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少年情怀总是诗 by 渊渊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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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少年情怀总是诗 by 渊渊渊(2)
·“总之……Archer帮我照看绫香,我去救伊利亚·”·“愿意为我亲爱的王妃服务·”勾起唇角,想要表达善意的吉尔伽美什看起来更像是不可一世的地痞,挑衅味道十足,绫香狠狠的砸了他脑袋一下,让他收起这种不适合攻略恋爱对象的表情。
“伊利亚”·冲出门,士郎看到的就是站在缠斗的英灵不远处的银发少女,少女身上溅着不知道是谁的血液,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小子,不要靠过来”·Lancer挥枪拦下行动敏捷的奇怪英灵,看着带着面具的英灵搭着红色的枪尖如同鸟雀一样飘然翻飞而过皱着眉头.“喂,满身血腥气的奇怪家伙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有本事就痛痛快快的和老子打一架”·“唔,真是的,士郎你怎么跟过来了”鼓着腮帮子的伊利亚怒气冲冲的活力摸样让士郎松了一口气,看来伊利亚并没有受伤。
“伊利亚……”·“哼哼哼,我只是过来和Lancer完成契约而已,绫香毕竟是Saber的Master,之前和Lancer的契约也只是口头的简单仪式而已,有我这样的强大魔术师做Master,Lancer怎么可能会输,倒是士郎你应该去好好休息”完成任务的伊利亚推着士郎回到屋里。
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在伊利亚强制性的把士郎推回房间内的这段时间内,前来袭击的英灵和lancer的战场暮然沉寂下来··未察觉到异样的变化,担忧不已的士郎哪里能够安心入睡,但是伊利亚可不会放任身体还未恢复的士郎肆意逞强,联合着绫香把挣扎的士郎按倒,顺便加上催眠魔术强制入睡……·这导致还挂心着战斗紧绷神经的士郎,一觉醒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失态的尖叫起来。
“唔,士郎”·吉尔伽美什揉揉眼睛,拥有肉体的英灵与士郎所在世界的英灵还是有着很大的不同的,比如他们可以依靠进食和睡眠补充一定的魔力,就和人类补充体力一样。
“吉……吉尔…伽美什”缩在床的另半边,士郎颤抖着手指着挠着乱糟糟的头发,打哈气的英灵··“呦,小子醒了啊,真是有精神啊了不起。”
坐在墙角就睡了一觉的Lancer一身凌乱西装,手里夹着未点燃的香烟抬起一只手和士郎打了声招呼··呆愣着看着自然打招呼的英灵,士郎总觉得一觉醒来什么都变的不对劲了……·“啊,大家都醒了”·一头酷似好友的红色海藻头,却愣是显得风度翩翩的熟悉笑脸出现在房间外,“绫香已经准备好早饭,让我来叫你们。”
“你是……Rider”瞳孔收缩,总算回想起昏睡前的记忆,昨天晚上的战斗显然和眼前不应出现在砂条宅的绫香的同校好友有关。
“这个解释起来有些复杂了,还是边吃饭边慢慢讲吧·”腼腆的笑着,英灵拉开门,透过门庭士郎能够看到在厨房围着围裙忙碌着上菜的伊利亚和绫香。
“今天来尝尝我们女生的手艺吧,虽然我只能做素菜,不过这回伊利亚有帮我做荤菜喔”绫香冲出现在餐厅门口的几位男生微笑,甚至和Rider点了点头。
伊利亚表示自己也出了很大的力,绝对不会比士郎差,结果被新签订契约的英灵笑着大力的揉着头顶··“所以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强制镇压坐下来,士郎无力的捧起被塞到手里的碗筷,这时候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吗……·“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啦,有伊利亚和Lancer在,Rider很顺利的被我们说服了。”
绫香的笑容蕴含着复杂到士郎看不明白的情绪,“士郎Rider的事情我可以保证,这可是我的圣杯战争·”抚着胸口令咒的位置,少女坚定的神情如同盛开的绽红花朵般耀眼。
“我知道了……”·把自己之前在仓库见到Rider所做的事情咽回了肚子,警告性的看了一眼笑的颇为尴尬的Rider,士郎决定看在绫香的面子上暂时无视,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胜算,不过如果做了对绫香不利的事情,就算他是绫香同学的也绝对不能再原谅他·真是看走眼了,亏他当初还以为这家伙是好人呢……·埋头扒拉着饭碗的士郎任由身边的某个金毛占据了绝佳位置不停的给他添菜,无奈的停下表示感谢,士郎还是无法习惯这样的殷勤态度……特别是……瞄了一眼手背上的令咒,叹了口气,士郎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圣杯战争的规则让他们无法在白天妄动,不管如何焦急都只能耐下心情等待。
决战就在今晚,不管是不是把希望和未来寄托在圣杯之上,聚在这里的人都有着各自的理由为各自的荣耀而战··夜幕刚刚降临,一群各有特色的人物聚集在一起显然吸引了各色的视线,士郎不自觉的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Lancer嬉笑着逗弄着小小的银发Master,Rider和绫香不知道在聊些什么,有一搭没一搭的,气氛倒也不错,吉尔伽美什紧坠在士郎身后,似乎还在思考应该说什么能够提高好感。
·“……晚上这么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没问题吗”·“啊,这个啊,有三个Servant在我想应该没有Master会选择袭击我们才是。”
绫香扭头回答了士郎的疑问,看起来注意力并不完全在Rider身上,反而是一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架势··“不是……”看着伊利亚开心的奔向路边商店,绫香把吉尔伽美什拖到隐蔽处把袋子塞入金色的门扉,士郎叹了口气,“算了,你们高兴就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就算是商业街,路上能够看到的人影也逐渐稀少起来,零星的下班族也是埋着头匆匆赶路·这几日冬木市的不安让路人减少起来,在附近的区域饶了好几圈,巡视的警察看了他们好几眼,可能是被当做了可疑分子了吧,士郎挠着脸颊苦笑。
远远的望见教堂的白色拱顶,士郎棕色暖色眸色深了起来··再等等,Saber,我们马上就去救你··结界被破,教会的内部整个被黑色物质吞嚼,表面完好的神圣教会就像是魔巢,踏入其中需要莫大的勇气。
不知道前路会是怎样的艰辛,想来敌人已经准备好等待许久了吧··与众人想象的不同,地下的场景更为混乱一些··有着幽蓝光源的地下空洞,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少女双手紧握,满面笑容的祈祷着最爱的骑士胜利,漆黑的骑士挥舞着利剑斩向后退的英雄王。
“嗤”哪怕不满于自己不得不避开锋芒的现状,英雄王依旧不得不保持着狼藉躲闪的现状··英雄王的厚重盔甲上已经出现裂痕,但这仅仅是被黑色光芒扫过的结果。
“誓约胜利之剑吗,不管看几次都是狂妄至极的称号啊·”冷冷的讽笑,已经和Saber缠斗了大半天的英雄王颇显狼藉,许久不见的金色盔甲上满是伤痕,在黑暗中显得暗沉无色,天地乖离握在手中,早在与被污染的Saber开战不到不久就被迫取出最强武器。
“被原始人这么说我也很不爽啊”·黑底红纹,狰狞如贲张血脉的面具遮住脸的Saber让人辨不清表情,□□在外的半张脸上,轻佻的语气和弧度的嘴角清晰的表达出其主人的嘲讽意味。
“狂妄的杂种”愤怒的扭曲五官,挥动手中宝剑的英雄王却没有因此自乱阵脚··数次释放天地乖离宇宙洪荒,英雄王渐渐的觉得不对了,浑身漆黑的Saber显然与他认知内的Saber不同,能量的对冲也从天地乖离单方面的压倒性变成了势均力敌。
自身压倒式的优势早已不在,黄金律加身的英雄王头一次品尝到了贫乏的味道,与对方仿佛无穷无尽,丝毫不见减少的魔力相比,英雄王的攻击也不得不束手束脚起来··意识到情势的英雄王却眯起眼睛,突然若有所感的笑了起来。
同一时间,一脸痴迷的看着与英雄王交战的Saber,犹如恋爱中少女般幸福到虔诚表情的沙条爱歌突然神情一变,周身环绕着的黑色气息犹如沸水一般活跃起来,少女抬起头望向通往外界的拱顶露出毫无感情的空洞笑容。
焦急的士郎在察觉到英雄王的位置之后就热血上脑的冲了出去,其他人阻拦不急,只能看着士郎打头阵的冲进了地下洞穴··“Lancer!跟上”伊利亚面对此景难得发挥了年长者的身份,最先冷静下来,指挥Lancer增援。
“了解大小姐·”还没有意识到战斗的开始,脸上就已经露出嗜战表情的Lancer凭借着高超敏紧跟着冲动的士郎跳下了黑暗的空洞。
冲破遮挡的黑暗结界层,凭借着微弱的蓝光刚能视物的士郎就意识到不妙··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被Lancer撞上了妄图攀上入口边沿的手臂,伴随着失重,感受着万有引力的召唤直坠地面。
惨叫声被好强的士郎捂在了嗓子里,早有准备的英雄王看笑话般眼睁睁的看着士郎在半空中丢脸的挣扎毫无帮忙的意思··黑色的骑士难得的沉默起来,被护甲罩住的地方直朝向少年坠落的方向。
发现Saber此举的英雄王眯起眼睛,决定顺应令自己心烦气躁的不满,王之财宝的涟漪瞬间垄断蓝色的光芒,化作光幕袭向黑骑士··黑膜内外仿佛是两个世界,声音传达不到,光线被分割,如若不是Lancer反应及时,怕是会随着士郎一块掉下去,但是Lancer半边身子在上面用长枪固定住身体,还来不及说第二句,就被焦急的吉尔伽美什撞飞,一起穿过结界,不会飞行的Lancer只能认命的感受重力的作用。
“士郎”无着力点的吉尔伽美什只能徒劳着看着两个人之间逐渐拉开的距离,努力的伸长胳膊,“手给我”·士郎会意努力调整在半空中的位置,只是总是差了一段距离,无法触及。
咬牙切齿的使出吃奶的力气,吉尔伽美什眯着眼睛,余光发现远处的金色身影,眼睛顿时一亮··“天之锁”·应着拥有吉尔伽美什这个真名的存在呼唤,另一位吉尔伽美什身边暴起的天之锁在被Saber斩断一半之后,停下了斩击动作的Saber任由数道锁链在眼前直伸向天空缠绕上少年的四肢,固定住士郎的位置,被上方落下吉尔伽美什抱了个满怀。
并未错过Saber称得上失误的动作,英雄王笑的颤动起来,不知所谓的笑声在空洞内回荡,名叫爱歌的少女呆立着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Saber··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紧随着进入地下大空洞的伊利亚被着陆的Lancer接住,绫香由能够飞翔的Rider带下来,吉尔伽美什抱着士郎落地站定,目光转向战斗着的Servant和站在尸骨山下的少女。
“……姐姐”深吸一口气,郑重的踏步上前的绫香挤出肺部全部空气的呼喊,眼角的泪水尽数滑落,数不清的欣喜,为了姐姐的生还。
数不清的悲伤,为爱歌的残忍冷酷,以及坚定不移的信念··“这回我会亲手阻止你的”·作者有话要说:· ·☆、12.  终末与序章交替· ··万千的愿望铸就了圣杯。
……当圣杯被愿望填满之时……·万能的许愿机将会达成人们的愿望··“一开始就不正常了……为了实现愿望而向其中填充欲望……”·很可惜,这个世界上充斥着充满恶意的愿望。
“一开始就已经是外道了,充满了恶意的圣杯真的能够实现愿望吗”·“姐姐……为什么这么做”·就像是已经不再相信的英雄童话,主人公背负的真相永远在她的记忆里,只要她能够坚强的去面对,就能够回想起来。
她果然还是想面对面的,问清楚,哪怕真相有多残酷,她都已经不会再逃避了,有很多人等着自己做出选择,死去的人,活着的人,这是她的责任··绫香下定决心,目光炯炯的盯着与记忆中没有丝毫变化的少女。
“本以为你能更聪明一点绫香,毕竟你是能够召唤出我最爱的骑士的Master…哎呀呀,反正也不过是个不称职的Master,作为我的妹妹来说实在是太让人感到丢脸了。”
提起雪白的裙角,储着笑的少女带着藐视审视众人,不管是Servant还是Master,除了他的Saber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入得了她的眼··“真是不理人的大小姐啊,在我看来这边的小姑娘可是比你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好得多了,你看起来比我现在的Master还要小呢。”
长枪扛在肩上的Lancer被伊利亚狠踹膝盖内侧,懒洋洋的完全不把爱歌看在眼中··“那就乖乖地把Saber还给我,然后——你们就都去死吧”·围绕着娇小少女雪白的裙摆,从地面盘旋而起的黑色不明物质盘旋着冲天而起。
站在最前面的lancer手中红色的长枪捥了个枪花,刺穿犹如触须一般的黑泥,伸手环住身边的伊利亚后退半步跳开,长枪横削,失去控制的黑泥迸溅一地,发出腐蚀地面的惊悚声响,在裸露出地面的空洞头骨上挖出空洞,棘手的攻击方式顿时让Rider和Lancer苦恼不已,一边保护着Master一边躲闪着黑泥。
“真是恐怖的女人啊·”手腕的护甲被黑泥穿透,只要不小心碰触到皮肤就会留下血肉模糊的一片,小心的护着身边的伊利亚,Lancer露出慎重的表情。
“的确是麻烦的敌人……”·被宝具的使用限制拖累,每次只能使用一个宝具的Rider,也只能小心的护着怀里的绫香躲避攻击··Lancer,Rider陷入苦战……·“哈,那杂种就是你的Master吗,Saber。”
英雄王懒洋洋的挥舞手中的天之锁,层层密密的缠住黑色的Saber,有着红色纹路的手臂指挥着锁链把Saber甩到地面,“真是让人提不起兴趣啊,啊啊啊,那边的‘我’这家伙就交给你了。”
“喂”·换上概念武装,小心的在看起来最无威胁力的少女的攻击波及下,慌乱无措的保护士郎的吉尔伽美什咬牙切齿的为另一个自己如此不负责任的行为直率的表达出愤怒。
然而Saber率先对吉尔伽美什的愤怒做出了回应,在解除武装甩着天之锁站在一侧袖手旁观的危险性超标的英雄王,和看起来像个痴汉,读作守护者写作护草使者的吉尔伽美什之间做出了选择……·黑色的剑风甩向站在士郎身前的吉尔伽美什,把人逼到半空之中。
“混蛋”为黑泥的偷袭和英灵正面打击而措手不及,吉尔伽美什能力的弊端顿时显现出来,圣杯战争中大多是Servant1对1的战斗,就算有突然出现的敌人作为偷袭者加入战局,最后也会因为阶职和数值的差异,变成1vs1的单挑。
同时发生的袭击让吉尔伽美什措手不及,被两面夹击,金色的武器只来得及戳碎黑泥卷起的触须,还未转身刀锋的冰冷感已经刺激的他背上□□在外的皮肤反射性的绷紧。
“该死”只能硬抗了··“Saber…住手”·风声停止了,黑泥和Saber的声势太过浩大,察觉到吉尔伽美什情况的士郎在脑袋还没有想明白眼前状况的瞬间,身体就擅自动了起来,气息不稳的大张着双手档在吉尔伽美什面前。
剑风吹开士郎的额发,细细的血痕顺着粉红色的新鲜伤痕蜿蜒而下,琥珀色的眸子犹如硬质的宝石蕴含光芒,剑士不禁退了半步··“不Saber是我的”仿佛明白了什么,看着动摇的Saber,爱歌尖利的嘶喊声在空洞内回荡。
士郎张开嘴,却无法把声音传达给对面的黑色剑士··手中的可破万法之符成形,夺过利刃的凌香把它刺向成为行尸的姐姐··行尸的少女与圣杯之间的契约骤然断开。
英雄王古怪的笑声,少女的尖叫,兽类临死之时的哀嚎……·一直注视着Saber的少女,英灵们和Master,地下空洞的一切就尽数被溃散的黑泥吞没不见……·第二日,突然崩塌的教会内发现幸存者,一男一女,被送往当地医院……·死者一名,经对照是国际的通缉犯,事件全部解决……·“Rider都结束了是吗”·“啊,都结束了,地下空洞消失,你姐姐应该是被出生她的根源吞噬了。”
“士郎他们呢”·“……”坐在对面空床位上的红发少年低头沉默··“我很抱歉……”·“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为什么之前我都不知道。”
躺在白色病床上的少女面色苍白,虚弱的微笑却真实无比,“温室里的花还好吗”·“嗯,目前在我这种不会照顾花的人手上还活得好好的。”
“那么……Rider……”少女的笑容让苍白染上红润,“我相信他们,相信士郎他们绝对会比我们活的更好……所以我们也不能落后啊”·“好……”·“对了,Rider你怎么没消失”·“……绫香你真过分,这是诅咒吗”为突然转移的话题重心下滑差点摔倒的英俊英灵苦笑,“我也不知道。”
“这绝对有违圣杯战争的规则,嗯,你的Master是违规操作还是说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法阵,不对没有人来得及,如果有法阵的话……”·“绫香……”魔术师的本能真是让人害怕,“只是Master的祝福罢了。”
Rider笑笑,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绫香也跟着再次笑起来··不仅仅是相信,他们确信着士郎他们会好好的,没有问题的··没有问题的……·不知谁插在花瓶中的鲜花娇嫩欲滴……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是没什么意思的补充设定,就在这里解释一下吧。
战斗的突然结束是基于不想再给saber出场机会,破尽万法之符哪怕是超EX宝具(并不是)用多了也会很无聊……的原因之上做出的补充设定··沙条绫香夺取了沙条爱歌与兽的契约,并且作为间接的胜利者,可以算是圣杯的主人了。
并未被许下愿望的圣杯,实现了凌香祝福士郎等人幸福的愿望,但是扭曲的圣杯本身并无法是实现这样的愿望··所以,圣杯就把他们遣送回去了……顺便打包了一堆bug过去。
这就是为什么除了rider都会消失的原因··只能说rider你来的太晚了··顺便,rider我也很喜欢你~~~~~· ·☆、1. 柳洞寺· ··柳洞寺院落内有个不大不小的池塘,不是日式的装饰性存在,池水不深却也能够轻松的淹死个把小孩子,面积不大,却也算不上小,总而言之是个充满违和感的奇怪存在。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也只是个,终年有水的水池子而已··只是,一夜之间··早早起来柳洞一成站在池子边目瞪口呆的看着空空如也不见一滴水的池子,尖叫着啪嗒啪嗒的跑走。
“爸爸爸爸快来看池子里面有好多人”·这一天,七名规格外Master和Servant降临此地。
极东的冬木之城,为了追逐圣杯人们汇聚在此··静候争夺圣杯的战争开始··“真是谢谢你了一…柳洞·”接过衣物,习惯唤着好友名字的红发少年差点咬到舌头,在意识到这并非他所认识之人的时候,眼角染上的复杂心冲着少年露出僵硬的安抚微笑。
“小子在烦恼什么啊,真是不像样”蓝发充满中年人气息的英灵,一巴掌拍到少年消瘦的脊骨上··“痛,痛,痛……”·“喂Lancer你个混蛋在对我的王妃做什么”·箭步冲上去,扶起被拍的趴在榻榻米上的少年,吉尔伽美什红色眼瞳犹如地狱火光,直直的瞪向库夫林。
“咳咳,Archer你冷静一下,Lancer没有恶意·”·“别这么见外叫我库夫林就可以了小子·”爽朗的拍着士郎的肩膀,Lancer刻意加重力道。
“士郎你没事吧”·凶狠的挤开lancer,狠瞪了对方一眼,标准妻奴的吉尔伽美什现在的摸样实在与王者宣言时的风范相去甚远,如果不是穿着常服的话恐怕这份突然生出的维和感能让英雄王的怒火冲天。
要知道王者的愤怒总是没有来由或者原因奇怪··可惜,英雄王并不在这里··“我有点担心绫香他们……他们应该不知道我们回到了这边……”·送走了还年幼的未来友人,士郎皱着眉。
少年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不,应该说是回到了存在士郎的某个世界的过去··“哼哼哼这种事情伊利亚大人会忘记嘛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伊利亚嘭咚的拍着小胸脯,让士郎担心下一刻就会剧烈咳嗽起来的程度,叉腰站在和式房间中央亢奋的双颊泛红,“放心吧我已经和绫香说过了,如果温室的花没事的话就证明我们很好。”
“伊利亚你是骗他们的吗”想不明白他们的存活到底和温室里的花有什么关系,士郎小心翼翼的询问,果然被伊利亚气鼓鼓的瞪了,摸摸鼻子,士郎安分的重新缩回吉尔身边,无视吉尔激动的表情。
“怎么可能,士郎你是在看不起我吗只不过是把灵魂的一小部分分到法阵中维持生气而已,这种小魔术是难不倒我的”·“……”还是和能证明他们存活没有关系吧……·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虽然是没有办法联系到供给者的情况……只能维持生气……”对手指的少女在Lancer的大笑中恼羞成怒的扑上去捶打。
果然是这样,士郎叹息扶额·不知道应该从哪开始吐槽的士郎打算砍掉重练,不,是从头整理思路··“吉尔…不,我是说和我缔结契约的英雄王没有被黑泥吞掉吗”他们都是被黑泥吞嚼,再醒过来时就已经是这边了,那是不是被吞进来的人都会出现在这边·“应该是被吞了,”Lancer一脸笑容的任由小小的Master捶打, “那个英雄王,你们这边的闪闪用那把奇怪的剑直接毁掉了绫香的姐姐大人召唤出来的奇怪野兽,是最先被黑泥吞掉的,话说那东西是叫黑泥吗挺形象的。”
“唔·”不理睬Lancer的吐槽,士郎皱着眉思考,现在这边的Master只有他和伊利亚,伊利亚对于四次战争的事情也并不了解,他的理解程度更是停留在一知半解的基础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这边有两个不受圣杯限制的英灵,不知道他们这些变数能不能发挥作用。
老爹所在的,第四次圣杯战争啊………以及另一个Saber——阿尔托利亚的所在……Saber你也一起过来了吗·想起视线最后所见的身影,士郎沉默着并未把心中的想法说出口。
相比士郎这边的整装待发,参加战争的Master那边发生了一点小问题··不,准确来说只有两名Master受到了影响··这需要从士郎他们回到这边时的夜晚,战争开始前,英灵的召唤之夜说起。
“……我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吾乃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艾因斯贝伦城堡内,在这冰冷的雪原之上,难得的晴日阳光透过彩玻璃轻披在这对夫妇身上,祭台前由水银绘制的法阵散发出由弱及强的光芒。
“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来自抑制之轮……”·刺眼的光芒形成光幕,视线被雾气遮挡,气流涌动,浑身的魔术回路都在撕痛……哪里出了问题·切嗣咬牙,这种痛楚很不正常,已经接近结束的仪式却猛然间加大了抽取魔力的力度,仿佛只要松开紧咬的牙关就会痛的□□出声。
·“天枰的守护者啊”·犹如流星坠于地面,宛若匹练滑于身侧,浓烟蔓延周身,切嗣模糊的捕捉到视线内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以及身后妻子发出的微弱惊呼中直直倒下。
艾因斯贝伦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一位里外间黑,一个胃部堪比宇宙黑洞级,肆虐席卷了暴风雪中百年不催的古老城堡··“被污染的英灵在我的剑下回归英灵座吧”·“就算你是弱女子我也不会放水的,放弃吧,我说女孩子家家还是回老家嫁人养孩子去吧,反正你在这里也不过是浪费粮食而已。”
“你这是对骑士的侮辱以骑士的名义和我决斗吧”·“真是比我还暴君的家伙,刚才是讨伐现在是决斗吗你作为王者未免太孩子气了,本王拒绝。”
黑色的重剑一侧,滑过被称为亚瑟王的女性手中的无色之剑,在对方再次挥剑之前理直气壮的站在爱丽丝菲尔身侧,拿过递过来的红茶一口饮尽··“爱丽快离开那家伙身边,这种无耻之徒,用我的的荣耀起誓必将他斩于剑下”·“Saber冷静点。”
被黑色的英灵saber当做挡箭牌的爱丽丝菲尔不以为意的笑笑,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有一阵子了,那次召唤中切嗣突然倒下的时候自然是吓了她一大跳,幸好事后切嗣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因为魔力过耗晕倒了而已。
但是召唤阵中出现的两个英灵却一见面就打了起来,两人如同游戏般的战斗破坏了整个礼堂,之后惊动了爷爷也没有解决,直到切嗣醒过来使用了一枚令咒命令两名共享阶位的英灵不许互相敌对,问题才得以暂时解决,“另一位Saber想必也没有恶意的,Saber要来杯红茶吗”·“嗯……爱丽要小心这家伙,就算他真的是另一个世界里男性的亚瑟王,也完全不值得信任”·“我倒觉得竟然会看到女性自己的本人比较可怜。”
黑色的Saber耸耸肩,拿起了爱丽身前拜访的小圆饼塞进嘴里··“闭嘴外道那是爱丽给我准备的”·从门口路过,打算抓紧时间和亲爱的女儿好好相处的切嗣爸爸目死的视若无睹,虽然意外召唤出两个Servant,但是两个人的关系恶劣的无可救药,再加上黑色英灵身上的异样感……·是出于什么原因会出现两名同阶位的Servant,为何会有另一个世界的英灵存在于这里,关于另一个世界敌对情报,其他Master那里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吗,还是说这次圣杯战争到底隐藏了什么……·数不清的问题都得不解答,男性Saber的记忆似乎受到了不明原因的影响极为混乱,完全无法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切嗣有不详的预感,但是在现阶段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艾因斯贝伦家的老头子也不知道隐藏了什么……·被伊利亚扯动袖口,看着乖巧女儿鼓起的腮帮,卫宫切嗣笑着摸了摸伊利亚的脑袋,给女儿带上帽子走上雪面,算了那些东西过后再思考吧,现在先陪他的小公主才是优先。
与此同时,出了问题的另一位Master的召唤现场则有秩序的多,但是就结果来说也好不到哪里去··远坂时臣汗津津的被弟子抚住,虽然心情激动的几乎不能自己,此刻却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虽然看起来是出了一点漏子……但并不一定是坏消息不是吗”·言峰神父拍着老友的肩膀如此安慰··眼前的召唤阵内出现一大一小两名金色的英灵,身着厚重金盔头发竖立的大只神情高傲面无表情,几近□□的少年却是笑意盈盈,盘膝坐在一边。
“如果可以的话,不管是谁先给我拿一套衣服好吗”小只的英灵看起来谦和有礼,与现代的普通男孩无异,只是外貌太过完美的非人,身上的英灵气息也不容错认。
“喔竟然有胆和本王共享同一阶位,杂种,你是想要死在本王手下还是想要献身于本王”盔甲在行动间擦出声响,高傲的神情带着几分不屑和兴味。
“你是痴汉吗,竟然对小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最近独一无二的王者是多了点,没想到会让我遇到第二个……啊啊啊~不行了,在这样下去我可是真的要对大人的世界绝望了啊。”
一副无法接受现实的模样,少年翻着白眼,言语犀利嘲讽,嘴角的笑容也丝毫不减··“虽然不介意裸[露]着身体,反正我的身体是没什么需要羞涩的地方啦~不过要在现代生活的话还是先给我找一套衣服吧Master,我可是没法灵体化的可怜英灵喔~顺便一提,因为那边独一无二的王的原因,我目前魔力严重不足也没有办法召唤出魔装喔,麻烦你了Master~~”·“你……”·眯着眼睛,额头皱出川字型的大只英灵,如若先前只是自傲的说法的话,现在显然真的生出些火气了。
“阁下是……”·谨慎的在弟子的搀扶下询问小只的英灵真名,怕出差错的时臣还未敢向英雄王表示忠诚··“啊呀,啊呀,Master是在烦恼这种事情吗,那边的也是,竟然连小时候的自己都认不出来了……”看起来不过是个孩子的英灵笑意盈盈,只是蕴藏的恶质的趣味,“和那边的大只一样,我也是吉尔伽美什喔~~不过因为某人的原因现在魔力不足只能依靠宝具的效力暂时保持这幅摸样了,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多多指教了~~~!”·挥挥手,看着一屋子呆愣的表情,小号的吉尔自顾自的笑起来,坐在召唤阵中,回味起之前发生有趣的经历。
本以为会迎来无趣结束,打算亲手为异世界的圣杯战争画上全灭的终止符,没想到他的行动会促使事情产生了异变,该说是命运使然还是世界的差异造成的不同呢·继而突然觉得自己先前为红头发的小子定下‘杂种’的名分,实在是身为王做下的最过草率的决断了,是怎样的成长误区才会让长大的自己竟然放着这样的宝物在眼前来来去去,让人抢先一步,实在是太愚蠢了~·这边吉尔光明正大的走神,那边远坂时臣的布局解说也告一段落了。
“基于这样的作战方式,麻烦您屈尊降贵的隐藏起来……”·“时臣你……”·“我是无所谓啦~~”小号的吉尔伽美什耸耸肩,在大只的自己表达出愤怒之前先表明了观点,英雄王冷哼了一声化作金光灵体化不见了踪影。
·“哎呀,哎呀,真是坏脾气,作为杀手锏藏起来倒是无所谓啦·顺便……能把信用卡给我吗,Master~”和凛看起来差不多的金发少年向远坂时臣伸出手,只是这个动作就让时臣顿时僵住了,活像是咬到舌头的猫,拮据不语。
“什么吗,不会是连信用卡都没有吧~~算了~~”有黄金律加身的吉尔自然不会在乎时臣的资产,单纯是对对方面对机械就无能为力的遗传属[性]的恶劣鄙夷,蹦蹦跳跳的出门了。
“Master那个顶着亚瑟王名号的丫头真的不会拐跑你的夫人”如果不是从衬衫领口蔓延而出的黑红色痕迹和铂金色的眼瞳里透出的恶意的话,架着腿坐在沙发里的金发青年看起来就像是不羁的王室贵族。
“我不明白你想表达什么·”·低着头擦拭枪支的卫宫切嗣叼着烟,不带个人情绪的含糊回答到··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自己一句不说的话,对方很有可能找各种由头骚扰他一天,唠唠叨叨的不像个英灵,特别是在两个英灵都不明原因的无法灵体化的情况下,英灵的不配合实在是一种极为麻烦的事情。
“作为master忠实的仆人,我只是诚实的说出感想而已,那种骑士道精神实在是让我想起很不好的回忆,只是这样…唔,总之我很讨厌那家伙·”·笑眯眯的说出这种话的黑化英灵让切嗣一阵恶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黑化的英灵都像你这么罗嗦吗·”·“谁知道,Master如果没有有趣一点的消遣让我消磨的话,作为王,玩弄生命宣判死亡听起来也很惬意的。”
耸耸肩,亚瑟以完全不在乎的神情说着独断的话,颇有些理所当然的味道,如果不是参杂着血红苍白肤色或许看起来会更像是来自古老王国的□□者吧··“……Saber你真是个危险的家伙,”·填装子弹瞄准对方的要害,迅速完成这套动作的卫宫切嗣以肋骨的礼装瞄准着表现的懒洋洋的英灵,“虽然那家伙的的确是个死板的家伙,至少我可以安心的把爱丽交托给她。”
“Master,不管是作为王还是骑士,被武器威胁都足以作为理由让我挥剑了·”·“……开工了,Saber和爱丽已经到了·”·“随意,只要Master的令咒够用就好。”
直起身,黑色的大风衣罩住半边脖子,隐藏身上的怪异纹路,Saber的笑容冷的更像是某种自然的无机物结晶物··圣杯战争开始,Master和Servant已然就位。
“呦没想到第一个出战的还是咱Lancer啊”眺望着远处的战场,一副与有荣焉的摸样,吹着口哨的蓝发Lancer得意过头的欠揍,让士郎都忍不住想要打击他,“嗯,不但产地相同,运气看起来也一样糟糕啊。”
“喂,小子……”被呆毛做刘海的吉尔伽美什挡住,库夫林只能隔着他冲着士郎干瞪眼··比不了英灵强大视觉能力,带着英灵窝在高楼上的两位Master自然什么也看不清楚。
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伊利亚,冷吗”·“嗯……”伊利亚摇摇头,“能看到切嗣吗”·“啊……会看到的。”
抱住伊利亚的士郎连站在空旷场地中央的绿色Lancer都看不清楚,但是他知道,切嗣在这个城市里,Saber也在,围绕着圣杯战争的所有人都会来到此地……所以……·会见面的……·一定会再见到老爹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中小三款·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款式任选233333·大王饶命www· ·☆、2. 初战与出轨· ··事实证明粗神经的人也是有脾气的。
“Lancer,作为初战的战利品,我就不客气的收下阁下的性命了”·英姿飒爽的剑士活像是火山找到了发泄口,在绅士的Lancer还未找得到开口机会之前,一口气催动风王结界冲了上去。
压抑了数天的Saber阿尔托利亚完全没有了往昔谦和的骑士风范,面对第一次见面的敌对骑士,隐形的剑风猛甩,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遍布伤痕,粗暴的活像是山上冲下来的怪兽。
“呵,小丫头火气不小啊~”·站在横跨河面的钢铁大桥上,摸着下巴的Rider亚历山大大帝颇为欣赏的赞扬Saber的战斗风格,丝毫没有体谅身边Master涕泗横流趴在大桥上的悲伤感。
身着绿色紧身衣,面颊带有美人痣的枪兵沉腰阔步,缠绕咒符的双枪挥洒恣意,从容面对敌人的攻势.·Saber的突然爆发力的确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特别是在无法准确的衡量出刀刃的长度的情况下,Lancer暂时陷入无法被动。
“喝啊”·初战就表现出令人出乎意料的豪放战斗方式,不管是光明正大还是隐藏在暗处的围观者都不禁对这位看起来柔弱的少女剑士重新评价起来。
原地起跳夹带着全身盔甲的重量直劈在架起的双枪之上,少女剑士的攻击力度大到让美貌的枪兵双脚都陷入地面之中··“阁下的确很厉害,不过未免太冲动了。”
面容扭曲了一瞬间的枪骑兵眼中的战意喷涌而出,弯曲膝盖抵消下坠的力度之后,Lancer挥舞着双枪逼退半空中没有凭依的Saber.·剑士后空翻半圈落地滑出老远,依靠剑尖减速再次在地面下刻下狰狞的撕裂痕迹。
“嗤……”·带着不爽了的少女,看起来像头凶兽.·幸而Saber也很清楚自己的状态并不是很好,在这样不符合个人风格的发泄之后,已经开始逐渐冷静下来了。
“Saber……”·爱丽担心的看着身前的Saber,因为黑色英灵的原因Saber的确压抑太久了,在开展之后爱丽就体贴的并未对saber的行为加以阻止,但是若是己方的气势一口气耗尽,就难免会陷入低谷,忧心忡忡的爱丽斯菲尔还是犹豫的开口了。
“我已经冷静下来了,爱丽斯菲尔请不要担心·”·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架势的Saber气势凛烈的犹如出鞘的刀剑,杀意也更为圆润起来,挥手间摆出与适才完全不同的进攻姿态。
·与此同时,远处的高楼上,听着同步解说的士郎也好不容易松了口气,“是吗……这样的话就安心了·”·“小子你很信任那个Saber嘛。”
似乎是因为和性格恶劣的女性相处的久了,库夫林不管是察言观色还是在敏锐程度上来说都难得的表现出与外表截然相反的细腻··“嗯,我相信Saber不会输的。”
士郎没有否认,反而在吉尔伽美什惊诧的目光中毫不避讳的承认了自己对女剑士的信赖··眯着眼睛观战的库夫林一巴掌拍向,瞬间萎掉独自气闷的吉尔伽美什。
“小子,虽然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不过这次恐怕没那么容易了,如果我判断的没错的话,那位可爱的小姐已经掉进多重圈套了,那小子可能是有两把宝具吧,突然挨上那么一下可是没那么轻松地。”
士郎闻言猛的站起来,瞪大眼睛,想要看清远处的战况,但是也仅感受到激烈的战况渗出的微末气息··“看吧,那丫头要中招了·”·扛着红色魔枪的库夫林凉凉的评价到,虽然因为仓库附近堆积的集装箱,他也不能看到战斗的全景,凭借着看到细节和老道的经验就足够他判断出战场的形式了。
“Archer快阻止他们”一瞬间想到老爹,想到未来的Saber,想到对他来说确实发生过的种种,脑海中乱作一团的士郎指着Saber和Lancer所处的战场,如同求助一般的命令着Archer。
“如果是士郎的要求话·”·最近越发觉得自己没用,终于找到变现机会的吉尔伽美什,反手握住双剑的手柄,金色的刀刃划出弧光来接在一起,化作长弓,凭空显现的金色箭枝架在圆如满月的长弓上。
“你是要……喂Archer”看到吉尔伽美什的动作就发觉不妙,在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库夫林就开口试图阻止。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作为标记的金色光芒化做实体破空而去··意识到Archer做了什么,因为过于激动而一只脚踏在天台边沿上的士郎也愣住了··做完一切之后,回过头就被所有人瞪视的吉尔伽美什也不满了,“怎么了王财的话那里太远了,只有这个攻击能到啊。”
看着一脸无辜摸样的吉尔伽美什,士郎不禁想要蹲下身把脸埋在双手中,被伊利亚摸着脑袋安慰··相信吉尔伽美什靠谱的自己绝对是个笨蛋……·士郎的内心哀嚎不已。
察觉到明显的破空声,以及金闪闪的箭枝的存在,交战中的Saber和Lancer迅速向两边跳开,夹带着蓝紫色雷光的牛车突兀的冲进两人之间撞飞了金箭,为沟壑纵横的地面再添上了一道痕迹。
“啊啦啦啦啦征服王在此双方停手!”·巧设的陷阱就这么被毁了,自觉有违主君所托的Lancer多少有些气闷,对着Rider自然没什么好态度,“Rider,突然闯进骑士的战斗,阁下是想与我们为敌吗”·“嘛,已经有人忍不住出手了,两位的战斗让余看的热血沸腾,你们是真正的勇士,如何要不要加入本王的军势余……”·“请都住手”·被吉尔伽美什揽着的士郎,从半空中落下,抱着伊利亚的库夫林紧随其后。
从吉尔怀里落到地面上还未喘匀气的士郎急着开口阻止战斗··“LancerArcher”在度出现lancer和archer的英灵不禁让众位Master大跌眼镜,另一边已经知晓了另两个Archer存在的远坂时臣更为震惊。
“原来是每个阶位都出现了两个英灵吗……”从瞄准镜里观察战场的切嗣不禁皱起眉来,为了最好的使用手中的两位Saber的力量,先行支开了黑色的男性Saber。
但是事态发展到这种情况,切嗣也不敢肯性自己先前做出的判断是否是正确了··“需要召回另一位Saber吗”耳机里传来舞弥夹杂着电子设备专有的沙沙声的嗓音。
“不,看起来同样阶位Servant的所有者并不都是同一个Master,再等等·”如此回答的切嗣端起阻击枪瞄准了Lancer主人的所在,从藏身处踏出一步肯尼斯早已完全暴露在他的枪口之下,若不是现在现场的形式不明,并不是刺杀的好时机,这位来自时钟塔的魔术师贵族早已死在他的枪口之下了……·“小子,你是何人,打断王的宣言可是太失礼了”·“抱歉。”
深吸了一口气,士郎扭过头,避开Saber还有莫名熟悉的爱丽丝菲尔,“但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请各位暂时放下敌对的关系,停止这场圣杯战争·”·“我拒绝”·手握双枪有着魅惑之貌的男子皱着眉露出不满的表情,“虽然对圣杯没有任何期望,但是吾必将为吾主献上胜利”·士郎点点头,并不为之所用,“很可惜,如果不先解决这边问题的话,恐怕所有人七天后都有麻烦了。”
“小子,如此危言耸听,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啊·”Rider摸着下巴,上下审视着突然冒出来的士郎等人··士郎不用看就知道所有人都不会相信的。
“愚蠢,竟然使用这样的谎言,Lancer”肯尼斯对这样无妄之谈更是嗤之以鼻··“是,吾主”再度提起双枪的Lancer已经充满战意。
“喂你们是在瞧不起本王吗竟然视站在这里的本王为无物,吾可是最强的英灵,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王者,杂碎,你们以为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本王吗”不在频道的吉尔伽美什握拳挡在士郎前面,异常不满于有人胆敢质疑他的宝具。
“还不就是你的宝具制造的问题”拽着吉尔,士郎终于忍不住神经崩断的大吼出来··“士郎……”被士郎一嗓子镇住的吉尔伽美什不禁消了声,缩了缩脖子。
“……抱歉·”莫名觉得自己太过分的士郎抚着额头,告诉自己冷静下来··未等他收拾完心情再度开口,不请自来的客人,让场内的气氛再次凝结起来。
一身金色厚重盔甲的金闪闪的英灵出现在街灯上,抬脚跺碎了路灯··“敢在本王面前自称最强,杂种太狂妄了”·早在昨日晚上就各自通过手段见识过这位突然登场的英灵的能力,面对这位轻松解决Assassin的危险英灵,在场的诸位Master皆表情凝重起来,Servants也戒备的防备着这位这场怪异的圣杯战争中的另一名金色Archer。
·“唔是你啊·”同样身着黄金盔甲的吉尔伽美什撇了撇嘴,对路灯上的Archer表现出一副厌弃的态度··“不是……”士郎皱起眉来,看着昂着头高高在上俯视众人,用视蝼蚁般的不为所动的眼神看着他们的英灵,“不是他,他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哎”吉尔伽美什闻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站在街灯上的另一个自己,没有看出来任何不同,只是还是选择更小心地挡住了士郎的身影。
“妈妈”伊利亚终于从Lancer怀里挣扎着跳下来,一溜烟的跑向爱丽丝菲尔··“爱丽……”保有戒心的Saber上前一步想要拦住少女,不想却被库夫林横出的长枪拦住。
“小丫头还是乖乖呆在那看着吧,放心,我家Master没什么战斗力,要我看还是你家的Master比较危险·”拦下Saber的库夫林毫不在乎的背对着Saber,浑身上下确实没有一点破绽,随时都能够反击防御。
“你和那边的Lancer是一个人”察觉出维和感的Saber皱着眉,想到让他厌恶的另一个自己的存在,疑问不禁破口而出··“嘿,我可是小家伙的前辈,和那边的金闪闪不一样,我还看到另一个自己的荣幸。”
“伊利亚”不敢置信的爱丽伸出手,如确认自己不在梦中一般,抱住了扑进怀中的少女·比他印象中的伊利亚大了一点,不,也应该说是更成熟了,但是血脉的关系告诉她这的确是她的伊利亚没错。
与此同时看到这一幕的切嗣失态的双手微颤,枪托与集装箱碰触发出金属独有的刺耳声响··“切嗣”·“我没事舞弥,原地待机,不要轻举妄动。”
“是·”·“妈妈,切嗣大笨蛋呢”·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伊利亚撅着嘴,抬起头看着许久不见的母亲,妄图用这样的话语转移自己忍不住含泪的心情。
“伊利亚……”虽然难以置信,但是这的确是他的女儿,作为母亲不会错认自己的孩子,“切嗣他……”爱丽为难的沉吟着,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女儿。
“啊对了,对了”·蹦蹦跳跳的脱出爱丽的怀抱,少女冲到士郎身边,拉扯的士郎跌撞的跟上,欢快过头的伊利亚在读回到爱丽丝菲尔身边,“妈妈,这是士郎喔,卫宫士郎,我有弟弟了喔~~~~”·“啊呀,啊呀……”爱丽惊讶的捂住嘴,拉住红着脸不知所措的士郎。
“哈哈、哈……”尴尬的摸着后脑勺,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快速变化的现场情况,士郎感受着Saber芒刺在背的视线,为往昔有人的戒备而心下沮丧,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某些Master的冷哼声和骗子的评价。
“真没想到啊,切嗣和舞弥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啊~”·侧着头伸手撑住面颊的银发夫人脸上的笑容十分完美,卫宫家的男人们却默契的如坠冰窟··不,是深渊比较恰当。
被发现情况不妙的伊利亚把士郎推到事前当做挡箭牌,欲哭无泪的士郎不得不正视义母身后惊人的黑气··不……夫人你误会了,不管老爹再怎么早熟也不可能有他这么大的儿子啊……·不甘心的在心里解释的士郎,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那边被凉置的王们就再度爆发了。
被无视可不是王者们的工作,狂傲到自大的王自然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如此··能让卫宫家轻松地呈现犹如狗血家庭剧场景,而其他人持续掉线的状况自然是有原因的。
比如说目标明确冲向金闪闪的Berserker,比如被第三位Archer和复数的Lancer吓摔了红酒杯,迅速抬起烙印着令咒的手背却迟迟未下决断的远坂时臣,再比如说远远的望着这边天空一脸奇异笑容的两位未参战英灵,和一脸犹豫抓着双枪不知所措的绿色紧身衣。
嚎叫的疯狂英灵袭向金色弓兵的那一刻,再次把所有的一切推向□□··Lancer和Saber小心戒备着,在场的诸位Master就算狂傲如肯尼斯,面对这种一半是家庭聚会伦理剧,一半是如火如荼莫名暴走的疯狂战场的奇怪战斗,也烦躁的只能扔了一句胡闹,再没有半分参合的心情了。
Master未下命令,作为忠诚的侍奉主君的Servant,打断的战斗虽然无疑是一种遗憾,却也能够收拾心情静下心来观察局势··先不说隐隐已经聚集起来到卫宫家的庞大英灵数量,光是能够和那个危险的暴君Archer交战的Berserker也不是易于之辈。
面对遮天蔽日如同华盖般的金色‘门扉’,推翻无法使用他人宝具定则,带着不寻常狂气的黑色英灵……·“啊啊……打起来了。”
早已对自己成为英灵之前就隐约察觉到的,昭示着他悲剧人生的可怜幸运值早有预感,但是面对这种混乱局势士郎还是难免有些抑郁··身后是某位百合花夫人的惊人气势,伊利亚已经迅速的选择站在母亲大人的身边,对他的求助报以无视。
“喂,Archer,好歹是你惹出来的麻烦就没有负责的想法吗”库夫林哥俩好的搭上吉尔伽美什的肩膀,搓着下巴看着那个之前把他们当鸽子耍的金晃晃英灵吃瘪的样子。
“哈我惹出什么麻烦了”皱着眉,吉尔伽美什迟钝的,到现在还没有察觉到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什么吗,最古老的王脑筋看起来不大好使啊。”
耸耸肩,库夫林决定还是和那边的后辈培养培养感情比较有前途··“嘿混蛋Lancer你敢再说一遍我宰了你”气的原地跳脚,粗神经的吉尔伽美什身后站着一脸绝望的士郎。
“所以说了,住手啊……”·“狂犬,死吧”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应声而起的金色涟漪,犹如暴风一般席卷扭曲着Archer身后一切的景象,利器的尖锋直指暴起黑色潮涌气息的Berserker。
本应挥下的兽突兀的在半空中停下动作,盛怒中Archer表情狰狞的如同能够刺伤凭空交流,藏在幕后的Master··“竟敢阻止本王,时臣你以为以劝谏的名义就能够平息本王的愤怒吗你未免自大了”·“非常抱歉王,但是此刻还是暂时撤退再作打算比较好。”
似是气极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一连串冷笑后,Archer留下了不负责任的挑衅话语就从战场上化作流光,消失不见··“什么吗……”被非人的存在搅得不成样子,士郎看着这一幕,也不免觉得这战斗未免太过虎头蛇尾了,直到嚎叫声直冲过来。
失去目标的黑色骑士的目的是Saber,Saber和士郎站的位置并不是一个方向,毫不关心其他庶民死活的吉尔伽美什双臂环胸横跨一步挡在士郎面前就再无动作,只是冷冷的旁观着,倒是库夫林轻佻的吹了声口哨,先双枪的Lancer一步,扫飞被宝具化的灯杆。
“虽然没有那边漂亮小子宝具的破魔功能,想要动我Master母亲的英灵……呸呸,真别扭,总之想要打架先问我的魔枪肯不肯啊小子·”·找到战斗的理由,同样身为lancer的库夫林被皮毛搭肩遮住的脸上笑的狰狞,手中流线形布满狰狞利齿的沉重枪尖下压,代表神性的红瞳充满浓厚到单纯的战意。
只是这种唠叨的宣战宣言未免太破坏气氛了……·“Lancer,撤退·”肯尼斯冷哼一声,面对复数的英灵,他并不觉得baserker能够做出什么成果来,自然也就不再寄托希望于能够让lancer借机得到什么战果,这种情况留在这里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几次猛攻之后,状似暴走的Berserker似乎也是受到了Master令咒的命令,消散成烟雾,一时间战意还未消散的Lancer身前只剩下了Rider主仆··“……都跑得这么快。”
在Rider的Master抓着Rider泪眼汪汪的离开之后,Lancer一脸残念的拄着长枪,转头才发现卫宫家的众人也已经开始撤离了··“喂等等我”·作者有话要说:…………·受到了严重打击。
真是满满的恶意啊……·让我缓一缓的说……两章节前的错字我就不改了……很麻烦,最近网很不稳定··反正我文笔也不好_(:3/  z)_·那个想顺便向各位咨询一下,还有什么网站有类似晋江这样的耽美版块吗·· ·☆、3. 认知与认同· ·作者有话要说:不想修文了……看的好累……·文章再隔一年后看,就觉得无法理解当年的自己在想什么了……·呜呜呜呜,我可以开新坑吗……[卖个萌o(≧v≦)o~~·2015/2/3·看到大家喊着别弃文,吓了一跳wwww·没打算弃文啦,只是接下来的文章直接放第二次修改的版本.·原因主要是现在越改越乱,错字反而有增加的趋势.·新文也是想在更到第三部分后再说的,安心啦,大家,我会努力完成这部作品的.·当初就存了很多内容了,足够让我发一阵子了wwww·第一部已经发完,prototype部分是当年我写文的时候的本篇,后来的zero和尸鬼部分实际上全部是番外.·更到后来发现,这三部分完全分不清楚哪部分是本篇了,有一阵子因为遥遥无期没法完结而放置了很久.·这次突然想起来,非常怀念,就把这篇文重新放上来了╮(╯▽╰)╭·总之还请大家多多指教,我相信我还是可以拯救一下的……·“切嗣,已经确认Assassin离开了,需要现在出去吗”·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像是针一样刺激着切嗣几近麻木的神经。
迅速的卸下枪械,分解,拆开,装箱,卫宫切嗣的动作如同机械··“没必要……撤退,舞弥·”·一直以来习惯走在黑暗中的中年男子与远处吵闹的众人格格不入,就像是行走于两个世界一般。
“夫人……那个,其实我并不是……那个我和老爹,不,我和卫宫切嗣先生并没有血缘关系,我只是卫宫家的养子而已……”·夫人的强烈存在感,时刻提醒着士郎需要第一时间解决的问题,结结巴巴解释完后,士郎不禁一脸紧张的看着对方。
“哎,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的妈妈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伊利亚看准时机笑容满面的拉扯着母亲的手臂撒娇。
“啊呀,啊呀,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回去吧·”爱丽丝菲尔夫人带领着伊利亚,身后跟着Saber,士郎和吉尔伽美什,库夫林缀在最后··啊,这一定是预示着某种真理吧。
站在高处集装箱上准备撤退的舞弥看着这幅景象突然有所感悟··远郊空旷无人的城堡内暗沉沉的没有透出一丝光亮,推门而入的切嗣看到的就是月光下依靠在一堆杂物废墟中的黑色英灵念念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蠢货,废物,蝼蚁,庶民……哟~Master你觉得哪个称呼比较好~”·坐在一堆理石雕塑的废墟上,身覆全黑重甲形态的概念武装,英灵笑的温柔可人的看向推门而入的Master。
“……你是吧所有的雕像都搬到这里了吗”·“怎么会,我只是把所有的雕像都砸碎了,看着你们玩得那么高兴,只有我呆在这里实在是让在下很不满啊,Master对此有什么想法吗。”
歪着头的黑化英灵如此说着,重剑嗡的一声插入脚下的废墟··抬头看了眼戳穿数个大洞的天花板,切嗣了然的点点头,好歹知道这一摞废墟是怎么出来的了,“随便你,等会有人要来,你先藏起来吧。”
“Master,为什么本王要为了几条杂鱼回避呢”如此谦和询问的亚瑟丝毫没有挪动位置的意思··切嗣爬上残缺不全的楼梯,打算看看城堡是否还能继续用下去,如果不能继续作为战略基地就不妙了。
“喂,Master,如果你不是Master的话,吾早就砍了你了·”·“啊,我知道了·”嘴里叼着香烟的卫宫切嗣背对着危险的英灵,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平静的回答,看起来对这样的恶语并不在意,想杀他的人很多,不差一个英灵。
消失在楼梯走廊尽头的切嗣未转头一看,也没有迎接将要归来的众人的打算··“什么吗…”拄着长剑,跨坐在废墟上的金发青年目送着Master消失在尽头的阴影之中,犹如坐在王座之上,抬头通过穿透数层天花板的空洞仰望天空。
“看不到星星呢…真想全部毁了……”·“Master我回来了~~~”推门而入的少年形态的英灵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的景象,身为他Master的红西装男子恭敬的弯着腰,而成年体的他则是满脸怒容,不过显然是有手下留情,想来是已经发完了脾气。
“啊呀,已经结束了吗嘛,真那你们没办法,Master下回使用令咒的时候请指定一下对象好吗,真是的~~~”丝毫没有理会在这里可能发生的事情,少年撅着嘴转身就要再次推门而出。
“殿下,刚回来就要出去吗”询问少年的Master有些惊异于少年的随性··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当然,我可是急着去取回我的宝物喔~”少年轻笑着合上门扉,与处于这个时间点的自己目光交接,眼睛笑成了月牙形状。
Archer冷哼了一声,转身化作灵子消失不见,也不知去了何处··“这真是的……”送走两名英灵之后,重新坐回房间内唯一完好的扶椅上,远坂家的当主为混乱的战况困扰不已。
回远处暂居地的代步工具只有一台车,士郎不是很懂车子这种东西,只是乖乖的跟在两位艾因斯贝伦女士身后,跟着上了车子,留着一个英灵在外面跟着··Archer得意洋洋的坐在了后座靠窗的一侧,士郎的身边,冲着因为是Lancer阶位敏捷最高,被安排在外面跟着的库夫林,怪笑着扣上车门。
“Saber,那个能让我来开车吗”坐在副座的爱丽丝菲尔在Saber为她关上车门的时候突然一脸期待的提议··“啊,如果爱丽希望的话当然可以,爱丽会开车吗”·“我以前在艾因斯贝伦城堡里开过呢,切嗣教过我。”
美丽的夫人笑的一脸灿烂··“既然如此的话,”微笑的Saber绅士躬身让出位置,“请,夫人·”·“谢谢你,Saber。”
伸手搭上Saber的手,坐到驾驶的位置,后座的两个孩子和Servant尚且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只不过是美丽夫人的一个请求而已,是的,只是这样··库夫林目瞪口呆的看着超速的跑车在蛇形的在盘山道上犹如要飞起来一般。
“咻~这真是·”飞奔的库夫林仅仅因为一时呆滞就比车慢了半拍才到达山间的城堡··吉尔伽美什惨白着脸一脚踹飞车门,对此Saber难得的没有说什么,早在半山腰的时候吉尔伽美什就报废了车窗,扭曲的车门也只有这样才能打得开吧。
“士郎你没事吧·”深吸一口新鲜空气,重新钻回车内·士郎惊魂未定的抓着车座,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再度得罪了这位女士··“我没事,吉尔帮我把伊利亚抱出去,她好像晕的厉害。”
吉尔伽美什不情不愿的重新退回来,瘪瘪嘴,在士郎的坚持之下转到了车子的另一边,从车里拽出双眼呈现眩晕状态的少女扔到库夫林怀里··“爱丽你还好吧。”
缓过来的女骑士拉开驾驶室的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车发出了肢解的□□声··“啊呀,我很好啊Saber~开车果然好有趣啊~在外面开车就和在家里开完全是不一样的感受呢,Saber下回可以也让我来开吗”·拒绝她·公正的女骑士后背上承载着刚从地狱般的跑车中爬出来的众人的视线,看着善良美丽的人造人,内心挣扎的骑士开口只能说出善意的谎言,“当然可以,爱丽开的很好。”
抱歉,为了不伤害这样的夫人我只能违背大家的期待了·缓过一口气的士郎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山道上剧烈的心跳声仿佛贴在耳膜旁,现在还隐隐蜂鸣着,而等到城堡的大门推开,看着眼前场景的士郎觉得自己可能已经重新投胎于梦中了吧……·“啊呀,啊呀,真是热闹啊,小丫头,你带了不少人回来啊。”
伸指把罩住半张脸的黑色面具推到头顶上,黑骑士眯起泛红的苍金双瞳,这幅表情与士郎记忆里那位与他作对的英雄王异常的相似··“Saber……”脑袋仿佛受到重击一片空白,不敢置信的踉跄半步,伸出手想要触及视线内唯一看到之人,却因为真实存在的距离而摸了个空,被地面上的瓦砾绊倒,犹如失重般直直倒下的士郎落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
“士郎……”来自另一个世界Archer阶位的吉尔伽美什拧着眉,看着怀里失神摸样的少年··“啊,……谢谢你吉尔,抱歉,我没事了。”
“什么吗,果然还活着啊·”放下怀里的银发少女,库夫林叉着腰的挑衅的看向高高在上的黑色英灵··“啊Lancer先生认识男性的Saber吗”爱丽和Saber惊讶的看向库夫林。
“当然认识,老子当初可是袭击过这小子的Master啊,那边的Archer也认识,毕竟他可是输在这小子手底下了呢·”幸灾乐祸的捅出吉尔伽美什的底子,库夫林没注意与他一样看向Saber的金色英灵严肃的表情,对他的嘲讽毫无反应。
“唔吾可不记得见过你们·”听到有趣的事情,英灵从虚伪的王座飞身而下,盔甲与仅存的平整地面碰撞发出细碎的冰冷声响··闻言包括伊利亚在内共同拥有着那段经历的人们都皱起眉来。
“喂喂,小子你不是吧,失忆这种东西……你不是来真的吧”Lancer看着荡漾着与那个狂妄的英雄王相似异常笑脸的Saber,有些不敢肯定。
“Saber…”士郎挣扎着踏前半步,又在黑色的英灵望过来的时候再也无法前进,抿着唇,除了Saber这个词反复的在嘴唇间碾磨半天,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吉尔伽美什面无表情,并未阻止士郎的动作··“喔你是那边金闪闪的Master有趣,这么多人认识我,我却一点不记得,好好的和我解释一下吧,这位小master”轻松的跨前几步,轻易跨过士郎犹豫许久的距离,挑起红发少年下巴的剑士打量着掌中少年的脸庞。
看起来不过十几岁,在他的时代已经算是成年了,但是骨子里依旧是一副稚气未脱的天真摸样,红色的短发,暖色眸子看起来很有精神,收敛表情的时候略显冷漠,但是隐藏在之下的会是什么样的本质呢,收紧指节,看着少年吃痛的表情,金发英灵的表情看起来颇为危险。
·“放开他”拔出背上的双刀,插在两人中间,刀刃侧向Saber的方向斜挑而上,吉尔伽美什的动作凶狠的活像是要把对方劈成两半。
“吉尔……”抚着泛红的下巴,首先注意到这边情况的士郎瞬间忘记了疼痛,抓住吉尔的肩膀·他手下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返身伸出双臂把士郎环进怀里,双刀倾斜着戒备黑化的Saber。
“像个护食的母鸡·”黑Saber没个正形的拄着重剑,“小家伙,你叫什么”·“卫宫士郎·”差点被憋死,从结实的肌肉中拯救出自己脑袋的士郎红着鼻子老实的回答。
“卫宫……啊,是Master的儿子吗唔,长的完全不像,不过意外的充满可信度呢·”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歪着头联想了一下那个胡子拉碴,看起来很大叔气的帅气Master,Saber点点头。
“有趣,士郎有没有兴趣做我的Master”·“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卫宫士郎打赌,这是他经历的最为混乱的一天。
语出惊人的男版Saber毫不在乎的摸样,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开玩笑,玩笑还是认真的……·看着Saber想要同时戳死这对狗男男的眼神,士郎觉得亚历山大,或许他需要为扛起喜马拉雅山做准备。
身上挂着金闪闪活像是套着拘束衣的少年,头一次品尝到了人为的恶意,世界你真是待我不薄……·“我能问一下原因吗”深吸口气,努力压下藏在心底涌现出的细微不合时宜的激动,直视着Saber询问对方的想法,他在期待什么·“没办法,现在的Master老是限制我的行动,看起来跟在你身边会发生更有趣的事情。”
挑衅的看着冲他呲牙咧嘴的吉尔伽美什,Saber得意的笑了··深吸了一口气,士郎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很抱歉,你是老爹的英灵,我也没办法同时供应两个英灵的魔力,所以请允许我拒绝。”
很难想象这种情况下他的话语还是条理清晰的··明明已经把所有寄托于Saber之上的情感变质的堆砌在这个人身上,明明不惜一切想要拯救他,但是看着他如此站在自己面前,如此否认过去的记忆,却又诚惶诚恐起来了。
“不允许·”·“咦”·“回答你的请求啊,本王不允许,无法提供两个英灵也就是说你有直接和我缔结契约的方法吧,这实在是有趣极了,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只要杀死那边的金闪闪的刺眼英灵就可以了吧”说干就干,重甲在魔力的震颤下,再次恢复了质感,跺脚震碎地面,拔出插在坚硬理石中的黑色圣剑。
“正合我意,只要干掉你这个黑色的铁疙瘩士郎就是我的了别以为这次我也会输给你”终于被松开的士郎还未能松一口气,就被两人间燃起的战火气一口气噎住。
“啊呀呀~士郎真是受欢迎呢”美丽的夫人如此感慨··“是啊,是啊妈妈我和你说……”认真八卦的少女和长的□□分相似的美丽女子丝毫不为激烈的战况影响,库夫林更是干脆拄着□□在两位女性身边看笑话。
对黑色的Saber印象不好的女骑士护在两位女性的另一侧,一脸正气的看着眼前的混乱··英灵级别的战斗不是士郎能够随意插手的事情,徒劳的再次看着两个人的战斗,却是截然不同的心境,如果上一次他心底还是全然的信任着Saber的话,这次卫宫士郎只剩下无奈。
“王妃是本王的”愤恨的双剑左右夹击并展开王财,与此世的自己不同,虽然没有那种恐怖的覆盖范围,但是可移动的活动性也不容小觑。
“哟~这种口气一定是求婚失败了吧~”一语命中,准确的让人怀疑亚瑟是否真的失忆,轻佻的拍下面罩,以与士郎所知的Saber相似又截然不同的战斗方式,身上沉重的盔甲仿佛不存在一般轻松挪移,剑锋挥舞,袭来的无数宝具被拍进地面。
本来士郎还紧张到不行,无从插手只能在原地急的团团转·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抽取魔力的感觉逐渐细微,两个人的战斗已经逐渐消散了气势,围观者虽然看起来漫不经心,但是时不时挥动□□扫掉两人战斗余波的库夫林,可是随时等着出手打断战斗,至于他是怀着怎样的想法,暂且先放在一边。
“Lancer……能阻止他们俩吗”烦恼半晌,觉得两人战斗的理由胡闹到让他没法生气,决定出门采购食材的士郎挪到了库夫林身边。
“嘿,小子,让他们打吧,男人的友谊就是打出来的”·“哼,真是野蛮的物种,你们置骑士道于何地”正义凛然的黑西装女子,坚定踏前一步,能让地动山摇的气势席卷而来。
那就去阻止他们啊!你不要也在这里看戏啊……·算了,这种时候认真就输了,就像是被男人莫名其妙告白的时候一样……早就输了··谢绝了爱丽开车送他的好意,被伊利亚强制着由库夫林陪伴,步行下山的士郎回头看向身后的混乱场景,他真的不知道三位女士已经开始进行女性茶话会,他也真的不知道她们谈论的是怎样的话题。
话归真正属于士郎的战场之上,努力振奋起来士郎,打开夫人塞给他的钱包瞬间被打击到了……不愧是大家族啊,就是不一样,全是信用卡,一张钞票都没有……希望现在还有能刷卡的超市开门吧。
刚出门不久就一脑袋撞上库夫林的后背,沉溺在家计中的士郎揉着额头望向高出他一头男人的侧脸,不解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呀呀,士郎好过分都不来找我玩,是完全把我忘在了脑后吗”·手背上的灼热感唤回了士郎的意识,让库夫林停住的是突然出现的金发少年,穿着兜帽外套和短裤,火红的眸子笑成弯月,语气里听不出是调笑还是认真,让人难以揣摩的奇特少年。
“你是……吉尔伽美什”·“士郎能认出我,真让人高兴~~”自动绕过Lancer,少年笑的天真浪漫,丝毫看不出与那个狂傲到让人无法理解王者的联系,“真难得黑骑士和另一个我都不在。
纳~士郎~士郎~作为Master把我扔给无趣的中年人很过分喔~~”做出哭腔的委屈摸样,就算士郎明知道弱势者和英雄王这个存在如何都不可能等同还是忍不住升起了同情心。
·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抱歉……”·“喂,你小子打着什么主意,竟然变成这幅摸样·”戳着少年的脸颊,虽然惊讶于那个狂傲家伙竟然变成了小孩,库夫林也并没有放下戒心。
如果他家Master知道在他的看护下红发小子还出了什么事情,第一个倒霉的绝对是他··“真失礼啊,变成这幅摸样可不是我的本愿·”拍掉Lancer作怪的手,揉着被戳红的脸,缩水的英雄王无耻的做出要抱的动作。
苦恼了一下,士郎在英雄王皮卡皮卡的眼神下迅速投降··卫宫士郎抱着小小的英雄王,怎么都觉得别扭··“士郎是要出门吗”是的,当然是要出门,他可是一路追到人家门口,幸好他的这个姿态很好的保证了隐秘性。
乖乖的等到士郎出门才出现,虽然身边还跟了个Lancer,但是聊胜于无,还是可以勉强无视的··“嗯,要去准备晚饭,不能老让老爹吃垃圾食品·”回到原本的话题,立刻投奔到思考食谱的士郎错失了英雄王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喔~老爹吗,是那个卫宫切嗣吧,绮礼当初可是对他异常执着呢·”·“哎什么”父控第一的少年立刻被拉回了神智,目瞪口呆的看着怀里的少年。
“哎呀呀,太久远有点想不起来呢,果然还是魔力太少的问题,Master给我补充点魔力或许我就能想起来了·”·Lancer不忍继续目睹这对笨蛋主仆,扭过头吹起了口哨,权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同时另一边,仍旧沉浸在砍了眼前的鸭,王妃就是我一个人的青年,感受到契约回路中魔力供应的突然中断和转向,一脸惊慌失措的在Saber的趁势攻击中连滚带爬的冲出大门。
· ·☆、4. 家宴与进餐· ··挑选优质食材是项技术活,作为家务领域内非同一般的男人,卫宫士郎对自己几经磨练锻炼出来的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但是他遇到了有幸运A属性加成的英灵,不是一个而是一群……。
士郎已经放弃挑选食材,与写作幸运D读作幸运E的Lancer站在一起··“你哪来的烟”看着把西装便服硬是穿出风流倜傥硬汉风格的库夫林,靠着墙吞云吐雾,被无辜波及的士郎一边咳嗽着忍不住好奇发问。
“和你那个黑骑士一个来历·”·所以才问你怎么来的……士郎突然陷入沉默··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还需要从他们开始洗劫超级市场之前的事情说起。
士郎当然没有被吉尔的一句威胁轻松搞定,当场和少年sex……那是猥琐男童,就算士郎真没有节操也不会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虽然吉尔根本就没有让他在上面的意思就是了。
带着无限遗憾的吉尔伽美什首先纠正了士郎对于三个吉尔伽美什的称呼··“毕竟我最小吗~叫小孩子昵称很正常不是吗”士郎想想觉得有道理,虽然依旧觉得哪里有奇怪,又想不出所以然的士郎重新调动所有的脑细胞,纠结吉尔关于补魔问题的说明。
一口气冲出城堡的吉尔伽美什,没有主仆间的感应,没有强大的魔力可供感知坐标,能找到士郎他们只能说是,幸运值做崇·上下山的大路只有一条,吉尔伽美什从小路窜下山,正好赶在了士郎前面,正烦恼不知道从何下手找人的时候就看到抱着小孩子,身边跟随着高大男士,犹如一家三口般慢慢悠悠逛下山的士郎等人。
看到士郎唇边的可疑红痕,刚刚还大喜过望的英灵瞬间冷下脸,架起双刀作势就要砍向库夫林··“喂小子你要做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察觉到吉尔的动向,苦恼的库夫林立刻撇清自己的嫌疑。
“那是谁干的”·“是我·”窝在士郎怀里的金发少年抱着士郎的脖子举起手,眯着眼睛笑起来,“麻烦你帮我照顾我的Master这么久了。”
已经被少年的各种洗脑理论绕晕,士郎觉得听到吉尔在‘我的’上面下重音一定是错觉吧··“你是……”眯起眼睛想到少年的真身,差异的睁大眼睛,握着刀柄的手顿住。
“嗯,另一个我好久不见,我的Master如何啊”·“真抱歉啊,他是我的王妃·”勾起嘴角冷冷的回应另一个自己的挑衅,展现出惊人气势的吉尔才让士郎想起来这也是位王者。
“啊,大哥哥说谎可不好,士郎才不会答应这种无理的事情呢·”·“小鬼,你说谁无理”额头蹦出十字的成年异世界版吉尔觉得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这家伙,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比讨厌正常的Saber还要讨厌啊“就算士郎没有亲口答应我,也没有拒绝啊”·“所以还是没有答应啊……”赖在苦笑的士郎怀里,少年吉尔看向另一个成年版本的自己露出怜悯的眼神。
“死小鬼……啊啊啊”被刺激到难得纤细的自尊心,想要付诸武力行动的Archer被从上而下施加了重力加速度撞倒在地滚葫芦一般的落下山去,沿途惨叫着,幸而这里是深山没有其他住户……·“竟敢背对本王胆子不小啊~”黑色重甲的骑士姗姗来迟,伸出手指顶着面甲,恶劣的笑起来,“哟,那边的小家伙不要在我预定的Master怀里赖着不走,就算你是小孩子,剁了你我也丝毫没有愧疚感喔~~”·“切……”迅速的衡量了一下武力值和丧心病狂的程度,少年憋着嘴,从士郎的怀里跳下,转而牵着士郎的手,“大哥哥不是还要去采购吗我知道这附近有家24小时营业的大型超市喔”·“是要准备晚餐吗正好Master的魔力供应不足,我未来的Master想来不介意我一起同行吧。”
瞬间换装,执起士郎的手落下一吻的俊美王子让士郎仿佛又回到了初见的那一日,慌乱的答了句好,在黑骑士蕴含着浓厚血腥气的眸子戏谑注视下红了脖子··已经被一连串的事件彻底弄混乱,反应不能的士郎摇晃的迈开步子,在吉尔的牵引下向山下行去。
“等等我士郎”从山里的草丛中爬出来,头上顶着叶子的金闪闪焦急的追了上去··接着就出现了眼前的这一幕··三位金毛往士郎推的购物车内扔商品的过程彻底演变成了一场战争,烦扰的想要阻止的士郎在接二连三,能够撞晕他的飞来横运的袭击下,悲伤的抚着自己的自尊心退出了战场,徒留三个幸运A在场内乱斗。
他恨幸运值,真的……·接手了开业第XXXX位客人的赠品,开业X周年XXXXX位客人赠送的礼券,已经收获了各种产品促销的中奖奖品,甚至到结账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被免了费用,握着购物票根的士郎依旧觉得现实如此的不现实。
“士郎你怎么了”拽着士郎的手臂,身为未成年人据理抗争,争取到免提购物袋待遇的少年英雄王担心的看着一脸恍惚的卫宫士郎··“不,没什么……”一脸恍惚的迈出步子,士郎的幽怨的望向远方,“我只是突然感悟到某件事情的真理而已。”
”·“卫宫家男人无法达成愿望的宿命一定是幸运E的错……”·所以说幸运A拯救世界,士郎你的幸运E就用数个幸运A填满吧·如果还有比不幸更上一层的不幸的话一定是现在的情况了,士郎沉默的想着。
当他带着四个Servant,包围在唇枪舌战当中好不容易爬回位于半山腰的城堡的时候,迎接他的是在被损毁的差不多的大堂内,靠着被银色丝网固定住的砾石堆,摆起的铺着蕾丝桌布的小圆桌。
伊利亚,切嗣和爱丽丝菲尔正围坐在那里品着红茶,切嗣只是拒绝不了夫人的好意在面前摆了一杯而已,长期的杀手生活和烟枪体制让他对于甜品并不爱好··“谢谢你舞弥。”
士郎看着接过短发陌生女子手中的糕点盘的爱丽丝菲尔正笑着忙碌着,就像是准备心爱的沙龙的贵妇人,天真而活泼··舞弥摇了摇头,表示不用谢,顺着切嗣的目光发现了推门而入的士郎,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就转身继续探索半毁灭状态的艾因斯贝伦城堡了。
“士郎士郎快过来~~”拖着长音的少女欢快的向他招手,虽然已近成年,依旧对于父亲略显暗沉的表情毫无知觉。
迟疑了一下,决定还是趁此机会好好说明白,不管是为了老爹,还是为了伊利亚,甚至是为了伊利亚的母亲·回过头把手中的袋子交给库夫林吩咐他们放在厨房,甚至交代清楚哪些需要放在冰箱里,才在伊利亚憋着嘴不满的目光中乖乖坐下。
小圆桌周围的四个椅子只剩下一个空位,就像是刻意安排的一样,位于伊利亚和切嗣之间的位置,爱丽丝菲尔为他斟上红茶,脸皮薄的正直少年顿时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埋着头低声道谢。
“笨蛋切嗣笨蛋切嗣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弟弟士郎”得意洋洋的少女最先坐不住,兴致冲冲对难得的对女儿冷着脸的切嗣炫耀。
“是养子,没有血缘关系·”有前车之鉴,士郎紧张的附上了一句,被伊利亚嘟着嘴不满的瞪了一眼,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边的那个也是你的英灵”在儿女面前不大抽烟的切嗣,习惯性的伸出手指想要架住嘴角不存在的烟,摸了个空后皱了下眉,提起毫不相关的问题。
完全围绕着圣杯的事情呢,士郎苦笑,这是他所完全不了解的过去的老爹呢,就像他所完全不了解未来的自己一样,连那种程度的绝望都受不了,没有资格去否决别人的绝望,……想要改变老爹的未来真的是对的吗·“是,那是吉尔伽美什,和之前见过的金色Archer是一个人。”
老老实实的回答自己知道的全部,士郎对老爹有任何隐瞒,就算这个老爹对他,他对老爹来说都是怎样的陌生··“哎,是那个讨厌的金闪闪啊怎么变小了”惊讶的明白士郎的话,伊利亚惊呼出声,进而一脸阴笑的脑补着什么。
士郎对伊利亚无奈又宠溺的笑笑没说什么,扭过头偷偷的看向皱着眉一脸凝重的卫宫切嗣··“和Archer完全一样吗……你知道他的真名,是最古老的王者吉尔伽美什吗……”远坂家的确是下了大手笔,但是Saber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只要设计让Archer先耗掉部分魔力的话……卫宫切嗣从不指望别人,一手担负起所有的罪责和痛楚,习惯以罪人之名禁锢自己……不管是赎罪还是报答早就无所谓了,“一模一样”·“嗯,一样的,他们可以说是一个人,吉尔告诉我说就连宝具都用的都是一份,不过因为魔力不不的原因,宝具的掌控权现在在Archer手里。”
如果单考虑英灵的数量的话艾因斯贝伦绝对占据压倒性的优势,但是一旦算上那位完全体,从不按常理出牌的危险人物和未来的恶德神父,士郎就绷紧了神经··“……”被如此坦诚的对待,卫宫切嗣反而不安了起来,不是担心有任何欺瞒,相反的,正是察觉不到任何欺瞒的诚恳才让他觉得更加不安。
氛围顿时尴尬的沉默下来,嘴边没叼着烟的切嗣拿起红茶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别扭的样子让熟悉老爹的士郎心思也复杂了起来·最后打破僵局的还是如月光般美好,笑的犹如百合般纯洁的爱丽夫人。
“你和伊利亚都是来自未来是吗”·“啊,是的,夫人,这个时候我应该才七岁……原来伊利亚真的比我大啊……”有点不敢想象士郎不禁小声念叨出来。
“未来的切嗣还好吗”微笑的夫人早就知道死线临近几乎触手可及,坚定的笑容让人难以想象她早已不在的未来··对气氛毫无察觉的伊利亚和紧张的士郎同时沉默下来,夫人惊讶的睁大眼睛,有点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老爹在我12的时候去世了……”·谈论着‘活着’的人的死亡,是件让人别扭到无以复加的事情,士郎在椅子上不安的扭动两下,爱丽为四人填完茶,坐回了椅子上,只是这回的笑容有些勉强。
“是吗……”冷淡的活像是回答嗯,或者‘啊这样’的语气,卫宫切嗣突然很想抽根烟,手指在口袋划过的瞬间止住了动作··还想询问什么·想要知道的,询问这个世界的,想要达成的未来还有很多很多。
但是真的问得出口吗·知道之后会不会绝望的无以复加……·愿望是达成还是未达成,他死了为什么死了,爱丽呢,伊利亚过的怎么样,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想要知道的,需要了解的要多少有多少,但是本能的抗拒询问,知晓未来又有什么用呢舍弃他的愿望还是舍弃现在·嘴唇干涩的似乎能够触到唇纹,抿了抿嘴,耳边自己的声音迟疑又沙哑,士郎努力的让这声音坚定起来,能够说服自己,安抚别人,每吐出一个字口腔都干涩的能够感受到血腥气。
“老爹……走的时候是带着笑的·”努力的笑着就像是送走老爹那一天的笑容,但是老爹你看啊,这次我已经不会再哭了,我会笑着,用哪怕我的全部换老爹笑着活下去,很自私是吗,“老爹……我有些事情需要告诉你。”
就算这么做很过分,为了伊利亚,为了爱丽丝菲尔也为了老爹,那份属于未来的真相势必要由他亲手揭开,带着血粼粼的伤痛,亲手洒下盐粒··“圣杯……”“嘭”·捻转着刚吐出圣杯一词,巨大的声响就掩盖了士郎的声音,金色夹杂着大片蜜色皮肤的身影犹如旋风一般突然从门外冲进来,大厅唯一幸存的实木大门在痛苦的□□声中倒地。
还未等士郎询问本应在厨房的吉尔伽美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忘记卸下魔装的英灵就带着一连串的金属碰撞声猛然冲向卫宫切嗣·切嗣浑身绷紧想要后退却被英灵猛然捉住双手,犹如宣誓一般的被握住。
一脸郑重的吉尔伽美什深吸一口气,目光炯炯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父亲大人放心的交给我吧,我会照顾好您的孩子的”心满意足于自己终于按照现代的标准正式求婚,吉尔脑内幻想着美好未来,笑的呆傻。
士郎啪的一声拍上了自己的脸,接着因为力道太重捂着脸埋到了桌子下,不忍看老爹呆若木鸡的表情··“咔哒”一秒,子弹上膛的声音··“抱歉你可以再说一遍吗,我没听清楚。”
黑洞洞的礼装指着金色的翘毛英灵,卫宫切嗣难得的笑着询问··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阴森··伊利亚表示,虽然不明白状况,但是笨蛋切嗣这回我挺你毙了那个胆敢窥视我弟弟的家伙·作者有话要说:我很想念当年在小粉红看到的红蓝,言切……·那么多大神的作品,错过之后真是惋惜不已,我手里只有一本金枪(四)的文本,一本轻松向的三代全员·lancer家三款真是笑死wwww· ·☆、5.夜间八点档· ··楼下的事态完全失控,差点全面演变成‘婆媳战争’的时候,楼上的Saber和吉尔则显的异常淡定。
“你和那家伙说了什么·”对于食物保持着让英灵无法理解的慎重态度,放下手中的剑,转而投奔整理食材保鲜,黑色英灵的想法让人全然无法理解··“没说什么啊~”金发的英灵高高的坐在木质靠椅上,蹬着小腿一脸纯良,好奇的张望着厨房仅有的被洞穿的窗户,“谁知道他会这么激动,要到下面的话还是走楼梯方便点吧,毕竟大门上被Saber的Master下了那么多禁制。”
眼睛弯成月牙··“喔·”不知道到底听没听出少年语气里蕴含的幸灾乐祸,黑色的英灵兴致缺缺的把绑着麻绳的上好火腿肉塞进满满的冰箱,扣上冰箱门拍了拍手,显得对少年的谈话内容漠不关心。
“什么吗……”憋了憋嘴,为对方的无趣表现失望,少年脸上褪了笑意,浑身散发着任性的不满情绪从椅子上跳下来,站在地面上踱了两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顿住脚步,双手在身后交握突兀地笑着,“Saber不一起下去看看吗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景象啊~~~”·“毕竟着可是要向你看好的Master求婚啊,真是死脑筋啊~~英灵还要见什么家长~”·笑意盈盈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骑士一字一顿的吐出口,满意的看着黑色的身影突兀的从眼前消失,马铃薯在台面上打了个旋,啪嗒一声倒下,破损的窗户来回的摇曳着发出吱嘎的声音。
笑意满满的少年,顺着完好无损到突兀的楼梯一蹦一跳的向楼下前进··卫宫切嗣毕竟还是卫宫切嗣,现场既没有发生枪击Servant事件,也没有发生Master被己方Servant的防御反击杀死的事故,冷静下来后卫宫切嗣冷着脸,把礼装重新收入口袋中,被老丈人如此变故搞得一头雾水,英灵眨着绿豆眼一脸茫然,扭头向王妃求安慰。
黑色的重剑破空飞来,差点扭伤脖子才好不容易躲过的乌鲁克王者看着脸上迸裂开的伤口顿时红了眼··打扰人家求婚会被屠龙剑捅的混蛋圣剑使·“抱歉一时手滑。”
空洞的城堡中回响着低沉的嗓音,满满的不详伪装成无辜的味道,吉尔伽美什咬牙切齿,理所当然的打了起来·被纯然的金发少年拉住衣角的士郎开始觉得世界的恶意有点烦人了。
要想明白处于青春期的英灵到底想表达什么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切嗣掏出烟,在已经算不上室内的大堂内点燃,橙红的星火与刀刃相击散发出的冰冷火光无法比较,却有着自己独特的味道。
“我去寻找新的阵地,在此之前你们就先将就一晚吧·”早就对指挥男性Saber放弃的切嗣对于两位英灵的大肆破坏无动于衷,只要不值得动用令咒就干脆地放任不管,叫上舞弥,浑身散发着犹如机械般了无生气的切嗣起身就想离开,不可避免地要与士郎擦身而过。
“等等……”心脏剧烈的揪痛,士郎在分辨出脑海里的思维之前,就已经开口叫住了切嗣··切嗣停下步子,空洞的黑色眸子看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养子,觉得自己被无机物盯上的少年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依旧勇往直前地站了起来。
“带着爱丽和伊利亚离开吧,老爹”坚定的正视着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已经下定决心少年就不会退让一步……哪怕那个人是切嗣。
“……”无神的眼睛瞬间亮如寒刃,刺穿少年的灵魂,不辩解,不言语,不接受··“圣杯并不是你所求之物,不管许下什么愿望得到的都只会是恶意老爹放弃吧,对于大家来说现在的圣杯才是恶啊”说出这些话的瞬间,切嗣猛然转身揍了士郎一拳,被一拳揍翻在地的少年肿着半边脸毫不避让,正视着揪着自己领子的中年人,可以称得上是顽固的意志在棕琥珀色的眸子里熊熊燃烧。
对耳边女子焦急担忧的声音置若罔闻,两人就像是幼稚园的孩子一样互相瞪视着谁也不让,连什么时候两个英灵停下了干架都不知晓··是切嗣首先心虚的退却了,松开揪着衣领的手,太失常了,太过失常,为别人的话计较……·“走吧舞弥。”
切嗣伸手扔下嘴边已经燃了大半的香烟,扭开脸,面无表情的看向窗外不再与士郎对视,失去了谈话兴致,扭头离开,黑色大衣的衣角打了个旋,服帖的跟上主人··士郎并未再出言挽留,被伊利亚泪眼蒙蒙地抱着大叫着笨蛋,苦笑顶着夫人不赞同的表情接受治疗。
“抱歉,”心里如此想着,少年也如此说出了口,“但是我并不打算后悔·”·他已经下定决心了··下定决心了……·“小子这么晚不睡觉你想变成英灵吗”长枪不离手的库夫林半闭着一只眼出现在天台上。
“Lancer你不是应该守在伊利亚隔壁吗”士郎被突然出现的英灵吓了个结实,差点跳起来,还是习惯性的开口询问伊利亚的状况。
“Master在和她的母亲叙旧,女骑士王就把我赶出来了·啊,女人真是让人搞不懂…”叹了口气,库夫林颇有点颓唐中年男子的样子让士郎忍俊不禁,“倒是你小子,这时候跑出来,隔壁的英灵们都快要闹翻了。”
笑容顿时噎住,勉强能算得上青年的士郎尴尬的刮刮脸,“只是出来散散心,有和他们说过·”·“小子……你也不容易啊。”
露出一副我懂摸样的Lancer拍拍士郎的肩,换来尴尬的无奈笑容··“也不是……还好啦,能看到别人幸福我就很幸福了·”·“小子,这样可不行啊。”
给自己点上香烟,库夫林以一副现代人的姿态否认了士郎的话, “这样可是会被那几个家伙吃的死死的啊,别忘记了我们可是Servant啊,远超常世的英灵·”·“啊,我知道。”
看着笑的一脸阳光的士郎,反而称的他像是个恶人了·库夫林□□了肩膀·“随便你了,小子,别告诉我你大半夜的爬上天台就是为了躲那几个家伙吧。”
“耶……”提到自己的事情,士郎的目光总是躲躲闪闪··“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觉得自己太没用了……”·Lancer挑眉,示意少年继续说下去。
“不管是在大空洞那时候,还是在更之前的时候,甚至是现在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强了,以为自己已经能够保护大家了……事到临头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就像那家伙说的一样,我是个天真到愚蠢的家伙吧……”自嘲的说出口,士郎苦笑着背对着外面的夜色,像是在询问库夫林,又仿佛只是在自说自话。
“小子,不要妄自菲薄啊·”拍上士郎红色的脑袋,大力地迫使士郎低下头,男人爽朗的笑了,“想要比过我们这些英灵你还早了几百年好歹我们也是英灵啊,不要把我们看扁了,要依赖你这种小鬼才是要我们丢脸呢”·“Lancer……咳咳咳。”
终于从Lancer的手下解救出脑袋的士郎又迅速的被勾住了脖子··“虽然那几个家伙看起来不靠谱了点,但是有什么想做就放手去做吧,这场圣杯战争可是胜券在握啊,婆婆妈妈的担心可是太难看了,至于战斗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来吧,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期望能够好好的打上一场啊哈哈哈哈……”·想要说些什么,张开嘴又觉得已经没什么话需要传达,被Lancer的笑感染到,士郎也笑了起来。
先行离开,库夫林自认不是不识趣之人,和同世界的吉尔伽美什擦身而过,叼着烟的Lancer烦恼着香烟应该扔在哪里,缓步离开··“喂,放着这么好的机会拱手让人可不明智啊”十字的通道,停下脚步与倚在一侧通道墙壁上的Saber并肩而立,调笑对方刻意隐藏的行为。
“没有必要,我说过士郎会是我的Master,不合时宜的抢夺可不是王的美学·”·“喂,我说你这家伙真的失忆了吗,好歹我开解了你家的小情人,不感谢我一下吗”·染黑的圣剑循声嘭地倒下,如果不是库夫林本能的退后了一步恐怕就要和脚趾说byebye了。
“喂……”·“抱歉,不小心手滑了·”·漆黑的圣剑使对着库夫林露出让天地失色的笑容。
·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身心疲惫,在Lancer的开导和总算发挥出正常的状态,会读空气的nice gay的帮助下,安下心躺下,就被拖进近乎真实的噩梦之中。
“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能够成为正义的使者吗…真是无可救药的蠢货啊…”白发的红衣男子永远是自嘲式的讽刺··“前辈…杀死我吧。”
哭啼的学妹对着举起刀刃的他如此微笑··“你到底是选樱还是正义”犹如火焰般的黑发同伴使劲的抓着他质问··抱歉……我不知道,当坚固的道路在身前摔得粉碎,迷茫的少年,手中的刀刃也变得举棋不定。
“天真的家伙,你只能够……”代替他身陷囫囵,高大男子模糊的背影在他眼前消失不见··“士郎……救救樱,我求你”坚强的少女哀窘到失态,抓着他的衣领吞咽下痛苦。
正义是什么不是为了保护大家吗,没有人牺牲,没有人痛苦,没有人哭啼··“你只会带来死亡,哼,正义使者别说笑了,不过是带来绝望的死神罢了。”
他的未来否决了他的道路··“抱歉学长……抱歉……”身边的人身陷困苦,而他一无所觉··“士郎………”白发的少女只剩下一年的生命,笑容带着淡淡的忧伤,什么都做不了,太弱了。
“士郎……”·“士郎…”·………·“啊”惊魂未定,少年为交错的回忆和梦境恐惧着,眼瞳逐渐汇焦。
“什么啊……竟然是梦啊……”嘴巴里发苦,苦笑着捂住眼睛,只觉得神经绷紧到轻颤,窗外的天空还是一片昏黑,眼圈微黑已然毫无睡意了,干脆爬起来。
·昨天晚上没有让众人品尝到夜宵,就趁此机会做一顿丰盛的早餐吧·大力的抓乱红发,使劲的把脸拍得通红,深吸一口气,“好开始准备早餐吧。”
麻利的处理土豆,清洗,削皮,切块……幸好容易变质的食材都被好好地保存起来,本来还有点担心呢…处理着食材,掐指算着人数,努力的想让大家品尝到丰盛的早餐。
这样的话大家也会高兴吧··这么想着,单调的家务也能做的津津有味,就差哼起小曲,一时兴起处理完全部的食材,看天色差不多是凌晨四五点钟吧,仔细的处理好的食材竟然已经堆满了整个桌子,看来昨天的采购的确有点过头。
心满意足的抹净额上的汗水,开始下一步食材加工的士郎突然觉得有点不大对劲·上下的打量着在先前的灾难当中勉强存活下来的四人餐桌,却始终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算了,开始下锅吧··“啊啦拉,好香啊,士郎在准备早餐吗”突然打开门,爱丽探进头来,“士郎真是贤惠呢,可以让我来帮忙吗”·“啊爱丽夫人……那个夫人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好了。”
腰间系着艾因斯贝伦城堡内找到的单调白色围裙,羞涩到尴尬,平日里不显表情的大男孩展现出自己对正常感情的青涩··“没关系,没关系,我一直对下厨很感兴趣呢,务必让我帮忙啊士郎。”
欢欢喜喜的帮着士郎打下手,天真无邪的爱丽就像是孩子一样为这样简单的尝试感到欣喜··“谢谢……那个,夫人叫我士郎就行了·”慌张地想要找些话题,差点乱了手脚,好歹多年的厨房经验让他没有失态的扔下手中热油的锅子,厨房里只有两人忙碌着,总觉不说点什么会奇怪的不得了。
“哎呀呀,那士郎也要叫我妈妈啊”士郎看到爱丽的眼睛仿佛亮了起来,身子轻盈的不可思议,双手合十,半是祈祷,半是期待的样子,“士郎既然是切嗣的孩子,伊利亚的弟弟,自然也是我的儿子。”
“……”妈妈吗…这个词汇在他过去的人生太过陌生,眼前笑的一脸温柔的女性是伊利亚的亲生母亲,是切嗣的夫人……是他的“妈妈……”·生涩的干涸词汇冲出嗓子,出乎自己意料的行动让他失了音调,实在是难听的很,不过美丽的女子却极为欣喜,灿烂的笑容让士郎也不禁放松了,笑了起来,想起自己的生涩表现又是面色一红。
“妈妈士郎”拖着柔软的羽毛枕头,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的伊利亚打着哈气穿着睡衣就推开厨房的门··“啊,伊利亚你醒了啊。”
心情愉快的爱丽拥抱来自未来的女儿,笑的幸福··“夫……妈妈,你们先去吧,这里我自己一个人就够了·”看着爱丽迟疑的表情,士郎推了一把,“没事的,下回让我教你家务吧。”
“说定了”·“说定了·”微笑的挥了挥手,关上门的时候士郎还是下意识地松了口气,接着就为快要烧干的锅子一阵手忙脚乱。
事实证明,士郎的行为很有先见之名··基于先前见识到的阿尔托莉亚的士郎,一想到需要款待四个金发从者,胃就隐隐的作痛,把购来的所有食材处理干净,硬是做出犹如国宴般浩大声势,然后士郎明白了自己到底忽视了什么。
艾因斯贝伦尚有存活的卧室供大家使用,但是不幸的是放着桌子的会议室和餐厅都被破坏的非常彻底,打开厨房的隔门,看着还能感受到冷风的大洞和桌子的残骸士郎开始烦恼众人的进餐地点应该怎么解决,早餐已经排满厨房的地面了。
就这么蹲在大洞旁边不远处绞尽脑汁思考的士郎,自然被从洞地下窜上来的金色人影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啊,士郎”来人是从早上起就从隔壁不见踪影的吉尔伽美什,额前垂下的金发还沾染着朝露,折射着金色的阳光一般的耀眼,弯下腰冲着士郎伸出一只手。
“Archer是你啊……”看清来人松了口气,“怎么不从楼梯上来”·“这样比较快,比楼梯方便多了·”看着士郎就要搭上自己的手,吉尔伽美什嘴巴笑的快要裂到耳朵。
“让开·”重盔落地的声音,吉尔惨叫着被踢到一边·士郎只觉得眼前一花就换了人,身着黑红重甲的骑士扯住他的手··“混蛋圣剑使你是故意的吧”·“好狗不挡道,金毛犬也是。”
恶劣的勾起唇角,示威性的晃了下重剑,魔力供应断开,不得不节约用度的吉尔伽美什气急的瞪着眼睛,却拿恶劣的黑化圣剑使毫无办法,他现在的状况完全是外强中干,又不想给士郎造成更大的负担。
茫然的看着眼前的闹剧,虽然不知道没能打起来的原因,但这毕竟是件好事,“你们去做什么了我做了早餐,在隔壁,桌子放不开了自取吧·”想起自己先前烦恼的事情,士郎最后看了眼残骸叹了口气。
“大哥哥做早餐了吗啊,真是超期待·”轻盈的跳上楼层,少年似乎拖着个长长的尾巴··“小吉尔”看清小号吉尔手中的东西士郎不禁瞳孔紧缩,“那是乖离剑吧”·“的确是的喔。”
睁着大大的眼睛,肯定的点点头,金发少年回答的毫不犹豫,“士郎不感激我吗为了取出这个我可是拉下身段请嘴巴狠毒的大哥哥和另一个我帮忙喔~~”·“你们早上出去就是为了这个吗”士郎恍然,但是依旧不解,“可是…为什么要拿这个出来,这不是你最强的宝具吗”·“大哥哥真是迟钝呢。”
小小的吉尔伽美什笑的像只狐狸,“就因为这是我最强的宝具才要取出来啊”说完还困扰的摇了摇头··“哎”·“大哥哥该不会忘记了我和之前见到的那个暴君是一个人吧。”
“啊,是说之间见过的这个时间点的你”·“就是那个啊,之前说过的吧,由于很多原因现在宝具的主控权在他那里,也就是说我们在使用一份宝具喔~”·“啊”总算明白过来吉尔行动的意义,作为最强的宝具,乖离剑平日自然是放在王之财宝当中妥善保管,吉尔的做法就像是断了另一个自己的左膀右臂,士郎有点不明白高傲的王缩小后做出这个举动的原因,但是依旧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啊呀啊呀,大哥哥总算想明白了啊,那大哥哥可要记住欠我的人情啊”·“喂如果没有我帮忙的话你连王财都打不开吧”吉尔伽美什忍不住跳起来。
胆敢威胁他的王妃·“真是过分啊,利用完就一脚踢开吗,王可不是能够这么戏弄的存在啊·”周身蔓延黑雾的Saber显得危险至极。
“好了好了快点开饭了,要不然饭菜就要凉了”眼看情况不妙,士郎不得不放出杀招,推着三人离开破败的餐厅。
艾因斯贝伦家目前英灵的人数远远的超越了人类的数量,就在这少数几个人类当中还有两位小圣杯体质的人造人,当然这些都和暂时和卫宫家的餐桌无关,是不是英灵也无法决定食量的大小。
席卷餐桌的依旧是两位Saber阶位的英灵称霸,倒是缩小版的吉尔意外的食量非常小,一度让士郎颇为担心·男性们不得已的都做了地板,舞弥清晨的时候也回来了,加上女性的Saber正好坐满桌子,不过最让士郎感慨的事情还是能够供普通家庭吃上十天半个月的食物在早餐就被一扫而光的事实,不过介于自己也是战力之一就不吐槽Saber远超常人的食量了。
这么一对比,士郎觉得自己的食量也有些怪异了……·“士郎怎么了”并排走在身边的Archer手指按上士郎的眉头,红色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不,没什么,快点走吧,过一阵就是大减价时间了·”摇了摇头,努力的回想着舞弥小姐带来的报纸上的折扣信息,食材迅速减少的代价就是他们需要再次前往购物,不过这次亚瑟和Lancer都被留下陪伴伊利亚等人了。
虽然一副不悦的摸样,亚瑟并未拒绝士郎的请求,考虑到Saber先前的战斗和伊利亚的状况,老实说Saber的留守让士郎很是松了一口气,就算是过度的担心也好,他想保护身边的人,最先就要保障爱丽和伊利亚的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或许我是厚积薄发的类型【妄想中·翻了一下,发现中期的文是最粗长的……什么鬼……·· ·☆、6. 结盟· ··要找到Lancer的工坊并不困难。
但是与之相对的Rider组合的隐藏方式可以说是违背了一般魔术师的概念,大隐隐于市,让Assassin一通好找·幸而Rider光明正大的作风,就算无法找到他们的藏身地点,也能对两个人的行踪知之甚详。
白天出门之时,在商业街看到迎面扑上来的乌鸦还是颇有恐惧效果的,韦伯看着直冲着面门而来的大鸟吓得抱头蹲下··“小子,你在做什么”摸着下巴,红发彪形大汉单手握住不断挣扎的怪异乌鸦,跟着蹲在韦伯的身边。
“笨…笨蛋那只乌鸦是怎么回事啊”·“喔,你说这只鸟吗挺有精神的吗”几个指头抓住展翅有成人脑袋大小的乌鸦,Rider伸手扒拉着,“小子这爪子上套的是什么”·Rider捏住纤细鸟爪上套的宝石环扣。
“这是……”看到精致的环扣,韦伯的神情顿时凝重下来,“是使魔·”·“小子你认识这东西”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对魔术不大了解的Rider点着小Master的额头。
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笨蛋笨蛋这是使魔啦我也用过啊”捂着被大力点红的额头,泫然若泣的少年Master狠狠地瞪了过去,“应该是有什么话要传达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扑上来,走啦Rider,这里不是研究的地方”·拉着难搞王者的手指,使尽浑身力气未能移动半分,被Rider提着领子,哈哈大笑的拎着离开繁华的商业街,路人纷纷侧目。
夜幕降临之时,总会染上三分神秘,橙红色的阳光在叶面交叠的缝隙之间落下,斑斑点点的犹如融化的黄金零落于地面··站在远坂家大门外总会不自觉的联想到那位令人印象深刻的Archer。
“就是这里了吧小子·”Rider看着黑铁勾栏的大门··接到使魔的消息已经是上午的事情了,消息很简单,只说是有要事商谈,请在日夜交替之时来远坂宅,恭候Rider主仆大驾。
“Rider不会是陷阱吗”尚有惶惑不安的少年努力的让自己稳稳的站在英灵身前,但双腿还是忍不住微颤,想起昨日的战况……·“韦伯维尔维特 ,作为一个菜鸟魔术师来说,你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你以为值得为你摆出这样的陷阱吗。”
如同故意捏着贵族般的咏叹调,身后跟着双手握枪的恭敬枪兵,从道路的另一边背着,按照贵族的礼仪赴宴前整理领口的,正是被韦伯偷了圣遗物的肯尼斯··韦伯惨白了一张脸,握紧拳头,努力让自己正视这个把自己的观点贬低的一文不值的导师“肯尼斯教授你们怎么会来”·“喔,这不是Lancer吗,你就是那个藏起来的Lancer的Master哈哈哈,看来你们也受到邀请了嘛,怎么样Lancer,有没有兴趣加入本王的军势,本王绝对不会亏待兄弟的”豪爽的大笑着,王者广阔的胸襟让被拦住肩膀的Lancer生不起丝毫的敌意,只有满腔的无奈而已。
“很抱歉Rider容我拒绝我的主君只有Master一人,圣杯的荣光当属于我主,我是绝对不会相让的,也不会加入阁下的军势·”·“喔,是吗,那真是遗憾,我可是等着你改变想法啊Lancer。”
“阁下是在侮辱骑士的忠诚吗”怒瞪着浅琥珀色的晶亮眸子,Lancer枪尖指向Rider··“够了Lancer韦伯同学,你以为能够受到邀请的只有你吗。”
鼻子里都透出冷笑,矜持的魔术师对于自己弟子的愚蠢感到恼怒又烦躁,“哼,你连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就来了吗,果然是只会盗取圣遗物的小偷呢·”·“……”攒劲拳头,紧咬着牙齿,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可是肯尼斯说的也是事实。
“喔,你就是原来要成为我Master的家伙”大手整个包裹住韦伯的脑袋,“真遗憾,余还是更中意现在的Master,只有能与余一起上战场的战士才能被余承认”·“你……”看到高傲的导师气的脸色青紫的确是大快人心。
不过韦伯并没有乘胜追击的心思,“我们该进去了,教授·”·“哼……”冷冷的甩下一声,不再纠缠,沉默的Lancer和Rider的Master各自伸手推开半边门。
“欢迎·”单手抚着红漆扶手,身着端正色西服的小胡子男人正是远坂家当家,Archer的Master远坂时臣··“请容我介绍我的弟子言峰绮礼,相信各位中应该已经有人知道了。”
什么韦伯目瞪口呆的看着跟在优雅中年男子身后高大的目光死神父··要知道两天之前还看到这位神父的Servant袭击了远坂邸,意识到自己被欺骗,偷瞄着同样神色不佳的肯尼斯,韦伯松了一口气,在心底偷笑起来。
原来优秀的魔法师也和他这个菜鸟一样中了圈套呢··瞪着远坂和言峰的肯尼斯并没理睬‘不中用’学生的目光,不过Lancer却察觉到了韦伯投注在肯尼斯身上的目光,警告意味的看了韦伯一眼。
小声咳嗽了两下,表示自己的无辜,韦伯努力让自己的关注点重新回到远坂家家主身上··“很感谢两位的光临,为了达到今天的目的鄙人已经拿出了应有的诚意,所以协助我的弟子才会出现在这里。”
手握文明杖,站姿优雅,沐浴在日落光辉中的男子活像是端着红酒的上层贵族,倒是和韦伯所知的刻薄教授有些相似··“那个,很抱歉,”举起手沐浴在众人的目光下,韦伯颤抖了一下,身侧Rider的目光让他颇为紧张,肯尼斯教授的视线一如既往的暗含鄙夷,活像是用眼白看人,远坂时臣的表现倒是尽显优雅,“远坂先生能说明一下此行的目的吗。”
刻薄的视线和冷哼声,作为学生仿佛永远无法摆脱这些·说出口的同时,咽下口水的韦伯觉得喉咙仿佛都被咽住··“这正也是余想知道的,把本次圣杯战争的大半英灵和Master召来此处Archer的Master,到底想说什么”长年纵马挥剑的大手拍上韦伯消瘦的骨架,已经成为英灵的Rider手上不再有记录着长久时间的生茧,不过依旧火热的要灼痛皮肤的温度,从心口涌动,感激的看了一眼显得很是粗神经的Servant,虽然是这次被迫挺直腰板,韦伯已经不再需要提醒了。
“唔,这是本人的疏忽,请让我稍作解释·”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谨慎的做出恍然地表情,走下几步台阶,依旧利于高处的时臣端正姿势淡淡的开口,“想必昨夜的战况在场的各位都了解了,很可惜未能邀请到Caster和Berserker主仆,不过我想大家的利益还是一致的,此次邀请各位前来就是为了商议讨伐违规召唤英灵的Saber主仆。”
“喔,是指突然冒出来的那小子吗,那么多的Servant结盟的确是个问题,不过也不能因此就说人家是违规操作吧小子·”·“征服王所言极是,”被反驳了说法,远坂也并未焦急,甚至点点头表示赞同,“不过根据Assassin的侦查,艾因斯贝伦城堡现在的确有复数个英灵,这是事实不是吗。”
“Assassin还活着”刚问出口韦伯就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既然言峰和远坂都在此处,想必引起开端的战斗只不过是一场戏而已,意外的是他并未因此收到鄙夷的眼神。
“如此说来远坂家是想以御三家的身份组织联盟讨伐艾因斯贝伦家了”冷冷讽刺笑容,嘲笑着远坂的虚伪··韦伯头一次觉得肯尼斯教授偶尔也有不错的时候。
“没有肯尼斯先生想的那么严重·”时辰不在意的笑笑,只是这笑容中有多少笑意在场的人都明白,“作为御三家自是有遵守圣杯战争规矩的职责,也有互相监督的义务,并没有讨伐艾因斯贝伦家的意思,只不过是为了纠正偏离正轨的圣杯仪式而已。”
“是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Assassin的事情戏弄而有些恼怒,肯尼斯显得不依不饶,“那么教会在这次结盟中又扮演着什么身份”·“自然是监督圣杯战争,纠正偏离外道的异端。”
言峰面无表情的开口答道··这话自然是极具讽刺意味的,言峰绮礼可能并没有这个意思,但是作为魔术师的肯尼斯,韦伯还有远坂时臣不正是他口中的‘异端’吗。
肯尼斯冷笑着,并未再开口··“那么Lancer和Rider的Master,可以告诉我两位的意愿吗”·“啊呀,啊呀,看来明天好像也不行呢。”
坐在驾驶副座的爱丽抚着脸颊认真的苦恼道··“没关系的,爱丽,艾因斯贝伦城堡目前还能使用,另外士郎的料理很好吃·”完全不知道重点在哪里的Saber驾驶着新车,后座坐着黑色英灵亚瑟一人,一身便服双腿叉开占领了一排座位。
“嗯,也是……但是很期待大家一起住在日式宅子里啊”兴奋到脸颊染上淡淡的绯红·看着爱丽丝菲尔高兴的样子,Saber觉得都可以原谅有那个英灵坐在后座的情况了。
“对了,Saber可以换我来开车吗”·“……”有骑士王之称的女性王者瞬间僵住··切嗣在市区内新安排了新的落脚处,这自然是早就准备好的,但还是比预计的提前了很多,导致整个宅子并未准备好迎接新主人,下午前去探视的爱丽也只能放弃的回到暂居的城堡。
夜晚的山路带着淡淡的阴郁感,顺着蜿蜒的山路盘旋而上,当发现有人站在路中央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反应了,急转着方向盘,在Saber提醒她小心的呼声中一头栽向山体··冷笑一声,被染黑的圣剑出现在手中,伴随着爱丽的惊呼声穿透车座底盘直直的插入柏油地面,话下一道深痕,堪堪停下了车子。
“爱丽小心,是Caster·”·爱丽和阿尔托莉亚打开车门,站在车前直面着诡异的英灵··容貌不与常人的Caster躬身行礼,满面激动的神情··“我来迎接您了,圣女”·7.‘圣’者之名·“我并非你口中所说圣女,你认错人了Caster。”
“喔,不神啊你怎么能够如此对待我”Caster显然是充耳不闻,犹如嚎啕大哭的尖锐声音,亵渎神明的虔诚信徒的狂态,都让Saber烦扰的皱起了眉,被狂徒指责神志不清可不是愉快的经历。
“小心爱丽·”伸手挡在爱丽面前,Saber已经把Caster放在危险人物一侧戒备··“圣女啊我的圣女,我必将从神的手中拯救您,啊啊啊”·“都说你认错人了”·Caster对于Saber的愤怒充耳不闻,只是一味伸张自己的信仰与忠诚。
在Saber几乎忍无可忍之前,一直安静的呆在车里的亚瑟猛的踹开了车子后座的门,向上弹起的车门猛的反弹了一下,被粗暴对待的车门发出吱嘎声响,直到一只手顶在了车门上。
“还没结束吗各位把我排除在外的做法真是让人困扰啊·”单手顶着的车门微妙的上抬到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在支撑的手臂离开之后,嘭的一声合上,显然是彻底坏掉了。
轻松的踱步上前停在Saber爱丽与Caster之间,离半跪在地上的Caster几步之遥,“真是伟大的审美能力啊”拍着手,黑风衣被晚风吹起的亚瑟脸上带着微妙的笑意,“虽然那家伙和吾长得很像,不过还真没想到竟然真有人敢向这种男人婆求婚呢。”
“亚瑟潘德拉贡”火大的想要冲上去给另一个自己正义的老拳Saber被身边的爱丽拉住,爱丽对着眼睛冒火的Saber摇了摇头。
黑化英灵的情况并不稳定,她又无法直接命令对方,如果对方一时兴起协助Caster,对他们这边就颇为不利了,所以还是暂时观察一下为好··“喔喔喔喔你也能理解我的想法吗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知己,这真是我的荣幸兄长大人”·“喔,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亚瑟脸上突然露出更为璀璨的笑容,仿佛阳光都失去颜色一般,哥俩好姿态的拍上Caster的肩膀,让远远观望的两人浑身一寒··然而直面着这种表情的英灵却毫无察觉,脸上的表情显而易见的亢奋激动,“兄长大人,您能够理解我对圣女的憧憬,啊啊,实在没有想到这真是太美好了”·“兄长啊……虽然不知道你说的圣女到底本体是谁……”身边挂起劲风,灿烂笑容伴随着黑色风浪的席卷瞬间扭曲成嗜血,“我可不是你兄长大人喔~~兄长大人你妹妹喔~”·手起刀落,黑色大剑横扫而过被抓住的英灵,英灵撕裂的身体断裂面如同纸片裂出锯齿,内裹的怪物临死嘶鸣,怪异的血液迸溅在亚瑟身上,冷冷的甩掉手中的残躯,反手抹掉脸上的血滴,冷笑着挥剑指向同时出现在远处的Caster。
“真是遗憾啊兄长大人……啊,我亲爱的圣女啊还请耐心等待,您忠实的仆人会将你从那可恶的神手中解救出来的”犹如滑稽歌剧一般的咏叹,虔诚而疯狂的Caster还算明智的选择了撤退,被一句话惹怒的亚瑟不爽的嗤了一声解除了魔装。
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小丫头,我先回去了·”心情不佳的亚瑟随意的扔下一句让Saber暴跳如雷的话,也不管失去了代步工具的两人如何,自顾自的跃向半山腰的别墅。
幸而Saber的行动能力也不弱,揽着爱丽紧追而上,不过因顾虑着爱丽的身体而不得不含恨被重盔的亚瑟甩在后面··士郎早就回到了城堡,但是哪里除了两张纸条外整个半毁弃状态的城堡内空空如也。
一张纸条是爱丽留下的消息,她带着两位Saber去看新家了,午饭不用等他们·另一张则是写了大半张纸的‘士郎大笨蛋’伊利亚的留言,反面有库夫林过于简洁的留言,交代了因为伊利亚觉得只剩下自己而怒气冲冲的跑出去玩的事情,从匆忙的差点变成古代语的难辨认字体来说应该是匆忙离开的。
叹了口气,虽然吃货减少了,士郎的心情却丝毫没有好转,干脆给自己找写活干,一边收拾废墟一边锻炼强化魔术,幸好缩小的吉尔和Archer并没有严重的敌对倾向,相反还能适当的帮上一点忙。
EA被存放在Archer的王财当中,士郎询问得知Archer所使用的王财和吉尔与此世的自己使用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空间,虽然依然有因为真名问题被敌人利用的可能性,但是考虑到王的尊严和宝具的贵重性暂时无须担心。
看着笑眯眯的把过去时间段的自己爽快的划入敌人范围算计的幼年吉尔,怀着一丝安心的士郎不禁抖了一下··入夜时分,天色暗下来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作为冬木市最值得骄傲的高大建筑之一,市内最豪华的酒店,门庭若市人来人往的景象自然是毫不稀奇,但是这也就意味着隐藏其中的身影将会不易被察觉。
依靠在黑色的车辆上,抽着烟的男子看向今晚的目标··“舞弥,Lancer主仆还没回来吗”虽然已然知晓,监视着出入口人群的切嗣还是联络在高处监视的女子确认情况。
“只能够确认肯尼斯的未婚妻在房间内·”·“是太过自信吗竟然带上未婚妻,还是……”吞吐出云雾,眉头微蹙,切嗣自然了解近夜之前的异常集会,作为关注重点的远坂家的情况就算监视的使魔被除掉也并没有切断他的信息来源,“舞弥准备行动。”
“不等Lancer主仆回来吗”·“不等了,既然跟来这里看来这位未婚妻小姐也是有自己的作用呢,除掉一份助力也好·”交代舞弥做好准备,只身混入人群在大堂内造成混乱以及火灾假象,在刺耳的警报声中退出建筑,没必要硬抗魔术师的工房,只要连带着建筑物毁掉就可以了,从一百五十多米的高空落下基本上就死定了,如果对方离开了阵地,潜伏的舞弥也能够确保目标人物死亡。
只需要一些炸药,和定点爆破,毫无异动的魔术师小姐就会和这个世界告别了··听着身边空地上逃难女孩的哭声,强迫自己扭过头的切嗣闭上眼,再睁开之时坚定的举步离开,伸手按下一代中的爆破器。
真正艰难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谈话进行的并不顺利,本应是圣杯战争参加者半数聚集起来的难得景象,却意外的陷入僵局·远坂时臣的料想并未实现,虽然Rider的主仆对于他的提议并未反对,但是对他的做法却也表现出了明显的抗拒,只怕若是到了动用这枚棋子的时候会发生很多变数吧。
至于鼎鼎大名的魔术师肯尼斯,则更是令他苦手,先是充分的表现出了恶劣毒舌,以及强烈的不合作,交谈僵持不下转移到桌边的情况有他大半的原因··站在主君身后,在四方会谈中第一次插嘴,被肯尼斯狠狠的瞪视过的Lancer沉默不语的守在肯尼斯背后。
第一时间察觉到供魔的异样,脸色微变的‘光辉之貌’的骑士迪卢木多在微不可查的挣扎之后下定决心··“Master索拉大人那边有危险”·“什么”拍案而起,肯尼斯不敢置信的瞪着Lancer,同一时间言峰绮礼俯身在时臣耳侧些说了些什么。
·“阁下落脚的酒店似乎被整个毁掉了,看手法应该是艾因斯贝伦的入赘女婿卫宫切嗣的手法·”冲着徒弟点点头,毫不刻惜的告知不合作的联盟者自己所知的信息,不管怎样都对他很有利不是吗。
“Lancer以令咒的名义命令你去索拉身边保护她”面目一瞬间狰狞起来的肯尼斯亮出令咒。
“Master”·“尊敬的首席骑士请放心,在场的各位会保护阁下Master的安全,以我远坂家家主的名义作担保……”从容的站起身,对英灵躬身的时臣让Lancer半放弃的顶着肯尼斯的愤怒目光不再违抗令咒的力量传送到索拉身边。
看着消失不见的英灵,时臣优雅的坐回自己的位置,心下满意··虽然卫宫切嗣的行动的确出乎意料,倒是帮了他一个大忙,让他的联盟顺利达成成为可能,虽然还要苦恼狂傲自大的王者和难搞定的学者的问题,至少目前情况的发展还算不错不是吗·递给身侧略显不安定的绮礼一个满意的作为魔术方面的引导者对徒弟的能力赞许的眼神,摇晃着红酒杯的时臣举杯,提前饮下庆祝结盟的醇香酒液。
艾因斯贝伦城堡里的幸存者显然不包括电器这一类产品,事实上士郎觉得做饭的炉子还能够使用已经是一件相当不得了的事情,他很怀疑是不是拆开大理石的台面会看到复杂到不得了的魔术结构。
所以当夜闹得人心惶惶的新都大楼爆炸案,远在深山中的众人并不知晓··这个消息是士郎担心许久的伊利亚和Lancer回来之后,意外从转移话题的伊利亚口中得知的。
工程性爆破,不知此时身在何处的老爹,再联想到圣杯战争,士郎只觉得心下一冷··“我回来了哟,小Master晚餐在哪里”一脚踹开大门,亚瑟就看到坐在大厅的石块上,不知道在等谁的卫宫士郎。
“在厨房,今天买了很多食材,Saber和爱丽呢”·“后面·”对士郎的话题的兴致远没有食物吸引力大的亚瑟从大厅的空洞窜了上去。
“……”看着亚瑟的身影消失在头顶上,士郎松了口气,他现在的状况实在是不大好,如果亚瑟现在骚扰他保不准会不会说出什么伤人的话··努力的酝酿起笑容迎接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亚,士郎在爱丽了然的目光下无处遁形,感激于爱丽体贴的并未追寻,等到士郎重新回到大厅内的时候已经有人先一步坐在他之前呆的位置。
“嘿~Master”金发的少年王笑眯眯的冲着士郎挥手··“吉尔,你怎么在这”·“那边的我和亚瑟不是很对盘呢,太吵闹了。”
如同微笑一般眯着眼睛,少年拉着高于自己的士郎坐在身边,神色不容拒绝··“是吗……”·“卫宫士郎·”·“什么”士郎靠在身后倾斜的废墟,凹凸不平的石面挤压着后脊带着钝痛。
“你在愤怒什么”·“”被窥探中内心的想法,猛的坐起身,士郎瞪大眼睛看向吉尔··“哎呀呀呀,大哥哥表现的这么明显,吉尔也会很烦恼的。”
“……是吗,抱歉·”·“又是道歉吗·”做出无奈的耸肩表情,这样的神情,士郎觉得并不适合对方,不愿被拘束的,不愿服从常理的王者,本来就不应该在乎别人的看法,我行我素的让人无法理解才是,“我来可不是为了听你道歉喔~说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呢,有名的魔术师杀手爆破了Lancer主仆下榻的酒店,绮礼似乎和我提过,不过这种小事情并没有让我关注呢。”
“士郎的父亲看起来还是完全没有放弃呢,简直就像命运一样的重复了呢·”歪着头,红瞳中酝酿着高压的岩浆温色,认认真真的像是抱怨一样对士郎诉说。
“我知道……”忍不住握紧拳,修剪整齐的短平指甲陷入肉中,“老爹……完全没有相信我·”·“所以大哥哥是在为此生气”·“不是,我不是在生老爹的气。”
“所以说为什么要生气呢如果Saber的Master如此轻易的相信你才会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认真听完你的话吧·”·“”满腔情感无处宣泄,为吉尔的话语触动,茫然的看着神秘到远不可及的吉尔伽美什。
伸手抚上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青年的迷惑脸庞,吉尔拉下表情士郎的头,话语间的气息拂在脸上,“所以为什么要生气呢把所有的事情背负在身上是愚者的行为啊平民就应该有平民的样子啊士郎……不是早就放弃了吗拯救所有人的不切实际幻想”·瞳孔紧缩,吉尔满意的把整个人都僵硬住的士郎压着脑袋埋进自己的怀里,短小的手臂让吉尔撇了撇嘴,略显满意的环住士郎的脑袋。
抓着吉尔衣服的士郎有一瞬间的混乱,是啊,不是已经放弃了,他是不可能成为正义的使者的,连老爹都比不上,又谈何达成愿望,闭上眼仿佛又看到他所熟悉的老爹自嘲般的表情。
“英雄是有期限的,大人是没办法成为正义使者的……”·“那就让我完成老爹的愿望吧”·大手落在眼神毫不自觉的透露出渴望的孩子的头上。
“那就拜托士郎了·”·“抱歉,吉尔·”略微使力挣开吉尔的怀抱,士郎的眼神重归坚定,“我果然还是没法放弃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明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达成愿望,还是想试一试,如果就这么放着对方不管,没办法达成我的愿望的话还是很不甘心啊”·吉尔惊讶的看着苦笑的少年,啊啊,这真是……·“哈哈哈哈”捂住眼睛狂笑起来,士郎目瞪口呆的看着与少年形象不符的狂笑姿态。
“你果然是很有趣的消遣啊,士郎”从石块上跳到地面上,少年吉尔张开双臂背对着露出微光的门扉,露出属于英雄王的表情,“不要忘记你此刻的挣扎啊实在是美味至极,人类的丑态真是怎么看也看不厌呢”·“吉尔”面对这种熟悉的模式,士郎皱起眉来,却又觉得颇为无奈,所以说你只是觉得看到我丢脸很有趣吗这么想着不禁恼怒的红了脸,却依旧没法和小孩子认真。
·“大哥哥只要要保持现在这样有趣的摸样就好了~~~” 笑眯眯的吉尔拥抱了一下士郎,“要不然我怕我会亲手毁了失去乐趣的玩具呢·”在士郎完全的苦笑当中挥手道了声晚安,蹦蹦跳跳的跑了。
不久月色近中,大门再次被推开,叼着香烟的卫宫切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直视着他,来自未来的养子坚定的神情··“舞弥,去准备一下·”与错身而过的士郎点了点头,士郎局促的回以同样的礼貌却发现面无表情的女子早已走远。
“老爹,我想和你谈谈·”·“我认为已经没有什么话需要说了·”烦躁的扔下嘴里叼着的烟蒂,从衣兜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指尖下意识的擦过□□的把手不自然的屈伸。
“老爹不要抽了你吸烟量太大了”忍耐不住上前掐掉老爹嘴边叼着的香烟,察觉到切嗣浑身绷紧的气息,顿时尴尬起来。
“……新都的大厦是老爹干的吧,我们必须谈谈,好好谈谈·”·“……我拒绝,我并不觉得我们有沟通的必要·”·面对面的两个人,顽固的样子如出一辙,甩着额前呆毛的Archer下楼寻找士郎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猛的拉住正想上前的亚瑟,抓着狂躁的黑骑士去后院继续吵架。
“老爹,不,是卫宫先生你其实并不相信我们说的话吧·”深吸一口气苦笑着拉开让自己伤痛的话题··看着眼前情绪低落的孩子,切嗣皱眉把香烟重新塞了回去,“不……我相信你们是来自未来的,伊利亚的体制算得上是独一无二了,不过既然变成这样应该是我们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以失败结束了吧。”
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老爹……”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向不自在的扭过头的男人,“那为什么老爹还要继续·”·“我并不认为我做的事情有错。”
直直站立着的男人这么说道··嘴唇无力张合,士郎无言以对,老爹做的事情是错误的吗怎么可能如果不是圣杯内的世界之恶,士郎绝对会站在老爹的身边,可是现在的问题……·“并不是对错的问题老爹……如果可以的话,那也是我想达成的愿望,但是寄托在那种靠错误得来的东西真的能够达成与之完全相反的目的吗”·“……”这此换做切嗣沉默起来,能不能达成……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万能之釜不就是实现所有的不可能吗但是这样的万能之物却从未真正实现过,他这样的愿望真的能够实现吗谁也不能够给出答案吧。
“现在的圣杯没办法达成任何人的愿望”所以老爹才会那么痛苦,伊利亚才会那么绝望,“它已经被世界之恶污染了,连期待的价值都没有”士郎太过激动了,男人皱起眉来并未第一时间回答,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士郎抓着脸有点无所适从。
“我也不是很明白,听说是因为第三次圣杯战争召唤出的违规英灵污染了圣杯·”·“……被污染”这件事情切嗣也听说过,如果是艾因斯贝伦家的原因的话的确有可能故意瞒住他。
“嗯,被污染,降临的孔会涌出世界之恶的黑泥,就算赢得了圣杯,不管许下什么样的愿望都会让恶降临,愿望也会以最糟糕的形态展现·”·“……这就是你阻止我的原因。”
“是……”·“如果圣杯真的被污染的话,杀掉所有的Master才是最好的办法吧·”·士郎目瞪口呆,这样的想法才是他所不了解的魔术师杀手的真正姿态。
“不行唔……”脑海一片混乱不知道应该怎么劝说对方,士郎抱着脑袋痛苦的□□起来··“……我知道了。”
趁着少年纠结的时候点燃香烟,吐出一口云雾,“如果要除掉所有的Master难保会让Servant回归圣杯,导致圣杯降临,既然这样的话你有什么计划吗·”·“计划……”士郎汗颜,的确自己只是凭着一股子气势,完全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和老爹的等级完全不同呢,“让圣杯无法降临无限期拖延下去,消耗灵脉直到大圣杯解体为止。”
想到凛提过的某种可能性,一口气说完小心的观察着切嗣的反应··“让英灵滞留现世,你考虑过会造成的影响吗”面对切嗣的严厉到压抑的眼神,士郎陷入紧张状态。
“那就让我们来解决掉好了,父亲大人只要带着母亲大人离开这里就可以了,我们会结束圣杯战争照顾好我亲爱的王妃的·”吉尔伽美什拽着亚瑟的肩甲,把一脸不情愿的亚瑟也一并拽了过来。
士郎一脸复杂的看着一边信誓旦旦,一边露出微妙傻笑的Archer……不过后半段是什么意思,啊喂·“咳咳,老爹,就像Archer说的,英灵的话,不管是谁我们都会阻止他们的”·“喔……有自信是好的,那边的Archer…”似乎是接受了士郎的建议,切嗣提步走到Archer面前,单手拍到吉尔伽美什肩上,“小孩子的事情家长也不好参合……不过,就算是入赘也要先过我这关才行……”·士郎看着背对自己的老爹和吉尔伽美什小声说了些什么,让强大的英灵一瞬间就变得汗津津的摸样,有些好奇。
圣杯战争开始的第三天意外的平静,仿佛毁坏了整片街道的战斗和被炸毁的大楼不存在一样平静··切嗣和士郎的对话依旧不多,像陌生人一样形同陌路,但是爱丽看得出来,两个人的关系的确是缓和了不少,或者说是迈过了某一道坎,就算相处于一室顶多只会因为身份问题而略有几分尴尬。
令爱丽感到疑惑的是另一件事情,不知道什么原因,包括难搞的亚瑟在内,三位金发的男性英灵活像是受了刺激不停的向她和切嗣大献殷勤,蓝色的枪兵逍遥自在的在一边吹口哨。
顺便一提,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爱丽学习切嗣的态度对待此事,笑意盈盈的冷漠以对,让三位意识到自己准备工作不足的英灵大伤脑筋··卫宫士郎的料理绝对是‘宝具’级别的,就算是接触有限的库夫林也能迅速的了解到这个事实。
一日三餐的时间都是弥足珍贵的,特别是包括士郎在内的数位大胃王和甜食控的存在,每日的三餐时间都是战场··“喂那份甜点是我的”·“谁能证明是你的。”
消灭一般人家三人份食物的亚瑟,正在心满意足的品尝饭后甜点,毫不在意不远处Archer的指控··“亵渎士郎的料理的家伙绝对不能原谅” Archer愤怒的拍案而起。
“唔,虽然是平行世界的我,但是思维回路果然让人无法理解啊,士郎布丁很好吃,能再给我来一份吗~”端坐着的好孩子吉尔把空盘子递向士郎。
一脸黑线的看着吵闹的三人,放下餐具无奈的接过空盘子,“晚上吃太多甜点会蛀牙的,小吉尔·”·“怎么会呢,士郎,我可是英灵啊,而且每天晚上都有好好刷牙喔~~”·被噎了一下,士郎觉得是不是哪里出错才会有眼前的情景。
“士郎~我也要~”伊利亚占着盘子里的布丁举着勺子挥舞··“不行·”·“什么吗小气·”□□脆拒绝请求的伊利亚不满的咬着勺子,小声的抱怨。
刺耳的警报声从半毁灭状态的城堡的四面八方响起,慌乱的小日常瞬间毁灭殆尽··“LancerSaber爱丽和伊利亚拜托你了”士郎扔下手中的盘子,把想要冲到外面的女士拦在身后,带着英灵们分头冲了出去。
亚瑟拉住Archer的脖领扔到窗外,自己占据了吉尔伽美什先前的位置,跟着士郎冲了出去··爆炸声持续的时间非常的短暂,只是一瞬间,外围的大型防御结界就被破坏了。
“切嗣让我守在这里原来是这个意思啊……”笑的意味深长的亚瑟跟着士郎冲出城堡的正门,就看到了结界边缘燃烧的火炎,并不是Servant的手笔,而是作为魔术师的Master呢。
他们被袭击了,而且来袭者不止一对主仆,只有位于多点的同时突破,才能造成结界瞬间失效的震撼效果,就连袭击者进入的方向和人数都不了解··“Saber,这边”不用士郎提醒,听到的直冲着面而来的声响,亚瑟难得的露出了慎重的表情,猛的拽住想要冲着声响来源前行的士郎拉入怀中,迅速的挪步跃向后方。
不等他落地,接二连三的就如同牙签□□松软的面包一般轻松的在士郎和亚瑟适才的位置留下一排没入地面的宝具··“喔,看我找到了什么,老鼠的备用粮时臣看来你又猜错了,这些杂种留的后手可不少啊”·从犹如画布一样凄厉的撕裂开的林木中踱步而出,身着金盔的英灵傲慢的嘲笑身后谨慎的红衣男子。
“抱歉,王,这是臣下的失误,夺得胜利后自会交代绮礼谨慎处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如果什么都没有本王才会觉得失望.喂!杂种,做好取悦本王的准备了吗”·对方是认真的,正是因为这样,看着英雄王的士郎士郎才觉得寒毛都竖起来,就像是被毒蛇盯住的兔子一样,竖起耳朵小心谨慎的戒备周围的一切,哪怕知道这么做毫无用处也一样。
“看着很眼熟,啊,你就是和那个笨蛋一样的另一个啊,差别真大·”重剑在手,刀身平直的指着前方的两人,泛着红纹的黑盔覆盖住全身,单手拉下头盔的漆黑圣剑使唇角上抬,露出角度完美的嘲讽笑容。
“肮脏的杂种,你是在说本王吗”额角蹦出青筋的英灵,抬手召唤出大片的‘门’浮现出的宝具齐齐指向亚瑟,蓄势待发··“啊,说的就是你,智商和身高反比的家伙。”
笑意盈盈,亚瑟乘着风王结界的推力冲进了迎面飞来的宝具中,“一直很想试试,你和我谁才是真正的王者,吉尔伽美什!”·亢奋的渴望嗜血,黑色的英灵与蓝色英灵只不过是跨过一条线的距离,手背的正反面,一体的存在,所以他会渴望与Archer一战,却在大空洞中丝毫没有袭击士郎,是黑,是白,对王来说都没有意义。
存在本身就是王者··“缩小的你太难搞了,武力值又不高,果然还是这样打起来更有趣”·看着站在被击飞的林立宝具中的英灵,士郎认真的认为刚才一闪而过的感慨肯定是无知的错觉,刚才一定是中了幻术无误,Caster你一定在周围吧……·作者有话要说:我依旧幼稚如往昔……·救了个命,怎么做才能让文笔不要这么惨啊【怒摔·看到这么多字的份上,不要一条留言都没有啊[捂脸哭· ·☆、8. 分歧· ··在亚瑟和远坂时臣所拥有的Archer战斗之前,就已经有另外两位敏捷较高的英灵捉对厮杀起来了。
同样来自凯尔特的英雄似乎除了服饰之外,战场上的节操和战力也是相似度爆表··无需多言,在城堡窗边偷看的伊利亚看到单手插腰,晃着长枪的库夫林摇头晃脑说了几句话,两位紧身衣帅哥就打了起来,摇了摇头把脑海里的蓝色紧身衣英灵扔出意识,她的英灵虽然穿着风格野兽派了一点,但是紧身衣什么的,库夫林的品味才没有那么糟糕呢·选择性的遗忘五战Lancer,伊利亚被Saber扯着手拉开窗边,不知道在不舍些什么的伊利亚,最后望了眼战成一团两人,被爱丽揽在怀中撤离了那里。
本能的背后一寒,差点把手中的长枪扔出去,发尾都要炸开,触电般的紧抓住手中的凶器,枪尾下摆,荡开袭来的短枪,饱含赞赏的看向抓住瞬息破绽进行攻击的绿衣英灵。
“小子不错吗,看来也是凯尔特的英灵吗,啊,啊,真可惜啊,今天你就要死在老子枪下了”·“那柄长枪……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阁下是库夫林前辈吧,在下迪卢木多奥康纳,前辈的不败神话就让在下拿下吧!”·双枪劲舞,战意昂扬的迪卢木多护在肯尼斯身前,昂着下巴,琥珀色的眸子透着嗜战的信号,抢尖直指着作为传说被信仰的光之子,像是瞄准猎物的尖牙一般死死的锁定。
“唷小子眼力不错吗,能与凯尔特的后辈一战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垂着目光,库夫林的笑意总是略带轻佻,只是这样的表情仍旧只是一瞬间,瞬间变身的颜艺可不是迪卢木多一个人的独属,重心下压,如同在弦待发的弓箭般充满爆发力的战意满满的凝聚在红色的魔枪尖上。
与曾被亚瑟斩断的假货不同,库夫林此刻手中的魔枪凝聚着沉重的不详魔力,如同等待着择人而噬妖兽一般的强大压迫感··“Lancer”已经放出了礼装,水银的质感流动在身侧的地面上,索拉重伤昏迷不醒的躺在医院,Lancer的态度在严肃的魔术师看来实在是太过怠慢,不禁恼火起来,救回索拉之后缓减的态度再次变得尖刻起来,“你被召唤这里可不是为了和莫名其妙的家伙聊天你这个靠不住的愚蠢家伙,需要我用令咒命令你吗”·“什么啊……看起来你过得也不怎么样吗,啊啊啊,看起来也是个任性难搞的Master啊,我啊最不擅长对付这种类型了。
既然这样的话,作为对后辈的见面礼……我就不客气的先开始吧”·看着皱着眉,懊恼的想要向肯尼斯解释的迪卢木多,库夫林不禁有点感同身受的同情,既然自己都换了个好主人,作为终于不再幸运值垫底的回报,还是帮助后辈做出选择吧。
综漫灵魂转换性别转换骑士与剑·在不良前辈的推波助澜下,两位Lancer所在的方向迅速的卷入了长枪的攻击范围,树木横飞,地面横扫出鸿沟,不时有某位教授刻板的尖刻指责声。
“啊啊,已经打起来了啊”背着双手,天真浪漫孩童摸样的吉尔伽美什笑嘻嘻的,在起伏不定的崎岖山路中跳跃着前行,在一小块空地上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远处战斗的浩然声势,单手在额前搭着阴凉,眯着眼睛轻笑起来。
“被这么多人尾随,我可是很紧张啊,神父桑~~”扭头看向林间的某处,不理会身边响动的少年,歪着头耐心的等待对方回应··“吉尔伽美什……少年王啊,你是背叛了吾师吗。”
“什么吗,神父桑许久不见看起来还是这么无趣啊另一个我还没有□□好吗”双手抱着后脑转半圈,向言峰绮礼所在的方向站定的少年撇撇嘴,“快点让那些带着白色面具的黑皮哥哥姐姐们离开吧,就算是我被这么围观,也说不定会手抖的不小心干掉一两个,那就不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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