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少年情怀总是诗 by 渊渊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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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少年情怀总是诗 by 渊渊渊(4)
·“…………亚瑟·”·“杀死她……杀杀死她就是她害死那么多人”·当恐惧和绝望有了发泄的途径,当灾秽实体化,似乎夺去性命也变得轻而易举。
高举的木椿,喷溅的血液,扭曲的尸体··救援不及的兼正方只能看着抽搐涌血的尸体归于平静··他们是尸鬼,有着绝强的恢复能力,强于一般人的体力和能力,死掉的亡者,行走的尸身,很难被杀死,却不是绝对不会死。
“杀……杀……杀”·断断续续的话语汇成一片,只有一个字意外的清晰,充满了不详感··“这是怎么回事”急停在广场门口的车上下来的男人皱着眉看着眼前群魔乱舞的景象,就连越野车从旁边疾驰而过顺便赏了他们一发子弹也只是斜眼看看。
这里的场景实在是乱的可以,人类就像邪魔,邪魔也像人类··沦陷了……这个城镇被显示的恐惧感紧缚,在找到突破口的一瞬间崩溃,说不清是人是魔,或许人类本身就是这样的生物吧,与尸鬼一样的存在。
都是人形··“喂,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烦躁的叼着烟,并未点火的切嗣紧盯着眼前的场景,觉得实在无法理解,阻拦他们的assassin在前不久突然如潮水般退去,烦躁不已的众人干脆打通了进出唯一的通路,然而驶进山中才发现这里犹如死地一般,让人怀疑是不是真的还有人在这里,四处是没有操作者的机械,空无一人的房屋,及荡然无一物的大路。
异常的安静让千里迢迢从德国赶过来的众人觉得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在小号英雄王的指路下,终于见到人群聚集地的卫宫切嗣等人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群魔乱舞的景象。
尸鬼的存在暴露,村民的恐惧变成疯狂无谓,在尾崎敏夫的引导和带领下,彻底的变成了一场灭绝人性的战争··“也没法说他们不对吧,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闭上眼睛,从小吉尔口中的情报和现状判断出事实的切嗣深吸了一口烟,平淡的语气带着一种早就洞悉的无奈··“的确是让人愉悦的祭奠不是吗”在村民的呼声中,不知何时出现在另一边的黑衣神父脸上挂着怪异的弧度。
“终于让我找到你了,卫宫切嗣”·某种执念在背景的杀意中猛然爆发··“喂骑士王你在发什么风”狼狈的躲闪着亚瑟的攻击,吉尔伽美什捂着喉咙大喊,如果不是刚才闪得快,现在脑袋已经和他say goodbye了这家伙到底是发的哪门子风·咬牙切齿的单手抽出刀,双剑相交擦出黑暗中的火光,吉尔伽美什为自己看到的景色惊了一下,金红的无焦双眼,就像是野兽一样,四循着猎物的痕迹,待时扑上撕扯咬杀。
这家伙完全丧失理智了·“可恶”已经隐约知道士郎遇到了麻烦,又被突然发疯的亚瑟缠住,憋在肚子里的怒火也是一口气涌上来,不管不顾的挥舞着双刀,“混蛋那就再来一决胜负吧这次本王绝对不会输的”·脖子溅出的鲜血染红胸膛,再被动作间带出的风吹散成飞溅成弧,就像在刻画着战斗中的肃杀,一个人身染血红,另一个人身染疯狂,不死不休的结果似乎近在眼前,如果没有第三者的突入的话……·“真是玩的很愉快吗,杂种们。”
月下的金色光辉夺去了天地间唯一的光亮,毁坏了大片植被的两位英灵同时被突然出现的第三人发出的声响吸引注意力,双双跳离原来站立的位置,吉尔伽美什皱着眉看着一脸狂态的英雄王,另一个世界一点都不相似的‘自己’。
态度狂傲,现在又染上一些更加危险的东西,认真的想要杀死他们的东西··似乎察觉到危险,亚瑟压低身子,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咆哮的声音,紧盯着站在大树半腰的金盔英灵,没有丝毫犹豫的发出敌意。
·莫名其妙的战斗似乎一触即发,关于圣杯的一切被抛之脑后,只是为了杀而杀,有了自己欲望的非人行使着自己的权利,剥夺着他人的所有··来,来战斗吧,来,来杀戮吧没关系的,我在这里,我唯一的王子,我还在这里等着你喔~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杀……·不肯消散的言语在脑海里最终连成一片烦躁的杂音,妄图撑破他的脑袋。
士郎在哪里呢不能放着她……他自己一个人在哭啼,就算是master也不能原谅的恶,不能原谅背弃自己的骑士,不能原谅无法负担起守护责任的自己,原谅……无法原谅·“啊”死寂的无一声鸟鸣虫叫的丛林中爆发的声音淹没在接而想起的爆炸声中。
“喔已经开始了”笑眯眯的看着眼前master与master的混战,servant与servant的对战,小吉尔扭过头目光越过身后不远出站的白发母女三人,看向更远处的硝烟。
“妈妈,士郎呢”·“士郎是指未来爸爸会收养的那个养子我的弟弟”稍矮一些,穿着厚厚的白色冬装的少女依偎在母亲身边,眼神发亮的扯着另一边自己一直看不顺眼的,据说来自未来的自己,略显期待的一连串发问。
“士郎是我弟弟,才不是你弟弟,你要管他叫哥哥·”看起来也不过十来岁的少女昂着头反驳着另一个自己的话,就像是炫耀着对于玩具的占有一样,可爱的让人发笑。
“谁说的是你弟弟也是我弟弟”嘟着嘴的少女扯着母亲的裙摆寻找第三者的支持··“哎呀,哎呀,这可真是让人苦恼了,现在的伊利亚的确比士郎要小呢。”
认真的苦恼的夫人看起来也很优雅,只不过关注点似乎和四周紧张的氛围挂不上号,把他们这些突然出现的外人当做怪物看待的村民紧张的围住他们,小心的试图接近,某个挥舞木椿的男人被抽着烟的lancer一胳膊肘击在面门上扑倒在地,saber再度与突然出现的assassin打在一起,只不过战场已经转移到了看不到的地方,沿着一条线被毁掉的房屋远去,相对的言峰绮礼和卫宫切嗣的战斗似乎更有看头一些,剑鞘依旧埋在爱丽身体里,卫宫切嗣使用者魔术,小心谨慎的避开与言峰的近身,而怪异的神父似乎比起杀死切嗣,更像是基于某种恶劣趣味的□□,lancer敢以自己的名誉起誓,那家伙绝对是在放水,避开致命点,以一种不把切嗣放到不罢休的状态进行着战斗,哪怕拼上挨枪子。
头一次看到言峰绮礼战斗的所有人都会为他超越常人的肉体强度惊叹,至于会不会有人不把他当人看又是另一回事情了,子弹打在他身上就像是打在岩石上一样,除了一声闷响外什么都没有。
“该死”·冷静如切嗣这类人都忍不住想要爆粗口,近战能力完全比不上对方,他就像是在逃跑一样,一刻不停的躲闪,二倍速,躲闪,三倍速,躲闪……他现在有些后悔面对着变态一时冲动就自己上阵战斗了,早知道应该让lancer或者其他那个servant都好解决掉这家伙,现在……在女儿面前示弱什么的…不可原谅·言峰绮礼愉悦的心脏都要炸掉了虽然还没有搞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就像是愚蠢的鱼一样,傻傻的咬上耳食,依旧激动的血液沸腾,至少在此时此刻,面对着男人冷酷的杀意,眼睛睁得大大的,把所谓师傅的教导,父亲的引导,教会的指示统统扔在脑后,就像是见了血的野兽一样,不够,还不够,在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前,眼前的男人都不能死·脸上飞溅鲜血的神父笑容狰狞疯狂,就像是降临世界的狂兽,对于魔术隐秘的守则,排除异端的冷酷姿态,被两人统统甩在脑后,切嗣只想杀掉眼前的变态,怪异的怒火不断燃烧着先前的恐惧,言峰绮礼只想打到眼前的男人再起不能。
外场村的民众屏息看着这场如同非人的战斗,被疯狂取代的恐惧再次涌上来··“这些家伙……”敏夫皱着眉,不知道这些人是敌是友的情况下,看着这等非人的武力只觉得心情沉重。
“看来大家都到齐了呢~·”带着上挑奇怪音调的人狼出现在街道的边缘,避开废墟和战场,出现在所有人眼前··“喔,这位……”交战中的言峰绮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接着不管不顾的继续对切嗣发起攻势,让切嗣无暇他顾。
“我家的主人可是很不高兴啊,毕竟你们杀死了她宠爱的小女儿,嘛,虽然对我来说这种事情怎么说都好,不过现在再不努力一把的话就没有翻身之力了吧·”目光扫过远处如同毁天灭地般威势的战斗,人狼怪异的笑容也染上了几分沉重。
“撒~让我们来结束战斗吧”侧身倒开位置的的辰已做了个请的动作,露出被他挡在身后的人影··小吉尔笑眯眯的轻松摸样,在看清面无表情,目光呆滞的人影那一刻崩裂消散不见,严肃的表情下压着意想不到的愤怒。
“士郎”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阵子看电脑打dota好费眼睛,好痛·更新被耽误绝对不是dota的错喔,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担心·最重要的,必须祝福大家新年/除夕夜快乐~\(≧▽≦)/~·· ·☆、10.Midnight· ·英灵的战场并不比尸鬼和人类的战场好多少,单指对周围环境的破坏力来说反而是更上一层。
一言不发的亚瑟疯狂的嘶吼着,敌友不分的进行着攻击··“该死,这家伙被疯狗咬了吗”·与疯狂相对的,亚瑟不计伤痛的战斗方式也同样让人头痛,尚存着理智战斗的英灵都表示很不屑,同时很狼藉的进行着混战。
所有的archer这一战都憋屈的很··英雄王宝库中射出的宝具都被来自吉尔伽美什的宝具拦截,顾忌着士郎感受的吉尔伽美什自然不能让saber就这么挂掉,纠结着是放手让英雄王干掉亚瑟,还是先和亚瑟联手干掉英雄王的选择。
三位英灵的战场,苍天大树就如同奶油香草做的被挥挥手间毁掉,留下□□出黄土的尾巴,沿着痕迹可以轻松的找到几人··吉尔快要急疯了·突然出现的尸鬼,人狼,把整场祭典真正的推向了另一个□□。
卫宫切嗣礼装的枪口几次都想指向人狼辰已的脑袋,切断与结合的的本源就算不能瞬间要了人狼的命也会让他的大脑再也想不起来之前的打算,只是与他缠斗的言峰绮礼可不是好心的会给他留出如此大的空隙关心其他,言峰就像是个贪婪的饕餮者,不停的吞噬着他的切嗣的耐心和冷静,仿佛看着这个人变得和自己一样疯狂就会得到莫大的满足。
·然而卫宫切嗣是卫宫切嗣,就算对于己身追寻的愿望绝望到想要放弃,有些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就算如何痛苦也一样··“唔……”被八卦掌扫中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关节扭转过奇怪的角度,骨骼的崩裂声就像是在耳边炸起,受到这样的干扰,想要拼着受伤干掉人狼的想法完全成了浮云,切嗣皱眉。
身后不远出传来爱丽的声音,银辉过后,肉体的痛苦减轻许多,不言不语的再度冲上前,切嗣知道自己目前的作用怕是只有如此,虽然不知道言峰绮礼的目的如何,这个让他带着一丝恐惧避免直面的对手现在只能由他拖住了,这也是他能做的最大的努力了。
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该死·最靠近人狼的切嗣被缠住,吉尔伽美什不知道什么原因和亚瑟迟迟未归··“看来还是要靠老子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叼上香烟的lancer熄灭火光,烟头碾碎在地上,上前一步挡在三位女士身前··“lancer打爆那家伙敢动士郎不能饶恕”伊利亚挥舞着小拳头恶狠狠的命令道,如果不是被爱丽扯住衣服领子,就直接冲上去了。
“妈妈”小伊利亚窝在母亲身边,没见识过战斗,也没有涉猎过魔术的黑暗面,少女的心思还是天真浪漫,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使劲的攒紧了母亲的衣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另一个自己。
“master,淑女淑女……”躲开伊利亚的猛踹,无奈的直挠头的lancer还是顺遂的完成的魔装的转换,握着血红的魔枪,笑的露出犬齿··“把那小子还回来吧,不管你到底是什么,想赢老子再过个几百年吧”·“笨蛋lancer快把士郎带回来,废话什么”伊利亚张牙舞爪,很想在lancer屁·股上狠狠的踹上一脚。
哭笑不得的lancer不敢再继续迟疑,举步欲前,辰巳考虑到双方的实力差距自然是空余出了一大段距离,不过就算穿过门廊和人群的距离在英灵看来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就是这一瞬间。
对辰已来说已经足够了··“开始吧”辰巳笑容诡异,毫不在意的挥挥手,看着直冲自己而来的兵刃轻松出口··士郎就像听到命令的提线傀儡,呆滞的抬起左手,后背上如同剑鞘的令咒发出红芒。
“以令咒的名义,杀死他们·”·光华转瞬即逝,令咒的力量,英灵的位置斗转星移,独留英雄王一人在林间抓狂,一脸茫然的吉尔伽美什和挥剑的亚瑟就出现在辰巳,士郎和lancer中间隔的桥上。
“你”lancer大惊,又是平挥一剑,lancer被saber一剑掀了回去,双腿在地面留下一道深痕··之前用了几分力lancer自己知道,轻松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麻烦,太麻烦了若只是畅快一战还好说,saber可是英灵,死了就会填在圣杯里的英灵,他身后可是就有那位英灵大小姐,又不能杀的战斗打起来有什么意思,而且这家伙……看起来状态有些怪吧·在吉尔伽美什还在抵抗着令咒的力量,亚瑟已经低声咆哮一声迎着lancer冲了上去。
“混蛋”荡开亚瑟包裹在风王结界的长剑,被变得犹如暴风的结界在脸上留下一道血痕,lancer的语气也变得不那么友善了,气急败坏的咒骂了一声低腰沉胯,一击横扫击中亚瑟腰间。
“吱嘎”·亚瑟的腰侧爆出火花,手心硬接□□的厚重盔甲生生裂开,亚瑟却只是面无表情的以着力点为中心身体倾做弓形,步幅侧开迅速稳住身体,兵器抡做圆弧再度击向lancer。
“不愧是骑士王·”轻佻的吹了声口哨,lancer的表情变得犹如嗜血凶兽,□□不退反进,大力击飞saber,缠着风刃的大剑擦着鼻尖落在地上,巨响一声掀起半边烟尘。
后跳两步缓冲力道,saber和lancer遥遥对视,在同一瞬间发力弹出,兵刃再度碰撞,冲击四散吹飞了零星村民··吉尔伽美什面目狰狞的看着站在士郎身后的人狼,辰巳也皱着眉看着他。
辰已只知道令咒有命令与之契约英灵的作用,却不知道令咒也是有限度的,在转移了两个英灵之后命令的力量还是有待商榷的,至少吉尔伽美什就并不是那么买账··“Archer杀了那家伙是他在操纵士郎”吉尔憋红着脸大喊,眉目带着凛冽的杀意瞪向辰已,余光扫过言峰绮礼。
“你这家伙”吉尔伽美什的表情已经从扭曲变到狰狞,环形□□圆弧的‘门’打开,抵抗着令咒命令的宝具缓缓的冒出身形指向辰已。
“嗤”辰巳闪身躲在士郎身后,以士郎的安慰作为威胁的道具··男人缩在少年身后的摸样,若不是此情此景怕是愚蠢的让人发笑。
贫乏的战斗已经成为粘稠的沼泽,僵持着,所有陷入其中的人都不得脱身,没有lancer庇护的爱丽和孩子们显然成了愤怒村民们的目标,慢慢的在停靠的车辆周围成包围之势。
没有人愚蠢的挑战那些战斗力太过强大的怪物,不过同样是怪物却悄无声息的女人和孩子看起来就危险性就低得多了··哪怕沉溺在恐惧和愤怒之中,人类依旧是会被本能驱使的存在。
“哎呀,哎呀……今天真的是发生了很多出乎意料的事情呢,我都不指望接下来能发生什么好事了·”一脸无奈的耸耸肩,小吉尔仰起头笑眯眯的看向握着粗陋武器的村民逐渐靠过来,“我们可不是敌人喔~正规来说我们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啊,所以,若是你们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可是会正当防卫喔~”·“这家伙果然也是怪物”·闪着银色冷光的锁链从小吉尔微微抬起的手腕下蛇形而出,游荡着尖锐处指向说话的男人。
男人如同被扼住喉咙,恐惧的张开嘴出不了声··如果说对于尸鬼的恐惧是未知的死亡和隐藏在黑暗中的威胁,对于英灵的恐惧则属于另一种比较粗暴直接的威胁,小吉尔现在完全没心情配这些人折腾,如果不是能力不足,吉尔倒是很希望上去给辰已一下子,就什么都解决了,可惜……他还有不得不考虑的事情,他若出手不知道言峰绮礼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这位过于忠于信仰的代行者可不是会老老实实让人破坏‘恶作剧’的坏孩子··朝天翻了个白眼,笑眯眯的小吉尔心情越发恶劣··“请问你们的领头人在吗这么对待女人和小孩可不是优秀统领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这一周过得怎么样·总感觉新年都会觉得特别的累·明明也没干什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假期综合症· ·☆、11.Midnight· ·“你们到底是谁”敏夫走出人群,穿着白大衣表情严肃的男人,看起来只是一名严谨的医生,让人丝毫无法把他和暴力、凶杀一类的词汇联系到一起,就像呈现出幼年体型的吉尔一样。
“哎~~这个问题真是不好回答啊,简而言之,只不过是偶然路过此地,想要度假的路人而已~~如果不是发生这些事情,我们只会是在这里住了一阵子的普通人而已,悄无声息的过来,悄无声息的离开。”
小吉尔信口开河的解释,没有透露出一丝重点,“反而是你,明明是个普通人,到底为什么要与尸鬼对抗的呢”·能让尸鬼站在人群当中呈现出如同让孤狼呆在凶暴化的牛群里一样的事态,这个男人也并不简单,但是现状已经荒谬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远超他的能力极限。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你们是尸鬼吗”·“当然不是,不要把我们和那种东西联系到一起,竟然把英灵和死徒进行比较真是过分~~哎呀呀,我都要伤心的哭了。”
笑带三分凉意,吉尔的表情并不如他的充满讽刺意味的言语一致,“不要再绕圈子了,如何要合作吗,我相信你一定有能够对抗尸鬼的后手,我可以保证喔”·“保证什么。”
指尖挤压在一起,眉头皱着,医生与吉尔瞪视彼此,不肯弱下半分气势,“就算不是尸鬼你们也不是人类吧·”·“真是失礼,我和那边打得天翻地覆的家伙们虽然不是人类,但是那边和假洋和尚打架的,还有被控制的士郎可都是货真价实人类,当然我身后的三位女士也是,伊利亚不要想着趁机报复我,我可没有说你坏话喔”无奈的摊摊手,身后的视线太过烧热,小吉尔一猜就知道必然是自己差点‘落掉’的某人。
小孩子真是麻烦··“不应该继续绕圈子的是你吧,你到底能保证什么,如果帮助你们脱险的话,谁能保证你不会反过来伤害这个村子”·这家伙,有些不对劲啊。
吉尔蹙着眉头仔细观察着敏夫的表情,就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透视过,看个透彻,一丝一毫的变化都不放过··“真是了不得的执念,狂妄傲慢的真是精彩啊”·“你”·“算了……真是病急乱投医,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想来也不是你自己的能力,啊啊啊,真麻烦,我现在可是没有能和他们比肩的能力啊”愤愤的咬着指甲,清醒的英灵都在有意识的把战况控制在一定可控小范围内,就连绮礼都避过了身边的大树,没有做出惊世骇俗的徒手断大树之举。
这些人都是普通人,虽然他们并不是很在乎这些人的死活,但是要处理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连屠杀的意识都变得匮乏了,所有人恐惧的那根弦都崩断了。
尸鬼已经是不能解释的东西了,没必要让他们接触到完全无法理解,又会要了他们命的魔术··换而言之,从一开始,他们所有人,包括士郎在内都没有任何和别人透露自身异常的想法,只能说命运的意外,恶意的让人怀疑世界之恶是否紧粘着他们的衣角跟随而至。
小吉尔依旧在思量原来计划的东西是否还能继续··若是在原来的状态……这些事情一下子就会变得轻而易举……·不过就是这样才变得有挑战□□。
没关系,埋下的棋子很快就会动起来的··“杂种戏耍本王的耻辱,定要你们加倍奉还”·从头到脚金光闪闪的英灵从天而降,疾风吹拂树端,扫荡一切的金色龙卷降临,英雄王的姗姗来迟让小吉尔眼前一亮。
“嗤”追逐着辰已的吉尔伽美什停下脚步,挥刀击退英雄王发出的宝具,不违背令咒的战斗让他轻松很多,干脆死死的等着这位突然插入的外来者。
“英雄王·”·言峰绮礼遗憾的深深望了眼切嗣,三两下跃出战场,落在英雄王不远处··切嗣恶寒的抖了一下,临别冲着这对凶恶主仆的方向送了颗起源弹。
“把本王刨除在外,你们倒是玩的很开心啊杂碎们这可是在本王的领土之上·”·“爱丽带所有人离开这里。”
退到爱丽等人身边的切嗣皱着眉握住妻子的手嘱托到··“切嗣治疗的话我还是能帮得上忙的·”·“这已经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战斗了。”
切嗣无奈的叹了口气,完全视身边的村人如无物··“混蛋”忍耐不住如此目中无人的作态,愤怒的男子举起木椿就见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
“不想死的话就离开这里,接下来的战斗可不会温和到顾忌你们的死活·”·被毫无感情的双眼扫过,就从骨头里生到一阵恶寒,敏夫无法想象人类会有这样的眼神,就像是已经死掉了一样…不对,尸鬼的眼神也不会如此的充满死亡感,被如同绝望的空洞填满,死亡也不过是渺茫的虚无感,死寂到让人恶寒。
“大家……离开这里·”手指都颤抖起来,这是作为医生来说绝对不允许的状态,死死握住双拳,为自己做出的决定觉得羞耻又无奈··切嗣点点头,并不在意,“英明的决定。”
三两下打晕不肯走反而正面冲上来,妄图袭击的暴力分子,嘱托好爱丽照顾自己,切嗣转头过再次看向所有事件的中心点,那里已经成为三足鼎立的局势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怪圈。
以士郎为人质的人狼辰巳··以搅乱局势为己任的言峰主仆··各自为政的Archer,lancer,saber,三大骑士阶位,以及黑化亚瑟的己方阵营··“现在……真是麻烦了。”
口袋里的烟早被捏扁,掏出碎成粉末的打火机,松开手的切嗣长叹了口气··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英雄王的出现让战场瞬间白热化,已经没有了留一手的余暇。
·金色的光芒如同暴雨从头顶倾盆而下··击坠大地的震颤感,掀翻了还在犹豫着不想跟随着人群离开的村民,惊呼声和惨叫声皆被互相碾压着,如同没有终止的爆炸声覆盖。
神社,几乎在顷刻间就连痕迹都不曾存在,扭曲的剑痕把建筑物整个撕碎成残渣··结城夏野,接触到事件中心的时机就是这么不巧,右臂顷刻间被风暴撕裂,不管是英灵,人类,人狼还是尸鬼,一律被轻飘飘的吹倒在地。
“真是糟糕了啊……”辰巳只觉得冷汗都冒出来了,形式糟糕到完全不容乐观,沙子所期望的尸鬼的乐园,在这样荒谬到连本应被称为神鬼谬谈的他们都恐惧的存在之下,早就化作为沙砾的城堡随风而逝,只不过不甘心的再度拼搏一下。
本来掌握了犹如王牌的关键,辰巳并不在乎被言峰绮礼利用,他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但是在这样的轻忽之下,他还是被满怀着恶意的合作者彻底的耍了一把··按照神父指导的方法使用令咒,并未如同他们预料一般的产生一边倒的效果,开什么玩笑,他们怎么可能和这些如同神鬼般存在的怪物对抗·对了,只要现在就杀死这家伙的话,这种无聊的现状也会产生破绽吧。
从头到尾只是在误导他们的神父,把他们视作肮脏虫子的怪物,恐惧又厌恶着他们的人类,这么一看,沙子天真的愿望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那么,就让我为了这飘渺无望的希望做出最后一次努力吧。
辰巳笑笑,冲着倒在地上,浑身上下肌肉都在颤抖着,徒劳的令人想要发笑,妄想挣脱控制的士郎伸出手··但是他伸出的手立刻被人拦住··“…………”·少年在耳边锐声的喊叫声被爆炸的声音淹没。
尚且弥漫着树木新鲜汁液的木椿被刺进心脏的时候,辰巳看到同自己一样是人狼的少年眼中坚定的色彩··仇恨吗愤怒吗绝望吗希望吗·什么吗,竟然死在这样的小鬼手里,尸鬼的结局比想象中的还要无聊嘛。
头顶的天空被细密的尘埃遮挡住,飘落在心脏被钉住,无法再醒来的人狼身上··作者有话要说:吉尔的计划里,唯一出现意外的是士郎·其他的,他根本就不在乎啊【摊手·辰巳死掉了,被夏野一椿木爆心!·恭喜结城夏野get 1 blood·嘛,打战术的都心脏……·为断臂的人狼先生默哀三分钟wwww· ·☆、12.Midnight· ·睁开眼,逐渐清醒过来的士郎看到的就是满身血污的结城夏野。
“结城君你怎么在这里没受伤吧”·担心着人狼是否受伤的士郎让夏野露出古怪的表情。
“还是担心你自己吧,那边的那位亚瑟先生是怎么回事,疯掉了”·“哎Saber”·转过头,就看到一片混乱的战场,再度身着黑色重甲的骑士,不禁让士郎脸色突变。
“怎么回事Saber……发生了什么”·一脸严肃的士郎,总是让人产生颇为冷酷的错觉,但是眼中有如实质的焦虑不容错认,被拽住衣服的夏野不耐的扫开他的手。
“不清楚,我赶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是吗,我明白了……抱歉·”·深吸了一口气,颈侧被咬了一口的地方还在流血,士郎痛的咧了一下嘴,不在意的拉了下衣领。
半生不熟的使用魔术回路强化视力,以他的能力也只能大致看得明白现场的情况,要完全看清大展身手的各个英灵的攻击路线则是完全不可能的··Saber和lancer缠斗在一起,由于顾忌着对手的生死问题,lancer并不如saber一般能够自由发挥,战斗中颇有些束手束脚。
实力相当的两人之间的战斗,胜利反而已经开始略微有些偏移向saber··至于另一边,被吉尔伽美什缠住的Archer和潜伏在不远处的小吉尔的战况反而让人有些看不明白,吉尔似乎发现他的状况,向他摆着口型,告诉他不用担心。
这边插不上手,士郎才发现自己现在是在本应举着庙会的地界··“村民呢”·“离开了·”大致的环视了下周围的情况,结城夏野也有些茫然,“蓝头发的我大概能猜得出来是和你身边的怪人一样的存在吧……那边奇怪的外国人和颓废中年人是谁”·“颓废中年人啊,那是我老爹……哎他们怎么来了!”·以英灵超绝的视野范围察觉到他脱险的阿尔托莉亚甚至朝着他点头致意,若不是习惯性的注意了一下他们,士郎差点错过了这样的动作。
夏野皱着眉,看着士郎惊愕,紧接着就为大家涉险的行为皱眉的表情,感到了深刻的违和感··好怪异,太奇怪了……这人……·正常人,会这么快的转变情绪吗完全没有一丝犹豫,毫不关心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因为卫宫士郎一直以来异于常人的执着和坚定而一直被他忽视的维和感……·如果这个人连自己都不关心,真的在乎他的同伴吗·卫宫士郎真的是正常的人类吗·一旦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怀疑就如同苏打汽水里的气泡一样无法抑制的产生,上升,破裂。
看到不远处辰巳的‘尸体’的时候,士郎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到底什么都没说··“我去阻止他们,再继续下去外场村要毁掉了,结城君拜托你让大家继续疏散,让他们暂时离开这里。”
“他们”夏野眯着眼睛,对于士郎口中所指向的对象抱有怀疑态度··“全部·”士郎并不明白夏野在询问试探什么,只是本能的回过头回答他,眸子里像是有某种沉重的意志,又仿佛那只是夏野自己的错觉。
“无辜死去的人已经够多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自己解决吧·”·“……”·夏野抿着嘴唇,牙齿像是要咬碎血肉筋骨一般用力,按照他原来的计划,他应该在这片不讨喜的土地上和人狼辰巳同归于尽,现在再说这些未免太矫情了。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本应更为迟疑的夏野,到底还是依循着士郎所说的话向村民聚集的方向,丝毫没有顾虑自己怪物的身份··当事情全部结束之后,数次回想起当时的行径,夏野也无法解释明白自己的想法,可能是对于那份过于干脆的肯定产生的恐惧吧。
被他甩在身后的卫宫士郎的身影很快就被战斗掀起的烟尘遮掩住··相比乱成一团,被世界之恶侵染的saber为中心的战圈,另一边的现状可以说要明朗上许多··站于高处的同样身为吉尔伽美什-英雄王的Archer,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平行世界的自己和谎称是幼年自己的吉尔。
平行的世界是具有无限可能的,哪怕根出同源,使用着同样的理由衍生的生命,英雄王和幼年的吉尔都并非是一个个体,更何况与英雄王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的吉尔伽美什。
“哎呀,我可是好孩子,没有骗人,我们的确是起源于同一个英灵座的嘛·”·英雄王迟迟未出手,单单冷笑着看着笑眯眯的少年英雄王,冷冷地注视着仰望他的两人。
他对这两人毫无想法,既不是臣民,也不是可供欣赏的杂种们,若是在对方所处的世界,基于对自我的认同还会忍让两分,现在,他们之间的决意只能用战斗来解决··这是吉尔伽美什对于同为吉尔伽美什的自己,英雄王的敬意。
没有威慑,没有戏言,这只是作为王早早做出的裁决,此刻也并未做出任何改变,由王亲自来实行,哪怕是王自己也是如此··只是……·异源的那只先不说,小的那个似乎早就做好了打算呢。
有趣··“有趣由与本王同出根源的你们,所献上的愚蠢的剧目,就让本王好好的愉快一下吧”·“荣幸吧能死在本王的手下!”·金色的涟漪层层蔓延,像是潮汐的水面遭遇细密的雨滴,被这金色渲染而上的宝器颤抖着勃发而出。
高吊着眼角的英雄王冷笑着看着与自己如此相似的另两个人··“去死吧·”·“这样的脾气到底是像谁呢哎……真是让人对长大成人都幻灭了。”
吉尔撑着下巴,轻巧的躲到Archer身后,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正面队长这个‘自己’毫无胜算··少年笑眯眯的,沐浴在金色的光芒之下,严重的神色却是颇为凝重,他可不会小瞧自己啊。
“喂你个混蛋才没有资格抱怨他就是像你了别躲在我身后混蛋”·Archer一边左右躲闪着,扭着腰想要把身后的吉尔让出来,另一边手忙脚乱的打落飞射而来的宝具。
同源而出的Archer更为擅长近战,连弓箭技巧也不错,但是和骑士徒手不死的兰斯洛特还是差了些许·之所以现在还能够站在这里当下这样的攻击,则是因为他自身作为英灵的特别属性,和那位五战的狂战士类似,他的属性也是在特定的情况下不会死亡。
比如说,未能战胜对方··第一波抛掷武器结束之后,Archer就弯腰冲了上去··远程打不过的话,近战总可以了吧.·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是连这种费劲的战斗也可以避免的,毕竟身为同一个人,Archer,小吉尔和吉尔伽美什都可以凭借真名对王财进行影响的。
改变宝具的掉落地点,影响大门的开放,这的确是要比现在轻松百倍··但是不能做··拥有和另一位英雄王一战的经理,现在的Archer别提有多憋屈了,似乎到了这个山谷里的小村子之后,他就出于悲剧的诸事不顺阶段。
王妃请保佑我这什么鬼计划千万别失效啊·在Archer成功转换成近战模式,吸引了英雄王大半的注意力之后,依旧被时不时抽冷子冲过来的宝具袭击的吉尔已经游刃有余的退后到了一定距离之外。
机会只有一次,面对的还是英雄王,那看穿一切的特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所以,这次作战说白了,没有任何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阴谋诡计,只是利用了所有人的盲点而已。
还记得被他从宝库中偷出来的EA吗·不记得也没关系,他要的就是这个不记得··不能让对方知道EA在他这里,但是这也算不上任何隐瞒或者真相,因此也无需担忧被看穿,慢心王的特性就某方面来说和时辰的掉链子有一拼,吉尔时常怀疑就算不用蛇蜕,远坂在这次战斗中也能召唤出他来。
至于真相如何,谁知道呢,恐怕就连盖亚也无从知晓吧··Archer的近战技巧要比吉尔伽美什高上一节,可惜,吉尔伽美什的宝具等级也比他的高上一节··提防着时不时突然从角落里冒出来的宝具,Archer的战斗也并不轻松。
翻身躲过从身后射过来的宝具,Archer撇撇嘴,为这边的自己不齿··连骑士王都知道不能从背后偷袭敌人,这家伙是从圣杯里出来的时候撞到头了吗·完全不反省自己只是没条件这么做,单纯的羡慕嫉妒恨,让Archer恶狠狠的不顾空门大开,双刀冲着英雄王的方向绞杀·这样猛烈的攻势却并不足以让吉尔伽美什畏惧。
反手从宝库中拖出另一把长剑,同样被激起凶性的英雄王架住双刃连连退后的同时,咆哮着喊出宝具的名字··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天之锁”·就是这个时候·一直观望着战局的吉尔从高大的树上跳下来,鎏金色的光沙在身侧成型,这也是门,只不过是借用的门。
红黑相间,圆筒形的最初的‘剑’被带到这片土地上,不详的光芒在相逆旋转的剑筒上汇聚··“放开”·呲牙咧嘴的挣脱开天之锁,握着双剑的手腕连带着剑脊向两侧的锁链扫去,带着哐当哐当碰撞的锁链向后飞退企图脱离战场。
被这突变惊诧的呆愣的瞬间,巨大的红色光柱已经席卷着有如毁天灭地的姿态冲着他这主人袭来··‘原来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哼,太无趣了,连这种程度的乐趣都吝啬给予吗’·“吉尔伽美什”·笼罩着整个外场村,堪比工坊程度的结界被一击毁灭。
差点被扯进攻击里的Archer,火大的大步走向小吉尔的位置··“哈哈哈哈哈”·少年的身体抽长,恢复了青年姿态英灵□□着上身,红色的纹路贴服在腰侧,右手握着乖离剑,剑指地面,左手捂住脸狂笑着。
被对方疯狂的姿态吓到,Archer举着迈出的步子,迟迟不敢落下··这是被黑泥传染了吗·(士郎救命啊QAQ)·“哼,一副杂种的蠢脸。”
红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满,放下的左手冲着他的方向挥动了一下,天之锁就飞快的飞过去缠绕在他的手臂上··“唉喂,你这混蛋干什么想打架吗”·被拽着向前两步,不满吉尔突然的动作,Archer愤愤出声。
“很会逃跑嘛老鼠,竟然没跟着一起消失·”·吉尔不理会他的叫嚣,脸上写满了遗憾和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死的字样··Archer出离愤怒,反应过来后又一阵后怕。
“我说你的计划怎么这么多漏洞,你根本是希望我们都□□掉吧·”·“哼·”·从鼻子里甩出哼笑,吉尔并不否认··“你·这·混·蛋”·作者有话要说:再来一章节就差不多完结了·呜呜呜,一个月就完结的吾辈真是了不起啊【等等,哪里不对吧·我会告诉你们最后一章节还没有码出来吗(⊙w⊙)·终于写死了一个吉尔伽美什,好开森~~·结局是士郎HE,所以说诅咒我好虐的都手下留情·我是多大的一个亲妈啊·· ·☆、13.Midnight· ·怎么办·我应该做些什么才好·或者说,我能做些什么·一定有什么事,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快思考·“该死”·恶狠狠的咬紧牙关,士郎只有握紧拳头制止自己就这么无脑的冲上去。
作为人类,至少到目前为止,卫宫士郎哪怕拥有超越普通的力量程度,其力量本身依旧是有限的,他不能不保证不会拖其他人的后腿,但是就像那个人说过的··“想想你能做到的事情吧。”
是的,一定有,一定有只有他才能做到的,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事情,无法拯救所有人,不能成为正义使者的卫宫士郎,那么,哪怕是一点点也好,想为其他人做些什么。
“知足吧,因为名为卫宫士郎的存在,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都毫无作为·”·所以他能做到的事情……·“以令咒的名义,”·手背上刻有烙印,名为令咒的锁链。
“清醒过来亚瑟”·这种胡来的做法算什么·啊呀呀,他都忍不住想要嘲笑自己了,太可笑了,完全是本末倒置的做法吧。
没有了令咒,失去了Master的资格,士郎却由衷的感觉轻松起来··不是Master,他们也不是Servent,圣杯的问题怎么都好,有大家在,一定会有解决法方法的,大家当初不就是这么一路走过来的吗·不过,这些都是借口。
‘你真正的想法呢如果是为了老爹而活,也不要吧死去的老爹当借口’·那个过于讨厌的‘自己’话语,他还是有听进去的吧。
说到底,他只不过是个人类而已,一个可能不怎么合格的人类··希望身边的人安好··希望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无辜受伤死去··希望它所经历的灾难不要再有。
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陷入无聊的幻想而已··比他现在的作为更任□□,一直以来,想要拯救所有人,活着的死去的,迟迟不肯行动,又在大祸临头时不管不顾的冲在前面。
“你是不可能做到的·”·是的,我做不到,成为老爹所渴望的正义使者,拯救所有人··士郎觉得自己明白了一直以来身边人的担忧··手背上的令咒如同燃尽的液体,烧灼着蒸发不见。
“喔看起来在我不在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有着强烈存在感的男人,伴随着锁链碰撞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在士郎身边。
其实要严格说起来,士郎所处的位置和战场并没有离得很远··英灵们早就把整个庙会犁成了平地,连临近的山坡也不能幸免··士郎所处的位于门口的马路被刻意的隔离出来,这也是村民们能顺利撤离的原因之一。
此刻,那辆士郎叫不出名字的黑车被从天而降的吉尔踩扁了棚顶··“啊……”·看到这一幕的士郎暂时从复杂的心理变化中脱出身,心情复杂的收回了喊叫的后半截。
因为那辆车真的看起来很贵的感觉··一直以来,同样作为魔术师的卫宫士郎都和有钱人这个名词毫无联系,相反他可是浪费可耻的忠实拥护者··“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关心这种事情吗,杂种。”
被完全被当做称呼用的蔑称噎住,士郎神情微妙的对又找了个最近的高处站的英灵行注目礼··“呜呜呜”·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吸引了士郎的注意,睁大眼睛的发现,吉尔手中锁链的末尾绑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在夜晚里没有灯火的情况下才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Archer和小女孩”·士郎一头雾水的看着被吊在车上的两人,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喝止这样的暴行。
话说回来……·”吉尔你恢复了,英雄王呢“·”哼,自然是由本王送予最后一程了·“·听明白吉尔暗示的意思,士郎的面色一沉。
”为什么这么做,不是说好了,圣杯战争停止了吗“·男人高抬着下巴,脸上写满了讽刺··"天真,你还是如此天真啊,卫宫士郎,见到那个faker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的本质,但是没想到在本王的□□下,你还是如此冥顽不灵的没有意思长进啊。
"·这槽点太多,士郎不知道应该从哪一点看是指责对方的胡说八道,被吊在离地一厘米的Archer更为激烈的挣扎起来··“那个小女孩是”·相信吉尔伽美什不是会无缘无故绑架人类幼崽,相反在非战时,英雄王是十分维护幼畜的,还闹出过被人以为是恋童癖的事故。
选择暂时相信对方人品的士郎,决定还是直接询问的好··“喔,你不知道嘛,被所有人保护蒙在谷里,这个可是在这个地方肆虐的死徒,或者说尸鬼们的首领,你说杀掉她,那些被变成尸鬼的人——比如你的朋友,会不会恢复成人类”·吉尔伽美什抛出了赌局。
这当然从头到尾都是骗人的,哪怕他一句假话也没有说··名为沙子的少女的确是带领尸鬼在这里定居的罪魁祸首,这个少女是一切的因,也是一切的果··吉尔伽美什也不知道杀死这名少女会有什么变化。
毕竟死徒也是各种各样的,有像丧尸一样的传染特性,会不会有像传说中的吸血鬼一样,当始祖死去后就会解除一切‘诅咒’·这谁也说不好,但是有一点他知道的非常明白,不管是士郎在这个村庄所认识的那个少年,还是早早的被埋在土下的东西。
哪怕变回人类,也只是尸体而已··撒,卫宫士郎告诉我你的选择··士郎茫然的看着被吊在另一侧,流着泪水,看起来无比恐惧的少女··死徒尸鬼罪魁祸首·这是在开玩笑吗开玩笑的吧·话语还没冲出口的时候,就被吉尔意味不明的笑脸噎了回去。
面对大魔王,应该一刀挥过去,确保恶首死亡,如果魔王是少女呢也要杀死的吧··回过神来,士郎发现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恐惧的乱摇着头,就像一个被无辜牵涉进灾难的普通少女。
是吉尔在骗我吗,还是说这是一个什么新发明的玩笑·像是察觉到他的念头,熟悉的冷哼声同时响起,掐灭了他的妄想··啊啊,是了,他现在应该走过去,一刀斩下少女的头。
这才是正义使者应该做的事情,打到魔王不是吗·“放开她,吉尔·”·会突然过来咬他一口,像是辰巳一样控制住他吗·不过他已经没有令咒了,这次不会再给大家带来麻烦了才是。
“呵,如你所愿”·吉尔听话的令人诧异,竟然就轻易的命令天之锁松开了少女··幼女跌坐在地上,脸上哭的花成一片··这怎么看都像是他们才是恶人吧,如果不考虑为了她的孤单而死的人,如果不思考疯狂蔓延的死。
他可能完全不会站在这个个体面前··孤独感会杀死人··这样过于文艺感的话,士郎是不明白的,那是与他完全无缘的话语··孤独他也会一个人走下去,直到死亡为止,因为他的身边实际上有这么多人啊,普通的不普通的,大家都在努力的幸福活下去。
少女为了摆脱孤独,繁衍能理解自己的同类,让死亡蔓延··一句话就可以概括这场荒谬的灾难··吸食血液为生的尸鬼,为了摆脱孤独想把食物全部变成同类。
不行了,怎么也想不明白,怎样才能结束这样的因果··也是,他只要做自己能想明白的事情就好了,尽量不给大家添麻烦··手中握住投影出的刀··这下子连逃避的借口都没有了。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要杀死对方,不是为了人类的延续这种大义,也不是铲除邪恶这种莫名其妙永远没有答案的理由··只是,想要尽力去阻止那份名为悲剧的故事再度发生。
胃部灼痛的反胃,紧皱着眉头高举手中的凶器··哈,这下子就成为刽子手了呢··“住手吧,士郎·”·冰凉的手甲贴在士郎的腕侧,手腕如同灼伤一般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憎恨,诅咒命运,被亲近的人背叛从而踏上永无止境旅程的骑士,在他的面前,永远永远是那副高洁的姿态··这就是他的骑士··“吉尔伽美什,你玩的太过了。”
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警告性的瞪了站在高处的男人一眼,骑士握住士郎的手,半跪在他面前··“吾亚瑟·潘德拉贡,永奉卫宫士郎为吾择之主,以其实之名侍奉左右,于危急之时守护您,于迷茫之时指引您,所以啊……”·“士郎。”
亚瑟呼唤着他重拾骑士身份所选择的主人之名,满含温情的注视··“现在并不需要着急选择道路,生也好,死也好,都是世间循环的一部分,我们还陪伴在你身边,就算那两个家伙不定什么用,也请让我能为你分担。”
“你剑之所指,即是吾剑之所向”·吉尔的冷笑声已经连成一串砸向骑士了,Archer发不出声音来,眼神也是恶狠狠的盯着亚瑟的后脑勺,恨不得在上面戳出个洞来。
“亚瑟……”·士郎的脑袋乱成一团浆糊,恍惚的回过神才发现沙子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人砍了脑袋,天之锁洞穿了她的心脏,就算如此依旧尚存生命力的尸体还在像鲤鱼一样打着摆子。
抿着嘴,不知道为什么感到沮丧的少年人,紧紧回握住骑士的手··他的骑士为他挥出剑,他这个妄言要与他们并肩而行的人怎么能在这里退缩··“哎,了不得的手段啊,圣剑士。”
轻佻的沙哑声音在身后的方向响起,回过头就看到老爹,爱丽夫人,两个伊莉雅,lancer和saber都在他身后看着他们··士郎顿时脸皮发红,舌头也紧张的想要打结。
“老、老爹,大、大家……”·“哼,让那个假神父跑掉了·”·眼神死的男人低头叼上烟,看天看地不看养子,瞅准机会就像养子身后的男人发射死光。
“啊呀呀呀~这可真是~~”·爱丽夫人捧着脸,把自己的两个女儿圈在怀里,一脸幸福的对着士郎微笑··被这个微笑刺激的浑身发冷,士郎面皮僵硬的干脆回避了另外两名英灵的目光。
这个时候,吉尔伽美什从被血迹和冲击力半毁的车棚上掉下来,刚好挡在士郎面前,天之锁被他重新收回到宝库中··Archer重获自由立刻扑上去,想把圣剑士从他认定的王妃身侧挤开,三个男人挤作一团,被夹在中间的士郎只能苦笑。
“走吧·”·被妻子拦住,还没点燃的香烟被扔到脚底下碾成碎末,一脸苦闷的男人连眼皮都无精打采的不愿抬起来··“成我还没退休,现在还能教你一些东西。”
在士郎愣住的同时,切嗣转身走向外场村唯一一条通向外界的路··前方,情况未知··被废弃的中介点也存在的尸鬼,不过在卫宫父子赶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被屠戮一空了。
人类的残暴嗜血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庄里被发挥的淋漓尽致··人狼夏野高高地坐在树杈上··这里的树木高大挺直,树杈都在离地极高的地方,是上好的棺材木。
他想救他的朋友,但是被拒绝了··空荡荡的,现在的他不知道应该去做些什么··“结城君·”·锈色头发的少年,让人联想到铁器,正站在树下看着他。
从树上跳下来,夏野不想说话,静等着对方的解释··“我们没有办法让变成尸鬼的人恢复,很抱歉·”·少年的姿态让夏野联想到忍耐痛苦。
做什么呢,变不回人类的又不是你,选择变成这幅摸样的也不是你,选择这样死去的也不是你,为什么要摆出感同身受的摸样··这又不是你的错··从头到尾都是这个深陷在山谷中,扭曲的人性的问题。
一个人都没有,一个想要拯救,试图拯救的人都没有··他也不过是在失去之后以挽救的名义猛烈的报复而已··“尸鬼的首领已经死了,老爹说剩下躲藏的尸鬼,圣堂教会会负责安排的,不过……”难逃一死。
“我知道结成君不会变成那样·”·还是人类的少年,目光中依旧燃烧着让他看不明白的火焰··“你相信我我都不相信我自己,说不定哪一天我也会变成那些怪物一样”·“我知道……”·“别开玩笑了既然是维护人类的正义的话就杀死我啊”·“我不会那么做的。”
士郎摇摇头,不理会夏野疯狂的寻求死亡的期望··“我不想夺走你的生命,至少在你真的伤害别人之前·”·如同发誓,像是诅咒,又像是祝福的话语,少年坦诚的说出口。
“我会在你变成怪物之前杀死你,所以在此之前 ,结城君请好好的活下去·”·卫宫士郎向短暂的友人鞠了一躬,转身就追着切嗣离开的方向赶过去。
被留在原地的结城夏野背靠着树干滑坐在地,捂着脸流着泪惨笑出声··END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后我只有一句话想说……·这什么玩意·捂脸】干脆以后改名叫见不得人然后弃文从武吧·可是我武也不行啊·废柴……【哭死·到这里全文结束·本来是想写高大上的纠结感情戏,对于思想单纯直线的作者来说这绝壁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就变成了乱七八糟的,除了想写的场景都没写出来的奇葩东西·吉尔伽美什只是想调戏一下master的,结果回来就看到令咒玩完了,简直什么鬼的心情都有了·所以调戏就升级成了恶作剧·少女外表BOSS砍起来的手感有多纠结就让还是凡人的master来品尝一下吧·黑化结束,读条完毕的正宫自然要来救场,暗搓搓的一刀干掉了boss,单膝下跪求婚【喂·小Archer打酱油,作为一个愚蠢的忠犬来说,的确没他什么事情了。
退休的老爹打算在退隐之前让养子少走些弯路,所以带着他处理后续··顺路就解决了夏野的问题··已经没办法变回人类了,失去了所有的夏野还要活下去的话,以他的处事原则很难说和士郎比起来哪一个更惨了。
或许是一个精神上比较凄惨,一个肉体上比较受伤吧……·少年之间的友谊就是以杀死你来墓基的【喂·番外可能会是圣杯的后续解决问题,这次绝对不会把番外变成本篇的我发誓【握拳· ·☆、番外· ··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提前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相反,竟然一直拖到十年之后才发生征兆反而是预料之外的情况··“难道一切还要按照发生过的再发生一遍吗”·接到老爹的信,带着一串英灵全世界四处游荡的士郎再度回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冬木市。
想到可能会按照那一夜发生过的事情再度发生一遍,让少女骑士再度接受召唤现世,士郎的心情就复杂的难以言表··以及……·可能会再度出现的,红色的Archer。
“没问题的士郎,有我们在,这场圣杯召唤从一开始就不一样的·”·呜哇……扭过头就看到一起从机场里出来的亚瑟在摘下眼镜的那一刻,引起的一串惊呼声。
不管是尖叫,手机闪光灯还是拨打急救电话,按照老爹的建议耗费力气在英灵身上布下影响记忆力的魔法阵真的是十分有必要··唔,从某方面来看,老少通杀的骑士先生也是影响世界和平的危险因素啊。
觉得有点闪花眼的士郎把视线扭向另一边,巧妙的避开金色闪光弹的影响范围,完全没注意到老爹的真实用意,完全不受闪光生物影响,继续思考将要举行的圣杯战争的问题。
幸好吉尔已经对第五次圣杯战争没有兴趣了,连带着压制住了想要跟过来的另一名吉尔伽美什,要不然三个人在这个城市里,简直不要让他太操心··战场利器的三名英灵,在人群中的破坏力也是另类的MAX。
扶额的士郎完全没有注意到白发的自己也是如同大杀器一般的引人注目··目光坚毅,眉目俊朗,现年二十有几,比这个世界的‘自己’大上十年零几个月的卫宫士郎已经抽高的比亚瑟还要高上一线。
相比记忆中作为英灵的自己,对缓慢到不合理的成长速度颇为郁闷的士郎还未怀疑过身边三个英灵对此作的手脚··而对于亚瑟来说,每次提起这个话题都想拿出咖喱棒砍那两个混球的膝盖,仗着自己拥有所有的宝库趁机黑他的吉尔伽美什,以及被迁怒的中二王Archer。
作为奔赴各个救灾现场的间奏黑历史,这种事情不提也罢··“老爹不会趁我不在又吃垃圾食品吧·”·长叹了口气,许久不见的老爹来信的确让他很开心,虽然提到的事情是有关圣杯战争的事情,并让他回冬木之后就直接去远坂宅,担忧老爹身体的士郎决定还是先回家一趟比较安心。
“顺便再买些伊莉雅喜欢吃的东西,准备些食材吧·”·考量了下钱包的丰厚程度,移动金库不在身边的情况下,必须注意这等细节啊·已经受过教训的卫宫士郎握紧拳头,捏紧了钱包。
失败过一次就绝对不能再犯了·卫宫切嗣在三年前携带妻女定居在冬木市··当初的临时据点已经成为安逸的避风港,只不过每年爱丽斯菲尔和伊利亚都需要回到本家才能够保持住人形。
这等于是被人握住了把柄,虽然非常不甘心,但是对于这个问题没有丝毫解决办法··幸好和士郎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伊莉雅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相反对于这样的情况反而十分满足。
爱因斯贝伦家也对多出一个特殊的小圣杯的情况满意··伊莉雅带着被卫宫切嗣抛下的Saber和自身的英灵lancer顺应爱因斯贝伦的希望留在德国本家,等待着下次圣杯战争的开始。
大圣杯的情况被发现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冬之圣女所代表的家族,在手中的棋子完全不听调遣的情况下,爱因斯贝伦家表示彼此各退一步,他们可以等待到大圣杯被净化,自然前提条件是大圣杯不允许被破坏解体,这件事情远坂家也持有同样的意见,自然也趁机表示希望这位同为御三家,仅存的盟友能够提供必要的帮助。
另一个专门针对卫宫家的条件就是,在御三家表示圣杯不存在威胁性后再度帮助其夺得圣杯,拼尽全力··切嗣答应了,只不过也和远坂一样默契的隐瞒了士郎的存在。
远坂时臣可能是出于削弱同为御三家掌握着小圣杯实体化技术的爱因斯贝伦家所拥有的战力··切嗣则是有自己的考量,他一开始就不信任御三家,自然也无法相信他们的判断,按照他的一贯做法,只要有威胁就必须铲除。
他想要解体大圣杯,让这个威胁彻底沉默··哪怕这个代价可能会是他全部的幸福,妻女的性命··在知道老爹的想法后,沉默着士郎动摇了许久,还是摇摇头拒绝了老爹的建议。
“我知道老爹的想法可能是最稳妥的处理方法了·”·好不退却的正面面对身为先驱者,引导者的男人,已经成长为一个战士的青年坚毅的形如钢铁··“如果要为此付出重要的人的性命,请让我拒绝。”
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卫宫士郎依旧是天真的,天真的无法成为真正的正义的使者,也不会因此成为必要的恶··“我相信一定会有其他解决方法——不管是要解体大圣杯还是让圣杯降临,第五次圣杯战争势在必行。”
平行的命运线,在未来势必再度降临··“我不让她们死去的,一定还能找到其他方法,毕竟就算御三家的判断是错的,我们也能够阻止圣杯降临,我们一定能做到的”·已经开始戒烟的男人叼着女儿塞得巧克力棒,沉默良久只吐出了一句话就放弃了原本准备良久的计划。
“我知道了……你长大了士郎·”·无从得知另一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以卫宫切嗣的能力也足以依靠现有的情报推测出原本的命运线··也罢,未来终归是下一代的世界。
不过现在对于重新回到和平世界的士郎来说最重要的问题还是采购··长久奔波于世界各地,虽然对物价的大体情况了解的如同本能,对于这种倾向和平的地区反而没啥了解。
“所以说……晚上吃什么”·一手拿着萝卜,一手握着白菜的卫宫士郎眉目间充满了忧愁··希望这几年下来,他的厨艺不会因为一群非人类而后退。
天知道为什么那些外道魔术士和怪物们长得都如此非主流,明明有特殊能力的两仪式小姐本人就非常漂亮··完全不知道自己认识了不得了人物的卫宫士郎,除了对任务目标之外,对身边的人好的吓人,对此三位英灵不得不时刻提高警惕互相排斥。
在士郎看来这完全就是让他不得安宁的无理取闹··“只要是士郎做的,烤成焦炭的肉类我也能吃下去喔”·亚瑟挺胸抬头站在士郎身侧,微笑的双手提着菜篮子。
拒绝违和感的士郎决定不吐槽这种事情明明是亚瑟自己才会干出来,而且十分感谢就算这么说他也很难感到高兴的··“那么就久违的挑战一下中华料理吧不过辣的禁止。”
亚瑟闻言点点头,反正麻婆豆腐一类的他也算不上喜欢··说道麻婆豆腐,今天的外道神父也啊哈哈哈的奔赴在混乱地带吧··使劲摇头把脑里魔性的画面抹去,清点了一下手中的食物,士郎和亚瑟拒绝乘坐公交车,干脆决定沿着河岸走回去。
“话说在冬木应该不会被找上门袭击才是·”·分担了半数食材袋子,被各色视线巡视而过感到不自在的士郎有些后悔选择步行了··“太天真了士郎为了食物而战斗的事情不管是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都是会发生的”·义正言辞的骑士王,今天也狂奔在脱离深沉高贵形象的第一线。
“…………大不列颠会为你哭泣的·”·士郎无语的看着亚瑟,无奈的垮下肩膀··“开玩笑的士郎,你看起来有点紧张。”
被看穿了··士郎红了脸,被提点出的心态问题让他有些无措··“抱、抱歉,我只是有点……你知道我和老爹有几年没见了,这次回来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大家。”
亚瑟柔和了笑容,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那一定是比当年他看着亲手建立的圆桌骑士団成立的那瞬间,自豪又圆满的神情吧。·“没问题的·”·不再是不用担心,因为他的Master已经是能与他并肩而立的存在。
“卫宫切嗣会很高兴的·”·毕竟你已经成长到如此可靠的程度了··“士郎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守护着身边人,如同不知恐惧般的与不合理抗争,没有比士郎更配得上‘守护者’这个称呼的人了。
至少不管是他还是那两个吉尔伽美什都是这么认为的··被这么直接了当的当面夸奖,和过于热烈的视线烘烤的焦躁不堪的士郎摸着鼻子,手里拎着的塑料袋挡住彻底红透的脸颊。
离Emiya被召唤还有18个小时··时钟错乱的远坂宅正在迎接过早到来的清晨··间桐雁夜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存在误召唤这种离奇的事故··赶不过来的时钟塔师徒俩正在连番轰炸卫宫家的电话机,提供各种对圣杯净化问题的不负责任猜想。
提不起劲的切嗣先生表示这是他见过最无聊的魔术师,都要开始着手处理了,你跟我说这个·新任的Rider和Lancer,已经确认,Rider是由间桐家的间桐樱召唤出来的,虽然是失误,按照间桐雁夜冲着找上门的远坂时臣狂啸似Berserker的劲头,谁都没有继续深究的意思。
反正不管是完全不在意维护魔术师风度的远坂时臣,还是在背后偷笑明知结果会变成这样也只是呆在背后幸灾乐祸的卫宫切嗣都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按理来说,这次圣杯战争本来依旧会由御三家各自召唤英灵,被提前分割了同为三骑士的Rider职业也没什么,反正还剩下最强阶职的Saber,和原因不明的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Archer阶职。
本来他们家是打算让跟在身边的伊莉雅召唤Saber的,考虑到家里实际上会增员到三个saber的结果,有些心塞的切嗣先生就向只有在他面前呈现治愈系的女儿提出了召唤berserker的建议。
伊莉雅毫不犹疑的答应了,反正要saber还有saber酱阿尔托利亚在,男版saber有亚瑟在,她看金发也有些审美疲劳了,纤细形看腻了,想看看新造型了··完全没察觉到女儿长歪了的事实,面对女儿首肯老大欣慰的切嗣先生决定出门偷偷抽根烟。
lancer的master也已经确认了,是魔术师协会派来的魔术师,据说在到达不久之后就连带着lancer被言峰绮礼拐带走了··听闻这个消息的切嗣在‘震惊危险变态’的几个态度中果断选择了后者,并排列组合对自家准备参战的女儿进行深刻的思想教育,只恨养子不在家,没法进行深刻的思想交流。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次言峰绮礼实在帮了个大忙,lancer组的主仆都是战斗力卓绝的存在,因果律武器也都是难搞的极点,让人烦恼怎么会存在这种犯规手段的攻击方式。
远坂家想召唤saber他不关心,毕竟本来就不打算让士郎再召唤英灵了··这次圣杯战争最好的结局就是在英灵还没有全部召唤之时就实现圣杯的净化程式,但是魔力的不安全是一定的,所以这次的圣杯战争也是注定的没有结局。
看着推开门问好的养子,卫宫切嗣笑了笑,把香烟盒塞到怀里,继续安稳的看报纸··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哈————土下座·QAQ,请各位原谅我啊【尔康手·状态不要说,脑洞开的停不下来就是写不出来……·这篇文写到这里我实在是遍不下去。
毕竟所有人重要的转折都写完了,是的,我就是从没构想过他们的结局·当初一句英灵并非活人,只有活着的人才有未来给我虐惨了,所以不管怎么写,都无法想想厮守终老的景象·非常的违和感……·这个故事从头到尾我想写的就是卫宫士郎不小心掉到了女性身体里,和本来应该是对头的英灵们结缘,因为走不了成为正义使者的路,而选择默默无闻的付出。
实际上和正义使者也没啥区别了,重要的是心态【握拳·大家最近也陆续开学了,我两周后却要考试,思维混乱,完全没法下笔写什么,当初设计的那篇fate同人也迟迟没积累存稿……·或许可以开个无责任短篇·番外什么的真心无能为力了【跪·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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