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战神+番外 by 噗洛(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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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战神+番外 by 噗洛(上)(3)
· ·    “干嘛你们”阿波罗呵斥道,他声音虽然威严又霸气,配上他鸡窝一样的金发,软绵绵的身躯,已经一块青一块白,奶牛似的皮膏,根本不足为惧。
乃至高贵的黄金羊群动都不动,完全没把他当回事·· ·    “让开听见没有·我现在很不高兴,看到了吗我不高兴的时候就要吃烤羊。
烤羊,听过没有从头串到尾,架起来上火烤”阿波罗压低眉角,冲它们威胁道,可惜人家是充耳不闻,而他现在的状态,也是拿它们没辙,“啧,你们怎么还不让开到底是要干什么”· ·    卷毛的羊群动作化一,转着脑袋,看向了阿波罗的握拳的那只手。
也就是他藏着金豆的手·· ·    “你们……你们这样都能发现”阿波罗气急败坏,不由的提高了嗓音,“还是不是羊了你们是羊的话,就要老老实实被人骗,明白么明不明白这么不懂规矩跟那个混蛋一样”· ·    他越说越觉得气愤,不由得指桑骂槐起来。
让阿瑞斯摆了一道只能算是他一时失误,低估了人战神,没有当成正经的敌人来看·相当于在自己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全副武装的对手来犯,打得他措手不及,才让阿瑞斯有了可乘之机。
绝不是说自己比不上他,自己比他要差·· ·    况且,在他看来,阿瑞斯这么个烂人,明明已经是一无是处了,那至少总有些自知之明·看到了他光辉之神阿波罗,奥利匹斯山上响当当的人物,众所周知的第一位聪明人,还不老老实实俯首称臣、引颈就屠这本身就是犯了大罪,更不要说斗胆盲而反抗了。
 ·    阿波罗一直是以他占卜神的身份自傲·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这类词本身就是为他而造·他想当然认定的事情,那就合该是对的·所以,这边给战神下了标签,他就按照他的定义对待,仿佛阿瑞斯本人已经不在了,他定下的那个人物反成了真身。
而他根据虚幻的标签制定的计谋,哪里可能算无遗策· ·    总之,就是阿波罗的骄傲和自视甚高打败了他自己·当然,他也是明白的。
经此一回,他肯定要对阿瑞斯改变评价,改变战术了,再想让他吃亏就难了·· ·    这边阿波罗的心理路程又臭又长,懒得再说·不管他要怎么调整,怎么胸怀鸿鹄之志,先下,总得过了黄金羊这一关不可。
 ·    日头早就已经落下了,除了些星月光芒,河水反射的潋滟,四周是黑漆漆的一片·在夜色的掩护下,那些可爱的动物们,块大膘肥的羊群,简直能跟虎狼之辈同日而语了。
让人心生怜爱的绒毛已经不见,黑圆的萌系大眼也让绿油油、泛着狠光的取代·它们步步紧逼,收紧了包围圈,把磨断了利刃的狐狸控制其中,强迫人就范·· ·    “阿波罗,你在干嘛我们不走么”这时,陌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催促着对峙的光明神,也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    阿波罗是不会承认自己被想象中的怪兽给震慑住了,让他丢出去他是恶心加不甘,不丢也麻烦·这时听见人叫,有了台阶,也就顺势扔出了罪恶的金豆。
湿漉漉的豆子出了手,羊群是一拥而散,挤做一团,过了一会才静,也不知道最后是哪一个拔得头筹,当了胜利者·· ·    阿波罗皱着眉头,拍着胸膛给自己顺气,干呕的感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深吸一口气聊作帮助,同时向着那声音的方向,说了话,“走走走,快点。
我快要吐出来了·对了,我问你,阿瑞斯怎么知道你会说话还让你带话给我”· ·    “我不知道。”
那声源走进,果真露出了阿瑞翁的留着血泪的马脸,“我想,他应该是不知道的,只是那样一说·”· ·    “不不不·那你就错了。
我告诉你,阿瑞斯可没那么傻,他都是装的·他一定是知道了·”阿波罗摆着脑袋,“搞不好,他在圣山也有探子·以后,咱们说话行事也要小心了。
好了,先别说了,我们赶紧回家吧·去圣山,走吧·”· ·    说着,阿波罗走上前去,便是要拉住缰绳,借力上马·没曾想,他忠诚的老朋友,千百年来的合作伙伴,竟是后退一步,躲了开来。
 ·    “阿瑞翁”· ·    “别喊得那么大声,阿波罗你震得我的耳朵痛,连带着眼睛也痛。”
阿瑞翁说完,抖了抖丛毛·· ·    “你是什么意思”阿波罗说道,他双手连上,想要抢夺缰绳在手里,又是被阿瑞翁敏捷的躲闪开。
 ·    “我没什么意思·难道你没有听见阿瑞斯离开时候说的话么他可是让你去斯巴达等着的·”· ·    “什么你疯了”阿波罗简直不能相信他听到的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还是听那个人的话。”
他越想越不对劲,冷不丁琢磨起了一件可疑的旧事,当下就拿了出来,“好哇你果然跟那几匹马有关系还不承认。
说,是不是你把我的消息透露出去的”· ·    “不是说好不提这事了么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一致了”阿瑞翁也要起急,“怎么可能是我我每一天都陪着你,怎么告密况且,就因为你不愿意,我会说话这事儿我都没告诉它们。
我是为你好,才要劝你·你也听到了,他说了,你去哪里他都能找到·你也说,他是装傻,那你还和他对着干诶,我还是带你去斯巴达吧。”
 ·    阿波罗闻言更是露出个荒谬绝伦的表情,说道“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我怎么才发现你这么天真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去的。
我阿波罗这辈子就没屈服过谁·不可能服从他的命令·再说,这份儿罪我受一次就够了再来一回,门儿都没有”· ·    “好啊你多有志气”阿瑞翁冷哼一声,他的马脸上虽是看不出神态,但是声音中的嘲讽是显而易见的,“你谁也不用怕。
反正让人家逮到了,不过是疯狂一场,不但不要挨打,反而享受的很说什么不服从人家的命令,我看你是上了瘾,想要再来一回狠的吧你看看我,看看你口中的朋友吧我瞎了看不见了”· ·    他说着,愈加激愤。
粗大的鼻孔呼呼吐气,马蹄重重刨着草地,“出主意的是你,做坏事的也是你·最后倒是我让人给啄瞎了,受了痛苦·现在,你还要按你自己的心意办,跟人家对着干。
那好,我也告诉你·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承担吧·我不奉陪了·你想去那里,就去哪里·我也管不着了·我要自己走了·我算是明白了。
在你心里,只有你自己·”说完,阿瑞翁抖动马鬃,做出了起飞的姿态··强强传奇原著向· ·    “等等等阿瑞翁,我亲爱的朋友,你听我解释啊”阿波罗猛的一扑,终于逮到了阿瑞翁,伏到了他的背上。
他怎么可能放阿瑞翁丢下自己离开呢不然,单靠他的一双腿,走几个月也到不了家啊·· ·    他飞快的转换了表情,露出最诚恳,最富有感染力的微笑。
可惜天也黑了,阿瑞翁又瞎,是白白浪费了·他伸出手掌,抚摸着受伤的马眼,温和的劝解着他负气的朋友,“你可是误会我了不是那么回事,阿瑞翁。
我怎么会不在意你呢我要赶紧回圣山,正是要为你治疗伤口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么可怜,这么无助·又有谁能帮你呢当然是我阿波罗。”
 ·    “是啊,你阿波罗老是让人误会·”阿瑞翁虽然嘴里不饶人,的确也停下了离开的步伐,“别跟我来这一套,我认识你太久了,知道你是什么人。
好吧,就算我相信你,那也不必回圣山·只要去个最近的光明神神庙,给他们带个口信·让克罗带灵药过来,就行了·我继续送你上斯巴达·”· ·    阿波罗皱眉思索了一瞬,便又笑起来,回答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怎么样,这回你总该信我了吧·”· ·    他说完,在阿瑞翁的默许下,终于跨上的马背·· ·    阿瑞翁不管怎么样,看不见了总归是不方便的,飞起也很迟疑。
他一边沿着小河缓缓行走,适应着新的赶路方式,一边继续跟阿波罗对话:“是的,我信你了·不过,为了我们的友谊着想,到了神庙的时候,我不会下去,只远远的叫他们,给他们捎信。
你要是不愿意,可以自己跳下去·如果你不觉得在他们面前栽倒或是光着身子跑一段路丢脸的话,你就尽管食言·我没有意见·”· ·    阿波罗高坐马背,闻言一窒,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只见他紧咬牙关,握着缰绳的手掌发白,声音则像从嗓子挤了出来似的艰难,说道“阿瑞翁,你可真聪明·”· ·    “瞅你说的,也不看看我是谁的马”说完,阿瑞翁呵呵一笑,马腿一提,终于飞上了苍穹。
 · 第30章 新的开始· ·    接下来的行程就按照一人一马约定的来办·大半夜先去了最近的一趟光明神神庙,由阿瑞翁高高在上的下达了阿波罗的神谕,然后是马不停蹄地赶往了斯巴达,来到了战神神庙。
 ·    阿瑞翁目盲,走的算慢·他们抵达的时候,神庙里的神仆们都睡了·阿瑞斯当然也想不到,提前跟她们指示一声·· ·    于是,当阿波罗领着阿瑞翁进来的时候,站在战神大人破烂又冷清的卧室里,深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不速之客,什么叫做不受欢迎。
 ·    “这就是你非要来的地方,阿瑞翁·看看吧,看看,”阿波罗原地转着身子,“嗯,也许对你来说还不错,至少比马厩干净。
哦,我忘记你看不见了·”· ·    “少来了·我一点也不觉的好,既没有青草的芳香,也没有溪水的声音·”阿瑞翁说着,把他的后半身挪进门里。
他肥大的臀部一甩,正撞上靠墙的木柜·“哦什么东西被我弄倒了还散了水,全泼到我的蹄子上了·诶,这里也没有我的棚子宽敞。”
 ·    “别抱怨了你最没资格说这话·”· ·    这一整天的折腾下来,阿波罗就是再□□也是受不住了,骨头散了架的疼。
他甚至想,若不是有皮肤包着,他就要散作一滩·先前是来的勉强,现在真到了地方,看见了舒适的床铺,又什么都不想顾了·好好睡一觉才是正经·· ·    阿波罗揉捏着自己酸痛的肩膀,来到阿瑞斯宽大的石床边,向里一歪,四肢大开的躺了上去。
 ·    “诶你这是要睡觉了啊我说,你可还没有洗澡呐”阿瑞翁觉得新鲜,要知道,据他的了解,阿波罗就是个死洁癖,一天不清洗两次,是浑身难受。
睡前不来一次,是绝不可能上床·· ·    “嗯,你瞅瞅这里的样子,像是有人给放洗澡水的么”阿波罗哼哼道,他人一着床,眼睛就睁不开了,“再说,这不是阿瑞斯的毛垫子么脏了就脏了,关我什么事……”· ·    他说着话,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是听不到了。
阿瑞翁一个人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况且他眼睛一直隐隐作痛,在狭小的卧室了又伸展不开,只能站在原地傻愣着休息·· ·    第二天,阿波罗一睁开眼,清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日中。
这一觉不仅是个超长的睡眠,更是一夜无梦·· ·    “阿瑞翁,你睡得好么”阿波罗伸了个懒腰,突然看见了他的黑羽使者克罗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只乌鸦站在中央的石桌上,双翅展开,一颗小脑袋深埋在自己的腋窝里,正在梳理毛发·· ·    “克罗,你来了·我要的东西呢”阿波罗说道。
 ·    “您是指灵液么阿波罗大人·”克罗听见主人问话,连忙摆出个正襟危坐的姿势,回话说,“阿瑞翁已经喝了。
他说是您命我给他带来的,治疗他的瞎眼,我就喂给他了·您不用担心,现在他已经痊愈了,也睡着了·他昨天可是疼了一夜,眼睛都闭不上”· ·    克罗说完,自觉俏皮话讲的很有水平,仰着鸟头自己咕咕的乐了。
 ·    “闭嘴,我头疼的厉害”阿波罗抚着前额,不大高兴·他自己也是青青紫紫的一身,疼痛倒是其次,主要是让人看着了不好。
这样的伤痕,经验丰富的神祗一眼就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但是,阿瑞翁已经喝了,他又能怎么样·再说,不把他哄开心了,他阿波罗就多了太多的不方便了。
 ·    “你去他叫起来·”阿波罗起身说道,“既然眼睛好了,他的气也该消了·我们趁着人没回来前回家去吧·”· ·    “没回来,您是指战神吧那倒不用了,实际上他已经回来过一趟了,不过天刚亮是时候又走了。
我来的时候撞见了他,还看着了好大一只靓鸟·容我问一句,阿波罗大人·你认识那鸟么他叫什么名字”· ·    “回来过我怎么不知道”阿波罗自言自语道,完全没把仆人的问话放在心上。
 ·    实际上,阿瑞斯昨天离开后,沿着赫拉指出的路线,寻找赫拉克勒斯·地点虽然是不错的,但却是月前的藏身处了·阿瑞斯跟阿波罗这里浪费了太多的时间,耽误了行程,昨天再去,哪里还找得到人。
于是他连夜又赶回斯巴达小睡,到了家,看见了脏兮兮的阿波罗正躺在他的床被上,心里是又满足又温馨,便也往阿波罗边上一横,跟他躺在一处·抱着一无所觉的阿波罗一觉天亮,让维尔彻叫醒了才又走的。
 ·    阿波罗可不觉得什么温馨满足,他知道了还有这么回事,当时就仔仔细细检查了身体,有没有让阿瑞斯再次施暴的痕迹,一无所获才算作罢·· ·    而这边,密探克罗见自家主人空闲下来,才试探的开了腔:“阿波罗大人,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是有关圣山的·你也知道,那群无所事事的小神们,有事没事就是搬弄是非,整的谣言漫天飞·而且还胆大包天,你说圣山上的那个主神没有被编排过·就连我们的神王,无上的宙斯都没饶了所以……”· ·    阿波罗冷眼一瞧,就明白了,“你是说,现在圣山上再传我的流言喽”· ·    “就是这样的。
要我说,那些个没什么用处就会捣乱的小神,干脆轰下山去,省了个清净·”克罗讨好完了,便见阿波罗招手唤他过去·他有前车之鉴,害怕再给掐了脖子,但是光明神的命令又不得不遵从,是老大不乐意的飞到了他的肩膀上。
到了,也站在最边上,逃跑最方便的地方·他低下他的鸟头,刚好对着阿波罗的耳边,一五一十的把他在奥利匹斯山上的见闻讲给主人听·· ·    阿波罗果然不负众望,不等克罗说完,已是勃然大怒。
 ·    “你在说一遍他们传我什么疯了简直疯了他们稍微动动脑筋,就要知道这样的谎言有多么荒谬,多么可笑。
什么和埃他们罗斯一起,还射……射那种东西,亏他们想的出来”· ·    他怒火四溢,眼底也让充血映的通红,凶狠地注视着克罗,把黑亮的乌鸦吓得胆战心惊,“是谁传出流言的卑鄙者是哪个人看来我阿波罗这幅和善友爱的模样是过于深入人心了,反倒让有些心怀鬼胎的人起了错误的认识,觉得我成了软弱可欺的人了竟然把我拉出来,做他们这群肮脏又卑贱的低等种的笑料,饭后茶余的谈资。
这是犯了大罪了得罪了我阿波罗,就是罪不可赦的大罪我要让他们看看,我的弓箭有没有钝,我连杀七人的事迹是不是吹嘘”· ·    阿波罗让火气一激,连身上伤痕密布,不欲见人的心思也不顾了,甚至是他苦心经营的假象也不重要了,扭身就要带着武器杀上圣山,给某些嘴上不把门的神祗点颜色看看。
 ·    要知道,这等流言在圣山上流传,光明神的尊严都要被踩到脚下了,阿波罗要是还不动声色,那就不是善良,而是懦弱或者怀有阴谋了·· ·    克罗早知道阿波罗会是这个反应,早早的飞离了他的身边。
要他说,也是编造的太离谱了,什么跟埃罗斯一起比赛,本身就很掉价,还是比射那个玩意儿,搁在谁的身上能不气急的· ·    事儿是他带来的,他当然不能置身事外,加上阿波罗不住的质问他始作俑者的姓名,只得连忙飞过来劝阻道,“阿波罗大人,您消消气吧先不要急着上圣山,那是一点儿作用也没有啊。
你想要首恶的姓名,我当然理解·当我了解此事之后,就是一直在调查啊·可是,这污蔑的源头,是从小神到有身份的神祗,再到贵不可言的主神,最后甚至查到了无上至高的神王宙斯身上至于更深的真相,你说,我哪里还敢调查啊”· ·    “宙斯这怎么可能”阿波罗一惊之下,双手松开,兵器落地,人也随之颓然的坐在了床上。
 ·    于此同时,故事的另一边,自认为把情敌藏得严严实实,化险于无形之中的美与爱之神阿佛洛狄忒,悠闲的依靠在她的贝壳躺椅上·她玉珠般圆润通透的脚趾扒着躺椅的边缘,舒适的斜纹细亚麻裙摆耷下来,藕节似的小腿显露了出来。
 ·    她心想,这件事暂时是告一段落,却不能讲是完了·不过是阻止了事情往更严重的地方发展罢了·阿波罗的问题解决完了,紧接着就是着手阿瑞斯的事儿。
· ·    前面我们说过,阿佛洛狄忒是一个难得的务实的神祗,于是她想到做到,起身就要为她的下一步计划做准备·· ·    她信步走去,渍了凤仙花汁的手指取出一个花纹繁杂的瓷瓶。
里面装着的是美神无以伦比的媚药,也是阿佛洛狄忒在爱情上出奇制胜的法宝·正是依靠着它,阿佛洛狄忒才能使不知凡几的优质男神们拜倒裙下·· ··强强传奇原著向    但她此时取出它,不是为了向哪位无辜的情人施法,而是为了解开阿瑞斯,她永不疲惫的情夫的咒语。
她泛着花香的红指甲夹开了瓶塞,又将一朵带刺的红玫瑰插了进去,作为代替·· ·    她痴痴的看着,流露出一个哀伤的神情,“阿多尼斯,我茫然了。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解开阿瑞斯的魔咒·用我的神力对抗埃罗斯的,我从来没有尝试过·但是,有了你的帮助,我想,我会更有力量·就像从前那样,你指引着我,临驾着我,牵着我的手走到你要到的地方。
祝福我吧,阿多尼斯·我们一起,把我和阿瑞斯之间的阻碍,一丝不剩的摧毁·”· ·    阿佛洛狄忒低下头,热烈的红唇落在花瓣上。
艳红的玫瑰受了美神一吻,瞬间化作了殷红色的烟雾,围绕着阿佛洛狄忒纤细的腰身缠绕一周,然后犹如一条蜿蜒的水蛇,冲入了精美的瓷瓶里·· ·    阿佛洛狄忒重新把瓶子塞好,一双美目目不转睛的看着它,仿佛看着她失而复得的爱情,甜蜜又羞涩笑了。
 · 第31章 英雄要团战· ·    起一大早的阿瑞斯带着他的伙伴们,依旧沿着昨日没有找到的路线飞行·奔驰的骏马拉着他藤木编制的战车,在万里碧空的苍穹上来去如风。
 ·    阿瑞斯站在车中,遥遥扫视着广阔的大地,他的明目的战士威尔彻,也兢兢业业的执行着他的任务,时而俯冲时而上扬,查看着沿途的可疑人物。
 ·    其实,阿瑞斯本可以再去找一趟母亲赫拉询问,或者是儿子埃罗斯那里要宝图·但是,心思单纯如战神这样的,内心也估算着小九九·前者一去,不是立刻让母亲知道了,自己这一个月没干正事,没把她的话当真么。
而后者,谁都知道,跟前任见面什么的,还是尽量避免比较不伤体面·总之,自己给自己堵了退路的战神大人,卯着一条道走到黑,还是老办法,一个地一个地的找。
 ·    也算是他运气好,或者说皇天不负有心人,不到日中,赫拉克勒斯的踪迹便给军功卓卓的威尔彻给发现了·· ·    阿瑞斯缰绳甩起,四匹黑马得令,直落而下,降到了敌手们的面前。
 ·    这时候,赫拉克勒斯是跟随在伊阿宋的冒险小队中·他如今已成为了颇有名望的大英雄,正想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对他的贵不可言的血脉致敬。
他得知了这一支小队,参与的都是当世著名的英豪们,目标更是难以想象的荣耀,那就是象征权力和光辉的金羊毛,他绝对没办法无动于衷,于是利用假名,秘密的加入了他们。
 ·    但是,黄金永远是黄金,不能因为泥土掩盖了它,就彻底抹杀了它·即便,赫拉克勒斯取了一个过眼就忘的名字,但是他的勇猛,武威和伟岸的身躯,经过沿途的一场场惊险的战斗,已经完全的暴露了他。
 ·    他们想当然的叫出了赫拉克勒斯的名字·我们的大力士见到身份暴露,也不做作,便进到他们中间,在一个个俊美的男人的簇拥下,坐下来跟他们讲话。
 ·    正是在这样的时机下,他一无所知的敌人,给他带来了致命的打击·只见天际中突然跳下了一位高大的男子,落在面前·他手中的铜矛高举脑后,遥对着他们的冒险队伍,单枪匹马的对峙着五十位英雄,面不改色的说话。
 ·    “你们谁是赫拉克勒斯站出来受死”· ·    赫拉克勒斯站起身,和他的朋友表露出不同来。
他棕色的眼睛赞叹的注视着眼前的青年人,即便来人是一位煞气四溢又不礼貌的挑战者,也消散不了他对美的追求与向往·和每一位希腊人一样,赫拉克勒斯认为男性躯体之美的极大成就者,便是在天之神灵,在地之英雄。
 ·    他自己也是一位响当当的英雄·· ·    但是面着着眼前人,他心悦诚服的甘拜下风·不论是男子漆黑卷曲的美发,健美有力的躯干,还是一双流露出不屈意志的明亮的棕眼睛,甚至是他臂上绑着的羊皮护腕,腰上系着的精致的衣衫,乃至他站立拿枪的男性的攻击姿态,都是他迷恋的原因之一。
 ·    赫拉克勒斯的确会毫不留情的打击他的敌人,但不妨碍他喜爱他们·于是他温和又不卑不亢的向陌生的挑战者回话:“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我不会受死,只能与你较量·我们的生命就栓系在我们的长矛上·但是在那之前,我要你告诉我搏斗的原因,那么不论我们哪一方丧命,也不至于背上鲁莽的骂名失了终生的名誉。”
 ·    “很好”陌生的男子放下了武器,肌肉分明的手臂将矛头插入土地,说道,“我是阿瑞斯,宙斯的儿子,为了父子共同的荣誉杀你。”
 ·    “哦”在旁聆听的一位持琴的青年惊呼,比所有人的反应还快,“战神阿瑞斯”· ·    这是情理之中的,所以赫拉克勒斯一点也不显惊讶,因为凌驾于英雄之上的英雄,必是天生天赋的神灵。
 ·    “我明白了,你是因为我的共同的父亲来宣战的·好吧,那就开始吧·”赫拉克勒斯抽出腰间的狼牙棒,“不过我要说,不论输赢,你都是败者。
你不是为荣誉而战,是为了你的私心,而宙斯无所不知不所不晓·”· ·    骁勇的战神眉头一皱,好似遇到了什么苦恼,思索了一瞬,转而想到了点什么,人就放松了,说道:“绝不是私心,我是为了阿波罗的儿子,你的老师,叫,嗯……对就是他而战。
你杀害了他,我再杀你报仇”· ·    赫拉克勒斯嘲讽一笑,但笑声中却没有表现出什么恶意,他既取乐阿瑞斯的借口,又看战神苦思琢磨的表情具有另一样的风采,“好吧,随你怎么说。
我是无愧于心的·那我们就开始吧,就在这里·”· ·    他手腕转动,摆弄着手中的武器,阿瑞斯也蓄力待发,摆出战斗的姿态。
 ·    赫拉克勒斯一生战无不胜,更是神王宙斯的儿子,比大多数名不见经传的神祗的身份还要高贵·他本就对他们没什么敬畏,加上阿瑞斯与他是血缘上兄弟,又是司掌战斗的神,便也想要分出个高下。
 ·    但他朋友们不这么想,纵横古今,有那个妄图挑战神祗的能逃出悲剧,避免惨淡收场的呢即便是赫拉克勒斯,半人半神的英雄,也很难击破这魔咒。
 ·    同伴们担忧着赫拉克勒斯,有的准备收尸,不让战神取走尸首或者扒下战甲·有的直截了当想要阻止惨剧,蓄势措辞暗暗准备·值得一说的是另一位,与众不同的英雄,他正抱着些阴险的念头。
 ·    他看见同行的珀琉斯上前要劝,伸手拦下了朋友的去处,“珀琉斯,你干什么这是赫拉克勒斯的战斗,是他的选择,我们不能参与,不能背弃了朋友。
至少在他们分出胜负以前·”· ·    “不行,他会死的谁能单枪匹马的战的过战神得制止他们”· ·    “你放心,不会的。”
他低下声音,附在珀琉斯的耳边,“如果赫拉克勒斯要赢了,我们就放任它·如果是阿瑞斯占得上风,我们所有人就一拥而上,打败他·他一个人绝对对付不了这么多人。”
 ·    “你在说疯话,伊阿宋你让我觉得恶心”珀琉斯鄙夷的回答道,也不看伊阿宋青蛙色的脸色,快步上前挡在了交战的两人中间,说道,“神祗受天地厚爱,一出生,一存在便是有了健全的思想,有了对快乐和*的控制。
即便是最智慧的人和神相比,无论在智慧,魅力还是其他方面都像一只猴子·但是,恕我斗胆,恳请您听听我的无理之言吧,看在我对神祗怀有的无尽的敬畏之情上。
 ·    里诺斯老师的失去,我敢说这世上绝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比赫拉克勒斯更难过·他在里诺斯的怀抱中长大,里诺斯的书桌上成长,即做他的学生,也是他的儿子。
对于一个感恩又孝顺的人来说,自己的至亲遇祸去世都是伤心欲绝的,更不要提是他自己一时失手,亲手葬送了幸福·· ·    要是当时您在场,看见了赫拉克勒斯的悲痛和残酷的自我放逐,那您,向您一样的青铜铸成的汉子,也要同情哀叹的。
而我们,城邦里的*凡胎们,正是如此,才动了恻隐,饶他的性命·因为我们认为,他不是心怀恶意,而且里诺斯老师确实有错在先,再来,对赫拉克勒斯来说,孤独的活着,背负着杀师的名声在俗世游荡,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    若是这样还不能让您谅解,请您想想您自己,您那受辱的女儿吧·复仇给予你生杀予夺的权利,即使对方是如何尊贵;您,战神阿瑞斯,在众神的见证下,在雅典那以您命名的战神山上被判无罪,驳回了杀人的指控,也是如此。
请您再想想,发发慈悲吧”· ·    珀琉斯跪在战神的脚下,他恳切又忠诚的表现使阿瑞斯左右为难,进退维谷,也深深感动了赫拉克勒斯。
 ·    赫拉克勒斯扶起了他,同行的四十多位伙伴也为珀琉斯的勇气和义气称赞·跟他们相比,阿瑞斯的咄咄逼人反倒像是个坏人了·· ·    阿瑞斯对着他们,等待着战神表态的珀琉斯,赫拉克勒斯,露出了头疼的神色,他再开口,先前营造的沉默寡言,睥睨四方的军神形象便塌陷了,“你说的真长,我佩服你,真的。
我说,你是不是跟阿波罗有点关系是他的孙子也不一定·一套一套的话说起来没完·我不知道你说的有没有道理,长篇大论的轻易就能骗到人。
我不提你的理由,我把实话告诉你·我杀他,不是为了宙斯,也不是里诺斯·是我的母亲吩咐我干的·她说赫拉克勒斯要杀死我,要取代我·我不觉得他能,但是我也得干。
我杀他是因为赫拉想要他死,我只是为了我母亲高兴·”· ·    赫拉克勒斯听见了赫拉如此狠毒的心思,神情一变不变,果然如此的耸了耸肩肩膀,“没错,你这是实话,兄弟。
看吧,我知道没有回环的余地·”他对阿瑞斯说完,转向了珀琉斯,“谢谢你,珀琉斯,我感谢你·若我决斗没死,那你就是我最好的兄弟·现在,朋友,请回到那里,看着我们的比斗吧。”
 · 第32章 两头共进· ·    阿瑞斯带着强烈个人情感的理由看似是个无解的难题,珀琉斯却大松一口气,心情也舒畅起来了,“这就更简单了啊,我的朋友,战神大人。”
他说道,“难道讨神后欢喜的途径就是要杀死赫拉克勒斯么难道只有流血和杀戮才能使我们尊贵的赫拉女神展颜这是不对的,我的战神大人。
像她那样一位慈悲又悲悯的女神,绝不想要看见这种事在她的子民中发生·”· ·    赫拉克勒斯嗤笑了一声,没有出声·阿瑞斯看他不言语,便说道,“是她向我下的命令,你说她想不想看见我看你跟阿波罗还是没什么关系,你太傻了。”
 ·    珀琉斯一点不在意战神的评价,实际上,几句话的功夫,他就把这位神灵大人看的分明了,“您理解错了·恕我冒犯,请问赫拉大人其实只是防备着赫拉克勒斯对您不利,才要您下杀手这件事的起因是不是全在这里。”
 ·    “没错·”· ·    “那么,我认为·如果赫拉克勒斯永远不能威胁您的地位,那么您的母亲,赫拉神后是不是就没有下命令的理由。”
强强传奇原著向· ·    “嗯,听上去没错·”· ·    “这就对了,我的大人·”珀琉斯成竹在胸的笑了,“我们作证诸神作证赫拉克勒斯向您发誓,今生绝不会对您怀有丝毫的不臣之心,绝不会向您挥戟。
这样,您就既不必动手,也满足了神后的心愿了·何乐而不为呢”· ·    珀琉斯的话一落地,众位英雄都觉得挺有道理,是个解决的好办法,但当事人并不认可,赫拉克勒斯首先否决道,“珀琉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但是要我发誓永远臣服于人,我做不到·而且我敢说,在场诸位,同意了这办法的人·要是有一日,站在我的立场上,也是决不答应的·人的一生最重要的是什么,你们每个人都知道。”
· ·    “没错,”阿瑞斯也表态道,“人是要撒谎的,你们的作证没什么用·况且,杀一个人也没什么麻烦的。
不杀才麻烦·”· ·    珀琉斯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干修辞家的活,所以他既没有从过师,也不具有天赋的说服听众的艺术,更何况面对着的是两头倔牛。
他想跟赫拉克勒斯私下说话,又恐怕战神看到了不喜,只能大大方方的当着大家,朗声说道,“你的勇气,赫拉克勒斯,我们有目共睹·即便是你低下了你头,也不会阻碍了你的荣誉。
因为你做了理智的事·勇气,是每一个希腊男人的第一位·但不是盲目的挥霍它·你觉得你能胜出么,朋友我不说你的武艺如何,即使你的铜枪刺入了神灵的心窝,你自己只是腹部中创。
死的还是你,输的还是你·还是你认为能毫发不损的击败了他你拍拍自己的胸膛,问问你自己的心吧·”· ·    赫拉克勒斯当然不会这样认为,他是个理智的战士,从不自负狂妄。
他对这场战斗还是有些期望的,却不好意思几次三番的反驳朋友,只能后退一步,拿另一方说事,“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事实是,我拒绝不了·必须为自己而战。”
 ·    “很好,朋友·剩下的你就闭上嘴吧”珀琉斯转向阿瑞斯,英姿飒爽的战神大人正在思考着珀琉斯劝导赫拉克勒斯的话。
 ·    他露出苦思的神色,说道,“你刚才说我会被戳中心窝是不是你就是这个意思吧你在看不起我。”
最后,他肯定的做出了结论,人也不像一开始那样,显得有点呆,变得杀气腾腾,面目也狰狞起来·· ·    “不天神在上,绝不是”珀琉斯双手高举,投降的姿态,同时连连示意他身后的伙伴们不要紧张的拔出弓剑来,他自己能够应付,“大人,请您息怒,听我解释。
放下了您的武器吧·”· ·    他说道,“我是在给他讲道理,只是一个比方·让他不要白白送死·您明白,我是他的朋友。
若是我真的认为您不如他,怎么会来劝我是担忧他的生命啊·您的名声我们众所周知·您知不知道,凡间的第一等的勇士们是怎么自称的他们都说自己是阿瑞斯的儿男,千方百计想要跟您沾亲带故。
像色雷斯人,亚马逊人,驰名遐迩的战斗名族,全号称是您的后代·您在我们的心中如何,可见一斑·”· ·    “是么”阿瑞斯冷冷一瞥,但是嘴角却控制不住的上扬,“你们这么崇拜我”· ·    阿瑞斯得到了珀琉斯的肯定,随行的英雄们也在后面点头,便心里窃喜,顾不上追究这事儿。
实际上,但凡阿瑞斯有点心机,再问一句,既然凡人这么喜欢自己,怎么不给建造神庙,珀琉斯就无话可说,原形毕露了·· ·    珀琉斯也看明白了阿瑞斯的得意,趁火添柴,“世人皆知,您的武力举世无双,但是宽容,自制的美德却传播不广。
我恳求您,放过了赫拉克勒斯的生命,让我们在场的英雄,带着您的德行传唱四方·”· ·    他话一说完,看见阿瑞斯还沉浸在当前编造的美梦中不能自拔,就知道此事已成。
接下来的事果然顺利的很·在珀琉斯的主持下,诸位英豪的见证下,赫拉克勒斯许了誓言,阿瑞斯也茫茫然答诺了·好在战神也没让恭维完全冲傻了脑袋,临行前想起了新情人阿波罗,于是添了条要求。
 ·    “不管怎么说,阿波罗的儿子是给打死了,你还是要赔偿的·这样吧,你出一万个德拉克马给他·”· ·    战神只想到阿波罗的一个圣饼就要一千个,于是跟赫拉克勒斯要十个,也不多,意思意思得了。
但是,他完全忘了,他自己当初听到那个价钱,有多么惊讶了·这相当于一匹好马的价格了·一万就是十匹马,是一笔巨款了·要知道,在当时的时代,只有家族殷实的贵族才买得起马匹。
 ·    赫拉克勒斯想都不想的拒绝了,也不顾朋友的阻拦,甚至有几分故意挑事,惹战神生气的意思在里面了,“不可能我没钱给你”· ·    “哦。
你也是穷鬼·穷乡僻壤地道的土产·”阿瑞斯当下就把不久前挨骂的话拿了出来·他听见赫拉克勒斯气冲冲的话,也不在意,“那你就把你的一个儿子赔给他吧。
嗯,不要送到他的神庙·送来斯巴达,我要亲自交给他,给他一个惊喜·”· ·    这边赫拉克勒斯还要再辩,珀琉斯当先答应了,同时战神一额首,上车飞走了。
 ·    “诶,你怎么随便答应了这个还不如要钱钱财可以筹借,还能向我的养父要,孩子我去哪里找”· ·    赫拉克勒斯说完,隐隐有些后悔,但也无济其事了。
 ·    故事的另一边,一个与世无争的小岛的沙滩上,我们扎着脑袋撅着腚,专心致志摆弄着宝图的埃罗斯,听到了他母亲阿佛洛狄忒的呼唤声,手边的物件一收拾,插在箭筒里,听话的跑去了。
 ·    “妈妈,有什么事啊”· ·    “埃罗斯,我的儿子,我的使者·这个给你,拿好。”
阿佛洛狄忒雪白的手臂伸出窗外,递出了她*的灵药,“听妈妈的话,办好了这件事·我要你趁着你爸爸不注意,把里面的药水倒在他的吃食上,明白么”· ·    “明白”· ·    美神还是不太放心,埃罗斯每次都是这样答应的挺好,事情却办得不尽人意,她又是那么了解他,补充道,“那不是好吃的,不要偷吃,是给你爸爸治病的苦药。
你走之后,也要直接去,别到处玩·最重要的是,别让他发现了·你爸爸跟你一样,知道了要吃药,就不肯开口了·明白么”· ·    “哦。”
埃罗斯点点头,知道了不是好吃的,他有点不高兴·那也没办法,他的工作就是爱神使者,不能说跟母亲泼皮打滚就不去了·况且,爸爸不是生病了么· ·    他告别了母亲,又掏出了他的法宝。
自从得了这件宝物,他干什么都要拿出来查看,哪怕人就站在眼前,也得叫一声名字,跟来人显摆一下·更主要是,他还时刻监控着宙斯的去向,神王这两天去了哪里,跟谁睡了觉,他比赫拉都清楚。
· ·    埃罗斯展开一看,自己的老爸正在路上,在地图上移动的方向分析,估计是回斯巴达·索性,他也不找了,直接去斯巴达等着就好了。
 ·    当小爱神挥舞着肉翅进到了阿瑞斯的卧室,刚好看着了阿波罗,拉着一张憋屈得要死的马脸,坐在战神柔软的羊毛毯子上·· ·    “诶呀金灿灿的阿波罗睡在我爸爸的床上,我要去告诉妈妈”埃罗斯大叫一声,转身就跑了。
 ·    阿波罗抬起头,迟钝的没反应,人都没往起站,没了影子的小爱神又飞来回来·· ·    “啊搞反了。
话说的太习惯了,怎么自己就跑出来了应该是睡了妈妈告诉爸爸才对·”单蠢的埃罗斯嘿嘿一笑,跟阿波罗开起了玩笑,“你怎么会愿意跟我爸爸一起睡啊你们都是男神啊。”
 ·    说完,埃罗斯扭扭的飞了进来·· ·    阿波罗捂着脑袋,小爱神进来以后他都没有出声·埃罗斯瞅着光明神的痛苦的样子,身上也布满了恐怖又可笑的伤痕,说道,“阿波罗,你这是让谁给打了”· ·    光明神没支声,站在脸盆架子上的乌鸦克罗暗自摇头,别问了,倒霉的事都赶一块儿,再问就要发脾气了。
 ·    “阿波罗不怕不怕哟你告诉我是谁欺负你,看我不告诉我爸爸,让我爸爸打死他”埃罗斯经过跟阿波罗的并肩作战,早把他当成的自己人,他看见他的兄弟不似作假的难受,哪里能跟个没事人似的,于是说道,“别怕我爸爸马上就到了,我们让他做主”· · 第33章 再起波澜· ·    揽了事儿的埃罗斯话一说完,自觉自己为了兄弟冲锋陷阵的模样是形象高大,一往无前。
他推了推阿波罗塌陷着的肩膀;阿波罗晃了几晃,头颅垂着,深埋在胸膛里,没有动弹·· ·    埃罗斯见状也不再放在心上·他对光明神的颓丧的关注已经完全转移到自己身上。
他想,像我这样的,为朋友两肋插刀的神是多么难得啊·不管我把这事办没办成,我有了这份心,就是顶天立地的汉子·· ·    他盘起藕节似的小腿,紧挨着阿波罗坐着;又抽出他心爱的地图,摊开,打算当着人显摆一下。
 ·    “宝图乖乖,快快显灵让我看见我爸爸阿瑞斯在哪里·”埃罗斯说道·· ·    他的命令一下,羊皮卷上有一处星光一闪,出现了个六芒星的图案;图案上面顶着的正是阿瑞斯的字母拼写。
埃罗斯白嫩的手指头按上去,把字母压在下面,沿着它移动的轨迹划着指头·· ·    “快看阿波罗·我爸爸马上就到了。
你在干嘛啊,不要不理我啦,快看啊,是我的宝贝”埃罗斯在光明神的耳边大喊,没有效果;他这么多天来,每次准备显摆的时候,每次都能够收获一大堆的赞美和感叹,哪里有一次不成呢他心里愤愤不平,又痒的要命,只把一双小胖手掌一推,宝图摊到了阿波罗的腿上,正是光明神没有焦距的目光貌似注视着的地方。
 ·    埃罗斯自顾自又吹嘘道,“看看,我的好朋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偷偷告诉你,这可是宙斯的宝贝,是能上天入地的法宝,世间就这一件,再没有其他啦你不知道他有多厉害呐知不知道赫尔墨斯有多么想要,又是怎么来求我的”· ·    终于,阿波罗不再呆板的坐着,他伸出了双手,夹住羊皮卷的两侧,立在眼前来看。
待他放下了地图,露出了被遮挡住的面容,埃罗斯马上就看见了阿波罗惊奇又不可思议的脸·· ·    “老天真是鬼斧神工的妙思恰到好处的神力与凡物的完美结合,这是不可多得的杰作。
是我前生见过的,不,我敢说,我以后也见不到如此珍贵的物件了这是你的,埃罗斯”· ·    阿波罗转向小爱神,他精神焕发,眉角含笑,毋庸置疑的光辉容貌让友爱而平和的神态染上了别具特色的感染力,忍不住的使人亲近。
强强传奇原著向· ·    “是啊是啊就是我的”埃罗斯让人一夸奖,北都找不到了,更别说起疑光明神突变的态度了;当下就把他怎样看着了宝物,怎样去要没得到,怎样去求阿瑞斯,和最后怎样得到了手。
阿波罗耐心的听着小爱神言不达意的叙述,说到气愤的地方他露出同仇敌忾的表情,说到事成的时候他也放松的欢喜·然后说的就是阿瑞斯借用一下,就丢给埃罗斯不管了。
 ·    “我有了这图,每天都有事干了”埃罗斯双手插着肉滚子一样的腰,挺着胸脯说道,“你猜宙斯最近在哪里鬼混他每天不着家的,原来是又有了新情人啦你知不知道是谁说来还是我们认识的人呐”· ·    “哦我认识的人唔……猜不到。
还是你告诉我吧·”阿波罗说着,低头一查,便又笑了,“看来我们谈不下去·你看,你爸爸已经到了,马上就进来了·你不是来找他的么有什么事啊”· ·    “诶呀,真的回来了。”
埃罗斯蔫蔫的说道,他这个牛皮还没吹开呢,怎么就回来了呢真会来事儿·他想归想,美神交代的事也不敢耽误,连忙挥着翅膀去迎,早完成了任务,还能回这里继续吹。
 ·    阿波罗落在屋里,慈爱的注视着埃罗斯歪歪扭扭的背影,等看不着人了,面目霎时冷硬下来,眼睛里也映现着残酷瘆人的光芒·· ·    他悄无声息的站起,悄无声息的踱步;背对着进光窗,脸上投射着长长的阴影。
这煞星似的阿波罗,让立在一旁的乌鸦克罗看在眼里,是大气不敢出一下,暗地里吞咽着口水;睡在墙角落里的阿瑞翁也叫阿波罗散发出的冷气冻得一抖脑袋,不怎么安稳了。
 ·    “呵呵……”阿波罗突兀的笑了,他抬起头,目光环视着这不大的卧室,从食具到寝具,到上面被落下的埃罗斯的箭匣,最后落到了打了洞的门板后立着的武器架子上。
他走了过去·· ·    “老天,您可千万不要冲动啊,我的主人·”克罗的尖嘴上下张开,只发出了些簌簌的气流声,至于他说的那些个话,连他自己都没能真实的听到。
 ·    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只是几步的功夫,阿波罗就来到了他属意的地方,他宛如白雪上沾着臭泥的胳膊抬起,难得肤色一致的手掌贴上一处冰冷的触感,一用力,已是紧紧握住了一把青铜短剑。
 ·    他缓缓把剑身抽出剑鞘,即便是不懂剑具的阿波罗也知道,这绝对是一把难得的珍品·出匣无声,锋光肆意,冷凝的血腥和杀气随即扑面而来。
阿波罗将它立在眼前,手中动动仿若感受到了一股生命的脉动,他觉得他掌握的不是一件死物,兵器;更像是一个活着的神秘存在·它叫嚣着,叫嚣着要夺走什么,要注入什么。
阿波罗突然感觉他有些理解了,阿瑞斯为什么不愿意放下它,为什么舍生忘死的挥舞它·· ·    “机关算尽再聪明,抵不过世事无常啊·”阿波罗长叹一声,就着宝剑挽了个剑花,嘲讽的笑了。
 ·    另一边,埃罗斯跌跌撞撞的飞出来,路也不仔细看,是左摇右晃,正中的撞倒在战神爸爸的两肩中央·· ·    “干什么,你”阿瑞斯一把捉住了来犯的肉团子,他刚刚是整装待阵,却没能动手,此时正是心怀冲动,蠢蠢欲为的时候,下手难免有些不轻不重了,“埃罗斯,怎么又是你不是让你不要来么”· ·    “痛痛爸爸,放手,埃罗斯痛痛啊”小爱神小腿乱蹬,手臂挥舞,混乱之中没有几下是真正落到了阿瑞斯身上,视为有效攻击的。
 ·    “好了,别扭了·”阿瑞斯说完,松开了手·· ·    埃罗斯一得了自由,扑腾着鸽子翅膀逃了老远,小手摩擦着受创的两个雪白溜圆的大臂,只见着刚才还完好的肉皮,这么一会儿工夫,在他战神爸爸的一捏之下,印了个好大的青淤。
他瞅着这么恐怖的伤痕,眼睛里马上含住了泪花;伸出个指头向那里一戳,脑袋瓜一抖泪珠就流了下来·· ·    “啊我好痛啊,要痛死了。”
埃罗斯大哭起来,“爸爸,你的心好狠我怎么也想不到啊”他越说越委屈,悲哀的眼泪止不住的流·这边不停的哭泣着,同时也抽空泪眼朦胧的看看· ·    他犯错老爸的反应。
 ·    只见阿瑞斯脸扭向一边,脚掌不耐烦的点着地面·要是现代的话,就差不时抬腕看表了·· ·    可即便是这样,埃罗斯也一下子明白了爸爸的心态,哪里有什么愧疚,心痛宝宝的姿态啊,分明是嫌弃人家烦人,根本没有爱在里面。
 ·    他一想通,当下就不咧咧了·别看埃罗斯是个小屁孩,但他可是个当个千百年小屁孩的小屁孩·太有经验了·哭泣有时候是他的制敌法宝,什么时候管用,什么时候无效他是清楚极了。
像这个时候,在不关心自己的人面前,哭再久也是徒惹人厌·· ·    他说不哭就不哭,这个小节的哭调才开了头,就欧了的戛然而止了·他站起来脸也不擦,不能擦啊,得带着回去给关心的人看;扭着又往回飞,进了卧室是谁也不看,背上自己的小箭篓子和弓身,头也不回的从窗户里走掉了。
 ·    阿瑞斯跟在小爱神的后面进来,他当先看见的就是立在门旁的阿波罗,将他的一把青铜剑插回原处·· ·    “阿波罗,你喜欢我的剑么”阿瑞斯上到情人的一侧,问道。
 ·    阿波罗现在心情不错,只觉得自己聪明才智直破云霄,听见了战神一语,也是眉宇抽搐,心道,他这是说的什么意思是字面的意思么那我该回答喜欢,不然他该怀疑我动剑的动机了;那倘若不是字面的意思呢是他暗示的那个意思怎么办我要是点了头,不就是告诉他,对于他强硬的态度,我没有生气,还开心的很。
这样,他以后还会有什么顾虑啊· ·    阿波罗越想越多,只觉得阿瑞斯平时装的挺像,实际是高深莫测·他没法立断,是脸上不露声色,笑语盈盈道,“你觉得呢”· ·    “嗯”阿瑞斯两眼一瞪,“我觉得……我觉得还行。
你说呢”· ·    阿瑞斯心里也有活动,喜欢不喜欢,我觉得什么啊什么意思这是他知道自己不聪明,总是让阿波罗骗到,但是开口直接问吧,不是更暴露智商了么还没智斗呢,开场的闲聊都有难度,叫个什么事啊于是,只能不懂装懂模棱两可了。
 ·    “嗯……”阿波罗皱着眉头,果然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么,什么睿智什么一箭双雕都是自欺欺人吧,是继续打太极还是挑开了说亮话,真难选,“我说吧,我觉得……”· ·    正在此时,突然从窗外飞速射入一道白影,直向在场一人的胸膛。
阿波罗喃喃自语,还在筹算,没能发觉·阿瑞斯当先明见,这夺命一击正是向着眼前的情人而去·他征战百起,以命相拼从不生惧,空手白刃不知凡几·但是此时,他自己不知道为何,实是关心则乱;心中起念,手上却跟不上行动,错过了时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刺目的白光穿过了他的设防,击打到阿波罗袒露着的胸膛。
 · 第34章 阿波罗的棋局· ·    正是阿瑞斯心胆俱裂,惊恐万状之时,那白影一击之下,只发出了些微的皮肉拍打的声响,然后沉甸甸的坠落下去,被刚好惊醒的阿波罗捞在手心里。
俩人低头一看,不过是一只指长的白瓷瓶子·· ·    “给你治病的药又苦又涩的药,喝不喝随便你,我才不要管你了大坏蛋”窗外伸进了一双白胖的手臂,一只紧握着弯弓,另一只落在后面,宛然一副射击的模样;原来,是去而复返的埃罗斯,将美神吩咐的药瓶弹射进去的。
 ·    他说完,自己哼唧一声,白眼最后翻扯了老爸一下,表达了下愤怒和轻视之情,最后扭过脸,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回家去了·· ·    阿瑞斯这是被吓得够呛,心肝脏还扑通扑通的猛跳,紧张的情绪还缓不过来。
阿波罗现在清醒的很,他打量着手中的瓷瓶;精美的图案,独具匠心的形状,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他碧空一般色泽的瞳孔中流光一闪,露出了一个大局在握的笑容。
 ·    “这是什么,阿瑞斯埃罗斯怎么说是你的药啊你生病了”阿波罗说道。
 ·    “啊没有啊·”阿瑞斯抓了下脑袋,他也看不懂是怎么回事啊·但是从阿波罗的表情上看,战神也明白光明神不是单纯关心他的身体,“我真不知道啊。”
 ·    “是么”阿波罗揶揄一笑,“你不知道有什么病,人家阿芙洛狄忒为什么派人来给你送药还是说本来就不是送药,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只是我阿波罗赖在这里,挡了你们的好事,才要这样搪塞”· ·    阿瑞斯两眼一黑,怎么阿波罗跟了自己以后也这个调调了,“不是啊,真的我最近根本没联系过她,自从爱上你,我谁也没找过啊。
你要怎么找才信啊你说”· ·    “是吗”阿波罗转过来,正面着战神苦哈哈的脸,“好吧,算你说的是真的,我暂且相信你。
不过,以后还要看你的表现了·还有,阿佛洛狄忒送你的这个瓶子……”· ·    “你收着”阿瑞斯赶紧表态,反正他没病,不需要吃药。
 ·    战神的话对阿波罗来说,是正中下怀·实际上,这个瓶子一到手,加上埃罗斯的天外一语,阿波罗就知道了里面药物的真实用处·要说整件事情里,唯一从头到尾全部了解的就是他光明神了,也许还要加上一个阿瑞翁,旁人是绝没有了。
 ·    他也一直是唯一的执棋人,不过是不当心把自己算计在了局里·这盘棋下到现在,早就脱离他的控制了,但是美神的下一步他还能预测到的。
那女人没什么野心,一天到晚就暮着男人·阿瑞斯是已经逃离了她的控制,她还能置之不理么· ·    阿波罗满意极了,这才给了忐忑的战神一个好脸色,将瓷瓶子小心翼翼的收好。
有了魔药在手,这盘棋的胜负又掌握在了他的手上·· ·    阿瑞斯见了阿波罗脸色转晴,也开心了·爱情箭的魔力就在于此,让受害者的喜怒哀乐再不由已,身心俱是交人主宰。
他这边兴冲冲地出去打杀,什么都没能干上就又回来了,心里那股子冲劲还没散,阴霾似的情绪一撤,就又蠢蠢欲动起来·· ·    “阿波罗……”他哑着嗓子说道,靠近光明神一侧的肩膀挑逗的摩挲着情人的背弯,略显薄凉的窄唇贴在阿波罗的脖颈处,印下一个个潮湿吻痕,“我想要。”
 ·    “够了,”阿波罗手掌推开了阿瑞斯,双臂曲起阻拦着战神猎犬似的到处巡逻的脑袋,“你没看见我身上的伤么都是你昨天留给我的,还疼得很。”
 ·    阿瑞斯当然看见了,听了情人的指责,他当下又细心的观察了一下,想弄清楚爱人受伤的程度·谁知道,严肃的目光三两眼过去,战神竟然不由自主的吞咽上了口水。
强强传奇原著向· ·    “哦我真是看透你了”阿波罗长叹一声,表情夸张到好像阿瑞斯干了什么不可救药的事情一样,“你出去,听见没有。
没有你在旁,我才能安安静静的休息,放心的养伤·”· ·    “不不,我错了·”阿瑞斯跟着阿波罗的身后解释,也自发的躺上了床,靠在他的身边,“我保证什么也不干,就看着你。
真的·”· ·    阿波罗蒙着脑袋,经过一连串的试探,他怎么看怎么觉着,阿瑞斯的本质还是个傻瓜,越看越不像大智若愚的,还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草包。
再说,他也知道自己是怎么沦陷的了,不过是阴差阳错,根本没有战神的算计在里面·· ·    他想,自己这番是吃了大亏了,不报复回来晚上觉都睡不好。
再说,神力的解药就在自己手上,什么时候喊‘卡’还不是凭自己心意·这时候,不乘机利用下阿瑞斯不但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埃罗斯这一箭·· ·    想到这里,阿波罗毛毯子一掀,翻身跟阿瑞斯脸对着脸讲话,“你很闲是不是,阿瑞斯那我拜托你件事你答不答应”· ·    阿瑞斯跟光明神两眼相对,嘴唇也挨的紧密,一努嘴就能碰上。
如此美人计在前,他还有什么不答应的·· ·    “我前些日子才知道,现在圣山上都在私下了传我的流言,具体的内容我不想说,总之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的。
我心里难受的要死,也不知道跟谁倾诉·一想到有一位神祗憎恨着我,并因此而苛待我,我就要自责·我想要找到他,或许我诚恳的跟他解释一番,就能握手言和。
但是没想到,这羞耻的诽谤竟然是我们的父亲,宙斯那里传出来的·当然,我明白绝不是神王编造的,也是有人说给他听的,也只有他知道那人的身份·哎,可是我……”· ·    阿波罗为难的说不下去了,体贴的好情人阿瑞斯立马接上,问道,“你不好意思去问他其实也没什么,反正他也知道了,脸已经丢了。
再当面说起也没什么损失了·”· ·    阿波罗脑袋一摇,表示还是不行,心里暗自地想,哪里是在意这个;再说,有几个神像你那么不要脸的,什么论调啊这是。
 ·    “行吧,我替你去·”阿瑞斯在家里一直是个有担当的丈夫,只是平日里在外喊打喊杀的让一般的女神畏惧,没人来探,才让捡到宝的美神昧下了这许多年。
他当下起来就是要去,临了还嘱咐道,“那你好好睡,别想这些个烦心事儿了·等我回来就解决了·”· ·    他戴上插翎的头盔,皮甲胯裙也穿好。
觐见宙斯也算是件事儿,不能显得不尊重,省的他唠唠叨叨·· ·    “等一下,”阿波罗坐起来,“别提起我,就说是你好奇问起的,知道么”· ·    阿瑞斯的背影点了点头,表明他听进了话,身也不停地走了。
 ·    阿瑞斯来到了宙斯美轮美奂的府邸,穿过走廊两旁躬身行礼的宁芙,来到了圣山上最奢华的大厅里·· ·    刚一进入,右臂环抱着头盔,左手扶着晃动的剑柄的阿瑞斯就让端坐中央的一位雍容的女神给看着了。
 ·    “阿瑞斯,你怎么来了”· ·    “啊,母亲,你也在啊·”阿瑞斯说着,停在了身穿殷红色长裙的赫拉面前,“我来找宙斯,我有事问他。”
 ·    “你不用进去了,他不在·我坐着等了他三天了,还没有等到他·”赫拉面色冷淡的说,好似发生的不过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    “哦,他不在家·那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    “等等,”赫拉叫住了他的儿子,说道,“我都找不见他,你能去哪里找他一定是用乌云遮蔽了天机,让苍穹中谁也发现不了他。
你去找也是白费力气·”· ·    “嗯,这样啊,”阿瑞斯皱着眉头,心想走时候信誓旦旦跟阿波罗保了证,干不成就太打脸了。
况且,尴尬不尴尬的也无所谓了,反正是前情人,见一次能怎样,于是说道,“那我也能找到他·埃罗斯那里有一张地图,能显示任何人的位置·我去他那里看。”
 ·    “什么”赫拉的一双牛一样的眼睛点亮了,“埃罗斯有一张能随时随地找到宙斯的地图”· ·    阿瑞斯点点头,把这张宝图的得来给他母亲解释一番。
 ·    赫拉知道了这事儿,心里有了着落,也不急不气了,又回去坐着,慵懒的靠在玫瑰木藤椅上,矜持的微笑着,贵妇气质显露无疑·· ·    “谢谢你,儿子。
哪个还敢说我赫拉的儿子没脑子,我看你最睿智你帮了你母亲大忙了·”赫拉说着,招呼阿瑞斯上前,“来吧,告诉我你找宙斯什么事。
你父亲不一定对你尽心,但母亲愿意全力帮助你·”· ·    阿瑞斯什么也没想,就照说不误道,“哦,是有件事·就是那个有关阿波罗的传言是怎么回事”· ·    “哈哈……”一听这话,喜怒不形于色的赫拉神后也忍不住掩口而笑了,“你也听说了简直太可笑了这次阿波罗可是现了大眼了。”
赫拉清了清喉咙,又教导儿子道,“你也是的,私下里笑就笑了,怎么还找上来了问你可不知道宙斯有多后悔又来撞枪口”· ·    “不过这事儿的起因,我还真知道。
你过来,”阿瑞斯可是不知道是什么事,只是依言坐在了母亲的身边,让赫拉的白臂揽在怀里,听她讲话,“不过你不要乱传,不然宙斯是要跳脚的”· · 第35章 两对母子· ·    按赫拉的叙述,原来是赫尔墨斯把事情透露给的宙斯。
要说奥利匹斯山上有几个神祗不爱八卦呢满打满算一个巴掌就能数过来·他赫尔墨斯刚好就是其中的一个·他是神王的信使,也算是宙斯情妇的引导者和保护者。
 ·    在他那见方的小心脏里,藏满神王的秘密,又不能说出口的,难受的要死·这边突然从儿子嘴里知道了一个别神的事,那可是一点犹豫都没有了。
但是仔细想来,光明神阿波罗也不好惹,于是只能偷偷的告诉了他的共同利益者宙斯·· ·    宙斯是什么神,他也是私下里听听就算了·不说阿波罗是他中意的一个儿子,二来他也不会信这种胡言。
可惜他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只是喝了足罄的葡萄酒后,嘴巴就不太牢靠了·再让眼前的美人蛮腰一催,是当着众神,在宴会上就当成笑话给吐露出来了·当下,全山上的能喘气的就都知道了。
而且经过了宙斯金口玉言,大家可就不当个流言,反而是板上钉钉的大实话了·· ·    赫拉当天也在场,她笑过之后还不算尽兴,又拉着迷迷瞪瞪的神王回家套话,一来一往就全知道了。
 ·    “就是这样的·我跟你说,宙斯那天交代的时候是听话的很,等到我再问他重要的事情时,就不说话了·真是气人”· ·    “这么说是埃罗斯干的”阿瑞斯神色有点不好看了。
 ·    “是的,是的就是你的宝贝儿子·他可算做了件大快人心的好事·这么多年了,阿波罗还从来没有吃过亏。
我告诉你,别让他的表象给欺骗了,他可是圣山上的头一号伪君子我赫拉看得明白·”赫拉说道,在她眼里,除了自己亲生的孩子,宙斯的私生子们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    阿瑞斯则是心想,怎么最后扯到了我儿子身上这可怎么处理·埃罗斯那里还好,主要是阿波罗那·他能和埃罗斯讲什么理,握什么手,不要又给气到了,还连带上讨厌了我。
 ·    “那我就走了啊,母亲·”战神说着就往回溜达,办法路上再想吧·· ·    赫拉先是点头默许,突然又想起件事来,叫住了儿子,“对了,我交给你办的事怎么样了赫拉克勒斯你杀了没有”· ·    “奥,那事办妥了你就放心吧。”
阿瑞斯说道,也是三言两语把前情给念叨一通·他一边说一边还觉得挺有成就感,要不是跑这一趟,哪里知道自己这么受爱戴,完全没注意到赫拉越来越沉的面色。
 ·    “你给人放了,还立了神言,阿瑞斯·”赫拉不含语气的陈述着,“是不是”· ·    “是啊,没错。
都解决了,还没杀人,还赚了他一个儿子,你说值不值母亲要我说,你是小题大做了·我觉得我这样处理更好·他们还说感激你,也感激我的慈悲呢。”
 ·    赫拉打量着阿瑞斯没心没肺的笑脸,雪白的手指头一下一下的戳上了战神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怎么那么没脑子让人家一骗就上当他发的誓言是什么你发的是什么你是神啊,你违背了是要受天谴的。
真是,我是怎么交代你的·你把我的话全忘了还是怎么着”· ·    赫拉发了一通脾气,也没话说了,坐在一旁,眼睛也不看他,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她总希望着儿子能成才,后来受人尊敬就好,再后来只求至少能自保·阿瑞斯一直是按照她的心意在底线上咣当,但如今,宙斯是连这最后的体面也不留给他们娘俩了。
而儿子还反应不过来,不当一回事·· ·    “母亲……你生气了”阿瑞斯小心翼翼的问道·· ·    “好了,你走吧。”
赫拉手指擦拭了下眼角,“你不要管这事了,回家去吧·去吧”· ·    赫拉看着一步三回头的儿子,心情太复杂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血脉·不论自己怎么气他打他,别人想来插把手,跟着一起,她是决不答应的·· ·    “宙斯,赫拉克勒斯……咱们等着瞧吧。”
 ·    带着一股气性,赫拉来到了阿佛洛狄忒的住处·她牛皮鞋上的水晶吊坠一触地,美神已经迎了上来·· ·    “阿佛洛狄忒,埃罗斯呢”赫拉问道,在她心里,埃罗斯是阿瑞斯的孩子,跟美神没什么关系。
 ·    “在林子里玩,我去叫他过来·”美神也是笑语盈盈,实际上客气的很·赫拉不待机她谁不知道她可是让神后的两个儿子反目成仇的罪魁祸首。
 ·    一会儿工夫,埃罗斯让美神牵着小手,给领了过来·他不久前回了家,跟母亲告了黑状,又怕母亲不偏向自己,就撒谎说药已经喂了·哪知道美神听了不但不安慰他,反而不禁大笑,哈哈哈的停不下来。
他一气之下,跑到林子里不肯出来了·这是赫拉要见他,他才勉为其难的走了出来·· ·    “赫拉,你找我啊”埃罗斯吸溜着鼻涕,故意侧着身子,把淤青的大臂展露出来。
强强传奇原著向· ·    “是的,我的小埃罗斯,”赫拉说道,“我需要你的宝图,借给我用用·我可以拿宙斯的财宝跟你换。”
 ·    “宝图不行不行”埃罗斯一听,可怜也顾不得装了,他玩的正上瘾,是谁也不肯给的,“我不要宙斯的财宝啊,他能有什么好东西”· ·    “那你就错了,埃罗斯。
你听没听说雷霆那是宙斯的武器·那也是他的财宝·你想不想玩”赫拉问道·· ·    她是神王的正妻,分享了宙斯的权力,既能呼风唤雨,也能掌握雷霆。
再说,宙斯这些年给她添了多少堵,她一直是老老实实受着,为什么就不能把雷霆交给埃罗斯去玩,也让他头痛一下· ·    “哇雷霆诶”埃罗斯星星一样的眼眸睁得又大又圆,扭身就把箭篓里的羊皮抽了出来,递在赫拉的手上。
 ·    这边立在一旁的美神是从头听到尾,越往后越不对劲·直到这地图一拿出来,阿佛洛狄忒沉不住气了·· ·    “埃罗斯这个怎么在你那里”· ·    “诶呀,糟了妈妈看见了。”
埃罗斯红舌头一吐,也不大害怕·按他的想法不过是欺负了弟弟,抢了人家的东西·· ·    美神当然心里清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但是又不能当着赫拉的面发作,这事最好还是瞒着她比较好,不然美神也讨不了好·· ·    赫拉收了图,是一秒也等不了·揭开了就叫出了神王的真名。
再几番查看,发现正跟他呆在一处的是一个名叫帕那采娅的神祗·· ·    “这是谁哪个神祗的孩子”赫拉轻声说道。
 ·    美神一听见神后的低语,也是吃了一惊,“帕那采娅那不是前段时间勾引阿瑞斯的女神吗好似是一个健康神。”
 ·    “还有这事”赫拉心里的危机感更添了一层,这样老少皆宜的女神到底是什么心思要说是喜欢吧,可是阿瑞斯和宙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的,怎么能联系在一起呢不是喜欢的话,那就是别有目的了。
 ·    “我就知道她有问题”美神连忙递话,“我去她的府上找她,她明明在家,却找借口不让我进·不是心虚是什么谁知道她在盘算什么”· ·    赫拉一想,更不能放心。
事关宙斯还算不上紧急,但是牵扯上阿瑞斯,就不得不上纲上线了·她合上了地图,当下决定趁人不在,去这位女神的府上一探·美神也是一直心里不爽,只是自己没那个权力管她,眼看赫拉和帕那采娅要开战,要搁在平时,哪能错过了不搭顺风车的呢可惜,现在她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拷问小爱神,只能任赫拉一个人去了。
 ·    西风卷着波浪翻涌,沙滩上的贝壳让潮水一推再推,是再不能归了·埃罗斯的小脚淌着浅滩,耷拉着脑袋,给她母亲老老实实,前前后后的交代一尽。
 ·    “你你要气死我了这么说这些个事儿都有你参与了魔药也没给喝阿波罗更是跟你爸爸住在一块儿去了”美神简直是怒不可遏,她没想到自己先前做的种种努力都让儿子给抵消了。
没想到自己在家里沾沾自喜的时候,阿瑞斯和阿波罗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早就做了·只有她阿佛洛狄忒被蒙在鼓里,成了十足的傻瓜·· ·    “你太让我失望了埃罗斯”美神叫道,“太让我失望了”说完,她不再看小爱神一眼,转身往回走。
 ·    埃罗斯小脸一抬,眼泪就下来了·他那里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大错,他母亲的那些个布置根本就没跟他商量啊,怎么倒了都怪在他的身上·· ·    “妈妈,妈妈你干什么去啊”埃罗斯跟在美神的后面跑,哇哇的哭道,“妈妈,你不理埃罗斯啦不要宝宝啦妈妈,别走”· ·    埃罗斯好不容易追上了母亲的步子,伸出他白胖的小手,攥住美神的衣履。
他一双短腿连连倒腾,却是怎么也跟不上母亲的速度,直叫阿佛洛狄忒带的踉踉跄跄,几次三番的要摔倒在地·若不是有一对鸽子翅膀帮助,早吃了一嘴的泥巴·· ·    “妈妈等等我”埃罗斯哭的上接不接下气,“我错了,我以后听话……”· ·    阿佛洛狄忒总归是心软了,她停下来,依旧目光严肃的看着他的小儿子,说道,“以后都听我的不捣蛋了”· ·    “嗯”埃罗斯重重点着头,眼泪糊了一脸,鼻涕也早过了河,一张嘴就吃进肚子里,“妈妈,你还有什么事要干,都交给我吧。
埃罗斯要将功赎罪·”· ·    “好吧,”美神扯下一块衣裳拿来给小爱神擦脸,她嘴里说着同意的话,实际上是绝不会让他再掺和进来坏事,只要远远打发了他去,“我听说以弗所有个公主非常美丽,他的父亲还因此让国民不再信奉我,改而供奉她做美神了。
我要你去,施展神力,让那个公主爱上一个怪物·知道么”· ·    埃罗斯哪有不应,接过擦脸的手巾,狠擤了一把鼻涕,就摆着小手的上路了。
 · 第36章 阿瑞斯的勇气· ·    阿瑞斯回家的路上是苦思冥想,也没得出个像样的办法·眼看着俩个小时的车程过去,人也到了家门口,只能在那一块大理石的空地上转悠,是怎么也不愿意进去。
 ·    值班的一队斯巴达的卫士倚着城墙,双手大斧提溜在地上,在一边啧啧称奇,没想到咱们战神大人也能有烦心事了,不是整天的胡吃胡睡胡杀人了;想到此处,这些个彪头大汉心里竟冒出些自己也说不上来的酸涩。
 ·    阿瑞斯走了几十圈,也明白了除了自己,谁也帮不了他;他也没那个能耐骗阿波罗,于是终于进了神庙,准备老老实实的实话实说了·· ·    阿波罗这一会儿正靠着床背等人。
他昨天睡了那么久,根本就没有什么睡意了·况且,他让阿瑞斯调查的可是他的一件心腹大事,像他这样工于心计的人怎么可能放得下心来只当战神的脚步声一近,他便站起来迎。
 ·    “怎么样知道是谁了么”阿波罗问道·· ·    “没不知道。”
阿瑞斯心里一慌,嘴里就秃噜着说出了想都没想过的话·但是话一出口,他的思路反而清晰了,反正改口不能了,就顺着说吧,“宙斯不在家啊·哪里都找不到人。”
 ·    “是了”阿波罗恍然想起了,埃罗斯说起过,神王陛下正在跟新人度蜜月,唯恐人找他,于是说道,“你找不到他的,谁也找不到。
除非……”· ·    他有点懊悔当时没有把羊皮图暗自留下,转念又想,若是真的昧下了,当他的计划启动的时候,便是招人怀疑的时候了。
 ·    “算了,就这样吧·”阿波罗恹恹的又坐回去了,他害战神白跑一趟,虽然没有愧疚,却也不会为了不满的结果迁怒·· ·    阿瑞斯更是借坡下驴,他本以为要挨顿批评,没想到是轻拿轻放给纵容了,当下上前几步,爬上了石床,跟阿波罗坐在一处,与心不在焉的情人讲话。
几句话说不了,是色心不死,又动手动脚起来·· ·    阿波罗的心里想的很清楚,他接下来的安排就是合理的使用战神的力量消除异己,让阿瑞斯偿还他的*之仇。
既然是还债,他怎么可能还让战神占了便宜去·他一边是拿受伤做挡箭牌,对自己的身体严防死守,一边又恐怕阿瑞斯恼羞成怒,小恩小惠的不断地施舍给他·· ·    但凡阿瑞斯完成了他交代的任务,亲亲摸摸的倒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去了。
但是对战神来说,他的这番做法,好比望梅止渴,饮鸩为水,直把阿瑞斯是招引地百爪挠心,欲罢不能·· ·    阿瑞斯不知道这些个弯弯绕,只当阿波罗真的疼的受不了。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得照顾自己的生理需求呀·俗话说,狗急跳墙,兔子咬人,咱们退无可退的战神大人在如此情形下,也开始想辙了·他的心思简洁明了:这事儿好办啊,不是不要疼,要爽么那还不好来· ·    所以他也没跟人商量,只当阿波罗坐在窗边,倚靠在伸出屋外的石檐上,闭目养神的时候,完成任务的阿瑞斯悄步上前,趁着人没发觉,掀开了光明神胯间金色的布帛,把自己的脑袋埋了进去。
 ·    “宙斯在上”阿波罗吓的全身一抖,饱受惊恐,“你干什么,阿瑞斯快起来”· ·    阿瑞斯苦行了这好些天,老老实实的在爱人身边做兔子,好不容易开了荤,肉都含在嘴里了,想让他再吐出来,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他不管阿波罗在上面怎么喝令和捶打他的脑袋,只是咬定青山不放松,一吞到底不肯妥协·· ·    “阿瑞斯,别这样·放开我……”阿波罗说道,他皱着眉头,一双白皙的双手,十个指头全部纠缠在战神的黑色卷发里,给人施加着压力。
他此时心里很乱,复杂的情绪也如实的传递到了躯体上,是提是压自己也说不清楚,唯有受力的当事人感受的明白·· ·    阿瑞斯抬起眼皮,注视着阿波罗会说话的眼眸,心有灵犀的眨眨眼,再垂下去,咬得更深了。
 ·    “唔……真是·”阿波罗轻轻吐气,露出无奈的表情,“是你偏要的,以后可不要怪罪人·”说完,他双手按在战神的耳朵上,固定住阿瑞斯的脑袋,精瘦的腰胯自发的开始摆动。
 ·    阿瑞斯打开始做的还不够好,吞吐几下就熟悉了章程,加上阿波罗的配合,更是如虎添翼,锦上添花·别以为战神只光是体质破表,实际上,床笫的技能也是点满的,大概只排在他战斗能力的后面。
 ·    你以为他和美神千百年来得实战经验是白来的毫不客气的说,整个圣山上,所有的男神,除去毫无疑义的无冕王宙斯,下来就是战神阿瑞斯独领风骚了。
在阿佛洛狄忒的熏陶下,阿瑞斯虽然称不上是此道大家,也能说是个出色的徒弟了·· ·    再说阿波罗,在*上他也算是身经百战·但是阿瑞斯的惊天一咬,给他的冲击也不是盖的。
他以往交流感情的对象都是些有身份的人和神,而但凡有点地位的人就不大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所以说,阿瑞斯上下一吧唧嘴,也是为他开启了一道新世纪的大门。
· ·    微风习习,从窗外穿过,将床头上鲜花的香气沁满了卧室,为小屋添了一席春*色·当然,此时,屋内最浓烈的一抹绝算不上它,而是另有其物的。
 ·    “嗯,快点再快”阿波罗喘息道·· ·    他舔了舔干渴的嘴唇,和它成对比的,是光明神布满薄汗的前额,“还能再深……”·强强传奇原著向· ·    阿瑞斯脑袋却是有点眩晕了,他干了这么多年仗,还没这样折腾过自己,当下头也不肯动了,只等着阿波罗自给自足。
 ·    “继续啊·快点你怎么不动了”阿波罗说道,拇指为战神擦拭掉眼睑上的汗珠。
 ·    这时候,阿瑞斯能怎么样呢显然他是没什么感言能讲,也说不出什么回应告诉人他的不适·他保持着姿势不变,最后努努力转动下舌头,只等着阿波罗不能满足的眼神瞥他,他两根食指伸出来,硬塞进自己的口腔,左右一扯,做了个鬼脸出来。
 ·    “你唔……”阿波罗话未说尽,被洪流一催,人便喟叹一声,摊在座椅上一动不动了。
 ·    阿瑞斯站起身来,让阿波罗软趴趴的小兄弟软趴趴的爱干嘛干嘛去,扭头把刚得来的东西从窗口吐了出去,“呸你怎么提前也不告诉我啊害我吃到嘴里了,有一点都射到肚子里去了”· ·    他用赤着的臂膀抹了把嘴,两个指头捏着脸颊两侧,给他酸涩的口腔按摩,满脸的不高兴,五官全挤在了一起,“真恶心像埃罗斯的稀鼻涕似的,一个味我觉得不舒服,阿波罗。
我想吐……”· ·    “你做鬼脸的时候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声”阿波罗说道,他现在正处于应激阶段,大脑放空,什么都提不起他的精神,“你还喝过你儿子的鼻涕连味道都记忆犹新我得承认,这一点我比不上你。”
 ·    “我没有只是感觉上你怎么不明白”阿瑞斯喊道,让阿波罗一口一个鼻涕一口一个喝过的,他呕吐感更强烈了。
 ·    阿波罗余韵还没享受完,瞅着眼前的阿瑞斯,他刚用过的宝器,觉得比平时顺眼不少,心里也施舍了几分同情·他帮忙拎着石桌上的装饰瓶给阿瑞斯,让他就着瓶子,不要吐在地面上打扰人。
 ·    “你惊吓到我了,明白么这不能怪我·”阿波罗得了便宜卖乖,实际上哪里是这样的原因·· ·    阿瑞斯不懂情人的意思,本来就是阿波罗的谎话,他有怎么可能从中读出个一二三来他只是想,每逢阿佛洛狄忒这样的对待自己,尤其是抬眼看他的时候,他就欢喜,才想着如此这样的讨好阿波罗的,哪曾想是这样的反应。
 ·    他抱着花瓶坐在床上,面露哀怨,本来是想给阿波罗做过之后,让他也给自己吹一次的·这样既不必加重了阿波罗的伤势,两个人又都能舒服。
谁知道,自己竟然犯了恶心病,什么都进行不下去了·他哀愁的想,不行就把这次记在账上吧,待自己状态恢复了再讨要·希望阿波罗不要不认账才好·· ·    实际上,阿瑞斯完全是杞人忧天了。
即便是他腰好肾好,阿波罗也绝对不会向他张口的·现在谈这个,是为时过早了·· ·    阿波罗贴心的倒了泉水,给阿瑞斯漱口·在浣洗的时候,更是亲自为战神撩水,擦身,抹油,刮骨。
一应该有神仆们做的事责他全部包揽,亲力亲为了·阿瑞斯感动的不行的,在他心里,阿波罗这个神是永远的高高在上的,现在竟然能亲手为他做这样的事,不正是说明了对他的感情么· ·    这边阿瑞斯洗的流光水白的上床睡觉了。
阿波罗在后,弄干净了自己,也躺了上去·以往,他等到阿瑞斯一睡,都是背对着他,睡在尽量远离他的位置·但是这一次,他不仅面对着人,也不再意阿瑞斯侵占领土的天外一脚了。
 ·    其实,在阿波罗的角度上,对待一个可利用的工具与对待一个可利用又能发泄的工具是不同的·说他不嫌弃阿瑞斯,不如说他惦记上了阿瑞斯的嘴巴。
 ·    他静静的侧卧着,借着漫天的星光,仔细的打量着阿瑞斯的嘴唇;那薄薄的浅色的肉瓣·就是这里,在今天的白天,带给了他无上的极致享受。
他手指悄悄抬起,描画着它的形状,暗自纳闷,阿瑞斯不愧是战神,不然,换了其他人,哪有勇气和脸皮去含别神的下*阴呢即使是爱,也不可能·· ·    他想,难道阿瑞斯不觉得羞耻,不觉得屈辱么他只看出,战神不太满意他的味道,其他的不适都没有,正常的好似平常一般。
想到这里,阿波罗突然冒出一个惊悚的念头,忍不出喃喃自语道:“阿瑞斯,你不会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了吧”· · 第37章 阿瑞翁的警告· ·    经过了那天的一次配合,两神之间的关系有了很大的转变。
当然,这是对阿波罗一个人来说的·因为只有他,更准确的说,是在他的影响下,气氛大不相同了·在阿瑞斯那边讲,他是该吃吃该喝喝,有了请求就出发,闲憩的时候就跟阿波罗胡搅蛮缠的求爱,完全没感觉到异常。
 ·    阿波罗的心情就比较复杂了·连着几天下来,每当阿瑞斯腆着脸地一边亲吻他,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情时,他拿腔作势的派头都险些拿不出了。
就在此时,他总是想起战神低三下四的姿态和那一双清澈的棕眼睛,身心便燥热起来;要说这样也没什么,神祗最是忠于*的一种生物,但是随之而来的那个邪恶的念头,每每在他兴致顶峰的时候出现,瞬间就将他阿波罗的好情绪摧枯拉朽的瓦解了。
 ·    日上正中,阿瑞斯吃过了饭,接过随行的神仆递上的布巾,擦了手,回身就要给情人一个爱惜的亲吻·阿波罗拄着头想事,想也不想的扬手拦了下来。
 ·    “阿波罗……”阿瑞斯又不是傻的,这么些天也察觉到情人的不对劲,“你怎么了,到底是不是又有人惹你不高兴了”· ·    在他看来,不外乎是一些掂量不清的小神给阿波罗气受了,等着让自己主动问起,给他报仇。
 ·    “不是·”阿波罗轻叹一声,他现在按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的;他所有的敌人,能用脑子解决的早已经被他铲除了,不能的,阿瑞斯也尽职尽责的给消灭了。
但是,俗话讲,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他多年的烦恼一扫而光的欢喜还没能体验,对阿瑞斯的种种猜疑又使他不复开怀了·· ·    他挥退了在场的仆人,打算跟阿瑞斯好好说话。
他在意的太久,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有些事说的再婉转,也掩盖不了做问人的目的·· ·    “阿瑞斯,我有话问你·你得跟我说实话。”
 ·    阿瑞斯闻言来到了光明神的座前,他蹲下身来,双手扶着情人的膝盖,认真的注视着阿波罗的眼睛,点了点头,“什么啊什么话我都回答,只要你正常过来。”
 ·    阿波罗见状,完全不觉得战神有诚意·他暗自吃惊,心道,好你个阿瑞斯,没事的时候装傻装的挺像的,遇到正事要问了,你反拿出这样的姿态,明白的要转移我的注意力,打断我的思路。
 ·    “怎么了,阿波罗”阿瑞斯担忧的问·他强健的手臂扒拉开光明神捂着眼睛的手掌;蹲坐的大腿也肌肉横出,爆发力十足;再加上他耸起的眉目和抿的死紧嘴唇,明潋的眼眸和温顺的语气,这样极具冲击力的对比一下就把光明神定在了耻辱柱上。
 ·    “哦”阿波罗忍无可忍的看了他一眼,把阿瑞斯此时的请求姿态照进眼内,“好吧,算你狠算你有本事”说完,打了败仗的光明神按下战神的头颅,放在他想要它在的地方,自顾自的闭上了双眼,颓丧的堕落了。
 ·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但若是每日的沉溺在某种事物里,也飞一样的过去了·阿瑞斯直到现在也没能解答了阿波罗的疑惑,或者说不是不能,而是对人家光明神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相比之下,不重要了。
 ·    阿瑞斯光洁的胸膛平整无疤,虽然还隐约显现着创伤留下的色素沉积,但也是战神身上最讨情人喜爱的地方·而现在,这片肌肤,正被善用优势的战神紧紧贴在阿波罗的前胸上。
他居于其上地抱紧情人的脖颈,想要进到阿波罗的领地里去·可惜他的搭档心有所持,一步不让,他便不得不打开防守,主动投手任罚,蜜糖色的膝盖骨夹上了白皙紧致的窄腰。
 ·    阿波罗则貌似本分的平躺在洁白的羊绒上,他面目平和,跟他德尔菲神庙中央的神像上的表情如出一辙·但是跟那黄金御座上的人像老老实实抚膝的手掌不同,此时我们光明神的一双白皙的造物灵器,揉着战神的背脊;好似抢掠攻城的骑兵,在战场上冲刺在兵阵里穿插,行过之处,满目狼藉。
 ·    “你在觅食么,阿瑞斯不要拱来拱去·”· ·    阿瑞斯没说话,他脑袋低垂,自有要事,空出的一只手掌倒是反折身后,包住了阿波罗的,利落的给人家撤了下来。
他心里讲话,不让我闻的话你也不要乱摸了·阿波罗难得的跟战神同步调,或许只有在这一件事情上,两神保有极其相似的观念·· ·    “好吧,随你……”他轻声妥协道,被扯下掉落在腰脊上的手臂就势在原处索巡。
手掌下的那种无以伦比的结实又温暖的触感,好比大理石的雕像外套了一层皮膏;不仅是几近完美的外形,而是这力与美的结合,理性与感性的对撞,更赋予这具生而有之的躯体以动人心魄的魅力。
 ·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天造地设地灵物此时已全部归托于阿波罗了·他想当然地有些迷失了·他是体会过男性之美的神,他唯一的一个男情人,那个美神曾经拈来打击他的对象,他内心深处保有一席之地的幽冥;跟阿瑞斯比起来,简直是千差万别,天上地下。
 ·    直到此处,阿波罗才了解,为什么阿佛洛狄忒断定阿波罗是用心险恶的觊觎着阿瑞斯的·因为美神最明白,不论哪一个亲身体验过战神爱*欲的神,都是难逃情网的。
 ·    阿波罗当然不认为自己喜欢阿瑞斯,他还是坚信阿瑞斯配不上他,但他也得承认,他被战神的这一具,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神躯深深吸引了·· ·    动情的爱人们不知外事的陶醉在共同编制的感官享受中。
阿瑞斯如梦如痴,他小腹微微颤抖,用自己不可言出的脆弱,对着另一方的那处,动作猥琐的摩挲·当然,怎样令人不快的姿态让俊美的天神做出来,一举一动便是引人遐思的媚*药。
阿波罗同样有些沉迷,也许是鬼迷心窍,又或许是他早就心有所念,在战神不能明辨的情形下,他白皙的指尖,沿着尾骨的骨突,缓缓地,向一个危险的地方探去·· ·    “呜呜呜”突然传出一阵嘶吼,猛然惊醒了缠*绵的两位神灵。
 ·    “谁啊”阿瑞斯从光明神的腋窝下面错出个脑袋来,不耐烦说道·一瞅见是归家来的阿瑞翁,他就露出笑脸来了,“你回来了今天你一天不在,我还问起你呐。”
 ·    阿瑞翁马头高昂,优雅的踱步进来·他幽深的黑眼睛已经完好如初了,正目不斜视的凝视着他的两位主人;同时脚步轻巧的绕过了那个坐着水盆的矮桌,来到了小屋唯一的空地,即床前的红地毯上。
 ·    阿瑞斯说完,也没在意,又揽住了情人的臂膀,“我们继续吧,阿波罗·”· ·    “算了,等一会儿吧。”
阿波罗下身精神不错,脸上却控制着,露出神色冷淡的模样,“你先去那边洗一下身子,我过会儿就到·”·强强传奇原著向· ·    他看阿瑞斯提着衣袍,迟疑的跪在床侧不动,便催促道,“去吧,快去”· ·    等战神离开到听不到此间谈话的地方,阿瑞翁开腔了,“我还以为你会要求我离开呢,阿波罗。”
他语调讥讽,让人忍不住寻思,这样高挑的音节,他是怎用他粗犷的嗓音发出的·· ·    “怎么会呢,我的朋友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你啊。”
阿波罗说道·· ·    他用褶皱的羊毛短披风擦拭着腹肌上的污秽,同时跟人讲话·阿瑞翁一进来,他就看出来他有事要说,以他对马朋友的了解,要是不顺着毛撸,是要跳脚捣乱的。
 ·    “是么那我真是谢谢你了·不过,”阿瑞翁抬起前蹄,围着床沿侧走两步,来到距离阿波罗最近的那一边,垂下马头,在人耳边说话,“我想问问你,在我进来的时候,你正要对阿瑞斯做些什么呀”· ·    阿波罗心道果然,脸上神色不动,“什么做什么你没看到么,我们正要享乐。
跟我以前做过的一样·”· ·    “是么”阿瑞翁一话说毕,又退回原地,“我倒希望如此·阿波罗,你比我聪明,比我会权衡。
本来这些话不该我说的,我从不想把一些个大家心知肚明的废话拿出来浪费时间·但是,看到你的所作所为,我是不得不跟你摊牌了·”· ·    他在红毯子正中站立着,直伸的马头居高临下,“你得明白,他是哪一号人物。
战神阿瑞斯,你亲自分类的危险因素·我知道你有令人忌惮的好记性,你绝不会遗忘·你也当然明白,他和你曾经辜负的那些个漂亮的可人儿是迥然不同的。
你也说过,对待不同的人要以不同的方式击破·所以我认为,你现在对阿瑞斯的做法,完全仿照着你玩弄弱者的做法,是犯了大错了·· ·    更恶劣的是,还貌似是明知故犯的,我的朋友。
现在,我告诉你,我看见了你的动作,洞悉了你的意图,所以我不能放任不管了,我要站出来讲话,站出来阻止你·先前你的行为,我能理解为利用和报复;再后来,适当的纵欲是人神共有的财富;但是,现在,你是在挑起争端,阿波罗。”
 ·    阿波罗让阿瑞翁用他自己的观点反驳,倒有些无从下手了,只听到‘挑起争端’这么粗鄙的词形容自己,忍不住打断了朋友的演讲,“你错了,不是这样……”· ·    “让我说完,阿波罗端起你的礼仪好么不要让我觉得,在斯巴达的这几天把你文明人的美德也腐蚀一尽了我要问,你手中的魔药能解开那个万恶的咒语,它能不能消除神的记忆”阿瑞翁看到阿波罗如实的摇了摇头,冷笑一声,“不能,想当然不能。
那我就更疑惑了,到时候,被你利用了个罄尽,树敌无数的战神,又发觉了自己*给你的情况下,他会干出什么,你不会想象不到吧”· · 第38章 阿波罗的考量· ·    阿瑞翁的见解发表完,便直视着阿波罗的眼睛,等待他的表态。
阿波罗向来是个善辩的人,这时候却是哑口无言,只是淡然的与他的马朋友对视着彼此·在场的一人一马在阿瑞斯逼仄又寂静的卧室里,各自立场坚定,一步不让·· ·    阿波罗内心深处是明白的,他也知道阿瑞翁在这一件事情上是对的,他才是理智的那一方,自己说再多的理由,只在陷己于不义这一点上,就是站不住脚的,于是先妥协道,“谢谢你,阿瑞翁。”
 ·    他离开床铺,也站到红地毯上,抚摸了下阿瑞翁的前额,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说的很对,是我自己错了·我有点……你知道的,情不自禁。”
 ·    “很好,我的朋友·”阿瑞翁鼻孔长出一股热气,语气也不再咄咄逼人了,“我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别忘了我们搭档了多少年。
我们一直互相扶持,与有荣焉·而且,我一直是信赖你的·就像你信赖我一样·我知道,你有一千种说法能说服我,打动我,翻转我的立场·但是你没有,你那些个狡猾的小办法没往我的身上用,我很开心。”
 ·    “好了,突然又说这样的话了·”阿波罗淡笑着打趣道,心里却是沉重的·· ·    他已经向阿瑞翁表示退步,那就是做出了承诺,即便是不顺自己的心意,也毫无改变的余地了。
他这些天来,在斯巴达的生活,真可以算得上是堕落的了;一天到晚,什么都不用干,这是常态;又什么都不用想,这是不寻常的;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因为所有的烦心事,都有人代替去解决。
他的人生,剩下的全部的意义,好似便是随心所欲,行我做愿了·· ·    再来,就是阿瑞斯的全心全意的侍奉了·这是阿波罗最犹豫和放不开的。
其实,今天的左右为难,阿波罗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就在他发现自己拒绝不了战神的祈求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    那又能怎么样呢阿波罗想,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个在他自己的内心中,怀揣着舍我其谁的胸襟的男人,用那样的低姿态仰视着,那样忐忑不安的眼神注视着,又有谁能逃得过这样含情脉脉的陷阱呢· ·    尤其是对那些有着惊人控制欲的,想要对身边的一切稳操胜券的男人来说,就更是割舍不下的财宝了。
对他们来说,有什么会比战胜另一个强者带来的快*感更强烈呢而且,那还不是凭着能力抢夺来的,是阴差阳错的侥幸;这意味着,只此一次,过时不候。
想当然的,要阿波罗在如此的情形下做出抉择是多么艰难的·· ·    但是阿波罗不同于一般的神祗,换句话说,他成功的秘诀,就在于他对快乐和*的控制。
他知道,什么会让人自我毁灭,什么才是能够堂而取之的·于是,他听取了阿瑞翁的意见,更准确的说,他早已做好了抽身的准备,只需要有人推他一把,施加他些许的勇气罢了。
他的衷心的朋友了解他,所以挺身而出的帮助了他·· ·    下面的步骤不用人教了,阿波罗拍了拍阿瑞翁强壮的马背,做以安慰;拿上了装有解药的白瓷瓶,紧紧攥在手掌里,追随着战神的脚步去了。
 ·    同一时刻,烟雾缭绕的大理石的浴池里,我们的战神大人正昏昏欲睡的趴伏在方形水池的一角,任由侍奉的男仆们为他服务·在斯巴达的城邦,所有的本城公民,不论男女,全民皆兵,每天都要参加训练。
 ·    而公民的吃穿用度,是靠着他们掠夺的蛮族或者同盟中地位较低的外邦人,充作农奴来创造的·而陪在阿瑞斯身边的这几位,也都是从中挑选出的相貌姣好的男奴。
他们一生的命运都栓系在阿瑞斯的身上了·· ·    好在,在神庙里的战神大人不怎么发脾气,对他们也算和颜悦色·不说是喜欢上阿瑞斯,就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自己的后代,也要讨好战神,争取脱离奴籍的。
但是,他们一出生就没受过什么教育,唯一知道巴结人的方式就是自我奉献了·· ·    这时候,在阿瑞斯让热泉水一激,迷迷瞪瞪就要入梦的时候,坐在石台上为他抹油的男仆,手脚就不太老实了;他涂满高等橄榄油的双手,带着暧昧的暗示,在战神的身躯上游走。
下半身泡在池子里,在阿瑞斯背后为他刮骨的男仆见状一笑,也配合着他的同盟者,用他少年的青春胸膛,在战神润滑的背脊上摩擦,把那些奶白色的膏体涂匀·· ·    当低落的阿波罗,脚步沉重的走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幅情景。
 ·    “你们在干嘛”阿波罗大喝一声,也跳进池子;抓住了男仆的手臂,扯离了阿瑞斯的身体;他手腕一转,那青春的男孩带着他纤细肉*体随即掼倒在地,被一涌而上的泉水淹没了。
 ·    “不”露台上的男孩站起来,哀求道·他看着这一位金发的情人,气势汹汹的长驱直入,健美的手臂压在他的同伴的头顶上,不让那可怜的孩子挣脱泉水的威胁,眼看就要溺毙其中了。
 ·    不论是神祗还是凡人,在死亡面前都是一样的恐惧和逃避的·那垂死挣扎的凡人之躯抗拒的是那样猛烈,除去被按住的头颅,他自由的四肢不住的疯狂翻腾,搅动得澡池中的热水好似沸腾了起来。
 ·    阿瑞斯当然被突然的状况惊醒了,他扭过头来,看见了阿波罗阴沉又的冷酷面容,看见了那个受刑的不知道是谁的仆从·· ·    “大人战神大人看在我们照顾您这些年的情分上,饶了他的性命吧”男仆跪在池边,含着泪花说道。
那正奔向冥河的灵魂不仅是他的朋友,更是他血脉相连的亲弟弟·· ·    “怎么怎么回事”阿瑞斯让刺耳的哭喊声整的心烦,撩起的泉水又一波接一波的扬撒在他的面颊上,眼中的热水和缭绕的蒸汽让他眼前一片凌乱,“这还是不是我的家啦这么吵干什么阿波罗,阿波罗你在干嘛呀”· ·    “没什么。
你趴好,我来给你擦背·”阿波罗说着,轻笑一下;他扯着敌人的飘散头发,硬拉着一起来到战神的身边·· ·    “什么没什么那他为什么哭叫你压着的又是谁他要死了”· ·    “没事,阿瑞斯。
你不要担心·”阿波罗脸上带着平和的笑,说起话来嘴唇几乎不怎么蠕动,好像声音是从牙缝里吹出来的,既轻又柔,“这是个犯错的罪人,我是在替你惩罚他。
你不会介意吧,亲爱的”· ·    “犯什么错他能招惹你什么呀快放开他,他要没气了”阿瑞斯说着,在那哥哥期盼的目光下,伸出他带着生命力的手臂去拨阿波罗弑生的那一只。
 ·    阿波罗没想到向来对他言听计从的阿瑞斯竟然要反对他,还为了个无足轻重的奴仆,当下气焰更胜·其实,在阿瑞斯的角度,他最不喜欢自己的家里出什么事,更不要说的是死人了,况且还是在他最爱的澡池子里。
他一天在外打打杀杀就够了,回了家也是向往些温馨和和平的·· ·    但是阿波罗不明白,他只知道,他手下掌握的这条贱命,是从小侍奉着战神的,搞不好早就是阿瑞斯的所有物了。
若不是如此,有了几分真情,阿瑞斯凭什么来挡·而这时候,下定决心要和战神脱离关系的光明神,最接受不了的就是阿瑞斯对别人的真情·· ·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一切,爱意驱使下阿瑞斯的那些种种使人怜惜的行为,都是虚假的,就如同眼前的水雾,只要开了门窗,只一阵清风,就能驱之一空,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    他堂堂光明神阿波罗要而不得的事物,却能让卑贱之人妄享,那是绝不可能的,阿波罗不会允许·所以,当战神蜜色的手指与他浸在泉水的那一只纠缠一起的时候,阿波罗顺从的释放了那必死的青年;乘着投入阿瑞斯怀中的空当,另一只有力的神灵手掌伸出,在那劫后余生的仆人站着咳嗽的瞬间,拧断了他的脖颈。
 ·    清脆的树枝折断声响起,站着一边的哥哥脸上的感恩的笑容还挂在脸上,眼中却倒映着弟弟脱力的身体,连带着没了支撑,软软垂在一边的头颅,犹如扔下山崖的石块,投入大海的钢叉,噗通一下的沉没了。
 ·    “诶啊你怎么杀了他”阿瑞斯心里不舒服了,他这些个天,有阿波罗的陪伴还从来没有起什么负面的情绪。
强强传奇原著向· ·    他话音一落,另一个男孩才反应过来,他绝望的叫喊着弟弟的名字,趴跪在原地,颤抖着哭泣·· ·    “好了别哭了”阿瑞斯呵斥一声,他本来想对情人说几句重话,但是看着阿波罗冷峻的表情和嘴边若隐若无的一丝冷笑,也开不了口了。
 ·    那男仆见主人的举止,更是心寒;他本就是奴隶,原也没有什么申述的权利·只能失魂落魄的悲痛,哭的更惨了·· ·    这池子里死了人,正脸朝下的漂浮在水面上,阿瑞斯哪里还洗的下去。
他甩着手臂上的水珠,也不搭理阿波罗,至少要传达出自己的不高兴;自顾自的上了石台·· ·    “好了”阿瑞斯拍了下哭喊男孩低垂的脑袋,说道,“这事儿算我不对。
大不了,我去找哈德斯,把你弟弟的灵魂要回来,不就完了”· ·    正要出来的阿波罗听见这话,头猛然一抬,碧绿的眼眸眯起,说道,“阿瑞斯,你敢”· ·    话落,本来拿在光明神手中的瓷瓶子又被他收进了衣袋。
 · 第39章 希腊好哥哥· ·    “什么我有什么不敢的”阿瑞斯扭过脸来说道。
他喜欢阿波罗是喜欢,但是让他当着人被这样子轻视也是绝不接受的·· ·    阿波罗双手相叠,滤干了沾染的水滴,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阿瑞斯的面前,跟他脸对脸,眼对眼,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    “额……”阿瑞斯见着情人冷冰冰的碧绿色的眼眸,不似作伪的气愤的神色,吞吐的说不出话来·同时他上臂开始不自觉地轻微的颤抖,这并非是因为他感到害怕,而是他战士的意志使他的身躯对咫尺间的威胁做出的应激反应,保证阿瑞斯随时能够以他最好状态出击致胜。
 ·    当然,热恋中的阿瑞斯这时候是不会对情人出手的·他啃啃唧唧了半天,棕色的眼球在他的眼眶里飞快的转动,就是不去看阿波罗·· ·    “我没说什么呀”他最终否认道。
 ·    “是么”· ·    阿瑞斯让光明神阴阳怪气的问话戳破了气,垂下了脑袋,颓丧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干嘛放在心上要不然怎么办,让他一直哭我的心好烦”· ·    只在战神一认输,阿波罗做以威胁的凝重的神色就消散了,露出惬意的笑脸来了。
 ·    “我是在担心你,阿瑞斯·”阿波罗开口道,他平淡的话语中还隐隐透出些埋怨,“我怎么不知道你和哈迪斯还有交情你不管不顾就要去,还回不回的来那里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是我阿波罗的家么,任你出入”· ·    阿瑞斯一听这话,嘿嘿一乐,不觉得丢脸子了。
本来就是为他好,语气冲了些也没什么啊,值得原谅·于是,便顺从的随着阿波罗的带领,离开这片是非之地·什么奴仆和哈迪斯都暂且放置一边去了·· ·    另一边光明神的忠实朋友阿瑞翁,正在等着阿波罗的好消息。
当他看见他含着平和笑容的老朋友和被手牵着傻乐的阿瑞斯,就什么都明白了·然后,他走出了石做的神庙,在门外的空地上耐心的等着他想要的答案·只不一会儿,心有灵犀的光明神也寻机走了出来。
 ·    “阿波罗,我需要你的解释”阿瑞翁显得更激动了,受骗的感受让他不复理智了·· ·    “是的,我正要说。”
阿波罗侧立在阿瑞翁的身边,他左右张望了下,见四周静无人影,便低声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起过的我妹妹的事儿现在有了眉目了。”
 ·    “你是说阿尔忒弥斯反常的事”· ·    “是的,不出所料,那里面牵扯到了一个不名誉的男人。
阿瑞翁,你明白的,这事有多严重·”· ·    “哦”阿瑞翁感叹一声,“这可真不妙了,我们必须得做点什么了按我的猜想,你已经有了计划的是不是”· ·    “没错,但是我缺少一个执行人,阿瑞翁。
你也知道我跟阿尔忒弥斯有多亲近·所以,这事儿不能是我去办,绝不能让她发觉了我插手的痕迹·所以,我认为……”· ·    “你认为你还得再用阿瑞斯一次。”
阿瑞翁完全理解了光明神的言下之意,抢先说道,“这样不好,阿波罗·我觉得这安排有问题,我有预感·”· ·    “我也觉得不好,但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阿波罗所持不多的真心好大一部分都是贡献给了妹妹,他谈到阿尔忒弥斯令人担忧的现状,便流露出了真情,神躯也不复光彩,“她太粗心了,太张扬了。
幸好美神也不能脱身,还没能发觉她的恋情,不然她是闯了大祸了·”· ·    阿瑞翁也深以为然·阿尔忒弥斯本就是处女神,又是美神背弃者的保护神;因为彼此神职的对立,她和阿佛洛狄忒一直以来就是水火不容的。
这次,她竟然以身犯法,自已陷入爱河了·若是被人知道,被美神发现了,上告神王,那便是犯了亵渎神职之罪,要受惩罚的·· ·    按照以往的案例,估计是要被放逐,罚给人类做奴隶偿还。
阿波罗作为法律神,是最明白不过的了·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受这样的罪,他哪里舍得·· ·    阿瑞翁想到这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既不能阻止阿波罗救助妹妹,也不想让阿波罗和阿瑞斯继续纠缠,唯恐出了失去控制的事·· ·    “唉怎么会这样呢难道就不能换给其他人去做么”他叹息一声,“我替你担心,阿波罗。
但我也不能在说什么了·让他去吧,就是战神·速战速决·然后我们就离开他·我心里不踏实啊,朋友·总觉得要出事·”· ·    “是啊无奈的很”阿波罗也跟着叹气,但是私下里,打从许诺之后一直窝着气的胸膛却突然轻松起来。
 ·    阿波罗回到战神身边的时候,卧室跟澡堂都已经被整理过了·他穿过打开的门墙,发现水面上的尸体不见了,那个悲痛的哥哥也失去了踪影。
 ·    这时候,阿瑞斯坐在石桌的边上,吃着上面的水果解渴·阿波罗走过来,他刚才跟阿瑞翁的谈话并不完全算是个借口,只不过是没有他形容的那么紧急罢了。
 ·    “阿瑞斯,你还记不记的阿多尼斯”· ·    “嗯”阿瑞斯长着漆黑卷发的脑袋一歪,“记得啊,死了的那个。
怎么了”· ·    “没错,被野兽杀死的那个人·现在,还有个人,我有种预感,他也要死了·就死在同一只野猪的獠牙下。”
 ·    “哈哈……这你就错了,阿波罗”阿瑞斯得意的笑了,他觉得这些天来,他和阿波罗的相处中,都是光明神站了上风,这回终于到他翻身做主了,“根本不可能的,因为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那样的一只野猪”· ·    阿波罗也跟着笑了,他突然发现,战神得意的模样也带着些机灵劲,“听我说,阿瑞斯。
我知道你是怎么回事·”· ·    他俯下身来,鼻尖点着战神耳蜗,闻着从阿瑞斯身上传来的蜜桃独特的甜香,一双白皙的手掌也顺势缠上了阿瑞斯健壮的胸膛,一边跟他讲话,一边享受着手下绝佳的触感。
三言两语一出,就把他洞悉的秘密和行动指示告知给了阿瑞斯·· ·    “啊这么说……”· ·    “嘘不要说出来,阿瑞斯。
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像对待阿多尼斯那样对待那个男人·还有,你要看清楚,不能在阿尔忒弥斯在场的时候动手·要神不知鬼不觉·”· ·    “嗯,”阿瑞斯沉吟了一下,觉得自己已经干成功了一回,第二次应该也没什么不同,便点头答应了。
 ·    阿瑞斯得了情人的新任务,当下就要表现一番·可惜,他连着四天,一天比一天早的赶去阿波罗指引的树林里,一番小心翼翼的搜查之后,都能发现阿尔忒弥斯正陪同着那个俊美的将死者,在花草里抚琴弹唱。
 ·    虽然阿波罗没有什么表态,但在阿瑞斯单方面认为,自己屡屡失败的模样已经让情人失望了·即便是他不太懂得察言观色,也看出来阿波罗最近瞅他的眼神不太对了。
想当然,战神可不能让情人给这样看扁了·于是,就在这一天,已近黄昏的天色下,他不准备像往常一样的拉缰回家,而是耐心的隐藏在一处密林的阴影里,等待着动手的时机。
 ·    阿尔忒弥斯和奥里翁这对新晋的爱侣如今正是处于如漆似胶,形影不离的热恋之中·也许,这里面还得算上阿瑞斯的功劳;要不是在圣山上的那场酒宴中,阿尔忒弥斯与苦寻不得的战神见面,她还不至于这样快就答应了奥里翁的求爱。
当然,若是没有月神的挺身相助,阿瑞斯也不太可能得偿所愿,或许我们的故事就是另一个样了·· ·    所以,阿瑞斯干这事也是有顾虑和愧疚的。
若不是被阿波罗一分析,说是为月神着想,即便是情人的请求,他也不大会答应的·· ·    这时候,天色更暗·一轮明月也升到了星空。
那一对依依不舍的情人才起身,互相含情脉脉的告别·即便是如此留恋,阿尔忒弥斯也不得不走了·她月神的职责还要坚守,不能让人发现了把柄,连带着把奥里翁也交代出去。
 ·    阿瑞斯苦卧了一天,就等着这一刻·他同黑夜一样的棕眼睛静静的注视着阿尔忒弥斯离开的身影,直到看不到了,又倾耳聆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
最后,这片茂密的树林中完全失掉了月神的踪迹,奥里翁也不再呆呆的向一处痴望,阿瑞斯才认定阿尔忒弥斯真的离开了·· ·    他静默的站起,蜷缩着高大的身躯,栖身在树木和巨石的阴影中,赤*裸的脚掌小心避开枯枝和干草,每一下都落在泥土地上,一脚一个印记,寂静无声的向那个失心落魄的情人缓缓靠近。
在将死的那人身后,约一百步的距离处,阿瑞斯停下了;他是战士,不是猎人,不能在保证不惊动人的情况下更近了·· ·    于是,就在这里,阿瑞斯运起他神灵的天赋,展现出他变形的能力。
黑色的无光的神力从他的手掌中汹涌而出,环绕全身,然后停驻在他的胸口,形成了一个阴暗的球体,最后植入了他的心房·· ·    那神力的结晶刚一没入,阿瑞斯的胸膛便膨胀起来。
紧接着,便是他的腰胯,他的四肢,最后是头颅·像是吹起的羊皮袋,逐渐变成了一只体型庞大的四脚动物·接着,毛发,硬蹄,和又长又利的獠牙也相继长出,阿瑞斯摇身一变,竟然和真正的野猪一般无二了。
 ·    他扭过头,棕色的眼睛一眨不眨,那慑人又冷酷的目光随即落在了毫无所知的奥里翁身上··强强传奇原著向· · 第40章 全新的小爱神· ·    这时候,天色幽暗,凉风习习,平日里安详的海面不时翻着浪花,更给夜晚增添了一份诡秘。
按理说,这样的情境下,任何女人都是不会走出她温馨的家门,在无人陪伴的情形下,碌碌游荡的·· ·    但是,事无绝对·此时,漆黑的天空中晃来一团巨大的阴影。
借着冷冽的月光,依稀能辨认出那间断着闪烁的星光,实际上是整块珍贵的宝石上数不清的截面聚集反射出的光芒·而这一块精美的宝物,曾经是阿瑞斯的一件战利品,现在理所当然的归属美神所有。
 ·    毫无疑问,这位深夜驰行的女神正是阿佛洛狄忒·她站在她的舒适的行辇上,手握金绳,目视前方·以往被她爱屋及乌而分外爱惜的宝石,如今连她的一份目光都沾染不上。
她急着赶路,而且满怀哀愤·· ·    是什么在逼迫着她行她所行呢她不敢说,甚至不敢想,因为只要她的心声一涉及,那些刚刚被阻断的画面就要重新浮现在她的眼前,她就又要悲哀的落泪了。
只当发生了这样的事之后,美神感到被孤立,她才倍加想念她的爱人阿瑞斯·· ·    她才明白,对于战神,她不仅仅是看做身心合一的最佳搭档,她感情宣泄的对象,还是她前半生的依靠;也许,在某种程度上说,阿瑞斯更像是她的丈夫。
因为,千百年来,他就是这样承担和作为的,对她和埃罗斯都是一样·· ·    想到埃罗斯,阿佛洛狄忒轻叹一声,她泛着金光的眼睛逐渐的被哀伤染红了。
她迎着夜风的侵袭,从她蝉翼般的衣袍中取出了一个眼熟的瓷瓶,捏在手心里·· ·    “阿瑞斯,回来吧我需要你”阿佛洛狄忒喃喃自语道,“比任何时候都需要。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一无所有了……”· ·    她按着她得到的信息,来到了一片望无边际的丛林·她知道她走失的情人就在里面,却不清楚具体的位置。
她甚至不想思考阿瑞斯想不想见到她,会不会喝下解毒的良药·她只想要见到他,见到阿瑞斯,她想,仿佛这样的一面,就给了她向前的勇气,才能让她安心的睡眠。
 ·    她高高在上,任大作的狂风吹得她衣袍猎猎,情不自禁的呼唤起爱人的名字·她发泄的呼喊,要把所有负面情绪倾尽,那些裹着她神力的声音,仿佛有了实体一般,愈加强壮,又有西风加持的力量,传播的又远又长,在整个绿海的迷雾中回荡。
· ·    正在此时,密林中突然传来一声暴喝,那声音听起来即惊又怒,也是悠悠扬扬的波动了许久,仿佛是对着美神呼应·· ·    阿佛洛狄忒吃了一惊,连忙驱动马车,向声音的发出地驰去。
 ·    同一时刻,密林深处的一处空地上,悲哀的情人奥里翁高举弯弓,为了保护自我的安危,勇敢的和眼前突如其来的猛兽搏斗·· ·    他并非是阿波罗揣测的那样,是一个卑微的凡人,只要有阿瑞斯出手,轻易的就能毁灭在利牙上。
实际上,他也有一个尊贵又富有权威的父亲,他和善疾驰的阿瑞翁是流着一样的热血的兄弟·当然,面对着眼前异常高大雄壮的野兽,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咸*湿的冷汗浸满了他的额头。
若非那不知名的女人一喊,让奥里翁被惊醒,从而四面查看;若非那熟悉的女声一喊,让那有人智慧的野兽犹豫,放失了万无一失的机会;一切便已经尘埃落定了·· ·    但是现实是没有如果的,所以这一人一兽,两个心高气傲的男神,激烈的搏斗起来。
一开始,奥里翁因为恐惧还处于下风,直到对手猛摇巨齿,被他纵身灵巧的躲过;那些在黑暗里更衬得洁白的凶器,扫过一连串合抱的大树,将它们摧枝拉朽的拦腰折断,最终,后劲不足的□□了一颗参天巨木之中,拔不出来了;他才发现,这畜生虽强壮,虽敏捷,好似勇士的夺命神,但其实,连有效的攻击都使不出。
 ·    “嗷”只听那漆黑的巨兽仰头怒吼,四条粗壮的大腿疯狂的刨动地面,想要逃离桎梏,再开新战·· ·    奥里翁见状,是绝不可能再留给它这样的机会,他左手持弓,右手去箭,侧身小心的向那个失控的敌人靠近,要把闪着冷光的箭头从眼睛插入野猪的脑袋。
他虽然有现成的武器,但不过是月神送与的定情信物,本身并不善弹射·· ·    他绕到野兽肥大的臀部后面,正要上前发出致命的一击时,突然传来一阵簌簌的声音,仿佛是风吹野草,又像是动物奔跑。
那声音越来越近,奥里翁不得不再次戒备,两边同时防御·然而超出他预料的是,伴随着脚步前来的是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女神·· ·    “是你”奥里翁叫道。
 ·    阿佛洛狄忒一奔出,当先看见的不是咫尺之遥的奥里翁,而是在他身后的受困的野猪·只这一看,她心神巨震·· ·    “我的天啊怎么会这样”· ·    她话音一落,转圈中的两个对手都是精神大作,奥里翁猛转过身,肌肉爆出的大臂高举,便是要妖兽血溅五步,立死当场。
那野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凭生出一股力量;他硕大的黑头左右一扳,困陷他的大树便从中栽倒了·· ·    奥里翁心呼不好,本以为又要有一番大战,没曾想,那野猪只一脱困,连头都没有转过来,只向着它面目对着的那边,四肢狂倒,一溜烟的跑了。
 ·    “什么”奥里翁反应极快,随即拉满弓弦,乘胜追击,对着野兽的后脑射出了他饱含力量的一箭·· ·    “不要”阿佛洛狄忒扑身上前,却迟了一步,只能眼看着那闪烁着绿色光芒的箭锋向着前逃的猛兽追去。
 ·    只听噗的一声,便知箭已入肉,阿佛洛狄忒嘴角一抿,眼眸中的流光开始闪烁·· ·    “唉没射中”奥里翁叹息道。
 ·    “没射中”· ·    “不是,没射中要害,让他跑了·哎呀……”奥里翁遗憾的说,“要是阿尔忒弥斯……和阿波罗的话,就能杀死它啦。”
 ·    “是么……”美神说道·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奥里翁话里的玄机,脸上的表情更是怪异,似喜似悲,竟然比来时还难看了。
 ·    第二天天一亮,日头还没升满,阿波罗就倚在高大的落地门窗边,等候着阿瑞斯的消息·· ·    “怎么回事还没回来。”
他暗暗思索,想不通的时候,又对立侍的神仆责骂道,“你们都是死的他一晚没回家,不知道报告给我么一天到晚就知道勾引人”· ·    他越看战神身边的伺候的这几个男女侍从越不顺眼,连天来的,被人忽略的感受也愈加强烈,索性,就一齐发作起来,要整治整治。
那些神仆也明白是为什么,只当前些天死人那事儿开始,他们就知道,现在的神庙不是以前那么单纯了;所以,不论这位战神的情人干什么,他们只管低眉顺眼,一个不字也不说。
 ·    阿波罗单方面发了通脾气,一众仆人也围着他跪了一地,看着认错的态度很良好,实际上,更是让光明神心里窝火,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    他把木桌子上细白的瓷杯拿起,握进了更白皙的手掌中,喝着鲜红的葡萄酒平气。
就在这时,窗外缓缓落下了一个白嫩的男人;他穿着细牛皮绑腿鞋的脚掌搭在大理石的屋面里,全开的洁白翅膀,犹如鸽子折合双翅一般的,缓缓闭合,蜷缩在背后;在一众跪拜仰目的人群中,他高高在上,目露慈爱;金色的发丝和相配着的碧绿的眼眸,突显出他纯洁无垢气质和不食人间烟火的超然。
 ·    他坦然的站立在光明神的右侧,表示高居其上的位置,如出一辙的金发碧眼,竟与阿波罗是惊人的相像,好似是他的兄弟或者儿子·· ·    “你……”阿波罗语噎了。
 ·    “你好么,阿波罗”那男人纯真一笑,说道,“好久不见了·”· ·    “是啊,好久不见了。
埃罗斯·”阿波罗马上平复了惊讶,说道·· ·    “诶呀我就知道骗不过你的。”
 ·    焕然一新的埃罗斯眯起了眼睛,漫步到阿波罗的对面坐下·· ·    “不过,我还是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连我的母亲,我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也不能像你一样的立刻发现。”
· ·    阿波罗从容的为小爱神,或者说是新爱神拿出了一个相同的瓷杯·· ·    “你喝什么”他问道,“葡萄酒还是老样子,一大杯牛奶”· ·    “哈哈哈……”埃罗斯快活的笑了,他开怀的时候,周身的气质更加柔和,亲和力更强了,“你在打趣我,是不是我不怪你,阿波罗。
誰让我长了那么久才成*人呢”· ·    阿波罗嘴角一提,为他斟满了酒汁,“你是来让你的父亲大吃一惊的”· ·    “这点上你就错了,阿波罗。”
埃罗斯说道,他伸出白嫩的手尖,沿着杯沿来回的滑动,盯着里面的散发着香气的美酒,眼睛里弥漫着好奇,“我长大了,真正的长大了·怎么还会为些恶作剧上门呢”· ·    他抬起头,恋恋不舍的目光转移到了阿波罗的双眼,“我是来求助的,阿波罗。”
 ·    “哦那可不巧,阿瑞斯没在家·”阿波罗向后一仰,人也舒服的靠上了椅背,拉开了对话的距离。
 ·    “是的,我知道他不在·”埃罗斯笑了,他手肘架在木桌中心,把酒杯和果篮纳入两臂之中,阿波罗的脸颊也重新咫尺之内了,“我是来找你的,阿波罗。
我需要你的帮忙·而且,作为回报,我也会帮助你的·”· ·    “哈哈……”阿波罗嗤笑一声,很难形容他笑声里包含的全部的情感,但是有一个意思的不庸质疑的传达出来了,那就是‘我不需要帮助’。
 ·    “我喜欢你的自信,阿波罗·我也知道你的厉害,我聪明的朋友·但是,你不是无所不能的·世界上谁也不是·宙斯都不敢夸口自称的。
所以,你一定会有需要别人的时候·比方说,现在……”· ·    埃罗斯直视着对面的交谈者,他认真郑重的神情让阿波罗也放下了偏见,重视起他来,“比方说,我要告诉你,我亲眼看见了我的母亲,昨天夜里,带着她新制的魔药出门去了。
你知道我说的什么药吧,阿波罗你当然知道·那你猜,我母亲是干什么去了对了,你刚才说过,父亲一夜都没回来是吧那你再猜,这又是为什么呢”·强强传奇原著向· ·    埃罗斯话没说完,阿波罗脸色已是大变。
等到他最后一词一落,光明神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半满的白瓷碗颤颤悠悠的搁在桌面上,不知道是木面不平,还是杯底太滑,竟然歪倒一边,鲜红的葡萄酒一涌而出,铺满了整面;仿佛撒手的鹰嘴豆一般,沿着圆桌的边沿,一颗颗滴下。
 · 第41章 各自的爱情· ·    “哦你看看撒了一地,多可惜”埃罗斯徒然地看着浪费掉了的葡萄美酒,叹息一声,一双白嫩的手掌也没有闲着,飞快的拿起了他自己的酒杯和桌上的水果篮,在蘸湿前抢救了回来。
 ·    “你们还看着干嘛还不来擦干净”他支使着周围的仆从·· ·    那些受罚而跪的神仆相视一眼,又见他们真正的生杀主人没有表态,便不敢起身。
 ·    “唉你们拿我说的话当耳旁风啦没听见人说么,我是埃罗斯·你们不听我的话”· ·    “够了”阿波罗大喝一声,猛然站起,打断了小爱神继要发出的责问。
 ·    “出去,你们所有人都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他催促着神庙的仆从们起身,跟在他们后面,监视着他们一个个走出了房门,又从外面关紧,才回过神来面对着埃罗斯,神情严峻的讲话。
 ·    “你想要什么,埃罗斯”他说道·· ·    “唔你是答应了”· ·    埃罗斯反应过来了,喜悦表露在脸上。
他知道阿波罗一定会就范,毕竟从前面的事来看,阿波罗对他父亲阿瑞斯是用情颇深的·至于,他是怎么得出这样谬之千里的结论来的,那就要问问阿佛洛狄忒了·他们母子俩不仅仅是神职,连联想的小心思都是一脉相承的;但是,埃罗斯没想到阿波罗会这样痛快,竟然什么具体的事都没有问,上来就是开门见山。
 ·    “你不问问他们俩现在怎么样了我母亲有没有成功”埃罗斯试探的说道·· ·    他打从一长大,思考了自己浑浑噩噩的前半生,就觉得阿波罗是一个极其阴险的神。
大约主要原因就是他受过光明神的骗·所以,报复心强烈的埃罗斯想象中的,他会看见的场景;捶胸顿足,痛哭流涕的阿波罗,完全没有上演,心里别提多憋气了·· ·    “呵呵。”
阿波罗笑了,那笑容怎么看也没有什么阴翳在里头,唯一的负面情绪,也是对埃罗斯的嘲讽之情,“我问它做什么我已经有了你·难道你不是来帮我的么”· ·    “那倒是没错。
不过……”· ·    “没有不过·你既然来找我,说明你求的事我能解决·那么相对的,你也要协助我·有了你埃罗斯在手,我还怕阿瑞斯什么呢要知道,你的爱情箭是取之不尽的。”
 ·    阿波罗解释完,整个神都被膨胀的自信淹没,一时间光华大涨,神采飞扬·· ·    埃罗斯耷拉着眼皮坐在一边,沐浴在光明神的恩泽中,被他稳操胜券的模样噎得够呛。
他心道,好啊,我真是傻,干嘛还要说出来自己需要帮忙呢要是提前不说,没准就能看着走投无路的阿波罗哭天抢地了,再不然,也一定能促使阿波罗主动向他求助啊。
这样的话,主动权就落在自己手上了不是·他越想越后悔,顿时恨不得当场替人哭天抢地一番·· ·    “好了,说吧·”完成了自我升华的阿波罗继续他们的谈话,“你要我做什么”· ·    埃罗斯这时也顾不上置气了,他要说的事情可是比眼下的要重要多了。
那可是关乎着他小爱神下半辈子的终身幸福·能不能得偿所愿,就在这一举了·· ·    于是,他开口了,“是这样的,阿波罗。
我爱上了一个美丽的女孩,是一位人间的公主·但是,我母亲不同意,认为她配不上我·我是来请求你的,帮帮忙,怎么样才能让我们在一起呢”· ·    “唔……这样的事,”阿波罗沉吟道,“这样的事你不该问我,应该问你自己啊。
我怎么帮你解决”· ·    “你怎么不能”埃罗斯一听阿波罗不答应,心里一着急,说话也冲起来,“我看你把你和我父亲的事儿就办的挺好。
这么多年了,我还从没听说过谁能在这方面,在我母亲手里占到便宜·只有你,阿波罗·你还是直接跟母亲对着干的,竟然还真的赢了我父亲对你也言听计从。
我佩服你,阿波罗·只有你能帮我了求求你了,我必须要打败母亲才能娶普绪克·”· ·    阿波罗眉头一皱,,他那时候哪里想过要跟美神作对,也没想过要跟阿瑞斯发展点什么,一切都是阴差阳错,造化弄人。
但是这话不能说,因为他现在的心思,的确是有点不那么道德了·即使是没有已经发生的既定事实情节恶劣,也好不了哪里去了·· ·    “你既然知道我们的关系是不容水火了,我还怎么帮你”阿波罗说道,“这事儿得全由你出力。
你想想,你自己的幸福不靠自己争取,反而投巧给他人,你的妻子,你口中的美丽的普绪克会怎么想”· ·    提到普绪克,埃罗斯泄了气,“她真的很努力了,为了我们的感情。
你不知道,我母亲是如何刁难她的·而普绪克,她都挺过来了·要不是有我们的爱支持着她,鼓舞着她,我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    阿波罗听着埃罗斯不太硬气的话,暗自一哂,面容反而露出深表理解的神情。
他白皙的手臂拍打着小爱神的后背,作为鼓励,说道,“没错,为了你们的幸福,你要也振作·我想,有了爱的支持和鼓舞,你一定能比普绪克做得更好·”· ·    “可是……”一想到要跟他母亲,阿佛洛狄忒脸对脸的斗争,他提拨的身躯下,两条长腿都要颤抖了。
 ·    “好了,埃罗斯·你想想,你小的时候,不是每一次都能战胜她吗用了这样多年的制敌良策,现在怎么反而都忘了”· ·    “你是说……哭”埃罗斯一听,扭曲起他男人的脸庞,五官全挤在一块儿,两边脸蛋儿突出来,跟以前的小胖脸一模一样,“那怎么行我怎么还能干那事儿要是传了出去,那多丢人”· ·    “脸面重要还是爱情重要,你自己考虑。”
 ·    埃罗斯苦哈哈的权衡着利弊,看在阿波罗眼里更是轻视·他想,同样是中了爱情箭的神,怎么差别是如此巨大呢要是阿瑞斯在这里,一定是毫不犹豫的。
再看他的儿子,还要瞻前顾后的计较得失·只在对待爱情和另一半的态度上看,埃罗斯是远远不如阿瑞斯的·· ·    他转念又思索,阿瑞斯真的是一个难得的忠贞的男神。
纵横圣山,哪一个还能为了别人,不论是谁,哪怕是心里最重要的人,也不见得有阿瑞斯一半的付出·他们的给予都是带着条件的,打头的第一条,那便是不能损害到自身。
 ·    阿瑞斯从来不会想,也许在战神看来,一对爱人,在互诉衷肠,两情相悦之后,便不再是两个单独的人了,而是一个共进退的整体·所以,他不考虑他自己,他为阿波罗做出的每一件事,有些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伤天害理的恶事了,他也不作含糊,不存退路。
 ·    阿波罗思及此处,心里更是五味杂全·也许阿瑞斯不太聪明,想不到上述的行为准绳·但是,他已经在按照着那样做了·做在想之前,是更难得可贵的。
阿波罗不敢深想了,他觉得自己正走在一条蜿蜒泥泞的小路上,路的尽头就是阿瑞斯真实的模样·· ·    他现在就站在上面,饱含好奇和渴望,而前行处深不见底又仿佛终点就在眼前。
他不知道是继续走还是回头·因为他走的越远,后悔的余地便越小,脱身的可能就越渺茫·但是要他放弃真相,他又是不甘心的·他已经尝过了沿途的果实是多么的美味,那尽头的神秘奖品就越发吸引着他。
 ·    阿瑞斯还能如何呢他想,为了讨好他,阿瑞斯还会为他贡献出什么每一个念头都是一种可能,都是让阿波罗挣脱不了的丝线。
密密麻麻又纤细粘稠,牢牢的捆套在他的周身·他囚禁在里面,却不觉痛苦,因为这貌似阴暗的牢房,实质上是阿瑞斯倾尽所有,为他筑造的爱巢·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蜘蛛丝,便是战神一缕缕的爱恋。
在其中,他安然而卧,便是饮了阿瑞斯的毒药,再也找不回完整的自我了·· ·    “唉……”阿波罗长叹一声,有些挫败。
 ·    “唉……”埃罗斯也在哀叹,他明白的是没办法了,只有抗争这一步,“我去试试,阿波罗·我总觉得……算了,先去试试。
不过,你得保证,你会随时的帮助我,要不然,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办的,我还帮你干嘛”· ·    阿波罗点点头,“你放心,男人的眼泪要比孩子的有力的多,阿佛洛狄忒绝对抗拒不了。
而且,就算这事儿是你自己完成的,你也是要需要我的·我问你,你和普绪克结合后,你妻子的生老病死又怎么办呢你难道忘了她是个凡人”· ·    “啊”埃罗斯大梦初醒的惊叫道,“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儿那”· ·    “呵呵……我就知道你想不起来。
不要以为你无所不能,宙斯都不要如此自称的·你总会需要我帮助,比方说这件事·”阿波罗轻挑眉梢,原封不动的把小爱神开场的话又送了回去·他可不是一个甘于吃亏的神。
 ·    “小心眼阿波罗”埃罗斯嘟囔道,“那就拜托你了,普绪克和我的未来就交到你手上啦好了,我要赶紧回去了。
至少要赶在母亲之前,不然美丽的普绪克又要受苦了”· ·    他说完,重新的张开了他圣洁的双翅,就要扇动着起飞。
同时,阿波罗上前几步,挡在他的身前,拦住了小爱神的去处·· ·    “等一下”阿波罗说道,“我们要等着阿瑞斯回来,没问题了你才能离开。
准备好你的弓箭,虽然我希望它用不上,但是有备无患·”· ·    埃罗斯听完,知道了阿波罗的顾虑,便不得不留下了·他坐回他的座位,捧起他未动的酒汁,百无聊赖的跟光明神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起来。
 · 第42章 机智的战神· ·    阿波罗听着埃罗斯向他抱怨着近日来他的母亲,阿佛洛狄忒为了拆散他和他的爱侣,都做了什么恶毒安排·在小爱神的口中,那些可都是的天怒人怨的坏事。
光明神老神在在的向窗外,碧空万里处张望,一点也没把埃罗斯的控诉放在心上·· ·    在他看来,那些所谓的手段,不过就是些挑谷粒,纺羊毛之类鸡毛蒜皮的小事,只要那女孩勤勤恳恳的做完了就好,根本算不上是什么折磨。
阿佛洛狄忒既没有伤害她的性命,也没有毁坏了她吸引神灵的美貌,施展的全是中规中矩的女人的招式,根本拿不上台面来说··强强传奇原著向· ·    而且经过此番,他更是轻视美神和小爱神母子,一大一小都没什么头脑,越发觉得跟阿佛洛狄忒的争斗,胜券在握了。
他此时心下一动,突然联想起另一件事来·如果能够利用的妥当,他想,就能把他的老对手一举拿下,不战而屈人之兵·· ·    于是他转过头来,对上了自哀自怜的埃罗斯,说道,“我倒突然间想起一件事,估计你母亲会有点兴趣知道。
你还记不记得阿多尼斯那个死于非命的可怜人·”· ·    “哦记得记得”埃罗斯接道,“我怎么忘得了你可没看见当时我母亲哭的怎么伤心。
我估计,只有那个杀人的野猪才能发出一样的声响,嗷嗷嗷”· ·    “你不是开玩笑吧阿佛洛狄忒可不是那样的人。”
阿波罗隐晦一笑,说道,“要是每一个去世的情人,她都要歇斯底里的哀悼,那她早就是个泪人了·”· ·    “啊哈,不一样这个和那些个不一样啊”· ·    埃罗斯想到此事,当下就要大谈特谈一番。
要知道,他本身对这个后爸就不感兴趣,还是柔柔弱弱的一类美男子,竟然也得了母亲的青睐,心里颇为不服·大约还有点替他父亲阿瑞斯打抱不平的意思,当时的小屁孩可是给阿多尼斯下了不少绊子,逢人就要拿他取笑。
 ·    他只当那阿多尼斯是个平常的情人,哪里知道阿佛洛狄忒是认了真了;过后不久,幼小版的埃罗斯就让得到了消息的母亲,劈头盖脸的打骂了一顿作为教训;更可恨的是,还当着阿多尼斯的面进行的,临了竟然又征求了人家的意见。
 ·    阿佛洛狄忒当时的话是怎么说的,除了她自己,已经不可考了·但是,在埃罗斯的内心深处,经过再加工的,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我美神的儿子以后就是你的儿子了。
要是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不用支使我了,你自己解决就好·这次是我动手,下次就是你自便了·· ·    所以,埃罗斯是恨透了阿多尼斯,甭管他行使没行使过这项权利,那也是一种屈辱。
至少证明了,他的地位超过了埃罗斯了·况且,小爱神的亲老爸都没有真的对他动过手,他算哪门子葱啊·· ·    当然,他这些个丢人事不会跟任何人讲,于是他说道,“这一个我母亲最喜欢,具体到怎么喜欢……你难道不知道当初在圣山的宙斯大殿里,她和珀耳塞福涅大打出手的时候,你不在场”· ·    “哦,我不在。”
 ·    阿波罗摇了摇头,面对着埃罗斯审视的目光否认了自己的出场·实际上,他是在的,整件事情从头到尾他都看在眼里·包括两位女神的先发声明,各自的辩护,以及对审判不服引发的肢体的冲突。
他相信,就是在那钞战斗’中,奥利匹斯山的众神才知道,冥王哈迪斯到底有一个怎么样彪悍的妻子·· ·    珀耳塞福涅一神出手,就把阿佛洛狄忒和她的帮手小爱神打的落花流水,哭爹喊娘;靠着她一双尖利的长指甲,从大殿到殿外的喷泉,在从喷泉到大理石的廊房,挥舞着把她的敌手驱逐出境。
至此一役,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英雄气魄便成了圣山上广为流传的神话传说了·· ·    阿波罗明白这是件丢脸的黑历史,对刚刚长大的埃罗斯也是打击;就貌似不清楚经过的模样,蒙混过去算了。
 ·    “这样啊·”埃罗斯果然不再追究,人也放松的靠着了椅子背上,“总之我告诉你,我母亲爱他爱得要死·说句不中听的话,搞不好比对我父亲的感情还深。”
 ·    阿波罗想要的就是这一句,“好吧,如果是这样就好办了·埃罗斯,我要你告诉你母亲,告诉阿佛洛狄忒一个消息·那就是杀害阿多尼斯的真正凶手,就是变换了人形的阿瑞斯。
告诉她”· ·    “你开玩笑吧”埃罗斯一惊,接着又一叹,“唉,我母亲不会上当的。”
 ·    “上当千真万确的事实谈什么上当·你只管告诉她就行了·如果她去取证,不管是命运女神还是百目妖兽,都会给她相同的答案。”
 ·    “哦,竟然是这样我就知道·我父亲怎么可能放过他·”听见阿波罗笃定的话语,埃罗斯相信了,心里出了口恶气,“让你得意,还不是要死”· ·    他抬起头来,向他的同盟人露出个了然的笑容,“阿波罗,你可真坏你这样破坏我母亲对父亲的感情,是不是太卑鄙了这要是真的,没准我母亲一气之下,真的不跟你抢了。”
 ·    “卑鄙这就是你对我的看法”阿波罗面色不善地问道·· ·    埃罗斯见状,急忙说道,“哪能啊我的意思是说,看见你即将迎来的成功,我为你高兴呀对自己也更有信心了厉害,阿波罗”· ·    阿波罗不言可否,扭过去不再搭理人了。
埃罗斯老老实实的答应了光明神的指示,也不太敢跟人聊天了,自己坐在小桌边上,小口的喝着葡萄酒·· ·    日头斜照,缓缓移到日中,接着逐渐向另一边,肉眼可见的滑落。
阿波罗心里,随着他晃动的缩影,愈加着急了,站不太住,而是来回走动起来·· ·    埃罗斯嘴里塞了好大一块面包,仆人取上的肉食美酒都围在他的边上,供他享用。
他看着光明神静不下心,还让他晃得眼晕,便邀请道,“阿波罗,你不来一点这里的面包很有特点,是蛮族风味的·”· ·    阿波罗这时候可没工夫理他,因为苦等了一天,直到现在,他弓箭神天生的超人的目力才提供给他,远处有一团黑影,正向着神庙移动。
不一会儿,模糊的景象更近,阿波罗看得更清了·· ·    “回来了是他的马车”他边说边向外冲,还不忘向仆从们下命令,“你们都跟我出去迎他。
还有你……”· ·    他转过来,注视着咕哝着大嘴的小爱神,“你看我的手势……”· ·    说道一半,阿波罗突然想起来埃罗斯的不靠谱,怕他看不明白,领会错了意,又改口说,“算了,还是这样。
如果我叫你的名字,你就射他·我没有表示,你就离开,明白么够了,别吃了快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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