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宠溺 by 赤念(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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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宠溺 by 赤念(下)(2)
·    “暮亚,别让我烦心”·    迈尔特的话音刚落,一周身漆黑的男子缓缓地走到人群前来,“够了,你们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还嫌现在不够乱么”迈尔特的心腹手下暮亚适时的开口,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凝滞了起来。
    “该干嘛干嘛去吧”白岩皱了皱眉,挥挥手,手下这才开始处理起那以前高高在上的上任家主尸体来……·    再说房间里,本来就穿的简单方便的吴彦这一受伤,自然而然的就被扒了个干干净净。
    纯白色的被子松散的搭在男人身上,上半身那个狰狞的血窟窿正断断续续的冒着鲜红的血花,一丝一丝的血丝,像是从泉眼里冒出来的水流一般,规律十足,不见半丝停缓的趋势。
    好像是别无他法一般,易旸伸手拿过一旁脱下的浴袍死死的堵在那个血窟窿上,似乎这样就能止住男人身上的血一般··    “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迈尔特的声音也失去了一贯的华丽,慢慢的沉重起来。
    吴彦渐渐苍白的脸色,那原本粉嫩的唇,像是被抽干了全部的血色一般,苍白的近乎透明起来··    “……”易旸顿了顿,猛的将浴袍拿来,动手就要自己处理起吴彦身上的伤口来。
    都说久病成良医,他们这些个游走在生死线上不知道多少回的人,取个子弹不过是家常便饭……·    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医用工具,刚要动手,一只手横空出世的拦住了他。
    “你干什么”易旸皱着眉看向迈尔特··    “你能治好他么易,他和你我不一样,他是这么的脆弱,似乎一不小心都会碎掉了,你确定他不会死在你的手下么”迈尔特终究更加理智。
    “……”易旸怔了怔,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镊子··    迈尔特说的对,他不是专门的医生,他没有办法控制好力道,没有办法可以确定吴彦真的会在他的手下活着。
    吴彦受伤的地方在心脏附近,那个地方与他们而言是家常便饭,可是于这个脆弱的男人,则是致命的危险……·    一切发生不过瞬间,御用的私人医生很快便以高效率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 · · · · ·     第九十九章 平衡·    · ·     “怎么样,危险么,有把握么”异口同声的问询,仿佛两个毛头小子一般的冲动吴状,话音刚落两人都不由得看向对方。
    “请两位退后两步,我需要空间进行手术”诧异不过一瞬,医生面上可不敢显露出来,暗咳一声便公式化的开口··    两人扫了一眼神色淡然的医生,这伤在外行的手里看起来严重,可在常年进行这样手术的专业医生手里,不过是习以为常的小儿科罢了。
    “那人就交给你了”说着,易旸退步到一旁的沙发边,他并不是**独裁的主,并非不能采取别人的意见··    现在这个时候,谁都别跟医生犟,否则只会耽搁救治时间。
    而迈尔特也向来深谙此理,是以也乖乖的走到了沙发边,跟着他的老同学,现在的好伙伴一起等待··    那医生见两人动作就明白了,这已经是两人最大的让步了,于是也不动着让两人离开房间的心思了,向身边的跟来的助手示意,青一色的手术工具便一一的摆放了出来……·    “打灯……”话音才落,手术灯的强光啪的一声亮起。
    “麻醉·”助手递上麻醉针,医生看也不看的接过,对着男人的皮肤就植了进去··    “三号手术刀”·    “止血钳。”
    “擦汗·”助手赶快给医生擦拭着额头的汗珠,那汗水要是滴进伤口里了,谁也保证不了会不会造成什么感染,毕竟吴彦只是个普通人,身体素质实在跟变态和强悍沾不上半点儿的边边。
    “镊子……”·    在医生和助手两人也亲密无间的配合下,吴彦的手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可等待的时光终究是漫长的,房间一角的沙发上,迈尔特和易旸手中的红酒杯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见底了。
    两人的眉头都微微的皱着,也不知是因为考虑着手术的情况,还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居然会如此在意手术中那个人的情绪··    完全陌生的感觉,几乎是他们人生中从未有过的。
    “我总算明白,你家老爷子为什么不顾一切的要弄死他了,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难怪老爷子临死都要弄死他·”迈尔特淡淡地开口,眉眼间一片浅浅的笑意。
    “那你呢”易旸看着迈尔特,“他什么时候也引起你的注意了,迈尔特,明人不说暗话,他是我的”说着,扫了一眼那面色苍白的男人。
·    “我绝不可能放手·”·    “是么”迈尔特拿过一旁的红酒杯,先给自己缓缓的倒了一杯,又给易旸手中的杯子注满,他一边看着那猩红的液体流趟,一边开着口。
    “可我也是个不喜欢放手的人,易旸,你已经放弃过吴了,几年前就已经放弃过他了,他从那时起就是我的”·    “是么”易旸冷笑一声,手中的杯子对着迈尔特的轻轻碰了碰,“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说着,轻轻抿了一口那透着妖冶蛊惑的液体。
    “后悔……哼,你也有后悔的时候么”迈尔特轻哼一声,就着手中的杯子也品了一口··    “为什么没有,人无完人,我并不觉得后悔有什么丢脸的,迈尔特,他于我而言并非多么重要,也并非此生无二。”
易旸缓缓地笑着:“我十分清楚他于我的意义,不可或缺,这辈子我不愿失去他·”·    迈尔特莞尔一笑,“易,你是真的动情了,你爱上他了”·    “是么”易旸只是笑,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是的·”迈尔特点点头,“老爷子真的猜对了,他就是你的弱点,是你完美人生中的死穴和软肋·你这辈子的败笔,将从他开始。”
    “也许吧”易旸只是笑,仿佛两人沟通的并不是他的弱点一般,也仿佛迈尔特并非是他人生最大的敌手一般··    “可你不也是如此么”·    老爷子说的没错,他是在与虎谋皮,他是在惊天豪赌,因为他在自己的敌人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弱点。
    可是老爷子也忽略了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个弱点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吴彦是他的软肋没错,可他同时也是迈尔特的··    这个男人隐藏的太深,他对吴彦的心思如非你抽丝剥茧的将他看个透彻明白,否则你绝不会明白他心中的想法。
    而易旸恰好也是最了解迈尔特的那个人··    “呵呵……”迈尔特哑然低笑,“这些年咱们一直是彼此最了解的,可惜咱们在某些方面达不成共识,否则也不至于……不过幸好,他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反而是一种和谐不是么”·    迈尔特说着,那异色瞳孔里幽幽的光彩便缓缓地停在那一脸苍白的人脸上。
    “你什么意思”易旸皱眉··    “我的意思,你再明白不过,不是么”·    “不行,我决不允许……”下意识的拒绝,却在一半被人打断。
    “你拒绝不了我的想法,因为你现在也正在这么想,易,咱们都是一样的人,而这样也是最好的办法·”华丽的声线,仿佛美丽的乐章一般带着深沉的蛊惑,迈尔特微笑着看向易旸,眉目间是一片毫不掩饰的温和儒雅。
    “这是对大家最好的选择,尤其对他更是,不是么”·    “……”易旸没有说话,他淡淡地看着那个昏迷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人,他是那么的脆弱,就像是一个玻璃制造的娃娃一般,似乎只要微微的一用力,就会完全的碎裂一般。
    无声的沉默,其实已经是最好的答复··    迈尔特微微笑着,胜券在握般地开口··    “既然如此,那么俩不若好好的商量一下各自的权益吧,毕竟这里面的好处都是需要彼此配合的”·    ……·    疼——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的刺穿了一般,身体也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践踏过来似的,整个人浑身酸软无力,偏偏这无力中就连呼吸也带着一股牵扯经脉一般的抽痛。
    吴彦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下意识地就想起了昏迷前那血腥至极的场景··    对了,自己……··    下意识的朝着胸口看去,那里果然包裹了一层厚厚的绷带,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露出浅浅的红色来。
    血……·    想起那些个电视剧里面失血而亡的人,男人立刻乖乖的躺会了床上,同时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对自己动手的是易家老爷子,他记得自己陷入昏迷之前,老爷子似乎是动手自杀了,所以现在易家的主人应该是易旸。
    大佬们上位的路向来是不简单的,这活脱脱的逼宫实际,加之易旸和迈尔特的合作在那里放着,吴彦虽然不明白这里的猫腻,却也清楚接下里易家将要经过一段残酷的换血洗礼。
    老爷子的旧部势必会一一遭到淘汰,而易旸也势必要将此次发生的事件,给道上一个说法··    这段日子里的易旸,应该会很忙……·    而自己……·    说实话,吴彦觉得越发看不见自己的将来了。
    不过易老爷子不见了,他的人生安全、他在这个世界的活命确实是大了不少的,至于其他……·    哎——情不自禁的发出感慨,吴彦觉得他的人生就像是一团灰不拉几的乌云一般,实在没有半点去考究的心思了,还不若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将一切想明白之后,男人这才打量起这个房间来··    米黄色的窗帘,浅色的天鹅绒沙发,洁白的羊毛地毯……·    暖色系的房间,整个干净明媚的仿佛是天堂的感觉,这绝不是易旸那家伙的住宅地会有的,虽然说侵泡于黑暗中的人会对阳光的感觉分外的留恋,可这种人绝不包括易旸。
    依照吴彦对他的了解,这个家伙虽然性格阴晴不定,虽然偶尔也会轻松玩笑,可骨子里骗子喜欢的终究是那种黑灰的色彩,沉默死寂的像是随时可以参加一场葬礼的感觉。
    所以,这个房子的主人……·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似的,房子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微不可闻的脚步声缓缓地传了进来··    吴彦顺着那声音的动静看去。
    “醒了”迈尔特微微笑着看向他··    “……”吴彦微微地皱眉,身子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抖了一下。
    对迈尔特的恐惧终究是深入骨髓了,要想改观绝非数日之功,更何况他和迈尔特的相处的时间确确实实不算长,就拿上次在岛上和他独居的日子来说,两人其实也并没有多少的交集。
    仍旧不过是各自呆在各自的房间,偶尔晚上的时候一起睡个觉什么的··    了解度和熟悉度,几乎都跟零差不多··    “这里是……”·    “我住的地方。”
迈尔特微笑着走到男人的床边坐下,伸手掖好男人的被角,淡淡地开口解释道:“易旸最近很忙,他估计是没有什么时间照顾你的,所以你暂时住在我这里·”·    吴彦微微皱着眉,“你们俩,真的决定合作了”·    “是啊”迈尔笑着点头,似乎觉得男人眉头的川字有些碍眼似的,伸手轻轻地抚了过去。
    那道沟壑,果然顷刻间被抚平,消失不见··    · · · · · ·     第一百章 并非游戏·  · 恍若是一张未曾沾染任何表的白纸  吴彦面色淡然的看着面前的人  依旧是自己初见的模样  依旧是那副带着贵族诗人的优雅矜贵  可似乎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在自己中枪的时候看到迈尔特那个眼神之后  一切似乎都不一样了·    至于到底是什么不一样呢  吴彦其实仍旧说不出來·    “你不问问为什么么  ”迈尔特微笑着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  还好  沒有烧·    枪伤之后要是烧  虽然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大危险  可要处理起來也是很麻烦的·    “为什么  ”迈尔特的话音才落  男人配合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來·    迈尔特怔了片刻  似乎是沒想到男人会这么配合一般·    在他看來男人一直都是有着自己想法的聪明人  很多事他只要知道个大概  并不会选择去干涉和过问·    而男人现在如此的配合态度  倒真是让他有些有意外了·    其实吴彦也并非出于配合  他的心里是真的好奇  虽然说迈尔特和易旸之间的关系比较微妙  甚至也可以说是朋友或者伙伴易旸的存在  可商场向來就如战场一般了  更何况他们这样复杂的世界里面  谈交、谈人性都未免实在过于地不现实·    这世上从來沒有永恒不变的谊  人也都是为着形形**的利益而存在的  选择一个分裂的家族作为盟友绝对比选择一个统一的更加有利  他相信迈尔特肯定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只是为什么还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呢·    本來就存在的好奇  在迈尔特玩笑式的提出來之后  吴彦自然顺理成章的配合  因为他确实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将迈尔特渐渐深沉的模样看在眼里  男人生怕对方误会似的  急忙开口解释着·    “那个  其实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不过是按照正常的方式來推理  毕竟将自己的盟友变得过于的强大  并不是好事不是么  ”·    迈尔特沉默了一会儿  掀开被子跨过男人  缓缓地躺在了床的内侧  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抚了抚身边男人柔软的头  仿佛摸宠物一般的姿态  可因这这人令人闻风色变的身份而硬生生的让人觉着一种惊悚的气氛·    从床铺下陷的那一刻起  吴彦的身子就紧绷着  几乎僵硬地跟一块石头了般  可迈尔特却只是沉默的摸着他的头  一向淡然的表更是晦暗不明的看不出半分绪·    吴彦强打起來精神很快开始走上好下坡路  受伤的身体精神并不算好  尤其在药物的作用下更随时涌上一股昏昏欲睡的感觉  尤其脑袋上那只手温暖的近乎舒适的力道  更包含着一种难以抵抗的催眠作用·    正当吴彦意识半梦半醒之间的时候  迈尔特突然开口了·    “你说的沒错……”那声音低低的  似乎叹了口气般  “这时间的盟友从來无绝对的长久  易旸并不是个稳定的合作伴侣  可是现在  我和他的目的一致  而且这个目的也迫使我们只能做出目前这个最佳的选择  ”·    “……”那灼灼如火的目光在前  吴彦强大的瞌睡虫瞬间被驱赶了干干净净  他不解的看着这个有些与记忆不太一样的迈尔特·    共同的目的……·    “是的  就像你所想的  我们俩现在都不愿意放弃你  而你确实又太弱  身在道上这个暗流涌动的世界里  谁也难以独自一人守护着难以自保的你  ”·    “你是说……”一瞬间  恍若火星撞了地球  吴彦觉得这世界一切似乎都不是原來的样子了·    “就是你想的  我们俩是因为你而选择了合作  吴  既然你不做选择  那么这一切就不做选择了  就让我们三个人一直这么纠缠下去吧  ”仿若是世人华丽的誓言  迈尔特用他那华丽的腔调简单的诉说了这一逆天的决定·    简单的文字  却仿若千斤重的石块一般  狠狠地砸在了男人的心中  引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那涟漪随这心里的脉络  一点点的蔓延进脑海里·    “……”·    自己真的这么重要么·    这两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主儿什么时候将他看的这么重要了·    好吧  就算是他们骨子里的自尊和高傲不容人挑衅  那么也不至于为了他这么一个玩具而做出与虎谋皮的事啊  这两人都是雄赳赳的猛虎  谁最后会咬死谁  也许他们自己都是不知道的·    不过吴彦也确实承认自己的心还是带着愉悦的  倒不是因为自己成功的在他们生命中占据了特殊的位置  还是那句话  他向來有自知之明  他此刻唯一庆幸的不过是自己的小命暂时安全了·    因为这两**oss经过深思熟虑和对决之后  居然沒有异口同声的决定毁灭它  能从这两位极品大变态的手里保住一命  呜呼  何其三生有幸啊·    “我真的玩不起  ”低落、带着淡淡无奈的哀鸣  所有的话  所有的绪  在吴彦的嘴里最终只化作了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    他真的玩不起  就像他们认为的那样  他弱小、他胆怯、他几乎不值一提  他的承受能力真的不强  如此强大厚重的执念  他真的承受不起·    “沒有人说过这是一场游戏  ”伸手捧起男人因为错愕而显得有些僵硬的下巴  迈尔特低叹了一声:“吴  这些年你非但沒有成长  反而越加魔障了  ”·    “我……”·    迈尔特微笑着伸手打断男人的话  温热的气息缓缓地喷在男人的耳际  吴彦心神一凛  只听见对方的声音远远地如同是异域的蛊咒一般·    “可你总还是那个你  那个叫人从來放不下的人  从小我就知道  所有的东西不管有用沒用都应该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  所以我不会放弃你  你是我的  ”·    淡漠的宣誓  霸道的独裁  男人眼里毫不掩饰的认真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刃一般  带着一种这世上最最坚固的事物也阻挡不住的凛冽锐气·    吴彦的心  一瞬间被击中了般  支离破碎起來·    “迈尔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迈尔特  撕开了淡漠雍容的皮囊  退去了一贯的诗人外表  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与野心·    男人的神怔忪  带着淡淡的悲哀与无奈  不顾胸口的伤痛挣扎着起身  苍白无力的十指几乎是下意识地抠在了迈尔特的衣襟上  “为什么  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是什么让你执念至此  ”·    挣扎间  胸口原本包裹紧实的纱布  慢慢地晕染起刺目的鲜红來·    “不为什么  沒有理由可言  吴  凡事不必纠结于缘由  你从里不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  ”迈尔特皱眉  伸手缓缓的将男人的手从自己衣襟上拿开  用不轻却也绝算不上紧的力道将人牢牢的困在自己的怀里·    “不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  那我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  迈尔特  别自以为你有多么的了解我  ”挣扎不开  吴彦喘着粗气瞪着男人·    这是个什么世道  这人当年无一不是把自己往死里整的  可这不过短短的几年  这人居然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就翻天覆地了··    吴彦百分之百确定  他们俩人这几年的时间并沒有半点的交集·    “是的  我不了解你  我也不喜欢了解你  更沒有那个心思和时间去了解你  吴  这些年  我想我给你的耐心和容忍已经足够的充足了  ”迈尔特的脸色阴晴不定  那嗓音也冷淡的完全近乎于一种陌生的感觉·    那种完全冰冷的气质  吴彦狠狠地一怔  眼神和着头颅都不自觉的低了下去·    是啊  他从來是砧板上的鱼肉  怎么老是得到对方出于趣给予的三分的颜色  就不管不顾地开始开染坊呢·    无论何时何地  弱者  从來都沒有言语的资格·    男人的软弱与认命  几乎是一瞬间就取悦了身为强者的迈尔特  那冷淡的神色也随即渐渐地缓和下來  迈尔特轻轻地在男人的额头和鼻尖留下一个缠绵的吻  这才将嘴唇附在男人的耳际  淡淡地开口道·    “吴  你记住  这世上所有的一切  任何人、任何事  都沒有资格阻挡和拒绝我  你自然也是不行的……”·    迈尔特说着  手已经下意识地伸进了男人险险遮住下半身的被子里  精准的捕捉到男人身体的重心  然后手指微微的用力·    “唔……”猝不及防的遭遇攻击  错愕出现在男人的脸上之后  紧接着浮现出一种类似于屈辱的忍耐·    迈尔特技艺老练  刻意的动作仿佛夹杂着一串串的电流般  男人的脸色通红  呼吸也渐渐的紊乱起來·    室内的温度似乎更高了  吴彦觉得自己胸口的伤口似乎也隐隐地作痛起來  他下意识地看着迈尔特  对方只是淡淡的垂着眸子  如果不是他的手此刻正在被子下面做这恶作剧  吴彦也几乎要以为他不过是在沉思罢了·    · · · · · ·     第一百零一章 养伤·    更新时间:2015-2-21 22:00:37 本章字数:8043· ·        “迈尔特……”·    男人眼里的深沉与淡漠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剑般  轻而易举地抵近了他最后的坚持与挣扎  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和坚持在伴随着的强烈感官刺激下  也终于荡然无存·    吴彦毫不掩饰自己的脆弱  直截了当的握着男人鬼祟的手·    “我受伤了  ”·    求饶也好  示弱也罢  一切都已经无关紧要  他是真的不愿意在这样的气氛下继续那样的事·    而且  他是真的受伤了·    “我知道  ”迈尔特淡淡地看了一眼怀里的男人  白皙的脸上一片潮红·    “不过这并不影响不是么  ”迈尔特的眼神暗了暗  伸手拍了拍男人的手背·    “乖乖配合我  这样伤口就不会有什么问題的……”·    “……”·    无声的回答  因为拒绝不了  所以只能沉默·    可总所周知  这样的反应  恰恰是最好的默许  即使是不得已而为之  可默许也终究是沒有反对的·    所以迈尔特当下就采取行动  将男人一把从旁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熟门熟路的避开伤口  两人正面相对……·    一切尽在不言中·    ……·    接下來的好长一段时间  男人一直躺在床上·    倒不是他的伤势有多么严重  虽然说受了枪伤的确是需要好好静养的  可一定范围内的运动  却也并不会给伤势造成负面影响的·    男人之所以躺在床上的原因  唔……·    明眼人都知道·    “迈尔特先生  再这么肆无忌惮地放纵下去  我的伤永远好不了了  ”推了推腰间那只霸道的手  吴彦哀嚎着看向躺在一旁的男人那线条流畅的侧脸·    这人是多久沒有泄了啊·    还是说  自己的魅力其实真的很大·    “沒事  总会好的  ”迈尔特侧脸削薄的唇微微的弯了一下  眼睛依旧习惯性的合在一起·    相处的这些日子  吴彦也现了迈尔特的一个小习惯  这人比起激烈的事  似乎更喜欢事后这种和谐的安宁  每次这个时候他都会牢牢的抱着他  然后闭上眼睛满足的小憩一会儿·    似乎这样  是多么美妙的事一般·    当然  迈尔特大多时候只是做着这个小憩般的单纯动作而已  他的睡眠很少  吴彦几乎每一次苏醒的时候  迈尔特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不带一丝酣睡的迹象·    他几乎都要怀疑这个人  到底是不是人了·    如果是人  怎么他都不用睡觉的么·    “不用看了  我是只千年大妖魔  不是人  ”就像会读心术般  迈尔特唇角的笑意越明显  那细长的眼脸却还是满足的阖在一起·    好吧  真不是人  正常人哪有这么变态的·    连一个伤患都能下得去口……·    “那大妖魔先生  我姐夫辰东來……”·    话音未落  大妖魔的眼睛突然一下睁开  带着诡异色彩的眼神就这么一下子钉在了男人的身上  仿佛刀子一般  一下子就撞进心底了·    “你说什么  ”明显的危机  吴彦不是傻子  立马反应过來自己踩到对方并不愉快的地方了·    卖乖似的笑了笑  立马转换话題  “我这都在床上躺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之前也断断续续的问了好几次迈尔特什么时候放人  可这家伙每次等他话到嘴边了  就会像现在这样逼得他不得不将话咽回去·    哎……·    要在迈尔特手下要人  比虎口拔牙还难呢·    虎口拔牙  起码你知道地方  起码能够很快有结果  也能够成功的制定战略  毕竟不管面对多么凶猛的老虎  你一剂麻药下去  他怎么着还不是老老实实任你搓扁揉圆·    可是迈尔特这家伙  就如同面对个油盐不进的老油条似的  力道重了  那是容易惨剧横生的节奏  力道轻了  那就是冷水汤猪  死不來气·    “恩  ”对方了然的点点头·    男人顿了顿  小心看着男人道:“我这对外也很伤时间不联系了  然后……”·    “想家了  ”迈尔特不怒反笑  人畜无害的脸上一派温文尔雅  仿佛是恋人间真心刻在骨子里的关怀一般·    吴彦顿了顿·    这是**oss习以为常的糖衣炮弹陷阱·    还是自己进來伺候的**oss心满意足  所以人带着也格外的良善了·    “……”男人下意识的点点头·    不管是陷阱还是什么  这都是实打实的实话·    自他枪伤醒來之后  身边就只迈尔特和几个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不用说  除了他们的主人之外  他们不会跟他说任何有的沒的·    至于迈尔特  这家伙一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难得见面的时候和男人沟通的也只是在床上的旺盛精力而已  再加之吴彦昏昏沉沉的身体素质  两人之间的语言沟通就更是贫乏了·    所以  吴彦根本沒什么时间和机会去弄清现在所处的地方在哪里  更别说和家人联系了·    他自苏醒以來  就沒见到什么娱的电脑和手机·    这也沒办法  因为他的生活实在太充实了  除却了昏迷时间  其余时候都被医护人员和迈尔特给填满了  所以就算有手机给他  他也不见得有什么机会去打个电话·    “所以  我可以回趟家吗  ”看着男人淡然的表  吴彦小心翼翼的开口·    “实在不行  打个电话总行吧  ”·    男人睁大了眼下  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撒娇的麋鹿一般  几乎是瞬间就能秒杀人坚强的意志·    迈尔特心中沒來由的一片柔软·    “好  ”·    “真的  ”·    “真的  ”男人点点头  抚慰宠物般  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头  “不过  还是等你伤好之后再说吧  ”·    “……”·    果然  变态是不能用正常思维來判断的·    果然  变态的话  是永远不能相信的·    现实中的血泪史  无数次的告诉人们  变态是猜测不透的  变态也是不能相信的  相信变态果然是他一厢愿的错误·    自作孽  不值得同  怎么样都得必须受着  咬着牙也要受着·    “我的伤  已经好了  ”吴彦弱弱的开口·    “真的好了么  ”迈尔特的声音开始沉  “还是说  你其实已经受够我了  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了  ”·    “不……”·    面对这迈尔特的深不可测的眼神  吴彦的声音渐渐地弱了  然后房间里顿时就沒音儿了……·    扣扣·    两人正沉默着  敲门的声音便响了起來·    “先生  换药时间到了  该换药了  ”伴随着敲门声  男护士清亮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进來吧  ”·    话音刚落  房门随即被人打开·    放下盛满医用品的托盘  无视于床上两人暧昧的动作  那护士拿起剪刀便单膝跪在了床前  不动声色就开始剪开男人胸口的绷带·    习以为常的动作  训练有素的姿态  如果不是男人的动作微微露出对床上另一位的尊敬  怕是完全就当迈尔特不存在了般·    吴彦看着那面无表的男人  冷漠、技术过硬、不多话、不好奇、绝对的恪尽职守·    心下暗叹着  果然像个**oss身边的人  大佬们就喜欢这样的手下  忠心  又知道分寸  又能保障主人的**··    “伤口如何  ”开口的是迈尔特·    随着纱布一圈一圈的解开  那个婴儿手腕大小的圆圈伤疤终于肆无忌惮地露了出來  原本血肉模糊的外表  血迹早已经干涸结痂  此刻那褐色的疤痕周围蔓延着一圈淡淡地粉色  伤势的恢复况几乎是显而易见的·    就连对这方面沒什么研究的吴彦  也都能看出來这伤口是已经完全愈合  只等那褐色的疤痕掉落淡却了……·    可迈尔特为什么还要这么问呢·    事实证明  迈尔特这家伙果然从來不做徒劳的事  那医护人员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主人的心思  当下就违心的开口·    “这伤口表面上是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可枪伤在后期的恢复需要格外的注意  毕竟这伤的可是脆弱的心脏附近  ”·    “可是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沒什么事了  ”吴彦皱着眉·    医生是不是都喜欢小事化大  耸人听闻啊·    那医生顿了顿  面不改色的继续:“当时子弹深入身体之中  因为强劲的力道  对身体造成了不小的创伤  手术的时候  为了防止二度感染  子弹附近造成的腐肉都是被剜除了的  如今这表面上的伤口虽然愈合  也不过只是一层皮儿罢了  换言之  您身体中被剜除的腐肉  是在身体内部留下了窟窿的  如今内部的孔洞必须靠着人体血肉的生长进行自行的愈合  如果那孔洞依旧存在的话  你的伤口一旦不小心裂开  那么……”·    医生说着看向吴彦  “您最近有觉得伤口的周围痒么  ”·    吴彦点点头·    他可不傻  伤口在恢复的时候都是会痒的  再说了  他的伤口最近是真的有些痒  这也不算撒谎啊·    迈尔特这人虽然阴晴不定  可说话也是向來作数的  要是真的证明自己并无大碍了  那么他也得履行诺言才是……·    · · · · · ·     第一百零二章 伤上加伤·    · ·       可惜他忘了如今的形式  那医生是谁·    迈尔特一心**  主人一个眼神  就能自动会心后续所有当事人不得而知剧和阴谋的忠犬小boss啊  绝对  绝对是不能用正常的眼光來看待的中级小变态啊·    “那这就对了  你的伤口痒  表示身体内部被剜去的血肉正在生长  您现在更是应该好好修养的时候……”·    事实证明  医生就是医生  不管是真话  还是瞎话  都能有理有据  始终可以成功的唬着你一愣一愣的·    “我……”·    吴彦还想说什么  那纷纷不甘的挣扎  最终还是死在男人最最简单的五个字之中·    男人淡淡地开口:“我是专业的  ”·    医生说完  便眼睛眨也不眨的继续处理男人的伤口  上药  然后包扎……·    房间里气氛诡异  两位主角都沒有说话  只余一个看上去还算正常的医生  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包扎伤口的工作·    吴彦沉默着  沉默着  直到他实在找不到话去反驳医生的话了  这才不得不认命着·    好吧  你是专业的·    好吧  吴彦承认他智商实在不够  实在理解不了这样的伤口为什么还需要上药  更加理解不了这样的伤口居然还能吸收药效·    想着因为这医生给的伤势未愈的诊断  想着由此而导致迈尔特那承诺的难以实现  吴彦也不管背后的原因  下意识地看着医生的眼神也不由得  哀怨而暗带着责怪  淡漠而又显得做作起來·    这也就罢了  本來也是无伤大雅  可关键**oss受影响啊  感受到迈尔特有着些许变化的目光  那医生好不容易打理好男人的伤口  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要是再不肯走  他可保证不了自己会不会受迁怒啊·    “……”·    见医生健步如飞的离开  完全与进來的脚步大相径庭  男人心中不由得一·    “心里舒坦了  ”·    熟悉的声音  如同警钟一般敲起  吴彦只觉得后背一凉·    “我……”他转过身  真诚无比的开着口:“你也听见了  我伤还沒好  那啥  医生也说了  我需要静养、需要好好休息  ”·    迈尔特点点头  伸手握住男人的手  “你每天在这个房间里  的确是在静养啊  躺在床上  也确实是在休息啊  ”·    “……”吴彦觉得自己浑身忽然间燃烧除了熊熊的烈火  他恨不得一瞬间化身为一把夹着火的流失  狠狠的戳进面前这个臭不要脸的人的心脏·    他见过不要脸的  见过厚脸皮的  可从來沒见过这样睁着眼说瞎话的·    一边可以死皮赖脸的说着与事实不符的话  一边却又温文尔雅、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看着你  明明是他错了  可他的目光却像是在指责你一般·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这么会有这样的变态啊·    吴彦觉得自己在和这样的人相处下去  不是疯  就是变成和他一样的变态啊·    “你看  我说的其实很对  不是么  ”某大变态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强词夺理  反而兴高采烈的反问了起來·    “迈尔特……”男人强忍着抖的身子  一字一句的说:“你    欠    揍    ”·    吐字  清晰无比·    话音刚落  拳头就伸到了男人的面前·    然后·    停下·    “你要对我动手  ”看着鼻梁前的拳头  迈尔特淡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毫不掩饰的冷漠面庞  夹杂着三分明面上的笑意  可眼底却不见半丝的感  反而是滔天冷漠  仿佛是会冰封一切的极致冷域·    吴彦的身子抖了抖  慢慢地收回拳头  可男人却忽的伸手抓住了他·    那力道缓缓的  像是输液管中的药液一般  一点点的施加着·    苍白的手指  带着一种极寒的温度  刀剑一般仿佛是要穿破手腕的皮肤  顺着骨头上的机理直接进入了骨髓深处一般·    “吴  你……”·    西方人特有的深邃面孔  因着绪的变化  仿佛是雷阵雨即将來临前的天空般  阴沉而又带着极致的破坏·    “迈尔特  松手……”见着男人的变化  那段埋葬心中至深的记忆  便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    “不……放开……啊……”·    轻微的节奏  几乎是那种听不见的声音  如果不是吴彦的一声惨叫  两人几乎谁也不会现  那只健康的手骨在刚刚的一瞬间  居然生了骨裂·    在迈尔特的手中  他就像是一个躺在砧板上  任人捏圆搓扁的面团  迈尔特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力道  就轻而易举地造成了他的骨裂·    这尚且并非他的怒火  男人就已经沦为如此……·    这世界弱肉强食  他本不是这个强权世界的人  不过希望在阳光下痛快自由的生活  可如今的一切……·    骨头碎裂的痛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就像是一把钝刀在不停的切割皮肤一般  一下又一下的  连带着骨血都颤抖了起來  这难耐的痛楚中  男人浑身汗如雨下·    “吴……你……”·    迈尔特这才苏醒过來似的  微微皱着眉看了自己的手一眼  忙扶起男人的肩膀关心着·    “放开我……”男人像是看不到迈尔特一般  完全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中  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  瑟瑟抖样子就仿佛是一只雨夜中被抛弃的小仓鼠一般·    浑身冰冷  奄奄一息·    “沒事了  ”·    迈尔特抱着男人  温暖的身体温度很快将人从迷离的错觉之中拉了回來  吴彦看着面前的迈尔特  灰色的眸子慢慢的恢复了神彩·    只是  身子却不由得狠狠一怔  紧接着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來·    “对不起  我刚刚……我以后不会了  ”吴彦道歉·    是他大意了  不过刚跟迈尔特相处短短的时日  就将过往那些不快给遗忘了个干干净净  从沒想过骨子里的天性格  会给自己的人生造成如此大的危机·    也是他错了  居然自以为是的去跟这人开玩笑·    是他忘记了  迈尔特这样的人  终究是和易旸不一样的·    易旸这人虽然性格变化无常  虽然总是以不同的性格表象來面对自己  可易旸从不是一个如此难以自持的人·    是的  自持  刚才那一瞬间  吴彦明显的感觉到了男人的失控·    简简单单的瞬间  虽然自己只不过是骨裂罢了  可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冷漠  和几年前那个夜晚是沒有任何差别的  那一晚之后  他曾经在医院里趟完了整整一个暑假·    迈尔特这样的人  是他惹不起的·    所以  不管对错  他只能以一种低人一等的姿势  以弱者的姿态去看待迈尔特  因为只有这样的小心翼翼  他才能护得自己的安全·    就像拥有意识的活物们  即使是主人心爱的宠物  可在主人心不好的时候依旧会受到波及  而那些个毫无生命值毫无意识般的死物  却会安然无事·    他现在要做的  也许就是做个沒有自己意识的死物·    说白了  就是乖乖的处于被动就好了·    “……”迈尔特沉默不语  只是抱着男人朝着门外走去·    房子很大  装潢富丽豪华  吴彦也沒什么心思去看路  反正他也沒什么逃跑的打算  他知道自己的本事  且也真的不敢去惹这位变态的终极**oss·    行走的时间不算长  却也并不短  两人谁都沒有说话  倒是刚刚逃之夭夭的医生  顷刻间又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唯一与之前不同的  则是房间里琳琅满目的仪器·    ……·    用夹板固定好男人的手腕  然后再缠好绷带  医生淡淡地开口:“手腕有轻微的骨裂  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題  但是……”·    吴彦怔了怔  沒有说话  骨裂么·    会好的  不是什么大问題·    “但是什么  ”迈尔特开口·    “中国人常说  伤筋动骨一百天  这伤……真的需要静养  当家你……”男人迟疑的看着迈尔特·    言外之意  再不必多说·    你老人家别再折腾人家了  否则什么时候好  可不一定呢  而且要是增加什么新伤……·    “我知道了  ”迈尔特挥挥手  那男人随即走出门去·    并非他多言  只是跟着当家这么些年  他难得看见当家这么在意过一个人  出言提醒  不过是于自己无害的况下  出于本心罢了·    “我不会说对不起  但是吴  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  ”迈尔特扶起眼神空洞的吴彦  像是道歉又像是保证的开口·    “……”吴彦迟疑的看着他  最后摇了摇头·    不是不怪  怎么可能不怪·    他从來不是圣人  也从來不是大慈大悲的教徒  他只是认命了  责怪又怎样  自己会好过一点么  以后日子里的境况又会好一些么·    万一自己的不懂事  再一次惹怒了这位阴晴不定的主儿  最后还不是自己吃亏……·    “我……”迈尔特迟疑了会儿  最后坐在男人身边的沙上  静静地拥着男人的胳膊  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开口道·    · · · · · ·     第一百零三章 第三者的第三者.· ·       ..     “我的家族并不比易家简单  当年的一些经历并不愉快  即使在我成功的坐上这个位置之后  一些后遗症还是留了下來  我的绪一直很不好  隔一段时间总是会出现一些残戾的时候……”像是解释  又像是讲故事般  迈尔特用平常至极的语调解释着自己的从前·    吴彦怔了怔  眉头慢慢地皱了起來  “所以道上传闻你……”·    “有着变态嗜好  喜欢虐杀对手  然后……”迈尔特微笑着开口·    吴彦打断他  “这些  都是真的吧  ”·    迈尔特点点头  “是真的  在上位之前  做这些是为了打击对手  令人闻风丧胆  而在上位之后  或许因为曾经的经历太多  所以还是会不受控制的做出一写这样的事  ”·    吴彦沉默  也就是说  面前这个人其实是有着一定的心里疾病吧·    所以  他才会那么的喜欢看书  看那些晦涩至极的哲理文学  就像是可以在里面找到宽恕和光明一般·    沒來由的  心里有些酸涩了·    “收起你的想法  吴  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病  也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我想告诉你的只是一件事  ”迈尔特说着  双手端在了男人的脸颊上  逼得人和自己四目相对·    “什么……”吴彦心中一沉·    这样危险的姿势  迈尔特似乎随时会捏碎他的脑袋一般·    “别怕  ”·    粗糙的指腹轻轻的摩擦着男人的脸  迈尔特淡淡地开口:“当年  你遇到了我心并不太愉快的时候  而刚刚  我以为你会攻击我  这是本能的反应  我的绪在某些时候一旦出状况  比较难以控制  刚刚……”·    那些年  杀伐太重  整个人绪和身体对于收割人命几乎已经养成了习惯  刚刚那一瞬间吴彦的动作  确实是引起了他心底一些不受控制的东西  体内那嗜杀的因子也就活泛了起來·    毕竟他们这样的人  从來是真正相信不了任何人  虽然想在吴彦的确在他们的心中有着不一样的位置  可那又如何·    即使特殊  却也并不是可以毫无防备  可以完全相信的人·    其实刚刚那样的状况  确实已经算很好了  男人的那一声惨叫  像是破解**的咒语一般  他瞬间就从迷失的境界之中清醒了过來·    也幸好因为这样  他才沒有做出什么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养伤的日子其实和平日并无甚区别  吴彦本就不是喜欢到处跑的运动型男  整天呆在房间里的生活倒也不觉得有什么难以忍受·    反正已老爷子早已经不喜欢他了  在他心中自己想必也早已经是和狐媚子、祸水之类的形容词划上了等号的  此刻儿正儿八经的前去  也并不见得会为自己增加多少的正面分数·    那些个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大人物  是不会因为他如今一个造型而轻易的就改变初衷的  只是这样的浴袍造型  的确是有些大胆、有些**了·    吴彦不得不承认  他的心理其实远不如表面上这般的坦  荡·    吴彦有时候在想  如果是多年前  自己面临易老爷子动手杀自己的理由是真的  那么他也许就算是死掉了  也应该是高兴的·    可是如今……·    他无意惹对方生气  更无意去挑战对方上我这的权威·    他有时候也总在想  这辈子遇到这样的一个人  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但终究得不出一个分明的结果·    他也只是平常心的告诉自己  事不生都已经生并且演变到了如今的地步  这世界上并沒有后悔药  而人的眼睛也是长在前面的  不论是哲学理论还是生理特征  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人们  只能往前看·    “并沒有男人还是选择了“恩  在床上的时候有过几回  ”·    难道真是当局者迷么  错失了关键  只一味的抓着细枝末节不肯松手·    因为受伤事件  吴彦拗不过易旸的霸道独裁  不得已请了几天假·    假期中的第一天一大早  易旸吻了吻男人的额头就走了  他还有很多自己的事需要做·    而被留下來的吴彦  却一改平日里蜗居的宅男生活  离开了那个风景俱佳的房子  回了自己那个几十平米的小窝·    他“·    “吴彦  你小子怎么回事  手机怎么打不通了  ”上午的时候  老板高远特地跑到吴彦的办公室來  面色实在算不上说愉快·    “那个  谁昨天晚上摔坏了  今天一早上班  这不是还沒有时间去换么  你多担待了  ”男人笑了笑  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的老板·    “我的家族并不比易家简单  当年的一些经历并不愉快  即使在我成功的坐上这个位置之后  一些后遗症还是留了下來  我的绪一直很不好  隔一段时间总是会出现一些残戾的时候……”像是解释  又像是讲故事般  迈尔特用平常至极的语调解释着自己的从前·    吴彦怔了怔  眉头慢慢地皱了起來  “所以道上传闻你……”·    “有着变态嗜好  喜欢虐杀对手  然后……”迈尔特微笑着开口·    吴彦打断他  “这些  都是真的吧  ”·    迈尔特点点头  “是真的  在上位之前  做这些是为了打击对手  令人闻风丧胆  而在上位之后  或许因为曾经的经历太多  所以还是会不受控制的做出一写这样的事  ”·    吴彦沉默  也就是说  面前这个人其实是有着一定的心里疾病吧·    所以  他才会那么的喜欢看书  看那些晦涩至极的哲理文学  就像是可以在里面找到宽恕和光明一般·    沒來由的  心里有些酸涩了·    “收起你的想法  吴  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病  也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我想告诉你的只是一件事  ”迈尔特说着  双手端在了男人的脸颊上  逼得人和自己四目相对·    “什么……”吴彦心中一沉·    这样危险的姿势  迈尔特似乎随时会捏碎他的脑袋一般·    “别怕  ”·    粗糙的指腹轻轻的摩擦着男人的脸  迈尔特淡淡地开口:“当年  你遇到了我心并不太愉快的时候  而刚刚  我以为你会攻击我  这是本能的反应  我的绪在某些时候一旦出状况  比较难以控制  刚刚……”·    那些年  杀伐太重  整个人绪和身体对于收割人命几乎已经养成了习惯  刚刚那一瞬间吴彦的动作  确实是引起了他心底一些不受控制的东西  体内那嗜杀的因子也就活泛了起來·    毕竟他们这样的人  从來是真正相信不了任何人  虽然想在吴彦的确在他们的心中有着不一样的位置  可那又如何·    即使特殊  却也并不是可以毫无防备  可以完全相信的人·    其实刚刚那样的状况  确实已经算很好了  男人的那一声惨叫  像是破解**的咒语一般  他瞬间就从迷失的境界之中清醒了过來·    也幸好因为这样  他才沒有做出什么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养伤的日子其实和平日并无甚区别  吴彦本就不是喜欢到处跑的运动型男  整天呆在房间里的生活倒也不觉得有什么难以忍受·    反正已老爷子早已经不喜欢他了  在他心中自己想必也早已经是和狐媚子、祸水之类的形容词划上了等号的  此刻儿正儿八经的前去  也并不见得会为自己增加多少的正面分数·    那些个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大人物  是不会因为他如今一个造型而轻易的就改变初衷的  只是这样的浴袍造型  的确是有些大胆、有些**了·    吴彦不得不承认  他的心理其实远不如表面上这般的坦  荡·    吴彦有时候在想  如果是多年前  自己面临易老爷子动手杀自己的理由是真的  那么他也许就算是死掉了  也应该是高兴的··    可是如今……·    他无意惹对方生气  更无意去挑战对方上我这的权威·    他有时候也总在想  这辈子遇到这样的一个人  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但终究得不出一个分明的结果·    他也只是平常心的告诉自己  事不生都已经生并且演变到了如今的地步  这世界上并沒有后悔药  而人的眼睛也是长在前面的  不论是哲学理论还是生理特征  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人们  只能往前看·    “并沒有男人还是选择了“恩  在床上的时候有过几回  ”·    难道真是当局者迷么  错失了关键  只一味的抓着细枝末节不肯松手·    因为受伤事件  吴彦拗不过易旸的霸道独裁  不得已请了几天假·    假期中的第一天一大早  易旸吻了吻男人的额头就走了  他还有很多自己的事需要做·    而被留下來的吴彦  却一改平日里蜗居的宅男生活  离开了那个风景俱佳的房子  回了自己那个几十平米的小窝·    他“·    “吴彦  你小子怎么回事  手机怎么打不通了  ”上午的时候  老板高远特地跑到吴彦的办公室來  面色实在算不上说愉快·    “那个  谁昨天晚上摔坏了  今天一早上班  这不是还沒有时间去换么  你多担待了  ”男人笑了笑  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的老板·    · · · · · ·     第一百零四章 大BOSSvs小苦逼·    更新时间:2015-2-22 17:48:03 本章字数:6122· ·    养伤的日子,其实和平日并无甚区别。
    吴彦本就不是喜欢到处跑的运动型男,骨子里也并不是多么的热衷于户外的阳光沙滩,整天呆在房间里的生活,于他而言倒也不觉得有什么难以忍受··    浑身肌肉僵硬了·    没事,别墅里有健身房。
    不想去健身·    更妥妥的无伤大雅,**oss亲自动手进行运动,至于那运动的方式嘛,看着别墅里的佣人们成打的买被套毛毯就知道了……·    想看阳光了,想吹吹风了,想闻花香了·    都好说,落地窗一拉,天窗一开,阳光即可一览无余的照进房间里,清风也不受半死阻碍的登门入室,至于花香……·    窗户外面就是空中花园,走廊的另一边就是室内花房……·    “胸口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例行的换药之后,医生除了交代必要的伤情,对于其他事始终不发一言··    虽然今天的迈尔特并没有在房间里,可身为属下,无论何时何地都应该注意分寸,与吴彦相交,并不是一件多么明智的事情。
    天知道,他的主人有多么的护短和敏感,若是误会自己觊觎的话,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吴彦自是知道医生的考虑,就算是不知道,他呀无意与这些人做过多的交集,因为这些人永远是迈尔特的手下,永远也不可能对他有什么帮助。
    所以也不去看医生的身影,只是淡淡的看着胸口上那个大大的原点··    经过这些日子的修养,今天终于拆掉了胸口上那个碍眼的绷带,原本结成硬邦邦的褐色疤痕,也慢慢的变得柔软起来。
    “手腕上的要想完全恢复如初,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收拾自己的医护用具,医生头也不回的离开··    吴彦沉默着点点头。
    伤筋动骨一百天,从来不是唬人的,这骨头上的伤确实是让人麻烦··    这不,医护的医生刚出门,食疗专家开的内补之物又被送了进来。
    “能不能不喝啊”·    吴彦看着面前那一大碗的骨头汤,见佣人端上食物,就油盐不进的转身离去之后,不由得哀叹一声。
    中国人信奉吃哪补哪也就得了,可迈尔特是个西方人啊,哪来这么多的穷讲究啊·    再补下去,他就真成了一只熊了,好吧,虽然拜这个胡吃海塞也不发胖的变态体质所赐,他目前并没有发福的趋势。
    可是一天几顿的骨头汤,连着吃半个月,是个人也受不了的啊,就算吴彦一向并不挑食,也慢慢的呈现出了hold不住的趋势··    如今,可几乎是一看到这个白花花的骨头汤,都不禁要反胃了。
    拿出手机,马上通过内线的专属频道打电话给迈尔特,电话里那边男人的心情应该还算是平和,说话的声音也带着一股子温和的力量··    “喝汤了吗”·    未卜先知一般,当然了,吴彦并不作他想,住在这栋房子里的迈尔特,自然有权利对房子里的一切了如指掌。
    “那个,可不可以……这都喝了很长时间的骨头汤了,我喝不下……”话音刚落,迈尔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是么”·    这语气,有戏啊·    吴彦赶紧上杆子:“是啊,天天喝这个,现在我光看着就眼晕了,再喝下去,我会失去味觉的”·    “哦”迈尔特的淡淡地应声。
    这意思,是答应了么·    吴彦正窃喜着,打算挂断电话,然后叫人进来把这东西端出去,倒掉也好,喝掉也好,只要别出现在自己面前就阿弥陀佛了。
    手机正打算离开耳朵的位置,可距离不过二十公分,男人的动作突然一怔··    他听见电话里的迈尔特淡淡的声音,带着些飘渺的、不真实的感觉,一点点地从手里的喇叭孔里蔓延出来。
    “会给你造成这么大的刺激,看来是时候换个厨子了……”·    “等一下,其实这个对于伤口的恢复还是不错的,这个并没有那么难喝,刚刚是我小题大做了。”
·    什么事没骨气的,这就是了··    不过也不能算是没骨气吧,一想着一个事外之人因为这样受到牵连,吴彦的心中就有些不快。
    诚然他从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好人,也没有救苦救难的圣人情怀,可也无意因为自己而给别人造成伤害··    虽然他也知道,能够在这里工作的人,哪怕只是一个厨子,都不是干干净净的。
    可即便如此,他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肠··    因为他了解迈尔特的行事,于他而言,没用的人的去处,绝对算不上美妙的··    因为自己的一时任性,而造成别人的悲剧,好吧,他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而且,谁能保证自己,还会不会有更加刻骨铭心的食物经历呢·    天马行空刚过,那声音再次响起··    “是么”·    迈尔特的声音依旧淡淡的,随着那声音传过来的还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吴彦可以想象着他一边翻着文件,一边一丝不苟的通话模样。
    “是啊,其实这味道还是不错的,那啥,你回来也可以尝尝……”说着,视死如归的端起面前的骨头汤,一股脑儿的灌进了肚子里。
    “咕噜……”·    所谓狼吞虎咽,所谓捏着鼻子喝毒药大概就是这样了··    喝完汤,吴彦有一种几乎要背过气去的错觉,那带着点伤的手一边轻轻地顺着自己胸口,另一只手则举着电话在自己的耳边。
    “我已经喝了,真的,这厨子的手艺还是挺好的”·    “是么,那就好,好喝也别喝太多,营养过剩了不好”说着,迈尔特便切断了电话。
    吴彦愣了会儿,作势挥了挥手机··    营养过剩,他现在已经进营养过剩了好不好,每天喝这么多的骨头汤,他能不营养过剩么·    这人脸皮简直厚比天高,从来都睁着眼说瞎话。
    没办法,人就是牛逼,人就是睁眼说瞎话了,小苦逼吴彦知道自己的地位,能不能受得住也必须受的住··    在床上躺了会儿,碍于吃饱了还是消化消化的健康生活理念,男人瞥了眼沙发边的笔记本,屁颠屁颠地走了过去。
    开机,上网··    忘了说了,这笔记本还是不久前**oss良心发现,特地扔过来的··    话说当时,针对这笔记本的使用,那也是闹了个啼笑皆非的笑话的。
    大抵情况不外乎这样··    某**oss高高在上的丢下一个笔记本,大发善心体贴万分的开口:“这个给你,看你也无聊的,拿去消遣吧,没事儿跟你家人视个频……”·    别误会,**oss没转性,而**oss为什么突然间这么良善了呢·    咳咳,佛曰,喂饱的男人,凡事都好商量。
    然后,某小品苦逼乐滋滋的打开笔记本,开机……·    然后某小苦逼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那阴沉沉、灰蒙蒙的样子,既像那个还没干燥的混凝土,又像那暴风雨来临前那黑压压的乌云。
    总而言之,怎么看怎么一个苦大仇深,惨遭侮辱之后的生气节奏··    当然了,**oss也不是啥都不明白的,当下神色一凛,无比正色的扶着男人的肩膀:“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复发了”·    天可怜见,那关心的样子真不是可以装出来的。
    如果是外人看见了,铁定是惊叹老长一段时间的,甚至于都死而无憾了,毕竟黑道教父这样的神情啊,那可是百年罕见啊·    “哪里痛……”·    “……”吴彦没有说话。
    不是生气,因为那灰压压的脸色早已经恢复正常了,他只是受了刺激,受了迈尔特如今这副面孔的刺激··    “怎么回事,我叫医生来……”·    见对方眼底的情绪愈演愈烈,大有恨不得把自己拆碎了,重新组装一下的心思,吴彦立刻双手交叉,比出一个暂定的姿势。
    “我没事,只是你这个电脑真的是给我的么”·    “……”迈尔特看着男人皱了皱眉,点点头。
    “可是……你确定我看得懂这个语言么,迈尔特,我不是天才”说着,将电脑界面展示给对方··    这是哪一国的电脑啊·    系统没见过,找了半天的语言设置栏目也没找到。
    而这屏幕上的文字……·    英语,好吧,他虽然不济,可以勉勉强强吧··    中文,自然也不必多说···    可这该死的有点像是英语,又有点像是加了汉语拼音声调的字母,是哪国语言啊,所以吴彦一拿到电脑的时候就愣了。
    侮辱人也不带这样的,嘲笑人没文化也不带这样的··    吴彦觉得他受伤了……·    “是我没考虑周全”迈尔特噗嗤一声,安慰似的摸了摸男人的脑袋。
    “你的确是不会法语的,这是内部的系统,没有语言选项,我们这是在法国,所以这电脑自然也就是默认的法语了……”·    “我受了伤害”某人得寸进尺的撒娇。
    不肯放过一丝得到利益的机会,没办法,这既是情趣,也是他枯燥生活慢慢丰富的唯一渠道··    “所以我会安慰你的心灵”迈尔特说着,缓缓地将男人推倒在了床上……·    ...·    ...·    · · ·     第一百零五章 易旸·    · ·     “所以我会安慰你的心灵”迈尔特说着,缓缓地将男人推倒在了床上……·    然后某**oss成功借机狼性大发,第n次将小苦逼吃干抹净。
蓕芭酤匝·    具体情节,一室旖旎,据说那走廊里的保镖们脸上的绯红都到了脖子上··    ……·    当然了,那都是前事了,此刻的吴彦拿着自己的战利品正美滋滋的上着网。
    还是中国的文字亲切啊,哎,想家了……·    故乡的味道·    念及至此,视线不由得停留在一旁的手机上。
    对了,这手机也是和电脑同期得到的奖赏,是迈尔特给自己送来windows系统的电脑之时的附加赠品··    不用翻通讯录,从小就记熟的号码,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按了出来,可当十一位数字完整的出现在屏幕上之后,男人却不由得停止了动作。
    上次给家人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解释过自己在外旅行了,虽然得到了很多的抱怨,却也得到了充分的理解··    如今再打电话,就是要继续这个谎言了。
    众所周知,谎言编排的越加精细,被拆穿的可能也就越大,因为破绽过于的完美,反而更加的可疑··    当完美的骗局,遭遇了一颗小石子,那么精心编制起来的谎言,几乎只是一瞬间就会坍塌殆尽。
    想着这些,男人删除了界面上的数字··    发了会儿呆之后,本着吃饱了就睡觉的生活宗旨,男人在床上打了个滚儿之后,就卷着铺盖梦会周公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过去的生活真的过得太紧,现在对于米虫的生活,他反而没有丝毫的抵触,就好像曾经很多年都没有过的瞌睡,全都累计到了现在一般,他几乎是一沾床就能够马上入眠。
    再不会有噩梦,再不会大汗淋漓的从梦中惊醒··    尽情一梦··    迈尔特走进房间的时候,男人正美美的睡着,干净明朗的面容上是恬淡的笑容,好像正做着什么妙不可言的美梦一般。
    迈尔特微微笑着,对于吴彦这些日子里乐天的米虫生活态度,他还是感到十分满意的··    虽然每天这样的日子未免过于的枯燥无聊,但是他知道吴彦的性格,那向来是个耐得住寂寞枯燥的人,就和他一样……·    好吧,这人只是觉得他的所有物就应该跟他一样罢了。
    你要是被他看上眼了,那他也觉得你跟他在某些方面类似了,他总能发现一切常人不在意和忽视的东西··    唔,怎么说呢,对于这样的人,好听了说,你可以说他认真,可以说他细致。
    但说白了,其实还不是认识、情感、意志、动作行为等均出现持久的明显异常,从而产生出来的表象,当然了,简单来说就是精神病··    不过,和一般精神病不同,迈尔特这人,可以将别人弄残致死,却断断不会做出自杀的行为。
这样的人心理强大,就算是变态了,犯病了,也只会去伤害别人··    而人生中,你要是遇到这么一个人,那么你就忍也得忍,不能忍,也要想办法忍下去。
    而且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不是什么特别惊险的坏事··    毕竟人在世上走一遭,哪能没有点惊险和刺激呢,你在大街上走还有可能出车祸呢,你睡个觉还可能醒不过来呢,你就是正常工作也可能过劳或者猝死啊,总而言之,一向乐天的男人早已经不对自己的经历存在着什么抱怨了。
    和迈尔特相处虽然危险,却也是正常的人生经历啊··    这世道危险无处不在,只要是还没有爆发出来的,其实没什么谁强谁弱··    难得好梦,睡意朦胧中男人无意识地吧唧一下嘴唇之后,抱着被子就朝里侧翻了个身,那被子原本就是被他裹在身上的,这一动弹,被子顿时从身上滑了了下来,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后背。
    吴彦这人以前是有裸睡的习惯的,可后来与迈尔特人和易旸这两人纠缠不休的生活中,因此实在饱尝了不少辛酸,所以便也就改了这个习惯··    可即使是睡觉穿了睡衣,睡相不算老实的人,也总是无意间就使睡意门户大开而不自知,就比如说是现在……·    将面前秀色可餐的风景看在眼里,迈尔特的眼神中似乎泛起了一汪幽幽的泉水,整个人周遭也似乎氤氲着一片碧油油的烟雾,看上去危险异常。
    可某秀色可餐的主角仍旧丝毫未觉,睡得那叫一个香甜至极··    良久,似乎睡得有些不满意,一只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在身后摸来摸去,这才发现后背楼了风似的,拽着被角就开始要给自己重新把被子盖上。
    可惜,天不遂人愿··    那手刚摸到被角,还来不及发力,一只手就拉住了那只手··    被子里的那人依旧是在睡梦中般,感觉到手有些受阻,就使劲晃了晃,闷声开着口:“别闹,睡觉”·    带着明显的酣睡味道,像只懒洋洋的波斯猫。
    “好的,睡觉”迈尔特眼睛一亮,松开男人的手,顺势拉开被子就上传钻进了被窝里··    “喂,你……唔……”·    外来物钻进被窝,带进一股冰冷气息,吴彦立刻一个机灵的惊醒,还来不及开口阻止,那声音就已经成功的被压了下去。
    翻来荡去的被子,就像是海水中奔腾的浪花一般,伴随着细碎的声音,房间里一室的鲜活··    “喂……唔……”·    好不容易自由的声音,再一次被压下去,紧接着,细碎的衣物一一的从被子的缝隙里飞出来,在房间里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之后,洒脱的落在地上。
    ……·    酣畅淋漓之后,余韵未消,被吃干抹净的吴彦靠在迈尔特的肩膀边,暗自白眼··    百转千回之后,男人觉得他的命还是不错的,恩,从小到大都是一穷二白的身家,可这些年过的也算是衣食富足,最近一年总更是经常进行着奢侈豪华的富户生活。
    哎,这辈子享受也享受了,就算死,也能闭上眼睛了吧·    “你会好好活着的”未卜先知的**oss开口。
    “啊”·    大哥,你真不是人,变态终极**oss非你莫属··    不过,这算是承诺么还是誓言,或者是补偿……·    不管怎么说,能活着,那就是不错的。
    真理告诉人们,生命诚可贵,一生只一次,天道无情,珍爱生命啊··    ……·    每天过的无险,却总是受惊不小,吴彦深感自己再这么下去,不是心脏病发,就是心脏会被锻炼的金刚不坏。
    这一天,男人走出了房间,端着笔记本,抱着一瓶据说是价值不菲的葡萄酒去了空中花园··    咳咳,他真的只是个俗人,这酒再好,他其实也真叫不出来名字,没办法,异域的法国风情,老人家实在理解不了。
    至于他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来法国的呢·    咳咳,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言归正传,现在这已经习惯了奢侈生活的主角,装着所谓的高端人士灌水一般的喝着葡萄酒,不过片刻,就已经醉的面色潮红、不省人事了。
    “喂,你什么时候这么馋酒了”·    久未出现的易旸忽然出现在面前,吴彦怔了怔,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你怎么来了”·    男人并不做正面回答,扫了一眼男人面前的酒瓶酒杯,微笑着开口:“这法国是盛产葡萄酒没错,迈尔特的酒窖里好酒不少也没错,可也不是这个醉法,好酒搁你身上,那真是暴殄天物了”·    “好酒,能被我糟蹋,那也是它的造化,不是吗”男人嘿嘿一笑。
    “就像人有各自的命运和结局一般,也许这酒,生来就是为了被我糟蹋的,呵呵……”说着,轻轻打了一个酒嗝··    本是粗俗万分、又极为失礼的动作,却不知道是因为当事人外貌出众的原因,还是易旸这人的观念向来不能同人而与,反正在易旸的眼里看来,这反而是男人可爱不羁的优点。
    “谬论”易旸露出一个宠溺的笑,上前坐到男人的身边··    迈尔特这家伙性格虽然不怎么样,但还是挺懂得享受的,白色藤蔓编制的竹椅,颜色琳琅的珍贵花卉,带着微微醉意的男人,看起来似乎比那娇艳的玫瑰花还要妖冶上几分。
    “什么谬论……谬论……谬论也是论啊”男人摆了摆手··    话音刚落,那孤苦已久、早看的心痒难赖的易旸就不再控制自己的情绪了,顿时就将人一把捞了过来,搂在怀里。
    “喂,你……”·    话语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法式长吻所打断,炙热汹涌的吻,夹杂着那久未见面的满腔思念,所有澎湃的情绪似乎要在一夕之间爆发出来般。
    吴彦只觉得自己身不由己的被缠绕其中,差点被那凶猛的气息给荼毒得连渣滓也不剩下··    一吻结束,掌权者暂时偃旗息鼓··    刚刚的窒息,男人那点酒气醉意早已经烟消云散,缓了半天后哎恢复平稳的呼吸道:“你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么”·    是差不多,而不是处理好了,不得不说吴彦不是个糊涂人。
    · · · · · ·     第一百零六章 心结·   ·沒有任何人敢对任何事情说处理好了.只能说差不多了.或者说是一切尽在掌握.即使是变故也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易旸轻笑着.享受似的将脑袋埋在男人的颈窝.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吴彦满脸黑线.易旸这样子.就跟神话故事里那些个吸人阳气的鬼怪差不多.说实话.他真担心身边这位.情绪突然发生异变.然后冲着自己的脖子就是狠狠一口.·    一想到那一幕.他就不由得一阵恶寒.·    易旸满足的享受了一会儿.这才回答着吴彦之前的问題.“这都一个多月了.多大的事儿也该解决了.”·    是啊.一个多月.多少年沒有花这么长时间去处理一件事了.·    可是这一次.他不能偷懒.因为只有如今打起十二分精神的勤奋和励精图治.才能保证日后的长治久安.·    他并不在意所谓的高处不胜寒.可他深谙站得高.也就摔得惨的真理.他必须要牢牢的站稳在那个位置上.·    “额……”吴彦轻轻地应了一声.·    接下來.两个人谁也沒有说话.只是这么相偎相依地静静坐在这里.·    阳光璀璨.花香怡人.整个世界色彩斑斓.那静坐的两人恍如一幅美丽的图画般.将成为后世的不朽之作.不受任何世俗的打扰……·    当然了.以上都是外人看见的版本.·    然而事实上.吴彦早已经在男人的怀抱中昏昏欲睡.而易旸则征用了吴彦的放在面前的笔记本.有条不紊的进行了办公赚钱.·    他除了是个**家族的继承人之外.还有一个众所周知的身份.易氏财团的现任当家.金融界首屈一指的天才.额.就是那所谓的社会高端的精英人士.·    “跟我回国吧.”良久.易旸松手停止了敲键盘.突然出声道.·    “什么……”怀中的人一惊.立刻从睡梦中醒了过來.·    “回中国吧.你也应该想家了才对.”·    男人宠溺的笑着.低头吻了吻男人的额头.·    “真的么.”·    惊喜來的太容易.下意识地就不去相信了.·    回国.的确是他心心念念的事情.可这事儿这么容易就能实现么.·    这两人.会这么好心.·    不会又是什么陷阱的把戏吧.·    本能就小心的观察着男人的表情來.沒办法.他被算计的怕了.而且他实在也伤不起啊.·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男人忽的低头啃着男人的耳朵.一点点用牙齿碾磨着那软硬适中的耳廓道:“别不相信我.阿彦.你可以相信我的.试着去相信我吧.”·    “……”吴彦沉默不语.·    遭遇过一次背叛.遭遇过那几乎是彻底的毁灭性打击.他实在难以做到突然一下子相信这个伤害自己至深的人.·    他现在可以相信任何人.甚至于迈尔特都行.可偏偏做不到对易旸的相信……·    因为曾经那么相信.所以现在才会这么惧怕.两人都知道这个症结.所以都沒有速战速决的强求.·    “我知道信任的建立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可毁灭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阿彦.既然你曾经可以那么信任我.那么将來也可以.我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再帮你重新建立起对我的信任.”·    吴彦怔了怔.忽的正视着面前的男人.·    “易旸……”·    明亮的眼睛.仿佛一汪清澈的湖水般.涤荡一切的尘埃.忽的一下窜进了人们的心底.·    “怎么了.”易旸伸手摸着男人的脸.·    吴彦并不避开:“易旸.我只问你一句.当年.放弃我.是你做的决定吗.”·    平直的声音里带着丝丝颤抖.恍若一栋摇摇欲坠的房子般.一副随时都会坍塌的样子.可却偏偏根基牢固.·    “罢了.”易旸轻叹一声.伸手扶住男人削瘦的肩膀.一字一句的开口.·    “我之前本就想跟你解释当年的事情.可你……我以为你已经不在意了……”话音未落.突然被吴彦开口打断.·    “不在意.怎么可能不在意呢.正常男人的性格虽然都是记喜忘忧.可是对于伤害自己最深的事情……”男人苦笑着喃喃道:“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伤痛.除非是生命停止.否则终其一生都忘不了.”·    搁在男人肩膀上的手缓缓伸向背后.易旸缓缓地将男人拥在怀里.“也许在你面前我是真的太自负.总以为自己太过于的了解你.甚至于根本不需要去在意你和了解你的感受.阿彦.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我希望你明白.我们之间如今并不是一场游戏.而我.从今以后会试着以一种平等的姿态去对待你.了解你.”·    “为什么.”怀里的声音闷闷的.·    事实上.吴彦是真的不相信眼前的一切.这所有的和谐美好发生的实在太突然.突然的就像是一场并不真实的梦境一般.前一刻还高高在上有如神邸一般的人.此刻却突然嚷着要和自己平起平坐.·    真实性.实在有待查证.·    “你其实知道了不是吗.我和迈尔特既然因为你而选择了合作.那么显而易见.我们俩都放不下你.既然你已经如此的重要.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继续那样不平的相处方式呢.是的.阿彦.我现在正在追求你.虽然咱们是以情人的关系开始的.可这并不影响我要走进你的心里.”·    总所周知.一件不被人相信的事情.一个人说沒人信.两个人说也沒人信.可是三个人.更多的人呢……·    观众.终究还是会受影响的.·    “等等……”男人从易旸怀里探出脑袋來.·    这事情……·    迈尔特这么说.易老爷子临死前也这么说.如今易旸也……·    这三个人的信誉.别说是观众了.作为主角他也实在受了不小刺激.·    毕竟.这三人虽不是什么善茬.却也从不是撒谎之辈.尤其对象还是他这么个名不见经传之辈.·    好吧.即使是因为情趣.那也实在沒什么必要了.·    “你是说……”·    “是的.”易旸打断男人.“你先别说话.听我说.你听好了.如果你还是这么在意当年的事情.那趁着现在我把咱们的过去说清楚.当然了.我也只说一次.”·    “……”男人沒有说话.但沉默的态度早已明了他的想法.·    过去的记忆.如同跗骨之蛆.早已经啃得他内心疮痍不堪.天知道.他有多么渴望能够去除这块病痛.哪怕是连着血肉一起生生的剜下去.他也愿意.·    “当年是我亲自下令不管你死活的.可我也只做了那个……”·    易旸顿了顿.忽的出声:“可我不会跟你道歉.我也从不会跟人说对不起.阿彦.我并不觉得我当年做错了.如果再來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去选择……”·    “是啊.你沒错.”吴彦苦笑着.·    当年他们不过是一笔简单的交易.是他自己失了心.爱上了他.而他在绑匪的要求面前.选择放弃他.也实在合情合理.·    想着.当年的记忆不受控制的便浮现在了脑海.·    依旧是哪个破落的地下室.残败的墙壁上.布满了蜘蛛网.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有着一扇生锈的铁窗.·    绑匪头子蒙着面.冷冷的看着电脑上通讯器里的易旸:“两个小时后.到这里來.不许带任何人.”·    电脑里的易旸冷冷的扫了一眼被捆成粽子般的男人.然后看着那蒙面的绑匪.淡漠的声音不带任何的感情道:“你那里已经设下天罗地网了吧.不过可惜.他不过只是我一个可有可无的性伴侣而已.你请自便.”·    绑匪头子明显不信.狠狠地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一脸扭曲的看着电脑:“我不信.”·    电脑里的易旸面色不改.那因为疼痛而蜷缩在一起的男人.仿佛于他而言是什么迫不及待处理的掉的垃圾一般.·    “事实上.我正打算和他断的干净.也正派人出去处理他呢.你要是能直接弄死他.我还省的费心了.既然你决定动手了.那么就别犹豫了.”·    说着.不容拒绝的挂断了通讯.·    ……·    后來怎么样.吴彦已经不愿意去想了.只记得那一刻内心那种痛到麻木.却还尽力安慰自己的可笑动作.那时候他是怎么想的來着.·    哦.对了.那时候他想.电视剧和小说里的主角们都是这么救出自己的恋人的.他应该去相信易旸.·    可是最后……·    所有的安慰在一瞬间坍塌殆尽.那绑匪头子对他一阵痛骂之后.还來不及做什么.杀手的枪声就已经响了起來.·    枪声大作.一波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将他从绑匪手中救出來.然后他就见到了易旸.可心中刚刚燃起的火焰.却一下子因为低温直接冻成了冰块.·    易旸对他视而不见.让黑衣人强行带着他离开.告诉黑衣人别让他再出现在他面前.·    然后他被一把打晕.再醒來就遇见了迈尔特.·    ……·    似乎两个人都陷入了并不愉快的回忆.率先清醒过來的易旸还是先开了口.·    · · · · · · ·     第一百零七章 解释·    · “当年我下的命令是杀死你.因为那时候的我已经意识到你于我慢慢有些不同寻常了.我的位置太敏感.绝对容忍不了半丝影响我判断的存在.我也容忍不了自己会有弱点.尤其这个弱点还是你.从小我就知道.不能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所有的危险因素.都必须趁早的处理掉.所以……”·    “可为什么要把我交给迈尔特.我宁可你直接杀了我……”男人声音哀戚.·    虽然本质上.理智下來的他是理解易旸的做法的.一个身处黑暗世界的强者.的确是要寡绝情缘的.·    可这样的经历.实在太痛.理解是一码事.能够接受又是另一码事了.·    那样的做法.他接受不了……·    也许易旸是真的要让他死的.因为能够在迈尔特身上活下來的人实在太少太少.可这样的方式.实在太狠.·    要对有着多么深仇大恨的人.才会采取这样的处决方式.·    “不.阿彦.这正是我要解释的.我是下了令要杀你.可我也只下了绝杀令.把你送给迈尔特的人的确不是我.”难得解释的人.从來凡事如风的人.第一次展现自己的执念.·    执着于解释的念头.·    “不是你.”男人怔了怔.接着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不是你.不是你还能是谁……”猛地.男人瞪大了眼睛:“如果真的不是你.那么……”·    易旸点点头:“那时候我的父亲正和初登上位的迈尔特做着一笔交易.而你……”··    “我是这笔交易的开胃菜.也就是被你父亲顺带送给迈尔特消遣的东西.”男人苦笑着.·    吴彦哑然.原來那老爷子多年前就已经准备处理自己了.难怪如今这些年会对自己动这么大的手笔……·    “……”易旸沒有否认的态度.却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把吴彦送给迈尔特.老爷子既给儿子解决了麻烦.又能讨合作伙伴一个好.·    只是不知道.当年的老爷子知不知道.他的儿子其实是真的对吴彦动了杀心.·    也许他是知道的.只是他并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所以他才会动手篡改吴彦的命运.·    也许冥冥中真的自有天定.当年如果不是他的横插一脚.也许吴彦真的被易旸的手下毫不犹豫地处决了.·    可如今.一切已成定局.·    “就算不是你又怎么样.绝杀令我是死.送给迈尔特我也是死.易旸.当年的吴彦已经死了.不管他经历了什么.他确实在你下绝杀令的那一切就已经命丧黄泉了.”男人苦笑着.缓缓从易旸的怀抱里挣开.站在易旸的面前直视着他.·    “我已经不爱你了.”·    “爱.”易旸怔了怔.“沒关系的 .我也不需要这个字.阿彦.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当然了.你如果能够重新爱上我那是最好了.可是我……”·    “你不会承诺我什么爱情.因为你的世界里沒有这些.”早已经烂熟于心般.吴彦开口道.·    “是的.我不承诺你爱情.可我会好好的保护你.充当好一个保护者和情人的角色.而我也相信.你终究还是会……”·    “会打心底里接受你么.”男人轻笑着.“你未免太过于自负.”·    “也许吧.可是阿彦.沒有人比我了解你.”·    “……”男人哑然失笑.·    是啊.他是那么的简单.简单的就像是一条小小的沟渠一般.一眼就能望到底.·    易旸自然是了解他的.可是他终究看不透易旸.·    两人之间的不平等.早已注定.非一朝一夕能改之.·    “所以.跟我走吧.”·    恬淡的眸子里看似无情.却又仿佛饱含着无限的缱绻.吴彦看的发了一会呆之后.点了点头.·    “我自然是想回国的.只是……”·    “他不会阻止的.”·    易旸自然知道吴彦的考虑.眼神微微示意.吴彦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果然.在花园的走廊尽头.迈尔特熟悉的背影正慢慢远去.·    “他……”吴彦皱着眉.一脸复杂的看着易旸.·    “他都看见了.”易旸哀叹了口气.“这是我和他之间的默契和尊重.既然因为你选择了合作.那么我和他自然有着彼此与你的相处时间.”·    “……”·    “已经一个多月了.你和他相处.”哀怨似的看着男人.易旸开口道:“你也是时候跟我走了.”·    “……”·    吴彦沒有说话.只是那面无表情的脸终究还是不可避免的带上了丝丝扭曲.那是刻意压制的闷笑.·    不知道因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易旸着小媳妇儿似的表情.也许只是本能而已.沒有任何的理由.·    “行了.别憋了.要笑就笑出來.这样下去.内伤了可不是什么好的结果.”易旸挑了挑眉.·    “……”吴彦顿了顿.面无表情的看了易旸一眼.·    忽的..·    “哈哈哈……”·    爆笑不止.·    “行了.笑够了沒有.”某人皱着眉看那笑得眼角渗出了泪水.整个人毫无形象可言的抱着肚子的吴彦.·    “哈……沒呢.”·    “那你继续笑吧.”说着.就着吴彦之前用的酒杯.好整以暇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吴彦见此.立马不笑了.·    卖笑娱兴表演.唔.沒这个必要.·    易旸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吴彦见此.不得不承认这人那骨子里冒出來的优雅.看起來倒还真像有那么回事儿.·    有些事情说开了.也就不那么拘束做作了.吴彦一屁股坐在易旸同一张长椅下.侧着脑袋开口:“事已至此.我想再问你个事儿……”·    “……”易旸挑了挑眉.示意继续.·    “你之前带我去易家本家.到底是怎么想的.别告诉我你是一时兴起.如果是那样.你不如什么都不说.”·    “呵呵吗……”男人轻笑着放下酒杯.轻轻地在吴彦鼻尖留下一吻.·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个不折不扣的阴谋论者么.”·    “不然呢.”吴彦白眼.·    这人总是这么热衷于扮无辜.都不腻味吗.·    豺狼就算是暂时不吃肉.那他也绝不可能是一只听话的狗.狼就是狼.骨子里都是凶残的.带着狠烈的兽性.·    “好吧.既然你想听我的阴谋论.那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某人笑着.伸手习惯性地摸了摸男人的头发.一如既往的摸宠物般.·    “你够了.”·    淡淡的恼怒.除了因为易旸的恶趣味外.并无别的原因.·    “好吧.简单來说.我当时的确是特地带你去本家的……”·    吴彦点点头.“为了除掉老爷子.”·    易旸看他一眼.“你也知道他对你有多么的在意.你一出现.他的目光几乎都在你身上.而这样一來.我确实也省掉了很多行动中的麻烦.而且这样一來.你和我之间的障碍与问題.也能很快的解决不是吗.毕竟.要是咱俩好好说的话.你根本是听不进去我的话的.”·    重逢之后.吴彦对他的抵触之强.虽然沒有激烈的表现出來.可骨子里的拒绝是两人皆有目共睹的.·    他不是沒有机会解释.很多次甚至话都到嘴边了.可是吴彦根本沒有知道的打算.而本來就不喜欢解释的他.自然也就不愿一而再再而三的低三下四的去解释了.那毕竟不是他的风格.·    话音刚落.易旸的话锋忽然一转.·    “本家虽然一直是家主的地盘.可我也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才这么动作的.我不会拿你去冒险.”·    像是解释又像是保证.如果不是吴彦对易旸的性格轮廓有个大概把握.倒还真会以为他会是个煽情的高手.毕竟这家伙的行为实在有些……·    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尴尬.吴彦低斥一声.·    “够了.”·    易旸眼睛亮了亮.“好了.我不说了.既然你问了我问題.那么公平起见.你也得回答我一个问題.”·    “公平.”·    男人皱着眉.“你和我之间.有公平吗.什么样的公平才算是公平.”·    不论是先天还是后天.从來都是不平等的.·    “所以.才需要我们彼此配合.去把握和寻找这个尺度啊.”易旸乐不思蜀地笑笑.·    好吧.对待这些个臭不要脸的家伙.吴彦深知自己你和他犟的话.无疑是自找麻烦.·    还不如积极配合.至少能够速战速决.省得那些个不必要的中间麻烦.·    “你想问什么.”·    易旸低声笑了阵儿.“其实也不是什么.我只是有些纳闷.那天你穿着……恩.浴袍去见老爷子的时候.怎么就那么理直气壮、云淡风轻了.”·    吴彦这人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那样的局面虽在意料之中.可他看见男人的装扮时.还是不由得吃了一惊.·    “额.我的意思是.那和你的一贯的作风实在有些……”·    “不相符.”吴彦反问.“其实我那不过是破罐子破摔了.老爷子那时候突然让人唤我.自然是不会给我换衣服的时间.然后……”·    吴彦低笑了声.忽的伸手指着易旸的脑袋.·    “当随时随地惦记你脑袋的人.就站在你面前的时候.是个人也不会去在意自己的形象问題了.”·   · · · · · · ·     第一百零八章 离开·    ·不是不在意.只是有了应该更加在意的事情.·    他在乎自己的命.因为他深知自己的命自己不去在意.别人就更不在意了.·    而且那时候.老爷子早已经是打骨子里不喜欢他了.也不只一次的惦记着他的脑袋并采取了多次行动了.他知道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沒用.·    以为在老爷子心中.自己早已经是和狐媚子、祸水之类的形容词划上了等号的.那时候就算是正儿八经的前去.也并不见得会为自己增加多少的正面分数.·    毕竟那些个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大人物.所有的事情一旦决定了.就不会被任何的事物所影响和动摇.自然更是不会因为他那时候的一个造型.而就轻易的就改变初衷的.·    不过那样的浴袍造型.的确是有些大胆、有些轻佻了.·    吴彦不得不承认.他那时候的心理.其实远不如当时表现的那样平静无谓.·    不过.好在都过去了.·    “你这算是问題吗.”正想着.吴彦突然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    什么时候.他对这样的细枝末节感兴趣了.·    “呵呵……不管怎么说.我很高兴.”男人笑着将人紧紧拥在你怀里.并不算大的力道.可却仿佛要将人深深的镶嵌在自己的怀里、和自己融为一体般.·    “我很高兴你这么珍惜自己的命.阿彦.你一直是个聪明人……”·    “不.易旸.我从來不是个聪明人.其实我只是个笨蛋.”苦笑着打断易旸的话.吴彦淡淡的出声着.·    不仅是笨蛋.还是个愚昧固执的笨蛋.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怎么会把自己的人生过成这个样子.·    “不管怎么样.因为你活着.所以一切都足够了.”易旸固执的说着.·    “是啊.我还活着.而且我也会好好的活着的.”喃喃地出声着.吴彦怔了怔.忽的伸手回报了易旸的腰.·    “我们回国吧.”·    “好.不过在那之前.我……”出声应下.吴彦有些为难的看着易旸.·    他还得去见见迈尔特.倒不是为了告别.毕竟和他们这样的人告别的意义并不大.他去见迈尔特的原因.大家其实心照不宣.·    为了辰东來……··    他姐姐珍爱的丈夫、迈尔特曾经的手下、同时也是出卖过他一次的姐夫.·    易旸宠溺地笑笑:“去找他吧.他不会拒绝你的.”·    ……·    迈尔特会不会拒绝自己.吴彦不知道.而至于易旸口中所说的不会拒绝.他其实也并沒有思考太多.·    平心而论.依照易旸对迈尔特的了解.那话怎么也应该是十拿九稳的.可男人相信的原因.其实并非源于对易旸的相信.·    他自己再清楚不过.自己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表现.完全是因为他的脑子实在太乱.所以根本就沒有那个闲暇时间去思考罢了.·    说走就走.易旸更从來是个行动派.·    已经做好了决定.不管心里有多么的纠结和焦虑.迈尔特的书房确实是顷刻之间就出现在了吴彦的面前了.·    当然了.也许并不是顷刻之间.但当事人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不是吗.·    深呼吸一口气.男人微笑着推开房门.·    迈尔特给过他特权.他去书房找他的时候.一向都不用禀告或者敲门.·    而别的地方.自然大多不能如此自由的.倒不是怕他泄露什么.毕竟书房里的机密要紧事只多不少.·    一开始.吴彦也以为迈尔特是存这看不起自己的心思.觉得他笃定自己就算是做出什么事情.也是翻不起多大浪的.可后來他才知道.迈尔特不过是火眼金睛.早已经明了他不是那样的人而已.·    而他不让他去别的地方.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只是不想他碰见一些不该碰见的事情罢了.·    毕竟再怎么和谐相处的两个人.他们各自的世界终究是不一样的.尤其他们这样的组合.更有着本质的差别.既然二者在世界观上达不到那种融合.那么就各自坚守在自己的位置.构建出一个只属于二人的平和世界來.·    那样.就算是虚假的平衡.可也是大家心知肚明、且费尽心思的.所以感情是不会受到各自真实世界的太大影响的.·    吴彦一直这么想着.·    这也是他.目前能够接受的与他们相处的最好的方式.·    拒绝不了.那么就不拒绝吧.接受不了的东西.那么就不去正视吧.虽然是鸵鸟心态.确也是一种大彻大悟的大智若愚.·    有时候.装傻才是王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能笑到最后不是么.·    有清风扬起米色的蕾丝窗帘.淡淡的光线透过其间.细细地洒在房间里.·    一身浅色休闲服的迈尔特静静的靠在书桌前.指尖捧着一本线条僵硬的文件.神色淡然的专注在手中的纸张上.本來是休闲气息十足的装扮.可却因着那股子专注的态度.变得优雅认真了起來.·    “來了.”听见开门声.迈尔特笑着看男人一眼.从一旁拿起一支笔.继续盯着手中的文件.·    “恩……”吴彦怔了怔.慢慢地抬脚走到他房间里.然后.在书桌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了下來.·    两人谁都沒有说话.房间里.只隐约听见迈尔特手中的笔.偶尔在纸张上写写画画的沙沙声.·    “要跟他走了么.”忽的.迈尔特出声着.·    “啊……什么……”男人一个机灵.有些沒反应过來似的.颇有些为难的看着迈尔特.·    和迈尔特这样的人相处.最初他总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可是后來相处久了.日渐熟悉了.只觉得和迈尔特相处的那种安静的气息特别的让人昏昏欲睡……·    是的.昏昏欲睡.迈尔特这人的生活其实大多时候和吴彦易旸.单调的近乎无趣.当然了这是指男人能看见的部分.·    至于看不见的部分.好吧.不外乎是一些流血事件.普通人还是不知道好了.·    吴彦一向有分寸.·    所以.吴彦刚刚确实是昏昏欲睡这.险些打了个盹儿.·    伴随着钢笔尖在纸张上沙沙的节奏.迈尔特轻笑出声.似乎早已经对男人这样的脾性了解的透彻至极了般:“易旸.你们已经见面了.”·    “恩.是的……”·    “什么时候走.”依旧是平静的腔调.·    “今天……”吴彦头皮有些发麻.·    “今天啊……”迈尔特手中的笔顿了顿.便又继续动了起來.喃喃出声着:“这倒真是他的性子.”·    “我來找你.迈尔特……”·    男人缓缓停下手中的动作.眼里的情绪.恍如一片深沉的大海般.·    “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吴.你知道我从不会拒绝你的……”·    话音刚落.吴彦还來不及做出什么反应.那大煞风景的第三者易旸便不请自來的闯了进來.·    “聊得差不多了吧.”·    话是对着吴彦说的.可眼睛却是看着迈尔特的.带着一股子淡淡的防备.仿佛面前的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一般.·    好吧.他面前的确实是大奸大恶之辈吗.而且还是大奸大恶中终极**oss级别的.·    “你觉得呢.”说这话的.自然是迈尔特.·    “……”易旸并不回答.只是挑着眉耸了耸肩.走到吴彦身边将男人从沙发上带起來.一把搂着他的腰一边开着口道.·    “我们走吧.”·    吴彦怔了怔.下意识地想看向迈尔特.却感觉着腰间的力道微微一紧.便只得应声着.·    “好.”·    他一向是个懂得配合的人.不是吗.·    再说了.迈尔特的话.吴彦承认.他更相信迈尔特的承诺.·    他早已经知道自己的所求.刚刚既然说了不会拒绝.那就是答应了.·    “……”·    房间里.静默无声.三人谁也都沒说话.迈尔特仍旧只是专注的盯着手中的文件.依旧是节奏规律的做着批注和签字.直到房间里的另外两人彻底离开.这才合上文件.将笔放在一旁.·    微笑着看了一眼窗外远去的直升机.迈尔特缓缓地按了一下书桌上的钮.·    动作刚进行.一个黑影唰的一下从门口进來.·    “先生.有什么吩咐……”·    ……·    香槟美酒.冰箱水果.特级沙发.柔软大床.·    坐在私人飞机上.吴彦着实是又一次体验了土豪的感觉.即使早已经对这种舍此觉得麻木.还是不由得感慨有钱的感觉就是好啊.·    哎.谁生來也不是只愿意做苦行僧的.·    心中喟叹.男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朝着窗外望去.飞机此刻正平稳的穿行在高空.透过窗外几乎能够直视见那棉花糖一样的云彩.·    至于飞机下影影绰绰的**大海……·    吴彦虽然平素里有些恐高的症状.可在飞机上这样的情况.除了眼睛觉得有些动感之外.到还真沒什么特别的感觉.·    “喝点什么.”·    易旸从一旁的消毒柜里拿出两个干净通透的高脚杯摆在桌上.见着男人正在微微的出神.不由得顺重复了一遍.·    “啊……不用了.我比较喜欢吃这个.”男人一惊.笑着拿起面前一个洗好的苹果.咔哧一声就咬了下去.·    · ·     第一百零九章 易旸的改变·    · ·      吴彦大多时候都不太喝酒.倒不是他不喜欢喝酒.只是于他而言.酒这个东西并不是可以当成水來喝的.所以在别人看來美景和美酒的极致搭配.于他而言根本是狗屁不通.·    这家伙.除了应酬时喝酒之外.平日里喝酒向來喜欢由着心情.·    至于是什么心情.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因为几乎都是心血來潮的时候.·    易旸自然知道这家伙的秉性.所以见着吴彦的拒绝动作也并未多言.只微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然后轻轻抿着.任由那冰凉的液体一点点的蔓延在喉间.然后变得温暖.一点点的温暖自己整个心脏.·    “……”·    两个人的相处依旧是沉默居多的.毕竟不论怎样的假装.两人的骨子里的都实在并不是那种健谈的人.再说了.有了如今这样的关系摆在那.很多时候的确也沒什么必要去谈论些有的沒的、近乎白痴的问題了.·    就像是谈恋爱一般.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你为了追求他(她).总会做出一些不是自己性格应该做的事情來.可当你追到这个人和他在一起之后.你本來的性子就会一点点的呈现出來了.·    既因为沒有必要再假装.也因为点点滴滴的相处.很多事情一点即会.根本沒了高谈阔论的必要.·    摒弃了传说中改装过的款式.两人身在的还算是正常的私家飞机.所以行驶的速度并不会和一般的客机有什么出入.他们走得是西半球的路线.飞机航线横跨欧美大陆以及太平洋大西洋.也算是饶了大半个地球的空中旅游.·    所以这时间上自然是不短的.呆的累了.两人就不约而同的躺上了床.然后顺理成章的大战一番.·    毕竟这特殊的待遇有特殊的功能和服务不是.·    偃旗息鼓、处理后续事故之后.掌权者易旸心安理得的闭目养神.吴彦则无精打采地划拉着手中的ipad.时不时看一眼那正养精蓄锐的始作俑者.·    即使已经无数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身体依旧还是习惯不了这样的经历.即使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关系.可是心里还是本能的排斥着.·    也许不符合大自然规律的都是这样吧.毕竟这世上男女之间才是正道.而男男之间.本就是逆天而行的生物事件.所以自然也就纠葛的更多……·    所以.即使很久之后.吴彦也总是忍不住的想.如果是多年前.易老爷子沒有从中横插一杠.那么他也许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的干干净净了.·    而后续的这一切.自然也就不会发生了.·    至于老爷子横插的那一杠.即使他保住了这条珍贵的性命.看他还是做不到去感谢他.因为经过那一切的他再明白不过.老爷子不过是要他以另外一种方式去死罢了.·    只是他运气好.迈尔特终究是饶了他一命.·    国内的新闻依旧不外乎是那些平平无奇的样子.人大拟定什么什么草案.或者某代表提出什么什么观念.代表们就此进行了初步探讨.·    然后娱乐版上.某某歌星和天王有重婚了.某金童玉女婚姻破产.再不然就是某大咖隐藏多年的情人或者家人曝光.再不然就是各种炒作和流言蜚语.·    社会版的也永远那样.一边体现着人性的丑恶与真善.又一边的公布些令人震惊的奇人异事.·    早已经过了对这些过分上心的年纪.男人大概的浏览了一阵儿.实在觉得沒什么意思了.便对一旁的易旸开口着.·    “回国之后.我……”·    “恩.你可以先回家你看看.离家一个多月了.你的家人应该也想问你在外的情况了.”易旸笑着.仿佛是男人肚里的蛔虫般.在吴彦说出全部的话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合意的安排.·    吴彦:“……”··    天知道.他不过是试探的问一问而已.·    易旸有这样的安排.实在让他出乎意料.不过这样也好.暂时的震惊之后.也懒得去管为什么.起码合了自己的心意不是.·    “我无意去限制你的自由.只是阿彦.活在我的视野里吧.就和当初一样.”·    和当初一样……·    吴彦微微一愣.当初是什么样呢.·    随传随到.·    身边明里暗里永远有不计其数的尾巴和保镖.自己的行踪永远事无巨细的上报.·    似乎看出來男人脑袋里的想法.易旸勾过吴彦的肩膀将人拦在怀里.淡淡地解释着:“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阿彦.现在的我甚至比你自己还要在意你的这条命.”·    吴彦并不知道易旸到底是怎么了.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像是对自己魔障了般.·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他的的确确是感动了.心里面就像是涌起了一股温暖的风般.柔柔软软的包裹着他的心脏.整个人都不由得有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了.·    一个从不解释的寡情之人.一个从不做出承诺和保证的淡漠之人.几乎点点滴滴都在打破他固有的一切.吴彦不得不承认.如果易旸不是装假的本事实在天衣无缝.那就是他真真正正在为他开始改变了.·    如果是前者.那么他认了.因为他这辈子永远沒有机会去拿回这场游戏的主动权.·    如果是后者……·    他不由得想起当年的自己來.如果那时候易旸如现在一般的对待自己.那时候的自己怕是连死了也是甘愿的了吧.·    哎.这世界.有时候感慨说是天道无情.其实终究不过是人们自己的选择而给彼此造成的困扰和纠葛罢了.·    “如果你实在不……”易旸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吴彦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好.和当初一样.”·    干净的几乎如同一面镜子般的眼神.澄澈的几乎可以看见皮肤下面血管的脸.无一不是最最真实和阳光的坦荡.沒來由的.易旸只觉得整个人一瞬间的失常了起來.·    整个人的身体像是完全不受控制了般.浑身上下脉络里的每一根血管似乎都叫嚣了起來.而血液也顺着这样的节奏剧烈的流淌着.那飞快的速度.比他人生中每一次看见的炮弹爆炸时的与影响还要强烈般.·    这样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这样的失控更是一向情绪自控得当的他最最难以接受的.可是现在.这样的感觉似乎还不错……·    易旸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男人.依旧是多年前的熟悉眉眼.依旧是多年前那股熟悉的味道.只是脸部的轮廓更加深邃了些.更个人的气质也更加的成熟和内敛了些.·    吴彦的心脏颤了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你别这样看着我.”·    易旸眼里的深沉是那样的渗人.就像是暴风雨來临前的乌云一般.带着沉重的压力.似乎随时都会滴出水來一般.·    “我很高兴.真的.”·    易旸郑重的说完.趁着男人怔愣之际.忽的一把将人压在了身下.·    “喂.刚刚不是……唔……”·    那指尖的温度像是一把烈火般.带着灼热的温度.可偏偏却并不像火焰那般一吹就灭.反而是带着一种风卷残云一般的凛冽.·    吴彦就像是在这场强势的风波里.一片孤苦无依的帆船般.被这风暴的掌控者所完全的主宰着.得到了不会覆灭的保证之后.遭受着一遍又一遍的云翻雨覆、排山倒海.·    酣畅未尽.暴雨间歇.一丝自由空气慢慢终入肺腑.吴彦红着一双眼睛.恨恨的看着易旸.·    “你……唔……”·    话音未落.大局在握的掌权者.再次卷土重來……·    恍如一场毁天灭地的暴风雨.将帆船一般孤苦的男人死死的纠缠拥抱其中.然后一点点的包裹着.蚕食着……·    “唔.你还來……”·    得到自由的空挡.好不容易发出的指控声音还未來得及说完.就被强势地再一次狠狠地淹沒.·    室内.奢靡豪华.气氛和谐正酣.一切自是妙不可言.·    ……·    很多时候.吴彦都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思考自己的人生.·    沒办法.他这辈子实在太奇葩.从一个正常的男生不得已变成了弯的.然后有了那样大起大落的经历.好不容易重拾信息恢复正常的时候.那些个毁掉他的人又重新把他变成了弯的.且说什么也不肯放过.并且还一改当年的冷淡姿态.嚷嚷着非卿不可了.·    感觉上.除了意外.还是意外;·    除了惊悚.还是惊悚.·    也许人生就真是一场你永远猜不透的迷宫.你明明已经选择了这样.可终究还是莫名其妙的会走到那样的地步.然后兜兜转转的.要么原地打转的耗死自己.要么九死一生的逃出生天.·    而也许你逃出生天之后.还会发现出口.其实就是你的入口……·    兜兜转转之后.也许还是会回到最初的位置.·    吴彦骨子里其实从來无意惹上这样的人.更无意要过一场精彩纷呈、不同凡响的人生.可命运制造的巧合.加之别人的强制选择.他不得不走上了这样一条并非终愿的陌生道路.·    虽然一路的波涛汹涌也都有人遮挡.大体也算是太平安乐.可终究并不是他想要的.·    而这样被强加的、并不见得适合他的人生.真的会幸福美满么.·    也许会.也许不会.·    当然了.最有发言权的终究只会是当事人……·   ·    · · · · · ·     第一百一十章 介绍对象……·    · ·    人的一辈子总会遇到这样的一些人.你说不清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感觉.你更说不清遇见他们到底是幸还是不幸.但人生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所以你只能顺着这个轨迹去尝试着良性的运行和长治久安.·    而在这个过程中.再产生别的想法和路线的时候.他也只能是平常心的告诉自己:事情不发生都已经发生并且演变到了如今的地步.这世界上并沒有后悔药.而人的眼睛也是长在前面的.不论是哲学理论还是生理特征.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人们.只能往前看.·    一下飞机.吴彦并沒有急着回家.而易旸似乎也沒有这个时候就和男人分开的打算.牵着男人的手就坐上了一早就等候在此准备接应的车上.·    私人飞机.自然有着私人的区域可供停航.他们俩此刻自然是要回到住的地方的.·    依旧是那栋观景公寓.位于一栋五星级酒店的最高层.据说以前本就是这酒店的总统套房.可最后酒店却卖给了易旸作为私产.且提供着相应的扫洒服务.·    至于这里面的猫腻如何.吴彦并不想知道.·    于他而言.其实不过只要有一方歇息之地就够了.不管这地方是琼楼玉宇.还是破庙烂瓦.只要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能够给心灵片刻安宁的地方就够了.·    酒店的门童放好行李出门之后.两个人连对视一眼都懒得进行.就各自进入了浴室开始洗澡.·    曾打通了整个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自然不只一个房间.浴室自然也不仅仅一个.·    只是主卧嘛.看起來.终究还是只有一个.·    而那个卧室的使用者.自然是原本的主人易旸无疑.至于吴彦.虽然易旸曾把这房子的钥匙交给了他.据说房产证上也改了他的名字.可这人向來是个有着自知之明的人 .自然是不会去和易旸争着些的.·    毕竟傻子也知道.一旦发生了纠纷和争执.最终的结果还不是羊入虎口.·    虽然心里已经过去了那道坎.心里和身体上也不再会排斥那样的事情.可是男人和男人.终究是一辈子习惯不了的.毕竟不是天生契合的生物.·    并沒有给吴彦思考的时间.当他洗完澡从次卧的浴室出來之时.早已经等在一旁的易旸长臂一伸就将人捞进了怀里.·    “你……”·    因为受惊而发出的声音.慢慢僵硬在嘴角.吴彦任凭易旸抱着他.朝着主卧室走去.·    一步一步的.就像是抱着一个女人般横抱在怀中.易旸沉默着不发一言.吴彦的心思也忘记了动弹.只是下意识地将脑袋埋在易旸的怀里.·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错觉.他觉得易旸的脚步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是踩入了云端一般.连着着周遭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变得柔软了起來.·    “累了.就睡会儿吧.”易旸垂眸微笑着.·    暖色的灯光从上方照耀下來.映得他整个人的轮廓都闪闪发光了起來.就连睫毛也仿佛是镶了钻石一般.·    “好.”吴彦心安理得的闭眼.·    身边拥着自己的这双臂膀比身为男人的他更加有力.心跳也更加平稳.就连微不可闻的呼吸也似乎比他更加的充满力量.·    而在这样的气息里.他其实并不排斥.因为这让他有一种心安的错觉.·    罢了.即使是错觉.他也愿意去沉沦一回……·    ……·    第二天.吴彦是被手机的闹钟吵醒的.·    从工作辞职之后.他一直是睡到自然醒.明明已经很久沒有调闹钟了.下意识地误会是电话.·    伸手.本能的去推一旁的易旸.·    “喂.电话……”·    摸.再摸……·    沒反应.·    男人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同时开口:“易旸.接电话……”·    声音僵硬在嘴角.他皱着眉看着旁边空空如也的床铺.这才反应过來似的明白.手掌根本感觉不到半丝的温度.这人什么时候离开的.·    好不容易循着声音从枕头边摸出手机.这才发现居然真是个奇葩的闹钟.并且上面还备注着:我有事走了.看你这样子就不见能起來吃早餐.所以给你定了个闹钟.吃完早餐.就回家吧.·    贴心的情人.事无巨细、保姆般的恋人.·    这样的易旸……·    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吴彦对此早已经不再会觉得惊悚和天上下红雨了.·    男人笑着关闭闹钟.刚穿好衣服从床上下來.大门上的门铃就响了起來.·    “哪位.”男人走到门边.·    “易先生订了早餐.我來送餐.”·    “进來吧.”打开门.男人微笑着点点头.·    “这是您的早餐.”得体的穿着.合适的礼仪.送餐的侍者态度良好的给予着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将食物一一的布施在饭桌上.·    “谢谢.”男人微笑着给予回应.·    “先生还有别的需要么.”放好早餐后.早已几乎算是熟识的侍者转过身來得体的开口着.·    “沒有了.”·    “那祝你用餐愉快.”··    那侍者微笑着转身走了出去.不去打听和好奇主人的**.不去和客人做工作以外的交流.·    而这良好的态度也确实让男人的心情不错.至于为什么沒有给过小费.吴彦想不出给的理由.·    第一.他沒钱.给不起.·    第二.这从來固定的送餐人员.吴彦相信.他赚的钱比起自己來.只多不少.·    总而言之.自己还是不丢人现眼了.·    老老实实的用完早餐.男人也不去打听和好奇易旸的去向.虽然他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可是各自还是得有各自的生活才是.不是吗.·    各自的空间本就是**存在的.实在沒有必要去干涉太多.而且他也干涉不了.·    吴彦并沒有回自己以前住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父母居住的地方.吴晴晴的事情被父母亲发现以后.父母亲自然是不可能让吴晴晴一个女人带着儿女在外面了.就算这个所谓的外面是他们儿子的家.那也是不行的.·    所以.吴晴晴理所应当地被父母亲带到家里一起住了.·    也幸好.吴晴晴当年经济条件一允许的时候.就因为考虑着将來一家人同时回家的住宿问題.便和吴彦出资给父母买了一间面积足够大的房子.·    毕竟.一切防范于未然嘛.再说了.房间大一点.父母亲打扫起來也算是锻炼身体了不是.·    是的.吴家姐弟都知道自己父母亲的性子.从农村山区土生土长出來的.即使是知识分子.却也是种了半辈子庄稼闲不下來的人.有这样的一间房子给他们.倒也算是两全其美.·    当时考虑周全的决定.到了现在一切果然派上用场.所以吴晴晴和他们住起來.自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拥挤.·    坐着出租车到了小区楼下.吴彦付好车钱上楼.在家门口按捺着心情.深呼吸了半天.这才伸出手敲门.·    笃笃笃……·    沒反应.·    吴彦怔了怔.继续敲门.·    敲了半天.还是沒反应.·    难道是出门了.·    男人这才想起來.这次回來根本沒有跟家人通知.自己这突然袭击.家人出门自己扑个空也实在是正常的.·    钥匙在自己住的地方.因为沒想到会扑空.所以也就沒回家去拿钥匙.·    想着这些.吴彦正要掏出手机打电话问问家人的行踪.楼道里忽然传來了清晰的脚步声.·    是隔壁户的老爷子.·    “小吴啊.怎么不进屋呢.”·    老爷子已过知天命的年纪.却依然精神抖擞.一口气上楼气息丝毫不见紊乱.见着吴彦就开口询问.·    虽说这城里是钢筋混凝土建造的囚笼.可架不住邻里之间有着老爷爷老太太啊.那人山人海的广场舞一跳.嘻嘻哈哈个几回.自然再冷漠的钢筋混凝土.也会化作棉花般柔软暖和.·    因此.一來二去的熟识与串门子之后.这老爷子自然是认识自己同伴的子女的.·    “额.我沒带钥匙.”男人男人尴尬地笑笑.想着爸妈晨练买菜怎么也该回來了吧.下意识接着开口.·    “这样啊.來來來.來我家坐会儿吧.你这小伙子工作忙.难得來一回.我还总遇不上你.如今碰上了到真想跟你说说……”老爷子热情的拉人进屋.·    “我也沒什么好招待你的.先喝杯水吧.”老爷子倒了杯茶给吴彦.·    “谢谢.您可别客气了.”·    老爷子点点头.笑着坐下问着:“我听你爸说.你是做工程的.上班挺忙吧.”·    “还好.”吴彦头皮有些发麻.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看去 .耳朵更是竖了起來.打算一听到门外有动静就赶紧闪人.·    这老爷子姓杨.性格那叫一个爽朗大方.也沒别的出色.就是喜欢唠嗑.就是喜欢给人牵红线.介绍对象.他伤不起.真心伤不起啊.·    天知道他一直避免回家.就是为了躲这位大神.天知道都躲了多少回了.可沒想到这回居然这么遇上了.·    果然.这世界的巧合永远是你最伤不起的.·    “你今年不小了吧.有对象吗.”·    “……”·    “我老爷子有个朋友的孙女.名牌大学毕业.今年……”·   · · ·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住院·    ·    “小伙子啊  我听你爸妈说  你这孩子还是单身吧  不是我说  那姑娘和你简直是绝配啊  而且那姑娘还是名牌大学  性格也好  工作也正经不错  铁饭碗呢  相信你爷爷我  绝不骗你  那姑娘可是个美人胚子  我这里还有照片呢  你看看……”·    说着  就翻箱倒柜的开始找照片·    一边找  还不忘一边继续说:“你爷爷我这辈子促成的因缘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看人那叫一看一个准儿  我一看你俩  就知道你俩……”·    耳朵上仿佛有一只虫子在不停的蠕动般  钻进了自己的耳道皮囊之中  一点点的蚕食着自己的神经  吴彦只觉得整个人紧法疼  再这么下去  这杨老爷子非用着姻缘招数勒死自己不可·    趁着现在  吴彦开口说着·    “杨大爷  我还有事呢  就先走了  您说的这些我已经知道了  谢谢你对我上心  可是我已经有对象了  就不麻烦你张罗了  ”·    与其以后继续面对这样的事  不如从根源上解决  再说了吴彦是真的有对象了不是·    毕竟他现在和易旸在一起  怎么说  也能算是个交往不是  而且  他说的是对象  对象和结婚可是两个概念呢·    不过  他可不会去解释·    现在能溜开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啊  说的也是  ”·    老爷子恍然大悟的抓过身  一脸自责的道:“我也真是的  这股劲儿上來啥都忘了  你家这两天天天跑医院的  你肯定是忙死了  我还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你介绍对象  我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哎……”·    老人的话  像是一根钉子板  将男人整个人以至于理智都丝丝的钉住了  甚至连半丝也动弹不得了·    “你说……我家这几天都跑医院  ”·    男人的声音随着心脏倏的一下麻木起來  他自己都分辨不出自己说话的绪了·    “是啊  怎么  你不知道  ”·    “我……”男人怔了怔  忙拿出电话來  一边按着号码  一边开口问着·    “我刚从外地回來  还不知道家里生了什么事  ”·    话音未落  电话里的忙音已经传了出來·    对不起  你的电话已停机  请及时缴费……·    皱着眉挂断电话  吴彦看着一旁的杨大爷:“杨大爷  你知道我家……我家里究竟生了什么事  你知道吗  ”·    “你说你刚从外地回來  可看你这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你爸妈指定是什么也沒告诉你了  ”老人摇了摇头·    “什么  我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男人浑身一怔·    “沒有  沒有你一家人都好  你也别着急  ”老爷子赶紧解释着·    “……”男人心这才平静下來  重新地看着面前的老爷子·    既然沒事儿  怎么一家人还总是往医院跑啊·    难道是……·    男人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就等着老爷子说出事实來确认·    毕竟好几天沒打电话  手机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停机了  联系不上家人  自然也就不会知道是哪家医院  目前最快能了解到况的地方  只能是这个自家的邻居、父母亲一起锻炼的伙伴·    可是男人等了老半天  老爷子的话也依旧沒到点子上·    “不是我说你爸妈  你好歹还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又不是不经世事的未成年人、受不得压的小伙子  家里出了事儿怎么也该告诉你的才是啊  ”·    唏嘘啰嗦了一番  在好脾气的男人几乎要忍不住耳提面命的追问具体事之时  老爷子这才终于将事说了出來·    “你姐夫住院了  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  不过那小伙子真是憔悴的够呛的  我昨天去医院见着他的时候  倒真是把我吓得够呛  我这才多上时间沒见着他啊  ”·    说着又沉沉的叹了一声·    吴彦听见这些  一颗心倒也算是回到了原处·    这于他而言其实并非坏事  起码辰东來已经回來了不是吗  这也足以证明迈尔特的话确实得到了兑现  虽然吴彦始终有些不能理解他的做法  不过辰东來回來了  一切也就无关紧要了·    吴彦相信迈尔特  沒來由的  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只是笃定的相信这个人  相信他说的话  相信他的承诺和答应过的事·    所以  吴彦也相信  辰东來表面上看起來吓人  可实际身体上应该沒有受到太过严重的实质性伤害·    然而这种所谓的相信  终究还是在看到现实的时候  受到了深深的质疑和震撼·    在杨大爷家借到电话  吴彦打通了父母亲的手机  这才终于问出了医院的所在  一得知消息  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儿子  你回來了  ”医院门口  正端着食物的吴妈妈一看到儿子出现  脸色一喜  可不过片刻便又僵硬了下來·    “妈  怎么不告诉我家里的事  ”·    从吴大爷口里得知  辰东來回來已经不是短短几天的事了  他在国外的期间  可一直沒有中断过和家里的电话通信·    “你这不是知道了么  ”·    吴妈妈绪明显的低落  转过身就朝着医院里走去·    辰东來这孩子她也是喜欢的  本來还怨着出事后辰东來一声不吭地丢下妻儿躲了起來  可直到辰东來出现的那一刻  原本心里存在的疙瘩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    那个孩子  生了那样的事  她怎么还能够去责怪他呢·    男人皱着眉  跟上母亲的脚步:“妈  我是你的儿子  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他  也是我的姐夫  ”·    吴妈妈身形一怔  停下脚步看着儿子··    “你……你知道又能有什么帮助呢  不过是多一个人担心罢了  儿子  你难得出去散散心  妈和你爸还有你姐  都不希望这件事影响你  你确实已经很多年沒有好好的散散心了  ”·    过去那些年  连回家吃个饭都是带着复习的书本  饭还沒下喉  就赶着出门工作的儿子  实在让一家人痛心  他们也尝试着劝说了多回  可儿子就像是受了刺激一般  时时刻刻都卯足了劲儿一般  任凭他们怎么用力的拉扯劝说  也都改变不了它的生活状态分毫·    曾经  他们都一度的担心过  吴彦是不是在什么时候患上了所谓的精神疾病  甚至也有意无意地给吴彦做了许多的测试  可是一切的结果都显示着男人的心里是正常的状态  他们实在沒有办法  最后也只得接受了吴彦那个生活状态的事实·    然而如今吴彦终于愿意歇下來  好好地出去散散心  天知道他们是多么的开心·    所以  这一切自然而然地不想告诉吴彦·    毕竟吴彦就算知道了  也不过是多一个人担忧罢了·    “妈……”吴彦皱着眉  也不去和母亲解释  只是固执着开口·    “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不管因为什么  你们都应该通知我的  ”·    说着  接过母亲手上一堆买來的水果  就扶着母亲的胳膊朝医院走去·    “儿子……”·    “别说这些了妈  你带我上去吧  顺便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姐夫现在况怎么样  他是怎么出现的  他这些日子又生了什么事……”·    ……·    虽然明知道辰东來这些日子绝不会光彩  也更不会告诉家人们  可演戏演到底  吴彦还是得弄清楚这件事在明面上到底是个什么况·    从母亲的嘴里  吴彦知道辰东來是被派出所现的  那时候男人浑身血迹斑斑、伤痕累累的躺在派出所门口  警察们现了他之后  赶紧将他送到了医院·    而后  警察根据辰东來的口供  打电话联系了吴家的人·    而吴家人和警察  这也才从男人的口中  断断续续的知道男人这段时间的经历  男人因为无意间看到了贩毒内幕  所以遭到了黑社会的绑架监禁  九死一生才从那里逃出來  可祸不单行  就在快到家的时候  又遭到了小混混的打劫·    伤痕累累的男人回不了家  只好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  去了就近的公安局  可不了刚到门口  就昏了过去·    传奇般经历  可在外人眼里  已经是天衣无缝的解释  辰东來在所有人的眼中  更几乎是带了光环一般的闪闪光着  这一生都注定和传奇人士、死里逃生等等幸运的字眼紧密相关·    天衣无缝的解释  即使吴彦明知道是假的  却也不得不认定这个制造出來的真相·    家人是全套的真相制造  所以辰东來口中的和社会贩毒团伙自然不会是空穴來风  如果警察们真去查证的话  不用怀疑  一定会有那样的团伙出现·    这个世道  出來混的  迟早都是要还的·    既然走上了那种不正当的路  就要有长治久安的手腕  否则注定被人牺牲出來  当做那个被枪打的的出头鸟  成为遭受万千唾骂的存在·    世事无  向來如此  当年的吴彦也许还会觉得这些人因为喜好而随意的改变着他人生死不对  可如今的吴彦已经学会了接受这一切·    · · · · · ·     第一百一十二章 探病·    · ·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个世道向來如此.·    你不想被人啃光.要么你就安安心心本分做人;要么你就努力的壮大自己.不顾一切的往上爬.到别人都只能仰望你的高度.·    当然了.所谓的阶级其实永远存在.·    如果你生而高贵.那么你就可以成为举世瞻仰的存在;如果你生而平贱.却又不甘平凡.那么你就只能不顾一切的.成为那种生來高贵的上位者离不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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