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少年情怀总是诗 by 渊渊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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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少年情怀总是诗 by 渊渊渊
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 · ·文案·原名:真·少女情怀·小粉红挂点后,拿出来晾干之下· ·入坑须知:·NP+暂时性转+天雷+狗血+文笔一般+错字帝·Fate Prototype → Fate/Zero → 尸鬼·all Shiro· ·文案:·True Ending 的卫宫士郎少年,· ·Prototype 还未参加圣杯战争的少女。
 ·为了守护少女回应召唤的Saber·· ·另一条世界线的Archer· ·本应死亡的英雄王·· ·如果所有的相遇是为了未来的话 ———— 我所经历的一切是否可以成为完美正义的基石·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 性别转换 骑士与剑 综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卫宫士郎 ┃ 配角:Manypeople ┃ 其它:Fateprototype,fatezero,尸鬼· · · ·☆、1. 急不可耐的开篇· ·世界在不经意间扭曲了姿态·陷入暧昧不清的噩梦与美梦的狭隙·第五次圣杯战争就像是漫长的噩梦。
从噩梦中醒来,疲惫不堪的幸存者们带着疲惫的沉重余韵,兴不起丝毫正面情绪··卫宫士郎——第五次圣杯战争结束后尚且存活的几名Master之一··在战争结束两个月后的现在,生活才终于逐渐趋于平稳。
那短短的数日当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多到需要耗尽一生来记忆这场让所有人都刻骨铭心的战斗··他们可能需要花费比生命更长久的时间重新融入日常,以此来祭奠各自背负的沉重命运,但是大家依旧努力让自己投入普通生活的忙碌中,让自己不再有机会沉溺到那份惊心动魄的回忆里,不再让幸福的痕迹变得更加模糊。
伊利亚拒绝了艾因斯贝伦本家的召回命令,凛和樱更是干脆在卫宫宅常驻,老爹留下的老宅一瞬间热闹起来··虽然说大家住在一起不是不好……但是卫宫士郎也时常需要为这份热闹引发的各种事件苦恼……·午夜,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令睡得迷迷糊糊的士郎猛的从床上弹起身,在一片寂静中依靠本能,摸索到底发生了什么。
墙壁没有穿孔,也没有尖叫声,更没有奇怪的不明物质——很好,看起来没发生爆炸··士郎很满意,需要他紧急处理一夜不眠的状况貌似并没有再度发生,彼时的声响被当做幻听被睡迷糊的士郎抛之脑后。
居于室内的莫名安心感,让已经逐渐习惯了各种状况的士郎直接倒回被窝里,翻了个身再度熟睡过去……·次日··被初升的刺目阳光唤醒,依旧残余着朦胧睡意的士郎,强迫自己离开温暖的被窝。
宅子里的安静无声使他松了一口气,不想老麻烦樱早起给大家做饭,这次总算能比大家起的早些,大展身手好好回报一下大家,使大家打起精神,也是为自己打气·卫宫士郎,今天也要为了拯救世人而奋斗…啊,不对,从现在开始是为了保护身边人的征程了拍打着脸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士郎还是忍不住困地打了个哈气,摇摇晃晃的逛去梳洗间。
好不容易找到洗漱间,含着刷着牙,被冰凉的薄荷牙膏刺激,迷迷糊糊的士郎才瞬间从心底里涌起了不妙的感觉··嘴里叼的牙刷啪嗒掉在地上,看向镜子里人影胸口的位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今天卫宫士郎也是精力充沛,活力满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嘴角还挂着白色泡沫,受到惊吓,已经完全清醒的少年,盯着镜子里完全就是陌生人的家伙,还有那个…那个……胸部·陷入混乱中的卫宫士郎大脑一片空白。
这已经完全不是能用‘事故’来形容的事态了·等等等等冷静下来卫宫士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导致这种状况,做了十几年的处男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变成‘女人’·现在应该怎么办·是的,先冷静下来,就算想找时空机也是不可能的·啊啊啊啊啊啊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才不是去找时空机呢·对了,从头开始,从头开始整理思路……·昨天白天还一切正常,小樱和凛约好当天一起出去逛街,所以凛匆忙修理了下维护两位圣杯体质的法阵,伊利亚邮购了一堆奇怪的东西……·昨晚两侧房间分别住着樱和伊利亚……·晚上好像做了噩梦,听到了爆炸声……·两位不稳定的各盛满一半可召唤大圣杯的魔力量的小圣杯……·联系远坂家久负盛名的掉链子属性……·回想到特定的时间点和事件,卫宫士郎顿住了,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睁大眼看着周围极为陌生的房间装饰……这里根本不是卫宫家·累加的刺激可能太过巨大,终于超越了精神承受极限,士郎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只求有人发现躺在……不,不对这种丢人的时候千万不要有人发现才好·再度睁开眼睛,士郎视线内看到的就是双手握着菜刀,正在有条不紊的分割食材的景象——清一色的蔬菜,刀工算不上好,却极为安静熟练。
“哎”·惊异间不禁发出声音,身体顿时不受控制的僵住,眼前切菜的刀也停了下来,面部的肌肉紧绷着,反抗着他的意志,就像是一套程序内装载了相驳的系统,造成了互相牵扯的错误进程。
“怎么回事”·明明不是他想要说的话,却从他的嘴里吐出,卫宫士郎的眼睛扫过手中犹如明镜般光亮的刀面··平滑的刀面上映着少女惊恐的脸,那张脸正是先前镜子里的人影。
“我是怎么了”·感觉到争夺眼睛控制权的力量,卫宫士郎小心的控制自己的存在··他已经能够大概推测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但是这种情况比起因为某人实验事故,某人的暴走,还有某人的任性造成的后果要糟糕的多··他和这个少女正在共享一个身体·“那个,请先冷静一下,听我说……”·不经意间被对方的情绪影响,士郎无措的竖起手干巴巴的解释着。
“你到底是谁”·双手攒紧手中稍微能够给予安全感的武器,少女紧张的四处看着,试图找到另一个发出声音的人,自己的身体违背意识的拉扯造成的维和感让她紧张不已,纤弱的手掌用力到发白。
“那个,初次……对话,我是卫宫士郎·”·少女口中吐出他的名字,士郎能够轻易的感受到眼睛周围肌肉的紧绷以及对方的恐惧,虽然像是隔着层玻璃般有些微的失真感,但是那的确是共同两人所有的通道。
“别紧张,我想我大概察觉到了……我们现在貌似是在共用同一个身体——请冷静听我说”·感受到心底依旧不断扩大的恐惧感和身体意识上几近抽搐的强烈抗拒,士郎慌乱的安慰变成了惊呼。
“我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听你的名字……你是个男的吧”想起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倒在梳洗室内,睡衣也皱巴巴的,沙条绫香干脆红着脸尖叫地抱着自己蹲下,菜刀掉到案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个……很抱歉……”·士郎的尴尬惹得少女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添红润,下意识挥舞手臂的动作被绫香的意志抵抗,僵硬的停在微抬的动作上。
“我,那个,不是故意的……那个,抱歉早上睡的迷糊……”·可能是士郎的无措通过两人的精神联系顺利的传递过去,少女稍稍放下了戒心,决意通过与身体内来路不明的意识对话找到解决方法。
“你叫卫宫士郎是吧……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体里”·全部心神被身上突然出现的‘另一个人’牵引,绫香已经没有心思能放在料理上了,处理家务已经成为习惯的士郎自然而然的接手了少女的工作。
士郎在厨艺上令人难以置信的天赋让少女惊讶了一下,迟疑着没有做出阻止的动作,放松双手的控制权,暂时交给对方,只是身体依旧僵直着防备被对方夺取整个身体的控制权。
两个人通过同一张嘴,进行对话和沟通··“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原来的身体…我的意思是原来的我,住在冬木市,所以我的身体现在应该是还在冬木家里吧……惨了今天还要上课来着……”想起被忘在脑后的学校,士郎长叹了口气,“我在冬木的穗群原高中,你呢说说自己吧,应该也还是高中生呢。”
 ·“那个我的确还是个高中生,这里是东京,学校的名字也是穗群原,但我从来没听说过东木这个城市,不是日本的城市吗”终于找到机会开口,绫香迟疑着说出自己的疑问。
两人同时察觉到了不应有的维和之处,士郎停下了手头的忙碌的动作,如坠冰窟··“你叫什么名字,我还没问过你……我好像从没见过你……”回忆起早上镜子里的面容,没有戴眼镜的少女长相与校园偶像凛有几分相似,既然如此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沙条绫香,我也没听说过学校里有姓卫宫的学生……”卫宫的姓氏很特别,绫香觉得自己如果听过应该不会毫无印象才是。
两个人越是互相了解越是面色发白,不同的城市相同的学校,不存在的城市,同样的国度却像是两条平行线一样,毫无交汇点的差异存在于两人之间,昭示了现实实在让人无法接受……·士郎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只能干脆走一步算一步,想来要比逃避现实好一点。
完全不同的世界,想要做的事情,想守护的人都不在这里,还恬不知耻地借住着别人的身体··对自己毫不在意的士郎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角色,选择安静的守护绫香的生活,自我意识完全隐没在阴影之下,如果不是绫香善意挽留,士郎原本打算把身体的控制全部还给绫香。
这样过于无私的行为反而让绫香深感愧疚,执意与士郎分享,就算这样,固执的士郎依旧成为了除了绫香之外再没有人知道的存在··从日常生活中得知绫香极端的讨厌血所以无法处理肉食之后,士郎就自告奋勇的接下包括采购在内的一干家务作为回报,于是沙条家的清晨,穿着睡衣的少女,忙碌准备早餐的身影逐渐变成日常一景。
“早安,绫香,早饭做好了,接下来交给你了·”·察觉到少女的意识从睡梦中醒来,士郎笑着问好,声音在空旷的宅院内回响,驱散了独自一人居住在巨大老宅而产生的孤独感。
这是两个人之间约定的交换时间,少男少女之间的差别让他们各自保留自己的秘密时间··绫香也尝试过帮士郎寻找卫宫宅,但是结果显而易见,这里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没有卫宫家,没有远坂宅,也没有间桐邸,就连柳洞寺和言峰神父主掌的教会都没有了踪影,所知的衔接点全然没有。
但是,听闻这样的结果,士郎却结结实实的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也无疑证明了,这个世界不会发生他所担心的,与他所经历的事情相同的事件··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在了解到这里的时间是在他所经历五次圣杯战争之前,士郎着实紧张了好一阵,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出口寻求绫香的帮助,在了解到两个世界的差异性之后,士郎就打算把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底。
这是绫香的人生不是他的,他没有权利把绫香牵扯其中,让她也为此担心··为了方便绫香的作息,士郎干脆养成了在做好家务之后小睡的习惯,直到绫香唤醒他,两人进行某种意义上的共进早餐。
士郎不是没有察觉绫香更衣时间的漫长,看着手上的伤口,略有所思的士郎最终还是决定不过问这个问题,这样体贴地表现让察觉到被士郎发现伤口后就紧张不已的绫香松了一口气。
士郎对此反而更加愧疚,毕竟是他先入侵了对方的人生,如果绫香有自己的秘密想要隐瞒他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反而是他本来就应无权干涉才是··只是这时候的两人都没有想到,之后发生的事情会让两个人的坚持都被迫转换。
现在的士郎就像是附属人格,支援绫香·自卑的绫香让士郎仿佛看到了间桐樱,忍不住想要为她做些什么,改变她的消极表现·士郎拼尽全力的生涩鼓励让绫香感动之余也逐渐显现生气,虽然还稍有不习惯这样的转变,但士郎的体贴和让步,都让绫香深为感激,直到秘密被揭晓为止,两个人都以为会就这么相处下去。
·为父亲和姐姐扫墓的那日是个雨天,整整一天绫香的心情都很低落··士郎试图询问原因,才得知原来是绫香家人忌日,思考着应该如何安慰对方,士郎沉默下来。
可能是相同的经历产生地共鸣吧,藏匿于心底的伤痕自然而然的就诉说出口,“我父母死于一场大火……”·“很多人都死了·”·士郎徐徐的对绫香讲述自己的经历,窗外下起大雨。
“不过我记的不大清了,获救之后就只能记起模糊的场景,对此反而没什么实感,不过这也是老爹在身边的原因吧……是老爹救了我,不过老爹他虽然是大人却是个笨蛋呢,明明是他救了我,还愧疚的想要补偿我,家务也都做不好,要是我不在老爹身边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呢……”·感受到士郎的厚重情感——满足却又悲伤的幸福感,绫香安静的聆听着。
“……不会照顾自己,每次出国回来都很邋遢,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那一阵子真的让我很头痛呢……不过后来老爸就不常离开家了,可能是放弃了吧,就总是呆在家里陪着我,直到安下心离开为止都在担心我呢……”·不受控制的流下眼泪,已经成为了另一个世界,接替了对方的理想却无法完成的遗憾感,压在心底的绝望感,没想到会随着再度提起的过往一股脑涌上来。
“抱歉,今天明明是你家人的忌日……”士郎尴尬的向绫香道歉,“我会陪着你的,呦西今天晚上我会努力做好晚餐的”·“……不用了,平时的就好。”
作为收到士郎的家务能力和厨艺双重打击的女性,绫香汗颜的阻止··士郎说了和他老爹日常里的许多琐事,绫香也安静的听着,为士郎的话语中的温馨会心一笑。
他是在安慰她,了解到这点的绫香突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打电话和学校请假,凌香离开家带着简单的贡品只身前往陵园·这么说可能有些不对,因为现在她的身体里实际上同时存在着两个人的意识,认真和商家讲价的卫宫士郎和略显沉默阴郁实际上却只是略有自卑的沙条绫香。
前往陵园的路上士郎一直沉默着,他知道这不是自己插嘴的时候,但是当奇怪的神父出现在身后的时候士郎还是反射性的夺取了身体的控制绷直了身体,接着他惊讶的发现绫香也同样陷入异常的恐惧中。
“真是太遗憾,明明已经如此的接近根源了,竟然会功亏一篑·令尊和令姐都是优秀的人才,实在是令人惋惜的失败,这次第五次圣杯战争你一定会参加的吧,为了完成家人的遗愿。”
“那种事情和我无关我才不会参加那种东西”绫香激动的情绪惊醒了被‘圣杯战争’四个字震住的士郎。
“今天午夜就是十年前令尊去世的时间了……”怪异的神父探身在绫香耳边吐出了令人战栗的话语,“你逃不掉的·”·士郎猛的推开凑在凌香身边的神父,“请你离我远点。”
冷冷的瞪了怪异神父一眼,士郎转身快步离开,绫香的惊恐不安的情绪传递给他,士郎知道有些秘密必须要说出来了,他无法看着凌香不管,不管是否放弃了成为正义使者的理想,士郎依旧是那个会为身边人尽力所能及一切的卫宫士郎,这一点永远不会有任何改变,否则他也不会是执着到要杀死过去自己的那个英灵的原型,Emiya口中无可救药的家伙了。
“绫香…你是魔术师”迟疑的话语终于在踏进家门之后脱口而出··绫香惊讶的睁大瞳孔紧缩,“你知道我,的确是魔术师,半吊子的魔术师,连普通的魔法仪式都做不好……”·“魔法怎么可能会用魔法啊……会用魔法的才奇怪吧不要太勉强自己啊绫香。”
想起远坂凛为他普及的魔术常识,士郎坚定地认为绫香只是太自卑而已,“我也只是半吊子,但是我也经历了圣杯战争……不过那种东西,绫香果然还是远离比较好……”·无意强迫对方,挽救圣杯战争的悲剧,士郎强压下心中的烦躁感。
那是他的理想,是他过去无法完成的愿望,不应强加于他人身上,他没有那个能力去改变,更加没有强迫凌香选择的权力··“你参加过圣杯战争”·封死屋子内所有的通道,绫香裹着毯子窝在沙发里和士郎聊天,提醒着时间流逝的钟声敲在她的心房之上。
“嗯,不过我只会投影魔术,刚开始连投影魔术都做不好,幸好远坂——一个会魔术的朋友愿意帮忙,要不然我早就死掉了吧,现在想起来,当时真是弄的很凄惨呢。”
想起当初的狼藉,士郎不禁不好意思起来··“投影魔术我只会一点简单的黑魔术,连仪式都没有办法做好……”想起屡屡失败的仪式,绫香沮丧的抱紧自己,不过倒是因此略微冲淡了因为神父的话紧绷的神经。
“啊哈哈哈,我也不会那种复杂的东西啦·”·“不……是我太软弱了,总是没有办法下手……”·听得莫名奇妙,士郎询问了一下魔法,得知了仪式和进行仪式的血腥方式,惊的目瞪口呆,“那就是魔术仪式吗听起来更像是故事里巫婆的感觉…这种仪式果然还是不进行比较好吧……”沉吟后直接说出自己的感想,士郎对于负面的存在本能的厌恶,绫香对此沉默不语。
士郎正想要劝说她改变魔术方向的时候,突然闯入的使魔打断两人的谈话··三条黑犬撞破窗户,冲他们两人咆哮··“怎么回事”反射性的想要使用投影,却被控制着身体的绫香抢先一步使出了黑魔术,洒出的鸦羽激射而出,击倒袭击而来的猎犬,血的味道弥漫在房间内,绫香难受的大口喘着气,恐惧地冒出冷汗。
士郎这才想起,这已经不是自己的身体了,如果妄加尝试的话说不定会伤到绫香的身体,但是作士郎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让绫香独自面对危险,正在烦恼的时候冲破墙面的人影让士郎惊讶的睁大眼睛。
“这是……Servant快逃绫香你打不过他”·注意力集中在对方身上,想要继续使用黑魔术的绫香突然被士郎抢夺了身体的控制权,跌撞着向反方向逃跑。
·“小姑娘很敏锐嘛·”男性的Servant轻佻的语气,手里拿着长枪——是三大骑士之一的Lancer··判断出对方的身份,士郎心脏跌到低谷,作为三骑士之一的阶位被召唤出来的英灵自然不会是易于之辈,不过为什么他会觉得莫名的熟悉·绫香还是再次使用了黑魔术,士郎在魔术发出效力的同时一刻不停地逃跑,果然身后立刻传来猛烈的爆炸声,对方只是轻轻一挥就毁掉了整个走廊,墙面被撕裂出狰狞的创口,解决掉使魔的黑魔术对于英灵没有丝毫作用。
被冲击的余波吹飞,士郎身手敏捷的一撑地继续逃跑,一面尝试着使用投影魔术,既然绫香的黑魔术没有作用的话,只能靠他了,不管出于何种原因他都不能让绫香就这么死去。
“怎么办”·紧绷着神经的两人竟然意外的做到了在脑海里直接对话,逃进花房,绫香启动了父亲留下的结界封锁了温室,但是见识到英灵的强大,不由对能够生存下来心里顿生绝望。
“不会让你就这么死去的”·魔术回路在脑海中闪现,身体承受不住负荷微微颤抖着··按照过去学习的经历,士郎皱着眉强行刺激着魔术回路。
分析,构建,投影·温室的残留防御系统被彻底粉碎的同时,绫香身体里的回路被唤醒了··“真可惜啊小姐,但这是Master的命令,没办法——小姑娘你的性命我就取走了”·血红色的锐利枪尖刺到胸口的前一刻,体内唤醒的回路好像与什么产生共鸣,没有如同预想中产生投影魔术,白色的光芒闪过,低着头的士郎看到了熟悉的,穿着银色盔甲的蓝色身影,不由的激动了起来……·“我是Saber”·“是守护你的Servant。”
凭空出现的金发男子,对着呆住的士郎立下誓言··绫香已经昏了过去,唯有士郎承受着巨大的欣喜与失落的情感落差,说不出一句话来,心情复杂看着熟悉又陌生的Saber。
哪怕Saber大发神威,轻松赶走Lancer,卫宫士郎仍旧处于混乱和纠结中,心中做小人状妄图摇醒昏迷的沙条绫香取代想要昏过去的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这家伙既像他的Saber,又微妙的和那位难搞的英雄王相似·“你是Saber”·赶走敌人,摸打滚爬一身凌乱的士郎和Saber两人坐在桌子的两侧,面对着面。
一脸纠结的士郎看着保持着一脸灿烂微笑的Saber终于艰难的问出了口··“Saber只是阶位,我的真名是亚瑟潘德拉贡,也就是传说中的亚瑟王·”·英灵青年的笑容犹如午后艳阳,华丽的仿佛故事里的王子一般,但是士郎只觉得眼角抽搐,头痛的伸手按住了太阳穴。
“竟然是男的……”·“哎”Saber像是没听清士郎小声的嘟囔,“Master是在担心吗没关系的,既然作为三骑士之首的Saber阶职降临,我一定会保护好Master的”·忙着表态的英灵让同样是男性的士郎深切觉得自己被打败了,各种方面……·“我叫卫宫士郎,同样在这个身体里面,现在还在休息的沙条绫香才是你的主人,所以这种话请不要对我说。”
Saber用一种我懂得眼神看的士郎毛骨悚然……·显然对方完全没有相信他的话··“我是个男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绫香的身体里面,但是我的确是个男性”·“男性人格吗……”·自认为Get到真相的Saber小声嘟喃。
“什么”·“啊,没什么·”·Saber的笑容灿烂到让士郎忍不住伸手遮住眼睛,无法再追问下去··“算了……”士郎叹了一口气,绫香没醒,他只能自作主张的给对方安排房间,“Saber你今天先睡在这里可以吗等绫香醒了再给你安排房间。”
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当然可以·”·阳光般炫目的王子殿下对士郎的安排没有任何的怨念,“我可以叫你士郎吗”·“啊,没关系,叫我士郎就好,叫我卫宫我反而不怎么习惯。”
看着Saber一副心满意足模样,士郎无奈的跟着笑了起来··算了,这样也好……·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我写的有最多读者愿意留言的同人了·可以说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吧·虽然已经不再主动与当初的同好联系了·依旧很怀念当初的氛围·所以,希望这篇文有人继续喜欢·因为第一第二部分都有当初的存稿,只有第三部分可能会坑·因为每一部分都可以看做一部分,所以可以放心食用·谢谢各位读者了,很高兴认识你们,很高兴你们看到这篇文,如果能积极留言的话我会更高兴的·顺便我可能会按照读者的建议修改文章·虽然是已经逐渐变成黑历史的烂俗内容,还请各位多包涵了·-Glade to meet you at this night。
 ·☆、2. 少女的抒情诗· ·穿透窗帘交叠的缝隙,落入室内的刺目阳光中,再次睁开眼睛,皱着眉的士郎尚有余力用昏沉的脑袋想着别的事情,比如Saber的食量,比如女生的身体真是让人不习惯……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是了,现在的他是借住在沙条绫香身体里的的外来者,昨日被召唤而来的Saber也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位骑士王.·昨天一天里发生太多事情,身体里沙条绫香的意识仍旧带着浓浓的睡意,士郎无心打扰对方,反正今天也是休息日,让她多睡一会儿也没关系吧。
把之前腌制好的咸菜摆盘,配上温热的汤和主食,精致的日式双人份早餐被端上了桌··“早,士郎·”穿着士郎找出来的白色衬衫和西裤——幸好这家死去的男主人的衣服还没有被扔掉,士郎也考虑过物品拥有者的感受,不过英灵某种意义上就算是鬼魂了,这也不算是亵渎吧……·“早,Saber,早餐准备好了,对了,忘记问了你吃的惯日式早餐吗不习惯的话我可以给你另做一份。”
·“喔士郎一个人做的吗真厉害”兴奋的像是个孩子般的Saber迅速的坐在桌前,只是行动间流畅的厉害,让人忍不住想要感慨他身上的王子风度,“很美味呢,士郎一定会成为一个好新娘的”·被夸奖成新娘的‘少年’长刘海下的额头蹦出青筋,虽然看起来像是个王子,为什么性格和本质却让人挫败不已,自我主义到完全不理会他的话。
对士郎来说完全就是帅气不过三分钟的典型,让人不由自主的联想到那个AUO,只要不是站在敌对立场,那位最古之王绝对是让人充满了吐槽欲望··暗暗叹了口气,对于Saber他永远没办法生气,那个维护着骑士道与自己荣耀的少女,在他的心底永远是最浓厚的一笔,就算后来经历了许多事情也无法磨灭Saber留下的痕迹,看着同样的金发,水绿的眸子,士郎就是忍不住的想要亲近他。
并不需要太多,做好分内的事情,呆在他身边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会带来困扰吧··责备的话在,说出口的瞬间就变得像是无奈的退让一般,“都说了,我是男生,是男的嫁人那种话还是说给凌香听吧”·“是,是,我知道,亲爱的Master。”
笑意盈盈,品尝着美味早餐的Saber对自己的Master充满了包容··“哎……”长叹了一口气,正在泡红茶的士郎知道,Saber依旧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他已经差不多准备放弃了,算了反正说不定什么时候凛她们就找到了把他带回去的方法,这里有Saber在,他也不用继续担心绫香的安全。
“Saber等会儿出去逛逛,给你买身合适的衣服吧·”绫香父亲的衣服还是过于宽大了,并不方便活动,看起来也很别扭··虽然Saber气质卓绝,无疑就算穿着最土气的地摊货也会吸引众多女生的目光,但还是换一身合体的衣服比较好。
“当然没问题……不过士郎,你还是先换一身衣服比较好喔”Saber端正的坐在桌前,示意士郎注意自己身上的衣服··疑惑的低头看了一眼,凌乱的睡衣瞬间让他领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脸色发红的往回跑,关上房门才暗骂自己竟然像是被看光的小姑娘一样,不过这毕竟是凌香的身体,被看光了他到底要不要替凌香生气·“绫香,凌香”·不断的呼唤声都如石沉大海般了无回音,急的士郎大声的喊出绫香的名字,依旧没有反应,直到门外传来Saber焦急的敲门声,慌了神的士郎猛的打开门。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士郎”·“是绫香……”·嘴唇抖动着,担心凌香安慰的士郎,眉头紧皱在一起,“绫香不见了”·这边沙条家因为凌香迟迟不醒来而发生的混乱暂且不提,同一时间另一场更大的混乱也在这座城市中酝酿上演着。
陆续降临冬木市的英灵已经在这片地域之上逐渐活跃起来··同样有着一头金发,却凌乱竖立显得异常傲慢的英灵,一身怪异的机车服,得意洋洋的巡视着现世,寻找着能够让他大展身手的对手。
只有战胜所有强大的对手才能证明他才是最强大的英灵·“真有趣·”·巷末的鎏金色一闪而过,踱着步子的金发英灵立刻眼神一变紧追而上,眼底神光闪烁,兴奋的打算迎来自己的首战。
“竟然追上来了吗,杂碎·”·相似的机车服,同样耀眼的金发服帖的垂下·那人明明只是玩味的笑容,狂傲的暴君气息却怎么也无法隐藏,更或者是不屑隐藏吧。
两个英灵意外的相似,但是骨子里各自不同的骄傲,却让任何人都能准确的区分出两人来··空旷的花园内对峙的两位英灵,一个疑惑不满的皱起眉,一个傲慢兴味的打量着对方。
不管是哪一点都让这场圣杯战争的首战变得有些奇怪··“报上名来吧,杂碎,王手下不斩无名之士·”·双手搭在一起靠在墙上,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甚至完全不把对方看在眼里的英灵其实尚且在困惑之中。
他本应已经死亡回归英灵座,却莫名其妙的再度出现在这个似是而非的城市中··是在作弄我吉尔伽美什吗还是在挑战我英雄王·这样的发展远超他本来的预想。
狂气伴随着战栗的兴奋感,事情已经有趣的让这位王亢奋起来了··有趣,真的很有趣,可以算的上是享受要这种程度才对嘛,只有做到这种程度才对·“我可是天上地下唯一的王,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混蛋,竟敢藐视本王就让你开开眼界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王吧”虽然显得极为冲动,但是为维护王者的威仪而受召唤的英灵,虽然对自己以Archer一职极为不满到甚至想要杀掉自己的Master,却没有笨到立刻暴露自己。
“哈哈哈…”·好像听到极荒谬的言论,四次战争遗留下来,五次大战最大的幕后黑手,散发不详的英灵大笑着,“狂妄在真正的王者面前竟然大放厥词,感到荣幸吧狂犬,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王者吧————天之锁”·破空而出的锁链立刻缠住了甚至没来得及转换概念装备的英灵,额前的发刺到眼睛里,流下生理性盐水的英灵顿时气急。
“混蛋放开我”·英雄王轻蔑的冷笑,伸手做出握紧的动作,出乎意料,本应只听从他命令的宝具竟然顺从猎物的喊叫放开了对方··面对这种变故场面顿时凝固,连头发都没有乱一分的英灵沉吟着,难得的皱起眉,挥手收回了天之锁。
另一头冲动的金发英灵落地的瞬间就想报复之前的屈辱,瞬间转化成了概念武装,却让对方一句话惊的差点扔了手中的武器··“报上你的真名吧,无名的英灵竟然能操纵我吉尔伽美什的专属宝具,看在旧友的面子上就勉强承认你这次吧,还不感恩戴德。”
“哈你说你是吉尔伽美什,开什么玩笑竟然冒用本王的名字”·遇到强敌的澎湃心情瞬间Down到谷底,“混蛋,遇到这样的对手我都提不起兴致了……”·“原来如此……”·站在高处的吉尔伽美什瞬间就明白了,看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眼神略显鄙夷,“没想到这里的本王竟然是这种丢脸的家伙,真是丢尽了王的脸面。”
·“喂该死的你这家伙在胡说什么”·“我和你真是完全不一样啊,作为天上地下唯一的王者我可没有这么让人觉得丢脸。
啊,真是和杂碎一样啊————果然,唯一的王只有本王一个足以·”·额发都颤抖起来的吉尔伽美什已经气的快要说不出话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绝对要宰了你”·“喔,竟然不反驳我比你更优秀,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嘛,杂碎。”
两位完全不一样的英雄王撞在一起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争斗,但是战况出乎意料的完全没有任何进展··爆出真名之后,两人发现自己的宝具竟然同时受到对方的影响。
两名投射性宝具都会受双方控制影响的Archer职英灵从火爆的打斗场面,画风一变,完全沦落成了口头斗嘴,然后演变成了王财的盲射……·瞬间扫荡破坏了整片公园招来警察之后,不甘心的两人反而是结伴离开了案发现场。
并排走在商业街看着两侧,谁也不理睬谁,显然对于刚才的战斗皆是颇为不满··“喔,那是……”察觉到Servant的气息两位英雄王同时抬起头。
“有趣……”·没有认识的魔术师,Saber作为剑士职业也注定对改变现状没有任何帮助··思虑许久也没有任何办法,介于凌香的情况还算不上是大危机,冷静下来的士郎开始为自己的不成熟懊恼,Saber看出来却没点破,转移话题的询问是否还要继续原来的计划。
最终,士郎决定还是在按照原定计划先去采买物品,只能寄希望于绫香能够自己恢复过来了……·换完衣服的士郎脸颊飞鸿,穿着裙子让他很不习惯,总觉得底下凉飕飕的……·不过只要一想到要去翻凌香的衣柜,士郎觉得只能忍耐了。
“走吧,Saber已经比预计晚了很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好的,士郎,不过……”跟在身后的Saber沉吟着是不是要说出口,最终决定还是说出来吧,“你顺拐了。”
“……啰嗦!”·……·“这就是商业街吗真是厉害啊”·两个男人逛街,迅速的挑好需要的衣服。
毕竟就算套着女生壳子的卫宫士郎依旧对于逛街没有任何兴趣,两人在商业街的街头漫步而行,Saber优秀的外表吸引了众多的目光,让士郎产生几近想要逃的欲望,但是看着Saber兴奋的目光,似乎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奉陪到底。
“反正还有时间,随便逛逛吧,回去的时候再买菜·”·“可以吗”·“嗯,离日落还有很久,不用担心·”·“谢谢你,士郎。”
“啊,不用谢,我也正想好好看看·”士郎推推眼镜,奇妙的有些不好意思……·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那边人好多士郎,那边是在做什么的……”·“不要乱跑啊Saber”顾虑着裙子的士郎没能追上Saber只能看着对方一口气冲到人堆里。
“唔”·被汹涌的人潮撞到,带不习惯的眼镜掉在地上,弯腰捡起眼镜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穿的裙子,猛的站起身的时候和一个金发的人影撞到一起,“Saber……”·“喔,你是Saber的Master”·不好握紧手中的眼镜士郎警惕的看着有着奇怪额发的金发英灵……觉得很是不妙。
“喔喔喔你的美无与伦比即使在我的乌鲁克城中也不曾出现这样让我钟情的女人少女啊,请你在此地立下誓言。
我将打倒Saber,而在此之后你将成为我的王后”·“哎”·状况突然演变成时代剧,似乎是解除警报了……吧顶着绫香皮的士郎彻底不知应该怎么反应才好……·“士郎”察觉到Servant的存在,Saber也寻了回来,挡在士郎身前。
“喔士郎卫宫士郎”站在不远处的英雄王听到熟悉的名字转过头··“吉尔伽美什怎么可能”·“哎你认识我”沉溺在突发爱情中的Servant指着自己,瞬间深陷早就被‘恋爱’对象认识的满足之中……·“……”·一人三Servant同时陷入了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除了第一章之外,字数比较接近两三千吧……·当年太疯狂了,第一章节就爆7000,现在想起来都像是做梦啊……·毕竟作者本人总是处于凑字数的状态……·· ·☆、3. 言多必有失· ·街道中心并不是谈话的好地方,但是这四个人实在没有换个地方默契,呆在原地对峙着。
士郎尴尬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Saber搞不清情况确实切切实实的的为他担心着,说谎话骗他这种事情实在做不出来,但是说实话——瞄了一眼还在盯着自己的金皮卡,他是在没有现在说出口不会惹怒对方的自信。
骑士固执的挡在士郎面前,以异常坚定的眼神戒备着眼前的两位英灵··这个世界的吉尔伽美什和Saber狠狠的瞪着对方,凶狠的较着劲,彼此不语··至于另一位吉尔伽美什,则是绕有兴趣的危险笑着,目光落在卫宫士郎身上。
“杂种去你家,前面带路·”·王者双手叉腰理所当然的指使着士郎··“啊”士郎迷茫的指着自己,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让他反应不能。
“开玩笑怎么可能让你们这些来历不明的Servant到Master的家中”·富有骑士精神,说白了就像是极度护食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雄狮子对领地的占有欲可是紧排在对母狮之后。
 ·作为王,这可能是通病…… ·“混蛋你说谁是来历不明的Servant我可是大名鼎鼎呜呜呜呜……”·虽然自己的真名已经不是秘密了,但是被这种家伙说出来,金闪闪还是觉得大为丢脸,上前一步,伸手捂住桌布注重点的家伙的嘴巴,吉尔伽美什在他怀里使劲挣扎,看起来颇为形似傲娇的大型纯血猫科动物。
 ·附加一句,还是中二属性的猫来着· ·最后不顺利的协商之下,四人还是在士郎的带领之下,在商业街找了间看起来不错,地理位置偏僻,适合交谈一些隐秘话题的咖啡店作为商谈地点。
 ·士郎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不管怎么说,沙条绫香家肯定PASS,他可不希望哪天起床后看到英雄王在他家蹭饭,特别是满眼全是金毛的时候·出于某种难以言喻的心理阴影,他其实对于为满桌的金毛做饭极为恐惧…… ·咳,回归正题,两名Servants,对于他来说是极为危险的事情,如果他还是卫宫士郎,还可以勉励一拼,但是现在的他的生命担负的可不单单是自己的性命,卫宫士郎这个人,可以毫不犹豫的拼上自己的性命,他对自己的残酷绝对是远多于对待别人的,所以他无法用沙条绫香的生命冒险。
 ·然而,一进咖啡店他就后悔了…… ·在商业街的偏僻角落也不代表客人很少,似乎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成群的男男女女,女性客人更是占了大部分,齐刷刷的目光扫过来,让士郎猛的停下,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现在退出去还来得及吧…… ·“你在做什么杂种,还不进去,想要浪费本王的时间吗·”·头发服帖的英雄王从身后推了迟疑的士郎一把。
高抬着头,气质斐然,容姿华丽的王者顿时吸引了各色爱慕欣赏的目光,也间接的导致了汇聚到士郎身上的扎人目光呈几何倍数增长,这种糟糕状况更是在随后两人跟进后达到了非常的事态。
 ·“请注意你的言行Archer我警告过不要随意接近我的Master·”虽然都是同色系,Saber显然对于这两个Servant殊无好感,只期盼对方死的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他和他的Master的视线内才好。
 ·“你说什么别以为你是Saber就很厉害我绝对要比你强的多我才是最强的听到没” ·Saber完全无视了有着呆毛的Archer,“Master,快点结束吧,我很期待今天晚上的晚餐。”
扭头冲着士郎微笑的Saber帅气值满点,如果忽视掉他正伸手抵住抓狂的吉尔伽美什脑袋的造型的话· ·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快被嫉妒的视线戳穿的卫宫士郎,今天再次感受到了来自女性同胞的恶意……·僵硬的坐下,士郎觉得四周射过来的火热视线已经快要把木质的桌椅点燃,当然这需要刨除他身上的那些。
 ·果然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拥有Saber职位和Archer职位的英灵都是独特的存在呢…… ·“坦白说吧,杂种,如果不是发现了如此有趣的事情,当务之急绝对是杀了你。”
理所当然的坐在相中的位置上,英雄王懒洋洋的说着危险的话··“果然你个危险的家伙,想动我的Master先过我这关”扔开想要扑到士郎身上的另一位Archer,虽然偶尔有些腹黑外加痞气,忠实的Servant坚定的守在Master的身侧。
 ·士郎表示,你的心意我领了,如果可以真的完全不想和你们坐在一起· ·“喂另一个我,就算你是我也决不允许你动我选定的王妃切,这话说起来真别扭。”
努力的用目光杀死和自己抢位置的Saber,吉尔伽美什护食的宣布主权· ·“如果可以,宁可被杀死也不想被你感兴趣啊·”扶着额头,士郎只觉得头痛的不行,“那边的那个……”·有些理解女性的Saber被莫名其妙求婚时的烦恼感,士郎有些尴尬的指向瞬间呈现小狗星星眼的这边世界的Archer,另一位吉尔伽美什,“也是你吧。”
 ·“喔,还算有眼力嘛,杂种” ·“能和你和平相处的……你刚才已经透露了很多,我也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
特别是……看到身边的男性Saber·士郎越发觉得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大的不得··“请问四位要点些什么”蓝发马尾长发,围着咖啡厅的黑色围裙,浑身散发出颓废中年人气息的Servant拿着点餐单,水性笔挠着杂乱的头发,不耐烦询问点单。
 ·“是你”·Saber瞬间睁大眼睛,如果不是士郎阻止,就要直接召唤出圣剑了,服务员装扮的家伙,正是差点杀死绫香和士郎的Lancer。
 ·“啊,怎么是你们啊三个Servant,一个Master,嘁,真是浪费了,说吧,你们想要点什么,反正白天也打不起来吧,小哥,收起你那副表情,我只是遵照Master的命令袭击你们而已,又不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话说还是你斩断了Master给我的宝具” ·“不知悔改的家伙,如果还想袭击我的Master,你的这条性命我就预定下来了” ·“啊,真是狂妄的小子啊,怎么找到了后台就狂妄起来了吗。”
 ·“谁和这家伙是同盟啊”Saber和吉尔伽美什互指着对方,一脸不满,金闪闪不知道从哪里拿出酒杯,兴致莹然的围观闹剧。
 ·“喂喂喂那边那个,这里不是酒吧,真是的,你从哪里拿出来的红酒啊,禁止外食,小心我罚你款喔”看起来大大咧咧的Lancer意外的严谨的遵守着规则。
 ·“本王就是规则,想要指责本王先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吧·” 摇晃着酒杯的家伙不屑一顾··“喂喂,太狂妄了吧,想打架吗”服务员表示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那正是在下要说的话,就算是骑士,本王也不能允许你们这等不要脸的家伙·”所以说这都有什么关系,你参合什么啊saber ·“哈,正好让你们这些狂妄无知的家伙见识见识本王的能力,只有本王才是配得上最强字号的英灵” ·看着吵做一团,完全朝着士郎最不想看到的事态发展的士郎无奈的捂住了眼睛,神那,救救我吧……不要让我再见到这群祸害了,他保证不再做成为正义的伙伴这种狂妄想法的使者了。
 ·幸而事态并未一直恶化下去,毕竟是大白天的,四个英灵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展,印发的问题绝对会引发大问题··谈话无疾而终,这次会面基本上没有任何的进展,倒也是在意料之中。
·叹了口气,士郎和Saber在回去的路上迅速置办食材,甩掉了贼心不死的两位Archer回到了家中,士郎才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夜晚异常平静,平静的就像是圣杯战争这等残酷的事情其实并不存在一样。
Saber围着厨房乱转,迫不及待,又像是单纯的好奇,士郎无奈的纵容着,解答对方的一个个问题··“这是蛋卷,还没有出锅,稍等一下·”·“喔,真是美妙的食物”·“用的惯筷子吗”·“啊,圣杯有灌输这样的常识,不用担心。”
“那就好……”·圣杯在两人中间也是敏感的词汇,谁也不愿意提及·士郎不愿意,Saber不愿意,沙条绫香也不会愿意,就像是滑稽的小丑剧一般,完全不相干的人物被卷入这场奢侈又残酷的灾难祭奠典礼。
【士郎……】·“绫香,醒了”激动的士郎惊讶在听到脑海中声音的时候大声的叫了出来··“怎么了士郎”·察觉到士郎突然露出的亢奋表情,Saber立刻关心的询问。
抑制不住兴奋,士郎整个人挂在Saber的身上··“绫香是绫香她醒了”·“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回抱住士郎,Saber早察觉到士郎心底的不安定,就像是怀着什么愧疚,失去支柱一样,不稳定的让Saber一眼就能看透··把所有的事情都当做自己罪孽担负的Master还真是让人头痛呢,Saber轻笑。
“啊”·混合着两个灵魂的惊讶和羞涩,半长的头发扫过Saber的脸颊,眯起眼睛的亚瑟好笑的看着对方的脸上飘起绯红··“绫香醒来可是个好事情呢,值得大吃一顿庆祝一下”Saber爽朗的笑道,“对了Master,我好像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啊糟了”身后的煎锅传来一股焦糊的味道,士郎的厨师之魂迅速的剿灭突然出现的少女情怀奔赴家政的战场。
Saber坐在餐桌前,眼光温和如水的看着忙碌的少女··不过……卫宫士郎吗……·Saber大大的赞赏了一番士郎的厨艺,士郎有些不好意思。
“唔,真是厉害啊,士郎的手艺是我尝过的最好的了”Saber不苛惜的赞扬着,露出灿烂的笑容··“抱歉啊,蛋卷煎的焦了。”
“没关系,士郎做的东西都很好吃呢,下回再让我好好品尝吧·”·“哎”总觉的好像听到不得了发言的士郎咬着筷子,不知所措。
“晚安·”·白天的骚乱好像是梦境一样,结束晚餐不久彼此道出晚安的话语……·刚刚苏醒过来的沙条绫香仍旧有些迷迷糊糊的,士郎询问了一下,绫香自己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到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但是Sbaer却察觉到了士郎对此依旧忧心忡忡··换衣服的那一段时间,士郎总是把自己封闭的,Saber等在绫香门外··“绫香能谈谈吗”·“Saber如果是圣杯的事情的话我拒绝,我对圣杯没有兴趣。”
“圣杯的确很重要,但是我想说的不是那个,我想和你谈谈士郎的事情·”·“士郎吗……”·两人面对面坐下,士郎的事情,绫香也是一度纠结的,就像是哥哥一样的存在,不是一个个体,却共用着一个身体,过去的士郎是个什么样的人,过去的绫香经历过什么事情,他们彼此都并不清楚。
对于他来说这是两个人的分界线,他们唯一没有办法畅所欲言的隐私··“你想知道什么,士郎还没有醒过来,说在前面,我也知道的不多·”·“没关系,”Saber不在意的挥挥手,“士郎最近有点奇怪吧。”
“是吗……我倒是没有注意到·”绫香打了个哈气,自从醒过来后总是在犯困··“说起来,他的名字是叫做卫宫士郎吗为什么你们使用完全不同的姓氏。”
“两个人姓氏不同也很正常吧·”·“哎”·“士郎没跟你说吗你不会以为我们是双重人格吧。”
拄着下巴的绫香无奈的看着Saber,没想到自己的Servant竟然还没搞清状况··“哎不是吗”Saber大惊失色,他一直以为这两个是一人,但是不管是那个奇怪的Archer还是绫香和士郎本人都否认了这个认知。
“都说了……”“嘭”巨大的声音掀起猛烈的旋风··“Master到我身后来可恶是袭击吗”Saber召唤出圣剑防备着突如其来的异变。
“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刚醒来的士郎强硬的站在Saber的身侧,想要和某人并肩而立,想要保护身边的人··“啊啦,啊啦……痛痛痛……”·少女的声音从飞扬的灰尘中传出来,带着几分娇憨,莫名的让士郎熟悉。
“糟糕了糟糕了没有坏掉吧”银色的长发飞舞着,少女手忙脚乱的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
“呼还好,幸好没有坏掉·”·“你是……伊莉雅”·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为什么lancer会去打工·lancer:伪·宝具坏了,被master训了一顿·saber:呵呵,你活该。
lancer:郁闷的去酒馆喝闷酒··士郎:这和你打工有什么关系吗·lancer:哈哈哈,你们知道的吧,我家master是抖S的类型嘛··士郎&saber:·lancer:身为英灵我又没有钱,所以只等打工抵债了,幸好酒馆的老板人还不错,介绍我在隔壁咖啡馆打工,哈哈哈哈哈·士郎:总觉得你回去后会遇到很糟糕的事情……· ·☆、4. 请确认后签收· ··“YEAH我就是新时代的快递员,伊利亚士郎,你在哪里哎~~真是的,凛明明说目的地会在士郎身边的啊”·“好痛,好痛,凛是大骗子明明说会很顺利的。”
看起来只不到十来岁的少女委屈的坐在棺木一般的黑盒子上,撒泼打滚,任性起来毫不犹豫,看起来就是爱撒娇,受宠溺着的孩子,也正是喜欢恶作剧和撒娇的年龄。
“阁下是谁”金发的骑士厉声问道,他可不是会受敌人外貌影响的存在··就算外貌像是小孩子,谁又能保证对方不会像小孩子一样残忍的伤害别人·Saber拦住士郎,刀尖指着伊利亚,士郎紧张的想要阻止,却无法挪动Saber半分。
“唔”·伊利亚揉着摔疼了的屁股,干脆坐在包装粗糙的‘棺木’上头,眯着眼睛上下打量起Saber。
“看着有点眼熟呢,你是谁”·伊利亚指着Saber有些惊喜的说出自己的感想,“啊我想起来了,你和金闪闪好像唔,伊利亚想Berserker了。”
想起已经回归圣杯的英灵,伊利亚欢快神情暗淡下来,拧着裙角,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就是这幅躯体,人人所求圣杯的载体,如果不是士郎拼命救下了她,此刻她早已不在人世了吧,哪里还能以一副和年龄不符的稚女形象撒泼卖萌·“士郎你在哪里再不出来姐姐就生气了”·双手掐腰,娇嫩的嗓音再怎么喊也婉转的像是撒娇。
“士郎”·Saber目光复杂的看着身边一脸无奈又包容的看着伊利亚的少女,刚才绫香的回答还在耳边··他们并不是一个人……·没有留意到Saber的变化,总算挣脱出禁锢的士郎疾走几步,又渐渐的,慢了下来,迟疑着怎么对一脸懵懂的少女解释,“那个……伊莉雅……”·“士郎”歪着头看着一下,□□,的确是女生没错。
“啊……是我……”有些艰难的承认,手抓着脸结果差点碰掉眼镜,又是一阵手忙脚乱··“骗人大骗子”伊莉雅鼓着脸,完全不相信的摸样,“士郎可是男孩子”·“男孩子”Saber只觉得晴天霹雳。
这边士郎已经忍不住想要捂住脸,红的烧灼了一般··不过那样的动作实际做出来反而更丢脸吧··士郎已经无奈的想要叹息,先不说伊利亚的问题,saber,不是早和你说过我是男生了吗·“你真的是士郎”·伊利亚眯着眼睛盯着他。
“真的是……”快要被沉默的Saber和一直叫她大骗子的伊利亚折磨的欲哭无泪,一直盘踞在棺木上的伊利亚才好不容易有了松口的迹象··“那好,我就考考你——你知道士郎初恋是谁吗不对,不对,好像也不是…不管啦你说说对了我就承认你是士郎”·伊利亚得意洋洋的双手环胸,高抬着下巴,小鼻子喷着气,一副我很厉害快承认的摸样倒是真把士郎给问住了。
“我……”眼神扫过面色不明的Saber,怎么感觉不管怎么回答都会很糟糕··“当年好像是对凛有好感……”·伊利亚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摆,否决了他的答案。
士郎欲哭无泪,“卫宫士郎喜欢阿尔托利亚……这个答案总没错了吧……”·伊利亚一愣,歪着脑袋满脸疑惑··“阿尔托利亚是谁听着有点熟悉,嗯。”
“是Saber啦”·崩溃的喊出声,比少女原本的嗓音稍显沙哑的尾音颤抖着消散在空气中,室内安静的像是在酝酿不世出的危机。
Saber的圣剑脱手,没有主人的意志支持,在直直的□□木质的地板之后就消散不见·眼睛瞪得快要脱窗的Saber想要笑,但是一想到士郎原身实际上是另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又表情复杂的扭曲起来。
被人喜欢是一件让人觉得幸福又开心的事情,虽然不是所有的时候都通用··“哎,真的是士郎啊~”伊利亚完全是状况外,一副完全没想到的恶劣模样,一脸无辜的看着就差流面条泪的卫宫士郎。
等他回到原来的身体真的会被当做变态吧……·“哼哼,我把你的身体带过来了喔”·伊利亚在终于确信眼前的女孩就是士郎之后颇为得意的展示自己的功劳,目光闪闪求夸奖。
“……”·一直低着头不敢看Saber的士郎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脑袋里乱作一团··“啊,谢谢你了伊利亚·”·毫无起伏的夸奖了少女,做着摸头动作的少年深思不属的摸样让人发笑。
当务之急是先解开误会吧……·“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突然到绫香的身体里面·”·话说出口士郎就绝望了,这种问题,他根本没有脸面面对Saber啊·“喔,凛说是我和樱靠的太近的缘故,圣杯力量不稳定发生的暴动,就牵连到在我们俩隔壁的你了,把你的灵魂扔到了另一个空间,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皱着小鼻子,回想凛的复杂理论,伊利亚的解说显得似是而非,但是不管是士郎还是Saber都明白了。
“圣杯暴走”·Saber更为警惕起来,眼前的少女和那种危险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关系但是不管有什么关系,都将会是极为危险的,“离她远点士郎”·“……那个Saber……不用担心,伊利亚过来就说明危险已经解除了。”
士郎还是有克制着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伊利亚的话上,“凛还说了其他的事情吗”·“啊有说”少女一脸恍然,显然是差点忘记什么事情的样子,“哼哼哼,还不感谢本小姐把你的身体送过来了,感谢姐姐大人吧本小姐会大慈大悲的送你回到身体里的”·Saber的视线和士郎的视线同时移向伊利亚身后,被神社用的红绳五花大绑的‘棺材’上。
真心不妙,但是士郎已经没有多余的理智可以去面对身后的Saber了,现在他想的只剩下想办法回到自己的身体,迅速逃到原来的世界,什么都好说·“伊利亚怎么让我回去”发挥出超越人类的速度,士郎迅速的抓住伊利亚的手腕,被气势所迫伊利亚回应了士郎的问题,“唔凛给了这个。”
接过伊利亚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来的纸张,一目十行的迅速扫过,前面交代的也不过是某位大小姐的毒舌挖苦,若是平时,士郎还有可能苦笑着看完,但是此刻士郎却是迅速的跳过,重点看怎么回到原来的身体才是正事,整整一大页纸,折了四折,密密麻麻的写满字迹,中间的一部分才是说怎么回到原来身体的方法。
方法很简单,把纸张背面事先画好的魔法阵放在特质的‘棺木’上,第一滴血作为施法的媒介,原理像是把附身身体内的灵魂召唤出体外,排斥出的灵魂会在魔法阵的帮助下重新回到体内,另外为了加强魔术的效果,最好再念一段和本源共鸣的咒文。
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咒文倒是好选,纸张后面就是一个占据着大半面积的魔法阵,一巴掌拍在棺木上,最近练习的魔术总算有了用武之地,投影出一把不是很好的匕首并不困难,划破手指,血液滴落在魔法阵中央,一串动作快的伊利亚还在惊吓中未缓过来,Saber则是目光深邃,指尖动了一下,终究归于平静。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Steel is my body,·and fire is my blood……”·伴随着少女压低声音,庄重的吟唱起冷酷的如同铁锈般的咒文,以纸张上的法阵为中心,缓缓的蔓延出淡蓝色的纹路,攀爬在纸张之下的容器。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Unaware of loss. Nor aware of gain.”·纹路已经蔓延上少女的脚,腿,腹部,胸口,逐渐爬满了全身,吟唱的嗓音低沉的有一种沉重的错觉。
“With 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waiting for one arrival.”·一时间光芒大盛,就连Saber都几近不可视物,眯着眼睛紧盯着光芒中的少女,重新出现在手中的圣剑的剑尖倾斜着,指向少女身侧的棺木。
“I have no regrets.This is the only path.”·圣剑使握剑的手轻抖,Saber明白咒文的意思,仿佛也触碰到少年的经历和内心··“My whole life was'unlimited blade words'.”·刺目的光芒如同燃尽的太阳,白光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Saber放下拦着眼睛的手臂的时候,看到少女站棺木面前一动不动,成功了不知为什么Saber觉得有点不对劲。
“绫香”·是了,棺木并没有任何动静··“笨……笨蛋士郎,士郎大笨蛋伊利亚还没有把话说完呢”·眼睛刺得生痛的伊利亚止不住的流泪,气恼的叫喊,“伊利亚还没有把里面的行李拿出来,当然会失败啊”·伊利亚把呆愣住的士郎推到一边,颇为艰难的解着粗绳子,倒是Saber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起了手中的圣剑,像一个骑士一样俯身帮助淑女,只不过这需要无视掉两个人靠近的时候Saber会全身戒备的姿态。
士郎已经失魂落魄的窝回了精神世界的角落,倒是绫香兴致勃勃的想要一睹住在身体里面邻居的‘真面目’··盖子好不容易在三个人的合力下被挪开了,一大堆杂物就迫不急到的冒了出来,稀里哗啦的挤满了地板。
Saber和绫香颇为汗颜的看着伊利亚,有点难以想象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塞进去的,话说和这么多东西挤在一起,士郎的身体还能呼吸吗不对,是还有命活着么!·显然两个人想到了一起去,迅速的扑到一堆杂物上面想要把士郎的身体挖出来。
“喂喂你们轻点,这可都是我的收藏”·伊利亚挥舞着粉拳,心痛的看着被扔到一边的游戏机,漫画,小说和光碟。
等Saber和绫香总算看到放在棺材底的士郎的时候,大厅的地板已经被伊利亚的行李淹没了··难怪会失败,就算是魔法阵也没有办法隔着这么多东西进行吧……·“唔伊利亚的PSP,唔哇士郎你要赔我”伊利亚抱着裂纹的PSP大哭,让总算看到人还活着,松了口气的两人吓了一跳。
“那个,你是伊利亚吧……”·脑海里闪过模糊的画面,黑暗,血液,姐姐……瑟缩了一下,绫香安慰自己这是士郎的亲人··“嗯。”
伊利亚察觉出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士郎,立刻收敛了泪水,一脸认真的作答··“我是沙条绫香,这个身体的主人·”·这么说多少有点别扭,绫香不好意思的微笑,士郎照顾自己那么多,她怎么说也要努力回报他。
“伊利亚斯菲尔冯艾因斯贝伦,我是士郎的姐姐,笨蛋弟弟多谢您的照顾了·”·伊利亚拎着裙子两边,做了个贵族礼··“哎你是他姐姐”·这次不仅仅是绫香,Saber都颇为惊讶的看着这个只能算得上幼女的‘姐姐大人’,眼神又向安静躺在那里的英气少年瞄去。
“嗯,”伊利亚少见的摆出一种戒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绫香和Saber,让绫香一阵紧张,“这种事情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和士郎实际上没有血缘关系,士郎是养子。”
地上的东西仍旧乱作一团,暂时却没人有心情理睬,“不过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成年人”·看着气愤的鼓着脸的伊利亚,绫香是把嗓子眼里不相信的话咽了下去。
不管怎么看都是好可爱的小娃娃呢……·想起过去的事情,坐在沙发上荡着两条腿的伊利亚不禁没有了往日的活力,“伊利亚的母亲,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候就去世了,士郎是那时候切嗣收养的,圣杯战争造成的灾难里幸存的孤儿……”·“所以说士郎和笨蛋切嗣一样,都是大笨蛋啦”提起切嗣,伊利亚的情绪顿时激烈了起来,“大笨蛋大笨蛋……”·听到少女描述的过去,绫香和Saber沉默了起来。
绫香听说过对方提起过一部分圣杯战争的经历,但是没有想到士郎的身世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同情和找到同类的满足感同时在胸口酝酿··Saber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沉默不语的倾听着,没有插一句话。
“既然如此,士郎的身体不能一直放在这里吧·”·Saber比划着放在客厅当中的棺木,这种不吉利的东西最后必然是处理的,士郎的身体还是需要好好对待的。
“也是……”·绫香沉吟了一下,家里突然变得热闹起来,还好屋子够大,住下四个人也绰绰有余··“就把士郎的身体放在隔壁的房间吧。”
“那这段时间就让身为master的骑士——我来照顾他吧·”·Saber冲着绫香和伊利亚微笑,看两人略显惊讶和疑惑的表情,沉吟了一下觉得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
“你们两个都是女孩子,士郎现在的情况也不方便让他亲自来,还是同为男性的我比较方便吧·”·两人恍然,看着Saber双手穿过士郎身体腋下,架着软绵绵失去灵魂的身体。
Saber比士郎略高,不方便把士郎背在背上,干脆单手环过士郎的上身,另一只手穿过膝下,以公主抱的方式把某人从不吉利的棺木中解放了出来··“啊,这边走。”
看到呆愣的绫香直到Saber突然冲着她展露出让人战栗的美丽笑容才抖了一下反应过来,在前面为怀抱着士郎的Saber和蹦蹦跳跳的伊利亚指路··西式的建筑风格和伊利亚过去的居处略有相似,很是满足的窝在了房间里,安排好房间之后,Saber接管了照顾身体的任务,绫香觉得自己也不能闲着,现在家里也有一个小妹妹需要照顾了,还有一个类瘫痪病人,自己闲着总是过意不去。
“绫香,我来吧·”有点疲惫的感觉,绫香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听到的故事造成的错觉··“你醒了·”·“嗯,我来收拾吧,这些是伊利亚的行李吧,Saber呢”·“啊,Saber啊。”
绫香任由士郎接过身体的操纵权,想起来刚才Saber好像和自己提过,“Saber说要帮你的身体洗个澡,换身衣服·”·“嘭”·膝盖一软,额头重重的撞在地面乱糟糟的行李上,红了一片。
“痛痛痛,士郎士郎你怎么了”·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节扮演者:·少女心的少年——卫宫士郎(灵魂)·性转前恋人——亚瑟·潘德拉贡·又看了一出好戏的前·女主——沙条绫香·真的是姐姐大人——快递员伊利亚()·死于缺氧——过早埋葬的卫宫士郎(身体)·其他人——都没出场╮(╯▽╰)╭· ·☆、5. 虚影的巢穴· ·受到了精神冲击.·士郎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去看Saber到底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而是如同懦夫一样,尽可能的用其他的事情转移自己的关注力.·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操心的话,第一个是圣杯战争,第二个则是关于绫香的事情。
“其实按照你的心性的话使用其他的魔术比较好吧·”沉吟许久,士郎认为有些事情如果不解决,不管是对绫香还是对她身边的人来说都是一个苦恼,“虽然你使用黑魔法也很有威力,但是毕竟不是最适合你的。”
“最适合我的”少女强忍住恶语相向的冲动,黑魔术上的天分已经成为她心口的一道伤痕··“啊,最适合的·”少年好像丝毫没有察觉,露出安抚的微笑,就算看不到,绫香也能察觉到了那份自然而然的温暖心意,“就像我的本源是制剑,所以才能够发挥投影魔术,相信也有最适合绫香的魔术。”
“可是家里的魔法阵·”绫香迟疑起来,士郎的话给了她希望,士郎也不是先天就具有超然的魔法天赋,那么她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啊,说道那个,”士郎恍然,顿时觉得对这个坚守着家族的少女心痛起来,就和樱一样,故作坚强。
那么就让他担负起责任吧,“别看伊利亚那样,也是魔术世家的人,咨询她的话应该能找到解决方法吧,比如说改建一下魔术仪式什么的·”·“那你是不是也能够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不行,不行,伊利亚只能够咨询而已,并不是真正的学者。”
听到士郎颇为丧气的回答,绫香觉得自己遗憾的同时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士郎代替她面对那些她所不愿意面对却又逃避不了的事情,她真是自私的讨厌鬼呢……·“不要想太多,能帮到你我很高兴。”
绫香觉得士郎的笑容一定温暖的耀眼……·Saber把如同人偶一般的少年放入浴池中,浴室很大,容得下两个男人也毫无问题·少年的头低垂着,表情如同熟睡一般,沉静的,安稳的。
红发并不是很柔软,摸起来却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生硬.困难的把少年的身体固定在两腿之间,洗头发的行动由于没有人配合,比想象中的困难呢,Saber总结道··少年光溜溜的躺在温暖的水中腰间围着一块浴巾,胸口,肩侧,横跨的疤痕看起来颇为狰狞,应该是受过魔术的治疗,疤痕并不是很狰狞。
少年必然是经历过战斗的,Saber看着疤痕如此想,或许是残酷得让少年不得不放弃自己理念的战争也说不定,就像他一样··不过幸好还有人在他的身边.·Saber突兀地笑起来,不知道在笑些什么,或许是为了少年的幸运,或许是为了其他的原因。
他以自己的阅历发誓,士郎绝对是战士类型的魔术师,这样的话有他在自己也会轻松不少吧……不对,绝对会变得更麻烦,比自己还要靠前的Master……想象就觉得很不利了……·叹了一口气,把对方扒光洗净的Saber并没有洁癖,只是觉得被挤在一堆不明物品里,还是清洗一下会比较好。
但是扒光了就需要负起给对方再穿上的义务,变换着各种姿势,甚至不惜把少年整个塞在怀里的Saber总算给对方穿戴整齐,松了一口气……·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架着士郎的身体从浴室里出来,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绫香揉着额头站在中央。
“绫香”·“啊,Saber·”眼睛里蓄着生理性盐水,少女的额头通红一片,还有点发紫··“怎么了”·“没什么,就是士郎听说你帮他洗澡突然把控制权交给我了,一下子没防备撞到了。”
少女伸手指了一下Saber身侧的少年,语气有点抱怨的成分··“喔……”想明白原因,有骑士之名的Saber笑的非常恶劣,“我先把士郎送回去。”
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的士郎,在凌香的苦心劝说之下,终于现身进行每日的固定日程——做晚餐··三个人,四个意识一起凑在桌前··“要去学校”Saber有些惊讶的看着提出明天想要继续上学的绫香,有些猜不透这到底是谁的意见,“不行就算是白天也会有危险的,如果要去学校的话请务必让我跟随。”
“……没事的Saber·”士郎取代绫香站了出来,但是看着Saber还是有点不自在,“如果有危险的话会通过令咒第一时间召唤你的。”
本想说学校应该没有魔术师的问题,想到他所在高中的御主加上伪臣之书持有者高达五人的事实又闭上了嘴··“……好吧”知道多说无用,Saber还是退让了,“我会在学校四周的,不管遇到什么情况请第一时间叫我。”
“嗯,那你也要小心啊·”比起自己,士郎总是更担忧别人的安危,回过神被Saber蕴含着奇怪的目光吓了一跳··“哎士郎要扔下我去学校玩不要不要伊利亚不要”正在和食物搏斗的伊利亚闻言鼓起脸。
“伊利亚,”被伊利亚撒泼耍赖打破的气氛让士郎有了逃避的机会,“凌香必须要去学校,在此期间我的身体就拜托你照顾了,还有魔术仪式的事情,这些只有伊利亚能够做到了。”
“真的吗”伊利亚瞪着士郎··“嗯,当然是·”·“哼”伊利亚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既然是士郎的请求,姐姐大人就勉强答应了”·“啊,真的非常感谢你,伊利亚。”
士郎笑着说··Saber看着就像是姐姐在安慰妹妹的场景也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凌香的朋友不多,班级上的同学也只是点头之交,所以一进教室,凌香就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座位上。
透过凌香的安静不语观察着的士郎觉得学校的气氛不大对,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绫香”友人挥着手冲绫香打招呼,告别自己的圈子冲绫香的方向跑来,“你昨天没来学校,没关系吗。”
这是一名少年,笑容是一种有如晨光般的温暖颜色··“啊,我没事,谢谢,只是一点私事而已·”面对这个单方面对自己好的友人,已经有了些微改变的绫香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他说谎,移开视线不敢看他。
“太好了,”有着红色松软头发的少年松了一口气,“最近晚上有点不安全,要小心·”·“啊、啊——我知道了,谢谢你。”
有点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的少女局促地点点头··“不用谢·”少年笑笑,挥挥手再次回到自己的圈子里··“是个好人呢。”
心底传来的声响让绫香吓了一跳,“哎”·“不过……”·“怎么了”绫香听着心底传来的凝重询问道。
“不,没什么,可能只是我想多了,绫香不要走神就要上课了·”·“啊,啊啊,糟了!”·绫香和士郎的校园生活并不如预期般的平静··察觉到学校被结界包围,似曾相识的状况顿时让士郎心慌起来,不顾老师的呼唤,猛的冲出教室。
“绫香召唤Saber——要来了”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通过令咒召唤saber,士郎干脆的动用自己的力量,双手虚握,雌雄双刃凭空出现在手中,刀刃交叉,警戒着突变的异状。
空无一人的走廊内,空气不自然的扭曲起来,明明是一样的场景,看起来却仿佛另一个世界,绫香心下恍然,士郎定是提前发现了异常才会让她召唤Saber,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察觉……·“是结界,过去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这次竟然没有更早的察觉到,太大意了——可恶是类别不一样的结界”·地面,墙壁,天花板,扭曲着,呈现万花筒般五彩斑斓却又异常扭曲的异象退去之后,本应只存在于故事中的噩梦出现在眼前。
前不能进,后不能退,被数量巨大的敌人围困,士郎只能咬牙坚持知道Saber到来再做他想··挥刀砍碎骨架,退后半步,扔出另一只手中的刀击飞紧随其后的骷髅。
士郎看着摇摇晃晃重新站起来的骷髅心下苦笑,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只能拼命坚持到Saber来了··不想浪费令咒,或者说,完全空不出手使用令咒的士郎,面对着节节逼近的不死军团,只能要紧牙根.·反复的投影使用黑白双剑已经很困难了,难道要用固有结界先不说这些完全像是程序设定,不断的扑上来的敌人会不会给他机会,身体不同两个人的本源也不可能完全相同,使用这幅身体的士郎无法保证使用固有结界造成的后果,只能抓着几近破碎的双刃苦苦支持,安慰着绫香不要担心,心里苦笑着等待Saber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该死·很快士郎被逼到角落里,唯一庆幸的是学校的其他人似乎没有被卷入进来,不,应该说这所学校除了绫香和士郎只有罪魁祸首是清醒的吧·士郎苦笑,不是没想过用绫香的黑魔法,但是尝试过后发现这些攻击力强大的魔法,对这些骨头架子的效果并不明显,仅仅是击碎部分的骨骼,还不如士郎的物理攻击效果明显。
挥刀裆下迎面而来的攻击,士郎咬咬牙,视线已经因为疲惫变得模糊了,右手挥刀砍断骷髅的脊椎,飞起一脚把地上的骷髅头踢得远远的··骷髅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不停的向着结界内唯一的异物聚集过来。
怎么能让绫香死在这里!·士郎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景象,也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白色而已,机械的挥动着手中的双刃··仿佛涟漪一般,来自异界的异型军队躁动起来.·士郎升起了希望,是Saber来了吗·一道身影飞身越过对人类来说绝对不可能跨越的距离,金光闪烁,沿途的骷髅纷纷化为飞灰。
·“Saber……”已经坚持了近三个小时,因为身体魔力的排他性,承担着巨大精神负担的士郎未看清来者的样貌就不支倒下,落入来人的怀抱,没有看到紧随而来的另一道身影,不紧不慢踱步踏过地上层层布满的灰烬,嫌弃的傲视着所有人的英雄王。
“哎昏了”抱得美人的吉尔伽美什还来不及高兴一下,就失望的发现了怀中人已经失去了意识··“你竟然看上这种家伙,真是让人无法理解的愚蠢。”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英雄王显然和这个世界的自己相性显然并不是很好,言语间颇有嫌弃的味道··“喂混蛋,你说什么”·“哼!还不感激本王,可是本王帮你绊住Saber,结果你竟然现在才进来。”
“是结界太麻烦了就这么点时间你还好意思说该死的,她昏过去了,我应该怎么办·”·Archer面对另一个自己不满的炸毛,却下意识的寻求英雄王的帮助,本来他今天是想要向Saber的Master正式宣告所有权,讨厌的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也愿意帮忙,谁想到他还没动手,就被结界挡在外面,直到刚才才突破进来,不过好歹士郎是他救的嘛·不知道怀里的少女本名叫做沙条绫香,完全只见过卫宫士郎人格的吉尔伽美什笑的心满意足。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呢,真是英姿飒爽·不屑的嗤了一声,看好戏看的乐在其中的英雄王,完全没把告诉另一个自己真相的事情列在思考范围内,撇了一眼吉尔伽美什怀里的少女笑的恶质。
“放开我的Master,Archer”·怒发冲冠的Saber引发了恶质的英雄王继续闹剧的兴致,王之财宝在他身后展开,狭窄的走廊完全覆盖在攻击范围内。
投掷的宝具击穿地板,却没有对跃起的Saber造成任何伤害,亚瑟大力的挥圆圣剑,格挡开王财的攻击,宝具的光辉和爆炸激起的灰尘遮蔽了视线.但是这并不妨碍Saber的判断,英雄王在展开宝具的时候无法移动位置,这是在长达数个小时的阻截战中亚瑟观察到的。
但是终于着地的Saber却惊怒的发现,在英雄王身后的吉尔伽美什已经带着他的Master不见了踪影··Archer早就揽着昏迷的绫香,凿穿地板,在两人激战的时候就潜逃了,他也发现了另一个自己对和Saber一较高下的执着。
不知道另一个世界自己的求婚史对于天真的吉尔伽美什君实在是幸运属性的保佑……·带着看重的王妃漫无目的逛游到公园,Archer突然茫然了··他为什么要把绫香带走·别的英灵的Master,在圣杯战争的定义应该是敌人,就算是他认定的王妃,这么做也只能归类于手贱了……当然王就算真的手贱也只能归纳于王的意志一说!·把绫香安置公园的椅子上,外表更不成熟的吉尔伽美什红着脸,切身体会到只要心上人单独相处,哪怕是昏迷状态也会觉得很心慌不安。
偷偷的看着绫香的脸,犹豫了一下,伸手触上了黑色的镜框,觉得自己好像在做不好的事情的纯情少年下定了决心,取下了绫香的眼镜,脸颊红扑扑的瞪大眼睛期待看着绫香……·眼镜的支架从少女的耳际离开,沉睡的少女沉静又安稳,甜甜的安睡…·可是吉尔伽美什却失望了,总感觉和他想要的或者之前看到的不一样。
吉尔伽美什想要一个很会做饭,能做家务,性格好,实力强,独立又坚强的王妃,简单来说就是□□属性的战斗乙女……·不得不说盒装版本的士郎版很对吉尔伽美什的胃口,绫香自然也不差,但是此刻的吉尔伽美什还是为'抢到手'的王妃和心中美化过的印象所想的不一样而纠结又失望。
Saber循着Master的气息找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安然转醒的绫香……·“你说caster的结界不知道被谁破坏了”·战斗中途就昏迷过去,刚刚醒转过来头脑昏沉的绫香被Saber扶着,询问起学校的情况。
看着绫香惊讶又安心的表情,安下心的Saber不禁失笑,“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是的确有除了我和Archer之外的第三位英灵破解了结界·”·“是吗……”·想到圣杯战争,就像是沉沉的一块大石压在心口上,再联想起沉睡中的士郎,绫香不禁黯然忧伤。
“不用担心,就算你是最弱的Master我可是最强的Saber,我会保护好你的·”·此刻Saber的笑容成功的让绫香表情扭曲起来,绫香觉得她就算是脑袋短路,也不会找这种只有脸可以看的毒舌。
“最弱的Master真是抱歉啊……”·“没关系,master无需为此自卑·”不知道是天然黑还是肚里黑的Saber耸着肩行容大度,绫香更加咬牙切齿的坚定了之前的想法。
“士郎…绫香不好、不好了”·踏进家门,刚松下一口气身心疲惫的两人就看到慌张的少女匆匆的跑过来。
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出什么事伊利亚·”·绫香弯下腰抱住慌乱得快要哭出来的伊利亚,可能是焦急的情绪传染过来,担忧的询问起来。
“士郎……士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已经顾不得形象的伊利亚看起来可怜极了,就连Saber都安分的未开口刺激人··“士郎在休息……伊利亚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吧。”
已经把士郎当做家人的绫香眼神定了定,强迫自己坚强起来,温和的安慰着伊利亚··“士郎的房间……士郎的身体不见了”·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是第三次修了,所以某些片段上细节描述可能不同,但是整体流程还是一样的,事件和心理变化不会有任何变化.·· ·☆、6. 行走的善德· ··当你发现窗外有可疑人影闪过,你会怎么做·普通人可能会害怕的锁好门窗,拿的手机随时准备拨打报警电话,在职配枪者可能会戒备的埋伏在窗边,特殊职业者可能会窝在适宜躲藏和攻击的地方,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但是参加过圣杯战争的半吊子魔术师,差点上任的魔术师杀手则是迅速的一掀被,二开窗,三跑步的追了上去……·人影看起来有点眼熟,像是某个蓝色系的Lancer,士郎尚且无法确认。
说来也奇怪,本以为lancer组会把他们当做袭击目标,毕竟凌香的master位阶是最末,对方对沙条家也颇有了解.·但是那一夜之后,对方反而没了动静……·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累得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士郎只能遥遥的望着越拉越远的距离。
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活动起来都颇为费力,直到这个时候卫宫士郎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只身一人的Master,Lancer反而理都不理这实在是不像之前袭击未召唤出Servant的Master的英灵。
再者……身体的这种沉重感,是之前的战斗给身体添加了太大的负担了吗看来投影魔术不能用绫香的身体乱使呢··倚着墙蹲下,士郎这才真正发现不对的地方……·不是绫香的身体,这是他自己的身体·惊讶过后,士郎埋着头笑起来,看来转移灵魂的法阵虽然没有成功倒也没完全失效,现在还是先回去,免得让伊利亚他们担心吧。
强撑起身体,就算此刻的身体显得如此沉重,心情依旧雀跃的能够飞起来··之前可能是有一口气撑着,追着Lancer竟然追出了很远,此刻往回走,不熟悉的士郎只能边走边回忆,自然就发现了蹲在公园长椅上的某位金发英灵……·Archer看着Saber抚着他的王妃走远,自己一个人独自郁闷着,纠结的能淹死一只天之牛。
Saber竟然动他的王妃,小美人好像没有他之前看过的那么符合心意,小美人跟着Saber走了,王妃不见了……·背景阴影化,缩成一团蹲在小花园唯一的椅子上,颓废阴暗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去毁灭世界。
我什么都没看见,和我无关……士郎冷汗着催眠自己,屏住呼吸装作只是从吉尔伽美什身边路过……·好吧,他还是没有办法放着这样看起来下一步就要去自杀的家伙不管……·横着挪动了几步,士郎略显困难的在吉尔伽美什身边坐下。
“那个……你没事吧·”挠了挠脸,找话题的士郎为自己的多管闲事哀叹··眼神死的吉尔伽美什看了他一眼,重新回到整个人已经死掉的抱成团状态。
苦笑,士郎觉得刚才绝对听到了对方内心世界崩塌的声音,“发生了什么事那个,或许说出来能好受一点·”小心的拍了拍对方的肩,士郎觉得其实这个吉尔伽美什比起他记忆里的那位要好很多,只是个普通的文艺青年而已,没有因为他的试探而暴起给他一旺财。
“多管闲事·”闷着声响的吉尔伽美什如此回应··“……”收回前言··和Saber战了个痛,准确说在和Saber战斗中占了便宜的英雄王心满意足的四处溜达的时候,基于某种莫名其妙的引力,再次看到和自己不对盘的另一个自己的时候并不是很惊讶,反而是旁边额头绷起十字的少年让英雄王诧异到挑起了眉毛。
“哈”大笑着让人揣摩不得心意的英雄王,毫不在意一边种蘑菇的同类,大摇大摆地停在少年的前面,单手挑起士郎的下巴,“没想到你竟然出来了,真是令人惊讶。”
士郎戒备的拍掉他的手,英雄王也不恼,反而是抬起腿,把另一个自己一脚踹了下去,“真是给本王丢脸啊摆出这幅丢脸的摸样你是想死吗,连个女人都抢不过来。”
不,你也没抢过来过,士郎突然非常有种想吐槽这位凶残暴君的冲动··“喂,卫宫,做我的Master吧·”英雄王似乎已经对沉寂在阴暗情绪中的自己失去了再教育的兴趣,不正经的重新挑起新的话题。
疑惑着英雄王竟然遵守礼节的以姓氏相称,士郎却并不打算回应他的前敌人,正想张口拒绝,英雄王突然拉近的脸打断了他的话语··“先别急着拒绝,卫宫家的小子。”
英雄王满意的看着摆着宁死不屈表情的少年闭上嘴,接着说道,“如果绮礼在的话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他也变得越来越无趣了,怎样,接受本王的赏赐吗虽然不是必须找一个Master,不过狩猎人类毕竟不符合我的喜好,想好答复了吗,小子。”
这分明就是威胁……士郎冷着脸看着厚脸皮的英雄王··“只凭你看护的那个小丫头和Saber能安全的活多久”英雄王险恶的给予致命一击。
警惕地看着几乎是明言威胁的前敌人,士郎并不情愿让人接替阿尔托利亚的位置··“数到三,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去找小丫头好了~”恶质的露出笑容,抬着下巴的英雄王,如同蛇类一样紧盯着猎物,“一……”·“知道了我答应你。”
士郎几乎是吼出来的,答应成为这个家伙的Master··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求人的家伙反而那么理所当然……找个两看生厌的人当Master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算了,反正对他也暂时没什么害处就是了……·“你们刚才说什么Saber”阴森森的仿佛恶灵一般的吉尔伽美什的灵魂,不对……Archer从椅子的另一边爬了上来……·咽下喉咙里丢脸的尖叫,士郎点点头。
“你和吾的王妃是什么关系……”·士郎觉得吉尔伽美什快要变成美杜莎了,周身黑气飞舞,“那个……算是兄长一样吧……”·“哥哥大人”·“哈”·“把小美人嫁给我吧”·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N次方不断循环,望天的卫宫士郎目光呆滞的看着深蓝色的天空,脑海中的声音因为频率过快连成了一片。
“做梦·”士郎一脸严肃的回绝了对方··“哈”这次换吉尔伽美什愣住了··“伊利亚虽然成年了,但是很抱歉,我无法放心的把她交给你……”没有忘记和英雄王的契约,士郎不知道从哪得来了力气,拉着一脸奇怪笑意的英雄王飞奔而去。
“等、等……伊利亚是谁”遥望着消失的少年,吉尔伽美什一脸迷茫……·啊,今天晚上的月亮真圆啊……·长久的狂奔对于现在的士郎来说绝对是精神力的爆发,一停下就直接瘫倒在地上,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似乎跑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我怎么知道,杂种·”一脸嫌弃表情的英雄王踢飞地上的碎石,这等粗俗的戏剧已经看得有点厌了,“实在是糟糕到不行的场所,算了,快点开始吧,你不是忘记了吧杂种。”
“并没有,英雄王·”哪怕身体已经虚弱的站不起来,士郎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的动摇··“好了,开始吧……”·“这边,这边”伊利亚坐在Saber肩膀上,本来憋着嘴一副不满摸样的少女,在明明挂着微笑却冷的能够结冰的英灵伸出手之后还是顺从的搭上了手,坐在Saber并不宽阔的肩膀上。
三人离开沙条家,就这么在伊利亚的指挥下向着一个方向直直的前进··虽然本身并不是有着高深修行的魔法师,但是身为小圣杯和艾因斯贝伦的大小姐,伊利亚有着不俗的见识,指挥众人前往士郎的方向。
感受到灵核的奇异骚动,吉尔伽美什皱起眉来,刚才的求婚宣言的幼稚摸样已经不复存在,“真是热闹的晚上啊·”·联系不久之前另一个自己和那个少年的约定……嗤,好像麻烦了呢。
契约的光辉逐渐消散,涌动的风带动了码头破旧仓库内凝结的空气,腐烂的腥味迎面而来··手背上出现了熟悉的红黑色纹路,如同星火灼蚀着肌肤··“契约达成……英雄王,我知道我无力束缚你,但是好歹也不能把新缔结的Master扔在这种地方吧。”
血腥味刺鼻的厉害,看来他们是闯到了不得了家伙的地盘呢··卫宫士郎的正义感让他无法放任这种事情不管,但是……·回忆中无法守护的痛苦,无力感也同时重现于此刻虚弱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希望的未来和期盼,被罪恶感侵蚀本心,却依旧遵从理智告知他离开这里。
“喔,没想到你终于进步一点了呢小子·”指尖压着嘴唇,英雄王的红眸在昏暗的仓库内也显得璀璨至极,“不过……”·蝠影晃过光亮下,少年被英雄王护在身后,虽然可能只是一时兴起,英雄王这份行动却让卫宫士郎本人觉得这是颇为奇妙的经历。
“杂种,躲躲藏藏的真是烦死人了”有了Master的魔力支援,实体化的魔力不需要自己出,抱着某种放纵意识的英雄王就像是终于解脱了枷锁的孩子一样,燃起几近嗜血的兴奋感。
“死吧,杂种”余光扫过角落的影子,英雄王一挥手,扭曲空间的宝库迅速的在身后展开,辉光袭向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该死”隐藏在暗处的英灵躲开了袭击,但是身形也停顿了下来,遮掩住容貌的面具也掉了下来。
“你是……”昏暗的光线,士郎只能看到眼熟的模糊面容……·察觉到聚集而来的英灵气息,袭击者不忿的嗤了一声,凭借着快速的移动能力迅速的消失在了战场上。
“士郎士郎”·“是绫香他们”士郎在英雄王的兴味的目光下独自支撑着离开昏暗的仓库。
总算移动到空旷的地方,士郎看到的却不仅仅是绫香等人,还有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的吉尔伽美什··“啊Saber,从我王妃身边滚开”·“哎”绫香疑惑的看着从未见过面的金发英灵,不自觉的躲在了Saber身后。
然而这种行为在吉尔伽美什看来更像是Saber在宣誓主权,“Saber”·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啊,发的很晚。
有些掐不住事件,还请多担待了· ·☆、7. 针锋相对并不太对· ·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啊,啊,真是麻烦啊·”上一刻笑嘻嘻的骑士,在握紧圣剑的时候瞬间翻脸,针锋相对丝毫不让的盯着Archer。
“Saber……”·士郎和绫香徒劳的伸出手看两个人争斗,像是小孩子一样的斗气原因,这样的发展实在是出乎两个人的预料··还好,Saber还不至于天真到在两名Master身边展开战斗,在刻意的引导之下, Saber和Archer的战场也越拖越远。
“没问题的吧……”被吉尔伽美什‘贴心’的扛在肩上打算运送回落脚处的士郎眼前画面的剥离的一刻还在担心着两位认识的英灵会不会真的‘相爱相杀’。
“哎呀呀呀,这真是的·”·同样是一脑袋雾水的绫香拉着伊利亚不知道在议论什么,看着士郎的眼神分明是母亲看着出嫁女儿的忧愁感··同样不明所以的伊利亚对着听到他们谈话的英雄王做鬼脸。
人造人少女的戒备在英雄王看来一目了然,难得配合的把士郎手背上的令咒翻出来朝向她们··伊利亚抓着绫香的衣摆默不作声了,绫香莫名的看着士郎手上的纹路,并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个英灵的战斗好像动了真火,双刃的吉尔伽美什,近战能力也是瞬间power up,一度配合着王财压制了Saber的圣剑··从高空中重重落下地面的圣剑使,一时间也痛的爬不起来。
Archer自然不会放弃这种给对方补刀的机会,手中的弯刀在手柄处结合,如同机械一般的变形成带着光弦的长弓··“仰望吧”·站在双子塔上,使出绝招的吉尔伽美什的露出被疯气的盘踞的笑容,头顶的法阵漫天而起。
头一次见到使用弓箭的Archer,虽然都是吉尔伽美什本人,也是颇为奇妙的场合,如果不考虑到覆盖住整个天空,如同直面卫星轨道炮直接坠落的恐惧感的话……·老爹,英灵上辈子都是恐怖分子呢……这辈子也是。
再次醒来已经回到绫香体内,士郎还未来得及回味再度脱离身体的哀伤,就亲身体会到被英灵战斗波及的滋味,整个人被还未落下的攻击产生的狂风扔了出去··“呦,我的Master。”
当士郎看到笑看着他,肩上扛着自己身体的英雄王顿感不妙··“绫香没关系吧·”比起自己身体的状况,士郎还是更关心意识空间内绫香。
·“没事,现在最主要是阻止他们吧”·已经渐渐学会坚强和自立的少女,真真正正的开始展现自己的风采··“英雄王,请帮我阻止他们”·“本王拒绝,明明现在更有趣啊”·身着便装的吉尔伽美什看起来就像个不良少年,事实上本人要比不良糟糕的多,“果然,卫宫士郎选择你做Master是很正确的呢。”
英雄王牵着士郎的印有令咒的手摇晃了两下,转身就走··“吉尔伽美什”·“不去阻拦那边没问题吗,小子·”扭过头的英灵勾起一边的嘴角坏笑道,把士郎的身体当做麻袋一样毫不怜惜地拎在身上。
士郎咬了咬牙,不再理会英雄王的挑衅,转身冲着两个英灵的战场飞奔而去··“士郎,不管你的身体没问题吗”·绫香担忧的看了一眼背着士郎的身体走远的英灵。
“管不了那么多了,Saber这边更重要”·果断的如此回应绫香,两边的先后顺序在士郎心底清晰地无需比较,甚至都不需要费心思量,这是不管重来多少次都不会改变的决心。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拼尽最后一口气的喊声,在高大的双子塔顶端也能听得到的声音,被吓了一跳的Archer踉跄了一下,差点没丢脸的掉下来。
“哎士郎你怎么过来了·”·“都说了快停下来啊为什么会打起来啊”·“这次我一定要和玩圣剑的分出个胜负,作为一生仅见的对手这是吾身为王者的尊重”·郑重其事的宣言,就算被劲风撕扯的忽轻忽重也无法掩盖那份威严,身为英灵的吉尔伽美什的风采,和上一刻充满狂气的英灵不是一个,却又是一个统一的个体,但是士郎此刻无法分神去感会这些……·“你想毁了日本吗那种大招放出来到底有什么意义啊”气得跳脚的士郎已经顾不得其他,挡在Saber前面冲着Archer跳脚。
“哎”总算察觉了自己做了什么的Archer抱头惨叫起来,“停不下来……”·“什么……”还想说些什么的士郎被搭在肩膀上的手阻止了。
“士郎,”Saber不知何时重新站了起来,额前还流着血,微笑的骑士灿烂的如同黑夜中的太阳般耀眼,“也有我的错,和他闹起来的事我会负责收拾好的,所以,士郎请到一边稍等片刻吧。”
“Saber……我明白了·”看着Saber温和到坚定的眼神,士郎退到了大厦前广场的边缘··Saber深吸一口气,高举起圣剑,金色的光芒直指红黑的满溢天空的法阵。
“Ex——calibur”·如同黎明,圣剑的光辉抵消了法阵破裂后奔涌而下的洪水··不管怎么看,最终宝具被击破的Archer已经输掉了这场战斗,哪怕不甘心,哪怕伤痕累累,这也是属于两个英雄的值得骄傲的精彩战斗……不应被亵渎……·“士郎”·突然的闯入者,在筋疲力竭的两名英灵的眼皮底子下掳走了少女。
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睁睁的看着Saber的身影和Archer的影子在眼前越离越远,终于黑暗降临,士郎和凌香抵挡不住疲惫感沉沉睡去……·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啊,落了一天更新。
周六周日总是有各种理由躲懒呢wwww·· ·☆、8. 恶与善交织之梦· ··畅快淋漓的战斗耗干了两位英灵的魔力,被圣剑重创的Archer因为不会死的属性并未在刚才混乱的冲突中消失,却因其真正的master并不在场,无法及时补充魔力,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反而是一直被压着打的圣剑使依靠着解放后光辉耀眼的圣剑,骄傲的立于战场之上。
“Master”就算打赢了战斗,Saber此刻也只能和Archer一样徒劳的看着突然出现的Berserker挟持走绫香··“虽然很不甘心,圣剑使,这次拯救吾王妃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平躺在地上,金色的英灵手指曲张着,挣扎了数次只能放弃让身体动弹了,“如果没救出来,我可是会鄙视你的,宿敌”·“不用你说,”·拔出圣剑,Saber仔细的搜寻着Berserker的气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回Master,至于为什么士郎会突然回到自己的身体又回来,以及糟糕的时机问题也要等到找回人以后再说。
“士郎……”·不要背叛我对你的信任啊··并没有表面那么光辉的骑士王暂且压下心中的阴暗面,贯彻自己守护绫香的誓言··“不要有事啊……我就来救你,Master”·这时候的剑士还没有注意到,他自己对士郎和凌香称呼上的刻意模糊。
再次醒来,鼻腔内充盈着浓重的血腥味,刺鼻的五官都皱了起来··“咳咳咳……”·身体的感官回复的后果,就是被恶劣的环境呛得不停咳嗽,模糊的视线只能看到高高的隐藏在黑暗内的天顶,扭过头想要看清楚身处的环境,模糊的发现身边好像躺了一个人。
刺耳的笑声像是晨起的闹钟一般唤醒士郎模糊的意识,眼睛总算脱离了模糊的膜状物对准焦距,但是在看清身边的人的瞬间睁大了眼睛,瞳孔紧缩··那是个不知道还能不能算得上是人类的东西,士郎只觉得一阵恶心,若不是从出事到现在,忙碌的一口饭都没有吃上,现在怕是要吐出来了吧。
躺在身边的是完全看不出原貌的被凌虐的女性尸身,士郎就这么被并排着放在作为平台的手术台上··造成这一切的人似乎就是那刺耳笑声的主人,想要狠狠的瞪视对方,微红的眼圈却显得有心无力。
“是你”·瞳孔紧缩,做出一切的恶心变态是他们之前都见过的人,那名试图逼迫凌香参加圣杯战争的胜负··事实再次证实神父没有一个好东西,显然这个给他留下恶劣印象的神父也不是什么好人。
对方在读发出反派角色固有刺耳笑声,士郎头一次觉得同样是恶德神父,其实绮礼还是显得风度翩翩的,到死都很有架势,而不是像眼前的疯子一样让他作呕··当然他认识的那个有痴汉属性的恶德伪神父也同样不讨喜就是了。
“你好像并不是很惊讶的样子,真是让我惊喜”·褪下了伪善伪装的奇怪神父此刻看起来更像精神不正常的疯子··“惊喜是惊喜没想到下等的生物也能够给我带来不错的消遣,啊哈”·狂态,扭曲,傲慢……丑恶的欲念扭曲在一起,让人作呕。
“我倒是没想到会看到如此丑恶的一面,妄绫香还想信任你”·“NO,NO,NO,这只是你无法理解而已东洋的低等生物光是看着就让我作呕,全都死去这才是美好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男人不可抑制的大笑。
“疯子……你就是Berserker的Master你们还真是相称·”·扭转着手腕,似乎并没有被禁锢住,是觉得他没有反抗能力吗明明应该为这种机会感到高兴,士郎却对这种轻视感到愤怒。
“在你眼里沙条绫香就是这么软弱的人吗你认为我们不能战胜你吗”眼睛里燃烧着汹汹的怒火,无法原谅如此轻贱人命的家伙,无法原谅如此欺辱绫香的家伙·“Oh,上帝”·神父做晕倒状,让士郎看着皱眉。
“作为虔诚的神职者,我可不想被你误解少女~并不是看轻你,只是对于蝼蚁来说除了被侮辱还有什么价值啊哈哈哈哈哈”·神父非人的狂态让士郎厌恶。
不能原谅无法原谅·已经没有力气投影出武器了,那就使用能用的武器从犹如手术台的地方抓起手术刀,解析,强化·绝对不能让这样危险的家伙活在人世·空旷的黑暗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影,扛着没有灵魂的空壳,犹如冷辉的英雄王如同闲逛在自家的后花园般有限。
骤然停下脚步,突兀的笑出声来,英雄王站定身形,脑袋后仰着看向身后角落处,躲藏的小小白色身影··“本来就没指望那个杂种能跟上来,没想到竟会有意外的收获,出来吧,杂种,已经跟了一路了不是吗,小圣杯”·白发红瞳的少女攥着衣角,眼神倔强的从阴影处钻出来,身体恐惧的微微颤抖,“把士郎还回来那不是你的东西”·“可笑,我的Master不是我的东西难道还是你的吗怎么不过是寄生在我后花园里的杂种还要对王的作为指手画脚吗”·嚣张的宣言,被英雄王瞪视的伊利亚,看着少女受到惊吓的样子,英雄王大笑,“难道你还对这个杂种有着其他的期待,所以才追上来吗,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哈”·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捂住脸,止住狂笑,王者充满兴味的笑看着少女,“你是觉得这个杂种能够再次拯救你嘛,没想到小圣杯竟然已经脱离了控制想要像人类一样活下去,想必藏在深山老林里的杂种们都没有想到吧,我说的对吧。”
“闭嘴闭嘴闭嘴”被全部看透的恐惧感,巨大的心虚感让伊利亚疯狂的否认着英雄王所说的事情,“士郎是我弟弟,我不会交给你的不会给你的呜呜呜……”·“哈,圣杯就应该有圣杯的样子,真是难看啊,杂种,想要再次获得救赎所以躲到这边来的吗没想到这边竟然也存在圣杯战争吧,哈哈,杰作真是杂种的杰作”·泪水吧嗒,吧嗒的从脸上掉下来,伊利亚藏在心底的恐惧被一口气捅破,全部涌上来。
担任着成为圣杯的责任无知无觉的走向死亡,那时候的她或许比现在的她要更加幸福吧,可是她并不想后悔,伊利亚还有很多很多的游戏没有玩,还有好多好多的漫画没有看,还有好多好多的人不想和他们分开,所以不想死……不想作为不能给身边人带来任何美好东西的圣杯死去。
但是死亡却时刻紧迫在伊利亚身后,艾因贝伦虽然没有把她作为叛徒处罚,但是她唯一的作用依旧是作为圣杯之器,就算这次没有达成职责,这之后呢·圣杯没有宣泄的力量使圣杯战争的再次开始的时间也不确定,说不定明年,下个月,下一周她就不得不再次面对死亡的未来。
远坂凛的维护也只是拖延时间的最后手段而已··除了迟钝的士郎,卫宫宅的住户多少能感受到这股悲伤的隐秘,没有人会在伊利亚身边提起这些事情,这也是为什么樱和伊利亚会不小心的造成各种意外的原因,凛了解到士郎身上发生的意外,果断决定通过这件事作为契机为伊利亚争取活下去的可能。
圣杯战争给予所有人的阴影远多于他们表现出来的伤痛……·“说吧,杂种,你要怎么处理这家伙”·“哎”泪水还挂在眼角,伊利亚震惊的看着一脸不耐烦的英雄王。
“给你,你搬的动这家伙,嗯”·说是风就是风的英雄王不屑的自上往下俯视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小圣杯··一路疾走,Berserker似乎没有隐藏踪迹的想法,或许是诱敌之策·Saber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问题,就算是陷阱又如何,为了守护的Master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也能闯给他看·Berserker的踪迹在教会附近断了线索,Saber看着不远处的教会有些茫然,Master是招惹了厌恶魔术师的教会成员吗还是说这也只是障眼法·戒备的一步一步前行,Saber决定不管怎么样先进去看看再说。
教会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影,就连本应驻守在此处的神职者也不见了踪影,反而代之,这里充满了让Saber本能厌恶的气息··追寻着这气息,Saber找到隐藏在阴影处的奇怪入口,强烈的不安感袭向胸口,Saber怀着对Master强烈的担忧,挥剑打破入口,强行突入。
士郎,士郎不要有事啊·不知什么时候,心心意意念着的已经不单单是十年前所见的可怜少女,无所谓性别,无所谓身份,卫宫士郎此人已经确确实实的在他的心底占有独特的地位,在这个固执到残酷的骑士的心里举足轻重起来。
无措的骑士定下心神,已经决定了,他要去救的人,不管士郎是不是会对绫香造成危险,至少此刻他会相信,会去救他·心心念念都是少年的骑士并未发现,入口在被破坏之后,边缘发出莹莹的亮光,通道已经在他踏入第一步开始变成了未知之处的入口……·士郎的意识有些模糊,手腕都酸痛起来,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极为扭曲的吧,手术刀的刀刃闪着森森的寒光,紧握的手紧到发白。
平放在平台上的尸体被士郎撞的抖动了一下,如果不是浑身干涸的伤痕和暴虐的痕迹没人会相信这个有着白净面庞的少女已经死去多时了吧··出乎意料,扭曲的神父并没有士郎想象中的强悍,也是,并不是所有的神职人员和变态都像言峰绮礼那么非人的接近人类极限,这么说……士郎你是把变态和神职人员归类到一起了吗。
挥舞着短小的刀刃,士郎的动作稍显无力,单手撑住地面,脚尖在地面划过一个大圆,稳住颤抖的身体继续攻击神父,无视掉对方神经叨叨的扭曲狂言,士郎只觉得耳边全是嗡嗡嗡嗡的声响,咬紧牙关,就算脑袋搅成浆糊也坚定的保持住意识。
如若状态完好,士郎就算战胜这位刚称得上魔术师的神职者也不意外,但是此刻不管是士郎的精神状态,还是绫香身体的疲劳度都已经达到了顶峰··像是拆开包装又被强硬塞回去的内容物,此刻他的一举一动都对凌香产生巨大的影响。
赤手空拳的神父只是脸颊和手背被划到,甚至称不上是伤的程度··“啊,真是不错的娱乐”尖利的笑声刺耳的让士郎一阵眩晕,被神父反扭住双手提了起来,经过改造的手术刀落在地上发出与其外表不相符的沉闷声响,“真是让我意外啊,事先准备的魔法阵竟然全无用处,出乎意料的战斗方式,真是让人讨厌的东洋人啊。”
“把令咒让给我,不然我就让Berserker杀死Saber, Saber已经为你虚弱的连圣剑都无法使用了吧,因为有一个如此软弱的Master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背德的圣职者无法遏制为自己的奇怪笑话狂笑起来,愤恨的士郎咬破了下唇,胸口的衣服被撕开,此世界代表着Master身份的令咒□□在外,肌肤被寒气侵蚀羞耻感和愤恨染红了脸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眼泪早就在老爹惨死在他面前,神父背叛他的信任揭露真相的之前就流尽了,卫宫士郎还活着就是为了还在支持他的友人们,所以……不能让他们受伤害·不能让绫香受到危险,不能让Saber就这么死去·在少年在少女身体里再次下定决心的瞬间,地下室的墙壁承体被尖锐的红色枪尖撕裂,坍塌声响彻心房·“呦,大小姐,就这么认输可是有点浪费我的救场呢。”
笑的露出犬齿,扛着红色魔枪的Lancer就这么堂堂登场,只是眼神冷得怕人,锐利的看向背弃正途的神职者,“喂,那边的假神父,我已经完全无法忍受了,所以快点把我的Master还回来吧”·躬身下蹲,浑身充满危险爆发性的蓝色英灵冰冷的充满攻击性,枪尖凝聚危险光芒仿佛下一刻就会脱离枪尖沿着红色轨迹一击命中,“顺便……你的性命老子也接收了”·向下走了不远,就被突然出现的Berserker堵住了入口,在入口处对深入通道的Saber发起了攻击。
英灵出现的那一刻Saber就了解到自己的失策,落入了陷阱之中,愤恨之情被担忧强压下去,这通道不知要通向何处,幽暗的看不清前路,狭窄的隧道更是限制了Saber的行动,勉强的闪躲着巨大的石斧。
Berserker嚎叫着挥动着手臂,巨大的冲击力掀飞了Saber,借着通道侧面的墙壁倒退着滑出老远,跌入通道更深处··“可恶”·Saber此刻看起来更狼藉了,如果使用誓约胜利之剑定然能一击毁掉这里,也会顺便活埋掉他和不知此刻在何处的master,看来这是个针对他的陷阱啊。
不得已只能不停地后退,战斗着的两位英灵在黑暗中激斗,而未发现周遭变得冰冷阴森的气息,直到Saber再次被掀入更深处,覆盖着盔甲的腿部陷入了泥泞的黑泥之中,发出恶心的声响。
“这是……”·震惊的看着攀附住膝盖以下,犹如活物的黑色物质,身后更远一点的深处散发出莹莹的冰蓝色光芒··Berserker突然停止了攻击,就像是受惊的野兽一样,咆哮声中带着恐惧的不安,舍弃了Saber和Master的命令,疯狂挥舞着石斧冲向了带给他恐惧的洞穴之中。
之后……了无声息,连惨叫都没有,只一瞬间便安静了下来,让Saber记忆犹新的愤怒,痛恨,遗憾,抱歉,种种情感涌上心头的声音从深处传来……·“啊,Saber~Saber~Saber你终于来了,属于我的骑士……”少女的声音娇笑着,散发着令人恐惧的恶毒愉悦。
作者有话要说:· ·☆、9. 噩梦的回礼· ··空洞的地下空间··“Lancer……”·“放心吧,大小姐,我这回只是想要找那边的变态神父。”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士郎就被心底响起的另一个声音叫停··“绫香”·“士郎,交给我吧,这是我的事情,请让我解决。”
“……是吗,我知道了·”·有Lancer在应该没问题吧,松了口气的士郎,眼前模糊的图像终于全部暗了下来··“等等,Lancer。”
睁开眼,绫香阻止了想要给予神父最后一击的Lancer,抿着嘴唇,上前两步,头一次正面直视着这个自称父亲好友的神父··“BerserkerBerserker”神父狂叫着,但是本应该顺应召唤的英灵却没有丝毫的回应,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面对着死神的威胁状若疯狂,手脚挥动着。
结束了啊,看着如此状况的敌人,绫香想着,深吸了一口气··谢谢你士郎,如果不是有人不断支持着我啊,而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势必会是更加艰辛的旅途吧……所以要由我说出来的,“结束了……这次是我赢了,我运气很不错不是吗,Lancer”·“的确如此,小丫头运气不错啊。”
枪尖猛的停下来,Lancer笑了笑,面色有些疲惫,但是并不阻拦绫香··“哈哈哈哈哈还没结束还没有结束你以为这样就完了”露出舌头上的令咒,狂态的异端用诅咒一切的语气诉说着近在咫尺的威胁,“我只是番外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神父更加癫狂的摸样,Lancer皱起里眉,防止夜长梦多,魔枪贯下,刺穿罪人的心脏,鲜红色染满鲜红。
绫香抿着嘴,几度张合没能说出半句话,面对这样的残酷,她有点想象不出自己竟然没有尖叫出声,使力拥抱着自己··士郎……感谢你在这种时候陪着我啊………·Lancer拔出魔枪,走向冰冷的台面上的女主人,一步跟着一步,枪尖甩下,划下一道血痕,在他身后不远处,注视着这对已经结束的主仆,绫香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Lancer”·铺天盖地的黑色气息从地下的另一个方向汹涌席卷而来,天花板,石柱,理石地面,甚至空间本身,接触到那份黑暗就仿佛被吞嚼一般,连存在感都消失不见。
“该死”Lancer快速向放着尸体的地方冲去,却被涌现的怪异抢先了一步,不管是平台还是尸体都消失在了黑暗之中,Lancer并不逞强,在长枪的帮助下原地骤停,转身抄起少女的领子就冲着来路狂奔而去,“丫头抓紧了”最后看了一眼他的Master玲珑馆美纱夜消失的地方,Lancer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地下。
有着敏捷A+的属性,阶位四的Lancer,想要逃脱起来并不是很困难,如果不是Lancer本能的不想触碰到一点黑色物质而小心翼翼的,就算带着一个人也会非常潇洒的,但是带着一个人,被四处围剿,能够逃脱也只能说是Lancer的幸运了。
或许是难得的幸运D终于发挥了他的作用眼角扫过手腕上沾染的黑泥像硫酸一样升起一阵焦烟,Lancer放开了挣扎的绫香··“做什么啊,又不是要杀了你,挣扎的真厉害啊”一脸嫌弃的Lancer掐着腰看着焦急得快要哭出来的绫香。
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Lancer和我签订契约吧”·“哈”被少女像是救命稻草抓住的Lancer茫然的拄着长枪……·“Saber和士郎……他们,他们……我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了”·仓皇无措的少女不知道,虽然她所担心的Saber的确是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危机,却不仅仅是因为遇到了被他抛弃的Loli,另一边士郎的危机恐怕也可以包含在Saber不期望看到的危机之一。
相较于Saber的灾难,作为前Archer经历过两次圣杯战争的英雄王则显得太过轻松了,由扭捏的伊利亚带路,一路径直前往了沙条家··扭着五官的伊利亚不甘不愿的把扛着卫宫士郎的英雄王让进了士郎所在的房间,英雄王的心情可不会被这样的表情扫到,随意的把人扔在床上,扭头就盯着还站在门口的伊利亚。
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在沉默状态下甚至微微颤抖起来的小圣杯,英雄王兴味的挑起眉来··“你还要在那呆多久想要献身的话,本王倒是不在意。”
轻佻笑容,双臂环胸的王者漫不经心的建议··“变态”·受到惊吓的伊利亚大喊了一声猛的甩上了房门,气鼓鼓的迁怒了士郎,不管了反正作为英灵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Master的………应该不会吧……有些迟疑的伊利亚最终还是放弃了思考这类问题,甩甩头打算回房间玩游戏去。
已经经历过一次突然回到身体里的经历,再次感受到自己熟悉的身体,说不高兴是假的,但是在士郎平静的对待这件事情的下一刻,睁开眼睛的时候却丢脸的惨叫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因为英雄王的脸近在咫尺,双手正在拨他的衣服··“混蛋……你在做什么……”黑着脸的士郎超出了手脚酸软的限制,拦住了英雄王的动作,但是衣衫半退脸色熏红的摸样怎么看怎么没有说服力。
“当然是补魔,被分享的魔力回路完全没办法满足我呢……”妖异的红瞳紧盯着士郎的眼睛,“你实在太无用了,这么点魔力,所以我只好对那两个家伙的猎物出手了。”
“唔……谁是猎物啊……”还来不及询问那两个家伙是谁,就被行动派的英雄王吓得挣扎起来,士郎从未想过还有为了自己的贞操奋斗的一天。
老爹……敌人太强大,做正义的伙伴果然对我来说太困难了,对不起··再清醒过来之后毫不意外的看到的是一片黑暗,并不是眼睛出了问题,作为英灵超脱普通人界限的视力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但是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抓住他的主谋呢似曾相识的声音逐渐变得飘渺了,那是爱歌的声音,沙条爱歌,他的前任Master,被他判断为疯狂,亲手斩杀的死人……为什么·愤怒,不甘,担忧,愧疚,当这些心情还没有清晰到能够分辨之前,就不甘的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好好的睡吧,啊,啊,我的Saber,当你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就又会成为我的了·”穿着白色裙子的少女,俯身于银盔的骑士身侧,似乎当这光亮被黑暗吞嚼的一幕也变得赏心悦目起来。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我要和你做那档子事啊”额角蹦出青筋,由未来的自己锻炼出的强韧神经,卫宫士郎在默默的沮丧之后重新建立起理智,拦住了英雄王近在咫尺的脸。
“嗤”下巴被顶的使不上力,没有得逞的英雄王用力使红眼珠子下移,瞪视着新上任的年轻Master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杂种就是杂种,连本王的意思都理解不了吗”·别以为我没听到你前面遗憾的声音啊混蛋你绝对是打着什么很不好的算盘吧·“所以说……”深吸了一口气,士郎告诉自己要冷静,就武力值来说自己绝对打不过他的,所以绝对不能冲动,“我拒绝补魔什么的我和Saber都没做过啊拒绝拒绝听不懂吗”·啊,还是冲动了呢……看着变成蛇瞳的英雄王士郎目光死……·“真是没节操的杂种,你那么喜欢那个麻烦的家伙吗。”
笑起来,和对方想的完全不是一个人的英雄王继续发挥自己除了嘴炮之外的行动派风格,有看穿真实属性的英雄王也会误解吗·还好虽然他的敌人常常是神父,老爹在上,现实并没有抛弃士郎的节操君,正徘徊于生死线中的卫宫士郎被适时出现的沙条绫香等人拯救。
·“啊……对不起,你们继续·”道歉,鞠躬,关门动作一气呵成,被英雄王毁掉扣子,衣衫半退压在身下的士郎连阻止都来不及。
“等,等……等等啊混蛋”被围观导致害羞的暴起,士郎猛的撞上了英雄王的鼻子,把人掀翻在地,“补魔不用非做那档子事吧只要是□□交换就可以了吧”·自暴自弃的士郎终于脑力爆发想出了拯救自己的方法,黑着脸看着扭头隐晦的残念,然后扭过头来继续鄙视他的英雄王。
“杂种,本王选的当然是最有效的方法,不要把本王和杂种相提并论·”也就是说你不介意当回来的人不存在的意思吗……·“真抱歉啊,我就是个半吊子,反正只要□□交换就可以了吧……”英雄王兴味的看着士郎嘴巴一张一合吐不出一个字,“接……接,接吻也可以吧……”·啊,脸红了·“杂种……噗……没想到你这么纯情啊Master,没和你亲爱的骑士王做过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抱着肚子狂笑的英雄王滚来滚去,被恼羞成怒的卫宫士郎连着床单一起掀下了床,却被英雄王拉住胳膊一起捞了下来。
被吻了,被吻了,被吻了……卫宫士郎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和映衬着他呆滞表情的眼瞳,脑内无限循环着这三个字,直到舌头伸进来才总算回过神来,脑海里总算有新信息屏蔽了刷屏……·我的初吻没了……应该愤慨还是求负责·不,士郎你应该先去修理一下脑神经。
彻底恍惚得差点被吻得背过气的士郎是被英雄王拉着带出房门的,被众人用一副,我们明白你不用解释的眼神看着,立刻脑袋冒出蒸汽,彻底的死机了··三分钟后……·经历重启,所有人都聚集在会客厅,沙条家占地广阔的宅子里,六个人聚集在一起也并没有显得过于拥挤,这让想起自己家乱糟糟景象的士郎心情复杂的看着平静的绫香,在这样的地方一个人会很寂寞吧。
在场的三位魔术师,三位英灵总算能够开始交换情报了··“是吗……Saber的情况还不清楚啊……”听了绫香的讲解,了解到回到意识深层之后地下教会发生的情况,士郎意外的显得很是冷静,拍着少女的发顶,笑容极为平和,“不是绫香的错,我在那里也没有办法做的更好了,Saber不会有事的,我们一直相信他啊他可是亚瑟王啊,最强的英灵”·士郎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为了安慰绫香,语气平缓的像是对着神明祈祷的虔诚信徒,看着绫香同样变得柔和平静的眼神,士郎笑了笑,为对方斟了杯红茶。
“绫香,有个问题从刚才开始我就很想问了·”·“咦有什么问题就说吧·”绫香以面对长辈般正直的目光直视士郎。
“你身边的那个金毛是怎么回事·”指着端端正正的坐在绫香身边,双手放在并起的膝盖上,见家长般殷勤摸样的吉尔伽美什士郎一副被噎到要死的表情。
“啊……他啊·”看着强挤到自己身边的金发英灵,绫香只是觉得对方很奇怪,“半路上遇到的,好像是魔力不足,Lancer被他抓住了脚腕,一直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因为我很急所以就让Lancer顺便带上他了。”
“对了,士郎你和他很熟吗”除了之前短暂的’一面之缘’外,对对方完全没有印象的绫香,指着擅自把她叫做王妃的英灵,本能的觉得士郎会知道些什么。
“…………”·他能说他不认识这家伙吗被世界的恶意时刻逼迫着神经和贞操的卫宫士郎,在无法逃避现实之时正在想着应该怎么毁尸灭据,反正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二货王就很残念了。
命运女神是个二货,所以虽然她不敢玩弄比她还要二的二货,却热衷于玩弄没有她二的二货,偶尔兼职下黑手··“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卫宫士郎,之前因为某种原因一直附身在绫香身上,这种方式见面还是第一次吧,吉尔伽美什先生。”
咬牙切齿的士郎完全黑掉了.·受到强烈的文化冲击,吉尔伽美什在另一个自己的大笑围观下彻底的石化崩裂了··啊,真是简单易懂的说明啊,喝着茶的绫香如此感叹道。
“喔,那我之前见到的丫头是你小子啊”·Lancer倒是显得很平静,只见过几次面,作为敌人来说交集并深,很容易的接受了这种设定,然后一脸同情的看向明显接受不能呆滞住的吉尔伽美什,在咖啡店的时候他可是看的很清楚呢。
是男的,是男的,是男的,是男的,是男的……冲击击断脑神经,吉尔伽美什继续呈死亡状态··从过去开始,吉尔伽美什的恋爱运就向来不佳,作为一个王来说这本不应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只要是自己喜欢的,难道还愁抢不到手·但事实就是想把纯直男的英雄王逼成基佬,而和另一个世界比起来略显正直的吉尔伽美什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初恋竟然是伪娘的事实,一蹶不振……·作为好基友的恩奇都支持着受到人类史上第一次文化冲击的吉尔伽美什,共创美好未来【雾】,造就了一代好基友的传说,直到好友去世,本应纠结于此的心思也一起死去一般,直到见到了士郎……·啊,又是个欺骗我纯洁心灵的男人……·吉尔伽美什在另一个自己大笑的背景音中,已经完全陷入了再次被现世玩弄的打击中。
看着打击过度的吉尔伽美什,平复的士郎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其实另一个世界的吉尔伽美什只是有点二,比起自己所熟知的英雄王实在好上太多,这样的反差让他愧疚不安,“啊,啊那个,你们俩可能是初次见面,不知道遇到的是我也不奇怪,Archer认不出我是男人也很正常,现在认识也不迟,绫香是个好女孩。”
认不出男人……认不出,认不出,认不出……·被间接击中要害的吉尔伽美什缩在墙角,一身的金色都显得暗淡起来,嘟嘟囔囔的种着蘑菇。
……看来真的是很受打击呢,士郎干笑,“我先去准备晚餐,现在还是好好的休整一下吧,Saber的事情现在还急不来,绫香还能够感受到Saber存在的气息吧。”
·得到肯定的回答,士郎笑笑拐到隔壁的厨房··双手撑在橱柜上,脸上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Saber被夺走对于卫宫士郎的冲击远超脱于恐惧。
会消失吗会再次让Saber在眼前消失吗·就像是噩梦再次上演一样,重叠在骑士身上欢迎,又清晰的了解到他们的不同,金发的男子,爽朗的笑容,就像是做梦一样,从未想过还会再出现在眼前的奇迹。
睁大眼睛,泪水毫无预兆的落下来,茫然的看着台面上滚动的透明液体,士郎才惊觉自己竟然哭了,还真是……·“真是难看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靠在厨房门口的金闪闪凉凉的开口,少见并没有嘲讽的语气,让士郎莫名的心虚。
“抱歉……我就开始做晚餐·”慌乱的取出材料,士郎不知道对方看了多久,但是并不想继续下去这样尴尬的对话··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杂种……那个女人对你真的那么重要”扯着胳膊,强迫士郎看着自己,英雄王不爽的掀开对方自欺欺人的想法,“其实你只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推到那个愚蠢的小女孩身上吧,只会逃避的杂种。”
“你……”·瞠目结舌的无法反驳,或许就像对方说的那样,自己只是把所有寄托在别人身上,把愿望和责任一并让那个持剑的少女背负,他只会一味的逃避。
无法反驳,无法对峙……看似坚强的担负起所能背负的一切,也不过是个十足的弱者而已,无能的无法面对自己的罪过··“杂种你看上那家伙了不是吗别否认事实。”
近在咫尺的蛇瞳,士郎浑身僵硬的任由英雄王栖近,用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惊恐目光注视着令他浑身发寒的眼瞳,“真是淫&荡的蠢货啊,你还未发现你和绮礼相似的本质吗”·“我和那家伙没有任何共同点”浑身颤抖起来,激烈的反驳英雄王的言语,却被对方钳住了。
“如果不是,激动什么·”坏笑着,高高在上的王者傲慢的藐视着他的一切,“看你们绕来绕去,本王已经快要厌烦了,只有这种程度的Master可是无法取悦王者的。”
提着对方的领子,把人甩出去,扔到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门口的另一位Archer怀里,“这家伙暂时交给你了,蠢货,我要出去走走,晚饭给本王留着·”·与英雄王擦身而过,士郎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慢半拍的发现自己躺在另一个人怀里,“啊,抱歉,你已经好多了”看着听到这话瞬间黯淡下来的英灵,士郎再次感叹道,真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家伙啊。
“找我有什么事吗”就算同样是吉尔伽美什,对于他人心软过头的士郎还是不好意思就让对方这么消沉,主动的转移话题,“饿了吗抱歉,现在厨房没什么现成的,还请稍等片刻。”
“等等”再次被抓住手腕,士郎本能的皱起眉来,看到士郎的这个反应,吉尔伽美什顿时松开手慌乱的想要解释,“那个,那个,那个个个个个……卫宫士郎做我的王妃吧”·一口气喊出来,士郎呆住,“哈”·“我想明白了我不想像再次错过吾友那样了就算是男人也请做我的王妃你是最适合本王的妻子人选了”似乎受到文化终于突破天际的英雄王如此说道,“我决定,既然无法找到更适合的人选,做我的王妃吧,士郎请以结婚为前提和我交往”·“……”·致在另一个世界天国的老爹,你的儿子被男人求婚了,你高兴吗·作者有话要说:· ·☆、10. 危险宣言· ··厨房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活像是世界末日,金属物质划过某种表面的尖利声音时不时的出现。
有些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绫香被Lancer拦住了眼睛,菜刀擦过身边噗的一声□□了沙发·绫香咽了口口水,把好奇心塞回了肚子里··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之后,从厨房里出来的只有端着晚盘子的卫宫士郎本人。
“士郎……Archer呢”绫香有点胆战心惊的向士郎身后张望,惊疑不定的发现Archer不见了踪影,不会是……瞄了眼青色的素菜总算松了一口气。
“啊,Archer出去了,抱歉啊,只剩下这些材料,只能简单地凑和一下了·”·绫香大力摇头,连带着把脑海中的危险想法甩出去,手肘戳了戳身边的Lancer,瞪了眼不明所以的Lancer。
总算放下了游戏,出来觅食的伊利亚让只有留守人员的家还算是热闹一些,但是士郎时不时的默然不语,不知道在迟疑什么异常表现被所有人都看在眼中··士郎有时候就是显得太过固执呢……·绫香叹了一口气正想劝解,不想Lancer先一步开了口。
“小子,这么多人关心着你,还那么婆婆妈妈的未免也太浪费了·”·“抱歉·”·“别对着我道歉,诺·”拐了个鼻音,下巴扬向两个少女的方向,顺着Lancer的动作看过去的士郎看到伊利亚和绫香毫不掩饰的担心神情。
“我真的没事,吉尔伽美什被我差使出去找金闪闪了·”不知道应该如何区分两人,只能在称呼上微妙分别的士郎无奈的响应三人的关心,心下微暖··“我开动了”·四人围坐的餐桌边,虽然和日式的矮桌不同,还是让士郎想起卫宫宅生活,不自觉的咬着筷子露出傻笑,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没有圣杯战争,没有灾难,没有死亡……大家一直一起,真好呢。
“唔,所以士郎已经成功的回到自己的身体了吗”满足的吃着美食,伊利亚提起了士郎身体的问题··“啊,应该是吧,”忙碌着给亲爱的姐姐添菜,阻止少女使劲的伸着胳膊,“如果凛在这里就好了……”叹了口气,不禁怀念精明到恶劣的魔术师少女了。
“这种事情问我不就好了吗”站在椅子上少女得意洋洋的表示,“怎么说我也是出生在第三法的奇迹之下的,这种事情小意思啦”·“伊利亚……”有些感动少女不惜提起那些痛苦经历的身份,士郎扭过头,“不要站在椅子上,会看到小裤裤的……”·“啊士郎好□□---”压着裙摆坐回位置上,被两位男士看光光的少女恼羞成怒的擂上了士郎的后脑勺。
Lancer吹了声口哨,活像地痞流氓的调侃表情,“小子,这么做可不好啊,那个自以为是的王才向你告白吧·”英灵的耳朵比兔子还灵敏,厨房里的对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啊。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两位女士同时捧着微红的脸庞尖叫起来,接着又做出了捧心的动作,而作为被调侃的对象,士郎脸红到脑内空白,隔离现实中……·顶着三人红果果的目光,士郎努力的转移注意力,“对了伊利亚,你说我的情况到底是……”·“这个啊……唔,士郎的情况很特殊,因为和圣杯的承载物有过接触,所以本身灵体的强度就非常高,又在意外的情况下到了那个绫香的身体里,就算没有凛的法阵帮忙应该也能回到身体里。”
“也就是说士郎现在的情况不是因为法阵吗·”同样有着魔法理论熏陶的绫香皱着眉思考起来··“嗯,的确是这样的,现在的问题是士郎为什么会在回到本体之后再次回到绫香的身体,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伊利亚好厉害……我还以为……”·“不要小瞧我啊,士郎好歹我也是优秀的Master啊,只是和远坂那家伙擅长的领域不一样而已凛的法阵还是在我的帮助下完成的呢”双臂报在胸前,摆出一副快夸奖崇拜我摸样的少女让在场的三人哭笑不得,士郎尽职尽责的赞叹了一番,哄着伊利亚。
“唔,所以想来想去还是令咒的问题了吗·”士郎伸出手来看着手背与自己原来的令咒没有多少区别的红色纹路··“唔,这令咒和我知道的有些不同呢……”绫香小心观察着士郎手上的令咒。
“啊,那边的令咒系统和这边的有些不同呢,令咒的形成和魔术回路的性质有关,但是并没有明确的等级划分·”士郎任由这边的Lancer和绫香满脸好奇的看着他的手背,一边扭过头询问起其他事情,“那我刚开始为什么会突然离开绫香的身体呢,明明之前也有和我本来的身体更靠近的时候吧”·“应该是绫香的体力和魔力透支,再加上那个金闪闪在场的缘故吧。”
伊利亚苦恼的说出自己猜测··“哎,和英雄王有关”这回士郎是真的吃惊了··“啊啊啊,我也不知道啦不过两次都有他在场,多少有些关系吧,好歹是来自同一个世界……”越说声音越小,伊利亚显然对于自己的理论也没有多大的自信。
“啊,既然是伊利亚说的就绝对没错了·” 士郎笑着抚摸着伊利亚的发顶,满满的信任,紧攒着裙角的伊利亚咬着嘴唇差点哭出来··“士郎,笨蛋,笨蛋,大笨蛋”·“哎”·“嗤嗤嗤,小子你还真是罪孽深重的家伙呢。”
“哎哎”·“恩恩,的确呢·”绫香点头表示赞同··“哎哎哎”·笑笑闹闹,这顿临时餐点依旧让人食不知味。
lancer虽然和凌香定下暂时的契约,也只是口头上的协议而已··他惨死的master连尸体都没能保护下来,口头抱怨,内心对女性充满怜悯的骑士,此刻远比脸上表现的颓唐更为自责。
所有人似乎都落到了不利的负面当中去··应当责怪谁·应该由谁负责·脱离了士郎灵魂的影响,凌香很快恢复了精神,因祸得福的提高了魔术的操作能力。
沉沉的睡了一觉,这时候的士郎也无疑恢复了一些··但是还不足够,这场战争一定有着他们所不知道的重大黑幕,就如同,另一个时空,相似的存在一般……让人不知道应该感慨命运的无常,还是如同齿轮般的紧扣。
Saber……·他与saber的接触并不是久到让人怀念的程度,只是很重要··仅此而已··这是□□,也是无法放弃的终点··如果不是大家的状态都不允许,按照他往常的冲动做法,现在应该是拖着所有人去送死吧。
但是不行……·不管saber因为何种原因陷入危险,现在去都太晚了·只是浪费力气,让所有人和他一起受伤而已··不可以,必须忍耐··沉默的等待着archer传回消息。
此刻的他只能在伊利亚和凌香担忧的眼神下,静默的等待着·                    ·作者有话要说:· ·☆、11.  撕裂天空的战歌· ··突如其来的撕裂般的痛楚让绫香皱着眉□□着弯下腰,紧紧的抓住胸口的衣服。
“绫香”·士郎把绫香护在怀里,Lancer已经提起了魔枪冲了出去,士郎看了一眼Lancer离开的方向,决定优先照顾绫香的情况··“结界……结界被破了。”
“没关系,Lancer 已经去了·”·“不是”·握着士郎的手,绫香的表情显得极为慌张,几乎到了无法适从的地步,“教会Saber消失的地方的结界也被破了有人去了,不,应该是英灵”·士郎几乎是即刻想起了某个任性妄为的英雄王,本能的看向手背上的令咒。
“没事的……绫香,应该只是某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先进去了而已,没事的……”·安抚着绫香,结界被破坏后清晰打斗声传入室内,唤回了士郎等Master的神智。
“士郎,Lancer不是那家伙的对手·”伊利亚绞着眉,作为小圣杯和有着优秀魔力回路的前Master,伊利亚对于这种靠魔力感知战况恐怕是最有话语权的存在了。
“怎么会Lancer可是三大骑士职业啊……”想起Berserker,士郎禁了声··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哼哼哼,我的Berserker可是独一无二的Lancer可不是因为这种原因……”伊利亚看了一眼损耗巨大,汗淋淋的绫香,和面色苍白的士郎,憋着嘴跺了跺脚冲了出去。
·“伊利亚”·士郎看着冲向战场的伊利亚,就要起身追上,不想却被身边的绫香拉住,摇了摇头··“士郎……你的魔力还没恢复,伊利亚不是任性的孩子,你要相信她啊。”
“可是”·咬着牙,他不能让伊利亚就这么涉险,但是就这么放着绫香如果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可能再原谅自己··看了眼手背上的三道令咒,士郎下定决心,“以令咒的名义回来吧Archer”·“哎士郎”·在城市里绕的晕头,循着Servant的气息低头猛冲的吉尔伽美什应令咒的召唤突兀的出现在宅邸内,收力不急,滚地葫芦一般的翻滚着直到撞到墙上才停了下来。
“你,是这边的吉尔伽美什”·士郎也吓了一跳,他分明是和那个金闪闪定下的契约啊·“唔,”摸着把墙壁撞出裂缝的脑袋,吉尔伽美什呲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来,“是令咒系统出问题了吧,虽然那个家伙在的时候的确是针对那家伙的契约,相反的就是这样了。”
什么叫就是这样了啊士郎恨不得上去重新把对方踹回墙里,为这种不负责任的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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