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我不往,子宁不来(主景离) by 三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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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我不往,子宁不来(主景离) by 三厘米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 ·文案 ·主景离·· ·内容标签:前世今生 穿越时空 情有独钟 江湖恩怨·搜索关键字:主角:景天,徐长卿。
┃ 配角:燕三娘,贺小梅,柴胡,应无求· ┃ 其它:怪侠一枝梅同人,仙剑奇侠传同人,景离·· ·☆、01· ·01·结局还是仙剑3的结局,但是有小小的变动,景天大战邪剑仙,但是败下阵来,长卿被邪剑仙吃入腹中没有被救出来。
茂茂和必平也没有复活·最后天帝无法,只得孤注一掷,借用女娲石之力,与女娲后人紫萱及其他众神,用上古秘法将景天送回过去,阻止龙葵打开盒子·希望能挽回一切悲剧的收场。
可是,大家因为此次大战,功力大减,所以施法时出现了意外,景天被传送到了若干年后的明朝· ·然而,在2010年的易小川,也在同时打开了刚被挖出来的文物,秦朝的一个神秘宝盒,因此也要赶上这次的穿越大潮,穿去秦朝,可是却和景天在传送的同时互相干扰,被穿越到了天帝等一干众神的眼前,大眼瞪小眼啊,大眼瞪小眼。
接下来且看景天如何在怪侠世界里混的风生水起··-----------------------------------怪侠一枝梅------------------------------------·景天摸了摸摔疼的屁股,龇牙咧嘴地说,“哎哟我的屁股呀,这是哪呀天帝他们怎么没有把我送到龙葵她们身边呀” ·前边走来了一个小姑娘,低着头嘴里还碎碎念着什么,“既然你不认我这个女儿,那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景天起初听了也不以为意,觉得大概是哪家的小姑娘和家里闹别扭了,人家的家务事还是不要管的好,还是先解决眼下的问题,找到龙葵她们要紧·可是小姑娘经过景天身边的时候,无意间抬头被景天看到了,哎哟我滴妈呀,这不是龙葵,妹妹吗赶紧叫住。
“妹妹啊,原来你在这啊千万不要打开那个盒子啊,那里面的东西如果跑出来,是会死人的··“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盒子啊,什么东西跑出来会死人啊还有谁是你妹妹啊别无缘无故乱认亲好吗真是的。”
三娘被景天弄的很无语,所幸刚刚和无垢师太闹翻了,从峨嵋下来时的失意之情被景天稍微驱散了些·所以语气里还是带了点烦躁,和一点不耐烦··这下换成景天摸不清楚状况了。
不过关键时刻,他想到了他的魔剑,如果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是龙葵的话,应该会和和我的魔剑产生共鸣,但是就现在魔剑的反应来看,这个小姑娘应该不是龙葵,那她又是谁呢怎么会和妹妹长得这么像呢。
不管这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当初看了剑3觉得景天和长卿可以是一对,后来又看了怪侠,就突发奇想,如果景天经过了剑3的一系列事情之后穿越到怪侠,会是怎么一个发展呢,于是就开始写了这篇文,这文我是看完怪侠的时候开始写的,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忙着找工作,也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卡文了,后来就没写,直到现在才得空翻出这篇文,前面十几章其实是我五年前写的,后面是我最近才开始接上去写的,虽然隔了很久,但是文章应该还是连贯的,我会努力更文,不过偶尔工作忙的话可能会来不及更,不过我不会坑,大家可以放心看。
 ·☆、02· ·02·“我说,景天,你老跟着我一小姑娘蹭吃蹭喝的,也不害臊啊·”说话间,三娘一把夺下景天手里的一个馒头吃了起来。
几天相处下来,景天和三娘互相有了一定的了解,凭着景天那张三寸不烂之舌,就顺利地缠上三娘了··景天挑了挑眉毛,顺手又从盘子里拿了一个啃,口齿不清地说,“咳,那啥,我们哥俩谁跟谁啊,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哈哈,哈哈·”景天打着马虎眼,说着模棱两可的话,忽悠着三娘··但是我们三娘可精着呢,“既然你的是我的,我的是你的,那我看你手里这把剑不错,借我用两天玩玩儿。”
说完,也不管景天同不同意,就一手抄起剑·但是刚把剑握在手里,就只见整个剑身都在颤动着,忽而狂风大作,客栈里的其他人见势不好,都纷纷的撤出了客栈。
(接下来龙葵要出场了·)·三娘满头是汗,但是却仍然固执地不肯放手,景天睁大眼睛看着三娘的反应,打算一个不行就夺下三娘手中的剑,只见三娘脸上的神色很痛苦,景天刚想开口劝三娘放手,三娘一下就趴在桌上。
景天怕怕地伸手想看看三娘怎么样了,三娘又突然睁开了眼,虚弱地开口:“哥哥,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景天呆了呆,“妹妹你是龙葵。
那之前……”景天看了看三娘手中的魔剑,“妹妹,难道你和千年以前一样,自从殉剑以后,就一直呆在魔剑里面了你竟没有转世轮回”不过景天还是很开心,又见到妹妹了。
(殉剑是按照游戏里来的,游戏里是可以选择重铸魔剑还是镇妖剑的,并不像电视剧里,把两把剑合并了·)·龙葵举着手里的剑说:“刚才就是这位姑娘拿着剑的时候,我有了感应就出来了。”
龙葵顿了顿,继续说到:“我感应到了这位姑娘是红葵姐姐的转世,(看过仙剑三的应该都是红葵和蓝葵吧·)所以当她拿着魔剑的时候,我能够借用一下她的身体。”
说话间,龙葵已经没有刚才的虚弱的样子了·她站起身来,对景天说,“哥哥,我现在在这位姑娘的身体里法力有限,不过我还是知道在你身边所发生的事情,包括你在天帝和紫萱姐姐的帮助下,想要回到过去阻止那场灾难,但是哥哥,在天帝施法的途中出现了意外,你被传送到了未来,所以……”·“所以,我现在被传送到了未来,而且和天帝他们失去了联系,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去了,”景天紧接着龙葵未完的话。
龙葵却很坚定地说,“但是没有关系的,哥哥,你还有我在你身边,龙葵会一直陪着你的·待我修成人形,我就不用靠附在这位姑娘的身上才能出现了·”·景天哭丧着脸,无奈地说,“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好吧,妹妹,你努力修炼吧,我暂时会跟着三娘,我们见机行事吧。”
龙葵略有点难过地说:“哥哥,都是龙葵不好,龙葵没有能力,害的哥哥只能跟在这位三娘姑娘的身边·”·景天又恢复原来嬉皮笑脸的样子:“没事的,妹妹,你忘记哥哥我以前最拿手的是什么了,哈哈。
别担心了妹妹,你好好修炼,不用担心了·快回去吧·”·“那好吧,哥哥,我回去了,哥哥如果想见我,就让三娘拿着剑就行了·”龙葵说。
“好的,我知道了·”景天说··作者有话要说:· ·☆、03· ·03·龙葵坐回到桌子前,放下剑,三娘的意识又回来了·“我刚才是怎么了,我怎么不记得了这剑……”·景天一把抢过剑,“这剑没什么好玩的,我们还是去逛街吧。”
三娘看景天把那把剑宝贝的样子,不屑地说:“谁稀罕呀,那走吧,你不是说要去逛街·”三娘说走就走·景天只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桌上剩下的两个馒头,跟上了三娘。
留下身后客栈一片萧条·掌柜战战兢兢地从柜台下爬了出来,“两个蛇精病·”·都尉府··“锦衣卫同知离歌笑参见都指挥使司大人。”
离歌笑向身前的跪下··“哈哈,快起来,歌笑·”郑东流说道··离歌笑:“谢大人·”·郑东流:“歌笑啊,你我师徒不必如此,以后没有外人在场,还是喊我声师父吧。”
离歌笑:“是的,师父·”·郑东流撸了撸胡子感叹道:“歌笑啊,听说镇国将军荆同卫被严嵩害死了·”·离歌笑对此也有所耳闻,表情沉重道:“是啊,他又残害了一个忠良,难道这朝中栋梁都要被他一个接一个地害死吗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成为他的下一个目标。”
郑东流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今天等会还要去街上巡视吧,自己小心点·见到严嵩的人,切记万不可硬碰硬,打草惊蛇了·”·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三娘这是第一次下峨眉山,觉得集市里还挺好玩的,于是拉着景天东张西望,手里拿着各种战利品的景天跟在三娘后面碎碎念,“哎,和女人逛街就是累,早知道就不说来逛街了。”
“嗯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三娘用威胁的眼神看着景天··景天只好陪笑道:“嘿嘿,没什么,没什么。”
其实景天心里正有一个小人,竖起食指,指着天,咆哮着:你了不起啊,有钱的就是大爷,等哪天本大爷有钱了,让你帮我拎东西··三娘仿佛听到了景天的心声,突然一个转身逆袭,“说,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景天还是一副狗腿样,举着四只手指说,“没有,没有,我发四·”·三娘:“哼没有最好,不然……”说着三娘举起拳头。
突然前边不远处有人在喊:“抓小偷,别让他跑啦·”接着迎面就跑来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身形瘦弱,看不出年纪几何,只见他撞了三娘一把,然后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景天扶了三娘一把,然后两人对视了一眼,就默契地向那个男孩追了过去·男子很熟悉这里的地形,三下两下的就把三娘他们二人甩远了,于是三娘朝着景天大喊一声:“你往左边,我往右边。”
他们两人最后在一条小胡同里面堵到了男孩,景天大笑两声,“哈哈,小贼,这下让我得到你了吧·”·三娘也得意地看着男子说,“是啊,看你还往哪里跑”·男子一看无路可逃了,顿时酝酿了一下情绪,面带悲容,朝着三娘跪了下来,“姑娘啊,你行行好,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重病老母,和双眼已瞎的老父亲等着我买药回去呢。”
三娘一看他跪了下来,身世又如此可悲,动了恻隐之心,想走过去扶他起来,然后教育他一下就算了,可是谁知,刚走近,那男子就忽然发难起身攻向三娘,一招不中便抽身又跑走了。
景天连忙跑过去,问三娘有没有伤到·三娘说自己没有大碍,可是一摸腰间,心道不好:“我的玉被那小子偷了,快追”·这时离歌笑正在巡街,见到了这边的状况,也跟了上去:“在下锦衣卫同知离歌笑,我帮你们一起去追吧。”
(歌先森和景天相遇了·)·景天看了一眼离歌笑,心中很是震惊,这个人长得几乎和长卿一模一样·但是景天心里却知道,他不是长卿,龙葵说过,这里是几百年后的未来,所以他不可能是长卿。
可是他们又长的这么像,难道就像三娘是红葵的转世一样·眼前自称离歌笑的是长卿的转世吗景天的思绪百转千回,但却也只是俄顷一瞬··三娘着急地说道:“好,快走。
那小子滑头得很·”·追了一会,就失去了那男孩的踪影·景天跺了一下左脚,“这小贼,再让我看到他,看我要他好看·”·三娘很生气,那是她的玉佩,是三娘的娘唯一留给她的东西,虽说现在她知道了无垢师太就是她的娘,但是说什么她也要找到这半块玉佩,“还好我事先有准备,就在那小子在大街上撞我的时候我就顺手抹了点七里香在他身上。”
说完,她拿出一个小木折子,打开盖子,里面飞出一只小蜜蜂,“跟着它,就能找到那小子了·”·景天看着这只小蜜蜂,觉得很神奇,“哇,三娘,你身上还有这种好东西啊。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吧·”·离歌笑凝眉不语,默默的跟上了三娘和景天他们·他听说过七里香是峨眉特制用来追踪的香粉,此粉无色无味,抹在人的身上,只要和峨眉特别驯养的小蜜蜂配合,不管上天入地都能追踪到身上擦有七里香的人。
而且此香粉为峨眉派的专用之物,除非峨眉派自己人,否则千金难买啊··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作者有话要说:· ·☆、04· ·04·“师父,你看,徒儿给你带什么来了,香喷喷的包子。
快来吃啊·”男孩跑了过去··他口中的师父,坐在临时堆的破草堆里,双眼紧闭,手中拿着一根长树枝撑在地上,耸起鼻子闻了闻,“小梅啊,你又用你去唱戏赚的钱给为师买包子了啊。”
其实男孩名叫贺小梅,他小的时候跟着母亲到处流浪,后来母亲也死了,就剩下他孤单一人,是他师父是在路上无意中捡到的·当时天气刚入春,冬末春初,乍暖还寒,小梅身上衣着单薄,蹲在墙角瑟瑟发抖,师父便把身上的馒头分了一点给他,小梅就顺理成章跟着他走了。
师父自己虽然当时也是在流浪,可是觉得这可能就是缘分吧,于是就和小梅同行了,这一行变是好几个年头了,之后的日子里,他把自己身上的两个绝技交给了小梅,从此以后师徒两人便相依为命,亲如父子。
·“是啊,师父,小梅说过不会离开师父的,就一定会说到做到·”师父传授了小梅暗器和易容这两个绝技之后,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他自己知道,他大限将至了。
“小梅,你过来,师父有些话要和你说·”·“好的,师父·”小梅也知道,师父的身体已经到了行将就木之时,天人五衰之际,不日便将长辞于世了。
“师父我啊,已经了无牵挂了,我的这两门绝技也已经后继有人了·师父最后的心愿便是希望小梅以后能够将这两样绝技用到有用的地方,其实师父知道,你每天去唱戏一定挣不到钱,师父也不问你平日的钱是怎么来的,但是小梅,你要记住,做人要无愧于心啊。
师父就是身前有愧与人,有愧于心,才会落了这么一个下场啊·”说着,他从衣襟里拿出了一份已经泛黄的纸·靠近小梅耳边轻声说:“这是严嵩刚入朝为官不久,一份收受贿赂的名单。
不要问我这是怎么来的,你收好,把他用到该用的地方·”·小梅眼角含泪,“师父,我会的,师父,师父·”·小梅的师父,说完这些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三娘一行人,随着小蜜蜂一路追到了破庙,见了小梅师徒二人天人永隔的一幕,有些动容,她转身准备离开,想着过两日在找他要回玉佩也不迟··而离歌笑却徐徐地走了进去,暴露了一行三人,小梅听到声音,转头便看见了他们仨,心有余悸,脸上还挂着眼泪没干。
小鹿般的眼睛露出警惕之心·“你们想干什么”他看到离歌笑后面的三娘和景天便明白了,这行人定是来要回那姑娘的玉佩的,只从衣襟摸出刚偷来的玉,扔给三娘,说道:“玉还给你,对不起了,如果你想抓我去坐牢的话,请让我先把师父埋了,行吗”·离歌笑打断他们的话,“你师父是赵文华吗”·小梅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想抓他回去领赏”小梅视死如归地看着离歌笑:“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景天和三娘听得云里雾里的:“喂喂喂,你们说什么呢,麻烦讲清楚点好吗我们怎么完全听不懂呢。”
“这是陈年旧事了·”众人耳边响起了离歌笑的声音:“当初我还不是锦衣卫同知,我听我师父说起过这事,严嵩有一心腹,工部右侍郎赵文华,和严嵩狼狈为奸,残害忠良,后来背叛严嵩,被严嵩随便安了个罪名发布了海捕文书,文书发布至今,仍然没有任何人找到他,原来他躲在这里。
不过我并不是来抓他的,我师父是现锦衣卫亲军都指挥使司郑东流,我们正在搜集严嵩在朝廷中所犯下的罪证,可惜我还是晚来了一步·”·作者有话要说:· ·☆、05· ·05·小梅紧了紧握在手中的那份名单,“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我可以带你去找我师父,郑东流,想必你应该是听过他的名字的,他的为人,你总相信吧,他是不会骗你的·”离歌笑自信地笑道·其实他们在外面看的很清楚,赵文华临死前定将那份只他于死地的东西交给了这个叫小梅的男孩,那就是严嵩的犯罪证据,只不过,他要小梅自愿交出来,如果抢,那就和严嵩没什么两样了。
他相信,小梅会亲手交给他的··“可以,但是要先埋了我的师父,让他老人家先入土为安·”小梅看着离歌笑··离歌笑:“好,我帮你。”
三娘和景天两个低声交谈:“喂,他们走了,我们怎么办啊·”景天戳了戳三娘的肩··三娘说:“当然是跟上了,这种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都尉府··“拜见师父·”离歌笑毕恭毕敬道··郑东流:“起来吧·歌笑,他们是……”·“回禀师父,事情是这样的……”离歌笑将事情经过告诉给了郑东流听,三娘和景天也听了个完整版的事情经过。
也对这件事有了大概的了解··郑东流:“原来如此·小梅,我就是郑东流,你可否愿意将严嵩所犯的罪证交给我,把它交给我,我会将它用到该用的地方。”
贺小梅:“既然是郑大人的话,那我就相信你,相信你这个人人敬仰,为民着想的好官·”说完,小梅将揣在怀里的那张泛黄的纸交给了郑东流。
“既然这样,那小梅告辞了·”他作了个揖,就退出了都尉府··三娘和景天看贺小梅走了,热闹也看完了,于是也告辞了··离歌笑送三娘和景天道门口:“两位,在下就不多送了,如果有事情的话,你们可以来找我,我就在这当差。”
景天深深地看了离歌笑一眼,说:“好的,那我们告辞了·”说完便和三娘走了··三娘和景天回到客栈,各自回房休息去了·但是他们真的能好好休息吗·我们先看看三娘吧。
三娘坐在窗边,伴着暮色苍苍,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这个贺小梅,看他顺我玉佩的时候身手不错,如果我以后闯荡江湖的时候有他这个帮手在旁,那岂不是如虎添翼了。
哈哈,说办就办·”三娘放出小蜜蜂,跟着小蜜蜂一跃跳出了窗户··再说景天,他推开门,一步一步走到桌边,就着椅子坐了下来,想着离歌笑,觉得他越看越像长卿,他好想和他说说话,哪怕是看看他也好。
来到这里之后,他常常想起在渝州城的那段日子,如今见到了离歌笑之后,更是勾起了渝州城那段时光的回忆,他回忆起长卿救拼死也要从魔尊手里保护他,和那一夜酩酊大醉之后,和他同榻相眠,还有他们一起练剑,一起喝酒……可是所有所有的最后,只剩景天孤身一人,那个一袭白衣的身影却已然不在了。
那时的景天多想阻止长卿,甚至是代替长卿去死,如今又见到如此酷似长卿的离歌笑,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就算只是长得像长卿,但这对景天来说已经算是很幸运了·所以景天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他要在之后的日子里,收了三娘和离歌笑当他的跟班,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做老大。
不过为今之计他要让离歌笑先注意到他·否则怎么实行他下面的计划呢·哈哈,离歌笑,你就等着接我的招吧··作者有话要说:· ·☆、06· ·06·破庙外,·三娘:“还是这个破庙,浪费我的小蜜蜂。”
说着一脚就要踏进破庙·可是三娘一只脚刚迈进门槛,就有一枚暗器打了过来,三娘刚要落地的另一只脚只能临时转变方向,堪堪躲过那只奇怪的暗器,“哪个敢暗算本姑娘。
出来”这也不怪三娘,早上的时候小梅为了师父的死,心神大乱,所以没有发现三娘他们,自然也没有出暗器·而现在夜深人静,三娘有没有掩饰步伐,自然是被小梅发现了,所以小梅才会有所防备,向三娘丢了一枚暗器。
·小梅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借着昏暗的月光下,三娘看到了他,“贺小梅,你,你,你,没事干嘛乱丢暗器,还好本姑娘轻功过人,不然早就被你一镖射死了。
不过你这飞镖还满精致的嘛·”·“不知姑娘深夜到访,有何贵干·”小梅心里也暗自佩服了一下三娘的轻功,虽然自己初出江湖,但是从前和师父过招的时候,自己的镖也算例不虚发了,刚才竟然被这姑娘轻松掠了过去。
三娘:“什么姑娘长,姑娘短的,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燕三娘,以后你可以叫我三娘·”·小梅:“以后……”·三娘:“对,以后。
我问你,看你今天早上从我身上偷走玉佩的身手,很不错,要不要跟我去劫富济贫,闯荡江湖·”·小梅:“不要·”·三娘自信地说道:“你先别这么快拒绝我,要不要今天先和我去干一票,说不定你就不会拒绝我了。”
小梅:“试试也无妨·”·三娘:“走”·地点:某专门搜刮民脂民膏的员外府·人物:两个黑衣蒙面人。
这事三娘早就踩点过了的地方··“我先进去,再帮你开门·”三娘说完正想施展轻功飞过围墙,再替小梅开门··“不用了,看我的。”
小梅掏出一把匕首,通进两道门的缝隙中间,慢慢地,门闩就被撬开了··“真有你的”三娘拍了一下小梅的肩,“那我们进去吧。”
说着先一脚跨了进门去·小梅看了看被三娘拍过的肩头,心想:这个三娘还真是直爽··一路安全到达员外府的小金库门前··这次三娘有了门口的先见之明,侧了侧眼睛看着小梅,然后又看了看门锁,“门闩你有办法,那门锁呢”·小梅不做声,掏出了一根细细的针,戳到锁孔里,三下两下就开了锁。
这让三娘觉得这个小梅真是无所不能啊,三娘兴奋地和小梅小声说:“哈哈,成了,我们进去吧·”·半刻钟之后,都尉府··甲:“报”·郑东流:“何事”·甲:“城东李员外家半夜遭窃,丢失了金银财宝约一万两。”
郑东流:“哦,就是那个平日里欺男霸女,鱼肉乡里的李员外”·甲:“是的·”·离歌笑:“师父,还是我去吧。”
郑东流:“好的,歌笑啊,这件事你看着办吧,这个李员外,一万两对他来说还是小数目了呢,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小贼的杰作了·”·离歌笑正要说话,乙:“报城西乞丐窝居处有不明来历的钱财到处抛撒开来,还有几处贫民居住的地方也收到了一些钱财。”
离歌笑笑道:“师父,看来不是小贼,而是有一位劫富济贫的大侠了·”·城外,茅草垛··“呐,这是你的份,这是我的份,我把剩下的我们一人一半了。
怎么样,我很公平吧·”三娘把从分给穷人的钱剩下的钱都放在草垛上,然后对半分开··“嗯,谢了·”小梅拿完钱,转身就走了。
“唉,别走,我说,你好好考虑考虑我刚才在庙里说的话呀·”三娘叫住小梅··小梅:“我考虑好了,还是算了·”·三娘叹气:“那好吧,如果你想通了还是可以来找我的,随时恭候。”
三娘看小梅走了,她也朝另一边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07· ·07·客栈。
三娘房间··三娘坐在桌边把钱往桌上一堆:“哈哈,最近的伙食费又不用担心啦·这里有五百两,够我和景天用一阵子了·唉,我怎么会想到景天呢,我的钱干嘛给他用。
睡觉去·”·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第二日··“起床啦·”景天伸伸懒腰·“开工去。”
景天一大早就出了门,三娘还没起床,所以他想还是先不要告诉三娘了··景天撕下昨天看到的告示,“捉拿翻江大盗柴胡,不论死活,赏金五百两·看来这个翻江大盗真是犯案累累啊,这么多赏金,赚翻了”景天的两只眼睛变成了铜钱,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五百两黄金在向他招手了。
离歌笑,看我景天怎么帮你破案,抢你饭碗,看你还会不会不注意我·只要你承认了我的能力,·城外土丘后,正在埋伏的锦衣卫:“接到线报,翻江大盗今天会在这里聚头,然后抢劫今天要路过这里官粮,前面不远处有个茶凉,我想他们应该会在那里动手。”
离歌笑:“好,那我们就扮作茶凉伙计和老板,来个请君入瓮·”·一炷香后,茶凉··押送官粮的官差甲:“前面有个茶凉,我们去休息一下吧。”
官差乙附和着:“好,好,走·”·官差丙走到小凉茶铺里,“老板,给我们没人一晚凉茶,快点啊·”·“好嘞,客观您稍等,马上给您送来。”
凉茶铺老板吆喝道··不一会官差们都喝完凉茶了·“准备启程了·”官差丁正准备起身,却使不上力,浑身发软了··茶铺伙计离歌笑看到如此情况感到非常奇怪,这整个凉茶铺都已经被他盘下来了,里里外外都是锦衣卫的人,怎么还会中招。
离歌笑看了看桌上的茶碗·莫非……是这水,不好,“大家打起精神来,翻江大盗已经行动了·全部戒备,戒备”离歌笑警戒道,离歌笑他们把这个茶凉盘了下来,扮作茶铺伙计在此等着将这批江洋大盗一网打尽,没想到居然被他们将计就计了。
听到离歌笑的话,又看到押送官粮的官差们的情况,锦衣卫们也训练有素地戒备起来··接着就看到从草丛中间窜出了许多人,他们应该就是此次来劫官粮的人了。
“兄弟们,上啊,抢了这票货,俺们又可以过好一阵子了·”(这一口纯正的乡村口音,没错,胡哥出场了·)·底下的小喽喽听了,各个精神大振,都掏出他们的武器,砍柴刀,锄头等等,都出来和锦衣卫纠缠厮打起来。
离歌笑看了这情况,打算擒贼先擒王,一看这个领头的,离歌笑就认出了他,他就是翻江大盗柴胡·离歌笑一身深灰色茶铺伙计装扮,拔出佩刀,挥刀砍向柴胡··柴胡一个格挡:“哈哈,你们锦衣卫一定没想到吧,俺早就在你们用的水里面下了迷药,认你们千算万算,机关算尽,也想到不到俺在这里给你们下了套儿了吧。”
离歌笑和柴胡互相缠斗,越打越远,渐渐地远离了人群中心,打到了一处悬崖边,两个人你来我往,不久两人都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情··“看你一招一式孔武有力,正大光明,从武功能看出你的为人应该也是光明磊落的,为何要逞这莽夫之勇,落草为寇呢”离歌笑有点可惜道。
柴胡操着一腔地方口音道:“落草为寇怎么了,这还不都是你们这些当官的逼出来的·如今贪官严嵩当道,百姓人人自危,俺以前也是个遵纪守法的老百姓,可是你们有给俺们这些安分守己的老百姓好日子过吗”·听完柴胡的话,离歌笑收起了架刀凌空的姿势,感叹道:“你说的没错,如今权臣严嵩把持着朝政,百姓的日子在水深火热之中,但是这批官粮是用来救济遭到黄河之水泛滥影响的灾民的,今天我一定要阻止你。”
“哼你说的到好听,官字两张口,俺怎么知道你转个身会不会把这些钱独吞了呢·今天这批货俺是劫定了·给了俺,俺还能养活俺这一帮子弟兄们,给了你,指不定明天你们就拿着这些钱上哪儿花天酒地去了。”
柴胡似乎是认定了离歌笑也是和严嵩一样的贪官,继续出招,毫不留情··离歌笑举起了刀,认真应对了起来,他虽然对这个被官逼民反的翻江大盗有点同情,但是他同时也是锦衣卫,只道离歌笑动了真功夫,十来个回合后,就擒住了柴胡。
“呸·”只见柴胡往地上啐了一口:“想不到严嵩手底下,还有像你这样的高手,老子今天栽在你手里,老子认了·俺敬你是条好汉,给俺一个痛快吧。
不过俺还是希望你能放了我那一帮弟兄,你拿俺的人头去交差不是还有赏金嘛·痛快给俺一刀吧·”·……·一炷香后·离歌笑归队,对着众锦衣卫说道:“翻江大盗柴胡,至今为止犯过多起大案,今日由我离歌笑抓获,但其不肯就范,跳崖自尽了。
至于其他人,他们如今没有首领,只是一盘散沙,压回去关几天,然后放了吧·收队”·此时,不远处一个黑影默默地影入黄昏·                    ·作者有话要说:· ·☆、08· ·08·都尉府。
“……,师父,事情就是这样·”离歌笑向郑东流报告··“所以,你放了那翻江大盗,也打算放了他手下那群小喽喽·”郑东流总结道。
离歌笑回想了一下:当时柴胡承诺以后再也不打家劫舍,还给了我一诺千金的铜板,也信誓旦旦地说:“一诺千金的铜板给你,以后若是有事,你来找我用这个铜板我帮你一次。”
是的,师父,如今他的手下没了头领,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关上几天再放了也就算了·而且我回来后,听说门口捉拿翻江大盗的告示也被揭了,那么就按照我当时对锦衣兄弟的说辞对外宣告吧。”
郑东流:“歌笑啊,你变了,以前的你,做事不顾后果,办案剑拔弩张,现在的你做事越来越沉稳了·这样我也可以放心了·”·离歌笑答道:“都是师父教导有方。”
郑东流看着离歌笑:“看来为师可以不用再为操心了,我看人家脸色大半辈子了,厌了·不把那些该死的狠狠整一顿,我郑东流,躺进棺材也不舒服。”
离歌笑看着郑东流,若有所思,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景天对着魔剑自言自语:“揭完告示,就发现了那离歌笑带着一小队人马,不知干嘛去了。
跟上去一看才知道,原来他先我一步去捉这个翻江大盗了·不过到最后,他还是放了那个翻江大盗·哎,妹妹啊,你说这不是白白丢了一个发财的好机会嘛。
不过啊,我发现这个离歌笑的心地和长卿一样善良,都是心系天下百姓,以前的长卿把拯救苍生作为己任,这个离歌笑也是把百姓的事放在第一·而且他的武功还是不错的,虽然比我还差一点点,哈哈。
你说是不是啊,妹妹·”·魔剑回应着景天的话,上下摇动,就像是在点头··“不过啊,我原先还想先抓了这翻江大盗,让离歌笑对我刮目相看,然后认我做老大的,但是反而好像是我被这个离歌笑吸引了。”
魔剑倚在景天的臂膀上,温柔地磨了磨景天··“看来,要让那个离歌笑认我做老大的路,还漫漫长呢·”景天说着说着,就倚着魔剑睡着了。
一夜无梦到天亮··皇宫··众位大臣按位置站立在两旁,唯独独缺那龙椅上一人··众大臣:“严大人·”·严嵩站在大殿前端的台阶上,面向群臣道:“各位大人,皇上身体欠安,吩咐本官暂时代理早朝。”
郑东流冷笑道:“既然如此,何不退朝·”·严嵩俯视郑东流道:“因为有突发事情皇上要紧急处理·”说话间一个小太监呈上了一份奏折。
严嵩将奏折拿起,举在手上扬了扬,对着众大臣说:“朝里三年来,未曾有上书弹劾,昨日突发一封万言死劾,皇上很是关注啊·”·郑东流嗤笑,但闻不语。
严嵩将奏折打开,“锦衣卫亲军都指挥使司郑东流指挥使,谨奏·”·严嵩刚说了一句,郑东流忍不住嘲讽道:“不用装模作样·”·严嵩听了,对着众大臣道:“为避免天下人说我严某不公,不管此书一字一句的辱骂本官,也要把它读完。”
郑东流一听就知道,这严嵩话中有话,“严嵩,你别假惺惺的·”·严嵩听了,却一派悠闲自若地说:“郑大人,请慎言·”·“说得好。”
郑东流也走到众臣面前,对着大家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我郑东流今天就当着全朝上下,说真相,正视听·我郑东流为国效忠三十年,眼看着朝政腐败,为官者贪赃枉法,为民者苦不堪言。
就是因为出了你这个恶贼·”郑东流指着严嵩··严嵩立马打断郑东流道:“郑东流,你竟敢扰乱朝纲,肆意侮辱当朝命官·”·“奸臣当道,我身为皇上身边的执法者,如果姑息你这恶贼贻害天下,我就失职该死。”
郑东流盯着严嵩,说完一个转身,指着群臣又道:“你们谁人不知道,谁人不是睁着眼睛装瞎子,严嵩私吞国库罪该凌迟,谄媚巧词迷惑皇上罪该论斩,结党卖官诛杀异己罪该问吊。
严嵩,你丧尽天良,我郑东流今天就向皇上,死劾你这千刀万剐的·”·严嵩听了不怒反笑道:“可惜啊,皇上明察黑白,是非通达,今天我就要代替皇上,惩治你这个乱臣贼子。
来人,把他给我拿下·”·只见两个侍卫上前欲捉拿郑东流,郑东流挣脱了他们,“慢,成道有先后,我郑东流,今天身先士卒,你们这些作哑的装聋的,醒来,快醒来啊。”
郑东流此刻在大殿上,真的希望有人能够不畏强权,能够和他一样站出来对抗严嵩,可是结果却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看着朝上的大臣们,或低着头,或窃窃私语,对着他指指点点,郑东流真的失望了。
严嵩连连挥手:“带走,斩立决·”·郑东流连拿出小梅给的证据给皇上过目的时间都没有,因为他知道,如果证据落到严嵩手里,一定会如石沉大海般,说不定到时候还会被反咬一口。
“住手·”离歌笑从殿外走了进来·郑东流很是惊奇,离歌笑与郑东流擦肩而过,他俩互相对视了短短一瞬,然后离歌笑就走到了严嵩的面前。
“卑职参见严大人·”·严嵩看了看离歌笑,在离歌笑身前虚化下一道线,“这是一品大员站的位置,哪有你一个从三品说话的份,退下·”·离歌笑不卑不亢道:“敢问一句,严大人是否自比皇上,自行发落呢”继而转身走向不远处的梁大人,向梁大人问道:“梁大人,敢问欺君该怎么判”·梁大人以为离歌笑说的是郑东流,于是他对答如流:“那还用说,斩。”
离歌笑听到这个答案,满意地笑了笑,“好·”然后又走向郑东流,说:“刚才严大人一意孤行充当皇上,自行发落,以玺坐实,这好像是欺君吧,严大人,刚才梁大人说了,欺君可是要问斩的哦。”
严嵩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原来此人在这里给他下了个套,当下把严嵩气得火冒三丈,指着离歌笑,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离歌笑见好就收,他转身向严嵩,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说道:“不过卑职耳朵不太好,听不太清楚。
想再问一下,要怎么处置郑大人·”·“收进天牢,听后皇上吩咐·”严嵩心里寻思着,此人身着从三品的朝服,但机智灵敏,让我不能将郑东流立马除之而后快,若能将此人收服,为我所用,那我将是锦上添花,否则必将成为大患,“你这个从三品叫什么名字啊。”
“离歌笑,卑职告退·”(歌先森华丽退场·)·作者有话要说:· ·☆、09· ·09·“景天,起床啦·”三娘敲着景天的房门。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干什么啊,这么早,扰人清梦啊·”景天穿好衣服起身开门,一只手开门,一只手揉眼睛··“都日上三竿了,还早,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我来找你,你都不在房里。”
三娘双手拽着景天往外走,“走,走,走,带你看热闹去·”·“昨天啊……哎哎,你等等,走这么快干嘛呀·”景天现在脑子一团毛线,因为他还没完全醒来,当他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三娘带到了一个看台下面了,“原来是来看戏啊。
不过人不怎么多啊,我知道了,一定是这个花旦唱的不好,所以就没人来看了·”景天咕哝了一句··“出来了,出来了,快看·”三娘指着台上一个人。
景天顺着三娘的手指看过去,还以为是谁,居然是上次见到的小梅,“原来他真的是唱戏的啊·”·可是当小梅开口后,景天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他只想快点逃开这个魔音灌脑的现场,再不走,他耳朵就要聋了。
景天转头看向三娘,只见她从容的拿出两团棉花,塞到耳朵里·可是景天没有啊,所以,景天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出了戏台··“哎,你等等我啊·”三娘也跟了出来,“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然你也把你耳朵里的棉花拿出来啊,”景天摸摸耳朵,又掏掏耳朵··三娘悠悠然取出塞在耳朵里的棉花,“谁叫你昨天自己一个人出去玩,不带上我的,哼下次你在一个人偷溜,看我不把你拖来听小梅唱戏,听到小梅唱累为止,哼”·景天脑子想象着小梅唱戏,然后自己在台下听得口吐白沫的场景,想想都鸡皮疙瘩掉一地,太恐怖了。
“哎,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师父临死前知道小梅的钱一定不是唱戏赚来的了·太难听了·”景天岔开话题,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三娘解释昨天他跟踪离歌笑去了的事情。
三娘顺着景天的话想了想,也很赞同·不过她想到昨天戏台下的人都朝小梅扔香蕉皮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还是很同情他的·同时也很佩服这个坚强的小梅。
为此,三娘还去后台找了班主,给了他一些钱,让小梅能继续留在戏班里唱戏··在回客栈的路上··景天看着告示前面围满了人,他那颗爱凑热闹的心也蠢蠢欲动起来,拉着三娘使劲往里挤。
景天不识字,拉着三娘看,让她看告示上的内容,三娘看完了告诉景天大概内容,景天才知道离歌笑的师父郑东流被关了起来··只听周围议论纷纷,有人骂道:“昏君,昏君啊。”
路人甲:“这一定又是严嵩使得诡计·”·路人乙:“郑大人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啊,如今好官都是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那还有谁愿意当个好官,为民请命啊。”
三娘和景天听了路人的话,互相看了一眼,回客栈去了··三娘:“这个严嵩,真是太坏了,郑大人多好的一个官呀·就被他这么害死了·”·景天:“这不是还没死呢。”
三娘:“都打入天牢了,离死也不远了·”·景天:“这到不一定·”·三娘:“这么说这事还有转机”·景天不说话,就露出两排牙笑,三娘嫌弃地说:“咿,你别笑了,笑得真难看。”
                   ·作者有话要说:· ·☆、10· ·10·三娘朝着趴在身边的景天小声说道:“大晚上的,你让我穿着夜行衣干嘛呀,还来这里,这里可是天牢门口啊,再进去就是天牢了。
你不要命啦·”·景天也小声回复着三娘:“你怕的话就回去·”·三娘听了可不乐意了,“谁说的,本姑娘天不怕,地不怕。”
不过她在心里跟了一句,就怕虫子··景天就是故意激三娘的:“这可是你说的·”·三娘还想说话,却见有个人进天牢了,然后就听见景天暗暗嘀咕了一声:“果然来了。”
三娘问:“谁果然来了你是说溜进去的那个人·”·景天痞痞地笑道:“我是猜的,你看着就知道了·”·“哼卖什么关子,本姑娘还不想知道呢。”
三娘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眼睛却还是牢牢地盯着天牢门口··……·半个时辰之后·“怎么还不出来”过了半个时辰之后,景天和三娘都有点焦躁了。
景天是着急的,而三娘则是无聊的··“哎,那边有人来了·”三娘听到了远处有些官兵来了·一边打哈气,一边对景天说··景天看着街道尽头隐隐约约露出了些许官兵的影子,暗叹了一声:看来我还是要进去一趟才行。
“三娘,我先进去探一探究竟,你在外面接应我·”·“哎哎哎……你·”怎么说走就走啊,后面半句还没说出口,就不见了景天的身影。
“好快的身手·”三娘赞叹了一句,接着又苦着一张脸:“你倒是进去了,那外面的这些官兵怎么办呀”三娘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有了”·天牢里。
“不许想,不许做·”郑东流看着离歌笑激动地说着什么··离歌笑还想说什么,景天就走了进来,离歌笑心里一惊,没想到这时候,天牢里还会有其他人,却只听见来人说了句,“快走,官差来了。”
听到这声音离歌笑刚提起的心有放了下来,来人是景天,他来通风报信了,离歌笑也不多耽搁,只对着牢里的人说了一句,“我会再来的·”随后就随着景天离去了。
景天拉着离歌笑跑到天牢门口,看见三娘正在向一些官差扔小石子,引开了一群的官兵,然后他们趁那群官差被三娘玩得团团转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溜了出来·三娘见景天已经出来,便也不和官差多纠缠,用轻功将他们甩的远远的,飞身向客栈奔去,这是一开始就和景天说好了的,如果出现意外或者途中失散,就各回客栈。
景天拉着离歌笑一路跑回客栈,途中,离歌笑问了景天一句,你如何会知道我在天牢里,而且还能及时给我通风报信景天只当没有听见,却在心里答道,因为我知道,你定不会弃你师父于不顾,就像当长卿知道只要把装有邪气的盒子丢弃天池进化,就能让邪剑仙不能出世降生,但是代价却是他的几个师父的生命的时候,他也会犹豫不决,会放下不,会舍不得一样。
回到客栈··三娘:“景天,你什么情况啊,居然丢下我一个人在外面,自己一个人跑进天牢去了,你想吓死我啊·”三娘一早就回到了客栈,而且直接进了景天的房间就等景天回来,要好好说他一顿,三娘说完就去拿了一杯水喝。
喝完水一个转身还要继续讲,然后注意到了正在摘蒙面头巾的离歌笑·“你,离歌笑,原来那个溜进去的人是你啊·看来你是去救你的师父去了,郑大人是好人,这事算我一份,哼,严嵩这个狗官,欺人太甚”三娘还是很聪明的,稍微捋了捋思绪,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离歌笑觉得这件事情很危险,不想连累景天二人,所以打算拒绝··景天一看离歌笑皱眉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便开口附和三娘说:“歌笑,你不用担心连累我们,我们不仅可以自保,还可以帮到你,绝对不会给你添乱的。”
离歌笑抬起头看了看景天的眼睛,心中甚是奇怪,为什么这一刻我就这么轻易相信他的话了呢,“那……好吧·”·景天原以为要说服离歌笑,还要花好大一番力气,这下倒好,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之前心里想的说辞都用不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11· ·11·景天他们讨论完之后就回去各自准备了一番,两天后。
月黑风高夜,无人私语时,(呸呸呸,什么夜半无人私语时,原谅作者不会用形容词·)·三娘:“我们快点,不然交接的官差就要来了·别弄的和上次一样,还要本姑娘给你们善后。”
贺小梅:“上次,你们已经来过了”·离歌笑:“是啊,不过上次没有成功,就是因为官差来了,这次我们要想三娘所说的抓紧时间。
小梅,这件事本不该把你牵扯进来的,可是这大牢的锁……”·贺小梅:“放心吧,歌哥,三娘已经和我解释过了,开锁这事啊,找我就对了,郑大人入狱的事我也有所耳闻,我想郑大人一定是要用我义父提供的证据弹劾严嵩,却不幸被严嵩这厮倒打一耙,颠倒了是非黑白。
这事我是一定要管的·”·“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三娘说:“那我们赶紧行动吧·看这些草包官差,交接的官差还没来就开溜了,这是老天爷也在帮我们那。”
不远处还传来官差们的嚷嚷声:“我们去千娇阁乐呵一下·”·景天默默地跟在了他们后面,心中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大家一路行至死牢里面毫无险阻,郑东流背对着大家,离歌笑最是心急,小梅一开完锁,离歌笑首当其冲进了牢房,就在这时景天突然发现了寒光一闪,也正是此时,景天终于明白了刚才那一股莫名的感觉来自哪里,那些官差似乎走的很蹊跷,擅自离职是要获罪入狱的,而且又是身为官差,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这也就算了,居然还边走边大声说话,好像是要告诉我们他们要走了,好让我们进去了,哦不,说不定这是暗号。
也就寒光一闪的时间景天想明白了,既然都是设计好的,那么就这个郑东流的身形和反应来看,一定也是假的·那歌笑……景天不敢想下去,他立马就大喊,“歌笑,他不是郑东流,这是个陷阱,大家快撤退。”
可是这声提醒终是晚了,等到离歌笑速速转身已是抽身不及了,堪堪躲过了致命一击,却被划伤了肩膀·这时离歌笑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众人打算撤离,只听那假郑东流大喊一声:“来人,离歌笑众人闯死牢,劫死囚,不论死活,擒之有赏。”
(其实这个假扮郑东流的人就是以后要出场的伪反派之一,应无求是也,不过他现在还没改名,叫包来硬·)·三娘,小梅一看这是个陷阱,就和歌笑他们打了个眼神,看来是要背水一战了,景天一看这情况,叫苦不迭,真是太失策了,怎么就没看出这是个陷阱呢。
我现在法术失灵,只有一把魔剑……只能硬拼了·“三娘小梅,你们有机会的话先逃,如果我和歌笑也逃出来的话,我们就在城郊三里坡的那个小庙聚合,若我们不幸没有逃过此劫的话,记得明年这个时候给我们上香啊。”
景天笑着说··“哼,我们会一起逃出去的,景天,你可不能死,还有大家也是·”三娘说完,就杀了出去,小梅暗器配合着三娘,他俩也算是顶着一身的伤,杀出了一条血路。
不过歌笑这边却是不这么乐观了,他右肩被划了一刀,现在已经麻木了,左手用刀自然比不上右手灵活,还好景天对付这些小喽喽还算是应付自如,所以离歌笑在前,景天垫后,也算是有惊无险的逃了出来。
包来硬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想到,看来他们中间是那个叫景天的武功最高,离歌笑其次,接下来就是那燕三娘和贺小梅了·这和情报上的不一样啊,这个叫景天的武功路数甚是怪异,根据情报上说,他不过是和燕三娘一路从峨眉游玩至此的,燕三娘是峨眉派的人,但是这个景天,看来来头不简单呐。
“收队”·太师府··包来硬:“包来硬参见大人·”·严嵩:“起来吧·事情办得怎么样”·包来硬:“属下惭愧。”
严嵩放下手中的书:“怎么,人没抓到”·包来硬:“是的,请大人责罚·”·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严嵩坐在案前,“连这么件小事你都办不好,亏得当初还是你发现了牢房里郑东流的异常,推断出离歌笑他们可能会来劫狱。
现在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能把这一窝人一网打尽,却被你办砸了,既然你无能,那便让有能之人来办这件事吧·”·包来硬:“大人,切莫着急,以离歌笑的性格,他为了他师父一定还会再来的。”
严嵩:“哦,如此说来,你还另有计划吗”·包来硬:“是的,大人·我们已经把郑东流从原来的牢房秘密转移了,他们一定找不到。
我刚才已经散发消息出去,说下月初三,郑东流就要被问斩了,所以他们只有最后一个机会,那就是劫法场·”·严嵩:“哦你这么有把握,他们会劫法场”·包来硬:“是的,卑职这次一定会将他们一网成擒。”
“那好,姑且再给你一个机会·你下去吧·”严嵩挥袖示意··作者有话要说:· ·☆、12· ·12·城郊三里坡小庙·“三娘,你背上的伤还在流血,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刚才你冲在前面,我都看到了,你也受伤了·要不是为了让我有时间发射暗器,你也不用身先士卒·”小梅边说边撕起了自己的衣服··“我们俩,自然是我的武功比你好些,哪有那武功差的人冲到前面去开路的。”
三娘不想让别人看身上的伤,所以她努力想要转移话题··小梅说:“再好还不是受伤了,把衣服脱了,我帮你看看伤口·”·“你干什么”三娘坐在草堆上,双手捂住自己胸前。
“还能干什么啊,我学过医,如果你不想流血身亡的话,那就乖乖脱了衣服,让我帮你治伤,现在也没有工具,只能先用粗布止一下血,还愣着干什么,快脱啊·”说话间,小梅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撕好了。
“不用,我自己的伤我自己知道·死不了喂,你别过来啊,过来我就喊人了·”三娘往后挪了一步,可是牵扯到了背上的伤,痛的一下呼了出来。
“哎呀,疼死我了·”·“你不会是害羞吧,医者不分男女,还是你想等景天和离歌笑都来了,在他们面前脱衣服”小梅说道。
“那……好吧,可是我伤到了背,自己脱不了衣服·”三娘后面的话越说越轻,要不是大晚上的,她脸上的红晕是肯定要被小梅笑了去的。
不过小梅还是听到了,“我来帮你吧·”·三娘徐徐地转过身,小梅来到她身后,他怕姑娘家面子薄,尽量小心地把三娘背后的衣服拉到肩膀下面一点,只把伤口露了出来,“还好伤的不是很深,现在没有药,只能先用我的衣服包扎一下。”
小梅的动作很快,说话间就包扎完毕,帮三娘穿上衣服··三娘红着脸说:“谢谢·”·小梅摇摇头:“不用,不知道景天他们怎么样了”·三娘从刚才的害羞中缓过劲来,也开始担心起景天和离歌笑,“对啊,怎么还不来呢,你说……”三娘话未完就隐隐约约看到庙门口有身影,好像就是景天他们,于是她话锋一转,对小梅说:“快看,他们好像来了。”
小梅也转头向门口看去,果然看见景天和离歌笑,不过是景天背着离歌笑·他显然也看见了三娘和小梅,对着三娘和小梅说:“刺中歌笑的刀上面可能有麻药,他在来的路上昏迷了,所以我一路背着他,小梅这里就你懂医术,只能麻烦你去弄一些药来,大家都受伤了,需要治疗。
我要留下来保护他们,以防有追兵追过来··小梅也觉得有理,看了一眼景天,再看看三娘和离歌笑,然后道了句我很快回来,便飞奔了出去··三娘看着小梅跑出庙门不见踪影,转而看着景天说,“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景天你对这个离歌笑的事很是关心啊。”
景天正一脸认真,小心翼翼看着离歌笑,回忆着刚才逃亡时发生的事,对三娘说:“他啊,真是个傻瓜,你知道吗刚才躲避追兵的时候,他居然对我说,他跑不动了,他摔倒在地上,叫我扔下他让他自生自灭,叫我自己逃命,他肩上的匕首,是他自己拔掉的,他没有喊出一声疼,然后他昏迷了,你叫我怎么扔下他不管”·三娘听了,也觉得很感动,但是她还是对景天的行为感到不解。
但是她也没往深处想,又坐了一会,也仍不住阵阵困意,靠着墙壁闭目休息了··景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离歌笑身上,看着他肩头的伤,景天微微皱眉,那伤口的血已经不留了,但是印入眼前的那衣服上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刺痛了景天的眼睛。
他轻轻地轻抚过那伤口,慢慢靠近离歌笑,昏迷的离歌笑皱着眉,那表情像极了长卿,景天一直觉得是自己没有打败邪剑仙,才让大家都被邪剑仙杀死了,他亏欠了长卿,亏欠了大家,这下他更加愧疚了,这次是他没有保护好离歌笑,让这个和长卿有着一样容貌的男子受伤了。
·时至此刻,景天对离歌笑算是种下了种子,只是不知道日后会开出怎样的花··作者有话要说:· ·☆、13· ·13·天微亮,小梅回到庙里,携伤药数瓶罐,为大家治伤。
还带给大家一个消息,“我听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言,说是郑大人要于下月初三被问斩·”·“什么”离歌笑悠悠转醒,却听到这个消息,他不顾身上的伤,挣扎着想坐起身来,幸好被景天看见,连忙阻止了离歌笑,“别急,我们先分析一下当下的情势,距离下月初三还有五天,时间虽然不多,但是,也不急。”
“不急怎么会不急,师父现在生死未卜,我……咳咳咳·”·景天替离歌笑拍拍背,替他顺了气,接着说道,“歌笑,你先听我说,我知道你急,但是你不觉得我们昨天刚劫完狱,今天严嵩就放出消息说郑大人要被问斩,你不觉得事有蹊翘吗我怕这可能又是一个陷阱。”
“既然你怕,那我自己一个人去……我就是死也要把师父救出来·师父,对我有知遇之恩,他有难,我不能弃他于不顾·”离歌笑断断续续地说道。
听了离歌笑的话,景天是真的生气了,“对,我是怕,但不是因为严嵩,而是因为你·”·“我”·“对,我怕你去了,又会受伤。”
景天说完就起身独自一个人跑出去了··三娘看着景天跑出去,就对离歌笑说:“这次你是真的误会他了,他啊,在你昏迷的时候,照顾了你一夜都没合眼。
他对你这么好,他如果怕的话,又怎么会帮你去劫狱呢·”说完,三娘跟着景天跑了出去,走之前,丢给小梅一句话:“照顾好他,我去找景天·”·“可是你身上也还有伤呢……”小梅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三娘,说道。
离歌笑听了三娘的话,也很懊悔,自己怎么就说出了那些混账话了呢,奈何他身上的麻药药效刚过,行动不便,他只抵着头,双眉紧锁··而小梅也是同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话说两头,景天跑着出去,其实是想独自去把郑东流救出来,既然郑大人不在牢房,一定是被严嵩他们藏起来了,锦衣卫他们刚和我们战过一次,一定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会杀一个回马枪,他悄悄潜进太师府,因为昨晚派去大牢里的人,包括了严嵩府里的一些护卫,他们现在大多都受伤了,所以这时府里警卫并不森严,三娘也跟在景天身后潜入严府。
严嵩的卧房太好找了,最华丽的就是他的房间了·景天偷偷翻窗进入严嵩的房间,在床上一下就用魔剑抵住他的脖子,床上的人也很警醒,一下掀开被子,由于床上没有施展的空间,虽然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却仍是没有躲过景天的剑,景天仔细一看,这个人的年纪轻轻,并不是严嵩,这时,床上的人开口说话了,“你是何人,胆敢闯我严府”·景天听他的语气深觉他一定在严府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于是景天重操旧业,诓他道:“我知道你是谁,你最好不要大叫,不然我杀了你,现在马上带我去找郑东流。”
景天来的路上粗粗分析了一番,既然劫狱的时候郑东流不在天牢,那一定是被人藏起来了,而有可能和有能力这么做的人一定就是离歌笑口中的那个严嵩··他听景天说完后,就说:“好,你跟我来。”
景天想了想,觉得现在剑也在他脖子上,料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枪,于是一手扣住他的肩膀,一手横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带路·那人从床上起来,下地穿鞋,期间他一手虚托了一下床沿,实则是拉了床帏中间的一根线。
然后缓缓地往屋外走,景天一直押着他紧随其后,刚走到屋门口,就见门外围满了弓箭手,包来硬也在其中··景天看到屋外的状况,也不急,他心想着至少没抓错人,看着阵势,估摸此人来头不小,他刚才又说的是闯我严府,说不定是严嵩的儿子。
“你叫他们都往后退,然后把郑东流带到这里,另外我还要一辆马车·”·“好,好好,我说,”严世蕃装出一副贪生的样子,对着众人说道:“你们,都下去,把郑东流带过来,在准备一辆马车。”
严嵩闻讯赶了过来,看见景天正把刀架在他儿子脖子上,勉强定下心神,与景天交涉:“这位壮士,你要郑东流我可以放了他,但是你不许伤害我儿子一分一毫,否则,我会让你和郑东流死无葬身之地。”
此时包来硬见到严嵩来了,便到严嵩身前,说:“大人您后退,我保护你·”·景天看到主角出场了,也不废话:“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当然不会伤害你儿子了,但是你也别刷什么花样,否则……哼”景天的刀离严世蕃的脖子又近了几分。
严嵩见了胆战心惊,不久,就有人带着郑东流到了,马车也准备好了··景天见到郑东流的样子有点疲惫,双眼却是炯炯有神,没有丝毫浑浊,他试探的问:“郑大人,你能自己到马车上去吗”·“能,谢谢少侠相救。”
郑东流说完就自行上了马车··景天用刀抵着严世蕃的脖子,让他也上马车·严嵩见了立马急了:“你不许走,若你走了,那我儿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景天说:“你放心,我会让你儿子毫发无损回到你身边的·我景天说话算话·”·“你叫景天那我怎么相信你的话。”
严嵩还想与他周旋··景天却不耐烦了,“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谁叫你儿子现在在我手上呢·”·“你”严嵩顿时气得红了脖子。
景天说完也不管他,押着严世蕃转身就上了马车··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景天转身后的一刹那,包来硬拿来侍从的弓箭,朝着景天的手射了过去·三娘一直在屋顶上观察当时的情况,还以为大家都能全身而退,看见包来硬的动作,逼不得已,只能出声提醒,如此一来,便暴露了自己。
严嵩见情况有变,马上大喊,“快,快去那抓住那个女的·”·景天一听到三娘的声音就转过头,发现了朝自己射来箭,只能拿刀去挡,严世蕃趁着这个空档,立马给了景天一掌,然后就脱身了。
那一掌出的匆忙,只为逃跑,来不及蓄力,故而不足以致命,但是还是让景天受了不小的内伤··而另一边,包来硬听到严嵩的命令,就去抓燕三娘,三娘虽然武功不高,但胜在轻功了得,短时间内包来硬也拿她没辙。
而严嵩一看自己的儿子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于是下了命令,“活捉他们,谁捉住了,重重有赏·”·话音刚落,严嵩的手下一哄而上,大家都想争功夺利。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郑东流眼看着场面已经失控,就驾着马车,像景天和三娘的方向奔驰而去,“快上车·”郑东流朝着景天和三娘大叫着··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严世蕃眼看三娘和景天他们就要逃了,心下气愤难当,取出弓箭朝着正在上车的三娘射去,这时景天已经上车了,他探出身要拉三娘一把,看见严世蕃正朝三娘射箭,随手从身上摸出一个铜板,向严世蕃射了过去。
严世蕃刚把箭射出,紧接着就看见一枚暗器,此时已闪躲不及,被射中了左眼·严世蕃一声痛呼,严嵩这才慌了手脚,连忙跑到严世蕃身边,颤颤巍巍地摸了摸严世蕃受伤的眼,此时,严世蕃已经痛昏过去,严嵩也管不了景天他们的行踪了,急忙大叫:“宣太医,快宣太医来。”
严嵩悲痛万分,看着儿子血流满面,他咬牙切齿地说:“景天,我严嵩和你不共戴天·”                    ·作者有话要说:· ·☆、14· ·14·“外面有声音,”离歌笑先听到了车马声,对小梅说道。
“我去看看,”小梅说完跑了出去··须臾后,“是景天他们回来了·”小梅跑回来对离歌笑说··跟在小梅身后的有离歌笑和三娘,最后郑东流走了进来。
“师父”离歌笑的心里很是震惊·师父回来了,他不是被严嵩关押在了秘密地点了·景天他们是怎么找到师父的,他心里充满了疑问。
郑东流对离歌笑笑了笑:“歌笑啊,这次我能逃出来,多亏了景少侠啊·”·“什么少侠不少侠的,郑大人,你叫我景天就好了·”景天有些力不从心,刚才被严世蕃打了一掌的地方有些生疼生疼的。
郑东流很是喜欢景天的这股直率劲,拍了拍景天的肩膀:“好,景天,那你也不用叫我郑大人了,从今以后再也没有郑大人了·”·三娘说:“不叫郑大人,以后要怎么称呼您呢”·小梅说:“不然就叫您老夫子吧。”
郑东流笑道:“好啊,以后就这么叫吧·”·“那我先回房了·”景天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红·三娘看着景天状态不是很好,便跟了出去。
景天的脚步越走越虚,脚下好像踩了棉花,软绵绵的,终于他体力不济,倒下去了·在他失去意识前,只听到三娘一声惊呼:“景天,你怎么了”·数日后。
“伤口应该好的差不多了,这次之后就不用在包扎了·”小梅又帮离歌笑复查了一次肩膀处的伤··“谢谢你,小梅·”·“不客气。”
“小梅,你知道景天在哪里吗”离歌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小梅··“你说景天啊,不知道啊,这两天他都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他在干嘛。
既然你没事了,我还要去看看三娘的伤,那我先走了啊·”小梅说完就走了··离歌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心中却是想着,景天现在会在哪呢我要不要去找他道个歉呢,毕竟那天那么说他,他一定很生气吧。
小梅和三娘都没有告诉离歌笑景天受伤的事情,因为景天不希望离歌笑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所以交代过三娘和小梅,千万不要说漏嘴··这厢,景天和老夫子正在谈着话。
“景天,你的伤好的如何”老夫子关心地问道··“没事了,我命硬,死不了·”景天拍了拍自己的胸··“景天啊,我看得出来,你很关心歌笑,歌笑他上半辈子都是在为国效命,把自己的安危置于国家之后,却不想朝廷出了严嵩这样一个狗官,现在国家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你有想过你以后要怎么办吗”·景天歪着头想了想:“老夫子,你这话里有话的让我怎么说。”
老夫子撸了撸胡子,叹了口气:“景天啊,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只希望将来歌笑和你都能好好地,开开心心地生活下去,在这个乱世之中终能有所归属。”
景天抬起头想象了一下:“我说老夫子,你的话呢我听见了,但是恐怕我办不到了·我就要走了·”·“哦此话从何说起。”
郑东流奇道··景天:“其实老夫子,这次并不是我们几个第一次来救你了,之前歌笑就已经去劫过狱了,可是却被人所伤,我本想劝他先好好休养,在来营救您也不迟,可是他却死活不肯,误会我是个贪生怕死的人。”
“所以,你恼他不理解你想一走了之,不再理会他了·”郑东流道··“不是这样的,其实我不怕误会,有误会可以解释清楚,我怕的是……”我怕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最后终归是要离开的,与其等到时后在历经离别之苦,何不趁现在我们的感情并不是很深,就趁早离开。
“你怕的是什么”·“我……算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觉得如果我不走的话,会害了歌笑的·”·郑东流心里暗暗道:景天这个孩子,真是不错,看来他现在还没发现自己对歌笑的情愫,我是该就此断了他的念想呢,还是帮他一把呢虽说歌笑办案做事有条不紊,但是关于感情这一点还是很迟钝的。
若我在此时掐断了景天心中这还没开花的嫩芽,说不定他们以后就不用面对那些流言蜚语和他人的指指点点了· “看来你已经决定要走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你……好自为之吧·”郑东流拍了拍景天的肩··“你要走了·”离歌笑刚好听到了最后一句话··“是的。”
景天转过身,背对着离歌笑,不敢直视他··郑东流想留些时间给他们互相道别,也就默默地离开了··离歌笑有些不懂,心中更甚有些不安:“是因为我那天说了过分的话”·景天:“不是的,那件事,你不要放在心上了。”
离歌笑:“那是为什么”·景天眼眶微湿:“因为……我有一些事情要去办·”·“那你办完了事,还会来和我们会和吗”离歌笑说道。
“或许会吧·”至此景天背着他转过身,与离歌笑擦肩而过,朝着屋外走去,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离歌笑的眼角滑过一滴眼泪,他觉得景天离开了,他的心里有点难受,却又道不清说不明。
                    ·作者有话要说:· ·☆、15· ·15·又是一年秋末冬初,包来硬也曾有几次和离歌笑等人有过几次正面冲突,但歌笑一行人也都有惊无险全身而退。
一枝梅的大名也开始流传于街头巷尾··事情说来也很简单,大家救出了老夫子之后,本来打算分道扬镳,小梅回去了戏班唱戏,却变得惶惶不可终日,三娘气景天的不告而别,回到小客栈里也是无精打采,总觉得少了景天,日子就变得单调乏味,三娘找上小梅,让他考虑考虑之前三娘的那个建议,说白了就是一起去闯荡江湖,顺便劫富济贫,而此时的小梅也应了。
柴胡和离歌笑分别之后,在渡头搬货的,一日那工头克扣柴胡的银钱,柴胡本就是粗糙汉子,忍无可忍之下便给了那工头一点颜色瞧瞧,那工头被吓傻了,掏出了所有的钱双手奉上给柴胡,可是柴胡也只是拿了三个铜板,还对老板说什么:“俺只要俺自己应得的就好了,还有以后别再欺负新来的工人了,知道不”那工头点头如捣蒜,大气不敢喘一下。
这一幕正好被坐在附近面摊吃面的小梅和三娘看到了,三娘立马起了念头拉柴胡入伙·三娘和小梅稍作讨论之后,便拍案决定了·这柴胡的品行是被两人认可的,于是两人径直往柴胡走去,和柴胡说了他们的想法,柴胡本来就干过这买卖,觉得他们的想法可行,可是他想到了离歌笑,就有点底气不足,之言了自己之前所发生的事情,答应了一个叫做离歌笑的人不再打家劫舍。
小梅和三娘一听柴胡说了离歌笑的名字,便心照不宣的笑了,也不等柴胡反应过来,就一路拉着柴胡去找了离歌笑,一口气和离歌笑说明了事情的发展经过和预期的结局·离歌笑思索了一下,说道:“可以。
但是我也要加入,而且以后不许你们再去打家劫舍·我们要除恶扬善,匡扶正义,哪里需要帮助,我们就出现在哪里·既然朝廷不管民间疾苦,那我们就进我们所能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吧。”
众人觉得离歌笑所说有理,他说的事情比小梅和三娘他们考虑的更加有意义··“怪侠怪侠,坏人都怕,一枝梅花,我们爱它·怪侠怪侠……”一群四五岁的孩童从街头跑跑跳跳一路到街尾都依稀能听到他们自己编的口号。
就在这条街上的一家小店里,坐着这四个当事人,柴胡:“哎不是俺说,三娘,你听听,我们现在也算是名震一方了·你有没有小小的成就感呀只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个一枝梅的组织名称就和小梅的名字一样,太娘娘腔了。”
小梅和离歌笑,柴胡还有三娘四人一起围在一张桌子上闲话家常··三娘没有搭腔,反而是小梅等了柴胡一眼:“这你就不懂了,梅花品性高洁,象征着我们是一个正义的组织,你说对不对啊,歌哥。”
离歌笑举着酒杯一笑:“这很重要吗”·“娘娘腔,瞧把你嘚瑟的,不过你说的对,俺们一枝梅现在也算是出名了,哈哈。”
柴胡也跟着小梅一起得嘚瑟来··三娘抛了个白眼给他俩,自己给自己夹菜·须臾走来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看样子是个要饭的,老板向要饭的摇摇手,将他赶了出去。
“又有消息来了”三娘看着离歌笑··离歌笑若有所思,然后看着三娘,“没错·”·三娘笑着问离歌笑:“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那你是咋知道滴”柴胡依旧一口乡音问道。
“不告诉你·”三娘一脸得意洋洋说道··“这有什么,胡哥,你刚才不是也看到了吗”小梅一脸理所当然道。
“啥啥我看到了·”柴胡一脸呆萌样··“噗·”小梅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胡哥,麻烦你以后别做这个表情了。”
“为嘛啊·”柴胡继续虚心求教··三娘也受不了了,“我说大块头,你不就想知道我怎么知道歌先生是怎么接收消息的我告诉你不就得了。
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个要饭的”·“早说不就好了,害得俺自己都要起鸡皮疙瘩了·你说要饭的哦,就被老板赶出去那个啊。”
柴胡说··“对,没错,就是他传递的消息·”三娘得意的说:“他看似乞讨,实则传讯,大门口我就看见他俩大眼瞪小眼了,完了还打手势呢。”
离歌笑赞赏地说道:“还是三娘和小梅细心·真不知道当初那个在茶铺水里下药的点子是怎么被你这个榆木脑袋想出来的·”·柴胡又无奈又气愤:“我说老离啊,你能不能老拿那事开涮俺啊,俺就是个粗人,行不”·“呵呵,好啦,我们就不要在逗胡歌了。
瞧他气的那样儿,就好像啊一头会喷火的牛了·”小梅就要笑岔气了··离歌笑也跟着笑了笑,然后起身,扔下银子,对大伙说:“走吧·”·三娘,小梅和柴胡跟着离歌笑来到月老庙。
离歌笑对着里面说道:“出来吧,这次又带什么消息了”·随着离歌笑的声音落下,不知从庙的哪个角落里走出来一个乞丐,仔细一看,不就是刚才那个被老板赶走的乞丐吗,“嘿嘿,离老大啊,给你送消息来了,日前在锦州一代,有人看到画像上的人出现。”
离歌笑自从景天走后一直没有停止过寻找他,他也没有瞒着小梅他们,因为自打决定要成立一枝梅,他就把一枝梅里的所有人都当作是家人,是伙伴,他从没想着要隐瞒或是欺骗他们些什么。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小梅接口道:“之前是蓉城,现在是锦州,我说这个景天,是不是也太会跑了,还是你们的消息有误啊·”·那个乞丐听了可就不服气了,“哎,你还别说,我也觉得奇怪,离老大,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有日行千里的本领啊,我之前在凤阳的线报说是看到此人出现,可不出一日,居然又收到了蓉城来的消息,说是他又出现在了那里。
我可是飞鸽传书收到的消息啊,难道他也像鸽子一样有翅膀吗”·离歌笑听了也皱起眉头,之前种种迷惑又涌上心头,以前认识的景天是不可能会有日行千里的本领的。
可是小风的情报也从来没有出过错,离歌笑的眉头深锁··作者有话要说:· ·☆、16· ·16·“哥哥,最近我好像总是发现有人在跟踪我们·”龙葵经过大半年的修炼,已经可以随时和景天交流了,不用靠附在三娘的身上才能说出话来了,但不知为何却仍是无法现出身形,许是殉剑对她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影响了她的修炼速度,也许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反正景天觉得现在能够这样和龙葵直接交流已经很好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了。
“没事的,妹妹,我感觉他们没有恶意,或许是我们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地方上,他们对我们感到好奇吧·”景天无所谓道··“或许是我想得太多了吧,哥哥。”
龙葵道··“是你太敏感了,妹妹,你看天色已晚,前面有个废屋,我们就在那里将就一晚吧·”景天边说边往前走··“我倒是没有关系,几千年就待在这把剑里了,倒是哥哥你,这一年来,每日都是风餐露宿,你才是辛苦了。”
龙葵体贴道··景天听了龙葵的话心里暖暖的,说话间已经到了那废屋·景天在地上铺上干草,和衣而坐,抱着剑开口说道:“妹妹不用担心我,我是谁我可是大名鼎鼎的景天,这点困难不算什么。”
说完自顾闭目休息了·人在江湖,又是孤身一人,景天自然不会呼呼大睡,他还是保持着一定的清醒··过了一会,景天突然睁开双眼,他感觉到有人正在靠近,于是他起身隐藏在一个破水缸的后面,接着就听到有个声音:“哎呀,奇了怪了,你说老大最近在找的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啊,老大还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们不要打草惊蛇什么的,可是到现在还没找到,我说他是不是不在这里啊。”
“谁知道啊,哎,不过我可听说了,这次好像是老大的老大分派下来的任务呢·”另一个人说道··接着出现了一个稍显年轻的声音:“嘿嘿,你们都不知道啊,我知道。”
一听说有人知道内幕,大家都催促着他:“我说小黑啊,知道就快说,别卖关子了·”·“嘿嘿,那我可说了啊,听说是有个姓离的人托老大在找这个人,据说这个人欠了姓离的一样东西,听说还很重要呢,所以才找了大半年的都还不消停。”
那小黑略显神秘道··“切,真的假的啊,为了一样东西找了他近一年了,要我说不是这样东西很重要,就是这个姓离的有病,这个画像上的人还真倒霉,得罪了这么个小肚鸡肠的人,哎,我说兄弟啊,我也听到了个有趣的传闻,说来给大家分享分享,这个一枝梅大家都知道吧。”
“当然知道,知道·”各种回答的声音··“那我接着说,听说这个一枝梅成立于半年前,他们自成立后惩恶扬善,锄强扶弱,但是你们有谁知道他们一枝梅的成员有哪几个吗”·“哎哎,这个我听说好像是三男一女。”
“这个我也知道,但是他们每次出任务都是蒙面的,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嘿嘿,你们一个都不知道,我却听说,其中的那个女的好像是峨眉派的,半个月前,我在峨眉山角下的一个小村子里要饭,突然来了一大批官差,看那架势好像是来捉人的,我依稀听到什么一枝梅,什么燕三娘的。”
“那你还听到了什么·”一个声音插入道··“别急啊,我正要说呢,哎……呵呵,其实啊我当时离的远也没听的很清楚。”
那声音一下子怂了··“切,我当是什么好消息呢,老莫啊,就你这远远的观望了一下,就知道一枝梅里面的成员就是峨眉派的了那万一人家是来捉别人的呢”大家都玩笑打趣道那个叫老莫的。
“好了,天色已晚,休息休息,大家都别围在一起了·”·众人作鸟兽散,各自找了个地方凑合着睡觉去了··景天默默听着这些人所说的八卦,自从他离开离歌笑他们的那天起,他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那些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
可是他还是违背自己的心意离开了他们·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够控制自己的心情·一路走来,他也听了很多关于一枝梅的事迹,今天又听到了关于他们的消息。
似乎他们一路披荆斩棘,过的也并不容易,更何况他们还提到了三娘,难道一枝梅是他们组立的景天听到外面没了动静,便想着离开了,他起身正要离开,低头看见了一张画像,这画像上画的分明是自己,他转身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众乞丐,眼里有着难以置信,难道刚才他们说要找的人是我那么那个姓离的人是,歌笑他为什么要找我还说我欠他东西我何时欠他东西了·不管如何,景天始终努力克制自己不回去找离歌笑他们,他怕他不能在这个世界待太久,他怕他们终有一天是要别离的,回去了也是徒添烦恼,等到自己离开了,要怎么对他们交代当初景天离开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问题。
景天出了那破屋,御剑飞向下一个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17· ·17·话说两头,醉生梦死里,柴胡一屁股坐在离歌笑的对面:“老离啊,你咋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啊。”
“谁说我一个人的”离歌笑说着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不是一个人,那你倒是说说,还有谁,俺咋没看到啊·”柴胡向四周看了看。
“呵呵·”离歌笑但笑不语,这笑却是傻笑··“老离啊,你醉了吧,不是俺说,不会喝你就别喝了,你喝成这样出来,俺都不好意思说你是俺兄弟。”
柴胡说着,想要去夺离歌笑的酒杯·可正当柴胡伸出手时,就被离歌笑轻易地躲过去了··“哎呀,都喝醉了,身手还这么灵活。”
柴胡一边叨叨着,一边再次伸手··这次又被离歌笑躲过了,这下柴胡不乐意了:“老离啊,你这到底是醉没醉啊,你倒是吱个声啊·不管你了,俺去睡觉。”
说完柴胡踏向了自己的屋子,边走还边嘀咕着:“到底是老离啊,喝醉了身手还是这么敏捷·”·离歌笑停止了笑,自问道:“我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呢”离歌笑又举杯仰头一饮,他看到了月亮,“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景天,为什么我觉得月亮下有你的影子呢”·景天站在魔剑上正和龙葵聊天。
“妹妹,你看我的御剑术是不是越来越纯熟了,一开始到这里,我还以为我的法术都失灵了呢,没想到用以前在蜀山的方法修炼,我的身体又开始有灵气聚集了,我又可以使用法术了。”
龙葵答应道:“是啊,我在哥哥身边也可以用神识和哥哥交流了·这是好事啊·”·景天又说道:“是啊,只不过……”·龙葵问道:“只不过什么”·景天有些丧气:“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回到渝州城·说到这里景天沉默了··龙葵为了活跃气氛,就说道:“哥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直回不去了,那我们该怎么办”·龙葵不让景天插话,继续说道:“哥哥,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看看离歌笑他们”·景天张开嘴,话没出口,龙葵又说道:“或许我们可以偷偷回去看一眼他们过得好不好,这样总可以吧,我知道,哥哥你也很想他们。
难道你不想知道三娘过得好不好吗还有那个离歌笑,他……”·景天急急开口,他怕龙葵会一直说下去,“那好,妹妹,我答应你就是了。”
“嘻嘻,我就知道哥哥其实也想去·”龙葵略显调皮道··景天又说道:“妹妹以前害羞腼腆,从来不会一张口就滔滔不绝,说话也很温柔,现在尽然变得如此……”·龙葵听到景天这么说,立马故作恶狠狠说道:“现在怎么了,不好吗”·景天一听龙葵不开心,就马上哄她道:“当然现在也很好,妹妹变得开朗了,作为哥哥的我也感到很欣慰,要知道,在现在这个大明朝,也就只有妹妹和我两个人相依为命了。”
龙葵闻言,变得不自在道:“哥哥,你才是,以前的你爱撒泼耍宝,从不吃亏·现在的你也变了·”·“你竟然这么说自己的哥哥,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变了。”
景天想知道自己在龙葵的眼中士什么样的··“你真的要听吗”龙葵也学会了卖关子··“你且说来听听·”景天也打了个官腔。
“呐,这可是你要我说的,我觉得以前哥哥你做事情很果断,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会不顾一切去努力,可是现在的哥哥明明心里就想着一个人,却一直不敢去见他,每天闷闷不乐,一点也不像自己了,龙葵不喜欢这样的哥哥,所以龙葵每天变着法子想让哥哥开心些,可是却始终没能办到。”
说道后来,龙葵的声音像是要哭出来似的··景天没想到龙葵这么了解自己,并且关心自己,他自己缺反而对龙葵的事一无所知,他觉得自己很惭愧,身为哥哥,对自己的妹妹这么不上心,他决定以后要多关心关心龙葵。
谈话间他们到了醉生梦死·现在的景天可以御剑飞行了,在京城上空绕了一圈,很容易就看见了坐在院子里喝酒的离歌笑,他收起剑,偷偷摸摸隐在一颗大树后面。
看到了柴胡走了之后才显出身影,他小心翼翼坐在了离歌笑的对面,静静看着他··龙葵心里暗自偷笑,哥哥也真是的,我都说了是偷偷来看一眼,他这样一下子就出现在这个离歌笑的眼前,是不是也太突兀了。
不过这样也好,直接见面,省的哥哥找各种借口来躲避这件事情··作者有话要说:· ·☆、18· ·18·离歌笑喝完一杯酒之后就看见了坐在对面的景天,他皱眉自语道:“今天我还没醉,怎么就梦见他了。
还是说我已经醉了”离歌笑也不管其他,给酒杯斟满酒,放到景天面前,自己拿着酒壶,虚干了一下,自己先喝了一口,一饮而下,然后开口说道:“景天,又见面了,最近你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景天一听纳闷了,听离歌笑的口气,好像常和自己见面,可是自己明明都走了大半年了,此话何解,景天疑惑··“以前你来的时候都喋喋不休,今天怎么这么沉默了”离歌笑并不是无缘无故总是梦到景天的,离歌笑一生有恩必报,从不欠人什么,但是景天帮了他很多,他一直没有开口说过一个谢字,这让他耿耿于怀,念兹在兹,故,时而会梦到景天。
景天思量着要不要开口说两句,只听离歌笑又说道:“看来今天我的梦里,你属于沉默寡言的个性了·”离歌笑还自己点了点头表示肯定··景天哭笑不得,感情歌笑以为他喝醉了在做梦。
转而一想还不止一次梦到我,想到这里,景天心里美美的,他想要不将错就错,也好转化一下现在这个尴尬的气氛,于是他正了正衣冠,沉了一下嗓子,回应离歌笑:“是我,我来了。”
离歌笑见景天开始说话了,于是对着景天说:“来,赔我喝酒·”·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景天看见离歌笑又要喝酒,急忙一把夺过酒壶,“你喝多了,别喝了。”
离歌笑看着手中空空无也,笑道:“你还是老样子,做得永远比说得快·”离歌笑看着景天手中的酒壶,“我不喝,那你喝”离歌笑心想反正是做梦,怎么都无所谓了,以前也不知道景天的酒量如何,要不今天就试他一试,离歌笑心里如此天马行空地想。
景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下去·他不急不缓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再喝,连着喝了三杯,他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酝酿好了情绪,于是开口道:“你……还好吧”·离歌笑盯着景天看了个够,带着些许微醉的口气说道:“我我当然还是老样子了,对了,和你讲讲最近一枝梅的事情吧,上上个月盂兰鬼节将至之际,一枝梅接到了一个新的任务,河北一个铁矿矿主被人杀害,随身所携二十万两银子也失踪了,众人传言是一百年前的恶灵张太保作案。
不过这次任务却是三人行,因为小梅被人请去给鬼唱戏,三人觉得任务简单,也就分开行动了· 鬼节之夜,小梅幽幽的在台上独自唱戏,竟有一老人一少女撑着伞在台下观看,他们自称是小梅的表姐苏樱和爷爷贺东,这次找他,是叫他回去继承河北贺家的巨额遗产,谁知差点一去不回,就怕连小命都要交待了……”歌笑洋洋洒洒讲了一大篇。
景天听了个心惊胆战,要知道他们一枝梅是在干这么危险的事情,他是非常担心他们的安危啊·他们俩且说且喝,景天也因为好久没和离歌笑说过话了,边听他说,边喝着酒。
期间离歌笑又去取了一坛酒,不然哪够他们俩喝啊··待离歌笑说完之际,一坛子酒也下了他们两个的肚子了·景天虽不是酩酊大醉,却也有些意识不清了,景天打着酒嗝说:“咯……歌笑,要知道你们在做这么危险的事,咯……我就回来帮你们了,虽然我很想回到,咯……回到我的世界,可是至少这里有你。
咯咯……长卿死了,我不能在让你也受到伤害,我想天天看着你,咯……和你喝酒聊天,比剑练武·”景天半趴在桌上抱着酒坛子。
说了很多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那些话他从来没有想过,却就这么从嘴里说了出来,离歌笑听的并不全,因为景天打着酒嗝,很多话不是连着说的,加之离歌笑也喝了酒,有些醉意,若换成平时,他定能听了个全的。
 ·离歌笑喝的没有景天那么多,但是思绪却也是有些打结,他说:“那你回来啊,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你还欠我一个解释,我还欠你一声对不起,让我有机会和你说,好吗”·景天歪着头,有点傻里傻气地说:“好。”
离歌笑听了很是开心,等景天说完,就拉着他踉踉跄跄走向自己的房间·景天被拖到了离歌笑的房间,“景天,这次你答应我,可不要等我明天早上醒来之后又不见了啊。”
他们俩就这么睡在了一张床上··过了二三时辰,景天因为喝的太多了,被一阵尿意惊醒,起床摸出门去解决问题的时候,被也是一样去茅房的柴胡遇见,柴胡可没喝酒,他一看见景天就大喊一声:“呔,小贼,偷东西也不看看地方,偷到你爷爷的地盘来了。”
说完就抡起拳头就向景天招呼了过去,景天本能的反应过来躲过了柴胡的一记拳头,他晃了晃头,喝完酒之后的后遗症就是脑袋不清醒,他还不清醒,可是柴胡这一记高喝惊动了小梅,三娘和离歌笑等人,他们也纷纷从房里走了出来。
还是三娘和小梅看见景天有些激动,说道:“景天,你是景天,你终于回来了·”·另一边离歌笑也闻声走了出来··作者有话要说:· ·☆、19· ·19·景天还在迷迷糊糊回忆的时候,余光瞟见了离歌笑模糊的身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位置,把他惊得一个哆嗦,瞬间把之前的事都想起来了。
他有些尴尬,又有些莫名的兴奋,他看着三娘和小梅,摸摸自己的头说道:“啊,是啊,那个我回来了·”·柴胡看得莫名其妙,“俺说这事咋回事啊,他不是小偷吗”·小梅真是恨铁不成钢,对着柴胡翻了个白眼,说:“我说胡哥,你也太没眼力劲儿了吧。
这个人才不是小偷呢,他就是歌哥一直在找的那个人啊·”·柴胡冲着景天仔细看了一看,“这黑灯瞎火,那看得清楚这么多啊,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像。
可,可这也不对啊,不是说他在凤阳县呢,怎么今天就在这儿了那凤阳可是离这里可是有一千多公里呢,这小兄弟难道能日行千里”·景天挠了挠头,对柴胡说,“这么说也对。”
柴胡还想说什么,离歌笑出声了:“大晚上的,先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说完也不管大家就把他景天拉去了自己的房间··三娘看着景天的背影热泪盈眶,心中默念,景天回来了,真好。
柴胡转身不知道叽咕了两句什么也回屋睡觉去了·小梅默默看了三娘的背影也回房了··离歌笑将景天拉进屋子,然后关上门,径自找了把椅子坐下,然后直勾勾盯着景天,景天被看得有些心虚,装作低头找些什么。
离歌笑从见到景天那一刻开始,便回想起自己前半夜以为自己做梦梦到景天,还和他喝酒闲聊,觉得景天是故意让他出丑,才没有说明情况,转而想到自己原先似有千言万语卡在喉咙深处,他想问景天出走的日子里过的好不好,去了哪里,有没有想起他们这群朋友,可说出口却是:“你回来做什么”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这句话就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景天听了这句话心想:果然歌笑对我的不告而别很生气,看他现在阴沉着的脸,他一定是要撵我出去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歌笑,我,我,我其实也不想走的,我只是,只是当时……”景天只是了半天也没道出个所以然来,离歌笑严重怀疑景天就想忽悠自己。
“只是什么,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让你解释,是你自己没有好好珍惜·好了,现在我不想知道了,你滚,有多远滚多远·”离歌笑瞬间变得有些激动,他还是很介意景天有事情瞒着自己的,他们不是好兄弟吗就算景天遇到什么困难,难道我离歌笑是那种会致朋友于不顾的人吗·景天有些颓然,看来歌笑是误会我了。
不过须臾,景天又对离歌笑说道:“歌笑,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辞而别让你如此不满,我向你道歉,不过我决定了,这次我回来就不走了,有些事情我不是不告诉你,而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我答应你,有一天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但是不是现在,歌笑,我们和好,好吗”这些话都是景天临时想出来的,本来景天还打算只看一眼大家过得好不好就走了。
没想到到后来竟然说着说着就走样了,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他一直以来都想说的话,只是没有勇气说出来而已··离歌笑心中呼出一口气,还好景天没有真的走,否则他自己都想抽自己耳刮子。
既然景天给了他台阶,离歌笑也就顺势而下,“恩,之前我也有点激动,你别介意,对了其实有个问题我也想问你,就是刚才柴胡问的问题,为什么你会能够一日之内,路行千里呢”离歌笑岔开话题。
景天笑答:“这个啊,因为我会飞啊·”·离歌笑看着景天的笑稍显不悦道:“不说就算了,说些连三岁孩童都不信的话来作弄我很有意思吗”·景天心道不好,这里的人不会御剑飞行,歌笑自然也不懂,我刚才这话还真像是骗小孩的,他立刻赔笑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会御剑飞行。”
离歌笑重复了一遍:“御剑飞行”·景天看着离歌笑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打算带他飞一次,这样他应该就能懂了吧,景天这样想着,然后拉着离歌笑走出院子,一把揽住离歌笑的腰,说:“一会可要抓紧我了,掉下去我可不会来救你啊。”
景天唤出魔剑一个纵身带着离歌笑就来到了魔剑上,然后开始御剑飞行,这次可把离歌笑惊着了,景天居然能到操纵着剑飞行·他对景天更加好奇了·他希望景天能够早些告诉他那些所谓的秘密。
而此刻他只想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回到离歌笑的房间,景天将他离开的这大半年里的一些经历说给了离歌笑听,当然隐去了龙葵的那部分,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和龙葵的关系,若当真告诉了歌笑龙葵的存在,那他的秘密也必将呼之欲出。
等到景天说完,离歌笑则和景天说了现在一枝梅的情况,其实景天大概也有些知道,因为一枝梅在全国各地都有传闻,只是当时他并不知道着一枝梅就是歌笑组织的·现在知道了,他立马表明态度要加入,说什么也可能帮上一点忙,对于这点,离歌笑也没有拒绝,他知道在过去的时光里,景天的实力大大的提升了,就单说御剑飞行,成为一枝梅的成员后如果遇到危险,逃跑是不成问题的。
两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聊到了翌日清晨·                    ·作者有话要说:· ·☆、20· ·20·柴胡,小梅,三娘,离歌笑,景天,一桌五人,口若悬河,夸夸其谈了一上午,不过都是柴胡,小梅,三娘和景天四人再说,而离歌笑则是静静聆听,因为他要说的昨天都已经和景天说了,所以今天听的都是景天昨天和他说过的,四个人你问我答,三娘细细的询问了景天的境况,柴胡则是一直纠缠着景天教他日行千里之术,惹得四人频频侧目,向他投去无药可救的眼神。
之后的日子里,一枝梅里又多了个景天,只是醉生梦死里只有四个房间,所以景天就和离歌笑挤在了一个房间·当初也是这个原因,老夫子找了其他地方安居,当时老夫子住的地方附近有好多失学儿童,他们都是到了读书的年龄,家里有没有钱供他们去学堂的小孩,老夫子看他们可怜,于是就教了他们一些简单的读书写字,孩子的父母大多也都很感激,三不五时也会送老夫子一些食物作为报答,虽然他们的钱不多,可是人都是很热心的。
老夫子渐渐也喜欢上了这些日子,就是离歌笑偶尔请老夫子来醉生梦死,都会被老夫子一句:你们哪有这些孩子可爱,这句话给挡了回去··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那天,歌笑照例带着一大推日常用品和吃食去看望老夫子,景天扬言好久不见老夫子也跟着离歌笑一同前去。
到了地方,老夫见到离歌笑的时候还是笑意盈盈,可是看到离歌笑身后的景天,他先是一愣,然后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离歌笑·离歌笑说:“师父,这是带给你的一些日常用品,还有这些包子,是分给孩子们的。”
话里却没有提到景天··还是景天没脸没皮,笑嘻嘻朝着郑东流打了个招呼:“老夫子,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精神·”·郑东流看向景天笑说到:“景天,你也是,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爽朗。”
景天许是想起自己临走时和老夫子说的话,当初说是要离开的,现在又厚着脸皮回来,心里稍稍有那么点不自在,不过这丁点不自在瞬间就被景天那无比粗大的神经忽略了。
然后笑眯眯蹭到离歌笑身边和他一起分包子给那些孩子们··郑东流看着他们俩的身影,捋了捋胡子,但笑不语:景天还是回来了··正在读书的孩子们一看有包子吃,纷纷跑上前来抢包子吃,景天见到这群孩子来抢包子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他本来也就喜欢打打闹闹的,可是歌笑见此情景微微皱眉,说道:“放回来,放回来,去排队。”
里面有个稍微年长的小孩,带头把包子都放了回去,他还顺道把包子放整齐·大家都整整齐齐的排成一队,似乎他是这群孩子的头头·歌笑这才满意道:“好了,歌笑师父知道你们最乖了,最守规矩了,开始拿吧。”
话落拍了拍手示意他们可以拿包子了··景天见此情景对歌笑说:“都是小孩子嘛,不要这么严肃,来笑一个·”·离歌笑正要和景天说道说道,只见这群孩子又不按顺序上来那包子,有几个还没拿到包子的说:“不要抢,给我留一个,给我留一个。
这是我的,这是我的·”·离歌笑无奈想到:都是孩子,慢慢来,慢慢教·只听得景天又在耳边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哎,这是你的,来拿着,真乖。”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这时,从放馒头的桌子底下伸出了一直脏兮兮的手,捡着掉落在地上的馒头,孩子们都在忙着分吃包子也没注意,直到有一个小男孩踩到了那只手,被他一把抓了出来:“你这个臭乞丐,你还敢偷馒头。”
只见从桌子底下被拽出来一个蓬头垢脸的小女孩,她面黄肌瘦,脸上还受了很重的伤,她倔强道:“我没有,我是捡的,我没有偷·”·许是孩子们觉得人多,也不听小女孩辩解,纷纷上来说什么要她还馒头,小女孩不肯,那些小孩子就去抢小女孩的馒头,景天看不下去了,正要开口,离歌笑先一步发话了,“大牛,住手。”
大牛就是发现那个小女孩,并且带头说要她还馒头的那个小男孩,“师父,她是疯子,她还偷馒头·”·离歌笑严厉说道:“什么疯子,以大欺小,我怎么教你们的,全部归队。”
大家又排好了队,只见大牛眼神里有着不甘,离歌笑看着他:“怎么不服气啊,给我去跑步,跑到知错为止,还有你们一起去·”孩子们推推搡搡走开去跑步了。
这下景天也帮不了那群孩子了,他们确实有些过分了,稍微惩罚一下也是应该的··看他们都去跑步了,离歌笑和景天这才来到那小女孩的身边,见到她衣衫褴褛,脸上还带着伤,却紧紧抱着那些从地上捡来的包子,温柔道说:“小妹妹,你怎么伤成这样啊看你的样子好像饿了很久了,你要是饿的话,先把馒头给吃了吧。”
小姑娘唯唯诺诺抬起头,声如蚊蚋:“村里人太多,我怕馒头不够分,我不吃·”·离歌笑打量着小姑娘,觉得她甚是眼生:“你从哪里来的,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郑东流帮小女孩解释道:“昨天晚上,大牛把她从沟里捡回来的。
这丫头啊,命跟性子一样硬·”说完还指了指小女孩的头··那小女孩见到郑东流,眼里露出感激的神色:“多谢老爷爷救命·”·景天听了问那小女孩:“你家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爹娘呢”·那小女孩听到景天这么问,就哭了出来:“我爹娘,他们都死了,被人杀死了。”
郑东流接下去说道:“她还说他有很多很多家人都快要死了·”·小女孩看了看眼前的三个人,跪下不住磕头说:“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家,救救我们大家,求求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21· ·21·离歌笑和景天把小女孩带回到醉生梦死,和大家说明了情况,一枝梅此次的任务算是敲定了。
“谢谢各位哥哥姐姐,谢谢,小青得几位英雄帮助,一辈子报答·”小女孩名叫小青,她又想跪下磕头,被柴胡,小梅一人一手拉住,柴胡豪气地说“小青,你放心,你柴大哥说了帮你,你就不用担心。”
小青连连向他们道谢,许是心中的大石头一下子落地了,她有点体力不支,差点摔倒,离歌笑连忙扶住她让她坐在椅子上··景天双手抱胸道:“小青啊,你脸色发黄皮肤又干,应该是营养不良,发育时期应该多吃一点,不要像你燕姐姐一样,女人丰满一点才比较好看哦。”
离歌笑闻言眉毛一挑·三娘则是一手搭上了景天的肩膀,阴森森道:“你说什么”·景天献媚一笑道:“我是说你有骨感美啊。”
说完三娘一拳打在景天的臂膀上,还瞪了他一眼,景天装模作样哎呦哎呦叫了两声··离歌笑看着他们俩也是无可奈何,也不去管他们俩,转而耐心对小青说道:“小青啊,有什么事,让我们这帮叔叔阿姨来帮你解决问题。”
景天也附和道:“对啊,我们这些个叔叔阿姨最喜欢多管闲事了·嘿嘿·”说完还指了指三娘,好像在说:阿姨就是她··三娘闻言瞪大了眼,说:“谁是她阿姨啊”·还是小梅出来解围,岔开了话:“她怎么弄成这样的啊”·老夫子站出来解释了:“马贼。”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她的家乡远在城西以外五百里,苗家村,这个村一直以来被马帮打主意,每个月一百担米粮,后来变本加厉,本来富庶自足的小村落现在给抢得无以为生了。”
三娘问道:“那小青怎么逃出来的”·老夫子慈祥的说道:“可能是天意吧,老天把小青带到我们身边来,马帮抢了苗家村十几个少女,将她们绑在一根绳子上,一个人连着一个人,方便马帮将人押往山寨,她们排成一队,路过山崖的时候,队尾里一个小女孩因为体力透支,脚下打滑,不慎跌下崖去,而小青就在她的前面,不幸被连带着拖了下去,等马帮的人发现,他们也不去救小青和另一个女孩,只是将绳子砍断,任由两个小女孩掉下山崖,两个女孩从山崖坠落,本还生无望,可就因为她们是绑在一起的,所以那个先掉下山崖的女孩正好帮小青挡去了大部分峭壁乱石,可以说她当了小青的垫背,所以小青在幸存了下来。”
次日,一枝梅一行五人应小青所托,带着她回了苗家村··小青和三娘供乘一骑,到了地方,小青的双脚刚落地,就飞奔向一个老人的怀抱里,嘴里还大喊着:“爷爷,爷爷,我回来了。”
小青爷爷看到小青回来了,甚是激动,说话颤颤巍巍:“小青啊,我的小青啊·”·村里看到小青回来,也都纷纷说:“小青啊,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接着离歌笑等人也走进了苗家村,只见村里破砖烂瓦,污泥浊水,人们的脸上有着各种担惊受怕的表情,村口原本用来挂村旗的杆子上现在挂着一个死人,只见那人的两只脚下拖绑着一白幅,上面写着:米粮两百担,三日为限。
小梅用梅花镖将绳子截断,将此人放了下来·大家看到忽然进村来的陌生人,都很恐惧,马贼的存在和随时来抢粮的山贼已经让他们草木皆兵了··小青对着爷爷说道:“爷爷,别怕,他们是来帮我们的。”
当晚,大家在村长解决了晚饭,小青的爷爷,也就是村长,得知离歌笑他们是来帮助苗家村的,也很热情,连连叫他们多吃点··离歌笑他们心中都清楚,村里其实已经物资贫乏至极了,村长一家人将村里最后一只鸡也杀了,用来招待他们,他们都很默契吃了很多饭那只鸡却是动都没动,村长见状还一个劲劝他们多吃点。
景天就把鸡腿夹给小青,说:“你们多吃一点吧,小青来,鸡腿给你,你要多吃点,我喝酒就好了·”·离歌笑点头赞成,也给自己到了一碗酒··小青看着碗里的鸡腿,想起了自己的姐姐,哭腔道:“好想姐姐啊。”
三娘放下筷子,安慰小青道:“小青别哭,我们一定会帮你·”·离歌笑也放下酒碗,对着大家说:“这件事情,你们认为应该怎么做”·小梅先提出了自己的意见:“现在的情况我算是了解了,就是钱在作怪,要不我们几个先把钱凑合凑合给了豹子帮,把小英就回来再说,然后再把钱给偷回来。”
柴胡反对:“哎,娘娘腔,你能不能不提钱呐·”·景天说道:“村长,为什么你们不去报官,任由他们胡来”·柴胡对景天说:“没用,你知不知道,这普天之下除了俺们,没有人敢动豹子帮。”
小梅加入到讨论:“胡歌,此话怎讲”·柴胡解释道:“在河套一带,一共有二十多个贼帮,自从张豹出现以后,他就像野兽一样,毫无忌惮地打打杀杀,大部分都被他解除了,剩下的无恶不作。
张豹这个人最爱能打之人,收归所有,所以才组成了目前最厉害的豹子帮,他们以抢粮为主,坏事做尽·”·小梅疑惑道:“哎,你怎么会这么清楚”·柴胡叹了口气道:“说来惭愧,俺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
村长接口道:“他们每个月都来呀,无止境地索取,我实在忍受不了就反抗,哪里想到会惹来杀生之祸啊,这村里的人啊,都死了大半了·我真是对不起他们啊。”
说完村长懊恼地拍着自己的头··离歌笑说:“是啊,村长,不能怕他们,如果越怕他们的话,他们越会敲诈你·”·景天开口道:“那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对付他们”·柴胡愤愤说:“哼,叫俺说就杀了那个当头的。”
小梅接口道:“好像有点冲动啊,他们的底细我们还不太了解,况且我么只有四个人,还是安全一点比较好·”·柴胡指拿着馒头的手指着小梅,“娘娘腔,你怕死就直接说。”
小梅也不示弱:“我那是珍惜生命·”·三娘果断开口:“我去一趟就什么都清楚了·”·柴胡说:“不行,那里地形俺熟,俺去。”
景天开口说:“我也一起去·”·离歌笑看了看景天和三娘他们俩:“要不这样吧,老胡他路熟,他带你们俩去吧·”·小梅试探着问离歌笑:“你真的同意他杀张豹”·离歌笑回答:“我不是同意,我的意思是,先看看再说。”
然后他冲着柴胡重复了一遍:“知道吗我的意思是,先看看在说·”·柴胡双眉微皱:“行·”                    ·作者有话要说:· ·☆、22· ·22·三娘和景天两个人由柴胡领路,去豹子帮探查。
谁知行至一处山坳,柴胡突然跃然下马,三娘和景天见状赶紧问道:“你干什么去”·可柴胡只与他们说:“别说那么多,下马,跟俺走”·才走没多久,就听到前边不远处一阵叫骂:“大家好好巡逻,刚才我好像看见了两个人影,大家仔细搜搜。”
景天,三娘和柴胡几乎和他们擦肩而过,只是他们躲在一处较隐秘之处,没被发现··柴胡解释道:“豹子帮戒备森严,大营方圆三里,百步一岗十步一哨。”
三娘有些惊疑:“你对他们到底有多熟”·柴胡答:“刻骨铭心·”说完继续往前走去··景天盯着柴胡若有所思。
三人已经走到离大营不远处,三娘开口:“我轻功最好,你们在这里等我·”·柴胡说:“要等的人是你们·”·“什么意思”三娘问。
“当然是救人了·”柴胡理所当然··“你难道忘记歌先生只是叫我们勘察地形吗”三娘心中好似隐隐有些知道柴胡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了。
“得了吧,这地方,俺比谁都熟·”柴胡道··“原来你自动请缨,不是为了帮我们带路,而是想自己去救他们·”景天沉声道。
“所以啊,你们就这儿好好等俺·”柴胡说完就要往大营方向走去··“你别乱来·”三娘和景天拉住柴胡··柴胡甩开他们的手:“放手啊。”
三娘有些生气:“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再乱来,我可不客气·”·柴胡:“俺很清楚俺在干什么,俺也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
突然豹子帮的大营里传来一阵惨叫,原来正在柴胡等人争论的时候,马贼正在虐待那些被抓的壮丁·只见那人浑身浴血,还被棍子打着,已经是撑不下去了。
只听张豹盛气凌人说:“以后谁感和我们豹子帮作对,就是他这种下场·“·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柴胡道:“再不去救人,接下来被打的说不定就是小英。”
景天:“但是你要清楚,失败了,后果有多严重·”·“俺现在唯一不清楚的就是小英还能熬多久,还在不在·”柴胡非常担心着急。
再看大营里,那个可怜的壮丁已经被他们打死了,景天说:“他就是张豹”·柴胡:“对,他旁边的那个就是豹子帮的第二把交椅,猛如虎,狂如虎,陈列。”
三娘低声:“都是疯子·”·“看清楚他们每一个人的脸,全都该死·”柴胡看着他们要去庆祝喝酒,陷入自己的回忆里,他想到自己被豹子帮掳来时才十二岁,在他被掳的第一天,张豹就叫他去杀一头猪,他下不去手,张豹走到他面前恶狠狠说:“你不砍是吧,不砍证明你没勇气,就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你来砍它,还是我砍你”柴胡逼不得已,只能闭着眼睛挥刀砍下去。
过了几天张豹居然变本加厉,蒙上柴胡的眼睛,叫他去杀人,一开始柴胡并不知情,一刀下去,鲜血溅了一脸,从那天开始,柴胡的生活就彻底被这个豹子帮帮主张豹改变了。
柴胡一直忍,忍受着恐惧,张豹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要多狠有多狠,终于张豹看得上柴胡了,过了一年,他让柴胡跟着他一起去抢粮,就这样柴胡离开了豹子帮··“俺恨不得现在就把张豹活活弄死。”
柴胡咬牙切齿道··景天拍了拍柴胡的肩膀:“你有机会的·”·柴胡道:“差不多了·”·三娘:“那我们快去找小英。”
柴胡:“恩,跟俺来,俺知道他们会把抓来的人关在哪里·”·作者有话要说:· ·☆、23· ·23·三娘“你确定小英他们就被关在这里吗”·“对,十五年前俺就是被关在这里。”
柴胡熟门熟路踹开一道门,发现有许多少女被关在里面,里面有好几个房间被改造成牢房的样子··柴胡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小英,有些少女听到柴胡是来救人的,都拔腿冲到门边,叫喊着:“救救我们,救救我。”
小英一听有人喊她的名字,抬起了泪眼汪汪的脸,对柴胡说:“你们还是走吧·”·柴胡斩钉截铁道:“不行,是小青和爷爷叫俺们来的·”·小英低下了头:“可是他们说,要是我们里面少了一个人,就会把她们全部杀死。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小英你先别急,俺们一定会救你的·”柴胡捣鼓着门上的锁·可是心里越急手上就越乱,怎么生拽死拖都没用。
此时门外传来马贼的声音,她们似乎是例行检查,三娘对柴胡说:“马贼来了,我们先走,不要连累小英她们·”·柴胡不听三娘:“不行,俺一定要救她们。”
只听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三娘急道:“疯了,不可能一次救这么多人,你再这样,会让马贼发现的·”·眼见马贼就要进门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景天一记手刀敲晕柴胡,扛起他,眼神意识三娘先撤再说。
·一炷香后,景天带着柴胡,和三娘一起回到村长家·三娘凭记忆画下了豹子帮的地形图交给离歌笑··柴胡醒来后大呼:“景天,你怎么这样。”
景天:“当时的境况,我也是逼不得已,对不住啊,大块头·”·柴胡:“你,哎……”·小梅:“胡哥,既然已经回来,就安静下来想想办法吧。”
柴胡捉急道:“你这个娘娘腔,就知道商量商量,商量个屁啊·杀了张豹不就一了百了吗”·离歌笑冷静:“如果杀人可以解决问题的话,那我们和张豹有什么区别”·柴胡那暴脾气上来:“人都死了,你还在这想来想去的,你想啥”·离歌笑只是很平静道:“你是要救小英一个,还是救整个村”·柴胡:“你们知道不那个张豹是多么可怕,你们知道不”·离歌笑只是重复:“我问你,我们是要救小英一个,还是整个村。”
柴胡觉得离歌笑说得对,但是他又很担心小英:“你满慢慢想想去吧”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夕阳西下··三娘看到离歌笑坐在院子一角独自饮酒,便走了过去:“歌先生,好兴致啊,还在这里喝酒,不知道你想到办法救整个村了吗”·离歌笑不耐烦:“就是没有想到办法,才要喝酒的嘛。
你要不要来一点”·三娘见离歌笑这幅没事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自己喝吧”·此时,景天从另一边走了过来,一把夺过离歌笑的酒:“我喝。”
三娘看见他们两个有说有笑的,分明就是没把小英的事放在心上,她一跺脚转身离开:“喝吧,喝死你们·”·“你来干嘛”离歌笑心想:酒又被他夺走了。
“我想起刚刚在山寨里看到一件事情,我发现,张豹这个魔头,居然躲在房间里,很专注的看一本书……”                    ·作者有话要说:· ·☆、24· ·24·隔天早上。
柴胡一个人偷偷摸道来到豹子帮大本营,他带了一把弓和一箭囊的箭,打算偷袭豹子帮,然后来个趁乱救人·就在他万事俱备之时,居然看见了离歌笑出现在大营门口。
接着马贼慢慢向离歌笑靠近,将他围成一个圈··此时张豹也走了过来:“你哪路的”·离歌笑,“代表苗家村村民,送米而来。”
柴胡莫名其妙:“老离到这儿来干什么”·只听那张豹嗤笑道:“就这一包啊”·只听离歌笑的声音仍然四平八稳:“不是给你的,是村里面的长辈担心儿女没饭吃,所以特地托我前来,希望帮助让我为她们煮碗米粥喝。”
张豹一把把刀扛到肩上:“你认为我会答应你吗”·“不会,而且这也不是我此行来的目的·”离歌笑顿了一顿,继续说:“听闻横行河套,打遍天下的豹子帮帮主,张豹,未封对手,所以在下特地前来,试一试。”
“放屁,跟谁说呢敢在我大哥面前撒野·”陈列鞭子一甩:“给我杀了他·”·张豹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指了指离歌笑,复而指了指自己,问:“你,你来挑战我”·离歌笑轻哼一声:“没错,我听说帮主非常爱才,尤其是武功高强之人,帮里面不分尊卑,只分强弱,只要能打就能上位。
我只是个无名小卒,所以特地前来试试运气而已·”·张豹行事也不马虎:“你到这儿来,弄清楚我是谁了吗”·离歌笑:“当然清楚。”
张豹又道:“我有多少料子,你也不含糊”·“在下自问不是张大爷的对手,不过只限于在地上打,换个方法,拉着绳子打,那可就不一定了。”
离歌笑自信满满··“你小子别吧牙崩了,我告诉你,你豹爷拉着缰绳在这疆场上打打杀杀几十年了,说心里话,还没碰到过对手呢·”张豹就是看不惯有人比他狂。
离歌笑没心没肺道:“那你可不知道了,我从出生到现在,我拉着绳子已经几十年了,绳子对于我来说不但可以杀人,而且还可以救人·”·“绳怎么个拉绳子打法”张豹问:“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
“见识就不敢当了,我这个打法呢没什么门派,也不入流,是我自创的·”离歌笑拱了拱手··“你怎么知道,我就会输呢你不怕豹爷万一心急我宰了你啊”张豹挑衅。
“帮主,你把一帮英雄好汉带得服服帖帖的,我相信帮主一定是个言而有信的汉子·”离歌笑倒是聪明,就这么一句话,打消了张豹要下暗手的心思··张豹一介武夫,嘴上功夫敌不过离歌笑也属正常,当下被激起了好胜心:“算你会说。
好吧,是骡子是马,俺们现在就拉出来遛一遛怎么样·”·“大哥,这恐怕……”说话的是陈列,他表面装作一副担心的样子,心中却想着最好这个人有些本事,把张豹杀了,这样我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帮主之位。
张豹一扬手,止住要说话的陈列,盯着离歌笑:“说实话,我这么些年来,等着有场决斗,我可是等了多少日子了”·“你可想清楚了”离歌笑复而又问了一遍张豹。
张豹道:“我心甘情愿,打死认输·”·离歌笑:“如此说来帮主一定要比”·张豹:“一定要比”·离歌笑:“一定要拽着绳子比”·张豹:“拽着绳子。”
张豹被离歌笑牵着鼻子走而不自知,离歌笑的话步步为营,让张豹陷入他的计划之中··离歌笑:“好,那我们就定个规则,胜负未定之前,谁先松开绳子,谁就算输。”
张豹说:“定个规矩是吧,谁先松开绳子,谁就算输是吧”·离歌笑摸了摸下巴装模作样:“帮主输了怎么算”·张豹不耐烦:“你说咋办就咋办。”
离歌笑说出了心中准备好的台词:“好,让我想想啊,有了如果输的话,就把这帮村民给放了·”·陈列激动道:“你简直就是找茬”·张豹再次制止陈列:“打住,谁在插嘴,我就宰了他。”
陈列低下头,掩饰了眼中的怨毒,阳奉阴违道:“是的,帮主·”·张豹接着说:“姓什么,离的咱们上手吧·”·作者有话要说:· ·☆、25· ·25·离歌笑:“等等,在比武之前,我担心这帮村民肚子饿,所以呢,我叫了一个朋友,让他煮粥给她们吃,出来吧。”
柴胡叹了口气,扔下手中的弓,从草丛里走了出来·其实离歌笑早就知道柴胡在那里了·他这么做是为了让柴胡不要破坏了他接下来的计划,也为了柴胡的安全,更为了给那些多日滴水未进的村民一些吃食。
但是离歌笑千算万算,机关算尽,当他看到从柴胡身后走出来的景天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和离歌笑一样,柴胡也是瞪大了眼,看着景天变戏法似的从草丛的另一边一跃而出。
张豹瞪圆了眼,心下一怒:“你小子,居然有埋伏,算你狠·怎么,你早先就是来找茬的是吧”·离歌笑看到景天,一阵惊慌失措,事先想好的一切现在好像都记不起来了。
脑袋有点乱,他有点做贼心虚,想到自己瞒着他们,单独行事,就心里暗叫不妙·他心里一个紧张,张豹说的话他也没仔细考虑,下意识回道:“他是来偷袭的。”
柴胡听到离歌笑的话,差点吐血:老离这是要了我的命啊,说我是来偷袭的,他们不把我削了才怪··张豹的脑袋一下反应不过来:“哼,你说他是来偷袭的哪有人自己说自己是来偷袭的。”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景天笑嘻嘻走过来,对张豹说:“他们俩是一伙的,我可不是·”·张豹对这个突然闯出来的少年郎有些兴趣,便问道:“他们俩是一伙的,那你又是谁”·景天双手抱胸,用下巴指了指离歌笑:“我我来的目的和他是一样的。”
张豹喜打,也没有深究:“小伙子,是这个姓离的先来找我比武的,再说他还说出了一种有趣的比试方法,我才答应他,你小子,我凭什么和你打”·景天听张豹似乎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急中生智,马上表现出不屑一顾:“帮主,别说我没告诉你,这个人是我的手下败将,和他打完在和我打多没意思,你可以直接和我打。”
离歌笑发现这个景天每次都能让他破功,他知道景天是再帮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哼,既然你来了,那我就说一句,帮主,我的确败于此人手下,今日你要是不屑和我比武,我也无话可说,但是苗家村的村民还等我煮粥给他们的儿女的喝,还请帮主你行个方便。”
张豹此人最爱能打之人,听到离歌笑战败于景天,就对离歌笑挥挥手:“既然你输给了这小子,那你就别来了,我直接和这小子比即可,你想煮粥就去煮吧,别说豹爷我不近人情,来人带他去煮粥。”
离歌笑嘿嘿一笑对柴胡说道:“快,你去煮粥吧·”·柴胡瞪了离歌笑一眼,任命的背起米粮,由马贼喽啰带领去了厨房伙房,监视着柴胡煮粥。柴胡经过村民的时候,被小英认了出来,小英很聪明并没有声张,只是神色有些慌张,可是在场被抓的村民,哪一个神色不是惊惶无措的,所以小英的这点不自然,并没有被马贼发现。·“你怎么不一起去“张豹看着离歌笑依然站在原地,便发号施令般问道。
离歌笑道:“帮主,我只是想观摩一下帮主的盖世武功,回去之后,我也可以和我的兄弟炫耀帮主的威武之处,我想帮主不会反对吧”·张豹闻言离歌笑这事承认自己武功高强,自然不会反对,就对离歌笑摆了摆手:“随便你。”
景天心中有数,知道歌笑的算计,便开口道:“帮主,我方才听到你与这这个要拽着绳子打,那我们不妨也试一试,看谁松手,谁就算输,如何”·张豹:“好,废话不多说,我们手底下见真招吧。”
张豹带着帮众和景天等人来到准备好的地点,只见两个临近的参天大树上挂着两条绳子,张豹扔给景天一把刀,自己也拿起趁手的家伙,景天一个纵身沿树干而上,抓紧了绳子,张豹紧随其后。
第一个交手,张豹就一刀砍向景天,景天空中拉着绳子转身躲过,张豹紧接着一刀横扫过来,景天闪躲不及,只能用刀去抵,两个人过了几招之后,景天卖了个破绽,张豹见了大喜,一刀刺中了景天握着刀的手臂。
与此同时,下面传来一阵马贼的欢呼声:“打的好,大哥打得真厉害·”张豹此时身处景天之上,一个用力将刀往下压,景天的手抓不住绳子一路滑了下来,直到快掉下去的时候,他两只脚凌空打了个转,将绳子缠住,才防止了下滑的趋势。
张豹居高临下一副依然胜利的样子说:“我说你小子不会就这些料吧,再不拿出真功夫来,你可就要输了·到时候,豹爷我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主,你的下场可是要比苗家村的村民惨得多了。
哈哈哈哈”·景天握刀的手血流不止,硬撑着说:“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只是到时候,如果你输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张豹嗤之以鼻:“哼,那就等你赢了我再说吧。
小子,看招·”·说完转身打算借着树干蓄力,打算把景天一下子打飞出去·景天双脚紧紧缠住绳子,腾出双手,用力顶住,奈何张豹力大无穷,将景天打飞了出去,幸好景天的双脚缠住了绳子,又荡着绳子回身,继续与张豹对招,又过了几回合,景天皆是见招拆招,张豹已经不耐烦了,他一个抽手,又对着景天的肚子横扫一刀,景天又回身抓住了绳子,张豹看着绳子,觉得甚是碍眼,于是一把将对面的绳子斩断,景天失去依附,直直地坠了下来。
离歌笑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他知道景天是故意这么做的·为了让张豹放松警惕,然后诱张豹把他的绳子截断,张豹见景天被打落下地,定会觉得自己已经胜利,随后飞身而下,就在这时景天会用他们事先定好的规则说事,迫使张豹认输,这个想法和离歌笑的想法不谋而合。
·如离歌笑所料,张豹看到掉到地上的景天,一跃而下,得意忘形道:“怎么样,你输了吧·就是拽着绳子打,老子也是天下第一·”豹子帮众人也都欢呼雀跃起来。
景天躺在地上,吐了一口血道:“你输了·”·张豹仍然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对景天说:“我什么,我输了你得了吧,你看你输得这么狼狈,我怎么输了”·景天:“我们先前,怎么约定来着”·“你不就说拽着绳打,谁要松了绳子……”张豹说了一半,突然噤声了,张豹的手下也安静了一下来。
景天翘了翘仍然缠在叫上的绳子:“怎么样,豹子帮帮主,应该是说一不二的吧·”·突然其中一个马贼拿出刀,指着景天:“杀了他·”·离歌笑深怕马贼出尔反尔,只要景天一有危险,他就打算挺身而出。
不过张豹伸手阻止了手下,看向地上的景天:“你小子,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出你要的条件,我张豹一定帮你办到·”                    ·作者有话要说:· ·☆、26· ·26·景天歪头想了想:“我只要你放了苗家村的村民。”
这下轮到张豹傻眼了,“你小子有病是吧,你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就为了救这些个不相干的人还是说,你其实是和这个姓离的是一伙的”·景天状若无奈道:“既然被帮主你看穿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帮主,你可知道龙阳之癖”·这话题赚的太快,张豹也被听懵了。
离歌笑一听涨红了脸,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羞愤,“景天,你胡说什么呢·”·“哎哟,这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豹爷我以前只听过这种事情,没想到今儿个,还让我遇上了。”
张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既然这样,好吧,小兄弟,豹爷我难得又一次打得过瘾的,吩咐下去,放人·”·“帮主,你是条汉子,谢了。”
景天说完再也提不起劲说话了,一头栽倒在草堆里··“还不带你的相好去医治”张豹讥笑··离歌笑很不习惯被别人这个称呼,不过景天都昏过去了,他也不在计较这么多,背起景天就往回走。
豹子帮大营门口,柴胡领着一群苗家村的村民等景天和离歌笑二人··回去的路上,柴胡对着昏昏沉沉的景天道:“景天,有你的,我真服你了·”·离歌笑背着景天,轻轻在他耳边说:“回去再找你算账。”
回到村里,村长看见被抓去的村民都回来,激动的差点给离歌笑他们跪下,小青看见小英,也摒去了多日的愁容,但是转而看到离歌笑背上的景天,大叫道:“大哥哥怎么了,他流了好多血。”
 ·三娘和小梅听到动静出来,就看到景天手上,肩上都是血,离歌笑背着景天径直走向小梅,“快给他看看,伤得重不重”·小梅:“快,把他放到床上去。”
三娘:“歌先生,景天这事怎么了你们把村民都救出来了”·小梅道:“三娘你们先出去,我好给景天治伤。”
“我留下帮忙”三娘非常担心景天的伤势··“不行,一会我给景天治伤,你一个女孩子留在这里不方便,还是歌哥留下来帮忙吧。”
小梅果断道:“你们快点,我看景天伤得不轻,要快点施救才行·”·柴胡一把拉住三娘:“三娘,别着急,听我给你说,我们先出去,这样娘娘腔才能专心救景天……”柴胡把事情都和三娘说了一遍,但是景天比武的那部分他说的并不详细,因为那时候他不在现场。
小梅在房间里足足待了一个时辰才出来,三娘在门口也足足等了这么长时间,“景天他怎么样”小梅已从房间里走出来,三娘就急切地上前问道。
小梅没好气道:“放心,死不了,虽然伤口看上去很可怕,好在都没有伤到要害,只是手臂的伤口很深,都见骨了,需要些时日才能康复·”·三娘有些尴尬道:“小梅,你也累了吧,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景天。”
小梅看着三娘的背影,眼里泛着苦涩,三娘的眼里永远都只看到景天吧··三娘走进房间看到离歌笑坐在景天的床头:“歌先生,景天他还好吧”·离歌笑疲倦道:“小梅说,他的上需要好好休养,我们出去吧,不要打扰他休息了。”
起身走了出去··“哦·”三娘依依不舍地看了景天一眼,跟着离歌笑走了出去·三娘跟着离歌笑走到后院的小石几坐下··“我当时并知道景天也跟着去了。”
离歌笑黯然道··“哼,你当然不知道,就像你不知道当初你一意孤行要去救老夫子,而景天却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此时的三娘觉得眼前的离歌笑很碍眼,明明对景天表现出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可是景天怎么就对离歌笑这么好呢几乎离歌笑所有的危险,都是景天帮着扛下来的。
就算是亲兄弟也没这么好的感情吧··“什么意思”离歌笑有些听不懂··三娘暗自捂了自己的嘴,心道不好,当初景天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们不要告诉歌先生的,可是她现在就是要为景天打抱不平,一口气全说了出来:“当初你受伤了,景天帮着你去救老夫子,他单人独马闯严府,你以为容易吗你为他孤军奋战能从戒备森严的严府全身而退吗”·三娘的话一字字一句句都刺在离歌笑的心上:“那景天他……”·“那次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可是他让我们不要告诉你,他怕你担心他,怕你内疚自责”三娘紧盯着离歌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离歌笑的眼里有些动容,心中更是波涛汹涌,景天他居然为了我做了这么多,这次他又是为了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歌先生,虽然我很尊重你,但是请你远离景天,你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灾难,我喜欢景天,我不希望他受到伤害,这次他回来,我就打算和他说出我的心意,也请你成全我们。”
(这里三娘说的是成全,而不是祝福,说明她自己也没有把握景天会答应和她在一起,所以三娘潜意识里是把歌先森当做情敌了,oh my dog,请原谅作者忍不住出来解释。
)·离歌笑仿佛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前面三娘告诉离歌笑当年的实情,他还没有消化,现在三娘又说明了她对景天的心意,这无疑就像平地惊雷一般,震惊到了离歌笑,不过惊讶的表情没有在离歌笑的脸上停留多久,只听他机械般说道:“那预祝你和景天能幸福美满。”
语毕,起身浑浑噩噩地走开了··三娘看着离歌笑魂不附体的背影,不觉自我检讨,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她起身一脸沉思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作者有话要说:· ·☆、27· ·27·过了两日。
景天从床上悠悠转醒,他看了看四周,一个人都没有,不免有些失望·他挣扎的起身,想要去倒水喝·此时,三娘端着一盆水进来,看到景天醒了,惊喜道:“哥哥,你醒了”·景天看到三娘背后背着魔剑,又听她叫自己哥哥,脑袋一转就知道眼前的人是龙葵,不是三娘:“是啊,快来给我点水喝,渴死我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龙葵放下水盆,立马跑去给景天倒水·景天接过水,像久旱逢甘霖,连喝了两杯水才作罢··景天喝完水,缓了口气,问道:“妹妹,你是怎么附到三娘的身上的”·龙葵老老实实回答道:“那天哥哥受了伤,龙葵很担心哥哥,可是哥哥昏迷了意识不清,我根本没办法唤醒哥哥,只好出此下策了。
不过我每次也不能在燕姑娘身上待很久,虽然她是红葵姐姐也就是我的的转世,可魂魄还是会排挤我的·”·景天听还是有疑惑:“可是妹妹,我记得如果你要附在三娘身上的话,不是要用魔剑做媒灵吗”·“对啊,哥哥,所以我控制着魔剑在半夜三更的时候悄悄飞进了燕姑娘房间,然后趁大家都在睡觉的时候来看哥哥的,哦,不好了,现在天快亮了,大家都要醒了,我要赶快回去了,免得被人看见了,既然哥哥醒了,那我就能用神识和哥哥交流了。”
说完龙葵一溜烟跑了出去··景天被这段小插曲打断了睡意,他像起身去洗把脸,却发现浑身酸疼,刚才和龙葵说话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可现在万籁俱寂,身体的感觉好像都被放大了好几倍。
景天调动周身的灵气,让灵气覆盖在伤口处,希望这样能让伤好得快一点·其实景天的伤已经好的算快了,根据小梅的估计,没个把月景天连下地都困难·这多亏了景天修炼的灵气会在景天受伤的时候自动修复伤口,如果不然,景天是决计不可能好的这么快的。
又过了不久就听见鸡鸣了·鸡鸣后须臾,离歌笑走了进来,他看见景天睁着眼睛看着屋顶,心下欢喜:“你醒了·”他快步走到景天的床前··景天测了测头,看见是离歌笑,便起身道:“恩,我醒了,我睡了多久”刚才龙葵走的太急,我都没有好好和她询问一些事情。
正好现在歌笑来了,问他也一样··离歌笑见景天起身,连忙伸手去扶他,等他靠着床头坐稳了,才说道:“你昏迷了两天两夜·”·景天哦了一声,继而二两就相顾无言了,景天觉得气氛甚是沉闷,挖空心思想了半天道:“我饿了。”
“是该饿了,都两天没吃东西了,我去厨房给你弄点吧·”离歌笑冷然道··景天听着离歌笑语气僵硬,一把抓住他的手,探寻问道:“你……在生气”·离歌笑并没有生气,他于两日前得知景天为自己两肋插刀的义气之举,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生气,只是,他一想到那天三娘所言,脑子里就不自然的浮现出,在以后的日子里,景天或许会和三娘恩恩爱爱,如胶似漆,在隔了一二年之后,生下了小景天的种种景象,每每思及此处,心里就会有怪异丛生之感。
这两天,这种感觉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连带着见着景天醒来了之后,最开始的欣喜之意也淡然退去了不少:“我没有,我……还是去弄些东西给你吃吧。”
他慌慌张张想要挣脱景天的手,他不想景天发现他的一样··好巧不巧,景天正是用了那只受伤的手去抓的离歌笑,离歌笑下意识这一甩,让景天闷哼一声,离歌笑听到景天的闷哼声,回头一看,景天的伤口好像有些裂了,心下不忍,便又坐回了床边:“谢谢。”
景天一愣,好似没听清楚:“啥”谢我我没听过吧,歌笑不但没怪我擅自做主跟踪他,还谢我·离歌笑认真地说道:“景天,谢谢你,如果这次是我和张豹比试,那么躺在这里的将会是我,但是,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第二次。
你明白吗”·说起来,这还算是离歌笑第一次如此认真对景天说话,反观景天一脸没把这件事听进去的样子,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哦,知道了。”
他心里才没把离歌笑说的当回事,如果以后有危险的事,他一定首当其冲,把危险留给自己,把安全留给歌笑··离歌笑看着景天一脸若无其事,嬉皮笑脸的样子,无奈道:“那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
景天想着,歌笑这个样子好反常,若是以前,他一定会不管不顾,先劈头盖脸教训我一顿的,今天居然对我这么好,太阳不会从西边升起了吧·他狐疑的朝窗外看了一眼。
离歌笑见景天没反应就去伙房了·景天再从窗外移回视线的时候,就只能看见离歌笑的背影了··景天收回视线,觉得无聊,就起身打算在房间里,小范围的活动一下,经过灵气的加速修复,景天的伤口没有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了。
其实他的昏迷的时候,灵气为了保护自己的主人,已经无意识的在他的全身游走,那又痒又痛的感觉,其实是他的伤口差不多快结痂时的正常反应·他的双脚刚碰到鞋子,三娘就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三娘见景天不但醒了,而且还打算走下床,心里很开心· ·景天低头穿完鞋撇见到三娘的身影在门口,想也没想就差使三娘道:“妹妹,你来得正好,扶我一把,两天没吃了,腿有点软了。”
三娘听见景天叫她妹妹,羞愤难当:“谁是你妹妹”·作者有话要说:· ·☆、28· ·28·景天愣了愣,哎,说漏嘴了,这是三娘,不是龙葵,幸亏刚才在穿鞋,没抬头,于是只能拼命装傻:“啊什么,我刚才说了什么原来是三娘啊,我以为是梅梅来给我看伤口呢。”
景天心中叫苦连天,妹妹哟,都是你,一会附身,一会不附身,害得我把你们俩搞混了··三娘估摸着,莫非真的是我听错了,他把我当成小梅,所以才叫我“梅梅”三娘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端着药就对景天说,“喝药吧。”
景天神色凝重,看着眼前的药碗,如临大敌,“不喝·”·三娘一脸杀气:“喝不喝”·景天默默逃回到床上,缩成一圈:“我的伤不碍事,就不用喝了吧。”
三娘还是衣服斩钉截铁,道:“不成,这药对你的伤有益无害,快喝·”·景天瞪着两只无害的眼睛:“你就饶了我吧·”·这回三娘来软的了,她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颗糖球,道:“一定是怕苦,喝了就给你吃糖,你就喝了吧。”
如果三娘用强硬的态度,景天还能示弱来抵抗一下,但三娘此招一出,景天就无从招架了,眼前的三娘一幅柔弱的模样,让景天瞬间有一种好像是龙葵在劝景天喝药一样,景天甩了甩脸,赶忙接过药一口气喝下,然后一把抢来三娘手中的糖球塞进嘴里,一轮动作下来如行云流水般畅通无阻。
三娘见状很是满意,接过碗道:“这才不枉我这两天每天都端着药来伺候你·”·景天有一些奇怪,问道:“我不是睡了两天那你每天都熬药,那是都白熬了”·三娘惊叹道:“是啊,不过今天总算没白熬。
不对啊,你不是刚醒,怎么知道你睡了两天了”·“是我告诉他的·”此时离歌笑端着一碗白粥和两个馒头走了进来,放到桌上:“你不是饿了吗吃吧。”
景天一咕噜从床下爬了下来,大口大口往自己嘴里塞馒头,“是啊,饿屎,小爷我了,锅笑啊,你再不来,哦真的要饿死了·”景天的嘴里全是馒头,说话也口齿不清,边吃还边喷馒头屑。
再看离歌笑和三娘二人,他们互相对视着,三娘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来干嘛”·离歌笑的眼神回复:“我来给景天送吃的·”·三娘眼神再问:“东西已经送到了,还不走”·离歌笑不再看向三娘,转而对景天道:“该换药了,我来帮你。”
景天连忙点头答应,然后对三娘说:“三娘,那个我要换药了,要不你先出去吧·”·饶是三娘心中千万个不愿意,但还是不得不离开景天的房间,走前还恨恨地剁了景天一脚。
景天“哎哟”一声怪叫,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又得罪三娘了··离歌笑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使阴招敢三娘走,可能是三娘动不动就想把我和景天分开这个举动惹得自己不快吧,离歌笑自我安慰。
此时景天已经把自己的伤口露出来了,离歌笑看了看伤口,心里头泛着阵阵愧疚,小心的拆了绷带,果然自己不久前的无意之举,让景天手臂的伤口又有些渗血,他处处小心翼翼,帮景天上完药,然后重新换了绷带,接下来还有几处伤口,但奇怪的是其他地方的伤口居然已经结痂了,完全不像是之前看到的那班狰狞,离歌笑还记得,当初景天肚子上的刀痕已经把肉都翻出来了,现在居然都结痂了,无可谓是奇迹啊。
离歌笑倒抽了口气:“景天,你这……伤口”·景天看这离歌笑的神情,还以为自己的伤势恶化了,“怎么了很严重吗那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啊”·离歌笑难以置信地看着景天:“你是怪物吗这么重的伤居然恢复的这么快”·景天躺在床上,露出肚皮,一个劲儿地朝自己的肚子上瞄,心想:看来用灵气修复伤口,果然可以加速伤势的恢复。
景天和离歌笑说:“这个是我的家传绝学,外人学不来的·嘿嘿·”·离歌笑懒得和他废话,景天这个装傻充愣的毛病离歌笑是一清二楚的·他正要开口,三娘就急忙跑了进来,“不好了,从豹子帮救回来的人,现在都出现了一种……”三娘看见景天露着肚皮,敞开着衣服,急忙遮了眼睛,继续说:“现在都出现一种中毒症状,小梅说他们是中了阿芙蓉的毒,哎呀,不说了,歌先生,你帮惊天换好药就赶紧出来吧。
我先去看看小梅那边的情况·”·景天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急着从床上跳起来,“什么怎么回事·”·离歌笑敲了一下景天的头:“既然好的差不多了,还不快起来,去看看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29· ·29·景天被离歌笑敲了一下头,怪叫了一声,“不要敲了,要笨的·”说完还去捂住头··离歌笑看着他他夸张的动作,心里觉得好好笑,不过表情却还是一脸严肃,道:“别皮了,快随我出去看看吧。”
景天嚷嚷道:“大事要紧,你先去,我穿完衣服就来·”·离歌笑应了一声,就夺门而出了··离歌笑出门就看见大家都慌慌张张,行色匆匆,抓住一个人就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离大侠,那些马贼又来村口,说什么叫我们三日之后,准备三百担粮食,他自会来取,还要我们把村里的壮丁也献出去。
你说说,这日子还怎么过哟”那人边说边叹:“难道是天要亡我们苗家村”·“老人家,您先别着急,他不是说三天吗还有时间,我们可以在商量商量对策。”
离歌笑一面安慰老人家,一面询问道:“听说从马贼手里救回来的村民,都中了毒你可否知道现在他们情况如何了”·“我知道,你是说那个屋子里的人吧。”
老人家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向一个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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