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灼龙吟+番外 by 夺命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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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灼龙吟+番外 by 夺命蛊(6)
·殷承泽直起身子忍痛与他对视:“对我来说,和阿九有关的事都重要过我之前遇到的所有谈判·”·“好,好,”葛重一连说了好几个好,“玉石琵琶,去叫醒苏玖。”
王夫人显然在挣扎:“阿九还……”·“让你去就去,如果能把姜灼身体里的魔念驱逐出来再分离,那苏玖就算现在辛苦坚持一下也是值得的。”
葛重面色复杂,在殷承泽看不见的方向露出一抹晦暗··王夫人最终还是转身上楼,殷承泽冷眼看着葛重:“什么时候开始”·葛重叹了口气:“尽快,我先带他上楼,”他看了眼殷承泽,“你也一起吧。”
“好的,我先回去外面买包烟·”他转身极力控制住自己的不安和迷茫,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就走了出去··葛重眯眼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意味不明地垂下了眼眸。
殷承泽迈大步走到自己的车前,佯装从车里掏出一盒烟,顺手从驾驶座下面掏出把枪,然后打了个电话··“喂,是我·”他极力控制气息··“我在雁荡山上的温泉别墅,对,马上给我带一批人过来,黄龙之前不是给过什么风水法师的联系群吗,让能打的都过来,事情过后会给他们打钱。”
“尽快,一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人来,到了打我电话·”·挂了电话殷承泽深吸一口气,回头望向灯火熠熠的度假村独栋区,黑夜里古朴风格的几栋别墅就像古时候迷途之人遇见的妖异船舫和客栈,每一处都透露着诡异却让人无法拒绝。
他无法拒绝,因为葛苏玖还在那里··房间里··葛重把昏迷的姜灼平放在葛苏玖身边,往日里睡上下铺的兄弟俩不容易地睡在了一张床上··亮得刺眼的灯光下,王夫人站在一边,脸上是不正常的呆滞。
葛重平静地坐在床边看自己养了两百年的葛苏玖,等待殷承泽的回来··“他醒了吗”殷承泽一身寒气的从外面进来,一进来问的就是这个。
葛重眯眼说:“还没,清醒时间宝贵,等你来了再说·”·殷承泽不说话,站到一边看着他接下来的动作·葛重把葛苏玖扶起来似乎念了段咒语,昏迷了好几天的青年突然发出一阵痛苦的□□。
殷承泽握紧拳头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阿九”·葛苏玖蓦然睁开双眼,双手狠狠扒上葛重的衣领嘶吼起来··“他怎么了”殷承泽觉得葛苏玖的样子分明是失了神智,葛重皱眉,险险躲开葛苏玖挥击过来的一爪子再立刻按住:“如你所见,和妖丹分离太久力量就快枯竭,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再不帮他恢复恐怕就要现原形。”
可恶……殷承泽握紧拳头,一步冲到床边拎起葛苏玖吼道:“葛苏玖,你给老子醒醒”·失了神志的青年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两眼满满都是对生命的渴求,葛重立马把殷承泽挡在身后:“他现在比动物园的老虎狮子危险多了,你离远点”·葛苏玖的头发这几天疯了似的吸取他身体里的养分生长着,此刻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像个憔悴的精神病患者。
殷承泽咬牙切齿地问:“他这样子你能问出什么,根本就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觉得我会做什么”葛重反问,“如果我对他的妖力有什么企图,哪还有你们现在的认识。”
“那姜灼呢,你要把阿九的魔念从姜灼身体里分离出来,就真的不会对他产生影响了”殷承泽眯眼问他,“说好让阿九自己抉择,他现在神志不清你就敢恣意妄为”·葛重一手控制着葛苏玖一边直起腰看着殷承泽:“你现在在怀疑我”·“我是以防万一,”殷承泽不因为葛重突然放出的强大威压而怯懦,冷冷回答,“现在没人能拦你,你自然是可以全凭自己想法做事,但是你要考虑后果。”
葛重莞尔,随即眼神一寒:“你现在倒是像在和我谈判了·”·“我要把损失降到最小·”殷承泽握紧了口袋里的□□,从容应答。
“很好,是个商人模样,不过你应该对我放心,没有我,你甚至都不会遇到苏玖,我是真心希望你们能好好在一起的·”葛重说完看向躺在另一头的姜灼,手指微动便有一缕风过揭开了他天灵穴上的符咒。
“姜灼”同时醒来,眼神清醒不到半秒就如之前的葛苏玖一样发狂地朝葛重扑来,精神不错还能怒吼:“羽翼仙你也阴我”·电光火石之间葛重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金光凭空出现,九尾狐被金光缠住不住挣扎:“你居然对我用捆仙绳”·殷承泽镇定地看着不住挣扎的“姜灼”,心知肚明在他的身体里是一只修炼了千年还入了魔的九尾狐,用玛丽苏的语言来说:他的身体里有他前世的爱人。
“妲己·”他颤声喊··“姜灼”的身体一僵,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不是苏妲己·”·“他的确不是苏妲己,苏妲己是冀州侯苏护之女,九尾狐名苏玖。”
葛重平静地说··殷承泽抬头:“我以为苏玖这个名字是你起的·”·“他不过截教之仙,没了法宝都不一定打得过我哪来的资格给我起名”姜灼身体里的九尾狐愤恨咆哮。
“现在不是谈论他名字的时候,帮我按住他·”葛重越过殷承泽对站着的王夫人说,九尾狐这时才发现房间里还站了一个人,脸色□□:“羽翼仙,你对琵琶做了什么”·王夫人听到那一声“琵琶”,原本眼中的呆滞一空,半片清明中惊呼:“阿九”·葛重脸色顿变,当着殷承泽的面大声吼道:“玉石琵琶”·惊彻耳畔,王夫人原本清明的眼神仿佛受到干扰似的重回混沌,殷承泽再是个凡人也看出去其中不对:“你控制了王夫人”·“玉石琵琶,按住姜灼,我要为他分魂。”
葛重黑着脸命令,殷承泽顿时一拳挥过来,打飞了葛重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被控制住的葛苏玖突袭反扑过来狠狠咬向葛重的脖子,“姜灼”看着葛自己的身体疯魔成这样,脸色倏地变得很难看。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当大乱斗即将拉开序幕,所有谜题终将解开··话说阿蛊最近在看元气少女缘结神,甜的嘞艾玛太羞涩惹·咳咳,言归正传,这篇文阿蛊从3.9开始写的,到现在快2个月了,坚持日更偶尔双更,简直是太拼了ORZ提前请个假,5.9号阿蛊要外出考个试……停更一天,么么哒· ·☆、第六十一章· ·“琵琶,给我清醒清醒”九尾狐尖叫着躲开王夫人想按住他的手,“被他控制了丢不丢脸”·奈何他被捆仙绳紧紧捆住,充其量只能从床这头滚到床那头,床上的另一个自己也不管他,只发疯了似的攻击着葛重。
殷承泽被葛重一掌拍到墙角:“给我老实呆着,等九尾狐转生就让你们好好相亲相爱·”·葛苏玖再一次扑过来,这下没了殷承泽的阻拦葛重冷冷一笑,随便一爪便划破葛苏玖的手臂。
“阿九”殷承泽眼都要炸了,不顾一切从口袋里掏出枪朝着葛重拼命按动机板,葛重完全没料到他没当做威胁的人类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有还手的能力,子弹穿过葛重的身体活活卡在了他的脊背中。
殷承泽也没到居然真的打中了,本来还想再补一枪而那边的王夫人却突然窜到自己身边伸手一把夺过了枪··“琵琶,你给我松开他”九尾狐怒吼,用姜灼的身体和嗓子咆哮竟意外又有震慑力,王夫人动作微微滞空,殷承泽狠狠一腿把她踢出了窗外……·九尾狐怒视殷承泽,殷承泽匆忙解释:“解决一个是一个”·他飞快地从地上捡起枪,起身吼道:“葛重,你自己滚开,把苏玖身上的捆仙绳解了。”
“区区凡人,”葛重虽然中了一枪又被发了疯的葛苏玖缠打很久,依然不见疲惫,“看来我必须得提前让你安静了·”·九尾狐瞬间白了脸,召集了浑身灵气控制住失了神智的葛苏玖——以内丹对妖物的控制,葛苏玖一把缠住想朝殷承泽动手的葛重,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咬下,因为太久没有接触到内丹,他的口腔已经隐隐约约伸出獠牙,一口下去顿时鲜血淋漓。
葛重痛的闷哼一声,转身狠狠推开葛苏玖:“你们倒是同心连枝,没看出我在帮你们吗”·九尾狐面色阴沉:“你都要杀了他,我是没看出你要帮我们。”
“没有我你的妖丹早就被捣毁灰飞烟灭,更妄谈再能相遇,”葛重狠狠掐住葛苏玖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我现在要帮你转生,把你的内丹剔去魔性送回你的身体,你们确定还要继续捣乱下去”·“你确定你真的能做到吗,你确定你做这些不会伤害到姜灼”殷承泽逼问。
“哈哈哈哈,我的纣王,你是傻了吗,姜家是阐教,我们都是截教,当年如果不是因为这些阐教的神仙逼着你们分开,你们何至于千年不能重逢,”葛重情绪瞬间激动起来,他一手指着姜灼说,“我确定,我从他的身体里取出苏玖的妖丹绝对不会伤到苏玖一分一毫”·九尾狐逐渐安静下来,连带着控制住疯魔的葛苏玖:“当年也是你在阐教手下救了我的魂魄你为什么要帮我”·葛苏玖一安静,葛重顿时轻松不少,他略带深意地看着九尾狐说:“现在不能告诉你,不过一旦你得意转生,你自然可以用千万种方法带着殷纣长生,现在再没有人会阻止你们了。”
九尾狐呼吸一滞,他茫然地看向殷承泽,从刚进门开始他就注意到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无比的熟悉,是那个人的灵魂,相似的驱壳··“你真的是帝辛”九尾狐有点哽咽,在姜灼那张天真清秀的脸上隐约透出他当年的楚楚可怜。
殷承泽皱了皱眉,帝辛这名字还是他第一次听:“我是殷承泽·”·“殷家人·”九尾狐点点头,帝辛是殷纣的名字,全天下只有当年的他敢叫,如今也是。
“不会错的,我为了让你们重逢在这里守了两百年,”葛重循循善诱,“女娲许你得道,最后之举不仁不义你别忘了,如今既能得转生何不为自己活一次”·九尾狐没有看他,只是一直盯着殷承泽,殷承泽的眉头也一直没有舒展开。
殷承泽心里清楚这些人一直拿他当做那个昏庸无道的昏君纣王,可他从小长到大自认为一直做人坦诚心无邪念,原本人生中最让人惊叹的事就是他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后来他发现那个男人其实是个狐狸精,而现在突然又出现了一群人嘴上说着为你们好,其实是逼着他选择与天斗。
殷承泽手中的枪一直没有放下,他静静地看着被绑在床上的九尾狐说:“你是苏玖,还是阿九”·葛重:“有什么区别,只要等他转生,两世记忆都会有。”
“你要和他们斗下去,还是和我一起活下去”殷承泽自顾自地问··九尾狐脸上浮现出迷茫,千年前他奉女娲之命带着祸害成汤基业的目的接近帝辛,原本是化作女子,可与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渐渐失去本心,无数次露出马脚。
虽说千年修炼让他男女变幻随心,可此前他都是扮作男相·偶尔一次不小心露出了狐狸尾巴让帝辛发现他是一只公狐狸精,他差点以为他的任务就要失败,回去面对女娲的重罚,而帝辛这个执掌商汤大权的男人却没有拿他怎样,甚至是一如既往的宠爱有加。
帝辛曾经对他说过:无论你是男是女,是人是妖是仙,我都爱你··九尾狐哽咽地张了张嘴:“你不是说,无论我怎样,你都会和我在一起吗”·殷承泽哑然,这是他会说的话,九尾狐的举动分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可是他看着九尾狐用属于姜灼的身体无限渴望地看着自己,他还是不能跨出接受的步伐。
“不能伤到他,为了救你我去求他们,他们是你的朋友·如果等你清醒恢复,看到的是他出了意外,你不会原谅自己的·”殷承泽有些理不顺措辞,头脑发胀似的说。
九尾狐目光微微暗了暗:“我的朋友”他伸出手看着姜灼的身体,努力回想着是否有这么一段记忆··“姜家人……是姜子牙的后人”半晌,九尾狐惊疑不定地抬头,殷承泽点头,九尾狐满脸难以置信:“我居然会和姜子牙的后人称为朋友”·九尾狐丝毫没有怀疑殷承泽的话,这让殷承泽心中没来由感到一阵欣喜,其实这样的阿九他是第一次见到,可是对方全身心的依赖和信任却如此熟悉。
葛重微微眯眼:“你可要想好了苏玖·”·九尾狐在犹豫,心中对阐教的怨恨已经聚集的让他自己都感知到自己入了魔,身上绑着的捆仙绳因为他的挣扎而越发收紧,光芒大盛。
·“羽翼仙,你先放开我”九尾狐嘶吼道··葛重摇摇头,一副疏远的表情:“离了捆仙绳你会逃出他的身体,到时候我就抓不到你了。”
“你想抓他”殷承泽脸色一黑,他刚一说完就发现脖子一紧,不知什么时候从外面进来的王夫人已经近了他的身狠狠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手上枪支被一脚踢飞。
“琵琶你疯了”九尾狐怒吼,而这次王夫人的脸色再无波澜,狠狠钳制着殷承泽让他感受到了人与妖之间力量的悬殊,殷承泽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打不过一个女人·葛重顺势一掌击昏葛苏玖,这下九尾狐再也不能通过控制葛苏玖来对付他了,被紧紧缚住的九尾狐咬牙切齿:“羽翼仙,你的花样还真多”·“花样不多可怎么助教主重登九天呢。”
葛重默默念叨,九尾狐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谁”·葛重抬眼看他,同时手中闪过一簇明亮:“自然是通天教主·”·殷承泽奋力挣扎的同时感受到另一股强大的力量。
虚空,幻境,一望无际··姜灼已经在这里呆了不知道多久,也没有人来找他,没声音没图像··真是见鬼了,难道他就被那只“兄弟的第二人格”占据身体了吗他在这里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累了躺下休息够了再继续走,结果走到最后腿都要麻木了还没看见边。
他该不会就这样要一辈子了吧·这他妈逗他呢·姜灼悲愤从地上坐起来,世界还等着他去拯救,敖丙还等着他去迎娶,他怎么能就这么认输·盘腿坐下,他发现到了这里他关于之前所丢失的记忆都一点一点恢复了,所以他觉得这里应该和那群人嘴里说的什么灵识还是气海有关。
于是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运气打坐,把此前在小世界里苏缙教他修炼的方法拿出来走一圈,死马当活马医··令他没想到的是,他很快就在修炼中摸索到了亮点——与上次完全不同,姜灼后来才知道上次他根本就没接触到什么灵气,只是偶尔间打破了祖先的禁锢放出了敖丙的精魄,这次他才将将感受到什么是灵气……·怎么情况有点不对怎么周围气氛这么紧张·姜灼紧闭双眼发动全身感官去感受四周,妖气,魔气,仙气,居然全部都能感受得到见鬼了,自己是怎么分辨得出什么是什么·“姜灼”一个紧张的声音破空传来,下一秒姜灼刚睁眼就发现一个温暖的身体紧紧抱住自己,他有些不敢相信:“太子”·敖丙长发长袍顶天立地地出现在这片须弥里,金色双眸璀璨同繁星,让单调无味的须弥空间瞬间有了光彩,他把姜灼紧紧抱住,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太好了,太好了。”
姜灼透不过气地推开他:“太子,什么太好了……咦你头上那是什么”·“你没有被那只臭狐狸夺舍魂飞魄散,太好了。”
敖丙像看待稀世珍宝一样温柔地注视让姜灼有些脸红:“那什么,他毕竟是我兄弟,虽然神志不清但是也不可能真的要杀我·”·“不,他不是葛苏玖,他是当年的九尾狐,葛苏玖或许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体里曾经有过这么一个大妖。”
敖丙严肃地说··姜灼努力消化,稍微理解了一些之后迫不及待指着敖丙额头的金色暗纹:“你这是什么”·“龙族的标记,”敖丙脸上划过一丝悲恸,“龙王的标记。”
“龙王”姜灼惊呼··敖丙不过消失了一会儿就变龙王了·“我靠,我如果从这里溜出去是不是真的要变成倾国倾城的绝世美男了”·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不知道为什么被锁了,我去修改修改……没看的小天使不要急,应该很快就能得到解决了TAT。
嘛,敖丙从现在开始就是龙王级BOSS了→_→战斗力开始爆表了···就是酱紫·· ·☆、第六十二章· ·大大小小的事都问了一遍,确定彼此都还安好稍稍放了点心。
姜灼知道了现在他们应该是在姜灼的意识里,而或许正是因为他是姜家人,血脉中天生的灵力才没有让九尾狐把他的身体和思想彻底控制,才得以让他在这安居一隅··“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出去,”姜灼皱眉,“我用苏缙教我的办法,这次能感觉到周身灵气了,可是外面的情况好像很复杂,我被困在这里出不去。”
敖丙思考一阵:“会不会是你力量不够冲不破九尾狐的禁制,我来给你传功试试·”·姜灼吓得一抖:“你会不会太猛一下把我冲成痴呆”·“……我觉得和现在应该没什么差别,别怕”敖丙大手一挥,姜灼满脸悲愤,几个意思啊还想不想处对象了·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真龙神力不等同于此前姜灼感受到的任何妖气和仙气汇聚成的力量,敖丙的力量无比精纯且充足,源源不断从他的手掌传进姜灼的身体里,接地气的说就是质好量足性价比高。
大补啊……·“别瞎想集中注意力”敖丙怒斥··姜灼腹诽一句草泥马这么凶还没说完,突然一阵强烈的震动感传来,敖丙立马收回传功抱着姜灼跃起,只见这片须弥之境居然隐约刮起了一阵强大的龙卷风。
“我去,这是我强大的意识流”姜灼目瞪口呆··敖丙眼神一暗:“不,是隐藏在你意识里的灵识·”·“谁的灵识”姜灼心里隐约有个答案可是不敢向敖丙求证。
“我是你祖宗啊年轻人”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彻须弥,仙风道骨模糊现形,姜灼脸色一垮,不该来的来了··敖丙双拳一紧,姜灼心里咯噔,而敖丙居然没有冲上去左勾拳右勾拳,反而忽然抱拳噗通一声跪下·这这这·“看来你已知道了。”
姜子牙缓缓走近,白发长髯悠然自得··姜灼紧张地蹲下身低声问:“太子你干嘛啊,你跪什么”·“这是龙王的感恩,姜灼,你起来,”姜子牙走至他们面前把姜灼拉起来,静静地看着敖丙说,“太子……不,现在你应该已经是龙王,敖光把龙王的标志已经转到了你身上,小仙在此恭贺龙王登基。”
·说完他居然也微微俯身,这几个意思啊一个跪着一个鞠躬,姜灼一个人站在中间跪也不是站也不是,憋红了脸:“你们在进行什么友好洽谈”·敖丙青筋暴起:“这是我父王的命令,龙族见姜氏必要行跪拜之礼以谢续命之恩。”
“跪了这么久快起来吧,再不起来我这老头子腰也弯不住了·”姜子牙笑呵呵地说··敖丙起身之后脸色阴霾不减,姜灼畏畏缩缩地问:“那个,祖宗,上次你在我梦里,我问你的话你还没说完呢。”
姜子牙立马两眼一瞪:“我出场时间不能太久,不然灵识撑不住,要问赶紧问啊”·……·“我们家同太子究竟是什么关系”姜灼硬着头皮当两人的面问出来,这个问题他纠结很久了,再不弄清楚都要得心结石了。
“他在哪吒杀了我之后用计保存了我的身体,再封了一魄妄图复活我,”敖丙直接说出了所有他知道的,“可是姜仙人,你本是阐教之人,就算是因为不受元始天尊重用应该也不至于故意要大乱他们的计划吧,我父王没有同我说完灵识就支撑不住,勉强为我封王,这些事恐怕还是需要你来好好说说。”
姜灼瞪大眼:“你见到你爹了”·敖丙默不作声,姜灼心想肯定有事儿,等这茬儿过去了他要好好问问。
姜子牙对于敖光的事似乎毫不在意,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老朽从不因为一己私事乱大谋,救你不为发泄愤恨找我师兄他们的不痛快,而是真的不能对阴谋视而不见。”
敖丙呼吸加重:“什么阴谋”·“你可知,灵珠子为何无端偏向东海发难”姜子牙眯眼问他,姜灼察觉到一直笑眯眯的祖先突然有些严肃。
“难道不是他天生暴虐或是阐教阴谋”敖丙一听到哪吒这名字就不爽,对他的看法也差到极点··“并不仅仅如此,灵珠子是奉了天命下凡一一引出截教众仙的,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去招惹龙族呢”姜子牙连连叹息。
姜灼双瞳蓦然收缩,是了,葛重曾经和他说过这是阐教的计划,为了引起龙族忌惮所以阐教派遣灵珠子虐杀龙太子··“这明显借刀杀人的手段,却被他们做的天衣无缝,灵珠子封神之后上天庭在昊天手下极少下凡,这些当年之事也就无人再提。
如果不是因为石矶娘娘向他师兄羽翼仙求救被我无意发现,一路探查,现在也同你们一样被蒙在鼓里·”姜子牙缓缓开口··姜灼稍作思考:“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有截教的份是他们布的局”·“不止,如果不是他们,恐怕灵珠子最先动手的不会是太子,而直接就是石矶娘娘,”姜子牙眯眼回忆起当年的事,“灵珠子降生陈塘关,与骷髅山白骨洞相距甚近,在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对他的降生有所顾虑,而石矶娘娘则更加确定如果不采取手段肯定是要受到威胁。”
敖丙静静听他诉说,不时垂眸思考:“石矶……羽翼仙·”·“当时我正巧下昆仑,遇到神色匆忙的石矶娘娘,她一向深居简出不似会招惹是非之辈,她这么一来让我察觉到恐怕是我的师兄或者是师傅有了什么动作,所以便偷偷跟去,果不其然,她直接找到羽翼仙朝他说了关于灵珠子下凡之事。”
“羽翼仙……”姜灼念着这个名字,那就是阿九的养父,天啊,居然都是逼格这么高的大人物··“羽翼仙为了救她,将祸水东引,所以我赶忙就来到陈塘关以防有什么事。
没想到羽翼仙把仙力还未成长完全的灵珠子用法术不知不觉引诱到东海畔,后来有人问起这件事,那傻孩子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那边,”姜子牙没好气地说,“一个两个都没长脑子”·估计还有个没长脑子的就是敖丙了,姜灼默默想。
敖丙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当年那毛头小子气势嚣张,本太子不过看不下去他在我龙宫之上撒野,想教训几番而已·”·“教训我师兄就是让他下凡来撒野的,不然你看他混天绫乾坤圈哪一样是善物”姜子牙气的吹胡子瞪眼,“我早就同黄龙还有你爹说过,看住你,看住你”·敖丙脸色更难看:“……他们看住我好久,那天正好趁我父王没注意溜出来透透气。”
这话说得姜灼简直都要气哭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孩子咱们能安静的当一个美男子吗·“是命,你的命”姜子牙连连摇头,“防不胜防,最后那灵珠子杀意大起,他又有师兄法宝和我师父的命令,我也不知对你动手究竟在不在他的任务范围里,所以根本拦不住,只能做最后的努力,还你一个全尸,以盼你来日转生。”
“……”姜灼听的脸色无比复杂··“你分得清,你封印的是我哪一魄吗”敖丙突然没来由的问一句。
姜子牙想想:“不知道,情况紧急我随意抽的一魄·”·“没事了,你继续·”敖丙一脸正直严肃,姜灼却微微红了脸,接道:“所以说,其实就是羽翼仙把灵珠子引到东海,一石二鸟,让灵珠子先杀了太子导致龙族仇视阐教,又给了他师妹缓冲的时间”·姜子牙点点头:“正是如此,而我又拦不住那熊孩子,同时他转世下凡的使命就是四处惹祸……”·“你无言以对。”
姜灼自顾自地点点头,世界乱了··敖丙双目通红,他父王所告知的不过是整件事中的一小部分,而真正的凶手居然是截教那些人·“太子。”
姜灼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一来敖丙想报仇就更复杂了,本来以为只有一个阐教,现在阐教降一级变成了帮凶,多出来主谋的位置给了截教··“太子……不,龙王,现在该这么叫你了,我与你父王的约定到了这一代已经结束,你得转生,而我姜氏得龙族福德庇佑也到了尽头。
还请你莫要再怀恨,当年抽剥龙筋实属不得已之举……”姜子牙幽幽叹息··“姜家无后·”敖丙突然没来由地说了一句··姜子牙不懂:“……”·姜灼震惊了难道祖宗此前担心的事就要发生了他就是姜家最后一代的最后一个人什么叫姜家无后难道他要死了吗·姜子牙没明白什么意思,只见敖丙突然一把拽过姜灼,搂住他的腰低沉地说:“龙族的怒火没有那么容易就消减,我不会放过截教,而姜家,要他一生陪在我身边。”
姜子牙眨眨眼··他没明白什么意思,什么叫一生……·然而不过片刻,老祖宗脸色都变了:“你你们”·姜灼小脸煞白地说:“祖宗,你慢点”·“我,不是,龙王,你要我姜氏子孙与你双修”·姜灼:为什么他祖先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欣喜,是不是哪里不对·敖丙却一改往常的高傲不屑:“是,既然我父王予姜氏的承诺已经不在,姜家后代也没有真切的保障了,如果我没猜错,你的灵识支撑不了多久了,是无法再庇佑自己的后代的。”
姜子牙沉吟片刻:“那自然是再好不过,虽说无后,但如果姜家再出一个得道之人也是很好的·”·姜灼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子牙,这就答应了再看向敖丙,严肃的面孔对上自己,突然眼底闪现一抹狡黠……·“双修要讲究缘法,不可强求,姜灼,你可接受太子……龙王的提议”姜子牙认真问道。
敖丙搂在姜灼腰上的手轻轻捏了他一把,姜灼瞪他一眼,敖丙移过头轻哼一声··“我接受,可是我怕我爸不接受·”姜灼为难地说··“你爸这种好事有什么不接受的”姜子牙急了,“非要榨干老朽我最后一丝灵识吗”·敖丙笃定地看着他,也不说话,两人对峙许久,姜子牙跺了跺脚:“行,我去给你们说”·姜灼:……这算不算幸福来的太过突然·“不过我不放心,”姜子牙突然回过神,敖丙和姜灼两个都没反应过来姜灼就被姜子牙整个人用一束白光笼罩了起来,“此光乃元始天尊的法宝三光神水,封神结束他嘴上说着我劳苦功高其实还是把我打发走,现在我将这神水罩于你魂魄之上,免得日后你被欺负”·姜灼眨眨眼,什么三光神水·敖丙却是难得挑了挑眉:“这倒是个宝贝,省了很多事。”
姜子牙不解:“什么事”·敖丙眼中凶光渐起:“因为那杀千刀的羽翼仙恐怕跟姜灼差点被夺舍有解不开的关系,有了三光神水罩着他的魂魄就安全的多。”
姜子牙一愣:“我姜家子孙居然要被夺舍”·这么一说姜灼也觉得自己特别憋屈,畏畏缩缩地说:“我觉得是羽翼仙故意让我们去接近入了魔的九尾狐,我被九尾狐夺舍了。”
姜子牙蓦然睁大眼:“九尾狐……苏妲己”·姜灼点点头,只见姜子牙长袖一甩,怒火滔天:“那忘恩负义的畜生,枉费老夫辛辛苦苦护住他魂魄助他转生”·敖丙双眼一紧:“你对九尾狐也做了和我相同的事”·“那是自然,否则他早就灰飞烟灭了”·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晋江抽了,刚能进后台= =· ·☆、第六十三章· ·姜灼心想,他祖先当年真是一个爱地球,爱组织,爱和平,爱野生动物的四爱好神仙,违抗师命救了一个龙太子不算,还瞒天过海救下了一只玉石琵琶,还有闻名三界的九尾狐。
“那只狐狸也是个悲情角色,”姜子牙摇摇头叹惋道,“受了女娲命令去蛊惑纣王,结果最后女娲翻脸不认人,阐教全部都要杀他们,老夫也是看不下去,才偷偷留下了他的妖丹和魂魄,希望他有缘可以转生。”
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姜灼问:“那你有想过他可能会入魔吗”·姜子牙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你们以为入魔很简单吗,我在他妖丹外面下了一层禁锢以防修为流失,相当于隔离了所有危险,除非有人破了我的禁锢不然绝不可能入魔”·敖丙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你的禁制容易破吗”·“你……你”姜子牙气的吹胡子,“我法力虽然不济可起码也是元始天尊的直系弟子,我下的禁锢你以为是个人就能破吗,不过你们龙族例外就是了,龙族在三界中一直比较霸道……”·“糟了。”
敖丙兀自说道··姜灼同时也想到了什么,面如土灰:“看来……葛重是特意把阿九送到黄龙真人身边的·”·姜子牙大惊:“难道黄龙破了禁制”·“怪不得葛重那么轻易就放阿九离开,他肯定是知道那边有个黄龙,”姜灼咬牙切齿地说,“这个老妖怪怎么心机这么深,谁都被他算计了一遍”·姜子牙闻言深深皱紧眉头:“羽翼仙在当年之战中也十分神秘很少出面,如今他居然亲自出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看来要出事啊。”
敖丙握紧拳头:“沧海一粟,也妄想逆天”·“这事儿现在复杂了,看起来截教这些小妖是都不安非哪”姜子牙不安地来回踱步。
姜灼趁着姜子牙在商量事情的机会小声问敖丙:“我还没来及问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敖丙皱了皱眉:“我也不知道,我之前攻击黄龙的时候他直接把我传进了我父王留下来的灵识里面,随后本想找你,又被莫名其妙地传进你的灵识了。”
……真是乱糟糟的,姜灼复杂地想,他踌躇片刻问:“我们继续想办法冲出我的灵识吧,我觉得外面要出大事·”·姜子牙听到立刻赞同:“赶紧出去赶紧出去,我已经给你的魂魄加固了一层三光神水,别丢了我姜家的脸”·姜灼苦着脸:“祖宗,我怎么出去啊”·姜子牙:“……真是太丢脸了”·王夫人感到了危险,本能放开殷承泽躲过背后一击,白鹤浑身杀气地劈进房间,对床上坐着的九尾狐怒吼道:“从他的身体里滚出来”·九尾狐看白鹤差点劈倒殷承泽,脸色阴的吓人:“小仙鹤,你别惹急了我,我彻底夺了这具身体。”
·白鹤的胸前还有九尾狐划过的血痕,此刻他手执长剑脸色苍白,浑身都是杀气:“羽翼仙,你助龙子转生之后又想助九尾狐,真是下的好大一盘棋。”
葛重冷冷一笑,高大身躯转过来直面白鹤:“我以为今天已经够我忙的了,结果你也来找死·”·长剑闪过寒芒,白鹤虽然被九尾狐掏了一爪子可法力尚存:“别说笑话了,今天你和九尾狐都要死”·殷承泽压抑怒火:“你又是谁”·白鹤看了他一眼:“哟,殷总,想不到哪里都有你,我们上次还在你们公司年会上喝过酒你忘了吗”·殷承泽急红了眼,这下听了才发现,这个青年居然和前段时间车祸死亡的白璐长的一模一样:“你是白璐”·“算是吧,我也是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你掺和,真该早点解决你,还让你白白吞了我那么多支股票。”
白鹤阴狠地看他一眼··九尾狐面色复杂:“帝辛,你把股票什么的都给他,让他滚·”·殷承泽、白鹤:“……”·“原来你是商纣转世。”
白鹤神情蓦然变化,惊疑不定地看向葛重:“羽翼仙,你该不是想重集各路仙神再次封神吧”·葛重冷冷一笑:“这就与你无关了”说完他猛然扑向白鹤,这里谁都能被他劝服成战友,唯独阐教的这只仙鹤,必须除之而后快·白鹤寒意四起,忙举剑对敌,他受了伤且体力消耗了很多,葛重原本神秘且强大,两个正对上他可能真的打不过。
躲闪几次他斜光瞥见九尾狐霸占着姜灼的身子,看着殷承泽的目光专注而深情,这令他不禁狂躁,狠狠一剑刺向葛重··不打死这□□的,他的姜灼就会一直被这只臭狐狸霸占,还用那样的眼神看别人他不能忍·“哟,突然发这么大力。”
葛重冷冷一笑,伸手划破长空,屋外顿时狂风大作灌进窗户,内外压强相差太多几乎要把这栋简单的温泉别墅给掀翻了··白鹤怒视他:“妖孽,你想牵扯到无辜凡人”·他话刚说完就看到屋顶被猛地掀起,葛重此时正是在针对他,如果不是因为有仙力护体他早已被吹飞……而仰头一看,苍穹之上连接这片地面已被结界覆盖满。
“不,我只想杀了你,旁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葛重轻轻说完,身后羽翼大张,黑色翅膀强力挥动起巨大··殷承泽难以置信地真正看到这妖魔鬼怪对战的场面,狂风刮过他险些站不稳掉下楼去,九尾狐朝葛重嘶吼道:“羽翼仙,你松开我我帮你”·葛重朝后看一眼,只见殷承泽面色艰难九尾狐心疼不已,心想松开你们也是难兄难弟自顾不暇,这时候恐怕九尾狐也绝对不会离开姜灼的身体,还能顺便卖个人情。
于是轻轻念动口诀,捆仙绳瞬间消失··九尾狐张开双臂狠狠搂住殷承泽,身后虚幻的长尾幻化出,裹住昏倒的葛苏玖,艰难地一拖二飞离战场区··殷承泽一把抓住还想回去的他:“不要过去”·九尾狐微微怔忪,回头朝他笑道:“别担心,我不会死的。”
还没等殷承泽拉住他他已经纵身赶赴葛重身边,决绝的背影让殷承泽的大脑突然被什么撞击了一下产生幻觉——·高楼之上自己身处一片火海,赶那个俊美绝色的青年走,他哭着不肯离开,而自己一字一句地说:“滚开,狐妖。”
随后青年哭着被人拉走离开,背影如此刻一样凄然··殷承泽顿失血色,那场景太过真实,为何突然出现在他脑海中··这边白鹤简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刚好能压制住葛重和王夫人一同的攻击,再来个九尾狐他简直要炸了:“一群妖孽,真的要弑神吗”·葛重微微笑答:“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如果你今天不来这里,一时片刻我真没想到要杀你。”
白鹤一剑插入地板,剑气混杂仙气将对面三人险险镇压:“区区妖邪也敢有弑神之心,简直可笑”·王夫人被控制的是心智,她直接祭出本命琵琶一曲惊弦,妖力强悍震得白鹤口吐鲜血,九尾狐复杂地看了一眼往日好友,葛重似乎知晓他心中顾忌:“等到这些事结束我自然还她清明。”
九尾狐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最好信守诺言·”·葛重:“自然,轮到你了·”·九尾狐飞窜出去,这具身子虽然是个凡人的,奈何他控制的极好,白鹤也不敢拿剑碰到他,所以白鹤心中痛恨地吼叫出来:“你敢不敢从他身体里滚出来”·“不敢,”九尾狐森冷笑答,“滚出来,白鹤仙人对我不怜香惜玉了怎么办”话音落完,一爪再出,白鹤前胸衣衫尽毁,血肉模糊。
白鹤虽然是元始天尊的徒孙但极为受宠,导致他如今的自负,身边除了惯用的长剑几乎没什么法宝,又断断续续连续从白天打斗到晚上现在已经是筋疲力尽,他看着那带着蛊惑笑颜的九尾狐,不禁心中一空,脑海一片空白。
“自从你知道我的身份,我这是第一次见你对我笑·”白鹤已经有点神志不清,嘴角鲜红的血流溢不止,九尾狐眉头微皱:“你喜欢这个姜家人”·白鹤剑都快拿不稳,轻轻回答:“嗯,我真的好喜欢你……”·九尾狐心神一晃,只刹那间身体的控制力突然都没了,葛重没发现他的异常,只看白鹤快不行了,猛地冲过来想给他最后一击·精纯仙法猛然爆发,葛重万万没想到在这关头九尾狐居然攻击了他:“苏玖你敢临时反水”·姜灼脸上还挂着惊讶,刚刚他挣出控制拿回了自己的身体就发现葛重妄图杀了白鹤,白鹤虽然人品不怎样但起码不像葛重这么阴险狠毒,于是他想也没想一掌狠狠打向葛重,结果居然真给他打中,葛重被拍出一大口血。
“去你的,睁大眼看清楚我是谁”姜灼怒火蹭蹭,原来葛重对九尾狐会霸占自己身体的情况也预料到,还似乎和九尾狐达成了什么共识。
白鹤见姜灼回来,脸上一喜:“你醒过来了”·姜灼回头为难地看他一眼,只见他浑身是血,雪白的长袍已经毁得不像样……·还不等白鹤扑到姜灼身上,另一股强大的威压让他不得不退开,敖丙身形一晃,长发黑袍冷冷挡在了姜灼身前:“滚开。”
·白鹤咬牙切齿:“敖丙·”·原本都要杀了白鹤的葛重满脸阴冷地从地上爬起,不得不挂上温和的笑说道:“太子,你们回来的挺是时候。”
姜灼忍不住地破口大骂:“别再假惺惺了行不行,我们都已经知道了·”·“知道什么了”葛重故作不知,摆摆手看着两人。
敖丙狠狠警告了白鹤一眼,回头看向葛重:“当年灵珠子入东海,是受了你的蛊惑吧”·葛重笑容一僵,被殷承泽打飞了眼镜,导致他目光中一闪而过的惊慌被姜灼一眼看到:“别装了就是你心怎么那么黑啊龙族招惹你了吗,凭什么设计龙族”·“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不过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葛重站直了身子轻声回答,与此同时王夫人缓缓站到了他身边,身未动,可紧绷的姿态已经表达出一切··姜灼看到王夫人此举深表疑惑,敖丙直接出口:“如果你不知道,还控制着玉石琵琶为你护航是为了什么”·葛重面色渐渐阴沉:“在今天这个为帮阿九转生的日子里,你们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了”·姜灼咬牙切齿:“你是想帮阿九转生,还是想做点别的什么”·“自然……还是有点什么。”
葛重缓缓抬头,鼻梁英挺,眼中寒芒毕露·                    ·作者有话要说:姜灼的半吊子法力,真是让人非常拙计~不过前二十年都没有的,现在身体里有梅树灵力又有龙气,能偶尔使点已经算好了_(:з」∠)_哎·白鹤嘛,既然小天使希望他攻→_→那……OK可能会有美攻强受这对CP的出现。
 ·☆、第六十四章· ·殷承泽抹了把脸,一鼓作气踩着一楼的沙发翻上了已经没了顶的二楼,复杂地问:“姜灼,你既然回来了,苏玖呢”·姜灼分了个神,迷茫地眨眨眼:“我不知道啊,是我祖先送我出来的。”
那边葛重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当是谁,看来当年我祸引东海之事也是姜子牙告诉你们的了·”·敖丙眯眼,顿时周围冷气十足:“看来你真的不怕死,阐截两教明面上都不敢招惹龙族,你偏偏做了他们不敢做的事。”
葛重背后的黑色大羽翼微微挥动:“既然你们已经知道,那我也不隐瞒,就是我做的那又如何你们如今伤的伤残的残,真以为凭你们几个就能杀了我”·敖丙顿时握紧双拳被他的狂妄气笑了:“看来你想试试”·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葛重笑指他眉间金色纹印:“不错啊,看来你也遇到你父王了,现在应该叫你龙王才对了,可是一个被封印了几千年的新龙王和死了几千年的老龙王,你觉得你斗得过修炼了几千年的我吗”·敖丙再次被激起,扑向葛重双手猛地燃起龙炎。
王夫人察觉到危险,还欲拨动弦音却奈何敖丙速度太快直接一掌挥去,被龙炎紧紧围困的她顿时失力,敖丙连口诀都不用念便让她直接昏了过去··“看来得了龙王的神力让你力量大增啊。”
葛重森森说道,大翅膀猛地拍向敖丙,敖丙纵身一跃翻身一把撕扯他的翅膀··葛重痛的闷哼一声,敖丙嗤笑道:“对,你感受到我的大力了吗”·葛重:“……”·一旁观战的姜灼满头黑线,看来不能让他乱上网了,说的都是什么东西·白鹤捂着伤口冷眼注视战况,半晌平静道:“羽翼仙死定了。”
姜灼赞许地点点头,那是必须的,龙太子究极进化成龙王了,当然厉害地打谁谁死,哎不对啊,白鹤这语气怎么酸溜溜的……·天上的敖丙再次跃上葛重的背,姜灼觉得他撕翅膀撕上瘾了,最终忍不住大叫:“太子,速战速决,阿九还等着救命呢”·殷承泽脸色复杂,他不知道如果葛重死了还有没有人可以救醒苏玖:“姜灼,如果没了葛重,苏玖还能顺利转生吗”·“当然可以太子转生是我爸做的法”姜灼认真地说,目光飘到楼下安全地带昏睡着的葛苏玖身上,“何况,九尾狐还有一半在我身体里,我爸一定会特别认真的帮阿九的”·看着姜灼认真的神情,殷承泽稍稍放下心,白鹤冷冷打断:“龙子和狐狸是不一样的,你爸爸助龙子转生完全是完成先祖遗愿,这狐狸说不定。”
姜灼立马反驳:“不可能,我爸为了救阿九也是出了力的,他是我兄弟”·“你爸之前知道他是魅惑三界的九尾狐吗”白鹤静静地说。
殷承泽顿时目光沉寂,他抬头看向白鹤:“你是阐教仙人对吧”·白鹤淡淡地看他一眼:“南极仙翁座下白鹤·”·“白鹤仙人,”殷承泽喃喃念道,“阿九此前是苏妲己身上那只九尾狐我已经知道了,而我根据一些断断续续的回忆认为,他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
“你不用同我说这些,我不会杀他,但也不会救他·你应该把你想说服人的话说给姜烨听·”白鹤撇开脸,语气冷漠··殷承泽摇摇头,目光坚定:“我只是不想听到他在你嘴里那么不堪。”
白鹤神色微动,还想说什么,就听姜灼认真地说:“不会的,我爸一定会同意,白鹤你也不要一直觉得九尾狐是大奸大恶”·白鹤凝视着他:“理由呢”·“九尾狐的内丹是我祖先保留下来的,用了和保护太子一样的方法,所以我祖先都认可的他,我爸不可能拒绝”姜灼笃定地说。
殷承泽立马惊愕问道:“你说阿九的内丹是姜子牙仙人保留的”·姜灼莫名:“对啊,就刚刚在我的灵识里祖先出来告诉我的·”·殷承泽满脸阴沉:“葛重不知道有什么目的,骗我和阿九说当年内丹是他保下来的,让我们相信他,帮阿九完成转生。”
“妖邪之心何事做不出来,当时九尾狐恐怕还在姜灼身体里,他这么急切地想要帮九尾狐转生,恐怕对姜灼还抱有什么别的目的·”白鹤说完满脸阴狠,如果不是他现在受伤太重,恐怕直接就要扑上去了。
·下面三人交流完具是心惊,而葛重被精力充沛的敖丙几番撕扯下来已是痛得面色都变了,他没想到敖丙居然如此难缠,当即西装破裂一只无比巨大的黑鸟腾空而起·“就是这只鸟”姜灼惊呼,那天在山上袭击他的鸟居然就是葛重他脑海中似乎快速闪过一些片段,而眼前情况太过紧急也没工夫好好思考。
敖丙听闻眼中杀意尽显:“好啊,当年害死本太子,现在居然还想伤本太子的人”纵身一跃,黑金长袍随着龙身的出现而消失,金龙和黑色的大鹏在苍穹之下拼死纠缠·白鹤破罐破摔,在姜灼和殷承泽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窜出,再眨眼的时候只看到一只纯白略带鲜血的白色丹顶仙鹤也冲向了天上。
“我去……这阵容好强大”姜灼心惊胆战地抬头看向天,也不在乎入冬的晚风刺骨寒冷,天上三只神□□缠搏击每一动作都牵动着他所有的注意力。
殷承泽紧紧握住了拳头,不止一次地憎恨自己居然一点忙都帮不上··就在两人干着急的时候,纷乱的脚步声突然引起他们的注意,姜灼朝下看:“卧槽,有人”·殷承泽顿时想起来自己叫了人过来,而且平日里都是为黄龙做事的人:“快,过来帮忙”·姜灼惊讶极了,他没想到殷承泽居然还认识其他能人异士,不过想想也了然,自己公司后面的大靠山是条龙,自己男朋友是只狐狸精,恐怕殷承泽的神经已经被锻炼的无比粗壮了。
殷承泽跳下楼梯才发觉带头的是黄龙,他们之间看似什么都没有可黄龙带的好几个人却进不来,姜灼立马说道:“有结界·”·外面的黄龙了然,作为龙族破除结界简直是小意思,他三下五除二就在葛重布下的结界外开出一个出口,进来之后再修补好以免这里的危险蔓延到外面,伤及无辜的人类。
“你们先照顾好阿九,黄龙,如果你能上就上,帮太子狠狠揍一揍那只黑鸟·”殷承泽有条不紊地命令,其余几个人都是在凡间修道的法师们,对于眼前这场面是惊的无能为力。
黄龙重重叹了口气:“你为什么非要管这只狐狸的死活”·“他是我的命·”殷承泽想也不想··黄龙哑口无言,抬头看天顿时浑身一抖:“早知道你说的是这些事,我根本不用带他们来,我上去都是挨揍的份”·姜灼无力地看着他:“龙族的自尊心呢”·“都在太子一个人身上……这气势”黄龙目瞪口呆,他老远就感受到了金龙身上气势发生了变化,“龙王”·太子在外打架斗殴是小事,如果是龙王那就是件大事儿了,黄龙几乎急得跳脚:“怎么这么鲁莽,他已经是龙王了怎么还能随意掺和跟截教的妖打架”·姜灼冷冷回答:“因为当年就是那只截教的妖害死了他。”
黄龙惊愕地张大嘴,如果他有胡子估计已经吹得一飘一飘了,半晌,黄龙狠下心:“罢了,既然龙王都上了,那就算我去当肉盾也要当了·”·黄龙化形再入战场,原本天空中二对一的局势更加有利于敖丙他们,黑色大鹏节节败退,羽毛凋零了好几处,隐约可见鲜红的血肉。
幸好有结界包围着,否则被人看到了天上两条龙两只鸟缠斗恐怕心脏病都要吓出来,最后金龙仰天长吟一声,垂头一口龙炎狠狠烧在了大鹏胸腔上,黑色大鹏鸟痛苦嘶鸣,叫的人耳膜隐隐作痛。
胜负很明显,只要再加把劲儿估计葛重就彻底完了,可没想到原本还在周旋的大鹏突然方向一转,直直朝着地面上的姜灼扑过来·金龙愤怒地张口咆哮,奈何他不能喷出龙炎,否则朝那个方向姜灼和殷承泽都会被波及,白鹤也撕心裂肺地长鸣起来,三兽全力追赶,却不想大鹏拼劲了全力,落地为人狠狠掐住了姜灼的脖子——·“你们住手”·葛重化作人形便可看出伤的多重,姜灼斜光都能瞥见那掐着自己的手臂全是血,敖丙几人落地纷纷怒视着各种:“放开他”·“这个时候我还放开他恐怕我就是真的犯大错了,”葛重强撑着叫道,“真不该让你有自由”·这话时冲着敖丙说的,敖丙目眦欲裂上前一步:“你什么意思”·“姜子牙那老匹夫以为自己很聪明吗,他把你一魄封印在姜氏血脉里传承了这么多代,龙魂和人魂早已纠缠不清,恐怕你们也感受到了吧”葛重叫道,每说一句他都会吐出一口血。
引出敖丙的精魄导致自己开始出现失忆症状姜灼在惊慌中只想到这个,估计敖丙也就想到这个,脸色铁青地吼道:“那又如何,你想说你能治让我们放过你吗”·葛重轻蔑一笑:“他的魂魄受伤是因为被带入了你的身体,你的龙魂又何尝没有残留在他的身体里,所以只要控制住他,便能直接控制住他体内的龙魂,间接控制住你”·姜灼脸色猛然一白,怪不得黑色大鹏鸟曾经袭击过自己,恐怕那时候他也是想干脆把自己控制住,结果自己突然神力爆发,后来恰好太子及时赶到才没让他得手。
“所以你这么大费周章,让九尾狐侵入他的身体,好让你名正言顺有机会控制他”亲眼见证九尾狐上了姜灼身的白鹤愤怒地问··“我如果说不是你们肯定不信,那就算是吧,”葛重用力咳嗽了几声,掐着姜灼慢慢后退,“但是我还是慢了几步,没及时控制住他,否则你敖丙现在就算是龙王也得听我的了。”
“简直是痴心妄想”敖丙气的脸色接连变了好几下,手臂一挥长戟直指葛重,“劝你放开本太子的人,否则连全尸都不留给你”·姜灼都要急吐血了,会不会谈判啊这话说的明摆着是不想让自己活了·葛重冷冷一笑,扬手施法:“很快龙族就是属于截教的了”·姜灼亲眼看见他掌心漫出一股黑色气体笼罩上了自己……·作者有话要说:→_→还记得高速公路上悲惨的生死时速吗,那时的黑色鸟妖就是羽翼仙了。
白鹤真是个不死不休的战斗鸡……血肉模糊还冲上去,美攻还强攻_(:з」∠)_·嘛,再次通知一下,明日停更一天因为阿蛊去考试了……不过,小天使们的收藏评论请不要手软ORZ该来就来让我感受到你们的爱么么哒·· ·☆、第六十五章· ·姜灼,男,祖籍中国山东,现居中国浙江,身高一七八,体重六十五公斤,享年二十。
他这辈子干过破事儿不少,比如总是放室友鸽子,总是旷课,总是被学校里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误认为自己是基佬,结果最后真的成基佬·他男朋友不是人,他爹他爷爷也不是普通人,他们家是神仙后代,他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是非,最后终于不得善终。
他默默给自己标上这段标签,却发现他的精神却一直独立的没有被葛重抹去,相反钳制住自己的葛重似乎一下受到了重创,猛然松开了手··姜灼一个哆嗦连忙窜到敖丙身边,回头看时才发现葛重居然被狠狠锤了一榔头似的跪在地上,不住咳血。
“我靠,他这是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做,你们做什么了”姜灼结巴着问,难道他又祖宗附体了·白鹤和黄龙都没明白葛重这突然被打了一锤子的样子是怎么来的,敖丙突然狂妄大笑起来:“该本太子差点忘记他祖宗给他魂魄上了一道三光神水了”·一听“三光神水”这名字,葛重连同白鹤和黄龙一并怔忪。
敖丙去的早,姜灼还未生,三光神水对葛重的意义他们自然是没其他几个人了解的透彻——千年之前羽翼仙妄图用大水淹没西岐,元始天尊就是用了三光神水护住才让他辛苦一夜还无功而返。
“姜师叔居然会有这种东西……”白鹤喃喃惊叹··黄龙真人倒是一脸高兴:“那老小子居然能搞到这玩意,算没白给元始天尊打个工”··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姜灼想,原来祖宗给的东西这么有用,以后清明冬至他一定会好好给祖宗上香的·唯一的敌对人员葛重已经因为三光神水而受了重创,他单手撑地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胸腔,重伤终于开始发作,浑身伤口不说,单是三光神水就足以让他喝一壶,他实在是没想过居然还会有这个令人厌烦的东西在·姜灼还没高兴一会儿,突然觉得精神一晃,眼前瞬移出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殷承泽张口呼喊:“苏玖”·那半透明的九尾狐苏玖居然主动离开了姜灼的身体,他没管殷承泽而是直接走向了葛重,把人一把拎起,声音如同二月寒冰:“你说的保我内丹,助我转生,都是假的”·葛重慢慢抬起眼眸看他:“我说了,是真的,你信吗”·“你当我什么都没听见吗”苏玖愤怒地一把甩开他,葛重撞在自己所设的结界上痛的闷哼一声,其余几人都有些心惊,不知道这九尾狐狸到底要干嘛。
“我的内丹是姜子牙护下的,说帮我转生不过是为了找机会接近姜家后人,对不对”苏玖颤声问,“我以为阐教之人冷酷无情,截教会稍为容得下我”·葛重吐完血,恨恨地看向他,声音低哑:“我是真的想帮你转生,我在青丘等了你肉身轮回两百年,就是为了让你和殷纣重逢。”
苏玖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真的没骗我那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等他问完,发现葛重的目光瞥到了不远处白鹤的身上,白鹤面若冰霜:“看我做什么”·“鸾歌……”葛重颤颤巍巍地说,“因为鸾歌。”
白鹤皱眉看他:“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鸾歌你个头”·“我不记得了,但是我知道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葛重突然发力大吼,可一使劲再次吐出一口血,狼狈地说,“所以我不希望看着你和殷纣天人永隔,这是我唯一能做的好事了。”
这句话像一把剑似的刺进了苏玖心里,他跌跌撞撞后退几步:“你设计这么多,还差点逼我入魔,现在跟我说是为了我好”·“呵呵,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也快死了。”
葛重说完,面色平静地依靠着结界,似乎等着最后的审判··敖丙撸撸黑金长袖,左看看右看看:“都没人上了是吧,那本太子来最后报仇了·”·“你要干嘛”姜灼有点不放心。
“当然是宰了他给你炖汤,我说过的·”敖丙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曾经害死自己的黑心大鹏羽翼仙,哪怕他是截教高层也没用了··姜灼觉得不好,本想阻拦,可是想想敖丙当年在东海之畔被虐杀被抽筋,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葛重的毒计,于是咬着牙放任敖丙去动手。
敖丙挥出长戟走到葛重身前,深吸一口气:“羽翼仙,本太子原本还想报答你为本太子弄回龙身,可是没想到事情经过居然是这样,你心太黑,还是不要留在世上了吧。”
葛重笑了笑,没说话··长戟狠狠瞄准葛重用力刺下,必死无疑的葛重已经闭上了眼,结果异状陡生,白鹤身体里突然迸发红光,那光惊得敖丙往后一退:“什么玩意”·只见一道红色身影猛地扑向葛重,经过敖丙身旁的时候敖丙似乎感受到那红色身影上的仙气怨气深深纠缠叠加。
“鸾歌你别傻”白鹤怒吼着冲过去,红色身影猛亮过之后渐渐缩小,最终变回了当初那只形同朱雀的小小鸟··葛重猛地睁眼,只见小鸟匍匐在他胸膛上看着自己,白鹤冲过来一把夺回愤怒喊道:“你傻什么傻,万一你被伤到怎么办”·小鸟仿佛用尽了全力,没精打采地看了白鹤一眼就重新回望向葛重,一双灵动的眸子里充满了深深的不解和眷恋,苏玖惊叹:“这就是他口中的鸾歌”·白鹤厌恶地瞪他一眼:“与你无关。”
葛重微微挣扎起身,想要靠近白鹤掌心的小鸟,而白鹤同样厌恶他,转身就想离开,葛重一个没稳住重重摔倒在地,而目光却一路追随他们:“鸾歌”·“羽翼仙,你还有没有出息”·突然,一个沉稳狠厉的女声响起,葛重双瞳骤缩,几人纷纷警钟大响,他们战斗到现在早已筋疲力尽,如果再来一个恐怕就真的撑不住了。
“后生小辈们,本尊不与你们纠缠,今日前来不过是要带走这不争气的师弟·”一阵青芒显现,敖丙顿时大吼:“滚开,不准带他走”·“龙王呵呵,有意思,来日再战吧。”
青芒范围逐渐扩大,几人还没来得及阻止便看到葛重被青芒包围,而他自己也仿佛十分厌恶这青芒,眼神一直看向那小鸟,声嘶力竭地吼道:“鸾歌”·“去他娘的居然被溜了”黄龙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敖丙愤怒地把长戟插在地上,法力太过霸道导致葛重先前布下的结界猛然碎裂,一片狼藉的温泉别墅突兀显现在了这个世界中。
姜灼却仿佛松了一口气:“算了,走都走了,大家都平安就好·”·殷承泽看着呆滞不语的苏玖,无力地笑了笑··黄龙打电话叫来人把请来的这些凡间法师送了回去,虽然没帮上什么忙殷承泽还是慷慨的给了每人不少的报酬。
黄龙确认了好几遍殷承泽究竟要去哪之后气的自己摔车门走了,原因是殷承泽坚持要亲自把“该死的狐狸精”送到姜家··王夫人很快醒了过来,对于自己被控制的事情她还是有点印象,于是愧疚地自发开车——毕竟其他几个人靠谱的都重伤,没伤的不靠谱。
“敖丙·”白鹤叫住要走进姜家的敖丙,敖丙不悦地回头看他一眼让姜灼他们先进门,本来捎这家禽一截儿他就很不乐意了,居然还敢开口说话·“有屁快放。”
敖丙闷声说··“你知道最后把葛重带走的人是谁吗”白鹤捂着受伤的肩膀淡淡地看着他,雪白道袍到处都沾染着鲜血,俊美的面容现在看来格外凄凉,苍白竖瞳全然暴露——他伤得太重,已经无法掩饰自己非人的外形。
“他七大姑八大姨本太子怎么知道”敖丙不耐烦地说··“无当圣母·”白鹤也不同他多啰嗦,直接说出这个名字,敖丙原本不耐烦的表情瞬间有些狰狞:“通天的三徒弟”·白鹤苍白着脸点头:“千年之前我曾跟她交过手,法力深不可测,在封神之战没结束时就带着很多妖仙撤退不知逃去了哪里,这么些年一直没有露过面。
而我早在你转生之前就察觉到了现在这里的妖气越来越重·”·敖丙稍作沉吟:“所以说,这些事并不是羽翼仙一人所为,很可能是截教整个的动作”·“现在看来正是如此。”
白鹤垂下眼眸,白色睫毛微微颤动··敖丙紧紧抿住嘴唇,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看来还有很多麻烦在后头··“如今你已是龙王,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龙族整体的态度,如果你偏要搅和进这桩事我也无异议,可你确定你保得住姜灼吗”白鹤冷冷看着他,虽然他重伤在身可气势丝毫未衰,与一身黑衣的敖丙直直对视。
敖丙看了他一会,突然没来由地轻轻笑出来··“你笑什么”白鹤皱眉··敖丙深深看他一眼:“不管是谁,不管用什么手段方法,都不可能把他从本太子,哦不,是本王身边夺走。
你不行,别人也不行·”·这是白鹤第一次觉得这个不靠谱的龙崽子浑身都发出他不敢靠近的气势,相比第一次在姜灼家里见到的那个小孩,现在的敖丙整个人都如同一把开了锋的剑,一张开了光的符,光芒四射锐不可当。
半晌,白鹤退后几步低声道:“好好对他·”他整个人宛若一支脆弱的野百合在风里凌乱微颤··敖丙心想老子的媳妇儿不用你惦记,白鹤转身化形,巨大丹顶鹤挥扇翅膀飞向远处,把敖丙扇得一脸灰尘。
“呸”新任龙王愤慨怒斥··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请假一天今天继续来更啦,就要接近末尾了,不过小天使们不要走开~因为还有番外哦·小天使们觉得葛重和鸾歌这对CP应该谁攻谁受→_→都是鸟……你们的喜好就可能决定下一篇的攻受哦(反正我不会说我已经决定白鹤是攻了,我不管,再美再弱都是攻)·开了个新文,剑三背景,BG向~喜欢的小天使可以先收藏了我的专栏或者那篇文的文案~目前正在构思存稿爱你们,么么哒· ·☆、正文结局· ·对于敖丙这个甩都甩不掉的昂贵女婿,姜烨表示他的神经都要衰弱了,原本已经打算好了死也不同意的,奈何当晚睡觉他就梦到了姜家的老祖宗。
祖宗在梦里对他进行了长达一整晚的思想教育指导,告诉他和龙族交好的必要,对姜灼乃至整个姜家都有益处,各种洗脑·而第二天当他挂着两个黑眼圈起床,震惊的发现他的女婿已经站在门外,用照顾皇帝的架势伺候他整整一整天,如果忽略这个女婿比自己高出半个头且似有似无的白眼,那他一定觉得自己养了个好女儿,这女婿真孝顺。
如此折腾了半个月,姜烨整整瘦下十斤,他好不容易盼回了姜灼的爷爷回家打算诉个苦,结果老爷子刚回来就把他劈头盖脸一顿骂——你怎么可以阻止我们姜家和龙族的友好关系发展·姜烨——败。
姜灼从学校拿回了自己的毕业证书,没想到自己最后一个学期旷课带逃学居然还有毕业证拿,惊讶之余终于和大熊还有阿九好好吃了顿饭··这次饭桌上再没有人放熊斌鸽子了,大熊声泪俱下地控诉着这两个王八羔子对他如何无情无耻无理取闹好不热闹,毕业之后好兄弟们也要分离,只盼多年之后仍不相望。
“大熊的酒品真差·”姜灼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葛苏玖轻轻笑出声,姜灼看着他已经还原,心里的大石头也算落下··“别用那眼神看我,我现在可是一直活了几千年的大妖精了。”
葛苏玖冲他抛了个媚眼,恢复了千年道行的葛苏玖看起来更加风姿约绰,举手投足都带着说不出的高贵优雅·姜灼赶紧摆手:“九哥我错了”·那晚回到姜家,姜烨立刻给葛苏玖进行转生之法,九尾狐十分顺从,眼底对殷承泽的思念浓的化不开,所以转生进行特别顺利,葛苏玖把妖丹和记忆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至此九尾狐彻底成为了葛苏玖。
“真是想不到,居然……会发生这么多我想都没想过的事·”葛苏玖故作轻松地摇摇头,嘴角挂上一抹淡然的笑··姜灼乐了一阵也慢慢缓下,他看着葛苏玖如今已经完全变强了,脑海中还是会时不时回忆起他在葛重身边那些时候。
“你觉得,羽翼仙说的想帮你有几分真几分假”姜灼轻轻发问,似是只是在唠叨家常,无关紧要··葛苏玖听到这个名字也愣了一阵,毕竟是养育了他两百年的人,像父亲又像老师:“我不知道,他最后那些话我不敢信。”
姜灼抓了抓头发:“怎么说呢,我觉得他说的……没准真是真的,不然你看他费这么大劲儿把你们撮合到一起为了什么呢”·“不知道,他的心思太重,我从来都不知道他做一件事到底为几个结果,”葛苏玖叹了口气,摸着桌上的玻璃瓶子说,“你看,他先让我攻击你引出了敖丙,随后通知敖丙有关阐教的动作,又让我给你放点血好让敖丙察觉到你的身份,最后我受伤逃跑遇到帝辛……也就是殷承泽,这一环一环扣着根本太狠了。”
姜灼默默听着,突兀问起:“太子转生的那天晚上,是不是也是他让你来帮忙的”·这茬是葛苏玖心里的一道脆弱小伤疤,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姜灼:“嗯……也交代了随后把你带到他那儿。”
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姜灼没事儿似的笑了笑:“你别这样看我,我又没怪你·我知道是他,那天我回家之后看到院子里落了几只黑鸟,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恐怕就是羽翼仙的眼线了。
他知道太子回来要进行转生,所以让你过来帮忙,再顺便把我带回去·”·“他说,只要我把你带到他身边我就自由了,”葛苏玖看着桌上的玻璃瓶喃喃道,突然躬身捂起脸低声说,“兄弟,对不起,我那时候真是昏了头了,我不想再被他控制。
他说会还给我内丹,那时候我就是个完整自由的妖了·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太久·”·他动作太大一下引起附近几桌人的注视,姜灼赶紧戳醒他:“干嘛呀我都说了没怪你,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的”·葛苏玖姣好的面庞隐约露着羞愧和难过:“就算你不怪我,我心里还是过不去。
特别是后来你们还为了我的事冒那么大险,我听殷承泽说我刚被解开封印神志不清甚至还想杀了你·”·“都说了别提这些了啊再提我真生气了”姜灼虎起脸粗声叫起来,葛苏玖摇摇头笑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了,那葛重后来到底对你说了什么”·姜灼搞怪的表情淡下去,大眼似有些怯懦地闪了闪:“我觉得,当时他或许也是在挣扎,就像对你一样,他并不想对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葛苏玖皱了皱眉,他心里自然是愿意接受葛重对他是有善意的这个事实,只是他不敢相信,姜灼这么一说,他颤声问:“理由呢”·“他在度假村是想极力用话打动我,但是我没表现的多信任,后来出了门,他又来袭击我,结果那只大黑鸟给了我一爪子之后没有下死手,不然十个我也死了。”
姜灼回忆起那天的场景,他在路边飞奔,按照羽翼仙同金龙在天上争斗时的矫健程度看,那时候葛重完全可以一爪子碾死自己,可是他没有,一击之后一直在天上盘旋,而最后是敖丙来了他才不得不离开。
葛苏玖发了会呆,勉强笑了笑:“也是,他动手能力极强,如果真起了杀心的确不会留活口·”·姜灼尴尬扯了扯嘴角:“所以我猜,他当时就是挣扎权衡之后想直接把我抓回去,然后控制我身体里的龙魂。”
不用杀他,只要控制住那一抹龙魂就足够摆平敖丙,任敖丙转生之后再厉害再无敌,魂魄受制也是必输的··“他后来做的那些恶心事儿……也的确是为了控制你们。”
葛苏玖无奈地摇摇头,嘴角泛出一丝苦笑,葛重身为羽翼仙,一举一动都是为了截教牟利,现在再看来他们竟都是被这个老妖怪玩弄于鼓掌之中··姜灼抿唇,看着醉过去的大熊,再看看如今已经恢复如初的葛苏玖,心中百感交集。
不过一年,他们的生活就经历了如此之多的改变,幸而如今大家都还好好的··“还是要谢谢你们·”葛苏玖笑了一会,由衷地说··姜灼嘿嘿一笑:“有什么好谢的,多让殷总给我们准备点免费旅游呀。”
葛苏玖挑眉:“东海日日游咯·”·他特意咬重了那两个“日”字,姜灼顿时大囧:“什么意思啊还能好好交流吗”情绪转变的也太快了吧·葛苏玖才不管他多窘迫,自顾自地拿起杯啤酒一饮而下:“哎,一直没来及告诉你,龙族估计是三界里最禽兽的禽兽了。”
……·“你的小菊花还好吗”葛苏玖关切又期待地炸了眨眼··都是禽兽·买单的时候服务员直接过来:“嘿,有人帮你们付过了。”
姜灼莫名其妙,谁给他们付钱,有本事去五星大酒店付啊,学校门口大排档付账演什么青春偶像剧·一转头,看见殷承泽西装革领衣冠禽兽的在外面对他们微微一笑。
……·“上车,我们送你回去·”葛苏玖抬起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大熊对姜灼眨眨眼,姜灼连忙摆手,得了吧,醉倒的大熊不算数,他才不想当一颗明晃晃的大灯泡。
葛苏玖挑挑眉:“那随你·”反正姜灼现在魂魄外面罩了层三光神水无妖敢碰,这肉身嘛……全是龙王的气味,无形中总有一层威慑力,应该没什么亡命之徒敢来惹他。
“你们注意安全,有事儿电话联系”姜灼挥挥手,然后慢慢往家的方向走··酒足饭饱权当散步,他爸还在爷爷那边的老宅,自己最近忙毕业的事先回了市区住,学校离市区的房子说远也不远,他走一会儿再打车也可以。
这一年发生的事简直是他前二十年从未想过的,刺激,惊险,像穿越进了一本书却又无法从他的生命中剥离,幸好最后大家都安然无恙··阿九恢复了法力和记忆之后同殷承泽更加如胶似漆,而殷承泽更是大手一挥直接出柜,商业骄子的花边爆炸新闻一时间荡遍全国,差点没让殷氏股票崩盘,幸而执行力超高的黄龙和一众董事雷厉风行挽回所有损失,同时以殷承泽为企业形象一改行业内死板的设定,改头换面引领了一轮新风潮。
一切都这么美好,姜灼就差没边走边蹦蹦跳跳抒发他心中的欢快了··“很开心嘛·”耳边蓦然传来一声熟悉的调笑声,姜灼惊得猛跳出去却被一把扯了回来,小声吼道:“太子,这还在外面”·敖丙穿着姜灼亲自挑选的衬衣长裤,高大身影把姜灼整个人都搂在了怀里,暗暗挤眉弄眼,轻咬他的耳垂低声道:“在外面怕什么,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殷承泽和那只狐狸精的照片被印在杂志上了都。”
果然凡事都是一把双刃剑·姜灼满脸通红:“回家,先回家”·敖丙深邃眼眸闪现笑意:“好,回家。”
路人仿佛听见了一声奇怪的吟叫,身边大风刮过带来一阵清凉,可平静下来却发现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奇了怪··而在市区里的姜家别墅,低吟喘息却接连不断,龙族强健的躯体覆上青年精瘦结实的身体,双方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太子……”姜灼急促地喘息,敖丙吻上他的嘴唇轻轻舔舐:“我在·”·黑灯瞎火,敖丙的金眸黯淡性感,看的姜灼心跳又快了几分,他紧紧抱住敖丙,看着他眼角浮现出深浅金色的龙纹知道他肯定又是爽到了,而自己的身体和心,一样都被填的满满的。
“我爱你·”姜灼被顶的啜泣连连,神志不清地吐出这几个字··敖丙顿了半秒,随即是天雷勾地火般的激动和卖力:“我也爱你”·作者有话要说:龙族禽兽禽兽禽兽你们就不要~~~在意他·灼龙吟到今晚为止正文也就告一段落了,十分感谢一直追文的小天使们了(给我留个言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啊好不好QAQ)·接下来会有几篇番外,大家不要走开哟→_→番外里也可能会透露出一点信息哦,什么信息我就不说了,就是要你们亲自去看TAT番外和正文一样也是每晚七点四十五和大家见面,喜欢的小天使,我再说一遍收藏一下嘛→_→……爱你们么么哒· ·☆、霸道龙王的人类龙后·一·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头顶的22太阳暖暖照耀着海面,浴场中的男男女女大人小孩脸上都挂着满足而畅快的笑容,浪花翻涌,偶尔打过来的浪潮总是会掀起一片又一片的尖叫。
姜灼满脸兴奋地踩着沙子蹦到海水中,冲还在沙滩上慢悠悠走过来的敖丙喊道:“太子,太子,这边”·敖丙淡漠地扫了一眼沙滩上的人群,然后对他点了点头,高冷异常,果然有龙王独特的装逼技巧。
这种别具一格的称呼在外人听来可能是个外号,所以也没引起多少惊讶,倒是敖丙出色的外观从出了更衣室到海边已经黏住了无数人的眼球了··在姜灼的再三要求之下,敖丙终于收起了他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幻化出一头精神的短发,穿着一条大大的沙滩裤慢悠悠地走在沙滩上。
他眉飞入鬓眼神深邃,在高挺的鼻梁下更显得眼窝深刻,整个人都丰神俊朗气势非凡,足以气死那些靠颜值出名的明星··姜灼扁了扁嘴,看到周围无数男男女女目光就紧紧黏在敖丙身上,除了敖丙的脸,还有他并不夸张却勾勒出明显线条的胸肌腹肌肱二头肌……好吧姜灼脸红的移开目光,愤愤叫道:“快点行不行啊”·敖丙走到海边,蹲下身用手拨了拨海水,用他略略低沉性感到死的声音笑着自言自语:“海水。”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姜灼眨着大眼睛走到他身边,捧起一捧清澈的海水说,“我特意让阿九帮我定的最靠近海边的酒店,我们假期可以一直呆在海边。”
姜灼找了份留校的行政助理工作,九月报道,现在暑假学校放假,他有了两个月的假期和敖丙一起四处闲逛,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带敖丙来东海边··敖丙爽朗地咧开嘴,飞快地在姜灼脸上亲了一下,姜灼蹭的脸红起来:“太子,这里全是人”·“没关系,我开心。”
敖丙乐滋滋地继续低下头,姜灼吃惊地看见他手中的海水没有从修长的手指间漏下,反而汪在掌心,晶莹剔透··他惊奇地笑起来:“好漂亮,太子你真棒”·敖丙得意地摇摇头,仿佛不屑道:“这算什么,不过是控制水而已,我随随便便就能在海里掀起你们十层楼高的浪。”
“别别别别,这种话我们关上门自己说说就好·”姜灼捏了把冷汗,周围的人都玩的很嗨没人注意到他们,敖丙这种反人类的思想还是要早早扼杀在摇篮里。
敖丙轻轻笑过,看傻瓜一样看着他:“我说说而已,走,我带你去游泳·”·姜灼表情瞬间凝固了,他干笑了一会:“太子,我只适合在海边的浅水区走几步,真下水碰不到底会出人命的。”
敖丙挑挑眉,帅气侧漏:“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身体里有我的避水珠”·姜灼艰难地抓抓头发,自从他和敖丙做的次数多了,人魂龙魂相互采补,他的灵魂受损情况就好多了,很多事也都想起来,此刻他尴尬地问:“太子,我一直想问,避水珠是干嘛的是不是我下水的话,海水会从我身边绕开,那我在这里游泳会被当成怪物吧”·敖丙沉默许久,莫名绽放开一抹诡异的微笑:“你当我给你吃的是没用的糖豆”·“不不不”一看敖丙脸色姜灼就知道触到雷区,姜灼赶紧小声解释,“我知道这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东西,毕竟是从你的内丹里剥离出来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有什么效果,毕竟我只是个平凡的人类对不对”·看着姜灼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敖丙没好气地站起身捏了捏他的脸:“这必须是个厉害的东西”说完他一把将姜灼拦腰举起,不顾姜灼惊恐的大叫和周围人丰富的表情,若无其事地慢慢走进了海水中。
要死要死要死啊·姜灼叫了一会儿觉得太丢脸就捂住嘴,一只手拼命敲打着敖丙解释的背,奈何敖丙不觉得疼他手都疼了。
耳边全是嬉闹声,分不清是在笑他们还是在玩自己的,姜灼的脸红的像熟透的柿子,也分不清是生理充血还是心里羞愤的··敖丙抱着姜灼猛地窜进水里,溅起好大的水花引起周围一片欢呼,姜灼被按在水里惊慌失措地乱扑腾,结果扑腾了几下发现自己虽然被浸没,可并没有窒息的感觉……·敖丙的脸猛的出现在眼前,姜灼吓得往后一退狠狠喝进一口海水,咸涩的味道弥漫在口腔,却再次意外没有呛水。
“太子”姜灼惊讶地发声,结果他真的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在水中传出,耳朵也没有被海水堵塞的不适感,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萌萌哒·敖丙勾起笑容舔了一口姜灼的嘴唇:“我没骗你吧,现在你就算到海里最深的地方都不会不舒服。”
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太神奇了,不仅能说话,还能声音互相传递·姜灼看着敖丙深邃的眼眸在海水中倏地变回了金色,透过清澈湛蓝的海水显得梦幻又迷人:“真好看。”
敖丙知道他在说自己,狡黠地哼一声:“你除了会说真好看真棒还会说什么”·“我还会说真好用·”姜灼说完立马转过身慢慢朝人少的地方划动,既然不会溺水他爱怎么游就怎么游,虽然在海水里可还是觉得脸上烫烫的。
敖丙想了会儿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坏笑着张开修长的四肢轻松跟了过去,其实他更愿意直接在水中用法术,可考虑到周围全是人类,不想造成姜灼的困扰,所以还是像个人类一样追上去。
这两人下水的时候引起了轩然大波,可玩耍时候谁还顾得上一两个陌生人的消失,于是姜灼心安理得的和敖丙一起朝着深水区游去,一路你跑我追苏了一脸··搁一年前这个时候姜灼还在家里被正太小敖丙打骂训斥,恍然过去一年,这关系就变了个大彻底·“停停停”姜灼笑着躲开敖丙的咸猪手,碰到了一面防鲨网,敖丙把姜灼拉回来防止他被割破皮肤,笑脸瞬间拉下:“这是什么玩意,在我东海也敢乱拉网。”
姜灼摸了摸网面,十分坚韧而且有些锋利,恐怕加了什么金属材料,解释道:“这是防鲨网,防止有鲨鱼或者大型鱼类游到浴场那边伤人·”·敖丙眼里露出不屑,本想说什么可看到认真观察网面的姜灼便不再说什么,姜灼看了一会攀着敖丙的肩膀带讨好似的笑道:“不要在意这个啦,我们跃出去玩玩”·他本身对于能出海是有一点小激动的,奈何自己一直不会游泳所以只能放平时想想,如今知道了自己不会溺水又有敖丙这么个爆表战斗力在此,他怕什么·他美滋滋的表情太富有感染力,导致敖丙也忽略了心头不悦,手指轻轻一挥指尖光芒转瞬在防鲨网上划出一道巨大的出口:“走”·姜灼目瞪口呆,眼疾手快抓住缓缓沉下的纱网:“你怎么能划防鲨网”没想到这分量挺沉,他不仅没拉住反而被割破了手掌。
“你当心点”敖丙一震,立马把他的手拽过来,破的伤口不大也不深,却有鲜红的血液缓缓流淌出来,散落在海水里瞬间消失,看的敖丙竖瞳都要缩成一条线,“你是不是傻,这网破了关你什么事干嘛要用手去接”·姜灼也没反应过来,直到敖丙掌心发出金芒替他疗伤他才深深地皱起了眉:“太子,你为什么要划破防鲨网,我都和你说了这是防止有鲨鱼进来伤人的。”
“有完没完了”敖丙不爽地叫了一声,仍旧认真地低头帮姜灼打理伤口,在他看来姜灼是个脆弱的人类,很可能因为一些除却神魔之外的因素就生病受伤,一定不能大意。
姜灼微微朝后缩了缩,可仍旧皱着眉说:“我不是啰嗦,可是……浴场那么多人,万一出了事,都是人命”·他手上的伤都愈合了,敖丙放下他的手不悦地说:“不是要出去玩吗,有这么个破网挡在这里怎么出去人类如果没有本事就不要下海,他们既然敢来东海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心,凭什么把我东海族类阻隔起来”·姜灼捂着自己的手,静静听完敖丙的抱怨,然后为难地看他一眼:“如果今天我们不在一起,我正好在那边的浴场,你也会这么随意地划破防鲨网吗”·敖丙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如果我们不在一起,我根本不会来这里,我如果看到这里有这种东西我会直接掀浪冲翻”·而浴场人最多的地方同时也会被波及吧,姜灼默默地想,敖丙虽然不像别的妖仙会算计人,可他对人类也没有怜悯之心,如果真碰上要抉择的事儿要牺牲人类,他肯定也是毫不犹豫就会去做的。
见姜灼绷着脸沉默,敖丙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开心了,他回头看向无底的海洋深处,那里是他的领地,有他的龙宫,而这头姜灼沉默不语,也能猜到在想些什么··“行了行了,没心情游了,回去吧。”
敖丙心烦意乱地转过身,拉着姜灼就往回游,而姜灼却小小挣扎了一下,在敖丙的感知范围内清楚地被察觉,不过最终没挣脱开··两人回到岸边不过下午三点多,沙滩上还有很多人在玩耍,日光没有那么强烈,隐约透着些昏沉。
敖丙皱着眉先往回走,姜灼跟在后面觉得全世界都灰了··作者有话要说:这篇就是生活平静下来之后的二人世界番外→_→本蛊缩了不虐就是不虐,顶多有点小不舒服,不过也很快也就会过去……·不过阿蛊今天真的有点不舒服,貌似昨晚睡迟了……唔,小天使你们真的不要用收藏和评论来安慰安慰我吗TAT· ·☆、霸道龙王的人类龙后·二· ·葛苏玖不愧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那心思叫一个百转千回玲珑剔透,打开套房的门姜灼恍惚以为自己走进了一个传统中式婚礼的洞房,那红的……简直亮瞎了他的眼·敖丙面色微怔地站着打量四周,房间中央有一堵墙隔着门与床,另一边是放着巨大浴缸的卫生间,而这床……姜灼无力地捂着额头,真的不是婚床吗,上面还铺满了玫瑰花瓣是几个意思。
正在他满头黑线的时候手机叮咚来了条短信,他掏出来一看——“祝你有个美妙的蜜月—0—”··敖丙皱眉问:“这些花里胡哨的是什么玩意”·姜灼心里咯噔一声,他作为一个现代人不习惯这种装潢还算正常,敖丙可是个切切实实的古人,他竟然也不喜欢吗……·“是阿九的恶趣味啦。”
姜灼尴尬地抓抓头发,眼睛偷偷朝敖丙看去,自从下午两人在海中闹了矛盾,到现在气氛都怪怪的,他多希望敖丙能稍微心情好点··敖丙轻轻哦了一声,姜灼多少带着讨好:“你要去洗澡吗”·“不用了,”敖丙有点疲倦地揉了揉眼睛,自从恢复了本体他也会有累的感受了,不像魂体那么方便,“我有点累,想睡觉。”
这么好……这么好的环境你居然想睡觉你是不是男人啊·就在姜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情况下敖丙缓缓挪到了床边,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噗通一声躺下去……·算你狠·姜灼愤愤地冲进卫生间,虽然从浴场出来之后已经冲过一次澡,但是既然阿九给他们定了这么豪华的套间他是自然不能浪费的了,怒气冲冲地放了一池子洗澡水,他自己洗·然后不一会儿姜灼就在满池子泡泡浴里放松的思绪飘飞了,耳边安静的只剩他划动浴池水的潺潺声。
管他的天神凡人,管他的生命多长,现在太舒服了就让他沉沦在清凉适宜的泡泡浴里吧··突然一声轻轻的敲门声传了进来,由于房门离卫生间很近所以刚响姜灼就听见了,他还在奇怪这么高级的酒店里难道是推送什么夜宵服务脚步声响起,应该是敖丙被叫醒了。
他竖起耳朵想听听是什么人,结果因为太远只能听见开门声,隐约听出门外是个青年女人·姜灼心想奇了怪了,送个夜宵也要讲这么多吗,他刚有这个想法就听见了关门声,打消了他不少疑惑。
紧接着,彻底安静下来的房间让他慢慢不安了——敖丙出去了·就跟一送夜宵的跑了·姜灼蹭的从浴缸里窜起来,心里小火苗蹭蹭蹭的,要出门好歹也要说一下吧,把他一个人留房间里什么也没招呼的几个意思啊还是不是两口子了·下午心里的不悦和现在这事儿揉在一起把姜灼心里揉的一塌糊涂,他心口堵着,套了件睡袍就跟出去了,而不远处一间房门刚刚关上。
这什么情况·姜灼脑子轰隆一声还没明白过来,那是敖丙进去的房间吗·节操呢爱呢就这么进了别人房间了吗·一定是巧合,姜灼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无语地把自己当成一个缺心眼,自己解释着:只是巧合,刚进去的是别人,敖丙肯定早就下楼了……·而他却不自觉地走到房门外,满眼都是委屈。
如果敖丙真的被特殊服务叫进房间里呢敖丙还是个老古董,根本不知道现在各种各样花色,自从认识了葛苏玖他才知道了这世上居然有这么多种花色约pao,不得不防啊·“王八蛋……”姜灼咬牙切齿地说,也不知道在骂谁,而他身边突然站了一个人:“你好,请问你在干嘛”·姜灼被吓得迅速弹开,一抬头才发现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和自己一样穿着酒店里的白色睡袍,一头微卷的黑色短发,浓眉大眼英武帅气,睡袍领口露出结实却不夸张的胸肌,露出健康的古铜色看起来格外man。
“呃,我,我出来溜溜,”姜灼僵了僵脖子,转身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挡着你了……”·那个男人张口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没事儿,我也是无聊所以下楼拿了点吃的,都无聊不如一起去玩玩”说完举了举手里的盘子,姜灼这才发现他手上端着一盘布丁蛋糕……·卧槽现在猛男都偏好这种零食嘛姜灼惊恐地看了一眼蛋糕再看看那个人,可立马像被打了霜一样干哑着嗓子问:“酒店的夜宵零食不是送上门的吗”·被忽略了后半句话的男人也不急着再说,只疑惑地眨眨眼:“虽然自助,但是还没到送货上门的程度,如果你不想跑的话我可以帮你拿一点。”
友好地笑了笑,锋利的眉尖微微弯曲··姜灼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心想大哥你也太自来熟了,看着空空的走廊,他指着房门问:“这是你的房间吗”·男人点点头,表情顿时微妙:“你想直接到我房间玩”·“不不不不不”姜灼舌头差点打结,“我只是随便问一下我跟朋友一起来的,不去你房间”·男人面色变回平和,友好地说:“可以喊你朋友一起来,晚上海边野景很好看的,好像还有表演,”他举了举手里的盘子,“或许我们可以边看边吃点小零食。”
我朋友姜灼心里复杂地想,我朋友还不知道在哪,能让我进你房间搜一搜吗·看姜灼面有难色,男人十分绅士地问:“还是你哪里不舒服,我可以送你去这边的医院。”
姜灼摇摇头礼貌地回绝了:“我只是出来逛逛,那个,有点晚了,我先回去了,谢谢你啊·”·什么人啊突然一下这么热情,姜灼一边往回走一边心里嘟囔,热情地都把他吓回去了,原本出来想探查探查敖丙是不是去了那间屋子结果被他一出现全给弄乱了。
走到房门口的姜灼脚步突然一滞,他似乎想起,出门的时候走廊空无一人,而电梯口离他们这里也非常远,那个男人出来之前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猛然回头,对面那边的门前已经没有人了,而他也并没有听见什么开门关门声,所有酒店闹鬼的片段统统涌入脑海,姜灼冲进房里一把推上门:“我靠,闹鬼了”·他的头发还没干,湿淋淋的往下滴着水,门外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心寒,无论是失踪的敖丙还是那个神秘的不人不鬼的男人。
糟透了··姜灼微微垂下眼眸,他甚至不知道敖丙是跟什么人一起走了,就出了趟门,随随便便……·“嘭嘭嘭·”突然有人敲门,靠在门背上的姜灼立马挺起身紧张地问:“谁”·门外沉默一会,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猜。”
姜灼心里的不安瞬间消失了一大半,是敖丙的声音··他赶紧打开门,只见敖丙还穿着之前的衣服,也没有什么皱褶,暗自嘲讽自己和一个女人似的关注这些小细节的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心情转好很多:“你干嘛去了”·敖丙扁扁嘴,转身关门:“有人问需不需要特殊服务,所以去看看。”
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你男朋友就在这里还跟别人去特殊服务你是不是缺心眼儿啊姜灼暴跳如雷:“看什么去了”·敖丙目光微动:“你猜”·猜你麻痹,跪下说姜灼忍得脸色都变了,咬牙问:“是不是找你上床”·他问的这算特别直接了,敖丙神色十分坦然,深邃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睡袍外露出来的皮肤说:“才不会,本太子不是有你了吗”说完勾起唇角,伸出手臂直接揽住姜灼外露的颈脖。
姜灼脸色顿时变了,猛地推开他吼道:“你不是太子你是谁”·对方显然没想到姜灼的反应这么快,手臂僵硬在半空中冷起脸问:“发什么疯”·姜灼蹭得一下退到好几米外充满了警惕地瞪着这个“敖丙”,冷静地说:“太子已经很久不对我用本太子这个称呼了,你学的不像。”
对方脸色顿时变得超级窘迫,姜灼看着他用敖丙的脸摆出这么一副样子,顿时怒火四起:“你是谁,扮成太子想干嘛”就算打不过也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好吧。”
对方无奈地笑了笑,外形瞬间变化,姜灼要疯啊,这不就是刚刚那个在门口遇见的男人吗·“居然这么快就被认出来,我的错。”
那男人摆摆手,一副好戏结束的样子,而姜灼面对着这么一个威武高大的男人如临大敌,一如当年体育课上逼着他跑三千米的体育老师··“太子很快就要回来了,如果你不想出什么意外还请自己离开”他挺起胸膛尽量使自己的话听起来又威严一些,而对方似乎一点都不畏惧,歪着头目光似有似无地划过他浴袍外的身体,轻轻说道:“你也说错了,他现在不是什么太子,是龙王。”
这个人居然知道这么多难道又是截教或者阐教的人·“既然你知道,还不快点离开”姜灼脸都黑了,心跳如擂鼓但是不敢表露一丝害怕。
对方轻轻笑了一声:“别急嘛,听我说完再决定也不迟,”乌黑的眼眸深深看了姜灼一眼,“东海水族等龙王归来等了几千年,如今龙王归来,我们当然要为龙王献上血统最纯正的龙后。”
姜灼脸上表情瞬间扭曲,龙后所以刚刚开门的那个是龙海水族给敖丙准备的媳妇儿·简直有一道雷劈下来正中姜灼大脑,打得他无法思考,所以敖丙才会什么都不说直接跟那个女人离开,而眼前这个男人估计也是和那个女人一伙的,在自己差点要听墙角的时候和自己搭讪·“你们……太卑鄙了。”
姜灼白着脸说··对方无辜地耸耸肩:“怎么卑鄙了,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无聊了特意来找你玩儿了吗”·玩你奶奶个腿儿姜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拳挥向对方,夹杂着内心的屈辱和不甘,恨不得手撕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阿蛊最近一到晚上就有点头疼……一章呈上,小天使们么么哒……阿蛊去休息了……· ·☆、霸道龙王的人类龙后·三· ·得到的消息只说太子身边有一个姜氏的后人,曾助太子顺利转生,灵力微乎不计,但太子一直在他身边好好保护着,东海做出的估计是姜灼是敖丙很重视的朋友。
敖青没想到姜灼居然会直接攻击自己,心想着绝对不能伤了人家于是轻巧发力同姜灼玩起了你跑我追的游戏·姜灼气的脸色都变了,还要不要脸了·“姜家少爷,你打不过我,不用白费力气,”敖青趁姜灼弯下腰喘气的功夫再次表达了一遍自己的友好,“我是敖丙的堂哥我叫敖青,没有恶意。”
姜灼抬起头,脸色复杂:“你和那个女人都是东海的人”·敖丙一副当然的样子:“这次感觉到龙气相近,敖丙消失了那么久也该出现了,”说完他冲着姜灼眨眨眼,“没想到帮助我龙族的大英雄居然会是你这样小小的人类。”
……·“你说谁小小的”姜灼炸毛了,这是人身攻击了吧·敖青连忙赔笑:“是是是我错了姜少爷,那你看,敖丙现在嘛,嗯你懂得,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这么见外了,我带你出去逛逛怎么样”·姜灼握紧双拳看着敖青,这个人姓敖,自称是敖丙堂兄,可是他和敖丙不一样,敖丙才不会笑的这么客气这么虚伪,更何况他居然还说敖丙在……·“不可能”姜灼一口说道。
敖青微怔:“不可能什么”·“敖丙不可能和那个女人上床,我也不会跟你走·”姜灼笃定地看着他,之前自己是太过激动昏了头,现在稍微冷静想想,敖丙怎么可能……背叛自己呢·敖青眯起眼:“姜少爷,东海龙王之位已经空缺了几千年,敖丙是势必要回东海继承王位的,而龙王继位龙后也理应选出,为何敖丙现在不可能和甄姬上床”作为一只与时俱进的龙族,敖青比起敖丙更加熟悉现代人类的生活和说话方式。
姜灼理智地与敖丙保持安全距离,心里虽然不确定但是仍旧勇敢地说:“因为我是他男人,他不会出轨的”·这下换作敖青愣住了,他看着刚刚还吓得窜出去的姜灼这时候突然无比英勇地说出这句话,半天没反应过来什么叫“我是他男人”。
姜灼咬咬牙,态度坚定地说:“差点被你忽悠了,我和敖丙一路走过来生生死死也算经历过,我了解他,你也应该了解,他不是那种跟你打拼出成果再一脚踹开你的负心汉”·敖青看着这个精致的人类青年声嘶力竭地向他证明他同敖丙夫夫同心,白皙的颈脖都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不由得轻轻眯起眼:“你说,你和敖丙……是一对”·姜灼挺起胸膛:“难道不像吗”·这下他真的笑出来了,深邃双眸眯成一道锋利的刀刃:“我真是没想到,敖丙居然和姜家的人类搅合在一起了。”
姜灼怒了,敖青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这语气里满满的讽刺和不屑当他听不出来“你不信的话可以让敖丙出来亲自告诉你,而且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和那个你的甄姬上床,你以为他是个人就会跟对方上床吗”·敖青若有所思地扫视了一遍他:“那你的意思就是,他只会和你上床”·……·姜灼绷着脸点头:“对,没错,他只会和我上床,所以你不要妄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离间我们,他只是出去看几眼,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敖青看着倔强的姜灼觉得有点好笑:“我还以为你们不过是朋友,真是太天真了,你到底有没有想过龙族的生命有多长,而你自己又能活多久”·他当然想过姜灼咬牙说:“就算我只能再活一天,我也会和他在一起。”
于是敖青不顾姜灼慌张的后退来了个标准的壁咚——同人类一样的双眸转眼间化作了幽幽青色竖瞳,锋利的轮廓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被你说的,我越来越想知道和你上床是什么感受了。”
艹屮艸·姜灼悲愤地被推在落地窗上,背后冰凉的玻璃让他冷不丁浑身一颤:“你特么有病是不是”·敖青笑意渐深:“你有药吗,让我尝尝”·龙族都是中二青年吗姜灼死命想要推开仍想靠近的敖青:“你别乱来我警告你我起码还是姜家的人你还想不想混了”·这个时候不管他是姜家的人还是敖家的人总之这条王八龙赶紧滚开行不行·“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了,如果不是因为龙王转生,我们东海龙族此前一直是对姜家人恨之入骨的。”
敖青勾起嘴角,愈发想尝尝那倔强地说个不停的双唇·这个人类和他认识的一只仙鹤一样嘴硬的不行,让他愈发感兴趣··“你倒是说得好听啊,太子出事的时候你们在哪,太子苏醒之后也没见你们出现来帮忙,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家”姜灼奋力挣扎怒吼。
敖青眼神微微动容,姜灼的话如一把剑戳穿了他极力想掩盖的曾经,他顿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果然被我说中了是不是这个时候你们又突然出现,还不知道有什么目的呢”姜灼挣扎不过,大口喘着气。
敖青一把按住他的手,脸色略显阴沉地说:“我们千年前按兵不动是遵从龙王陛下的意思,如今龙族大不如从前,如果敖丙仍未转生我们再贸然出动很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何况,还有……算了,同你说你也不会明白·”·姜灼停止挣扎,他的眼神像针一眼看着敖青:“你们就真的……放弃了他”·千年前的龙王就是敖丙的亲爹敖光,他居然在自己儿子面临如此大危险的时候不让自己的手下前去解救敖丙……阿九曾说敖丙遇难之后他爹并没有去讨说法,这何止是没有讨说法,简直是眼睁睁看着敖丙死掉无动于衷啊·敖青脸色也并未好看到哪去,姜灼见他默认,心中更加郁结,冷笑着问道:“现在是看敖丙恢复了,所以打算再使点小手段让他回东海给你们遮风挡雨了是吗”·敖青如他的名字一样脸色铁青,蓦地扭过头笑了笑,似是绷不住似的说:“你这嘴还挺厉害,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个二愣子呢。”
……所以这是说不过又要开始撕逼人身攻击了吗·姜灼怒意未消:“别转移话题,你不是要撕逼吗,那我们来撕撕看啊,你还是太子的堂兄是吧,太子刚苏醒的时候情况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只会对我一个普通人类耍狠,太子伤的要死掉的时候你在哪啊”·敖青笑完脸色重新拉下,眯眼仔细打量起姜灼。
姜灼眼见敖青靠的越来越近,自己的力气完全挡不住一只成年龙族,这是要做什么偶凑·“敖青,你可以滚了”一拳夹带厉风轰隆打飞了毫无察觉仍欺身胁迫姜灼的敖青,同时敖丙一把拽过没回过神的姜灼,把他紧紧搂在怀里,愤怒地看向摔在地上的堂兄。
“咳咳……下手还真重·”敖青尴尬地动了动,从地上爬起来,姜灼脸色苍白地被敖丙按在怀里,抬头看到一双光芒正盛的金眸··“他没对你怎么样吧”敖丙紧张地问,同时鼻翼微动,像个动物一样在姜灼颈边细细嗅着,姜灼定定地看着他,最后摇摇头。
看姜灼似乎没受到什么伤害,敖丙终于稍稍放下心,再次怒视起他的堂兄:“敖青,你耍什么把戏”·敖青挑挑眉:“你也老大不小几千岁了,该回东海了。”
这话说得……姜灼对敖青的印象落到了谷底··“不用你说我自然是会回去的,可是你今晚耍了这么长一套把戏是什么意思那蚌精是干嘛的她说你找我,我去你房间你人为什么在我们房间了”敖丙暴脾气问了一大串,搂着姜灼的动作毫不动摇,让敖青的表情更加微妙。
姜灼大概听懂了,大约是敖青指派那个叫甄姬的拟定“龙后”邀请敖丙去他房间,其实真正的敖青早在门口等着自己了,而敖丙进了那边房间等着他的则是甄姬这个来自东海的巨大馈赠……·他立马扫了一眼敖丙的衣服,还好还好,都穿着呢。
敖青啧啧一声,捂着嘴紧紧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敖丙不耐烦地怒视着他,大有一旦他又不法动作,敖丙就会一炮轰了他的架势··“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从刚刚这个小朋友的话里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很大的误会。”
敖青诚恳地放下手··敖丙面容冷峻,姜灼脸色泛青,看得敖青压力极大:“我是认真的,你们不需要这么防备我,毕竟我还是你的堂兄不是吗”·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姜灼实在忍不住骂道:“有你这样当堂兄的有还不如没有”·敖青眉头一挑,敖丙沉声说:“不需要谈什么,事情我都知道。”
另外两人皆僵硬了身子,姜灼赶忙抬头看敖丙,只见他神情倨傲冷清,丝毫没有被抛弃的痛苦和悲哀:“太子,你知道了什么”·敖青脸色阴晴不定地站在对面,敖丙盯着他淡淡说道:“父王当年给你们下了死命令,要把龙族的损失降到最小对吗”·作者有话要说:对于龙族对敖丙的事一直没出面,到现在为止大概能看出是为毛,当年是龙王把事情压着不让龙族动手,敖丙苏醒之后东海还没有行动其实是有另外一桩阴谋→_→具体为毛嘛,咱们这个系列的下篇见分晓· ·☆、霸道龙王的人类龙后·四· ·“你都知道了”敖青略带促狭地看着他,一米九多的壮汉反差出一股诡异的萌感。
敖丙眉间隐约显出暗色龙纹,声音冰的像是从西伯利亚吹过来的冷风:“既然我已经继承了龙族王位,父王当然会把一切都告诉我·”·关于龙王是如何传授给敖丙王位,又进行了怎样一段深切交流,姜灼虽然一直很想知道,但出于敖丙没有主动告诉他,他也就没问。
此刻他的心里像猫掏似的,对敖丙既心疼,又隐约透着小失望——又瞒着自己··感觉到姜灼的担忧和不满,敖丙略带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我是不是很可怜他们都不要我。”
一边特意来接新任龙王的堂兄敖青:“……”当他是死的吗·姜灼也被这突然转变的画风唬得一愣愣的,敖青一看不行,连忙走过来:“敖丙,你不能任性,东海……”·“退后”敖丙炸毛吼起来,“你刚刚是不是还准备亲他来着”·敖青僵硬了一会儿,只见姜灼也刷的红了脸,艰难地张了张嘴:“太子,我是个男人,别弄的这么严重……”·“那也不行我的人也是他能碰的吗”敖丙像是突然开启了耍赖模式,连打带骂把敖青推出了房间,整套动作流畅自然,丝毫不像初犯。
姜灼:“……”他觉得他需要一个解释··敖丙关上门转过头略带不安地看着他,姜灼默默地坐回床上看墙壁上的钟,真好,已经夜里两点了呢,他一会倒下去就能睡着了呢,真是个该死的蜜月。
“你在生气吗”敖丙走过来低声地问··姜灼没好气地抬头:“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秘密,也没有间隔了·”·敖丙蹲在他面前,轮廓分明的面庞枕着他的膝盖轻轻蹭着说:“没有,本来就没有。”
姜灼看着他金灿灿的双眸,不温不热地勉强笑了笑:“不,有间隔,一直都有·”·敖丙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可眼神依旧认真而单纯,姜灼心中一暖,语气放软下来:“我爸曾经问过关于我们的问题,我一直没有回答出来,现在我想我大概知道原因了。”
“就是我们去找葛重之前那次”敖丙也有印象,那次他在车上紧盯他们父子几乎都要窒息过去··姜灼点点头,目光飘忽整个人也随之颓然下来:“我爸说的对,你是神,你就算为了我一天不回东海,一年不回,十年呢……之后的事情是讲不定的,你是东海的龙王,我是不大懂啦,没准还是整个龙族的王,这样的你肯定也是要娶妻生子的,你要有继承人。”
敖丙脸色顿时变得古怪,他刚想反驳就被姜灼打断,姜灼坚持而认真地看着他,大大的眼睛温柔剔透:“闭嘴,听我说·”·……看来他是时候要振振夫纲了·“十年之后,往好看,我们还在一起,可是我会老,会死……”姜灼有点艰难地说,“等我老了,你还这么年轻,还这么帅,到时候别说你,我自己都会主动离开,那时候我就配不上你了。
等我死了才好,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之后就算你和别人在一起我也不会心痛了,不会像今晚一样,你稍微失踪一下我就慌的不行·”·敖丙脸色顿时黑下来,不顾姜灼阻拦立马叫道:“你要信我,我根本不知道今晚那个女人是谁,因为她身上有海水的气息和妖气,所以他说敖青找我我就信了”·姜灼点点头示意他知道,眼皮无力地耷拉下,心中一片荒芜:“我知道,我只是打个比方,你毕竟这么帅,这么厉害……你回去之后肯定会有数不清的男男女女想爬上你的床。
我活着我年轻还能和你在一起……但我是人,我只有几十年的寿命,死了之后私心还是希望你不要和别人在一起,你只属于我,但是你毕竟是龙王,你是神明,你要给龙族传宗接代,我也不像你就此孤零零一个……”·敖丙突然咧嘴笑了,姜灼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觉得很懊恼,气急败坏地伸腿想踢一下敖丙,却被他猛地一窜扑倒在了床上:“你别闹我很严肃地跟你说话”·敖丙金色的双瞳微微眯起像一只撒娇的猫:“我也有话和你说。”
姜灼心想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少男心事总是诗的蠢货怒气冲冲地别过脸:“你总是这么打断我,我每次想和你谈点关于我们以后的事你就不会正面这些问题,我真的很慌你知不知道……”·“你不会死,也不会老。”
敖丙突然开口··姜灼还躺在床上绝望而悲愤地自言自语,听到这里突然傻了,他震惊地仰起头看着上方的敖丙问:“你说什么”·敖丙的长发在刚刚与敖青交手中已经恢复,英俊的面孔在一头青丝下柔和而妩媚,更别提他还含羞带怯似的看着姜灼:“我说,你不会老也不会死,你就是我心中的东海龙后,我会把你带回东海向全部的水族宣布你是我的人……”·“等等等等等”姜灼舌头都不利索,“你说什么……我,我不会死”·敖丙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鼻尖:“你从小就生活在我龙身散发的龙气里,你爷爷经常给你采摘梅子吃,那梅树也是汲取了龙身大量的灵气,所以你本身就比普通人多了灵力。”
姜灼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他觉得接下来敖丙要说一些不得了的事情··感受到姜灼的不安,敖丙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说:“后来白鹤那个蠢货妄图用昆仑山的沙棠给姜子牙的封印再加一层禁锢,结果被你爸破坏没达到效果。
沙棠的确是个好东西,灵力融入你的身体又把你的骨骼经脉重新洗礼了一遍·”·“所以呢”姜灼瞪大眼,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敖丙勾起唇,轻轻吻上了姜灼的鬓角:“再加上我给了你避水珠,那是我内丹的一部分,又与你日夜磨合交缠,早就把寿命与你共享了,你要是怕我欺负你,你随便找个人做做法都足够弄死我,你还怕什么呢”·寿命……共享还能弄死他·这是要疯啊·姜灼一把握住敖丙的手,结结巴巴地问:“你是说我会活的和你一样久了”·敖丙挑眉不满地回答:“不然你以为我说阎王都不敢收你是随便说说,你身体里有龙魂,又有我一半的阳寿,阎王看到还敢收你”·姜灼愣了会,然后突然放声大哭起来,敖丙突然就慌了,怎么了怎么了刚不是还好好的吗·“那,那你不就会死的早了吗”姜灼从床上坐起身撕心裂肺地揪着敖丙的衣领吼道。
敖丙怔忪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一把将人搂进怀里:“龙族的寿命很长的,就算我们平分下来也够逍遥很久很久·再说了,如果没有你,我肯定不会再同别人在一起,那时候我孤零零一个人,这世上再没有你,我还要活那么久做什么”·姜灼半信半疑地抽泣:“真的很久吗,可是……你爹不也是去世了吗”·提到东海龙王最具盛名的龙王敖光,敖丙脸色不免难看起来,他恨恨地说:“如果不是因为阐截两教的纷争,我父王也不会正值壮年就陨落。
他命令我不准再涉足两教争斗,否则我必定要那些高高在上虚伪恶心的仙人们付出代价”·姜灼哭的一抽一抽特别不像个男人,他厌恶这样的自己努力平静下来睁大眼问:“所以,你终于可以安定下来了吗”·敖丙把他拉进怀里:“敖青今天的意思明显是除了千年前我父王命令龙族不准行动,我苏醒之后,还是有外力压制着东海,我不会任由那些虚伪的仙人欺压我东海。”
“你爸不让你掺和,你能怎么办”姜灼抬头充满担心地看着他,敖丙阴着脸:“不知道,总归不会坐以待毙就是,东海是一定要回的。”
随后又低声嘟囔了几句姜灼没听清:“你说什么大点声儿·”·又是几句,姜灼咯咯哒哒的哽咽声都比这高,敖丙终于涨红了脸吼道:“我说我就要把你带回东海向东海水族宣布你是我的人了”·姜灼眨眨眼,被吼得大气儿都不敢出:“不是,不是早就说过有这个事儿了吗……”·敖丙内心挣扎了一会,眨着金灿灿的眸子略带期望地看着姜灼:“若我需要坐镇东海,你以后会和我一直生活在东海吗”·姜灼想都没想:“当然”毕竟早就在心中下定了决心,若能有安稳时光可供选择,敖丙去哪,他就愿意陪他去哪。
敖丙开心地眼角金色龙纹忽闪忽闪好不妖冶,他一把抱住姜灼重重吻上:“你最好了”·夜里两三点猛然袭来的汹涌爱意让姜灼呼吸都乱了节奏,他仍记得敖丙刚刚回来时候一脸的冷淡,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像吃错了药,忍不住挣扎透了口气不满问道:“我最好,那你刚回来的时候还和我赌什么气”·敖丙气息不稳,埋在姜灼肩头上呼吸焦急而灼热:“因为你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太好了,还教训我”·姜灼对这种明显孩子气的心态瞬间无语了,敖丙再厉害,再能打能扛也始终是个心性单纯的神二代,敖光龙王想必很爱他,虽然当年的事让人心寒,但也实属无奈,敖光在龙族和自己的儿子中选择了顾全大局。
而敖丙只有被龙王从小保护的如此之好,才会心性单纯孩子气,面对千年的仇恨都没有被蒙上入魔的怨气,实属不易··敖丙看着姜灼的眼眸察觉到他思绪都要飞到天边去了,用已经微微硬起的部分狠狠顶了他一下把人撞回了魂:“你还敢注意力不集中”·姜灼简直没脾气了,这祖宗·原以为彻底没用了的豪华套间终于发挥了它在蜜月中真正该发挥的作用,半夜两三点房间中传来旖旎的喘息,kingsize的大床上年轻的身体翻滚纠缠,隐约都会泛出金色的暗纹妖冶绮丽。
“太子……太子……”姜灼意乱神迷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心中所有的不确定和不安都在这一刻解放开,他们不会再分离,什么人都不能再把他们分开。
敖丙伏在他的背上轻轻吻着青年挺拔的脊梁,哑声道:“喊我的名字啊,我不是太子了·”·姜灼低声笑起来,是啊,他的小太子,从当初那个丁点儿大的小正太变成了现在身后这个四肢修长结实耐揍的英俊青年,他不禁恍惚地喊起:“敖丙……”·敖丙深吸一口气,轻轻咬住姜灼的耳垂:“我在,就在这里。”
“我们回东海吧……”·也不知是幻觉还是如何,等到未来姜灼已经被四海皆知是龙后的时候,他回忆起这天晚上,这或许是他第一次到达了那么深的海底。
同往常电视中看到的阴森深渊不同,他被进入着被拥抱着在温暖的海水中起伏,映入他眼底的除却龙王那张英俊非凡的脸,还有那湛蓝充盈的海水,他们在水中交融,在水中接吻,来来去去的海底生物都为他们让路,仿佛朝圣一般对着他们的方向恭敬地臣服。
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身后的男人在水中越发深入而凶猛,姜灼感受着自己被完全充满的痛快,低吟喘息毫无遗漏地传进了龙王的耳中,使得年轻的龙王越发激动,姜灼甚至都以为敖丙要变成原形来和他交配,幸好敖丙顾虑姜灼身体还未能适应没有幻化。
这一场盛大的交欢不知持续了多久,姜灼颤抖着吻上敖丙的双唇,喘息不停·这就是他的爱人,称霸东海将要领导全部水族的龙王··谢谢,谢谢天意,让我能遇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至此,敖丙同姜灼的番外完结~明天开始会更殷总和阿九的故事·在此很想问各位小天使,征求一下意见→_→对于葛重,这位善恶难辨的BOSS,在封神后传这个系列的下一篇里是主角~文的背景大略在唐朝安史之乱前后,你们觉得他是攻是受参与讨论的小天使,奖励红包· ·☆、霸道总裁的狐狸情人·一· ·葛苏玖一个翻身从沙发跳下来,狠狠盯着葛重问:“你没开玩笑你让我去攻击姜灼” ·葛重稳稳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语气平稳:“不用多认真,只要让他流点血就够了。”
 ·“什么意思你当时把他引到镇龙湖边儿我都没拦你了,你现在又想让我去攻击他,他只是个普通人类,哪里架得住你这么胡乱的试探”葛苏玖咬牙问。
 ·葛重轻轻一笑,架着冰冷镜片的双眼没显出多少柔和:“别紧张,划破个皮就可以,我只需要让龙太子闻到他血里的味道·” ·葛苏玖就纳了闷,这老妖怪到底想干嘛“你真的不会趁我攻击姜灼之后再补一刀” ·葛重当场就嗤笑起来:“如果我会出手,还要你去干嘛” ·葛苏玖握紧了拳头,他想不通葛重究竟有什么目的:“龙子闻到他的血之后呢” ·“那就不是我们管的事儿了,你要做的就是这么简单,”葛重轻轻抵着下巴思考,突然想到什么地说道,“对了,你再顺便向太子报个信,说阐教的伪君子们也知道他转生的消息了,截教愿为他提供所有的保护和支持。”
 ·“你果然是截教的人·”葛苏玖眯起眼细细打量起这个看上去不过三四十的男人,心中所有的不安和疑惑都潮涌而来· ·葛重没有回避,同样眯起眼说道:“截教又如何,相比于那些耻笑兽身修炼的阐教之人,我们才是更适合合作的。”
 ·这是各种第一次对他说到“合作”这个词,曾经两百年里他一直觉得葛重养着自己是因为自己是一只狐妖,他把自己当儿子或者备用情人,直到他发觉葛重从来不碰他,也不教他什么,他才渐渐放弃这些想法。
而如今,他听见葛重说“合作”,不禁深深看了他一眼· ·“不用怀疑我,龙子如果能同截教结盟,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葛重也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肯定· ·葛苏玖僵硬着身子,硬邦邦地推开他的手说:“这是你说的,如果你要对姜灼做些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葛重深深看了他一眼,葛苏玖觉得他的眼神很奇怪,虽然看着自己,却总觉得他透过自己的双眼在看另一个人· ·“你不该总是对人类有这么深的感情。”
葛重默默说完,转身回了房间,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葛苏玖站在沙发前面两眼发愣:几个意思说的这么深沉·时机很快就到了,姜灼察觉到龙子的气息之后毫不犹豫地撇下他和大熊,葛苏玖解决了大熊立刻追了过去,设下一个幻境引诱凡人入内,这对于他这只狐妖来说非常简单。
 ·他在幻境中化出了银狐真身,果不其然,只要稍稍胁迫一下姜灼这个二愣子,敖丙就出现了,看来龙息还在姜灼身体里·葛苏玖稍稍放下了心,想到只要有龙息姜灼就不会有太大危险。
 ·那小太子挡在姜灼身前怒火中烧的样子倒是有点意思,他眯起眼对敖丙说了一些葛重交代的话,敖丙自然是不屑接受的·不过无所谓,反正他最终的目的是要给姜灼放点血,只要趁他们俩不注意的时候在姜灼身上划一道口子就OK了 ·说到做到,他最后一句话拖长了音,惹得敖丙和姜灼两个二货纷纷傻愣着——冲 ·然而他低估了龙子的实力,虽然只是一个可怜的魂体,可依旧能把他这个两百年的小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敖丙手中幻化出金色长戟狠狠刺中了空中的自己,葛苏玖张口怒吼痛苦地咆哮起来。
 ·也幸亏龙子是个魂体,对法力的控制没有一般龙族那么精准,长戟没有刺中要害,他痛苦嘶吼之余拼劲最后力气猛地逃离了这里,幻境骤然消释·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纵使敖丙现在没能杀死他,可使的毕竟是狂傲霸气的真龙神力,葛苏玖被打回了原型逃出老远,最终体力不支地倒在一片绿化带边,鲜血从银色小狐狸的肚子上溢出,染红了它身上干净的皮毛。
 ·小狐狸虚弱地躺在冰凉的地上,心里万分复杂,一边庆幸着妖丹不在自己身体里,不然很可能被敖丙一戟击碎,一边泪流满面地痛恨自己现在的无能为力,张着嘴艰难地喘息。
 ·绿化带外面是川流不息的马路,夜幕降临到处都闪耀着斑斓灯光,鲜少有人注意到草丛中躺了这么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狐狸,恐怕看见的也以为是一只脏乱的流浪狗吧。
 ·葛苏玖昏沉沉地几欲闭上眼,大约……睡一觉就该恢复些了吧· ·突然一个稳健的脚步声在耳畔响起,小狐狸挣扎着想爬起来,因为这脚步声太过直接它觉得简直是冲着他来的 ·“殷总黄董说了让您今晚回家不要出门……”明显受了惊吓的女声匆忙响起。
 ·脚步声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朝这边走来,一个低沉而十分磁性的声音回应道:“让他自己别出门吧,我做事什么时候要他管着了·” ·女人依旧为难,可那年轻声音的主人已经走到了绿化带边,掏出车钥匙按开车门,结果草丛边蓦然蹿出了一只白绒绒的小东西 ·“什么东西”男人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他身后的助理姑娘也惊得大叫一声,随即立马惊慌不定地说:“萨摩耶” ·小狐狸:“……”老子是狐狸 ·男人皱了皱眉,这小东西满身是血的从草丛里跳出来又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毛茸茸的小脚还在微微抽搐……·“你是不是蠢这是狐狸。”
 ·葛苏玖在彻底昏迷前终于欣慰闭上了眼· ·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窝在一团软软的棉布上——狗窝· ·卧槽什么鬼 ·葛苏玖几欲炸毛,可他刚刚要跳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子似乎是绑住了,璀璨如祖母绿的狐狸眼狠狠眯起,结果一低头却看到了自己肚子上被缠住的医用绷带。
 ·竟是有人在帮他·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葛重,可他立马甩甩毛茸茸的小脑袋,不可能,葛重根本不怎么管自己,而这里嘛……小狐狸慢慢从窝里迈出小蹄子,仰头环视四周——大房子,很大,很豪华。
他被放置在大门附近的一个狗窝里,大大的客厅尽收眼底,从落地窗帘透过的微微光线中他判断估计已经过了一夜了· ·鉴定完毕,不是葛重家··小狐狸默默动了动自己的身子,被敖丙刺穿的肚子似乎已经被治疗过,看来真的有好心人。
他回忆起敖丙的金色长戟,不过是个连成人模样都幻化不出的幼童魂体,都能把自己打成这副模样……·他还在后怕那长戟刺进自己身体中的森森寒意,而此时楼上传来一阵稳健的脚步声——有人下来了·小狐狸警惕地抬头看向楼梯,最先入眼的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西装裤很好的包裹看起来,看上去严肃又禁欲。
小狐狸微微眯起眼,等看到下楼的男人的长相他彻底愣住了·或许是清晨刚起床的缘故,男人的头发还没有打理好,黑色的短发略微凌乱地垂在眼边,一双深邃乌黑的眸子像黑曜石一样紧紧吸引住了小狐狸的目光,五官如同雕刻般精致而冷峻,它觉得自己的心跳在瞬间失了半拍。
殷承泽一边系着领带一边下楼,然后发现自己昨晚带回来的小狐狸已经醒过来了,正用它翠绿翠绿的小眼睛瞪着自己··小狐狸呼吸急促地看着那男人朝自己走过来,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他做了可能是他这辈子干的最蠢的一件事——撒丫子跑回了狗窝,还蹬蹬腿用棉布盖住了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这个男人。
殷承泽走过来揉了揉自己高挺的鼻梁,蹲下身略带不解地看着这只小狐狸:“你怕我”·小狐狸尖尖的鼻尖也微微耸动耸动,不安又稍带期许地朝他眨眨眼,伸了伸粉粉的舌头……·“饿了”殷承泽挑眉,他没养过宠物,更别说这种少有人养的野生种,只不过昨天临晚他出公司的时候心情正巧不好,而这小狐狸出现的也极是时候,柔弱又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瞬间就有了带回家养着的冲动。
小狐狸轻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殷承泽皱眉,略带犹豫地伸出手……葛苏玖心里狂叫:帅哥帅哥我们才刚认识你就这么直接不好吧·殷承泽听不见这小狐狸心里快翻了天的挣扎,见这银狐蠢蠢的呆立不动,任他查探完伤势再抚摸抚摸也没过激反应,当下觉得这狐狸太乖了,可以养着。
葛苏玖从来都以为自己不会有这么蠢萌的时候,毕竟他纵横人界妖界两百余年,也算得上是个风月老手,调情手段比比皆是,却没想到自己被人摸了肚子揪了耳朵而丝毫不能反抗。
他觉得自己一看到这个男人就心跳的不行,也不是没见过比他帅的,但他就是觉得,这个人对了他的眼,他想跟他好·“挺乖的·”殷承泽摸了它半天,轻轻笑起来,小狐狸似乎有些小畏惧,又强装勇敢似的微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舔殷承泽的手心。
细腻的触感和温热的湿度让殷承泽没来由的浑身紧绷了一下,他莫名有些奇怪地打量着银狐,只见这小狐狸眯着翠绿的眸子,似享受又似撒娇似的窝在棉布里,昨晚回来已经让保姆帮它清理过毛发了,现在整个一白毛球,软绵绵萌哒哒。
他稍稍打量一眼,随意用手拨弄了几下:“哟,还是公的·”·葛苏玖:“……”帅哥你这样真的太直接了我有点受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这个番的名字起得好YD→_→是我的错觉吗·话说先纠正一下读音,葛(ge第三声)重(zhong第四声)……听小伙伴读错的感觉怪怪的。
昨晚用红包都没能炸出潜水的小天使ORZ不开心……今晚继续,来征集大家的意见,关于葛重是攻还是受,留言的奖励红包QAQ看我真诚的眼神·喜欢的小天使们请给我点个收藏作收或者是文收都可以,爱你们,么么哒· ·☆、霸道总裁的狐狸情人·二· ·殷承泽没想到这只小狐狸居然比宠物狗还要粘人,伤口没几天就愈合了。
他之前没养过宠物也自然不知道这是正常还是不正常,但自从养了这只小狐狸之后他总觉得在家里经常感受到灼热的视线——问题是他的别墅除了钟点工再没有其他人了。
这天早上,殷承泽刚从睡梦里醒过来就发现阿九已经蹲在床头柜上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了,他有时候真的在怀疑自己带回家的是一只狼还是狐狸,这眼神怎么看起来这么饥渴·“早安阿九。”
殷承泽用他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这是几天来他每天早上都会做的,因为这只狐狸不知道从哪学会的开锁,每天早上到点就会溜进他房间等他醒过来··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小狐狸似乎十分开心地仰头嗷呜了一声,奶声奶气十分可爱。
殷承泽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脸,身后的小狐狸眯起眼用视线把这具结实的身体舔了一遍又一遍··真是太粘人了,殷承泽想,他刷牙洗脸阿九都要在旁边守着,然后一人一狐再一起吃早饭——得道狐妖为获爱情,忍辱负重吞食狗粮。
小狐狸胡乱吃了几口就不再吃了,反而盯着殷承泽看,仿佛一个妻子似的,殷承泽被自己突然的想法给惊到了,他脸色复杂地看着这只小狐狸,心里也隐隐猜测着它或许真的是有哪里特殊吧·聪明的不像话,甚至自己用爪子蘸水写出自己的名字——阿九。
狐狸真的会有名字殷承泽吃完早饭定定地看了阿九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出门··阿九猛扑过去咬住他的裤腿,殷承泽顿住,转身无奈地说:“留在家里,好好看家。”
草泥马老子给你看了好几天的家了你真以为老子是只萨摩耶吗小狐狸怒,不悦地在地上蹦来蹦去,还不时冲到殷承泽脚步,用自己的小爪子踩他一脚,大有不带它出门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殷承泽皱了皱眉,总觉得这小狐狸太精明了,阿九趁他恍惚的时候突然一个机灵冲出了门,殷承泽脸色顿变:“回来”·这一片别墅小区都是他殷家的产业,除了其中几栋有人住其它都空着,买下来是为了壮大声势也为留着升值,但是小狐狸从来没出过门,万一在这块走丢了那怎么办殷承泽冷着脸冲出门,心中升起无限的担忧。
而这边奔出门的葛苏玖哪有那么笨,这些天他法力未恢复不能化形,在这栋别墅里都快被闷死了·还好这个男人还算不错,不像他此前人形的时候,他自己当时每晚都会在外面浪,反而是到点就会回家,让自己无聊的生活多了些活色生香~今天他终于感觉到法力恢复了些,再不出去逛逛恐怕真要憋死了。
而他刚想迈出爪子奔跑一下,殷承泽的怒吼声就传进了耳朵:“回来”·他愣了一下,本能地收回爪子,殷承泽立马冲过来揪着他脖子后面的皮把整个狐狸提了起来:“你想跑哪去你想走吗”·小狐狸被凶的一愣愣的,提在空中整个都缩成了一团看起来无比娇小可怜,殷承泽吼完不禁有些后悔:这小东西不会被自己吓傻了吧·银狐身上没有什么狐狸骚味,反而温暖干燥手感极佳,殷承泽一把把小狐狸塞进怀里,绷着脸说:“吃了我这么多天粮食还想跑,没门儿。”
怀中的葛苏玖愤怒地挣扎了起来:你倒是给老子吃点肉啊狗粮算什么·殷承泽以为小狐狸还在不满,于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说:“真无聊了,我带你去公司吧。
你这么聪明应该不会闯祸,放乖点”·葛苏玖脑子里都要奏起胜利的交响乐了好吗帅哥你真是个好人我恢复人形之后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于是小小的银狐便大模大样地蹲在了路虎的副驾驶座上,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得它胸前的白毛微微敞开。
它舒服地眯起眼,享受着初秋的风,名贵的车,还有开车的帅哥··那天亲眼瞧见银狐被殷总带回家的小秘书惊叹:“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小狐狸回头恶狠狠地等了她一眼·不得不说,葛苏玖在体贴人意上的确做得非常好,毕竟他曾是无数人类和妖精眼中的完美情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凑上去轻轻抚慰情人,也知道什么时候该给情人时间空间让他处理自己的事情——小狐狸端坐在总裁办公室的办公桌上,眯着眼动着耳朵,是不是搔搔小腿,注视着殷承泽满脸杀气地数落着下属:帅哥,你真是个兼顾了温柔和霸气的男人。
中午的时候小狐狸有些饿,它太久没吃肉了,天天吃狗粮吃的它恨不得咬死所有的狗·难得带自己宠物出来一趟的殷承泽也打算带小狐狸去吃点好的,结果还没出门便迎来了一个并不怎么受欢迎的客人。
·“黄龙,你怎么又来了·”殷承泽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阴郁的气场,他站起来注视黄龙,一旁的小狐狸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整个身体都僵硬着朝黄龙嘶吼起来。
黄龙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样子,比葛重大了点,却没葛重看起来那么精明,属于丢进人群里下一秒就找不到的那种人·而恰恰是这个人让葛苏玖感觉到了危险,他嘶吼完了一把跳到了殷承泽的身边,以护主的姿态把他拦在自己身后。
黄龙睁大眼看着这只小狐狸,有些吃惊地对殷承泽说:“承泽,这就是你养的宠物”·殷承泽冷着脸,毫不客气地回道:“关你什么事”·面对这么不客气的语气,黄龙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急切地指着小狐狸说:“你怎么能随便就捡这些猫猫狗狗的养,万一它们伤了你怎么办”·你大爷的你才是狗啊小狐狸彻底暴走了,猛地朝黄龙扑过去,却没想到黄龙伸手一个隔空定身将它牢牢定在了空气中——·“”葛苏玖心中大骇,这人究竟是谁·殷承泽彻底怒了,一巴掌拍在桌上轰隆作响,乌黑的双眸简直要喷出火:“黄龙,谁准你在这里随便使用法术的”·“它都要扑过来了我还不能自保”黄龙瞪大眼也是很不解,“这小东西身上有妖气,你怎么捡回去的”·葛苏玖僵住,连一直甩动着的毛茸茸的大尾巴都晃不动了,殷承泽却阴测测地回他:“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谁准你随便动我身边的东西的”·“你还年轻,我为你做的这些你以后一定会明白,你看,公司有了我之后是不是蒸蒸日上所以你一定要听我的,赶紧把这些……”黄龙喋喋不休地给他灌输,殷承泽直接一脚把人踹飞出去,总裁办公室的门被嘭地带上·葛苏玖胆战心惊地看着殷承泽缓缓转过身,那眼神冷得似乎要把人冻起来:“你是妖怪”·还被定在空中的葛苏玖一个激动,瞬间幻化出人形摔在地上——“我不是”·场面诡异地静止了,殷承泽握紧双拳紧紧盯着突然凭空出的青年,青年浑身□□不着寸缕,皮肤光看便知肯定同它原型银狐一样摸起来光滑而细腻,乌黑的短发修衬着瘦削的脸蛋,五官无一不是比女人还要精致俊美,一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没收住幽幽青光,此刻正无比委屈地看着自己。
“你……你……”殷承泽有些气结,他高大的身体靠着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葛苏玖有些心慌,他从来没有在人类情人面前暴露过自己是妖这件事,但刚刚那个叫黄龙的对他使用了法术,加上殷承泽又喊他“妖怪”,简直把他刺激的不行——“我是妖精,不是妖怪”·殷承泽无力地捂住额头,步伐不稳地坐到沙发上,葛苏玖一见连忙起身走过去,结果因为什么都没穿,给殷承泽造成了极大的视觉刺激被勒令止步:“停下离我五米远”·葛苏玖顿住,委屈又迷离的双眼紧紧盯着他:“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在家里的时候不是还不准我离开你吗”·殷承泽都要炸了·“你要是一只不会变成人的狐狸那的确可以不用离开”他冷冷笑起来。
葛苏玖十八般楚楚可怜一齐出马:“我要是不会变成人,那我就是一只普通的狐狸了,那我早就死掉了,哪还能遇见你呢”·殷承泽不为所动:“所以你要开始根据聊斋的套路演了吗”·“……并不。”
葛苏玖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那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殷承泽深吸一口气努力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葛苏玖眨了眨眼,媚眼如丝地说:“我要感谢你救了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殷承泽又是冷笑问着:“还说不是聊斋”·葛苏玖摇摇头,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殷承泽,青年修长而结实的躯体着实让殷承泽看了大脑充血:“当然不是,聊斋里那些都是雌狐狸,你摸过我,我是公的。”
殷承泽蓦然瞪大眼,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葛苏玖已经坐在他身边,一对结实而滑溜的手臂紧紧缠住自己的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阿九那个小狐狸精,幸好殷总不是个糙汉攻,不然……→_→突然觉得好想写糙汉攻捂脸,我怎么越来越黄暴了· ·☆、霸道总裁的狐狸情人·三· ·最终黄龙还是没能把小狐狸从殷承泽身边赶走,没有人知道黄董被殷总从办公室里踹出来之后发生了什么,总之那个下午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被反锁,殷总没有继续喊人进办公室训斥就是了,这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到了下班的时候,殷总最先出门,外面的秘书心里纳闷:殷总不一直都是很晚下班的吗,怎么今天刚到点就要回家了结果她还没来记得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办公室里又走出来一个人,活活闪瞎了她眼·高挑瘦削的青年穿着殷总让她放在办公室里的备用衬衫长裤,同样精炼结实的身材把临时凑数用的衣服穿出了T台模特的感觉,一头凌乱的短发加上那媚眼如丝的眼秘书快不能呼吸了,她波动了·“我先回去,公司有事记得打我手机。”
殷承泽板着脸走到她面前,略带阴沉地挡住了她投向葛苏玖的灼灼视线··秘书顿觉失态,连忙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老板:“是的是的我知道了,您回去……”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发现殷总脖子旁边有个吻痕是怎么回事·殷承泽强迫自己忽略秘书惊骇的目光,朝身后的青年低声喊道:“还不过来,等着在公司过夜吗”·青年似乎有点虚弱,可还是泛着窃喜点点头,跟在殷承泽身后一起进了电梯。
秘书的腐女之魂在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殷总都三十了为什么还不成家了原来金屋里藏着这个娇啊·女人一遇上令人激动的事就容易忘记正事,以至于她完全忘记,这个跟在殷总身后的青年似乎并没有从她面前走进过办公室,而殷总带进办公室的那只小狐狸不翼而飞了。
·葛苏玖上了车,殷承泽什么话都没说就发动了,他赶紧问:“我们回家吗”·殷承泽冷冷看了他一眼:“回家你要回我家”·葛苏玖心里想卧槽你别逼小爷对你用法术,我还是比较喜欢自由恋爱的,表面上委委屈屈地说:“不然……我无家可归了,我现在被仇家追杀,我不敢回去。”
殷承泽眉头狠狠跳了几下:”你被追杀管我什么事,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葛苏玖不开心了,扭过身子就问:”你怎么这么冷酷无情呢,早上不让我离开你,下午还跟我亲都亲了……“·”闭嘴“殷承泽恼羞成怒,油门猛踩,葛苏玖一个没准备好狠狠砸上了后背椅。
”……“活了两百年,葛苏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最后殷承泽还是没把车开到家,而是开到了一家私人定制的店前,葛苏玖一眼就认出这店宰人不见血,真丝贵如金。
结果殷承泽把他往里面一推,臭着脸对导购说:”给他弄几套衣服·“·葛苏玖坐在试衣间里摸着昂贵真丝衬衫的面料,恍惚了好长一阵子··这男人是要包养他了葛苏玖脸色十分复杂,虽然说他男女不忌驰骋风月场两百年,可还真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他和女人在一起自然是他照顾女人,跟男人在一起,出于他一个两百年的妖精的尊严,他也从来都是上面那个,说狐狸精采阳补阴那都是母的他葛苏玖是只公狐狸,自然要在上面了而现在殷承泽的架势,分明是要他在下面啊·内心挣扎了好久,最后葛苏玖还是换了衣服,不管那人类怎么想,这些奢侈品是无辜的嘛。
灵异神怪欢喜冤家天作之和洪荒·殷承泽都快等得要炸了,就在他快闯进试衣间的时候葛苏玖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一出来,空荡的店里所有人都惊呆了··真丝配上细腻的皮肤是绝对没有话说的,葛苏玖身材原先就修长挺拔,穿着衬衫还松着两颗扣子,把他结实而性感的上半身勾勒的异常完美,纤细的颈脖从侧面望去还能看见微微的锁骨。
而下半身……殷承泽眸色一暗,把上万的外套直接系在他腰上遮挡住那双美腿,人往怀里一拉对其他人低声道:”划我账上,剩下那几套一起送到我家·“·葛苏玖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被他带进店又带出店,等到了停车库他才觉得自己是傻了,这不就是吃醋吗于是他特别不怕死地凑到正在解安全带的男人面前,压低了声音问:”我刚刚是不是特别好看“·蓦然出现在眼前的脸美得不似凡人,殷承泽呼吸猛然一滞,对方呼吸的温度还在自己脸上,真实又虚幻。
自己一定是疯了,带着一只妖怪去买衣服,还因为别人多看他几眼吃醋,这狐狸精下午在办公室把自己迷得神魂颠倒那一幕又涌进脑海,殷承泽一把推开他下了车,狠声吼道:”你要是能走就赶紧给我滚衣服什么的也买了像个人样了,别死缠着我了“·话刚说完,他没来由的心里猛揪了一下,再看向车里的人同样也一脸迷茫。
葛苏玖不是没受过挫,他偶尔会喜欢挑战高难度,不过最后都是没压力的抱得美人归,可是这次有点不一样,殷承泽对他好的时候他心里会有百分百的欣喜,可殷承泽只要一赶他走他就整只狐狸都不好了。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你别赶我走行不行“强制压抑住心里没来由的悲伤,葛苏玖委屈地缩回副驾驶座,睁着幽幽的绿眸哀求道··殷承泽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葛苏玖在后面瞬间就收掉了那副委屈的姿态,微微眯起眼,心里冷冷笑了一下,人类,看我怎么把你一步一步收进掌中··没有再命令他离开,殷承泽自己给自己留了条后路,那只狐狸精是走是留全看他自己了。
而身后很快脚步声就追随过来,殷承泽那一瞬间的心情竟是有些放松了··狗窝自然是不能再住了,殷承泽让钟点工阿姨收拾出一间客房对葛苏玖说:”你要想留下就好好在这呆着,不然自己滚。
“·葛苏玖看了看房间,乖巧地点点头·转身不屑地腹诽着:早晚有一天你会求着老子来上你··当晚,殷承泽做了春梦·毫无意外,梦里他把那只不要命勾引自己的狐狸精压在身下狠狠做了一顿,做的对方耳朵都冒出来哭着求饶。
同时,另一间房的葛苏玖也做了个梦,梦里自己被那个暴脾气的人类按在身下狠狠做了一顿,做的自己人形都差点没能保持,冒出了耳朵··葛苏玖立马惊醒过来,胸口不住起伏,一身冷汗。
他伸手摸了摸,发现自己下面硬着:”艹,做了这么可怕的梦居然还能硬·“·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梦见被人压,要知道他后面还是个未开发呢……不行,简直是他的耻辱葛苏玖一把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挺得直直的老二,觉得应该给它一个交代。
他轻松就穿过两道门,爬上了殷承泽的床,房间的空调开得很低,床上深度睡眠的男人还盖着薄薄的被子发出轻微鼾声··葛苏玖坐在床沿深深注视着这个男人,幽绿的双眸泛着森冷而危险的光。
白天里殷承泽指着下属怒骂的姿势简直迷死他了,这么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眶,还有那副霸气凛然的姿态,如果被他压在身下……恐怕会很好看吧,葛苏玖舔了舔唇角,轻轻凑了过去。
殷承泽还陷在梦中无法苏醒,任由葛苏玖伏在他身上解开他的睡衣睡裤,轻轻□□着他的耳垂和唇角··哎……人类就是让自己活得太累,导致睡觉都能睡得这么沉,他这么一个绝世大美男伏在这男人身上,这男人都没有醒过来,葛苏玖可惜的想。
他在床上很少伺候别人,可今天看来必须由他先下手了··指骨分明如鬼魅的双手在黑夜中游走于男人肌理结实的胸膛之上,葛苏玖闻着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觉得舒服的不像话,他很少对一个人类的身体产生这么浓厚的兴趣,仿佛势在必得,非吃到不可。
沉睡中的殷承泽不舒服的低哼一声,春梦场景突然消失,转换到一处危楼之上——自己身处一片大火中,穿着华丽复杂的古代长袍,耳边风声呼啸还有很多分辨不出的声音,隐约猜到这里有争斗厮杀,因为有哭喊声和求饶声。
他慌乱地想冲出去,结果发现自己被定身无法动弹,匆忙回首间一个决绝的身影在火光中渐渐消退……那身影高挑绰约,看的他心中猛然一痛·“别走”殷承泽蓦然惊醒,结果牵动伏在他身上的葛苏玖把人一把推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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