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战神+番外 by 噗洛(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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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战神+番外 by 噗洛(上)(4)
· ·    说完,他最后嫌弃的瞥了胡吃海塞小爱神一眼,跟着一起出去了·· ·    阿波罗跟上面耽误了一会儿,下楼之后再走出神庙,来到庙前的大理石台面上时,阿瑞斯的四匹战马拖着战车已经降落了。
骤然落地,两只忠诚的猎犬立马跳下车身,汪汪大叫,好似要把附近的所有人都吸引过来,查看他们的主人·维尔彻也长唳一声,盘旋在车厢的上方,不肯离开了战神独自离去。
 ·    闻声而来的一队当差的护卫队,一顺儿的斯巴达彪形大汉,武装的重型步兵,踏着沉重的步伐,伴随着换啦哗啦的盔甲击打声,跑到了车马的周边;一眼就发现了趴窝在车辕上的阿瑞斯,脸朝着下,生死不知的样子。
 ·    “诶是战神大人这是怎么了”· ·    “别废话了,先给抬起来吧来翻个身……”· ·    “往神庙里抬,快点送到里面去”· ·    等阿波罗真正到了,看见了情景,心中大骇。
只见阿瑞斯,昨天一早健健康康,容光焕发走出门的战神大人;现在被两位卫士,一个从腋窝处环抱着上半身,另一个提溜着两只脚腕子,脑脖子和屁股都耷拉着,软塌塌的给搭着往回送。
 ·    他是见过阿瑞斯受伤的,也是在这个神庙里遇见的·可是,就算是当时那样的重伤,阿瑞斯也精神的很,一双棕眼睛又亮又有风采,还有余心谈论别人是站是蹲的傻问题;绝不会是这样,躯体萎靡的瘫软着,连神志都不复清明了。
 ·    “阿瑞斯你怎么了”他冲上前去,手掌搭在了战神的脖颈上·· ·    “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人。
不过是……”· ·    “好了·”· ·    阿波罗挥止了正在解释的卫队长;他白皙的手掌下,阿瑞斯强健的脉搏有力的跳动着,他便放下了心。
此时只当他心神一松,才有空感觉别的了,这才发现他的脖梗后面一阵清凉;用手一摸,出了一层薄汗·· ·    “真是……算了,先抬回去。”
阿波罗大手一挥,就要让他们送进去·现在阿瑞斯昏迷,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受了多重的伤害;至于补箭的事儿,更要往后放了,还是到时候再说吧。
 ·    阿波罗这边不自知就把战神的安危排在了他的算计前面,一对碧绿色的眼眸也一刻没有的从阿瑞斯的脸庞上移开·他跟在搭人的卫士身后,一起往神庙里面抬。
直到快进了门口,刚入了落下的阴影里,阿瑞斯紧闭的眼皮下,圆溜溜的球体快速的转动了一圈·又正好被关注着他的阿波罗看了个没跑儿·· ·    只这一眼,阿波罗就神情大变,脸也拉了下来。
 ·    “等等”他说道,来到了战神的身边蹲在他的面前,仔细的观察了一番,随后,他站起身来,发出了他第一个命令,“你们两个,不要抬进来了。
把他给我扔回车上去”· · 第43章 娇弱的喘息· ·    两个卫士一听这话,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明白的看出了不解。
要说这位发号施令的神祗,他们也认识,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光明神嘛·他在斯巴达住了许久了,在没有娱乐的城邦公民中早就传遍了·· ·    要问阿波罗为什么住在战神神庙,大家也是明镜一样的。
神祗之间的那点子事儿,除了争风吃醋,耳鬓厮磨还能有什么呢反正,关于光明神和战神的二三事,整个斯巴达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而且,偏心的战斗民族,还一致认为是阿波罗在追求他们的战神大人。
没看见都堵在家里,赖着不走了么· ·    当然,这些个事儿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战神大人本人乐乐呵呵的就好·但是现在,在阿瑞斯伤重昏迷的情况下,光明神不但不顾他的安危,还要下令把他们供奉的神灵扔出去,斯巴达的战士们就不依了。
 ·    卫队长手持重盾走上前来,为表尊重,他摘下了他护面的青铜头盔,跟他的神灵的情人讲话:“凭什么凭什么不让战神大人进那是我们为他建造的神庙。
就是要进”· ·    长官话音一落,迷茫的卫士们也有了主心骨·他们高举铜矛,高声呼喊道,· ·    “对就是要进”· ·    “开门让战神大人回家”· ·    阿波罗嘴角一抽;他先前看见那卫队长摘下头盔,露出他文质彬彬的面容,以为不过要与他争辩,哪里猜得到会这样发展呢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他想,在斯巴达,还是不要妄想有讲理的地方了;毕竟,这里可是会供奉阿瑞斯的神奇的地方,想当然,也会出产一些神奇的公民。
·强强传奇原著向· ·    “够了全给我闭嘴”阿波罗命令道,他对于不敬神的凡人,尤其是不敬他光明神的凡人,是绝没有好脸色的。
 ·    卫士队一行十二人,除去两个搭人的,其他的高大的重型步兵,全部簇拥在一起,在神庙的大门前示威,根本没有把光明神的指令听到耳朵里·· ·    先前那些受罚的神仆,低眉顺眼的一字排开,堵在门前。
他们既不说不让进,也不为呐喊的战士让路·他们跟本土的斯巴达人关系本来就微妙,算不上是利益的共同体;况且一被选中进入了神庙,便只受命于阿瑞斯本人,其他人一概不用费心招待了。
所以,这些个漂亮的年轻人们,忠实的守护着战神的庙宇,又派出四个穿着白内衣的男仆,上前接过他们受伤的神灵·· ·    卫士们一看这状况,更不得了了。
 ·    “队长他们不让我们送战神大人治伤,这是要害死他呀太恶毒了”· ·    卫队长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黑发男人,跟所有的斯巴达勇士一样,他勇敢,坚强,无畏,再加上武艺高强;当然,也少不了他们民族的通病,那就是头脑简单,简称愚蠢。
他一听手下的禀告,也自以为洞悉了光明神的诡计;他看着战神昔日的枕边人,还有他信任的侍从们高站在石台上,凶狠的目光俯视着他们,眼圈一红·· ·    “大人”他对着昏迷的阿瑞斯深情的说道,“您放心我们是不会背弃您的斯巴达的男人们永远为您而战”· ·    接着,他转过头,面向阿波罗,坚定的敌意散发出来了,“兄弟们我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为了战神大人,杀光卑劣的小人我们冲进去”· ·    “杀光杀光”卫士们大喊,好似队长的一番话,重点不在其他,就是个杀人。
 ·    太荒谬了,阿波罗想,简直是匪夷所思怎么突然就演变成这个样子了他话也没说上两句,就要展开一场大战了。
他活了这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无厘头的战斗开场·对面的是十二个武装完备的彪形大汉,他们自诩哀兵必胜,跃跃欲行·· ·    他身后的,是十来个柔弱的年轻男女,干过的最重的体力活,大概也就是给阿瑞斯提个水桶冲凉。
但是,此时此刻,他们的脸上也丝毫没有惧怕,反而带着几分渴望几分激奋·他们赤手空拳的对抗着受训的杀人者,气魄和勇气上完全不落下风·· ·    阿波罗现在是非常深刻的理解了什么叫阿瑞斯的后代,什么叫民风彪悍。
当然,他是丝毫不惧怕的·他可是神祗,在场的所有人都伤害不了他·他也没有控制场面的意思,反正有人比他更着急·他倒要看看,阿瑞斯还能装到什么地步。
 ·    这边,自从阿波罗揭穿了他装蒜的意图以后,阿瑞斯好似被遗忘了一样;好似眼前的局面不是因他而起,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似的,被搁置在战局边上。
更讽刺的是,就平放在阿波罗所言的战车上·那两个急于参战的卫士,给他们的神灵挑选了一处安全又清净的藏身所·· ·    阿瑞斯是怎么也闹不明白,为甚么看见自己受伤,阿波罗不但不要着急担心,反而要让人给他拉到外面呢没错,智商堪忧的战神大人,完全没有发觉自己已经暴露,还在对光明神不按常理出牌的态度黯然神伤。
 ·    难不成阿波罗并不那么的爱我了阿瑞斯想,心里颇不是滋味·他回忆着前几天自己的无功而返,觉得找出了根源·看来是嫌弃我没用了,一点儿小事都干不好。
而且,他还不知道那,我昨天还给彻底的搞砸了·· ·    他心里一团乱麻,本就不太宽敞的脑容量被占了个罄尽;他倒是想再思考思考对策,但是形式不允许了。
要开战了这是·两边都是他的子民,死了那一边都要难受的·不是说伤心,而是不方便·要不是没人伺候,要不就是没人看门了·都是损失啊。
 ·    要是出言阻止的话,那还不被阿波罗发现,自己其实根本没有晕菜么自己是在哄骗他么这样的话,让阿波罗怎么想我。
阿瑞斯翻来覆去的思量,就没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同时,他暗暗祈祷,希望阿波罗上前阻止,或者怎么样的就不打了·可惜,宙斯最近没在家,对儿子的求助没有回应。
 ·    “唉,对了”阿瑞斯惊叹一声,想出了个自认为不错的主意·· ·    这时候,十二个卫兵已经排好了队列,两排六列;他们左手持着统一的包铁皮木盾,上至胸膛下至膝盖,遮盖严密的著名重盾;左手高举半人长的青铜标枪。
准备发起他们的第一波攻击,或许说,是唯一的一波攻击,投掷长矛·· ·    伴随着沉重的落地声,第一排的卫士大盾落地,并排组合完整,犹如一条坚固的堤坝,把敌人阻隔开外。
后一排的动作整齐划一,右腿后退一步,身体重心倾倒,肌肉绷紧,在下一步,便是投掷凶器的时机·· ·    而对面那些受死着,只能是如此形容他们的。
因为,这些青春的神仆们既没有躲藏,也没有手握武器抗争·只是淡然的站立着,从容的面对着他们的狩猎者·· ·    阿波罗早早移到了一遍,退出了卫士攻击的范围。
他不关注那里,眼睛只注视着阿瑞斯栖身的车厢,一眼也不错开·· ·    卫队长的耐心已尽,开始发布指令·· ·    “准备……”卫士们蓄力。
 ·    “发……”· ·    只等话音一落,蓄势待发的卫士们便要发力杀敌·但是,同一时刻,· ·    “嗯~~~”· ·    突然传出了一声雄壮的娇喘;这突如其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一出,不但让队长的指令戛然而止,卫士们也浑身一抖,力不从心无以为继;脚腕扭伤栽倒在地的,武器脱手扎着前面弟兄的,咬着舌头喷一脸血的比比皆是。
眨眼见,这一队威武的斯巴达战士眼看着是不中用了·· ·    阿波罗也猛咳一声,他与其说是惊到了,不如说的吓的,让一口吐沫给噎住了·· ·    但是别看四周众人是情况百出,丑态各异。
实际上,在大理石台面上的诸位,个个安静的很·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缘由,谁也没有出声·· ·    阿波罗当然是呛到说不话,但是阿瑞斯不知道啊。
他还躺在战车的后座上,什么也看不到·不是说他还在装蒜,他是真的起不来·判断不了具体的情况,他想,大家怎么没有动静呢也不来查看我,难不成是还没有听到· ·    实际上,在他发出那声与柔弱的音调极不相称的宏大的声音前,他也试探地的叫了几声,可惜没人注意。
连阿波罗也是·战神大人那不太熟练的美人苏醒的嘤咛声,被挥斥方遒的卫队长和他的属下们演练的声音完全遮盖了·乃至后来,他们才毫无准备的经受了忍无可忍,奋力一搏的阿瑞斯的全力出击。
 ·    还没听见好办·阿瑞斯暗自点头,牟足了劲又喊出一句,“嗯~……”· ·    “够了”阿波罗高声喝止道。
 ·    阿瑞斯头声一出,在场众人一听,便已各自暗中咬牙·幸亏光明神也不堪受刑,又终于倒腾好了那几两口水,说出来大家一致想说的话·· ·    “你们去给他抬回来。”
阿波罗手指遥指,卫士们商量的一下,才从已经不中用的小队里挑出两个手脚麻利的,小跑着去接战神大人了·快着点吧,不然大人心情不好,又要拿大家伙开涮了。
 ·    不一会儿,阿瑞斯被一人背在身后,一人扶着腰胯的就来到了阿波罗的面前·他神情萎靡,眼皮也耷拉着只留出了一条小缝,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浓重的棕眼球。
 ·    “阿波罗,”阿瑞斯说话了,同时气若游丝的吐着气,任谁也不相信前面中气十足的娇喘是他的杰作,“我怎么了这是好难受啊。”
 ·    “是么很难受啊亲爱的·”阿波罗眉梢紧皱,碧绿色的眼眸满含心痛;他白皙双手捧起了战神虚弱的小脸,言语中的担忧浓郁的简直要流淌下来,“别担心,你一会儿会更难受。”
 ·    说完,他手一松,任阿瑞斯咕咚一声落下,下巴磕到青铜肩甲上·· ·    “带他进去·”他说道,声音冷硬的像剑又像冰。
 · 第44章 失控的感情· ·    一一番动作之后,阿瑞斯终于让他忠心的卫士们平安的放在了他舒适的白羊毛毯子上·完成了任务的士兵们不多做停留,也不看他们的神灵欲言又止的神情,只管蔫头耷脑的排着又出去了。
只剩下孤单的阿瑞斯一个人在卧室里,等待他貌似心情不爽的情人·· ·    到这个时候了,阿瑞斯要是再看不出来阿波罗的脸色,那也就不要妄想跟人家有点什么了。
他此时心神不宁,身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的麻痹不堪,不能移动·若是平时的这些个微弱的悲戚念头只在心上一闪而过,不复踪影;那么现在,乘着他虚软的神躯,武力优势一去,心灵便愈加空虚,所有负面的情绪一股脑的放大了。
 ·    于是,当我们怒其不争的光明神大人进屋之后,看着的就是阿瑞斯既委屈又哀怨的面容·· ·    “阿波罗,你是不是……”不复力量的战神软趴趴的瘫在石床上,尤为费力的想要支楞起脑袋,跟他的爱人眼对着眼说话,“是不是……”· ·    说道这里,阿瑞斯呜咽一声,力竭而倒,连同他未尽的话语一起,零落在他昔日的安乐窝,今时的英雄冢中。
 ·    阿波罗本来是要有千言万语准备着来骂阿瑞斯个狗血喷头的;眼见这个架势,竟生出了几分莫名的怜惜,伤人的话语也不便出口了·· ·    他走到阿瑞斯的身边,坐了下来,促使着自己先忘记前面那个窝火的战神,专心的安慰眼前这个低落的阿瑞斯,说道:“不是,我不是。”
 ·    阿波罗的语气算不上柔和,但此时阿瑞斯要求的实在也不多·· ·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就回答说不是”· ·    “我当然知道,阿瑞斯。
无论你要说什么,我都要告诉你,不要胡思乱想·”· ·    阿瑞斯眨眨眼,只得了情人模棱两可的三两句,他就自发的从悲痛的海洋里挣脱了,转眼就露出笑模样了。
 ·    “太好了阿波罗,你果然最爱我什么都不怪罪我·我就知道,你绝不是为了消灭你的敌人,才跟我好的。
你对我有感情”· ·    阿波罗闻言倒是吃了一惊·阿瑞斯过快的自我调节把他要说的情话提前堵回了家门口,反而让他感觉,阿瑞斯并没有他想象的伤心,想象的重视他阿波罗对他的看法。
而且,后面的自白就更让阿波罗惊异了,他从没察觉阿瑞斯生出过这样的心思·几乎是完全贴合他早期的想法的心思··强强传奇原著向· ·    他想当然的窘迫了;他阿波罗,竟然在阿瑞斯的一席话感到窘迫了。
简直不可思议·· ·    不论阿波罗的内心是怎样的波澜,他的外在是丝毫不变的平和·他轻抚着阿瑞斯蜜糖色的额头,又抬手为他拉上了被子。
 ·    “你先睡一会儿吧,有什么事等你醒过来再说·你是不是一宿没睡”· ·    阿瑞斯当然是,自他中了那情人的一箭之后,心里别提是多悔恨了。
早知道,他宁可多等待个几天,也不要心急的自作聪明,连夜出手了·到了,反而弄巧成拙,让月神妹妹知道了真相,再想动手就更难了·他想着自己坏了事,便不敢回家,只在外面游荡了一夜。
晚风又凉,加上他一直寻思心事,等他发觉了自己身体不对劲的时候,早就晚了·· ·    阿波罗见阿瑞斯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也转身上了床,安静的躺在他的身边。
打一进来,埃罗斯就已经不在窗旁了,只留下了一桌的残羹剩饭,估计是见势用不到他便离去了·此间是只剩下熟睡的枕边人和他自己了·· ·    阿波罗心中纷杂,都是有关于阿瑞斯的。
他想,现在,阿瑞斯的人,身心他早就抓不住了·· ·    既然阿瑞斯明白,自己很可能是为了私仇在利用他,那为什么不说出来呢他想,依战神的性格,绝对是不吐不快的。
但是事实上,他没有·他不但放任着阿波罗,还对他言听计从,爱意绵绵·· ·    难道爱情的力量就这样的大大过了人的自我,大过了人的尊严么阿波罗想,设身处地的想,也是不了了之的。
算了,也只能算了·他扭了个身,面对着呼着气儿,睡得挺香的傻瓜,低叹一声,将人搂紧了怀抱里·· ·    等到阿瑞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跟阿波罗耳鬓相抵,手□□缠的搂抱在一起;而他俊美的另一半,安详的侧卧在他健美的臂弯中,香甜的熟睡着。
 ·    战神大人两眼一眨,怎么受伤的是我,睡得沉的反而成了你啦难不成整天算计人太费脑力,要靠睡觉补充么· ·    他朝窗外一瞅,天色还暗,距离日出估计还要一段时候。
冷不丁又想起,自从同居斯巴达以来,好像再没有看见过阿波罗骑马迎新,但是白天还是不知不觉的就到了·· ·    这边阿瑞斯胡思乱想一阵,也不言语,反正身子也不能动,也想让阿波罗睡个好梦,不要惊扰他。
但是他失控了的神躯并非是像先前一样的死气沉沉的尸体一样,感官也丧失了;而是突然的疼痛起来·痛苦并不大,大约像是牛毛针戳刺一般·但若是成百上千支,也够阿瑞斯喝一壶的了。
更莫名的是,只有阿波罗碰触的肌肤上才传来难以忍耐的瘙痒;阿瑞斯开头还能强忍着不移动,到后来整个躯干便自发的颤抖,痉挛起来·· ·    阿波罗想当然的转醒了。
 ·    “阿瑞斯,你这是”他看着貌似癫痫发作的战神,皱紧了眉头·· ·    “不知道啊”幸好身体上的悸动还没影响到舌头,让阿瑞斯还能与人明辨。
 ·    阿波罗也不着急,反正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大事,抖抖索索的模样更是可笑多于可怜·· ·    “我好像见过你的症状,你让我想想……”阿波罗沉吟道,就如同阿瑞翁提到的那样,他有一副令人忌惮的好记性,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你这是中了毒了”· ·    他肯定了阿瑞斯的病症,便接着问道,“你在哪里受了伤只有从伤口侵入的毒药才能发作的这样猛。
快让我看看”· ·    “没有啊我没受伤·”阿瑞斯哪里肯说实话,不然前面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就是突然地就没了劲。
估计没什么事·不用管我,我歇两天就好了”· ·    阿波罗冷冷一笑,到这个地步还死拧着不肯交代,就光阿佛洛狄忒与他见面,他回来竟然没有主动招供,还耍花招这一点,阿波罗就绝不会轻饶了。
 ·    “是么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就好好说道说道吧·”· ·    阿波罗说完,有力的臂膀一挥,掀起了战神蔽体的毛毯,再一甩,扔到角落里立着的脸盆架子上,叮叮啷啷的咣当。
 ·    “阿波罗你干嘛……”战神的一对棕色的眼眸瞪得像熊猫似得又大又圆·· ·    光明神极富侵略的目光在猎物的瑟瑟发抖的躯体上梭巡着,只在这样的情形下,落于下风的疏于反抗的战神,和高高在上,手握生杀的光明神;才是阿波罗心中最理想的相处模式。
想当然的,他变得热血沸腾,情不自禁起来·· ·    “呵呵,”他笑道,血红色的舌尖划过唇缝边,整张脸看起来竟显得残酷非常·· ·    “我能干什么呀”他说道,“我什么也不要干的。”
 ·    清晨的第一束阳光姗姗来迟的照映在斯巴达的庙顶上;透过那高大的落地石窗,窥视进来的那一束,正巧落在阿瑞斯半眯着的双眼上·· ·    阿波罗眼中流光闪烁,体贴的伸出他白皙的手掌捂在战神的脸上,替他遮挡住刺眼的晨光。
同时,他的另一只忙于事务的手臂,正在他情人的脆弱之所不住的搓揉·· ·    “阿波罗……够了,我觉得不好,不太行……”阿瑞斯呼呼喘息着,脸上弥漫着痛苦;蜜糖色的躯体上遍布着汗珠。
额头上更是尤甚,不时的聚集流下·· ·    “我倒觉得不错·”· ·    阿波罗说着,把他心心念念,却因为自持身份不能得逞的娇嫩处含进口中。
骤然一触,阿波罗便心满意足的喟叹一声,以往的顾虑和担忧便好似对人的鄙夷和轻视一般,烟消云散了·伴随着阿瑞斯的轻声呻*吟和索索发抖,一概的吞吐入腹,辗转化为情愫。
 ·    “舒服么亲爱的·”· ·    光明神暧昧的微笑着,若要让他那些个忠心耿耿的信徒们瞧见,准保要大吃一惊的。
这哪里是什么纯洁高贵的光辉王座之主,分明是哪个诱惑汉子勾引良民的妖精·· ·    “不……难受……”阿瑞斯吭吭唧唧的说着话。
 ·    往日里他梦寐以求的享乐一道,此时反而成了最惨无人道的折磨·他身下的这具身躯,除了给予的连绵不绝的刺痛感以外,已好似与他毫无关系了。
相比他这个主人,反而更像是他阿波罗所有的,任他玩弄的媚肉·一举一动都是冲着阿瑞斯最难忍的部位而去,一抚一抹都给他带来了最妙不可言的苦楚·· ·    而这也正是阿波罗的目的所在。
他白皙的手掌动作不停,连接着的有力又健美的手臂,也要大范围的摆动;在阿瑞斯抖如筛糠的小腹上,给予他甜美袭人的打击·说是两神之间的情趣,倒不如说是阿波罗单方面的享受;建立在情*事中的另一半,阿瑞斯的苦痛之上的享受。
 ·    “这是惩罚,阿瑞斯·你明白么”阿波罗高架在战神之上,捏着他咸*湿的下巴,盛气凌人的讲话,“什么时候你愿意老实的说真话了,我就放过你。”
· ·    他张开饱满的唇瓣,皓白又尖利的牙齿扼住了阿瑞斯上下滑动的喉结;纠结着黑卷美发的手指下拉,让供他撕咬的部位暴露的更开,急喘起伏的蜜色胸膛随之弓起一个流畅的弧度,一片大好风景旁若无人地完全展现,又为阿波罗开拓出另一块摧残肆虐的战场。
 ·    “全在你自己了,阿瑞斯·实在受不了的话,就说不吧,哀求我吧·我全听你的摆布·”· · 第45章 花开富贵· ·    阿波罗侧卧一旁,白皙有力的手臂穿过情人的脊背的空隙,反环上另一侧的腰眼,绕到饱满又结实的腹肌上摩挲。
俊美光辉的面容深埋在战神突突脉动着的颈窝里忙碌,另一只神灵的手掌也一刻不歇的在阿瑞斯的身上体会快乐·· ·    “阿瑞斯,你觉得怎么样了”· ·    他询问着搭档的感受,同时整个男性的身躯,犹如蝉茧一般的契合在战神的身上。
仿佛是要透过肌肤相亲来汲取情绪、沟通情感;远远的看去,像极了黑白两色的面条,旋转捏合的一团麦面;也不知是在谁的带动下,合二为一的神躯还不时的一阵颤抖·· ·    阿波罗暗叹一声,没想到阿瑞斯在这方面也称得上是硬汉了。
除去一开始,战神还有些低声的拒绝和讨饶;再后面,若非偶尔让阿波罗的重手一激,泻出了零星的呻*吟,竟是一声不响的吭也不吭,更不要说是阿波罗想要到的乞怜和哀求了。
 ·    阿瑞斯得了情人的问话,也不开口,只管紧抿着薄唇强忍着苛责·他心里也清楚,自己这一张嘴,想说的话不见得能出来,不想暴露出的准是一点不剩的让人给窥见了。
在这番情境下,阿波罗是怎样的渴望着胜利,阿瑞斯就是怎么样的不想失这一局·· ·    大不了就是疼痛而已嘛阿瑞斯想,他受过的那些个罪里面,还就是这一样自己最不当回事。
难道阿波罗不会累的他就不信他能坚持多久·这边,战神大人本身就是信心十足,再主意一打定,只管两眼一闭,不闻外事,竟然得了几分苦中作乐意味来了。
 ·    清晨的洗漱时间早早就已经过去,门前预备着的仆从怀中的热水也换了一趟又一趟了;可惜,屋内的两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灵一点也不体恤他们,只管自顾自的沉溺爱欲,行其所愿。
 ·    阿波罗跟阿瑞斯叫着劲的一通比试,若不是他本人也乐在其中,只为了征服或折磨人,早就没耐心了·他心里有气,再来阿瑞斯的肉色极美,这番不美食一场,倒是负了宙斯的恩泽了。
等他光滑无垢的脸颊贴合上了阿瑞斯汗啧啧一面,手中□□的力度随之增强的时候,阿瑞斯突然喟叹一声,一对强健的大腿绷紧,肌肉的张力和紧迫感展现一尽的时候,光明神大人感觉出不对劲来。
 ·    他慢腾腾的爬上来,轻拍着阿瑞斯的脸颊,让人回神·当阿瑞斯迷离的目光重新聚焦,落在阿波罗的眼眸中时,掌握局势的光明神讲话了。
 ·    “阿瑞斯,你老实跟我说,我这样的对待你,你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    战神一听,人立马的清醒了。
 ·    “没我难受的很,又痛又痒·真的”· ·    他睁着一双清澈的棕眼睛,貌似坦然的与人对视。
 ·    阿波罗嘴角一提,早看出来怎么回事了,还能让你个傻子轻易给骗了·他颠了颠手里颇有分量的罪证;不知什么时候,那软绵绵的一团,受虐的罪恶源,竟然变为了雄纠纠气昂昂的擎天利刃。
潮湿粘稠的包裹在光明神象征荣耀和权柄右手中,厚颜无耻的张狂搏动·· ·强强传奇原著向·    阿瑞斯随着人家的眼神一望,也知道是怎么暴露的了,心里是又遗憾又留恋。
好不容易发现了种新颖的玩法,还没尽兴呐,就给截胡了·· ·    “说啊阿瑞斯·不是又痛又痒么”· ·    阿瑞斯说谎的时候就是说谎,没编瞎话的时候,是绝不能受冤枉的,当即就申辩道:“我说的是实话,不过是没有讲完呐。
是又痛又痒又舒爽·”· ·    阿波罗让战神煞有其事的说辞整的哑口无言,心里活动大约就是‘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了。
 ·    “阿瑞斯,我说,你能不能要点脸”他说着手脚一撤,都离了战神的身上,“明明说是惩罚啊,不是奖励。
有一点自觉行么”· ·    他说完,看着阿瑞斯毫无愧疚的面色,也知道是白费力气·怎么但凡跟你战神的对垒,最后都是他阿波罗哭笑不得的惨淡收场呢难道说,他真是自己的克星,只要遇到了他,就没有自己出头的时候了· ·    阿波罗是无奈了,但阿瑞斯才刚品出些滋味来,还没弄够,只拿出渴望的目光注视着情人,假的不能再假地试探的说话。
 ·    “那咱们……还继续不”· ·    “呵呵你觉得呢”· ·    阿波罗冷笑着坐在床边,上下的扫视着平摊着的蜜色肉饼。
自己其实也没完,但是顺着阿瑞斯的心思干又是不甘心·他站起身来围着石床转悠,人走到哪里,阿瑞斯渴求的目光就一转不转地移到哪里·阿波罗暗道一声没出息,心里却突然有了一计。
 ·    “阿瑞斯……你看看,你受了重伤了,我竟然没有放在心上,还和你玩耍·真是太不应该了·算了,这个先不提了。
我还是赶紧给你治伤吧·对了,你伤在哪里我还不知道呐·”· ·    阿瑞斯脸色一变,不健康的念想也烟消云散、无影无踪了。
 ·    “没有啊,我没受伤·真的你别这样啊,我真的……”· ·    阿波罗哪里管他说什么,他先前早就把阿瑞斯的a面摸了个遍,也没发现有什么伤口。
想当然,受创的部位就是留在b面了·他上前跪在阿瑞斯的身边,一双手臂□□战神腰侧下的空隙里,膝盖在毛毯子上借着一顶,阿瑞斯就空心葫芦似的给翻了个滚,露出虬结的背弯来。
· ·    阿波罗凝神一扫,只着一眼,他就忍俊不禁,捧腹大笑了·· ·    “哈哈哈阿瑞斯。
你怎么了我不是要你变成野猪杀人么怎么成了这个花纹了”阿波罗一边大笑,一边坐在战神的身边,抚摸上了透露出古怪色彩的部位,“这到底是个什么动物的纹理啊中间的又是什么我看像是一朵雏菊,你说呢”· ·    阿瑞斯心有戚戚的趴着,脑袋一头扎进了枕头堆了不要出来。
他就知道阿波罗是这个反应,所以才不要他知道,才装作昏迷躲过询问的·连他自己当初瞧见了那模样,都觉得抬不起头来做人·· ·    “阿瑞斯你怎么不说话”阿波罗看战神的反应,更是打了胜仗一样的得意;再瞅一眼他圆鼓鼓的屁股蛋子,还是停不下来的要笑。
 ·    想当时,月神的情人当头一箭,错射在野猪的肥大后臀上,留下了个眼大的窟窿·等到阿瑞斯变回了原身,伤口也随之收缩,只剩了指甲盖大小;过不了多久就愈合结痂了。
所以,阿瑞斯当时是没在意的·当他在战车路上游荡,突然发觉四肢麻木不听使唤的时候,再扭身一看,那就不得了了·· ·    只见他整个腰臀,好似某些特殊工作者的皮膏,在所谓的潮流里,印了奇形怪状的独特青紫泼墨。
以箭伤为中心,一圈圈地犹如波动的水流,翻转的花瓣,首尾相接的蟒蛇;盘旋在阿瑞斯健硕浑圆的臀瓣上·色彩最浓重最分明的,当属居中的箭痕·说不上是什么图形,柔和却不规则的边缘汇聚成了一块黑斑。
最形象的大概就要属阿波罗的定义了,像似一朵绽放的菊花·· ·    “别笑了……”阿瑞斯低不可闻的说话了,“我也不想啊。
你不是说要帮我么赶紧给我消除了吧·太丢人了”· ·    阿波罗抓住了把柄是不要松手的,“有什么啊你不是说过,反正脸已经丢了,就没有额外的损失了么那还怕什么来吧,脸露出来,不要躲了。”
 ·    “一样么一样么”· ·    阿瑞斯心道,你怎么就不明白·在宙斯跟前儿丢人和跟你阿波罗跟前儿怎么能搁在一起说宙斯是什么人,不就是亲爹而已。
你阿波罗可是我心爱的人·自己最不堪的面目都是要瞒着的人,怎么可能不在乎·总而言之,阿瑞斯的意思就是关心则乱·· ·    阿波罗听了他的分辨,也是明白言下之意的。
他惋惜的一遍遍的,在阿瑞斯的‘花开富贵图’上来回抚摸,直到尽了兴才施恩似的说道,“好了,我马上帮你消除掉·你也就能动了·”· ·    阿波罗笑意一散,原本单纯的顺毛行为不知不觉的竟带上了几分暧昧和欲情;简洁干练的动作也时轻时重,柔缓的挑逗起来。
 ·    阿瑞斯这时候可是完完全全的清醒的,绝对可以辨别阿波罗言行中透露出的别有意味·· ·    “阿波罗……”· ·    阿瑞斯轻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传达着他的疑惑和忐忑。
他合格的爱人也立即回应了他·阿波罗欺身上前,以完全的占有者的姿态,重复出几天前阿瑞斯曾展现的爱恋的情怀·他白皙平滑的胸膛,隔着热汗和喘息,严丝合缝的粘合在阿瑞斯矫健的背脊上。
金色的耀眼长发披散在战神的额头上·· ·    “阿瑞斯,你想不想我帮你把毒液吸出来”· ·    他细细的吐出潮湿的话语,鼻息沿着战神的耳廓流连。
 ·    “吸出来”阿瑞斯扭过头,注视着情人的眼窝·· ·    “对·”阿波罗弯起了嘴角,红舌扫过唇缝,暗示着某种未尽之言,“吸出来。”
 · 第46章 没有对错的道路· ·    阿瑞斯棕眼一亮,大嘴咧开,哈喇子都要流淌出来·· ·    “吸出来你说真的呀嘿嘿……”· ·    阿波罗见状是又可笑又满足;笑的是阿瑞斯色令智昏没出息的样子,满足的是自己在情人身上展现出的醉人的吸引和享有的无上权威。
 ·    “真的·不过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是有条件的,还要看你肯不肯做了·”· ·    “肯什么都肯”· ·    阿瑞斯这多久以来盼望的果实终于结好,还有什么犹豫的。
先不管情人具体的要求,只管应下了,好处拿到手里,吞进肚里了再说·至于后话,他当下是想都不要想的·· ·    阿波罗轻笑一声,健美白皙的窄腰微微摆动,宛如在岩石险滩上蜿蜒磨蹭、寻机蜕皮的蟒蛇;· ·    而紧贴着的阿瑞斯又圆又软的屁股蛋儿,则好似被摇晃咣当的熟透的橄榄树果。
 ·    蟒蛇此时已是角头高昂,红信吞吐,平日里蜷缩着的身躯也伸展挺直,宛如一张绷紧的弯弓·它小心翼翼地缠在它的猎物上游来游去,表现出它的兴趣也放松了敌人的警惕。
只等着那泛着清香的果实无知无觉的裂开,展露出里面娇美多汁的嫩肉,便要迅雷之势的侵入奢食一番·· ·    现在,无辜的受害人还是茫然不明的,捕猎者却有些不耐烦了。
于是,光明磊落的新日神终于伸出了他暗搓搓的黑手,露出它浸了毒液的爪牙·· ·    “阿波罗,你怎么不说话啦”· ·    自以为将要受宠的阿瑞斯催促着,他心心念念着的是情人的问话和随之即来的红唇。
但是阿波罗只管趴在上面带动着两神的躯体摇晃,一双白皙的手掌,十指曲张,深陷在战神两边大腿外侧的筋肉中揉捏·他力道愈紧,拉抻的幅度愈大,直让阿瑞斯感觉,情人正要将他从此处分为两半才肯作罢。
 ·    阿波罗心有所持,行有所旨·阿瑞斯摸不到头脑的每一个步骤,都是按部就班的为他的目标铺路·当然,学着做个模范情人的阿波罗绝不是自顾自己开心的,也要分*身照顾安抚他的搭档。
更何况,阿瑞斯实在是合他的心意,对待自己心爱的物件,他是绝不吝啬赞美和抚慰的·· ·    “阿瑞斯,你肉真紧……”· ·    阿波罗餍足的感叹道,他平常是不屑于进出圣山上的体操学院里锻炼身体的。
希腊人虽然广泛欣爱匀称健美的男性身躯,因而人人苦于训练·但是阿波罗作为神灵,得天独厚的便有一副好身材,加上他聪明睿智,便觉得*的锻造是无意义且不高贵的。
直到他一双敏感的巧手把战神千锤百炼过的身躯攥在手中,他才明白了这些体育运动存在的真正意义·· ·    更准确的说,是阿波罗找到了阿瑞斯前半生忙于征战,勤于操练的意义。
就是为了此刻,给他光明神,带来至高无上的感官享受·· ·    “是……是么那还真不错哈……”· ·    阿瑞斯眨眨眼,没明白自己肉紧什么的有什么用。
只管跟他的情人商量道,· ·    “那咱们什么时候解毒呀阿波罗,我好难受·”· ·    自恋的阿波罗闻言一笑;他早已被自我进行的一番讲解捧得飘飘然了。
不论是因为逼仄的卧室里弥漫的男性独特的腥味,还是怀抱中胁迫着的成熟蜜肉的紧实质感,或者是密布在皮脂之上潮湿粘稠的咸涩涎水,无一不在刺激着阿波罗的感官,迷失着阿波罗的思考,让他感到头轻脚重,大脑空空;什么理智,什么控制,他引以为傲的那些个美德品质,早就不翼而飞了。
 ·    他伏在阿瑞斯的脸侧,迷乱的亲吻着战神浸汗的鼻尖;本要说出的条理分明的话语早不知道丢在那个旮旯去了·再一张嘴,出口是他想都想过的黏人的爱语。
 ·    “阿瑞斯,我问你,你最爱的人是谁你最离不开的人是谁”· ·    这样的话,本来就一直在战神的脑海里充斥着的,当下更是想也不要想的就能对答。
 ·    “是你是你是阿波罗·”他等不及的叫道,“我最爱的,最离不开的就是你”· ·    “是我……”阿波罗称心如愿的喟叹着,“阿瑞斯像傻子一样的爱我,像癞皮狗一样的离不开我。”
强强传奇原著向· ·    “对没错……”阿瑞斯说道·· ·    即便是这样带着侮辱性质的答话,在欲海情蜜中的沉沦的情人听来也是倘若蔗糖,甘之如饴的接受。
 ·    阿波罗哈哈大笑,简直不能再欢喜了,心中的爱恋更是不加掩饰的表露在了面容上·他前半生的关于感情受到的所有打击,仿佛就是为了这一件情*事,补偿在了他的身上。
以往摒弃过光明神的所有自命不凡的女神加起来也没用他阿瑞斯一个人出身高贵,忠贞不渝·· ·    他运用它一双白皙的臂膀,就着已经开辟的战况,强行撕开了冲锋突破的缺口;犹如一往无前的重骑兵,金戈铁马,战声攘攘,跻身在罅隙横生的狭长幽径中。
再下一步,便是突入敌阵,刀戈相向之时·· ·    “你说你有多喜欢我,你有多爱我,我就全部给你管他什么阿佛洛狄忒,管他什么阿瑞翁”他垂下额头啃咬着战神的脖间,让人看不清神色,说出的话忽而变得凶狠残忍起来,“只要你说,你爱我,你永远死心塌地的爱我,我就什么也不考虑了”· ·    阿瑞斯到了这份上,要是还看不出阿波罗的想法,真心想要干什么,就白活了这么久,白当了那么多人的父亲了。
他战士的危机感一生,猛的夹紧了两股,体态也不复从容绵软,反像扭转过的发条,再不能缓·· ·    “诶呀干什么”阿瑞斯急急说道,“不行,这个我不行啊阿波罗……”· ·    “什么不行”· ·    阿波罗顶到入口的身形,在这临门一脚的当口,听了阿瑞斯忙乱的回话,竟真的停下了行动。
说出话来,跟几分钟前情意绵绵的语调简直判若两人,冷的像冰又像剑·· ·    阿瑞斯一瞅这个表现,是浑身一抖,迟迟不肯回答了·他本来就没有献身的准备,不是说不够爱人,不肯放下身段承受,但是也要有个时间缓冲不是。
他以往一直是以绝对的统治者的身份,游走在人世中;不管是战事还是情*事·他可以为阿波罗低头侍奉,便也能向他敞开容纳的胸怀·但是,至少要经过一番自我说服的。
 ·    但是阿波罗此时的表情来看,是不准备给他那些个有的没有的了·他想,那也没办法啊,既然阿波罗想要,我又实在是有的,就给了他算啦。
心里不舒服的事,还是以后再想吧·但是抗拒的话已经出去了,怎么找本儿回来呢· ·    于是,阿瑞斯眼球一晃,有点心虚的撒谎道,“没什么不行。
那什么,你来吧·”· ·    阿波罗一动不动,直勾勾的碧眼注视着阿瑞斯·战神服软的话语仿佛完全没有听到耳朵里·· ·    “我问你,你说的不行,指的什么”· ·    他扬起交*缠的身躯,跟情人泾渭分明的相对;神态冷峻,高高在上,加之咄咄逼人的讲话。
 ·    阿瑞斯身中爱情魔力,对阿波罗的感情是不由自主,奋不顾身的;绝对理解不了站立边缘,场外场内一线之隔,面临着双重选择的阿波罗的顾虑的。
有时候就是这样,被动的人和主动的人,我们说不出谁更悲哀,谁是幸运·阿波罗就是如此·· ·    他貌似身心合一的受他本人自由控制,拥有着人世间最基本的权利和财富。
在这件事里,前行后退仅凭自己·但谁又能肯定,这不正是他的悲哀之处呢有选择,就有得失;不论如何,哪一条路,都意味着阿波罗要得到一些同时并失去一些。
意味着对他来说,没有绝对完美的路,只有相对快乐的取舍·· ·    他要清醒的做出决定,取决出更重要,眼睁睁看着他舍弃的那一半渐行渐远,游离无踪。
为了将来的快乐足以掩盖住同行的悲伤,阿波罗必须思虑再三,保证他的每一个决策是正确的,保全最大的利益·· ·    “啊……我没指什么。
阿波罗,你怎么了真的生气了”· ·    阿波罗看着阿瑞斯讨好着嬉笑的,冷硬着脸颊,还是说他想要说的话。
他在千百年的生存中,早就明白了,不管当时的痛苦是多么深沉的,只要从未来,从长远的考虑来看,是必要的,他就要当机立断的放手·而事实也总是验证,他是对的。
他曾经做过的悲痛万分的决定,到现在,都是不后悔的·· ·    对阿瑞斯也是一样,若是早知以后会惨淡收场,倒不如在一开始就把所有牵扯掐断。
 ·    “你不要管·我只要你回答,什么不行·”阿波罗说道,他不想再跟阿瑞斯绕圈子,于是摆出了明明白白的选择,“是不能永远爱我,还是不能……”· ·    阿瑞斯心里一愣,马上接口,“对对就是这个。
谁能保证永远爱人呀”· ·    他说道,只想着让情人从*的事情上转移了主意,不再因此跟他置气了,· ·    “大家都是神祗,都是不要死的。
有什么永远的只能说是现在爱你·”· ·    阿瑞斯一说完,是仔细关注着情人的反应·只见阿波罗垂下了眼帘,失力的眼皮缓缓拉盖上了那双碧绿浑浊的眼眸,合在了一起。
他深吸一口清气,随之,嘴角勾起,洋溢出一个和美的笑容来·阿瑞斯也裂唇而笑了·等阿波罗再睁开眼来看,他隐含着戾气,泛着冷光的瞳孔也恢复平静,以至于稍显冷淡了。
阿瑞斯这才完全的放下心来·· ·    “阿波罗……”阿瑞斯秽气一出,人也清爽了,“我现在怎么办咱们是……嗯,怎么招我都听你的。”
 ·    “等一下·会让你舒服的·”· ·    阿瑞斯瞅着情人和平时如出一辙的坏笑,想到适才阿波罗对他的渴求。
一开始惊愕过去,也萌生出一份期待·要知道,他阿瑞斯这辈子也没有试过这个呀·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要说阿波罗是尝过的,还正是自己带给他的。
现在,再由阿波罗给予他,想来还有几分私密的幸福·· ·    来不及多想,他去而复返的情人已经再次来到了他的身上·阿瑞斯感觉到阿波罗临身的热度,随之加载的重量在又软又厚的毛毯上压出圆形凹陷。
一只熟悉又火热的手掌也伏在他的后臀上,好似下一个动作,就能为他带来他想象中的陌生又蚀骨的欢畅·· ·    “阿波罗……”· ·    阿瑞斯低声呼唤着,麻木无力的手指内扣,在羊毛长绒上费力的做出个抓握的动作。
一头粘着汗水的黑发被他甩起,头颅也深埋在眼前的鹅毛枕头里·他甚至感觉到一阵久违的羞涩,令他不愿或者说不敢抬头,直视将要发生在他身上的所作所为·· ·    他腰胯上饱满的肌肉依次的阵阵颤抖,顺着阿波罗羽毛般落下的手指。
直至那盲目滑动的温热点触,沿着他的尾骨,向更深更湿的秘境游走时,阿瑞斯忍无可忍的拱起腰臀·· ·    “阿波罗……快一点,我想要。”
 ·    然后,他听见情人温婉的回答他的请求,· ·    “我知道,马上就来·”· ·    阿瑞斯难耐的最后一扭,心中暗道,快点,快点,快点· ·    阿波罗见状一笑,俯下身来,在那箭伤上印下一吻,趁着阿瑞斯激动的难以自持的时机,举起了他早已藏好的利剑,迅雷之速的落在战神的身上。
 ·    “啊啊啊啊啊啊啊……”· ·    门外抱盆立等的侍女突听一声嘶吼,吓得手臂一松,‘当’的一声巨响,一锅热水落下,飞溅的水波喷洒在四周所有的侍从光*裸的肌肤上。
顾不上查看灼痛的伤处,他们飞快的相视一眼,看出了彼此心中的担忧,又然后移动到面前紧闭着的木门上·· ·    “是战神大人在叫么”捧着手巾的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怯生生的问着她的朋友,“里面发生了什么”· · 第47章 想不到的来客· ·    室门外立侍的少女们提着耳朵,密切关注着一墙之隔的卧室中的动静。
又过了好一会儿,只听着战神大人的哀叫声不但不再传出了,先前零星露出的呻*吟也没有了·寂静的令人有些不安·抱着银壶的年长者扫视着她的同伴,等不住了。
 ·    “战神大人出什么事了我该进来服侍您了·我进来了”· ·    她大声的说着,同时示意同伴去推开房门。
只当那位受令的黝黑女孩拱手要握住房门上带有焦痕的门把时,那整片白蜡木做成的平滑木门竟然‘吱’一声,自发的打开了·等袒胸露怀的神仆呼啦的一拥而入,石床上除了凌乱的铺散着羊毛毯子和纷飞一尽的白鹅毛,连个人影也没有。
 ·    年长者放下了银壶,走过来收拾残局,入眼就是那一滩闪烁着金银光点的流浆;好似清澈的白葡萄兑入了橡树浓稠的乳白树胶,搅拌而成;隐约间还有一缕缕墨绿色的果液混合其中。
远来又仿佛闻到一股特殊的瓜果清香·· ·    她当然知道毛毯上貌似果汁的液体是什么真身,她既是战神的侍女也算的上是他的医师·每一次神灵受伤的躯体,都是由她负责包扎。
她心里不安,也不敢声张,由着同伴们各自的忙碌,她一个人小心的寻找着主人的身影·· ·    她穿过相通着的石廊,直走到漫着水汽的热澡堂;隔着一方云雾,看见了金发的俊美的情人,和他怀中拥抱着的,她挂念着的战神;她亲眼看到主人摇晃了下脑袋,一双手臂出于自愿的交错着环在爱人的肩膀上,才终于把心放回了自己的身体里,沿着来时的路径,静悄悄的回去了。
 ·    这时候,天色已近日中·大理石的澡池中热气缭绕·厚重的炭黑色的壁毯遮盖住了石室内所有的通风口,只剩屋顶上当空的小洞照射进一方金斑,驱散了室内的幽暗。
· ·    阿波罗舒畅的浸泡在泉水里,背倚着砂磨的池水石壁,前贴着天造的温热胸膛·情人全身心的交托于他的重量,既是甘甜的负担,也是有条件的奖励。
他舀出一只白皙的手臂,环住爱人紧实的腰脊,另一只只管在水面上抓取,用沁人的炙流洗刷两人汗浇过的身躯·· ·    他有着黑卷美发的情人埋首在他的脖颈中,难得老实的一动不动,任人施为;嘴里还低声念叨着除去两人谁也听不着的话,好似是专属于情人之间私密的耳语。
 ·    “几遍了阿瑞斯”阿波罗撩起一波清洪,击打在战神凸出的背椎骨节上·· ·    阿瑞斯哼唧一声,歪过脑袋,跟阿波罗的耳廓磨蹭,“四十遍了,还有一半。”
 ·    “哦·还有多一半呢·”阿波罗好似没听懂战神的小心思,实事求是的讲着不中听的实话,“不要停,继续。”
强强传奇原著向· ·    阿瑞斯叹气,看来一百遍的份额是一次也不能逃了,只能蔫头耷脑地默背道,· ·    “阿瑞斯像傻子一样爱阿波罗,癞皮狗一样离不开他。
阿瑞斯一辈子爱阿波罗,永远的那种,死心塌地的那种·阿瑞斯……”· ·    他按照约定地接着讲话,这回念起来更是细声细气,唯恐人听不出里面饱含的委屈和可怜。
 ·    阿波罗瞅着战神服从的小模样,露出个暗搓搓的坏笑·他让诚实的阿瑞斯那些个不中听的实话气的够呛,这时候就是要欺负人回本,怎么还会怜惜的放过他呢他当然知道,从哪方面来讲,阿瑞斯说的话都是没有错的,甚至说,在感情上,还能对待另一半如此坦诚,是分外难得并值得赞赏的。
 ·    阿波罗自己一直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现在,他觉得要是还有人持有如此的观点,那他一定是没有真正的爱过人·恋爱中的情侣根本没有什么理智可言,明知是奉承和虚伪的情话,也要甘之如饴的照单全收。
 ·    他想着,伴随着阿瑞斯的碎碎念,灵巧的手掌在泉水的掩护下,包裹在战神再次受创的伤处,把他全身中既柔韧又饱满的浑圆的肉团控制在掌心里。
 ·    “阿波罗……你又要干嘛”战神忍了一会儿,才心有戚戚问道·· ·    他发现,不管开头光明神的笑容是多么和煦,动作是多么温柔,表露出的爱意是多么显而易见和诱惑醉人,但凡自己被这些个假象给迷住,在后面会发生什么那可就不太喜闻乐见了。
 ·    阿波罗让战神草木皆兵的神态逗得一笑,扭过头来安抚的亲吻了下情人的鼻尖·· ·    “没事,我看你伤口愈合了没。”
 ·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在那原来镶嵌着雏菊花的部位摩擦,感受到原本指甲盖大小的结痂,现在整整扩大了一圈,少说也得是个鸡蛋的模样了。
看着阿瑞斯后怕的目光游离的注视着自己,阿波罗也有点后悔了·他当时被战神否认的话激怒,做事也失了分寸·只想着给阿瑞斯个教训,于是取下他摆放的短剑,戳破了含着毒液的皮膏。
阿瑞斯期望中的宠爱没等来,没想到竟让他的爱人毫无准备的给暗害了·· ·    阿波罗听到战神的惨呼还没什么,再加上阿瑞斯扭过身从不可置信到控诉悲哀的眼神,他竟再不能理直气壮的面对了。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刀子已经动了,白花花的肉瓣上也有了个亮晶晶的□□·下一步,不管怎么招,那就是个挤了·· ·    阿波罗心里的活动是纷扰复杂的,脸上却绝对看不出来。
他抱着阿瑞斯安稳的在温泉里解乏,既然已经没有纾解的兴致,刚好可以对美神的事问询一番·阿瑞斯虽然心里不大愿意说,却自己理亏,只好前前后后的交代一尽。
包括他突入的女神搅局,杀人大计的失败,以及他受伤中箭的经过·他描述的很详尽,但是跟阿波罗提前得到的消息就不那么一致了·· ·    “你是说是阿尔忒弥斯打断了你的攻击,最后又射了你一箭”· ·    “没错,就是她呀。
不然还能是谁那个男人根本不会用箭”· ·    阿波罗沉吟一会儿,又问道,“你亲眼看见她的脸了”· ·    “那倒没有,我可是在瞒着她杀她的爱人的,哪里还敢看她我头也没回,直接就跑了。”
 ·    “是这样……”· ·    阿波罗觉得事情蹊跷;扎伤阿瑞斯的箭头他虽然没看见,但是淬的毒液确实是阿尔忒弥斯的手笔。
可是若真的是阿尔忒弥斯亲手射箭,在不知道野兽的真身是阿瑞斯的前提下,是绝对不会留手的,不射要害是说不通的·还有那位女神的反应,都透露着奇怪·况且,美神按理是也在场的,但是阿瑞斯却咬定没有看见。
 ·    各个线索杂乱又没有章法的堆砌一泄,阿波罗隐隐有了些头绪·不管当时的真相如何,只有两点是他要注意的·那就是阿瑞斯没暴露他的身份和美神的计谋没有得逞。
 ·    “算了,就这样吧·阿尔忒弥斯的事你不要管了·”阿波罗说道,白皙的手掌堵在情人的唇上,打断了战神的欲言又止,“不是怪罪你,你还要养伤不是那事也不重要,先放一放吧。”
 ·    阿瑞斯也是听话,当下便不言语了;和阿波罗一起专心一意的洗了个‘冗长’的放松澡·再出来,他凌乱的卧室也让侍从们整顿完好了。
 ·    阿波罗坐在窗边,越想越不能放心·这件事是关乎着阿瑞斯和他的未来的,不能是糊糊涂涂的过去就算了·谁知道是什么隐患,放任不管的话是要爆发添乱的。
美神那边是交由埃罗斯去解决,靠着阿多尼斯的死因,也不知道能不能事成·还有出错之后的弥补,也要是依靠着埃罗斯的爱情箭的·· ·    不知道的事情,阿波罗没办法多做。
知道的,他必要办得稳妥·眼前他最重要的盟友就是小爱神了,当然要让双方的关系愈加稳固·· ·    阿波罗起身,跟他的情人借来一匹快马;阿瑞斯拉车的四个儿子之一。
自从跟阿瑞翁谈崩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他的马朋友了·此时他已经接到了消息,神王于两天前便回到了圣山·于是,一人一马告别了依依不舍的战神,独自驶上奥林匹斯山,去谒见他至高无上的父亲宙斯。
 ·    神王的心情意料之中的不错·阿波罗知道,但凡宙斯出门偷腥了一场,都是既满足又得意的·主要面对的对象就是他的妻子·他得说,你瞧,我就是去胡作非为。
你知道我知道,大家都知道·可惜你抓不着我的把柄·只要这时候,有什么事去求神王,大多是无有不应的·· ·    当阿波罗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宙斯的首肯,答应了赋予埃罗斯凡□□子以无尽的青春以后,他施施然的走出了神王雄伟巍峨的神殿,准备回到斯巴达与阿瑞斯相聚之时,迎面走来着一位他万万不想见到的女神。
 ·    这位女神身穿嫣红色露肩长裙,胸前被金线编制的抽绳绑系出一簇簇花样繁杂的褶皱;腰间缀着沉甸甸的金石榴果,头上冠着象征权柄的华美王冠。
她面目冷淡严肃,行进的姿势也自有一番高贵雍容,加之西风吹卷,让她衣袍大作,猎猎而舞,更是显得一步一动,掷地有声·· · 第48章 战无不胜的机智· ·    阿波罗虚晃一下,就要装作没瞧见来人的样子,扭身朝另一边走。
圣山上谁都知道,跟偷吃的宙斯形成最明烈对比的就是神后赫拉了·这时候神王的心情有多么美,赫拉的就有多么气急败坏·不说无缘无故的碰上,都要被指桑骂槐一番;更何况当下,自己还对人家的宝贝儿子干下的那些个腌臜事儿。
 ·    他这里是想方设法的要避免冲突,可惜另一位当事人是完全相反的·赫拉来此本来是要跟他不忠的丈夫相见,做他一场·没想到反而在宙斯庙前跟阿波罗意外遇见。
正好,她也有事要责问他·于是,她铿锵的步伐虽然不止,却中途灵巧的转了个弯,冲着若无所知的光明神走去·· ·    “阿波罗,你去哪里见了我赫拉,不但不上来觐见,反而是旁若无人、掉头而走吗难道这就是你的那引以为傲的母亲教导给你的礼仪么”· ·    赫拉一上来就是朗声问责;她朝着阿波罗栖身的山墙下款款而行,一举一动仪态万千;无一不展露着她作为奥利匹斯山上至尊女神的雍容与高贵。
 ·    阿波罗闻声面向来人,随即面露喜色,惊呼一声,· ·    “哦是神后您到了·没想到竟能在这里跟您偶遇,说来也是命运赋予我的福气。”
 ·    “是么看来你们母子能在圣山上住下,也是仰赖我的福分吧·”· ·    赫拉冷哼一声,她早知道阿波罗不是什么单纯的神祗,每一次与他交谈貌似是毕恭毕敬,实际上暗里都是夹枪带棒。
什么叫没想到在这里偶遇,宙斯的府邸难道不是赫拉的家么在别人的家门口相遇,反说凑巧·是在讽刺我赫拉管不住丈夫,守不住家产· ·    “哈哈这是当然,”阿波罗面色不改,仿佛和母亲曾经受到的那些伤害已成了过眼云烟,不再挂心,“我们都知道神后为此出力不少,并因而心怀感恩的。
至于我本人,更是尤甚·对您的恩泽时时不敢相忘,唯恐着稍不留神,就错过了报恩的时机,落下了忘恩负义的骂名·”· ·    赫拉头一扬,下巴高傲的突起。
她现在没有功夫跟光明神东拉西扯,也不想管他到底是要报恩还是复仇;她这么多年稳坐神后之位,还是在离失了丈夫宠爱的情况下;多少难关险途都是独自闯过,还怕他个新晋的光明神么· ·    “够了,废话不想多说。
我只问你,你和帕那采娅是不是相识把阿瑞斯送到她府上的神是不是你”· ·    阿波罗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知道了是健康女神的阴谋败露,牵扯在了自己身上;而赫拉审视的目光此时也正落在他的脸上;他也顾不上琢磨,这事儿如何会被赫拉得知,连忙接话,面上一副毫无违和的无辜,· ·    “是啊,我是认识帕那采娅。
阿瑞斯也是我送去的·怎么,有什么问题么”他坦然的叙述道,好似没有任何藏污纳垢的理由·· ·    “哦那我倒奇怪了。
友爱的阿波罗为什么不把阿瑞斯带到医药神或者我的府邸治伤,反给她健康女神送上门去呢我想听听你的理由,希望是能够站得住脚,能说服我的·”· ·    赫拉慢条斯理的讲话,同时沿着山墙下的立柱踱步;说到最后一句,她忽的转上前来,堵在阿波罗的眼前,脸对着脸;声音也阴沉下来,· ·    “不然,我可就要怀疑你别有用心了”· ·    “额……什么意思”· ·    阿波罗狭长的眉梢挑起,他知道不论他表现出怎么样的疑惑不解,赫拉都不会买账。
她是打心底里认为阿波罗对她,乃至她的儿子不安好心的·这样的对手是最难缠的,这说明她怀有绝对的提防,既不会落进你苦心经营的陷阱,也很难被你的精湛的演技欺骗。
 ·    但是对付这样的敌人,他也不是束手无策的·因为赫拉最相信的就是她自己,只有她笃定的阿波罗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那么,只要把所谓的真实反馈给她就好了。
她算来算去,总是不记得把自己算计进去的·· ·    “难道我出于好心的援手是别有目的么”阿波罗嘴角嘲讽的扬起,语气却持着一如既往的平和,“要知道,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把阿瑞斯带上圣山,恐怕您倒现在还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儿吧。
就在您极尽奢华的时刻,您的儿子可是在忍痛受罪呐·”· ·    “不要移开话题阿波罗·是我在问你”赫拉怒喝道。
 ·    她其实根本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镇定淡然·自从她暗地里调查了帕那采娅的府邸,查看到里面摆设的蹊跷,一下就洞悉了健康女神的阴谋。
骤然明了,赫拉也是惊吓出一身冷汗·她最了解自己的儿子,阿瑞斯的能力极限在哪里,能不能成事,她比战神自己还清楚·当然,她也能设想到,要是按照帕那采娅的计划进行,恐怕阿瑞斯就要不得善终了。
·强强传奇原著向· ·    一阵心惊胆战过后,赫拉随即被充斥的怒火掌控了·既然胆敢算计我的儿子,想必已有承担后果的准备。
她派出所有的爪牙,调查消息;不久之后,当时阿瑞斯拜门帕那采娅的场景就被还原在她的面前·· ·    此时帕那采娅还没有归家,她便打算先跟宙斯算账,再收拾罪魁健康神,后来才是轮到不知道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的光明神。
赫拉仅仅知道,事情是阿波罗推波助澜的,也查到他对帕那采娅正在采取追求;这样一来,倒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了·· ·    “问我什么我只听出来,神后在指示我,以后若是还能遇到那样的情况,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千万不要挺身上前,受不受恩是一说,泼一身脏水又是另一说了·”· ·    赫拉牛目一横,找到了破绽·她虽然不知道阿波罗是否别有用心,但是要说他是真心帮助阿瑞斯脱险,那是不要相信的。
当然,她现下还不知道儿子给她找的新媳妇是谁,不然就是另一番惊天动地了·· ·    “听你的意思,你是全心全意的为了阿瑞斯好难道不是为了你自己,还是帕那采娅才带她走的还要在我面前受恩,真是个笑话”· ·    “什……我为我自己什么”阿波罗一双碧眼眯起,语调不自觉地拉高;说一出口,他本人也意识到自己是过于激动了,片刻间就又被他控制着平缓了,“您实在是说笑了,不管从哪方面看,阿瑞斯跟我都是没有利害关系的。
也许,在您心里,我是个不光彩的神·但是,我要申诉,只在阿瑞斯的事情上,我绝没有怀有私心·”· ·    赫拉对光明神的说辞是听也不要再听的;她善于观察,又心思缜密;眼瞧见了阿波罗难抑的情感宣泄,即便狡诈的光明神竭力掩盖,也窥出了不少门道。
 ·    “哈……”她想到自己的结论,人也轻松了,“难道不是为了得到美人的芳心么帕那采娅是吧,听说是个不出世的尤物。
我倒真想亲眼见见这个人物了,竟然连你光明神都逃脱不了手心,甘心做她的爪牙·”· ·    得到了想要的,赫拉也不停留·她最后鄙夷的窥了阿波罗一眼,见到光明神眼波流动,好似掩藏着腥风暴雨,脸上却面无表情,一丝一毫的不满也不敢露出;便嘲讽地一笑,转身进了大殿,再不把人放进眼里。
 ·    她人一走,阿波罗也面色阴沉的向山门处行进·他步伐极快,沿途向他问好的人神是一概不理,整个人好似是暴风雨前的海面,或是密闭金瓶中的沸水一般压抑。
等到他踩上圣山西风猎猎的大理石门檐,仰面侧伸的手掌中落下了重甲卫士递出的缰绳;阿波罗翻身上马,脚踝轻敲,一人一马飞速的离开了·· ·    午后的阳光已算不上大热,阿波罗胯下的黑马虽比不上阿瑞翁,却也是一匹不可多得的神驹。
他脚下手上不见用力操控,黑马便通人性似的驮着他往斯巴达的神庙处奔驰·直到一人一马几乎能够看见庙顶高立的焦黑的木柱,阿波罗在上方才低低地笑起来·再到落了地,他下了马力,笑声愈加放肆,最后变成了狂笑,一路随着他进到了庙里。
 ·    屋内,阿瑞斯仰头痴痴的等待着情人的模样,直叫身旁忙碌的侍从们目不直视,唯恐眼瞎·他们从小到大见惯了战神大人没心没肺、吃完就睡的大咧咧男子汉做派;现在突然画风急转,一副小女儿深闺怀春、寤寐思服的纤细玲珑之态,直在心头大呼求放过。
 ·    他们早就看出来了,人家神灵做事,都是仅凭自己高兴的,哪里管的了别人的感受·而且,在感情上也是投入又善变·一边是从美神到光明神,跨度不要太大,变心不要太彻底。
君不见,自从阿波罗入住,阿佛洛狄忒是再没有入了战神大人的眼·再来,不论哪一位神祗,战神本人投进的感情也未免有些过度了·一心一意的爱恋,怎么看都不是什么长久的快乐。
 ·    擦桌的女仆抬起头来,看着一脸迷醉的阿瑞斯,心下一叹·希望光明神离开的时候,也能有别的爱人接手,留给战神大人一个寄托感情的途径吧。
不然,可不是什么好聚好散的事情了·· ·    这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熟悉大笑·阿瑞斯耳尖一抖,人已经站起身来·· ·    “阿波罗是他回来了”他朗声呼道,从这声源处迎头赶去。
 · 第49章 惊天大计· ·    先不说大获全胜的阿波罗回了斯巴达后,是怎么一边带着对赫拉的优越感,一边又跟战神两神亲亲我我,心里暗搓搓的享受着执掌仇敌之子的快感。
故事的另一面,我们输脸又输人,尚且浑然不觉的神后大人,趾高气昂的来到了宙斯的神座前·· ·    赫拉本以为自己的一番铁证如山,能在此番战斗中成为她扭转胜负的关键,打破了宙斯以往那副,“你没有证据,拿我没办法”的丑恶嘴脸;没想到宙斯眼见了辩无可辩的羊皮宝图,在完全暴露了行踪和这次偷情的对象之后,不但没有低头认错,而是言之凿凿的说明自己身正不怕影斜;还要反诬赖赫拉偷走了赫尔墨斯的宝物,沦为私用以致损坏。
 ·    赫拉看着丈夫厚颜无耻的老脸,气愤掌控了她的身躯,使她不住的索索颤抖·她此时早就感受不到曾经对宙斯给予过的爱意,现在,她只能从她尊贵的丈夫身上感受到憎恨和耻辱;而她从对方的目光中好似也能看到鄙夷和轻蔑;疾斥而来的悲哀突然的将她汹涌而没了。
 ·    “好吧,就当做事实如你所说的吧·”· ·    赫拉说着貌似屈服的话语,即便她心中好似狂风大作,面目上也不动声色,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但是逆来顺受从不是她赫拉的性格,哪怕在她成为神后以前,她的荣耀也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 ·    “那么,想必帕那采娅跟你是素不相识了。
那我不论跟她发生什么,你都不会插手喽”· ·    说完,赫拉也不等神王的反应,自顾自离开了恢宏的宙斯神殿;她暗自决定,若非必要,再不与相看两厌的丈夫见面。
· ·    赫拉出了殿门,便要找帕那采娅算账·不说是宙斯一件事儿,光是阿瑞斯的就能让她死一百次·她不知道帕那采娅现在何处,而那作为罪证的宝图,也被狡猾的宙斯抢走。
耐心的赫拉眉宇含煞,她在复仇的时候便犹如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不骄不躁、一击致命,所以总能心想事成·· ·    她嘴角一撇,雍容美貌更显得光华耀人,一扭身,便向着健康女神的府邸走去。
 ·    这时候天色渐暗,地中海的希腊大地已逐渐陷入了黑暗,地面和海洋也变成了统一的深色调;而在奥林匹斯山上,真正的享乐才刚刚开始·· ·    帕那采娅就是在此时,避过了诸神聚众狂欢的宴会和她明了的零星的密探,偷偷摸摸的回到家来。
 ·    她推开了自家的大理石石门,从有着花瓣浮雕的门缝里侧身而入;临了,还向外四顾张望,没发现可疑的人物才算作罢,紧闭了石门·· ·    一进了自家的府邸,帕那采娅长出一口浊气。
她现在是又惊又惧,一是因为美神阿佛洛狄忒,二则是对神后赫拉·不过现在都没有什么关系了,反正她和宙斯已经勾搭成奸,有了生存的保障和肆意的靠山·以后便只要在圣山上,她便可以浑然不惧了。
 ·    不要说她自命不凡,若是任何一个女子,听了宙斯甜蜜的情话,都是要这样想当然的·怪只怪,神王为她们编制的谎言太过美妙,才能让一个个自诩尊贵的女人前仆后继。
当然,帕那采娅即便是貌似得了神王上天入地,仅此一份的独宠,她也是不大高兴的·要知道,她一开始目标是绝不在此的·· ·    唉,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叹息着;虽然宙斯比阿瑞斯要尊贵一百倍,但是阿瑞斯那强健的体魄和俊美无双的面容,在一个怀春女神的心里,就能反超过神王一百倍。
况且,若是她的计划能成,阿瑞斯坐上了苍穹宝座,那她帕那采娅就是得了双重恩宠了·可惜,现在太晚了·无论战神多么引人爱慕,他都不会是属于她帕那采娅的;不论她的计划多么周密,她也再没有当上神后的可能了。
 ·    帕那采娅不欲再想,转而四面打量;只见自家里是黑灯瞎火,伸手不见五指;同时又杳无人影,一个端茶倒水的宁芙也不在,偌大的健康神府邸竟是一丝人气也没有了。
 ·    她心下奇怪,也不声张,只管向她的卧室里走去·一路上,穿梭了她香气袭人的葡萄秧架,又踩过布满缤纷落英的石阶,当她穿着小牛皮露趾凉鞋的脚掌踏入了接客厅,帕那采娅立愣当场,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    “这是……你们这是怎么了”· ·    帕那采娅惊呼一声,面对着眼前活灵活现的石筑雕像,失了平日的冷静。
她飞速上前,仔细查看·果不其然,那些鬼斧神工的少女石塑,即便是雕刻的大师看见了都要自惭形愧、甘拜下风的作品上,拥有的一张张栩栩如生的面容,正是帕那采娅所熟悉的,她府上的宁芙们的长相。
 ·    帕那采娅大惊失色,恐地连退三步·· ·    这些失了灵魂的死物们此时还保持着她们最后一刻的挣扎·不论是各式各样逃离的身姿,还是绝望无助的神情,全部生动地展示在帕那采娅的眼前。
那些扭曲着的四肢、破碎的眼眸、曲张的口腔、还有咽在其中再没有可能吐出来的嘶叫,骤然和她们曾经的美好划开一条残酷的裂缝·一边的是真实另一边是噩梦·· ·    而帕那采娅站在中间,见证了一切,也承担了一种孤单的痛苦。
那伤痛一生出,便陡然变换了形状,成了一种怪异的魔力,统统一股脑地涌入她的身躯;让她感觉好似她本人也置身在那地狱之中,神魔之时;这种错觉又让她产生了错感,仿佛她伸手就能阻挡了悲剧,又仿佛她将要和她们一起化为虚无。
 ·    帕那采娅被死亡的胁迫激地周身一抖,随即挣脱了梦魇;而此时,她已是背颈发寒,毛骨悚然·· ·    “怎么会这样难道……不好”· ·    帕那采娅惊叫一声,在如此恐惧的情境下,非但没有离开,反而继续向着她的目的地,她的卧室跑去。
 ·    伴随着疾驰的脚步,帕那采娅终于抵达了门口,猛的推开了那绑着石榴花柳枝的门板,巨力使石榴木狠拍在石墙上,颤抖着哀鸣·帕那采娅心无他想,直直冲入其中,颤动的手指匆忙地点燃了桌上的香灯。
 ·    幽暗的灯光亮起,便被帕那采娅掌在手中;同时,石榴的独特的清香也弥漫出来·帕那采娅置身其中,这时候心情也稍作平静·她来到卧床旁边,带着金光的神力伴随着她的手掌,贴上了其后的石壁。
等她手掌一撤,那石壁上突然露出了个人高的石洞,里面漆黑一片,分外诡秘·· ·    帕那采娅一脚跨入,手持的香灯散发的红光便在黑暗中展开了一方庇护;这时候才能看出,眼前的是一个相当逼仄的暗室,只那微弱的光源,便照亮四壁,把周身充斥的满满当当。
而帕那采娅目中一映入那预想到的精美造物,终于松了口气,恐惧不能自已的情绪也落回心里·她仅凭着一口*活气才能强撑着冲到这里,此时精神一泄,便是身体一软,缓缓的跪坐在地。
强强传奇原著向· ·    “呼……吓死我了·”帕那采娅低下头,扶着狂蹦乱跳的胸膛,后怕的安慰自己,“我还以为……哈,哈哈”· ·    想到前面自己恐吓自己的那些猜想,为了那些空无所依的假设,她简直要把自己扼死,不由自嘲的笑了起来。
 ·    这时,突然传出了一句冷冰冰的话语,· ·    “以为什么呢,健康女神帕那采娅什么事情能让你如此开怀大笑的能不能告诉给我赫拉听一听呢”· ·    这声音不大,却一出就盖过了帕那采娅的笑声,让她如遭雷击,面目苍白无色,决然欲死。
 ·    赫拉缓步从一角的阴暗处缓缓走出,从容的走到跪倒的帕那采娅面前·· ·    “来来,抬起脸来,让我瞧一瞧。
你这张诱惑得宙斯和阿波罗迈不开腿的美丽脸蛋儿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    说完,尊贵的神后屈身而下,握住了帕那采娅低垂的下巴,同另一只白臂扬起,璀璨的神力爆裂而出,一时光芒大作,照得密室灯火通明,现出了帕那采娅的真容,映入了赫拉的眼中。
 ·    “呀真美”她夸张的惊呼一声,仿佛被迷住一样不住的打量,“真是实至名归的美人。
我算是理解那些男神们的表现了·要知道,看到你悲伤的小脸,连我都要怜惜得不忍心杀你了·唉,可惜没能让阿佛洛狄忒一同前来·也许只有她,才能不受魅惑的动手了。”
 ·    帕那采娅听到神后毫不掩饰的杀心,忍不住的流下泪来,“圣山上最尊敬的女神,和神王同享无上荣光的赫拉大人,我请求您绕过我的性命吧。
看在我还未铸成大错之前·我在此向您发誓,我愿意……”· ·    “够了,可人儿·足够了·”· ·    赫拉挥手喝止了帕那采娅。
她缓缓站起,来到了靠墙居中立放着的铠甲·雪白的指尖沿着那精美绝伦的艺术品上反射的光华滑动,眼中流露出的是不加掩饰的赞叹·· ·    “真的很厉害,帕那采娅。
我得说,你很有手段·这整套铠甲是你托谁打造的呢如此精湛的工艺,除去我们的大敌,泰坦巨人们,还能做他么没想到奥林匹斯山上竟然还存在着他们的奸细,还是这样的美人。
真是……”· ·    “不……不是的·请您听我解释……”· ·    “没听到我说够了么”赫拉怒喝一声,再转回来,对那艺术品还是温柔的注视,“既然是泰坦巨人的杰作,那么,它的实用一定是和外表一样的令人赞叹。
刀枪不入,增加勇气·还有相配的长矛和短剑,也是一样的无坚不摧,所向睥睨·这是给谁的呢,帕那采娅”· ·    赫拉看健康女神紧咬嘴唇,迟迟不答,便嘲讽一笑,继续说道“别再自欺欺人了。
你我都知道,这是给阿瑞斯量身定做的·为的是你那些个罪大恶极的罪过·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心思呢让阿瑞斯为你颠覆宙斯的统治,我不明白,你到底是太过聪明,还是傻到不顾性命了”· · 第50章 尘埃落定· ·    帕那采娅颓丧的低垂着头,暗淡的美发遮挡住了赫拉严厉的视线,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只有健康女神自己知道,她还没有服输,还不曾倒下·即便是阴谋破裂,她也还留有后路·· ·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会真的以为装作无辜的样子,我就会放过你吧实话告诉你,今天我是宁杀错也不要放过的。”
 ·    “神后大人,您想怎么处置我呢就在这里杀了我难道您不稍微考虑下神王的心情么”· ·    帕那采娅仰起头,终于对上了生杀者的眼眸。
直到这时候,她听到了赫拉明确的表态,再也不能无动于衷,示弱以对了·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她此时是放手一搏了·更何况,她早就猜到自己会陷入这样的危险的,所以才放下身价,转而投向宙斯。
不过是为求自保罢了·但是,没想到,她惧怕报复的对象从美神阿佛洛狄忒变成了神后赫拉·· ·    那也没有什么,她想·难道美神和赫拉有什么不同么要知道神王以往的情人,除去身份卑微的凡人,剩下的那些身为神祗的女神,都还是在圣山上快活逍遥的。
况且宙斯亲口许诺,金口玉言的神言为她提供了万无一失的庇护,她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呢· ·    “哈,你果然是个虚伪的女人。”
赫拉眼见健康女神的态度大变,怎么想怎么觉得熟悉;她稍加思索,了然的微笑就呈现出来了,“真是可惜,帕那采娅·你怎么就没能看上阿波罗呢照我看来,你们般配的很。
要是那样,我们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你也不用悲惨的死在这里了·”· ·    “死我可不这样想。”
 ·    “是么你以为宙斯会出面保住你在你勾结泰坦,妄图推翻他统治的同时不要跟我开玩笑了。
你要知道,你现在唯一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讲话的理由,那就是我的好奇心还没有被满足·”· ·    赫拉从容的围着她脚下的失败者踱步,她突然觉得帕那采娅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
种种一般神做不到的事情,在她身上都有所体现·而且,其中还有几件是事关儿子阿瑞斯的,就更不能放纵姑息·· ·    实际上,当赫拉一走进健康女神的府邸,就感受到了帕那采娅所图非小。
不论是和赫拉本人府邸如出一辙的陈设摆件,还是后花园似曾相识的石榴园,或是无处不在的散发着芳香的花瓣和香灯;这一件一件的悉心造作,完全还原出了阿瑞斯幼年时候的成长的环境。
 ·    直至此刻她才明白,为什么阿瑞斯被阿波罗带来这里后能待得住·以她的了解,阿瑞斯即使是不记得了,但是这里似曾相识的情景也是让他倍感舒心的。
而当时受伤的阿瑞斯一到,在这个陌生的地界却能无知无觉地安心睡眠,就在于此·· ·    一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有人暗地里的算计着自己的儿子,还差一点就能事成,赫拉就气愤不已。
若非不是阿瑞斯定力惊人,大智若愚,没真上了那贱人的当,还不知道要闹出个什么收场·想到此处,赫拉欣慰极了,倒是深刻的体会到小儿子的成长·· ·    当然,等神后感叹完了我方的睿智,接下来就是鄙夷敌方的狡诈了。
 ·    “我问你,在你的计划里,阿波罗处在什么位置你和泰坦巨人又有什么联系还有这幅盔甲……”赫拉的视线再次落在那巧夺天工的造物上,那光彩夺目的色泽让喜爱宝石的神后流连不舍,“它上面的石榴花魔纹注入的是什么神力我要知道具体的使用方法。”
 ·    帕那采娅听到一连串的问题,汗毛乍起,冷汗都要冒出来了·这分明的要她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只要帕那采娅如实的回答了赫拉的问话,恐怕随之迎来的就是她的打杀了。
想到如此,她哪里敢说·· ·    “神后大人,即使是神王不能谅解我,那也是要由神王来做决定的,您无权处置·如同我们共知的法则所示,任何一个神灵的定罪,都是要经过审判的。
所以……”· ·    “哦”赫拉仔细打量着帕那采娅的脸庞,她嘲讽和鄙夷的语调能令任何一个面对她的人气愤抓狂,“共知的法则我不明白,你这么聪明的女神怎么看不懂这里面的用意,反而抱期望于虚妄呢难道我们共知的法则,不应该是宙斯么我以为大家都知道,在苍穹之下,宙斯就是法则。
而在宙斯不在的地方,我赫拉就是法则·”· ·    她说着,把帕那采娅忽明忽暗的神色当做笑话一样的观看,“够了·我厌烦你了。
对你的恶心完全超过了我的好奇心·来吧,我该送你回家了·”· ·    这时候帕那采娅才算真切的感受到死亡的威胁·而相比于凡人,神祗的确是长身不老的。
但是对于死亡,凡人的归宿是冥河的另一头;神祗的归处,到至今都是一个谜·· ·    “不你不能……”帕那采娅双臂抱胸,下意识的为保护自己和阻隔敌人做着无意义的抵抗;她尖利的手指曲张抓挠,深陷在雪白的脂肉中犹不自知。
 ·    在这样退无可退的绝境下,她还有一样反败为胜,扭转局势的宝物;就是神王情意绵绵又郑重其事交到她手中,亲自为她穿戴上的衣纱;上天入地独此一份的宝衣。
 ·    赫拉白臂高举,殷红色的神力汹涌而出,宛如云烟飘摇而上,轻浮在暗室的房檐上,乌云似的一大片·待她两掌起合,缓缓下移至胸前,那些物质化的力量也随之旋转团缩,凝做结晶,攥在赫拉的手心。
 ·    “哈哈哈,你以为你能私下处置了我”帕那采娅毫不掩饰的狂笑着,炽热的圣光映照得她面目一涂血红,狰狞可怖,“我告诉你,赫拉。
你的丈夫看不上你,他爱我·他把最珍贵的宝物送给了我·只要我有它在手,你就不能伤害我,谁也不能他给了我……”· ·    话未说完,被激怒的赫拉已经忍不可忍。
她怒喝一声,绑着花枝的白皙手掌暮然爆发出一股与之极不相称的力道,瞬间便捏碎了她掌中流光闪烁的结晶·同一时刻,还在发泄咒骂、信心十足的帕那采娅也周身光芒大作,“砰”得一声巨响,宛若一座炙烤的长嘴细陶瓶,骤然爆裂而散。
 ·    等耀眼的光芒逝去,出现眼前的除了尊贵雍容的赫拉,再没有其他人的踪影了·而帕那采娅的神躯乃至她的灵魂,在这尘世间,犹如一缕飘渺的青烟,都是杳无痕迹了。
 ·    “看来,宙斯什么也没有给你……”赫拉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 ·    在圣山上,神祗中间,每一天都要上演着一轮又一轮的闹剧。
这边赫拉大快人心的归了家,另一边,刚刚成长为人的埃罗斯便慢腾腾的来到了他和美神昔日的家园,无名小岛上·· ·    离了阿波罗的当天,埃罗斯就急冲冲跑来了一趟,按他的话讲,是来拯救普绪克脱离母亲的魔爪。
而他人一到,就被仆从们告知,美神不久前先他一步归家了·可是回来后,不但没有设计为难普绪克做活,反而下令放她离开,然后进了自己的卧室里不再出来·· ·    埃罗斯不知道母亲又起了什么意图,也不多问,抱了心心念念的爱人,就向着他为两人打造的爱巢飞去。
从此以后,一连好几天,他都是和普绪克做着一对恩恩爱爱的小夫妻,完全仿照着父亲和后妈的相处模式,连天到晚地黏糊在一起·· ·    刚开始还好,埃罗斯心情美得很。
再过几天,他心里有点嘀咕·还来那么几天,他就百爪挠心,坐立不安了·· ·    “这样不行啊,母亲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了难道说她同意我们的事了”埃罗斯挽着情人柔软的腰肢,伤脑筋地说道:“诶,不能够啊。
我太了解我母亲了·这是不可能的·只能说明,她正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不能在等下去了,不然就要被打死了·”·强强传奇原著向· ·    他满含歉意地在情人头发上落下一吻,把她泛着花香的手指握在胸膛,“我得去看看,普绪克。
赶紧把事情办好,我们才能名正言顺的结为夫妻·老实说,我真不能确定阿波罗的办法能管事·还有阿多尼斯的那一件,是放在我自己的前面说呢还是后面”· ·    “你要一次全告诉她呀”栗发的普绪克问道,即便是曾经被美神为难的掉了泪,一听到那位自尊的女神将要受到双重打击,她也忍不住的心悸,替她担心,“太残忍了,埃罗斯。
还是分开吧,亲爱的·那是你的母亲,不是我们的敌人啊·”· ·    “唉,你不懂·我最知道我的母亲·她的心又硬又坚强,不论对谁都狠得出奇。
即便是一股脑的说给她我还怕不能打动她呐,还提什么残忍”埃罗斯看到爱人的表现,心都要拧出泉水来,“我真不明白,你这么善良,她为什么就不喜欢你呢”· · 第51章 埃罗斯的悔意· ·    埃罗斯迎着日光,万般不情愿的向美神的处所赶路。
他只要一想起自己此番的目的,是要当面说服和战胜他的母亲,退缩和回避就要一股脑的涌上来·· ·    这也没办法,谁让阿佛洛狄忒的权威在埃罗斯漫长的幼年生活中主宰了太久了呢况且,对阿佛洛狄忒,他也一直是又敬又爱的。
可惜,当他眼前一浮现出他的爱人,美丽善良的普绪克时,他对美神的感情就要被腾退,为人让步了·· ·    埃罗斯到现在也不能完全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让他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不过是要听从母亲的指示,去以弗所陷害那位受人爱戴的公主·· ·    当年幼的小爱神乘着夜光,静悄悄的飞进了公主的卧房;对着女孩熟睡的侧影,一只白胖的小手伸起,抽出了背后一把金箭中的一支,搭上了弓膛。
 ·    绷紧的弓弦被捏稳,光滑的箭身蹭过虎口,随即就是射出的时机·但是,不知怎么回事,他伴生的神器;能够无穷无尽构造出爱情箭的精巧小竹篓,出错了。
· ·    那支不知道带给过埃罗斯多少欢乐,曾经无往不利的爱情箭,莫名的横生出几结尖利的倒刺,在他瞄准着公主的当口,刚好划破了他的手掌。
 ·    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爱情的魔力赋予了埃罗斯爱慕的权利,成长了他的身姿,也归位了他的爱人;那就是以弗所的公主普绪克·· ·    “唉,为什么我就不能既爱普绪克又爱着您呢”埃罗斯垂下了他青涩的脸颊,灿烂的金发好似都因此而暗淡,“为什么您总是那么霸道,不能对别人稍加容忍,谅解人的错误呢如果您能宽厚一点,我就不用这么为难了。
还要用一个已死的人来打击你·为了我自己的私心,为了阿波罗的卑鄙,用我背弃的父亲痛苦您·这都要怪您自己呀,母亲·”· ·    他一路唉声叹气,又因为心里有碍,时走时停;但是,再长的路也有走完的时候。
当埃罗斯收了洁白的鸽子翅膀,来到了母亲和他共有的木屋前,迎面走来了一位赤身光脚的黝黑男人·· ·    “小主人,您回来了·”他弯下背脊,脑袋深深的垂到了腰线下面,“我是一直在盼着您回家啊。
您去看看她吧,我美丽的美神大人·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足足有三天·谁也不见,谁也不理·我为她担心啊·”· ·    “啊”埃罗斯嘴巴大张,“还有这事儿。
我得去看看·她在哪边的卧室里”· ·    埃罗斯自打出生就跟阿佛洛狄忒住在一起,对母亲是再了解不过了;还从没见过如此表现的美神。
以往气愤伤心的美神不论是被谁给招惹的,那都不要妄想给放纵掉·事实也总是证明,就没有他母亲治不了的神,报不了的仇·像是关进卧室,不去折磨人,倒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埃罗斯就觉得新奇了。
 ·    他一边向母亲的卧室里走,一边想机会到了;借着母亲的心情不佳,他要用阿多尼斯的旧事来感染她;等到她被曾经甜蜜的旧爱打动,想念起故人的美好并沉浸缅怀时,再突然的告知她,那个死人被杀的真相。
他就不信在层层递进的夯基下,加上他母亲深厚浓郁的爱情付出,她还能不动如山,无动于衷·接下来更重要的一步,就是在她心神大乱不能明辨的当口,他再把和普绪克的婚事拿出来提起,那还有什么不成的呢· ·    “嘿嘿……”埃罗斯想着,驻步在玫瑰木的门前,握上门把,柔柔一拧。
 ·    “妈妈妈妈……”他隔着门缝,塞进来一个金脑袋,“您在吗我回家了看您来了。”
 ·    “奇怪,”埃罗斯呼喊了几遍没听到回话,便自己走进了门·他环视了母亲不大的卧室一圈,果然没见到美神夺目的身影,“不是说三天没有出门么怎么不在。
难不成在骗我不会是……哦,糟了”· ·    埃罗斯飞快的跑回了门前,白嫩的手掌猛然抓住把手,慌忙大力的再次拧动;跟他想象中相反,芳香袭人的木门“吱呀”一声,轻易地打开了。
 ·    “咦我还以为是要把我骗了关起来呢·”他暗自一哂,挠了挠金灿灿的后脑勺,“那是怎么回事啊您到底在哪里啊妈妈,妈妈……”· ·    他走过中央小桌,取了一个饱满可爱的苹果攥在手中摆弄,身子灵巧的在这些个木制家具里穿过,来到靠着墙面的柔软大床旁,一个跟头翻身而上,陷进了弹荡的鹅毛大毯中。
 ·    “真是……”他抛接着掌中熟透的果实,“我就说妈妈怎么会关着自己,原来是瞎话,骗人的·我妈妈才不会。
她只会抓住她的敌人,关住他们,看人家悲惨地哭喊哀求,她在一边大笑·哈哈哈哈,这样笑·哈哈哈……”· ·    他摇头晃脑地在自己栖身的软坑里折腾,自以为成熟的大人风范一瞬间的消失殆尽;再怎么说,埃罗斯也是被神力骤然拉长了,性格本性之类的不会改变的太夸张。
人前的时候是端着架子,体验着成*人的身份,人后嘛,就是只顾着自己高兴了·· ·    “啊,掉了·我的苹果……”他扑腾的是开心又肆意,胡乱蓬飞的绒毛落了一地,转眼就乐极生悲了,“到哪里了”· ·    他顺着苹果滚落的方向,匍匐着冲大床的另一边爬去;伸手一捞,没有摸到。
想到搞不好是滚进了床下,埃罗斯哀叹一声,只得连着脑袋也耷拉下去,仔细翻找·没曾想他这头一垂眼一看,正对上了阿佛洛狄忒苍白似鬼的脸庞和一对通红似血的眼眸;死气沉沉的和他对望。
 ·    “啊,妈妈”埃罗斯惊叫一声,跳下来扶起了平躺着美神,“你怎么了,身上好凉·妈妈……”· ·    他把她高大的母亲搂在怀里,托起阿佛洛狄忒雪白的脸庞;他发现母亲的眼神并不是注视着他的,不过是直勾勾的看着眼前。
她好似把面前的一切尽收眼底,又好似什么也没能印进去·还有浸满其中的满目的清水和迷漫而下垂柳一般的泪痕·· ·    在一刹那,埃罗斯突然察觉到,他的母亲,阿佛洛狄忒;原来是那么娇小脆弱,那么易受伤害。
在他本人已然长大的情形下,阿佛洛狄忒再也不是他生命中的至高权威了·打他长大的开始,他便无师自通了一些:对宙斯的尊敬,对阿波罗的利用;后来随着时间推移,他又有了逐渐的感触;包括此时,他刚刚明了的一点,那就是对她弱势的母亲应有的保护和那不容忽视的强烈的依恋。
 ·    他心痛极了,白嫩的男人手掌为美神抚开额前的碎发,“妈妈,你怎么了,是谁伤害了你,让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独自的哭难道他不知道,他让你怎样的痛苦就是让我怎么样的难受么”· ·    他隐隐后悔自己带着那些鬼话前来,对他先前为了普绪克而做下的种种也忍不住的自责,“是不是我,妈妈。
是我让您伤心了是不是·不要哭了,我错了·我答应您,不要跟她结合了,永远的住在这里陪伴您·”· ·    埃罗斯此时不再想起普绪克灿烂的笑脸,全身心的情感都投注在美神的身上。
爱情的滋味的确美妙沁人,但是没有它埃罗斯也能活的很好,就像千百年过来的那样;而他的母亲,他简直不能想象真正离开她的景象·他从没有这一刻那么清晰地意识到,美神对他来说是进驻了生命,融合的了心智的重要。
 ·    阿佛洛狄忒美丽的身躯瘫软的镶嵌在儿子的胸怀里·这三天,她孤单的承受着天塌地陷的痛苦;谁也不来安慰,谁也不能驱散·无穷无尽的黑夜和惊悚惧人的影像颠覆了她身为神祗的所有天赋,让她化为一个平凡的女人,面对着不公又残酷的现实徒劳地悲戚。
 ·    她甚至生出了一种想法,自己将要再次化为一抔虚妄的泡沫;像来时一样的走,随波而流,了无牵挂;· ·    幸而在此时,在这虚幻和真实的自我放逐之间,忽然一触温热的男人*与她贴合,让她骤然丛生出一股站立的勇气,一股不屈从的意志;把她从那地狱中,她密不透风的内心中救起了。
 ·    “啊……”她哀叹着,含在眼中最后的热泪终于流了下来,“儿子,是你·你来了·”· ·    她雪白柔软的手指紧紧挤压着怀中的血肉,在她血脉相连的继承人的背弯上十指相扣,“我受不了,儿子。
我的打击太大了,承受不了了·你要是再不来看我,我就要死在这里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    “是的,我知道。”
埃罗斯服从的安身在母爱的怀抱里,暗暗发着只有自己知道的誓言,“您不要伤心了,我都知道·”· ·    他撕下他靓丽的衣袍,为阿佛洛狄忒擦拭着苦泪;像不久以前美神为她做的一样。
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再说,阿多尼斯和普绪克再也不是他想跟母亲谈起的话题·他也只想听阿佛洛狄忒跟他说的话,软软的带着宠爱的,仿佛一遍遍浇淋而下的温泉水一样的话语。
 ·    阿佛洛狄忒接过他撕开的布料,连同埃罗斯的手掌一起握在了两手中央,绝望又痛苦的向她的最亲密的儿子述说,· ·    “埃罗斯,你知不知。
原来,阿多尼斯是被你父亲杀死的·是阿瑞斯,是他·是他背着我把亲爱的阿多尼斯给杀害了呀”· ·    说完,铁石心肠的阿佛洛狄忒低下头低不成声了。
 · 第52章 阿波罗的盟友· ·    “什么,唉……”· ·    埃罗斯先前哪里预料到了眼前的情景;他虽然猜测着阿多尼斯的死亡真相会给美神带来相当大的打击,却绝想不到能铺天盖地的把母亲击垮。
就在当前,面对着母亲悲痛欲绝的脸,他都心痛的好似死了一遍一样;这还不是由他说出,被他作俑的·他暗暗庆幸,不然光是他自己,都不能轻易的饶恕,为自我辩护。
强强传奇原著向· ·    “妈妈,这是谁告诉你的啊一定是弄错了·”他说道,白嫩的手掌按压在美神的耳朵上,“爸爸不会做这种事的。
他从来不会出手对付你的情人·”· ·    他说着自己也不知道效果的话语,捧着母亲的头颅细声的对她安慰·太难了,他想,打击和痛苦一个人只要一句话的功夫,就能让其痛不欲生;而再做反悔,想要挽人的话,千言万语都不能顶用的。
 ·    况且,他现在也不能明白,他的母亲到底是为什么在悲伤·是为阿多尼斯的死还是父亲阿瑞斯在那时就曾作出的背叛·那他就更提不出什么服帖的慰藉了。
 ·    “是不是阿波罗告诉你的”他问,“你可一定不要相信他的话呀,母亲·这都是欺骗你的,是要让你主动放弃父亲的。
是他的阴谋呀·”· ·    美神黯然的摇摇头,“我怎么会相信别人的话若不是我自己亲眼所见,我还不至于如此的心碎。”
 ·    她目光移向窗外,和暖的阳光也温暖不了她冰冷的心脏,“我亲眼看见了那只杀人的禽兽,在林子里,一模一样的野猪,一模一样的阴谋。”
 ·    “你又看见了它”埃罗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也不一定是同一只啊,难道野猪长得不都是一样么就算是一只,也不见得就是我父亲变换的啊”· ·    “你不明白,儿子。”
美神说道,一回忆起当天的画面,她就要失心落魄,“这世上出现了那么凶猛的野兽,一只就已是足够·而且,我能断定,那就是阿瑞斯·他太粗心,也太不在意自己了。
几个月前他被割掉了半个左耳,直到现在都没有治疗·我记得太清楚了,那个怪异的伤口·不是利器做创的,倒像是人的齿痕·”· ·    “那就是他,埃罗斯。
是阿瑞斯干的·”· ·    埃罗斯心里叹了一声气,为什么您总是那么聪明睿智呢,母亲你看的那样明白,连让我用善意的谎言来安慰您的机会都不给。
 ·    “这已经这样了,我们又能怎么办阿多尼斯也再不能回来了,您就不要伤心了·没有了他们,我也会永远陪伴你的。”
 ·    “不必了·”阿佛洛狄忒擦拭掉她脸颊上的女人脆弱,慢慢站起身来·她躺得太久,双腿都似芦苇一样的僵硬易折了,“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的。
你去和普绪克结婚吧·我不会再阻拦了·”· ·    “妈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埃罗斯上前握住阿佛洛狄忒抚开的手臂,像一个受屈的孝子一样讲话,· ·    “那也不要惩罚自己啊,你真的不想让我陪着你么”· ·    他不明白刚才阿佛洛狄忒抱着他,还好似拥抱着她的全世界;现在又骤然变了脸,急冲冲的赶他走。
况且,儿子和情人都离开了,她孤零零一个怎么承受呢· ·    “不,用不着·”阿佛洛狄忒说道·她就着手中的丝帕,在水盆中浸湿,敷上脸颊,抹去了她软弱过的痕迹。
· ·    “你去吧·”她说道,“我不是在气你,我只不过想通了·我原本是害怕你以后伤心,才要阻碍你和那女人的婚事。
现在我明白了,中了爱情魔力的人根本算不上是受害的一方·你看看你父亲,再看看我,你就明白了·· ·    “我现在不为你担心了,即便有一天你不再爱她,受折磨的也绝不会是无情的人。
我也不厌恶她了,那个姑娘·她又有什么错呢,要知道,在这一件事情里面她才是最无辜的·被爱,被拥有,被支配,心神交付;然后被厌弃,被背叛,被侮辱,万念俱灰。
她才是最应该受怜惜的人呀·”· ·    埃罗斯感动了,他不管阿佛洛狄忒说的那些话背后到底是什么含义,他唯唯听到了他自己最想听到的话,那就是她母亲真心的同意了他的婚事,并亲口承认对普绪克怀有怜惜。
 ·    “妈妈,你真好·”他说道,把他男人高大的身体趴伏在阿佛洛狄忒的背上,“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爱普绪克,但我也爱您。
让你们中的哪一个伤心我都不忍心·幸好你理解了我,妈妈……”· ·    阿佛洛狄忒对儿子的真情流露无动于衷,面目的神情都是麻木的,“我不是理解了你,我只是爱我自己。
好了,去吧,快走吧·和你的妻子好好生活,再不要回来·”· ·    埃罗斯扬起母亲的雪白的手背爱恋的亲吻,然后依着阿佛洛狄忒的话向外面走。
他心里面存着的是未来妻子的笑脸;他想到了他们将要举行的隆重的婚礼,圣山上百年难得的大事·到场的是所有叫得出名的神灵,神王,神后也位列其中·还有他的善解人意的母亲,他有担当的英雄父亲都要来恭贺的;想到这里,接着浮现眼前的,便是跟在阿瑞斯后面阴险奸诈的阿波罗。
 ·    “哦,”他停下了脚步,“妈妈,那我爸爸那边怎么办你不喜欢他了吗,因为阿多尼斯”· ·    即便不是他说出的,但若是美神自动的放弃了,也是中了阿波罗的毒计了。
他这时候完全忘了是他主动提出与光明神合作的,只记得阿波罗在暗地里算计着让他母亲伤心,让他父亲归他所有·真是用心险恶·· ·    “喜欢,还说什么喜欢”阿佛洛狄忒恹恹的垂下眼眸,“我对他……我也不知道了。
但是,不论怎么样,我是都不会把他交给阿波罗的·”· ·    “你的意思是”埃罗斯问道·· ·    “要不是因为他,我怎么是现在这样的地步阿瑞斯,还有你也不会离开我的身边。
现在,我是得不到阿瑞斯了,但是他阿波罗,也不要想能够安享艳福·”阿佛洛狄忒说着,露出个凶狠的表情,但很快她就平静下来了,“这件事你不要管了,不要让他再找上你,我会自己处理的。
只要让他,只要让阿瑞斯喝下我的解药,那就是阿波罗倒霉的时候·可惜,阿瑞斯一定被警告过了,我要骗他喝下去太难了·”· ·    埃罗斯知道了母亲的心意,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阿波罗那么狡猾那么残忍,凭他母亲一个人怎么能战胜呢即使是他自己,也被骗了好几回呐·· ·    “妈妈,你放心,我会帮助你的。”
他说道,“不管怎么样,你们才是我的父母·只有你们在一起我才高兴·你的魔药在哪,妈妈交给我吧·”· ·    阿佛洛狄忒听见埃罗斯的保证,终于露出了微笑,“谢谢你,儿子。
谢谢你·让我们一起把你父亲抢回来吧·”· ·    众所周知,斯巴达在全希腊的城邦里,算是最独具特色,孤置一旗的一个·不论是政体还是社会阶级都是那么与众不同。
但是其中,最让广大的亚该亚人民啧啧称奇的,反倒是他们的风*化问题·· ·    这时候,日上三竿,阳光正足·我们的光明神和战神两位神祗携诸位神仆,正在斯巴达的训练营中观看。
刚好,他们驻足的一方广场上,上演的正是斯巴达备受热议的,女子裸*体训练项目·· ·    阿波罗眉头一皱,心里不太适应·的确,除去斯巴达,其他的城邦正统的习俗,女子是出门越少越好的。
跟陌生的人说话都要算是不贞洁的,更何况是裸露着全身习武了·· ·    他和战神并排着前进,看到阿瑞斯目不斜视的观看着女孩子们投掷石饼,不大高兴了。
 ·    “好看吗,阿瑞斯”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    “嗯还可以。
不过比起真正的战士差的太远啦·你看看,她们扔的这么近,在战场上根本就够不到敌人呐·”· ·    阿波罗一瞅情人一本正经的给他分析,望着那些妙龄少女们的棕眼睛里流光淙淙而动,好似一汪清澈清爽的泉水,忍不住的爱恋便从心中喷涌而出了。
 ·    “你真傻,”他说道,仿佛提出傻问题的不是他本人,“她们不是为了更健康的后代才来训练的么城邦的男人还在,怎么会派她们出战迎敌”· ·    阿瑞斯点点头,阿波罗少见的真情流露竟然没能被他看进眼里,只顾着说叨这些操刀动剑的姑娘,“那倒是。
不过我听说她们最近要跟男人们比赛,竟然还是比赛射箭·她们自己都把自己的目的忘光啦·”· ·    阿波罗一挑眉梢,他对这里的事不太关心,但是打阿瑞斯的笨嘴里提出来,还带着一副匪夷所思的傻样,他就有兴趣的很。
他白皙的手指捏上阿瑞斯平滑的脸颊,暗自又是好奇的感叹,为什么即便是一般人一辈子都锻炼不到的软肉,在阿瑞斯的身体上,都是那么的紧致又富有力量;还蕴含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让人不由自主的追逐,掌控,并以此享乐。
 ·    阿瑞斯终于注意到了阿波罗的动作,他转过来,跟光明神眼睛相对,用他专注和深情的目光感染着对方·· ·    阿波罗心下了然,脸上暧昧地笑了。
自从那一天,阿波罗没有逞凶了战神的*,他自己没说什么,阿瑞斯反倒着急的很;一回回自认为隐晦的旁敲侧击,寻找下一次献身的良机·阿波罗知道情人现在是什么心情,但是他看阿瑞斯越是渴望,就越是要勾引着吊着不满足他。
何况,阿瑞斯还怀揣着脸面,不肯主动开口讨要,只是用偶尔诱惑的动作暗示着他的所想所念·· ·    现在,阿瑞斯大约是忍不住了。
阿波罗想着,一双手臂自发地抚摸上了战神饱满的后臀揉捏,只等着他粘人的话语说出,就要带着他回去安静的神庙里绑缰驰骋·· ·    阿瑞斯如他所愿的跟他讲话,带着战神特有的斯巴达粗犷的话风,说道:“比射箭她们怎么那么蠢这可是她们女人才有的训练,跟男人们比什么真正的战士才不要用弓箭上战场,那是生孩子的人才要用的玩意。”
 · 第53章 功亏一篑· ·    “哈哈哈,”阿波罗大笑三声,光辉的俊美容颜上洋溢着光明神独有的温和暖人,“你这样的话可不要让圣山上喜欢射击的男神们听到,他们可是要生气报复的。
再说……”· ·    他扬起白皙又健美的手臂,挽着阿瑞斯粗壮的脖颈子,顶着月桂花头冠的金脑袋也挤在一处,温热的鼻尖在战神软白的耳垂上摩挲,“你是不是忘记了,我阿波罗就是司掌弓箭的神祗。
你那个生孩子的人,是在暗地里映射我么”· ·    “啊,”迟钝的战神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得罪了招惹不起的人,“不是,我不是说你,阿波罗。
我的意思是……唔”· ·    阿瑞斯痛哼一声,有力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握住了阿波罗在他胸膛上肆虐惩罚的手指。
 ·    “好疼,阿波罗·”·强强传奇原著向· ·    阿波罗露出个坏笑,捏着那硬嘟嘟一颗肉粒的指头不但没松,反而愈加施力。
阿瑞斯那只扭转乾坤的手掌牢牢握在他的腕子上,却是实在的摆设,根本没什么力道;只用一双不赞同的棕眼表达着他的抗议,既无说服力又仿佛用特意的放纵传达出一种隐晦的挑逗。
 ·    “阿波罗,别拉它·我不喜欢这样,很怪异·啊你太大力了,它要被你扭掉了·”· ·    阿波罗冷眼看着阿瑞斯拧眉忍受着私密的痛苦,摆出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实际上手里也细心控制着力道,不要真的给硬拉下来,伤害了他。
他知道阿瑞斯只算是无心之失,但是这样的无心也是要招人憎恨的·他不奢望一下能把阿瑞斯多年的臭习惯改正过来,至少得给他个难忘的教训,让他知道说话前应该动动脑。
 ·    “走吧,阿瑞斯,我们该回去了·到了家里,再谈谈生孩子的事儿吧·”· ·    阿波罗保持着姿势,一路强迫着战神随步前行。
来往的斯巴达列队兵见了,也只当是两个神灵在自家里玩情趣;别看咱们战神大人苦着脸呲牙咧嘴的在后面踉跄,实际上心里一定美的很·没看到前几天还装晕倒扮柔弱的骗取人光明神的关心吗。
要不然,凭着咱们大人的战力,真不想让人折腾,收拾一个光明神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么·· ·    阿波罗不管别人怎么想,他曲张的手指由于施力隐隐变得更加苍白,而与它形成强烈对比的,是阿瑞斯胸前那抹鲜艳欲滴的殷红。
他掌控着阿瑞斯那宛若金铸的身躯,心里是既充实又满足·当他和他的掌中物一同进了他们共同的卧室,门前的侍童从外面将门关紧,阿波罗终于松了桎梏,临胸一搡,把阿瑞斯陈列在宽大的石床上。
 ·    “你很瞧不起弓箭么,阿瑞斯”阿波罗覆上战神的身躯,把那力与美的化身积压在他白皙的双臂下,“生孩子的人你是这么想我的”· ·    “不,你怎么会这么想”阿瑞斯愤愤不平的说,手根不停地在受虐的部位揉动解痛。
他眼看着自己的一个乳*头是不能要了,那还不是别人,正是他心爱的阿波罗下的手,“你看看,这多丑丢一个耳朵还没什么,头发遮住了看不到。
少一个这个要怎么办一出门谁都能看见”· ·    “哈哈,你还在意这个”阿波罗不但不理解人,反而笑的更开心,“我还以为你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    “哼哼,什么不在意·谁能不在意别人·宙斯都是要脸面的·”阿瑞斯说道,“你太过分了,阿波罗。
虽然我喜欢你,但是你也不能践踏我呀·我是不容侮辱,不容背叛的·再说,我也不是指你·我说的是所有用弓箭的,一句假的话也没掺杂·”· ·    阿波罗看阿瑞斯的真的生气了,上前对着战神的眼皮亲吻了一下;施虐的手指再次欺上,在他蹂*躏过的嫩红上温柔的抚摸安慰,“真话又怎么样呢,真话也是会惹人不快的,阿瑞斯。
你记住,不论心里怎么想,说给人听的时候都要三思·不然,你就是在作对你自己·”· ·    他拇指拨动着充血的肉粒,眼睛亮的像狼;喉头上下一划,下一步,灵巧的舌尖就替代而来,卷曲着包裹着,把那带着清淤的蜜肉含进口内。
 ·    “没事的,阿瑞斯·你看看它多精神·”阿波罗爽朗的声音响起,在这样粘稠的情景中,倒显出了几分不适时宜,“我觉得它还挺得住,不会丢了你的脸。
而且……”· ·    他话未说尽,那吐着毒汁的灵蛇便离了驻守的猎物,蜿蜒转折,沿途彳亍着游动到阿瑞斯光无一物的下巴上,淡红色的唇瓣啧啧有声的吮吸亲吻。
 ·    “我怎么会践踏你呢,阿瑞斯·”他说道,额头顶上了更高耸更宽阔的一个,叭的轻触了下情人的薄唇,故意发出好大的一声喟叹,“我是真心的喜欢你,喜欢你这里,还有这里……”· ·    泛着淡红的指尖点着阿波罗的上提的嘴角,然后移到阿瑞斯的软唇上,柔柔摩挲,仿佛借此要把那蜻蜓一点的遗憾悉数补偿。
接着,餍足的指尖爽利一划,顺着那条亮着微光的湿润水痕,也是一路的盘旋;寻着阿波罗心中最中意的部位依次爱抚挑逗,流连忘止·· ·    “唔……”阿瑞斯屏气提腰,咬紧的牙冠咚咚的脉动;他刚刚吐到嘴边的那些用以指责的话已经忘了,脑袋里思考的事好像也不是太重要的,一双闪耀着的棕眼睛里,此时唯一能映出的,便是阿波罗那只巧同造化的手掌。
那只游荡在他坚硬的腹肌上,沾染了一路风霜雨雪的白皙手掌·· ·    “阿瑞斯,这是什么”阿波罗疑惑极了,他扬起战神心心念念着的欢畅源,展示着那油光水滑的黏液给人看,“好多好滑呀。
为什么在这里呢是从哪里流出来的”说着,他五个独立的指头艰难岔开,更多的清液猛然从缝隙里垂下·· ·    阿瑞斯有点不好意思,本来也没什么大事,怎么让阿波罗装模作样的一番表现,他连头也不敢抬,眼睛也不敢瞅了呢而且,光明神这还不算作罢,还要捧着这抔罪证,偏偏挪到战神的低垂的眼皮子下面,一遍遍无辜的询问,硬要阿瑞斯说出个一二三来。
 ·    “能是什么呀,不就是那个呗……”· ·    “是哪个,阿瑞斯”阿波罗眨眨眼,他貌似灵动清澈的眼眸一下子就勾起了阿瑞斯一段甜蜜的回忆。
 ·    战神舔了舔干渴的唇角,男人的征服欲也开始蠢蠢欲动·· ·    “是小羊仔,阿波罗·”他认真地说道,倾吐着他取之不竭的真心话,“是数不清的小羊在你手上面。”
 ·    阿波罗马上明白了阿瑞斯话里的含义,了然的笑了,“你学的很快,阿瑞斯·也做的不错·就这样,用用你的脑袋。
我可不想你有一天败在你自己的手里·”· ·    他落下身子,完全的跟战神贴在一起,满手的泥泞顺势全抹在情人强健的腰背上·阿瑞斯不欲再等,一个翻身反把阿波罗压在下面;他耐心用的太久,还一直恳求着别人的施舍,所以才总不能心想事成。
 ·    “啊哈,你着急了·”阿波罗坦然的屈居人下,两臂自然的伸展在毛垫上,白皙的男人膝盖暗暗抬起,在情人咣当的软肉上摩擦,“你想要吃羊么,阿瑞斯”· ·    他看着战神默认又渴望的点了头,紧实的肌肉也开始激动的颤动;便自下而上的仰望着,捏住了阿瑞斯残缺的耳朵安抚,“想要吃羊,就要先变羊被吃。
懂不懂阿瑞斯这是等价交换·”· ·    “不·”阿瑞斯握住了白皙的手腕,不容置疑的把它们按在阿波罗的头侧。
 ·    “你这是什么意思”· ·    阿瑞斯深情的在阿波罗怒视的眼窝上落下一吻,然后跟他唇口相接的亲密拥吻。
阿波罗被情人突变的态度惹得神色不明,却也不管不顾的扬起脖颈,加深了两人的交缠·· ·    “不用等价交换,”阿瑞斯从忘我的情人唇齿间取回了自己的下唇,轻舔着上面的齿痕回味;同时立起上身,扭了个方向,背冲着情人趴伏下去。
 ·    “我想给你,不用你拿别的什么来换·这不是等价交换,这是爱·”他脑袋直直拱进奶白色的长绒毛里,腰臀扬起,对着情人逗趣的摇晃了下耷拉着的软肉,说道,“我喜欢吃羊,阿波罗,那让我开心。
我也喜欢做羊,因为那让你开心·”· ·    阿波罗张了张嘴边,什么话也没能吐出来·不知道是被阿瑞斯朴实话语中的浓情震慑住了,还是让眼前肆无忌惮展现出的美景给勾了魂摄了魄;他慢腾腾的转移着身躯,好似行将就木的老翁。
尽力前伸的手掌最先一步享乐,贴合在阿瑞斯浑圆又有弹力的臀肉上·然后是向前延伸的手臂,驱动着灵活的十指,滑行到战神紧绷的腋窝下挑逗·于此同时,阿波罗在情人翼状骨的夹缝间落下一吻,健美白皙的小腹顶住了阿瑞斯蜜色的软肉。
 ·    “阿瑞斯,你会喜欢的·”光明神说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上次你让我舒服的很为了报答你,我也会让你满足的。”
 ·    他感受到掌中的爱人一言不发,只有微微一扭作为回应,身上的蜜糖色的皮膏渐渐沾染上了一层晃眼的红晕·· ·    “你害羞了”他笑道,“好吧,那我们直接来吧,不说了。
我的阿瑞斯看起来没皮没脸,实际上脸面薄的要命·”· ·    他说着,便要举起马鞭,直辟入理·同一时刻,突然传出一个浑厚的男声,直截了当的打断了两人的结合,· ·    “你们最好是现在停一下,等我告诉了你们一件重要的事情以后,你们再做决定。
当然,如果你觉得你能瞬间的完事儿,阿波罗,那你就自便吧·反正也耽误不了正事·你来几遍都耽误不来·”· · 第54章 针锋相对· ·    “该死。”
阿波罗头都不用回,就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也明白了他和阿瑞斯两个人的好事是不要想继续发生下去了·· ·    无奈又遗憾的光明神最后向着怀中的媚肉狠狠一顶,那好似要把楔子嵌入的力道和姿态,冲击到默然承受的阿瑞斯身上,让毫无准备的战神差点没掀翻过去。
 ·    “诶呀,这是干嘛呀·”阿瑞斯老大不乐意的爬起来,“谁来了这么不长眼·”· ·    他向窗外一瞥,眼看见了孤零零的一匹火马,张开的双翅尤自悠闲的扇动,燃着红光的大脑袋已经伸了进来。
 ·    “阿瑞翁,你背上驮着谁我怎么听见有人讲话了”· ·    马中俊杰的阿瑞翁看都没看战神,幽深的黑眼睛径直注视着他的昔日的朋友,利益的共得者,· ·    “阿波罗,你很有闲心嘛。
我现在是完全看明白了,你是不吃亏不回头了·虽然你欺骗了我,但是我不怪罪你·你自己犯的罪过就够惩罚你了·我只是来告诉你件事,我估计你还没得到消息。
毕竟,就我的经验,坠入爱河的蠢蛋们都是不太可靠的·”· ·    “哦,谢谢你·”阿波罗露出一个晏晏的假笑,“是什么事让你大老远的专程来通知,我猜一定很重要。”
 ·    阿瑞翁知道现在阿波罗的心情绝对很糟糕,也不要求被对待的态度有多好,“没错,相当重要·我就知道这件事交给克罗是有疏忽的,他现在可是跟那个维尔彻打得火热,东南西北都找不到。
更不要说想起你这个主人来了·”· ·    “等等,你说维尔彻我的维尔彻”阿瑞斯缓过神来了,他刚刚让一匹马开口说话的现实惊吓的不轻,再提到他亲密的战友身上时,终于忍不住了,“克罗是谁竟敢打维尔彻的主意。
还有你,你不是马么,怎么还能说话”·强强传奇原著向· ·    阿瑞翁仰天晃头,打了个响鼻,还搭配着一个难以看透的奇异表情。
熟识他的阿波罗马上就解读出了“瞧你个傻样”的含义,也倍觉丢脸,对这种轻视感同身受·· ·    “好了,阿瑞斯·”他抬手堵住了情人的薄唇,发现除了一些个朴实的情话,这张嘴里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先歇一会儿,不要讲话。
过会儿我再跟你解释·”· ·    他安抚住了欲言又止的战神,终于能心平气和的开始交谈,· ·    “克罗和维尔彻,你确定还有那件重要的事,也麻烦你向我说清。
模模糊糊的措辞太让人头疼了·”· ·    “我确定·我以为你对他们的事已经心中有数了·那件事,没错,我正要说。
你知道我的时间也不多,也有急事要做·”阿瑞翁说道,浑厚的男中音温温和和,“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圣山上将要举行一场盛大的宴会,届时诸神必至,但是你们却还没有被通知。
据我的了解,是为了埃罗斯和一位公主的婚礼,还是由神王亲自主持·我相信,阿波罗你不会想要错过了你父亲降下的恩宠,失了莅临众神之巅的荣耀·”· ·    “竟然是今天。”
阿波罗恍然大悟的说道,“谢谢你,阿瑞翁,我的朋友·感谢你亲自来提醒我·若不然,我们两个人的缺席就要让神王不快了·”· ·    阿瑞翁冷哼一声,不在意似的喷着热气,实际上心里对阿波罗的道谢是颇为受用。
阿波罗也正以为此,才有意这样说的·· ·    他和阿瑞翁搭档多年,互相之间很有默契,早已经算是谁也离不开谁·他心里明白,所以对阿瑞翁的离去不做表态。
他早知道,他的朋友想通了就会回来·而且,依照阿瑞翁死要面子的性格,是不会大大方方的认输,必须是要以胜利者的姿态,施恩人一般的归来·正是如此,才特意跑来提醒,上演了这么一出。
 ·    阿波罗从柔软的毛毯上走下来,脱下身上布满褶皱的衣衫,随手扔开,· ·    “阿瑞斯,起来穿好衣服,我们要赶去圣山参宴。
这一回少谁也不能少了你,那可是你的儿子结婚·不由你来唱喜歌都说不通·”· ·    “我的儿子你们刚刚是不是说的埃罗斯,我听到了。”
阿瑞斯疑惑的很,“他结什么婚永远都长不大·”· ·    “你不知道,这里面事儿多着呢·”阿波罗穿戴好自己金光晃目的长袍,便转过身来为一动不动的阿瑞斯穿衣,“你不要问,只管跟我去参加,回来了再说。
宴会上不要多话,宙斯要是问话要小心的答·别跟在我面前一样地胡说,记不记得我告诉你的,想一想再作答·还有,不要提我们一起生活的事,跟谁也不要说,你母亲问也是,随便的敷衍过去。”
 ·    阿瑞斯神色不明的用心记着情人的交代,心里面一大堆的问题要提出来,是既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又怕考虑的太多记不住阿波罗的指示,只能低眉顺眼的任由光明神的摆布。
 ·    阿波罗抽出一条深紫色的厚绸胯裙松垮的围在战神的劲腰上,左右打量一番后,失望的丢在了地上·· ·    “这条也不行,太丑了,颜色太深了,不称你的皮肤。
你怎么连一件鲜艳的衣服都没有,你的仆人都是怎么给你选的·”· ·    “我不喜欢颜色鲜艳的,深色的沾了血也不大看的出·”阿瑞斯说道。
 ·    他瞧着阿波罗忙碌的翻腾着他不多的服饰,看不上眼的一律的随手抛在地上,踩在脚下,还都是他平日里最喜欢穿的,忍不住的有点心疼,“你不要翻了,没有你想要的颜色。
我从没做过金色的胯裙,再说,我现在也不能穿那个·我得穿件遮胸的铠甲,不然就让人给发现啦·”· ·    阿波罗闻言向阿瑞斯一打量,果然看到了战神大人那紫红肿胀的圆圆一粒,傲然的挺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上面还依稀沾着他光明神的口涎,隐隐反射着光亮。
 ·    “啧,还真是·”他从乱糟糟的衣服堆里站起身,“那你也不能穿盔甲去,哪有在儿子的婚宴上那样装扮的”· ·    他手指描画着自己光滑的下巴,低头思考着对策。
另一边,不耐烦的阿瑞翁开始催促了·他打圣山上发现了阿波罗没到场,因而转来寻找的时候,宴会上的神祗们就已经陆陆续续的露面了·现在赶回去都不一定看得到开场,更不要说还要磨磨蹭蹭的穿衣装扮。
 ·    “阿波罗,快点·又不是穿在你身上,随便一点吧·反正你们也不能一起进殿·我们要赶不及了”· ·    “马上。”
他回了一声,终于从他自己的衣物中,找到了一件奶白色做底,又有金线镶嵌编花的短披风,拿来披在了阿瑞斯的身上·· ·    “这是什么,我不爱穿这个。”
 ·    “别动,让我看看·”阿波罗说道·· ·    他把棕色的厚皮带套过战神的胸前,正好把受伤的乳*头盖在底下,然后扭到背后接上了另一头。
固定在了阿瑞斯的肩膀上;接着提起披风的一角,向后一扬,再退开一步,满意的观看着情人此时的英姿飒爽·· ·    “非常好,阿瑞斯。
就这样去,我保证全场神灵的目光都要集中在你身上·”阿波罗围着战神啧啧称赞,“你以前为什么不这样穿,要是你穿了,我早就把你拿下了·”· ·    阿瑞斯一听还挺甜蜜,被粗糙皮带紧勒着的伤处传来的隐痛也不太在意了,· ·    “这样穿没问题我觉得还不如我的盔甲呐。
至少该遮住的都遮住了·可是这个……我赤着下身去,宙斯一定要骂我的·”· ·    “不会的·你到现在都没弄清你挨骂的缘由。
算了,以前你不受宠是赫拉的问题·至于以后嘛,那就要靠我光明神的手腕了·”· ·    阿波罗自信一笑,挥手止住了马朋友的唠叨,拉着阿瑞斯一起的上马。
 ·    “等等,他不能骑我·”阿瑞翁任性一甩,就要把战神抛下,“你们也不能一起去,让守门的卫士看见了,也没有好果子吃。”
 ·    “没错,”阿波罗赞同道,“阿瑞斯我们分开走,你去驾你的战车·记住,我前面的交代都不要忘,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千万不要在宴会上吃任何的东西,尤其是阿佛洛狄忒或者是埃罗斯递给你的吃食。”
 ·    他看阿瑞斯什么也没问地点头答应了,便安心的拉起了缰绳,独自上路了·· ·    圣山上虽然是长年累月的歌舞升平,但那属于无聊至极的“无奈之选”,有由头的肆意狂欢是少之又少的,尤其是整个苍穹都涵盖在内的,群神共庆的喜事,更是千年难出一件。
还别说是结婚这样的事了·要知道,众神之中,不变的事情太多了,而唯一能说是风云莫测的,就是身边陪伴着享乐的另一半·· ·    今天埃罗斯,那个始终长不全的小屁孩,要在宙斯和赫拉的见证下,和一位凡间的公主结为连理,还要像大地发誓矢志不渝。
不说是为了瞻仰神王权威,就光是这件事情本身,就值得远跑一趟·· ·    当阿波罗神采奕奕的走进了欢庆的宴会大殿时,迎面看见的诸多人物,细算下来,竟是比较神王的庆生宴不遑多让。
他来得已不算早,正赶上宙斯从苍茫白光中缓步现身,荧光闪烁的权杖垂下,为新婚的妻子赐福,许以永恒的青春做赏·· ·    等他上前问了安,又眼看着整个仪式进行完,宙斯和赫拉已然退了场,阿瑞斯都没有进殿。
 ·    “奇怪……”· ·    正在这时,阿佛洛狄忒走了过来·她穿着奢华诱人的长裙,成为宴会上绝对的最美女神,傲气凌然地来到了光明神的面前。
 ·    “阿波罗,好久不见了·你好吗”她说着,冷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光明神,“我看着你精神不错,相信你这段时间一定过得很滋润。”
 ·    “哈哈哈,承您吉言·”阿波罗爽朗笑道,“我原来也没想到自己能过得那么舒心·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用亲身试法啊。
还有,今天我得祝贺你·又能再卸下一块责任了·做一个小孩子的看护人难道不是很辛苦吗恭喜你,阿佛洛狄忒·其实,我从没想过还能和你心平气和的讲话,毕竟跟上次的会面相比,已是物是人非了。”
 · 第55章 最后一笑· ·    “物是人非……”阿佛洛狄忒朱唇轻启,喃喃说道,“你说的很对,曾经朝夕相对的人,再见了面,竟然像陌生人一样了。
以往那些共同经历过的风雨和欢乐,也如同过眼云烟,除了我自己,是一丝一毫的痕迹也没留下·连同着记忆一道的被抹杀了·”· ·    “哦,很深刻的感慨啊,阿佛洛狄忒。”
阿波罗赞同的点着头,“你说的一点没错·但这不正是人生的趣味所在么得到和放手,总是轮换交替着使人成长的·还有你说的遗忘,那也是件好事情。
如若不然,只知道不停的汲取,不能丢弃,那我们的灵魂和躯体日益沉重,沦落纠结,苦痛挣扎,那才叫可悲·”· ·    他说完这一句,不管美神变化莫测的神色,侧身从酒童的银盘上取下两杯鲜红的葡萄酒,一杯递给了交谈者,另一杯拿在嘴边品尝。
 ·    “阿哈,来自丰饶之角的美酒·久违的滋味·”阿波罗说完,转向了阿佛洛狄忒灰暗的脸颊,“恕我无理,再问一句。
鉴于你的种种感慨,我能不能猜测,你已经见过了阿瑞斯他在哪我正在找他·我有好多事要跟他商量·”· ·    阿佛洛狄忒当然已经见过了阿瑞斯,她守在大殿的门前,密切观察着来往的诸神。
当阿瑞斯一到,她便急步上前,堵在战神的面前·· ·    阿佛洛狄忒一见了英姿焕发的阿瑞斯,赤*裸着全身,只着一件精美又风流的羊毛短披风;强壮又富有美感的肌腱咄咄逼人,饱满又具有冲击力的生殖器震人心魄;一瞬间就抓住了阿佛洛狄忒的心神,要说美神本是抱着复仇的心思来搅局的,此番再看,那就是为了一偿她对阿瑞斯的满腔爱恋了。
 ·    可惜的是,阿瑞斯提前让阿波罗的谆谆教导完美教化了,不论阿佛洛狄忒使出了什么手段,他都不肯多说,不肯吃美神送上的任何吃食·所以,屡屡碰壁的阿佛洛狄忒才赶来见阿波罗,她憎恨的仇敌一面。
 ·    “阿波罗,我的兄弟·”阿佛洛狄忒哀愁的说,“你可怜可怜我吧·我知道你其实并不是真心的喜欢阿瑞斯的,不过是图个新鲜。
像他那样的男人,绝不是你理想的发泄对象·只有最青春和鲜活的*,有着蜜桃绒毛一样的下巴,笑起来咯咯停不下来的男孩子,才是咱们共知的最好受爱者·你现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得到了你想要,那我请求你,将我的阿瑞斯还给我吧。
在你眼里,他不过是消遣的用具;可是对我来说,阿瑞斯是我不可替代的爱人·看看我吧,看看你的慈悲和狠心,是如何的成全我或是摧毁我·”·强强传奇原著向· ·    阿佛洛狄忒说完,通红的眼眶里水光潋滟。
像她这样一位美丽的女神,心碎流泪的时候,几乎没有一个有所帮助的男人能忍心袖手旁观·· ·    “阿佛洛狄忒,你在干什么啊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你可不能落泪。”
阿波罗惊讶的说道,他掏出一块沁香的亚麻手帕,递给美神拭泪;同时悄眼看着来往的神祗是否注意到了他们的情景,压低了声音跟她讲话,“你说的关于阿瑞斯的事,我得告诉你,你错了。
不是我要玩弄他,是他上赶着求我来玩弄·不是我想要还给你,就能做到的事·要看他本人同不同意了·况且,我跟你说句交心的话,我对他是头痛的很。
谁想到阴差阳错的误会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呢,我也是收不了场了·”· ·    阿波罗还未说完,阿佛洛狄忒便猛然眼神一亮,有话要讲。
 ·    “这么说,阿波罗,这么说你还是初心未变的·那么就简单了,只要能把解药骗他吃下,这盘死局就开了·我们各自就解脱了。”
 ·    阿波罗摇摇头,拒绝了美神的提议,叹息的说道:“那是对你,阿佛洛狄忒·你和阿瑞斯之间也许是没了障碍,开心的生活在一起了,但你有没有为我阿波罗考虑过你也知道,我是怎么样的服从了你的安排,为了逃过阿瑞斯的追捕。
可是结果怎么样呢他还是逮住了我·我全心全意地相信了你,你却辜负了我·我没有跟你提过我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吧暴怒的战神一直是人人避而不及的险要所在,我却正正撞在了当下。”
 ·    他垂下眼眸,悲伤的神态浮现在他的面目上,让他的一贯光辉不复神采,“我不想说发生了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我绝不想让那样残酷的事再次降临在我的身上。
我害怕他,阿佛洛狄忒·我害怕他离失了对我的爱恋,会把这一段不堪回首的荒唐怪罪在我的身上·我不能,我……”· ·    他说完,抬头注视着美神,用他诚恳又哀恸的眼神,试图得到阿佛洛狄忒的宽恕,“你能理解我对不对,阿佛洛狄忒我只是太害怕了,我知道我这样很自私,我也是没办法。”
 ·    阿佛洛狄忒心里发寒,她现在才发现阿波罗的厉害之处,因为她竟然完全分辨不出他的话里,哪句是真哪句又是假的·即使是到了这样毋庸置疑的境地,她认定是光明神自导自演的,为了圈住阿瑞斯为己用而施展的阴谋;面对着阿波罗的真诚讲演,她竟然又动摇了。
以她受害者的身份,动摇了·这太可怕了·· ·    她宁愿相信是阿波罗的无心之失,演变成当前的一团乱麻;不然,那她阿佛洛狄忒就要绝望了。
她此时深刻的明白到,若非如此,她再也赢不了阿波罗,再也不要妄想让阿瑞斯回到她的身边·也许,还有一线希望;在神祗茫茫无尽的生命中,光明神厌倦了,随手地抛还给她。
但是,那也已经不是她的阿瑞斯了·· ·    “阿波罗……”阿佛洛狄忒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能做最后一番努力,“你再想想,赫尔墨斯也很好。
他永远是朝气蓬勃的,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模样·而且,他的力气也不大,不能伤害了你·是最理想的情人·”· ·    “抱歉,阿佛洛狄忒。”
阿波罗暗淡地说,“抱歉·”· ·    婚宴上,神王和神后一离场,众神便褪去了老实本分的呆样,肆意狂欢起来·阿波罗在欢闹的大殿中,悠然的缓步走到了靠门的一个角落。
他向躬身问好的小神们一一点头示意,温文尔雅的性情完全流露出来·· ·    一杯酒过后,阿波罗不欲再饮,立在山墙下面,等待阿瑞斯,他可爱的情人的到来。
他现在心情好的要命,而且还是因为傻呆呆的阿瑞斯;正是因为他,阿波罗也能享了百年难得一遇的舒畅·· ·    若不是阿瑞斯谨遵他的指示,打击了阿佛洛狄忒,让走投无路的美神来到他光明神的座下,上赶着的要求受辱,他也不会如此得痛快。
 ·    阿佛洛狄忒明嘲暗讽的还不算,竟然在他面前装起了可怜,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逃不过她美神的手掌,只要柔柔一笑,便要唯她是从·那他就要用同样的手段,反击了她,让她知道自鸣得意的下场。
 ·    他一想到阿瑞斯以前就最吃阿佛洛狄忒的这一套,出手便不肯留情;既要让美神明白,他光明神不会落她的圈套;还有阿瑞斯,只要有他在,也不要想用同样的手段奏效。
 ·    他想着以后还要对阿佛洛狄忒做什么回击让她死心,还有阿多尼斯的事情埃罗斯什么时候才能提上日程,准备实施的时候,阿瑞斯从这个当口,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    “阿瑞斯,过来·”阿波罗叫住了擦身而过的战神,扬起亲切的笑容;从别人的角度看来,就是在恭贺道喜的样子,“你刚才见了阿佛洛狄忒”· ·    “是啊,什么”阿瑞斯回道,“可不是我去找的她,是她堵着我不让走。
又是我儿子结婚,我也不好打他的妈妈·”· ·    “哈哈哈,你还要打她,看来她真的惹到你了·”阿波罗更是高兴,“不动手是对的,以后干什么都不要轻易动手。
不然,对的也要变成错的了·好了,你去吧,埃罗斯他们在那边·记住我嘱咐你的话,我一会儿要先走·等你完事了,就去我的府邸找我·”· ·    “我知道了。”
阿瑞斯点点头,他想上前给情人落下个爱惜的亲吻,却也知道阿波罗不想让两人的关系曝光,只能强忍冲动·“我们一会儿到你家再继续吧,就是吃羊的那事。”
 ·    “嗯……”阿波罗转过身,把自己身体完全遮挡在情人魁梧提拔的神躯之下,借着阴影的阻挡,挑高了眉梢;露出一个独属两人的,私密的挑逗的微笑。
 ·    “吃羊,阿瑞斯,你满脑子里装的就是这个”阿波罗低声说道·· ·    “那怎么办,谁让你不许我在宴上吃饭的”阿瑞斯说的挺有道理,“饿到了怎么办你要补偿我。”
 ·    阿波罗觉得新奇,要知道阿瑞斯还从没有这样理直气壮地提过要求·但他不觉得冒犯,也不认为阿瑞斯不识相;准确说是,不再那么认为了。
因为爱,因为他对阿瑞斯产生的爱让他对战神说的做的,有关的一切,都变得理所应当了·· ·    那不多,只有一点点·阿波罗对自己说,却是他能付出的全部的爱情了。
毕竟,在阿波罗的心里,更重要的事物要多的多·· ·    “好啊,我会补偿你·”他说道,“你不是喜欢吃又喜欢做么那我就既让你做也给你吃。”
 ·    “你的意思是说”阿瑞斯说着,裂开了大嘴就合不上了,“我们互相……”· ·    “好了,我先走了。”
 ·    阿波罗转过身,他怕再说下去,阿瑞斯就要暴露了·他隐约觉得战神安分的小兄弟已经跃跃欲试的顶了头·· ·    “你好好的,我先走,在家等你回来吃。”
 ·    说完,光明神最后另有所指的一笑,转身离开了喧闹的大殿·· · 第56章 多愁善感· ·    阿瑞斯一抹鼻子,小腹绷收几下,才算消了冲动;顺着阿波罗手指的方向扭头,果然看见了远远聚着一团人群,估计里面被圈圈包围住的,就是此番宴会的主角,埃罗斯和普绪克这对新人。
 ·    阿佛洛狄忒也是密切关注着,见状向正在祝酒的埃罗斯耳边,低低说道:“他来了,你准备好·”· ·    埃罗斯侧耳扫寻几下,也看到了走来的阿瑞斯,· ·    “知道了,妈妈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    阿佛洛狄忒点了点头,“我先离开,有我在,他会更警惕的·”· ·    说完,她又低声叮嘱了几句,乘着战神没到的时候,转身拂开人群,离去了。
 ·    埃罗斯等母亲的人影完全隐匿在玩乐的众神之间,与他的新婚妻子相视一笑,然后携着她迎上了大步流星的战神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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