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战神+番外 by 噗洛(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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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战神+番外 by 噗洛(上)(5)
· ·    阿瑞斯眼见着一对金童玉女般的恋人来到了眼前,再左右一望,还是没瞅见自己据说要结婚的小儿子在哪里,于是开口向他们问道:“你们看见埃罗斯了没有就是结婚的……嗯,人。”
 ·    埃罗斯闻言灿烂地笑了·· ·    “爸爸,我就是埃罗斯啊你难道没有认出来你果然不爱我了。”
 ·    “什么”阿瑞斯双目瞪圆,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金发青年,“你是埃罗斯那怎么……”· ·    他先前是没往那地方想,这会儿听了这位青雉少年的回话,再看对方噘嘴委屈的模样,还真看出了自己儿子的几分旧神态。
 ·    别说这还真是成年埃罗斯和他父亲的第一次会面·不论是对他,还是阿瑞斯来说,都是一件新鲜又有趣的体验·· ·    这边阿瑞斯是围着儿子啧啧的转了一圈,怎么瞧怎么觉得这大儿子不像是自己的种,倒像是跟阿波罗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完全让埃罗斯拿腔作势的淡然和慈善的气质给忽悠住了。
 ·    埃罗斯也是一样,他从小到大,突然换了一种新的视角来观察他的父亲,也是别有一番滋味·抛离了以往那种,对阿瑞斯绝世大英雄、天大地大我老子最大的偏爱定义,他理智的分析着他的父亲,或者说是母亲的情人;他觉得阿波罗的费心抢夺,乃至阿佛洛狄忒的恋恋不舍都是极有道理的。
 ·    他得承认,阿瑞斯,奥林匹斯山上司掌战争和武力的军神,绝对能称得上是圣山上不出其右的绝佳的情人·当然,只是从他恰到好处的身姿和俊美无双的面容上来讲的。
即便是众神之王宙斯,在这一方面,也得为他的儿子让路·不论是他的大胡子还是过于发达乃至失去美感的肌肉,都让他没了与阿瑞斯同台角逐的资格·· ·    埃罗斯赞叹地看着他的父亲,再转到阿瑞斯那清澈的棕眼睛、大张的薄嘴巴和拧做一团的浓眉毛;总而言之,就是由此合成的整个冒着傻气、缺心少肺的神态,先前的种种惊叹瞬间的烟消云散了。
 ·    “哈……哈……,那个,爸爸,你看什么呢”埃罗斯回过头,眼睛跟着不住挪动的阿瑞斯问道。
 ·    “没什么·”心中复杂的战神存疑地说,总觉得这事越看越怪异,“你说你是埃罗斯,你怎么证明”· ·    “嗯证明”埃罗斯暗叹一声,果然他们都是瞎了眼了,说道:“要不然,我把我母亲叫来跟你解释她是最明白的。”
强强传奇原著向· ·    “啊啊,算了算了·”阿瑞斯一摆手,恹恹地说道:“我相信了得了吧·你是埃罗斯,你是行了吧。”
 ·    埃罗斯闻言冷眼一斜,怎么好像是我找事,你帮我平息似的·算了算了什么的,不耐烦又施恩一样的语气,我这么久才能成*人还真对不起啊,好不容易长大了连亲爹都认不出来也太抱歉了;全部都是我埃罗斯的错,您就不要在意别放心上了。
 ·    他这边暗暗吐槽,在旁许久是普绪克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她最了解他的丈夫,明白当下的埃罗斯心里有多憋屈·· ·    “啊,你是……”阿瑞斯终于注意到了还有一位姑娘挤在他们之间。
 ·    埃罗斯也蓦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务;没想到让他父亲一刺激,差点把正事忘了·· ·    普绪克提前就听丈夫描述过他的父亲,闻名地中海的战神阿瑞斯了。
听见长辈问话,她欣欣然上前一步,欠身行礼·· ·    “您好,勇猛的战神大人·我叫普绪克,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从今以后也是埃罗斯的妻子,您的女儿了。”
 ·    说完,她抬起头,美目流转,粉唇轻提;一笑一盼皆是温柔和婉·· ·    “哦,你是他妻子·”阿瑞斯不太会和女人打交道,何况还是他的儿媳妇。
一句完了,喃喃不知道还要说什么·· ·    埃罗斯倒是话多,当下就挽住了爱人的肩膀,饱含爱意的说道:“你怎么能说自己是普通人既然你已经成了我的妻子,就再也不是凡人了。
连宙斯都亲自赐给你永恒的生命了,你的身份就不复从前了·你说是吧,爸爸”· ·    “嗯,是吧·也算是成了神了吧。”
阿瑞斯心不在焉的回应道·· ·    他手指不自觉地捏着喉咙,舌头也屡屡伸个顶尖,抹拭着干唇;他看儿子儿媳也见过了,估计也没他什么事儿了,便起了离意。
刚才和阿佛洛狄忒废了半天的话,嘴巴干得厉害;再说,阿波罗还在家里等着,不赶紧回去温存那叫个什么事啊·· ·    埃罗斯是没看出了阿瑞斯的心思,但普绪克一直是密切关注着战神的一举一动,马上明白了他动作的含义。
 ·    “您口渴了我去为你拿一杯酒来吧·”· ·    “啊爸爸你渴了”埃罗斯一听,赶紧递上了他为阿瑞斯精心准备的美酒,“给,咱们一起干一杯吧。
不光是为了我今天结婚,还得算上我终于长大的事·你也为我高兴吧,爸爸·最起码,也为你自己高兴·要知道,以后我是再也不会去惹你烦心了·”· ·    阿瑞斯看了眼那杯盈盈晃动的红葡萄酒,吧唧了下嘴,“算了,我回家去喝吧,你们俩庆祝吧。
再说,我有什么高兴的·在一块过就过呗,还非闹那么大场面,让大家都知道·我还得来一趟·还说不惹我烦,我今天就很烦·你以后没事别来找我,有事也别通知我了。
我也很忙的·”· ·    “啊”· ·    埃罗斯本还以为由他自己,亲手递上的酒汁是万无一失的。
毕竟今天可是他的大好日子·怎么会想到,他父亲的心理活动那么不同寻常·欣慰什么的不说得有,竟然还埋怨请人家来了·· ·    普绪克也黯然了,她虽然从没说过,但是对于嫁给埃罗斯,一直是心怀自卑的。
就算是站在这里,好似是为她而办的宴会,每一个参加的神祗,甚至是倒酒的小童,实际上都比她高贵一百倍·· ·    “战神大人,您不喜欢我么所以也不愿喝一口我和埃罗斯的喜酒。
您不祝福我们,也不替您的儿子牵我的手,也是因为如此么”· ·    “啊”这回轮到阿瑞斯不知所云了,“什么啊,不是。
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关我什么事我喜欢不喜欢的没用·”· ·    他的解释不但没有起效,反让普绪克更笃定自己的猜测了。
 ·    “您果然……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连母亲也是,虽然表面上同意了,却还是不跟我说话·我……”普绪克说完,愁眉锁眼得竟是要落泪了。
 ·    埃罗斯怎么能见新婚的妻子落泪呢他见状立刻想要上来安慰,扭头一瞅,没想到他老爸,愁眉苦脸的模样竟似比他还夸张。
他眼珠子一转,再看普绪克,便觉得哭得好,哭的妙·恨不得给她鼓劲,让她大哭特哭一番才好·· ·    “普绪克,别伤心了·就算爸爸讨厌你,嫌弃你,不肯喝咱们的酒也没关系。
哪怕咱们得不到我父母的祝福,我还是会爱着你啊·”· ·    他话音一落,普绪克哭的更伤心了·幸亏她身为公主,受到的是极端的保守教育,只会默默的流泪,不然,凭她的悲哀程度,大喊大叫起来,不把全山看乐呵的招来才怪。
 ·    “唉,你哭什么我不是不喝你的酒,我是不能吃喝这殿上的所有东西·我答应了人·我祝福你,我也喜欢你行不行唉……”· ·    阿瑞斯莫名其妙,搞不懂怎么话没两句,这个凡人就嘤一下地哭了。
他看他的解释没有起效,埃罗斯貌似安慰的话也是火上浇油;四周路过的小神也纷纷屡屡驻足观看,眼见着要围成个人圈,偷偷的指指点点,更是心烦的要命·· ·    “唉,算了。
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要走了·”· ·    “什么”· ·    埃罗斯一惊,他决不能放过了这次机会。
不然,让阿瑞斯回去了和阿波罗一学饬,还有他的后路么· ·    “爸爸,你等下……”· ·    他话音未落,突见一位英姿勃勃的女神走了过来,插*进了他们的谈话。
 ·    “哈哈哈……跑什么,阿瑞斯为了逃一杯烈酒,你竟然连脸面也不顾了不,我说错了。
你不是不顾脸面,估计是压根没有脸面吧我看你还是不要做战神了,一位合格的战士应具有的品格和荣誉,你已经一分也不剩了”· · 第57章 雅典娜的论文· ·    阿瑞斯只听着了魔音入耳,人影还未见,便已是面露不悦,吭也不吭的不搭理来人的问话。
要问这圣山上,阿瑞斯最讨厌的神灵是哪一位,他定是想也不用想的就要把这位女神的名字脱口甩出的·· ·    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围观的众神自发的向两边挪动,为身份尊贵的来神让出一条直通的小路。
埃罗斯一行人借光一看,果然是披缰挂甲的雅典娜·· ·    这位象征着智慧和战争的女神棕发高盘头顶,一双被诗人们繁繁称道的灰眼睛又狭长又锐利;从这样一双会说话眼睛里,任何一个人都能轻易读出它未竟的话语:我是战无不胜的智慧与战争之神,任何不服从的人都将被我踩在脚下。
 ·    而且,就是这样一位混在男人之间的女神,竟然也是美丽的·尽管她的面容,她的身姿都被她生而有之的神职或多或少的雄性化·但也不能不承认,她傲人的胸膛,纤细的腰身,和令人爱慕的脸颊,都是让地中海的凡人们心生崇拜的对象。
况且,在这个以男性美为标杆的时代,她的形象,才算得上是无可争议的最美女神·· ·    雅典娜扶剑而来,不到几步,便来到了等待着她的神明们面前。
 ·    “埃罗斯,你好么祝贺你·”雅典娜看也没看阿瑞斯一眼,径直跟宴会的主角们讲话,“一段时间不见,你的变化真大,竟然还娶了一位这么美丽的姑娘,真让人刮目相看啊。”
 ·    “哈哈,多谢你,多谢·”埃罗斯干巴巴的说道·· ·    他对这位女神的印象也不好·有着一对全心厌恶着雅典娜的父母,他要是还能认为她人不错,那才叫奇怪呢。
· ·    说到原因,阿佛洛狄忒的心思太深太复杂,埃罗斯弄不明白·换到阿瑞斯,基本上是摊出来让大家看了;可以说昭然若揭了。
 ·    在战神一根线儿通到底的心里,哪一个人要是天天变着方儿上门找茬,给脸不要脸,那就是不要做朋友要做仇人的意思了;偏偏雅典娜就是这么样一个女神。
他确信自己是没干什么惹怒这位的事,可是耐不住的人家就是无缘无故的和他对着干·更可悲的是,上面还有一位偏心到没天理的长辈罩着她,阿瑞斯更是有气没地方发了。
 ·    他是心里有苦口难开,雅典娜却是门儿清的·要说在这奥林匹斯山上,能有什么事关生死,不共戴天的大仇呢都是长生不老庸庸碌碌的活着,开开心心就好。
恩了怨了的都是经受不过时光风化的·但是,谁也没想到,在众神和和美美的潇洒时,咱们以聪明才智著称的智慧女神雅典娜呕心沥血,伏案苦思,竟然真的给琢磨出一件来。
 ·    那就是“论神职的冲突所导致的神明间冲突的必要性”·她想出了这么一条不算完,还要躬身亲行的验证一番才能作罢·正好,就挑选到了和他同样,拥有战争职能的阿瑞斯身上。
所以才频频挑衅,要和阿瑞斯分出个胜负,看看会有什么影响·· ·    当然,这是道貌岸然的一方面·另一方面,雅典娜认为,这世间最强的战神只能有一个,那必须是无所畏惧的自己,而所谓的阿瑞斯,就要为她让路了。
 ·    长此以往,一来二去,观战的众神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算明白了这两位水火不容的形势了·· ·    雅典娜这时转过身,对温和的普绪克微微一笑,· ·    “还有你,既然嫁给了埃罗斯,那圣山就是你的家了。
不用担心,像你这么善良的女孩,没人会不喜欢你·即便是有,那也不是你的问题·”· ·    她话还没完,抽着空把冷眼往阿瑞斯那里一投,没曾想这位冒失又冲动的没脑战神,竟然不同往日一般,点火就着的上前理论;反而屁股一调,冲着人流外面走去。
 ·    “等等,阿瑞斯你停下,听到没有我让你停下”雅典娜紧追在后,不由分说将人拦了下来。
 ·    “放手·”阿瑞斯说道,见雅典娜没动作,便肩膀一甩,把禁锢着他的手臂撂下了,“你还有什么事儿我现在没空搭理你,我很忙的。”
 ·    “你很忙别逗了·”雅典娜嘲讽一笑,“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喝他们的喜酒不会真的让我说对了,不敢饮烈酒了吧。
还是在宙斯亲自举办的宴会上,你儿子的婚宴上,一分的面子也不给未免太自大了吧”· ·    阿瑞斯胸膛一塌,不言不语地左右挪步就是要走;雅典娜如影随形,每一步就正好堵在他的前面,挡住了阿瑞斯的去路。
强强传奇原著向· ·    “我说,我喝不喝酒的关你屁事”阿瑞斯没耐心了,“你是不是有病啊老来找茬儿要不是我答应了人,今天就要打死你。”
 ·    “打死我你在说笑·看来你还是没有长教训,从不会衡量一下我们之间的差距·你要是忘记了,我可以提醒你。
是谁在圣殿的门口,一招未出,就输给了我雅典娜·不要想着否认,在场的每一位神灵都能作证·”· ·    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阿瑞斯就忍不住的火大。
要不是雅典娜从中作梗,他也不至于没能吓唬了宙斯,反而被缴械投降,让赫拉一顿的数叨·· ·    “那是你作弊趁我穿鞋的时候偷走了我的武器和铠甲,要不然……”· ·    “要不然,诸位神明们就能欣赏到我雅典娜是怎么用黄金枪插进你的眼睛,刺透你的头颅;把你碾进泥土,击倒在血泊中;亲眼目睹到你阿瑞斯是怎么样无助的垂死哭泣,而我又是如何踩在你战败的身躯上独享光荣了”· ·    “胡扯你胡说八道”阿瑞斯大吼一声,“你就是女人,除了生孩子你还有什么用不要以为大家一说你厉害,你就真的厉害了。
我才是要用长矛刺你的心窝·”· ·    “生孩子我看这一点你比我在行·”· ·    雅典娜也被激怒了;她就是知道,众人会对她女神的身份加以轻视,才要对着不竭的冥河发誓,永不背弃自己的处女之身。
为此,她也受到了很多痛苦·而阿瑞斯竟然还拿这一点来打击她·· ·    她小麦色的手掌伸出,紧握住了腰间的剑柄,缓缓抽拉出来;光洁的剑身凌然而露,便让大殿里冷了几分。
 ·    “来吧,阿瑞斯·看看是我制服了你,还是你向我逞凶·希望两招过后,你还能这么硬气·不然,到时候,不用你同意,我就会亲自把甘甜的美酒倒进你扭曲嘶吼的嘴巴里。”
 ·    “你个贱人……”阿瑞斯狰狞着说道·· ·    他就知道雅典娜不是个好汉;不然,以前他本人也整装待发的时候,怎么不见她来挑战就会嘴炮;反而是一见他没带着武装,立刻趁机而上。
要趁病要命的,太过狡猾了·· ·    “你以为我怕你不成就算没有武器,我也能赢你·”· ·    他说完,有力的大臂伸到自己身后,攥住了招招而动的短披风,猛然撕扯下来,扔到了地上;只留了个厚棕皮带还尽职的绑在胸前,遮护着他的弱点。
他毅然立在众人之间,灰熊一样的力量,猎犬一般的敏锐,乃至苍鹰的速度都已经融汇到位,蓄势待杀了·· ·    “我要抓住你握剑的手,把它拧下来;再从你没完没了的嘴里塞进去,”阿瑞斯说着,歪了歪脑袋,“也可以塞进阴*道里去,估计这样大家更爱看。”
 ·    “哦”· ·    阿瑞斯话一落,便在众神之间引起一片哗然·虽然大家都知道被战神盯上是一件备受折磨的事,但要是这个倒霉的人不是自己,那就是件喜闻乐见的趣事了。
而今天,不论是阿瑞斯躺在地上哭,还是雅典娜被*操;在众神看来,能够亲眼见证,都是不虚此行了·· ·    “哦”· ·    埃罗斯也哀叹一声,悲痛欲绝的掩住了脸颊。
 ·    “完了,完了·这是不能善了了·你看见了么,普绪克·你看看雅典娜的表情吧,完蛋了·他们俩一打起来,甭管结果怎么样,我爸爸都是要受罚的。
他赢了还好,要是输了,就是既丢人又丢份,他是活不下去了”· ·    普绪克也是让一连串的变故惊呆了,“那怎么办,怎么会这么严重不就是为了一杯喜酒么,为什么要刀刃相对了我们不要战神喝了好不好,你去告诉女神大人,让她不要为我出头了好不好我不喜欢这样,不想看到大家受伤。”
 ·    “哪有那么简单·”埃罗斯哀叹着,他知道妻子心地善良,根本理解不了这些神灵间的肮脏的是非,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这些个腌臜事儿,“你不要管了,我们管不了的。
除了宙斯谁也阻住不了他们·啊,还是等着吧·等着我爸爸被打倒,那就好了,结束了·”· ·    普绪克看自己的丈夫说完,竟然真的低垂着头静待事件发展了,真的不管不顾父亲的安危了,对他失望极了。
 ·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胆小”她说道,“对母亲是,我能理解·对外人也是,还是在父亲这样危机的时候,我看错你了。”
 ·    普绪克说完,转身就跑,向着两位英勇的战神角力的战场,风暴的中心跑去·· ·    “普绪克,你干吗你会受伤的”埃罗斯大叫一声,“爸爸,爸爸普绪克过去了,不要伤害了她”· · 第58章 最后的爱恋· ·    普绪克一冲出,身形说不上快,还伴随着埃罗斯忧心的示警,马上就让风暴中的两位神灵发现了。
 ·    阿瑞斯当先就停了手,雅典娜慢他一步,却也是竭力收剑,避免误伤·可惜她手中兵器虽利,收缩之间就没有阿瑞斯的赤手灵巧了;上挑的剑尖,还是避无可避的划过了普绪克的肩膀,擦伤了她白嫩的皮膏。
 ·    普绪克被锐利异常的神兵误伤,自己尚没有感受到,只顾着站在交战的两位战神之间,隔绝开他们打斗的可能·· ·    “女神大人,战神,你们不要动手。
不要为了我一个人伤了彼此的和气·我听到了战神大人的解释,他是答应了人,才不能饮酒·我们都知道,言而有信也是一个合格战士的必要品格的·绝不会因此就失去了曾有的荣誉。”
 ·    她说完,充满希望的眼神望着雅典娜,肩膀上缓慢溢出的鲜红血液,渗满了洁白的衣裳·· ·    “啊,我的普绪克你流血了,你受伤了。”
 ·    正在这时,埃罗斯突然哀嚎一声,打断了普绪克的讲话·他一边说着,同时三两步的往这边冲,想要来到爱人的身边,给她战胜困难的力量。
 ·    普绪克闻言一看,竟然真的发现自身涌出了好大一股鲜血·她没看到的时候是没有什么,一得见这么恐怖的景象,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大脑便一片空白。
 ·    “我,我流血了……救命·”· ·    她抚着自己的额头,双腿瘫软着就要倒下·阿瑞斯此时就在普绪克的面前,见状上前,拉住了儿媳的手腕;没想到这女孩一点也不客气,兀自嘤咛一声,脑袋往他怀里一扎,抱着不肯出来了。
 ·    “我是要死了么,埃罗斯·”普绪克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眼中含着不舍的热泪,“我才刚刚嫁给你呀,说好的那些幸福的生活还一样都没有过呢。”
 ·    埃罗斯也紧紧握着妻子冰凉的双掌,悔恨的顶在自己的额头上·· ·    “不会的,普绪克,不会的·我向你发誓,我一定会救活你的。
不要怕,为了你,我上刀山下火海都不退缩·”· ·    说完,痛不欲生的埃罗斯再也控制不住他的悲痛,张开双臂,把他心爱的妻子紧紧搂在了怀里。
 ·    而这出生离死别的催泪悲剧也毫无预兆的在众位看戏的神明面前上演了·· ·    阿瑞斯跟这出戏剧是离的不能再近了,所以受到的视觉冲击最强,牙疼的感觉也越强烈。
当然,在其他的观众看来,战神也是戏里的一份子·要知道,埃罗斯的真情流露,直截了当的把依偎着的两人一起包进了胸膛·换句话说,大庭广众之中,是阿瑞斯和埃罗斯两人把普绪克馅饼一样夹在了中间。
 ·    这是个什么情况小神们频频眼神示意,咱圣山本来就够乱的了,怎么埃罗斯结婚,他爸爸也整到一块去了看来这里面有故事啊。
 ·    唉,这是围观群众的共同心声,圣山水太深,没一个简单的·· ·    阿瑞斯是不知道自己家的伦理问题已经被深深质疑了,但也被怪异的不适感给恶心了。
 ·    “喂,你们至于么……”他说道,“又没什么大事,擦一擦就好了·我这儿有,给·”· ·    说着,他挣开控制,捡起破损的羊毛披风,扔到相拥的二人身上。
 ·    “爸爸你怎么这样”埃罗斯扬手接住,“打到普绪克怎么办,加重了伤势怎么办你为什总是那么狠心,对我没什么,这可是我的妻子,我最爱的人。”
 ·    “亲爱的,不要……”普绪克虚弱的说道:“不要顶撞父亲·他也是关心我啊·战神,也请您不要自责。
我是出于自愿才挺身而出的,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只要能阻止您的争斗,避免您受伤,我怎么样都心甘情愿·”· ·    她说完,阿瑞斯还没发表感慨,埃罗斯先一步被感动了。
 ·    “普绪克……你为什么那么善良·”他说道,“连苛待你的人也不计前嫌的救助·我真的,我真是太感动了。”
· ·    雅典娜远站另一边,看阿瑞斯青一阵红一阵的脸色,和众神津津有味的看戏,也是莫名其妙·她就讨厌和凡人或者女人打交道,总能发生点出人意料的发展;况且,看情形是不能继续了,但让她就这样放弃,又心有不甘。
 ·    于是她上前,说道:“阿瑞斯,怎么着,你考虑好了么是你自己喝,还是我灌给你喝”· ·    随着她的话落,诸神的目光随着整齐划一的转头,又投在智慧女神的身上。
没想到,这一出也没完那·要是能双管齐下,我这辈子神生就没白活·· ·    “哎……”阿瑞斯挠挠头,他现在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你怎么还没走,我告诉你我不会喝的。
你要打,我们就出去,不在这儿了·好烦·”· ·    “不行啊,”普绪克垂死的说道,她手臂无力的伸起,好似要将咫尺之内的战神阻挡,不让他们依言出去。
 ·    “求求你们不要为我伤了和气,我受不受祝福不要紧·战神,求求你了……”· ·    阿瑞斯一扭头,受不了那个无辜的小眼神,“你不要看我,你问雅典娜吧。
不是我要找事·我现在不想打架,我想回家·”· ·强强传奇原著向·    普绪克也投向雅典娜,小鹿一般纯洁无垢的目光发射着脑残光线,· ·    “女神大人……求求你。”
 ·    雅典娜暗道一声有病,也是没办法·但凡普绪克有什么错处,她都能制服了她·但是现在不能,还是在她和埃罗斯的宴会上,流血已是不好,再严重就要受到唾弃了。
 ·    “好吧,好吧,我退一步·”她说着,每一字出口普绪克的脸色就好一分,“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我们握手言和·是不是,阿瑞斯。”
 ·    等雅典娜的话说完,普绪克简直又活了过来·她迫不及待的看着战神的表态,见阿瑞斯也迟疑的点了头,便露出了笑容,百花齐放一般的灿烂。
 ·    “谢谢您,女神大人·您的宽容和慈悲我们有目共睹·”· ·    她感激地说道,欣慰的和丈夫相视而笑。
 ·    而雅典娜回身端起了埃罗斯放下的酒杯,施施然来到了阿瑞斯面前,举杯说道:“来吧,阿瑞斯·为我们今后的友谊,为我们的过往不究干一杯吧。”
 ·    “什么”阿瑞斯梗着脖子,今天一番大起大落他都不知道要哭要笑了,“不是握手言和么,怎么还是喝酒”· ·    “是啊,喜酒是喜酒,和好酒是和好酒,不能同日而语。
还是你不给我面子,不想要跟我笑泯恩仇,所以不接我的酒杯”· ·    “你……这是什么歪理那意思不是一样,不喝还是要打。
你哪儿找的那么多废话,直说就好·走,出去”· ·    阿瑞斯怒哼一声,被愚弄的感受分外强烈·他也明白自己不太聪明,但是被人拿着他这一点来嘲笑,他就要用自己的优势给人点颜色看看。
 ·    “唉,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埃罗斯叹息一声·· ·    哪个神祗能心甘情愿的被人控制呢,不过是出尔反尔不太好听,换个由头罢了。
既有脸面也要得逞·· ·    “怎么这样”普绪克惊叫一声,“女神大人,您”· ·    “我现在可不是为了你了,小宝贝”雅典娜冷笑说道,“我是在为自己而战。
你去一边歇着吧·放心,我会手下留情,放他一命的·”· ·    普绪克总算明白了抱期望给雅典娜是不理智的,这位智慧女神根本不像凡间传唱的那样悲悯又爱好和平,反而是嗜杀又执拗;于是便把希望放到了阿瑞斯身上。
 ·    “战神,您不要参战,回家去吧·这样的争斗是没有结果的·”她说完看了看不肯罢休的雅典娜,想到了一个主意,“您是不是说,只是不能喝这大殿上的酒水”· ·    “是啊,怎么”· ·    “那就好了。
要是我从家乡带来的浓奶酒您能不能赏脸喝一口呢也算是完成了女神的请求·”· ·    阿瑞斯低头一寻思,这个阿波罗可没有禁止。
况且,真跟雅典娜打起来,他心里也没谱·手上没有称心的兵器,他的武力就要减三成了·更何况,雅典娜现在身穿的盔甲可是她和宙斯共有的神器,刀枪不入,隔绝伤害。
即便是他的兵器上阵,也不大能戳破,更不说赤手空拳了·· ·    他想,教训雅典娜还是从长计议吧·至少要她脱下了宙斯的盔甲,不然太吃亏了。
 ·    “好吧,”阿瑞斯点头说道,“你带来的酒不算·快拿来,我尝一口,也算应了雅典娜的请求了·”· ·    雅典娜让两人一口一个请求说的心中暗恨,眼睁睁看着普绪克招来了她的近仆,拿上了装酒的羊皮袋子。
 ·    “好,拿个杯子来·”普绪克命令着她的女侍,“给战神倒满,快去·”· ·    “等等,等等,让我来。”
 ·    埃罗斯机不可失,对妻子是既敬佩又恋爱·没想到这大殿上所有神都解决不了事,让手不能提的普绪克给搞定了·· ·    “我来倒酒。”
 ·    他说着,左右一扫,最后把怀里没处放的爱人抱起,塞进战神老爸的怀里抱着;自己匆忙忙赶去,就要背过身给老爸倒酒·· ·    “等等,”阿瑞斯不知道为何说道,“不用你来,放下吧。
你过来抱着她·”· ·    他看埃罗斯愣愣的不肯动弹,又催促道:“快点,过来·”· ·    “哦,”埃罗斯恋恋不忘的最后一乜,向妻子走去;心里却不肯甘心,都到这份上了,要是还不能成,还有什么脸去见妈妈。
 ·    再转头四看,又看着了雅典娜手中握着的那杯加了料的葡萄酒,电闪雷鸣间想出个辙来·· ·    “雅典娜,给我这杯。”
 ·    他接过酒杯,转身把酒汁倒进了浮雕花瓶,又递还给了女侍·· ·    “用这个杯子,用它才能显示出你们两人和好的决心。
我们共同见证·”· ·    他注视着阿瑞斯,战神皱了下眉头,好似感觉不妥有话要说,最后不知为何的没有出口,便释然的笑了·· ·    乳白色的奶酒顺着通透的杯沿滑落,冲洗掉了原本覆盖着的残液;对阿佛洛狄忒两母子来说,那才是这杯酒的真正成分。
 ·    埃罗斯微笑着注视,他的骁勇的父亲扬起下颔,喉结滑动;一无所知的饮下了这杯奶酒,伴着对阿波罗最后的爱恋,吞进口腹,消失无踪了·· · 第59章 清醒的战神· ·    “战神大人,怎么样”普绪克问道。
 ·    阿瑞斯放下酒杯,抹搭着嘴巴,“说不上好喝,有点怪,我不喜欢·为什么还有腥味”· ·    他擦擦嘴巴,见事情已然解决,便要这时候离去。
埃罗斯还站在不远处细心的观察着他的父亲,他不知道解药有没有见效,从阿瑞斯的表现上看不出丝毫的端倪·· ·    这也是能理解的,毕竟是作用于内心的力量,隐晦又私密的变化除去本人,甚至是本人在内都不能讲明白。
 ·    “好吧,阿瑞斯·”雅典娜走上前,引得战神又扭头来看,“这次就放过你,毕竟是在这样的场合·至于我们的恩怨,还是以后再说了。”
 ·    “好好·”阿瑞斯摆摆手,大步流星的走了·· ·    雅典娜站在他身后,狭长的利眼一眯;在阳光的照射下,她隐约间好似看见了丝线状的金色流光从战神的耳朵里溜荡出来,避开了战神的耳目,环着阿瑞斯的头顶,一圈一圈的摇晃;最后旋转凝聚,变成了一根手掌长短的实线,脱落了阿瑞斯的身边,袅袅飘落。
 ·    “那是什么”· ·    她说道,快走两步,抓住了即将落地的金丝·· ·    “这是……一根头发”· ·    她手指缠绕着将它捋直,仔细打量着,终于找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但是内心的疑惑非但没有解除,反而更加深厚·· ·    “这是谁的头发怎么会在阿瑞斯的身体里”她抬起头来看着战神愈走愈远的背影,轻笑一声,“哈,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阿瑞斯一出门,左右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是要去情人阿波罗的家里赴约·他歪了歪脑袋,想起了去路的方向,沿着右面的石墙走去。
没出两步,便见一个白色的人影突然冲出,正对着他大开的胸膛,他凝神一看,竟是他曾经的情妇阿佛洛狄忒·· ·    “阿瑞斯”美神娇呼一声,扑向了她心心念念的情人。
 ·    阿瑞斯见状一笑,伸出结实的臂膀把投怀送抱的美神接进胸怀·· ·    “阿佛洛狄忒,你干嘛怎么跑那么快呀,难道有人追着你么”· ·    阿佛洛狄忒听了阿瑞斯没营养的话,看了阿瑞斯傻呆呆的笑脸,竟然差点掉下泪来。
 ·    “你这个冤家为什么这么久不来找我,不来爱我,留我一个人在家里等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苦埃罗斯也走了,你也不知道回来,让我怎么办,怎么办”· ·    她紧紧搂着战神粗壮的脖颈,埋首在爱人赤*裸的胸膛里,忍不住的啜泣;她知道这些事是怪不到阿瑞斯身上的,但她就是委屈,心里悲痛,又有了供她糟蹋任性的,她失而复得的爱人;便要一股脑的推卸到他的身上,让他痛惜自责的亲吻她,振振赌咒永不离开她。
 ·    “怎么了,阿佛洛狄忒”· ·    阿瑞斯皱着眉头地看,也不懂帮人拭泪,安慰的话更是一个词也吐不出来,只能关心的观望着,手足无措的站立着。
 ·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去杀了他·”· ·    阿佛洛狄忒抬眼看着情人苦哈哈的脸,从阿瑞斯的怀抱里落下,站在了地上。
曾经阿瑞斯这样鲁莽的宣言总让她既头痛又看不上眼,现在听着却甜蜜又有力量·· ·    “还有谁,不就是你·”· ·    她埋怨着,蓝天一样的眼眸柔柔的瞪着阿瑞斯,传达的不像是责怪,反而像是小爪子一样的挠着人家的心。
 ·    “我,我什么也没干啊·”阿瑞斯心里大呼冤枉,只差没写到了脸上,“我可没有招惹你·”· ·    “哼,你再想想吧。”
 ·    美神转身背对着战神,她太熟悉跟阿瑞斯相处的模式了,最知道怎么让他心里难受又说不出来,最后只能主动认输来投·· ·    “我,我……”他说着,冷不丁真想起件事儿,“是不是阿多尼斯的事你知道了那个啊,我承认是我不对,但是我也没办法啊……”· ·    阿佛洛狄忒提起故人的名字,又想起不好的回忆了,“好了,我知道这事不怪你,你也是被逼无奈的。”
强强传奇原著向· ·    她说着叹了口气,她确实没有什么立场怪罪阿瑞斯的·因为正是她阿佛洛狄忒自己,用毫无破绽的神力虏获了战神的痴恋,又用她美丽不可方物的身姿和容貌吸引了俊美的阿多尼斯。
是她自己想要同享齐人之福,才使他们,两个天壤之别,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相见的男人成为了不共戴天的仇雠·才让他们一个杀死了另一个·如果这里面真的有一个凶手,那便是非阿佛洛狄忒自己莫属了。
· ·    她说完,转过身,面对着情人直视的棕眼眸,葱白的手指覆上了他的薄唇·· ·    “我们再不提阿多尼斯了好不好以后的生活里也不会有他,我也努力再不要思念他。
毕竟他已经离开了,我们不论怎么样都是没有意义的了·以后,只有我们,我们两个人;我心里只想着你,你也只爱着我·我们一起,再加上埃罗斯,一起幸福的生活,好不好”· ·    阿瑞斯在美神的讲话途中几次想要插嘴,都被堵在嘴边的手指制止了,好不容易等到了阿佛洛狄忒说完,迫不及待的扯下了她的柔荑,开了口。
 ·    “阿佛洛狄忒,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能和你住在一起我得和阿波罗在一块儿睡啊·他现在才是我的情人,你已经不是了呀。”
 ·    “什么”美神晴天霹雳,连忙追问,“你在说什么啊,阿瑞斯什么阿波罗的,我怎么不知道。
还有,我们一起不是过的挺好么,怎么突然就要分手了呢”· ·    “你不记得了”· ·    阿瑞斯看美神的惊愕不似作假,也疑惑了。
他挠了挠脑袋,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说道:“你忘了,那天晚上我去找你,不是就告诉你了吗·我说我要和阿波罗在一块了啊,你好好想想,那晚我还拿走了你一朵红玫瑰呐。”
 ·    阿佛洛狄忒心里一冷·她当然记得当晚的情形,问题是,阿瑞斯不应该记得才对·她明明想着解去了埃罗斯的神力,阿瑞斯就能重新爱上她,可是看现在的情形,他明白的还惦记着阿波罗,和以前没有两样。
难道说魔药没有起效,还是说埃罗斯没能喂到他爸爸的嘴里去· ·    阿佛洛狄忒悲哀地对战神说道:“如果你和阿波罗走了,那我怎么办呢,阿瑞斯谁来关心我啊”· ·    阿瑞斯心里也不好受,“你不是有好些的情人么随便找一个陪着你吧。
我看他们都挺好,还有个红头发的是不是我觉得他最好,你去带他回家吧·”· ·    “你在说什么啊,阿瑞斯”阿佛洛狄忒眼眶通红,又要落泪了,“他怎么能替代你呢你是阿瑞斯啊,我的阿瑞斯,我最爱的人啊。”
 ·    “我是阿瑞斯,阿佛洛狄忒·但我不是你最爱的人,你最爱的是阿多尼斯·”阿瑞斯说道这里,也流露出些微的刺痛,“我知道,我能看出来。”
 ·    美神掩着面,“可是阿多尼斯已经死了·我现在最爱是你啊,阿瑞斯·你为什么……你是不是在惩罚我贪心不要这样,你不清楚你让我多痛苦。
我知道错了,阿瑞斯·我向你保证……”· ·    “不是,”阿瑞斯打断了美神的话,“我没有,我是实话实说。
就像你说的,我以前爱你,我承认·但是现在,我爱的是阿波罗·我也想跟他一起生活·况且,你喜欢我是因为还没有找到比我好的,你不是爱我,你是爱所有优秀的男人。”
 ·    “阿瑞斯……”美神摇着头,不能相信这些话是出自阿瑞斯之口,“你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你以前从不在意我其他的情人……”· ·    “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说着曾经,阿瑞斯也被自己不能理解的行为疑惑了,“我应该去把他们杀光才对,但却什么都没做·只想着你说过,不让我去找他们的麻烦,我就真的没去,太奇怪了”· ·    阿佛洛狄忒却是明白的。
是无所不能的爱情神力让阿瑞斯身不由己,把她美神的一言一语奉为神旨·· ·    “阿瑞斯,你听我说……”她还要再尽一番努力。
 ·    “好了,阿佛洛狄忒·”阿瑞斯说道·· ·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离阿波罗走掉的时候暗了不少,他在这里已经耽误的太久了。
而他贴心的情人正在家里等着他,一起干一些不能在大庭广众上拿来说,即便是私底下谈也要脸红的事情·· ·    “我还有事,要走了·你照顾好自己,如果真的放不下他,我就帮你把他带回来。
我说阿多尼斯,毕竟是我杀的他,我应该把他再还给你·”· ·    “别说了,阿瑞斯·你不能的,他现在被珀耳塞福涅看押着,在她手里你做不到的。
你不要走,你再看看我,阿瑞斯·你难道真的不爱我了么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看着……”· ·    阿佛洛狄忒在阿瑞斯身后苦苦哀叹,竟然得不到昔日情人的一眼回看。
她先前对阿瑞斯的回归抱了多么大的欢喜,现在的一场空便让她有多么悲痛·她永远也不能明白,为什么阿瑞斯会变成这样·· ·    如果他没有解了魔力。
又为什么对自己那样的怜惜·如果他已经背离了埃罗斯的爱情箭,又为什么不回到她身边,反而时时挂念着光明神呢·· ·    为什么为什么……一连串的未知已经将她饱受摧残的心灵击碎,消耗了她仅剩的最后一丝力量。
 ·    “阿瑞斯……不要留我一个人·不要去找阿波罗·”她哭泣着,坐倒在大理石的砖瓦上,“我才是真的爱你啊,阿瑞斯。
阿波罗只是玩弄你,他作践你·你知不知道,是他骗埃罗斯用金箭射你,你才会爱他的·这是他的阴谋·你不能受他的骗……”· ·    她无望趴倒在路边,四周还有零星来来往往的小神,她也不能旁顾。
她悲痛欲绝,恨不得立死当场·只因在她如此悲惨的情形下,她最爱的人不但不来抱起她,反而为了另一个人,愈行愈远·· ·    阿佛洛狄忒肩膀抽动,无力的瘫倒着失声痛哭;而就在此时,一双青筋暴起的蜜色脚掌落在了她的面前。
 ·    “你说阿波罗,还有金箭……那是什么意思”· · 第60章 进退维谷· ·    阿佛洛狄忒抬起头,布满湿痕的脸颊破涕为笑,“阿瑞斯,你回来了你为我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还是……”· ·    “告诉我,你刚才说的金箭是怎么回事”阿瑞斯打断了美神的话。
 ·    阿佛洛狄忒一听,哪里还不知道战神回头的真正原因·她心中似喜似悲,也不能明辨哪一种更为强烈,但要把真相据实相告给阿瑞斯是必须的。
她可以得不到战神的人,却有个前提,那就是普天之下,谁也不要想背着她染指了阿瑞斯,阿波罗尤其不行·· ·    “是的,阿瑞斯,我正要告诉你这件事。”
 ·    说完,阿佛洛狄忒便一五一十的把她认定的事实述诸于口,一通的交托给了阿瑞斯思考·骁勇的战神一边听着前女友的添油加醋,一边不住的低沉着脸色。
 ·    “你是说,是阿波罗故意……”阿瑞斯说到一半接不下去了,不知道是该用“欺骗”还是“戏耍”来形容光明神的行为。
但他心中明明白白的知道,不论是哪一个词,都让他忍不住的痛恨·· ·    “是啊,阿瑞斯·是阿波罗,阿波罗,他在作践你”阿佛洛狄忒难掩激动,脱口而出的话语嘶哑而凄厉,“他玩弄你,他侮辱你。
你想想吧,真正的爱情是不要用外力来投巧的;借助于魔法的,都是虚假的,是靠欺骗偷来的感情·你想想吧,你是不是无缘无故的爱上了他难道你就没怀疑过无中生有,无根之浮”· ·    “够了难道你亲眼看见了这件事如果是埃罗斯说的,那就当不得真。”
阿瑞斯说到·· ·    他的确有些怀疑,因为阿佛洛狄忒言语中的很多细节都能跟他的遭遇吻合·包括那只让他匪夷所思的金箭;原来那正是他的儿子,埃罗斯的怖人玩具,所以他才觉得分外熟悉。
他心里有些压抑,正当他细细思索的时候,便越来越难说服自己·· ·    所以说,谎话的最高境界,便是八分真两分假·更何况,在现在的情形下,连撒谎的人对它都是深信不疑的,那么,阿瑞斯想要去伪求真,除非他有个聪明绝顶的小脑袋。
而我们都知道,阿瑞斯之所以是阿瑞斯,就是因为他不可能是阿波罗·· ·    “阿瑞斯……”· ·    阿佛洛狄忒低吟着情人的名字,她看着战神堪称伤怀的神情,对阿波罗更是恨意十足。
 ·    “别伤心了,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们还是……”· ·    “不,阿佛洛狄忒·我问你,这事你还告诉了谁”· ·    阿瑞斯抬起头,他面容冷静自有沟壑的模样让美神吃了一惊,不由的摇摇头,表示谁也没说。
 ·    “那好,前面没有说,那以后也不要说·我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假装大家没有发现就好了·”· ·    “什么你疯了”· ·    阿佛洛狄忒惊叫一声,他在阿瑞斯面前从来不掩饰自己,就如战神也毫无保留的要求她保密一样。
 ·    “你到底听没听懂我的话我说了……”· ·    “我听懂了,阿佛洛狄忒。
但是我不相信·”阿瑞斯说,他看美神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屈辱表情,马上接着说道:“不是不信你·只是不信这话·我要去亲自问问他·在没弄清楚之前,我们都不要乱说。
还有你说的作践,我不觉得有过·我知道阿波罗爱我,我知道·”· ·    他说着笃定的话语,嗓音却渐渐衰弱,头也不能昂扬着看人了;也不知道是在说法阿佛洛狄忒,还是在说服自己。
 ·    “无缘无故什么的,也没有·我就是喜欢他,喜欢他的样子,喜欢他是阿波罗·唉,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反正我现在就想跟他一起生活,见不到的时候思念的都是他。”
 ·    阿佛洛狄忒完全没有被阿瑞斯的温情打动,她起伏着雪白的胸膛,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你的意思是,不论阿波罗是不是用了手段,你都不在乎了是不是无论你是怎么爱上他的,都不重要了是不是”· ··强强传奇原著向    阿瑞斯眼前一亮,他自己的心思自己都说不清,倒是阿佛洛狄忒理解的最明白。
 ·    “没错,就是这样·只要他爱我,我也爱他,就好了·前面的事我不想管·过去的就过去了,老是抓住不放,我就太累了。
谢谢你,阿佛洛狄忒·听你这么一说,我舒服多了·”· ·    “哈哈,”美神已经气得开口大笑了,“好,你们好。
你们的爱真好阿瑞斯,不要以为我会善罢甘休我告诉你,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我阿佛洛狄忒只要还活着就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    说着,她美丽的面容扭曲得犹如恶鬼一般,恶狠狠的向战神最后一望,深邃的眼神好似要把阿瑞斯印进眼底一样;扭身离开了。
 ·    阿瑞斯看着美神架着双臂,横冲直撞的走掉,也转头继续走路·不管他跟阿佛洛狄忒说的多么美好,实际上,他对阿波罗对他的感情一点谱也没有。
 ·    阿波罗是爱我的吧他想,不然,他怎么会跟我住了这么多月呢又怎么会亲手为我洗澡,喂我吃饭,受伤的时候还抱着我走这儿走那儿。
还有他临走前跟我说的话,又是多么甜蜜多么动听啊·若不是有真爱在支撑,怎么能有这种效果呢· ·    他想到这,脚下的步伐也不再迟疑;痛痛快快地向光明神府邸走去。
 ·    可是,再想一想,我们是怎么开始的我不是打头了就强*暴了他他那时绝不是欣然接受的·而且,还用一些连听也没听过甜言蜜语哄骗了我。
不为别的,就是要逃离了我给他的爱·再说,他又是那么小心眼,从他让我除去的敌人就能看出来,都是些小事·这么想,阿波罗是不可能放过我的啊·· ·    阿瑞斯不由的又开始僵持的彳亍起来。
 ·    他沿着宙斯大殿出口处的大理石砖路慢慢前行,沉心思索;穿梭而过的一个个小神向他低头问安,也不能让他稍稍脱离了思考·· ·    温暖的辉阳从日中移到日落,阿瑞斯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处荒凉的橄榄树林;他停到绿葱葱的枝叶下面,觉得既头痛又悲哀,还有点犯呕。
 ·    让阿波罗晦暗不明的态度为难的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阿瑞斯他想得太多了·作为一个四肢发达必然头脑简单的战神,他打出生起就没这么动过他的那一碗瓜瓤。
今天一天,没死待活地过度的使用,当然让他不好受了·· ·    “呕……”· ·    他单手拄着树干吐了一会儿,再起来,觉得更难受了。
 ·    “阿波罗……你绝不能是在玩弄我啊,”阿瑞斯悲哀的说,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难受,只当是由于对光明神的爱恋导致的情深不寿,“我这么爱你,为了你都吐了……”· ·    说完,他抬起光*裸的大臂,擦了擦湿润的嘴角。
 ·    “唉,还是回家吧·”他说道·· ·    现在想的再多,也不如他阿波罗一句真切的肯定·不管这么样,阿瑞斯只要认定,自己是喜欢阿波罗的,不管阿波罗怎么样,他都绝不会离开他身边,放他走脱。
 ·    他仰头看了看完全失踪了的日头,又扫了扫四周,发现果然已经不知道自己人在何处;不得已,阿瑞斯又沿着来时的路线,想要回到大路再做打算。
 ·    故事的另一边,好久没有出场的光辉阿波罗,正在府上众位宁芙们众星拱月的服侍下,细心的梳洗沐浴·· ·    他自从离了大殿,已经上门拜谒过宙斯,答谢了神王的赏赐。
赫拉的门里虽然没进,却听了他探子们的汇报,知道不少圣山上讳莫如深的大事·· ·    “这么说,健康女神府很久都没人出入了”· ·    阿波罗懒懒地说道,扬起的白皙手臂任由抱壶的宁芙,用一泼泼乳白的奶汁冲洗。
 ·    “是啊,是啊·不过有人进去过·”· ·    “我也听说了,据他讲,里面恐怖的很,到处都是宁芙的尸体。
脸上身上都是抓痕,好像是被她们的主人活活剐死的”· ·    拖银盘的栗发宁芙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冷战·接着,恐惧瞬间就扩散开来,感染了每个在场的宁芙身上。
 ·    “啊太可怕了”· ·    “是啊,我以后都不敢出门了·”· ·    阿波罗听着她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讽刺地笑了。
他大约能猜到帕那采亚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现在跟他没什么关系了,只要不连累上他,他就不想放在心上·· ·    “好了,不要说了,”他说道,“你们不用害怕。
有我阿波罗坐镇,谁敢伤害你们你们唯一应该担心的,是哄得我开不开心,要不要受罚·”· ·    宁芙闻言一笑,又相互嬉闹了一会儿。
这时,金发的宁芙从帘帐外进来,在光明神的耳边轻轻的传达着情况·阿波罗听此,竟眯眼一笑·分外开怀的姿态让他完全失去了他苛求的温文尔雅和所谓的风度翩翩。
 ·    他还未说话,那摇晃的金灰色挂帘又被猛然挥开,大咧咧走进来一个光溜溜的男人·这来人身无一物,只着了个遮不了重点的厚皮带斜绑在胸前。
算上他结实健美的轮廓,英俊的面容,以及擅闯别人浴室毫不羞涩的坦然,倒有几分某种挥来喝去,供人奢享的高等服务人员之态·· ·    “哈哈哈。”
阿波罗想到如此,不禁笑了起来,“进来,我的宝贝·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屁股,看看我花的那些个金晃晃的克拉马到底值不值”· · 第61章 战神宣言· ·    阿瑞斯不发一言,只管沉着青脸,却也依言进到了水里。
他心里不安,又不想表现出来,便浑身僵硬,犹如泥人一般的·· ·    簇拥在阿波罗两旁的宁芙见状,伸展手臂划开水面,颇为自觉地游到一边;为主人的情人让位。
 ·    阿波罗两臂打开,依靠着水池壁,双眼一眨不眨的观看着阿瑞斯行进的身姿;直到战神来到了他的面前,他立起身子,白皙的臂膀把人抑制进怀里。
 ·    “怎么了,顶着张臭脸”他说道·· ·    阿瑞斯垂头和他本该亲密的情人对视·他想知道的是那么的多,以至于反而不清楚该从哪里说起。
加上封闭的空间,蒸腾的热气,把室内的一件件物件打得湿渍渍,连同阿波罗面上的表情一块儿朦朦胧胧,看不分明·· ·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阿波罗问道。
 ·    他隐约觉得不太对劲;太明确了,要知道这些日子以来,阿瑞斯从没有露出过这样意味不明的神情,看不出喜怒·· ·    “阿瑞斯,说话啊……”· ·    他说着,原本附在战神后臀上猥亵揉捏的手掌也松懈下来;隐藏在水下的身躯绷紧,暗暗蓄力,伸长的脚掌撤回,拄在大理石池底,伺机借力。
 ·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总归是不太妙·希望不是自己猜想的那种不妙,不然能不能再把人栓回来是一回事,逃不逃得过毒打又是另一回事·· ·    阿波罗进可攻退可守想的不错,可是他面对着的可是军神阿瑞斯;奥利匹斯山上的头号战斗狂人。
从他一出生,便是跟他的亲爹玩闹的对打·到了成人,更是遇强则强,逢敌必杀·他的对敌经验太丰富了,只当光明神的姿态一做出,让他瞧见了情人暴露出水面外的脖颈以及膀臂上勒张的经脉,他就完全明白了阿波罗暗地里的动态。
· ·    “你在干嘛”他冷冰冰地说道,“要打我还是我看错了,你只是要干点别的。”
 ·    也许什么都不该问了,他想,只这一个动作我就应该明白了——他防备我·他心中抽痛,又暗自告诉自己,难道这不是你早就知道的么你早就意识到阿波罗在利用你消除敌人么那个时候为什么不多想些,为什么不提出来质问他为什么放任着一切在你眼前发生,让他对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    因为我太爱他了。
 ·    阿瑞斯想道,所以旁的东西都不重要了·不论他对待我怎么样,我都想对他好,让他高兴,好像这样,我过的才开心·· ·    他注视着阿波罗偷偷摸摸挪移的身躯,想要叫他的名字,或是再说几句别的质问和解释的话,嘴唇却颤抖着不听使唤。
 ·    难道我对他的爱已经变少了不然,以前不注重的小事现在倒不肯放手了可如果是我不那么喜欢他了,为什么现在我知道了他不爱我,会觉得难过的喘不上气来· ·    “阿波罗你干嘛去……”阿瑞斯说道,他努力了好久,终于叫出了情人的名字。
 ·    这来自男人的低吼声还是冰冰冷冷,又似带着微不可闻的颤抖,不知道当事人是愤怒埋胸还是憎恨难平;但是,对阿波罗来说,不论哪一种都是他不想承担的。
 ·    “该死,你个蠢猪”他暗骂一声,结合战神前前后后的表现,他哪里还不明白,“不是告诉了你不许吃她们的东西么结果却变成了这样回来。
真是……”· ·    阿波罗对阿瑞斯是埋怨,对阿佛洛狄忒是仇恨;自己也颇为后悔·太大意了,只看着了美神认输,便不把人当回事了。
 ·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当务之急,是先逃离了阿瑞斯清醒的报复·至于后面,有关埃罗斯的善后,那都是以后再议的了·不然,前提都没有了,还提什么正事。
 ·    所以,计划完善的阿波罗搭理也搭理下阿瑞斯的话茬儿,只管径自往浴室后面的侧门跑去·· ·    “阿波罗……”· ·    阿瑞斯哀叹地望着情人背离的身影,再抬起头,目光中的坚定执拗直冲冲迸射出来,那种震人心魂的热度,好似能把每一双跟他对视的眼睛灼伤。
 ·    “你去哪,阿波罗”他大吼一声,“你逃脱不了我,你永远也不能甩掉我”· ·    不管你心意如何,你都是属于我的。
 ·    他拱起背脊,在腰深的水池中,仅凭着自身的一双肉腿,骤然发力,便敏捷的跳上了池壁·赤脚落地的溅水声一起,阿波罗还没跑出多远,心中已是大骇。
 ·    他清楚的想起,自己是怎么被阿瑞斯抓着脚腕,撂倒在坚硬的实地上·他们之间的距离是这样近,根本支撑不到他甩开战神,或是驾上阿瑞翁。
强强传奇原著向· ·    完了,他要逮了我来一顿狠的了· ·    阿波罗想着,匆忙间看着了手边的石壁上,整整齐齐挂着他的心爱之物,司掌法宝;一弯纯黑精悍的藤木弓和配套的银头木箭。
 ·    当下也来不及再想·况且,阿瑞斯先前不是挨过一箭,也过的挺好么·只要我把他稳住在这儿,再赶紧要埃罗斯救场,等阿瑞斯恢复了理智,马上替他致伤,还要加倍的对他好,补偿他受的伤害;这不就两全其美了么· ·    阿波罗当机立断,两步上前取下了武器,扭身便是搭弓射箭。
 ·    以此同时,靠着西墙的绿发宁芙忠心护主,向中央的战神投出了怀中的镂空银壶,要为主人赢得逃跑的时间·阿瑞斯倾身一矮,便躲过了第一轮玩笑的攻击。
可惜,轻巧的水壶虽然没能击中他的臂膀,但随之泼洒而来的纯白乳奶却实打实地临头浇了他一脸·· ·    “该死”· ·    阿瑞斯怒吼一声,手掌抹着脸颊。
浓稠温热的牲畜奶水浸到他清澈的棕眼睛里,让他视野里一片模糊·· ·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风啸,阿瑞斯瞬间便意识到,危险已近在眼前。
他眼不能辨,耳朵和手脚还俱是灵敏·挪身躲闪虽是不及,赤手夺刃却不在话下·· ·    只听“兹”得一声吋响,那夺命而来的利刃便被阿瑞斯一只宽大的蜜色手掌攥紧手中,再不能进。· ·    他抹净了浑水来看,竟是一根细长的纯黑箭矢;尾羽簌簌抖动着,犹如一条脱水的海鱼,借着余力振奋向前。
银白色的箭头呈三角状,仿佛一只吐信的蛇头,剧毒的利齿上泛着冷硬的寒光·· ·    “阿波罗,你要干什么”· ·    阿瑞斯嘶吼一声,咬肌突出,牙关后发出咯咯咯的磨石声。
 ·    “老天,这是要发疯了·”· ·    阿波罗瞅着情人陌生而凶狠的表情,往日里清澈又含情脉脉的眼中一片血红,再不敢留,转身就逃。
 ·    阿瑞斯双手一掰,木箭便从中折断·他缓慢的起身,并不急着向光明神逃跑的方向追赶·· ·    还有什么需要焦躁的么有经验的猎人都知道,此时,猎物已经逃脱不了了。
 ·    “阿波罗,”阿瑞斯狞笑着说道,“你要是不停下,我就把你这里的女人都杀光”· ·    他说完,浓郁乌黑的眼球转向离他最近的一个,那个瘫软在墙边的绿发少女。
凶狠又带着杀气的目光,直唬得胆小的单纯宁芙牙关颤颤·· ·    而另一边,平和而善良的光明神,友爱而悲悯的阿波罗,头也没回的穿过了及肩的金灰色挂帘,无声无响的消失了。
 ·    “好,好”阿瑞斯仰天大笑,“看吧,这就是阿波罗·谎话连篇的阿波罗,小偷,惯犯,最卑劣的人他不是说不会让你们收到伤害么现在呢,你们就要死了,他又在哪里他哪里也不在”· ·    他拧着眉,空洞的眼神直直盯着一处,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象征着薄幸无情的窄唇也不再抖动,却苍白的可怕;一点血色都没,仿佛另有去处;若是再仔细的观察,就会明白,原来是连带着脸颊上的红血丝,一股脑的充斥进了他的眼底;密密麻麻,纵横蜿蜒,像是衬着黑珍珠的鲜红绒布,人血浸染的绒布。
 ·    绿发的宁芙突然喘息一声,战神的指责让她有了些勇气,为主人辩护的责任感支配着这位弱质女流,竟使她在如此的境地下,颤巍巍的站立起来。
 ·    “不是的,不是·”她说道,“我们是自愿的·因为我们……”· ·    话未说完,随风而来的利箭便刺穿了她的后脑;让这位美丽的姑娘,几分钟前还在嬉笑言谈的忠诚女孩,牙咬着木箭身,钉挂在石壁上。
 ·    鲜红色的血液从她的头颅后,沿着石墙泼墨一般的流下;而她的口中,则宛如一只倾倒的窄嘴酒壶,璐璐流着葡萄酒·· ·    阿瑞斯向死去的女孩一歪头,“可惜,我不愿意。”
 ·    这分外凄惨怖人的一幕落在屋内的宁芙们眼中,则成了令人冷寂的毛骨悚然·只当一股亮白色的生气从绿发少女的头顶上冒出,又悬在众人身旁,恋恋不舍的环绕了几圈,最后才颤悠悠的飘出了天窗,消失无踪了,她们才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么,骤然的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    “啊啊啊杀人了”· ·    “啊啊快跑,大家快跑”· ·    离门口最近的那一个伸出常春藤一样的手臂,撩开了门帘;明亮的日光照射进来,点亮了黑暗幽静的地狱之所。
照在了她们劫后余生的脸庞上,同样,也照在了阿瑞斯恶鬼一样的面容上·· ·    “快……”· ·    一声轻响,第二个女孩,悬挂在绑着月桂花的木质门框上;她眉心上插*着嗡嗡的箭羽,希望的手臂无力的垂落而下。
 ·    “不要着急,”阿瑞斯走过来,“我说话算话·你们一个我也不放过·”· · 第62章 错乱的位置· ·    阿瑞斯既不焦躁也不因此为乐,面对着三五成群的懦弱女孩,他的杀戮实在值不得什么赞扬。
他沿着池边向无辜的受死者们靠近,一点荣誉感都没有升腾·· ·    一众宁芙倚靠着石墙,随着煞神愈加走进的身影,缓缓挪移;直到她们的脚跟顶上了那池炽热清澈的温泉水,退无可退的女孩们绝望的落泪了。
 ·    “啧,不要哭”阿瑞斯说着走上前来,“我动作很快,不会难受的·”· ·    话落,他伸出有力的臂膀,就要将咫尺之遥的一根根细白的脖颈握在手中,歪扭折断。
打头的宁芙正是阿波罗最喜爱的金发女孩,她睁着绿茵茵的大眼,看着战神弑生的武器——他的一双肉臂迎来,便猛然后仰,倒退了一步·· ·    她身形娇小,按说这一步不但不能走出,反而应该被身后的同伴们堵在当口。
连阿瑞斯都没有想到,她那柔弱的身躯竟能承受住那么大的压力,骤然爆发出极不相称力道,将她自己连带着她保护着的弱小者们一块儿推搡进了热气环绕的水池里·· ·    同时,也脱离到了阿瑞斯赤手攻击的范围外;但这暂时性的胜利并没有保持太久,因为下一幕,阿瑞斯就毫不迟疑的也跳进了泉水中。
 ·    他人噗通一声落下,溅起好大一片水花·水中原本的几只雪白的天鹅们则分撒而逃,用比来时迟钝十倍的动作艰难万分的爬上了岸·阿瑞斯见状也不再追逐,他掌中紧握着一只光滑的脚踝,而在另一边,金发的宁芙蚱蜢一样的蹬踹着她的赤腿。
 ·    阿瑞斯向后一抻,便把她连腿带人的压到怀里;另一只手掌随之捏住宁芙的另一条大腿,怒张的指节深深陷入柔软的细肉;把这位成年的肉身,犹如摆弄埃罗斯的泥陶玩偶一般,高举过肩;再下一步,就是意料中的惨剧上演了。
 ·    “不”湿漉漉栽倒的白衣宁芙大声哭喊,“别杀她,求求您了,战神大人”· ·    阿瑞斯尚未作答,他手中的俘虏已开了口,“别管我,你们快走到大街上,到神王的大殿上,到他不敢动手的地方去。
那里面在座的都是些真的英雄,只能在我们面前逞威的人绝不敢在那里露出丝毫放肆只逃过这一劫,你们就不用再担惊受怕;因为杀戮无辜的人自会得到惩罚。
快走,记住我们的职责·照顾好阿波罗大人·”· ·    阿瑞斯听着话里的鄙夷,竟不生气,“随你怎么说,将死的人有权言所欲言。
你们也大可去逃,看看是我杀的快,还是你们跑的快·还有……”· ·    他歪垂下头,把嘴巴靠在女孩的耳边,低沉的话语只说给怀中的这一个人听见,“你不用担心,等你死了,我会照顾好阿波罗的,绝对不让他再想起你。”
 ·    “你”金发的宁芙眉目一横,温润的目光中此时是说不尽的痛恨·· ·    阿瑞斯对此毫无感触,他杀的人太多,对临死人的面目看的几乎麻木;四周还剩下的几位活物见状竟不离开,饱含悲痛的眼神正落在交叠的两人身上,一错不错;死死注视着阿瑞斯有力的双臂缓缓拉开,带动着宁芙的两条*,形成了个完美的一字。
抻到尽头还不算罢,伴着当事人苦痛的呻*吟,似乎要从那象征希望和新生之所撕成两片,犹如一只烤羊上两条单独盛放的后腿·· ·    正在这眼看就是血溅三尺,冤魂出窍之际,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    “住手阿瑞斯,放开她,我回来了·我阿波罗回来了!”· ·    阿瑞斯闻言神色莫名,说不出似喜似悲,却也转过身来,跟阿波罗四目相对。
 ·    “你竟然肯回来我杀前两个的时候你怎么不来阻止,偏到了这一个你就出来了·你是什么意思”· ·    阿波罗目光一扫,瞬间就把这浴室内的情景收进眼底。
他眼看着他两个最乖巧听话的宁芙血淋淋的悬挂在石壁上;死相凄惨,绝难瞑目;心中便是忍不住的颤抖·他万万没想到阿瑞斯竟然真的说到做到,将他府上的仆从们立杀当场。
 ·    “我什么意思你竟然还来问我”· ·    阿波罗怒吼一声,他半辈子风里来雪里去,也受了不少暗伤,但有一点,那就是他绝不会把危险带到家里人身上。
更不要提亲自把仇敌领回了家·· ·    “你杀够了么这些手无寸铁的姑娘们让你尽兴了还是你觉得花样不够多,还留有余力没处使你太猖狂了”· ·    “猖狂”阿瑞斯简直要笑了,“明明是你要逃走……”· ·    “强词夺理分明是你阿瑞斯犯下的滔天罪恶,不要想推脱在任何人身上。
看看,看看你血肉模糊的手掌吧,难道你就感觉不到一丝的羞愧和后悔么还是你正把它当做件好事,乐在其中的安享;把别人的苦痛,仇恨当做你勾兑美酒的佐料,跟没药和*一块,喂进你永不餍足的肠胃。
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野兽,毫无理智,形同疯狗”· ·    阿瑞斯薄唇紧抿,不肯出声·阿波罗则歇斯底里,在血色的修罗场中大喊大叫。
 ·    “怎么,你还不收手你就那么不甘心难道这件事里我不是受害者我不是最无辜的人你只觉得你自己受了骗,那我呢,我才是惨遭荼毒的那一个。
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别说你忘了阿佛洛狄忒是怎么告诉你的说我找埃罗斯射的你说我要欺骗你的感情你想想吧,用用你的脑子,如果你有的话。
我,阿波罗会做这事儿”·强强传奇原著向· ·    阿瑞斯置身在悠悠的清澈泉水中,他怀中扼着光明神投鼠忌器的把柄,而低垂的头颅下,隐藏着的面容,却绝不是一个胜利者或是高站上风的人应该表露出的。
 ·    “那你会做什么事呢”阿瑞斯问道,连他也不知道这句话是用来回击阿波罗的,还是折磨自己,“阿芙狄罗忒是告诉了我很多,但我不全信,我要听你说。”
 ·    “好,这样就好·”阿波罗长出一口浊气,只要阿瑞斯肯听他的话,他就有信心将他蒙混过去;再说,也不尽然是瞎话,至少前一半是实在的真相。
 ·    “你们出去·”· ·    他命令着他的宁芙,阿瑞斯也不阻拦,任由他的人质们一个个离去·然后阿波罗前行几步,伸手要接过那受刑的金头发,却被战神躲过了。
阿波罗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看来若不能忽悠好了这一位,他喜爱的女孩就再不要想回到他的身边了·· ·    “好吧,那我们就好好谈谈吧。”
他说道·· ·    此时阿波罗就站在大理石水渍过的滑面上,居高临下的面对着他的质问者,审查官;脸上还是倨傲和成竹在胸的神情;这一上一下,一明一暗,竟将两人的位置调换过来,也让他们心中产生了一种惑乱的错觉。
 ·    阿波罗的错觉便是稳操胜券·· ·    “阿瑞斯,我们现在都说实话·我不跟你解释,因为我说出的每一个字你都是要怀疑和反驳的。
我听你说,然后再由你自己判断·我问你,当时的那支金箭是不是你握住的”· ·    战神垂目回忆,然后点了点头。
 ·    阿波罗见状,立刻就笑了,“那你一定还记得,那支迷惑人的爱情箭,当时是冲着谁射去的”· ·    他话音一落,阿瑞斯登时怒目圆睁,猛然抬起头来瞪视着他;他便又满足的笑了。
 ·    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么阿瑞斯想必已经明白了·虽然他鲁莽又笨的像猪,但是盲目屈从于荣誉这一点就让他不能睁着眼说瞎话。
既然真相他已经知道了,也搞清楚了误会,他也没有理由跟我作对·只等着阿瑞斯回了家,他再去找埃罗斯要箭,把他犯错的情人在俘虏回来,狠狠惩罚·· ·    “是的,我记起来了。”
 ·    阿瑞斯抖动着嘴角,想要和阿波罗一样露出个满不在意的微笑,好似先前那一段误会的感情也没能在他心里留下什么痕迹;他试了几次,都做不到光明神的淡然,只展现了个似狰狞似恶毒的怪笑,更是惹人生厌。
 ·    “是那个女人,那个漂亮女人·”他冷硬地说道,“你射的她,我却接到了箭·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    阿波罗也看到了战神不由自主表露出来的失心落魄,心中竟也生起几分怜惜。
虽然他现在不是我喜欢的那一个了,但是我最中意的那个结实的身躯难道不也长在他的身上爱屋及乌的事儿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    “好了,别想了。
我也不责怪你,毕竟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况且,你也是不知情的·埃罗斯就更不要说了,他也无辜·要是偏要找一个罪魁来斥责,那必是无可琢磨的命运了。
我们都知道,即便是司掌着她的神灵,也不过是她显威的奴隶·”· ·    阿瑞斯颗沉浸在无情真相中的真心已是备受煎熬,自以为痛无可痛之际,没想到阿波罗又迎头棒打,给他更重一击。
 ·    “命运你是说,是命运让我们……”· ·    “没错,就是如此·每当我受挫的时候,我都会这样告诉自己。
是无可违抗的命运在打击你,你只能顺流而下,那才能过的轻松;若是逆风赶上,那就是自讨苦吃了·”· ·    “所以你顺从我,你也让我认为你爱我……”· ·    “哈哈”阿波罗朗声大笑,终于问到了他最说不清的行为,那些满怀爱意无可否认的缠绵之态;幸好他睿智又聪慧,才能圆过了这一关,送战神老老实实的回家,“没错,就是如此。
你现在明白了,也不是我编造来骗你的,是你回忆起来的·不管阿佛洛狄忒是怎么告诉你的,她的目的是抨击我·你相信另有目的的她还是你自己呢你做决定。”
· · 第63章 自由的爱· ·    “怎么样阿瑞斯,”阿波罗在池边蹲伏下来,想要看清战神隐藏的神情,权衡他的计策是否具有成效,“你想明白了”· ·    “我明白了。”
阿瑞斯说道,“我从没像现在一样的清楚·你说的对,我们都说实话·我只问你,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后来,后来你要……”· ·    阿瑞斯怎么也不能相信,他一直津津乐道的那些着颇具情趣的互动,在阿波罗看来,不过是顺势而为的权宜之举。
他到现在还能清清楚楚的想起来阿波罗彼时的音容笑貌,一颦一瞥·不论是被他拥抱还是把他制衡在胸;赤*裸的火热的柔情入骨的肌肤,彼此相贴,汲取情愫·还有那不得不提的淡色唇瓣,还有游遍了他全身的黏湿的粉舌。
 ·    谁能猜得到如此境地下的温存之态,也有人能滴水不漏地假装· ·    阿瑞斯不能,谁也不能;只要心怀爱人之心的任何人,神灵,都做不到,更逃不了;逃不了这样糖渍的周密陷阱。
 ·    “后来什么”· ·    阿波罗说道;本就躬下的腰背低的更深,鼻尖也若有若无的靠近着煞气四溢的战神,间歇还一阵耸动;也许连道貌岸然的光明神自己也没有意识到,那不过为了是把眼前散发出的成熟肉香尽可能地敛进鼻腔。
 ·    “既然你弄清了原委,也明白了我的苦衷·那么,请把我的仆人还给我吧,你得知道,没有她服侍,我的生活要出大问题了·而我们俩,也握手言和吧。
真正的男人正是能做到既往不咎,不计前嫌的·”· ·    阿瑞斯闻言抬起头,却出乎阿波罗预料的并不释然,反而冷冷一笑,“那我问你,你杀死我的仆人那天又是怎么想的你想没想过我的生活,我有没有麻烦”· ·    阿波罗一怔,那怎么一样我杀那男孩是另有所因,不可赦免的。
怎么能混为一谈· ·    “你这是什么意思”· ·    阿波罗觉得不妙,这时他们离的是这样的近,似乎一伸手一挑足就能够到,能把金发的宁芙夺回。
他不敢再等,就怕战神一根筋没搭对就要发疯,也噗通一声跳下,搂抱住的阿瑞斯一双手掌·· ·    “你从没有想过是吧算了,就像你说的吧,阿波罗。
我们一笔勾销,但是,我那个仆人的性命得由你来偿,由这个女人来偿”· ·    阿瑞斯说完,嘶吼一声,一双所向披靡的神灵手臂猛然挥开,连同惊颤未定的光明神扼制悲剧的白皙手掌,连同金发姑娘的曲张雪白的*,霎时一分为二,肢体相离;顷刻间,两位神灵的头上便漫布挥洒下了一阵血雨,垂落在他们的身上。
 ·    “阿瑞斯,你该死”· ·    阿波罗怒吼着,那喷射而出的浓稠血液大多数都落在了他的脸颊和金发上;配着他大张的口腔,扭曲的五官,还有顺着头发和下巴,缓慢挣扎留下的鲜红的罪证,更衬得他怒火滔天,宛若从冥河中爬出的厉鬼。
 ·    阿瑞斯无动于衷,他脸上也有血,却不多,刚好还看得出他黯然的神色·· ·    “一笔勾销了,我们俩·以后也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他说道,随手把血肉模糊的残肢扔进了池里,转身欲走·· ·    阿波罗满目皆是血色;今天他失去的三个美丽的宁芙,每一个都是陪伴他成长见证他光辉的,他心爱的姑娘。
要说前两个的失去还不至于令他失态,可就这最后的一个,金发碧眼的善良· ·    女孩,跟他宛若兄妹的纯真女孩,她的逝去让阿波罗忍无可忍,悲愤难平。
 ·    在阿瑞斯没走进他生活以前,阿波罗就喜爱着这姑娘;在他允许阿瑞斯进来的时候,也从没想过让她因此受到丝毫的伤害·如果他能够遇见这样的情景,他对战神的纵容会酿成如此的祸患,他是决不会这样做的。
要让他在女孩和阿瑞斯之间选择一个,那必然是她·· ·    “走,你做梦”阿波罗高声嚎叫道;这样尖锐刺耳的声音不要说光明神自己,连纵横战场的阿瑞斯都没怎么听过,“我们完不了,没完”· ·    他奋力一扑,就趴上阿瑞斯的臂膀,环住了战神粗壮的脖颈。
游离的理智让阿波罗大脑空空,完全失去了判断得失的能力·· ·    “你个混蛋,滥杀无辜,十足的蠢货怪不得连神王都看不上你,圣山上每个人都鄙夷你。
你以为美神真的喜欢你我呸”· ·    “是,是”· ·    阿瑞斯也再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他本也只是憋着一股狠劲,逼迫自己早早离开,再不要在阿波罗面前卑微丢脸,可偏偏却不能如愿。
 ·    “我就是这样,没有人喜欢,没有看得起·我也不需要那些,更不去求·也绝不会说谎骗人来得到荣誉,避开危险·我都是靠我自己,双手,双脚,去拼去搏。”
 ·    他左手后举,□□阿波罗血淋淋的头发,绞紧;再拧然一挣,就把高架着他的光明神拉倒,拽进血水蔓延的池水中·· ·    “我做不到放过你”他说道,反掐住了那白皙凸脉着的脖颈,一双蜜色的情人手掌愈收愈紧,“没办法放你一个人开心。
你为什么能那么无情,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记得了说散了就散了我不是被爱情箭射中了么我不是正爱着你么难道你不管我了,不怕我报复了”· ·    阿瑞斯悲哀的说道,眉目中暗含的深切的哀恸,令人动容。
 ·    “爱我,阿波罗·说你爱我,”他说道:“不然我就要发火,把你杀死在这里”· ·    阿波罗不发一言;他头脸被浸没在红光潋滟的泉水中,尽力前身的十指抓挠着阿瑞斯的手臂。
混合着血液和奶汁的浑水涌进了他的耳鼻,是即听不见也喘不上气;怒睁的眼睛前面,也只是茫茫然一圈圈蜿蜒的光痕,连近在咫尺的仇敌的脸也瞅不见·· ·    阿瑞斯……你好狠的心……· ·    阿波罗在泉水的压迫感和窒息感两重打击下,不但没有晕厥,反而头脑清醒起来。
他立刻运起神力,让满满当当的金光笼罩在他无所不能的光明之躯上·一瞬间,无孔不入的神灵天赋,就要把有驳于阿波罗心愿的温泉隔离开来;重振了他起搏的胸膛,复明了他碧绿的眼眸。
强强传奇原著向· ·    金光闪闪的光芒做了这些,还不算完·又顺着两神交叠的手肘,包裹住仇人肆虐的凶器,想要逃脱自由·· ·    正在这时,从那金色光团的边缘处,突然浮现出一层黑油一般粘稠的流液;它看上去好似是从那蜜色的皮膏中渗透而出的,一遇了金光团团的光明神之力,既不攻击,抵抗也是乏力;只管慢腾腾流淌蔓延,漫步在阿瑞斯暴露在外的身躯上,阻绝了伤害。
 ·    阿瑞斯持力的手臂不松,反向下压;阿波罗不堪受重,脚下打滑,再不能维持站立,出溜一下栽倒在池·阿瑞斯如影随形,跟下了水底·他全身包裹着薄薄的黑铠,五官,表情俱是看不分明。
 ·    “阿波罗……”他张开口,完美无缺的神力露出了破绽,话没说完,倒咕噜噜喝了一大斗脏水,冒了十来个泡泡·· ·    “哼。”
阿波罗鄙夷一笑,他的神力显然很有先见之明,犹如个黄金吹出的中空泡泡,把他安全的笼罩其中·· ·    “你这是要干嘛啊,了不起的战神大人杀了我的仆从还不够,又要把主人置于死地了。
你干吧,我不阻拦·我倒要看看,陨落了十二主神之一,灭杀了世间日出的可能,打乱了大地应用的运行秩序之后,你阿瑞斯,会是个什么模样;我倒要看看,赫拉还能不能保你”· ·    阿波罗完全不提主动挑事的人是他,他心里对眼前的战神有的么大的恨意,对他想要的那个阿瑞斯就有多么急切。
急来什么爱,那是不可能啊·他只是对眼前这个没有办法,才分外思念那个任他折辱,揉捏的那一个·· ·    他情感越激荡,心思便越清晰,面目上的神情更是不露声色。
他现在想,不仅要让阿瑞斯今后甘心的陪伴着他,做他的爱宠·还要让他卑微低贱的跪在他的床脚,当他的奴隶,偿还今天犯下的大罪·他要让阿瑞斯明白,今后再不要想在他阿波罗的身上感受到丝毫的爱意,他只能被索取,被摆弄,直到他光明神厌倦。
 ·    “来,从这来”他撕开身穿的锦布长袍,把他跳动的生命之源暴露出来,“我看你敢不敢·别忘了,这可不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小事。
如果你做好了让赫拉,和你哥哥一起被剥夺神位的准备,就只管来·我阿波罗一条命,抵了你们三条,也算是值得了”· ·    阿瑞斯虽不能言,眼却没瞎。
他看着阿波罗的表态,听着他斩钉截铁的话语,竟然怔怔然不知如何了·· ·    “哈哈哈,你不敢了”阿波罗嗤笑道。
 ·    阿瑞斯闭上眼,他再不想看阿波罗得意又蔑视的神情·这种感觉太痛心,又好似是那么熟悉·仿佛不知何时,他也感受到和这一样的撕心裂肺。
在哪里,他忘了,应该说是有人让他忘了·赫拉无边的法力,抹去了年幼的阿瑞斯在他背弃的父亲那里受到的伤疤,却磨灭不了他对苦痛的惧怕·· ·    受不了了。
阿波罗宁愿死也不愿爱他,不愿跟他周旋了·杀他,更是不能·一抓紧,一用力,他干过好多次了·那么轻易,眼睛都不用眨一下·但是这次不行,这是阿波罗,是阿波罗。
 ·    他想到这里,扼杀的手臂竟开始颤动;戎马一生,最受他信任的一双杀生的手臂,逃离了他的控制·这仿若一个信号,在它之后,带动着他的全身,甚至可以说是不受喜爱,备受轻视的阿瑞斯的全部家当,都开始索索抖动,背离了主人。
 ·    “你害怕了”· ·    阿波罗简直要狂笑了,你也没什么了不起,阿瑞斯·不过是如此,就要对我缴械投降。
再挣扎下吧,别让我更看不起你·· ·    “害怕了就放开我,我保证不宣扬·”阿波罗说道·· ·    阿瑞斯沉寂了一刻,放了手。
 ·    他站起来,离开了水面;身躯上肆意流动的黑油缓慢的又渗进了身上,露出了他悲切的脸·他转过头来,凝视着阿波罗,他割舍不下又无可奈何的情人;看到光明神头扭在一边,拍打着浸水的耳朵。
 ·    阿瑞斯垂下眼,他已经深深的把情人印在了心里·而从此后,也只能在心里·想到这,阿瑞斯露出一个笑容,堪称的上是平和甚至是温柔的。
这是阿瑞斯露出的第一个如此的笑容,也当是最后一个·因为这本是下意识的真情流露,让他再做一次,除非再一次情之所至;因为阿瑞斯自己也不知道,他露出了如何的表情,又是怎么露出的。
 ·    他温润又含情脉脉的眼神落在他的情人身上,若是阿波罗转身来看,就会发现,这和他的那一个阿瑞斯是如出一辙·· ·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所以阿波罗没有回头。
而阿瑞斯,他撑着石壁上了岸,从这一派血腥中,从那挂着尸首的木门中央,默默的离开了·· · 第64章 看不清的心· ·    阿波罗擦了把脸,浸湿的绿眼睛也明亮了,便撑住石壁爬上了水池;四下一顾,两面墙壁上如同血刷过一般,悬挂着宁芙血肉模糊的尸首;温泉里弥漫着相同的刺目血色,还有他心爱的金发姑娘的残骸,沉寂在池底;虽然阿瑞斯人已经走了,但是他摧毁和杀戮过的痕迹却抹杀不去。
 ·    阿波罗挥开金灰色的挂帘走出,门外靠墙而立的幸存宁芙们忽的围了过来;她们脸上尤挂着惊魂未定的神情,却也忍不住的为主人担心,上来查看。
 ·    “我没事,你们去里面收拾一下·”阿波罗说道·· ·    他径直走到他客殿上的主座高台,转过身背对着绑着月桂花的黄金椅,想放松着思考,却刚刚坐下,又控制不住的站起身来。
· ·    不行,不能再等·阿波罗想道,谁也不知道不受控制的阿瑞斯会在阿佛洛狄忒的怂恿下做出什么来·他对此是深有体会。
阿瑞斯爱他的时候,是怎么视他为天神的,那他现在爱着美神的时候,就会是怎么对她言听计从的·· ·    必须要赶在阿佛洛狄忒采取行动前找到埃罗斯,完成了这件事他才能真正安心。
 ·    “埃罗斯,”阿波罗低吟道,“该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现在看来,你对阿佛洛狄忒的事情是搞砸了,希望这一件不要让我失望。”
 ·    “给我找件干净的衣服·对,还有擦身的毛毯·快我有急事要做·”· ·    一会儿工夫,经由了几位出色侍女的一番捯饬,狼狈不堪的阿波罗瞬间焕然一新,变成了光彩照人的光明王座之主。· ·    阿波罗接过了头冠,拿在手上,突然又想起了金发宁芙曾经的笑脸;以往不知道多少年,每一天,都是由她亲手为他戴上月桂花冠的。
 ·    “光明神大人……”白衣的宁芙见状也伤心极了,“我来替您戴好吧·”· ·    “不用了,”阿波罗说道,郑重其事地戴正了花环,“以后还是我自己来吧。”
 ·    这时候,距离散宴已过了许久,漫天的星斗也尽然入目·阿波罗不作他想,身形紧忙的走出了门殿·· ·    正在他心急若焚之际,一个宽阔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    “阿瑞翁,你怎么又……”阿波罗惊讶道,“快让开,我现在没工夫跟你闲聊·我还有事·”· ·    阿瑞翁喷着热气腾腾的鼻息,昏暗的月色下,一双浓黑的大眼亮得惊人,“我知道你要干嘛,所以我来了。
你知道么,我简直不能相信这是由你亲自做出的决定·战神刚走,我看到了·然后我守在这里,我是多么不希望看到你,多么希望你回归你的理智,可你没感觉到。
你还是出来了,准备去找他·”· ·    “啊,我不是去找他·”阿波罗无奈地说道,他对马朋友的屡次横加阻拦感到厌烦了,“是别的事。
好了,让开·”· ·    “别的事,那也是为阿瑞斯这一件服务的·”阿瑞翁凯凯而谈,挪移到阿波罗的前方,“我今天明白的告诉你,我不让你走。
你难道看不出,这就是你抽身的好时机么战神的魔力已解,你也自由了,这就是此事的最好结局了·”· ·    “好结局哈哈……”阿波罗费心平静的内心最终让阿瑞翁一语惊破了,“你看看里面,去看看这就是所谓的好结局我绝不原谅。
我要报复,向阿瑞斯复仇,不要以为一点小恩小惠似的的补偿就能平息我的怒火我要让他痛,尝尽和我一样的苦楚”· ·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们告诉我了。”
 ·    “那你还这样劝我难道她们对你不好,你就一点也不伤心,没有感触么”· ·    “我有,我对她们的感情不比你少,阿波罗。”
阿瑞翁叹息道,“这也不是无法挽回的·她们本就是生气化成的,只要带回了离去的活气,就能救醒她们·而你,我可以肯定,眼下就是最好的结局。
你再不放手,只能更惨·”· ·    阿波罗低下头不语,他知道宁芙们其实是没有本质上的死亡的·但是失去一次生命后,再回归的姑娘,已经不能说是他朝夕相伴的那个了。
他也不想把如此的女孩带回家·· ·    “别说生气的事了·”阿波罗说道,“说说更惨的那个·你的意思是我斗不过他阿瑞斯哈哈,千万不要肯定,不然我要笑死的。”
 ·    阿瑞翁也嘲讽地笑了,“你本来能斗得过他,但你偏偏要选择一种必输的局势来战,你说你的未来如何”· ·    “哦”阿波罗听了这话,也不急着走了,“什么局势,我怎么没看出来没想到我的阿瑞翁现在越来越聪明,都能看清局势了。”
 ·    “你明白的,阿波罗·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在,我们开诚布公的谈·你是不是要想办法把阿瑞斯再栓回来想在斯巴达里一样,给你做听话的小狗那就是了,那就是必败的局势。”
 ·    “哈哈哈,”阿波罗大笑着道,“我的朋友,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有什么笃定的论据来说服我,支持你自己;结果就是这个么必败的局势真是好笑”· ·    阿波罗爽朗又嘲弄的笑声回荡在幽暗的夜色中,他看不清彼此的脸色,却能发现阿瑞翁一双漆黑的大眼一闪不闪的注视着他。
这样坦然和丝毫不存无地之容的态度,反让嘲讽的主人的不太自然了,断断续续的停了笑声·· ·    “你到底什么意思,阿瑞翁”· ·    “不要问我,你明白”阿瑞翁甩起他的鬓羽,周身爆发出灿烂的火焰,照亮了居中的交谈者,“不知道你是在欺瞒我,还是自欺欺人。
你对阿瑞斯是什么感情,不会让我来告诉你吧对现在这个残暴的战神你能不能下手我不知道,但对你那个乖顺的新情人……我最清楚不要自讨苦吃,阿波罗。”
强强传奇原著向· ·    阿波罗没有言语,早在阿瑞翁提到感情的时候,他就猛然后退一步,再一次隐藏在阴影里·等到马朋友发表完了演说,又耐心的等待着回复,他才将将开了口。
 ·    “你想的太多了,我的朋友·”他说道,声音不慌不忙,平淡的很,“你对自己的宠物是怎么样的会不会因为他可爱就饶恕了他向你挥爪的惩罚我想你不会,所以我也不会。
好了,我说的够多的了,我要走了·”· ·    说完,阿波罗不在征求朋友的意见,转身从后绕行,往外面离去·· ·    “阿波罗”阿瑞翁在后面呼喊道,“我没养过宠物,所以我不知道。
但我有过情人,还不止一个·我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别想瞒过我阿波罗……”· ·    他连喊三声,也不见朋友回来,知道阿波罗是心意已定,不由的颓然叹息了。
 ·    “欺骗我有什么用,又不能改变事实·你这一去,再得了战神,还能是什么又用复仇这幌子搪塞我,我又不是阿瑞斯,能被同一件事骗两次。
唉,只这一次后果就这么难以承受,再来一次,还让人怎么活”· ·    而在另一边,阿波罗冷着面目在猎猎西风中前行·他不想让阿瑞翁的胡言乱语影响到自己的思绪,却更是忍不住的往那里想。
 ·    我对阿瑞斯怎么样,难道我自己不清楚还用你来告诉你以为我对他下不了手,我就更要证明你的错误。
他暗自嘲讽一笑,自觉无所禁锢,却不知为什么,嘴角上的弧度是怎么也提不上来·· ·    正在这时,他人已到了宙斯的大殿门口·白日里人声鼎沸的喧闹之所,此时是寂静无声,一片冷然。
 ·    阿波罗有些失望,看来宴会已散,宾客和主角们都已经归家·他不清楚埃罗斯的住处,便低头想辙,再前走几步,竟看见了婚宴的主角之一,那个人间的公主正站在门内的山墙下。
 ·    “美丽的妻子,我是光明神阿波罗·你丈夫的朋友·请问埃罗斯在哪里,竟然让他新婚的爱人孤身留在这里吹风”· ·    倚靠着大理石墙壁的普绪克闻言回神,果然见到了一位身穿金衣的神祗。
这位俊朗而来的年轻神灵从容的踱步,黑夜中周身散发着柔光,让她能模糊的看见他若隐若现的俊美面容·· ·    “啊,我记得您·今天还给您敬过酒。”
 ·    普绪克回忆起了阿波罗,便放下了心防,对光彩夺目的太阳之主也生了几分好感·· ·    “我在这里等埃罗斯和母亲出来,他们有事要谈。
您需要我去里面告诉他们一声么”· ·    “不必,不必·”阿波罗说道·· ·    他垂目思索,怎么阿佛洛狄忒和埃罗斯也有事私谋。
要知道,今天美神刚刚夺走了阿瑞斯在手,不跟他温存简直不可思议·还有埃罗斯,他应该也知道这件事,竟然没有给他透漏口风,害他对狂暴的战神没有准备,也是可疑。
 ·    “光明神大人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普绪克柔声说道·· ·    “没事,”阿波罗微微一笑,“不要为我担心,美丽的姑娘。
还是为你自己担心吧·”· ·    说完,阿波罗周身光芒大涨,瞬间把面前的普绪克隐没其中·等刺眼金光消退而去,这位美丽的姑娘已经晕倒在了地上。
 ·    阿波罗扶起她,带进大殿中的椅子上坐好,在宴桌上摆出熟睡的姿态·一个人向更深的暗房里,美神母子置身的地方走去·· · 第65章 出乎意料的真相· ·    阿波罗沿着阴暗冰凉的石壁行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面闭得严紧的木门。
他在不远处悄声驻足,明明能清楚的看见指宽的门檐下映照出黄橙橙的余光,四周却静谧的很,好似屋内没有人在·· ·    阿波罗心下一动,这是施展了隔绝声音的法术了。
而且,还是阿佛洛狄忒做的,若是埃罗斯,定不能完成得如此完美·· ·    而越是偷偷摸摸不欲人知的秘密,就越能勾引起人求知的*·更何况,这里面还跟他自己大有关联。
 ·    阿波罗碧绿的眼眸从容一转,已是有了办法·他伸出他白皙明亮的指尖,不知打什么时候起,他的手指上燃起了一团指甲大小的金光,圆溜溜的顶在其上;再左右一晃,那团金光便延伸出一条光纤,伸进了门檐下的灯光中,柔然一体了。
 ·    阿波罗得意一笑,点亮的指尖压在耳蜗上,果然听见了美神母子在谈话·· ·    另一边,一墙之隔的两人还在旁若无人的密谋着,浑然不觉他们的话已经被他们的敌人,最不希望知道的人听着了。
 ·    “妈妈,您别哭了·歇一歇·歇一歇好不好”埃罗斯说道·· ·    他在不大的暗室里左右踱步,想尽办法地安慰他失恋的母亲。
 ·    阿佛洛狄忒坐在木椅上,垂头掩着面,刚好落在灯下的阴影里,“我没哭,儿子·我只是伤心·我怎么也没有料想到,阿瑞斯解了你的魔力后,不但不回来我身边,反而嚷嚷着要去找阿波罗。
难道我跟他这么多年来的情分,还比不上一个睡了几个月的男人”· ·    “唉……”埃罗斯叹息一声,至少阿波罗跟爸爸是仅为彼此的黏糊了几个月,你和我爸爸呢不过是长年的露水夫妻,“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主要是您的心思。
是要继续和我爸爸在一起,还是就随他去了·我们再说下一步的行动·”· ·    “我不甘心啊,不说明白了,我心里难受·”美神手绞着轻薄的衣裙,一双天蓝色的眼眸仿若入暮一般暗淡,“在阿瑞斯心里,我怎么就比不上阿波罗呢难道我不美,我不善解人意,不温柔体贴么”· ·    “您是,您都是。
但是爸爸他不在意这些啊,”埃罗斯回答道,“阿波罗别的优点没有,有一点却是我们都没有的·那就是阴险和狡诈·爸爸不是爱上他,是受骗了啊。
您不要想了……”· ·    “不,不,没这么简单·”· ·    阿佛洛狄忒摇了摇头,她虽然也很希望儿子的话成了真,但她知道,不是的。
当时,阿瑞斯在做那一番真情告白的时候,她可是亲眼看见了·即使她宁可不在·· ·    “你没听到,他说的有多肉麻·什么不在意阿波罗手段和欺骗,只要和他在一起。
你听听吧,再告诉我,有什么阴谋和诡计能如此牢牢掌控住一个人”· ·    “啊,我的母亲”埃罗斯忍无可忍了,为什么女人总是那么抓不住重点,连他干练的母亲都不能免俗,“您不要再关注这些没有意义的细节了好不好您现在长唉短嗟,究根问底的,对事实一点帮助也没有啊。
我只问您一件事,我爸爸这个人,你要还是不要不要再说其他了”· ·    阿佛洛狄忒从没听过埃罗斯跟自己这么大声的讲话,一时间也被震住了,“我……我要不要还是两说,主要是,决不能让给阿波罗。”
 ·    “唉,母亲·我要怎么说才好不要提阿波罗,这件事里面本来就不应该有他·我再问您一遍,你要还是不要”· ·    埃罗斯扶着美神的双肩,他现在心情好的很。
今天本就是他的新婚之夜,已经有一个女人完全的属于他·而此时,他还要给他生命中另一位重要的女性出谋划策,翻转局势;还是他向来强势又颇具威严的亲妈,只想一想都是成就感颇足。
 ·    “我……”阿佛洛狄忒沉下心,抛开了光明神在里面捣的乱,她对阿瑞斯也是复杂,而且她也明白,她给不了战神独享的爱情,因为三心二意本就是她的本性,天赋的权能,谁也改变不了。
 ·    “母亲,您想好了么要或不要,选一个词吧·· ·    阿佛洛狄忒豁然抬起了头,湛蓝的美目中流光溢彩。
 ·    “要为什么不要”她斩钉截铁的说道,“你说的对,儿子·现在是我们掌握主动,我不用想太多。
只要我自己满意就好了,我开心就足够了·”· ·    她想通了,不去管阿瑞斯是否会因为自己的背叛伤心·因为他绝不会因此而坠于困苦,就像他曾经的千百年一样。
 ·    “好”埃罗斯朗声说道,“只要有您这句话,我就什么都明白了·”· ·    他翻出他的弓箭,那一篓世间难出其右的致命凶器,利落的背上男人的臂膀。
 ·    “我现在就去找我父亲,把他给您抓回来·您什么都不要管,什么也不用上心·我得跟您说,你的儿子可没有白养·”他洋洋自得的笑着,扶上了门把手,“您回家去吧,带上普绪克,只管等我的好消息。
我喜欢有人等着我,你们两个一起我才开心·”· ·    他说完转过身,拉开木门;屋内囚困着的光亮也瞬间挣脱而出,照映在门前见方的地面上,也显露出一位俊朗的神灵,悠悠的站在他的面前。
 ·    “你去哪我的朋友”· ·    埃罗斯惊呆了,“你,你,你……”· ·    “我怎么了,埃罗斯”光彩照人的阿波罗平和的微笑着,“你为什么这么吃惊难道说见到了老朋友,不觉得高兴么”· ·    “我,你,”埃罗斯支吾着,“不是,阿波罗,你怎么在这里”· ·    他看了看四周,怎么也确定不了阿波罗是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听到点什么,“额,你刚才在干嘛,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    埃罗斯眼神游离着不敢直视阿波罗的脸,自觉额头也出了汗;还故意挺直了腰板,不是为了增加勇气,而是扩大体积,把背上的箭篓尽可能的遮挡住。
他虽说是做着敌对的事,却不想跟阿波罗成为明面上的仇人·要知道,谁都不想有一个斗不过的对头·· ·    “听到什么”阿波罗疑惑地问道,“除了知了的鸣叫,我就只能听见自己的肚子叫了。”
 ·    说完,阿波罗也觉得颇为有趣,轻笑起来·· ·    “啊,哈哈哈·”埃罗斯笑声立马跟上,狂乱的心跳也减缓下来,“真有你的,阿波罗。
又拿我开涮·我发现你挺爱开玩笑的啊,上次在斯巴达是,这回也是·”·强强传奇原著向· ·    埃罗斯说完,看阿波罗缓步走到身边打量他,并不答话,又兀自干笑了几声,暗暗祈祷母亲不要出来坏事,自己再赶紧打发了不知由来的光明神。
 ·    “那个,你来有什么事么……”· ·    他话音未落,咫尺间的阿波罗忽然扬起了手臂,迅雷掩耳地握住了他背上捆绑着的箭篓,猛然扯落,攥在手中;同时身形后窜,眨眼间便退开了埃罗斯的周围。
 ·    “嗯”那一刻过快,埃罗斯竟然没能反应,“你做什……”· ·    而箭篓一失,没有附着的细亚麻金带垂落下来,拍在他的手臂上,“这是我的箭带”· ·    再看远远站定的光明神的手掌,埃罗斯还有什么不明白,“阿波罗,你要干什么你偷走了我的箭篓”· ·    阿波罗面无表情,歪倒箭篓,满当当的箭矢倾倒了一地;运着光明神力的脚掌随之猛然一跺,那危险和美妙的化身瞬间地烟消云散了。
 ·    “我偷了你的箭篓”他冷然说道,“还是你偷走了我的情人”· ·    “你,你听到了……”埃罗斯说不出来了。
 ·    “呵呵,我得说,我敬佩你,埃罗斯·”阿波罗说道,“竟然敢欺骗和算计我,你还是头一个·拿着我阿波罗赏赐的恩惠,沐浴在我光明神的庇荫里,倒反过头来加害我。
我欣赏你,朋友,也感谢你,给我上了这么值得纪念的一课·”· ·    “这……”埃罗斯言而无信,自知理亏;加上本质单纯善良,便让阿波罗的质问顶的哑口无言。
 ·    就在这时,阿佛洛狄忒跨出了门房,走到了两个男人中间来·· ·    “呀,这不是阿波罗么怎么会来找我是不是知道阿瑞斯解了魔力,高兴坏了,来感谢我们了”· ·    “哈”阿波罗冷哼一声,他完全听到了美神那句不能放给阿波罗的话,也没心思跟她玩闹似的周旋,“可怜又悲哀的阿佛洛狄忒,奥林匹斯山上天赋又共知的娇宠,没想到你也有被人遗弃的一天,被人伤害感情的时候。
要是让咱们众多的兄弟姐们知道了,我估计这一年,哈哈,也可能是十年,圣山上都要流传着你的故事了·”· ·    “你的也不差啊,”美神还击道,“你被阿瑞斯强*奸过,是不是我知道他,他冲动又旺盛的时候,就爱这样干。”
 ·    阿波罗眯起眼,而阿佛洛狄忒则得意洋洋的笑着,好似得了战斗的胜利,占了敌人天大便宜·· ·    真蠢,阿波罗暗道一声,两个人都是。
但是加在一起,竟然还能成事,也是不可思议·不过,也就到这里了·· ·    他没答美神的挑衅,他知道了太多的意料之外,有了太多的变故,当务之急另有其他。
想到这里,他便兀自转身离开·· ·    “阿波罗”美神还没说话,埃罗斯便已经上前阻拦,“把我的箭篓还给我,不然不许走。”
 ·    “好啊,你可以继续和我纠缠·反正我不着急,希望你也不急·不过我提醒你,有一位美丽的妻子还被危险威胁着那……”· ·    “什么,你说普绪克”· ·    阿波罗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埃罗斯,只给他指了个方向,看他火急火燎的没影了;又向黑暗角落中看不到脸的美神优雅一笑,终于离开了。
 · 第66章 美好的畅想· ·    阿波罗一路低笑着回了家,进了府,身后的大理石门才关紧,他便忍不住仰头狂笑起来·· ·    “哈哈哈,谁能想到,谁能”他说道,“不,不应该这样说,我早该想到的。
只要有人得了我阿波罗的垂青予怜,尝过了这世间至高无上的淋漓宣泄,就没有人能放下我,离开我阿瑞斯也不能哈,哈哈……”· ·    他大步跨进内殿,一眼就看见了趴俯在一旁的阿瑞翁,当下便得意洋洋的走过去。
 ·    “我的朋友,幸好我没有听从了你的建议,不然,我就要错过了这大好的局势,放失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了·”· ·    “是,是,恭喜你。”
阿瑞翁马头贴在羊毛地毯,恹恹地说道·他老远就听见了阿波罗进门的高声宣言,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    唉,真是说的不错,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阿瑞斯这么没有眼光,竟然真的看上了阿波罗。
不是自己在贬低朋友,实话实说,光明神可不是什么理想的情人·· ·    “你们俩,”阿波罗高枕王座,点了两个随侍的仆人,“马上去司掌生气轮回的地方,带回我们三个忠诚的朋友。
不,还是明天去,天亮了去·”· ·    他面露笑容,激动的心情很难平静,恨不得现在就跑到阿瑞斯的身边去诉说一番衷肠;任谁也想不到,甚至连他本人也已经忘了,他离开这里时还对战神饱含憎恨,誓天赌咒绝不肯饶恕了他。
 ·    阿瑞翁暗暗翻了个白眼,“阿波罗,看到你开心,我也就放心了·不过,你手中拿着什么,我看着眼熟·”· ·    阿波罗这才想起来,还有件重要的事没办。
 ·    “你过来,”他对举盘的宁芙说着,递出了手中的箭篓,只这一会儿工夫,腾空的器具中又插满了爱情箭,“给我收好,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    阿瑞翁在一旁静静观望,看阿波罗一通吩咐之后,又差人找亲爱的乌鸦克罗前来,最后仰在石筑的王座上闭目养神·· ·    “你不去找阿瑞斯毕竟才出了事。”
 ·    “他不急,你难道不知道但凡爱上了人,便别想祈求还能自主·尤其是爱上我阿波罗,就更不要期望活路了·”阿波罗爽朗笑道,“现在更主要的是美神那边。
埃罗斯已经不足为惧,没了爱情箭,他就没有了参战的资格·阿佛洛狄忒确实麻烦,她要是不顾颜面,去给阿瑞斯施法,谁也没有办法·”· ·    “所以才要你去看住阿瑞斯啊,”马朋友说道,“不然可不要后悔。”
 ·    阿波罗讽刺地乜了一眼,“我从不后悔,况且,一辈子的提心吊胆哪里有斩草除根来得保险”· ·    “你什么意思”阿瑞翁一激灵,人也起身了,“不会是要……”· ·    “放心,我不会那么傻。
杀了她们要出大事的·”阿波罗安抚道,“我要做的是釜底抽薪·”· ·    阿瑞翁还来不及问,行动力迅猛的克罗竟然已经到了,迷迷瞪瞪地盘旋着进来了。
 ·    “我的主人,您找我有事”· ·    “没错·一个任务,只许成功不能失败·”阿波罗让乌鸦尖利的脚趾勾在他的手上,跟它讲话,“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埃罗斯”· ·    克罗当然记得,不说现在满城皆知的仙凡婚礼,就说在斯巴达的时候,它可是亲眼看着他的主人,拔出了战神的宝剑,在小爱神落下的箭篓中抽出一支,割满了锋利的倒刺。
 ·    那就是光明神的报复·也是阿波罗之所以这么生气的原因之一·· ·    他本是要埃罗斯玩耍时,误跟动物相恋,闹出个笑话;没曾想反倒成全了他,送了他一个暖心的爱人。
他先前说的恩惠,也不是指宙斯的赐福,而是两件一起·· ·    克罗当然了解主人的坏心,但打死它也不能这么说啊·· ·    “当然,我记得,那我的任务……”· ·    它没说完,阿波罗就扬起手臂放飞他,再一眨眼,它的爪子里就被主人塞了个精美的白瓷瓶。
 ·    “我要你把瓶子里的东西洒在他的吃食上,要不知不觉·”· ·    克罗抖抖索索的握住了主人给的道具,心惊胆战地不敢表态;阿瑞翁在旁却是明白,那根本不是什么猜想的毒药,而是原要对付战神的解药。
 ·    这是要……太狠了·阿瑞翁暗地里摆着头,不就是比你幸福吗,有这么眼红,这么看不过去么· ·    另一面,阿波罗已经三言两语安了乌鸦刺客的心,打发了鸟去。
他走下神座,松了松肩膀,一边往里去一边回身说话·· ·    “我要去睡一觉了,我的朋友·今天太累人了,而且精神也不好·有了克罗的帮忙,我想足够他们母子忙活一阵了。
你也歇一歇,等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出发·到斯巴达人那儿去·”· ·    阿波罗说完,不知道被哪一句话勾起了什么回忆,自顾自温馨的笑了。
 ·    故事的另一边,我们战无不胜的主角战神阿瑞斯,悲哀的冲出了圣山·他驾着四匹战马拉着的战车,在漆黑的夜空中横冲直撞地狂奔·· ·    矫捷的黑马仿若也对父亲的心情感同身受,只顾着埋头疯驰,要把一整天的不顺心连同着精力一齐挥洒干净。
 ·    小半夜过去了,阿瑞斯的心情平静了不少·他在今天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有的很多,结果现在,才知道是身无长物·他想了很多,感到越来越难受,便决定不要再想,以后也不。
 ·    这时,战马们全力发泄之后,也疲劳的粗喘着;脚步迟缓下来,拖拖拉拉的抬着蹄子·阿瑞斯觉得有点控制不了,决定明天去找阿佛洛狄忒,让她给自己出主意,或者看能不能解除了对阿波罗的爱;本来就是被儿子给整的假的,现在阿波罗也不要跟着了,能消除就消除了吧,省的难受。
 ·    他拉着儿子们停在一片稀疏的小林里,下了车又给他们解了缰绳,准备在这里凑合一晚·就在他们找好空地,排列好队形将要睡觉的时候,威尔彻在不远处忽然尖啸起来。
 ·    “怎么了”阿瑞斯骤然跳起,“什么事,走”· ·    一声令下,两条勇猛的猎犬瞬间窜射而出,向着扑腾翅膀的深处奔去;阿瑞斯紧跟其后,他粗壮有力的深色大腿连环弹起,竟不比他的伙伴们慢到哪里去,几乎是同时到达了威尔彻发出信号的地点。
强强传奇原著向· ·    人刚一到,他们便看到他的哨兵拍打着宽大的翅膀,利爪,尖喙一齐上地攻击着一个费力闪躲的人影·· ·    阿瑞斯歪了歪头,觉得好眼熟。
就是这时候,此人转过来,露出了他苦兮兮又娇美动人的脸蛋·· ·    “阿瑞斯,我的兄弟你行行好,收了你的士兵吧,我要被啄死了。”
 ·    没想到,在这远离人烟的烂木野竹中,在深夜中孤身一人的竟是酒神狄奥尼索斯·· ·    “是你,”阿瑞斯说道,同时摊开手掌,招呼威尔彻回来,落在他*的肩膀上,“你在这里干嘛还躲着人。”
 ·    “哈,没有啊·”· ·    狄奥尼索斯挠着头,虽然战神看着挺和气,好像忘了几月前的不愉快,但是狄奥尼索斯可忘不了;不说他摔断了多少根肋骨,不能动弹的仰躺了多久,只算上他得救后让不听劝告的凡人一番胡乱医治,就受了好大的罪。
 ·    “你呢,怎么也来了”· ·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得罪了祖宗;又不得不想辙让人离开。
谁知道今天刚好要干点坏事,竟然误打误撞让他给碰上了·· ·    阿瑞斯没说话,他被人一问起,就要思起阿波罗了;想起阿波罗,他憎恨羞辱的神情便浮现在眼前了。
 ·    “别说了·”他低声说道,缓缓走到酒神的一侧,找了块巨石坐下了·· ·    狄奥尼索斯一看,更是着急;紧忙快步来到战神身边,紧挨着坐下。
 ·    “我的兄弟啊,这是怎么了我可从来没见着你这么不高兴啊·”他说着心知肚明的假话;要知道在挨打的那天,他就充分明白了,愤怒能让一个男人变得多狂暴,面容有多扭曲。
 ·    “看见你难受,我也难受了·这样吧,我带你去我的家里坐坐·不远,就在后面·是我搭的木屋,不大,但舒服的很。
总比我们坐在地上舒服·”· ·    阿瑞斯这时候正是情感缺失的时候,主要是让阿波罗那句“没有人喜欢,没有人看得起”闹得;虽说战神自己也亲口承认了,但那不过的自暴自弃的自嘲,真让人当事实说出来,又接受不了。
 ·    “是么”他说道;黑暗中狄奥尼索斯的脸咫尺之遥,面带担忧,语有关切地看着他·阿瑞斯觉得心里热了点。
 ·    “是啊,是啊·”狄奥尼索斯眼睛都要发出光了,一听战神话里有所动摇,立马抱住了他强壮的胳膊,“走吧,我的兄弟。
我们好好聊聊·说说你为什么不顺心,我也把我最近的见闻说给你听·你知道么,我走过了很多地方,有几处尤其印象深刻·他们那里的葡萄品种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    他拉着阿瑞斯起身,引着他向反方向走;战神顺从的跟着还不够,狄奥尼索斯还嫌弃走的慢,在前面强拉硬拽;一会儿又跑到后面顶着阿瑞斯的背脊推搡。
 ·    阿瑞斯毫不生气,反觉得狄奥尼索斯这样更是与他亲密,看得起他;也如他心意的快步走起·眼看两人就要出了这片小林,到了另一面;再一拐弯,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 ·    可惜,就在此时,林子里面留守的几位忠实的士兵,不知道遇见了什么,狂吠嘶吼起来·阿瑞斯想都没想,转眼又跑了回去,看不着影儿了。
 ·    狄奥尼索斯见此,脸拉了下来·· · 第67章 大人的游戏· ·    阿瑞斯进了深处,会和了两只狂吠不止的猎犬。
他挨个拍了下他们的狗头,下了个歇息的指令,便向传来动静的远处望去·· ·    “嗯那是什么”他咬了下薄唇,脑袋也不自觉地歪了歪。
 ·    只见一长串不知道是什么的矮小影子,排着整齐的队列,从地平线的那一边,看不到源头的地方行进过来;阿瑞斯得天独厚的神灵眼睛在黑暗中也不能明白,但至少能看到它们每一只身下的四条短腿。
 ·    “牛还是羊都长着角·”阿瑞斯拿不定主意,“怎么还排着队啊,不是应该乱哄哄一群么”· ·    他脚下的猎狗也是这么想,它们见过了宙斯的黄金羊,都是乌压压的乱串,羊咩咩的瞎叫;像这么有纪律的,又安静的太不寻常,才要通知主人来查。
 ·    阿瑞斯跟它们心有灵犀,立马就要上前看个究竟·正在这时,紧赶慢赶的酒神终于也到了·· ·    “唉,我的好兄弟,怎么回来了走吧,走吧。
不是去我的家么”· ·    “是啊,一会儿吧·”阿瑞斯说着一伸指头,“你瞧,那是什么”· ·    狄奥尼索斯一回头,不禁大呼坏事。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好一会呐早了也就罢了,偏偏是这天,还是在别的神面前·这可怎么办· ·    “什么啊,不就是牲口么有什么稀奇。
我们还是走吧·”· ·    他说完便要故技重施,上手去拉扯战神,却被战神不在意的抚开了·阿瑞斯没事的时候愿意听从朋友,有事的时候就只能容得下自己了。
 ·    “去看看,哪有这么怪的牲口·”他说着话,人也没闲地向那边冲,“搞不好是妖魔,我去杀了它·”· ·    狄奥尼索斯拉不住他,只好跟他一起去。
他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却不敢直说;按着他战神的话讲,要杀的妖魔就必然是他酒神自己了·· ·    这时,一条长线状的牲口们缩短圈子,前面的等待着后面,不多会就围城一个中空的圆圈。
阿瑞斯看得更惊,脚下更快·正在他到了能够看清的距离,想要仔细的分辨时,这些大大小小上百只四腿兽忽地抬起两条前腿,统一站立起来;一对前肢也随之自然垂下,放在大腿两边,不像是费力支持的动物,完全就是个人形的模样。
 ·    “羊头人果然是在作乱·”阿瑞斯大喝一声,“我的长矛呢是不是在车上维尔彻,给我拿来”· ·    “我的天啊,”狄奥尼索斯顾不上太多了,在后面勉力一扑,连着臂膀,抱住了战神,“不要杀人,他们不是妖怪,是人。
你再看看,不过是披着动物的皮毛顶着动物的骨头·”· ·    阿瑞斯依言细看了几下,果然如此·· ·    “这是要干嘛”要是又妖怪吃人,他还能理解;但是人装妖怪,阿瑞斯更不懂了。
 ·    就在两神搭话的一会儿功夫,那群穿皮草的凡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大量盆装的肉食和灌满泥壶的葡萄酒,摆在圈子当中·只一瞬间,属于酒食的袭人香味便四溢开来,让本来就是来等这顿饭的酒神和宴会上一口没动的战神食指大动。
 ·    “嗯,我的兄弟·”狄奥尼索斯咽了咽口水,有点艰难的说道,“你看他们也没什么问题,那咱们就走吧·去我家。
我们好好说会话·”· ·    他虽然饿的够呛,但是肚子绝没有身体重要·错过这一顿不过是难受一天,让人发现了鬼,是要受疼好几个月的。
 ·    “嗯,说说话·”阿瑞斯眼瞅着那边已经入座了,眼睛都收不回来,只顾往前走去,“在那儿说说话·”· ·    “哎……唉。”
 ·    狄奥尼索斯叹息一声,本是要叫住阿瑞斯,又什么也没说·反正也这样了,算了,吃饱了再说吧·· ·    两神心情这时候出乎意料的一致,一个接着另一个的加入了进去。
那群不知来历的人见了也不作怪,还自发给他们让座;过程中是一声不吭,互相间也不交谈·一个偌大规模的百人聚会竟然寂静无声,犹如死静·· ·    阿瑞斯不管其他,只顾埋头苦吃。
狄奥尼索斯也拿了条羊腿,一边咀嚼,一边与向他举杯的凡人依次点头示意·· ·    饭过三巡,阿瑞斯摸了摸嘴·他觉得饱了,准备拉着酒神走人。
虽说是来边吃边聊,但在这样的环境里,即便是不受旁人影响的神灵们,也不自觉的保持了安静·· ·    再看狄奥尼索斯,已经一脸醉态的歪倒在他的脚边;一手举着吃剩的羊骨,一手就着酒壶往嘴里倒。
 ·    “别喝了,走·”阿瑞斯单手就把他扯了起来·· ·    狄奥尼索斯旧病复发,顺势一扭,搂抱住战神,扑腾一下坐在了人家怀里。
 ·    “不走,不走·”他一瘪嘴,“好戏还没开演呢,怎么能走就等着这一出了·”· ·    要是狄奥尼索斯人尚清醒,准得自己动手,抽一百个嘴巴在脸上。
他前面千方百计地就是要阿瑞斯避开这出,现在人已经醉,反倒拉着让他欣赏·要不说,怎么有句话叫做喝酒误事呢·· ·    “还有节目”· ·    阿瑞斯听了也不走了。
他在圣山上参加一百场宴会,一百场的无聊,从没见过还有饭后娱乐的·那是因为他涉世不深·要是阿波罗,对凡人习俗知之甚清的法律之神在场,准时要带着他离开的。
· ·    围坐的凡人们听到了酒神的暗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居中的酒食也随手推到一边;刚刚大家共享的美味肉果,现在犹如泥土石坷一般,毫不珍惜的挥洒了一地。
 ·    就着残羹剩肴,还有一众投掷的木柴,骤然间便升起了一团大火·光亮亮的炙红照映在每个人脸上,暗影攒动,犹如神鬼·· ·    “哈哈哈,”狄奥尼索斯高声叫喊,“神王宙斯,请赐予我们自由的权利,宽恕我们放纵的欲*望我们是狄奥尼索斯的儿女,我们是及时行乐的信徒。
不要拿理智,用链锁,还有世间一切的清规戒律来束缚我们;我们生命苦短,生下来就是为了快乐;不要拿感情,用眼泪,还有大地所有的世俗道德来桎梏我们;我们超脱一般,生下来就绝不肯给谁做奴。”
 ·    聚众而立的男男女女们等他们的神灵话落,也迫不及待的齐声嘶吼,发出了宴会以来的第一声;他们高举常春藤手杖,恢弘又饱含力量的信念伴随着热浪在每一个人心中席卷。
 ·    “我们是狄奥尼索斯的儿女,我们是及时行乐的信徒”· ·    “我们是狄奥尼索斯的儿女,我们是及时行乐的信徒”··强强传奇原著向 ·    “好”狄奥尼索斯再次叫喊,狂热的众人立刻停下了震耳欲聋的呐喊,目露渴望的看着他们无所不能的神灵。
 ·    “好”狄奥尼索斯说道,操着绵软的身子奋力一抻,终于站立起来,“食欲已然餍足”· ·    “食欲已然餍足”· ·    “性*欲尚未征服”· ·    “性*欲尚未征服”· ·    “让我们及时行乐让我们恣情纵欲”狄奥尼索斯呐喊,“随性而为吧,孩子们”· ·    “及时行乐恣情纵欲随性而为”· ·    尖吼声一过,穿着兽皮的男男女女,互不相识的欲*望之奴一拥而上,围着巨大的篝火,三五成群地行其所需起来。
 ·    “哈哈哈,怎么样,阿瑞斯”狄奥尼索斯笑嘻嘻的说道,“好不好看,有不有趣,感不感谢我呀”· ·    阿瑞斯从他们疯狂嘶吼的时候人就已经惊了,再到一群人混乱不堪的杂*交,脸都是木的了。
 ·    “这是……什么”战神神色不明的问道·· ·    “嗯”狄奥尼索斯还搂着阿瑞斯,赖在他身上,另一只手也不肯闲,又舀起一罐残酒,贴在嘴边喝,“什么是什么你说这个不过是凡人的小玩意,是他们的风俗习惯,不用在意。”
 ·    显而易见,狄奥尼索斯说的是彻头彻尾的谎话·即便是最开放的亚该亚人的宴会,最多也只能请男女妓人,裸*体舞者助兴,绝不会参宴者相互乱搞。
 ·    “你没见过一次都没玩过”狄奥尼索斯可算发现新鲜事了,“那你活着有什么劲”· ·    他扔下酒壶,费劲的从地上捡起了两匹皮毛。
羊头的戴在自己头上,牛头的扣在阿瑞斯的脑袋上·· ·    “去吧,我的兄弟”狄奥尼索斯打着嗝,“去,找一头看得上的牲口,尽你所能的征服操他们,操他们”· ·    他腰部耸动,做着下流的动作,一边还狂拍阿瑞斯结实的肩膀,好像加油鼓劲一般的大叫,“前进吧,哦阳*具你是我酒神的同伴,是狂欢者的伴侣你在夜色底下漫游,是情爱与纵欲的良友”· ·    阿瑞斯哪里受得了个,不管是眼前色*欲横生的场景,还是狄奥尼索斯一下一下拍打在他的窄腰上,随着身子荡起的男性象征,都让他有点心猿意马,情不自禁。
 ·    “这算什么,狄奥尼索斯”阿瑞斯盯着酒神迷乱透红的娇美脸蛋,目不转睛的问道,“他们是情人么”· ·    “哈哈哈,怎么可能呢,我的兄弟”狄奥尼索斯被战神的天真逗笑了,“这是大人的游戏,只能晚上玩,天一亮,就得忘了。”
 ·    “天一亮,就忘了……”阿瑞斯低声重复着,他紧盯着酒神头上顶着的一对羊角,胯*下越来越热,“是大人的游戏……”· ·    再抬起头,他便已经有所决断了,“狄奥尼索斯,我问你,这大人的游戏你玩不玩”· · 第68章 酒神的眼泪· ·    阿瑞斯看着高大威猛,一派大男人印象。
但是在这方面,是绝没有多数奥林匹斯神那样的不拘小节·· ·    狄奥尼索斯看着跟个醉猫一样,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没想到一下就把战神的心思猜了八*九不离十。
 ·    “当然了,我的兄弟·当然”他咕噜着嘴巴叫嚣道,“你不要怕,咱们一起来·”· ·    他站在阿瑞斯身后,躬身搂抱着人家的脖颈,另一只手摇摇晃晃,酒壶都拿不稳。
 ·    “别怕,我的兄弟·等我喝完了最后这几口,我就教你玩·呵呵,保证你其乐无穷……”· ·    狄奥尼索斯说完,自己咯咯笑个不停;脚下还左右倒腾,更带动着绵软的身子摇摆不定,剩下的一口残酒在窄嘴深壶里泼洒回旋,就是贴不到嘴上。
 ·    阿瑞斯歪头看着酒神的一通表演,一会儿就没了耐心·他现在还惴惴不安,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而传道授业的老师却在一边自得其乐,迟迟不来。
 ·    “你怎么那么笨”阿瑞斯匪夷所思的说;老实说,能让战神大人都讲出这样的话,狄奥尼索斯确实不简单·· ·    “过来,”他继续说,扯着酒神到面前,夺过了粗糙的陶制酒壶,口对着口,严实地堵在狄奥尼索斯的脸上;再控制着两边一仰,鲜红的酒汁就顺着脖子流泻下来。
 ·    “这不就得了”· ·    狄奥尼索斯眼睛睁得挺大,“得了还是撒了我的兄弟,可真有你的。”
 ·    他摊着口无一物的手掌转了两圈,没在附近再找到酒坛,才作罢的挨着阿瑞斯跪坐下来·· ·    “你可真着急,兄弟。
比我还着急呐·”· ·    他伸出油滋滋的手掌,显然是刚才用来吃肉的那只,呼地一下拍在了阿瑞斯平坦紧实的胸膛上,飞快的来回游走。
看样子不像是要挑逗起人的情*欲,反而是擦桌子找错了地方·· ·    “真好,阿瑞斯·我羡慕你,兄弟·”狄奥尼索斯低低的叹着气,满嘴的酒气全部喷洒在战神的腋窝里,“我们来看看小玩意,来吧。
它不是着急了吗”· ·    狄奥尼索斯嘿嘿一笑,先前的湿手像握着酒瓶一样,忽然的盖在了阿瑞斯直顶顶的牛头上·· ·    “哦好家伙,这可是个大玩意。”
 ·    “唔……”· ·    阿瑞斯轻哼一声,*的酒汁被酒神不经意的抹擦在他的嫩肉上,带给他一种既吸引又抗拒的微妙感。
他低下头,这时候火光闪烁,刚好能借着看清狄奥尼索斯对他做的每一个动作;还有与猥琐做派截然相反的,全然心神贯注的表情·· ·    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    不管是狄奥尼索斯纯真无垢的黑色大眼,还是在他的凶器上溜剪耍滑的灵巧手活,他都不止一次的享受过·按说对他来讲,已是实属平常。
但是,就在这两者结合为一的一刹那,他却感到心脏都是颤抖的·这种悸动从内而来传递而出,表现在脑海里的就是,既想要抽出那见不得人的赃物,向眼前的迷途羔羊深切忏悔;又想要用有力的姿态,按压下他的脑袋,让他含着热泪的屈服。
 ·    阿瑞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精于此道的人才能明辨,这是因为一种陌生又无从辨别的罪恶感和摧毁欲交杂缠绕,一齐涌上了他的心头·· ·    “狄奥尼索斯……”阿瑞斯喟叹着。
 ·    酒神凝视着掌中的凶兽,闻言恋恋不舍的抬起来头,一边看着眼前的战神,一边用他姣好美丽的脸颊在上面摩擦·· ·    “怎么了,阿瑞斯。
我正在给你想办法呐·对了,你喜欢男人么兄弟·我告诉你,极致的情*欲只能在男人的身上享受的到·”· ·    阿瑞斯点了点头,他喜欢阿波罗,而阿波罗是一个男人,那他就是能喜欢男人的。
但是说道极致的情*欲,他倒不那么认为·· ·    狄奥尼索斯满意地笑了,“我把我的伴侣借给你,好不好他是城里的王子,是一个可爱的男孩。
还是你想去他们之间找屠夫,陶师,还有鱼贩,他们应有尽有·”· ·    酒神不说还有可能,既然已经说通了,阿瑞斯就绝不会上那群*之奴的中间去淘。
还有那个什么王子,他也不太中意,那是狄奥尼索斯的伴侣,怎么讲都不该染指·· ·    狄奥尼索斯看着他面前的掌控者果然恹恹的扭了头,便露出了个痴痴的笑容。
 ·    “我就知道你不愿意,兄弟·你看不上他·”狄奥尼索斯说道,他伸出湿润的长舌,隔着微薄的空气,对手中的擎天巨物做着舔舐的动作,“那你看不看得上我狄奥尼索斯呀我的兄弟。
你愿不愿意我像这样跟你玩”· ·    阿瑞斯眼睛,身体都在感受着狄奥尼索斯的不容忽视的存在,尤其是他战神的脆弱处,正被带着酒香的热汽烘烤。
 ·    他闭上眼,眼前再不能浮现出情人的脸,只能看得到狄奥尼索斯的媚笑和秃噜出来的一条细长的舌头;仿佛和阿波罗有关的一切再也不能给他带来一点伤害了。
 ·    就这样吧,他想,只要不想他,想谁都行·· ·    “我的兄弟……”狄奥尼索斯吐着信子,再次引诱着战神来吞他的欲果,“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 ·    阿瑞斯没讲话,他手肘压在额头上,仰面不动;但猛然冲刺的腰跨,和酒神口中满满的雄肉,已经代替他做了回答。
 ·    这时候,天色已经过了最暗的时段·远处的山际显出一抹蒙蒙光亮·而这一场性食盛宴也算告终,四处都横陈着筋疲力尽,赤身裸*体的凡人。
当然,也不乏有些天赋异禀的英雄豪杰,还在依火夜战·· ·    “快,太快了啊……”狄奥尼索斯背对着战神,屈膝坐在他的腹肌上,口不择言的叫喊:“又要来了,又大又深……啊,麻麻的……”· ·    阿瑞斯额上已布满了汗珠,本来要适可而止的想法也已经记不大起来,眼前唯一还促使着他奋力狂击的念头,就是操*死他,操*死他。
 ·    “啊……够了,够了……”狄奥尼索斯身形一颤,原以为软无可软的身躯宛若一湖融雪,一泼奶汁,倾倒在了战神的胸膛上,“不能再出了,真的不行了。
我的兄弟……”· ·    “不够……还不”阿瑞斯双手握住酒神头上虚假的羊角,猛然前倒,把人压迫在身下,“你是我的,是我的”· ·    “啊,我是,我是”狄奥尼索斯吐着舌头,多余的口水被顶出狭窄的口腔,沿着嘴角流了他整个脖颈,“我都听你的,饶了我吧。
饶了我吧,阿瑞斯·要死了……”·强强传奇原著向· ·    阿瑞斯听着酒神的示弱,不但攻势不缓,反不知从哪又生出了股巨力,愈加凶狠残忍的穿透,“骗人,又骗人你刚才不是说喜欢么,不是说爽么不是不要停,不要缓么骗子,不要脸我操*死你”· ·    “啊……”狄奥尼索斯仰头长吟,彤红的眼角几乎落泪,“行行好吧……”· ·    他前面的确是叫着好,觉得这辈子没这样舒爽过。
但现在酒劲一过,又出了太多遍,便只剩下不好了·况且阿瑞斯也是奇怪,一开始还是温和似水,玩着玩着也发了疯,犯病了一般·· ·    “兄弟……”狄奥尼索斯对祈求怜爱绝望了,“救命,救命啊……有没有人,要操*死人啦。”
 ·    “闭嘴你没资格说话·”阿瑞斯怒哼一声,手握着酒神的仰头,死命一按;直直戳进泥土里,又不管不顾的蒙头大战起来。
 ·    另一边,心力交瘁或者是大喜大悲必将大睡的阿波罗终于施施然起床了·他看了看落地石窗外已然高挂的骄阳,觉得自从去了斯巴达起,自己的生活越来越糜烂。
 ·    这是为什么呢他想,或许是要补足了百年来缺失的懒觉,也可能是过于自律的起居导致的反弹;但更可能的,则是阿瑞斯赤身趴伏,无意识的睡姿太露骨,消磨了他原本的意志。
阿波罗不由一笑·当然,他是绝不会向任何人摊掌承认的,向自己也不行·· ·    他受着宁芙们服侍,穿戴好了衣衫,清洗了身体,然后来到了客殿。
阿瑞翁正在那里等着他·· ·    “你起啦我还以为……”阿瑞翁拖了个长音,愤愤喷着鼻息·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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