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灼龙吟+番外 by 夺命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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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灼龙吟+番外 by 夺命蛊(3)
·“老子当然来救你的”葛苏玖吼道,“不然你以为我来这冷的要死的地方干嘛”·“这里是哪里”·“昆仑山啊大哥”·……·让他静静。
昆仑山在哪来着……喜马拉雅山还是什么原谅他地理渣,还能好好玩耍吗,他家不过是浙江的这他妈一夜给跑到昆仑山来了·“你别动啊,我马上给你撞开。”
“别别别”姜灼立马后跳,担忧地看了眼还躺着的白鹤说,“这里还有个人……”·“……别管了,让我先进去再说,外面真冷。”
说着说着姜灼眼前一花,又是一片白花花的东西闪过,他惊的一跳跳上旁边一个稍微高点的土坡失声喊道:“你难道不是要撞破墙壁进来吗”·一只巨大的银色狐狸突然出现在洞里还不是能很适应,艰难地转过身子道:“你是不是傻啊,我就随便形容形容,乾坤洞也是你说撞破就能撞破的也是,让你家龙太子化形出来没准真能撞哪破哪,哪怕你有个处男膜也能给撞破。”
姜灼顿时涨红脸:“你他妈还敢满嘴跑火车”·银狐眯眯眼,好看的狐狸眼弯成小月牙:“你他妈还敢凶我”·姜灼顿时泄了气,畏惧地往角落缩了缩:“你,你真的要杀我”·“真是笨的可以,”银狐垂下头,似乎叹了口气,“我要杀你早在学校你流哈喇子的时候就下手了。”
姜灼眼睛亮了亮,可又无法肯定,犹豫地问:“那你那天为什么突然要用爪子拍我”·“不让你出点血,怎么让敖丙闻到你的味道呢。”
“放屁老子都感觉到你一爪子下来的风了”姜灼怒··银狐也怒了,一爪子猛拍地面:“你敢不信老子,老子到你脸上的力度控制的刚刚好,要不是那死龙碍事我早就轻轻割破你娇嫩的小脸蛋了”·“……多大仇啊阿九,你嫉妒我长得比你好看”姜灼难以置信道。
银狐仿佛听到了什么大玩笑:“去学校瞧瞧我们走一起,别人是看上我还是看上你”·“我看上姜灼·”·一个声音冷冷传来,一人一狐皆是一震,葛苏玖像在学校一样习惯性挡到姜灼身前冲着爬起来的白鹤咆哮起来。
从血泊里爬起来的白鹤别提多惊悚了,要不是他长得好看这真是一场鬼片的既视感:“小小狐妖也敢随意闯进乾坤洞,胆子不小·”·说着说着从脸上滴下来几滴血,看的姜灼都要翻白眼休克了。
银狐龇牙咧嘴道:“再厉害也就是一只鸟,一样都是被敖丙打得快死的你还敢看不起我信不信老子一口咬断你的喉咙,弱鸡·”·白鹤脸上阴晴不定,堂堂神兽白鹤被一只狐狸精叫作弱鸡偏偏又无法反驳,他现在也仅仅是吊着一口气,银狐若是攻击他他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你别说了……”姜灼难堪地轻轻扯了扯银狐的尾巴,银狐顿时炸毛一样跳起来结果一头砸到了洞顶:“ 别摸尾巴,G点”·“……”·被银狐砸了一下的乾坤洞顿时猛烈摇晃起来,头顶纷纷落下土石,白鹤面色更加惨白:“孽畜,在乾坤洞里居然敢这么放肆”·姜灼和银狐也呆住了,没想到一个听起来这么流弊的地方居然这么不禁砸,姜灼惨叫道:“那怎么办,这洞是要塌了吗”·白鹤没有回答,迅速起手张开一层散发着幽幽白光的东西笼罩起两人一兽,可张开了结界之后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姜灼一眼就看见他肚子上的大伤口又开始流血了。
“孽畜,快带我们出去,这结界撑不了多久,乾坤洞要塌了·”白鹤虚弱地捂住伤口,低声道··银狐两眼一寒:“喂,你是阐教之人吧”·姜灼惊愕地看向银狐,蓦然想起那天阿九袭击他们的时候曾经说过他是截教的人。
“没了我,你们就算出了乾坤洞也出不了昆仑山·”白鹤冷冷回道··“你以为我进的来就出不去”·“你可以试试看。”
银狐呲牙,十分愤怒,姜灼咬咬牙看着还在强撑的白鹤,对银狐道:“先听他的,我们出去再说·”·白鹤看了姜灼一眼,轻轻抿了抿唇··最终银狐还是背起两人一同冲了出去,姜灼这次算是清醒地看见着山洞是怎么回事了:银狐撞向墙壁的那一刻伴随着他的尖叫像哈利波特撞进月台一样空间迅速转换了一下,眼前瞬间便是一片皑皑白雪覆盖着的大山脉。
“卧槽、槽、槽、槽,果然是在大山上”姜灼冻得话都说不出,虽然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早上,可在万里冰封的昆仑山上他感觉不到一丝暖意,银狐背着两人凌空飞奔寒风刺骨。
“居然真的不是我来时的地方·”奔跑了好大一阵,银狐停在半空气喘吁吁道··“那是自然,乾坤洞洞藏乾坤包罗万象,进去再出来就是另外一处。”
白鹤坐在姜灼身后低声道··“闭嘴,要你说别乱动流我一身血,你的味道臭死了”银狐恶狠狠地说,白鹤也不回答,见姜灼冻得瑟瑟发抖说不出话,眼神暗了暗,伸手在空中幻化出一件白绒绒的披风,费力给姜灼披上。
姜灼惊讶地转过头看他,只见一张精致绝美的脸上混着鲜红鲜红的血,虽然已经凝结了可仍触目惊心,风雪吹得白鹤雪白的睫毛布满冰霜··“你没事吧”他有点心虚地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披风,披上之后瞬间暖了很多,或许又是他们仙家的法宝。
银狐闻言扭头看了下两人,看到姜灼身上那件披风时目光闪过一道惊讶,可咧了咧嘴,默默转过去探路··“只要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养伤就行·”白鹤垂下眼眸。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个道理姜灼深知,可他实在不想把身上的披风拿下来,实在是太暖了,在这冰天雪地里弥足珍贵··“臭鸟,我们到底要往哪走”绕了半天,银狐还是找不到路,最终闷闷地问道。
白鹤也不啰嗦,伸出右手念出一段咒语,顿时掌心出现一只红色的小鸟:“跟着它走·”·“咦……雏凤”·“别废话。”
白鹤似乎心情很差··“呵,等出山就吃了你”银狐纵身一跃,紧紧跟住在前面快速蒲扇翅膀的小鸟,姜灼眯眼仔细看了看,奈何风太大睁不开眼,只能依稀看出是个好看的红色小雀儿,居然是只凤凰·白鹤面无表情,眼中映出昆仑连绵起伏的山脉和一片苍茫的白雪。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其实阿九还是很关心小灼的,是很好的朋友_(:з」∠)_·白鹤呢~嗯,朋友说她很喜欢白鹤·目前《灼龙吟》已经进行到三分之一啦,大家还喜欢吗。
相对于上一本寒枝低,这一本应该算得上进步了一点,可是仍旧有很多不足·我的朋友们一直在支持我,鼓励我,让我不要放弃写作~那,虽然我是个小渣渣,但是也会努力的·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第二十六章· ·“我还真没见过这么蠢的仙人,想抓人结果自己弄成这个怂样。”
葛苏玖化为人形,坐在姜灼身边掏掏耳朵嘲笑已经昏过去的白鹤··有了白鹤的帮助,葛苏玖很快就出了昆仑山这个大灵地,再以灵力很快回到了浙江,路线一转直奔葛苏玖从前带妹子419租的小屋。
“说的你被敖丙打得不惨一样,”姜灼嫌弃地看他一眼,“之前你失踪那么久葛重老师还打电话问我,其实就是因为你被打得躲起来了……”·葛苏玖眉头一挑:“能比吗,龙三太子再弱也是条龙,是神兽,你知道什么是神兽吗就是他如果横在南天门睡觉天兵天将都不敢吵醒他,只能轻手轻脚把他挪个地儿怕别人踩了他”·姜灼眼角一抽:“既然他这么屌,为什么现在会屈尊在我家。”·“你是缺根筋还是缺根筋还是缺根筋,”葛苏玖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感情我那天特意在你们两面前读了一遍剧情,你都没认真听”·……现在的妖魔鬼怪都已经这么任性了吗,姜灼汗颜地看着他:“还真没怎么认真听,当时心里想的全是草泥马老子要死了。”
葛苏玖又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姜灼连忙喊住他,欲说还休地顿了半天··“有屁快放·”葛苏玖耐心地提醒他··“你,你究竟……哎呀我要怎么说,你到底为啥会变成狐狸”感觉再不问清楚姜灼都要好奇的死掉了。
“我说了,我不是变成了狐狸,我本来就是狐狸,我已经两百多岁了,”葛苏玖冲他比了个“二”说道,“看见没,两百多岁,我见过慈禧太后,长的老克夫相了。”
姜灼的世界观都崩坏了:“你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和我一起上了马哲和毛概课的”·“活了两百多岁这是我唯一听不懂的东西。”
葛苏玖诚实地说··感动之余,姜灼努力冷静下来,继续问道:“那葛重老师知道你是妖怪吗”·“嘴巴放干净点,我是妖精不是妖怪,”葛苏玖不开心地说,“你以为他是个正常人吗,既然现在你已经被卷进来了我也不怕告诉你,那家伙活了有几千年我都不知道。”
姜灼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好吗·什么破事儿啊身边就每一个正常的人类吗·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他捂着心脏无力地背靠在墙上:“他是什么妖精”·葛苏玖的眼睛微微眯起:“我看不出来,反正很厉害就是了,我打不过他。”
你打得过谁啊你这个废物姜灼内心怒骂,打不过敖丙打不过白鹤,不过他不敢说出来,因为他坚信就算葛苏玖谁都打不过,也一定能打过自己。
“那他是截教的人”·“应该是的,那天晚上的告诉敖丙的那些都是他教我说的,”葛苏玖挤挤眼,“不过你家的小太子还真是狠,我不过做做样子他就直接动真格。”
“你这煞笔”姜灼说到这就来气,“被他打伤之后你去哪了”·葛苏玖面上露出一丝不自然:“当然逃了,不然留在那里等他再补一刀吗。”
姜灼半信半疑:“敖丙真的这么弱吗,每次都留你们半条命让你们逃走·”所谓的“你们”还有葛苏玖背后大床上那个昏睡过去的白鹤。
“靠你小子这还叫弱他再强点难道你就希望哥哥我被打死”葛苏玖立马揪住姜灼耳朵恶狠狠地骂道。
姜灼连忙求饶,停下来之后感叹道:“真不敢相信,我身边居然有这么多神神怪怪的东西·”·“注意你的用词,我不是怪·”葛苏玖阴森森道。
姜灼直接忽略,自顾自地说:“自从那晚我走丢,我身边就开始多了这些怪力乱神的,还好小爷心脏够强健,不然早被吓死好几回了·”·葛苏玖看他一眼,充满了考究和深意:“你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姜灼给他问的一愣一愣:“哪里不对劲”·“我问你哪里不对劲,我怎么知道你哪里不对劲”葛苏玖觉得交流不下去了。
姜灼苦恼地皱了皱眉,要说不对劲的地方多了去了,比如为什么偏偏是他的血液对敖丙的封印和法力恢复有作用,还有他爷爷和爸爸口中那个自己可能有危险的事究竟是什么,他们家和敖丙难道真的有什么秘密吗·“你知道,我和敖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你说要让敖丙闻到我血的味道,究竟是为什么”姜灼认真地问他。
“我不知道,葛重交代我,一定要让你见血,只要一点点让敖丙闻到就可以……”葛苏玖突然顿住,“你知道你是怎么遇见敖丙的吗”·姜灼迷茫地看着他:“就像遇到一场命定的碰瓷。”
“……”·葛苏玖沉默一阵,低沉道:“那晚把你引到湖边的人是葛重·”·姜灼僵硬半分钟,然后浑身毛都炸起来了:“我和他什么仇什么怨让他这么害我”·“你也觉得他在害你啊……”葛苏玖眯眼打量跳起来的姜灼,“我还以为他给你促成一段美好姻缘呢。”
“……我呸”姜灼悲愤,对于敖丙喜欢他这个事实他决定缄口不提··“不过我猜,既然葛重有意把你引过去,就一定是事先知道了你能解开龙子的封印的。”
葛苏玖皱着眉头分析道··姜灼突然想起自己在湖边睡着之前看到的一个人影:“我记得我那晚困的要死,然后闭眼前好像看到一个人,那肯定就是他了”·“说不准就是,”葛苏玖摩擦着嘴唇思考,“如果能从他嘴里撬出来这些事的真相就是再好不过了。”
“可是你又打不过他……对了,既然你帮他做事,你被敖丙打伤之后为什么不回他那里,他好像还挺着急的打电话问过我·”姜灼回忆起来,貌似葛重还是挺在意葛苏玖。
而葛苏玖脸色却诡异起来:“养条狗养了这么久走丢也是有感情的,他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那你究竟去了哪里,我好好奇,”姜灼指了指躺在床上的白鹤,“当时你估计也就这样,谁敢收留你,你狐狸尾巴露出来没”·“你烦不烦真以为我不会吃了你吗”葛苏玖暴跳如雷。
姜灼深吸一口气,狭促地眯起眼……有情况·“你那什么眼神,什么眼神”葛苏玖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姜灼哈哈大笑着四处逃窜,完全忘记了这里还躺着一个重伤患者,等到两人打闹结束才发现白鹤的被子都被掀翻了……·“我觉得我们好不人道。”
姜灼汗颜··“我本来就不是人·”葛苏玖陈恳地道歉··闹完姜灼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觉得我现在应该处在一个阴谋的很中央,为什么我还这么开心地跟你这个妖怪嬉笑怒骂”·“老子是妖精”·“不要在意这种细节,我就想问,我接下去该干嘛,是不是应该去找葛重问清楚他为什么要把我引过去”姜灼苦恼地重新坐回地板上。
葛苏玖打理了一下白鹤的伤口,接道:“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别单独见他,我总觉得那家伙藏得很深,问什么都问不出来·而且百分百是截教的人,还不知道有什么更大的阴谋呢。”
姜灼想了想,葛苏玖肯定是比他了解葛重的,既然他说行不通那就算了,于是他无奈地揉揉头发:“看来,只能等白鹤醒了问问白鹤了·”·葛苏玖回他身边坐下,一脸怀疑地问:“这小子和你什么关系,被敖丙打成那怂样还要把你带走”·姜灼垂下头:“是……一个朋友吧,我开始也不知道他不是人。”
“嗯,骂得好·”葛苏玖点点头··“……你自己不是说你也不是人吗”·“自己说和别人说不一样。”
姜灼无语半晌,摇摇头:“他之前叫白羽,和他玩过几次,人很好,对我很好·”·葛苏玖眯眯眼:“继续·”·“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普通人,可是昨晚他突然出现,就和你那天一样对敖丙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那种我听不懂的话,那敖丙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就打起来了。”
姜灼无奈道··“我总觉得这只大鸟对你不一般·”葛苏玖笃定地说··“是啊,他对我的确挺好,在知道我有危险的情况下还问我怕不怕……”姜灼的头垂得更低了。
·葛苏玖愣了一下:“危险”·姜灼眨眨眼:“啊……我还没跟你说吗”·“……说你奶奶个腿儿。”
于是姜灼便把他和敖丙躲在树上听他爸和爷爷说的话都给葛苏玖说了一遍,说着说着葛苏玖的脸色就变了:“你说,可能和你家祖先有关”·姜灼点点头,担忧问道:“可是我一直不知道我家祖先到底是谁,他们也没说清楚我们家和敖丙有什么联系。”
葛苏玖脸上毫无血色:“你让我冷静冷静,我要缓一缓·”·他这么一弄,让姜灼也瞬间紧张起来:“怎么了,难道很严重吗”·“我觉得这个……有点严重了,”葛苏玖抬起眼看他,“妖怪中都流传着一个说法,我猜你这个人类肯定不知道。”
“你不是妖精吗……为什么妖怪流传的说法你会知道……”·“你还听不听啊”葛苏玖怒·姜灼立马安静下来,一副倾听的表情陈恳真切。
“……要你是我今天刚认识的,我分分钟把你嚼烂了咽下去·”葛苏玖咬牙切齿··姜灼微微一笑:“我信你,快说”·“你知道东海龙族吧”葛苏玖盯着他的眼睛问。
姜灼翻了个白眼:“我当然知道,就算我不认识敖丙我也是看过五百万玄幻文的人,更何况我现在身边就有个龙太子·”·“对,你身边这个敖丙就是东海龙三太子,你知道什么是太子吗,就是下一任东海龙王了,”葛苏玖耐心地解释,“可是传说里东海龙王只有三个子嗣,其中敖甲敖乙是公主,只有老三一个儿子,自然就成了太子。”
“……我佩服龙王起名字的水准,原来敖丙两个姐姐真的叫敖甲敖乙·”·“这不是重点”葛苏玖气结,“重点是哪吒闹海,把龙王唯一的一个儿子给宰了,这在几千年前是个大事儿,龙王被逼得走投无路上南天门告状都没人管,知道为什么没人管吗”·姜灼深吸一口吸:“不知道。”
“因为天上当时阐教和截教关系势同水火,哪吒是谁,是阐教老大元始天尊的徒孙,要是治了哪吒惹怒了阐教,那就真的打起来了·”·姜灼听得有点乱:“谁让你跟我分析当年天下大势了,这些我都看过小说,你不是要说什么传说吗”·“别急啊听我慢慢说”葛苏玖也有点紧张,两个人像密谋干坏事的小孩子一样凑一起偷偷说,“还有种说法就是,当时灵珠子哪吒杀了敖丙,龙王根本没去南天门告状,所以也自然没人来管。”
姜灼瞪大眼:“敖丙是他爹外头捡来的吧”·作者有话要说:阿九是不是萌萌哒-0-我好喜欢阿九的~·我是不是萌萌哒-0-你们喜不喜欢我~·喜欢我咩-0-那就大声告诉我· ·☆、第二十七章· ·“敖丙是不是他爹捡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很多妖怪都在怀疑这件事,因为当年的局势太乱了,很多活下来的老妖怪们最后都不记得龙王到底去没去告状。”
葛苏玖回忆道··姜灼一脸震惊:“动画片里不是这么说的动画片里说敖丙他爹哭着喊着上天告状还被哪吒又打了一顿……”·葛苏玖又是一个白眼:“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动画片也一样。”
“真的没去讨个说法”姜灼突然开始有点心疼敖丙了,他小时候就算摔了一跤他爸都惊天动地地带他去医院,相比之下他突然想起那晚带敖丙出去买衣服,敖丙问他为什么那么听爸爸的话之后脸上失落的样子。
“谁知道呢,反正众说纷纭,龙族本身就是个神秘的种族,当年的封神之战从东方打到西方打了一路波及都没波及到龙族,其中有太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了·”葛苏玖摇摇头。
姜灼想了想:“那龙族这件事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呢”·葛苏玖深吸一口气:“我猜测……你家祖先……”·“不该说的事就别说,免得保不住自己的小命。”
一个枕头砸过来,不偏不倚把毫无防备的葛苏玖一头砸懵了,姜灼眨眨眼,迷茫地转过头,只见白鹤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肚子上的大伤口被葛苏玖治得差不多,用绷带包起来了。
整个一个病娇受……·“跟我回去·”白鹤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抓住姜灼的手就要走,葛苏玖懵了半天终于回过神,一把掐住白鹤的脖子道:“小仙兽,你以为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横起来”·白鹤痛苦地皱了皱眉,姜灼好像突然想想起什么,有点小担心地告诉葛苏玖:“他好像说他是哪吒的师兄。”
“……”·“你们这群坏人为什么要为难我这只无辜又单纯的小狐狸”葛苏玖抱着腿蜷缩在床边声声控诉·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白鹤面无表情地看着葛苏玖道:“你救了我一命,我会报答的。”
说完直直走向紧张的手足无措的姜灼··“哎哎哎你干嘛你别过来”姜灼惊恐地对葛苏玖喊道,“卧槽阿九你不来救我了吗”·“不来了,我昨晚是感觉到你一下子离开好远才赶过去救你,现在我知道了掳走你的是谁我再也不想救你了,好自为之慢走不送。”
葛苏玖背对着他凄凉道··姜灼看着面色复杂的白鹤道:“白……白鹤,你到底要把我抓走干嘛”·“你不是想知道你和敖丙到底有什么关系吗,我可以告诉你。”
白鹤平静地说··葛苏玖“嘭嘭”冒出两个白色的狐狸耳朵转过头来:“我可以听吗”·白鹤冷冷看他一眼,葛苏玖浑身一寒,自觉地闭上嘴。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姜灼紧张地看着他,“你要带我去哪才告诉我,万一只有我们两个,你要宰了我怎么办”·白鹤眯眼:“你想在这里听也不是不可以。”
·姜灼两眼闪耀着好奇的小星星,背对两人的葛苏玖的耳朵也蹭一下竖了起来·“等我先杀了那只狐狸清场·”·葛苏玖愤怒地炸了毛一跳而起:“你们在老子的房子里还想杀老子,简直丧尽天良”说完蹭的一声跳窗奔了出去,速度前所未有快……·“……”·白鹤轻轻坐下:“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这变化来的太快,让姜灼没有一丝防备……·“既然你不问,那我就直接说好了,反正到最后你也是要知道的·”·姜灼咽了咽口水,小心地坐在白鹤对面,打算只要白鹤一有不轨动作就一脚踹穿他的伤口葛苏玖这个二货是靠不住了,果然男人还是要自强·“我是元始天尊座下大弟子南极仙翁之徒——白鹤,白羽你知道的,同时我也是白璐。”
“……”·名号有点长,姜灼现在就想动腿踹他了··“你说你是……白璐……阿姨”·白鹤面色有些尴尬地点点头。
“那个和我爸……的白璐阿姨”姜灼的声音都带上了颤抖··白鹤皱了皱眉:“我和你父亲,没有任何关系。”
“没关系我妈会做出那种事吗”姜灼猛然跳起来把白鹤按在床上怒吼道,“你特么就是找死对吗,你在逗我是不是你一个男的,你变成女的勾引我爸,还害死我妈是不是”·“你冷静一下好不好……”白鹤本想出手推开他,可最后却是双手轻轻拍了拍姜灼的背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慢慢说好不好。”
声音真是无比温柔,如果不看这个火爆的场面一定以为是在上演一场“你听我解释啊”“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的感人大戏,可实际却是姜灼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地挥手就是一拳打在白鹤精致的脸上:“说你妈个比”·挨了一拳的白鹤默默抬起眼,眼见姜灼还要继续打,实在忍不住了一手挡住道:“再胡闹我就生气了。”
“你生气啊,你还敢生气做了亏心事都不会愧疚吗,你对得起我妈吗,她对你那么好”被抓住了手的姜灼奋力想抽出手,哪知白鹤却猛地一使劲,直接把姜灼的手臂给扭折了,痛的姜灼直接吼了出来·“你冷静点,”白鹤垂下眼眸,雪白的睫毛微微颤动,“我不想伤你。”
被扭折了手臂的姜灼痛的眼泪都要流下来,另一支手臂支着身体他哆嗦着道:“你狠啊,有本事你今天就杀了我啊”·白鹤躺在他身下静静地看着他:“我怎么舍得杀你。”
姜灼痛并恶心着:“你扯什么呢”·白鹤轻轻把他放在床上,顺手给定了个身··“……”·“等你听我说完我再给你解开,免得你再伤了自己。”
白鹤声音清脆,无限温柔,姜灼听着怎么这么恨呢·“我从前化作女身,的确是要和你母亲打好关系,因为我在等着你的出生·”白鹤看着他,默默说道。
姜灼恶寒:“你等我干嘛,我是你上辈子的小情人吗”·白鹤微微一笑:“不是,不过这辈子可以是·”·卧槽槽槽槽槽夭寿了仙兽耍流氓了·“你,你别开玩笑……”姜灼脸色煞白地回道。
白鹤笑了笑,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继续说道:“现如今的局势越来越不稳定,四处都有陌生的精怪出现,所以我的师傅和师叔们猜测可能是截教要有动作,所以派我下昆仑来凡间,一边听从他们的指示一边代为守护。”
“你还能守护你就是专门拆散别人的吧·”姜灼冷着脸说,现在听他说着这些阐教截教的事,他只觉得特别恶心,明明自己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大学生,却被这个神经病一本正经地逼着接受这些事。
白鹤也不理他的奚落:“师傅算出龙子即将转生降世,所以我从百年前便来到此处等待·千年前的确是我师弟不对,他刚投胎为凡胎肉体,身体里关于前世灵珠子的记忆还未清晰,对自己的责任也没认清楚,入东海杀龙子是为大错。”
“呵呵,你们一个师门的都是脑子不好,到处杀人到处犯错以为道个歉就没事儿了吗你们以为你们是道明寺吗你们幸好不是人,你们要是人类真是分分钟要把你们抓起来再给你们上刑”姜灼看着天花板愤恨地吼道。
“那只狐狸说的没错,三界中人对当年龙三太子死后的事情的确有很多猜测,龙王也的确没去南天门告状,现在人们所知道的,不过是后人的杜撰·”·姜灼呼吸一滞,脑海中想法设法骂人的话统统止住,想到的全是敖丙他爸居然真的就……·“你可知,龙三太子死后,虽被我师弟抽去筋脉,可其实还未剥皮”·……·这问题问的太重口了,姜灼阴沉着脸想不出要如何面对敖丙说:你知道吗,你死后的尸体其实没被剥皮是个全尸哦·“龙三太子的尸体被龙王带回了东海龙宫,而他的龙筋被我师弟抽走,落到他师傅也就是我师叔太乙真人手中。”
白鹤看着姜灼低声道··“……那,那我认识的敖丙是什么”姜灼咽了口口水,居然真的和这些神话中的神仙扯上关系了。
“魂体,是他的三魂七魄结合了你先祖的法术所混合的产物,只要重新取回原本的身体就能转生降世,重新做回他独一无二的龙三太子·”·“我的先祖是谁”·“我姜子牙师叔。”
……·……·……·姜子牙啊姜子牙啊姜子牙啊……封神演义里那个白胡子白头发老头啊……·他真的好想静静啊呜呜呜哇哇哇……他家居然是这么厉害的神仙的后代啊啊啊·姜灼心里的那个小人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祖先你这么流弊你为什么不赐给我一点流弊的神器呢,我要一巴掌拍死你师侄啊·白鹤眼见姜灼的脸色由白变红,又由红变得无比阴森,不禁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我有事你既然知道我们家是什么人家你为什么还要勾引我爸”姜灼怒吼·“我没有勾引你父亲,我说了我只是想同你母亲交好,那我总不能以男子之身接近你母亲,是你父亲他自己心术不正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白鹤皱了皱眉··姜灼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你害死我妈现在还诬陷我爸……你就不怕我祖先你师叔打死你吗”·“这件事,恐怕你爷爷最清楚,你可以去问你爷爷,”白鹤无奈地说,“而后来我要将你带走,加上你父亲的不正常反应,才让你你母亲产生了误会,最终想要与我玉石俱焚害了自己。”
“你为什么要把我带走”姜灼抓住这个点,立刻问道·他想起那日他和敖丙躲在树上所听到的,他爷爷和爸爸曾说过关于这件事。
白鹤看着他,表情要多矫情有多矫情:“因为龙三太子想要得到完整的身体彻底转生,必须要用你的身体作为媒介……我不想你有危险·”·“媒介”姜灼声音猛地提高八个调子,“我的身体怎么当媒介,他要身体跟我有什么关系”·“因为他的龙筋,由哪吒师弟交到了太乙师叔手中,辗转几次最后是落在了姜子牙师叔手上,姜师叔同情太子遭遇,又因当时情形紧张无法分心复活太子,便用法术凝聚他的魂魄镇于湖水之中防止消散或者转世投胎。
只要等到有朝一日太子的魂体苏醒,再找回完整身体就能转生,而他把龙筋……”·姜灼呼吸都要停止了,赶紧问道:“龙筋怎么了”·“他把龙筋拟作虚化,封印在了姜氏子孙的血脉之中代代传承延续下去,只等他日可以有人助龙太子转世。”
白鹤清清楚楚把一切都说明了,姜灼呆滞住,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敖丙想要转生降世,要用我的血肉为媒介必须是我”·白鹤点点头:“虽然不知为何传承到你这一代,太子就苏醒了,可我师父给我推算出的结果是,你的父亲和爷爷都不具备媒介的能力,所以说只有你可以。”
姜灼闭上眼,脑海中迅速回忆葛苏玖对他说的,他解开敖丙封印是葛重一手造成的,那么葛重作为截教的人也一定知道自己可以助敖丙转世,而他又派葛苏玖袭击自己就是为了让敖丙从自己的血中闻出些门道。
这样一解释就全通顺了·“可是就算我体内有龙筋,敖丙现在是个魂体,魂魄有了,那他的身体呢,不是说被龙王带回了龙宫了吗”姜灼提出了最后的问题。
“你以为,你爷爷家的宅子那么大,布局和装饰经过精心设置,都是做出来显摆的吗”白鹤眨眨眼,“还有你出生时我在宅院中种下的梅树,恰好克制住了那宅子中灵力最盛的一点。”
姜灼瞪大眼:“你的意思是,敖丙的身体现在不在龙宫,就在我爷爷家的宅子里”·白鹤点点头,眼中蒙上一层说不出的温柔:“你未出生前我曾根据师傅的指引在忘川边寻找过姜家后人,确定了你要出生的日子便种下梅树,希望可以暂时克制你家宅子中的灵气,防止引来其他妖魔伤害到你。”
这一种巨大的违和感是怎么回事·姜灼惊恐地眼睁睁看白鹤俯下身,苍白俊美的脸凑过来低声道:“我想勾引的从来都不是你的父亲,忘川边幽魂千万,唯独你身负姜氏血脉,灵动俊秀,只一眼便叫人难以忘怀。”
作者有话要说:=·=解释了这么一通,大家看明白了吗·不好意思今晚改了不少次,因为发文之前洗澡什么的时间比较紧,没修改好,如果扰了大家么么哒无视我吧_(:з」∠)_·对不起ORZ昨晚以为已经修好了,结果今天回头看一下发现还有很多地方BUG了你们。
·你们再次无视我吧QAQ· ·☆、第二十八章· ·姜灼曾经以为他此生遇到最匪夷所思的事不过是他长到二十岁都没人跟他表白,毕竟他长了一张明媚的帅比脸。
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而随后,他遇到了敖丙,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奇奇怪怪的妖魔鬼怪·比他找不到女朋友更奇怪··紧接着,他爷爷和他爸貌似泄露了一点家族秘密让他知晓了他家是神仙后代,现在白鹤给做了补充,他家原来真是那个狂拽酷炫的封神榜男N号姜子牙的后代,肩负着复活龙太子让他转生降世的重任。
你们以为这些就够了吗·哼,天真··昨天龙太子跟他表白了··你们又以为没了·今天白鹤童子跟他表白了。
就问你们,怕不怕·姜灼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自己难道吸引不到女的吗,女妖也行啊怎么都是男的·“我警告你,我对你男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不要靠过来了你走开”·白鹤轻轻举起姜灼被掰折的手臂,不顾姜灼痛的脸都变色道:“是吗,可我为什么看到你对敖丙悉心照料同床共枕,你的身上也全是他的味道。”
姜灼虽然心虚可耐不住痛的精神错乱:“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这个变态神经病一样吗快给老子放手啊好痛”·白鹤眸色略略变深:“放开你,你会不会就要回到敖丙身边,用你的血肉之躯帮他彻底解开封印呢。
我可是千辛万苦才把你从他身边带出来的,怎可轻易放手·”·“草,你就是个变态对吗啊啊啊轻一点手臂要断了啊——”·浑身被白鹤用灵力锁住的姜灼动都动不了,只能看着白鹤拗着自己的手臂说些疯狂的话却无能为力,痛得他眼前直冒金星。
就在他觉得自己要被这个变态以“我爱你你为什么不爱我”的名义折磨疯掉的时候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他慌张斜眼望过去,只见一抹眼熟的黑金色划过视线,紧接着还拽着他手臂的白鹤整个人被一拳打飞了出去,同时伴随着熟悉的怒吼:·“孽畜你好大的胆子”·姜灼顿时就要哭出来了:“太子你终于来了”·直到等到敖丙出现那一刻,姜灼才觉得一直吊在半空一直不安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只见敖丙像吃了炸药一样怒吼着把白鹤按在墙上一顿猛锤,那可是真正的物理攻击,不掺和一点魔法属性。
由于姜灼躺在床上不能动,所以视角有限的他只能看见敖丙不断挥舞的拳头和飞扬的衣袖……·感觉白鹤要被他打死了,姜灼心想虽然变态了点但是还不至于死吧……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喊道:“太子,你能不能帮我解个锁,我们回家吧”·敖丙的动作顿了下,接着又是一下无比之重,打完他爽利转身,一把扑上来在姜灼身上嗅嗅嗅。
你是狗吗……·姜灼差点没收住之前骂白鹤那爽快的语气,尴尬道:“太子你闻什么”·“狐狸,白鹤,”敖丙动动鼻子,“哼,幸好前几日给你又下了丝龙息,否则真找不到你了。”
“你什么时候又弄了那个东西,我怎么没发现”姜灼惊呼起来··敖丙得意洋洋地把他折了的手臂接回去,挤眼道:“那日你向本太子表白,本太子为了奖励你所以在接吻的时候给了你一丝龙息。”
说完姜灼只觉浑身一轻,敖丙轻松解开白鹤的定身··尽管心里已经狂草敖丙三千遍,表面仍对待他如初恋:“多谢太子救命之恩”·敖丙轻飘飘哼了一声,目光瞥向已经被打趴在地上的白鹤道:“这家伙怎么解决,虽然他是元始天尊的徒孙,可既然敢冒犯本太子的人,死一死也无妨。”
语气太霸气,思想太无畏,姜灼都要跪下来膜拜了,太子你都忘记了昨晚他举着剑要杀你了吗·白鹤趴在地上奄奄一息明显已无再战的力量,这另姜灼不禁心酸起他们曾经有过的一段真挚的友谊,虽然这段友谊在他那一句“只一眼便叫人难以忘怀”中碎成了渣。
“趁他还没力气还手我们赶紧走吧·”姜灼心中叹息了一下,恐怕这次被打成这样白鹤也不会再贸然想来取敖丙的命了,可敖丙始终是魂体的样子也不行啊……·“走就走,你为何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太子”敖丙怀疑地盯着姜灼。
“没有没有太子我们赶紧走吧我好怕”·实在呆不下去不想接受敖丙考究注视的姜灼只好装作一副担惊受怕的标准凡人样,拽着敖丙衣袖的动作让敖丙瞬间获得巨大的满足感,具体参考女孩子看恐怖片时对男友说我好怕我好怕那种。
姜灼不知道敖丙在打算什么,在窗前思考好久摆了好几个造型,如果他和葛苏玖一样能冒出个耳朵,最后一定是耷拉下来的,最后他还是牵着姜灼的手默默下了楼··两人是打车回的学校。
别问为什么回学校,敖丙出来的时候姜宅还是好好的,可当他把姜灼的手机递给姜灼之后,他开了机发现上面有个他爸直接输在屏幕上做成屏保的留言:直接回学校,别回家。
他充分理解他爸既不想和敖丙走得太近,可是要对自己说太多小秘密,同时又欺负敖丙不识字的小心思,反正敖丙在现代不过是个文盲,在他额头写“萨比”他都不懂什么意思,这不,他还以一直以为脑残是个褒义词呢。
“话说太子,你之前在窗子边是想干嘛的”他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敖丙看他一眼,随即又垂下眼皮:“没什么·”·姜灼心想这么大的人了自己也该有个考虑,于是也不逼问,只自言自语道:“不知道我爸为什么让我们去学校,我把你带过去住寝室吗难道。”
“什么是寝室”敖丙眨眨眼问··“就是……同窗们一起住的地方·”·“嗷……”敖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猛地拽住姜灼的衣领,“就是你之前说的和那只狐狸一起住的地方”·卧槽忘了还有扎茬儿·“你放心,不让你睡他床,我们还有个……”·“本太子当然不睡那只狐狸的床,本太子是要和你睡的”敖丙义愤填膺道。
前面开车的司机师傅巍然不动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空床位……姜灼内流满面的想,司机表情太过正直让他都难以说下去,特别敖丙还穿着古代人的衣服看着也很像个变态。
两人在学校门口下车之后姜灼更加觉得只直接回学校是个错误的决定,至少应该先给敖丙买一件衣服的··“学长学长,这是你朋友吗”·“学长你抛弃阿九学长了吗”·“学长你新男友好酷哦他是COSER嘛”·姜灼拉着敖丙一路披荆斩棘冲回寝室,楼下宿管阿姨差点没拦住汹涌想挤进来的女生。
敖丙白着脸道:“你们这里的女子简直……简直……”·“简直无法无天丧心病狂丧尽天良”他们身后突然爆出一声凄惨的控诉,吓得姜灼猛地一跳被敖丙迅速地搂在怀里。
那声音的主人愤恨地拿下耳机骂咧咧道:“早知道就不带你们了,害老子从白银掉到青铜,”然后转过身拿一瓶水喝,看见姜灼一脸受惊吓作小女人状,缩在一个身穿着黑金长袍帅的炸裂苍穹的男人怀里,“……”水流了一地。
“大熊”姜灼猛地反应过来,赶紧从敖丙怀里钻出来笑道··大熊立马从板凳上弹起来指着他颤抖道:“你你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又换了一个阿九现在生死未卜你知道吗”·他正说着,门外传来一声“哎哟大熊我老远就听见你说我生死未卜几个意思啊……”·寝室门打开,姜灼、敖丙、葛苏玖三人目目对视,气氛一时凝住。
大熊尴尬走过去关上门笑道:“那个,浆糊,你要不要给我们介绍一下啊……”男人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这里可能即将要上演一场原配打小三的戏码。
姜灼小心翼翼在两人之间用自己的身体筑起一道屏障:“那个,这是敖丙,我家远方一个亲戚·”·虽然知道这种说法是唬人的,可敖丙还是不甘心的加了一句:“最亲的那种。”
“啊……最亲最亲的远房亲戚啊……还是个神仙名儿”大熊不明觉厉地长大了嘴巴,而葛苏玖却冷冷盯着敖丙一点都没松懈:“你好,我是姜灼的室友,我叫葛苏玖。”
大熊连忙跟上:“你好我叫熊斌·”·敖丙在姜灼事先说好的情况下不情不愿地点点头:“你们好·”同时眼睛朝葛苏玖看过去,杀气一凛·大熊觉得四周阴森森的,他平生第一次用直觉猜对了这是杀气,顿时小心看向两人,果然眼神间刀光剑影已不下千百招。
“那个那个,最近家里有点事儿,所以我爸让我先带敖丙来这里住几天,就睡我们那个……”·“我和姜灼睡·”敖丙简明扼要地表达了他同自家亲戚的亲昵,面上还带着少有的微笑。
葛苏玖看敖丙的眼神瞬间就从充满敌意变为深深深深……的复杂·姜灼难堪地笑了笑,大熊愣了愣,感觉杀气好像消了点··“算你运气好,在本太子法力未恢复的时候撞上枪口,下次再敢发傻,别怪本太子心狠手辣。”
穿过葛苏玖时,敖丙低声说道··葛苏玖无所谓地笑了笑:“自然,多谢太子当日手下留情,来日方长,还请太子……多多指教了·”·姜灼正在收拾好久没睡的床铺,听到两人在身后窃窃私语不禁回头担忧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葛苏玖回过头嫣然一笑:“没什么,我说晚上带太子去后面红街玩玩。”
大熊和姜灼顿时脸色都变了:“什么”·敖丙莫名地推开葛苏玖熟络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红街是什么地方”·“男人都喜欢的地方,”熊斌赶紧凑上来表现出他们是统一战线的,“阿九你今天肯大放血啦,居然肯带我们去你老相好那里”·敖丙微微眯起眼,目光游离到呆滞的姜灼身上,似乎有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了。
“是啊,浆糊都带亲戚来了,我们当然要表示表示·”葛苏玖阴测测地笑起来,眼神在姜灼和敖丙身上来回游荡,湿漉漉地把两人舔了一遍又一遍··姜灼被他视奸的浑身一颤,难以置信道:“你们……你们真的要去那里”·“有何不可”葛苏玖贱贱地笑了笑,“你要去吗前妻”·熊斌本来开心的以为可以去开个荤了,结果杀气猛然又一现把他吓了个透心凉。
“我不去我不去我看家”姜灼都要哭了,他觉得葛苏玖今天是存心给他找不痛快的·敖丙瞪完了葛苏玖,眯眼瞪着姜灼道:“你不去,本……我也不去了。”
你特么蛇精病啊难道逛那种地方还想带着对象去啊·……·他怎么就这么恨呢他为什么潜意识里已经默认自己是他对象了呢……·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那章,本蛊真心要说一句对不起,因为有事所以晚上那段时间很匆忙,上传文章的时候也没仔细捉虫,导致后来接连修改了好几次。
今晚这次我重新修改了一下_(:з」∠)_如果有小天使发现还有错误,请不要大意地提出来爱你们么么哒· ·☆、第二十九章·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 ·“哎哟我去你知道吗,我上次路过红街看到路口有条子啊”熊斌兴致勃勃地给三人讲着他的所见所闻,“阿九你肯定知道,听说红街里最厉害的那个女人认识你,就那个女人啊,我那天走过看到个侧影,那几个条子眼都看直了”·葛苏玖了然地笑了笑:“她是很有本事的,不然怎么能在现在查的这么严的时候还能把红街打理的风生水起。”
“什么是条子”走在两人身后的敖丙疑惑地问姜灼··“警察·”·“什么是警察”·“管理治安的……”姜灼绞尽脑汁地组织语言,“专管违法和干坏事儿的。”
“哦……”敖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捕快”·前面的熊斌一直注意着身后的动静,听到“捕快”这个词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来,回头深深感叹:“浆糊,你这表哥还挺古典啊”·他突然拍了拍手:“艾玛我都要忘了,你表哥就是个古风coser是吧,他刚来那套衣服是不是coser服来着”·敖丙穿着一套临时在学校门口专卖店里买来的衣服,人高马大,长发给扎在后脑勺上,眨巴眨巴眼睛听着熊斌喋喋不休:“阔……瑟……”·姜灼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太可怕了,连忙推开熊斌 :“你够了你够了,我表哥他住大山里根本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东西,他不是古风他真的就是个古人”·熊斌明显一副不信的样子:“真的”·敖丙轻飘飘一个小眼神看向姜灼,姜灼顿觉背后一寒:“我表哥是书香门第的大家公子,从小学习的就是诗书礼乐这些,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他当然听不懂。”
虽然他不知道敖丙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不过一定要说好听的就对了·果不其然,敖丙轻飘飘的眼神挪开,嘴角得意地扬了扬,这破脾气谁惯的啊·四人一起穿过宿舍楼走出学校,引来无数想冲过来却又不敢冲过来的学姐妹妹,甚至包括某些学长学弟。
其中最矮的恐怕就是一米七八的姜灼了,他泪眼婆娑垂头丧气被一米九多的敖丙光明正大牵着手走在后面,从前和葛苏玖两个搞基卖萌闹着玩可至少是清白的,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卧槽,我就不该跟你们走一起,这下我要是进了红街会不会第二天全校就知道了”熊斌悲痛拒绝地问道··“怕什么,至少他们知道你是喜欢女人的,然后就不会以为你是和我们一起搞基的了。”
葛苏玖认真回道··熊斌想了想,好像也有点道理里,可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怎么回事··“什么是搞基”敖丙又来不耻下问了。
姜灼都要哭了,他为什么要来他为什么要来他为什么要来和他们一起去红灯区·虽说他们这些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偶尔去发泄发泄也是很正常的,可是为什么这次组团去逛的气氛这么诡异呢·“搞基嘛……就是你和浆糊这种关系咯。”
在熊斌兴奋地高呼红街到了的时候,葛苏玖轻快转身在敖丙身边掠过,声音低到只够他一人听见,连姜灼都没听清葛苏玖对敖丙说了什么··只见敖丙双眼蹭一下亮起,炯炯有神地注视了一下姜灼:“我们搞基吧”·“……”·他想静静·四个人风风火火赶到红街,这是一条在学校外面和商业街比邻的小巷弄,里面有很多家看上去无比正经的酒吧和其他店面,可是知情人都知道这条街真是男人的天堂。
别问姜灼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有葛苏玖在没有不知道的·他们进了一家“旧时光”酒吧,临晚了生意特别好,门外已经站着很多人,有在等人的,也有在拉生意的,对,就是你想象的那种拉生意。
“卧槽这也太热情了吧”进了酒吧熊斌赶紧拍拍自己脆弱的小心脏,葛苏玖一副见惯了的样子,喊了个服务员说几句话去,而姜灼还未真正见到什么便被敖丙整个搭住肩膀:“别离本太子太远。”
“……”他突然很怀疑敖丙来这里的初衷··“太子,我们不是来玩的吗”他悲愤地抬头问··敖丙扫视四周,也不知是为何紧紧皱了眉,听到姜灼的话之后顿时火冒三丈:“你来玩什么”·啥……·姜灼气都气不出来:“我们不是来……涨见识的吗”·敖丙微微眯起眼:“原来你是想来涨见识的啊。”
姜灼乐滋滋地笑道:“其实也是可以涨涨姿势的啦~”然而当他说完立即发现不对,再一看敖丙整张脸都阴沉下来了,“太太太太子,我我我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看看看看这么多……人是吧”·敖丙冷冷一笑:“人这里恐怕不仅仅只有人。”
姜灼顿时虎躯一震,习惯性缩到了敖丙身后探出头道:“哪里哪里”·他扫视四周,只见熊斌早已在吧台上和几个学生装的女孩子一起开心地聊了起来,姜灼看在眼里简直怒已不争哀已不幸想什么呢,太子可是说这里有危险呢·“有……奇怪的气味。”
敖丙神色诧异地嗅了嗅,一时没分辨出来,正好葛苏玖问过事情走回来,敖丙面色不善地拦住他:“狐狸,你究竟想干嘛”·葛苏玖愣了会,看到姜灼已经缩在敖丙身后防备四周,顿时笑了出来:“太子,你该不是怕我今天想害你们吧”·姜灼心里肯定是不信的,奈何他无比坚信敖丙的直觉:“阿九,太子说这里有除了人以外的东西”·“有啊,比如我。”
葛苏玖理所应当地指了指自己··“除了你,还有·”敖丙笃定地看着他··葛苏玖微微眯眼,两人对视许久,最后笑了出来:“龙太子果然厉害,就算只剩个魂体也完爆我这种小妖。”
“孽畜你找死吗为什么非要强调本太子只剩魂体”敖丙愤怒地握紧拳头,姜灼一见不好立马按住他的手拦在两人中间:“有话好好说啊,大庭广众的别闹”这是上辈子吃了火药吗怎么一点就着啊·葛苏玖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太子既然眼下不杀我,自然也能忍我,我一直敬重太子心性耿直从不胡乱杀生。”
这点姜灼表示同意,他深深看了一眼急火的敖丙,这货虽然脑子缺根筋脾气一点就着,可的确不像神话里那些纨绔的神二代一样心性残暴随便杀生·要摆现在有人跟他说当年敖丙是因为吃了童男童女才被哪吒打死的,他绝对一巴掌扇死那人都不带喘气儿的·“那……那个……”姜灼尴尬地拉下敖丙僵硬握拳的右手,“我们去哪儿玩呢呵呵呵呵这里人好多哦。”
“是妖好多·”敖丙沉下脸冷冷道··姜灼又是一颤,花容失色地笑道:“是吗……”每天和这群不是神就是妖的人一起行动,他的神经已经粗到现在身在妖堆都从容自得了吗·葛苏玖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道:“好了,不逗你们了,主要就是要带你们来见一个人,不对,是妖的。”
姜灼惨叫道:“不是吧,还要再见一个”他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啊·“她是一个活了很久的妖怪·”葛苏玖深深看了一眼姜灼。
姜灼狐疑道:“活了很久关我什么事,你说葛重也活了很久呢怎么不直接去找葛重”·敖丙不悦地把姜灼拉回自己身后:“为什么要带我们去见一个妖”·“你们去见了就知道了,放心,我不会害你们。”
葛苏玖耸耸肩··“本太子为何要信你,既然你已知道本太子现在只是一个魂体也交过手,自然了解的十分彻底了,你若真找来了修为深厚的妖挖了个坑怎么办”敖丙一点都不松口。
葛苏玖被他刨根问底弄的哭笑不得:“太子,你说你来都来了,这时候都在门口了突然跟我较真有意思吗”·姜灼皱皱眉,有些担忧地看向敖丙,只见敖丙眉头紧皱一点都不是平常无理取闹的样子,莫非他真的不是有意捣乱,而是的确想来四处见见,却感到了什么危险·“那个,阿九,你要不先说一下要见谁吧。”
他站在敖丙身后低低地问道··葛苏玖瞪大眼:“你也觉得我会害你们”·正在三人僵持着难分难舍之时,吧台后面的包厢门打开,从里晃出一抹婀娜的身影。
“阿九,你别说了,太子不愿见我也正常,毕竟像我这样的低级的妖不受龙太子待见也是很正常的·”·女人嫣然一笑,抹胸裙衬着晃动的胸部简直都要把姜灼的眼珠子都要看出来了。
在周围众多垂涎的目光中,轻轻趴在葛苏玖宽阔的肩膀上对姜灼眨了眨眼:“呀,这个味道,是姜家的孩子·”·姜灼没来由地浑身都僵硬住,他突然担心这个妖精知道他的身份一下子说出来:“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他姓姜”敖丙怒斥,其愤怒不亚于妻子发现丈夫外遇。
女人捂嘴哈哈笑了起来,对上姜灼那双隐隐担忧的眸子深深看了一眼,故意吊人胃口一样幽幽说道:“你们不觉得……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要揭我一个女人的底,不太好吗”·敖丙狠狠握紧拳头,姜灼立马感受到来自他的愤怒,理智来说这时应该就顺着对方的意思进包厢谈,可他总觉得这个女人知道很多,而他恰恰担心的就是她把关于自己的秘密给泄露出来……·“王夫人。”
葛苏玖为难地看她一眼,而这位被称作“王夫人”的女人却笑着摆了摆手以示无碍·姜灼惊愕地发现葛苏玖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态度无比端正,一点都不像他以往。
“太子若是信不过小妖,大可一言不合掀翻我这店,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不过我有言在先,小妖现在虽然法力微弱,却真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王夫人诚恳地说。
敖丙的双瞳几欲都要现了形,最终猛一闭眼,低声询问道:“轩辕三妖,玉石琵琶”·王夫人含笑点头,侧身让路道:“太子请·”·姜灼跟在敖丙身后努力回忆着这个名号,他正统封神榜看的少,男孩子自小看这些看的也多是各路神仙打打杀杀,对于这个名字虽有些印象可也不是很熟悉。
敖丙居然能一口说出她的名字,看来至少当年是知道的,应该……就不会有多大危险了吧·应该应该·关于他的祖先究竟是哪个姓姜的,姜灼一直不确定能否告诉敖丙,可是他的潜意识里总害怕敖丙知道之后会生气,或者恨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0-玉石琵琶,就是轩辕坟三妖之一的那只,三妖曾受女娲娘娘之名迷惑纣王·小天使们你们好~又到了每天一更的时间了,觉得好看的小天使求点个赞或者收个藏吧QAQ不胜感激,明天双更为谢·当然QAQ别问为什么,祭奠我们逝去的假期· ·☆、第三十章· ·“阿九上次来这里的时候浑身都是血,我觉得在这个城市里敢下手这么重的,除了他那个养父,就是我们所不知道的强大的妖或者是神仙了。
如今一见,竟是龙太子·”王夫人给三人各泡了杯茶,坐下来温声细语道··姜灼憔悴地捂了捂额头,如果他当时知道袭击他的是葛苏玖,他就配合点,自己给自己划一刀,哪至于双方都弄得这么惨。
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王夫人看他表情低落,不禁笑道:“你也不用自责,太子所做都是为了保护你,而阿九要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否则我相信,他一定不会对你动手的。”
葛苏玖表情不自然地哼了一声,而敖丙坐在那里仿佛带来一朵乌黑的云笼罩着整个包厢:“说得好像全是本太子没脑子乱动手一样”·王夫人赶紧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太子你恐怕不知道,阿九的养父是姜少爷的夫子,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都是被他看在眼里的。”
敖丙顿时懵了:“妖都能来当夫子了”·“是老师,院长……院长”姜灼指正,“我开始也没想到,我身边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妖。”
葛苏玖点点头,神色冷淡道:“我自化形起就被他带在身边,已经有二百多年了,我的妖丹在他那里·”·妖丹,顾名思义,是妖的内丹,集修为与性命于一体的东西,敖丙这才恍然发觉为何他第一次看到葛苏玖的时候那股妖气若有若无,原来并非是他有意隐藏,而是妖丹不在身上,妖力虚浮。
“他是想把你留在身边替他做事”姜灼疑惑地问··王夫人回道:“类似于此类,可我曾远远观望过那个人,力量很强大,为何要找阿九来帮他做事呢”·敖丙轻轻哼道:“这还不简单,越是厉害的妖或者神,做事越不会轻易动手。
培养几个手下帮他做事这是很正常的·”·“不,他不是培养阿九,他从未教过阿九什么,”王夫人皱起眉头,“就像……怎么说呢,就像一个真正的父亲养育孩子一样。”
姜灼下巴都要掉地上了:“我爸从来不会让我去做这种危险的事”·“因为你是人类,”敖丙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人类的崽子落地还要一年才会走路,这种脆弱的东西怎么能做危险的事”·“你才是东西”·“难道你不是东西”·……他怎么这么恨呢姜灼愤恨地瞪着敖丙,而敖丙轻轻哼一声,不看他。
一旁安静观看的王夫人微微皱了皱眉,不过瞬间将哀愁一扫而空道:“太子说的极是,人类是无法同妖或者一般兽类相提并论的,就算是未成精的兽,都会放任自己的孩子去捕猎。”
姜灼还是不能接受:“那你说,葛重老师明明知道敖丙的身份了,知道很可能危险到丧命还让阿九来袭击我们,这根本说不通·”·“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他平时几乎从不教阿九学习法术和修炼,阿九所有关于妖的知识都是从我这里传授得到的。
有时候我就在想……他的养父,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是不是有更大的阴谋·”王夫人说完,深深看了一眼姜灼,看得他背后毛骨悚然··要说阴谋,葛苏玖可能不知道,但是白鹤告诉过姜灼关于姜家和敖丙之间的层层关系了,如果葛重的目的真的是在这里,他不敢想接下来葛苏玖还会被葛重委以什么样的任务。
“那……他说什么你都必须做吗”姜灼颤颤问道··葛苏玖点点头:“我的妖丹在他手上,如果不做的话他就……总之我就不能维持妖力。”
“比如你会变成狐狸”·葛苏玖瞪姜灼一眼:“我咬死你”·敖丙怒瞪回去:“孽畜你敢”·……姜灼觉得心好累,自己养的宠物和自己的兄弟老是吵架怎么破。
王夫人也显得有写无奈:“所以,我让阿九请太子你们前来,就是为了请你们帮个忙,找出让阿九解脱的方法·”王夫人放下茶杯,真挚地看向敖丙和姜灼。
其实按姜灼来说如果他能做主,能帮上忙,他肯定想都不会想直接答应下来,然后具体怎么做到时候再慢慢考虑,可眼下真正能帮上忙、别人求得其实是敖丙……·于是三个人一齐把目光转向了靠在沙发上弹上弹下的龙太子。
“咳咳,太子,那个,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呢·”姜灼搓搓手,目光炯炯··敖丙瞪大眼:“关本太子什么事”·“太子,葛重派遣阿九来袭击你们,事先已经知道你是魂体,你就不觉得蹊跷”王夫人眯起眼问道。
·“这有什么蹊跷,你们不都知道本太子是魂体了吗,很光荣吗为什么都要强调本太子现在是个魂体呢”敖丙暴躁地抓了抓头发,怒视王夫人。
“太子莫要动怒,再听我一言,”王夫人深吸一口气,姜灼惊讶地发觉她看自己的目光带着一丝决绝……什么鬼·难道……·“我听闻阿九后来说,当晚解开封印的姜少爷,是葛重引过去的。”
王夫人镇定地说··姜灼仿若堕入冰窟,他紧盯王夫人,生怕她再多说几句,把他所有知道的不知道的都抖露出来·而幸好当她说完这一句之后就闭了嘴,安安静静等待敖丙的反应。
敖丙眯起了眼,弹弹弹的动作停了下来:“你说,这个凡人解开我的封印,是那个叫葛重一手设计的”·王夫人点点头:“东海之畔,镇龙之湖。
在此之前没有妖知晓太子你被封印在何处,是他一手安排了姜少爷当夜的走失,运用妖力扭曲空间,将他送至镇龙湖畔·”·姜灼心里早就知道是葛重动的手脚了,他坐在沙发上像个犯错的小媳妇一样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所以说,如果不是他,本太子到现在还在湖里被镇着可是”敖丙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恨意,“那的确是要去见见·”·哎哎哎怎么有点不对,人家帮你出来你居然会恨成这样吗姜灼睁大眼看着他,心中的不安更甚,若敖丙知道自己能解开他封印的原因,究竟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王夫人把姜灼的不安尽收眼底,垂下眸道:“所有问题终要解开,您一直以魂体状态存在也不是长久之策·”·敖丙放低了声音:“本太子自有打算。”
“那个……”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侍童对王夫人喊道,“老板,有人找你·”·王夫人明显不满地皱了皱眉,可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只能对几人抱歉地打过招呼走了出去。
姜灼见她出去,终于能松了口气,犹豫地看着敖丙:“太子,你打算怎么样”·“养足精神,问清楚情况,然后回东海·”·“你说的东海,是我理解的那个东海吗”姜灼认真问道。
敖丙睨着他:“你理解的哪个东海”·“水晶宫·”·“噗嗤——”·葛苏玖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还真是动画片看多了啊。”
敖丙默默看了他们一眼:“怎么了,本太子以后是要住进水晶宫的,你们有什么异议”·……·“你个怂货傻了吧,他以后是要住在水晶宫的男人。”
敖丙微微眯眼看姜灼嘲笑葛苏玖时颤动的浓密的睫毛和轻耸的鼻翼,顺便接了一句:“你不是也要陪着本太子住进去的吗”·葛苏玖震惊地看着两人:“你们”真的已经到要迎娶进龙宫这种关系了吗·哎哟我靠姜灼他震惊地看着面前两人,他都忘了敖丙对他有非分之想了:“我我我……我什么都没啊……”·“对,的确还没什么,”敖丙点点头,“本太子会给你名分的。”
姜灼觉得活着真难,他自己满腹惆怅,为敖丙转生的事情操碎了心,结果这边人家满脑子打着怎么怎么把自己弄到手的主意·葛苏玖万万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原先开开玩笑还没怎么当真,现在他可愈发佩服起自己的这个兄弟了。
“珍重·”他拍了拍姜灼的肩膀,默默把龙的生理渴求几乎是所有兽类中最强烈的事实吞进了肚子里,有些事需要他的兄弟自己去体会··姜灼莫名其妙的,还想问他几个意思,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嗡震动起来。
“喂”·“什么”·“好,好的谢谢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姜灼白着脸收拾了自己的钥匙手机,起身就要走。
“你去哪”敖丙茫然问,葛苏玖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姜灼红着眼急火道:“我爷爷家失火了”·姜灼第一次感受到了有一架专属坐骑是多么开心的事,估计飞机都没葛苏玖现原形在天上飞得快。
饶是如此,他还是心急如焚地不断催促葛苏玖再快点再快点··“你够了啊老子都这么快了还要怎么样老子再怎么也是个男人,你这样快快快真的好吗”·风中传来银狐不甘地咆哮,姜灼被敖丙强制固定在怀里紧紧握住他手里的一攒毛,敖丙低声道:“不要紧,别担心。”
好吧太子,虽然你的语言很贫乏一点实质性的安慰都没起到,可姜灼还是感到有点安慰,点点头不再说话··隔了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姜灼一眼看见爷爷家老宅的方向朝天窜起一股浓浓的黑烟,火势正猛。
银狐有些怀疑地眨了眨眼睛,确信没有看错之后猛地刹住狂奔的步伐,差点没把背上的两个人甩出去··“你干嘛”姜灼惊魂未定。
敖丙搂着他腰的双手一紧,低声命令着身下银狐道:“别慌张,从侧面绕开百鬼·”·姜灼还未听明白“百鬼”是什么,银狐已经懂了,猛地一个侧身,在姜灼的尖叫声中翻转过身子从夜空中呼啸而去。
“什么情况”姜灼惊异地回望刚刚他们所在的地方··敖丙狠狠朝外挥了一下手臂,耳边惊雷乍起“妖气和鬼气互相冲撞,引起天火。”
“什么什么哪来的妖气哪来的鬼气”姜灼揉了揉眼,除了冲天的大火他什么都没感受到,只有凌冽秋风瑟瑟吹,混杂着浓烟呛死个人。
“这妖气……”银狐又是一个闪身,貌似躲过什么,艰难吼道··“是那个叫葛重的吗”敖丙阴沉着脸问起,起手又欲引天雷却被姜灼一把拦住,只见姜灼面色挣扎地说道,“别乱用法力,恢复起来好慢的……”·敖丙诧异之余浮现出一抹别样的喜悦,不过姜灼说完之后顾着去看四周情况忽略了就是,敖丙低声对身下银狐道:“能找出操纵鬼气的人吗”·银狐左跳右窜气喘吁吁道:“大爷,您是大爷,我现在就像在躲散弹哪还有工夫看”·姜灼是彻底感到绝望了:“你们他妈倒是给我说说现在什么情况了啊”葛苏玖都说他在躲散弹了,可他还觉得自己身处在一片单纯的火海上,骑着梦幻的坐骑在秋季的夜晚赏月·敖丙皱眉闭上眼,在心中默念出一段咒语,再次睁眼时赫然一双金瞳参透世间万物。
没有一点点防备的姜灼还想回头问敖丙,知不知道下面已经战成什么情况,结果被吓了一跳:“卧槽你脑残啊”·这次的金瞳不同于往日,在黑夜里恍如一盏明灯,说出来听玛丽苏,不过真他妈酷炫,自带闪光灯。
敖丙点点头:“对啊,本太子一直很脑残·”说完眨着他的闪光眼看向姜家主宅··座下银狐沉默半晌,趁着空隙转头看了姜灼一眼,姜灼尴尬地撇开眼,表示他什么都没教错。
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作者有话要说:葛重是个大人物0.0不过名字是我瞎取的,下一章(对啦对啦我说过今晚我会双更的啦)会提出来葛重的真实身份~·感谢小天使们看我的文~有什么意见和看法可以在评论里提【我才不会说我在骗评论·下一章很快就发上来(づ ̄ 3 ̄)づ· ·☆、第三十一章(第二更)· ·“孽畜居然又是你”敖丙怒吼着从银狐身上一跃而起,右手划破长空幻化出熟悉的金色长戟冲向站在一片火光中的白鹤。
姜灼老远一看也是心中一惊,白鹤早上还被敖丙打得话都说不出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银狐又是闪身避开一个姜灼看不见的危险,浑身都炸毛地看向白鹤所在的地方低声吼道:“又是那个孽畜”·“你以为你不是孽畜了吗”·“那不一样,他在这里肯定没干什么好事儿”银狐呲牙咧嘴。
姜灼皱眉看向他家宅子,火势冲天,白鹤浑身雪白地身在屋顶丝毫不受火光侵蚀,白鹤在这里,那是不是可以代表他爸爸和爷爷安全了毕竟他们都是认识的。
敖丙一路咆哮着举戟劈来,白鹤厌恶地看他一眼,猛地点地退后数十尺避开了砸下来的一击,屋顶瞬间崩塌,看的天上的姜灼心都要碎了“老子家的老宅啊”·“你还藏了不少嘛,看来本太子早上揍你还是揍得轻了。”
敖丙举着长戟对白鹤大声吼道,身边鬼灵之类统统因畏惧他手中长戟和一双金眸不敢靠近··“饮鸩止渴,一个魂体燃烧自己的真魂输出法力·”白鹤冷冷看他一眼,满是嘲讽。
敖丙咬牙怒斥:“本太子乃天赋神兽,就算光耗真魂都足以灭了你还有你们为什么总是要强调本太子现在是个魂体”·白鹤一掌拍开转晕了方向的一个鬼灵,神色恍惚地看向另一个方向:“现在我没工夫同你折腾,再不清理掉这些让鬼魂暴走的妖气,姜家就完了。”
“姜家的人呢”敖丙也意识到,身边这些鬼灵都太狂暴,若不是畏惧自己的真龙神力恐怕早就扑上来了,于是他赶紧担忧地问起来。
“他们在极力操纵鬼气,毕竟这是他们家的东西·”·敖丙愣住了:“你说什么”·“你不知道”白鹤厌烦地再次躲开鬼灵们的攻击,“姜家多代传承下的灵力已经不够他们本身发挥了,所以他们现在以驭鬼为主,修炼道法。”
“姜家……原本是以何发家”·白鹤停下动作,抬眸看了下天上左闪右避地银狐,他眼中满满都是姜灼的身影,在银狐的保护下若隐若现:“姜家发迹于殷商,其祖先姜尚在我师祖元始天尊门下修行四十载仍未参透仙缘,被命下山助武王伐纣,册封神榜。”
敖丙在一片火光与鬼灵妖灵们的嘶吼声中呆滞住··姜尚……·姜尚……·姜……尚……·“姜”·还在天上急得心如猫掏似的姜灼一听到这声怒吼,瞬间白了脸,身下银狐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丝寒意,退后数十步喊道:“浆糊,敖丙是不是发现你祖先的事了”·“恐怕是的。”
他手足无措地看到火光中敖丙猛地转过身,看他的目光充满恨意,那是敖丙从未对他用过的眼神··“我觉得……我觉得我们还是快逃比较好啊啊啊啊啊”·银狐惊恐地大叫,同时撒开四条腿开始了玩儿命地狂奔,身后是举着长戟的敖丙怒吼追来。
“卧槽卧槽卧槽你男朋友吃错药了吗为什么知道你祖先是姜子牙之后这么激动啊”·姜灼趴在银狐背上心中复杂地朝后望去,敖丙的怒火隔着这么远他都能感受到,毕竟也养了两个月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两人几乎天天在一起形影不离,吃饭睡觉都一张床一个碗,敖丙此刻的心情他竟奇异地能感知,那是一种恍然觉醒地,被捅了一刀的背叛。
白鹤眼见敖丙追着银狐背上的姜灼杀去,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温柔:“去吧,去伤害他,然后他就会回到我身边了·”·身边瞬间白光大亮,气流吹得他及地长发散入空中,凌厉的凤目杀气四起:“羽翼仙,我知道是你来了,现身吧”·鬼火与妖火猛然拔高数十米耸入云霄,若不是白鹤事先在姜宅外布下了掩人耳目的结界,此刻的景象恐怕是要被凡人们叹为观止拍下来Po网上炫耀中国奇观的。
房屋中的姜烨和姜益焚一见火势如此,纷纷停下施法奔出屋子:“白鹤仙人,妖物如何了”·白鹤对于姜烨还是有些许厌恶的,他直接避过姜烨对姜益焚道:“你们快点离开,恐怕这老宅是保不住了。”
姜益焚微微怔忪:“仙人,你是说……”·“来者绝不是轻易可以打发的人,你们若是不走,恐怕不仅仅这宅子保不住,连你们的性命都要搭上。”
姜益焚悲怆地看了一眼在火光中的房屋,祖先留下的荣耀和使命都在这里·姜烨呆了几秒,当机立断:“爸,我们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姜氏的血脉还在姜家的传承就永不会消失·老人含泪点头:“仙人,我们将在外面保护结界,你要多加小心”·白鹤冷着脸点点头,从身上摘下一片白色羽毛朝两人扔去,羽毛瞬间变大,托住二人把他们送去了结界之外。
“好一个宅心仁厚的白鹤童子·”·火光中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身着乌黑的流光长袍,长袍之上布满黑色羽毛,与一身雪白的白鹤正好相反:“你看看我多好,我特意躲起来给你们时间享受最后的道别。”
葛重微微笑着,张开宽阔的肩膀,身后立即有看不出外形的鸟妖为他拿走了黑色的披风··“别恶心我,哪来的享受哪来的道别,姜氏血脉流传至今已经不值得我们任何一方为其费心思了。”
白鹤不屑一笑··葛重低头笑了笑,他内里仍一身精英打扮,高挺鼻梁上的眼镜闪耀着冰冷的光,短发格外精神:“也是,当了太久的人,差点也要习惯人类这些虚伪的措辞和习惯了。”
“你不如把话和我挑明,你今天这么大张旗鼓地来,恐怕不是想见我这么简单,毕竟我们交情没那么深厚·”白鹤冷冷道··“既然是你让我说的,那我可就说了,我不过是看不下去了而已。”
葛重耸耸肩,笑的很随和··白鹤眼神一冷,葛重斜着头叹道:“看不下去,某只小雀儿啊明明想毁掉这宅子下面的龙身,却又不敢毁掉,这究竟是为什么呢”·“这又与你何关”·“当然与我有关”葛重夸张道,“你若实在下不了手,那不如让了我,我可以吃了龙身修为大增,也可以直接赠与那可怜的龙子让他转生,然后欠我个大人情你说是不是”·白鹤紧紧压抑着怒火,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也配吞噬龙身别撑死你”·“既然你下不了手那何必管我如何,小雀儿,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今日把龙身让给我,我便允你四方安宁五百年,不用再被你那师叔们管着了。”
“你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你随意几句话就唬得不知东西的小仙兽”白鹤复杂地看着他,“愿意被你这么戏弄,不过因为有人让我不同你计较罢了。”
葛重怔忪片刻:“你说什么”·白羽自知忍不住说多了,立马转过头嘲笑道:“别管我说什么,我只知道,今日这龙身恐怕是不能让给你了。”
果然龙身对葛重的吸引还是更大的,他立马眯起眼:“小雀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蛰伏于此已有数百年,若真要硬拼,你可找到人为你守尸了”·“千年前截教已败于我阐教,你连个神位都没有,也敢与我一较高下”·白鹤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嘲讽接上:“对了吗,若我未忘,封神还未完成你便被缚住,去灵山颂了几百年的经,是吧”·往日屈辱再被提上桌面,饶是千年老妖脸上也挂不住,葛重抽出利刃直直冲向白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白羽毫不示弱,狞笑着轻盈一跃,用那日对待敖丙的招数一样从上此下寒芒长剑,而葛重毫不躲闪,举刀下腰,将剑气完全阻挡住,发出刺耳的一声。
“老东西还挺灵活·”白鹤阴着脸骂道,顺势又是一剑劈下,葛重从容闪避:“所以说你还嫩了点,别被人捕了作烤翅·”·“烤你尾巴”·剑刃寒芒不断,妖刀夹带丝丝妖气,两人就这么僵持住不分上下,一点都看不出谁强谁弱。
“哼,几百年不见,你的功夫长进不少,”葛重又挡下一剑,“可是终归还是年轻了点,攻击都使不出劲”·一刀劈下,白羽的长剑竟猛地裂出一道长口,崩碎的剑刃直直反噬进了他的骨肉。
“看到了吗,这才是强者该有的力量,不是只会舞刀弄剑就够的”葛重残忍一笑,镜片划过一抹冰冷的光,“去死吧”·白羽惶然看着妖刀从头上劈下来,他会死吗·死也要拖着你这混蛋一起死·红芒乍然闪耀,白羽的身体中突然迸发出的红光让挥刀的葛重再难落刀,直直向后退了十几步,再看过去,只见白羽撕心裂肺地冲着一个红色的物体喊道:“鸾歌”·心脏猛然被什么掐住了一般·一只红色的小朱雀从他怀中钻出,正是这朱雀发出的强烈红光阻挡了葛重要白羽命。
白羽被自己的剑反噬受了重伤,惊恐地想去追朱雀,奈何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小朱雀在空中挥扇翅膀,在葛重的身边盘旋··葛重眼睁睁看着这小朱雀光芒越来越暗淡,越来越没精神,失了神的他慌忙接住似乎慢慢失去生命力的小朱雀,把白羽直接忘在了一边。
“给他火给他火”白羽撕心裂肺地叫道,一激动活生生咳出一口血··葛重听了赶紧腾出右手燃起一朵妖火,小心翼翼地靠近在他左手掌心虚弱的小朱雀。
得到了火焰的温暖,朱雀仿佛有了点精神,勉强支撑起身子抬头看了一眼葛重——·“你去死吧渣男”·白羽趁着葛重失神之际,直接用法术化出一柄冰箭,嘶吼着穿破了葛重的胸腔,顿时天空中盘旋着的妖火颓靡了一大半,葛重一口鲜血淋了小朱雀一身。
小朱雀:“……”·“你这个禽兽,放开鸾歌”白羽捂着伤口冲过来,一把推开葛重,把小朱雀重新捧上手心。
葛重的鲜血以奇异的方式被小朱雀全部吸收了进去,白羽大骇:“鸾歌,吐出来,把他的脏血吐出来啊”·小朱雀眨眨眼,无辜地抬头看向白羽,似乎并不理解他在说什么。
葛重躺在地上,身边顿时聚集了无数小妖想搀扶他,而他猛地挥开他们,瞪大眼问道:“他是谁,鸾歌是谁”·白羽转头看向他:“你特么怎么还不死”·“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再死”·“老子不想告诉你,你现在就去死吧”语毕,又是费劲了心血的幻化出一剑直直刺向葛重。
“羽翼仙”·王夫人穿着一身火爆的夜店服及时赶到,挥手化解这冰剑,一把架住失了血的葛重就想把他带走,而此刻看来,她明显就是熟识葛重身份的·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滚开”·葛重一把推开她,看都不看,眼底发红地咆哮起来:“告诉我他是谁”·白鹤怆然举起掌心无辜的小朱雀:“知道他是谁又有何用,以你如今发了狂一样想让龙子转生的态度看,鸾歌就算再度涅槃重生,也逃不过又被你利用。”
“什么叫……又”他的声音有些不正常的颤抖··白鹤本还想再说什么,可一旁的王夫人却再也等不及了,直接幻化出本命琵琶一弦惊起,二个受了重伤的人根本悴不及防,连带着小小的朱雀一齐被震伤了身。
原本就受了较重伤的白鹤后来还勉强幻化出冰剑,导致伤的更重,眼下直接昏迷了过去,他手中的小朱雀一个轱辘滚了下来,焦急地围在他身边叽叽叽叽地叫唤··葛重匍匐在地,眼中全是那红色的小身影颤动的模样:“鸾歌……鸾歌……”·王夫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两尊大神级人物:“这也太简单了”·她转过头看到鬼灵愈发集中,也知是葛重失力无法抑制他们,当下对那些群龙无首的妖灵们命令道:“挖地三尺,找出龙身”·一弦惊起,众妖胆怯。
玉石琵琶修行千年,早已同上古妖魔等同,此刻她看着昏迷的白鹤和一心只想爬到朱雀身边的葛重,重重叹了一口气··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双更完机智的小伙伴们知道葛重是谁了吧~截教十二真仙之一的羽翼仙哦·嘿嘿嘿,如果写出了BUG求指正,然后里面很多设定我或许没有按照原著来,也夹杂了自己的想象=-=意思就是:别太较真,开心就好……· ·☆、第三十二章· ·“兄弟,你记好了,躲这儿别动,别出声,气儿也别大出,我出去给你把那个疯子引走。
能不能引走听天由命,不过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银狐把姜灼拱进一个茂密的草丛里气喘吁吁地小声说··“你要小心,那二货缺根筋的·”姜灼咬紧牙按着银狐毛茸茸的爪子。
“我要逃走那很简单,可是就怕他不上钩,好了我的幻术支撑不了多久,他就要来了,你一定要躲好”·姜灼嘴唇都要被咬出血,没了葛苏玖的狐狸爪子,他只能深深抓着地上的泥土才纾解心中狂潮般袭来的恐惧和悲哀。
他心里一直安慰自己,有白鹤在那爸爸和爷爷一定不会有事,所以眼下最让他不安的便是敖丙的动向··果不其然,知道自己姓的姜究竟是哪个姜之后他勃然大怒了,可是究竟为什么自己一早就猜测到了呢他乱的像只无头苍蝇,满脑子都是刚刚敖丙用杀父仇人一样的眼神看自己……·他想杀了自己吗·想到这里的姜灼害怕地一颤,为什么要杀他呢,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还对他那么好,那么照顾,他为什么会不顾之前所有的情分,现在忽然回头就要来要他的命呢·远处轰隆一声坠地的声响,姜灼被吓得一屁股坐地上,匆忙就想爬起身看看出了什么状况,可刚露出个头就看到敖丙高大的背影,他又僵住了,想起葛苏玖对他说的,于是小心翼翼地再次弯下腰躲好。
“他在哪里”这是敖丙愤怒的声音……·“呵呵……我说太子,你是不是太狠了点儿,我们前几个小时还在一起喝茶呢……”姜灼心脏一痛,葛苏玖的声音听起来无比虚弱。
“只要你告诉我,他在哪,本太子就放你走·”·“我说了我不知道,他自己要走,我就把他放走了·”·“你当本太子是傻子吗这种情况下他除了你还有什么依靠,他怎么可能离开你”·“哈哈哈,太子你才是傻子吗,这种情况下,你才应该是他的依靠”葛苏玖咆哮起来,继而姜灼再次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冲击声,他躲在草丛里浑身冰凉,此前的假哭在现在看来真不算什么,眼泪无知无觉地顺着眼角流下来,流进他张着忘了闭的嘴里。
“本太子要做什么也要你这孽畜来教吗,恐怕你也早就知道他是姜尚的后人了吧”·“……太子多虑”·“他在哪”又是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姜灼捂着嘴极力控制着要哭出声的自己,太娘们儿了,不能哭,不能怕成这样……·可是葛苏玖他……·“太子……你可还记得,上次你重伤我是为了保护浆糊,可是这次你伤我,却是想杀了他……咳咳”银狐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原本洁白无瑕的皮毛上沾满了鲜血,敖丙丝毫没有手软,打得他口吐鲜血。
“再不说,本太子就真的要杀了你了”敖丙狠狠掐着银狐的脖子,荒郊野外的若是有人恰好路过,真能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出一身病,银狐目眦欲裂地在地上挣扎,奈何被掐住了脖子,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也是银狐身上的血腥味太重,将其余味道都盖了过去,亦或是敖丙此刻已经杀红了眼难以分辨空气中其他的味道,姜灼躲在草丛中里透过缝隙看着银狐伤成那样,泪水和汗水已经把整个人都糊住。
他甚至想干脆直接出去自首得了,免得葛苏玖再被敖丙伤得更重,奈何银狐的视线几次瞥向这里,含着浓浓警告的意味让他望而却步··“感情深的连本太子都感动了呢,”敖丙深深眯起眼,怒火攒聚心头已按压不住,“既然这样本太子就先杀了你,不愁找不出他一个凡人”·右手掌心迅速结出一团金色的火焰,敖丙怒吼着就要砸向银狐,姜灼瞬间瞪大了眼,一颗狂跳不已的心几欲穿破胸腔痛得难以抑制·“不要——”·“太子——”·疯狂的女声刺破苍穹,玉石琵琶祭出本命琵琶拼命一弹,魔音惊起的法力与敖丙掌心火焰蹡蹡碰撞,一下将敖丙击出好几十米远。
姜灼瞪大眼看着王夫人从天而降,把已经昏迷过去的银狐护在身体后面,身穿一套火辣辣地丝袜长裙,不伦不类地抱着琵琶与敖丙对视·此前她的尖叫盖过自己的声音,也幸而使敖丙没有听见自己的呐喊。
“玉石琵琶,你又来作什么死”敖丙怒吼,被魔音震慑的双手还在微微发颤··王夫人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纵是只有魂体的龙子也足够让她喝一壶:“太子,莫要为难阿九,他或许真的是不知道你想找的人下落。”
“你又知道了关你什么事,关你们什么事,你们一个个天天吃饱了没事儿做非来打扰本太子作甚”敖丙目眦欲裂,心里一团火无处发泄简直要逼疯了他。
姜灼糊了下脸,想努力看清远处的几人,奈何眼泪止不住地流,特别心塞··“太子,为了区区一个人类,你犯得着这么多次动用真龙神力吗,这是在伤你自己的身。”
王夫人深吸一口气,低声颤抖地说道··“本太子高兴就算只剩一个魂体,想要灭尽你们这些孽畜还是足够的”·“太子你别激动,小妖已经……找到了您的龙身了。”
王夫人面色平静,微微弯腰··敖丙蓦然止住怒吼,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本体子的龙身”·“的确,千年前您不幸于东海边陨落,龙筋被……龙身原本是被您的父王收回了龙宫,是姜尚历经了……”·“够了够了不要和我提那个伪神”敖丙一听到姜尚的名字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忍不住炸毛着怒道,“龙身呢,本太子的龙身现在何处”·王夫人原本还想告诉他龙身被姜氏后人好好的保存在姜氏大宅之下,可照眼下敖丙的状态看来,能不提姜氏就不要提姜氏为好:“龙身已由我找到并放置在了安全的地方,还请太子现在息怒,放过阿九,我立马带您去。”
敖丙握紧双拳,一时难以抉择到底是去找回自己的龙身,还是在这里继续逼问姜灼的下落,内心一片混乱··银狐的胸膛在微弱的起伏,敖丙深深吸了口气:“带本太子去看看龙身,把这狐狸带上,本太子终要用他把那个卑鄙的凡人引出来。”
王夫人微微叹息:“是·”·三人很快就离开,姜灼蹲在草丛中时间太久,下半身麻了·他踉踉跄跄地爬出来,憋得太久地悲愤让他很想吐,他趴在地上不断干呕看起来像个酒喝多的醉汉,精神恍惚满脸是泪。
他早该猜到,经历了姜家宅子里的一战他爸和爷爷肯定会有很多问题要问他,而他们却让敖丙来找他,还让他们不要回家,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都怪自己平日里太过安逸,根本不去为家里的事情考虑,如果自己能成熟点,如果能早点负担起姜家背负的这些,这一切或许根本不会发生他根本就不该和敖丙白鹤这些人走得这么近,他们都是间接或直接毁了姜家、毁了自己的凶手……·而现在,哈哈,他一手解开封印的龙子知道了他家祖先是姜子牙之后想杀他了,打伤了自己的兄弟就为逼问出自己的下落·他匍匐在地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泥土沾了满衣服都是脏兮兮的,像醉汉又像神经病,看得远处恰好赶来的白鹤心中一阵刺痛。
“你别过来”·姜灼看到白鹤出现了,立马向后逃了好几米,手掌在地上攀爬的时候糊了一巴掌的血··“你别动,我不过来”白鹤心疼地看着他,“你爸爸和爷爷都没事,宅子也未被毁掉,一切都好好的,你别怕。”
一听到他爸和爷爷还安好,吊着的心安了一大半,可面对白鹤他仍旧打心眼感到憎恨和畏惧:“你敢说那场大火跟你没关系”·白鹤微微垂头:“有关系,截教妖孽妄图窃取龙身,召唤众妖,我不得已才和你的爷爷爸爸合力对抗。”
“别说的好像你是好人一样你不也是想拿走我家宅子下的龙身吗”·白鹤面色阴郁:“龙身被截教的妖孽拿走了。”
姜灼怔忪,突然忆起刚刚王夫人来劝阻敖丙时所说的,她已夺得龙身……·“姜灼姜灼”·一切都没了,姜灼翻了个白眼,两条腿一蹬就那么无知无觉地倒了下去。
再次睁眼的时候姜灼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手上还打着点滴··“爸”他张开喉咙,声音嘶哑的可怕··姜烨迷迷糊糊的一下就清醒了,赶忙跑到床边:“醒了啊,感觉怎么样”·“还好,就有点累。”
“累是正常的,我听……你奔波了很久·”姜烨有些哽咽··姜灼点点头,觉得脑子里还是一团糟:“我们家下面的龙……被妖怪抢走了吗”·“你都知道了”·“嗯……白鹤告诉我的。”
“你就不用担心这些了,好好休息,等你好了爸爸再跟你慢慢说,好吗”·姜灼轻轻笑了笑:“你和爷爷都还好吧·”·“好,都很好,就你这不争气的在床上,你爷爷那么老了还硬朗着,正在处理烧毁的屋子。”
姜烨说着,觉得眼睛有点酸··“那就行,我会好好休息的,你也去忙吧不用在这里看着我·”·姜烨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知道了,爸再看你一会儿就走,晚上再来,给你带好吃的。”
“爸……”姜灼看着他,“你和白璐,究竟是怎么回事”·姜烨被问愣住,看着自己儿子平静的双眼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他说,当年和你之间根本没有什么不可说的事,是真的吗”·姜烨有些失神地点了点头:“是,当年都是我的错。”
姜灼点点头,别的什么都不用说了,知道这些已经够了··父子二人少有的度过了一个安静的上午,姜灼在逃命的途中摔下了银狐的背,右腿严重骨折,整条腿都被打上了石膏。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一言不发,阳光照进病房打在他的身上,映照出一片苍凉的面容··“最近各种事都挺多,你头发都长了,等腿能动了就去剪剪头发吧·”姜烨轻轻地说。
“再说吧·”姜灼把薄被盖过头顶,不想再说话··姜烨看了一会,微微叹气:“儿子,爸先走了,有事打我电话·”·缩在被子里的姜灼点点头,姜烨看着被子里的动静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离开。
听到关门的声音姜灼稍微放下了心,可随后门又被打开··“我看到你爸爸走了才来看你,你还好吗·”·姜灼的心沉到了海底··作者有话要说:=-=写这段的时候,本渣渣表示有点担心写不好,害怕写不出那种紧张的气氛。
敖丙对姜子牙的恨是滔天的,所以连带着瞬间对姜灼产生了无比巨大的憎恨……·那个··小天使们求评论啊给点意见啊QAQ· ·☆、第三十三章· ·白鹤把姜灼蒙在脑袋上的被子拉下来,心疼地看着他:“脸色真差。”
姜灼翻了个白眼,看见今天白鹤出现的样子不同于往日任何一个造型,又和每一张脸都有联系——往日里那个高贵冷清的白鹤仙人的脸,随便摆哪都是标准的王公贵胃,配上伪装出来的一头黑色的短发。
白鹤像到了自己家一样自然坐在了病床边,拿出买来的水果开始削苹果:“我原本想直接用仙术将你的伤愈合,可你爷爷坚持不肯·我没办法,只能把你送来医院了。”
“我爷爷做的没错,我只是个普通人,受不起你的仙术·”·白鹤削苹果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何必对我这么见外,我们曾经不是很好的朋友吗”·想到这里就烦·姜灼厌恶地闭起眼,白鹤幽幽问:“你还在生我什么气”·“不敢。”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姜灼觉得这个谈话已经可以停止了,非要上升到玛丽苏一般的狗血程度吗·“我承认我傻我蠢,我不该自以为是招惹你们这些仙啊神的,我错了,你们可以放过我了吗”·白鹤俊秀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情绪:“我放过你,你以为敖丙会放过你吗”·自醒来后这是第一次听到敖丙的名字,姜灼发自内心地感到想吐,特别当他回忆起他坐在银狐身上朝后望去,敖丙那欲杀他而后快的眼神。
“他会杀了我的·”·白鹤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大业:“他说他要杀你”·“我用脚趾头猜的·”·姜灼的眼神仿佛放空到了几个世纪以外,看的白鹤恨不得把他按在医院的病床上一口咬下去·“我不会让他杀你,所以我不会离开你。”
姜灼放在被子里的手微微颤抖起来,表面上一片平静:“你有病”·白鹤微微一笑对他举起一个已经削好的苹果:“你有药吗,我用这个跟你换。”
……还病的不轻··姜灼始终没接过那个苹果,白鹤就一直举在手里同他说话:“你痛不痛,我悄悄帮你治一下吧,你爷爷不知道的·”·“等你好了之后,我带你去昆仑看看吧,上次太过匆忙也没带你看仔细,那里很美的,若是得到允许我还能把你带进玉虚宫。”
“这里不久就会聚集很多妖怪,我去告诉你爷爷,你们跟着我走吧·”·姜灼终于动了动眼珠:“为什么会聚集很多妖怪”·“因为截教要开始大动作了,”白鹤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皮,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我没有保护好龙身,截教的那群妖孽已经把龙子劝入了他们的队伍。”
“敖丙已经拿回了自己的身体了吗”姜灼的声音有点抖··白鹤深深看他一眼:“所以,你不能离开我身边,他拿回身体,只缺龙筋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会来杀我,取龙筋”·“我不知道,不过他肯定是会来取龙筋就是了,否则他仍旧是个魂体,身体不完整他的魂魄无法归位,”白鹤犹豫地看着姜灼,似乎挣扎着说,“你说他会来杀你,也并非不可能,毕竟没人知道千年前姜师叔是如何把龙筋封进姜氏子孙的血脉的。”
姜灼颤抖着双唇不知该作如何反应,白鹤眯起眼,得逞地把手伸进了被子里握住姜灼冰冷的手安慰道:“别怕,我会在你身边的·”·姜灼早已忘了该如何反应,往昔场景历历在目,虽不曾真正想过敖丙口口声声说过的那些“带你回龙宫”会不会成为现实,可如今巨大的落差让他觉得心口似乎被人挖开,一边淋淋滴血,一边感受到瑟瑟的凉风。
果然……只是随便说说的吧··白鹤坐在病床边脉脉地看着姜灼脸上毫无血色,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别怕,我打得过敖丙的·”·“你烦不烦啊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唧唧歪歪个不停谁关心你打不打得赢”姜灼心里乱糟糟的,猛然炸毛。
不顾腿上还绑着石膏,另一支腿哗然蹬开被子,白鹤蓦然盯着眼前出现的白白的大腿忘了收回自己的手,于是姜烨回来拿东西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白鹤正在调戏自家儿子的一幕。
“……”·姜灼觉得心好累,这个世界真是太乱了,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多愁善感了··被打搅到的白鹤十分不悦的松开了手,回头默默看了姜烨一眼,只那一眼姜烨便觉得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自己的心脏。
“你们在干什么”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怒视着白鹤··姜灼慌忙盖好被子,板着脸说:“他在帮我看伤·”·白鹤表情有丝微妙,不过倒是顺着接下去了:“本尊做事也要经过你同意”·大概知晓这两人之间来龙去脉的姜灼如坐针垫,一脸正直地说:“爸你什么东西丢了”·“手机”说完急匆匆地走到柜子边,不经意扫过刚刚白鹤削好了放在一边的苹果,眼神晦暗了些许。
“拿完东西就快走吧,看了心烦·”白鹤别过脸冷冷地说··姜灼狠狠剜他一眼,低声说:“爸,你晚上还来吗”·姜烨脸色有点难看:“再说吧,会给你提前打电话的。”
病房里再次只剩下两人,白鹤淡淡看过那个已经有了红锈的苹果,顺手给扔进了垃圾桶··“羽翼仙联合了玉石琵琶召集了越来越多的妖怪,我看保险起见,快点离开吧。”
白鹤垂下眼眸温柔地说··姜灼努力使自己平静:“白鹤,我们来好好谈一谈吧·”·白鹤欣喜地抬头看姜灼,那种仿佛跟在主人身后好久得不到宠爱的小表情简直刺激到了姜灼。
“你,不,”姜灼结结巴巴地组织语言,“我是不大能理解你对我抱着什么样的感情,但是在我看来,我们不过是普通的朋友,甚至在你和我爸的事我没弄清楚之前,我们还是仇人。”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对我有敌意,只是你当年还太小我不能和你解释清楚·”·“那么现在呢,我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知道了或许真的错不在你,但是我们的关系,也只能到朋友为止了,你懂我的意思吗”姜灼耐心细心真心地说。
白鹤的笑容凝固住,不过很快又恢复:“你还不能接受我,可是不代表以后也不能,我可以给你时间适应的·”·“不是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人。”
姜灼急的抓头发,大病初愈就给他这么刺激的挑战实在是太辛苦了:“你知道吗,不管你是人还是鸟,也不管你跟我爸妈间的恩仇算不算了,我……我都不会喜欢你的。”
“为什么”白鹤深深皱起眉头··“因为你是男的啊”·“我可以变成女人的,你要是喜欢还可以变得比白璐漂亮年轻。”
他昂起的颈脖纤细娇柔,姜灼丝毫不怀疑这只仙鹤的皮肤会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细腻··“这不关男女……啊呸的确我是不喜欢男人,但是你……”·“你还是喜欢敖丙对吗”白鹤冷冷问道。
姜灼又开始流冷汗了··“他根本不喜欢你,他也不心疼你,你看看你因为他的追杀而伤成这样,他有丝毫的愧疚吗”白鹤认真地说,“他甚至会来杀了你,为了取出龙筋。”
“你别说了行不行,我根本不是因为这个……”·“那你是因为什么呢,男人不行女人不行,人不行妖不行我是仙也不行”白鹤突然提高了音量把姜灼吓了一跳。
他看着白鹤这个接近癫狂的样子顿时慌了:“白鹤你安静一下好不好,别这么激动”·白鹤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不顾姜灼的挣扎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说:“姜灼,我在忘川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不要不要你个头啊姜灼欲哭无泪,可断掉的腿让他不敢大力挣扎:“你别乱来好不好我腿还断着呢”·白鹤脉脉凝视他:“别说断腿,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把你从阎王手里抢过来。”
呸你个乌鸦嘴·而白鹤说完真的修长的手臂随意一挥,姜灼诧异地看着他掌心氤氲出一团白色雾气:“你要干嘛我爷爷说了不用你帮我……”·“嘘。”
白鹤作了个别说话的姿势,转过头专注地将那团雾气缓缓倾入了姜灼的石膏腿里,姜灼浑身都是冷汗,而那雾气被注入身体之后一种神奇而熟悉的爽利感涌上来心头·“我我我我我腿怎么了”姜灼激动的说话都结巴。
白鹤转过头笑吟吟地说:“接好了,痊愈了·”·这尼玛……神仙都是开挂的吧姜灼迫不及待地想要按铃喊护士来帮他敲石膏,可白鹤立马制止了他:“让他们知道你这么快恢复会把你当怪物抓起来的。”
姜灼激动地点点头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于是开始伸腰翻抽屉企图找尖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白鹤看着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均码的白衬衣衣摆下隐隐约约露出姜灼健康的肤色和结实的腰肌,忍不住紧紧眯起了眼:“我来吧。”
还不等姜灼大叫滚开他就一手刚抚上姜灼的腰,碰触到□□皮肤的瞬间两人就都震惊了,白鹤是爽的,姜灼是:卧槽槽槽槽槽草尼玛老子被一只鸟占便宜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动,我给你拆石膏。”
白鹤声音有些黯哑,姜灼一听立马不敢动了,毕竟老子的腿还在他手里呢·白鹤一只手托着姜灼僵硬着不敢动的腰,另一支手慢慢抚上他右腿的石膏,断掉的部分在小腿,而他却顺着大腿一路摸到膝盖……·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姜灼简直都要硬了好吗·“别动,不然伤了你。”
白鹤还在不要命的勾引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就在耳边,他只要放松点就能感受到白鹤呼出的气都进了自己的衬衣领口·草泥马你够了好吗·正在姜灼崩溃的瞬间,白鹤一个使力,石膏“啪嗒”一声裂开了。
姜灼“蹭”一下从床上跳下去,冲进病房里内置的卫生间猛地锁上了门··白鹤直起腰,轻轻摩擦着刚刚碰触了姜灼身体的手掌,眼底里是餍足和不满足的交战。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本渣的寝室断网了,特意跑到隔壁寝室借了下wifi来发文ORZ·白鹤的执念很可怕的,可是基友说就是喜欢这种接近变态的追求0-0· ·☆、第三十四章· ·“不行,你听我说,你现在真的不能出院,你爸还是我们老领导的朋友这个险我们不能冒的。”
饶姜灼口水都说干了医生都不答应他出院,记得他一头头发都要抓掉了··白鹤冷冷看着那个苦口婆心劝说姜灼的主任,实在不耐烦之后直接扳过他的身子:“给不给出院”·“哎呀你们……”·姜灼惊呆了看着白鹤的瞳孔里泛出了深深的漩涡,而那个喋喋不休的主任呆滞一会:“好的,出院吧,我去给你们办手续。”
“卧槽你们这些神仙都是开挂的……”·姜灼为了表示自己还是病人,特意支了根拐杖一瘸一拐地出了门··“你演技还挺好的。”
在白鹤眼里姜灼什么都是好的··神经病姜灼赶紧离他远点,奈何为了演的逼真他又不能跑,只能满脸铁青的容忍着白鹤在他身畔无微不至地照顾。
出了医院的大门姜灼终于能一把甩掉拐杖:“我能自己走了,你别跟着我·”·“不行,万一敖丙他们要来抓你怎么办”·“我有腿能跑,谢谢你啊刚帮我治了一下。”
姜灼皮笑肉不笑地回他··“那你去哪,我送你去·”·姜灼烦心地转过身,奈何身高没对方高气势不够震慑:“白鹤,你这样有意思吗”·白鹤低下头低声说:“我怕你一走,下次我连你在哪都找不到了。”
·姜灼坚持地站在原地不动,过了半天,白鹤勉强牵动起嘴角笑道:“那好吧,我走,你好好照顾自己·”·这已经是他无数次听到有人对自己这么说了,好像说这么一句他就真的能过的很好一样。
白鹤打开车门,转过头认真地说:“我会再找你的·”·“……再见·”·劳斯莱斯开走了,姜灼站在停车场外面叫了部车回学校。
他在路上给姜烨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的腿已经好了,姜烨也没问,估计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可当他说他要回学校的时候姜烨慌了··“小灼,你现在不能回去。”
“你在担心我遇到危险吗”姜灼低低地问··“是的,你应该等我把事情都告诉你再做决定的,你现在回家吧,那里不安全”·“没关系的爸,”他抬头看了一眼在认真开车的司机,“不管我在哪,如果要找,他一定会找到我。”
因为我的身体里还有他的龙息,就算没有遇到危险,大概凭着他得到了身体之后的法力就能顺着龙息找到··想到这里他神色晦暗了很多:“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不想拖累你们,我就在学校等他。”
另一头的姜烨居然哑口无言:“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对,我都知道,白鹤告诉我了·”·“那你还……”·“爷爷不是总说是命吗,我都认了你干嘛还不认,对了,我康复的事别告诉爷爷。”
另一头传来捂着嘴憋着哭泣的声音,姜灼顿时有点为难,哭笑不得地说:“爸你干嘛呢,我又不是去送死,别像娘们儿一样”·前面的司机师傅一个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姜灼尴尬地小声说:“就这么说了啊,我挂了。”
“小伙子,去个学习一家人都舍不得是吗·”司机师傅调侃道··姜灼尴尬地不知道怎么说,只能陪着笑笑:“还好还好…”·“好好努力,我看你这面向是个有福的,以后肯定能大富大贵。”
“……师傅你还兼职看相啊”·“偶尔偶尔,无聊的时候喜欢看看周易易经这些,哎你们年轻人还真别不信啊,老祖宗留下的这些还真有用……等等我看你这面向,怎么有点走桃花劫啊”·于是姜灼回学校的一路上都不孤单,司机大叔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深切友好教导,到校方停。
“小伙子,好好努力”·姜灼嘴角抽搐:“一定的一定的·”被说了一路你小子有福啊,以后幸福美满啊,甚至还被点名说了有桃花劫要注意……他心想大爷你真是神了,老子最近被一只神经病仙鹤追的鸡飞狗跳果然被你说准了。
回到寝室里灯还没打开,一股呛人的气味迎面吹来,脸盆装着水就哗啦迎头盖下来:“我靠什么鬼”·吓得他以为寝室里已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蹲点等他了,结果他慌忙打开灯,发现一脸阴郁的大熊闷闷坐在对面,手里萧瑟地举着一支烟……·“你大爷的”姜灼没好气地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大晚上不开灯还在这抽烟,吓死谁啊,还有那一盆水什么意思”·大熊深吸一口烟,幽幽吐到了姜灼脸上。
“……”·“你还知道回来啊……”大熊哀怨地看着他··姜灼心里毛毛的:“几个意思啊你被人杀了吗,现在的你是你的魂”·“你算算,你和阿九两个没良心的,这是第几次聚会把我一个人丢着了”大熊把烟扔了默默地看着他。
……姜灼擦汗的动作僵硬地凝固了··“上次在小吃街请你们吃排挡,一个先走了第二个马上跟着去,前几天去酒吧我只不过跟别人聊个天,你们去包厢就去吧,可等我进去的时候你们又是不见了还带着你近房大表哥一起失踪”·“虽然我不和你们一起搞基,可是你们也不能总到一半就各自消失或者是一起消失,你们到底每次都干嘛了啊难不成真去厕所打炮了啊”·“你想象力也……”太不够丰富了·“那你告诉我你们去干嘛了啊啊啊啊啊啊”大熊悲愤地掐着姜灼的脖子,“老子的青春就在等待你们和被你们放鸽子中蹉跎度过了你们造吗”·“我错了我错了熊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放你鸽子了”姜灼更动情地抱住了大熊的大腿,“你原谅我吧”·大熊指着地上的空盆说:“这就是等着你和阿九随便哪个回来的惩罚,下次再敢放熊爷我的鸽子,我就在里面兑开水了”·姜灼心想下次我回来一定先用脚踹开门,不过他也真心觉得对不起这兄弟,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我保证”·大熊气呼呼地把他踹开坐回凳子上,姜灼见他电脑没开,问:“你今天怎么没带妹子打LOL啊”·“你特么脑残啊,我俩兄弟都不见了我还玩什么LOL”·姜灼顿时心里一阵酸楚:“那上次我们在小吃街走了之后,你也没玩”·“废话,老子那一条街左一遍右一遍加宿舍楼都给你找了,生怕你们两个妖精被哪个不长眼的给堵了”·“为什么怕有人堵我们”·“你吧……虽然就那样,可跟阿九在一起呆长了难免有妹子换口味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保不准就碍了谁的事儿,我特么就担心你们两个这瘦不拉几的被人给打了。”
姜灼别过脸,低声嗷了一下··“哟,祖宗,我说你几句你哭了啊”大熊慌忙扯了几张餐巾纸··“滚你大爷,你才哭了”·大熊哦了一下坐回去:“我还以为你哭了呢,还想吓死我了真变娘炮了。”
“大熊,我之前是不是太怂了”姜灼做到他旁边低声问··“太松了你松不松老子怎么知道卧槽”大熊惊讶地被姜灼糊了一巴掌:“怂人怂酒壮怂人胆的怂”·“哦哦别激动,怂挺怂的,人多都不敢大声说话”大熊郑重地说。
姜灼哦了一声,黑漆漆的眼睛里装满沉默,原来他真的太怂了,连同为人类的大熊都能看出来,怪不得那些神啊妖的都把他当软柿子捏,一点都不在意他·他打开抽屉,敖丙送给他的那根棒棒糖还安静的躺在里面,颜色超绚烂的一看就是果缤纷的味道,一如他还是孩子模样时展开的笑脸。
“我去收拾下东西,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开始上课了,都旷了好久了·”他起身走开,留大熊一个人莫名其妙地挠挠头:“怂怎么了,怂挺好的,你不怂我们大家伙还不喜欢你咧。”
就在本市上的大学,姜灼经常能回家,宿舍的床却总能让他有种怀念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有同龄人一起在寝室里,睡觉前能说说话,毕竟他从小就没了妈妈,他爸也不会多关心他的内心世界到底构建成什么样了。
现在想来,在寝室里还从来没做过噩梦之类的,估计是因为一直有葛苏玖这个妖怪,啊呸,妖精在的原因,一直罩着自己好好睡觉··阿九,你可要好好的……回来继续罩着我啊。
姜灼又做了个噩梦,似乎这一段时间太过忙碌没工夫做的梦一下子堆积起来,整整一个晚上都在各种场景里来回转换··他看见了熟悉的金龙浑身是血的在沙滩上奄奄一息,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龙身上不停的抽动。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梦是连续的,从一开始金龙在海中挣扎搏斗到上了岸浑身浴血,一直在这个时候被人……抽去龙筋··敖丙·他所有的知识和记忆都在不断地对他证明——梦中这只挣扎着喘息的金龙就是那传说中在东海兴风作浪,最后被灵珠子哪吒打死并且剥皮抽筋的龙三太子敖丙·姜灼惊惧地盯着那个在敖丙身上抽筋的身影,奈何梦中的远方瞬间变作一副水墨画,传说里哪吒的身影也瞬间模糊起来。
“我的孩子·”·耳边突然有人说话,姜灼吓得连忙转身,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慈祥地看着自己,老人一身朴素的灰色道袍,眉眼平和·而奇怪的是一向胆小的他在看到老人之后居然没有害怕,甚至还觉得有丝亲切·“你是姜尚”他脱口而出。
老人点头笑答:“现在的小孩子真是没规矩,见到自己的老祖宗居然还直呼其名·”·……真的是好老好老的祖宗了,姜灼默默腹诽··“小孩儿,你心里想想得什么老祖宗我可是都知道的。”
姜尚摸了摸胡子,慢悠悠道··卧……我的天·“老祖宗好,我叫姜灼,不知道是您哪一代的曾曾曾曾曾曾孙了。”
他立马立正道··姜尚眯眼笑:“第三十八代·”·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这是个好数字··“老夫等了数千年,终于等到了。”
姜灼茫然地张着嘴,姜尚脸上表情似乎有点奇怪:“你为什么有避水珠”·避水珠·姜灼顿时红了脸,那夜在姜家老宅敖丙欲和他下水一探究竟而他偏偏不会游泳,敖丙就过来以接吻的方式给他吞下了避水珠。
“看来你和那龙子相处的不错,他竟会给你避水珠,”姜尚紧紧地盯着姜灼,“可怎么……”·“老祖宗”·姜灼猛然爆发出一声巨大的叫唤,“你在我梦里还窥探我的小心思我觉得这有点不好”·姜尚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不愧是我姜某人的后代,有魄力那我便不窥探你的心事,说到做到。”
他哪里知道这所谓的魄力或许可以称谓恼羞成怒,或者是悲从中来··不过得到老祖宗的保证姜灼还是安心不少,心底里关于敖丙的那一块他想好好藏起来,不被任何人知道。
“那老祖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姜灼心有不安地悄悄看向远方,那水墨画一般的场景越发的模糊··“为了化解我姜家的劫。”
“什么劫……”姜灼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断子绝孙·”·“都死光……从哪一代”·“你。”
姜灼白眼一翻,两腿一蹬··“竖子啊”姜尚痛心地拍了拍他的头,“还是有化解的办法的”·一听有办法,姜灼立刻清醒过来:“祖宗,什么办法还有……我们家到底是要有什么劫难才会断子绝孙”·姜尚摇了摇头:“封神之典上祖宗我未曾为自己封得一席神位,所以法力不足以弥天占卜数千年后的局面,只能隐约窥见天机。
如今你见到的我也不是真正的我,而是我埋藏在姜氏子孙代代传承的血脉中的一缕灵识·”·“在我们所有姜家人的血脉里”姜灼不可思议地问。
“正是,因为我无法估量出究竟谁才能化解姜氏命中注定的那个劫,所以只能把灵识封固在血脉中,只等你觉醒到眼前梦境的这一章节,我便会出现·”·“你是说……我梦到的这些都是偶然”那么多姜家人里随即挑一个出来·姜尚微微扶额:“我本来以为是这样,可我没想到如今我们姜家这一代的血脉竟已……只剩你一个了。”
姜灼傻傻站在原地,听祖宗说好像天上掉下一个大蛋糕,啪嗒砸了他一身··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件大喜事-3-*·好大好大的喜事·本渣渣要签约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三十五章· ·姜灼突然想像他爷爷一样,低声哀叹一句:“都是命啊……”·姜尚怜惜地看着自己的后代,轻声道:“孩子,你此前所梦见的金龙被缚,沙滩缠斗都是真的,都是当年的东海龙宫三太子遇难之前的场景。”
“我知道·”姜灼垂下头,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我已多年未曾入世,却也知道凡人们为了歌颂阐教众仙,把当年的灵珠子虐杀太子一事传为:因太子东海作恶才被哪吒打死,这……真是作孽”·姜灼迷茫地抬头看向姜尚:“祖宗,你也是阐教之人,为何你……”·“这些事不是你这孩子需要过问的,”姜尚衣袖一甩大气道,“你只须知道,那东海龙宫三太子并非大奸大恶之徒,他所犯之错不过是经不住哪吒的再三挑衅,莽撞的不顾我师兄太乙真人的法宝。
若不是因为这些,他也不至于最后连龙筋都被抽走”·“祖宗,我听说你把太子的龙筋封印在了我的身体里对吗,难道就是为了等到这个时候助太子转生”·姜尚顿住:“谁同你说的这些”·要不要把白鹤卖了要不要要不要让祖宗去收拾一下那个占他便宜的孽畜·还是算了……祖宗现在只是个灵识,能不能走出他的梦境来到现实都说不准呢。
“好吧,不管是谁同你说的,记住不要再任何人提起了,谁这么无聊一天到晚瞎传话,几千年过去都传成什么样了”·姜灼顿时惊呆:“难道龙筋不在我身体里”·“龙筋早就被我拿去和敖丙的龙身修复到一起了,为了这个当年我还不远千里奔赴到……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得用”·一股无力感袭来,若是龙筋不在他身体里,那他还能做些什么……为那个人……·“那,那我们”姜灼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姜尚看着这自己唯一的后代,心里的复杂情绪也是不打一处来:“好好说话,有什么不懂的你问,祖宗在你别怕。”
姜灼深吸一口气,冷静问道:“那我们家还和敖丙有什么关系,他的龙身已经被他拿回去了·”·姜尚点点头:“当年我将他以魂体之态镇于湖底,再修复好他的身体,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天下太平之时可以让他转生。”
“重点呢我们家和他还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好像很恨你”姜灼焦急地问,可他刚刚想问出口就突然被一阵外力猛然镇住。
“孩子,有因必有果,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晓……有些事祖宗我已经无力再办,只能靠你了,姜家也只能靠你了……”·“别走祖宗”·姜灼掐住身前的人大声吼道,被揪住领口的大熊震惊的看着从睡梦中张牙舞爪爬起来的姜灼,结结巴巴道:“浆糊,你狂犬病了喊谁祖宗呢”·姜灼浑身冷汗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呆滞地看着熊斌,还没从刚刚的山水画里回过神。
“没事儿吧”熊斌担心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姜灼清醒了会,欲哭无泪:“你喊我起来干嘛”·“上课啊”·心好累,差就能问出来了好吗·姜灼垂头丧气且灰着脸地出了寝室,大熊像个老妈子一样带着他买早饭抢座位,坐下来之后还没能从悲伤中拔出自己。
“哎哟兄弟我说你至于吗,不就早上没睡到懒觉吗,怎么弄的跟……你不是在梦里正跟阿九打炮吧”大熊握着包子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打你妹哦那是我祖宗·姜灼扶额:“我觉得你的想象力一下高一下低,最近有点突破天际·”·“都是被你们逼的,我一个人在寝室里如果不脑补点东西会很寂寞。”
姜灼痛苦地捂住脸,担忧他早已把自己和葛苏玖脑补成了一对,这不合情理,站错cp了··一早上庸庸碌碌根本没听进什么,姜灼觉得再这么长久下去恐怕自己毕业论文都要写不出,虽然自己选了个打酱油的专业。
不行,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老祖宗昨晚那个意思是很希望敖丙能转生的,但是敖丙却恨他恨得要死连带着想杀了自己,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只要能解开就一切好说·况且自己身体里其实根本没有龙筋,所以……根本不需要怕他把自己开肠破肚了嘛呵呵呵呵……·他怎么这么不信呢……·于是他决定再去一次红街。
玉石琵琶应该也算得上是个大妖了,毕竟活了这么多年对当年的事也应该有些了解·姜灼记起她第一次见到自己就知道自己的名字,还知道敖丙的封印是自己解开的,所以她是一定要去找的,而且以她对阿九的态度看,也不像坏人。
“大熊,我要去一趟红街,你要去吗”·想到就要做到的姜灼下了课立马问道,大熊震惊地看着他:“你特么大中午的就要去那里,有这么急吗”·他点点头:“很急。”
大熊被憋的一头冷汗,最后咬着牙说:“行,哥哥陪你去任性”·姜灼默默猜测他脑海中肯定是想了什么不健康的东西,无奈也不好解释,就随他去吧,于是两人收拾收拾东西,午饭都没吃就直接奔出校外。
“开门开门”·旧时光还没开门,比较符合这间店的真实性质,姜灼卖了命地喊门,不一会儿就有人出来开门了··“你找谁”看起来像个服务员。
“王夫人·”姜灼气喘吁吁地说··那个服务员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什么王夫人,这里没这个人·”··姜灼迷茫地看了眼大熊,大熊也同样迷茫地看着他:“王夫人是谁,你已经有熟悉的相好了”·“不就是那天……”姜灼闭嘴,想起那天大熊是没见到王夫人的,于是他转过身问服务员,“你们家老板姓什么”·“张。”
姜灼揉了揉眼,抬头看见酒吧的招牌明明就是旧时光,可怎么没这个人呢··“没事儿我关门了啊,还没开始营业呢·”那服务员不悦地转身就要关门,姜灼连忙伸进去一条腿挡住:“等等”·“干嘛呀有完没完,都说没这个人了”·“玉石琵琶”姜灼咬牙切齿地说。
那个服务员愣了愣:“你谁”·姜灼心想老子现在身份这么敏感,万一你是敌人一口把我吞了我找谁哭去,于是挺起胸膛冷冷道:“告诉玉石琵琶,姜家的人有事一见。”
那服务员半信半疑地打量起姜灼,青年身上徒然发出了一股逼人的气势让他有点信了这不是普通人:“那你等等,我去问问·”·“快点,等不及了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发火的。”
姜灼装逼装到了极点,连大熊都看不下去了,等服务员转身飞也似的奔走之后一脸复杂地对他说:“原来男人憋急了真的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刚刚你那架势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
姜灼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来,戚戚地说:“狗急了也会跳墙·”·“可是玉石琵琶是谁,王夫人又是谁你哪儿认识的这种逼格这么高的名字”大熊想不通。
“日后再谈·”·“卧槽你个禽兽”·“……”·服务员很快就回来了,一改此前的不耐烦,恭敬地对姜灼说:“姜少爷,她请你过去。”
大熊是不清楚那“她”是几个意思,反倒是“姜少爷”这仨字儿戳中了他神经:“我靠浆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拽了”·源自某位上古老不死的妖怪的恶趣味吧,姜灼默默想,王夫人一直都会恭敬的叫他姜少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两人走进酒吧,白天里冷清清的只有几个服务员在打扫卫生,那个服务员把他们带上了楼,踩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请·”服务员小心翼翼地帮他们打开门,姜灼硬撑着走进去,心想这个服务员恐怕也不是人。
包厢里面是一片古香古色的装饰,与外面现代化的酒吧一点都不像,檀木色的贵妃榻和潺潺流淌的泉水贯穿着室内,鼻中沁着幽幽檀香··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这尼玛风格有点多变啊。”
大熊环视四周··姜灼心里有点不安,王夫人没在这里等他会不会是去喊人来抓他了……不会不会,要往好处想,没准她只是在给自己准备点吃的,毕竟现在是午饭时间。
“东西别随便动,”姜灼不安地提醒,可他刚说完,大熊便打开一个香炉的顶盖:“为啥”·然后倒在沙发上了··姜灼顿时心沉到了胃里:“大熊,大熊”·“姜少爷,他没事,我只是让他晕了过去。”
讲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姜灼脊背一冷猛地转身看去,只见王夫人的虚影正在他身后,脸上带着略微的歉意:“我知道你会来找我,你有很多话想问我,可是我们谈话的内容不可以让他一个普通的凡人知道,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我也是凡人·”姜灼背抵着沙发··王夫人垂眸:“你不是普通的凡人,你的身体里有姜仙人的血脉·”·“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好像对一切都很了解一样”姜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以一个高姿态来面对眼前的妖,丝毫不畏惧。
“因为我活了很久,在当年封神之战中得你祖先姜尚的一抹善念才不至于被阐教仙人赶尽杀绝”王夫人静静注视着姜灼,“我本轩辕坟三妖之一,同九尾狐和雉鸡一同进宫蛊惑纣王,而最终大业将成之际,阐教那些道貌岸然的仙人却以我们作恶多端为由,妄图将我们杀死,连同他们让我们下凡所做的那些可能令人诟病之事都埋进黄土。”
原来如此·姜灼说他怎么觉得玉石琵琶这名字听着很熟悉呢,原来就是传说里进宫迷惑纣王的三只妖之一·“我记得,传说里……好像说武王登位后你们都被,嗯你懂得,”姜灼小心翼翼地问,“那同我祖宗有什么关系你为啥现在还活着”·不对,她刚刚说得姜尚一抹善念……·“我祖先没杀你”他惊呼起来。
王夫人垂眸道:“正是,当年被阐教众仙围住堵截,我的妖力已经不够支撑了,是姜仙人怜我苦弱,放我一命,同时警示我不可再出世为恶·”·我的乖乖……·真看不出他祖宗居然还是个这么怜香惜玉的人,昨晚梦里那个很精神的老头子=-=·“得姜仙人一诺,我得以逃脱,一直躲避着阐教和各路仙神,千年仿若沧海桑田眨眼便过,”王夫人讲故事一样缓缓道来,“可惜我那另外两个同伴,终不能逃过阐教毒手,听闻在鹿台失火时也一同归去了。”
这尼玛……有够毁三观啊,他祖先那个降妖伏魔的姜子牙居然还会对妖手下留情,难能可贵是这个玉石琵琶还念着救命之恩··王夫人看着姜灼表情变幻莫测,顿时笑了笑:“姜大仙救我也并非全然袒护,毕竟我也要为我曾犯下的杀孽而赎罪。”
“祖宗让你干嘛作了交换吗”·姜灼想了想,按照昨晚梦中那祖宗的性格看来,虽然豪迈大气,却也不是粗心大意的样子,恐怕就和这玉石琵琶现在所做的事有关了。
“当年姜仙人在封神时未曾封给自己半个神位,自知天命所归大限将至,于是把姜家的世世代代托付于我代为守护·”·让一个妖来守护家族·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什么乱方法:“守护什么,怕有什么仇家吗”·王夫人点头:“的确有仇家,事实上我所知道的和截教有染的大妖几乎都恨着姜大仙。
其实此前在这我对你们说我并不认识阿九的养父,是骗你们的·”·“葛重老师……”·姜灼想起这个名字就觉得一阵心慌,王夫人略微沉吟随后道:“他的身份很复杂,我当时的确实是想借你们的手把阿九从他手里解救出来。
可没想到最后竟让他占得先机先一步攻击了姜家,这是我的失职·”·姜灼猛地站起身,冷冷问:“你是说,我家的大火和他有关”·“正是,我猜测他是想通过大火一举捣毁姜家的防御,然后夺得龙身,”说着说着,王夫人停顿了一下,略带迟疑地问道,“可是我竟没料到,龙子似乎对你……恨之入骨。”
姜灼:“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天下第一冤好吗祖宗辛辛苦苦帮他收集身体和灵魂,他辛辛苦苦用血解开他封印,好吧这没有辛辛苦苦,但是他……·“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所以那日太子暴怒之下差点杀了阿九,我只能用龙身转移他的注意力,把阿九和他一起带走,”王夫人微微叹息,“我知道你就在旁边,阿九一直在瞪着你,只有太子杀红了眼什么都没感受到。”
·忆起那日场景,血与寒风一同回荡在脑海中,黑夜无尽漫长,裹着敖丙冰冷而充满恨意的眼神,让姜灼如堕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他勉强打起精神:“阿九还好吧”·王夫人点点头:“恢复了些之后便回到了葛重身边,葛重这次也受了很重的伤。”
作者有话要说:葛重的身份哪现在只是稍稍提了一下,后面会有更精确的-0-·本渣渣今天把合同寄过去了,写地址的时候双手仍旧颤抖不能已……· ·☆、第三十六章· ·“龙筋”·王夫人的虚影一晃,和姜灼聊了一会,突然被这个词惊得如同水面被惊扰出一圈涟漪:“姜少爷,你千万记得,不要对任何人说这件事”·他点头,心想第一个告诉他全部事情的是白鹤,可昨晚的梦中老祖先又前来托梦,说这是一派胡言不要再同别人说,他的体内根本没有龙筋。
可是到如今他已经等不及了,再不主动解开一切的谜团恐怕……王夫人转念一想,问:“是谁告诉你你的身体中有龙筋”·姜灼:“是阐教的白鹤”·王夫人仔细回忆这个人,花容失色:“南极仙翁的徒弟”·“很吊吗”·王夫人扶额:“我打不过。”
……这么厉害,他突然有点后悔把对方数落的那么惨了··“不过他是姜仙人的师侄,理应不会做对姜家有害的事,龙筋的事情你暂且不要再对别人说,太子最近身体越发虚弱,若他不能和龙身融合我再找你。”
尽管敖丙已恨得想杀他,姜灼听到他现在的状况不好还是忍不住有点担忧:“他怎么样了”·王夫人欲言又止,思忖再三:“我虽然不知道白鹤仙人为何要告诉你龙筋在你身上,不过在我看来不大可能。”
姜灼睁大眼:“为什么”难道竟与老祖先说的一样·“我检查过龙体,是完整的·”·“敖丙也看过确认了所以一下被打击到了身体垮了”姜灼有点慌。
王夫人:“是的,他亲自见到了自己的身体,随后发现似乎并不能达成共鸣·”·还能支撑多久,就算自己是个凡人,经过这么久也知道了敖丙身为魂体的各种不方便和无力,可如果龙筋已经和原本的龙体合并,究竟为什么还是不能转生呢·“姜少爷,你很担心太子吗”王夫人伫立一阵,蓦然问。
“这不是废话吗·”姜灼颓唐地坐在沙发上捂住脸,觉得自己其实是在找虐··“姜少爷,我还未问,你为何如此相信我,这只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玉面琵琶姣好的脸庞浮现出了少许温柔,像一个长辈甚至是母亲一样看着萎靡的姜灼··姜灼抬起头看她:“因为我觉得你对阿九很好,虽然也可能是伪装出来……但是我觉得你对他是真的好,我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总觉得你是好人,啊不对,好妖。”
“姜仙人也曾说,我可以当一个好妖,如今得到姜少爷你如此称赞,小妖……感激不尽·”·一见她都要跪下来了姜灼吓得弹起身:“哎哎哎你别啊你看起来都能当我妈了别跪”·殊不知姜灼刚刚一碰到王夫人,她身上发出一股巨大的吸力·“什么鬼”·半透明模样的王夫人缓缓抬起头,姜灼看见她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对他说些什么,可具体说什么他一点都顾上不了,他觉得他要被吸进另一个时空啦啦啦啦啦啊啊啊啊啊·好兄弟大熊我又要对不住你了·当一切归于宁静之后,包厢里看不出一分钟前还有人正在进行谈话,王夫人半透明的身体也变成了实体状,心神不宁地默默念了一句平安。
她想要施法叫醒大熊,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寒气,她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人狠狠一脚踢飞了出去·“何人”·“孽畜。”
白鹤一头白发狂乱地飞扬在她眼前,眼中满满都是杀意·王夫人被踢得直不起身,捂住肚子慌忙抬起头便看到了这样的白鹤:“你是白鹤”她惊疑猜测。
白鹤残忍一笑:“本尊之名也是你等小妖可以念出口的吗,你把我的姜灼送去了哪里”·王夫人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你的阐教之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自负。”
“玉石琵琶,有意思·”白鹤开了天眼,似笑非笑地走向墙角的王夫人,王夫人还欲施法,白鹤却隔空一掌把她拍得吐血:“当年的漏网之鱼不要痴心妄想从我手底下逃走,特别是你似乎把我的姜灼送去了敖丙身边。”
白鹤掐着王夫人的脖子把她提起,王夫人嘴角流下血挣扎道:“你又是如何知道我是把他送去了哪里的”·“你身上满满的都是那只龙的死气,差点让人分不出你是妖还是鬼,本尊又如何猜不出。”
“呵呵,我认了,反正估计他们两人已经遇见,我的使命也算完成,咳咳”·白鹤脸上阴霾更深,手上加大力:“你果然知道些什么,我那师叔交给你的任务”·王夫人嘲讽地看着他,缄口不言,饶是白鹤已经把她的灵力都锁住都不再反抗,似乎已有了必死的决心。
“你可知,为何我师叔在师祖门下修炼四十年仍不被师祖看好,反而遣他下山”·王夫人不知他为何突然说这些,冷着脸不作答,心中却是一片惊惧。
白鹤自顾自笑道:“因为啊,他太妇人之仁了·挡着前进路的都要铲除,否则耽误了正事儿会得不偿失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偏偏不懂,一次又一次让师祖失望。”
“你……你们”王夫人终于开始挣扎,她愤怒地伸手想要抓到白鹤,奈何她锋利的指甲刚划破白鹤的脸便整个人都被他一阵白芒给镇压在地。
白鹤眯眼看着还在挣扎的王夫人,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纣王当年得知你喜欢年轻的男子,还特意给你送去一批批童男,他一定不知道那些男童最后都是被你吃掉了吧。”
王夫人惨烈地大叫一声,白鹤的仙术对如今的她来说是致命的:“该死的阐教之兽,你就算是仙又如何你的心比我们妖还要狠”·“若没有你们,我们便会和和善善,若没有你,我的姜灼现在还会在我的保护中”白鹤怒吼着一掌击下,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飞快的身影猛地蹿出,白鹤一凛连忙后退,定眼一眼竟是还绑着绷带的葛苏玖。
“夫人”葛苏玖回头看她,王夫人虚弱地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出,只咬牙对他作着“走”的口型··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你们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妖与妖之间这么惺惺相惜,情深似海。”
白鹤扎在葛苏玖对面阴测测道,他脸上被王夫人抓破,伤口已经痊愈,而猩红的血却尽显他的残酷··葛苏玖重伤未愈,可他不得不挡在王夫人前面:“白鹤仙人,请你放过她。”
“为何,你以什么立场要求我”·“凭我曾救你一命,你答应欠我一个人情”·白鹤皱眉,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反驳,葛苏玖眨都不眨眼地盯着他生怕有什么变故,现在的他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只能靠这样强调对方自身的面子来换取活命的机会,说他耍赖皮也认了·“你和姜灼是好兄弟对吧。”
白鹤淡淡问道··“必须的 ”·“那我告诉你,你的夫人,把姜灼送到了敖丙身边你要如何作想”·葛苏玖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王夫人目光平静毫无畏惧,他的心慢慢沉进了胃里。
“你也知道,敖丙现在只想要杀他·”·葛苏玖双唇颤抖:“你别这么肯定,人家小夫夫没准只是闹矛盾,床头打架床位和·”·白鹤沉默许久,倏地展开一道明媚的笑容:“你说他们是什么”·大事不好葛苏玖几乎瞬间猜到了一个他终于确定下来的真相:这变态喜欢浆糊·“兄弟”·白鹤长袖一挥:“滚,下次见你们必要了你们的命”·而此前被王夫人的迷烟熏倒的大熊,在这个包厢几经风波,最终平息之后,始终安静地沉睡着,甚至还打着轻微的鼾声。
白鹤走过他身边,情绪不明地摇了摇头··姜灼被吸进另一个空间,猛地一下子没做好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准备,简直像遭遇了一场在十二级台风中央的晕车,刚一停下就止不住地干呕了起来。
什么破事儿啊不带这么坑人的·他深呼吸几口气颤颤巍巍站起身,环视四周,一片荒郊野外杂草丛生,很好,不认识,这下完了··“有人吗——”·“有没有人——”·“这里有个迷途少年清朗英俊秀色可餐——”·妈个鸡别闹好吗,这个时候突然把他传送进这么一个地方几个意思啊他还有很多事要忙的,不想突然改剧情玩穿越然后梦幻修仙好吗·心里骂骂咧咧地走了几步,突然脚下踢到一个软软的东西。
“什么鬼”他吓得往后一跳··他蹲下身,看到一只……黑色的蜥蜴··“……真是丑的可以。”
也不怪这蜥蜴,只是姜灼从小就比较害怕爬行类,眼下突然来一只死气沉沉黑不溜秋的蜥蜴,当然不觉得有多少美感··这只蜥蜴仿佛快死了,当然姜灼不认为是自己踢了它一脚的原因。
可他还是心有不安地戳戳,戳戳··蜥蜴一个不耐烦,甩头嗷呜就是一口··“我靠还会咬人”·姜灼猛地跳出好几米外看自己流血的手指,心有余悸地看着地上那条黑东西,而隔了远他自然看不清,蜥蜴舔了舔他的血,原本浑浊的双眼竟明亮了不少。
“什么玩意儿啊这里哪里,怎么随便遇到个东西都咬人·”姜灼害怕地缩了缩,心里不断给自己壮胆,怕个毛,自己祖先姜子牙·可是姑奶奶哎这里到底是哪里,就算他现在天不怕地不怕,也怕饿死啊。
想着想着,他低头一看,猛地又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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