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戒+HP]穿成戒指怎么破+番外 by 天堂放逐者(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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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戒+HP]穿成戒指怎么破+番外 by 天堂放逐者(下)(4)
·“斯莱特林”·“是的,马尔福永远是斯莱特林·”卢修斯想了想,又补充说,“霍格沃兹分为四个学院,斯莱特林是其中一个,学院守则也是我们的人生准则。”
“阿兹卡班关了很多·”索伦直接说··卢修斯:……··费伊没说话,他看着索伦,表情微妙··哼,果然听得懂英文,果然学会了说英文…炎魔怎么就不会··“你最初告诉我,凤凰社与食死徒即将开战,这也是整个英国巫师界的战争,现在的意思是,从那个什么‘分院’开始,就已经划定了立场”索伦还是觉得这个世界的人类很奇怪,纯血统这个概念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新思路,如果再回到阿尔达,他不介意用这个来分化敌人制造矛盾。
“咳,不是这样·”邓布利多严肃的说,“不管是哪一个学院,没有人需要战争,马尔福先生,我说的对吗”··卢修斯没法反驳。
费伊觉得这句话索伦是听不懂的··嗯,按照道理米尔寇也不懂,黑暗魔君一直都用战争达到目的···“战争从来不会单独存在,谁想得到你们的国家,得到了要做什么难道有什么事,必须要通过统治并奴役你们所有人才能完成”·“……”费伊默默收回刚才的话,他发现又小看索伦了。
只不过,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奇怪···费伊深思,米尔寇夺取阿尔达只是因为占有欲,深深陷进去执迷不悟··如果索伦欺骗米尔寇,耗费了这么多精力这么长时间,只是为了取代黑暗主宰的位置做世界之敌,这不是脑抽吗米尔寇根本不出门,索伦不用背叛,也是黑暗阵营的统帅。
·——有什么事,必须要通过统治并奴役所有人才能完成·费伊深深看索伦,难道这个次神最恨的人其实是曼威为了向西方主宰宣战,所以先重谋计划,把次神的身份提成到维拉,不然连宣战都没资格··还不知道自己多了罪名的索伦注视着卢修斯。
后者冷汗直冒,只有邓布利多郑重的说:“伏地魔想杀死麻瓜,将他们视作奴隶,他们认为巫师可以得到更好的生活,但是这个‘巫师’只能指的是纯血统。
麻瓜出身的巫师与麻瓜不允许与他们通婚,更大的可能性是抹消掉这些他们认为“玷污”的存在·当然我认为他已经失去理智,现在只是为了杀戮而屠杀反抗者。”
·索伦在阿兹卡班的时候就知道了一些,但是他仍然感到这个战争逻辑很可笑:“难道怕他不是人类”·“我想…应该是。”
卢修斯回答得极其艰难,就算黑魔王现在连鼻子都没有,屡次三番的复活,那也还是人类,划分不到魔法生物里面去···【毁灭生命,却不懂得创造,难道他要统治一个死亡的国度】·索伦看着费伊说:【这样很好,如果没有活着的人类,所有灵魂就是我的奴隶,荒芜的土地上没有战争,只有坟墓、沼泽与骸骨,这个世界将像安格班与魔多一样…】·滚那种地方谁要住··但是索伦不会开玩笑,没准他真的这样想。
“砰”·费伊大怒,直接将杯子砸到对面索伦额头上··泡沫与酒液顺着斗篷一起往下淌,卢修斯买的衣服面料肯定不差,被水浸透后,也没有出现严重的偏色,甚至没有完全渗透。
但是酒馆外的严寒气流不断的往里灌,没过多久就结成了白花花的冰霜···【你认为阿尔达还有多久才能毁灭】·费伊盯着索伦,嘲笑这家伙竟然像黑暗阵营那些半兽人一样毫不挑剔:【这么长的时间里,你想看到这样无趣的世界还是你忘了我们受到这个世界的限制,已经不再算是‘神‘,因为无法使用创造与控制的力量。
就算是安格班,如果连半兽人食人妖都没有,它也只是一座地下破石窟】··【你需要为你战争与效命的属下】·【住口】费伊直接伸手,越过桌子拽住索伦的衣领,威胁说:【不要用你的想法,衡量我的举动,从我眼前消失,这就是你应该做的事情】··这种突然闹翻就差掀桌的气氛,让卢修斯僵硬着不想动。
瞥一眼白巫师,铂金贵族不确定邓布利多是否能听懂这些话··不过他宁愿自己不懂,瞧瞧他刚才听到了什么,“神”,“创造”一定是他这种语言学得不够好,理解错误·英美剧HP··从斗篷里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按住了费伊揪住他衣领的手指:·【我一直都很清楚我该做什么。
】··【你的目标与野心,大得超过了米尔寇的预料·】费伊为自己对索伦没辙的事情很恼火,他知道米尔寇也是这样,但是他不想承认那个倒霉家伙是自己···炎魔在旁边狠狠嘀咕着背叛者,不过出门前费伊警告过他,不准烧掉任何东西,他只能将那个焦黑的杯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丢。
毫无悬念,歪斜的破桌子垮了··“……”·有那么瞬间,费伊连炎魔都想打包丢出去了···【那么,这一次你的猜测是什么】索伦一点也不紧张。
费伊感到好笑,难道索伦还想去帮助伏地魔吗注定会输很惨·看到一个自以为聪明的人跌跟头,这也很有趣——谁能战胜命运··【那你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费伊松开手,重新靠回椅子上。
索伦这次没有反驳,直接站起来走出门··卢修斯在留下与跟着离开的两难选择中仔细考虑了一下,也抓起魔杖,警惕的倒退了几步,发现邓布利多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后,他也跟着消失在门外呼啸的暴风雪里。
·但是下一秒,费伊就后悔了··“好吧,现在我们来商量一下霍格沃兹校产的赔偿问题·”邓布利多手里突然多出一张羊皮纸·酒馆的老板也慢吞吞的走出来,用低沉不耐烦的声音说,“猪头酒吧在霍格莫德已经有无数年了,这张桌子是19世纪的,在麻瓜那边,价格可以抵得上塞满这栋房子的上好葡萄酒。”
·“……”·费伊侧头看炎魔·卖了这家伙也赔不起··等等,他没米尔寇那么渣,忠心的属下还是不能随便卖掉的···“做工赔偿这个建议你觉得怎么样”费伊毫不犹豫的说,卖掉跟抵押是两个概念,应该没关系,“天气这么冷,我能保证你的酒馆不需要燃烧木柴也能很温暖,直到明年春天。”
多有利的条件,这样住的地方就不愁了··只不过,这破酒馆环境太差…可能还有蟑螂老鼠···“你的安排很好·”·“…不然呢难道霍格沃兹的壁炉也缺木柴”·“不,我缺一个麻瓜研究学教授,布巴吉教授在霍格莫德被袭击后,就再也没有人肯到霍格沃兹来教这门课。”
白巫师表示这几个月的课都是他代的,没有时间不得不将低年级都合并在一起上课,还好五年级以上还在选修这门课程的人不多···“海格说,你对麻瓜的东西很清楚。”
“……”他怎么可能不清楚,他还知道十年后麻瓜的科技呢 · · · · ·105· ·105、最新 ... · · ·狂风夹着雪花扑头盖脸的袭来,能见度不超过五米,卢修斯身周亮起了一层咒语光芒,他不得不这样做,恶劣的天气让他只能借助魔杖来辨别方向。
马尔福认为即使这样,也比待在刚才那座昏暗低矮的酒馆好多了,那场无形的语言交锋,震得木桌不断摇晃,窗户上的污垢颤抖,空气似乎都要凝结成冰·每个句子甚至每个词,都让人感到头疼,最让卢修斯感到僵硬的是——住在尖叫棚屋的那个人,大概以为邓布利多与卢修斯听不懂魔多黑暗语,所以肆无忌惮的说了一些隐秘。
·知道秘密的人一向死得很快··卢修斯被风吹得有些昏沉,他强迫自己去思考那几句话里的奥秘,然后他发现无论哪种解释看起来都略显荒唐,而且为索伦的来历又添加了更多的神秘与恐惧。
·这简直糟透了··思考中,卢修斯没留神,绊倒了一块石头,他低头一看,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浅浅的脚印延伸在积雪上,卷地的雪花甚至掩盖了部分痕迹,卢修斯突然惊惶的想到自己只买了一双靴子,他并不是为费伊买的,但显然这双靴子现在并不在索伦那里。
·“等等…”卢修斯被冷风灌得只能偏过头,用斗篷挡住脸颊,“除了霍格莫德,还有别的地方能买到衣服与靴子,我衷心觉得这样的天气更适合坐在壁炉边来一杯伯爵红茶。”
索伦停住了,他身上的墨绿袍子与灰斗篷被风卷出夸张的弧度,他甚至没有拎起兜帽遮住脸来躲避风雪,闪烁着银色光泽的长发肆意在寒风中飘扬,它的轨迹带有魔力,似乎能穿透阴影与黑暗。
·【我认为,时间不多的人是你·】·索伦转过身,视线在卢修斯的右边手臂上停驻了几秒··卢修斯心重重往下一沉,他有不好的预感,本能的回答:“我只告诉了我的Lord很少一部分事情,他用摄魂取念看不到任何与你有关的事。”
·【明智的选择,你确实是个聪明的人类·】·卢修斯还没来得及按照贵族习惯的客套方式应答,又听到索伦说:【但是,太聪明的人类,我会忍不住让他们坠入死亡…我不喜欢看到我的敌人强大。
】··“我想,我不是你的敌人·”卢修斯表情还算镇定··索伦凝视了他几秒,然后换了平和的语言:“是的,对于这点变化我感到遗憾,很轻松,也很不适应。
伊露维塔的意志在我眼前展现了无限可能,非常有趣·”·“伊露…”卢修斯想问这个人是谁,忽然发现这个词他听得见,却怎么也念不出来。
索伦视若不见,他继续穿过暴风雪往前走···“我们可以先使用幻影移形到对角巷·”卢修斯看着白茫茫的原野,无法想象继续在这样糟糕的天气下长途跋涉。
“如果你还不打算迎接死亡,我建议你不要试图这样做·”·“我们之前就是这样来霍格莫德·”卢修斯不得不提醒几个月前发生的事。
“你带着的是一只猫,这件‘衣服’属于你们的世界·”·“啊”有听没有懂···卢修斯目光巡弋,果然没看到索伦手肘上抱着黑猫的尸体。
难道是丢了还是终于厌烦装成一只猫,准备挑选更凶猛或者说更有攻击力的魔法生物卢修斯艰难的想··在阿兹卡班的时候,他就发现戒灵们对咒语相当无知,现在看起来——索伦连幻影移形也不会对于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巫师来说,简直难以想象。
·“带我去见那位希望杀死很多人统治一切的黑巫师,如果我没记错,他正在你的家中”那双暗蓝色的瞳孔冷冷注视着卢修斯突然脸色惨白。
——谁能控制阿兹卡班是魔法部··凤凰社就算剿灭了食死徒,也不会去操纵魔法部·拥有正义信念的人对索伦毫无用处。
享受恐惧,利用别人抢夺来的财富,卢修斯毫不怀疑食死徒与黑魔王全部加起来也不是眼前这个人的对手·无论是武力上,还是…··“你除了在等待我之外,同时也为你的主人在执行命令,并且这件事与你的儿子有关,你甚至不敢让任何人看见他”·“马尔福庄园距离这里还很远。”
卢修斯回避问题,艰难的说,“我的变形术还可以,一双靴子不是问题,如果不使用你的斗篷…”·“我走过荒原、沼泽甚至滚烫的熔岩·我希望你除了带路之外,一句话都不要说。”
“……”·梅林,问题是这么恶劣的天气,他可能走不下来·卢修斯第一次如此期望能去搭乘骑士巴士···伏地魔听到霍格莫德尖叫棚屋倒塌的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暴风雪席卷了这个岛国·有很多麻瓜被冻死或困在家里,巫师们虽然没有这种烦恼,但是他们敏锐的感觉到这个寒冬将会弥漫白色恐怖···马尔福庄园里,壁炉的火熊熊燃烧,但房间里仍然冷得像冰窟。
食死徒都屏住呼吸坐在长桌两侧,天花板上倒挂着四五个晕迷的巫师,这些都是魔法部某些关键职位的担当者,他们可能会被施加夺魂咒,也可能根据表现得到一个黑魔标记或索命咒。
·“麻瓜研究学…霍格沃兹竟然还有这门课存在”·伏地魔用嘶哑又恐怖的声音说:“那个肮脏的女巫从圣芒戈出来了”·“不…”坐在长桌中间的斯内普面无表情的说,“布巴吉拒绝继续在霍格沃兹任职,事实上她已经在几天前用麻瓜的交通方式到了埃及。”
·“胆小鬼垃圾”贝拉尖锐的喊,她的眼睛盯着斯内普,“为什么不杀了她”·“在邓布利多面前”斯内普讽刺,他低沉丝滑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阴冷,“显然你忘记了,Lord有更重要的目标。”
贝拉愤怒的还要再说什么,房间内响起了一声很大的撕裂响··所有食死徒同时一震,等看到是一个家养小精灵出现时才悄悄松口气···“阿瓦——”伏地魔举起魔杖。
那个家养小精灵已经惊恐的用头撞地面:·“莫比该死,莫比有错,莫比的主人赶回来想见伟大的黑魔王·”··细长的鲜红色眼睛扫了一眼家养小精灵,大概想到马尔福庄园的家养小精灵再死,居住在这里就没那么愉快,伏地魔将魔杖略微抬高,绿光擦着几个食死徒的头顶,击中了天花板上某个倒霉的魔法部要员。
“砰”尸体落地,半张桌子的食死徒脸色都有点发白···“我们确实忘记了一位重要的成员…”伏地魔在僵硬的纳西莎与眼神空洞的斯内普身上停留了一会,才有嘶哑枯涩的声音说,“尖叫棚屋在昨天倒塌,如果直到这次会议结束时,马尔福仍然没有出现,我会召唤他到我面前,我会参照他的解释考虑到底给他几个钻心咒,显然他赶上了幸运的扫帚尾进来,卢修斯——”·最后一句话是他提高了声音说的。
·家养小精灵跳起来打开了房间门··有那么瞬间,所有人第一个冒出的念头都是“这个人是谁”··冻得发白的脸,嘴唇几乎是青色,原来耀眼的金色头发灰蒙蒙的,还也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僵直,根根分明。
斗篷与衣服虽然被施过咒语看上去很整齐,但还是皱巴巴的,并且像冰冻过后又褪色的样子···难道马尔福家主又被抓进了阿兹卡班·连斯内普都忍不住想,一天不见,怎么就把自己折腾得好像遭遇了很多摄魂怪折磨一样。
·“Lord·”·卢修斯在门口就跪下来了,然后就直挺挺的晕倒··纳西莎惊呼一声,不顾一切的扑过去,她发现自己丈夫身上冰冷得可怕,她不敢呼喊,焦急又惶恐,就在这时候,她发现自己握住的卢修斯右手指甲轻微的在她掌心划了一下。
··英美剧HP·“砰·”有个站起来试图看情况的食死徒连人带椅子滑倒了··平整的黑曜石地面上多了一层白色的冰,并且这层冰霜还在向房间内蔓延。
贝拉迅速的抽/出了魔杖,对准出现在卢修斯身后的人···索伦这时候却用斗篷罩住了面孔,他用悦耳却又让人战栗的声音说:“我从阿兹卡班来,卢修斯.马尔福说,黑魔王对怎样永生也有兴趣”·绿光瞬间照亮了他斗篷下散落的长发。
伏地魔发出的索命咒就这样毫无声息的消失在漆黑宽大的袍子里··这景象看得食死徒全部表情一抽,贝拉更是想到了许多不快的事,她神色狰狞的举起手上的魔杖,伏地魔却阻止了她。
·“给我们远来的客人一个说话的机会·”·对于伏地魔这样的傲慢自大,索伦毫不在意··几千年前努曼诺尔帝国大军横渡海洋,包围魔多,索伦独自出来对人类跪地投降的事情都干过。
在阴谋面前,尊严算得了什么··“我与我的同伴有一个敌人,但一直杀不了他…”索伦放缓语调,“我相信邓布利多站在我敌人的后面。”
“非常有趣,伟大的黑魔王有多久没遇到敢于提出交易的人了”伏地魔嘶哑的笑着,他狠狠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他已经知道曾经制作的魂器不安全,永生是他永远都不会放弃的研究,他要在这条路上走得比谁都远。
·虽然适当的妥协周旋,还有算计是必要的,但伏地魔感到暴躁··他确实很久没有遇到过需要这样做的时候了,对方展现的实力远远超过他想象,就像尖叫棚屋里的那个人一样。
一个炼金术士,一群为了永生抛弃身体的巫师·无论他们有什么秘密,最终他们不惧怕咒语的力量都将落入黑魔王的控制中——就像赫奇帕奇金杯与拉文克劳冠冕一样。
·“那么,欢迎,为什么不站起来迎接我们的新同伴”·食死徒们慌忙的站起来,地上的冰块让他们的举动变得有点狼狈,天花板上倒吊的巫师全部被伏地魔撤了咒语,他们发出惊恐的喊叫与咒骂。
·“杀死邓布利多,杀掉魔法部长,选择一个让黑魔王相信你的诚意·”·伏地魔说出这句话时,整个房间立刻安静了···“邓布利多。”
索伦连想都不想,“魔法部长是什么”·这番话得到贝拉为首的食死徒一阵疯狂大笑,斯内普皱眉···“这真让我感到意外。”
伏地魔细长的眼睛泛着红光··“只要你能解决一个问题·我的属下就会帮你杀死邓布利多·”·“是什么”·索伦没有情绪的说:“怎样安全的进入霍格沃兹,再迅速离开”· · ·作者有话要说:……索伦目的一,拯救戒灵·具体,来骗消失柜,·把其中一个丢到阿兹卡班,戒灵们就能…嘿嘿· ·他并不是清楚的知道消失柜,只是猜到有这样东西,德拉科与卢修斯、斯内普才会碰头【以为斯内普是黑魔王手下】· ·索伦为什么不抢…………这个就悲催,费伊与索伦都不懂也不会用魔咒,谁知道“那个魔法物品”要怎么用· · · · ·106· ·106、最新 ... · · ·费伊设想过不少次他踏入这座英国巫师界著名城堡的可能,这个世界没有参观学校的说法,唯一允许外面的人进入的机会是三强争霸赛。
总的来说,从魔法部这个方向动念头没错,不然就是参观比赛得到的席位多半也是户外的,就跟之前黑湖边的草坪待遇差不多·费伊确实有遗憾的想为什么出现在回魂石戒指里,如果是个小孩,说不定还能混七年学上。
·——此时他看着天花板上漂浮着大光球,彻底无语了··这是他仔细记住咒语后,试着使用了一次荧光闪烁,效果跟晚会烟花差不多,冒出一个巨型光球,随后干脆的爆炸,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不过在场的巫师都感到一阵魔力震荡。
就像普通人的气血翻腾,很不舒服···呃,幸好伊露维塔只是让他做一枚戒指,如果真的跑到学校里来,凭这体质也知道没救·大能者米尔寇伪装一个凡人小孩,连毕业都毕不了,这都多悲催。
·“咳,看来我不适合巫师的咒语,我在城堡内将不使用它·”费伊对坐在校长办公室内的教授们说,当然这并不是霍格沃兹的全部教员,斯内普不在据说在熬魔药,特里劳妮不愿走下天文塔,魔法史幽灵教授也不在,对宾斯教授来说这些同事最终都会离开,而他将会与这座城堡永远在一起。
·许多教授都见过费伊,但是他们的表情与麦格教授如出一辙,都是沉默的打量,然后用不赞同的目光看邓布利多···——霍格沃兹再缺教授,也不能找一个魔法生物来吧。
还是一个魔法部认为危险度很高的家伙,各种来历不明,再说麻瓜研究学这种一般巫师都不精通的课目,给一个魔法生物教好吗又不是保护神奇生物课·现在霍格沃兹教占卜学的除了特里劳妮,还有马人费伦泽,擅长预言星象的马人来做教授都让魔法部发来抗议函无数次,尤其眼前这个还被怀疑是霍格莫德公共壁炉爆炸案元凶……··“如果我没有估计错,战争很快就要来临,我衷心的希望霍格沃兹不要成为战场,但是这一点很难办到。”
白巫师靠在宽大的高背椅上,看着众人,“如果我们保护了孩子们的安全,却不能给予他们知识,战争又不能在短时间内结束的话…孩子们很危险,你们的处境更危险。”
布巴吉教授的遭遇已经证明了霍格沃兹最危险的职位不止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费伊擅长布巴吉教授留下的这个空缺…”·费伊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
他会懂得那些事情,是伊露维塔为了让米尔寇认识错误的吧,没想到今天还能用来混工作,瞧这命途多舛变化莫测,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干什么”,连神都不知道··“…我也相信他清楚的了解局势,他自己以及霍格沃茨。
虽然我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邓布利多说··费伊努力回忆,没发现自己露出什么破绽啊··他疑惑的看白巫师,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尖叫棚屋·”邓布利多眨了下眼睛,“最初在霍格莫德,你的表情告诉我,你知道那个地方·海格对那栋房子的具体事情都是从哈利那里听来的,而我相信哈利不会在黑暗禁林里对你说起这些——那是你们唯一有长谈的机会。”
“这证明了什么”费伊感到这说法太牵强···“尖叫棚屋的名字…无论知道还是不知道它的人,都不会随便答应去住。”
变形术教授严肃的望过来··“以及,我提到这栋屋子是校产的时候,你甚至没有提出反驳·”白巫师用手指点了一下桌上的羊皮纸,补充了一句,“在‘那种’情况下。”
听到要求赔偿,都没有质疑,尖叫棚屋在一般巫师看来,是一栋闹鬼的房子·虽然它在霍格莫德,又荒废了,正常逻辑判断没道理它是霍格沃兹的校产…只有知道这栋房子是为什么建造,以及它根本不闹鬼的人才是这样的反应。
·费伊感到挫败··所以说,他早就怀疑索伦别有用心,根本不是被米尔寇拐骗来的(喂)·以米尔寇的水准,乱侃欺骗一时可以,长久必然露出破绽·在阿门洲教唆精灵叛神的时候,还没成功就被驱逐了,后来的事完全是怀疑的种子撒下后的结果。
·面对一双双疑惑好奇,甚至警惕的眼睛,费伊想了半天,只能摊手:·“对于你的结论,我不懂,也无法解释·如果必须解释,我只能说——魔法是奇妙的。
命运更…无法理喻”·费伊想想,还是不敢说伊露维塔的坏话,天知道会有什么下场···“我已经为我会惹事的属下找了份适合他的工作。”
费伊毫不犹豫的把罪名扣给炎魔,他相信如果到这个世界来的人只有他,早就能享受安稳舒适的生活了··至于现在…曾经在霍格沃兹任职这份光荣履历也不错。
·费伊默默想,阿尔达再不好米尔寇再渣,至少黑暗魔君不用混工作,直接窝在安格班或者魔多,都是好选择··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消失了,家养小精灵送上来的果汁很不错。
浓厚醇正,这享受上哪找去··他没注意到教授们全部悄悄松口气,夏天的时候他们就看到费伊只吃了水果,魔法生物的危险程度有时候与食谱有关。
“再过一周,就是圣诞节期间,我希望你可以试试,麻瓜研究并不好教…对不起,你坚持要让孩子们直接称呼你的名字”麦格教授问。
·费伊真心想说自己有姓的,只不过…·阿尔达就是这样,众神与精灵都没有姓,只有许多个不同的名字·不过真要选一个用来做姓氏的话…·“安格班。”
费伊咕哝了一声·“这是我从前住的地方·”·“……”显而易见没人听说过···费伊早就想到了自己不受欢迎,不过他本人对这点无所谓,等到教授们全部离开后,他才对白巫师说:“看起来,你的决定并不怎么得到认同。”
“这很正常·”·邓布利多身前是一杯蜂蜜水,他的眼睛隔着杯子与眼镜的双重玻璃,显得有点难以琢磨:“人们喜欢坚持自己的想法,谁都一样,他们不会与我争辩只不过因为我是一个老人,而不是通常情况下我是对的——尽管其实我想这么说。”
·老校长很快又说:“你喜欢这座城堡·”·“啊”·“人的眼神,无意识的动作,会暴露很多东西·这些你第一次看见霍格沃兹的时候我就清楚的知道。”
·费伊感到好笑,直接问:“那你给索伦的评价是什么“·邓布利多看着他,发现费伊完全是用开玩笑的态度随口说的,于是深深的皱眉:“他很危险,也很固执。”
·“没错,但很笼统,这样的话谁都会说·”费伊隐隐开始较真,·“他只看得见他想要的东西,这才是最危险的·”·眼睛里像是有一团不会熄灭的火费伊不自在的想,那好像是米尔寇的神源本质,索伦盯着他的时候,他总感到这样犀利的目光,恰好证明了索伦没有丝毫沉迷。
米尔寇会怀疑索伦试图取代黑暗主宰的地位,不是毫无缘由···“他只是一个妄想者”·费伊愤怒的说,很快他又没了脾气,喃喃自语,“其实我也是。
我曾经认为他与我最相像,现在看来无论是谁,都会有抽风…我是说不理智的时候·”·英美剧HP·——不,你们只是不会相处···活了一百多年的白巫师不出声的想。
有强大能力与才华的人,愈不肯在重要的人面前低头或妥协·同样愈是有力量的人,愈不能忍受眼前的世界,他们总希望改变什么,并且相信自己有能力做到·这往往是一切悲剧的主因。
·“试着给他一个博格特吧恐惧的事情,与战胜恐怖的办法·”白巫师愉快的说,“有些小东西的作用往往超乎想象·”·费伊发现这个想法他也有过。
一个维拉给一个迈雅找点麻烦还不容易就算索伦到了食死徒那一边,他也有一百种方法能够破坏那边的关系·鉴于他清楚的知道食死徒与伏地魔的很多事情,又知道未来战争的结果。
费伊又含糊说了几句话,就兴冲冲的离开了校长办公室,他在本性上对干破坏,与挑拨信任这种事非常热衷···当石雕缓缓合拢后,邓布利多才将压在书桌上的一张羊皮纸揭开。
“霍格沃兹教授聘书·”·圆圈套圆圈的字体,只写了三行字···现在邓布利多重新打开,用蘸了绿色墨水的羽毛笔重新写下费伊.安格班的名字,但是组成名字的墨水很快就变得一片模糊。
书写魔法契约的羊皮纸是特殊制造的,如果是冒用的名字,会在最后签署名字的时候发出红光,提醒此契约无效,但是连写都写不上去的名字……··“这比我想的更糟糕,福克斯。”
梧桐架上的凤凰扑了下翅膀,歪头看着白巫师··“就是圣诞节…”邓布利多自言自语··伏地魔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他一定会要求什么。
从圣诞节发生的事情,就能判断那只黑猫(…)有没有到食死徒那边去·· · · · ·107· ·107、第 107 章 ... · · ·积雪堆在窗台上,它们高高叠起盖住了一半窗户,火焰在壁炉里温暖的跳动,房间里除了方桌与一把高背椅之外空空荡荡。
显然来霍格沃兹任职的教授们都会带着行李,根据喜好布置办公室与起居室,像费伊这样两手空空,除了身上穿的衣服,连一个铜币的财产都没有的情况够少见的了.··家养小精灵直接带着他从八楼一条密道来到四楼拐角又拐角走廊尽头的麻瓜研究学教授的办公室。
在一座颇具盛名的学校里,一个不太受学生重视的课目总难免会这样··麻瓜研究学是三年级之后才会有选修课,按照费伊熟悉的说法,也就是满打满算总共才五个班,每个班人数在十个人到三十个人不等。
重点就是要参加巫师等级考试的五年级与七年级班,至于其他的,西方教育压力就那么回事···费伊现在就是这种浓浓的“非主课教师”的优越轻松感。
不过几分钟后这种轻松也烟消云散了··——桌上有一叠书本与羊皮纸,其中几张是课表与学生名单,费伊连看都没看就推到一边,他比较好奇巫师们撰写的麻瓜研究学教科书到底是什么样的。
·第一章,如何正确的穿戴搭配麻瓜衣服··第二章,偶尔遇到麻瓜要怎么办··第三章,哪几条法律与麻瓜有关…·难道这是三年级的课,比较简单费伊觉得这水平只要是个有常识的巫师都能来霍格沃兹当教授吧··结果他仔细一瞄,五年级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班教材。
费伊简直不能想象那些不选修这门课的巫师会怎么样——淡定,如果观看过一次魁地奇世界杯决赛,看到世界各国来的巫师乔装麻瓜的装扮,就会彻底明白的。
·唯一让他有阅读欲/望的就是七年级的教科书《不使用魔法的生活》,怎么说呢,就好比外国人谈论东方人,精灵提到矮人·用一种挑剔又奇怪的视角阐述着,即使努力的客观公正了,但带着偏见的想法还是会从字里行间流露出来。
这不是态度问题,而是环境历史原因···随便翻翻还是挺有趣的,巫师认为一百年来最深奥的问题就是“电”以及所有随之衍发的麻瓜用品,他们认为最不可思议的就是插头,它很神奇。
费伊觉得他睡前笑话书有了,对于混日子…好吧,混房子的神来说,教得再渣也不会比乌姆里奇或洛哈特差劲的,实在不行照着书念·尤其费伊很清楚这些“艰难要点”,根本不怕小巫师们提问,充其量只会烦恼要怎么跟随巫师界公认理念,承认插头才是一件电器最神秘最重要的组成部件。
·娱乐完毕后需要干正事··没错,就是给索伦找麻烦···费伊对这件事比今天晚餐时邓布利多要将他介绍给全校的学生,以及明天第一堂课等等都期待多了。
他乐意看到索伦失败,比想看到宿敌失败更甚··不过这种心情被费伊误解成——他已经不是原来的米尔寇,对阿门洲众神与精灵的憎恶没有那么深刻,以及同行才是大敌同样干黑暗魔君这份职业,凭什么索伦每次失败都很正常(你确定),不像他那么狼狈(好吧,索伦没被揍得胖三圈也没被拖走囚禁)。
·抽屉有墨水与空白羊皮纸··穷得什么都没有的费伊感觉自己在“公产私用”,感谢阿尔达书写的时候使用的也是羽毛笔,让他不至于连抓笔都不会。
猜测了一下索伦会去的地方,费伊果断的在信封上写下“马尔福庄园”···英文可以恶补,米尔寇的语言天赋并不糟糕,但还是有很多东西需要时间去填补,比如说口音,又比如说字迹的优美程度。
信封上写着地址的那行字歪歪斜斜,连霍格沃兹一年级小巫师都不如···这就像一个无聊的恶作剧,但情况又明显出乎意料··细长苍白像蜘蛛一样的手指拈着紫衫木魔杖,点在这份边角被爆炸燎黑的信封上,魔杖与羊皮纸都毫无反应。
铂金贵族与好几个食死徒僵硬的站在远处···“Well,就是这样一封信,炸掉了庄园的壁炉”伏地魔愤怒的一挥手,装饰华丽的墙壁上立刻多出一个黑窟窿,食死徒们齐刷刷的一抖。
“卢修斯,这让我怀疑马尔福家族魔法防御的安全性·”伏地魔危险的嘶嘶说··“Lord,这封信是霍格沃兹发来的,壁炉的破坏情况并不严重但是与几个月前的霍格莫德公共壁炉事故很相似。”
卢修斯立刻躬身,飞快的说完,避免了一个钻心咒的处罚···那个住在尖叫棚屋的炼金术士·伏地魔放下魔杖,不耐烦的说:“封住连接外面飞路网的壁炉”··卢修斯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因为这里现在是食死徒的总部,各种黑魔法当然不吝啬的往庄园外面加,壁炉也早就封闭了飞路网连接,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打开··但是那封信,直接带着绿色火焰直接炸了客厅的小半个壁炉,气流还将信封吹得高高飘起,卡在了一尊半身雕像的冠冕上,只有信封一角被火燎焦了。
卢修斯不得不说,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见过谁把马尔福这个词写得这么难看的···“打开它,卢修斯·”伏地魔细长猩红的眼睛扫了一眼信封,羊皮纸上确实有霍格沃兹的纹章,会使用这种信函的只有霍格沃兹的教授,以及少数的学生,比如说级长。
·食死徒全部用嘲讽的目光注视卢修斯··显然他们的看法与伏地魔一样:就算魔咒检查不出这封信的问题,但没准也会出现别的危险··炼金术士是巫师世界最神秘,也最不好理解的一群人。
就像麻瓜不懂得巫师的魔药有多么神奇,巫师也不清楚炼金术士的小伎俩···卢修斯僵硬着将信封打开,慢慢抽出一张羊皮纸··没有粉末,也没有其它可疑的味道,在明亮的水晶吊灯与银色烛台照耀下,羊皮纸上写有几行线条优美的斜体字,跟信封截然不同。
·“什么内容”伏地魔不耐烦的说··卢修斯手指抖了一下,直接将羊皮纸拎开展示给黑魔王看,他自己迅速低头谦卑的说:“请饶恕您忠实的仆人,Lord,我看不懂这是哪一种古代魔文。”
悄悄瞥到的食死徒在心里咒骂马尔福的狡猾··什么古代魔文就是一种没见过的语言而已,写得倒是很漂亮,像装饰体花字母,但又拼不出来。
·“劣质的小把戏”·伏地魔挥动魔杖,一团火焰立刻喷了出来,将信纸烧得干干净净··卢修斯没有看漏信件题头的名字,同样歪歪扭扭的英文,写的是索伦,还有戈索尔。
几个小时前,这个名字刚刚在伏地魔面前被自我介绍···“查清楚他们的关系,卢修斯”黑魔王愤怒的嘶嘶说·他显得烦躁,面容惨白扭曲,甚至迁怒到其他食死徒身上,“我要在圣诞节之后,控制魔法部的重要几个司,斯克林杰那个蠢货只配成为纳吉尼的晚餐这些人都要为他们的自大付出代价,黑魔标记最将悬挂在他们尸体上方”·——其实黑魔王更想做的事情是杀了费伊与索伦。
卢修斯腹诽着想,他觉得这很难办到···炸掉壁炉的信件只是一个开始,当黑魔王发现他忌惮的那个炼金术士被邓布利多拉去做麻瓜研究学教授时,三楼起居室的整张桌子都被黑魔法报销了。
斯莱特林学院没有一个选择这门课的学生,他们只是在写信的时候将消息传了出来·毕竟很快就是圣诞假期,瞒也瞒不住的··在这样的敏感时刻,聘请职位这么要命的教授,就连最勇敢的傲罗都觉得这个人不是比较傻,就是不怕死。
·食死徒不这样想,在经历了壁炉爆炸后,他们很快又迎来了出门就被铺天盖地的信笺埋掉(费伊让弗立维教授帮忙施加了一个复制咒),房顶爆炸,食死徒疯狂追杀猫头鹰的时候,第四封信笺与凤凰福克斯一起出现了,修剪平整的草坪与玫瑰花丛全部燃烧起来,福克斯丢下半途它从猫头鹰那里抢来的会无限复制的信后,成功营救了学校的猫头鹰返回霍格沃兹。
这些状况都发生得很突然,等到食死徒大批冲出来的时候,连根羽毛都没看见···最恐怖的是那些写满不知名文字的羊皮纸,被摧毁后,似乎有奇异的力量控制着形成黑灰,飘散开来,起初没有人注意,紧接着庄园里的人就发现光滑平整的物体表面会出现与羊皮纸上一模一样的字迹。
地砖上,银盘上,楼梯扶手上,甚至镜子里··如果试图擦除,残余的黑暗力量会果断的制造一声爆炸,没什么杀伤力,不过冒出的黑烟与物体残片恼人得很···冬眠的蟒蛇纳吉尼都被炸得扭曲身体,发出惊惶愤怒的嘶嘶叫喊。
·索伦正注视着墙壁上出现的那行精灵文··“你终将消失与毁灭,我只是加快这个过程·”·被擦得锃亮的中世纪装饰盔甲上还有几行字:“命运没有终点,我们也没有自由,囚牢从虚无换成一个世界,你如果不肯安分待着,接下来的地方会更糟。”
“不过只要没有你,这并不是不值得尝试的·”·英美剧HP·“黑暗没有信任”··这些字句交叠着到处都是,字体最大的那一行挂在水晶琉璃镜面上:“你觉得那个长得比半兽人还奇怪的家伙可以统治巫师世界”··“Lord叫你。
“贝拉傲慢的举着魔杖站在走廊尽头··——多么有趣的灵魂,黑暗又偏执,可惜不会惨叫··贝拉僵直的站在那里,她感到透骨的寒意顺着对方的视线,从她指尖一直蔓延到手腕,到那个人走过去之后,她才忽然站立不稳似的退了好几步。
·索伦一走进大厅,就面对了十几根指着他的魔杖,还有愤怒嘶嘶游动的蟒蛇··“你的仇敌”伏地魔摧毁了三个出现字迹的银盘,危险的眯起眼睛,“杀了他,连同邓布利多一起”·“现在”·“你要诉说什么样的谎言”伏地魔慢慢绕着圈子,看模样恨不得直接索命咒杀掉眼前的人。
太镇定,不慌乱,这会失去杀人的乐趣···“我的属下还在阿兹卡班·”·“那就让他们直接从阿兹卡班达到霍格沃兹黑魔王很愤怒,只有黑魔标记出现在霍格沃兹上空…卢修斯”·伏地魔阴冷的说:“把你藏在霍格莫德的消失柜,在圣诞节之前扔进阿兹卡班我相信德拉科已经为我们做好了另外的准备,马尔福家族不会让我失望,对吗”·“…是,遵从您的意志,Lord。”
卢修斯低下头,却悄悄看了一眼索伦··· · · ·108· ·108、第 108 章 ... · · ·费伊第N次被楼梯陷阱卡住,这些爱玩花样搞恶作剧的楼梯真是够了,霍格沃兹不像一座学校,更像迷宫,不断变化的楼梯外加伪装得很好的假门,互相连通的走廊长得一模一样。
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霍格沃兹看上去不欢迎费伊,总是让他走冤枉路,滑动塌陷的台阶拼命窜跳赶着凑到他脚下,画像们一看到他走过来就纷纷躲避,持着长矛的中世纪石雕甚至突然踏前一步,锋利的兵器擦着他的头发抵到对面墙壁上…··餐桌上出现在别的教授盘子里的牛排香味扑鼻,到他这边就只有半块,还没浇黑胡椒酱汁需要自己动手,面包比别人的更难切开,葡萄又小又酸。
这种待遇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霍格沃兹在区别待遇上做得太明显了,但没有“不让费伊继续住”的意思,只是让费伊“住得不愉快”,食物都是能吃的就是差一点,斧头兵器也不是照着他脑袋劈的,而是挡住他面前的路。
善良的斯普劳特教授第一个在餐桌上借口要尝尝有嚼劲的东西,换走了费伊盘子里全是骨头的火鸡肉,对于连刀叉都用不好的费伊来说,他也只能吃水果·谁让教授席在礼堂最前面,四张学院长桌上的孩子们一抬头就看清楚了呢。
··没有餐桌礼仪,衣服普通,不会避过楼梯陷阱,这让小巫师们对新任麻瓜研究学教授的评价惨不忍睹··“又一个洛哈特,而且我敢说他没有躺在圣芒戈接受治疗的幸运。”
小巫师们低声交谈,甚至用怜悯的眼神注视费伊···格兰芬多三人组路过走廊的时候听到佩蒂尔姐妹在说话··“得了吧洛哈特比他认真多了…我是说打扮,至少洛哈特对外表很注意。”
“我承认有些人长得是不错,不用穿闪闪发光的袍子,露出雪白闪亮的牙齿,喷浓重的香气,甚至不用将头发用小魔咒梳理得整整齐齐,但是——你不认为这是一个态度问题”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能力当然堪忧。
·“如果他们知道一群食死徒袭击他都没用…”罗恩小声嘀咕着拽着两个好友准备绕过去··“我们应该提醒他们,费伊…我是说安格班教授是个危险的魔法生物”赫敏认真的强调,然后自言自语,“奇怪,我觉得这个姓有点熟悉。”
·“轰”又是一声巨响,他们抬头望去··两座雕像当时堵在四楼的楼梯口,想从它们中间通过就只能低头钻过去了··不同学院与年纪的小巫师们笑起来,不过一看到费伊,他们的笑声又停了,··“早上好,教授…”那些距离很近来不及避开的学生们咕哝着说,即使是不吭声的斯莱特林,也在费伊离开后才恢复嘲讽轻蔑的眼神。
他们的意志力还不坚定,对着那张脸,容易一时半会找不到词··不是走神,也不会迷恋,甚至他们潜意识有点不想看到·巫师的魔力感应是奇妙的,他们跟城堡一样本能的发现费伊是个“危险人物”,只不过小动物们把这种感觉误解成“看不顺眼”。
·“快走,我们已经耽搁很多时间了·”赫敏催促着说··他们三个都没有选修麻瓜研究学,只有赫敏在三年级的时候用时间转换器上过这门课。
·“我还是觉得邓布利多教授找错了人,让一个魔法生物去教麻瓜研究学,这比叫那只粉红癞蛤蟆来教黑魔法防御术还可笑…噢,我的意思是,其实我觉得他可以替换斯内普的职务。
我对那个光球魔法很好奇·”罗恩话刚说完,就挨了赫敏重重一击,抱着脑袋苦着脸看哈利··然后他们的话题就变成了圣诞假期的安排,今年哈利将去陋居过圣诞节,他虽然对这个安排很高兴,但救世主隐约觉得城堡里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如果说能霍格沃兹的教授水平都是第一节课体现出来的,那这一条有两门课极不适合·一个是魔法史,一个就是麻瓜研究学··许多选修了这门课的小巫师其实是跑来睡觉的,除了某些课程0的数量要求高的职业,其他就属麻瓜研究学最容易混到合格,毕竟不是每个毕业生都要去魔法部或圣芒戈工作,对角巷的那么多商店也需要店员,裁制羊皮纸的,灌浆糖果的…完整的社会总有站在上层的人,与干着不起眼活的普通人。
·只不过当有能力与有血统,这两个条件达不到统一时,贵族巫师得到的待遇比不上那些混血甚至麻种,矛盾总要爆发··什么血统论,学院分歧,都不是问题重点,本质还是生存空间。
纯血巫师世代这样生活,从麻瓜世界来的家伙就被他们视为外来者,再加上纯血的数量越来越少,外来者不但更多,还占据了更好的职位拥有更多话语权,这怎么可能不出事··外来者——费伊忽然思索,米尔寇在阿尔达的倒霉,无疑就是从最开始就把空虚之境视作了自己的所有物。
别说阿尔达不是米尔寇创造的,就算是,众神也没有占有他们创造出来的杰作··米尔寇即使没有堕入黑暗之中,他的创造也是带有占有欲与控制欲的,这注定了之后的所有事情。
·“与其说失败在于骄傲,不如说太把自己当回事·”·费伊自言自语,然后不怀好意的拨弄着一个水晶球,这是从霍格沃兹废弃不用的休息室里翻找出来的,球体有裂缝,灰蒙蒙的一片。
就算马尔福庄园封死了所有的壁炉,他也有办法将这个东西丢过去···水晶球里模糊的重复着一段景象,昏暗的石洞里,索伦与米尔寇正在说什么,他们的距离非常近,从正常人的评估来看,这是很亲密的关系才会这样没有防备——这是从记忆里面翻到的。
没有声音,只有动作··能够清楚的看到其中一个人厉声说话,而另外一个人沉默,最后还是深深低头,看上去像是听从了命令···后面的影像就被截断了。
费伊不自在的将水晶球丢到抽屉里,转过念头想食死徒对索伦的怀疑有多少·挑拨的关键物品肯定要用到恰当的时候,但是一个灵魂不完整的伏地魔到底在想什么,够难猜的了。
·对于上课,费伊一点压力都没有,他发现单单是“电话”就得说很久,负面效果就是麻瓜出身的小巫师上课不停的打哈欠,睡得死死的··找茬挑刺的事四五天来没发生过一次,这跟课堂上缺乏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的冲突有关。
·总的来说,混房子的生活没有尖叫棚屋舒服,尤其每天晚上费伊都睡不着,他躺在床上一点困意都没有,只能看着墙壁或床柱发呆··这日子,好像缺了点什么。
·费伊想了半天,把问题原因归结为战争即将开始但是一直都没开始,巫师界整体气氛紧张·霍格沃兹出事是从邓布利多死亡开始的,但是白巫师现在状态很好的吃着他的柠檬雪宝,笑呵呵的跟教授学生们打招呼,怎么看也不会早死。
相信命运必然性的费伊原来觉得,以白巫师的年纪,没准到期末的时候就会忽然重病不治伤亡,但是他把霍格沃兹学生每门课的教科书当做夜晚读物翻过一遍后,只能很无奈的承认,只要没有重大伤害或魔力衰竭,邓布利多至少还有二十多年可以活。
·编撰魔法史的巴希莎,是格林德沃的姑婆,还活着呢·当年给邓布利多做毕业考核的巫师,现在也活着呢·魔力强大的巫师总能活很久——所以六十多岁时被一个婴儿打败的伏地魔,是不幸早亡··这个抽风的结论让费伊在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仍然眼角抽搐。
·“嗯”大厅里竟然没有什么人,连四张学院长桌都消失了,合并成一张大桌子··“显然魔法生物不用过圣诞节。”
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头都不抬的说···“西弗勒斯·”白巫师打断了斯内普后面的话,他举起南瓜汁,语调轻快的说,“与孩子们交流很少,这不太好,假期是他们盼望很久的日子了。
“·“……”课程表上只有周几,而且圣诞节提前一个多星期就开始放假这种习惯怎么可能适应·费伊后知后觉的发现,长长的假期他貌似没有布置长长的作业。
·“今天晚上开始,家养小精灵就要给城堡装饰…噢,海格”·大门被重重推开,海格一身是雪的拖着一棵冷杉树走过来··“很棒的圣诞树,看上去不错。”
弗立维教授放下餐具,激动的挥动魔杖,将这棵树竖立在礼堂中央,连上面的雪都用咒语维持在树冠上···“我挑了大半夜,最后在禁林深处砍了一棵。”
海格就这样在费伊身边坐下来了,寒冷的气息与他头上落下的雪花撒了一桌子都是··“哦,抱歉·”半巨人慌乱的用了一个清理一新··费伊默默的擦了下额头上的雪花——咒语对他无效。
·海格充满歉意的掏出一块粗布的大手帕,费伊觉得那玩意叫抹布可能更适合,于是他果断的转头问校长:“预支的薪水被用作赔偿,节假日没有福利…我是说礼品发吗”·“……”·最后还是麦格教授说:“巫师的习惯…圣诞节礼物是从圣诞树下面拿的。
“·“……”无法解释私人礼物与工作福利的费伊··不过这让他想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一个铜币都没有,他要怎么送圣诞节礼物装作自己不存在不懂晚了OTZ,他刚才都问了那句话。
英美剧HP··邓布利多乐呵呵的跟斯普劳特教授商量圣诞节蛋糕甜点的事,他们身边的斯内普满身黑气的切着培根,费伊只能默默的注视着餐盘发呆··天花板与外面的天气一样,阴沉沉的飘着雪片。
费伊忽然想到霍格沃兹的八楼有个奇妙的房间,只要走得对,就能发现一堆胡乱被塞进去的东西,随便找几个完整的应付过去,至于价值怎么样适不适合当礼物…重要吗·· · · ·109· ·109、第 109 章 ... · · ·德拉科.马尔福整整一夜都没睡好,他对着盥洗室的镜子给自己施加了一个荣光焕发的小魔咒。
这是圣诞假期的第一天,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空空荡荡,就在他准备踏上楼梯的时候,迎面一道高大的黑影将他挡住了···“早上好,教授·”德拉科控制着呼吸的频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绕过去准备继续往楼梯上走。
“如果小马尔福先生还希望他能用自己的手去拆圣诞礼物的话,就该在今天待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不要离开”··“我看不出去大厅用早餐这件事有什么危险。”
德拉科不敢注视斯内普··“难道你准备告诉邓布利多,是城堡的楼梯将你带到八楼你对在那些蠢狮子的地盘上吃早餐有特异的爱好还是你认为图书馆里的书可以用来填饱肚子容我提醒你,假期的图书馆是封闭的,天文塔与拉文克劳塔楼都不在那条路上”··德拉科猛然后退一步,警惕又戒备的眼神几乎无法掩饰。
他知道斯内普是父亲的好友,但是更知道食死徒们对斯内普的评价·狡猾的叛徒…贝拉不止一次高喊过,伏地魔第一次失败时,斯内普的无罪证明是邓布利多做出的,而且是在威森加摩的法庭上。
尤其从这个学期开始,斯内普就对他特别关注,宵禁之后跟踪并阻拦他好几次了,连去霍格莫德都遇到了·虽然卢修斯很快就催促他离开,德拉科还是觉得他父亲知道一些很危险的事情,可能处境比关在阿兹卡班更糟。
尖叫棚屋的秘密不知道是什么…··德拉科强硬的相信,黑魔王的命令越少人知道越好,消失柜还没有完全修好,他却在昨晚接到了新的命令·袭击就在这个圣诞节…他简直无法想象,如果黑魔王发现消失柜不能使用会怎样。
“好极了”斯内普阴沉的说,“你根本没有将我的警告,还有你父亲的话记在脑子里·找个理由,在关键时刻远离危险,你做得到。”
“不”如果食死徒出来看不到接应的人,后果可想而知···“德拉科,听着,我向你的…你的父母承诺我会保护你,牢不可破咒。”
斯内普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语气太糟糕,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连黑魔王都不在乎今天通过消失柜来的人,到底是缺手缺脚还是只有尸体出现在霍格沃兹,来的只有狼人,还有他最近招揽的…尖叫棚屋,你看到过”·那个满身火焰的漆黑巨人·德拉科脸色发白,他试着想了一下有求必应室的高度,再想了一下城堡走廊。
不对,那家伙连柜子都进不去··“他们听从黑魔王的命令”德拉科不相信··“难道你认为他会亲自出现”斯内普语调危险的说,“来到他忌讳的对手,邓布利多所在的城堡德拉科,黑魔王不相信任何人,就算这是个陷阱,他也不可能踏入。”
·“这是陷阱”德拉科惊问··“你认为你的麻瓜研究学教授是来做什么的对学生们解说插头的奇妙,麻瓜又是怎样不适用魔法生活的”·“他是谁”德拉科并没有在倒塌的尖叫棚屋里看到费伊。
·这时忽然听到一声巨大爆炸响,整个城堡都跟着摇晃了一下··这次连斯内普的表情都变了,飞快的转身朝大厅跑去,德拉科握着魔杖也跟了上来·这次斯内普没有阻拦他,只要到了大厅里,就能将德拉科交给其他教授,同时德拉科跟他一起出现,也能证明小马尔福与这场破坏无关。
他们的动作很快,大厅里留校的学生还在吃早餐,大多数教授也没有离开,包括邓布利多都看着那棵杉树商量圣诞节的装饰,只有费伊不在···响声从城堡最上面传来的,一些砖块四下散落,但还没有坠到楼底又飞回去自动修复了。
斯内普还来不及说什么,大门又被猛得推开,一个穿着灰色格子大衣,裹着苏格兰式羊毛大披肩的女巫慌乱的跑进来··她颤抖着伸出瘦削的手臂,数不清的金属手环叮当作响:·“摄魂怪在八楼…八楼”··这时又是一声爆炸,这次城堡没有摇晃,但是西比尔.特里劳妮还是支撑不住栽倒在地,就在餐桌前面晕厥了。
麦格教授赶紧过去扶起了她··拉文克劳与赫奇帕奇的院长留下来照看惊惶的学生,其他教授也不需要白巫师命令,全部往八楼赶过去···一道鲜红的影子从城堡高处飞下来,凤凰盘旋着给邓布利多他们引路。
福克斯的出现,还有对教授们实力的相信,让小巫师们暂时松口气···“城堡里面怎么会有摄魂怪”一个留校的小鹰疑惑不解。
“不是…你们不觉得特里劳妮教授刚才说的话很耳熟吗”一个六年级的赫奇帕奇摊手说··“……”·六年前,万圣节晚宴上惊惶闯进来晕倒大喊着“有巨怪,在地下室”的奇洛··“这个…摄魂怪是飘的,巨怪只能走进城堡。”
某个小狮子满头大汗的说,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出来吃早饭,撞到摄魂怪的下场是什么···将时间倒回到半个小时前··八楼有好几条走廊,但是挂着一个巫师教巨怪跳舞,然后被巨怪用木棒狠揍的挂毯就那么一幅。
费伊前后走了三趟,想着“需要一个藏东西的房间”,很快墙壁上就出现了一扇门···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费伊推开门后还是被里面的景象震撼了··永恒大殿宏伟壮观,阿门洲神圣辉煌,刚铎王国的白城也是精致又沧桑,但那是建筑物——很少有人能看到乱七八糟的杂物堆积成山,高得几乎看不到天花板的状况。
·许多破旧的桌椅堆叠在一起,光秃秃飞不起来的扫帚,不成套的巫师棋,正在打架的羽毛笔,破碎的雕像·这里简直像一个大迷宫,错综复杂,只留下一条狭窄的缝隙可以通过。
最多的是各种书,还有笔记本·如果伏地魔将他的日记本魂器放在这里,估计梅林也找不到··费伊绕了两圈,目光停在一个看上去不错的黄铜坩埚上面。
结果抽出来一看,坩埚中间破了一个大洞,连带着发现下面压着的一根旧魔杖·杖头都磨损了,露出里面的杖芯···是一根毛发,黑色的,以费伊的目光当然分辨不出这是什么毛。
不错的收获,费伊觉得拿着这个好歹能伪装巫师··费伊抓住了一个因为魔力耗尽飞得慢吞吞的金色飞贼,准备再找点像样的东西,他的目光刚从破裂的半身镜上掠过,就听到一个古怪的声音。
“嘎吱·”··巫师界的书都会咬人,图书馆□区的书籍还会不停的叹气或咕哝着邪恶的低音,这间房子里本来就有一些规律的响动,费伊完全没注意。
但是更剧烈的响动冒出来了,咚咚的就像有什么在撞击··好奇心可以杀死猫,但是绝对杀不了魔王···费伊循着声音绕过去准备看个究竟,绕过一堆歪歪斜斜的书,他看到了一块似乎被刻意收拾出来的空地。
一个金属笼子被扔在旁边,正在不停摇晃发出响动是个漆黑陈旧的木柜,这种眼熟的出场方式——·“博格特”费伊疑惑··哪个学生会把博格特也藏起来··就在这时,木柜剧烈摇晃了一下,终于嘎吱一声被推开了。
黑暗气息随之流出,对费伊来说并不浓厚,他认真看了眼木柜,还没琢磨明白,一个漆黑阴冷的破斗篷就从开启的柜门里缓缓飘出来··——奇怪,他又不怕摄魂怪,这个博格特被关傻了吧··费伊还没想完,那个破破烂烂的摄魂怪停住了,紧跟着它后面又冒出一个斗篷更破气味更难闻的破麻袋。
=口=这个柜子里还不止一个博格特··第三个摄魂怪飘出来的时候,周围的东西上都凝结出一层白霜,阴冷的气息可以让任何一个有常识的小巫师手脚发软惊声尖叫。
博格特只能变形,不会带着真正摄魂怪的恐怖阴寒,可是这种寒冷对费伊毫无影响,他的反应就慢了一拍··当第四五六个摄魂怪一起从柜子里挤出来时,还撞到了前面傻站不动的同伴。
·“难道这是个博格特收纳柜”费伊被眼前一排摄魂怪的奇观惊呆了··摄魂怪的数目还在不断增加,终于出现了一个不一样的形象——凶悍的狼人,他们身上鲜血淋漓,就像有几块肉被削掉了,有一个爬出来的时候只能拖着腿,能清楚的看见它的脚掌不见了。
·血腥味刺激得费伊立刻回神··再没巫师世界常识,他也知道这不是博格特了——那些狼人凶悍的朝他扑过来,摄魂怪还维持着僵硬漂浮的姿势在半空中晃荡。
费伊立刻后退,狼人的攻击比巫师咒语麻烦多了,他还不想修补“衣服”···有求必应室里到处都是杂物,很难闪避,而且费伊的右脚在平常走路的时候还不明显,现在严重拉缓了他的速度。
“滚”·扑得最快的那个狼人突兀的一声哀嚎,整张脸就像被什么东西砸中,整个横飞出去,砸倒了大柜子···费伊这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刚才找到的那根破魔杖。
“喀嚓·”杖头直接断掉一截···狼人们发出威胁的低吼声,盯着费伊,因为柜子门合拢了,最后一个从柜子里钻出来的破麻袋还是其他摄魂怪围过去帮忙拉出来的。
这下就清晰的看到从破烂黑袍里伸出的不是腐烂干枯的手指,而是虚无的白烟·这气息,这感觉——··“安格玛巫王”费伊顺手就把魔杖对准了最后出来的“摄魂怪”。
与其同时,他也真相了,抽搐着看戒灵们··这混得也太惨了···“大能者米尔寇,我带来索伦大人的命令·”安格玛巫王一甩破麻袋似的斗篷,竟然气势强悍,如同骑着飞兽盘旋着米那斯提力斯上空时一样。
·戒灵不是神这个世界对他们的压制小很多··巫王居高临下(漂浮),揭开斗篷,露出虚无的面孔与白雾状的王冠,用暗哑冰冷的声音说:·“宣战”· · · · ·110·英美剧HP· ·110、第 110 章 ... · · ·费伊最初认不出戒灵真的可以理解。
就好比一个衣着光鲜的BOSS,坐骑拉风,气势逼人,忽然有一天换上乞丐装出现…这落差值·就算刚铎王国的人类在这里,也忍不住要瞪眼的,谁能想到米那斯魔窟之主,毁灭北方王国,给人类带来长达几千年恐怖阴影的安格玛巫王会忽然变成一个——破麻袋··在黑魔王的压力下,食死徒对魔法部的控制陡然加快,夺魂咒不要钱的施。
成功控制了大半个法律执行司,将一批狼人与消失柜通过小船运到阿兹卡班··伏地魔驱使这些狼人的话很简单,他只稍微透露了要袭击霍格沃兹的消息,以芬里厄为首的狼人就迫不及待的主动要求了。
·可想而知,知道狼人也在袭击队伍里的卢修斯急得都要晕厥了,他只来得及写信通知斯内普,因为担心被发现还不敢详细说,只请好友牢牢盯住德拉科,并暗示德拉科会有危险。
这封信被贝拉拦到,她轻蔑的讽刺卢修斯是胆小鬼,不过由于德拉科是纳西莎的儿子,又是牢不可破咒的见证人,贝拉并没有将信毁掉···消失柜并没有被修复,穿过柜子的狼人身上都鲜血淋漓少了一块皮肉。
最惨的是一个出来就扑倒的家伙,两眼圆睁口吐黑血,挣扎着在地上滚了一圈就没气·这症状八成是少了一半心脏…不稳定的传送魔法,相当可怕···戒灵没有形体,再损伤也只是付出一些黑暗力量,但是他们本来就破的斗篷彻底没救了,现在拉出去都能竞选阿兹卡班最破的摄魂怪。
安格玛巫王还是狼狈的被其他戒灵从柜子里拉出来的···魔多最高统帅,曾经带着几十万半兽人向人类发动战争的巫王,一飘出来就果断扫视了一圈周围··没有埋伏,没有陷阱…很好。
最好的是,一出来就遇到了“目标人物”,任务完成,接下来的行动完全自由——你们不能理解找魔戒找了半辈子的可怜巫王···费伊慢慢退到一堆乱七八糟的书旁,他先是惊讶,然后觉得荒谬:·“向我宣战”··一股无法遏制的怒气冲上了脑门。
【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自信】费伊这次清楚的感觉到身体里还残留的米尔寇记忆,只是这次他的意识没有失去控制权,那些愤怒与骄傲就像洪水一样猛然灌进他脑海中,眼前陡然一黑。
随后惨叫声就将他拉回现实···温热的液体飞溅到脸颊与脖颈上,然后缓缓流下··浓厚的血腥气与恐怖的黑暗魔力充斥着这个空间,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物受到冲击,轰然塌落。
跌下去的东西很快又引起更远处物品的摇晃,会尖叫的巫师棋子被破洞坩埚砸扁,一排排的破桌椅与旧书彼此相挨着倒塌··这景象就像眼前的世界都崩塌了一样···戒灵们当然不像狼人那样傻,他们已经迅速的高高飘起,避过逃窜的扫帚与金飞贼,寻找出口。
费伊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踩在一个狼人的头颅上···血雾染得袍子颜色更深,费伊能清楚从周围狼人的眼中看到自己——垂落的黑色长发尾端卷起,就像被阴影笼罩一样散着如同实质的黑雾,右脸上的三道红痕变得非常明显,能够清晰的看出是猛禽的爪印了。
这让他的半边脸还是米尔寇精心创造的耀眼,另外半边脸诡异狰狞···“敢于挑衅黑暗主宰的人,已经沉睡在死亡中·”·费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毫无压力,是“人”,战胜米尔寇的从来都不是人类,这句话他能说,索伦就没资格。
·恐怖的黑暗魔压使狼人们不停后退,有几个甚至倒霉的被杂物埋掉了,横倒的消失柜上挂着一截血淋淋的断肢——刚才趁着费伊头晕闭眼时率先发动袭击的狼人已经连尸骸都找不全了。
这种血腥场面,费伊连眉头都不皱···【我无法杀死一个迈雅,但能…】“让一个早就坠入黑暗的亡灵彻底消失”·费伊的意识十分混乱,他甚至不能控制自己在说什么,一会是愤怒传到所有人脑海中的魔多黑暗语,说到一半又换成普通的英语。
·安格玛巫王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黑色火焰顺着他虚无的手掌冒出来,变成了一柄烈焰组成的魔剑,强烈邪恶的气息像一场风暴,卷得无数物品颤抖着跳起来,然后砰得一声爆炸了。
·【最先的利用,然后践踏我的信任,背叛我的意志…最后终于向我宣战】·费伊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四溢的黑暗魔力也逐渐得到控制,神情既不像米尔寇那样傲慢愤怒,也不像原来的“费伊”那样恨不得挖坑埋掉这些倒霉过去。
语气里没有尴尬,只剩讽刺:··【他迟了一步,魔戒毁灭注定了一切终结·宣战这里已经不是阿尔达,他还能得到什么】·“Many things…”持着火焰魔剑的巫王用兜帽重新罩住虚无的面孔,用沙哑低沉声音说。
费伊:……·这不公平,为什么连戒灵都会说英语斯矛戈只能听得懂个大概,而炎魔完全不会··——他仍然是费伊,并没有变回从前的黑暗魔君米尔寇,事实上记忆就是过去,永远不能改变,当某个一直介意的事情发生或耿耿于怀的答案冒出时,残余的那些也会彻底融合。
米尔寇等待着,是索伦“真正的背叛”··他盯着消失柜,好像还希望从里面爬出什么东西来···“所谓‘很多东西’,就是用卑劣的逃避获得”·费伊决心要摆脱索伦这个该死的“历史遗留问题”,在语言里毫不客气的嘲讽,“只要是关键时候,他总是不在战场上。
任何人都不能打败一个已经逃走的敌人·”··“但是魔多之主有他忠实的仆人,无论在什么时候·”·安格玛巫王的火焰魔剑已经狠狠劈下,气流卷出去的火星子让破旧的羊皮纸熊熊燃烧,地面开裂,笨重的石像从中一分为二,断掉的脑袋狠狠砸在墙壁上。
石像头上那个破旧的冠冕随之滚到了一堆爆炸烟火里,那可能是学生藏进来的违禁品··冠冕的惨叫声根本没人注意,魔法世界里多得是会出声的物品···八个戒灵已经飘到了有求必应室的门边上,淡定的拧开,最后瞥一眼里面米尔寇与巫王的战况,戒灵们将破袍子从门缝里抽出来,还好心的关上了门。
一扭头,他们对上了一个套着很多项链珠串戴着大眼镜的特里劳妮教授:……(没见过眼镜)·准备去校长办公室找白巫师,结果被打开的门吸引过来的西比尔.特里劳妮:……··“啊——占卜课教授惨叫着连滚带爬跑下楼梯,“摄魂怪”·她晃动的大披肩影子还没完全消失,有求必应室的门就砰得一声飞了,整条长廊的墙壁都扭曲起来,城堡剧烈的摇晃了一下。
·当霍格沃兹的教授们赶到八楼时,看到的就是废墟般的景象,堆在走廊上的砖块们互相撞击,不允许别的砖块抢自己原来的位置,摔在地上的画框显得触目惊心·逃到其他地方的画像们惊叫着,也拼命诉说自己看到了摄魂怪。
·“那些家伙往天文塔去了,梅林啊”一个贵妇人的肖像摇摇欲坠,她站立的画框属于一只白色波斯猫,猫很不耐烦的用爪子抹着结在油画表面上的白霜。
还没有及时散去的阴寒也证明了这点···银白色的凤凰守护神从邓布利多的魔杖里飞出来,徘徊在城堡里,阻止“摄魂怪”绕路进入大厅袭击学生··“西弗勒斯,请去天文塔帮我看看”邓布利多将魔杖对准地面,那些还在打架的砖块全部偃旗息鼓,老老实实的飞起来修补墙壁。
·一个砸得头破血流的狼人,横躺在原来的废墟下面··“梅林”麦格教授警惕的朝附近扔了个咒立停··没有出现任何异样,没有食死徒隐身站在附近,只有隐约的晃动不断从墙壁里传来,走廊已经全部修复,地上还堆着被烧得焦黑的书与只剩一半的扫帚。
·这时墙上忽然出现一扇门,几个黑影跌出来,他们身上的毛发都被烧秃了,到处是伤,还没被晕迷咒打中就已经精疲力竭的摔在地上,颤抖着变回了人的模样··“恶魔…”狼人只嘀咕了这一句话,就栽不动了。
“不好”··门再次被咣啷一声砸开,一个裹着黑斗篷的影子狼狈的跑出来,它手里还拿着半截火焰长剑,好几个守护神魔咒一起涌过去——可怜的安格玛巫王差点没能挤出来,·教授们惊骇的看着守护神竟然扒了“摄魂怪”的袍子。
丢下正牌摄魂怪装备的巫王轻蔑的看了一眼对面拿着小木棍的人类,跟着就继续飘过走廊,在穿过城堡墙壁的时候,霍格沃兹防御体系起了作用·巫王不是神,生生被拦住了,撞得脑袋上的王冠都歪掉了,凝结成身体的白雾只能一阵变幻,给同样撞歪的脸复形。
“……”··“怎么了”魁地奇课的教授霍奇夫人不解的疑问··其他教授默默看她,又看找准方向从两米高的豁口窗户跳出去的“没衣服摄魂怪”。
“你看不见”·“什么那个摄魂怪不是已经被守护神撕碎了吗”霍奇夫人指着地上的黑袍残骸。
——那个东西,是像夜骐一样的生物··白巫师正要说什么,突然又举起魔杖,浓烟从有求必应室里不断往外冒,一阵沉滞的压力狠狠撞击巫师们的胸口,甚至连施加在身上的盔甲咒都破碎了。
这种邪恶气息,让刚爬上楼的斯拉格霍恩教授脸色一白,差点逃走··“…神秘人”·门摇晃了一下崩塌,模糊的人影从浓烟里走出来时,遭遇了一堆咒语洗刷。
咒语变成光球,瞬间照亮——··“等等,那不是伏地魔,他有头发”听到情况赶上来的弗立维教授赶紧喊··刚走出门看到校长外加教授围追堵截,下意识想到校产破坏金的费伊:……··不对安格玛巫王逃了·“有没有看到一个摄魂怪”·一个教授指地下的黑袍子,其他人望走廊尽头的窗口。
“他们是从柜子里钻出来的”费伊匆忙的说,头也不回的往窗户那边奔,等到看见不远处漂浮逃走的巫王时,费伊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不会飞。
·【斯矛戈】黑暗主宰终于愿意眷顾他的造物了··磅礴黑暗魔力滚过天空,震得禁林的树木一阵摇晃,树梢将这股波动源源不绝的传了出去。
 · ·作者有话要说:· ·崩坏小剧场:·邓布利多:费伊,你声音不错,要来杯蜂蜜水润喉吗·费伊:…通讯基本靠吼的世界你不懂·英美剧HP· · · · ·111· ·111、第 111 章 ... · · ·恐怖的声音震得人眼前发黑。
大厅里的小巫师捂着耳朵滑到桌子底下,他们晕沉沉给自己施加的闭耳塞听毫无作用,等到余音过后略微清醒点时,大厅里的光线又猛地一暗··庞大的身影挡住了落地窗户照入的光。
·锋利的足爪,试图踩住城堡的墙壁借力,被霍格沃兹的防御挡住了,咒语光罩将它矫健有力的身躯照得清清楚楚——可惜只是右边翅膀下的一部分,覆盖的鳞片在脊背上一字排开。
“龙”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一个格兰芬多惊喊··“哦梅林啊,这家伙比三强争霸赛上的所有火龙加起来还要庞大…看它的后肢它绝对能踩平魁地奇球场”··小动物们一起惊疑的看斯普劳特教授:“不是摄魂怪吗”·怎么又变成火龙难道战争开始了·包括德拉科在内,没有人认为这只龙是黑魔王这边的——因为斯矛戈是一只金红色的龙,它的鳞片非常耀眼,炽热的气息甚至融化了挂在落地大窗上的冰棱与积雪。
··【拦住安格玛巫王】·斯矛戈一拍翅膀,狂风卷得戒灵之首只能往后飘··恶龙比一个澡盆都大的竖直瞳孔,阴沉的转过来对准了八楼走廊的窗户。
这震慑力比摄魂怪可怕多了,格兰芬多与拉文克劳的院长想都不想,两个眼疾咒就扔了过去···“轰”魔咒引发了悬浮的咒语光球爆炸。
斯矛戈正好张口准备咆哮,乱七八糟的杂物与砖头砸了它一嘴··“嗷——噗”浓烟从巨龙鼻孔里狂喷,它在半空中挣扎着翻了个身,发出含糊不清的嚎叫声。
·“兔子”·听不懂阿尔达通用语的巫师们紧紧盯着这条龙··戒灵与费伊疑惑的停顿了一下···“我才等到第一百零七只兔子”斯矛戈痛苦得摇晃着庞大的脑袋。
由于阿尔达没有守株待兔的寓言,即使是米那斯魔窟之王也听不懂这条龙在说什么,而费伊早就把几个月前对斯矛戈说的话忘得干干净净··——龙还能饿死费伊就这样笃定的将斯矛戈扔在禁林中,他相信等不到自己回来的斯矛戈肯定会识趣的主动觅食。
斯矛戈的力量也在逐渐恢复,就算在禁林里找不到吃的,费伊觉得斯矛戈也会自己想办法···斯矛戈是阿尔达的最后一条龙,同伴都死了,只有它安稳的活下来,还霸占了孤山矮人王国的宝藏,舒服的躺在金币珠宝堆里呼呼大睡,怎么可能没有智商与运气·可是…·斯矛戈挥着爪子,不甘委屈的吼:·“你说让我等我的‘第一千只兔子’维拉我恳求你注意,你对我说出的每一句话”·想走走不了,想飞飞不动,斯矛戈被神的意愿束缚在原地等兔子…永恒独一的伊露维塔呀,这比看守金库还要苦,连注视金子的安慰都没有。
·决定追杀巫王的费伊,从八楼走廊尽头被炸出一个大洞那里往外一跳,落到斯矛戈背上时他听到恶龙最后咆哮的话,当场没站稳顺着光滑的鳞片一头栽倒在右边的龙翼上——·“我已经一个多月没看见兔子了”··英国的九月就已经寒冷,黑暗禁林十二月怎么可能还有兔子风雪盖住了巨龙的金色鳞片,溪流结冰,只有它头颅旁边有土壤因为火龙的呼吸还没有冻住。
斯矛戈是一条凶残的火龙,把它扔到冰天雪地里,它只能怏怏的趴在地上,等着严寒的冬季尽快过去·陪伴它的只有零星的金币,还有一个精致的金杯…·金杯里还有一个秘密。
·斯矛戈下意识的用翅膀拍拍肚皮,那里塞着它的全部财产··作为造物无法拒绝米尔寇的召唤,斯矛戈掀开冰雪拍翻了一大片桦树,急速飞来·脱离了等兔子生涯的斯矛戈既感激这次召唤,同时又暴躁委屈的抖翅膀,坏心眼的让抱住自己翅膀的费伊被狂风吹得摇摇晃晃,差点栽落。
·“我保证你以后不用再为兔子烦恼”费伊心虚的说··“也不允许有老鼠、山猫…”斯矛戈立刻开始讨价还价。
“不可能有”费伊哭笑不得的说,“兔子那句话只是我随便说的,我不可能那样折腾一条龙”··斯矛戈在半空中伸出爪子指着霍格沃兹:“城堡里的金币全部归我”·“……”·阿尔达毁灭也不能拯救这条贪财的巨龙了··急着追赶戒灵的费伊看出了斯矛戈的消极怠工,直接抬手,卷着黑色气流的拳头狠狠砸在这条龙的侧肋上。
斯矛戈嚎叫一声,身体侧歪了一下··费伊趁机跃上巨龙的脊背,顶着狂风爬到它头颅上,用拳头敲了敲,语气危险的说:“我也可以将你出租给妖精去看守金库,我要的不多,100金加隆就行。”
·斯矛戈当然知道加隆是这个世界的货币单位,只不过在它还有费伊惯例的印象里,思考时还是习惯用金币这个词的·在阿尔达,不同的人类王国,不同时期的国王,外加人类矮人精灵的金币与名字都不同,统一称呼是个好习惯。
用加隆指代,毫无疑问是在暗示,真的要跟这个世界的人沟通,才用了他们的称呼方式··“维拉我不可能只值100个加隆。”
巨龙咆哮···巫师们赶到窗口前看着半空中飞翔的庞然大物,虽然听不懂阿尔达通用语,但是加隆这个词的发音还在··面面相觑,难道费伊召唤来的这条龙,不但有智慧会说话(魔法世界里现在的火龙不会),还要求雇佣金·再谈不拢,那个伪装摄魂怪的白雾就跑了··狂乱的气流迎面扑来,费伊一低头,躲过城堡高耸的塔楼尖端,眼角瞥见高处的一个黑袍人影,他扭过头就恐吓斯矛戈:·“是的,我改主意了吝啬的妖精不会给让我满意的价格,而且它们还会追究古灵阁毁坏赔偿。
我准备将你卖给一位魔药大师,他一定会很满意你的血液、鳞片、肌肉…”·斯矛戈轻蔑的从鼻孔里喷出浓烟··烧成黑炭就行,它会害怕吗··可惜费伊的耐心也到此为止了,他语调逐渐变冷:“这个世界会飞的魔法生物多得很,都比你身躯小又轻便,也比你懂得畏惧黑暗主宰的权威。”
这句话换成斯矛戈认识的“费伊”,是绝不会说的,同样如果是地底要塞安格班王座上的米尔寇,斯矛戈也没胆子讨价还价···巨龙吓一跳,它不知道费伊发生了什么变化,悄悄瞥,又仔细感觉了一下。
确实不是它害怕的米尔寇,斯矛戈说是米尔寇的造物,但是黑暗主宰对它并没有什么感情,因为只有第一批巨龙才是米尔寇亲手创造的,别的都是那些巨龙的后代··向米尔寇提条件,那是它的祖先格劳龙才有的特权。
就算格劳龙,在提条件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居多,格劳龙是阿尔达的第一条巨龙,生性狡诈,欺骗技能满级,战斗力彪悍·最重要的是,这条龙与米尔寇性格一样渣,黑暗主宰很喜欢它,换句话说,死宅的米尔寇,有不少坏事都是格劳龙跑腿给他干的。
·作为米尔寇创造出来,平均素质最高的种族,巨龙都有一种天生的骄傲··格劳龙的“优秀”体现在它只要得到米尔寇的命令,就能自己接着把恶毒的阴谋进行下去,并且做得比米尔寇想看到的还要好——格劳龙是阿尔达的灾难,黑暗魔君愤怒的诅咒人类英雄胡林,但诅咒无情的成为悲惨事实的几十年里,都是格劳龙在跑腿折腾,黑暗魔君只负责坐在地底要塞安格班得意大笑。
··于是斯矛戈迅速给自己找好了定位,它认为自己的错误不在讨价还价,而是没有像格劳龙那样勤快忠心的办事··说干就干,斯矛戈凶悍的扑向逃命的巫王。
一口炽热的吐息喷出去,高温甚至让周围寒冷空气迅速变形膨胀···漂浮速度受到阻碍的安格玛巫王张开雾状的手掌,漆黑阴冷的火焰引发了膨胀气流的爆炸·斯矛戈一个倒仰躲开,巫王借着这股冲力逃得更远了。
戒灵之首的实力远远超过斯矛戈,但现在这条龙气势十足的吼:“愚蠢的亡灵,你认为可以逃得过我的翅膀”··巫王不吭声,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飘路。
索伦跟米尔寇可不一样,索伦不会留下对自己没用的东西·从前安格玛巫王不惧怕这点,是因为战争需要索伦有得力属下,但在这个不能制造半兽人,魔戒又毁灭的异世界里,戒灵的存在意义荡然无存。
半兽人需要次神制造,当得知在这个世界里,连米尔寇都不能“创造”时,安格玛巫王第一次在坠入黑暗后感到彻骨的冰冷,他知道他与同伴的未来危险了···没有形体的白雾速度有效,巫王默默想着时间差不多了。
他忽然停住,持着半截火焰魔剑,对着后面骑龙飞近的费伊说:“安格因河上的承诺,是否还有效”··“嗯”费伊一愣。
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当初在安格因河上骑着飞兽将他带到魔多的戒灵,到底是真正的巫王,还是索伦假扮的·因为飞兽坠亡在米那斯魔窟,后来出现的安格玛巫王毫无疑问是索伦是假扮的,之前的是不是就…·想到当时的情况,费伊怒气就开始上窜,他危险的眯起眼睛。
现在索伦就不可能在他面前伪装巫王,所以他知道眼前的确是戒灵···“我不是神,不能永恒存在,无法威胁黑暗主宰的统治·”安格玛巫王镇定的说,“但是你需要索伦大人为你做的事情我都能做到,统帅军队,发动战争…至于实力,穿上盔甲拥有兵器与坐骑,我能毁掉一位阿尔达巫师的法杖,我与次神相差的只是,我没有神源本质。
怎样我相信这个缺憾反而是我的优点,我只需要您给予我真实的身体,我会永远效忠你,你不满意的话,也能随时杀死我·”··费伊有趣的想,看来索伦没告诉戒灵,在这里是不能“创造”的。
有什么比根本做不到的承诺廉价呢··“很好的建议,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会在‘这里’给予你想要的自由·”·巫王漂浮的身体被风吹得变幻不定,他白雾构成的面容毫无表情,只有早早逃走的其他八个戒灵能够感觉到安格玛巫王在灵魂里一声叹息。
这是一个信号,也是提醒——计划失败,一切照旧按索伦大人的吩咐来···费伊没有发现,但他也不相信巫王这样轻易的投诚:“你很清楚,因为力量限制,哪一方的数量多,就能控制胜负。
在这个时候说要背叛索伦,你认为我会相信”·“因为魔多之主只希望我们永远以阴影存在,我不想放弃权力,不想将我的荣耀财富地位让给别人,我选择拒绝死亡坠入黑暗,但我却再也不能拥有当初我不肯放弃的东西,闻不到食物的香气,尝不到葡萄酒的醇厚,什么都没有…永生有很多种,我只选择另外一种。”
安格玛巫王平静的说,“这不是背叛,你是戒灵唯一的选择·”·英美剧HP·说着他向费伊跪伏下去···斯矛戈很得意,费伊更犯嘀咕了,他已经被倒霉的命运折磨到顺利的事情他都觉得不对,任凭巫王说得再合情合理都没用。
“你不想答应·”安格玛巫王犀利的问,“这是明显的优势,您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也没有危险,还是不肯答应,为什么”··“……”能说戒灵你们就安息吧,这辈子都别想正常“活着”吗·不对,费伊皱眉想,他明明可以欺骗戒灵,等打败索伦之后,再设下陷阱杀死这些戒灵,就没有问题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巫王继续问:·“索伦大人能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做到,他究竟不可取代在哪里有什么我做不到,才让你在他彻底背叛的事实面前,仍然不想答应我”·“……”·能说长相吗 ·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的更新,今天的会有·以及——·巫王:我哪里做不到·费伊:暖床·巫王(装傻):取暖不是炎魔干的吗·费伊:…长得好看。
巫王:我是努曼诺尔王室血脉,精灵次神人类混血,长得不差真的,标准线以上,只要有真正的身体·费伊(恼羞成怒):能——XXXX(和谐消音)·巫王:明白了推倒维拉这活我的确干不了(飘走)· · · · ·112· ·112、第 112 章 ... · · ·空气的爆裂音接二连三的在霍格莫德响起,食死徒来了。
这些原先准备悠哉等消息的黑巫师们不理解为什么Lord会突然狂怒,命令他们趁乱去袭击一条出现在霍格沃兹的龙···“看着他”伏地魔阴沉的嘱咐贝拉,“卢修斯对我的忠诚岌岌可危,马尔福家族不肯为了黑魔王牺牲他们认为重要的东西。”
伏地魔用嘶哑的声音对贝拉说,“如果进入霍格沃兹,就抓住德拉科我还等着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完成杀死邓布利多的荣耀·”·这是断绝马尔福家族背叛的手段,也是惩罚。
·对这点贝拉特里克斯很赞同,狡猾的马尔福,在Lord第一次失败的时候就逃脱了阿兹卡班的监/禁··她神经质的盯着卢修斯,让刚刚幻影移形出现的铂金贵族有不祥预感。
可他没时间想更多的问题,焦虑的向城堡的方向张望···既没有浓烟,也没有惊叫,城堡的影子伫立在那里,霍格莫德是因为食死徒的出现才慌乱起来的··食死徒不是单独来的,他们还带来了大量的阴尸。
这些被黑魔法驱使的怪物摇摇晃晃,肤色青白,身体干瘪扭曲·寒冷的天气带给了它们很大便利,袭击就这样开始了···黑魔标记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中,黑蛇在骷髅里吞吐,食死徒化成黑烟,丢下阴尸在天空中窜动,发出疯狂的笑声。
卢修斯看着突兀飘过来的八个戒灵,惊问:“霍格沃兹怎么样了”·裹在摄魂怪袍子里的戒灵迟缓摇头···“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数量好像不对,少了一个。
“黑魔标记·”戒灵用怪腔怪调的英语回答··“……”··此刻飘在天空的巫王,还有差点恼羞成怒的费伊都被远处积雪覆盖的村庄喧哗声引开了注意。
那个浓烟组成骷髅与蛇,还在放绿光的图案让他们不约而同的沉默··巫王维持着伏低身体的模样,默默回忆索伦给他的命令···“从消失柜一出来,会在一座城堡里。
找到米尔寇,将他引出城堡,记住,这件事只能你独自去做·”·如果九个戒灵全部在场,费伊感到危险,他可能会杀死几个戒灵··“除了你之外的戒灵全部离开城堡,停留在高空,当看到天空中出现一个异常的烟雾标记时,就去找卢修斯.马尔福,他在那个标记下面。”
·“索伦大人,我不能保证黑暗主宰会被我拖住,更不敢猜测他不会杀我·”·“在看见他之后,告诉他‘魔多之主向你宣战’。”
“……”这还不叫找死··索伦就像没看到属下的僵硬,继续说:“他会愤怒,但是他对力量的控制将会发生细微的变化,有些不稳定,抓住这个机会,你能安全。
但是在逃跑的时候,你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这事不干行不行·显然不行,巫王只能沉默的继续听命令。
·“要获取黑暗主宰的信任很难,但你有一次机会…请求米尔寇给予创造你真正身体的机会,背叛我向他效忠·”·做间谍假投降这事一向是索伦大人你自己干的巫王感到这次任务的难度可能超过了他想象,但是他不敢说什么,而且有个念头默默盘旋在心里。
·“…只要说出,这是安都因河上的约定·米尔寇许诺给你背叛的可能·”·“索伦大人”巫王本能抬头,那个盘旋的念头被这句话刺得一惊,“我没说过这样的话。”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这是我对他说的·”·“……”··这真是个艰难的任务··飘在费伊面前的巫王想·也许索伦很清楚戒灵没有“真正背叛”的可能,因为索伦猜到米尔寇会欺骗他们。
·“你将是我的俘虏”费伊一时想不好要拿“投诚”的敌人怎么办,果断的说,“杀掉那些巫师…我是说杀掉那些被称呼为食死徒的家伙,让我看到你的决心。”
哼,不相信这样还挑拨不了等到事情结束,再往马尔福庄园发一封英文写的“杀了伏地魔”的信,不相信黑魔王还能忍得下去。
至于索伦会不会杀掉伏地魔,自己做黑魔王——命运的答案就是黑魔王会被救世主打败,不管用什么办法,它总会发生···费伊盯着安格玛巫王,想从那白雾构成的面容上看到动摇,结果他又失望了,·“如果这是你的意愿。”
巫王一点犹豫都没有··因为索伦给他下达的命令就有这一条··“那条愚蠢的龙会遭到袭击,他们估计要从龙那里抢夺某样东西,杀掉那些食死徒,把东西夺到手。”
 ·空荡荡的马尔福庄园,水晶吊灯倒映着光滑墙壁上的精灵文字··墨色的袍子拂过楼梯,淡银色的长发从兜帽里滑出来,散落在肩膀上·修长白皙的手指特意抬起来,抚摸了一下镶金盘绕藤蔓的扶栏。
·他无声无息的走下来,张手就是一团黑雾,罩住了客厅的壁炉··然后在一张墨绿天鹅绒垫的高背椅上坐下来,椅旁的小橡木桌上摆放着一个精美的银质鼓腹茶壶与描画有鸢尾花的银杯。
·浓郁的红茶香气徘徊不去··椅上的人看着银壶沉思··——多么有趣的世界,物品的制作工艺远远比不上阿尔达,他一眼就看出这个庄园的主人收藏的魔法物品多么粗陋,所谓的炼金术阵甚至比不上摩瑞亚矮人,更不要说诺多精灵的创作。
可是这些舒适的生活用品,尤其是食物与饮料,精灵们都比不上···最离奇的是,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这样生活,哪怕是被称作“麻瓜”的普通人··阿兹卡班的囚徒灵魂里只有不幸的事,快乐都被摄魂怪吸走了,那些破碎的记忆里怎么可能有生活细节最初索伦对巫师们的咒语感兴趣,现在他已经将注意力转移到这些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上。
·“等待是一件令人焦虑的事情·”·索伦自言自语,却又直直的看着楼梯上方··“最重要的东西,就在自己知道的地方…被自己的属下碰触,你却不去”··空气中忽然冒出一截魔杖尖,然后伏地魔就出现在原来空荡荡的楼梯上,猩红色的眼睛眯起,魔杖发着微弱的绿光,苍白的脸孔上原来鼻子的地方,两条竖直细长的裂缝收缩,他嘶哑阴沉的说:·“不要妄图猜测黑魔王在想什么。”
“……”··对面的神秘家伙换过巫师的衣服后,还坚持披着斗篷,上面是月桂树花纹,银色的枝叶蔓延在兜帽边缘,虽然兜帽连眼睛都严实的遮住了,但是伏地魔仍然感到了冰冷的视线,以及对方嘴角依稀多了一抹几乎看不出的弧度。
刚刚感觉到拉文克劳冠冕毁坏的伏地魔无比暴躁··他伸手就是三个红色的钻心咒···“砰”只有银壶碎了,热腾腾的红茶顺着桌子流到地毯上,周围弥漫着这股浓香,扶手椅上的人依旧一动不动。
伏地魔没有看到索伦的眼睛,不知道此刻在那对暗蓝色的瞳孔里,倒映出的不是站在楼梯口的伏地魔,而是一团灰白色的影子,四分五裂得像是被什么怪物啃过似的,又像是一个制作粗陋的破罐子泥胚,胡乱的捏在一起。
·不时有一些灵魂碎丝飘出去,但根部还黏在一起,于是最后又被牵引回来·这就使灵魂形态更怪,好像一个长满毛的怪物···冠冕…魂器…·金杯…那条该死的龙…夺回来。
——巫师有一个咒语叫摄魂取念,费伊与索伦都没办法用任何一个咒语,在阿尔达即使是神,也只能在自己的信徒脑海里说话,将声音传递到特定的地方,却看不到他们的内心,更别说窥察别人心底最隐私的黑暗或秘密。
索伦也只能掌握或诅咒那些亡者的灵魂···所以…这个黑巫师,已经不算活着的人·昨天跟今天相比,灰白色的范围又扩大了··永生真是诱惑的道路。
索伦稳稳的拿起银杯,他不会因这个人类说的话恼怒,相反这是愉快的消遣,再没有看着有能力有野心的人类彻底被黑暗吞没,越不想放弃什么就越无法摆脱什么,最后被死亡绝望笼罩的过程有趣了。
·“贝拉传来的讯息,你的属下已经失败了,没有杀死邓布利多·”还在争斗中毁了魂器冠冕·伏地魔压抑着愤怒,他没有翻脸,一是因为没有把握,二是能够拆毁有求必应室的战斗(主魂感到魂器载体损坏,然后灵魂飘移出去被彻底撕碎,本来伏地魔将灵魂分得太碎,这部分感觉已经不明显了,可是毁掉魂片的是巫王与费伊的黑暗魔力相撞,尤其伏地魔只知道德拉科将消失柜放在有求必应室,却不知道是不是他藏冠冕的那一间,有求必应室门后有无数个房间),毫无疑问对霍格沃兹造成了严重破坏,索伦与那群疑似亡灵的手下,不可能再被凤凰社接纳。
·庄园外面有不少狼人、阴尸,甚至巨怪··这是伏地魔拿来对付索伦的,就算对方不是凤凰社那边的人,最终也只有死,他很快就会离开马尔福庄园——不能利用的就该被毁灭。
英美剧HP··索伦却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缓慢的举杯说:·“霍格沃兹的战斗还没结束…你与我的敌人都会消失,一切光辉都将归于黑暗·”·——曾经无法认识,甚至不肯出现在永恒大殿在最初之神,现在已经在他掌握中。
等待总是有尽头的·· · ·113· ·113、第 113 章 ... · · ·装饰好的圣诞树被魔咒击得东倒西歪,砸碎的铃铛半挂在枝叶上。
因为看到食死徒立刻仓惶逃走,虽然霍格莫德的街道上狼藉一片,真正造成的伤亡并不多·真正有威胁的是阴尸,没有正确的方法很难躲避它们的袭击,就算有控制的咒语食死徒也离它们远远的。
·贝拉特里克斯正用夺魂咒控制了一个来不及跑掉的巫师,命令他杀死自己的朋友,惨叫声与拼命呼唤的声响,让贝拉神经质的大笑着,忽然她看到一条金红色的巨龙,冲进浓烟构成的骷髅里,生生把这个噩梦般高悬的标记撕碎了。
·“就是那条龙杀了它”·很多食死徒化作黑烟,急速的冲上天空··费伊就像看烟火表演一样——不对,这情况就像对空发射的信号弹,带着一溜尾烟,气势汹汹的扑来。
·斯矛戈不屑的一拍翅膀,强大的风压立刻逼得十几道黑烟改了方向··事实上,距离越近,食死徒们就感到心惊肉跳··——怎么会有这么大一条龙从地面看天空的时候震撼力没有这么大,最惊悚的是龙背上还有一个人。
·还没有等他们商量出合理的迂回战术,忽然有个人喘着粗气惊叫起来:·“那个杀了兰斯特莱奇的家伙”·什么不是说那个家伙在霍格沃茨,而且上次骑的明明是鹰头马身有翼兽怎么今天就突然变成一条火龙了··最初从Lord那里得到命令的时候,食死徒并不把这个当做一回事。
很多巫师都觉得龙很可怕,也很危险,但对实力强大的巫师来说,哪怕三强争霸赛的年纪也能对付一条龙·可是眼前出现的金红鳞片巨龙——难道它喝了膨胀魔药·不过也有好处,目标很大,肯定能命中··“Avada Kedavra”·贝拉双眼全是血丝,她疯狂的扔出索命咒,正中斯矛戈的头颅。
“嗷”斯矛戈头晕眼花的晃了一下··这种毁灭灵魂的法术,最多只能让它感觉到不舒服··这点颠簸让费伊往前一扑,恰好躲过了一个大面积的黑魔咒。
·“小偷懦夫”贝拉愤怒的高喊着,解除飘浮咒又化作疾掠的黑烟,飞快的绕过半圈,与其他黑烟擦过后,费伊已经没法认出到底哪个才是贝拉了。
“你抢劫了古灵阁,还夺走了Lord给我的东西”··——还杀了她的丈夫··费伊心里默默的帮贝拉补充了一句··不过说到古灵阁的金库…对了,金杯魂器,难怪伏地魔与食死徒这样坚持找他的麻烦。
·“斯矛戈,你的金币呢”·“丢在禁林里,不用抓兔子我太高兴没来得及带·”斯矛戈转动眼珠说··【说谎 把你肚皮上的那个金杯给我】··斯矛戈发出痛苦的嚎叫,作为造物欺骗维拉的代价可不小。
它坠空而下,又勉强挣扎起来,食死徒们不知道它怎么了,纷纷扔出各种黑魔咒··咒语再次变成悬浮的光球,可是挣扎的巨龙摇晃着脑袋拍打翅膀,很快就把它们引爆了,气流翻腾,费伊恼怒的喊:·【安格玛,你要告诉我的忠诚与能力在哪里】··白雾一样飘荡在半空中,不受任何咒语影响(攻击身体他没有血肉,攻击灵魂,他其实已经属于死亡领域),闻声巫王慢慢抬起手臂,开始漫长的咏唱。
魔多黑暗语的声音极其穿透力,能依附在一切黑暗与阴影上,摇晃着震颤··阿尔达的巫师与术士也有咒语,不过咒语特别长,而且全部是大范围攻击·咒语重复多少遍,威力就随之叠加,如果咒语不停,攻击永无休止。
最可怕的是,阿尔达的巫师术士可以隔着遥远的距离施咒——没人施展大范围法术的时候,会连自己也干掉吧···安格玛巫王做不到像白袍巫师萨鲁曼那样,站在艾辛格塔顶,隔着一半长的迷雾山脉,操纵高峰冰雪袭击准备翻越迷雾山脉的甘道夫,至少对付这片天空中的食死徒还是没问题的,反正他属于死得不能再死,又不算死了的幽灵,就算身在咒语覆盖范围内也没关系。
··肆意掠过天空的黑烟,同时听到一个古怪又可怕的声音··他们很快就把目标锁定在安格玛巫王身上,冲近后忽然感到身体像是燃烧起来,魔力沸腾根本控制不住。
·“碰“一个食死徒全身都陷进漆黑的火焰里,惨叫着从黑烟恢复回人的形态··他拼命的给自己施加清泉如水咒,用尽了各种办法,火焰却是随着他魔力流动,火焰从毛孔里往外冒,短短一分钟就变成了焦炭坠落下去。
他只是第一个,接二连三惨叫声响彻了天空··抛洒出的鲜血与肌肉碎片也在空中燃烧,像是一个个小火球···“该死”费伊恼怒的驱使斯矛戈离开,他不害怕黑暗力量沸腾的咒语,但是斯矛戈没法完全抵挡。
同样咒骂的还有贝拉,她因为始终盯着费伊攻击,现在反而跟着捡了一条命··就在奔逃的时候,贝拉忽然感到手臂上的黑魔标记热起来···这个距离Lord就在这里·贝拉兴奋的要喊,她用魔杖指住手臂,然后顺利的听到了秘密命令。
——金杯在龙的肚皮上··她死死盯着斯矛戈的肚子,好半天才看到褶皱里有几点渺小的金色···哪一块呢·趁着混乱,贝拉不要命的贴近斯矛戈身体下方,小心翼翼的避开巨龙强壮锋利的爪子,刚接近一个闪着金光的点,黑魔标记就刺痛了一下。
——Lord在看着我,在给我提示··贝拉激动的想,她放过了那个金点,接着找下一个···这时地面上的阴尸也被巫王的咒语袭击了,它们身上的黑暗魔力被全部抽空,紧跟着就栽倒在地燃烧起来,变成了一堆堆黑色灰烬。
“轰”·沉睡的炎魔被惊醒了,他一步就跨出了壁炉,撞飞了猪头酒吧的大门··【戒灵】炎魔错误的判断成安格玛巫王正在袭击费伊。
·炎魔暴跳如雷,抽出火焰长鞭,对准天空就是一挥··黑暗沸腾的咒语屏障被击碎了,霍格莫德剩下来的人逃过一劫,包括卢修斯···“你,你们。”
卢修斯看黑火照耀下清晰显露出来的安格玛巫王,又看他身旁的八个戒灵··“永生要付出巨大代价,永生也会带来你想不到的力量·”戒灵含糊的说。
所以伏地魔就是通常探索永生得到了强大魔力·卢修斯混乱的想,如果永生就是毁容或毁身体,这条路真是糟糕透了···积雪融化,霍格莫德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变得像炎热的夏天,高温与呛人的浓烟不停的从炎魔身上冒出来。
地面随着他的脚步不断震颤,脊背后的鬃毛后面展开了漆黑的翅膀——是的,炎魔也是会飞的··安格玛巫王在看见炎魔的时候,就已经停下咒语,随着食死徒坠落的黑烟跑了。
斯矛戈在炎魔击碎咒语,驱赶走所有食死徒后终于平安落地,等待它的是炎魔毫不留情的一鞭子···“没用的家伙”·这是同时连躯体与灵魂一起撕扯的火焰长鞭,斯矛戈痛得翻滚。
“叮铃咣锒·”肚皮上的一堆金币与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滚落出来,洒得到处都是···费伊赶紧阻止炎魔,他就这一个坐骑了,再出事找什么鹰头马身有翼兽可没斯矛戈那么快飞过来,也不会说话——没了斯矛戈,难道要他骑炎魔吗炎魔身高几十米的时候还差不多能坐肩膀,现在两米多高还没海格魁梧这能干啥··“维拉,这是怎么回事。”
“索伦的阴谋…”费伊现在怀疑安格玛巫王目的是不是杀掉斯矛戈··霍格莫德里一片狼藉,加上斯矛戈嘴里与炎魔身上不断翻滚出的火焰与黑烟,费伊并没有注意到滚到地上的金杯。
忽然自己动了一下,滚进了枯萎的草丛中··根据黑魔标记的热度施了幻身咒悄悄跑来的贝拉,准确的拿到了赫奇帕奇金杯···——是的,就是这个宝贝,Lord当年交给她的。
贝拉激动极了,她举起魔杖警惕得维持着隐身状态离开,直到她觉得到了足够安全的距离,又仔细看了下金杯就准备幻影移形···就在这时,黑魔标记又滚烫的炙热起来。
痛苦使贝拉颤抖着半跪在地上,兀自不肯放开金杯,她恐慌的正要问黑魔王,她哪里做错了·眼前陡然冒出一股扭曲的黑烟形成了一个人,猩红的眼睛,鼻子处是缝隙的蛇脸。
·“Lord”贝拉吓得丢开魔杖··黑雾朝她扑来,贝拉的意识连反抗都没有,她猛地扑倒在地··金杯中的魂片与斯矛戈近距离待了几个月,斯矛戈身上浓厚的黑暗力量,就足够使魂片从迷糊里醒来,也悄悄吸够了力量。
“呼…嘶嘶·”贝拉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她的眼睛已经变成了鲜红色···魂片捡起地面上的金杯揣进怀里,在看到远处高大漆黑的炎魔与金红巨龙时,他拿起贝拉的魔杖,一点滚到路边的某个装啤酒的木杯。
变形术使它立刻变成了赫奇帕奇金杯的模样··“主魂,你连魂器的位置都藏不好,还让别人知道·这份礼物你一定会满意的·”魂片冷笑着,继续在伪金杯上施加了一个魔咒,然后悄悄原路返回,丢到那片草丛不远的地方,然后就逃走了。
·魂片不知道,抛弃摄魂怪黑袍,八个披着卢修斯赞助隐形衣的戒灵正坐在歪斜的房顶上默默看着全部过程··——计划比索伦大人的命令还顺利,接下来只要等结果就好了。
安格玛巫王飘到他们身后,阴森森的问:“怎么样”·滚碌碌,八个戒灵吓得成串滚下来,幸好他们会飘···“首领,接下来轮到你去抢金杯。”
一个戒灵干巴巴的说··另外一个戒灵补充:“我们的身体是虚无的,根本抓不起来东西,我觉得索伦大人可能不是要金杯,而是…”·“让米尔寇拿起金杯。”
·安格玛巫王飘到那个金杯面前,等着费伊想起来这样东西··还好,黑暗主宰的记忆力与智商没有不可救药,没等巫王说话,费伊就想起斯矛戈从古灵阁抢来的金杯。
··唔,应该可以用来支付赔偿金吧,霍格沃兹创始人的遗物外加伏地魔的魂器··英美剧HP·费伊顺着金币滚落的方向走了几步,穿过斯矛戈与炎魔制造的浓烟,一抬头——巫王静悄悄的漂浮在金杯旁边,弯腰伸手好像要去拿(巫王:你知道我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吗)。
费伊想都不想,黑暗魔压将巫王拍出去很远,然后伸手捡那个杯子···巫王被拍出去后连头都不回,八个戒灵比他跑得还要早,他们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在炎魔与斯矛戈及时发现前逃走。
“呼——”·被魂片变成门钥匙的伪金杯立刻启动···刺耳的声音引起炎魔注意··“维…拉”·“别动,这是门钥匙…我等会就回来”费伊只来得及说完这句话,就跟着金杯消失了。
·马尔福庄园··索伦正在等待··——分裂的灵魂会互相敌视,只要给魂片机会,魂片一定会将认为棘手的对象送到主魂这里来·· · · · ·114· ·114、摊牌进行时 ... · · ·据说使用门钥匙的时候像是被一个钩子勾住肚脐,然后天旋地转。
费伊没这种感觉,他只是看见模糊变化的景象,不断有漆黑的裂缝生成,那些一掠而过的英国乡村雪景、天空、河流,以及高耸的楼房景象在费伊身后片片破碎,随后崩塌陷入了彻底的黝黑里。
·这个恐怖的黑洞有一种怪异的吸力,好像要将费伊拖走··这使费伊根本不敢扔掉手里的金杯——黑洞不可怕,可怕的是黑洞后面如果是另外一个世界,乐子就大了。
好在这趟意外的旅程很快就结束了···“砰”不算轻的撞击,但是手感很舒适柔软··费伊掉到了一张沙发上,从魔法世界的工艺来看,可能是什么质地上好名字奇怪的东西。
挺舒适,用岩皮饼魂器敲诈伏地魔的时候都没拿到这么好的家具·霍格沃兹提供的跟这个比,只能说是过得去···从斯矛戈肚皮里掉出来的金杯变成了门钥匙,费伊就是再搞不清状况也知道有问题了。
在杯子掉下来,到他捡起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安格玛巫王·这才是他所谓‘背叛’的真实目的···费伊的手掌按在沙发上,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了。
黑色长发散乱的盖住了他大半张脸与脖子,左手恰好藏在衣袍下面,悄悄的蓄力··很安静,只能听到金杯在光滑的地面上滚动的声音··有折射的光照到他的脸上,如果要给白天开灯做出一个评价的话,毫无疑问这个房间特别大,或者所有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
·什么动静都没有,费伊都快躺得不耐烦了··同时疑问也浮上心头:就算是安格玛巫王也不可能会制作门钥匙,这种陷阱很像是食死徒的伎俩,救世主不就是在三强争霸赛的时候被奖杯变成的门钥匙带到了伏地魔面前·想到这里,他果断的决定不装了,直接从沙发上翻身坐起。
·地上的金杯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木杯,里面还飘着黄油啤酒的香味——显然,这个是假的,根本就不是魂器,还是个一次性门钥匙··眼前是空旷的客厅,装饰华丽又不奢浮,一盏精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头顶上,地板通彻晶亮。
大厅有三层楼那么高,楼梯口摆放着石雕·墙壁高处与一些不可能经常碰触到的地方都歪歪斜斜浮现着精灵文,它们缠绕着不稳定的黑暗气息,只要一碰就会立刻爆炸。
·“……”熟悉的内容,熟悉的字体·这些字都是他写的··果然是食死徒的大本营,马尔福庄园···只不过人呢难道都去袭击霍格莫德了·费伊纳闷不解的将整个大厅都绕了一圈,除了地毯上打翻的红茶之外,什么也没发现。
他徘徊到楼梯口,注意到扶栏变成有一小块脱落的鳞片,显然是伏地魔的那条蛇···地方太大,就会有很多角落始终处在阴暗中,看不清楚··费伊有别的办法,他不装晕后,就迅速用力量扫了一遍走廊与客厅,结果一无所获。
如果不是墙壁与吊顶上的字迹,他就要怀疑自己的判断了···许多房门是打开的,能看得出食死徒离开时的匆忙,费伊只瞥了一眼并没有进去,他到了二楼走廊尽头,掀开沉重的天鹅绒窗帘,发现整座庄园都陷在一片灰色的雾气里,大概是巫师的什么魔法。
因为角度问题,他看不到庄园大门与喷水池··费伊开始考虑这个地方是不是被食死徒放弃了,又或者…这是个陷阱···目前最理智的做法是尽快离开这里。
如果走出去他又不认识回去的路,天知道这里距离霍格沃兹有多远·费伊决定找个有飞路粉的壁炉,他记得一楼大厅有一个,途中一个家养小精灵砰的一声冒出来,它身上穿着枕头套,结结巴巴的请费伊离开。
·“你不是受欢迎的客人”它尖叫着··“这里的人呢”费伊轻松的将它拎起来问··家养小精灵拼命拧着脖子,想逃脱,但它幻影移形的能力就像被剥夺了似的,战战兢兢的抖个不停。
“不知道,莫比不知道”它一头撞到墙壁上去··这种惨烈架势,让费伊只能丢开,任凭它跑掉了···走到大厅的壁炉前,费伊轻松的驱散了裹住壁炉的黑雾,他猜测这是索伦为了不让更多乱七八糟信件飞进来设置的屏障。
这个壁炉建造得非常高,可以让人不用弯腰就能轻松进出··同时放着飞路粉的石盆也就放得非常高,巫师有漂浮咒,费伊只能庆幸自己的身高,伸长手臂还能碰到。
·费伊拿到石盆吃了一惊··里面不是绿色的飞路粉,而是一圈圈盘旋的银色絮状物··费伊曾经困在复活石戒指里,在霍格沃兹校长办公室待了很久,他不用想就知道眼前这个是什么。
·只不过这个冥想盆里的记忆看上去非常漂亮,银丝上还闪烁者点点隐晦的星光,盆底漆黑,就像浩瀚的星云,这种景象在阿尔达外环海世界之墙外也能看到··无尽的宇宙起源于虚空之境,当它还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据说在最中心处有伊露维塔放置的秘火,那是一切创造不可或缺的关键。
·盘旋的银色絮状物中心,隐约像是有这种诱惑的火光,炽烈燃烧的金色火焰,好像被周围无尽黑暗浸染那样逐渐消失,再仔细看的时候,发现那还是一片漆黑,光亮只不过是一种错觉。
如果有米尔寇无法拒绝的东西,那一定是秘火··从最初,到最后,都得不到的东西···站在花园喷泉池后面林荫下的人,微微用手指掀了下斗篷,露出暗蓝色的瞳孔。
他的目光穿透了坚固华丽的窗户与厚重的帘幕,清楚的看着费伊的一举一动··没有得意,更没有嚣张,只是一种透彻的冷静··——他了解米尔寇,清楚的知道会有的选择与反应。
因为在漫长的时间里,这是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庄园外面的灰雾里困着许多狼人与巨人,它们是伏地魔留下来对付索伦的,黑魔王不相信任何人,他感觉到魂器的异常状况,果断的带着纳吉尼幻影移形了。
狼人撕咬的力量强大,巨人对魔法有很大的抗性,它们都是难以对付的物种,伏地魔相信这肯定能让索伦大费周折,因为再强悍的炼金术物品,也只能防御魔法·伏地魔只是分裂了灵魂,没有把智商全部丢掉,他已经发现看上去神秘的索伦,其实有很多“缺点”,不会幻影移形,到哪里都是用走的。
几乎不用魔咒,也没有魔杖,第一次抓起餐刀的时候甚至不小心划伤了手··虽然愈合得很快,但这也证明,非魔法的伤害绝对是直接有效的··想得很好,实际上…看那些还不停在灰雾里迷糊绕圈的巨人就知道了。
·这座华丽的庄园是个陷阱,伏地魔当然不会留下飞路粉·同样在索伦看来,他也要在这里等到他的猎物··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但结果总是会来…··费伊盯着冥想盆看了很久,然后将这东西放到打翻了茶壶的橡木桌上,没有再看一眼,继续找壁炉周围找飞路粉。
“嗯”·索伦按住斗篷边缘的手僵硬了,准备迈出去的脚步也停滞··出了什么差错怎么跟预计的不一样··米尔寇没有本能的用力量去查探,没有试着碰触银色絮状物,甚至没再继续看这不可能。
——真的可能,米尔寇虽然对自己的力量很有信心,也不惧怕任何陷阱,但假如他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呢就算没发现这个冥想盆是特制的,也没用过冥想盆,但假如他很清楚这玩意的功效呢··不要说索伦,换成阿尔达任何一个智者,包括西方主宰曼威在内,也绝对想不到费伊知道这个世界的未来。
不但知道,连一些巫师的生活小细节小物品都很清楚——索伦从巫师死去的灵魂里看到很多,他确信米尔寇不擅长这种能力,他不相信短暂的时间能让费伊了解多少这个世界的常识。
为了保证米尔寇对秘火的偏执,索伦甚至让安格玛巫王传达宣战的话,尽管米尔寇怀疑他,但是索伦从来没有做过真正背叛的事情·现在将这个危险的平衡打破,就是要确定混乱的记忆彻底融合,然而…·命运就是在关键时刻坑你一把··费伊此刻嗤之以鼻,这种明显诱惑他去碰触的东西索伦的伎俩越来越低级了。
他会被门钥匙坑,是因为东西上面不会清楚的写着“门钥匙”三个大字,可是眼前这玩意摆明了就是冥想盆,虽然不知道里面是谁的记忆,但跌进去就又要“消失”一段时间了。
搞不好那不是记忆,至于是什么东西,谁知道呢··找不到飞路粉的费伊懒得再跑到楼上找··发现冥想盆后,他确定索伦的陷阱肯定还有后面的,他索性推开客厅大门走了出去。
果然在接近庄园大门的喷水池边,一棵落光了叶子的月桂树下,站着熟悉的人影··裁剪精致的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是气息证明了他的身份···费伊忽然感到有点恍惚,他不可遏制的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景象,雅凡娜创造的植物开始充满阿尔达,荒芜的山谷变成了茂密的森林,他们中间多了许多棵月桂树,树叶遮住天空,只漏下星星点点的光亮,照耀在银色的长发上。
眼前却只有灰黑的天空,冰雪,枯萎的树木,连容貌都看不清了…··“我在很多事情上有致命的失误…”·两个人同时开口,发现不对又全部停下。
费伊不知道索伦的意思是什么,但他想得很简单,也很直接:“失败与错误一起,都该被时间掩盖,你的存在,就是提醒我曾经犯下多大的错误·我很高兴你做出宣战的决定,这是一个明智的结束方式。”
·“你认为的事情经常是错误的·”索伦没有情绪的说··费伊愤怒的决定还是直接开战吧,跟这家伙简直没有一句话能说··索伦无视瞬间弥漫的黑暗魔压:“你对我的怀疑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英美剧HP·· · · ·115· ·115、致命的错误 ...  · ··“背叛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从不承认这点。”
费伊讽刺的说··“只以违逆你的意志来看,确实是背叛·”索伦就是典型的承认错误,但绝不改正,“造物对你忠诚是别无选择,维拉欧卡(炎魔)的忠诚能做什么你给予他们最大的信任,将安格班的统帅权交给勾斯魔格(炎魔首领),他却被一个精灵杀死了,倒在贡多林的城墙下。”
·“你被一个人类砍断了手掌,魔戒滑落失去力量,复活用了三千年,结果第二次又被一个霍比特人将魔戒丢进火山口…还是在你眼前,我看不出你比勾斯魔格聪明在哪里。”
比起不肯回忆失败的米尔寇,索伦就显得理智得多:·“勾斯魔格不能复活,我可以·”·黑暗阵营的次神失去衣服跟力量,不是被驱逐出世界,就是永远虚浮飘荡的天空中,成为怨毒的幽灵。
·费伊嗤笑一声:“如果魔戒毁灭后,你没被扔进这个世界呢”·魔多毁灭,戒灵消失,几十万的半兽人大军全部化为粉尘,巴拉多塔倾倒。
黑暗阵营再也没有重现的机会了…··等等,这听起来怎么像是米尔寇的最终失败·好吧,就算心怀不轨的属下,那也是黑暗阵营BOSS。
魔戒的毁灭,意味着阿尔达从此真正属于人类了,连精灵都要渡海西去,那些史诗般的战争,总将随着时间慢慢被人忘记··付出几乎全部力量,化为黑暗侵蚀的世界,最终还要让给别人,别说从前的黑暗魔君米尔寇了,就是费伊也憋闷得想吐血。
——这都叫什么事··费伊盯着索伦,语气不善的问:·“你比勾斯魔格聪明,与你的背叛有什么直接关系信任的消退,才是炎魔取代你成为安格班统帅的原因,难道你想说是黑暗主宰先背弃了你”··“是什么”·“你知道是什么”·费伊气得想笑了,他还真没见过这样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的家伙,难道是自信他自己做得毫无破绽,不相信别人能看出疑点··索伦没有说话。
北风将干枯树杈上的积雪都吹落下来,白絮状纷纷扬扬,但飘到他们中间的时候却落不下去,这种寒冷萧瑟的景象,也盘踞在阿尔达的北方·但是安格班与魔多都在不断喷发的火山旁边,空气里只有呛人的硫磺味,风也带着浓厚的热气。
没有什么比现在周围的景物,更能提醒他们一切都已失去,没有军队,没有坐骑,没有忠诚的属下,甚至连名字,在这个世界上都无人知晓···“我曾经认为我知道。”
索伦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就像隔着很久的时间,又像他并不愿意说出后面的话,“显然我有一个致命的错误,你对我的不满,不仅是金苜蓿与香叶薄荷·”·啥苜蓿,薄荷·费伊有点反应不过来,那是什么··试着想了这两样东西,费伊表情一下僵住了。
——索伦暗示的是那件事··这很简单,安格班附近都是荒原与焦黄的土壤,地面裂开深深的沟壑,没有植物,也看不到任何有生命的东西·甭管是人还是神,都不会喜欢直接躺在粗糙的岩石上,每次带着信心过来,又气急离开的是米尔寇,铺地上的东西是什么显然他不操心。
·索伦的暗示指代的是他的决定权··他的意思是米尔寇最初对他的不满,然后质疑,最后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以为我就是为了想在上面。
折腾这些”费伊愤怒的脱口而出··“……”·费伊僵硬的看看四周,幸好没人···重重扶额,算了,反正对面站的是不止一次那啥的对象,没能成功含蓄暗示回去也不算什么。
尤其重点是——费伊感觉到今天似乎是个能算总账的日子··这趋势他虽然不太乐意,可也反对··问题总要有解决的时候,相信不管是过去的米尔寇,还是现在的费伊,都会赞同。
·“我确实对你的决定权非常不满·”费伊勉强承认,然后又说,“但这只是一个开始,更严重的怀疑不在这里·”·“我猜到了。”
“哦,你说说”不自信了·“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费伊差点直接动手··深呼吸,要镇定,总不能什么都比自己手下差。
·“我不认为你在这个时候,继续谎言是明智的选择·”费伊狠狠盯着索伦,“既然已经宣战,无论今天我们谈了什么,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我赞同。”
“你的欺骗确实高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索伦在沉默后,点头:“但是我相信你说出的话,我不知道你的怀疑从哪里来”··“……”·费伊感觉到不太对,他看稀奇似的瞄着索伦,下意识的捻动手指,琢磨对方到底是吃错了那颗药。
·他对索伦的了解并不多,但很清楚也很习惯两人说话时的情况··这种迫切想知道答案的态度…难道索伦说的是真的·反正说了也没有坏处,费伊更想看看索伦是如何辩解的,欺骗也是一种技术,发生过的事情无法抹消,想颠倒黑白绝不可能··“你的投靠别有目的。”
“炎魔追随你是期望得到更强的黑暗力量,昂哥立安蛰伏在黑暗中是因为她的贪婪,你承诺只要我背叛奥力,就能得到除你之外的最高权力,以及我想要的一切。”
·“不止那些”·费伊烦躁的迈前一步,差点伸手抓住对方的斗篷,因为类似的对话他们有过一次,“你还在窥伺你不该得到的”·“我已经得到了。”
索伦一反常态的直接说···“…我只应允给你除我之外的…嗯”费伊停下来,疑惑的看索伦··“包括伊露维塔不允许的占有、统治以及毁灭…”索伦重复了诺言的中间一句,然后强调,“这才是我愿意背叛奥力的理由。”
费伊有点糊涂的眨了下眼睛··“我不想统治黑暗,我只想得到你·”··“……”·这谈话哪里不对·费伊好不容易才将脸上的温度降下去,紧跟着就感到晕眩,如果索伦说的是实话,米尔寇当初是多傻,卖了自己换一个能干的属下·这条与世界为敌的黑暗事业也太杯具了。
·“你的行为,让我很难相信这个说法·”费伊咬牙切齿的说··关键时刻就失踪的下属,说不是窥伺黑暗主宰的权力,谁信··“你对奥力从来没有忠心,对我也一样。”
“如果我不是奥力的下属,你未必满意我的能力·”奥力是创造阿尔达一切物质的神,他的次神对米尔寇很有吸引力··索伦接着说:“如果你对忠心的理解是要像炎魔那样,我的确没有。
勾斯魔格不会想得到你·”··“住口”·费伊有点晕头转向,他简直怀疑对面的索伦是不是真的,索伦根本就不会说这种话——是他从来没有说过这种不算甜言蜜语的…好听话。
就算极少时说过,也不像这么直接···“关于诺言的理解,我们可以结束了·你在得知这件事之前,就在质疑我的背叛·”索伦巧妙的将重点转移,因为他看得出来,再继续某个话题很容易让费伊恼羞成怒。
·“你的神源本质没有变·”费伊想都没想,直接说了··这个答案显然让索伦感到意外··“神源本质”他重复了一遍,好像不能理解。
既然说了,费伊也不打算留下另外一半,他冷笑:“创/世大乐章时,你没有跟随任何一个变奏,你对阿尔达未来会怎样丝毫不感兴趣,从最开始,你就没有忠诚之心。
附和黑暗来到我身边,难道不是一个奇怪的选择换了谁都会怀疑你·”··费伊决定如果索伦再说出“对黑暗没兴趣就是为你”这种万能句,他就直接揍神了。
结果跟他的预料截然相反,索伦什么话都没说,甚至没有找出更合理的借口解释··在费伊看来,这就是被彻底戳穿后惊骇过大···“怎么样你忽略掉了最重要的细节”·“对…”··“你没想到我还记得那时候的事真是愚蠢”神的记忆力怎么会出问题,就算不注意,只要慢慢在记忆里翻找总会发现问题,连冥想盆都不用。
“是,我没有想到…”··“……”费伊疑惑的看索伦··打击有那么大吗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索伦的气息发生这样剧烈改变,唯一能与之媲美的就是魔戒最后掉进火山口的时候,但是这次更严重··“难怪我无论怎样思考,也猜不到。”
因为情绪的剧烈变化,斗篷都颤动起来,那棵月桂树彻底被黑暗吞噬了,枝丫连坠落的机会都没有,就变成了一片虚无··“果然是…致命的错误,在我注意不到的地方,哼,命运…”·索伦的表情从惊骇愤怒,慢慢变成什么也没有。
·费伊听不懂,他同样语气不好:“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解释”·“你竟然认识我的神源本质·”·“啊”·“从永恒大殿开始…就认识。”
索伦现在自己也分辨不出该有什么样的情绪···“在创世乐章前我看过你一眼”费伊不耐烦的说,他不相信索伦不记得。
“在那之前,虽然你总是徘徊在虚空之境,但众神总有相聚的时候,加起来你看过我无数眼·”索伦平静的说··“……”他怎么不记得··“我以为你跟之前一样不记得,在众神之中,我并不起眼。”
次神的大小形态比维拉差多了,米尔寇每次都是扫一眼,然后掠过··“神与人一样,记忆也是有选择性的·”·“……”··“我以为,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阿尔达。”
命运给了索伦一个惊喜,但他却不知道米尔寇比他想的还早就注意到他了,这让他之后的几千年,态度与做出的事情都有偏差,最终导致米尔寇的怀疑· ·英美剧HP· · · · ·116· ·116、交换 ... · · ·如果索伦知道他们曾经见过面,就不用这么费劲了。
如果索伦知道米尔寇在创/世乐章的时候就对自己有记忆,他就不会顺理成章的用赞同黑暗统治阿尔达的名义来接近米尔寇,他有更好的说辞,也有更动听的谎言,更可以在阿尔达初见面时就摊牌说,在很久之前他就愿意追随最初之神,无论对方是身披荣光还是坠入黑暗。
是命运一次巧妙的拐点,让事情绕了一个极大的圈子···索伦的判断与盘算没有失误,他的路线方针本来也是绝对正确的——想要拉近距离,,得力属下是个好位置。
既然都把自己定位成得力属下了,行为自然也往那方面靠拢才算合格,才不会引起黑暗主宰的警觉···这绝对是最难以得手的猎物,也是感情最难以实现的对象,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们有无限长的生命,只要确定黑暗阵营的势力不颓,索伦总有机会。
·因为带着不可言说的目的,索伦还必须让自己与米尔寇的其他属下不一样,不止是外表,还有态度·不能像炎魔那样惟命是从,这样的属下米尔寇要多少有多少,也不能像格劳龙那样聪明能干却事先士卒,这样死得快。
强硬的态度,不恭敬的说话方式,出众谁也无法取代的能力,这样的属下再不显眼就没道理了——当然如果索伦知道米尔寇早就对他有好印象,他不需要这样做,“熟悉”与“回忆从前的感情”是更妥当的方式。
·米尔寇第一次见到他,以及后来的反应,让索伦不会冒丢掉“最好衣服”的风险··其实众神两次攻打安格班的时候,看到情况不对逃走的不止是索伦,还有炎魔…这是想想都知道的事情,第一次米尔寇被众神胖揍完毕后带回阿门洲囚禁,如果炎魔们没逃,下场绝对是全部被灭,那么米尔寇逃回来的路上被大蜘蛛昂哥立安袭击,哪来的炎魔能救他··第二次愤怒之战,炎魔确实全部参战了,但是索伦也没走啊。
当大势已去战败注定,黑暗阵营全线崩溃纷纷奔逃,从半兽人到巨龙,甚至有炎魔跑掉躲进摩瑞亚坑道底部沉睡,索伦还是跟着米尔寇一起被众神俘虏的呢··“当我知道阿门洲众神决定将你放逐到世界边墙之外,众神又拒绝了我的投降,这会让我在将来很多年都再没有机会做什么,阿尔达是我们的…我不会放弃,于是我逃走了。”
索伦停顿了几秒,然后说:“你的愤怒我很清楚,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疑心我要夺取黑暗的控制权,但需要做的事情,我不能不做·”·打造魔戒,蓄养半兽人,盘踞在魔多,试图占领更广阔的土地。
·“黑暗是你的力量,它们消耗在阿尔达,如果光辉照耀那个世界,即使你能回来,我们也没有任何机会了·”·索伦慢慢揭下覆盖了大半张脸的斗篷兜帽,目光中有疯狂的笑意:·“努曼诺尔人的叛神,是给阿门洲的最大打击,就像黑暗与创造世界的力量纠缠在一起,黑暗也永远停驻在人类心中。
有得不到的东西,尤其是精灵轻易可以拥有他们却不能妄想的永生,让他们向神举起武器,之后不管阿尔达发生什么事,众神都不会再毫不犹豫的来帮助渺小的人类·魔多的阴影将统治中土世界——”··费伊无声的看他,目光里一片冷意。
他早就知道,权欲与野心,才是索伦的真实目的··不过下一秒,他又动摇了···“当一切重新属于你时,我相信露西安贝伦偷走精灵宝钻,他们的后裔渡海远航到阿门洲请求众神发起愤怒之战的耻辱,都将消失。”
索伦走近一步,他身周弥漫的黑雾越来越多,积雪融化,露出光秃秃的蔷薇花丛,可能这座花园有过茂密的植物与芬芳的鲜花,但这些都已荡然无存···索伦与费伊之间的距离已经没有半米了,他的声音清楚的传到费伊耳中:·“到那个时候,阿门洲将知道,黑暗永远留存无法驱逐,除非屠戮人类——我会在你身边,一切都将结束,阿门洲也无可奈何。”
·费伊僵硬··那句话是这个意思·——不是他不信,哪怕换了从前的米尔寇也绝对没法听出这个意思来··“那愤怒之战的时候,你对我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在注定的失败面前还能做什么我以为伊露维塔会给你审判,而我将与你一起。”
索伦想也不想的回答···“那你还要逃走”费伊咬牙··“被伊露维塔审判的结果你很清楚,但是放逐到世界边墙之外却意味着我们还有机会,很多机会…我当然要逃走,他们并不重视我的存在,我能做到的比他们想象中更恐怖。”
索伦疑惑的反问···“……”·等等,费伊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件事··他试着从另外的角度分析:维拉是不会死的,不管米尔寇是被众神抓走还是放逐,都不会有危险,除非面对伊露维塔。
索伦不逃,才是傻了,愚蠢的留下来被一起囚禁,与逃走相比,哪个对黑暗阵营的未来更有利··费伊试着想了一下如果索伦坚持要跟自己一起同生共死…·那景象怎么想怎么诡异,雷得他风中凌乱。
·思绪乱飘的时候,费伊没注意到索伦慢慢的捏碎了袍子边缘上的一颗小水晶·这股微弱的力量波动,早就被弥漫的黑雾掩盖了··费伊是被一声空气爆裂音惊醒的。
他立刻抬头看四周,但是花园里并没有别的人影·等到他意识到什么抬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叫莫比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他头顶几米高的地方,手里还捧着一个石盆。
漂浮的银色絮状物被倒出来时,突然化成银色水流,全部浇到了费伊身上···“砰”家养小精灵把石盆整个翻过来后,就消失了。
费伊刚刚被自己的联想吓了一跳,反应慢一拍的抹了把脸色的水珠··下一秒他眼前就出现了无数一掠而过的景象··——索伦布下的陷阱,不可能没有预防失败的下一步,鉴于这座庄园真正的主人是卢修斯,索伦需要铂金贵族命令家养小精灵关键时刻做什么,难吗··这时候要是再不明白索伦目的,费伊的智商就没救了。
他并没有立刻倒下去,忍着眼前逐渐清晰却不属于现实的景象,他努力保持视线盯着索伦刚才站的方向,不敢置信的问:·“这是记忆”··“我并没有想到会有刚才那次对话…”索伦回答,他的声音在费伊听起来变得模糊又遥远,“这是我的记忆,你看到的同时也能让我看到你的记忆。”
“这不可能”费伊立刻否决,他记得冥想盆根本没有这种逆天的功效,何况还是从盆里倒出来的记忆··可他不相信也不行,熟悉的景象已经出现在眼前。
伊露维塔的永恒大殿…·只是这座建筑比他记忆里的大了好几倍,很明显,这不是他自己的视角判断··——这不是具有伤害的攻击,同时也很难中止。
·“这不可能”费伊坚持说··索伦的回答让费伊出乎意料··“我是安纳塔·”·呃知道啊,安纳塔就是个用来骗精灵的名字而已——等等,安纳塔的精灵语意思是“天赋宗师”,如果没有出众的能力与技巧,又怎么可能指导诺多精灵打造出十六枚魔戒··“……”·完全忘记了这件事·要庆幸还好改造的是冥想盆,不是壁炉陷阱吗··费伊支撑不住,往后仰倒靠在喷泉池的边缘,他的意识被拉进了遥远的过去,但维拉不是那么容易被暗算的,双手紧紧按在喷泉池光滑的水晶石砖上,借此确定到底身处何地。
一条冬眠中被惊醒的蛇,翻腾的黑暗力量抄了它的洞穴,它慌不择路的游过去,蛇尾不小心碰触到费伊的手指,霎时它就爆成一团血雾··索伦没有接近费伊,他闭上眼睛,似乎也在等待什么。
·费伊看到呈现气流漩涡状的曼威时,惊悚的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连贯穹顶的龙卷风,非常有威力,强大得难以想象·这还是米尔寇那个最多“电风扇级别”的孪生兄弟吗照这个趋向,他有点无法接受自己的形象了。
怕什么来什么··出现在曼威身边的金色火焰几乎照亮了眼前所有空阔的地方,永恒大殿外围是一片灰色的虚无,在神的眼中,那里有成条状的力量虚浮着,就像无边无际的螺旋,现在最中间出现了照亮所有的金色火焰,就像整个世界都截然不同了。
·“秘火…”费伊失神的喃喃··他控制不住的向往前飘,忽然反应过来这只是记忆,而他根本不是自己··等等,整个神源本质长得像秘火,跟曼威差不多高的家伙是——米尔寇··费伊忽然明白为什么索伦能轻易在冥想盆的银色絮状物记忆中心,分毫不差的模拟出辉煌漂亮的秘火了,因为那只是他对米尔寇的记忆…··接下来的景象都是无趣的,要一个人默默的看自己,这很无聊,哪怕是不同时间偶然看见,就在费伊思索着怎样从这段该死的记忆里挣脱出去时,他忽然发现记忆里的伊露维塔深深看了自己一眼。
真的是“看”··穿过时间与世界,透过索伦的神源本质,发现未来窥看到这段记忆的费伊··费伊完全僵硬了···这本来只是众神习惯的一次聚会,在创/世神面前的弹奏,水珠在琴弦上滚来滚去这种景象。
伊露维塔原来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一堆神里“消极怠工”的索伦··然而伊露维塔盯着费伊,他似乎微笑了一下,说:·“有意义的事物不存在大小之分。”
·“……”·随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记忆还是记忆,但费伊忽然发现索伦——整个视角看到的世界都不一样了或者说整个铃兰灯泡都像被什么点亮了·OTZ也就是说,索伦有执着之心但是不敢接近,也没想到要对米尔寇有什么非分之想,可是伊露维塔给了他信心··该死的索伦·那句话是伊露维塔对米尔寇说的你完全乱想了·费伊突然连咆哮的力气都没了。
 · · · · ·117· ·117、心理准备 ... · · ·也许索伦可以伪造这些记忆画面,但他伪造不了伊露维塔透过时间与世界看过来的这一眼。
独一之神的无可取代,他的力量甚至无法用实际的东西来想象··除了这句话外,继续流逝的记忆景象,再也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东西···英美剧HP·创/世乐章时的默不出声,降临阿尔达时选择作为奥力的属下——费伊清楚的看到在索伦眼中,“金色火焰”发生了可怕的变化,就在伊露维塔宝座之前,当不和谐的变奏响起的时候,火焰中心就越来越亮,这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辉煌,与乐曲一起迷惑了很多神附和这个变奏。
当变奏从乐章从独立出来,并试图盖灭、破坏其他音调时,浓郁的黑色出现在火焰边缘,呈现出一种古怪的气息,强大同时又预兆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许多颂咏乐章的神都被迫停下来。
力量稍弱的次神们很疑惑,又被这场发生在伊露维塔座前的对抗惊得说不出话,被变奏迷惑的神越来越多,整个永恒大殿的柱子都在摇晃··本来对乐章就“消极怠工”的索伦时刻留意着米尔寇,很明显,他也被这种变化惊住了(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看到意中人突然在眼前变成黑暗BOSS的)。
·索伦虽不出声,却已经不由自主的沉浸在米尔寇主导的变奏乐章中··——这一刻,之后无数年的结果都已注定···降临到虚空之境的众神开始创造世界,他们忙忙碌碌,根据创/世大乐章时的配合,混合不同力量缔造阿尔达,谁都没有注意到某个次神心怀叵测。
奥力是一切稳固形态物质的主宰,他有许多迈雅,索伦只是其中之一··这位维拉包括他的属下,都忙得晕头转向,每位维拉的工作都需要这边做配合·隆起的山脉,丰富的矿藏,广阔无垠的大海首先还得划分疆域构架海底。
最费神的一件事就是打造照亮世界的巨大灯柱···等索伦不声不响的干完一圈,时间过去无数年,该学会的统统都会了,原来不懂的多看几眼也差不多知道了··他要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出现在米尔寇面前。
·“只有当骄傲的人尝到失败的滋味,才会想到换一种方法·”索伦没有追随米尔寇,不参加毁灭世界的伟大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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