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我不往,子宁不来(主景离) by 三厘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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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我不往,子宁不来(主景离) by 三厘米(2)
·离歌笑一进屋子就听到屋子里一片叫苦连天声不绝于耳,只见他们拉着小梅和三娘的衣服,嘴里不停喊着什么药的,让此二人手忙脚乱,“他们情况如何”·小梅回答说:“是阿芙蓉,从他们中毒的迹象表明张豹已经逼他们服药二十三天至二十五天左右了。”
三娘:“什么是阿芙蓉,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才两天功夫就变成这样了”·小梅:“阿芙蓉,从藩属地区传入,作用为麻醉之痛。”
三娘:“看她们的状态,这也算是治病之药吗”·小梅:“阿芙蓉传入中原不久,就被人发现有止痛的作用,还有奇特的药性,药量一多,就会让她们产生幻觉,还有异常的兴奋感,但是已经停用,就会让她们生不如死。”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三娘看向小梅:“张豹为了防止她们逃走,逼她们服用的”·小梅:“我正在研制解药,只不过需要人手帮忙”·这时柴胡跑了进来:“娘娘腔,村民说你要草根藤没有,咋办啊”·景天跟在柴胡后面跑了进来,“什么草根藤”·“景天,你怎么下床了,你的伤呢”三娘惊道。
“我们先出去再说,这里的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了·”离歌笑边说边带头走出屋子,“当务之急有两件事要解决,一是治疗这些中毒的村民,二是,如何应对张豹三日之后对苗家村的再一次袭击。”
三娘道:“所有的坏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出尔反尔·”·“坏人就是这样,对了,刚才老胡说还缺一味草根藤,我去找·”小梅自告奋勇。
“行,这药草还是你熟悉一些,由你去在适合不过了·”离歌笑对小梅说道··“那我们呢”柴胡说··“你们不用着急,等小梅把草药的事情先解决了,我回去在好好想想,到时候会告诉你们的。”
离歌笑胸有成竹道··作者有话要说:· ·☆、30· ·30·三日后··张豹一大早就带着他的手下堵在村口,见到离歌笑独自一人站在村口,便大放厥词:“姓离的,你好大的胆子,怎么你一个人敢来挡我们豹子帮你那个老相好的呢,不会被我打残了吧哈哈哈哈。”
张豹肆无忌惮地侮辱这离歌笑··离歌笑额头突突的,隐隐现出青筋,心想:这个景天,什么不好说,偏偏说什么龙阳之癖,这下倒好,这张豹总是拿此说事,真是烦人。
“哎呀呀,我说帮主,我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你愣是没看见,这有眼无珠的本事,就算我被打残了也是学不来的·”景天带着一口泼皮无赖的语气,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冒了出来。
离歌笑现在的头都大了,看着景天一身怪异的打扮,全身多处绑着绷带,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一样,但其实离歌笑心里清楚,景天的伤已经好了,就连那日不小心撕裂了的手臂上的伤口也就在当天就好了。
他只能频频示意景天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偏离原来的计划··张豹看见景天吊着胳膊,一瘸一拐走向离歌笑,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说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老乡好啊,怎么看这阵势,你又想来帮他出头”后面的马贼喽啰也是一阵唏嘘。·离歌笑最终选择无视这句话:“张豹,你当初可是答应放了苗家村的村民的,难道你想食言”·离歌笑话没说完,张豹立马还口道:“是啊,不过我可没说我不会来抢啊,这不算改口吧”·离歌笑看景天终于老老实实呆在他身旁,也不多话,很是满意,继续和张豹东拉西扯:“好吧,不过我会再救。”
张豹蛮横地说:“那我就再抢回来·”·景天不耐烦地说道:“再抢我们可以再救嘛,好了好了,我们不和你多废话了,好像小孩玩泥沙一样,那么幼稚。”
“你也别得意,我豹爷怕什么啊,我就喜欢有人跟我斗啊,不管你救多少次,你只管来,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挨我多少刀·”张豹一边说一边还扬了扬手中的刀。
离歌笑听着景天的话,心想:也不知道是谁幼稚·饶是再恼景天三番两次出来插话,也深觉哭笑不得,再加上景天这一身打扮,离歌笑越看越忍俊不禁·不行,回去就叫他把这一身行头给换了。
他理了理情绪,状做烦恼地问了问:“看来你今天是想来硬的是吧”·“那你是想试试我的厉害吧,是我们天下无敌·”张豹说完,他身后的小喽啰也附和着:“天下无敌,天下无敌,天下无敌,天下无敌。”
伴随着一众马贼的叫嚣,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鸣锣声,“锵,锵,锵……”·张豹问声看去,只见不远处,缓缓走近了一群官兵,他复而转头对着离歌笑他们二人说:“怎么,你们还敢报官”·离歌笑听到这鸣锣声,不动声色道:“我们没有报官。”
随着他二人的对话,列队越走越近,直至眼前,随后从轿子里走出了县太爷梁大人·张豹起先还有点紧张,怕遇见什么硬茬,一见到是梁大人,就开始摆起了架子,吹了吹袖子上本来就不存在的灰尘,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梁大人啊,是什么风把你给刮来了”·梁大人一听到张豹的话,客气道:“原来是豹爷在此啊,这上面要增加田税,本官也要多征点粮食,好向上面交代啊。”
说完,手指还虚指朝上点了点··张豹道:“是你先来啊,还是我先来啊”·梁大人拱了拱手道:“我要的不多,只要二十担就好,不知是否碍了豹爷的大事啊”·张豹看梁大人如此客气,也虚情假意地说:“大人你先请吧。”
此时在张豹身旁的陈列说道:“帮主,区区一个小官,不足为惧吧·”·梁大人闻得此言,瞬间变了脸色·张豹对陈列摆了摆手,道:“哎,咱惹什么都可以,就不能惹官爷,这可是大忌啊。”
梁大人听了张豹的话之后,才笑逐颜开道:“豹爷果然英明啊·”·就在此时,一个突兀的笑声插了进来·梁大人看向景天:“你是何人啊”·景天止了怪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敢问大人,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吗”·梁大人低喝道:“他是贼,我是官,怎么会是一伙的”·景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那正好,把那些贼给抓了吧。”
梁大人对着景天瞬间就摆出来官威,“本官做事,何时轮到你一介草民指手画脚今天收粮就收粮,明天抓人就抓人,哪里有你说话的份”·离歌笑在景天要开口之前出声,“好,大人果然公私分明。”
他深怕景天会和梁大人说东道西,东扯西扯个没完没了,就截住了景天要说下去的势头,而等离歌笑说完,景天仍然张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耍宝般得用手把下巴往上托,闭住了嘴巴。
“你说得对啊,大人您是来办公事的,我看你还是随意吧·小子,我们撤了,我们改天见·”张豹说完,调转马头,打算走人··那梁大人见张豹要走,急急开口道:“豹爷请留步。”
张豹闻声复而停了下来··只见那梁大人打发了两个手下去收粮,对张豹却说:“看来这一时三刻还完不了事,不知豹爷可否赏光一起去痛饮一杯,如何”·张豹是个莽夫,吟诗作对不会,饮酒作乐却是很在行的,他一听梁大人邀他喝酒,当然是喜不自胜,草草打发手下回去,自己就要去和梁大人喝酒了。
就在张豹交代手下的时候,梁大人装作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离歌笑,然后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和张豹同行,去了怡红院··作者有话要说:· ·☆、31· ·31·怡红院里,梁大人和张豹独自要了一间房间喝酒听曲,梁大人一边给张豹满酒,一边说着恭维的话:“原来豹爷是千杯不醉啊。”
“我说梁大人,这酒和菜是没得说,可是这小艺又这么撩人,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张豹用手比划了一下··梁大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对着弹琴的琴娘说:“来,跟豹大爷喝一杯。”
只见那琴娘闻言,止了琴,起身,轻移莲步,婀娜多姿,走到张豹身边坐下,伸手要去拿酒壶,帮张豹续酒·张豹一把抓住了琴娘的手,摸来摸去,猥琐道:“小女子这手,这细的。”
那琴娘妩媚地笑了笑,从容地抽出手,状做要去拿酒,娇唇轻吐:“我竟您一杯·”·张豹蛇随棍上,提出了更下流的要求:“你喂我喝。”
琴娘也不推辞,就着张豹的嘴喂他一杯,张豹笑眯眯的喝完酒,冷不丁就感觉到脖子一凉,往下一瞅,就见脖子上横了一把匕首·此时张豹才从那花天酒地的气氛中脱离了出来,任谁脖子上顶着一把刀,也提不起兴致来再多抿一口酒了吧。
再看那把刀的主人,正事喂了张豹一杯酒的琴娘·此时张豹再傻也看出端倪来了,这事中了别人的圈套,着了人家的道了··“豹老大喝酒也不找我·”此时离歌笑,柴胡和景天三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离歌笑端起桌子上的酒闻了闻,“喝什么呢女儿红啊,好酒。”
张豹再仔细一看,这梁大人也不是梁大人了,眼前身着官服的人也早已变了样,只听那人道:“在下贺小梅·”·而那琴娘自然是三娘假扮的了。
张豹好歹也是马贼头头,曾经也是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他除了最初时候,被三娘出其不意地挟持住的时候,稍显惊慌,也就镇定了下来,想他张豹也是不被吓大的,打从他出来混的时候,脑袋就是别在裤腰带上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杀人不过头点地,他瞬间拿出了一帮之主的威势,激离歌笑道:“好啊,人都齐了,姓离的,你不是号称是天下一枝梅吗你用这么低下的手段来对待我,你这套还不如我们这些,还不如我们这些粗人,你要是有胆的话,俺们单挑怎么样”他心里还惦记着景天当初说的话,离歌笑的武功不如景天,而上次轻而易举地收拾了景天,只要离歌笑肯和他单打独斗,他就一定能打败离歌笑。
“你说什么,单挑是吧,我憋了很久了,一直想收拾你·”柴胡指了指张豹的脑袋,恶狠狠地说道··张豹略显疑惑,对柴胡说道:“你和我有仇吗我们认识吗”·离歌笑劝说柴胡:“老胡,别这么冲动,现在呢,不是报私人恩怨的时候。”
柴胡也自觉自己的事先放放,重要的事情先解决才对,唏嘘了一声,推到离歌笑身后·景天还朝着柴胡做了个鬼脸嘲笑他,把柴胡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离歌笑道:“豹老大,我知道你不服,要不这样吧,我们用你喜欢的方式来较量一下,反正上次我们没能打成,这次就来比试比试,如何”·张豹闻之心想上钩了,对着离歌笑道:“你总算是还敢说这种话,说吧,你想怎么比就怎么比。”
离歌笑对众人道:“你们先出去,这里我来解决·”·大家知道离歌笑一个人应对张豹没有问题,就都走了出去,景天虽然很想留下来,但是他和张豹交过手,知道凭他一定伤不到歌笑,于是也只能多看了两眼离歌笑,让他万事小心,也随着众人走了出去。
离歌笑对三娘说:“把刀留下·”·三娘嘀咕了一句:“真是麻烦·”将刀一扔,拍拍手走了··待房间只剩下离歌笑和张豹两人,离歌笑一把抓过刀插在桌上,看了张豹一眼,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动起手来,这次比武没有刀剑,两人都是赤手空拳,这次离歌笑不打算有所保留,竭尽全力,张豹一出手就要去夺刀,离歌笑伸手拦住,张豹抽身不及,被离歌笑使劲往桌上一拍,离歌笑压着张豹的手拍碎了桌子上的杯子,张豹吃痛往桌子的另一边退去,离歌笑抓起刀,一个飞身,用刀抵住了张豹的脖子,这一招一式浑然天成,张豹心中惊慌不已,这离歌笑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离歌笑一手扣着张豹,一手拿着刀架在张豹的脖子上,从容地说:“结果都一样,当初我引你到这来,就是不希望有人受伤·”说完这句话,他收了刀,递道张豹面前,看他如何抉择。
“你还像个男人,姓离的我看错你了,既然你武功这么高强,当初为什么要让景天来和我比试,你自己上场,不是胜算更大”·离歌笑微笑着摇了摇头,并不作答,只是开口说道:“我要麻烦豹老大跟我去一个地方。”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作者有话要说:· ·☆、32· ·32·画面一转,离歌笑等人已经带着张豹来到了一处高崖之上··“这,这悬崖峭壁的有什么好看的”张豹耐不住性子,先开口问了。
“这当然没什么好看的了,好看的在山下·”景天笑眯眯道··张豹不以为然道:“官府的运马队啊”·离歌笑:“没错,走这条路道路的,都是运送官粮的马队。”
张豹依然不解:“与我何干”·离歌笑对张豹解释道:“语气掳劫穷人,用牛刀杀鸡,倒不如干一票大的·”离歌笑指了指山崖下方:“这里的每一个运输队都载有起码五千担粮,够你用的了吧”·张豹心道:抢官粮有意思啊,这运马队定是有许多官兵负责运送的,军队里的官兵那些个坚甲利刃的装备,岂是我们这群连个像样的兵器都拿不出来的马贼可以比拟的你叫去我抢官粮,你是叫我去送死吧·离歌笑看出张豹的犹豫,从身上取出一副图纸递给张豹:“这上面记载了朝廷运输的路线,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里记载了所有的路线,时间,地点还有一切漏洞,自己看。”
张豹瞄了一眼:“真的是运输路线·”·离歌笑威逼利诱道:“如果你不接受,我们就是敌人,而且随时可以把你给杀了,如果你接受的话,那你就继续抢,只不过抢的是宦官权贵,我们就是朋友。”
张豹默不吭声的结果图纸,转身就走了··柴胡心里藏不住话,“你就不怕他使诈·”·离歌笑大声道:“跑得了和尚跑步了庙。”
这是暗指如果张豹不守约,离歌笑一样可以去豹子帮大本营里找张豹算账··张豹听了离歌笑的话,顿了顿身形,还是走了··夜幕降临,豹子帮一帮马贼并不知道早上发生在张豹身上的事,他们欢坐一席,听着张豹说:“兄弟们,我知道你们跟着我辛苦了,所以我决定,打今儿个起,我们再也不要为那二百担百姓的粮食,拼命厮杀了。”
说着,他取出离歌笑给他的图纸,拿在手里朝众人扬了扬,“看到了吗,我们仅凭这个密函,就可以得到几千担,所以我说,大家,今天晚上把那些抓回来的娘儿们尽情地玩一夜,从明天起,我们全体出动,把那些官爷的粮食,全部抢光。”
下面的马贼喽啰只听张豹的话,张豹要他们干什么,他们是言听计从的,谈们马上就迎合着张豹,大叫道:“帮主英明,帮主英明·”·只有一个人,他默不吭声,只顾自己喝酒吃肉,神色不甘,那个人就是蓄意要篡谋豹子帮帮主之位的成列。
他是帮里的二把手,坐的里张豹最近,所以他的一举一动自然都被张豹看在眼里··酒过三巡,张豹把陈列叫到自己屋里,对陈列说:“你这是对我有意见呐。”
陈列道:“帮主,你难道真的听从离歌笑吗,去劫官粮”·张豹从离歌笑手中逃脱的事情只对陈列说过,当心也只能耐着性子对陈列语重心长道:“义弟啊,你眼光那么窄,怎做大事啊。”
那陈列却抓着这件事不放,继续说:“我只是直话直说啊,他们绑了帮主,如果传出江湖,我们的颜面何存,这个仇我一定要提帮主报·”陈列一句一话看似处处为张豹着想,但仔细一听却不尽然,张豹都打不过离歌笑,陈列又怎替张豹报仇,他只是想要激化张豹与离歌下的关系,借用离歌笑的手将张豹除之而后快,自己又不用惹得一身骚,可怜张豹还心心念念这个义弟是为了他好,这世上最可怕不是死亡,而是人心啊。
张豹被陈列言辞相激,张豹也被激出了几分血性:“我要杀了离歌笑,然后再抢粮食·”他显然忘记了早上还在离歌笑手下游走不到几招就败下阵来的残酷事实。
陈列看到张豹上了套,继续煽风点火:“对,除了后顾之忧,至于这官粮,我们有了这封密函,什么时候抢官粮都可以啊·”·张豹把陈列当做亲兄弟,他有时觉得陈列在大事上总是本末倒置,要不就是小肚鸡肠,拣了芝麻丢了西瓜,他今天就要好好教导教导他,长兄如父,他对陈列可谓是掏心掏肺了:“你以为我放弃苗家寨抢官粮,是屈于离歌笑吗你太小看我了。
我告诉你,当大的,有时候最重要的是胸襟,权益轻重,方能成大事啊·”·陈列最讨厌的就是张豹这幅嘴脸,他以为他是谁啊,仗着是帮主就能教训他了吗陈列阴阳怪气道:“怪不得我这一辈子都跟在帮主下面,都是帮主教导有方啊。”
张豹算是听出来陈列还是对自己做的决定不满,加重了语气:“硬拼苗家寨,得二百担,死伤还不算·可是劫官粮,就凭这密函,我们不费一兵一卒,五千担,你道我领导无方”·陈列争辩:“打村杀人,恶名远扬,江湖人人敬而远之。
信命他人,英名尽丧,江湖人人耻笑·”·张豹一拍桌子,觉得和陈列已无话可说:“行了,我张豹说一不二,这五千担就这么定了,别说了·”·陈列举杯:“既然帮主决定了,弟无话可说。
来,我敬帮主一杯·”·张豹看了看陈列,阴着脸,干了这一杯··二人算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好笑之前张豹处处为陈列好,谁知陈列居然为此起了杀心,那杯酒想来是张豹此生饮下的最后一杯酒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33· ·33·屋顶上,三娘,柴胡和小梅三人身着夜行衣,头带面具,监视着屋子里的情况,景天被离歌笑强制留在苗家村,景天这个不听指挥的,瞎出头的毛病,让离歌笑头痛万分,所以不许他跟着三娘他们来探风。
而刚才三娘等人已然把张豹和陈列的对话听得一字不漏,他们估摸着也没有什么消息可探了,相互对视了一眼打算回去了··途经豹子帮的大本营,他们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只见马贼们正在抓一群女人,或被抓到了,拼命挣扎,或跑来跑去,却怎么也逃不出马贼的手掌心,她们大呼着:“救命,放开我。”
马贼抓到女的就上下其手,有的甚至直接撕了她们衣服,场面真是不堪入目之极··三人正要离去,闻声停了下来,三娘忍不住抽了口气,道:“他们还是不是人,怎么会这样”·饶是柴胡见惯了这些场面,也有些怵目惊心道:“可能是别儿村的吧。”
小梅有些不忍:“原来我们救了苗寨的人,却就不了别人·”·同为女人的三娘最先忍不住了,“我要去救她们·”·柴胡和小梅拉住三娘,制止道:“不行啊。”
三奶边挣脱边说道:“我要去救她们·”但她一个女人的力气始终抵不过两个大男人,被柴胡和小梅硬生生地拖走了,然,三娘挣扎之际,不小心掉落了脸上的面具,只因当时情况紧急,大家也都没有在意,只是想快点离开豹子帮,忘记这令人发指的场面,也就没有去拾取,却不想此面具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后话暂且不提,但说柴胡和小梅二人拉着三娘,行至林中深处,觉得此地还算安全,就放开了三娘··“你们为什么拦着我,我要去救人·”三娘心中此时只想救那些深受水生火热的女人们。
“你咋比俺还冲动呢·”柴胡好心劝说着三娘··“三娘,我知道你很为她们着急,不过我们还是以大局为重,回去和歌哥商量,看他有什么法子。”
小梅耐心地分析道··“你们有看到吗我们做了这么多,她们有改变吗”三娘气上心头··“你救了那几个女孩子,牺牲了苗家村,你愿意吗”柴胡想起了当初他要救人,离歌笑不准他去,叫他在救一个人和救一个村之间做选择。
柴胡希望三娘很够明白众人的苦心··小梅:“胡哥少有的精辟啊·”·三娘听了柴胡说的话,有些动容,她到底也是识大体,明大义之人,刚才一时冲动也是因为豹子帮那场面带给她的冲击太大了,直到现在,仍是有些心悸,现在想来救她们是不现实的,看来这事还需从长计议。
二人看着三娘渐渐冷静了下来,也知道,三娘这算是想通了··虽然三娘理智上已经赞同小梅他们的做法了,但是心里还是觉得自己对那些女孩袖手旁观很过意不去,为今之计她只想快快回去和歌先生商量解救她们的办法。
三人正要离去,只听林中传来了一阵喊打喊杀,她们立刻躲了起来··“陈列,你为何要害我·”这是张豹的声音,不久三人就看到张豹在一片黑暗中横冲直撞。
“哼,你不知道理由吗”紧随而来了陈列的声音··“你这个卑鄙小人,为什么在我的酒里下毒”张豹的声音透露出七分怨恨三分不解。
“你然你说我是小人,那我就做我小人该做的事·”陈列阴毒道··“什么,你跟我二十年,二十年呐·你今天居然要杀我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要这样对我当初要不是看你快要饿死街头,我把好不容从乞丐手里抢来的馒头,分你一半,你能活到现在吗你现在居然要杀我”张豹实在不敢相信,前一刻还和他称兄道弟,后一刻居然酒里投毒,举刀相向。
“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这二十年我帮你打下这半壁江山也算报了你一饭之恩了,但是我们打下的天下,为什么被你一个踩在脚下,包括你的弟兄,上上下下又有谁听过我陈列的。”
陈列就是这样,永远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耿耿于怀,张豹深知陈列的缺陷,所以帮里的事,就算交给陈列,他也要在亲自过问一遍,没想到竟是此举惹得陈列不快,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张豹也算是看出来了,他与陈列的间隙早在不知不觉中就生根发芽了,直到现在已经根深蒂固无法拔除了·“我,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亲兄弟啊·我对你不好吗我当了老大,提拔你做二当家,谁有异议我就做了谁。”
张豹对其他人是心狠手辣,但是对兄弟却是极好的·只不过陈列心胸狭窄,看到张豹过的日子无比风光,自己却只能跟在他后面当他的狗,于是恶向胆边生,才想出了这条毒计。
 ·“哈哈,亲兄弟,你不是说我做不了大事吗今天我就让你睁开眼看看清楚,谁才是干大事的人·从今天开始,我才是豹子帮老大,我陈列才是豹子帮老大”陈列仿佛已经看到以前朝张豹俯首称臣的手下,现在都在叫他帮主,他兴奋莫名,只想赶快杀了张豹,回去自己当帮主。
说完就抡起刀像张豹砍了下去··张豹彻底心寒了,跟了自己二十年的兄弟,说反目成仇就反目成仇,毫不心软,他算是看清楚了,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相信,只怪自己醒悟的太晚,付出血的代价。
张豹被陈列一路逼往悬崖,已经快要力竭了,他堪堪躲过了陈列这致命一击,却已无力招架陈列接下来的一刀了··此时躲在一旁的小梅看不下去,想要发暗器救张豹,被柴胡和三娘拦住,蛮力拖回了苗家寨。
作者有话要说:· ·☆、34· ·34·景天和离歌笑听完三娘等人带回来的消息,默不作声,低头沉思··“我觉得我好像杀了人似的·”三娘咬着唇,心有余悸道。
“你别乱想了,不管当时你们有没有没看到,我看陈列早就想把张豹给除掉了·” 景天看不得三娘这幅样子,他还是喜欢三娘活泼可爱的样子··“可是我当初确实阻止了梅梅去救张豹。”
三娘弱弱说道··“三娘,我觉得事情可以这样解释,当一个突发事件发生的时候,人们第一个反应就是被吓怕,紧接着冒出来的念头就是自我保护的意识,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胡乱行动的话,很多时候被惊动的人就会阻止这一切,因为会怕把突发的事情变得更糟糕。
这样解释,你会好过一点吗”小梅说了一大通,差点把自己给绕弯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好勉强·”三娘和景天同时说道。
“娘娘腔,虽然不知道你在说啥,但当时俺跟三娘根本就不是见死不救·”柴胡坐在一旁有板有眼地说道··“男人都喜欢说谎话,逃避自己做错的事情。”
三娘任然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你们女人啊,就是这样,总是喜欢把想的当成真的·”柴胡指着三娘恨铁不成钢道··“你是在安慰我嘛”三娘看了看柴胡。
离歌笑总结道:“不管怎么说,张豹的死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三娘觉得离歌笑的说法是推卸责任:“如果我们当初不教他劫官粮,也不会引起他们内讧。”
离歌笑看三娘似乎一头撞进死胡同出不来了:“那好啊,我们把害死张豹的人给找出来·”·三娘:“是谁”·“我啊。”
离歌笑·“歌笑,你别这么说·”景天有些不开心,离歌笑总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三娘看景天如此维护离歌笑,不知怎地,更加生气了:“你们别说了,我觉自己杀了人就是杀了人。”
景天看着这样的三娘,不禁想到了因为自己而死的长卿,他一反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脸正色,掰过三娘的肩,让自己的眼睛对着三娘的眼睛:“三娘,人生总是这样,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心生愧疚,我自当理解。
但是,生而为人,我们终需朝前看,我们可以为自己所犯之过错忏悔,弥补,亦或改正,但,我们绝不可以沉溺其中,你……明白吗·”这话不仅是对三娘讲的,更是对景天自己讲的。
随着这些话说出口,景天自己心中那块压得自己踹不过气的大石头似乎应声而落了··包括三娘在内,在场所有的人都惊了,在他们眼中,景天无时无刻不是游手好闲,懒懒散散,如今居然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看来他们都要对景天改观了。
三娘心中很感动,他觉得景天这是在关心她,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显然已经把张豹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了··离歌笑震惊地看着景天,因为景天倏尔一改往日之举,居然能说出如此正理直词,真可谓是令人瞠目结舌。
离歌笑寻思,单看景天年纪轻轻,却不知他到底有怎般经历,才能有这番深误··小梅则是惊叹连连:“哇,景天,你真是不鸣则已,语出惊人啊·”·景天随即又恢复成了一个大大咧咧的邻家男孩样,对着小梅说道:“那是我可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聪明伶俐又深明大义的景天,所以,你要多多想我学习啊。
哈哈”·“哼,景天,你可真会蹬鼻子上脸·”小梅看景天又变回一副讨打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不好了,不好了·那些孩子好像不行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就在此时,一位老汉焦急地跑来找小梅·因为是小梅在负责救治那些中了阿芙蓉的村民们··大家跑到病房·只见村名的情况更加糟糕了·小青正在照顾小英,她们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啊。
“哎哟,我说咋回事嘛,娘娘腔,你看你啊,之前你说你能医好的,可现在呢,全都发作了·我说娘娘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嘛你到底会不会医人呐”柴胡也是心急如焚,口不择言。
小梅皱着眉不说话,检查着各种药材,心里七上八下的,他配的药应该是对村民的病情有帮助的药,照理说她们反应不会这么激烈,等他挨个检查完药都不曾发现有问题,又拿起了被搁置在旁的水闻了闻,立刻说:“别给他们喝药了,水里有毒。”
小梅这句话是喊出来的·众人心里一惊,慌忙扔掉手中的药碗··大家纷纷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作者有话要说:· ·☆、35· ·35·“不好啦,着火啦,着火了,快救火啊。”
刚查出水里有毒,就听到外面有人喊着火了··离歌笑和景天一个箭步冲出门去,柴胡等人紧随其后·只见村民们慌慌张张地去搬水救火,外面还时不时有火箭射进来。
离歌笑他们王村口看去,只见一帮人堵在那里吆喝着:“杀人偿命,杀人偿命·”·“离歌笑,你们昨夜刺杀帮主,今天我们就要为帮主报仇·”陈列见离歌笑等人出现了,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说完还扔出了那天三娘遗落在豹子帮大营附近的面具。
“我们成了杀人犯·” 景天说出了重点··“你这个狗娘养的,想陷害我们是不是”连柴胡都看出了陈列的阴谋诡计。
“别那么大声,现在解释已经来不及了·”离歌笑云淡风轻道··“那就是要打吗”小梅问··“快说吧,怎么打他们都来了。”
三娘最是着急··“看来,我们今天是不能好好地离开了,是吗”离歌笑依然沉着冷静··“可惜啊,我连遗言的机会都不会留给你。”
陈列得意地说··“是吗可是每一个悲剧的开始最后要死的人,总会想尽办法拖延时间,要不就不合理了·”景天又抛出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你凭什么会认为你会有这个机会·”陈列好像已经看到离歌笑等人,不久以后就会变成一具具尸体,到时候死无对证,就把张豹的死赖在他们身上,就没有人会怀疑到我头上了。
陈列心里打的小九九别人不知道,可是离歌笑几个却是清楚得很··“我赌你们不会出手,现在我们这里全都是老弱病残,你们随便一个兄弟只要出手,都可以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可是为什么你们没有那么做,那是因为,这是你们故意制造的混乱,你们的目的不是要杀死我们,那你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离歌笑总是这样,任何时候都不显慌乱。
陈列阴险地笑了笑,“恭请少帮主·”·话音刚落,就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白衫书生,只见他剑眉星目,一身书卷味,任谁见到他,第一印象必定是书生秀才,再不济也是文人墨客,一定想不到,他竟会和穷凶极恶的马贼扯上关系。
他缓缓地走上前,捡起陈列扔在地上的面具,漫不经心道:“晚生张忠初见离先生,幸会·”·“我就说嘛,一个陈列哪来这么好的脑子,搞出这么多事儿来。
原来豹老大有个这么优秀的儿子·”离歌笑一听他的名字,再看见张忠身后举的奠牌,虽然没有披麻戴孝,但是他这身份也是昭然若揭了,他就是张豹的儿子。
“家父一生努力,每年花上上千两银子,只为让不孝子我,进国子监读书成才,可惜啊,待我学有所成欲回家略尽孝道之时,离先生却用卑鄙无耻之手段将家父刺杀。
离先生,你说这是否算造物弄人呢”张忠玩弄着手里的面具,眼神平静如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叙述别人的事情··“接下来该怎么办”小梅问道。
“我们可能过不了今天·”柴胡紧张道··“敢问帮主,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让我们证明,我们是无辜的吗”离歌笑觉得张忠此人城府颇深,能拖则拖,先用缓兵之计吧。
“通常杀人犯都会说自己是无辜的·”张忠谈话间,认定了离歌笑就是杀父仇人··“那就是没得谈喽”离歌笑惋惜道。
“离先生,你此话差矣,因为我根本没打算和你们谈·”他走到离歌笑面前,举起手里的面具闻了闻,说:“闻此气味,应属姑娘的胭脂味儿吧,物归原主。”
三娘:“多谢·”·“此番前来,村里所发生种种,只当是张某送与离先生的见面礼·为祭家父含冤而死,晚生打算将这里所有的人,折磨致死,碎尸万段。”
他话中隐隐透露出一股狠戾之气··“少啰嗦,要杀要拼随你的便。”柴胡最讨厌这样磨磨蹭蹭··“明天我会再来的·”张忠也不理会柴胡,自顾自的说道。
小梅阻止了柴胡:“不要再叫了,今天不是他仁慈,而是我们在恐惧中度过·”·张忠转身离去,只听得他的声音飘飘忽忽:“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作者有话要说:· ·☆、36· ·36·陈列和张忠回到豹子帮,祭拜张豹··陈列在张忠旁边装模作样道:“帮主虽然身体已去,但灵魂不灭,帮主长存。”
 ·“帮主长存帮主长存帮主长存”整个豹子帮也跟着陈列呐喊道··因为张豹的死,帮里原先跟着张豹的那批人,顺理成章的过给了张豹之子张忠。
但这些马贼生性残暴,觉得张忠儒生一个,成不了大事,阳奉阴违的跟了陈列·事到如今,陈列算是豹子帮的幕后帮主了·“义兄,回到老天爷身边,灵归于天,享受苍天荣耀。”
论表面功夫,陈列做得虽说不是滴水不漏,却也算是个中好手··“尸骨未寒,何以灵归于天·我从小便听爹常说:‘人要在江湖讨活,拿起刀的那一刻开始,命,就等于丢了。
’父言种种,仍历历在目,我何尝不知·但,取珠留蚌,杀人留尸·家父连尸身都不得善终,他们如此残忍,我便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陈列道:“少主英明。”
张忠此言正中了陈列下怀,当初陈列无意间拾到一枝梅的面具,心中便想到了栽赃嫁祸这招,再道那张忠以孝出名,定会为张豹报仇,这样又可以借刀杀人·只要离歌笑死了,陈列便没了后顾之忧。
到时候张忠这傀儡帮主也算是尘埃落定了·此计甚毒,陈列可谓是小人中的典范··只听张忠又道:“加派人马,搜索我爹遗体·”·陈列接着张忠说道:“传令下去,每天加派一对人马搜索帮主遗体。”
现在豹子帮明里是张忠管,实际大权却都归陈列管了,他帮助张忠找寻前帮主的遗体,算是在收拢人心,“其余人等,跟随忠儿,铲平苗家村,手刃仇人·”·众人领命:“是。”
陈列对着张忠说:“少主,这样可以了吧” ·张忠也是有些城府的,他听得这陈列言谈举止间,虽然没有明说,但显然已经把自己当做老大了:“二叔说了算。”
“大家听着,现在开始,少主的话,就是我陈列的话,违者,斩·” 张忠是张豹的儿子,陈列表现出对张忠的善意,表面上看起来是在告诉众人自己多么讲义气,义兄的儿子他也会顾及到,实则,他是看张忠一介书生,掀不起什么风浪,才会这么说的。
众人再次领命:“是·”·话说豹子帮离开苗家村后,苗家村众人紧接着就跟随着离歌笑去了一线天躲避··“事到如今,我们只有先躲到一线天,这个地方比较隐蔽,易守难攻,豹子帮不容易发现我们。”
对苗家村的地势地形还算了解的村长带领着村民等人去了一线天避难,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因为豹子帮迟早会找到这里来的··这天他们刚安置了村民在一线天里一个隐蔽的山洞里休息,离歌笑等五人就在一线天上的一块山头上商讨对策。
景天说:“迁村的动静很大,他们很快会找到这里的·”·三娘担心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离歌笑镇定地说:“只要找到问题,就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柴胡一如既往三大五粗地说:“哎哟,杀了陈列不就啥子都清楚了吗·”·小梅学着离歌笑分析道:“好像有点不太妥当,他们现在谁都相信是我们杀了张豹,你认为那个张忠凭什么会相信我们”·景天嬉皮笑脸地说了两个字:“证据啊。”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离歌笑看了景天一眼,眼里有些许道不明的情绪·景天感受到了离歌笑关注,朝他投去自认为的招牌笑容·景天正是和离歌笑想到一块去了。
只是三娘并不明白:“什么证据,那天晚上,不是只有我们三双眼睛吗”·景天悦然一笑:“还有尸体啊·”·小梅顺着景天的思路想了想:“对对对,这就是突破口,陈列那天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无赖我们刺杀了张豹但是事实,张豹是被毒死的。”
三娘听了小梅说的话,就明白了这其中奥妙:“没错,找到尸体,就能证明张豹曾经中毒,陈列就很难自圆其说·”·柴胡说:“换成是俺,也早把尸体丢了,难道还藏在家里,等着被你们找到啊”·“大块头,你这话就不对了,丢了才好找,如果他真把陈列藏在家里,难道我们真要去他家里找吗”景天一脸恶寒地说道。
三娘一听景天此话有理:“对,丢了才能找·”·小梅又提出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但是,怎样才能查出遗尸的地点呢是近是远,也得有个范围吧。”
离歌笑道:“放心吧,会有办法的·”·“我记得以前我和师傅在关外流浪,遇到一个很有名的巫医,教我用一种天灵通的装魂术很管用。”
小梅建议道··一听小梅的建议,柴胡就喷了一口粗:“管用个屁,你真是太不靠谱了,还巫医呢,真不知道你这一身医术是怎么得来的,当初你解阿芙蓉的毒的时候,感觉你还是挺靠谱的,现在咋越看你越不靠谱呢。”
“我的医术是为我师傅求医问药的时候,跟着别的大夫旁边看会的,为了我师傅的病,我们跑遍了大江南北,看得多也知道得多了,这个巫医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你倒是给个建议,你去找啊”小梅说道后来连自己的师父都搬出来了,大有越说越激动的势头。
柴胡嘀咕了一句:“谁知道那巫医是不是骗你啊·”·小梅听见了:“你……”·作者有话要说:· ·☆、37· ·37·三娘打断他们俩的对话:“好了好了,现在漫山遍野都是马贼,又不能乱跑,小梅是在想方法,不像你这种男人,只会批评。”
小梅委屈道:“我也是男人啊·”·“想办法可以,不过要合情合理,你们看对面那匹马·”离歌笑在刚才他们争论的时候发现了对面山头有一批马正在徘徊不离,于是指给柴胡他们看。
“啊,哎,那不是张豹的马吗我认得·”柴胡一眼认出了那马是张豹的马··离歌笑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是啊,动物有着超越一般人类的嗅觉,不管怎么样,他都能找到主人。”
·景天接着道:“他一直停留在崖边,是不是闻到了张豹的气味·”·这时小梅又开始发挥他的医理知识:“对对对,你们看它干瘦没力的样子,肯定是找不到主人,失去了胃口。”
柴胡忍不住打趣道:“娘娘腔,马你也会看”·小梅心虚道:“额……会看一点点啦,不过歌哥推断的很有道理。”
离歌笑:“没错,我想他应该就在附近了”·景天夸张道:“哇,从这里摔下去,一定被摔成残废了·”·离歌笑:“残废也好,没残废也罢,只有找他的尸首,才能洗清我们的冤屈。”
三娘自告奋勇:“好我去·”·柴胡拍了拍自己:“我也去”·离歌笑同意:“好,这山崖陡峭,你们两下去寻张豹也好有个照应。”
两人听了离歌笑的话,就马上走了·时间紧迫,寻找张豹尸体刻不容缓··景天道:“那我呢”·离歌笑忽视了景天对小梅说:“小梅,我有个任务要分派给你。”
其实离歌笑心里并不想去让景天冒险,他觉得他欠景天的够多了,不能再让他去做危险的任务了·可是小梅也是他的朋友,接下去要让小梅做的事也十分危险,但是他还是在两个人中间选择了小梅。
他承认,他偏心了··小梅不知离歌笑心中所思,只是问道:“是什么”·离歌笑:“我要让你混进豹子帮,打探消息,并且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景天皱了皱眉,心想这个贺小梅可以说是五人中武功最差的一个,只有一手暗器使得出神入化,但是就因为这样,他如果混进棒子帮,定是不能使用暗器的,否则暗器一出,定会被识破奸细身份,这样就等于小梅连唯一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歌笑这么安排实在是有欠妥当。
景天正想开口,小梅先打了退堂鼓:“哥哥,你要我去当探子啊,万一被发现,不是斩头就是分尸的,我一个人肯定不行·”·离歌笑:“为什么不行”·小梅看了看景天,又看了看离歌笑,哀求道:“歌哥,我胆小,你是知道的。”
“小梅,生死关头,你越怕死,就死得越早·这就像赌博一样,你约不想输,就会输的越多·如果你不想死,那就不要怕·”景天不怎么会安慰人,他只是用他最拿手的赌博做了比喻。
这就是当初他答应邪剑仙和他赌的原因,但是因为邪剑仙耍诈,害他输了一局又一局,输光了他所有的亲人·他不能看着小梅冒着生死去豹子帮做探子,如果小梅能够全身而退,那是最好,但是,如果计划出了意外,小梅出了意外,离歌笑一定会愧疚一辈子的。
那种愧疚景天不想离歌笑也承受一次·景天脱口而出道:“如果你真的怕,我和你一起去·”·说实话离歌笑心里很矛盾,两边都是兄弟,谁出事他心里都不会好受,不过他还是问了景天一遍:“你确定”·景天只说了三个字:“你懂的。”
离歌笑的心里觉得很惭愧,如他所言,离歌笑心里明白,景天这么做都是为了他着想,有时候离歌笑真的不懂,景天和他萍水相逢,他们又经过一年左右的分离,他们是如何会变成如今这样,如此肝胆相照的“好吧,你们小心行事。”
离歌笑也不多说什么了,在多说什么就会显得那么矫情·离歌笑本来就不是什么拖泥带水之人,只不过事情涉及景天,他才会变得犹豫不决··只有小梅开心道:“景天,真不愧是好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 ·☆、38· ·38·再说三娘和柴胡行至山崖之巅,向下一看,皆是心惊肉跳,互相推托着,讨论着谁该先下去探路··柴胡:“你轻功好,你先下去。”
三娘:“你功夫好,你先下去·”·柴胡看两人这样磨磨蹭蹭也不是办法:“俺说,你轻功好,你从这里直接下去·俺骑马下去找。”
三娘连忙拦住柴胡:“你知道张豹掉在哪里吗你就直接下去找……”边说边从身边找了一块大石头,用一根红绳缠住,扔下山崖,“你顺着山壁找,找到这块石头,差不多就找到张豹了。”
看得柴胡目瞪口呆:“你这么扔下去,摔不死,也被你砸死了·”·三娘也有点汗颜:“废话真多,这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快下去找吧。”
柴胡也不多废话,说干就干··三娘看着柴胡离去的背影掏出飞虎爪一把掷到山崖的裂缝中,用力拽了拽,确认安全后,一个纵跃跳下山崖·三娘轻功不愧当世少有,在山间一下一跃就是两三丈,毫不费力,快到山脚下的时候,三娘看到了树杈上张豹的衣服,想必是坠崖的时候掉遗落在这树杈上的。
你也别说这衣服是别人的,试问有谁会这么无聊,在山崖峭壁的一根树叉上挂上自己的衣服·看到衣服,三娘就知道已经离张豹的尸体不远了·果不其然,在往下一点,就看见了张豹的尸体。
而此时,柴胡也沿着山壁找到了三娘扔下的那个系有红绳的石头··三娘和柴胡对视了一眼:“找到尸体了,这样就能证明张豹是中毒而亡了·”·柴胡紧接着说:“那咱们赶紧把张豹的尸体带回去吧。”
话说两头,小梅把景天和自己打扮成马贼的样子,偷偷混进了豹子帮大营·景天对这种情况算是得心应手的,已经去就用赌骰子和马贼打成一片,不到半天就和马贼喽啰称兄道弟了,小梅趁着景天在和马贼周旋的功夫,偷偷溜去张忠他们议事的地方探听消息,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他偷听到了张忠的计划。·“把后山的兄弟,全召回来,在一线天沿路插上草人,手拿兵器。”
这是张忠的声音··“从后山调回来,这是为什么”陈列不解··“给人以重兵把守的假象,而我们要从后山偷袭。”
张忠求学国子监,饱读诗书,此为三十六计中的声东击西·他一听离歌笑他们移村一线天的消息之后,便想出了这一计·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豹子帮里,已经有了离歌笑的探子。
他的这些计划,已经被小梅一字不差的听了去··小梅听完张忠他们全部计划,就和景天商量飞鸽传书给离歌笑,还好小鸽子很争气,安全飞到了离歌笑手中··放完手中的飞鸽,小梅对景天说:“景天,你说我们只写夜袭后山四个字歌哥会不会看不懂啊,要不我们在写的详细一点吧这小鸽子能安全飞到歌哥的手中吗万一……”·景天两手枕着头,叼着草,躺在草地上:“没有万一,小梅你放心吧,歌笑收到会明白的。”
小梅坐在景天身旁的草地上:“你怎么这么有信心,景天,你好像从来都没有怕的时候”·“就像我和你说的,害怕帮不了你什么,你越害怕,反而越会坏事,你越怕死,死得越快,如果你抱着必死的决心去做一件事,说不定你就不用死了。
我想歌笑当初叫你来当探子,也是想锻炼你的胆子·”景天不怕自己死,他只怕保护不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景天起身,一手扔了叼在嘴里的草,一手拿起身边的酒,喝了一口,然后递给小梅:“你也喝,喝酒壮胆。”
这酒还是他从一个马贼手里赢来的··小梅顺手接过,却没有喝·贪生是人的本能,小梅说自己怕死,没什么好丢脸的·包括这次深入敌营,小梅很是害怕。
虽然有景天一直在他耳边说一些鼓励他的话,但却并没有起到很大的作用·只是这一次他想尝试一次勇敢,尝试一次不害怕的滋味:“景天,如果我害怕了,记得要帮我。”
小梅认真地说完,然后才拿起酒往自己嘴里倒,才一口便又吐了出来,想是喝的太急了,一下子踹不过气,惹得景天一阵大笑·小梅看着景天笑得如此开怀,仿佛也被感染了,跟着景天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且不说小梅和景天,再说离歌笑收到了小梅的消息之后也,他很着急,虽然知道了豹子帮打算夜袭后山,可是现在村里只有一群老弱残兵,硬拼就是以卵击石,他焦急地看向远方一线天沿路站着的马贼。
然后心念一动,不对啊,他们不是要夜袭后山吗怎么又会在一线天前方派兵把守呢·小梅的消息一定不会错,那么就是张忠想要声东击西,让我们误以为他会从一线天前方攻打我们。
想到这里歌笑心生一计,张忠啊张忠,以你的智谋如果去当那保家卫国的士兵,定能有所作为,奈何你有一个一心落草为寇的父亲,真是可惜了·既然你要夜袭后山,那我就来一招瞒天过海。
作者有话要说:· ·☆、39· ·39·离歌笑把自己的计策说与那山洞中的一众老小听,大家都对离歌笑的话深信不疑,在他们看来离歌笑就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他们村的,他们为离歌笑马首是瞻。
村长带头迎合离歌笑的计划,然后带领大家开始做准备···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待到离歌笑与村民们做完准备,正好赶上豹子帮前来偷袭··月黑风高,陈列带领着豹子帮的一对精英,穿梭在树林里,渐渐向后山靠拢。
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被村民们洞悉,待到他们快要靠近的时候,从山顶上射来无数箭羽,杀了陈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陈列抬头看去,只见山顶上依稀有人影晃动,接着又是一阵箭羽,逼得陈列他们不得不后退,躲进树林深处。
陈列狠狠地啐了一口,说道:“妈的,哪来这么多箭” ·接着陈列看到离歌笑从他们对面走来,步伐不急不缓,一手拿着酒,对着陈列藏身的方向说道:“怎么,我才给你们送了一道开胃小菜,你们就撤退了”·“呸,我就不信了。
你在这里,他们也敢放箭”陈列搓了搓手,举着刀,步步小心地走向离歌笑,边走还边给自己壮胆,山崖那么高,离歌笑就在我们前面,我就不信他们个顶个都是神射手,万一误伤到离歌笑怎么办他们一定不敢射箭的。
就在陈列走到一半的时候,第三批箭矢破空而来,而且都是奔着陈列周身去的,丝毫没有伤到离歌笑,吓陈列一阵乱窜,心里头慌了神:他们有神箭手,而且最起码有三十来人,这个张忠是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事情也没有探听到,就让我们这么毫无防备的来,这不是让我们自寻死路吗这不知道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原来帮里早已分化成了两派,一派是一张忠为首的,一派则是以陈列为首的,两派人都互相猜忌,互相不服,只不过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和睦的样子罢了··离歌笑依然衣袂翩翩,对陈列的试探不为所动,淡然道:“还有什么招,放马过来吧。”
这下陈列不疑有他,认定了离歌笑是有备而来的,如若不然,他怎敢形单影只出来和我们叫板·刚才崖顶上三番四次的弓箭招呼可不带假的,兄弟们也有几个已经被射伤了,现在的情况对我们不利,看来只能先撤了。
陈列见势不好,撂了两句狠话,带着兄弟们回豹子帮了··再说景天和小梅在豹子帮,他们俩算是不负离歌笑重托,把任务完成的很好··“我说景天,陈列这次去围攻苗家村,只带了一对精英人马去,最后会不会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啊”说话的是这次没有被派去夜袭苗家村的小梅。
景天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道:“哼,谁说不是呢”·小梅经过景天的调教也变得乐观了起来:“还好,他这次挑了他的心腹去,如果他挑了我们俩去的话,我都不知道是要揭穿身份帮歌哥他们,还是继续隐藏身份帮豹子帮了。”
景天闻言轻轻一笑:“笨小梅,当然是继续当探子,但是我们可以暗中捣乱,这样既不会被识破身份,又能帮到歌笑,岂不是一举两得·”·小梅半开玩笑着说道:“景天,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的嘛。”
景天一脸理当然而的样子:“那是我可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聪明伶俐又深明大义的景天·”·“呵呵,我不就夸你两句,瞧你得意的。”
小梅被景天的乐观也感染到了·谁说不是呢现在在豹子帮里,危机四伏,一个弄得不好,他们两就有被识破的危险,他们此时的说说笑笑,也只能稍稍缓解深压于心底的隐隐不安。
最后景天总结道:“不管怎样,我相信歌笑,就像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平安的离开豹子帮的·”·小梅听了景天的话,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看这时辰,不管夜袭有没有成功,陈列都应该快回来了吧,我再去探听探听。”
景天:“好的,我掩护你·”·小梅带着景天轻车熟路地来到一间屋子顶上,搬开一片瓦,朝下看去,只见陈列气呼呼道:“中计了,他们有神箭手。”
张忠疑问道:“怎么回事”·陈列心里还疑张忠是故意不告知他有埋伏,让他去送死的,所以说话语气也冲了起来:“你不知道崖顶上有三十多个神箭手。
三十多个呢,他们请了这么多援兵,居然没有探子探出消息”·旁边有人附和道:“就是,二爷不是说你比帮主更有能耐吗”·张忠闻得此言便知陈列心中所想,他也不明言,现在可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他思索了一番道:“二叔,你确定他们是从崖顶朝你们射箭的吗”·陈列没好气道:“这个自然是从崖顶朝我们射的。”
张忠自言自语道:“崖顶距离山脚可有二十多丈啊·”·陈列:“对,后来我们还被逼退到了树林·”·张忠:“那就是三十多丈,那可真的是神箭手啊。
二叔,你可曾想过,离歌笑如何能够瞒过我们的视线,在不知不觉中就请到了这三十多个神箭手·”·陈列被问得哑口无言:“这我怎么会知道·”·“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三十多个所谓的神箭手并不是他们请来的援兵,而是由村里的那些老弱妇孺装的。”
张忠厉声道:“把受伤的兄弟抬上来·”·门口的手下把其中一个受伤的人抬了进来··“二叔你看,从他受到箭伤的角度看,这箭并非是从高处射下的,而是从距离他身边不到五六丈的距离射出的。”
张忠指着那处箭伤道··陈列听得一下子懵了,“什么,这……”·“没错,据我估计,他们一定是隐藏在山脚下的某个地方,朝你们射箭的。
而你们在崖顶所看到的的身影,只不过是幌子罢了·”张忠一言道破了离歌笑的计谋··可笑陈列居然被耍了,还差点在帮里起了内讧,他面子里子都有点挂不住,恶声恶气地说道:“可恶的离歌笑,竟然耍诈,走,我们回去,端了他们的巢。”
“慢着·”张忠来回走了两圈,缓缓说道··作者有话要说:· ·☆、40· ·40·话说离歌笑的计谋把陈列耍的是团团转,可待陈列这败军之将回去将大致情况说与张忠听之后,张忠几个踱步只见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不经感叹道:离歌笑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如若此人非我杀父仇人,不定能成我好友啊。
“慢着·”只听张忠对陈列说道:“二叔,可曾想过,从后山突袭,你知我知,和我们几个兄弟知道,为什么离歌笑能做出这些许对应,好似他早已看穿了我们的计划”·陈列也不傻,无间道他也会玩,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我们之中有内鬼。”
张忠:“没错,所以二叔,当劳之际是要找出谁是内鬼,一线天的老弱妇孺不足为惧,只要找出内鬼,铲平他们可说是不用吹灰之力·”·话已至此,小梅和景天知道他们接下来的谈话内容定是如何找出内鬼无疑了,他们也不多久留,逃也似的离开了那屋顶。
“景天,他们发现有内鬼了,怎么办”小梅的声音透露了丝丝慌张,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你忘记了吗,我说过的,这就像一场赌博,你越害怕,就越会输,与其把时间浪费在害怕上,还不如动动脑筋想办法自救。”
景天用冷静的声音浇灭了小梅如急如焚的心··“对了,想办法,想办法,可是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景天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小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两只手互相交叠揉搓着。
景天看着小梅这幅样子,摇了摇头,自己心中的畏惧必须要由自己面对:“小梅,我们先飞鸽传书给歌笑,告诉他我们的这里的情况·”·小梅抬起头,听见景天说飞鸽传书,“对了飞鸽传书。”
他欲起身去拿纸笔,转身看到了离歌笑他们寄来的飞鸽,只见信上写着:腰牌为证,张豹尸体已寻回·原来鸽子身上还绑着张豹的腰牌·“那我们还传不传书”·“写啊,怎么不写,你就写:身份被识。”
景天看着这张豹的腰牌心中有了计较··“恩,没了就写这么四个字,景天我以前怎么都没发现,你说话居然能这么精简啊·”小梅喋喋不休,泄露了他紧张的心情:“你说你只写四个字,歌哥能看得懂吗他要怎么帮我们”·景天心里有了打算,心情也好了起来:“那好啊,那就再加四个字,按兵不动。”
“啊按兵不动岂不是叫歌哥别来救我们景天你这是在玩命啊·”小梅像受气小媳妇一样说道··景天:“小梅,明天我要宣布,张豹没死。”
小梅:“啊”·景天嘿嘿一笑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小梅··翌日··陈列站在群首大声说:“我们之中有内鬼,透露了我们的消息,导致我们昨天后山偷袭失败,今天我就要找出这个内鬼是谁。”
景天从马贼堆里走出来:“不用找了,我在这里·”·陈列的一个心腹手下庭审站出来,迫不及待道:“原来你小子是内鬼,抓住他,揍他一顿再说。”
景天听了那人的狠话并不显任何慌张:“慢,我是来告诉你们,你们的老帮主没有死·”·陈列一听,不假思索道:“不可能·”·此话引得张忠一阵怀疑:二叔为何如此笃定,我爹不可能还活着·接着便听到有马贼起哄:“打他,打他。”
景天深觉无奈,看来这顿打是如论如何都逃不掉了,他要让陈列心虚,要让张忠有所警觉,只能故意被打,让陈列露出马脚来··果不其然,陈列有些心虚,加大声音说:“打死他,往死里打。”
张忠听到陈列所言,便深思起来:看二叔的样子,是想置这个内鬼于死地,事情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莫非此事另有内情·可怜景天一边被打,一边还要留意张忠那边的情形,再被打下去不死也要退一层皮了,他立马拿出张豹的腰牌高高举起:“我有腰牌为证。”
陈列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不要相信他,他是骗我们的,打死他,敢骗我们,打死他·”·张忠一看一眼辨认出来了:“这是我爹的豹牙腰牌。
住手·”·陈列见张忠叫停,便着急地想要让他继续打景天:“忠儿,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他……”·不等陈列说完,张忠便打断了他的话:“二叔以为,我能把爹的豹牙腰牌给认错吗这件事我自有主张,把他带下去吧。”
陈列看着景天被带走的背影,差点气得跳脚·见景天已经被带得走远了,陈列偷偷的叫了他的手下余力出来,想要叫余力去杀了景天··陈列:“余力,那内鬼留不得。”
余力:“那二当家的,我去把他给做了”·陈列道:“不急,在杀他之前,我们要套问出张豹藏的尸体在哪里”·余力不解:“何必多此一举,我一刀解决了他,张豹的尸体就没用了。”
“老弟你有所不知,当初张豹是喝了我的毒酒,被我重伤后坠崖的·若是尸体真在他们手上,到时候怕是你我不但捞不到好处,便是那张忠第一个就不会放过我们。”
陈列斟酌了一下,决定还是将毒杀张豹的事情告诉余力,拉他一起下水,他就是帮凶,也不怕他会反水,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如果这事情余力帮他瞒了下,就少不了他的好处,若是他背叛陈列,不用等陈列杀他,张忠就在那里等着他了。
余力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把这事应承了下:“那我便去探一探那内鬼的口风·”·陈列:“老弟你若探出了那张豹的藏身地点,我们便一起去杀了他。”
余力:“那内鬼怎么处置了”·陈列做了一个道上手势:“当然是杀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余力做事也不含糊,和陈列分手后就去了关押景天的牢房。
藏在远处偷听的小梅也立马按照景天之前的吩咐跑去找了张忠·原来景天早料到,以陈列的性格,定是不会放过自己,所以他要小梅去监视陈列的一举一动,等他杀心一起,就去把张忠引来,让他可以看清楚陈列这阴险小人的嘴脸。
作者有话要说:· ·☆、41· ·41·张忠房间··张忠的房间传出一声响动“谁”·来人身着一身夜行衣,压着嗓子说道:“想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就跟我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张忠心里的打算是一定会跟着去的,但是他还想在从来人的口中多探听一点消息,于是故作淡定道··来人不是小梅又是谁,他听得张忠并不相信他,急中生智,拉开面巾:“少帮主,我这次来就开门见山了,其实老帮主是被陈列所害……”小梅把那天晚上所见,一一向张忠道明。
张忠有些动摇,本来一心向着的二叔,近日来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古怪:“那你此次前来又要引我去哪里”·小梅见张忠眼里有了些探究,便循序渐进道:“帮主可还记得今日捉到的内鬼”·张忠立马反应过来:他们的内应不止一个。
现在不知道他们还有没其他内应,我不应打草惊蛇,至于他刚才所说关于二叔毒杀我爹的事情,我定要弄个清楚,于是顺着小梅的话:“记得,如何”·小梅的语气中已经有了一丝焦急,这个张忠婆婆妈妈的,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我料想的没错,陈列他们现在已经动手去逼问他了,如果你再不去的话,就要和真相擦肩而过了。”
张忠:“如你所愿,我便和你走这一趟·”·张忠语落,便朝着关押景天的牢房去了,这下连带路都不用了,变成了小梅跟在了张忠后面··张忠走到牢房外就听见了里头的动静,于是绕开正门,走到一侧的窗户旁边,借着月光依稀看到牢房里面除了那内鬼,果然还有一个人。
“还好赶上了·”小梅小声自言自语··张忠斜了小梅一眼,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就听到景天说:“他确实活着·”·张忠来之前余力已经开始逼问景天了,只不过景天软硬不吃,硬是磨蹭到了现在,终于他听到小梅的暗号,知道小梅已经成功把张忠引来了,于是他开始套余力的话。
景天:“张豹明明还活着,你为什么说他死了”·余力:“哼,现在四下无人,你也不甭骗我了,张豹喝了毒酒,掉下山崖,必死无疑。
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救得了他的性命·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算了,我先杀了你,在自己去找也一样·”·余力音落刀起,景天只听得那刀锋擦着风的声音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小梅出手发出暗器,姿势浑然天成,只听“咣当”一声,余力的刀和小梅的梅花镖相撞,硬生生被打偏了几寸,景天逃过了这致命一击·只这稍纵即逝之一瞬,张忠破门而入,制住了余力,将他敲晕。
“这下你总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小梅扶起景天,对张忠说道··只见那张忠抿着嘴,皱着眉,看着被自己打昏的余力,说:“不是我相不相信你,只是,家父之死因,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景天挂在小梅的肩上说:“那还需你和我们配合着演一出戏,来个请君入瓮·”·“景天你刚才有没有受伤”小梅见眼下的危机已经解除,转而关心起景天。
借着昏暗的夜色,小梅看见景天一身衣服已经破破烂烂,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些鞭痕,他很难过,毕竟这件事情本来也可由小梅去做,只是景天并没有,而是自己挺身而出,此举让小梅甚是感动。
“没事,小梅,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然后在联系一下歌笑他们,告诉他们这里的情况,和我们即将要实行的计划吧·”景天装作结实地拍了拍自己的胸,不料却结结实实地咳了起来。
惹得小梅一阵忧心:“不行,先让我看看你的伤·”不知为何,小梅这次特别执拗,捏住景天的手,号起了他的脉··“二位,何不先去我屋里治疗伤势。”
张忠的脑门上凸起一个井字,忍无可忍,此二人着实太婆妈了··作者有话要说:· ·☆、42· ·42·话说景天和小梅二人身份被识,景天将计就计,设计让张忠撞见余力想杀人灭口的那一幕,从而赢得张忠的信任。
小梅替景天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涂遍了金疮药之后,才展颜道:“好了,景天·”·景天有些小小的尴尬,因为治伤,景天把衣服都脱了,虽说他和小梅都是男人,但是景天还是有些别扭,可能这就是古人的保守吧:“小梅,那我们去找张忠吧,和他说说我们的计划。”
景天摸摸鼻子,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好啊,走吧·”小梅帮景天抹完药,知道景天身上这些鞭痕看上去吓人,但是事实上,并不是什么重伤,他也放下心来,心里对景天的愧疚也得到了些许安慰。
事实上景天本就有灵气护体,只要不是致命的伤,基本上都不会有什么大碍,而且当时余力那一刀如果真的砍下来,他也会用法术来抵挡,自是不会让自己被这种奸佞小人害了去,不过小梅出手救他也好,他的法术能不用就最好少用,灵气用来护体就已经所剩不多了。
初来到这里景天之所以不用法术,就是因为体内灵气稀少,根本催动补了法诀,而使用法术需要有充沛的灵气做后盾,后来在离开离歌笑的那段日子里,景天努力修炼,才换来如今体内为数不多的灵气,那些灵气他拿来护体堪可够用而已,所以不到危急关头,景天冒冒然是不会使用法术的。
张忠:“还不知两位如何称呼”·景天:“我叫景天,景天的景,景天的天·”·小梅抱拳:“在下贺小梅·”·三人互通姓名之后,景天就告诉了他们自己的安排,还写了封信,飞鸽传书给离歌笑。
信上书:“已说服张忠,需你们配合·” 另附张豹人皮面具一枚··张忠听了景天的想法,不由惊讶:这个景天比之离歌笑并无不及,江湖传言,离歌笑是一枝梅的领袖,我看这个景天才是深藏不露。
而且据我所知,一枝梅只有四人,这个景天好像凭空冒出来一般,若他非近来刚入伙一枝梅,那便是一枝梅隐瞒了他的存在·罢了罢了,较之一枝梅的杂事秘辛,查出父亲被杀的真相才是刻不容缓。
当天,小梅易容成了余力的样子,告密于陈列,已经得到张豹的藏身之地,陈列隔天一大早就由“余力”带领,到了一所偏僻的茅屋··陈列和“余力”半蹲在窗外,透过微微支起的窗,看到三娘正在照顾重伤的张豹。
陈列看到张豹没死,先是一惊,杀心顿起,他低声对看“余力”说:“一会进去,一不做二不休·”·“余力”没有意义:“好。”
陈列一个眼神示意,首当其冲,一脚踢开门,如入无人之境,那响声颇重,惹得背对着门的三娘一个回身,心想:万事俱备,小梅终于带着“东风”来了:“哼,我道是谁,陈列,你想干嘛”三娘明知故问。
“老子是来要你的命的·”说完陈列就攻向三娘,三娘轻轻一跳,避了过去,接着“余力”也加入了战列,和三娘纠缠起来·陈列得空看着躺在床上的张豹,露出阴毒的眼神:“张豹,你命真大,这么高的山崖都摔不死你,不过没关系,我一样可以再给你一刀。”
说完就朝着张豹的肚子砍去,只听得“铛铛铛铛”,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陈列一个发愣·此时张豹哪里还有之前的奄奄一息之态,他起身一招就抽走了陈列的刀,在手上耍了一圈,就压在了陈列的肩上,一个使力迫得陈列跪了下来。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你”陈列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看着张豹··只见张豹把自己的脸撕了下来,露出了一张令陈列日日夜夜想要置之死地而后快的脸,那人赫然就是离歌笑:“住手吧。”
他神色坦然对着正打得难舍难分的三娘和“余力”二人··陈列看向“余力”对离歌笑惟命是从,咬牙切齿:“余力,你背板我”·只见“余力”不屑的“哼”了一声,大手往脸上一挥,动作比离歌笑撕下人皮面具的时候优雅了不止几倍:“看清楚了,我是谁。”
原来离歌笑接到景天的飞鸽传信,便想到了景天的计划,可是谁易容成张豹成了最大的问题,本来柴胡要求他要易容成张豹的,可是离歌笑怕万一柴胡一个急性子,突然从嘴里蹦出来“俺啊,咋的”露出破绽,思索再三还是决定亲自操刀上阵,让这场戏可以更加逼真一点。
接着张忠带着豹子帮的弟兄一闯而入:“陈列,原来你才是杀我父亲的罪魁祸首·”·陈列看到张忠带来的人里面还有几个是他的人,就想抵赖:“你们别被他们骗了,他们陷害我的。”
张忠深知陈列所想,又怎会让他如意:“是不是栽赃陷害,等会你就知道了·带上来·”·话音一落,门外就有人压着真正的余力走了进来:“我给你一次机会,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饶你一死。”
余力哪里还敢有所保留:“是二爷,啊不,是陈列,他骗老帮主喝下毒酒,然后杀了他·后来得知老帮主还没死,他就要我去套出老帮主的下落,在伺机杀人灭口。
陈列还答应,只要他当了帮主,就会杀了少帮主,让我当副帮主,求少帮主饶命,我已经把我知道全告诉你们了·”·马贼众人听了余力的话,纷纷表明自己的立场:“少帮主,我等之前受奸人蛊惑,才干了那些混账事,以后我们定当以少帮主马首是瞻。”
“你”时至今日陈列知道,终于瞒不下去了,他打算拼死一搏,挣开离歌笑的束缚,从窗户处一跃而出,欲逃之夭夭··张忠怎么会放过他,一个箭步追了出去:“追。”
三娘他们刚要跟着出去,就被离歌笑拦住:“他们马贼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功成身退吧·”·张忠没多久就追上了张豹:“你这个杀人凶手,我今天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杀父之仇给报了,我说过,我不会放过杀我父亲的人。”
陈列:“哼,有本事单打独斗,我陈列可不怕你·”·张忠看着陈列垂死挣扎,轻蔑一笑:“各位兄弟,家父的仇由我一个人报就够了,今日我就要手刃杀父仇人。”
陈列听着张忠说话,心存侥幸,想那张忠一介书生,竟然要和我这个豹子帮的二把手单打独斗,我得防着他暗箭伤人:“废话少说,来吧·”·张忠抄起身边兄弟递过来的刀,就冲着陈列急驰而去,“嘭”陈列抵着张忠的刀,吃力得紧,心中警铃大作:这个张忠不好对付。
瞬间就尝到了轻视张忠的后果·陈列不可置信地说:“不可能,这不可能,想不到你身怀绝技·”·“我也想不到,习武多年,第一次施展,居然就是为父报仇,陈列,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忠一改平日的书生气质,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示了自己杀气腾腾的一面,在场的人都不经感到害怕,此时的张忠像极了张豹,果真虎父无犬子·张忠说完手起刀落,硬生生的劈断了陈列的刀,劈进了陈列的身体里。
“我等愿追随少帮主,至死不渝·”在场的所有人都向着张忠下跪宣誓··当天下午··“你们是不知道啊,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
离歌笑五人围着小梅团团坐,小梅对着大家说着自己和景天在豹子帮的那经历,“不过景天,我真佩服你,当时这么危险,你不但不慌乱,还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除了歌哥,你是我第二是佩服的人。”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前世今生·“那是我可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聪明伶俐又深明大义的景天,所以,你要多多向我学习啊。
哈哈”景天做着自恋动作,装模作样理了一下头发··小梅已经习以为常了:“哈哈,景天,每次说这句话的样子,都好欠打哦·”·离歌笑:“好了,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然解决,我们就不多打扰村长他们家了,我们这就动身离开吧。”
突然门外村长喊道:“离大侠,不好了,马贼又来了,你们快出来看看吧·”·听了村长的话,大家戒备起来,离歌笑:“出去看看·”·村口,来人是张忠和他的两个手下,柴胡以为马帮贼心不死,又来抢粮了,于是挡到众人前面,默不作声,意思却显得很明显,要想过去,先过了我这关。
张忠走到柴胡面前,止·对离歌笑作了一个揖:“离先生,感谢离先生为我寻获杀父仇人·”·离歌笑却并不领他的情:“并不是我想帮你。”
景天也吆喝道:“就是,小爷才不稀罕帮你呢·”·“不管怎样,今后豹子帮不再抢粮,只除暴安民·”这是张忠对离歌笑的承诺。
柴胡听出来今天这豹子帮不是来闹事的,也放下了戒备:“哈哈,以后哪里有不平事,哪里就有一枝梅·”·之后的日子里,景天跟在离歌笑鞍前马后,但是一有危险,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挡在离歌笑前面。
三娘终于当了景天的小跟班,当然小梅也加入了跟班行列,经此一行,小梅从景天身上获益良多,用他的话说:“我可不是你的跟班,只是三娘跟着你,我跟着三娘而已。”
话里话外,司马昭之心已路人皆知··龙葵继续着她那场可能好无止境的修炼··柴胡还是一如既往将粗进行到底··“哎,我说胡哥啊,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俺啊俺’的,听着多粗啊。”
“怎么地,俺就是这口音,你不喜欢啊,你不喜欢俺也不改·”·“好啦好啦,你们不要吵啦,两个大男人吵来吵去,羞不羞”……·夕阳西下,一行五人的影子渐渐拉长,渐行渐远。
在接下来的旅途中,一枝梅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事,他们能一一度过难关,坚持着自己的初心吗·世人道:行侠仗义一枝梅,百姓欢愉宵小悲。
惩奸除恶不留名,神龙见首不见尾··作者有话要说:文章至此,算是告一段落,在下第一次写文,写的着实不好,还请多多见谅··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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