吗”·远坂不高兴的撅起了嘴,“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目的虽然是补魔,但是过程的确是做了吧。
我还以为卫宫同学之前那么镇定是因为接受了呢,结果原来根本不是——”·过程——的确是、做了啊·呜啊,这么一想,脸就要热起来了。
“别这么快脸红啦,不过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是在大白天的时候对着你家的Archer想了什么吧”·远坂用着灼灼的眼神盯着士郎已经烧起来的脸。
但是,这绝对是误解·“没、没啦要说想入非非——倒是——”不小心发现了樱的女性魅力——·呃,差点说漏嘴了。
士郎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嗯…………很可疑喔,卫宫同学”远坂眯起了双眼,非常危险的逼视着这里,“这么说,你的确是有对谁想入非非过咯”·“………………”·远坂狠狠的盯着这里。
如果不老实说话的话,直觉告诉士郎,自己一定会死得很惨··“……的确……是啦·”·“谁呢”·“…………樱、樱啦”·放弃了一样吼了出来,士郎这个时候真的想挖个坑把自己埋掉。
但是,和预想的不一样,远坂凛并没有发表什么揶揄人的看法,而是陷入了沉默··她皱起了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原著向·“啊啊,总之就是没想到樱突然那么有女性魅力了,之前都没有留意到——”·一边掩饰一样的解释着,老实说,士郎都觉得自己有点啰嗦了。·“不对,卫宫同学,你不觉得有哪里奇怪吗”·远坂摸着下巴,深深的皱着眉头。
“一般来说,刚刚接触对学妹觉醒了某种想法——”·“什么啦不要用觉醒这个词”·不理会士郎的争辩,远坂像是陷入自己的思考那样继续说道,“——要做梦的话,不该对着可爱的后辈来吗啊啊,当然咯,不要误会,我没有鼓励你对自己的后辈想入非非的事啦,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忽然抬起头,远坂用着认真而严肃的表情,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而严肃的事情那样说着··“所以,我觉得这件事非常奇怪,你也冷静的想一想好吗,卫宫同学”·作者有话要说:· ·☆、梦境与现实(三)·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非常奇怪,你也冷静的想一想好吗,卫宫同学”·面对着远坂严厉直视着自己的视线,士郎不由自主的恢复了冷静。
好吧,至少是不会一想起某个话题就会脑子陷入一团浆糊的状态了··但是,话说得轻巧,虽然能够冷静,头脑却呈现空白··简单说,就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思考的茫然状态啊。
唉——·少年这样叹了口气··“说是要冷静的想想,不过,从哪里开始想起,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啊,远坂·”·“——唔。”
远坂露出了伤脑筋的表情,她托了一下没有镜片的红框眼镜,“的确是,要说违和感的由头,我现在也是有点莫名其妙,该说哪里不自然呢为什么会产生这种不自然呢啊啊——我也没有头绪了。”
接着她朝士郎竖起了一根手指··“那么从开始说起好了,第一,卫宫同学对自己的后辈觉醒了男女意识——”·“等等不要用‘觉醒’这个词啦”·无视掉士郎的抗议,远坂继续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接着呢,虽然呈上是对后辈,但是卫宫同学的转折却对你那边的Archer觉醒了某种意识——”·“喂——不要用‘觉醒’啊”·继续无视掉少年的抗议,远坂最后竖起了第三根手指。
“综上,这种转折关系就像是说着‘我今天去外面买了好多苹果,现在我切桃子给你吃吧’这种感觉吧·”·啊呀,听到了在某种程度上有点不得了的比喻,大概不是错觉。
盯着远坂,等着她继续说完··远坂这家伙也这么回望着,等了大概两分钟吧,这家伙仍旧一言不发··“哎我说,远坂……”·“——那个,我说完了喔”远坂又托了一下红框眼镜,“卫宫同学不会还在等下文吧”·呃……·“唉,怎么说好呢,老实说,我对你的疑问可不止这一点。”
远坂这样说着,镜框后边的眼睛微眯了起来,她抱起了手臂,审视着面前的少年,“上次慎二那件事也是,你一定有哪里不对劲,不是说普通的魔术师素质之类的,应该是比那个更核心的东西。
卫宫同学与普通人有根本性的不同——”·“唔,只要身为魔术师就不能说是普通人吧——”·“笨……不是说这种表面的东西,该说是——心吧。”
这样说着,远坂皱着眉头,再度陷入了沉默··气氛变得有点尴尬起来,士郎虽然现在有点想逃跑,但是又明显走不掉··——把远坂扔在这里,一声招呼都不打,也实在是没有礼貌。
“——说回正题·”·远坂忽然出声,打断了士郎的飞到不知道哪里的思绪··“现在大可以不管那些暂时想不明白的问题,当务之急的事情就正摆在眼前啊,卫宫同学。”
用着幸灾乐祸的语调,远坂这家伙露出了一脸恶魔的微笑··士郎不禁打了个哆嗦··“什、什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诶”·“回去呢还是回去呢还是回去呢”·喂喂喂……虽然看起来是给出了三个选项的样子,但是不都是“回去”吗连词都不换,所以到底有什么区别啦·大概是接收到士郎对给出的没有选项的选项的怨念,远坂笑了出来。
“哎呀哎呀,我只是说出实情而已喔本来就是没有选项嘛——或者,摆在卫宫同学面前的选项只有一个·晚上的时候胡乱在街上游荡,会发生什么事我可不保证。
说起来,我和卫宫同学也是对手,现在卫宫同学能站在这里呢,也是我做出了暂时留卫宫同学一命这样的选择而已·”·远坂说的的确是大实话··而且,能这样站在这里和她心平气和的交谈,对于卫宫士郎来说,也的的确确是需要对她表示感谢了吧。
就在之前,这家伙就有几十次的机会杀掉卫宫士郎这个存在,但是,站在这里的远坂却没有半点敌意··不止是没有敌意,还做出了善意的忠告··就这一点来说,就足够士郎道谢了。
“呣……抱歉,不对,该说多谢了,远坂·”·“哎呀哎呀——不用对我道谢啦,只是一时兴起而已,人都抵不过自己的好奇心,这点也是我不对。
也就姑且算是对卫宫同学透露了Caster已被打倒的情况的报酬了吧——不过老实说,就为了这个,我被Archer啰嗦了半天啊。真是,明明看起来是个大男人,但是意外的相当啰嗦呢。”·对于Archer的啰嗦深有感触的士郎,默默对远坂投出同情的目光的同时,远坂忽然转过脸,与士郎结结实实的对视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远坂拧起了眉毛··“我说你啊,决定好了没有”·“哈”·“就是说,回去啊,这样的事·差点又把话题带过去了,总之,再度回到正题。”
远坂不耐烦的瞪着这里··“卫宫同学,你也需要为你那边的Archer考虑一下吧,再不回去的话,他肯定会很担心喔”·大概是想到了士郎或许会反驳的话,远坂凛立刻接着说道。
“我想你一定能理解吧,Archer那家伙向来都嘴硬心软——嘛,我知道了啦,你可以不用说话的,Archer——”远坂随意的挥挥手,“之前说着不管你,结果还是跟出来,救了你的事不是就在两天前吗”·————。
忽然地,意识到了这件事··奇怪,为什么之前没有想到呢·不自觉的,士郎握紧了自己的双拳··简直不能想像,如果那家伙用那样的身体在晚上跑出来的话会怎么样。
——啊啊,因为那家伙整天念叨着自己运气很差,的确不是在开玩笑啊··“那个,卫宫同学你不要紧吧脸色突然变得很差喔”·看着远坂有些担心的表情,少年跟着牵动嘴角,勉强算是一个微笑吧。
“嗯……我没事,远坂是对的·不管怎么说,尽管那家伙总是摆出要让卫宫士郎讨厌的样子,但是……”·深深吸口气,士郎抬起了头,双拳仍旧紧握。
“已经说好了啊,想让他更依赖我一点,绝对不是漂亮话·结果刚刚说完,就忘在了脑后·这可不行呢·”·点点头,少年的目光坚定而执着。
这让站在他面前的少女,不禁跟着微笑起来··——啊啊,真是看着就让人浮现出了勇气呢,该说这是卫宫同学的才能吗·这么想着,少女的微笑加深了,“那么,既然下定决心就赶快回去把,记得要对Archer说明原因,再好好道歉喔”·…………·呃——等一下。
说·明·原·因·……就是说,要把做了那个梦的事告诉Archer吗·远坂,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士郎干笑着,把刚刚挺直的脊背放松了下来,就连整个肩膀也一起垮下。
“原因……难道我要对Archer说,抱歉我今天做了有关你的那种梦吗别开玩笑了啊远坂,会死的啊”·抱住了头,少年真的是在认真的苦恼。
“————唉,幸好我这边的Archer现在不在呢·”远坂嘀咕了一句,“那么好吧,本小姐就陪你回去一趟怎么样”·“诶”·“好歹也可以帮你打个掩护嘛”·“真、真的吗”·“……不要用小狗一样的眼神看我好吗,卫宫同学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心软——啊,不对,我只是一时心软而已——”·远坂无奈的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我真是……卫宫同学啊,你的出息呢”刚才那么帅结果只维持了三分钟·真的可以吗·在某种威胁面前,出息什么的,还是不需要了吧。
别吐槽啊,远坂··*********·有点心情忐忑的穿过大门··接着就在玄关处与正靠着墙壁等在那里的Archer直接打了照面··银灰色的鹰眼非常锐利,像是刀刃一样的盯着士郎。
“——终于是舍得回来了吗,小鬼·”·呃,一开始的开场白就让人不知道怎么接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士郎总觉得说这句话的Archer莫名的杀气腾腾。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了”·远坂适时的出声··干得好啊,远坂及时分散了Archer那家伙的注意力让这边有喘口气的时间·和预想的一样,Archer转移了视线。
“真难得呢,大小姐·看起来,是这边这个小鬼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笑得格外灿烂的Archer,不管这边士郎怎么看,都觉得这家伙已经在生气了。
“竟然没有一照面就把他解决掉,该说是太天真呢,还是大好人呢我真是要吃惊了呢,不过,正是因为你是这样的人,才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喜欢吧。”
Archer的笑容灿烂得简直前所未见,因为太灿烂结果反而让人觉得诡异得冒寒气··不过,远坂那家伙立刻就脸红了··“唔、哇果然不愧是一个人吗真是的,会说话的地方真是让人难招架,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吗……”·一边这样说着,远坂一边把涨红的脸转到了一边。
喂喂喂,别这么快被攻略了啊,远坂·好歹前一分钟也是共同战线的吧·原著向·“总之,不管怎么说,都该感谢你留了那个不自量力的小鬼一条命呢。
那么,刚好到了时间,不如留下来一起就餐·”·Archer朝远坂微笑着,一边转过了身,往厨房走去··“既然回来了,就跟上来·都到了晚饭时间,还在外面游荡,想死的快一点的话,跟我说如何我绝对不会犹豫的立刻成全你。”
看起来平淡的口吻,虽然是看不到Archer的脸,但是士郎的确听出了其中的怒气不轻··呃……Archer这家伙显然是生气了没错··“喂,Archer”·不由自主的叫住了那个走在前面的背影。
Archer停住了脚步,但是没有回头··“什么”·用着没有感情的口吻问着··“如果我还没回去的话,你刚才是打算出去找我了吧。”
“哎呀哎呀,该说什么好呢·”Archer哼笑了一声,回过头哎呀哎呀的说着,“该说你的自我意识过剩病有犯了吗,小鬼我可没那么打算呢,毕竟想下地狱的人,不论是谁都拦不住吧。
而且,你的打算也与我无关,很早就这么说过了吧·”·“是吗·”·尽管是这么说着的Archer的态度和以前一样可恶··但是,这家伙显然在掩饰什么。
真相果然只有一个吧··这样想着的少年无法克制的翘起了嘴角··“……笑的有点恶心啊,卫宫士郎·”·“是吗”·“当然了,笑得超级恶心。”
“喔·”·“……所以你可以先去洗手吗”·“喔·”·“除了‘喔’你就不会说别的了吗,小鬼”·“喔。”
“…………”·“别生气嘛,Archer·”·果然是,有点可爱啊——当然了,重申一遍,会这么想的我脑袋一定已经烂掉了。
一边跟在Archer后面一边往厨房走去,少年忽略了自己不明不白过关了的事实··以及——·“啊,Saber·卫宫同学一直都这样吗”·远坂凛看了一眼正啃着大福的金发少女,默默叹了口气。
“不要紧的,凛·这个时候,当个合格的背景板最好了·”·歪了歪头,Saber对此表示已经习惯——反正士郎也不是故意的……吧。
“——说的也是呢·”·少女轻声的笑了,虽然很好听,但是说是红色恶魔的微笑,也绝对不为过吧·                    ·作者有话要说:· ·☆、无晦的日常(一)· ·“啊啦,很丰盛嘛。”
远坂这家伙毫不客气的走到了厨房··正在准备最后一道料理的樱,像是被这个突然出现的本不该出现的声音吓到一样,背影震动了一下,才缓慢的转过身。
“……啊,学姐·”·虽然看起来有点吃惊,但是在看到远坂的一瞬间,樱露出了微笑··大概是错觉吧,总觉得,在那瞬间,樱的笑容透露出无所适从的同时又相当温暖。
“——那个,看起来是最后一道了嘛”·远坂虽然像是很自然的样子,但是总觉得有点太刻意了··老实说,不知道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远坂那家伙不应该讨厌樱吧——明明还在弓道场撞见过她,就像是在看着樱一样。
“嗯、是、是的·我来就好……”·一边回答着远坂,樱阻止了打算过来帮忙的士郎··“呼……都到了尾声,还打算补救吗该说你的精神可嘉呢,还是喜欢做个样子”·Archer那家伙简直是抓着空隙就开始挖苦人。
简直是开始佩服起了自己的神经··竟然能安然无恙的成长,没有因为被Archer的挖苦脑溢血,卫宫士郎的确是个能够披荆斩棘讨伐恶龙的人啊··不理会Archer的挖苦,少年这么在心里吐槽着自己。
等最后一道菜品端上餐桌的时候,早早等在那里的藤姐已经把电视打开了··因为时间的缘故,还是晚间新闻··“说起来,今天樱不要紧吧·”藤姐一边竖着耳朵听着电视内容,一边瞪着士郎——·等一下……问着樱的情况,瞪过来的意思是什么啦藤姐。
“嗯,好多了呢·倒是被前辈一大早就上学吓了一跳·”·——这边原来也有一个让人大吃一惊的人啊,樱··双手合十,一起说着“我开动了”,开始了今天因为人多而有点挤的晚餐时间。
低头吃饭,例行和Archer抢盘子里的同一样菜··说来也奇怪,Archer的喜好同卫宫士郎很一致,该说口味差不多嘛反正,这种默契就士郎来说,可以算是灾难的一种。
反正怎么样也抢不过那家伙啦··特别是在盘子里只剩下最后一筷的时候,简直是恶意··Saber在此时间里已经添上了第二碗,吃饭的速度和碗的干净程度都是令做菜的人感动到流泪的类型。
远坂就算是在吃东西,看起来也很优雅——·反正,现在的饭桌上,除了电视的声音之外,倒是很安静··时不时有新闻播报的几句话飘进耳朵里,反正基本上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下面放送一则新闻——近日以来,多起昏睡衰弱症仍在发生,病情已扩散到了新都大部分地区,请各位市民注意防护措施。”
……诶……·这、是什么·大概是士郎的表情太吃惊,Archer托着饭碗的时候,瞪了他一眼。
——若无其事一点,小鬼,你也不想被大河看出什么吧··钢铁灰的双眼,传递这样的信息··——呣,我当然知道啊ぁ刚才是太吃惊了!·不服气的回瞪过去的同时——·“呃”好痛——被谁精准的踢中了小腿骨,痛得简直要掉下眼泪了。
始作俑者是谁简直想都不用想··“前辈,怎么了”·樱担忧的看了过来··真是的,被发现可不好啊··“没、没什么啦。
刚才好像踢到了什么·”·面对樱的疑问,士郎只能干笑着掩饰,老实说,完全没有能够瞒过樱的自信··不过,按樱的性格,可和那边那个红色恶魔不同,并不是特别会刨根问底的类型。
在得到稍微可以解释的回答之后,樱点点头,看起来没有在意··总之,还是松了口气··士郎一转头,就看到了远坂一脸“算你识相”的表情。
所以说,始作俑者到底是谁,真是不用考虑的事··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啦··“说起来,最近那个莫名其妙的昏睡症真是有点可怕呢,已经蔓延到那么大片的地区了吗”·藤姐忽然问道。
也对,像是有这样疑问的不知情的人们,应该是很多的·不过是把这个东西当作一种疾病而已,但是,士郎却很清楚,这个可不是什么疾病··绝对是异常。
也许是由什么Servant造成的··但是,本来以为是被打倒的Caster的缘故,只要打倒了Caster,事件就不会再发生··看来,这样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不止是Caster,还有另外的人在做这种事。
“嗯……是啊·”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士郎只想快点把晚饭吃完,因为疑问太多的缘故,想要和远坂好好的商量一下,当然,顺便还要听听Archer那家伙的意见。
不知道为什么,士郎总觉得Archer那家伙像是有话要说··沉默的就餐时间在表面上看,和往常没有不同——除开突然冒出来的远坂那家伙的话——新闻内容也不过是一点远离卫宫宅的小插曲而已。
士郎打算加入一起收拾碗筷,三个人要比两个人更快一点··总之,好歹是在八点之前推着樱去房间里休息··藤姐也打了招呼之后回家了··夜晚是属于魔术师的时间,远坂一直看起来很轻松的脸,这个时候也变得严肃正经起来了。
在起居室里正襟危坐,远坂毫不避讳的直视着士郎,而后相当干脆的单刀直入··“我说,看来我们有一点猜错了呢·”·——是的,到底哪一点猜错,从新闻上的讯息来看,已经一目了然。
“也许Caster的确是造成昏睡的元凶,但是从今天看来,必须加上‘之一’这个词作为限定了·”远坂皱着眉头,用手指拨弄了一下乌黑的发尾,“想着打倒了Caster,事件就会停止,我也的确是太天真,果然是还不够成熟吧。”
“……呃,没有那回事·”·不知道怎么的,看着远坂这个样子,笨拙的安慰的话就脱口而出了··“远坂你也不过是按常态来思考而已吧,没人会想到原来不止是一个人。”
“真笨拙,不过也谢谢了·”远坂送了耸肩,像是放松了一下似的露出了微笑,“不过,以目前的事态来看,这次发生了许多出乎意料外的情况。
关于那个黑影,我这边也没有过多的情报·但是,老实说,我怀疑和间桐脏砚那个老家伙有关·”·“诶等一下,为什么会突然判断和间桐脏砚有关啊”·有些惊讶得抬起头,士郎开始感叹起远坂凛思维的跳跃性了。
“唔,我们见过黑影的时候,间桐脏砚在场吧,虽然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逃跑了,但是,总觉得如果无关的话就有点奇怪·”·远坂咬了一下自己的食指第二关节,有点苦恼的说道。
“——呃,那么假如真的是——”·“假如这种东西,说太多也很无趣吧,卫宫同学·”·远坂像是想到什么主意似的,点了点头。
等等,你要干什么……·“你是打算去间桐宅吗,大小姐”·Archer叹了一口气,用着类似“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口气说着。
“啊,不愧是Archer呢,不管是哪一边都很善解人意嘛”·——这和善解人意什么的没关系吧··而且,直接去间桐宅什么的,远坂你不是在开玩笑吗·“喂,等一下,远坂,你是认真的吗”·“当然咯。”
难道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用眼神这么说着的远坂,目光突然变得非常凌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对吧·想要得到确切的情报,当然只能去最接近情报的地方。”
远坂这家伙显然不是说笑,这个眼神绝对是认真的··原著向·认认真真的要去做危险的事··“我会自己去,卫宫同学就不用跟着来了·”·突然,这家伙像是看穿了士郎的想法一样,这样打断了想要说点什么的士郎。
“别忘了,我并不是一个人呢,就算只靠自己和间桐脏砚的实力可以说势均力敌,但是我这边也是有Servant可以帮忙的吧·卫宫同学要是跟来,反而会觉得束手束脚。
而且啊……”·远坂抱起了手臂,像是教训人似的瞪着这里··“你是不是又搞错了什么我们现在可没有结盟关系吧,再次强调一点,卫宫同学你和我还是对手喔。
老是为对手担心可不行呐·”·呣唔——·远坂说的对,简直是不能反驳的正确··和远坂凛不同,卫宫士郎只能算是一个半吊子的魔术师而已,要应对间桐脏砚的魔术还有些太嫩了。
近身战虽然可行,但是如果连近身都做不到的话,也就没有近身战这一说了吧··而且——·远坂是对手这一点,也是远坂这家伙无时不刻在强调的事。
只是会强调这个事情的远坂凛,不知道究竟是在提醒士郎呢,还是提醒自己呢·——提醒自己,不要对这个将来会打倒的对象心软了,不论如何,圣杯都是只能一人获得的东西。
“而且,有一个忠告,我希望卫宫同学能够听我说完·”·像是突然转移视线,看了Archer一眼,远坂那家伙重新摆出了严肃认真的表情··因为是这样的神色,不禁让士郎也紧张了起来。
“今天晚上,卫宫同学最好能够呆在家里·”·“诶”·“你不会忘了吧·”·远坂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总之,你自己好好想明白吧。
间桐宅那边,如果有什么情报,我也会稍微和卫宫同学共享,这样的条件没问题吧”·“——当、当然了·不过啊,远坂你——打算怎么去间桐宅”·“还用说吗当然是这样直接去咯。”
天啊,远坂那家伙大大咧咧的说着,半点都没有计划的样子··听起来这家伙显然打算大摇大摆的进入间桐宅了··“担心我的话,不如好好担心一下你自己。
关于黑影的事,我知道卫宫同学也很烦恼,总之,如果你那边探听到了什么情报,也劳烦与这边共享了·”·“那么,远坂的意思是,在对手之外,对于黑影的事,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吧,是这样吧。”
也就是说,至少在黑影的问题上,不必与远坂为敌··远坂托着下巴考虑了一会儿,最后终于点点头··“应该就是这样·”·她很干脆的承认之后,站起来重新穿起了外套。
“那么,多谢招待,我先走了·”·头也不回的走出起居室,远坂的态度又变得有些冷淡··跟上去送她出了玄关,看着远坂的背影,士郎才想起一件事——·远坂凛为什么会认为这里会得到情报呢·如果是指Archer的话,如果那家伙不想说,不管怎样都会被糊弄过去吧,所以,远坂这家伙的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
唉啊——·真是苦恼起来了··正这样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Archer那家伙突然出声··“小鬼,你跟我来一下·”·他没有停留,话音刚刚落下来,就已经转身往起居室走去了。
Archer竟然也有主动要说什么的一天·不知道明天的太阳会不会从西边升起来··虽然是这么吐槽着,但是士郎还是立刻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无晦的日常(二)· ··间桐宅。
对于远坂凛来说,大概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这栋洋房吧··属于御三家之一的间桐与远坂不一样,到了现在已经没落了,找不到像样的魔术师的家族,最后的末路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走了,Archer·”·深深呼吸,站在间桐宅大门前的远坂朝着看不见的英灵说道,而后一步踏入对方的阵地··这样的行为的确相当大胆··是没有人吗总之,间桐宅中的住人,没有被惊动。
这栋房子让人不快··光是在外面看着,就这样察觉到了深刻的不快感··压抑的氛围,让人很不舒服··“凛,宅邸的房间设计,空白的部分有二个。”
*·似乎是逛了一圈回来了,红色的骑士将侦查的情报递回··老实说,这家伙真的是弓兵吗·总是在出人预料的地方相当擅长·例如这种在房子外边逛上一圈,就能掌握住房子构造的才能,总觉得和弓兵不太搭调。
或者说,是弓兵这种东西,不太能用的上的吧·如此熟练倒让人联想到铸造一类的职业上——·“嗯”·“二楼那边,楼梯相当狭窄,应该是通到地下。”
Archer冷静的说着,声音停顿了一会儿,他像是在厌恶着什么似的··“你要去看看吗不过,老实说,那种东西,虽然没有害处,但是实在让人不快。”
·意思是,不如不看吗·但是,不好好查看可不行吧··“没关系,带我去看看吧,Archer·”·这样说着,向着二楼隐藏的通路那边走去,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远坂朝着仍旧灵体化着看不见实体的英灵问道。
“Archer,你和那边那个Archer应该是同一个人物的英灵吧·”·“——啊啊·”·没什么好隐瞒的,因为是有目共睹的事,红色的骑士随意又干脆的承认了。
“但是,现在可不是确认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的时候吧,Master·”·不过,像是在闹着别扭一样,他想要把话题岔开的意图也很明显··可是呢,远坂凛与卫宫士郎不同,想要轻易的带过话题可不太容易,她轻声笑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
“啊,是吗那么,现在Archer对卫宫同学的态度,不就是那边那个Archer对卫宫同学曾经的态度了吗”·“……呣唔,话说回来,现在,我们可是在敌方的大本营里吧,凛。”·发出了像是苦恼的声音,红色的英灵努力的想要岔开话题。
“不用你提醒,我当然知道了·但是呢,果然有哪里很奇怪呢,你们两个·”·“——呣。”Archer继续苦恼的咋舌,老实说,能看到这个样子的Archer,还真是有点难得,不过只是一秒而已,他又恢复了以往游刃有余的态度,“凛,卫宫士郎是要打倒的对象吧。
也就是说,想要取得圣杯的话,就必须打倒除自己以外的他人·”·这家伙用着往常的声调提醒着··大概不是错觉,稍微有点着急的样子了··“唔……说的没错。”
“所以,如果对那个男人太在意的话,到了最后,会成为绊脚石吧,凛本身就是会心软的类型·”·“——好吧·”·Archer提出的事情当然是对的,别说相处久的人了,就算是小猫小狗,只要取了名字,就不会舍得再丢弃,道理是一样的。
但是,好奇心这种东西,果然是会害死猫呢··啊啊,当务之急,还是专注眼前吧··“——到了·”·站在二楼隐藏的通路尽头,门前就感觉到了一种不祥。
里面所隐藏的一定是极其令人厌恶的事··————是、什么声音呢·像是在一瞬间,听到了里面极轻的声音,就仿佛什么东西在里面成群结队的爬动。
令人不快的气氛··顿了顿,凛还是将门板拉开了··——阴暗而潮湿的气氛,果然是令人不快··啊,那是什么呢不止是令人不快,而是令人感受到了恶意。
隐藏在阴暗的角落,那群乌压压的东西,像是魔鬼在窃窃私语·但是,那却是比魔鬼要更令人作呕的东西··呼吸短暂的停滞了··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丑恶之物呢·歪斜的幽灵似的,隐藏在这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但是,这却是间桐的魔术吧··————奇怪了··头皮发麻的违和感,从头顶贯穿脊髓··强烈的让人恶心得反胃··————奇怪……到底有哪里奇怪呢·“怎么了,凛”·“没什么,的确,虽然没什么害处,但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东西。”
冲着看不见的Archer点点头,远坂凛叹了口气··“间桐脏砚那老家伙看起来不在的样子,今天就暂时撤退吧,Archer·”·***********·因为谁都不说话的关系,起居室很安静。
被叫到起居室来之后,Archer那家伙就没有再说话··老实说,现在可不是浪费时间的时机吧,明明有很多事情还没有做——·“——想要再去柳桐寺吗,小子。”
Archer冷不丁的出声询问,吓了正坐在对面的少年一跳··“哈”·大概是因为被看透了想法的关系,结果惊吓变成了双倍的。
“你……为什么会知道”·“按你不灵光的脑子来说,能考虑到的事情就是这样吧·”·仍旧在见缝插针的挖苦人,Archer这家伙的说话方式,大概很难让人适应。
但是真正令人生气的是,这种直接攻击式的挖苦,仅仅只针对卫宫士郎这个个体而已··“因为Caster虽然被打倒,但是事件仍旧在发生,那么有没有可能有第二个人继续以柳桐寺作为据点像是这样的路线进行思考——该说是死脑筋吗太顽固的人,有时候就会陷入这种死胡同里。
就算是打算撞破思维的墙壁也好,可惜,斜路不过就是斜路而已·”·呣——·又被这家伙教训了吧··虽然很不服气,但是Archer这家伙的确全中了。
“……那么,你想说什么”·不甘心的问着面前的英灵,虽说有点生气,但倒是不服气的地方更多点,想看看这家伙究竟能说出什么来——·“你想要针对那个黑影行事吧,卫宫士郎。”
Archer答非所问,但是,却直指核心··又被、再次说中了··“——是又怎么样说起来,这不关Archer的事吧。”
有点生气的回嘴,接着士郎就看到Archer那家伙自嘲的笑了··“的确是,不关我的事·”他抱起手臂,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家伙像是在生气,“你这样的小鬼,想要凑齐43种花样死法都不关我的事。”
原著向·等等,到底哪里来的确切数字啊……而且,谁能够死那么多次,花样死法什么的——·“——但是,也应该要考虑一下自己的Servant的立场吧。
我呢,真是同情Saber·”·一直不说话的Saber抬起了头,“多谢关心,Archer·不过,我可不需要同情呢·很早就约定了,在契约完成以前,作为士郎的剑与盾,为他赢得胜利——不过,如果士郎打算去针对黑影的话,我的确不太赞成。”
·诶……·少年转过了头,看到了金发少女圣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严肃而认真的凌厉光芒··“现在应该是以赢得圣杯为第一要务吧,士郎。”
她闭了闭眼睛,圣绿色的瞳重新归于平静··“而且,黑影那个东西,我感觉到那东西是天敌——是绝对不能碰触到的东西·尽管Archer的话不好听,但是,如果遭遇上的话,我很可能无法保护士郎的安全。”
……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却说不出话来了··当然和Archer那家伙逼视着人而产生的威压无关··只是,现在的头脑相当的清醒··“那个,如果我决定现在就去柳桐寺,你打算怎么做,Archer”·因为有点不好的预感,士郎稍微问了一下那个英灵的意见。
“……哼呵·”·喂……等一下,这种充满嘲讽的嗤笑是怎么回事啊,真是来气啊··“随你便,早就说过了吧。
你要做什么都与我无关·而你自己也说了,‘我要做什么也与你无关’·啊啊,真好呢,第一次在一个问题上达成了共识,不是吗,小子·”·…………才不是呢。
第一次的,为了自己说出的话感到了后悔··为什么会因为一时赌气随意的就说出了口呢被抓住了把柄也是没办法的··“——才不是无关啊,Archer。
老实说,也都是你的错·总是要摆出一副令人讨厌的样子,这边不小心就说了气话也没办法吧·”·尽管有些别扭,有些不甘心——不对,是很不甘心——但是,不说出来是不行的。
“我收回前言吧,明明都相处了十年,就算再怎么互相讨厌也好,都不可能会是无关的吧·”·少年直视着英灵的脸··十年没有变化过的那张脸,已经非常熟悉了,熟悉到就算是无言的表情,也能够领会到。
但是,唯一看不懂的是这家伙除了厌恶、嘲讽、讥讽之外的表情··是看不懂,还是不想看懂·这一点,少年并不知道··就算到了现在也没有搞清楚过。
但稍微知道的是,就算说着讨厌也好,目光却一直在追随英灵的背影的也是自己··在看到那家伙战斗的身姿时,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某件事··就算是不想承认,也不能否认的——·他——是理想的具现化啊。
“……我明白了·”·毫不避讳的直视英灵钢铁一样的锐利鹰眼,士郎点了点头··“暂时,等待远坂的消息吧·今天晚上,进行休整。”
————··“我去看看樱·”·站起来,这样说着,士郎离开了起居室··…………·………………·“什么啊,那个小鬼的眼神……”·受不了一样的近乎吐息的呢喃,英灵头痛一样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说起来,Archer,你的耳朵是红了吗·”·拿出零食,金发的剑士尽管没有鹰眼,眼神却非常锐利呢··“…………”·作者有话要说:· ·☆、无晦的日常(三)· ··……啊啊,一时冲动的结果,就是像现在这样,鬼鬼祟祟的站在女孩子的房间门口,考虑着要不要敲门这样无聊的问题。
现在,士郎就正站在樱房间的门前,为自己一时冲动而后悔··冲动真是魔鬼··早知道就不要说来找樱,直接去睡觉不就好了吗·不过,现在回头也不晚吧尽管对于不能言出必行这一点,如果让Archer知道一定会很难听的挖苦人,但是比起这个来说——更加的、对与樱单独相处这件事,感到踌躇。
稍微、有点害怕啊,和樱单独相处,如果又不小心对着樱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不是很糟糕吗·“……算了……还是回去吧。”
连鼓起勇气这个选项也没有,士郎叹口气准备转身——·“咔嚓·”·诶·门锁打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前辈”·“呃……樱”·重新回过身,与刚巧打开了门的樱对视了。
少女有些讶异的样子看着这里,接着将门一下子拉开了··“前辈……是来找我的吗”·樱一脸惊喜的样子,又好像不敢相信,总之,急急忙忙的把门让开了。
这个时候,要说“不是”也太残忍了,尽管对单独相处这件事感觉到不好意思又或者害怕对自己后辈想些有的没的,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啊··“嗯……那个,本来还想着樱应该是去休息了——”·“没、没有的事——前辈你快进来吧”·樱像是很高兴那样笑了起来,靠在了门边上。
看起来,就是“如果前辈不走进来,那我也不走进去了”这样的架势··一瞬间压力山大了啊··“真的……不会不方便吧毕竟现在是樱的房间……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一个男人,随便进女孩子的房间实在有点……”·“可是,前辈不一样啊,如果是前辈的话,进来也没关系的。”
樱的脸变得红了起来··既然后辈都这么鼓起勇气的说了,那么不配合的话也不行吧··不忍心让樱失望··尽管觉得有点不太妙,但是士郎还是点了点头。
“那么,樱来带路吧”·这样说着,樱开心的走在了前面,士郎叹了口气,跟进了房间里··一进来,就发觉了不同··原先还是空房间的时候,也不过是普通的房间而已,但是因为樱入住的关系,充满了女孩子的气氛。
·说起来也是会脸红的原因啦··为了阻止自己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想到不合时宜的事,士郎阻止自己继续思考下去··总之,在樱的房间正襟危坐了。
要聊点什么——结果却完全不知道呢··但是如果就这样和樱大眼瞪小眼也实在太尴尬了——不管怎么样,总得找点话题才行——·“……呃,那个。
”·“是”·樱用着疑惑的眼神看了过来··啊,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就算是想到什么话题也立刻飞出脑子了,而且,其实也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士郎把视线移到了一边,努力的思考着话题··就这么让樱期待着也不好吧……·“那个,我去端点喝的来吧”·像是意识到了士郎的尴尬,樱微笑着站起身,打开了房间的门。
“请前辈就在这里等一等,可以吗我很快就回来·”·这么说着,樱往厨房走去··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士郎“唉”得吐出口气,并不是樱哪里做的不对,而是出了“那件事”之后,面对着樱,少年就觉得自己的神经会不自觉的紧绷、紧张起来··该说少女太善解人意吗留出了给人松口气的空隙,就这样借口离开了。
“……早知道、就不要过来了,结果还要给樱添麻烦·”·啊啊,怎么说好呢,卫宫士郎果然太不成熟了··正这样想着,门咔哒一声打开,士郎回身,正看到樱端着托盘走进来。
托盘上放着两杯橙汁的样子,点缀着柠檬片··把托盘放到跟前,樱微微倾过身,将杯子放到了士郎的跟前——·这个视角,真是糟糕啊——·一瞬间,简直要脸红了——不、简直是要流鼻血的程度——·樱低下身的时候,可以从这里看到领口里面丰满的胸脯——·天啊,樱的胸真是……·不行,现在可不能在这里突然流鼻血。
说起来,果然是……对男人觉醒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吧,卫宫士郎还是喜欢女孩子的,不是吗·……不对,为什么会想到这种地方去了——都是远坂的错,老是在那边说着觉醒觉醒……·“前辈”·“啊、啊啊,抱歉——”·看着樱无辜的眼神,会对后辈有那种想法,真是太糟糕了。
感觉真是对不起樱··叹口气,士郎把杯子拿起来掩饰自己完全的失态··不过,说老实话,樱果然是已经是一个成熟又富有魅力的女性了……是什么时候突然察觉到的呢,结果,因为想到这样的事,而对樱完全不能直视了。
结果,现在又回到了老问题上··一定要说点什么——·“那个,樱”·“是”·这样的对话好像之前就重复过了。
士郎为自己真的不太会找话题的脑袋哀叹··总之,先随便来说点什么吧··“对了说起来,好像没有看过樱换过发带”·随口一说,简直是灵光一闪的发现,樱的发带像是从来没换过。
总不能是一模一样的买了好几条吧·“诶前辈有注意到吗”·“……啊、啊啊,稍微觉得,似乎是没换过的样子。”
挠了一下自己的脸,士郎开始觉得自己找的话题很无聊了,但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下去,“那个,是非常喜欢吗一般来说,不是非常喜欢的话,不会一直戴着吧”·樱这个时候用着特别温柔的表情,弯起嘴角微笑。
“嗯……是的,非常的喜欢呢……”·她像是用十分怀念的口吻说着,语气、非常非常的温暖,温暖到令人感到了悲伤··是想起了什么好事吗·看起来像是平和又有点温馨。
“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呢·虽然,已经不能再见面了……”·原著向·吐出口气,樱的表情重有些奇妙的冷淡了下来··这让她看起来有些奇异的平静。
“抱歉……”·不知不觉中道了歉··“没关系的,因为,也是很好的回忆·”·像是终于想起来了什么,樱露出了微笑。
**********·Archer站在仓库外面,而后,收到了一个预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碰面··家里的另一个英灵对此没有表示,大概是已经习惯了另一个人的突然拜访··反正,两个人都是同一人物,也不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嘛。
金发的剑士相当乐观的端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于是她连打算出去看一下的意愿也没有··Archer对“自己”的到来叹了一口气,看着那个站在仓库顶上的红色英灵,说道,“这个时候会来这里,是凛已经结束了间桐宅之行吗看你的样子,恐怕间桐脏砚那老妖怪不在。”
“——呒,在这里就算说你太敏锐,也就会像自夸一样无趣吧·”·红色的Archer跳下了仓库顶端,用着轻佻的口吻自嘲着··“你说的没错,并没看到间桐脏砚那个老妖怪,不过,倒是发现了一点讨厌的事。”
“喔”·“间桐宅的隐秘地下室,养着讨厌阴暗的虫子,该说和那个老妖怪挺相衬的吗嘛,不过,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其他发现。”
“嗯……不过,这里稍微有点违和感,你也应该察觉到了吧”·环抱着手臂,Archer凝视着红色的英灵··如同对镜一般一模一样的脸上,浮现出了凝重的表情。
“是的——但是,在那个东西出现之时,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分心·”·他闭上眼睛,用着不耐烦的语调说道··“我该怀疑你吗或者是、怀疑我‘自己’你之前的忠告,指的就是这个吗啊啊,真是,无论身在哪里,总是要与那种类似的东西不断的战斗呢……”·他用着厌恶的口吻,叹息一般的说着。
“……不能算是吧……我呢,仅存的只有预感而已·”Archer皱起了眉头,因为是‘自己’所以,就算是‘自己’也能够怀疑,的确是自己的做风呢。
这么想也有点太绕口了··不过,这是世界的恶作剧,所以,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但是,要说恶作剧,也并非如此,Archer隐约知道,支撑自己在这里的,绝非一般的东西那么简单。
如果说留下来需要一个理由的话——·“你——想到了什么”红色的英灵瞪着与自己一样的脸,因为是‘自己’,很自然的察觉到了对方陷入了沉默的原因。
“没什么……”叹出口气,Archer以锐利的眼神回瞪,“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吗,今后的方针那么,我该说的是,我所想到的东西与你无关了。”
“是吗”·“哼”得笑了一下,不知道该说是自嘲还是怎么的,红色的Archer哎呀哎呀的说着自业自得··的确,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就是这么个男人。
因为太清楚了,所以也不需要过多追问··“那么你呢”他抱起了手臂,“你和那边那个男人真是做出了出乎我预料的事,哎呀哎呀,真是为在这里的你感到悲哀了。”
真是,面对自己也毫不留情的挖苦了起来··难道就没有想到过,嘲讽着对面那个,就等于嘲讽了自己吗·但是,男人像是很愉快似的。
“……啊啊,我也为自己感到了悲哀呢·”Archer轻佻的耸了一下肩膀,像是不在意的自嘲着,“怎么说呢,那边那个,大概是有哪里不太对了吧,总之,到底是哪里发生了偏差呢真是不想承认——”·跟着哎呀哎呀的说着,Archer像是在嘲笑着自己一样笑了起来。
“我和你不同,关于那个小鬼,我有自己的决定·黑影那边,就暂时交给你了——就算是要信任‘自己’果然也是不太容易·”·“——啊啊,很可惜,我也这么认为。”
*********·“真是的Archer那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啊啊,算了那家伙不在也好”·因为东西被Archer收拾了一遍,结果要找个能用的上的东西也不知道在哪里·远坂宅邸里,远坂凛气鼓鼓的在翻箱倒柜。
翻找着一个个大箱子,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丢出箱子··“没用、没用、没用、没用……”·一边扔一边念叨着··“没……诶”·她忽然吃惊的叫了起来,把“没用”的后半句话吞了下去。
“怎么会在这里啊”·简直是震惊的叫起来,但是,少女又掩饰不住语气里的兴奋··“啊啊,如果有这个的话如果能够把图纸变成实物的话,那不是很多东西都可以搞定了吗”·她一边把图纸拿起来,一边高兴得自言自语。
“不过,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不管了,反正有就好——”·简直要为自己的运气叫好了·成败在此一举·拿着图纸,远坂凛朝着地下室走去。
——如果,有那个红色的英灵在的话,他必然会阻止少女的危险行为··因为,少女在此刻一定忘了她们家世代遗传的那个糟糕的属性——·——关键时刻,一定会掉链子。
作者有话要说:· ·☆、蚀心之虫(一)· ··“那么,我先走了·”·穿好鞋子,士郎在玄关处直起腰,这么对着那个英灵说道··一般来说,Archer很少有送着士郎出门的情况,特别是在一年以前樱来帮忙之后,通常都是和樱一起出门,Archer那家伙也就没有再继续这样的举动。
虽然有点奇怪,总觉得像是在避免什么,但是考虑到Archer对卫宫士郎的讨厌程度,因为少年逐渐成长而懒得再像以前那样到门口送人出去也是很自然的事吧··所以,今天能够看到Archer靠着墙壁,像初中以前那样,实在是有点稀奇。
“————”·总觉得——·士郎在原地站定,盯着Archer看了几秒,确定这家伙不是有话要说之后··叹了口气··啊,最近叹气的次数真是变多了,这样绝对会老得很快吧。
但是呢,有这么个让人心力憔悴,难搞程度直线上升的英灵在家,也是没办法的事··仔细的想了想——·“总之,我先走了·”·“嗯。”
Archer点点头,发出一个低沉的单音节··没办法,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别的用处,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Archer看起来怪怪的。
“——再站在这里,是打算迟到吗,小鬼”·大概是被盯得不耐烦了,Archer没有耐心的催促着··“……唔,知道了。”
真是啰嗦。·*********·因为一成还在医院没有醒来的关系,总之,今天去上学也是看不到那位兢兢业业的学生会长的··不过,本来还想特意避开远坂,士郎却发现今天没有在走廊遇到远坂凛的机会。
也没有来学校吗·总觉得自己昨天晚上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事的士郎,在教室里开始上第一节课··在学校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大概是太无聊的关系,几乎是一眨眼的就到了放学时间。
因为樱身体不舒服请假了,弓道部的活动也一直在暂停,间桐慎二仍旧没有来上学,所以大概是没什么事要做,士郎可以在放学的时间准时整理书包··————。
东西稍微有点多,还是快点回家吧··这个教室里,除了士郎之外,还是有很多学生没有走,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聚在一起闲聊··“诶,据说那个远坂凛的家里发生了大爆炸呢。”
·——嗯·不知道是谁这么说了一句,因为听到了关键的名字,士郎不由自主的竖起了耳朵··“昨天晚上的事吧据说爆炸很厉害啊,房子已经被炸成碎片了吧”·“那远坂没事吗”·“她今天不是都没来上学吗”·等、等一下·“远坂她的房子爆炸了吗”·被谈话的内容惊吓,士郎几步冲向闲聊着的那两个人身前,大概表情有点狰狞,把两个同学吓了一跳。
“啊、啊啊——是啊,卫宫你不知道吗”·“……呣唔……”平时在学校里总是能避就避开吧,要是能知道也不用问了嘛。
“据说爆炸规模蛮大的,不过幸好没有波及到周围的房子·只是远坂的家大概是一片废墟了吧·”·男学生闲聊似的这么提起··“怎么了吗,卫宫”·“……没、没什么。”
八成是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点吓人,吐出口气,稍微让自己冷静下来,士郎将书包甩到肩上,大步走出教室··远坂那家伙,不会是受到了其他的Master的袭击吧·——不知道她怎么样。
不知不觉快步走出校门,士郎在街道上小跑起来··一直到达交叉口··说着是敌人是对手,但是又一直帮忙的远坂——·啊啊,还用多想吗·不管怎么样,都得去看看她。
如果就这么回去的话,根本不能安心吧··尽管不能说是同伴,但是一直被远坂那家伙帮助着,适时的回报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能够帮得上忙得话——·没有犹豫,士郎往那一排耸立着洋房的街道移动。
周边的房子都看起啦很完整,但是——·远远的就看到了,原本应该是远坂的家的位置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真是惊人的破坏——·远坂没事吧或者说,她逃脱了吗·——那家伙可和卫宫士郎不一样,是真正的魔术师,要说在这种爆炸中逃脱应该很简单吧,不管怎么想都不会有事。
虽然士郎是这么想的,但是,心跳还是无法遏制的变得很快··“喂远坂”·一边朝那一大片废墟跑去,一边叫着远坂的名字。
啊啊,不管怎么样,倒是回应一句啊·“——啊卫宫同学你怎么在这里”·隐隐约约的,像是听到了远坂带着吃惊的声音。
原著向·士郎在废墟前面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呼吸,然后——果然是看到了红衣少女的身影··尽管看起来满身灰尘有点狼狈,但是还是好好的站在那里。
“……太好了,远坂,你没事·”·松了一口气,士郎直起腰来,望着朝他走过来的少女··“哈我为什么要有事啦……不过,卫宫同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和平时一样神气的叉起了腰,远坂这家伙仍旧看起来盛气凌人啊。
总之,这么有精神看起来就没问题了··“……嗯,放学的时候听到有人议论说,远坂你这边的房子被炸毁了,就想远坂你这边该不会是被别的什么魔术师袭击了吧,才过来看看。”
看着远坂凛没有事的样子,士郎开始打量起面前的那个曾经是一栋大洋房的废墟··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建筑,但是应该也有些年头了吧,是一栋算是比较古老的洋房了,之前远远的看到过,那种占地面积,结果废墟的占地也这么夸张。
“总之,你没事就好了,刚才真的很担心远坂你呢·”·“呃、唔……什么啊,又突然说这种话·”远坂扭过了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家伙像是有点害羞,“真是的,卫宫同学完全不会害臊吗”·“啊”·不解的看着远坂的脸。
说真的,为什么需要害臊啊·“我只是说实话啊为什么……要害臊啊”·“……算了。”
远坂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了,是别的Master吗”·“………………嗯唔……”远坂扭过头,捂起了自己的脸,“不是什么别的Master啦。”
不是、别的什么Master·面对着士郎疑问的目光,远坂凛把头转回来,狠狠瞪着他··总觉得,一瞬间感受到了远坂的威压——·“啊啊,总之,我又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远坂苦恼的轻捶着自己的额头,像是头很痛的样子··“总是这样呢,简直是远坂家的诅咒啊,爸爸·”·啊……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啊,远坂那家伙。
如果不是猜错的话,那么,远坂的意思显然就是——·“等一下啊,远坂,是说,没有别的Master袭击掉链子是指……不、不会吧……”·远坂那家伙重新瞪了过来,像是释放着“敢说出来你就死定了”的压力。
不过,老实说,就算不说出来,事实还是摆在眼前,逃避也不是办法吧··“哼,好吧,是我自己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出了一点偏差,结果引起了魔力混乱导致了爆炸。
总之,能把房子炸飞这样的事,我也是很惊讶来的·”·远坂抱着手臂,像是要假装轻松不在意一样的,哼一下扭过头去··说真的,魔力混乱什么的,完全不是什么小事吧·那种爆炸力把靠的最近的人炸成碎片都有可能。
或者说,首当其冲的就是正在做危险的魔术实验的家伙才对··所以,远坂能活下来,也真是……·总之,听到事实的士郎,还是被吓了一跳——不,应该是简直要吓死的节奏。
“——远坂你啊……”·“我可不想听卫宫同学这种门外汉教训我喔反正我不是也没事吗”远坂一边挥挥手,一边用着有些大大咧咧的态度说着,“而且,如果因为魔术实验丧生,也是自业自得,完全不用为我担心。”
·……这种说法就更不能不担心了吧··不过,身为魔术师,的确要有随时走在死亡边缘的觉悟,关于这一点,也的确没有资格说远坂就是了。
就连像卫宫士郎这样的半吊子都知道的事情,远坂凛就更不可能不知道··“啊,对了,看到卫宫同学就好办了呢·”·远坂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弹了个响指。
“你知道发生这种爆炸可能会引来什么人也说不定,所以我刚刚让Archer出去巡视周边了,结果想起来有东西还在这里面压着·”这样说着,远坂指了指其中一片废墟,“我一个人大概搞不定,看到卫宫同学来就真是太好了。”
……这意思,是说得帮忙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挖一下废墟吧··“嗯,没问题,不过,远坂你要找什么样的东西”·“大概是看起来像图纸的——总之虽然在爆炸里,但应该不会坏。”
唉唉,这种模凌两可的答案··士郎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搜索难度加大了··总之,先找找看吧··一边把能够搬动的较大片碎石搬开——·如果能有个趁手的工具就更好了——·“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士郎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某个东西。
是相框吗不是很大的那种,摆在桌面上的——·蹲下去,把那一角费力的扯了出来——·果然是、照片··因为栓在相框里,所以没有遭到破坏。
虽然相框的玻璃表层已经碎掉了,但是照片被保护的很完好··“你找到了什么啊”·远坂很好奇的样子凑了过来··“喔……这个啊。”
“是远坂的照片吧”·仔细的辨认照片上的人,有两个很小的女孩子,其中一个看起来很明显就是远坂··小小的远坂凛。
“诶,发带和现在不一样”·“唔,发带那种东西,不可能一直带着吧·不过说到发带呢,卫宫同学你知道吧,像是魔术师的头发呢,也是存有魔力的,所以,也有用发带一样的魔术道具绑住头发留住魔力喔。”
说的也是,发带那种东西,不可能一直带着,所以和现在不一样··但是——总觉得这条发带有点眼熟,在哪里看到过呢·“那么,这条发带也是魔术道具咯”·“当然,那是我第一次做出来的发带嘛——亲手做出来的,不过呢,后来也送给了别人。”
远坂像是有点怀念的说道··“第一次亲手做的,一定是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吧·”·“算是吧,毕竟是第一次做出来的·”·不过,到底是送给了谁呢远坂并没有提到。
总觉得,这条发带很眼熟啊——·********·翻找了一下冰箱,食材其实有点不够了··Archer站起来,盯着放了不是很多食材的冰箱··虽然不去买也没问题,再撑一晚也没关系——·英灵认真的伤起了脑筋。
“Archer先生,怎么了吗”·少女的声音出现在厨房,虽然脸色不好看,但是看着像是已经恢复了精神的样子··“唔、没什么……”·转过身,Archer正要关上冰箱的门,但是樱先一步凑近了。
“诶是没食材了吗”·“也不是说没有……只是不太多了,但是稍微将就一下,还是可以应付一餐吧。”
皱起眉头,Archer的的确确在认真的苦恼··对于一个在家政方面有轻微完美主义的家伙来说,应该是不太好受吧··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那个,现在出去应该还来得及,虽然已经是傍晚了,Archer先生稍微出去一下没关系的。”
“……可是·”·叹一口气,Archer注视着柔弱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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