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戒+HP]穿成戒指怎么破+番外 by 天堂放逐者(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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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戒+HP]穿成戒指怎么破+番外 by 天堂放逐者(下)(3)
··再严重的矛盾,也不至于放弃尊严··——校长你肯定理解不了,其实索伦只是不想让米尔寇愤怒之下毁他最重要的一件衣服,谁打架…不,谁会傻乎乎的穿着好衣服被揍·试想愤怒之战众神悍然掀开黑暗要塞安格班,抓住米尔寇一顿揍,如果米尔寇穿错了衣服,轮到费伊出现在中土世界时,大概会被直接当成半兽人追杀了。
·分院帽作为魔法物品,最大的本领就是看到别人脑海中最强烈的念头,除非对方懂得大脑封闭术··不过这个过程通常都需要将帽子戴在脑袋上··因为小巫师的能力是有限的,如果遇到魔力强大又丝毫不掩饰的人,分院帽很容易就能得到讯息,尽管那通常只是一个含糊不清的词。
·从格兰芬多的眼睛里能看到勇敢,拉文克劳的眼里通常是对未知的渴望,赫奇帕奇是对宁静的向往,斯莱特林则是野心与权欲···“噢…很复杂,但也很简单。”
分院帽愉快的说,“我甚至能清楚的看到模糊的影像·”·白巫师推了一下帽檐,似乎在思考··分院帽却不肯将他认为有趣的消息单独告诉邓布利多,它张开嘴夸张的笑:“那只猫想的是一团火焰,中间金色边缘漆黑…看上去像是一只正常的猫会喜欢的壁炉景象。”
·墙上的画像们已经在晚上交换过霍格莫德的最新八卦了,有个灰胡子的老巫师追问:“那么费伊呢”·“哦,他想要一栋房子。”
“……”··这时有幅画像里的门被咚咚的敲起来,邓布利多立刻站了起来,画像们全部停止说话·那幅画里一脸聪明相的巫师打开门,消失在画框里。
画的那一头是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那位斯莱特林出身的校长很快回来了,表情严肃:·“神秘人对食死徒的紧急召唤,斯内普并没有留下更多的消息。
阿不思,看来你只能等他回来·”··伏地魔显然还没有丧失理智,他知道昨天半夜召唤他在霍格沃兹的仆人会引起邓布利多的怀疑,不过他也只忍耐到清晨,霍格莫德的失败毫无疑问使黑魔王暴怒。
——战争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出现了很多无法预知的麻烦··邓布利多曾经认为魂器是最难解决的问题,但是由复活石引发的这一连串变化,实在超出了想象。
魔法部、食死徒、凤凰社…没有人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这个早晨的气氛十分沉重,连家养小精灵都在厨房里撞墙,因为它们送到校长办公室里的糖浆饼干与南瓜汁完全没动的被退回厨房了。
福克斯的清晨散步飞行也不愉快,它遇到了许多与它抢道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当时钟的指针走过罗马数字七时,壁炉里的火焰变成了绿色,一身黑气的斯内普教授大步走出来,顺手给了自己一个清理一新。
·“早上好,西弗勒斯,看到你精神很好,我感到这个早晨的阴郁都像糖水一样化开了·”白巫师仔细打量魔药教授后,才稍微轻松的召唤了一杯浇过蜜糖的布丁。
·斯内普看着窗外黑湖的方向,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走到邓布利多面前,双手撑桌,差点遏制不住语气中的怒火:·“我假设你并不知道那只用迷情剂泡澡的猫有多么危险它在翻倒巷杀死了六个巫师…无声咒显然它不会用猫的语言念不可饶恕咒,并且它对黑魔法物品很有兴趣,走进了博金博克。”
·“西弗勒斯,我以为大家都知道,那不是一只猫·”·“一只连死咒都杀不死的猫”·斯内普发现邓布利多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情绪,他的心情更糟了:“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有过这样的猜测。”
邓布利多回答··连霍格沃兹的防御魔法阵都拦不住,显然那只猫与费伊一样,并不惧怕咒语·不过将昨天晚上霍格莫德的场景代换成一只猫蹲在悬空漂浮的彩球中间,这景象很滑稽。
·“不是你想的那样”斯内普恼怒的提高了声音,他简单又急促的说,“贝拉,还有至少十个食死徒,都试图杀死那只猫,但是咒语的光芒砸到它的身上,就像麻瓜的路灯一样只能照明什么样的魔法生物有这种能力,我宁愿相信它是一只猫头鹰,也不相信它是凤凰——那才是唯一不惧索命咒的魔法生物。”
··“这显然不可能,就算是福克斯,被死咒击中也要涅槃·”邓布利多好像完全听不出斯内普的讽刺,他平静的问,“伏地魔想要抓到这只猫”·这句话成功的截断了斯内普后面要说的话。
·“费伊误杀了兰斯特莱奇,他带着一只黑猫进入霍格沃兹的事情瞒不住伏地魔…你告诉了他”·“我很高兴你没有忘记霍格莫德的那么多双眼睛”斯内普不耐烦的说。
·“那么他一定认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仍然是那只猫的原因…费伊只是一个得到神奇魔法生物的幸运巫师·”白巫师自言自语··“有时候我觉得你与神秘人适合来一次下午茶聚会。”
魔药教授讽刺··在英国下午茶的邀请是很重要,经常是对问题有共同看法的人愉快聚会···“食死徒对魔法部某些部门仍然有不可忽视的影响力,看来魔法部的人很快就要到了,他们有许多种理由让费伊离开霍格沃兹,但我想他们很难将那只猫从费伊身边带走…”·邓布利多轻松的对斯内普说,“不用担心,事情没有那么糟糕。”
“希望如此·”这句话简直就是牙缝里咬出来,斯内普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啊,对了,我忘记告诉你·哈利已经在陋居,他一切平安,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斯内普拉开门的手停住一秒,然后重重的“砰”的一声关上··白巫师对戴在自己头上的分院帽说:·“你是正确的,有时候,问题没有看上去那么棘手。”
 · · · ·92· ·92、最新 ... · · ·预言家日报今天又不缺头版了,霍格莫德的奇妙烟火醒目的刊登在报纸上。
虽然大家都没法理解食死徒袭击之后,没有放黑魔标记而是出现盛大的烟火,不过根据报道,事情很可能与一群鹰头马身有翼兽有关·不过这些魔法生物只占据了版面的很小一部分,更多的位置属于救世主哈利.波特,这很好理解,食死徒加救世主,绝对是当前最热门的话题。
·费伊的待遇还没鹰头马身有翼兽高,毕竟霍格莫德的巫师看到烟火赶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费伊也从鹰头马身有翼兽背上下来了·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仅仅把他描述为一个没人知道神秘巫师,完全是当做花边新闻炒作的架势,但是外表出众疑似魔法生物血统,不知姓名这些噱头都引不起阅读者的兴趣。
因为,没照片··难道是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失误,只顾着拍救世主与鹰头马身有翼兽,漏了费伊肯定不,这种能拿到女巫周刊上卖钱的照片,怎么可能不多照几张·但是所有费伊的照片都是模糊的。
甚至可以说,不成人形···如果是麻瓜的照片,还能说是焦距或反光的问题,或者是谁恶意用黑色染料涂了照片,可是巫师界拍下来的照片是会动的,当一张照片里的其他人很正常的说话,微笑,而照片中间却是一团变化不定的黑色…真的很恐怖因为同一张照片里面的人完全没发现,甚至他们在看到照片外的巫师表情惊恐的对着照片指指点点时,照片里的人都茫然的互相张望,完全不知道他们中间的谁不对。
·这事太古怪了,拍照的巫师反复确认自己从精神状态到眼睛都没问题后,才战战兢兢的将照片的事报告上去··那时候报纸已经发出去了···魔法部得到消息后,紧急加派了一只去霍格沃兹送信的猫头鹰,目的地是校长办公室。
另外派出几个傲罗增援已经前往霍格莫德调查昨晚食死徒袭击事件的魔法部官员··斯克林杰是个雷厉风行的部长,这让习惯了福吉的整个魔法部超负荷运转,人人都叫苦不迭。
这些魔法部官员在进入霍格沃兹时,表情都很糟糕··此时费伊正接到魔法部还不知道照片事件时,第一封邮寄过来的通知函···“霍格沃兹城堡外黑湖东面一棵山毛榉树下的费伊先生收”·瞧这神经病一样的地址·信封里面的内容却没什么意思,完全是一板一眼复制N份的通知,声称魔法部官员将在今天到达霍格沃兹,询问有关事情。
·费伊瞥了一眼笼子里面的黑猫··伊露维塔在上,既然都把他们丢出阿尔达了,难道就不能分开丢··现在的情况简直糟糕透了,除非费伊公然杀害一只小猫——是的,当一个次神不肯脱下他的衣服时,你只能帮他撕碎。
残忍的将笼子按进黑湖里这种事费伊有点做不到,他很清楚索伦是被丢进猫的身体里的,就像自己变成戒指一样…费伊拿不准这只猫是不是还活着···“起来”·笼子里的黑猫完全不理会,依旧蹲在那里。
“你是准备自己饿死,给我省点麻烦,我真高兴”费伊拎起笼子,恶狠狠的说···黑猫还是没动,不过睁开了眼睛··非常漂亮的暗蓝色,瞳底就像有黑色的火焰在燃烧。
·费伊愣住了,许多记忆不受控制的从他脑海里浮现出来,在安格班的黑暗之中,米尔寇对索伦的注视,最初充满了兴趣与得意·那时黑暗魔君觉得自己可以掌握一切,所有都归他支配,包括索伦。
说到底,这个迈雅都是他从众神那边拐来的···费伊忽然没有了吐槽的心情,他悻悻的伸手进笼子,将那只盯着他看的猫脑袋推到一边:“装作一只猫有什么用还不如最早的那个灯泡顺眼呢”·“……”··这只笼子并不小,虽然许多猫头鹰的体型不大,但是它们喜欢展开翅膀。
黑绒团直接被推了一个跟头··费伊这才看到这只猫的爪垫是浅黄色的··它很快就翻过身来重新蹲在那里一动不动,态度很严肃,像是在思考问题,好像知道费伊很不高兴,所以它避免用眼神去看费伊,只偏过头盯着自己的尾巴。
英美剧HP··费伊感到眼角都在抽搐,然后他忽然有了个好主意··是的,在做坏事这点上,只要费伊愿意,他肯定是无师自通的·“不幸的戈索尔,你认为宠物店会接受一只主人不要的小猫吗”·黑猫没抬头,但是尾巴忽然僵住了。
·费伊还恶意的用手指拍拍猫背,继续用别人都听不懂的语言说:“我想应该不难,这么小的猫,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我现在没有钱,卖掉你真的是个不错的主意。”
结果小猫若无其事的继续盯着尾巴看··费伊仔细一想,发现他的主意太拙劣了,什么样的宠物店能关掉住一个次神估计费伊刚刚卖掉,这只猫就能从笼子里跑出来继续找他麻烦。
·不行,一定要将这个笼子盯紧了·费伊当然还有更坏的主意对付这只猫···“早上好,海格·有小鱼吗我觉得我的宠物饿了。”
头发胡子都乱糟糟的半巨人激动的走过来:“费伊,你记起来你的宠物不是猫头鹰了噢,这太好了”·“…我的宠物当然是猫头鹰,猫又不能送信我怎么可能会养没有用的东西”费伊语气不善的换了中土世界通用语把前面一句话重复一遍后继续说,“我当然需要一个不可缺少的帮手,可是猫却恨不得成为你的主人,它享有并支配一切属于你的东西,甚至包括你自己。”
·“啊”·费伊后半句话说的是什么·海格有点糊涂,他抓抓脑袋,判断费伊乱吃东西的药效还没过去···半巨人决定建议费伊喂点耗子干,这是一种高级宠物零食,霍格莫德就有出售的地方。
反正不管是猫还是猫头鹰都应该吃老鼠,感谢梅林··魔法部的官员已经在麦格教授的陪同下朝这边的走来··“将这些大家伙们牵开”这是指在湖边栖息与散步的鹰头马身有翼兽。
不是所有巫师都喜欢那些神奇生物,他们远远的站着,避免被鹰头马身有翼兽袭击,因为他们没有兴趣向这些生物鞠躬行礼···“这是不允许的”一个魔法部官员甚至严厉的说,“霍格沃兹很快就要开学,这些生物不能继续出现在这里。
它们都需要被带走·”·“不需要安排,它们本来就住在禁林里”费伊从树下站起来说···这群在黑暗禁林里路过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不小心遇到了救世主,又被折腾到霍格沃兹来,真是够倒霉了。
费伊知道巫师世界有没有动物园,但同样也知道魔法部在三年前曾经下达过处死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命令,理由是它踢伤了一个明知道不要对鹰头马身有翼兽无礼结果还要冲过去挑衅的学生。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禁林有这么大一群鹰头马身有翼兽”几个穿着黑袍子的刻板巫师皱眉说,他们在看清费伊的长相后,态度明显更生硬。
“黑暗禁林的深处…巫师从来不踏足那里·”费伊随口说··“你也从那里来”·“这很明显·”··“更明显的是,在昨夜霍格莫德事件调查清楚前,你还必须去一次魔法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登记,魔法部必须保障巫师的安全你吃人吗”·“……”··“喝人血”·费伊感到额头青筋直跳:“我不是狼人,也不是吸血鬼”·“食谱、种族…如果这些你不登记,魔法部有权对你的身份保持质疑”那个做记录的巫师皱眉迅速打量了一眼费伊,“如果你是类似媚娃水妖那样的魔法生物,你必须被要求远离人类的居住地,并且保证不影响任何巫师的自我意识。”
·“听上去真有趣·”费伊危险的弯了一下嘴角··别说黑暗魔君了,就是一个正常的外国人被这样对待也很不痛快··魔法部…反正在命运轨迹里没有多大作用,不会影响凤凰社与食死徒的战争结果。
·“你为什么会跟哈利.波特一起出现在霍格莫德”·“谁是哈利.波特”费伊反问··好像知道他会这么说,一个傲罗冷冷的将照片递到费伊眼皮底下。
·费伊当然认识哈利,他跟踪格兰芬多三人组半个晚上,早就看清楚了救世主跟他额头上的伤疤·于是慢吞吞的回答:“哦,是这个小巫师·提问的应该是我,三个巫师小孩为什么会出现在黑暗禁林深处。”
·麦格教授的表情跟着变化,如果格兰芬多三人组在这里,她有可能会给这三个闯祸的小狮子扣上一百分··费伊朝她点头,懒洋洋的说:“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三个小巫师在黑暗禁林里走十天也找不到路,当然在此之间他们就会遭遇不幸,鹰头马身有翼兽送他们出来。
它们喜欢懂礼貌的巫师,并且不介意带着他们在天上飞几圈,我觉得这点你们可能很难理解·”··“你”几个傲罗很愤怒,不过他们握着魔杖,只是警惕的看费伊。
“然后食死徒袭击了一群鹰头马身有翼兽”负责调查的魔法部官员还是板着一张脸···“错了,是一群巫师正好站在鹰头马身有翼兽降落的地方。”
费伊语气一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那些巫师,“黑暗禁林调查委员会也得询问魔法部,为什么昨天晚上会有鹰头马身有翼兽死亡,巫师的战争波及到魔法生物,是不是应该付赔偿金”··“胡说八道,黑暗禁林调查委员会是什么”有个女巫忍不住尖叫。
“那么,魔法部是什么”费伊讽刺··随口乱侃的技术,你们早着呢··“我们怀疑他与食死徒有关必须带回魔法部”恼羞成怒吼,其中一个巫师竟然神奇的变出一张逮捕审讯令,粗鲁的塞给麦格教授。
费伊无所谓的将笼子拎起来,现在的全副家当···“那是什么”·“一只猫…猫头鹰,长得比较像猫”海格紧张的说,他担心费伊受什么刺激又要坚持去黑湖里面游泳,他甚至大声的说,“费伊,不用担心,我立刻去找邓布利多教授。”
“哦,不用,我想参观巫师的壁炉·”··谁也不想带着一个拍照都照不下来的魔法生物幻影移形,但是魔法部的飞路网是坏的,但是可以先去对角巷的公共壁炉再转道。
霍格沃兹当然不提供壁炉给魔法部使用,一群表情糟糕的魔法部官员冷森森的看着费伊跟他们一起到了霍格莫德···结果在公共壁炉前,一个傲罗刚刚洒了一把飞路粉,突然感到一股恐怖的黑暗力量压得他站立不稳一头栽倒。
费伊趁着周围巫师全都僵硬或摔倒的时候,从容不迫的将始终看热闹的黑猫连笼子一起扔进壁炉,并清楚的用黑暗力量冷笑着念出他所知道的,巫师世界最糟糕的地方:·【阿兹卡班】··想丢宠物还不简单。
 · · · ·93· ·93、最新 ... · · ·魔法世界的飞路网再次遭到了摧残··同一时间英国所有走进壁炉里的巫师都惊恐的尖叫着,世界好像在他们眼前坍塌,黑暗像洪水一样淹没了飞速旋转出现的景物。
·阿兹卡班是不连通飞路网的,不过有一个前往阿兹卡班的壁炉中转站,魔法部官员可以通过那里的魔法阵单向幻影移形的去孤悬海上的陡峭岛屿,不过鉴于幻影移形也不是人人都会的,而且满岛漂浮的摄魂怪会严重干扰巫师的魔力,更多时候只能乘坐小船穿过狂风骇浪。
·费伊只是把笼子丢进去,因为担心飞路网要处在绿色火焰里的人说话才有效,所以他直接用了维拉的力量··他并不担心索伦会毁掉阿兹卡班,索伦已经恢复了力量,在世界的压制面前,再多的黑暗力量索伦也用不着,好比一个人有了花不完的钱,即使账户里再增加金额,也没有多少意义。
·想想吧,那么多摄魂怪,还有糟糕的食物,疯癫的囚犯…有本事你继续装一只猫··——阿尔达的神力体系就是这么悲催,众神能够创造世界摧毁山脉,但偏偏不会用任何类似幻影移形的魔法,连传送阵都没有维拉欧罗米乘着坐骑巡守中土大陆,他是米尔寇的心腹大患,黑暗主宰采取的对付办法竟然是创造了一道横贯大陆中央的山脉,让狩猎之神的行进速度受到阻碍,米尔寇把整条山脉的山峰建造得足够高,等到狩猎之神翻越过来时,黑暗种族已经全部躲藏完毕。
对,你没看错,以上就是迷雾山脉的来历···索伦想离开阿兹卡班只有两个办法:劫持魔法部的船,或者像小天狼星一样自己游出去·前一种要等待时机,巫师监狱是被遗忘的地方,至于后一种,费伊脑补了小猫在风浪中狼狈的变成人,结果还是被海浪拍下去的景象,他感到十分愉快。
·恐怖的黑暗力量随着飞路网,破坏了单向连通阿兹卡班的魔法阵,笼子里的黑猫并没有慌乱,正如费伊的轻松,索伦也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什么地方对他来说是危险的··况且魔法阵损毁后流出的气息…好像有点熟悉··黑猫安静的蹲在笼子里,任由暴动的魔法阵将周围的所有东西包括笼子在内全部吞噬到黑暗漩涡里,漩涡不断扩大,紧跟着上面镶嵌的宝石与炼金术物品轰然爆炸,彻底无法修复。
剩余的黑暗力量通过飞路网迅速传递,倒霉的巫师纷纷被丢了出去,当然不保证出口到底是谁家的壁炉·与此同时,魔法部壁炉外连成一片的火焰中突兀的出现了两只眼睛。
·“啊——”还在加班抢修飞路网的巫师恐惧后退··火焰窜上了天花板,有一部分在穹顶上两边相连,仿佛火焰构成的藤蔓,人站在其中,就像坠入了但丁描述的地狱。
两侧火焰里又冒出一对硕大漆黑的狭长眼睛,光长度就有三米,这景象实在可怖,好像走廊已经异化成了一个怪物的口腔···“快封锁这条长廊,梅林啊”·“魔法部可以重新修建一条路,而不是拿我们的命开玩笑”·巫师们慌张的往后跑,尤其两只眼睛像活物一样移动,好像在看他们。
·【我的维拉——你也发现了那个背叛者,哈哈哈·】·邪恶未知的力量震得魔法部大楼都开始摇晃··炎魔真正的苏醒了,之前他的意识一直混沌,就算感觉到索伦出现,也是本能的狠狠掐架,结果没有阻拦住。
·“轰”火焰暴涨,吞没了整条走廊,并像潮水一样不断的涌出、堆积··侥幸逃出一命的巫师惊恐奔逃,瞬间上升的高温把他们头发袍子都烤干了,发出一股糊味,只能拼命的给自己头顶用“清泉如水”。
水柱才浇上头顶,还没流到胸口又干了,有几个巫师的靴子就着火了··这种头顶灌水,脚下冒火的狼狈状况,看得被惊动从魔法部出来看情况的其他人目瞪口呆。
英美剧HP··有个威森加摩的老巫师高声斥责:“快控制火势你们跑什么”·这时已经窜高到十米的火焰洪流里冒出来两只手臂一样的东西,牢牢抓住相对比较狭窄的走廊两侧,像拔萝卜一样很费力的将庞大的脑袋拔/出来一半。
炎魔被自己脑袋上的弯角卡住了,他骨碌碌的转动眼珠,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老巫师惊骇的后退一步,跌坐在台阶上··魔法部大楼前的喷泉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涸,更多的东西开始自燃,漫天都是羊皮纸焚烧后散落的灰烬。
·【等等,方向好像有点不对·】·炎魔咕哝了一声,仔细辨别着从飞路网流溢出来的黑暗力量,然后毫无犹豫的双手使力又将脑袋钻回去,火焰跟着争先恐后的往走廊里涌。
·“轰隆”震天的一声爆炸后,大量黑烟往外冒,只剩下盘旋不去的炽热高温··好久之后才有巫师战战兢兢的过去查探,只见整条长廊黑漆漆的,壁炉基本上都坍塌报废了,那个火焰妖魔已经不见踪影。
·顽强的飞路网仍然支撑着,只是有大量黑烟疯狂的灌进所有跟公共飞路网有连接的壁炉,霍格莫德也不例外··那些魔法部官员与傲罗看到费伊将猫扔进壁炉,然后每个人脑海里都听到阿兹卡班这个词,他们没搞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显然费伊刚才袭击了他们——这是对魔法部的藐视,而单单是袭击巫师的罪名,就足够对任何一个魔法生物处以死刑。
··“我以魔法部的名义,警告…咳咳”·那个暴怒的魔法部官员话还没说完就被壁炉里冒出的大量黑烟裹住了···黑烟的范围还在扩大,淬不及防的巫师们全部狼狈的呛咳起来,有浓重的硫磺味,刺激得他们鼻涕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冒。
费伊有点糊涂的看着壁炉,默默想难道自己刚才用力过大,毁了飞路网··“该死,这是谁扔的恶作剧咒语”有一个傲罗给自己施加了一个泡头咒,其他巫师纷纷效仿,于是一群顶着水流外壳大气泡的巫师出现了。
“难道是韦斯莱把戏商店的东西”·“我要见邓布利多”狼狈的魔法部官员已经把这件事定性成霍格沃兹那边搞的鬼,福吉这么多年对魔法部造成的影响太大了。
·十几根魔杖同时指着费伊,霍格莫德的居民站在远处惊声议论··费伊认真观察了下那些据说大小材质杖芯都不相同的魔杖,不得不遗憾的承认他完全看不出这些魔杖在精巧在哪里,区别又在哪里。
·阿尔达巫师用的是权杖,至少一米,通常标准是两米··甭管材质是什么,杖头镶嵌着比鸡蛋还大的蓝宝石、白宝石…·人类国王,石厅矮人诸王,还有身披灿烂光辉的精灵王,他们的权杖真是美得像艺术品,而且后者还蕴含强大的力量。
·众神第一次俘虏米尔寇时,把他扔到阿门洲西方主宰的宝座前,米尔寇一抬头就看到了曼威手里青玉与蓝宝石的权杖,再转头发现维拉们都有精致完美的权杖,后来听说这是诺多精灵为众神铸造的,米尔寇的愤怒与嫉妒之火不可遏制的往外冒。
——他才是最强的维拉,最初之神宇宙之间的黑暗主宰,为什么他不能拥有·可恶的精灵可恶的众神·曼威,你等着诺多族精灵背叛众神意志的那天到来吧,哈哈哈……··“咚”·费伊重重扶额,将刚才浮现在脑海里的渣记忆全部扔掉。
·这个动作惹得傲罗们更紧张,想都不想,直接念出晕迷咒,看得出来他们的经验很充足·虽然被晕迷咒击中都会有效,但是强大的巫师与魔法生物就不一定了·这些晕迷咒全部瞄准的是费伊的额头。
“滚”简直添乱··费伊当然不会晕倒,只是刚压下来的记忆又往外冒··黑暗气息随着不稳的情绪泄露出一些,这下不用魔法部的人说什么,远处的巫师也惊惶大喊起来。
·一股热浪突然出现··“嗤”顶着泡头咒的巫师脑袋上的水瞬间烘干,头发眉毛可笑的黏在一起··霍格莫德的公共壁炉爆炸,浓烟中一个恐怖而巨大的火焰怪物出现,黑烟弥漫,只能看到长着弯角的头颅,还有散发着耀眼白光的眼睛,手持一条火焰组成的鞭子。
·“……”·这是什么情况炼金术等价交换吗·向飞路网里面丢掉一个不忠心的属下,换来同样等级的次神一只·费伊嘴角抽搐的想,如果这个等式成立,炎魔的忠诚值是牺牲智商为代价刷出来的吧··炎魔一只脚还卡在壁炉的废墟里,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迅速缩小,温度随之下降,最后变成了只有两米高全身冒火的漆黑怪物。
炎魔傻眼,高高举着的鞭子骤然掉落,把他自己绊倒了···“轰隆”地面跟着晃了一下,·【维拉,我不明白…】炎魔捞起火焰长鞭,发现它也悲催得跟着缩小,现在连半米长都没有,这能用来干啥,牧羊吗··巫师们全部逃走了。
只留下费伊··他同情瞥,并弯腰对趴在地上的炎魔说:·【你刚才感受到这个世界对你的恶意,是神也得蹲着·】··【我很高兴能够继续追随你,无论在哪个世界。
】炎魔本能的回答··【……】··十分钟后费伊不得不对赶来的霍格沃兹众人解释说:“是的,这是我忠心的属下,他看到我一夜没回家很担心。”
“……”山怪都不信··白巫师干咳了一声,用咒语驱散浓烟,摘下眼镜擦擦,然后含蓄的问:“抱歉,我很好奇它是——我是说这样的生物,做仆从”·“能取暖。”
费伊面无表情的说··· · · ·94· ·94、最新 ... · · ·“八月二十三日…我仍然猜不到这群人的来历。
感谢梅林,语言的学习总是相对的,我现在大略可以听懂他们的话,初步判断他们使用两种相差很大的语言,一种被他们称为通用语,另外一种语言听上去十分邪恶·”··卢修斯用鹅毛笔蘸了下墨水,这是某个魔法部官员忘在阿兹卡班的东西,毕竟变形术有时间限制,不过他正在书写的羊皮纸是几块破衣服变的。
·阿兹卡班的夜晚非常寒冷,即使这是夏天··摄魂怪不负责给死去的囚犯安葬,就算有人无声无息的在监狱里死去,尸体也不会腐臭,等到魔法部官员来例行巡视时,才会将死者抬出去埋葬,那些遗留下来的衣服与毯子多半不会带出去,仍然丢在牢房里。
·戒灵曾经是人类,虽然现在他们不用吃东西,也不会冷,但没事闲逛时,还是认真的将破毯子烂衣服拾起来带给卢修斯··人类很脆弱…在他们还需要卢修斯前,戒灵肯定不会让他死,·至于卢修斯看到这些“礼物”时的反应,我们还是忽略吧,看这些衣服现在用来干啥就知道了。
·在阿兹卡班,最清晰的就是风呼啸时的恐怖声音,还有海浪··“亲爱的茜茜,我不知道我所写的这些最终能不能到你的手里,如果可以的话,请转交西弗勒斯,‘他们很可怕,远远超过你的想象’,那种邪恶语言的发音充满了恐怖的魔力,我怀疑如果用这种语言在花园里交谈一下午,金蔷薇的叶子都会凋落,如果每天都有人用这种语言在我的花园里密谈,马尔福家就再也看不见鲜花与草坪了。”
·鹅毛笔停顿了一下,卢修斯想写得更明确一点,但是考虑到这些东西也许最后会被魔法部收走,他叹口气,继续记述那群看上去像摄魂怪的家伙:·“昨天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他们没有面孔,除非有人的阿尼玛格斯是摄魂怪除了对巫师灵魂毫无兴趣,他们与摄魂怪没什么差别,从来不走路而是漂浮——当然如果这是为了吓唬我,整天使用飘浮咒,并且一用许多天,我承认这是个不错的笑话——他们靠近的时候,潮湿的石墙与铁栏杆上会凝结白霜,让你觉得紧张、僵硬,无法遏制的恐惧,在我写这段话的时候,我已经度过这样的生活半个多月,我确定从此之后,再危险可怕的情况也很难动摇我的意志,我必须说我一点也不为此感到高兴。”
·顺着岩石裂缝漏下来的雨水,砸在粗制的木碗里,打断了卢修斯的思路··他抬头看了一眼昏暗的走廊,现在不是上课的时候,只有一个戒灵飘在不远处沉思。
对贵族来说,这样的环境当然糟糕透顶,可这里是阿兹卡班,没有摄魂怪一天三次的在牢门口晃,还能及时得到食物,这就够了.··许多囚犯都是半疯的,他们甚至不记得要吃东西,只凭着本能,在饿得不行的时候满地摸索,舔舐着漏下来的雨水。
这里的伙食五天才扔进牢房一次,全部是干硬得可以砸死人的黑面包,没有盘碗,就直接丢在地上·面包里面有沙子,所以它干不干净…区别真的不大···也不是每个牢房都有木碗,囚犯神智不清的时候,容易破坏物品,阿兹卡班的狱卒不会提供器皿更换义务,就算牢房配置缺失,也不可能有人找它们抗议。
卢修斯得到的良好待遇是戒灵给他找了一个最完整的碗,还从储存食物的房间里挑出沙子最少的那份面包给他···铂金贵族亲眼目睹戒灵凶悍的推开发食物的摄魂怪,在其他囚犯的牢房里转悠了一圈,很精准的换了一根几乎没沙子的黑面包。
——他们来的地方,条件一定很差,不然怎么能有这种辨别面包的技术·卢修斯僵硬着想,顺手把这条也写到了日记里···铂金贵族很谨慎,尽管他没教戒灵们书写英文,但在写日记的时候他还是用了拉丁文。
也幸亏安格玛巫王看不懂卢修斯写的是什么,否则米那斯魔窟之王的愤怒不是开玩笑的··九戒灵是努曼诺尔王朝时期最优秀最杰出的人类,不是王族就是贵族,别忘记努曼诺尔的王室有精灵血统,往上追溯到露西安公主还有次神血统。
刚铎王国只继承了诺曼诺尔帝国不到百分之一的辉煌,但是九戒灵的优越生活从他们沦亡黑暗起就完了··看看魔多的伙食,比阿兹卡班还糟糕·戒灵不吃东西,但是鉴定什么食物比较好的能力还是有的。
必须要把好一点的食物给俘虏来的人类或精灵,没杀掉的俘虏都很重要,万一被食物毒死了怎么办··“…这种优待,就跟地狱最底层与倒数第二层的区别一样,简直是可悲又心酸的改善。”
卢修斯默默的给他如今的生活加了个批注··“他们说储物间的食物快空了,最近的面包越来越难下咽证实了这一点·我无法猜测战争是不是已经发生,魔法部很久没有派人到阿兹卡班来…“··“轰隆”地面摇晃了一下。
卢修斯疑惑的停下笔··英美剧HP··声音与拍击峭壁的海浪没有区别,但似乎有狂暴的魔力,竟然撼动了阿兹卡班牢固的墙壁··卢修斯站起来,他看到走廊的上戒灵突然飘走。
——有事情发生了··铂金贵族立刻将羽毛笔与墨水收起来,书写的东西也不例外,他不知道来的是魔法部还是食死徒,他宁愿伏地魔没有赢得战争,也没有控制魔法部。
前几天他胳膊上的黑魔标记火烧一样的刺痛,他感到黑魔王的愤怒,而且是专门对着他来的怒火··卢修斯.马尔福最想躲避的一个问题,就是当初伏地魔让他保管的那个空白日记本。
·【…啊】·风声与海浪里传来模糊不清的惊叫··卢修斯更紧张了,他正在考虑要不要伪装虚弱躺在墙角,毕竟他最近除了吃不好睡不好之外,外表实在干净整齐得过分了(巫师就是有点优势,就算蹲监狱,只要有残余的魔力也能给自己来个无杖魔法清洁咒)。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那群实力强大的不速之客感到惊骇·这就跟摄魂怪恐惧得尖叫一样荒谬··外面狂风骤雨,囚牢的地面很快就出现了积水,木碗也蓄满了,仍然有雨珠不断的下坠,发出单调密集的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卢修斯感到手脚都僵硬得麻痹时,他忽然看到地面上的积水逐渐凝结,从走廊一路延伸过来··“他们”回来了··卢修斯仍然站在阴暗的角落里没动,他不会大意到忘记摄魂怪飘来时同样也有这种情况。
·“喀嚓·”·很轻微的冰块碎裂声··卢修斯的呼吸猛然停滞,他在黑暗中惊骇的想,怎么可能有脚步声摄魂怪与那群自称“纳兹古”的家伙都是漂浮的。
·“喀嚓咔吱·”声音逐渐变大··首先看到的是两团暗蓝色的光芒,颜色瑰丽,冰冷深邃··越来越近··碎裂的冰屑飞溅出来,透过反光看到锋利的爪子稳稳的扎进去,动作缓慢优雅,却充满了危险与凝滞的压力。
·等等,一只猫·卢修斯屏住的一口气堵在胸口险些噎住···这是一只标标准准的黑猫,还是刚断奶没多久的小猫,怎么可能出现在阿兹卡班·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卢修斯感到自己的脑子与肢体一起僵硬了。
·黑猫很轻松的穿过囚牢铁栏间的缝隙走进来,它停在摆放木碗不远的地方,说实话它那体格只比碗大一圈·就是这样的一只小猫,竟然用冰冷的目光打量卢修斯,然后朝外面一偏头。
跟着飘过来的戒灵们全部跪下了···安格玛巫王的位置在最前面,他破烂兜帽下的虚无面孔俯低,用魔多黑暗语说:“就是这个人类,他知道很多事情·”·黑猫又看了卢修斯一眼,铂金贵族敢肯定那是轻蔑的目光。
·它用猫爪拍了一下安格玛巫王,隔着铁栏杆,这景象怎么看怎么诡异···“索伦大人,他能听得懂我们的话·”旁边的戒灵提醒。
黑猫骤然扭头再看卢修斯,然后慢慢的走近·沉滞的黑暗魔压让猫爪按住的冰面砰然粉碎,化成恐怖的黑色雾气···“午安,阁下…请谅解,在这里我实在分不清时间。”
铂金贵族勉强镇定着说··他用的也是魔多黑暗语,每次用这种语言时他都感到灵魂跟着一起战栗颤抖,似乎本能的抵触这种,就像大部分听到蛇语时的反应。
·【外面那群东西是什么】·这句好像响在脑海里的句子让卢修斯猛然一怔,当看到那对暗蓝色的瞳孔时,他立刻明白是这只奇怪的猫在说话··“摄魂怪。”
魔多黑暗语里面没有这个词,卢修斯不得不改用中土世界通用语解释,“一种专门吸取人类灵魂的魔法生物·”··【是谁创造了它们】·“啊”卢修斯茫然。
【毫无疑问,它们是黑暗生物,我知道这个世界没有神,难道黑暗生物连来历也没有】·卢修斯被黑猫恐怖的气势惊得倒退一步,贴在湿透的墙壁上,他只能硬着头皮说:“我只能回答,事实就是这样,没有人知道摄魂怪的起源,同样也没人知道火龙、妖精、人鱼,包括巫师与麻瓜最初是怎么出现的。”
·那些阿尔达没有的生物,卢修斯就只能用英语,就在他思考要不要解释一下这些名词的时候,弥漫的黑雾忽然凝聚··戒灵们立刻伏低身体,连头都不抬。
卢修斯僵硬又恐惧的看着黑雾里伸出一只修长的手,将蹲在地上的黑猫揽住手掌中···紧跟着雾气沉淀,好像全部变成了这个突兀出现在牢房里的人身上的黑袍。
与这种恐怖气氛截然不同的是他的长相,淡银色几乎垂到地面上的长发,以及熟悉的暗蓝色瞳孔··远胜水晶石英光泽的轮廓,完美如遥远史诗描绘的神像,甚至有淡淡的白色光辉从他的身体里透出来。
但是这样的人说出的话蕴藏的邪恶力量比纳兹古更严重,整个阿兹卡班都跟着轻微摇晃,他的手掌上托着那只幼小的猫,还用手指抚摸着黑猫柔软的毛发,但是卢修斯一眼就看出那只猫已经变成了一具僵硬的尸体。
·梅林一定疯了·阿兹卡班,离奇出现的人抱着一只猫的尸体,正露出邪恶的微笑:·“你可以告诉我邓布利多、霍格沃兹,还有魔法部到底是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索伦:谁能理解一睁眼看到无数戒灵仿造品与戒灵在天上飘的感觉·摔这是要找真伪吗考验魔王呢· · · · ·95· ·95、最新 ... · · ·如果有新版的神奇动物在哪里,魔法部一定会给炎魔与费伊配上五个危险度的最高标示这点从逃走的傲罗没有再回来,只有雪片似的问责信件随着猫头鹰差点把白巫师埋了就能看出来。
·霍格莫德的巫师没有昨天那么好奇,还敢来围观了,他们远远看着炎魔,表情惊恐·如果不是霍格沃兹的教授在这里,他们肯定会攻击驱赶这个比麻瓜宗教壁画里还像撒旦的怪物。
教授们也没说话,不过态度很明显··霍格沃兹是学校,现在距离开学只有一周,在没有搞清楚炎魔到底是什么东西前,他们肯定不会认同炎魔出现在学校里·霍格沃兹不缺少照明取暖的魔法物品。
·于是费伊得到了流浪巫师与逃跑囚犯的待遇——去住尖叫棚屋,就在霍格莫德村外,平时根本没人会去···房顶歪歪斜斜,到处都是灰尘··不过跟冈特家的老房子比起来,这里还不错,尤其以费伊的眼光看这里只是年久失修,许多地方打扫一下就行了,而且还是两层的小楼,有走廊有起居室有客厅。
虽然积满了灰又破败,但窗帘床单样样不缺···邓布利多借了一个家养小精灵过来··费伊感兴趣的看着它慌乱的用着魔法,扫帚自动挥舞,灰尘与垃圾卷着漩涡自动跳出房子,很快玻璃与地板就变得干净整洁。
·海格自告奋勇的过来帮忙,但是他经常撞到天花板,而且将窗帘扯得一团糟··“这是我自制的岩饼,我猜你们还没吃东西·”海格摸着脑门说。
·炎魔全身漆黑,胸膛与胳膊的肌肉尤其粗蛮(用长鞭的喂),还生有漆黑的皮毛,从脖子上一直延伸到小腹,炎魔身上的火焰并不是一刻不停的燃烧·这种模样看在别人眼里也许觉得很恐怖,海格却只看出炎魔很可怜。
没吃没喝,还没得穿···至于费伊…费伊也不像有钱的样子··巫师世界又不能像黑暗禁林里那样随便捕食,霍格沃兹有伙食供应,外面就糟糕了。
不过海格自己的生活也不宽裕,在学校里他只比老管理员费尔奇好一点,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那只小猫呢”海格左转右转没看到那个笼子。
费伊装作没听见···“可怜的布巴吉教授,听说她的情况很严重,需要留在圣芒戈休养一年,而且她坚持不肯再回霍格沃兹教书了,说太危险·”海格粗鲁的将破烂桌椅全部抱起来丢出门,一边忧心忡忡的说,“这简直太糟了那些可恶的食死徒”··“为什么不重新找一个教授。”
费伊看着家养小精灵战战兢兢的清洗壁炉··“有谁愿意呢”海格不满的说,“那些胆小鬼,他们惧怕…噢,神秘人确实可怕。
但是他们连反抗都不敢,只会躲在家里翻魔法部派发的防御指南·”··费伊仔细一想,魔法世界的形势确实很严峻,纽蒙迦德倒塌,德国的黑魔王也逃狱了。
原本到明年夏天,邓布利多也会死…那是最灰暗的一段时间,魔法部也将被食死徒控制··费伊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正常情况下,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不对,是魔法生物,别说去操纵魔法部,就连在魔法部混个小职员都甭想。
当秩序被打破的时候,那些死板的条例都会成为废纸,只有力量才是关键···在这里,谁能战胜米尔寇··“该死”费伊突然想到了索伦,他不敢肯定这家伙会做什么智商谋略的数值比就不提了,光属下索伦就比他多得多,他这边连斯矛戈都算上才凑到三。
不过费伊很快就释然了,他自言自语,“如果伊露维塔不站在我的身后,我敢肯定命运同样也不会站在索伦那一边·”·——因为索伦听不懂英文··费伊得意的想,所有从阿尔达来的人,唯有他才懂得这个世界。
很好,就这么干·等到战争结束后,那些巫师还得感谢他在关键时刻阻止了食死徒的血统论对混血与麻种巫师的迫害···——做坏事,就应该做得别人衷心感谢你,打打杀杀像什么话。
经历过那么多次失败,看世界的观点也不同了,要是还像从前那样渣,整到全世界与自己为敌,米尔寇这个神也别混了···米尔寇对事物有极强的占有欲与控制心,但如果他真的拥有,他又喜欢丢给手下处理问题自己不管事。
连费伊自己都觉得这种上司要了有啥用大概只能充当个摆设,算作黑暗阵营的精神领袖,这幸好是个神,要是别的早就被人撵下台了··一个不错的身份,一个能以后不愁钱的生活,费伊要的就是这些。
·毁灭世界、发动战争…多累何况这里还不是阿尔达,所有超过这世界的力量都会被限制,创造就是其中之一··没有半兽人大军,没有巨龙精锐部队,还打什么仗··就在费伊思考应该在什么时候破坏伏地魔的计划时,他忽然想到邓布利多没有戴上复活石戒指,也没有中那个必死的黑魔法。
原来的故事轨迹是白巫师死后,魔法部与霍格沃兹在名义上都被食死徒掌控…现在费伊忍不住为伏地魔叹气··英美剧HP·you know who,一直走掉陷阱的路,从未改变。
·“维拉·”始终沉默的炎魔终于说话了,他盯着海格问,“这是黑暗生物与人类的后裔吗”·“呃”·在阿尔达,石巨人食人妖确实都是米尔寇创造的没错,但是——费伊庆幸海格听不懂炎魔在说什么。
·“他是霍格沃兹的教授加林场看守,霍格沃兹是…算了,维拉欧卡,你要记住,这里不是阿尔达,除了斯矛戈之外我没有造物,除了你之外我也没有下属·所有人类与其他魔法生物都是自由的,你可以在他们之中选择朋友,还有…呃,选择朋友就可以了,别的事情只有你换一件衣服才会发生。”
·炎魔纳闷的说:“这就是我最好的衣服”·“……”忘记炎魔的神源本质早已被黑暗侵染得丑陋扭曲。
费伊重重扶额,心想这样也好,没有外表优秀值的属下安全性高,既不会被人拐走,自己也不会犯渣念头···费伊盯着炎魔看了很久,也没想起来这家伙原来的样子是什么。
在□大乐章里附和米尔寇黑暗变奏的神有很多,但是当时他们的神源本质都是光辉灿烂的,降临阿尔达之后的丑陋模样米尔寇后来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我们会永远待在这里”炎魔忧愁的低头看火焰鞭。
费伊伸手就把这玩意扔进壁炉里充当照明物··“是的,直到阿尔达毁灭,我们才有可能被召回·”费伊认真的说,当他看到炎魔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蹲在墙角时,他觉得地灯也不用买了。
·费伊敲敲墙壁,对牢固度很满意··尖叫棚屋当初建造的时候,就是为了掩饰卢平每个月圆之夜要变成狼人的秘密,不坚固的屋子怎么可能经得住狼人的折腾·经过霍格沃兹家养小精灵的整理后,这栋房子勉强可以见人了,只是比较像恐怖片现场,地板与门廊上,到处都有可疑的抓挠痕迹,还有咒语留下的焦黑痕迹。
·“看上去很不错·”费伊对房子的要求很低,能住人就行··从安格班到魔多,都绝对不是正常人能住的地方,伊露维塔啊~上面有个屋顶下面有张床这种理想怎么就成奢望了呢··“还缺很多东西”海格用力的挥着他的雨伞,那里面藏着他的魔杖,“壁炉边要有个小炉子,可以用来烧水,还有碗盘…噢,梅林这房子空置太久了,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小东西。”
成窝的狐媚子正往外跑···费伊对巫师的咒语好奇很久了,虽然没有魔杖,他还是试着念了一句:“清理一新”·结果他感到眼前一花,随即就是一声巨响。
·“轰隆”·风吹得很凉快,因为墙上多了一个大洞··房间里所有破旧的柜子家具包括壁炉在内都飞了出去,连地板都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墙。
“……”··往外一看,发现海格趴在一堆东西的左边,炎魔歪倒在右边,窗帘飘在他们头上·一堆碎地板与破家具上倒挂着一只家养小精灵,它瑟瑟发抖,发出恐惧的尖叫,然后“啪”的一声原地消失了。
这哪里是清洁咒,简直就是强力驱除咒··处理完一堆猫头鹰信件的白巫师赶来,看到的就是这番凄凉景象···邓布利多只能拿出自己的魔杖给尖叫棚屋念了个恢复咒。
地板家具又纷纷窜起来,打着漩的飞回去,等到白巫师走进这栋房子后,最后一块木板也砰的一声牢牢的钉回墙壁上···费伊黑线的准备说什么,一个刚刚飞回原处的破柜子忽然剧烈的晃动起来。
“啊,这里面还有一个住客·”白巫师笑眯眯的说,“黑暗禁林里没有这种东西,它通常喜欢藏在古老破旧的家具与房屋里,喜欢恐吓人,制造一点小乐趣。”
·费伊还没反应过来,那个柜子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门··然后,一团黑漆漆里面冒着火光的立体梯形玩意滚了出来··“……”费伊傻眼。
这,这是什么仿真玩具··白巫师则惊讶的透过半月形眼镜看费伊··博格特会显示内心中最恐惧的食物,所以费伊害怕的是——火山··没有浓烈的硫磺味,博格特从滚出柜门后就不断升高,焦黑的岩石,翻滚的岩浆,火山口最后顶到了天花板,冒出滚滚浓烟,效果非常逼真。
费伊可以确定这玩意还是参照末日火山缩小变形出来的··曾经是魔戒,当然很惧怕末日火山,只不过——··“哈哈哈”·不管哪座火山缩小N倍塞在一个房间里,看上去都很像超大型铜火锅好吗··变出恐怖模样结果遭到这种待遇的博格特深受打击,惊惶的变成了一股白雾状的气体,窜到邓布利多面前,就在它准备重新变形的时候,邓布利多已经用咒语将它击回了柜子里,还顺手上了锁。
“哈哈,这东西…帮我留着”费伊还在笑,他突然冒出一个恶劣的主意,不知道博格特会在索伦面前变成什么必须想办法去试试。
 · ·96· ·96、最新 ... · · ·莱斯特兰奇的尸体被贝拉带回了马尔福庄园,德拉科.马尔福暑假剩下来的几天都在强忍着他那位有血缘关系姨母的疯癫叫喊。
·德拉科以前在照片上见过的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有黑色顺直长发,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是神情高傲的贵族少女,在三姐妹中最漂亮··至于现在——德拉科沉默的站在二楼走廊的阴影里,看着大厅里忽而咒骂又神经质尖叫的女人,焦黄的皮肤,蓬乱的头发,还有无焦距的眼神…她毕竟被关在阿兹卡班长达十几年。
那些被威森加摩法庭宣判了几个月刑期的巫师都有支撑不住而死的,在巫师看来,哪怕被关在那里一星期都是一生无法遗忘的噩梦···“梅林知道你的愚蠢,你居然没能躲开…我昨天简直不知道怎么对Lord说你的死忠诚的贝拉特里克斯嫁给了一个笨蛋我们还没有孩子,他不能一出生就看到属于纯血巫师的辉煌时代不能向Lord效忠,这些都不存在了”··连食死徒都绕着大厅走,没人愿意去打扰不断咒骂念叨的贝拉。
毫无疑问她是悲伤的,但是这种悲伤也被她的疯狂扭曲了,听听她说的话就知道,哪怕死亡,也阻止不了她坚持纯血统治巫师世界的念头···德拉科感到肩膀上一暖,熟悉的气息贴近他,然后他听到纳西莎的声音颤抖着说:“她以前不是这样,德拉科…答应我,不要听她的任何话。”
因为贝拉会毫不犹豫的为黑魔王放弃自己的生命,更不要说别人···定定看着楼下的德拉科忽然转过头,低声对他的母亲说:“我不想变成她那样,她还会清醒吗”·“我恐怕…那不可能发生。”
纳西莎忍着悲伤,她的丈夫还在阿兹卡班,在她看来,姐姐贝拉已经变得陌生又可怕,她毫不怀疑战争开始后,她可能要参加这两个她曾经最亲密的人葬礼,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能从战争里活下来,黑魔王又给了德拉科那样残酷的任务。
·“听我说,德拉科,如果做不到——”纳西莎又停住了,一个多月前她去蜘蛛尾巷找过斯内普,她只能期望卢修斯的好友在万不得已的时候照顾德拉科了,可是硬要跟着她一起去的贝拉,在牢不可破誓约最后添加了“如果德拉科不能完成他的任务,你是否愿意代替到他去做”这句话。
这意味着什么,纳西莎很清楚,现在她颤抖着手臂,无法说出让德拉科去找斯内普的话,但同时她在绝望中也舍不得放弃这条最后的援助···“没有关系,妈妈,一切都会好的。”
德拉科只能这样说,他尽量控制自己不要露出恐惧与迷茫的表情,竭力克制着不去想伏地魔的命令,换另外一个角度去思考问题,“如果我完成了命令,父亲是不是就能从阿兹卡班回来”··纳西莎不知道是该点头安慰自己的儿子,还是摇头避免给德拉科增加更大压力。
但是她迟疑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德拉科眼神更阴郁,他低下头说:“我知道了·我想继续回房间去修理消失柜·”·他们就像平常一样,遵循着贵族家庭的礼仪互相道过晚安,然后心情复杂的离开。
·伏地魔并不在马尔福庄园,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已经在贝拉逼问下,战战兢兢的说出今天早晨开始,三楼主卧室里就空无一人,连那条大蛇都不见了··伏地魔经常独自去处理一些事情,他有这样的习惯,比如说十几年前前往高锥克山谷杀波特一家,很多事情他不想食死徒知道,不要指望黑魔王出门前还会体贴的给属下打个招呼什么的,包括贝拉在内,也没有人敢问伏地魔去哪里。
·伏地魔现在的心情比贝拉更糟糕,他站在冈特家的老房子前,沉默的看着破损的屋顶·地板下面空空荡荡,那枚戒指不见了··尽管他之前已经感觉到了,亲眼看见,怒火仍然满溢得要爆发。
·在到小汉格顿前,他已经幻影移形去过那个海边的悬崖,洞窟里的阴尸仍然在沉睡,但确实有明显进入过的痕迹,将魔药全部灌给了顺手带来的一个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后,伏地魔愤怒的抓起了那个挂坠盒。
赝品,一个可笑的仿造品··盒盖打开,里面飘下来一张纸条···“致黑魔王:当你读到这个之前我可能早已死去,但我想让你知道,是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我已经偷走了真正的灵魂碎片,并打算尽快地销毁它…”·那瞬间,伏地魔暴怒的将那个还在不断挣扎呻/吟的家养小精灵丢进了水潭,任凭它被无数阴尸撕碎,赝品挂坠盒也在他的怒火里被魔咒击成一堆碎片。
·为什么会有人知道魂器的秘密·因为分割灵魂太多,记忆显得十分混乱,伏地魔忍着暴怒仔细翻找,只确认他曾在第一次制造魂器前,询问过他当时的教授斯拉格霍恩。
就算魂器的事情泄露出去,但那个胆大妄为的小偷又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伏地魔很快就想到为了布置藏斯莱特林挂坠盒的地方,他借了布莱克家的家养小精灵。
怎么可能布莱克家族对他的忠诚甚至远远超过马尔福,就算他们猜到这个地方有些奇怪,也不敢轻易踏进来,而家养小精灵不可能告诉所服侍家族之外的巫师。
·伏地魔用恢复咒展开纸条,迅速扫了一眼落款··R.A.B——贝拉最小的堂弟,雷古勒斯.布莱克那个几乎没有存在感的黑头发年轻人·伏地魔气得笑了,永远纯粹的布莱克,斯莱特林贵族家庭竟然教出了两个异类儿子,小天狼星直接被分院帽分到了格兰芬多,小儿子竟然敢与黑魔王作对··雷古勒斯确实死了,他的手臂上有黑魔标记,这种契约只能随着死亡而终止。
就算偷走了魂器,但是想毁灭挂坠盒也没有那么容易,伏地魔再次确认了挂坠盒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虽然不知道在哪里但确实还保存完好后,就赶到了小汉格顿··英美剧HP··钉在破门板上的风干死蛇,几乎坍塌的窝棚。
冈特家的存在简直就是斯莱特林的耻辱…·在破房子用魔杖探测到咒语留下的痕迹后,伏地魔的心情更糟了,他猜测戒指可能被邓布利多拿走了,对于白巫师能找到这个地方,他并不感到惊讶,那双半月眼镜后的蓝眼睛总是能犀利的看透还是汤姆.里德尔的伪装。
·愤怒的用咒语摧毁那栋破房子后,伏地魔开始思考金杯的位置··想要接近那件魂器,比进入霍格沃兹检查拉文克劳冠冕还要难,因为金杯现在成为一条巨龙的宝藏。
·在出门前紧急召见过斯内普的黑魔王感觉到了强烈的不祥预感··他用摄魂取念从食死徒记忆里看到费伊长相,知道那就是与巨龙说话的人·不管他是谁,都做了魔法世界很惊世骇俗的一件事——抢劫古灵阁,还拐带了妖精用来看守地下金库的龙。
也许那是一个精通魔法生物语言的巫师···问题应该在那只黑猫身上——伏地魔迅速的看蹭到自己脚边的蟒蛇一眼,但是纳吉尼已经是他的魂器,他现在不会让纳吉尼去冒任何风险。
【要找到那只奇怪的猫它身上一定有秘密·】·黑魔王压抑着愤怒,嘶嘶的自言自语···纳吉尼困惑的抬起脑袋看着他,下一秒,它就被带着一起幻影移形了。
蟒蛇非常不喜欢这种旅行方式,它有点晕头转向的从伏地魔身上滑下来,脑袋搁在草丛里,很长时间后才从嘶嘶的蛇语声里慢慢恢复过来,很快它也效仿自己的主人追问附近的蛇群今天发生的事情。
·这里是霍格莫德外的一条小路,夏天在草丛里总是能很容易的找到蛇··于是公共壁炉爆炸事件,会浑身冒火的黑色怪物,以及费伊住到尖叫棚屋里的事情全部被这些蛇告诉了伏地魔。
【他将那只猫扔进了壁炉…嘶,然后没多久,那个怪物就爬出来了】·【……】··这些蛇不是魔法生物,它们的脑子比较简单,对事情的描述含糊不清,就算追问也得不出更多有用的东西。
·对黑魔法深有研究的伏地魔皱眉想··需要把活物扔进火焰里难道是灵魂献祭那是失传很多年的黑魔法,跟炼金术有一样的起源,据说最早以前是直接焚烧活人制造强大的魔法物品。
邓布利多竟然允许这样邪恶的巫师继续在霍格莫得晃悠··【尖叫棚屋在哪里】·他必须要亲眼看看那个长相特异,行为特异,充满谜团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已是深夜,尖叫棚屋里的访客全部离开了,被打扫得干净整洁的房子里,费伊正在玩弄那只可怜的博格特,逼着它在自己面前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而炎魔坐在壁炉前面看热闹,海格留下来的岩皮饼被他当做搁脚的垫子,硬度正好,也没被炎魔身上偶尔冒出的火星子烤焦···黑暗魔压吓得博格特拼命变化,从火山到魔戒,然后是西方主宰曼威,还有经常揍得米尔寇鼻青脸肿的战神托卡斯,追杀黑暗种族的欧罗米…等到众维拉的衣服全部展示完一遍后,博格特就开始刷出大绿林精灵王瑟兰迪尔、瑞文戴尔的爱隆,甚至连霍比特人都出来逛了一圈。
其实米尔寇真正畏惧的是伊露维塔,但博格特是没法变出来的,就像它只能变出曼威穿的衣服形象,而不是气流漩涡状的神源本质···费伊正感到有趣,博格特忽然砰的一声,变成了一个无比庞大的蜘蛛。
它几乎塞满了整间屋子,全身漆黑,肢节处全是恐怖的黑红色,眼睛闪烁,它张开巨大的嘴··费伊感到自己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突如其来的恐惧让他右手紧紧的握住。
·“给我”大蜘蛛竟然说话了,声音邪恶又贪婪,“我知道你的右手有东西,给我吃,你答应让我不再饥饿——”·费伊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眼前黑影一闪,炎魔从壁炉里抽出那根只有半米长的火焰鞭子,狠狠的砸在大蜘蛛的身上。
·费伊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的看着大蜘蛛砸破了墙壁··悲催的博格特发出一声惨叫,就彻底消失了,炎魔的长鞭再缩水也是阿尔达最可怕的武器··可是破洞的尽头,幻身咒被火焰长鞭魔力破除的伏地魔正惊怒的看着尖叫棚屋。
·费伊茫然的看看炎魔,又看看这个忽然出现的蛇脸怪人:·“我不怕伏地魔啊,怎么会变成这个”·难道博格特被他玩坏了 · · ·作者有话要说:蜘蛛的注释:·这只大蜘蛛是个维拉,米尔寇哄骗它跟自己一起去阿门洲,趁着众神聚会的时候,米尔寇杀掉诺多最高精灵王,抢走精灵宝钻与其他宝物,精灵宝钻烧伤了米尔寇的手。
蜘蛛直接吞吃了双圣树··然后他们迅速的跑路了,半路上分赃不均(…)其实是蜘蛛有永远填不饱的肚子,吃了双圣树让它实力大增,米尔寇发现无法打败它,被蜘蛛威逼着交出了其他宝物,蜘蛛吃了还嫌不顾,盯着米尔寇右手的精灵宝钻,米尔寇坚持不给。
蜘蛛就吐出恐怖的黑暗罗网(估计大有你不给,我连着你一起吃掉的恐怖意思),倒霉的米尔寇惨叫,忠心的炎魔们赶到了,用鞭子群抽得蜘蛛叫得比米尔寇还惨的跑掉了= =· · · · ·97· ·97、最新 ... · · ·博格特死得很冤枉,但是它最后确实变出了米尔寇的心理阴影——蜘蛛昂哥立安。
·米尔寇有很多黑历史,哄骗昂哥立安跟着他去洗劫阿门洲就是其中一条··那只同样是神却堕入邪恶的蜘蛛十分贪婪,永远都填不饱肚子,竟然在吞了阿尔达一切光辉源头的双圣树后,还盯上了米尔寇抢劫的战利品。
两个强大的魔神直接在撤退逃跑的路上掐起来了···蜘蛛的力量无限膨胀,它吐出覆盖了整个山谷的蛛网,密密麻麻,死死缠住米尔寇··费伊在看到博格特变出的蜘蛛一瞬间,被勒得透不过气的痛苦感觉就冒了出来。
当炎魔将博格特击飞出去时,记忆与现实重合了——很多年前,一群炎魔挥着恐怖的十几米长的火焰鞭,抽烂了蛛网,让昂哥立安暴露在炽热的火焰下,抽得蜘蛛惨叫着丢下米尔寇逃走了。
·果然是忠心的下属,比索伦那个关键时刻就见不到人影的家伙好多了···费伊还没想完,就看到博格特消失的墙壁破洞处出现了一个没有鼻子,眼睛细长冒红光,肤色惨白的黑袍巫师。
这长相太有代表性了~费伊的思维还停留在想吃掉自己的大蜘蛛身上,于是他很不明白博格特为什么来了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变形,难道这种魔法生物实在没辙了,只能挑选了巫师世界大众都会害怕的人物隆重登场··变故突如其来,伏地魔举起魔杖,正准备用讽刺的语气说什么时。
炎魔的火焰长鞭还握在手中,当然不会客气,扬手又是狠狠一鞭挥出···“嘶”·一条比水桶还粗的蟒蛇破墙而入,挡在伏地魔面前,它的头颅高高昂起,鲜红色的蛇信子吐出,张开的上颚甚至高过了头顶,能清晰的看见锋利的獠牙上缓慢渗出来的墨绿色毒液。
·【纳吉尼】伏地魔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宠物会率先冲出去··蟒蛇跟着一声痛叫,身体左侧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鳞片迸裂,血肉全部焦黑,化成一缕缕的灰烬。
·炎魔的鞭子,最厉害不是带来的肉体伤害,而是撕裂灵魂的恐怖作用···蟒蛇痛得满地打滚,不断的吐出黑红色污血,尖叫棚屋的一面墙壁全部坍塌,房顶也跟着倾斜了半边。
一道灰色的雾气,飘忽不定的从蟒蛇的额头上冒出来···【该死…这不可能】亲眼看到自己灵魂碎片从纳吉尼身上脱离的伏地魔又惊又怒,他的反应速度并不慢,但是打出去的几道禁锢咒全部被空气里还没消散的火焰鞭的余力驱散了。
·巫师的咒语是魔力凝聚的一种形式,费伊将攻击咒变成光球,索伦直接吞噬咒语,炎魔用鞭子驱散咒语,都是改变或击溃魔力的构成··只不过这种表现方式,实在很刷巫师们的三观。
·那块魂片也被黑暗力量冲得晕头转向,这是伏地魔最后一次分裂的灵魂,最弱小,就算脱离了魂器载体,也无法凝聚·不知道是出于对主魂的盲目自信,还是自负,它竟然本能朝着在场最强大的那股气息飘过去了。
·费伊张开手,像是捞棉花糖似的一抽一拽··很好,七分之一个黑魔王到手··——话说眼前这个竟然不是博格特,而是真的伏地魔·费伊很纳闷,难道伏地魔还想深夜潜入,杀掉自己,震慑凤凰社与魔法部吗··匆忙给纳吉尼扔了三个恢复咒的伏地魔,立刻瞥见那恐怖的伤口还在不断扩大,纳吉尼是如尼纹蛇,一种算得上强悍的魔法生物,而且在伏地魔统治食死徒的时期,它总是有很多魔药可以喝,就是切割咒砸中也会被鳞片弹回来。
那个黑漆漆的怪物,手里燃烧的鞭子到底是什么·伏地魔确定他读过的所有珍贵藏书与黑魔法典籍都没有记载过类似魔法物品,连与之相似的魔咒都没有。
·这条蛇陪伴他很多年,远比任何一个食死徒都重要··宠物重伤垂死,灵魂一部分被人抢夺,是黑魔王都不能忍···“Avada Kedavra”·死亡的绿光照亮了整个尖叫棚屋。
但也仅只如此,就跟在房间点燃了一个短暂发绿光的圣诞节彩灯,亮完之后,屋子里啥变化也没有·费伊还是坐在椅子上,炎魔一只脚踩在岩皮饼上晃悠着···“……”·听到食死徒的描述,跟亲眼看见索命咒无效是两个概念,在惊怒中,伏地魔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并非贝拉他们愚笨无能,而是眼前这两个可能连巫师都不是的家伙,拥有超出正常巫师判断的强大能力。
·“这不是一次友好的拜访·”·蕴含了黑暗魔力的声音,说着艰涩难懂的语言,那股邪恶力量仿佛引起灵魂的颤抖,让胆怯者恐惧,沉浸黑魔法的巫师迷醉。
费伊在看到伏地魔瞳孔里的红色更刺眼时,才忽然发现自己说的是魔多黑暗语··他赶紧制止炎魔再次挥鞭子,尖叫棚屋经不起又一次折腾···费伊驱散不断撕裂纳吉尼伤口黑色火焰,然后晃了一下手里这团灰色雾气,换英文,用当年哄骗蜘蛛昂哥立安的语气说:“我们为什么不好好谈谈呢我保证这东西在我手中没有半点用处,但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是什么让你觉得黑魔王会听你的意见】伏地魔表情狰狞···费伊靠在椅子上,无奈的摊开手:“如果你认为嘶嘶说出的话比较有说服力,我希望你可以回家与你的宠物慢慢沟通,如果你觉得别人听不懂的话很有震慑力,我可以在接下来的每句话里都换不同的语言,你认为血统与力量决定一切,所以要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钻心剐骨”·英美剧HP·红光暴亮,炎魔用手指晃着鞭稍,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昏暗。
“…能换个白色或者黄色的咒语光芒吗,红红绿绿的不太像日光灯·”费伊衷心建议···“你成功的激怒了我·”语调里仍然带有嘶嘶的尾音,伏地魔很警惕,他虽然这么说,但是一步都没有靠近费伊。
他在迅速思索究竟是什么能造成这种效果,炼金术物品的解释显然有点单薄,没准是中世纪时失传的防御魔法阵,残余的古代魔文有许多巫师去研究,小小的副产品就相当了不得,时间转换器就是其中一样。
·很好,有很大的价值,伏地魔冷笑着想,难怪邓布利多对使用这样邪恶力量的巫师都视而不见,黑魔王觉得自己比谁都清楚白巫师的提防心···“你认为自己有让伟大的黑魔王需要的筹码”·伏地魔给了一个很直接的暗示,他傲慢的等待对方识趣,狼人首领芬里厄与巨人最初都强硬的只肯跟他达成盟约,不承认与食死徒同样是属于黑魔王的奴仆,现在又怎么样,不是同样受黑魔王的支配··费伊却很不按理出牌:“筹码难道不是我手上的这个”·“……”·话说劫持对方的一部分灵魂,再威胁对方,这种体验也挺新奇。
费伊当然不会给伏地魔“自救”的机会,他顺手就将那块魂片塞进了旁边最近的一样东西里···呃,岩皮饼··伏地魔没认出来那是什么,他压抑着暴怒的情绪:“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向死亡迈步的准备。”
一个魂器毁了,对主魂的影响不大,但是一块灵魂落在可能精通神秘魔文、炼金术、献祭黑魔法的巫师手里,就很危险也很麻烦···“对你很重要的东西,对我未必是这样。”
费伊一点也不打算代替哈利.波特去摧毁伏地魔的魂器··他现在想的就是赶紧把这个长相非常对得起黑暗阵营属性的家伙撵走,总是失败的米尔寇绝对不会站在注定失败的人一边,费伊不想拿自己去试验命运的坑害值。
·高傲自大无礼,算了吧,对只剩下两年寿命的人要宽容…·当然有条件的话,能骗则骗···“我只在乎利益,以及我能得到什么”费伊拎着那块岩皮饼,将它搁在扶手椅上,发现这玩意的坚硬程度确实很不错,他故意装出轻描淡写的样子,挥手说,“巫师的战争,我不感兴趣,只要让我感到满意,我可以考虑你的任何条件。”
嗯,这个跟当初欺骗昂哥立安的承诺一样,都是随便说说的··——满意不满意当然是黑暗主宰说了算,米尔寇一贯伎俩了···“你确实有这样的价值,先证明你说的话。”
伏地魔冷笑着说,“霍格沃兹距离这里不远,你也可以选择霍格莫德,让尖叫声与火焰涂满黑夜的月光,是个不错的主意·”·“是让我‘满意’,自称黑魔王的巫师。”
费伊站起来,按住那块岩皮饼,灵魂的尖锐刺痛让魂片发出古怪的惨嚎声··伏地魔的脸色也变得很糟糕,他咬牙切齿,不过很快又收敛了怒气,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给你提出条件的机会。”
·“把我的房子修好·”·“……”黑魔王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再装潢一下·”费伊认真的指了一下坍塌的墙壁:“我不会用你们巫师的恢复如初咒,将你的宠物带出去,把我的房顶恢复原状,让我拥有一栋舒服的房子,我就将这块灵魂碎片还给你。”
·“……”·可想而知,黑魔王彻底暴走,直接带着奄奄一息的纳吉尼幻影移形了··伏地魔没有朝房顶扔出一个四分五裂魔咒,已经很克制,并且一回到马尔福庄园,他就面无表情的召唤了一个家养小精灵,将它丢到霍格莫德。
·在看到尖叫棚屋焕然一新,所有家具都换上了,并且还铺了厚厚软软的地毯,整套银质餐具,雕刻蔷薇花与蛇纹的烛台,外加一顿丰盛夜宵后·费伊满意的将用一块海格制造,自己改造内馅的岩皮饼交给了战战兢兢的家养小精灵。
现在这房子才叫舒适,看看那四柱大床,跟霍格沃兹提供的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这真是个美好的夜晚··除了桌子对面的炎魔吃牛排的时候不小心把刀叉融化了。
费伊告诉自己必须忍耐,虽然一餐饭下来,他脑补对面坐着银色长发的安纳塔至少四次,巧克力肤色全身裹得像木乃伊的戈索尔三次,连铃兰灯泡都出现了一次··可是每次费伊走神回来后一抬头,看见的只有黑漆漆头上长角的炎魔……·他觉得自己开始认同米尔寇的渣念头了。
·在安格班这种地方,如果大家都一样丑得不能看也就算了,但是偏偏有索伦时不时冒出来对比一下,米尔寇创造不了完美的东西,但是米尔寇的审美观很正常··在眼皮底下晃几千几百年…米尔寇怎么可能忍得住不上手·· · · ·98· ·98、最新 ... · · ·阿兹卡班储存的食物还在减少,魔法部的物资供给仍然没有出现,许多囚犯都开始挨饿,有些身体虚弱的巫师挨不过去,在寒冷的夜晚里无声无息的死了,当迟钝的摄魂怪发现他们的食物大量变少时,立刻变得躁动起来。
·这种恐怖的气氛让整个阿兹卡班都陷入死亡阴影··还活着的巫师受到了更恐怖的折磨,原来他们每天只需要忍受一两个摄魂怪的进食,现在这个数量翻倍了·哪怕是神智不清的疯子,也模糊的知道再这样下去,死神即将彻底带走他们的灵魂,囚犯们一有机会就嘶哑的喊叫着,这是潜意识驱使的最后绝望挣扎与求救。
·卢修斯整夜都无法合眼··他的囚牢里还有食物,不过他说服了自己整整三个小时,也没办法将拿起那块变质生霉的面包吃下去··周围弥漫着阴寒彻骨的死亡气息,好像深深吸一口气,都能嗅到躯体僵硬腐朽的味道。
·昏暗的囚牢里突然亮起浅淡的银色光辉··卢修斯一震,立刻抬头,果然看到那个穿着黑色袍子,抱着一只黑猫死尸的人悠闲的走过来·铂金贵族可以拿马尔福庄园一千年的诸多先祖画像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容貌如此出众、力量这样恐怖、行为这样诡异的巫师连占了其中一条都没,更勿论三条都有。
·马尔福家族在欧洲巫师贵族里都很显赫·卢修斯见过许多有魔法生物血统的巫师家族、还见过活在暗夜里的血族、小亚细亚群岛的海妖,但无论传说图册还是现实,都没有眼前这个人容貌耀眼美丽。
最离奇的是,在卢修斯忍不住用贵族弯弯绕绕的说话方式称赞了一下对方的外表后,得到的却不是淡漠有礼的敷衍答复,也不是恼怒与不耐烦,而是一愣,然后那人就笑起来。
··这笑容的情绪大致可以翻译为得意,因为遏制不住所以不慎表现出的得意··——长相是父母养的,除了想不开毁容的黑魔王,会为容貌得意,这完全不符合一个强大力量者的心态。
而且比起那些浮躁的骄傲者,这份得意清晰显得很微妙···怎么说呢,卢修斯感觉这笑容就跟好友改良了狼毒药剂拿到梅林勋章时,虽然表现得不耐烦也不在乎,但还是有遏制不住的好心情流露一样…还有奥利凡德售卖出“难得一见非凡魔杖”,博金博克对顾客炫耀店铺里难得一见的珍稀魔法物品…··卢修斯被自己的联想刺激得有点混乱。
多可怕这得是性情多扭曲的人,才会认为自己的容貌是一份杰作·或者——卢修斯迅速扫了一眼漂浮的戒灵,得出了一个更恐怖的结论:一群巫师或魔法生物抛弃了自己的身体,研究禁忌的黑魔法,只有他们的首领获得了成功,现在使用的长相完全是魔法造出来的。
·这让铂金贵族再看见索伦时,总是不由自主的脑补那个完美的外表下其实是腐朽溃烂的骸骨,比伏地魔还恐怖的模样···最可怕的是,这个人与那群飘来飘去没有身体的家伙一样,竟然完全不吃东西·不管是人还是魔法生物,不吃食物——那还能活着吗··“有时候,我怀疑自己陷入了一场噩梦,可能等我醒来,还在阿兹卡班黑暗的囚室里,外面只有飘荡的摄魂怪,而魔法部那些假惺惺的人告诉我,我已经神智失常很久了。
亲爱的茜茜,当一个人不知道自己所处的环境是否真实…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我甚至不知道我手里的鹅毛笔与羊皮纸是不是真的,也许我现在做的事情,只是一个疯子拿着石头对着墙壁喃喃自语。”
·这是卢修斯昨天晚上写下的话,现在这张羊皮纸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索伦拿在手上,卢修斯惊恐的站起来想抢回,又被恐怖的黑暗气息压得不能动··没事,反正他们看不懂拉丁文,卢修斯这样劝慰自己。
·“挺有趣的想法·”索伦漫不经心的问,“还有吗”·“……”侥幸被狠狠击碎的可怜马尔福。
·走廊上忽然出现摄魂怪的身影,卢修斯瞳孔骤然收缩,他确定这是真正的摄魂怪,枯黑干瘪的手指拖着一个乳白色的灵魂··这个灵魂已经破碎,扭曲变形得可怕。
·卢修斯看着摄魂怪飘进囚牢,他紧张得呼吸都停滞了,被戒灵折腾了这么多天,他对恐惧的抵御力已经增强了很多倍,神智清醒的看着摄魂怪匍匐在地上,细长枯黑的手指高高举起,将那个飘忽不定的灵魂递到索伦面前。
·这是可怕又奇妙的景象··抱着猫的手抬起来,白色灵魂就自动飘到了他的手上,瞬间亡灵的哀嚎声就响彻了整个牢狱,一些丝丝缕缕的银色雾气从扭曲的灵魂里剥落出来,融进索伦的指尖。
然后他顺手一抛,灵魂光团就落到了摄魂怪之中,这群怪物争抢着吞噬那个可怜的亡者最后一点意识···索伦是阴影与幽灵的主宰,在他恢复力量后,只要落入他手中的亡者,都没有秘密。
——学几门语言算什么···索伦清楚的知道米尔寇的一切,甚至在漫长的岁月里,他为米尔寇掌管整个黑暗种族,拥有安格班的最高统帅权,相反米尔寇对索伦的了解却匮乏得几近于无,这也是索伦刻意隐瞒的结果。
·现在,魔多之主发现这个世界的人类很有趣··自称巫师,喜欢骑在扫帚上飞行,还有顽固的血统论,以及…··“你知道是谁”这绰号真古怪。
卢修斯一惊,他期望索伦问的是另外的意思···“you know who…这个人是谁”·卢修斯还在迅速思索要怎么编造一个含糊又不算欺骗的说辞,囚牢顶端渗透的水珠凝结成的冰锋忽然断裂,狠狠坠落钉在铂金贵族的袍子上,将他的右臂袖子拽出了一个巨大裂口,露出狰狞的黑魔标记。
英美剧HP··“显然,这里关着的人类,都是you know who的仆人·”索伦驱散了围在囚牢里贪婪看着卢修斯的摄魂怪,他用上位者特有的专断、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可以将你之前隐瞒略过的话语当做你对你主人的忠诚,但如果你试图再次欺骗我,就是罔顾性命的愚蠢了,那些对我举起武器的人陷入死亡沼泽,违逆我意志的愚蠢人类,灵魂在我的手中哀嚎,我喜欢这美妙的乐章…”··卢修斯被黑暗魔压逼得差点透不过气:·“我…我只对我的家族忠诚,you know who的名字是…伏地魔。”
竟然把那个名字说出来了铂金贵族发现跟他这些天的可怕经历比起来,黑魔王的威压其实也不算什么···卢修斯从十五年前的夏天,巫师世界出现的预言说起.·伏地魔、食死徒、凤凰社,还有刚满月的救世主杀死了黑魔王。
因为不必使用语法还生疏的中土通用语,卢修斯的描述很顺利,他将之前含糊带过的事情都详细的说了,包括魔法部高层官员十多年看不惯白巫师这种细节,只是最终他仍然隐瞒了自己入狱的真正原因,只说跟一群食死徒袭击魔法部抢夺预言球失败,被傲罗关进了阿兹卡班。
期间卢修斯停下来解释名词无数次,在索伦锐利的目光逼视下,不得不添加详细说明各方势力的恩怨、立场以及目前形势无数次···安格玛巫王带着戒灵悄无声息的飘过来,静静的守在铁栏杆外。
卢修斯喉咙发干,连声音都变得艰涩起来,他有种“最后一课”的不好预感···可是如果不说,那个被摄魂怪吞吃的哀嚎灵魂就是他的下场,,铂金贵族现在终于知道比黑魔王摄魂取念更残酷的做法了——直接抓取灵魂,什么秘密也隐藏不了,即使知道说了会死还得说。
因为欺骗的代价很严重,卢修斯恐惧索伦从他的灵魂里得知纳西莎与德拉科,并迁怒到他们身上···“就是这样”·冰冷的声音就像绞索拉紧的预兆,卢修斯沉重的点头,然后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他很清楚,像伏地魔这样的人绝对不会留着俘虏的命,而索伦无疑比黑魔王还要恐怖··“你要告诉我,你们的国家只是海上的一个岛屿,而你们最恐惧的黑魔王用了几十年的时间都没有如愿杀死并奴役麻瓜,统治英国的巫师,最后还被一个婴儿打败”··呃,这语气怎么有点怪·卢修斯仔细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描述,没问题啊。
·“我很惊讶·”索伦表情怪异的转头对安格玛巫王说··戒灵跟着点头··“因为他们是人类”索伦自言自语。
“我也曾经是人类·”戒灵之首愤愤···索伦无视安格玛巫王的情绪,继续问卢修斯:“我看到你们巫师…会使用一个有趣的东西来旅行,叫做门钥匙”·“是的,但是在阿兹卡班,门钥匙与幻影移形都是被禁锢的。”
卢修斯立刻猜到那句话的真正意思···“所以”·“只能劫持魔法部的船·”卢修斯觉得这个问题对这群危险家伙并不难。
——不,很难戒灵怕水,乘船也不行,山涧溪流河道什么的就算了,这座被滔天海浪环绕的孤岛,简直就是戒灵的天然牢狱···“看来,你要继续成为我的向导,虽然阿兹卡班的气息非常合我的心意,不过…”索伦危险的笑着看手上的那只猫。
“索伦大人,你独自去见维拉,这不安全·”·安格玛巫王已经从索伦那里知道费伊同样到了这个世界,其实他完全不想干涉黑暗主宰与魔多之主的问题,但无奈戒灵是索伦的仆人,灵魂归属索伦。
·“不,我们有很多时间…”·曾经完美欺骗了诺多精灵,教唆努曼诺尔人叛神的安纳塔说:“我清楚的知道他的一切习惯,包括他自己没有注意到的。
我敢说,现在黑暗主宰已经沉睡了·如果他有舒适的屋子,而炎魔又在他身边的话——”· · · · ·99· ·99、最新 ... · · ·就在魔法部、食死徒、凤凰社三方目光焦距到霍格莫德尖叫棚屋时,这栋英国最著名的闹鬼房子突然沉寂了。
墨绿呢绒窗帘挡住了玻璃,有点歪斜的屋顶上烟囱直挺挺的竖着,从来不冒烟,里面也不亮灯光,厚厚的木板门关得很紧·蹲守在附近的傲罗发誓一连七天都没看到有人出来,也没听到任何动静,就像一栋没人住的空房子。
·他们亲眼看到几个食死徒还有狼人凶悍的试图闯入房子,但是踹开门的人,用比冲进去更快的速度摔出去了,拆墙的人刚用魔杖对准墙壁,咒语还没念完就惨叫一声仰面倒地。
所有对着尖叫棚屋使用探测魔法的人,看到的只有一片彻底的漆黑,好像整栋房子都被黑雾笼罩了···伏地魔更加相信费伊是懂得失落魔文的炼金术士,在中世纪,能用于战争与城堡防御的石像统统都是炼金术士的杰作,这样的巫师无论走到哪里都最受欢迎,其次就是魔药大师。
——邓布利多计划让这个巫师加入凤凰社对付食死徒··伏地魔自认为想明白了事实,他怒不可遏的扔出好几个钻心咒,并决定杀死这个胆敢无视黑魔王的炼金术士。
即使是强大的巫师,也不能每时每刻都保持警惕,就算佩戴魔法防御物品,也不会什么时候都在身上…·可是食死徒充当恐怖分子完全够格,去当杀手就太为难了··一群听到Lord命令的食死徒唯唯诺诺,除了贝拉之外,他们谁也不打算去找死。
·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又无辜惨死了一个,原因只不过是给伏地魔早餐送了一份意大利馅饼,不知道为什么,黑魔王莫名其妙的对饼这种食物痛恨起来,一时之间整个马尔福庄园都没人敢吃饼了,甚至连这个词都不敢提。
·幸好英国立刻出了一条爆炸性的消息,转移了人们对食死徒夜袭霍格莫德,魔法部拘捕神秘巫师公共壁炉爆炸这两件事的关注与探究··有人在泰晤士河附近看到了德国的格林德沃。
·报纸上刊登的一张远处偷拍照片,可以清楚的辨别出那个金发巫师的容貌·半个世纪囚禁的纽蒙迦德恐怖黑巫师,并没有苍老衰弱,仍然神采奕奕,与很多年前一模一样,看上去只有四十多岁。
不经意的转头瞥过来的一眼,目光锐利,气势迫人··二十世纪魔法变迁史上,还留着格林德沃与圣徒的照片,典型的金发碧眼日耳曼血统,双手戴着白色手套,穿着十八世纪欧洲宫廷贵族礼服,但是表现出来的却不是大部分贵族巫师的优雅傲慢,格林德沃背脊挺直,那种严肃冷酷的视线——只要是闲暇时多看过几本书的巫师都认识这张脸,印象绝对深刻。
(如果是苍老后,或者十几岁的样子,格林德沃就是故意在街上晃也没人注意·)··英国的恐惧气氛达到了顶点,魔法部哪里还顾得上费伊的事,单单是德国魔法部与欧洲各国因为紧张发来的外交函,就足够让他们焦头烂额。
斯克林杰突然多了数不清的会面,还都是必须见的那种,巫师不需要坐飞机,长途幻影移形或者开个飞路网国际线就行,这些急切要求会面的欧洲各国权要地位的巫师,毫无例外是来催促英国魔法部协助抓捕格林德沃的。
傲罗办公室主任升职成魔法部长的斯克林杰脾气暴烈,伏地魔与食死徒的威胁还在,他怎么可能同意抽调人手去搞什么多国傲罗联合行动抓捕格林德沃不得不说,无论在麻瓜世界还是巫师界,英伦三岛经常不跟着欧洲整体走。
·连伏地魔也在思考,格林德沃逃狱出现在英国到底准备做什么难道要找邓布利多再来一次决战·至于凤凰社最镇定也最没反应,因为霍格沃兹开学了。
·蒸汽火车带着学生们重新回到宏伟的城堡,虽然很多人惴惴不安,在开学晚宴时交换着从父母那里听到的不好消息,但是他们很快又被课业的烦恼重新拉回了注意力···“本年度最重大的变动,就是地窖的老蝙蝠终于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职位”罗恩愤愤的咬着叉子说,成群的猫头鹰惯例在早晨飞进礼堂,带来包裹信件。
“得了吧,谁都知道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这个职位是被诅咒的,开心一点,我们至少能在明年彻底摆脱老蝙蝠·”另外一个格兰芬多学生嘟哝着···“哈利”罗恩发现自己的好友心不在焉。
“啊,没事·”哈利手忙脚乱的拿起一杯南瓜汁,收回注视对面斯莱特林长桌的目光··德拉科.马尔福从开学后,就没在早餐时间出现过,而哈利每天晚上都能看到马尔福的名字在城堡里晃悠,不知道在干什么。
救世主敏锐的觉得这里面一定有内/幕或阴谋···赫敏抱着书也来吃早饭了,她一坐下来就低声说:·“我昨天去林场看守小屋见过海格了,那个将我们从黑暗禁林送出去的魔法生物,被邓布利多校长安排住在尖叫棚屋。”
“棒极了”罗恩一边吃鸡肉馅饼一边说,“其实那是一栋不错的房子…收拾一下,比我的阁楼小房间好多了·”··“罗恩”赫敏恼怒,放弃了只顾着吃的韦斯莱,对哈利说,“你们没有觉得这件事很不寻常”·“你是指哪方面霍格莫德公共壁炉爆炸事故”罗恩抓起一个羊角面包,哈哈大笑,“那只不过是飞路网故障,魔法部已经维修好了,难道你真的相信飞路网深处潜伏着一个黑漆漆的恶魔这种笑话”··赫敏狠狠瞪他一眼:“海格认识他们。”
“霍格沃兹的教授都见过他…”罗恩忽然停住,疑惑的重复,“他们”·“费伊,还有你说的那个黑漆漆恶魔海格认识他们,海格还给他们送过礼物。”
赫敏压低声音说,“你知道海格最近在担心什么吗他说他的‘朋友们’没有充足的食物,只有一张岩皮饼…梅林尖叫棚屋现在进不去,据说已经两个星期了,海格担心他的‘朋友们’会饿死。”
·“没准他们用猫头鹰邮购食物·”·“一个禁林的魔法生物,还有一个黑漆漆不知道什么物种的家伙,他们懂这些”··“也许是飞路粉。”
哈利也忍不住说,“通过壁炉去对角巷买东西,完全可以不用出门·”·“噢”赫敏用一只手挡在罗恩与哈利的盘子面前,她的头发垂下来,语气急促不满,“不是任何一间壁炉都可以随便连上飞路网的需要去魔法部登记,还有许多程序,尖叫棚屋怎么可能有我认为这是常识”··“你知道太多课本之外的常识了。”
罗恩干巴巴的说··但是这次他的救世主好友没有附和···哈利正抓着猫头鹰刚送来的预言家日报,头版赫然写着:·“食死徒卢修斯.马尔福越狱。”
这是个轰动的消息,很快四张学院长桌上其他看到报纸的小巫师们都窃窃私语起来,连教授们也放下手中的餐具,匆忙翻阅着报纸··英美剧HP··“瞧,这真是个不寻常的早晨”罗恩厌恶的扫了一眼对面的长桌,“我敢打赌马尔福一定在地窖庆祝。”
赫敏没有理会他,她疑惑的问:“马尔福的父亲又不是阿尼玛格斯,怎么能从阿兹卡班逃狱”··“他劫持了魔法部的人。”
哈利迅速从报纸上找到答案··“简直是疯了·”罗恩嘀咕着,“摄魂怪为什么没有直接扑过去”·阿兹卡班如果这么好越狱,巫师们早就创造纪录了,怎么可能轮到小天狼星做第一个任何试图攻击魔法部或其他外访人员的囚犯,都以逃狱罪处,被摄魂怪直接“吻上”,不需要威森加摩法庭的任何宣判。
·“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被劫持的是老威廉,去给阿兹卡班送黑面包…摄魂怪漠视了一切发生,并没有阻止,天啊据说最近的摄魂怪只距离他们不到七英尺。
卢修斯.马尔福乘着船逃走了,可怜的老威廉被留在阿兹卡班,被摄魂怪折磨了三天,才有人发现他失踪,并于第四天终于在阿兹卡班找到了他·”··“他为什么要越狱——糟糕,上课了”赫敏催促哈利。
铃声响了,礼堂里吃饭的人群立刻少了很多···教授席上,斯内普差点将手中的叉子掰弯,他扫视着预言家日报,阴沉着脸在心里痛骂卢修斯··战争很快就要到来,被关在阿兹卡班,不但可以逃过黑魔王的处罚,以后在伏地魔失败时,马尔福的罪名也不会那么严重,因为他被关在监狱并没有参与战争与对麻种巫师的迫害。
现在又为什么突然巨怪附体,效仿那条蠢狗,来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越狱··“这是伏地魔要发动战争的预兆”弗立维挥着拳头。
“西弗勒斯,你认为呢”邓布利多好像不在看头版···“我不清楚一个越狱者在想什么,众所周知从那里出来的巫师大多数都会变成疯子。”
斯内普表情僵硬的说·“也许是那里没有美容魔药和浴室·”·“……”难道马尔福家主的洁癖到这种地步了·就为了这个越狱··此刻被霍格沃兹教授议论神智是否正常的铂金贵族,正披着斗篷坐在霍格莫德三把扫帚酒吧里,卢修斯对自己用了细微的变形咒,防止有人认出他。
铂金贵族看到隔壁桌上的预言家头版时,心情异常糟糕··他僵硬的坐在那里,一只黑猫无声无息的从他身边离开,很快消失在夜色中···那个方向,正是尖叫棚屋。
·——阿尔达众神其实不需要吃东西,食物只不过是一种爱好与享受··但是他们会疲倦,不幸的是,他们比巨龙还没时间概念,倒下去一睡就是很久,还很难叫醒。
从前索伦在众神那边给米尔寇做间谍,传回来的消息就是“在开宴会,战神托卡斯睡着了,许多维拉都睡着了”,于是米尔寇趁机带着炎魔们降临阿尔达· · · ·作者有话要说:格林德沃与卢修斯可以交流一下了,被迫越狱的痛苦你不懂——· · · · ·100· ·100、最新 ... · · ·被迫逃狱的卢修斯无处可去,正绝望等待着黑魔王的召唤——毫无疑问,伏地魔如果看到马尔福从阿兹卡班逃出的消息,肯定会用黑魔标记召唤。
··木杯盛着的黄油啤酒冒着气泡,铂金贵族默默盯着桌子上的污渍,思索着一个能让他免于遭受钻心咒的借口··三把扫帚里巫师并不多,仅有的几个也在忧愁紧张的议论现在的局势。
在确认那只黑猫一时半刻不会回来后,卢修斯迅速站起来,出了酒吧往租借公共猫头鹰的地方走去,他必须要传消息给好友,也要让纳西莎德拉科不要为自己担心···结果还没走几步,就看到几个同样裹着披风的巫师,他们眼神冷漠,与周围气氛格格不入,路人都避着他们走。
卢修斯无意中看到其中一人披风下滑出罕见的墨绿色头发,还有锐利的金色瞳孔,他立刻一震,这是典型的德国某个巫师贵族特征·在这个混乱时候,会来英国的德国巫师应该是傲罗…更大的可能性,圣徒··他还没回过神,又看到穿着紫色星星袍子的白巫师从蜂蜜公爵走出来。
下一秒,那几个神秘巫师已经冲过去举起魔杖,死咒与黑魔法的光芒亮起,蜂蜜公爵的玻璃橱窗全部粉碎,颜色艳丽的糖果滚落一地,蟑螂堆与巧克力蛙满地乱爬,一大罐粉红软糖被咒语砸中,争先恐后的喷粉红色泡泡。
·路人全都尖叫着躲避,还喊着食死徒来了··这让几个德国巫师更怒,某个黑魔法击中了房顶,蜂蜜公爵隔壁的文具店羽毛笔全部惊惶的乱飞出来···白巫师反应很迅速,已经避开了,甚至击倒了一个袭击者。
等等,邓布利多手中拿着的魔杖好像不对···卢修斯退到街角,后知后觉的发现“白巫师”是假的··连马尔福都发现的事,袭击者也察觉到不对了,他们用德语惊呼了一声,然后更是拼命的往前冲,只不过黑魔法换成晕迷咒。
·战场逐渐挪远,卢修斯已经目瞪口呆了··——格林德沃不止逃狱,还躲着圣徒·不但在英国闲逛,还知道偷渡过来的圣徒准备袭击邓布利多,所以伪装成白巫师出现在霍格莫德··梅林,这世界疯了·还有,格林德沃哪来的白巫师头发做的复方汤剂··一只巧克力蛙跳上卢修斯的袍子,他突然回过神来,赶紧幻影移形了。
租借公共猫头鹰的地方到处有,继续留在霍格莫德却可能遭遇魔法部傲罗,不管怎么说,德国黑巫师袭击霍格沃兹校长都是惊天大消息,明天的预言家头版肯定就是这个。
·离开前,铂金贵族郁闷的朝尖叫棚屋看了一眼··虽然现在有机会逃掉,但为了纳西莎与德拉科的安全,卢修斯只能等到晚上再冒险回到霍格莫德来···蜂蜜公爵门口的袭击,也惊动了守在尖叫棚屋门口的巫师,他们倒是没擅离职守,只不过难免朝那边张望,于是谁也没看见一只黑猫顺着屋子的阴影窜到了玻璃窗下。
笼罩尖叫棚屋的淡淡黑雾,对猫毫无影响···从窗台上轻轻一推,插销迸开,黑猫无声无息的钻进窗缝,还不忘记用前爪将窗户恢复原状··猫的身体太小了,跳下去的时候卷进了厚绒窗帘里,折腾半天才冒出头,尾巴还不幸的跟缠绕金线的窗帘装饰绳缠住了。
·地板是冰凉的,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沉闷又规律的古怪声音··——就像岩浆翻滚出泡的声音··从盥洗室打开的门可以看到炎魔的一只脚,他的身体太大了,不能完全塞进浴缸,不过总算搁在大理石瓷砖上,黑漆漆的脚板顺着呼噜冒出一点火星子,也没有引起火灾,很快又钻进炎魔皮肤下面了。
·马尔福家养小精灵提供的盥洗室小喷泉还在往上抛洒着带着香味的金色水珠,但是落到炎魔身上就立刻变成了蒸汽,滴落到瓷砖上的水也很快被烤干了··这就造成盥洗室蒸汽腾腾,闷热异常,好像谁把炎魔炖熟了。
·黑猫试图拽断窗帘装饰绳时,炎魔忽然动了一下,全身冒起红光,打呼噜的声音也变了节奏,好像马上就要被惊醒··猫爪僵在半空,一动不动··没感觉到异常气息的炎魔身上火焰逐渐消失,黑漆漆的脚掌无意识的抬起来往喷泉口一搁,顿时这条腿像是被扔上了烧烤架上,火光隐约,热气滚滚。
·“……”·猫爪轻轻落下来,耐心的慢慢挑缠住尾巴的装饰绳,只不过动作有点笨拙,没有哪位神精通怎样做一只猫,但拥有智慧者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无师自通的,并且他们懂得隐忍,会顺应命运的变化。
·蒸汽在魔法喷泉的作用下,大部分重新变成水往外喷,循环作用挺好,但是家具地板还有窗帘全都湿漉漉·等到黑猫解开麻烦的绳子时,身上的毛也黏成一缕缕的。
经过壁炉前的扶手椅,远远绕开盥洗室,小猫踩上了楼梯··尖叫棚屋并不大,与其说是二楼,不如说是一个小阁楼,布置成起居室·用魂器敲诈来的装潢绝对高档,连楼梯都被铺上了柔软的地毯,房间里被整齐熏得非常闷热,正常巫师进来会觉得透不过气。
·费伊就躺在床边上,靴子都没脱,·其实他只是跑来感觉一下贵族式四柱床躺上去的感觉,阿尔达众神平常不睡觉,不过坏毛病也是他们往往说睡就睡,毫无预兆···维持着坐到床上往后仰躺的姿势,费伊瞄着床顶的雕刻纹路欣赏,困倦忽然就从他的意识深处冒出来。
身下的床铺又舒服得要命,巫师的床还有魔法,恒温暖洋洋的·费伊自从倒霉的在迷雾山脉洞窟醒来,看到咕噜姆的脸开始,就没睡到过这么舒适的床··不,是连床都没有遇到过··再往前搜索一下米尔寇的记忆——黑暗魔君确实让人感到恐惧,可是除了在阿门洲有这样优越的环境,除了诺多精灵有柔软的枕头与怎么滚都掉不下来的大床,连众神都是直接躺在花园树丛草地上休息的。
黑暗种族就更别提了··吃的糟心,穿破破破烂烂,只能住洞窟,就这样还要抡着武器为米尔寇打仗···费伊有一种特别心虚的感觉,他打了个呵欠,在睡与不睡间挣扎着思考了一秒,想到炎魔在楼下,炎魔的鞭子就是索伦也得避让,费伊立刻放心了。
他根本来不及想别的,就被睡意打败了··连爬起来的动作都没有,就沉入了梦境···黑色长发被压在身下,闭着眼睛,表情宁静,只有脸颊上的三道浅色红痕发出微微光亮。
费伊没有呼吸,胸口连起伏都没有——当神源本质都沉睡的时候,“衣服”当然就没啥用了·楼下的炎魔就不敢睡得这么死··猫窜上床铺的时候,看到就是这番景象。
悄无声息的挨近费伊,猫伸出粉色的舌尖舔舐了一下他脸上的红痕,动作很快,费伊一点都不知道,连睫毛都没抖动···一只修长苍白的手凭空出现,将费伊盖在额头上的黑发挑到旁边。
柔软的被褥被压得微微一沉,房间被淡银色的光辉照得微亮,长发垂到费伊的脸上,手指灵活的解开了费伊身上仅有一件的袍子··——黑暗阵营只有盔甲能拿得出手,至于织造衣服懂得编织技巧的只有幽暗密林里的大蜘蛛,所以不管是安格玛巫王还是米尔寇,都只有最简单的黑袍子穿。
·楼下的炎魔还在打呼噜,米尔寇的黑暗气息足够掩盖索伦的存在··尤其这次索伦还是趁机夺走的米尔寇力量凝出的“衣服”···【你拒绝承认我是你迈雅,但这个世界没有神,你不是维拉,我也不是迈雅。
】索伦俯头,贴着费伊耳边低声说,【就像命运,永远与你的意愿相违逆·】·睡死的某人当然全无反应··英美剧HP··从前阿尔达的长相审美观只有一个形容词,那就是“像精灵”,米尔寇又是专门拿这个样子去骗神骗精灵的,当然不会造出“精悍的精灵射手”样的衣服来,结果就是费伊看到自己长相时吐槽了好久。
·解开的黑袍挂在肩膀上,白皙的胸膛袒露着,颜色对比强烈·费伊搁在被子上的手腕被握住,手指虚垂着,很轻易就被拉开了··冰凉的手顺着锁骨的阴影缓缓下移,到小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躺在床上的两人挨在一起,暧昧的气息悄悄蔓延,但其实他们的身体都是冰冷的,那是始终都暖不了温度,因为“衣服”永远都是衣服···【你永远只相信自己。
】·暗蓝色的瞳孔里映着的不是赤/裸袍子半挂的躯体,而是金色边缘流转黑光的火焰··最初所见,永恒大殿,对众神琢磨的乐曲不屑一顾的米尔寇,只徘徊在空虚之境,想用创造占据那个世界。
·如果说改变,不服从创/世大乐章的米尔寇就不是索伦最早看见的模样了,现在只不过是再一次发生变化,也许一切都是伊露维塔的意志,命运是最难以战胜的·索伦看到的,永远都是米尔寇的神源本质。
·【…否认别人,最后终于在一切失败中否认自己·】·索伦既像是对费伊说,又像是告诉自己,他抚摸费伊闭着的眼睛,声音冷漠又清醒,银色发丝盖住了费伊的眼睛,唇齿相合,身躯的贴合没有缝隙:·【即使你不拥有秘火,你仍然是米尔寇,即使西方主宰永远统治阿尔达,最初之神的荣光坠入黑暗,我也能成为阴影掌控恐惧…现在你否认自己,我并不诧异。
你背离伊露维塔的意愿为了骄傲,炎魔为了黑暗,而我只是为了你·】· · ·作者有话要说:严肃看,没有那啥啥,真的= =索伦这次没干趁人之危的事·关于爱什么的,索伦比米尔寇早……………………嗯,从光球跟火团开始·也就是说,索伦 吧,严肃说喜欢的也不是黑暗主宰米尔寇,其实是永恒大殿里,跟风旋不对路的火团(喂),所以乐章他没附和,清醒着呢。
别人为黑暗堕落,他为米尔寇·· · · · ·101· ·101、最新 ... · · ·维拉能睡得多沉,阿尔达众神可以现身说法。
他们在完成创世后就欢乐的聚会,然后疲倦的在鲜花盛开的林间入睡·米尔寇带着黑暗次神降临阿尔达,这次没有直接动手开砸,而是开始修建地下要塞·等到野兽变得残暴,血腥气不去,树木枯死,河水乌黑,米尔已经将黑暗气息深深融在这个世界里,众神才意识到米尔寇来了。
·咳,再通俗点的说法,就是尖叫棚屋的家具全部腐朽,窗帘褪色,盥洗室的小喷泉因为时间久远耗尽魔力,救世主的儿子来上霍格沃兹了——费伊也未必能醒·不过神毕竟是神。
费伊还有扰乱食死徒控制魔法部的计划,这关系到他以后称心舒服的生活,所以费伊记忆中的日子越来越临近的时候,空寂的二楼房间里忽然响起了一个轻微的声响···同样很久都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的索伦立刻睁开了眼睛。
他轻轻松开揽住费伊腰上的手,从柔软的床铺上撑起上半身,盯着费伊看···原先往床上仰倒就睡死的某人,压在的黑色长发被中途爬上床的人折腾得乱七八糟,仅有的一件袍子穿了也跟没穿的效果一样,被彻底拉开,松散的垫在身体下,唯一能盖住的部位大概是肩膀。
昏暗无光的房间内,白皙的肤色不正常的透着一种诡异的淡青,一看就是黑暗生物,好像从来没照过阳光···修长的双腿陷在墨绿色被褥间,右足脚背上有几块忽隐忽现的金色疤痕,甚至蔓延到小腿上,因为被拉得微微敞开,能清晰的看见细微处。
由于楼下打呼噜的炎魔源源不断的制造水蒸气,不但使这栋屋子里闷热潮湿,裸/露的皮肤上早就湿漉漉的全是水珠了,·这使暧昧的气氛更加浓郁,明明什么也没做,却像是大汗淋漓。
·轻微的呼吸击破了这种平静··费伊的胸口微微起伏,紧跟着他的喉结也无意识的滑动了一下,很明显米尔寇的神源本质即将苏醒,这个变化也反应到身体上···索伦没走,反而重新躺回去。
房间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过了一会,有一件黑袍无声无息的被丢在床边的地上,然后古怪的破裂了···费伊醒来的时候口干舌燥,又觉得闷得透不过气,手指本能的抬起来,想拉开衣袍的领口,但是他的手指只碰到冰凉又湿漉漉的肌肤。
奇怪,他又没睡在浴缸里··费伊迷糊的将手放下,手臂碰在床铺上,这种温暖柔软的感觉显然很合他的心意,就像每一个人从沉睡中醒来的人那样,潜意识的挪动了一下睡僵了的手脚,试图翻个身继续沉溺在这种放松舒服的感觉里。
·“……”·他好像碰到了什么··——身体比意识反应更快,已经紧紧靠过去还占有欲极强的抱住不放···这栋屋子里弥漫的黑雾逐渐散去,外面偶尔路过的喧哗声透过紧闭的窗户隐约传进来,这一天是霍格莫德开放日,许多小巫师从城堡里出来度过这个周末,尽管形势不好,战争即将爆发,还是有一些特别爱好冒险的三年级小巫师绕到这边来看传说中英国闹鬼最严重的房子。
他们很失望,尖叫棚屋跟他们想象中的鬼屋完全不一样,虽然屋顶有点歪斜,墙壁木板也挺奇怪,可是怎么看都只是一间普通的屋子·这很让人怀疑是不是找错了地,毕竟霍格莫德不会挂一个牌子指示尖叫棚屋的方向,但这栋房子不远处有魔法栅栏,确实又挂着“危险、远离”的标示,这是二十多年前竖立的。
·费伊头晕脑胀的醒过来··足足过了三分钟,他才将窗外模糊的争执声成功的归类成英文——没办法睡糊涂了,米尔寇加费伊的记忆里至少有几十种语言。
·真要命,难道邓布利多没有告诉那群小巫师,尖叫棚屋现在已经有人住了吗··费伊不情愿的睁开眼睛,他得在炎魔不耐烦抽鞭子前,将那些好奇心旺盛的小动物赶走。
毕竟他的忠实属下炎魔听不懂英文,也没有“不能随便杀人”的概念··被淡淡的银色光辉照得眼睛一晃,费伊疑惑的眨了下眼睛,还没明白眼前的到底是什么。
然后他就僵硬了···身体紧挨着的触感,手臂搁住的肌肤…·——黑漆漆的炎魔不可能会有这么好的手感这栋房子里还有别人半夜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床上·完全不知道自己睡过去几个月的费伊条件反射的跳起来。
·“……”·他默默低头看滑到自己胳膊肘上的袍子,赤/裸的躯体,伸手一摸,从背后到小腿哪里都是湿漉漉的,腰还特别酸(那是因为被揽住腰好几个月),腿也感到僵硬(被弯曲拉开的睡眠姿势绝对不标准),可是从精神到身体又觉得特别舒适满足(当然啦,睡这么久)。
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床上躺着的另外一个人,什么都没穿··费伊甚至能清晰的在对方的肩膀、手臂上看到自己的指痕,还有其他青青红红的奇怪印记,同样满身都是汗水,被扯得乱糟糟的银色长发盖住了身躯的一部分,还有很多跟自己的衣服缠在一起。
往床边看,散落着一件被撕坏的袍子,看不清样式··空气里有一股怪味道——其实是蒸汽长久熏陈旧木头发出来的···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身上有衣服,另外一个人没有,有过无数次(被压)经验但是感觉跟现在完全不同,所以难道是…·OTZ黑暗魔君虽然什么渣事都干过,但从来没有一觉睡醒发现要“负责”的倒霉状况。
·费伊立刻否决了这个荒谬念头··他该死的不记得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怎么可能·他低头看那漂亮柔软的银色长发时,心里就没来由的咯噔一下,他下意识的明白,这确实是他喜欢的类型——瞥,银发蓝眸的美人对吧。
·费伊对米尔寇的渣属性完全没有信心·加上他睡前吃丰盛晚餐的时候确实想到一些微妙的事…··“哼·”费伊忽然为自己的慌乱感到可笑。
他需要担心什么他就是米尔寇,但这里不是阿尔达,稀里糊涂跟某个银发美人睡在同一张床上怎么了负责怎么了··命运只是不允许他继续做黑暗BOSS这项没前途的事业,没说不准他换床伴呀,他跟索伦又不像阿门洲众神之间那样有婚姻誓约。
这年头能干忠心长得又好看的属下不好找,美人还不好找··于是费伊感兴趣的开始猜对方的来历,匆忙回忆了一遍后,发现巫师世界实在没有什么有名的银发美人,这是个好消息,因为费伊实在不想稀里糊涂的与某个有重要身份的人,开始一段牵扯不掉的麻烦。
费伊懒洋洋的将挂在肩膀上的衣服重新拉好,恶趣味的看着床上好像还在沉睡的人,尽管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干,但他不介意叫醒对方等着看反应···是巫师的话,大概会愤怒的扔出恶咒。
这个无所谓··如果是普通人…不太可能,屋子里昏昏暗暗,头发的反光不至于这样明显,听说巫师世界有很多人形魔法生物,其中某一种好像就是有顺直的银发,美丽诱惑的外表。
带着几分懒散,费伊放缓动作,用手指挑开散落潮湿的银色长发,不过在看清对方容貌后的下一秒,他手指立刻纠紧,那力道差不多是在扯···一声惊叫,费伊失控愤怒的死死掐住对方的脖颈,那种潮湿冰冷的触感,让费伊感到毛骨悚然,但是他又不敢细想:·【怎么是你我明明把你丢进了阿兹卡班】··尖叫棚屋外还在争执的小巫师们被突然冒出的恐怖声音吓得一哆嗦。
神与次神情绪激动时说出的魔多黑暗语都附带可怕效果,水流的悦耳声音会停息,风也没有了,明亮的光线消失无踪,周围的景物都变成了扭曲黑暗的阴影···“你做了什么”·费伊一想到刚才自己衣服穿了等于没穿的样子就怒气冲冲,最重要的是他很谨慎防备的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床上··让费伊感到更可怕更无语的事情发生了。
被他掐住不放的索伦只是睁开眼睛,暗蓝色的瞳孔没焦距的瞄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这是什么意思·鄙视非暴力不合作政策··费伊愣愣的松手,努力回忆昨天晚上他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做·越想他就越不肯定,因为最早从米尔寇开始,就对索伦有歪念头。
米尔寇的掌控欲非同寻常,当然不会甘心永远被索伦摆平·问题在于米尔寇从来就不是有耐心的神,而且一旦尝到欲望的滋味,他在看到索伦的时候,总是按捺不住等待更好的时机,结果就是一次次去找,一次次翻不过身。
英美剧HP·米尔寇大概做梦都想改变这状况···——难道现在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做了N年都想的事·费伊觉得这事荒谬极了,因为他根本没记住昨天晚上的任何细节有比这更坑的反压吗·他心情复杂的凑过去,忍不住抓起散乱的银色长发想看个究竟。
·头发太长就是这点不好,盖住了身躯,暧昧的痕迹也是隐隐约约的,看不到关键部位谁能确认黑暗魔君没有那么好骗··结果费伊还没低头,腰上猛然一紧,被硬生生拉了下来,身躯紧贴着对方。
“如果你不打算继续睡,我必须要提醒你一件事…”·略微沙哑的声音暧昧的在费伊耳边响起,后者敏感得连后颈都僵硬了··“…这里不止有我们。”
·“维拉”·炎魔被惊醒了,发现房屋里有不对气息后愤怒的带着满身热腾腾的蒸汽,拎着鞭子跳上楼梯,因为他的身高,尖叫棚屋一阵摇晃,木板咯吱乱响。
外面的小巫师们在魔多黑暗语的震慑下,看着轻微扭曲变形的房屋,发出恐惧的尖叫··这时炎魔一脚踹开了二楼房门···“可恶的叛徒,你还敢再…”炎魔傻眼停住。
这张四柱床虽然豪华,但是费伊躺下去前根本没有放下帷幕,所以从房门口一眼就能清楚的看到所有情况:·费伊衣服半扯半挂在身上,而被他压住的索伦则是什么都没穿。
两人密不可分的贴在一起,索伦的手臂紧紧揽住费伊的腰,银色长发从床铺垂落到地板…··“啪”炎魔的火焰鞭掉在他自己脚背上,黑烟直冒。
忘了说,米尔寇与索伦那点破事,整个黑暗阵营没谁知道,这一直都是个秘密·· · · · ·102· ·102、最新 ... · · ·凛冽的寒风让街道上的人匆匆而行,尽管许多店铺的橱窗里面挂了圣诞彩带,招牌上也有欢快的小麋鹿在魔法作用下不停的奔跑,但节日的气氛一点都没有感染路人的心情。
·距离圣诞节还有十多天,由于当前局势混乱,霍格莫德在夏天又频发事故,所以按规定在十月中旬开始的霍格莫德开放日生生推迟了两个月··多了这些购买圣诞礼物的小巫师,霍格莫德勉强热闹起来,但也只限于店铺内部,风雪让人只能紧紧的裹住围巾戴上帽子再哆嗦的使用保暖咒,有个卖附加漂浮咒雪地靴的店铺生意火爆,尽管靴子上的咒语只有几天时效。
·“看,是马尔福·”·“见鬼,我打赌他又在做什么邪恶的事·”罗恩给赫敏拿着一包超大型棒棒糖羽毛笔,抹着帽子上挂落的雪花,他一点都不想在这个糟糕的天气里跟踪马尔福。
“这个学年以来,他行为非常古怪,经常去天文塔还有学校的公共猫头鹰棚”哈利对两个好友说,“我还看到深夜他在八楼走廊上与斯内普在一起。”
·“他们说了什么”赫敏问··“不,你知道的,我看的是活点地图·”哈利还没说完,罗恩就发出一声嘲笑似的感叹。
“深夜斯莱特林没给扣分,老蝙蝠…”··“嘘”赫敏猛然将他们拉到三把扫帚酒吧的外墙下,紧跟着另外两个人也看到马尔福撞到了一个高大的巫师身上,短暂的混乱后,似乎说了什么,然后他们一起离开。
“梅林,那是斯内普教授”赫敏肯定的说···他们为了抄近路,是从比较偏僻的小道过来的,风雪让街道上能见度很低,人人都裹着披风,根本看不清长相,只能靠背影认。
最离奇的是,在斯内普与德拉科的身边,还出现了第三个人的脚印··“一定有什么阴谋”两只小狮子伸头张望···他们迅速的绕过围墙,结果撞到了一个人,对方手上的箱子砰的摔到地上,滚出来一堆精巧的物品,有银质高脚杯,还有镶嵌着宝石的香料盒,紫水晶瓶,以及不少首饰胸针,甚至还有窗帘的金色挂钩与装饰绳。
罗恩也被撞到在雪堆里,格兰芬多三人组懊恼的一看,发现竟然是个熟人···“蒙顿格斯”猪头酒吧的男招待,凤凰社的成员。
“你好哈利…”蒙顿格斯.弗莱奇迅速的打了个招呼,既没有恼怒,也没有责怪罗恩的莽撞,只是飞速收拾着地上的东西,甚至连积雪都来不及擦干净就将那些物品塞进箱子里,他还在不停的说。
“你看这天气太糟糕了,我想你们应该尽快回城堡去,听说神秘人对魔法部有了行动·”··罗恩爬起来的时候从地上捡起一个酒杯,蒙顿格斯立刻伸手来夺,罗恩一侧头躲开了,语气糟糕的说:“你是在搬家还是卖东西,多么眼熟的杯子。”
“这种杯子很多人家里都有,很普通,我还有急事——”··哈利猛然扑过去死死抓住了这个家伙的脖子,用魔杖抵着他的喉咙,愤怒的吼道:“你从格里莫广场12号偷了东西小天狼星的东西每家都有的杯子你这个贼这上面有布莱克家族的纹章”·“我没有…这不是…”蒙顿格斯结结巴巴的说。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了更恐怖的尖叫声,炽热的火焰窜得老高,映红了半边天空··哈利不由自主的惊骇扭头,被他抓住的蒙顿格斯抱着箱子砰的一声幻影移形了。
·“你这个该进阿兹卡班的混蛋你在小天狼星死的晚上,我们都在魔法部战斗的夜晚,你竟然去偷东西”·“哈利——”赫敏焦急的说,“他跑了,我们应该赶紧把事情告诉邓布利多与麦格教授,还有地上这些”··罗恩已经在雪地里捡那些蒙顿格斯没来得及带走的赃物,不过他的动作也停滞了,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远处冲天而起的火柱。
一个漆黑又庞大的影子伫立在肆掠的风雪中,它的身上缠绕着火焰··即使相隔这么远,还是能感到扑面而来的热浪融化了冰雪···“这…这是什么”罗恩举着魔杖颤抖着问。
哈利追丢了马尔福与斯内普,又撞见了蒙顿格斯偷窃布莱克老宅的东西,恼怒得几乎要高喊出来,但是眼前这景象还是将他惊呆了···“是巨怪,还是巨人我没见过这么大个的”哈利喃喃问赫敏。
“不…上帝”赫敏本能的说,“我觉得都不是,这看上去像麻瓜动画片里的一种怪物,只有邻居家的小孩看,我没注意过。
真的太像了,但是我觉得…”·“跑”·罗恩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手里还抱着赫敏的羽毛笔棒棒糖与小天狼星的东西。
·这时从远处飞奔跑来几个三年级的霍格沃兹学生,他们惊恐的尖叫着,根本不搭理哈利的追问··“砰”有一个因为惊惶过度,摔倒在雪堆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哈利去扶那个格兰芬多的学生··“恶魔真的有恶魔我们根本没有走近…噢”·那个小狮子吓得爬起来继续往前跑。
·赫敏看着他的背影,捂着被风卷起来的帽子,高声对哈利是:“那是尖叫棚屋的方向”·“轰隆”·地面震动了一下。
银质高脚杯滚到了哈利脚边,房顶上的积雪瑟瑟往下滚···霍格莫德店铺里的巫师们也纷纷出来张望,但是他们只看到窜起的火焰,还有滚滚黑烟,那个恐怖的影子不见了。
“失火了吗”人们面面相觑··下大雪的时候发生火灾,实在少见···火焰熄灭得很快,转眼就只剩下缭绕的黑烟,还有被寒风吹来的烧焦糊木味。
远处被积雪覆盖的地方有个黑影一闪而过··“是马尔福”哈利立刻认出了德拉科··“梅林——哈利,小心,最好不要去”罗恩喊慢了一步,只好抱着一堆东西跌跌撞撞跟着在雪里跑。
·没过多久,他们就看到了尖叫棚屋··不,应该说是尖叫棚屋的废墟··风雪中隐约有人影站在那里·两个成年巫师,还有一个身高比较矮的霍格沃兹学生,可是等哈利三人气喘吁吁绕过雪丘赶到的时候,三个人影就只剩下斯内普。
·“格兰芬多的救世主要显示自己的能耐这不是你该出现的地方·”斯内普恼火的看着他们··“这同样也不是你…”哈利后面的话被赫敏一脚踩了回去。
·这时风雪卷成的漩涡发出尖锐的异响,邓布利多幻影移形出现在废墟前面··哈利三人顿时感到心定了下来,哈利不停的看着倒伏冒烟的树木,还有堆积的石头后面,他相信这里一定还有别人,说不定用了幻身咒或者披了隐形衣。
可恶的是,刚才的火柱温度太高,生生将附近的积雪全部融化了,变成大量喷薄的雾气弥漫的四周,很难看到远处的东西,也没法根本地面上出现的脚印判断异常···“邓布利多教授”哈利有许多话急着要说,包括格里莫广场12号被偷窃的事。
赫敏朝他做了个手势,罗恩也压低声音说:“嗨,难道你忘记了那个…魔法生物,送我们从禁林出来的家伙,住在尖叫棚屋”·“刚才那是什么那个家伙的另外形态”哈利见过同样长得漂亮的媚娃在争吵时变出的恐怖模样,可是那个足足有十多米高的怪物也太夸张了。
“不知道·”赫敏回答,“后来我在图书馆查过很久·”··他们没有接着讨论的机会了,斯内普已经大步走过来,他挡住了哈利三人的视线,同样如果废墟里出现什么,也不可能伤害到三只小狮子。
“我假设你们知道自己还没从霍格沃兹毕业你们还不是魔法部的傲罗”斯内普阴沉着脸,如果这不是星期天,估计他张口第一句话就是毫不留情的扣分,“救世主与他的朋友最喜欢出现在事故现场或者制造事故,这样才能更好的被人关注,我不得不说,你很成功。”
·“不是我不是我的——”哈利气红了脸,努力将“父亲”这个词咽下去··后面忽然传来一个很大的响动,斯内普立刻转过身,魔杖指着废墟。
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散落,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四柱框,看上去像是某件家具的残骸,纯金的质地都变形了··最中间的一块却离奇的没有任何事,墨绿色的柔软床铺上连花纹都清晰可见。
·费伊本能的把身上衣服扯掉半截丢到旁边的人身上,然后头痛的对站在废墟外的白巫师说:“早上好,早餐的火用得太旺,巫师的东西总是难以控制…等等为什么下雪了”··“……”·英美剧HP·邓布利多与斯内普无声的看着这离奇的景象,格兰芬多三人组也悄悄从斯内普身后冒出脑袋打量尖叫棚屋的废墟。
·一个看不清长相的人披着破破烂烂的黑袍子,银色的长发像是积雪反光有点亮晃晃的,手肘上抱着一只黑色小猫,那只猫身上缠绕着邪恶的黑气,一动不动的趴着··这个人与费伊一样,差不多快到了衣不遮体的地步了,露出光裸的手臂与肩膀、脚腕,但是他们在寒风中好像一点也不冷,而且两人的位置隔得很远,好像彼此完全不认识,连看也不看对方一眼。
·“英国九月就下雪”费伊不敢置信··“你…”斯内普停住,从他僵硬空洞的表情看,估计原来是像讥讽的,又忍住了,“容我遗憾的告诉阁下,你错过了万圣节,并且很多人都认为你连复活节也要错过,毕竟我们理解某些生物是需要冬眠的。”
·费伊无语的深深扶额,他低头问趴在床底下炎魔:·“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失控得力量爆发拆了房子,差点被这个世界丢出去的炎魔,直到现在仍然风中凌乱,神源本质都不好了。
他拽着火焰鞭子,不知道该将那个可恶的背叛者从维拉的床上抽下来,还是遵从维拉的意愿,将背叛者打断手足献给维拉去折磨···阿尔达的众神没有经过那啥普及教育,可是该懂的他们全懂,尤其明白拥有衣服之后可以与别的神缔结婚姻誓约,同样问题也来了,这种对象只能选择一个,而且是有了婚姻誓约之后才能…还不能换…(在这里必须表彰从没有花边新闻,专心如一,不搞婚外恋不搞婚前那啥的阿尔达众神)。
这才是炎魔迟迟无法选择第二条的原因··——是阻止还是让维拉脑子发热去干傻事··炎魔抱着脑袋深深思索。
等等,有个好主意··炎魔立刻爬起来,认真的回答费伊:“维拉,没有叫醒你,是因为我也睡着了,你的意愿永远重要,如果你想折磨可恶的背叛者,就像昂哥立安那样…我很赞同。”
说完炎魔凶恶的盯着索伦···“…啊”费伊疑惑看··“昂哥立安吃掉了所有跟她交/配的黑暗蜘蛛。”
索伦说···“……”·好半天才回过神,知道炎魔在说什么的费伊,只能感谢幸好这里没有人听得懂魔多黑暗语。
·我们必须特别提醒一下,还有使用幻身咒躲在一边的卢修斯:……· · ·103· ·103、最新 ... · · ·睡觉睡到拆了房子是一件很奇葩的事情,尤其不能忽略的事实是——尖叫棚屋其实是霍格沃兹的校产,虽然这事没有多少人知道,可是在场(显露身形)的巫师偏偏都是知情者。
眼见废墟里三个家伙还在用听不懂的语言交谈,白巫师拎着紫色的星星袍子,从风雪中走过来,对好奇偷听的格兰芬多小狮子们说:“下午好,哈利,愉快的周末”··哈利有点迷糊,怎么连邓布利多也挡住他的视线·他挠了挠头发,带着点局促与愤怒说,“邓布利多教授,蒙顿格斯竟然——”他迅速将刚才撞见的一幕说了一遍,还从罗恩手里拿过一个有布莱克家族纹章的高脚杯证明。
·白巫师皱眉,有那么瞬间,哈利感到这个老人身上的深深疲倦··但是他再看的时候,邓布利多已经恢复了常态,他微微侧头示意了一下那边像是在争吵的费伊他们,哈利立刻不再说话,并警惕的瞪了一眼斯内普。
·“我很抱歉,哈利·这件事我会让唐克斯他们去注意,并且追回那些东西·”邓布利多转而对斯内普说,“今天傍晚估计会有暴风雪,西弗勒斯,让学生们尽快回到温暖的城堡里。”
斯内普疑惑的看了一眼废墟,他也不理解为什么邓布利多一边说还一边隐晦的用眼神暗示“这场面不适合孩子在场”——霍格沃兹的单身教授们,在某方面都比较缺根筋,尤其床上的又不是一男一女,还隔着那么远,怎么可能想得到。
·也许是这些家伙太危险了··想到这里,斯内普看都不看周围一眼,用眼神威逼着格兰芬多三人组跟他离开··哈利有点不情愿,但赫敏拼命朝他使眼色,哈利很快就想起来费伊来历不明,是危险人物,不过因为他坚定的相信费伊是来自黑暗禁林的魔法生物,而他对霍格沃兹校长的权限又有过大的夸张想象,所以他没有坚持再留下来。
·当他们的背影逐渐成为风雪中灰黑色小点,直至看不见,邓布利多才叹了口气,他拂掉胡须上的积雪,拿出自己的魔杖似乎要给自己加个温暖咒··但是下一秒,白巫师却飞速将魔杖转向,朝左边的空地扔了一个咒立停,紧接着又是一个障碍重重与晕迷咒。
·被费伊索伦那边的对话震得晕头转向的卢修斯狼狈的暴露了行踪,他只躲过了晕迷咒,试图逃跑的时候,邓布利多的魔杖已经距离他只有几英尺了··风雪里,因为忽略咒与幻身咒同时失效的铂金色长发特别显眼。
·卢修斯僵硬着脸,用眼睛余光看着废墟和周围,寻找脱困的机会··——按照常理来说,一个逃狱的食死徒被凤凰社的领袖白巫师当场制住,接下来毫无疑问被傲罗押回阿兹卡班,不用审判直接就是摄魂怪之吻。
铂金贵族表示如果自己真的倒霉到了那一步,会考虑尝试呼救,阿兹卡班的摄魂怪里他还有“熟人”…只要他的利用价值还有,暂时保命不是问题···白巫师根本没给铂金贵族机会,魔杖发出了一道强力束缚咒。
卢修斯如果牺牲形象趴倒滚开,肯定能躲开咒语,但是论反应速度与魔力的强大,他远远不是邓布利多的对手·在战场上见过邓布利多的巫师事后多半都不敢跟白巫师对视,就算面对甜食套餐推荐也会忍着不发表意见。
·尽管时间短暂,卢修斯还是从好友西弗勒斯立刻离开没有担忧自己安危的举动里忽然明悟,于是他不闪不避,任由自己被咒语击中,然后在唇边勾起一抹假笑,从容的说:·“Well,我是否能理解为邓布利多教授,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不等邓布利多回答,他又添了一句:“我为这份荣幸感到悲哀,在那个人回来之前,我们有无数次这样的机会,但都被校长错过了。”
·“你欺骗了伏地魔·”邓布利多犀利的说··“……”卢修斯暗暗咬牙,他虽然知道斯内普有限度在为凤凰社做一些事,但他不相信好友会把自己的所有事都说出去。
·冷静,一定有什么地方被这老狐狸看出了破绽··黑魔王在这三个月内疯狂的扩充实力,还将手伸进了魔法部,难免会有一些不怕死的凤凰社间谍混进去···卢修斯逃狱后被伏地魔召唤躲过惩罚的办法很简单,他主动将部分记忆献给了黑魔王,;记忆还包括他写的一部分日记,直接将戒灵说成一群研究魔法的疯子,甚至为了永生放弃了自己的身体,目前正在阿兹卡班着魔的研究摄魂怪。
他隐瞒了黑猫的存在,黑魔王的摄魂取念也没办法读出关于索伦的任何记忆——这是卢修斯与斯内普事先试过的,虽然很不可思议,但确实是这样·于是黑魔王相信了,并计划要将这些黑巫师招揽过来,只不过要等到彻底控制魔法部后再进行。
·德拉科身上还有一个杀死邓布利多的任务,逃犯卢修斯为了Lord的命令愿意冒险守在霍格莫德接应,伏地魔感到很满意,到后来索性将监视尖叫棚屋炼金术士的任务一并丢给了卢修斯,这下铂金贵族连掩饰都不用…··当然这日子也不好过,贝拉的冷嘲热讽,以这位布莱克小姐的概念:不能参与是食死徒行动的都是被Lord放弃或不待见的废物。
贝拉的态度在很大程度上也影响了食死徒们的意见,这是必然的,谁在黑魔王面前能说得上话,谁就有威慑力···然后就是那个无法完成的杀死白巫师命令——别说卢修斯不会让德拉科去冒险,就是,可以,这件事也不能做。
他日复一日的等待着黑猫从尖叫棚屋出来,快拖到圣诞节的时候,卢修斯终于艰难的决定,宁可他动手袭击白巫师,也不能让德拉科去··在看到儿子手臂上的黑魔标记起,卢修斯最后那么一点对伏地魔的敬畏也变成了憎恨,德拉科手臂上丑陋的印记意味着一旦战争失败,最坏的结果就是他们全家都会受到魔法部审判,德拉科的未来,家族的未来都将陷入绝境。
他不能不想办法···卢修斯傲慢的说:“尊敬的校长,你指的是哪方面如果是古灵阁的金库号码,我确实欺骗了‘那个人’,至于别的,我在十几年前就说得很清楚。”
铂金贵族谨慎的选择着措辞,他必须考虑到这些对话会被邓布利多装进记忆瓶,他是绝对不会亲口承认自己是食死徒,为黑魔王效忠···白巫师却不跟他绕弯子:“你对伏地魔说的谎言是为了掩饰你在阿兹卡班遇到的事情。”
“……”·所以说马尔福与格兰芬多没办法对话,瞧瞧这是什么谈判节奏··可是邓布利多成功了,他让铂金贵族感到了莫大的压力,某些事卢修斯连斯内普都没告诉,他完全想不通邓布利多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很简单,就是追查霍格莫德公共壁炉爆炸事故目击者,费伊将猫扔进去,说了一句“阿兹卡班”,接下来的推论还难吗对于拥有一个细节就能拼凑出整座森林的白巫师来说,事情已经跟他亲眼所见没两样了。
·这边的对峙同样也引起了费伊与索伦的注意··“看来你找的向导,能力不怎么样·”费伊不会放弃任何贬低索伦的机会··仔细一想就猜到了黑猫是怎么找到尖叫棚屋,费伊暗暗为自己的失策恼怒。
·“这不正是你为我做出的引导,大能者米尔寇”索伦是不可能话语嘲讽技能上输给费伊的··“……”·费伊狠狠的盯着索伦。
可是他意识里好不容易冒出来的残酷凶狠,在看到银色长发下的那张脸,那身躯时就瞬间烟消云散,黑暗魔君的意志力还能再不坚定一点吗OTZ···索伦何止是“衣服”让米尔寇中意,在猜忌出现前,这个属下的性格,行为,能力,黑暗主宰都十分看好,米尔寇还曾经觉得索伦与他最为相似呢。
这种致命的吸引力,让费伊痛苦的发现他跟“米尔寇”其实没有任何差别···米尔寇没法拒绝这股欲/望的产生,他也不能··米尔寇不能赢过索伦,他——必须能·费伊咬牙切齿的想。
·“没有带着戒灵就出现在我面前,这是你的愚蠢”·费伊毫无预兆的猛然伸手死死按住索伦肩膀,膝盖都压住对方的胸口,另外一只脚重重的踩在对方的脚腕上,两人就这样扑倒在废墟里。
·得到的挣扎并不剧烈,或者说根本没有,但费伊并不奇怪··英美剧HP·——炎魔举着火焰长鞭站在旁边呢敢反抗试试·至于睡得稀里糊涂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如愿以偿,费伊表示这个一点也不重要,黑暗魔君的渣不是一天两天,搞不清楚的事情“再来一次”就行了,不是事实也得变成事实··如果不是这个时间地点不适合……·费伊低头,对上了一双暗蓝色的瞳孔,那眼睛里有的并不是他的倒影,而是辉煌的金色火焰。
·寒风总算将费伊吹醒了……·他为自己刚才渣念头上脑感到无比纠结,只能厉声说:“黑暗主宰不允许任何背叛,哪怕只是分毫,我也会让你永远后悔”·说着扭头对炎魔下令:“把他绑起来”··一直同仇敌忾帮费伊狠狠瞪索伦的炎魔莫名其妙的抬头看费伊,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火焰长鞭,兵器当然不能交出去,所以——·“维拉,用什么绑”·“……”没有束缚咒的阿尔达你伤不起··费伊努力回忆了一下米尔寇两次被俘虏的经历。
众神关押他是用了专门的铁链,在魔法世界上哪找这种神器去而且他也不是乖乖被捆的,是被众神揍得爬不起来,晕头转向趴在地上后被绑住的。
·费伊看看自己的拳头,再看被压在自己身下,躺在焦黑狼藉一片废墟里,连散乱的银发都没沾到半点污渍,依然耀眼美丽的安纳塔··——下不了手··再说要把一个次神揍晕,这得花多少力气·就这么短暂的犹豫时间,费伊手上一空,差点栽倒在废墟里。
索伦消失了,一只黑猫窜出去,然后倨傲的蹲在雪地上看炎魔··被挑衅的炎魔大怒,火焰长鞭挥舞,鞭稍像毒蛇一样扭动,没有误中任何东西,就追着那只猫抽,但是猫的体积太小了,炎魔两米高的身躯略显笨重,如果不是炎魔长相抱歉,这简直可以说是一场精彩的玩火杂技表演。
·从地上爬起来的费伊,还有不远处白巫师与卢修斯:……·“停下,维拉欧卡·”费伊痛苦扶额··他有预感,他觉得他可能摆脱不掉这只该死的猫了。
·费伊换用英文,对自己的房屋提供者(邓布利多)与索伦从阿兹卡班找的向导说:“我们需要谈谈·”·舒适愉快的生活必须是一,有房子,二,没有索伦。
·“…看来确实是这样·”邓布利多收回了指着卢修斯的魔杖··铂金贵族僵硬着脸想,他不需要谈什么,真的,他只希望这世界一没有黑魔王,二没有白巫师就行了。
 · · · ·104· ·104、最新 ... · · ·“暴风雪果然来了,霍格莫德的街道上已经看不见人,那些周末出来逛的学生大概也接到教授的传讯离开了。
猪头酒吧里面空荡荡的,灰尘污垢将窗户糊得满满的,使整间酒馆里都昏暗无光,粗糙歪斜的木桌上有几根蜡烛·身材高大的酒馆老板将门板关上,粗鲁的将五杯黄油啤酒扔到桌上后,就绕到吧台后面不见了。
··费伊看着布满油污的桌子,默默庆幸刚才他提出要去买衣服··要知道他连靴子都没有,赤脚踩在雪地上不会冻死,但是太引人注目了·负责去霍格莫德的巫师服装店买长袍与斗篷的是卢修斯,因为他有钱…··用咒语稍微改变一下外表,再戴上帽子,顺利的赶在长袍店关门前进去,也不说尺寸,直接挑两件普通型号外袍与一件超大型号的斗篷就出来了,至于买的鞋子不合脚也没关系,反正有变形咒可以暂时修改。
出于某种不忿心情,铂金贵族没买白巫师的份··反正霍格沃兹的校长不会冻死,至于白巫师在刮着暴风雪的傍晚与四个穿着斗篷盖着脸神秘巫师进入猪头酒吧密谈跟他有什么关系··在卢修斯看来,这世上的事情总离不开利益,利益又关系到站队,站队却往往是被迫的。
现在他把自己分类成索伦这一方,但是索伦与费伊关系又很微妙……·黑魔王掌握他的家庭与他自己,索伦却更可怕,威胁的是灵魂,想逃也逃不了··卢修斯唯一庆幸的是,在看到尖叫棚屋变成废墟的时候,他就让德拉科躲开了,现在德拉科大约已经回到城堡。
·盛着黄油啤酒的杯子上满是污渍,炎魔抓起来,杯子就燃烧了,泛着泡沫的酒液直接从他的手臂往下流,把刚才裹上的大斗篷都点燃,冒出漆黑浓烟··眼看火就要蔓延到木桌上,炎魔又深吸口气,布满右边胳膊的火焰又全部钻进了他皮肤底下,他舒服的伸了下胳膊,差点撞到酒馆的房梁。
·“这酒的味道很独特”炎魔认真评价··“……”·从来没见过这样喝酒的方法··费伊一想不对:“安格班没有酒,你从哪里喝到的”··“摩瑞亚的半兽人抢劫的矮人酒窖,听说幽暗密林的酒最多,也最好”炎魔说着还很遗憾,没尝过就离开了阿尔达,实在太不甘心。
费伊再次庆幸语言不通··他低头看看自己的那杯黄油啤酒,忽然觉得黑暗阵营太苦了,这样脏的杯子都无所谓,破成这样的桌子也不挑剔·卢修斯在坐下前还给木凳扔了个清理一新,而他们这边,连索伦都无所谓。
·白巫师听不懂魔多黑暗语,他仔细检查了这张桌子附近的隔音咒,然后说:·“我相信您知道阿兹卡班是个什么地方,卢修斯.马尔福是食死徒,这次逃狱事件给很多人带来了困扰,甚至包括他自己。”
·索伦选了最阴暗的角落,进来之后也一直没有揭开斗篷,只能看见线条优美的下颌轮廓,但卢修斯就是感到他冰冷的视线扫了自己一眼,铂金贵族立刻紧张起来。
“没有人愿意进监狱,而我在监狱里遇到了改变困境的机会·斯莱特林懂得什么才是最好的,我同时也要为自己的运气感谢梅林·”卢修斯圆滑又不失身份回避问题表明了态度。
·索伦已经知道这里的巫师信奉梅林,他在某个阿兹卡班死去囚犯的灵魂里得到的破碎答案是,信奉梅林就像普通人信奉神一样··——确实可以感谢神,他们来到阿尔达是伊露维塔做的,而索伦出现在阿兹卡班是因为费伊。
所以索伦对卢修斯的说法没什么不满,只不过有个词没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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