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之浑水+番外 by 中华田园喵(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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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浑水+番外 by 中华田园喵(下)(6)
·霍青桐却了解地点了点头,忽然问:“香香好吗”·“呃……”对上那逼人的嫣然艳丽,胤祺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儿舌头打结。
霍青桐挑着眉毛看他:“我可不信,你们会放松对香香和陈家洛的掌控·”·太聪明的女人让人爱也让人害怕啊胤祺无奈投降,摊手表示自己是无辜的:“是皇上一直让人监视他们的。
不过除了监视,我们什么都没做,陈家洛现在在做教书先生,香香公主跟他已经有了两个女儿·”其中有一个就叫念桐·不知怎么的,这件事胤祺不想告诉她。
“是吗……”轻轻叹了口气,不过那美丽的凤眼中只有欣慰,再无伤感,或许还有一丝淡淡的遗憾,不过往事如烟,现在的霍青桐,早已学会了往前看。
“要不是你跟我说那些,我还真不会想到,外面的天空更大·”霍青桐摇了摇头,继续把话题转回自己身上··胤祺哭笑不得,他跟霍青桐说外面的事,真的只是私心地想把这位女侠对朝廷的仇恨往外面移一些,哪里知道她会直接跑出国·两人一时无言,继续一前一后,悠悠然然地徜徉在港口上。
·“我已经不想打仗了·”走着走着,霍青桐忽然传出低低的一句··“为什么”胤祺是真的好奇了··霍青桐没有回答,只是仰望天空,这一片广袤的蓝天下,为什么处处都是战争和杀戮这是世界真的广博至此无所不容,黑暗征服血腥残暴……《可兰经》是纯洁但是渺茫的,解释不了这灰蒙蒙的世界。
在他们之前不多的交流中,胤祺已经习惯了等待,看美人儿思考也是一件美事,所以现在的胤祺也不会不耐烦··“统一一个国家真的如此重要吗”霍青桐问得很淡很淡,飘渺的好似梦一般。
“你……”胤祺愣了,差点儿激动地抓住她的手,“你不会跑战场上去了吧”天,现在德国到处在打仗,她一个姑娘家,就算功夫再好,也不能单枪匹马地到战场上去玩命啊这不是回疆,可没有人把她当公主·霍青桐挑起绝艳如火,但是危险至极的笑容:“你觉得我不配上你们洋人的战场”·胤祺都想翻白眼了,完全不顾自己那张漂亮的皮和完美的绅士风度,直接走到霍青桐身边摆出一副几乎是哀求的脸:“我说二公主,这里不是回疆,没有你的族人,虽然陷入战乱的百姓很可怜,但是你千万不要一时犯傻跟普鲁士的军队对着干啊现在德国是诸侯混战,普鲁士势力最强,它肯定能统一这个国家的”·霍青桐转身,扶上港口的栏杆,吹着那徐徐的海风,眼神幽长,良久才轻启银牙:“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比我的族人还苦。”
战争无论对哪一方都是灾难,只要它身在其中··“二公主,这是没办法的·”胤祺也倚上栏杆,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下浩淼如烟的大海,英俊的脸庞上也染上几抹忧郁的蓝色,“你不知道这个国家的历史,它因为分裂,一直在做屠刀下的羔羊,教皇肆无忌惮地宰杀它,周围的国家落井下石地欺负它。
其实这个民族,可以说是整个欧洲最伟大的民族,他们严谨、好学、诚实、善于思考,他们热爱自己的国家,可是他们必须先建立自己的国家·”·霍青桐没有反驳,只是凝神思考:“任何伟大都是用血写成的。”
·对于这点,胤祺没有否认···隐藏在厚厚云层下面的太阳似乎困倦了,打算躲回海平面下去,本来就阴沉压抑的天空更加昏暗,不知不觉周围的人也稀疏了不少,感觉着夜风的冰凉,胤祺看了看衣衫单薄的霍青桐,真诚地建议:“太晚了,你快回去吧。
要是你没有住的地方,不妨到我的船上去休息·我还带了大清的厨子,他们应该也会做回疆的吃食·”·霍青桐摇摇头,慢慢走近他,神色有些暧昧不明:“你别忘了,十年……快到了。”
胤祺一愣,想起那个十年之约,顿时牙根都酸了:“二公主,现在的大清跟以前不一样了,你没有必要再跟朝廷对着干的……”·“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继续跟朝廷对着干了”霍青桐好笑地看他,眼中得意非凡,显然是由于她成功耍了这个男人一把。
“那你……”胤祺试探着问下去··“我会先留在这里,圣玛丽修道院的修女们正在募款,我要帮助她们·”霍青桐淡淡地交待了自己接下来的规划。
“圣玛丽修道院……你说的不是柏林那个吧”胤祺目瞪口呆——那个修道院的修女在募款,以建立医院来拯救那些那上帝抛弃的可怜的伤员,其实就是一个类似于高姑娘说的“红十字会”的机构……·霍青桐点了点头,挑起的娥眉中带了丝不满:“怎么,你觉得我不能做这个”·胤祺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女人永远是这样,没有男人能够左右她,更别说控制她。
她永远会在最合适的时机做最对的事,义无反顾地为自己的信仰奉献自己蓬勃的精力和智慧的头脑,她才是真正的回疆的圣女··于是,胤祺再次对着同一个女人投降了,好笑地开始从上到下翻自己的兜儿,霍青桐一愣,连忙出声制止:“我不会要你的钱的,你是我的仇人的朋友,所以也是我的敌人。”
胤祺真的无能为力了,他知道霍青桐不可能放下过去,但是没想到她在这些事上也这么坚持··看着面前这个英俊的男子一脸苦闷,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的窘相,霍青桐笑了,这次的笑带了点坏:“不过,你要是愿意给圣玛丽修道院捐款的话,上帝一定会保佑你的。”
胤祺好笑地问:“我不是你的敌人吗”·霍青桐眨了眨眼睛,似乎很调皮:“我是信仰真主阿拉的·上帝……关我什么事”·------------------------------我是捐款的分界线----------------------------------·胤祺回了普鲁士之后,还是以大清的名义为圣玛丽修道院捐了款,当然,私下也以个人的身份捐了一笔,不过,名册上,写的是“爱新觉罗?胤祺”。
霍青桐帮着修女们算账的时候,看到那个明显代表着大清皇室的名字,微微皱了皱眉,却什么都没说··没有必要矫情地说什么相忘于江湖,有缘自会再见,无缘,也求不得。
 · · · ·☆、浩宇比翼飞——天窗· ·1782年,应欧罗巴洲七国邀请,辅国长公主和孝公主跟额驸泰亲王代表皇室出使海外。
福建军用港口,看着那模仿郑和下西洋时候的高大的楼船,胤礽眼中闪过一抹刻骨的伤痛,旋即就转为踌躇满志,洋洋洒洒一大通演讲,狠狠表扬海军的负责人一顿··楼船起锚了,胤礽站在船舷上对这象征无尽的黑暗也蕴含着无限的希望的浩蓝海洋,吹着那清凉中带着咸腥的海风,胤礽慢慢闭上了眼睛,任由阳光为自己绝美的脸庞镀上一层圣洁的金色——远远看去,真是一幅高贵娴静的仕女图。
胤褆示意副官们站在这里不要过去,自己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背后缓缓搂住他··胤礽懒猫似的整个人倚进他的怀抱,满足的神色中还有些飘渺:“上辈子,我在咸安宫里住了十几年,跟只可怜的青蛙似的,成天对着那一方天地。
有的时候我也在想,我为什么不真的疯了算了,这样就不会寂寞,不会听到那些冷嘲热讽,不会在康熙六十一年听到皇阿玛传我的时候,以为自己还没有睡醒,直接回房倒头就睡……”·胤褆担心地搂紧他,只能故作轻松地调笑:“你别忘了,我可是被圈了二十六年。”
“是啊,你比我还惨……”胤礽转过身蹭了蹭他的胸口,胤褆感到自己胸前湿了一片,却只能无奈地拍着他的背··胤礽哭得很克制,却呜呜咽咽颤抖不已:“我对不起弘皙,对不起淑慎,还有我很多只能陪着我挤在小小的咸安宫里的小儿子小女儿们……你的孩子应该问过你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吧至少你能告诉他们,大海是蓝的,沙漠是黄的,雪山是白的,江南水乡的小河是绿的——我除了知道蒙古草原是半青半黄的,就只能说紫禁城的天空是灰的”·胤褆深吸一口气,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这辈子的日子过得像梦一样,但是上辈子的那些伤太深了,愈合不了,永远都横亘在那里——虽然,他们早已知道,这件事,不怨天不怨地,不怨任何人,只因为一个“命”字。
他跟胤礽不一样,胤礽还没记事的时候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太子,他是骄傲而敏感的,而他毕竟打仗打得多,对于输赢,更容易接受·输了就直接认输,其实那二十六年,除了闷一点,也没什么别的感受。
“老四刚刚跟你摊牌的时候,就跟你说,以后要是出海,把爷带出来,让爷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哭完了,擦干了眼泪的胤礽又变成了那个嚣张跋扈的皇太子。
胤褆感觉那尖尖的指甲直接掐进了自己的胳膊,忍着疼讪笑:“保成,你怎么知道的”·“老四当了皇帝之后来看爷,为了激爷好起来,甚至说只要爷能走出毓庆宫,就放爷出京、出国都行。”
可惜他已经万念俱灰,而皇阿玛的过世是对他的生命和生存意义的最大打击,十几年的从天空摔倒深谷的打击,已经让他不相信任何希望——因为他不想再绝望一次。
胤褆揉揉他的脑袋,调戏般的哄他:“你自己确实也想出来的,不是”·“要不然爷干嘛答应他出国当吉祥物”胤礽白他一眼,终于松开了尖利的爪子,扶上船舷——海风的气味是如此的真实,提醒他,不能再活在那段暗无天日的过去中。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委屈的声音:“阿玛,你跟额娘都骗我”·不愧是满洲第一美人的儿子,小小年纪身姿玉立,小脸已经隐隐显出日后的英俊潇洒,但是现在鼓成了一只委屈的皱皮小包子:“阿玛额娘你们都骗我,你们说只是到福建的,没说要出海”·胤褆过去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发挥自己的流氓不要脸的本色:“阿玛只是没说而已,又不是骗你。”
少报军情和谎报军情是两个概念··绵甯的小脸蛋更鼓了,气呼呼地看着他··胤礽直接走过来揪儿子耳朵:“你都上船了就别想跳海,乖乖跟额娘出国去”别一天到晚追着那个韦小宝玩儿·绵甯很了解自家两个家长,阿玛不要脸但是好说话,撒撒娇就行了;可是额娘任性又固执,额娘决定的事,皇帝舅舅都掰不过来。
小家伙闷闷地任由胤礽揪他耳朵,完全不像之前胤礽一上手就鬼哭狼嚎不要脸地找他的绵爵表哥求救··胤褆扶额,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们之所以把绵甯带出来,就是因为自家儿子缠那么韦小宝缠得太狠,整个皇宫的人天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看他们一个追一个躲满皇宫乱窜,不少兄弟还唯恐天下不乱地说什么干脆成全绵甯好了——反正韦小宝也是个嫁不出去的·胤礽气哼哼地松手,示意一个副官把小世子带走,乾纲独断斩钉截铁:“你要喜欢谁我都不管,喜欢男人女人都随便——但是绝对不能是那个韦小宝”那个见一个爱一个的贱兮兮小流氓绝对不能做他的儿媳妇·绵甯踢着脚,委屈兮兮地回了自己的船舱。
关严门之后,忽然绽开一个可爱的笑容,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封盖了皇帝舅舅玉玺的信,这是他出来时绵爵表哥给他的,绵爵表哥说了,只要他这次“表现”好,韦小宝的事,不是不可以考虑。
他可不是笨蛋,阿玛额娘包括皇帝舅舅都很怕绵爵表哥的,唯一不怕的就是婵儿表姐,但是好佛的婵儿表姐是很赞同自己“为民除害”的··绵甯搂着信,舒展小身体,带着甜甜地笑容入睡了。
——绵甯真的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但是,世界是公平的,上帝为他开启了一扇智慧的大门,却让他的眼睛开了天窗···胤褆很奇怪,本以为自家这被迫“孔雀东南飞”的儿子会萎靡好一阵子,没想到刚到欧洲大陆他就装起相了——完全是胤礽当年那模样,抬着高傲的头扬着张扬中带点刺儿的微笑,对那帮“蛮夷”的问话听得懂的就以泱泱大国的风范礼貌而不失骄傲地回答,听不懂的就之乎者也从孔子扯到王阳明,给迎接的外国友人留下了“大清的小王子高深莫测”的惊叹不已的印象,顺便加强一下大清的文化侵略战术。
听到翻译官那句“高深莫测”,小绵甯笑得见牙不见眼——自己跟小宝姐姐又多了一项“共同语言”·胤褆的好奇心没维持多久,因为他发现他要盯着的不是儿子而是老婆·胤礽一下船,跟前来迎接的金发碧眼前|凸|后|翘的女公爵来了个亲密的贴面吻。
胤褆差点直接把那个女人拎起来扔海里去·然后胤褆发现自己杯具了,洋人都白,所谓一白遮三丑,直接后果就是他家保成对一路的男男女女都非常感兴趣,眼里的光芒在对方看来是大清的公主对他们国家的政治经济建设的赞赏,在自己看来就是胤礽心里盘算着怎么在欧洲买个庄园金屋藏娇,还是男男女女一起藏……·偏偏保成又长的非常漂亮,尤其是裹在旗袍里的东方女性玲珑娇小的身躯很让洋人的男人眼馋,让洋人的女人欣羡——保成甚至还被英吉利的公主拉过去探讨“如何束胸才能束出那弱风拂柳的小蛮腰”这种极具内涵的问题。
自己这个额驸进不了公主的闺房只能在门外团团转,外国的侍卫们看得好不好笑:“不用担心,我们的公主是好人,不会吃了您的夫人的”·胤褆欲哭无泪——我怕的是我夫人吃了你们的公主·从那美丽纯洁的小公主的闺房里出来的时候,和孝公主倾国倾城的脸庞上仿佛泛着西方所谓上帝金灿灿的神光,让侍卫们相信两位公主度过了愉快美好的下午茶的时间,只有胤褆知道,他家保成回来之后一直在床上打滚:“哈哈哈,我开玩笑说让她脱了裙子给我看看那束胸用的鲸鱼骨到底长什么样,没想到她真的脱了……哈哈哈……不得不说这洋人的女人前面就是雄伟,弹性也不错,不过那腰也太粗了……”·胤褆受不了了直接扑倒——你看了也就罢了还上手摸啊人家的小公主怎么没大叫着“流氓”冲出来呢·所以,大清的北京军区负责人,泰亲王福隆安出使欧洲最重要得任务就是从一帮俊男美女中争回自家老婆的注意力——有没有这么惨的啊··鸡飞狗跳的欧洲游终于结束了,给西方人留下了良好的印象:·和孝公主美丽得好像圣经里的天使,而且亲和力很强,一点儿架子都没有——亲近才能占便宜啊·和孝公主的丈夫是个严谨的人,而且对妻子非常忠臣,导致他们的美色利诱计划都没有开展的机会——不看得紧一点老婆就要爬墙了啊·小王子学识渊博、“高深莫测”——可喜可贺,任谁把中国的唐诗宋词论语孟子直译或意译成洋文,都会给洋人留下“高深莫测”的印象的……··终于回国了的胤礽总算打住了西方美人后宫计划,胤褆也松了一口气,两个不负责任的家长终于回过神开始关心儿子的情感问题,胤礽捏捏儿子漂亮的小脸,将心比心:“怎么样,外国的小哥哥小姐姐是不是都很漂亮”·哪知道自家儿子一脸嫌弃:“腰好粗,肉好多,皮肤好差,毛孔好大,还有腿毛”·胤褆歪了歪嘴,发觉就算自家儿子没看上那韦小宝,未来也绝对堪忧。
胤礽也难得无语了,对着自家儿子像笑得冷飕飕的:“额娘教过你,看美人不仅要看表面,更要看内涵,韦小宝除了一张皮还有什么好的”·“可爱啊”一提到那个小流氓,绵甯的眼睛就眯了起来,修长的剑眉也透出温和的柔软,“无论是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得意洋洋的样子都很可爱”·胤褆忧伤流泪——这什么眼神儿啊·胤礽只差上指套掐了:“韦小宝是个小流氓”·儿子还是针锋相对中:“他是儿子的明月光”·胤褆捂脸,他不该在儿子面前说那些恶心人的情话的……·胤礽磨牙了:“他不会接受你的”·绵甯无所谓:“我会一直缠他的。”
他绝对领悟了阿玛教他的死缠烂打法的精髓·胤礽脸黑了:“他会背叛你,他很花心”·绵甯很坚持:“我会感化他,将心比心”·胤礽背后黑气滚滚:“你知不知道其实他是个男人”实在是逼急了,实话都出来了。
绵甯奇怪地看了他“额娘”一眼:“看您跟阿玛还有皇帝舅舅皇后舅妈他们,对了,还有绵爵表哥和婵儿表姐……儿子不觉得男人跟女人有区别啊”·原来,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吗·黑气被这童真的话语打的魂飞魄散,胤礽顿时蔫了,良久,才跟胤褆交换了一个悲催的眼神——现在教导儿子男女之别,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要说:友情提醒:明天除了三章大结局,还有一个小番外,不要忘记看了~·明天的第三章有音乐,,上课、开会、蒙被窝看的亲们,千万注意手机的声音问题,嘎嘎~·续篇已开,和珅跟福康安的伪历史同人,日更3000,求戳:· · · · ·☆、万里遇故知——债主· ·许多事情交给了议会和内阁,皇帝就轻松多了,多到可以微服出巡,还跑得比乾隆皇帝更远。
这是一个被郁金香捧着的美丽的花香小国,阳光明媚,海风习习,虽然比起他们那从雪山到沙漠,从高原到深谷的国家要显得单调的多,但是却颇有一番意味·如果说他们的国家是吟诵长江黄河的浩浩诗篇,这个国家就是点染小桥流水的悠然小调。
看着碧翠的庄园,高大的骏马,衣着奇异却不失优雅的采花妇人,胤禩深深吸了一口这里与大清截然不同的空气,倚着缠绕藤萝的栅栏,对带自己来的人笑得促狭:“喂,四哥,这就是粘杆处在海外的秘密基地弟弟怎么觉得,这是你养小情人的别院啊”·胤禛也倚在栅栏上,听到这话,不由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这个地方从我刚回来的时候就通知胤祁布置了——若是我不当皇帝,我就到这里来。”
胤禩想着敏敏教他们的词:“驻外大使”·胤禛自嘲地很不客气:“被流放的驻外大使吧,若是我不当皇帝,大清哪里能容下我”·“要是弟弟有这么个山清水秀的小别墅,弟弟宁愿出来。”
摸了一把那匹枣红色的骏马的鬃毛,忽然感到手心一阵黏腻感,搓搓手指,居然是红色——不禁惊叹,“呦,汗血宝马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东西现在不是不对外输送了吗”·胤禛不置可否:“想要,自然有法子。”
胤禩看着宝马,真的手痒,白发苍苍彬彬有礼的管家早就准备好一副马鞍送过来,胤禩熟练地套马上鞍,试了试感觉——不愧是汗血宝马啊,坐在上面都有居高临下的感觉。
胤禛也上了另一批马,转头对他笑:“这周围的草场都是我的,你可以尽情跑·”·胤禩真的嫉妒了,双手握着缰绳狠狠磨牙:“谁说雍正爷清正廉洁的,你用了多少户部公款才搞了这么大的庄子,还不从实招来”·胤禛答得很无愧于心:“我绝对没有挪用公款,只不过走私而已。”
你怎么好意思说的还说和珅奸猾,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儿去·景瑞皇帝正直极了:“‘成事不说,逐事不谏,既往不咎’,我立你为后的时候已经大赦天下了。”
立皇后大赦天下是古制··“……”爷能打死他吗一向舌灿莲花的廉亲王被噎得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恨恨地一蹬马蹬,高傲的马儿抬头嘶叫一声,欢快地跃走,胤禛微笑着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确实是好久没跑马了,而且这又是难得的汗血宝马,在泛着植物香气的草场上纵马奔驰,胤禩分外享受那风驰电掣的感觉,就是那徐徐风声中似乎夹杂着些不和谐的声音,胤禩怀疑地拉住缰绳,慢慢地向停在某处的胤禛那里走去,然后从眼皮抽到嘴角——谁来告诉他,这满地乱跑的汪汪汪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胤禛带着难得温和的表情,一只一只给他介绍:“这只是雪纳瑞,那只是哈士奇……都是洋人的名犬。”
胤禩深呼吸良久才压抑下一鞭子抽到他马屁股上的冲动——这是“流放地”吗这家伙是打定主意了在国外享福了是不是·摸着一只帅气的大狗的脑袋,蹭手心蹭的十分开心,胤禛的语气里不无遗憾:“可惜宫里不能养大型犬,皇阿玛他们太小,实在不安全,京巴狗之流太谄媚,养起来没意思。”
所以你就偷渡了一头藏獒到国外胤禩看着那跟小熊一样的威风凛凛的犬中之王,只能扶额哀叹……这辈子跟他在一起也有十年了,都没见这个狗控养狗,还以为他转了性子呢,没想到是转移基地了·就在皇帝逗狗皇后磨牙的当口,老管家过来了,一口非常流利非常有礼貌的中文很讨人喜欢:“先生,夫人,这是安吉尔女士的沙龙的请帖。”
“沙龙……”胤禩不大明白这个名词··“是洋人的一种社交方式,”胤禛拿过请帖翻了翻,递给胤禩,“这个安吉尔女士是当地的社交名流,是个华裔女子,怎么样,想不想去”·见识一下洋人的社交方式也不错,总比对着一堆汪汪汪好,八爷便欣然同意了。
·胤禛这头发已经不像原来那般突兀了,换了身洋人的西装,将不长的辫子解开扎到脑后,再戴一顶洋人的帽子,看起来真的很绅士;八爷就可怜了,是哪个白痴发明那个叫束胸的东西的外国的女人不是都觉悟比较高吗,中国女人裹个脚而已,虽然难受但是不会死人,她们都能被这束胸活活勒死了都不知道起义吗·还是一个老仆妇看不下去了,给女主人找了件宽松的衣服,然后说的话却让八爷很想打破自己不对女子动手的君子风度:“夫人,东方女性的曲线比不上西方女性的,但是她们的身体线条却比西方女性纤细,所以不用穿束胸。”
言下之意就是,您比较瘦,穿了也没有人家“波涛汹涌”的效果·八爷的脸从红的变到紫的再变到黑的,他发誓他家那个腹黑面瘫脸在肚子里笑得已经是按捺不住了。
其实一开始胤禩是想穿男装的,但是这个国家偏巧是最著名的基友文化萌发的国度之一……在他们出来之前,皇阿玛“警告”过,他们自己搅基加乱伦无所谓,但是要是丢了国家的人,他老人家就……篡位当然不是了,俩儿子巴不得皇阿玛八岁就登基呢,皇阿玛说得很明白,他们要是作为搅基加乱伦的先驱推动了这个国家这方面的文化,他老人家立刻宣布景瑞皇帝的大阿哥不幸身亡·——皇阿玛,算你狠·所有,悲催的八爷还是不得不穿着西方贵族女性经典的蓬蓬裙跟着西装革履的四爷去参加华裔安吉尔女士的沙龙。
·他们,后悔了··胤禩挽着胤禛胳膊的那只手都快把他的手腕掐断了,被蓬蓬裙包裹的身体不住颤抖,当然他家四爷的脸色也不好看,阴沉中带着一抹不知所措。
皆是因为那位安吉尔女士的长相……胤禩脸色苍,牙齿都在打战:“毓、秀……”·那位华裔社交明星安吉尔女士,竟然长着跟胤禩嫡福晋郭络罗氏毓秀一模一样的脸不只是脸,胤禩怀疑他根本就是遇见了毓秀本人——那骄傲而妩媚的神色,那直白而俏皮的话语……昔日她不适应那个死气沉沉的皇室的一切天性,都成了今日她作为沙龙女主人的万众瞩目的绝对光环。
“四哥,我们走吧……”胤禩颤抖着拉胤禛,他真的不想呆下去了,因为他不知道他还能以何面目面对这个害惨了自己也被自己害惨了的骄傲艳丽如玫瑰花的女子。
不知道她有没有前世的记忆,希望她没有,希望她不是毓秀……·可是,两个东方人在这个都是金发碧眼洋人的沙龙聚会里显得尤为突兀,从他们一进门,安吉尔就看见他们了,见两人想“落荒而逃”,安吉尔女士挑起一抹得意的轻笑,性感的红唇中吐出的中文十分标准:“四爷请留步。”
胤禛的身子一僵,转过身,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而胤禩低着头,完全不看毓秀——她确实是毓秀,还是带着记忆的毓秀··大部分洋人都不懂中文,此时不禁面面相觑,安吉尔再以流利的洋文跟他们聊了几句,胤禛胤禩大概听懂是道歉,因为看到了旧友,要失陪一会儿。
“四爷,四嫂请·”安吉尔娉娉婷婷地过来带路··胤禛跟胤禩对视一眼,明了安吉尔还没认出她昔日的丈夫,无奈也只能跟着安吉尔去了楼上的客厅,胤禩还在纠结于自己现在的身份,想的太入神一不小心撞上了——“四……爷,您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停下来,害得他差点撞到鼻子——这家伙想害自己在自己福晋面前出丑吗·胤禛的脸青青白白,深深地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毓秀,满怀同情地给他家八爷让出了位置让他好看清楚他的好福晋挂在客厅里的油画……八爷从身到心慢慢裂掉,整个人碎成片片风中飘零:他那一向特立独行的好福晋在贵族气息浓郁的小客厅的墙壁上挂了一幅画,那画上是两个裸……男。
还是两个英俊健壮,肌肉舒展,肤色线条皆十分完美,彼此深情对望的裸……男··——这里果然是某种文化的发源地啊皇阿玛,儿子们错了,儿子们不该出来度假的,太可怕了……·“四爷,四嫂,请坐吧”安吉尔亲自给皇帝夫妇倒了红茶,考虑到东方人的口味,牛奶和糖都没有加。
两人慢吞吞地坐到舒适的银杏色小沙发上,端起那小巧玲珑的瓷杯儿,送到嘴边却觉得不对,两人不愧是两辈子生在皇室,一眼就看出来了:“景德镇官窑的·”·保持着外国优雅淑女坐姿的安吉尔掖了掖自己蓬蓬裙的裙角:“现在大清已经不再闭关锁国了,不是吗”·胤禛知道胤禩不方便开口,只能自己试探着问:“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不说‘朕’”安吉尔有点儿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转而释然地微笑,“也是,重活一辈子,就算气质还是那般模样,心性也不可能跟上辈子一样了。”
·胤禩的手微微一抖,胤禛眼尖看到,不着痕迹地皱眉··安吉尔优雅高贵地抿了一小口加了不少牛奶的红茶,才悠然回答:“爱到极点和恨到极致,都会刻骨铭心。
逼令自尽还挫骨扬灰,您也真狠,恨得我真是牙痒痒·可是真正见到了,反而没什么感觉了,果然,时间是最可怕的·”·“是吗……”因为胤禩在这里,胤禛不好多说,“前世,是我做过了。
 · · · ·☆、北方有佳人——腐女· ·安吉尔听了他难得真诚的话语,却轻轻摇摇头,笑得还是那般释然:“早就过去了,其实,我怨您,不是因为您杀了我的丈夫。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我倾全族之力助我的丈夫夺嫡,就早已想过失败身死的后果——我只是怨您抢了我的丈夫而已·”·胤禛差点绷不住面瘫脸,胤禩的脸直接绿了,安吉尔却矜持地理了理蓬蓬裙,起身指了指那幅裸男图画:“这上面的人,是古时著名的英雄,亚历山大大帝和他最信任的爱人赫费斯提翁,他们比好友更友爱,比兄弟更无间——不过这后一句在四爷面前说似乎不太合适。”
胤禛不想告诉她,敏敏说过他们之间那“兄弟情”不叫无间,叫无间道·“我经常在想,若是你们没有敌对,或者你们一开始在用一个阵营里,会不会也变成他们那般。
你们的性子天差地别,却最为互补,彼此都把自己当成此生最重要的对手,放佛彼此才是你们生存的意义——爷入睡的时候,叫您的名字绝对比叫后院的女人的次数多。”
安吉尔到了国外,确实很开放,真是什么话题都不避讳了··如果这里有条缝,胤禩肯定二话不说直接钻进去;如果安吉尔的小客厅里那扇窗子是开着的话,他就直接从楼上跳下去算了——这些事他干没干过他自己也不记得了,但是福晋啊,你怎么能把这些事告诉这个自己前世最大的对头又是今世刚好把自己吃了的人呢·胤禛也知道,若说前世胤禩夺嫡的时候就对他起心思……那是绝对的笑话,说他梦里想杀了自己那倒是完全可信的,但是给配上这幅意味深长的画,再被他的好福晋这么一讲——是个人都会想歪啊·安吉尔却注意到了胤禩半青半紫的脸和颤抖的手,嘴边溢出一抹狐狸般的狡笑:“抱歉啊,四嫂,弟妹也就随便说说而已,四嫂别介意。”
这声“弟妹”让皇帝陛下眉毛都皱成团了··见“四嫂”没有反应,安吉尔笑得更妩媚动人了:“四嫂还不知道是吧,确实,这前世今生的事,真的很让人费解。
我嘛,前世刚好是四爷最大的敌人也是亲弟弟的妻子·女人就是命苦,夫荣妻贵,夫死妻殉,四爷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狠哪……”·“毓秀,你到底想干什么”胤禩忍不住了,直接抬头吼出来——要是毓秀真的没认出他,他八贤王的名头直接让给雍正算了·“爷,过了一世,您的定力大不如前了。”
终于把一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在背后拿榔头敲死你的八爷逼得破功,让上辈子就很喜欢欺负自家爷的八福晋非常得意··胤禩恨恨磨牙,本来的愧疚心情早已烟消云散,现在只哀叹自己遇人不淑,怎么那么倒霉娶了个不能生养的京城第一妒妇,还碍着她家的势力不能休妻·“爷穿这鲸骨裙真的很好看,比上辈子任何一件衣服都好看。
可是……没穿束胸是吧”安吉尔看着八爷那身可爱的公主蓬蓬裙,笑得都快撑不住自己高贵优雅的架子了··爷TMD发了什么疯才穿了这破裙子跑来参加这什么狗屁沙龙的·“安吉尔女士,请你注意你现在的身份。”
胤禛不得不沉吟着开口了,他得提醒这个女人,无论上辈子她跟胤禩是什么关系,这辈子,跟胤禩在一起的人是自己··“四爷醋劲儿还真不小·”安吉尔端起红茶喝完,并非常淑女地用丝绢擦了擦嘴唇,对着两位爷抛了一个媚眼,“其实我跟八爷的事,耳目通天的您最清楚。
八爷这性子太虚伪,嫁给他之前我就没看上他,可是皇上指婚了,我有什么办法·之后的共进退不过是因为不巧被绑在同一条船上了,船沉了大家都得死——您跟四嫂有多琴瑟和谐,我跟八爷就有多同床异梦。”
号称京城第一妒妇,让圣祖爷都咬牙切齿却无能为力的八福晋可不是好欺负的,她很坏地提醒他家八爷,前世四爷跟四嫂可是皇室的模范夫妻··胤禩再一次破功,恨不得直接把满是皱褶的裙子掀起来捂在脸上,洋人的土地风水不好,毓秀到了这里,直接从河东狮变成皇额娘所说的外星人了·胤禛……更同情他家八弟了,早知道不该给他找那么多麻烦的,有这么个百年难得一遇的极品福晋,八弟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啊·看着安吉尔嘴边的笑容越来越肆无忌惮,胤禩顾不上脸红或纠结了,觉得自己必须重振八贤王的威严,三两步走到安吉尔面前,摆出前世那温和如水窥伺人心的笑容:“毓秀,你能不能告诉爷跟四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爷的身份的”·安吉尔的笑容精致,款款移步的样子十分性感,她不介意在“外人”面前展示作为女子的妩媚,这里不是大清,再也没有一重重令人窒息的规矩压制她。
她在这里,艳丽若玫瑰,活泼如向日葵,神秘如紫罗兰,高贵如郁金香——她终于可以做真正的自己··安吉尔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拿起一份纸质物,直接递给胤禛——对八爷笑得很不客气:“爷,您对铺子经营一向没什么天赋,我最清楚,家里的进项不少是靠着九弟的。”
胤禩已经破罐子破摔所以顾不上尴尬了,也用典型的东方美人的脸装出一副月下清雅桂花的气质,与那阳光般的玫瑰女子美得分庭抗礼:“毓秀,别转移话题,你知道爷在问什么。”
胤禛也放下东西,淡淡看她··毓秀知道,自己欺负他们两人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识趣地不再逼近,咄咄逼人的笑容温和了点:“我当然没有一眼就认出二位爷的本事,其实是去年和孝公主和泰亲王出使英国的时候,我作为这个国家的代表出席宴会,被大千岁爷一眼认了出来。”
——大哥你居然出卖弟弟,枉费弟弟以前为了你豁出性命跟太子爷斗法·胤禩美丽的笑容中透出的其实已经完全压过了他家福晋,两个跟他很亲近的人都知道他气狠了,安吉尔捂嘴笑:“爷,您也别生气,是我求大千岁爷别告诉您的,因为我想亲自跟您谈。”
“谈什么”胤禩狐疑地看她··已经看过资料的胤禛直接回答她:“茶叶和瓷器没问题,不过火器马匹还得看看·”·胤禩忽然夺过胤禛看过的那份资料,越看脸色越奇怪:“毓秀你……”竟然是这个国家最成功的商业巨头之一·安吉尔吹了吹自己蔻丹似的指甲,得意非凡:“您别忘了,我跟九弟可是亲表姐弟,而且是在宜妃姨妈那里一起玩儿大的。”
“所以你要……跟大清通商”胤禩终于明白了自家福晋为什么送那个沙龙请帖过来了——自家四哥那庄子防的太严密,除了“正经途径”,没有任何办法联系到里面的人。
安吉尔做回了沙发上,理了理自己的一头卷卷的黑发,绝艳的脸上带了些许寂寥:“那曾经是我的祖国,二位爷放心,安吉尔只跟你们做正经生意·”·胤禩慢慢走到她跟前,半是怜惜半是安慰:“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少沾点血为好。”
只跟他们做正经生意,就是说,跟别人,也做不正经生意·现在的洋人的钱是怎么来的,他们都清楚——‘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里都流着血和脏污的东西’。
安吉尔起身,深深地跟他对视:“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上辈子,光是您府上的丫鬟,我就不知道杖毙了多少·我想我该下地狱的,可是偏偏来到了这个我非常喜欢的地方,偷来的一生,当然要活出上辈子没有的模样,是不是,爷”·“你啊……”胤禩知道自己劝不动她,她也不会接受自己的任何帮助。
她是任性的,也是执拗的,既不肯让自己纳妾导致自己无嗣在整个宗室面前颜面扫地,又在雍正朝自己落败之后打算休妻换得她的安全的时候直接抱着一条白绫站到自己身前——“毓秀前半辈子的荣华富贵是您拿命挣来的,毓秀做不来卸磨杀驴的事情”。
·——卸磨杀“驴”胤禩当时在绝望中还不忘哭笑不得一下,到了这种时候,这个骄傲的女人还不忘狠狠削自己的面子。
等他们两人唏嘘完之后,胤禛才不动声色地走到他家八爷身旁,皱着眉指了指那幅“有伤风化”的画:“这个……你是故意的”·安吉尔笑了:“忘了告诉二位,安吉尔这辈子不打算嫁人了——”·不等两人问为什么,安吉尔悠悠然然地解释:“因为安吉尔发现,与其嫁给一个男人,然后在神经质中防东防西还被别人骂妒妇,还不如看着男人们在他们自己间的恩怨情仇里不断挣扎,直到溺毙,多有意思。”
两位爷诡异地最后看了一眼那幅画,然后同时在心中对安吉尔身边的男人表示无限同情;顺便庆幸,她上辈子没有这种要命的“爱好”·要不然,别说他们,皇阿玛都能被她直接气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
安吉尔送两人下楼之前,用毓秀的身份最后“祝福”他们:“二位,珍惜眼前人·”··回庄园的路上,胤禛好笑地看自家八弟——她这么个轰轰烈烈的性子,总算有地方折腾了。
为这个国家的人民祈祷吧·胤禩释然地叹气——也罢,谁欠谁,早已经不重要了··胤禛的笑容很坏:“弘旺私底下提过,你这‘相媳妇’的眼神儿从来都不大对,不过现在看来,我比她还正常点儿。”
胤禩阴狠狠地边笑边磨牙:“你的意思是你承认你是爷的媳妇”·胤禛高深莫测:“皇额娘说过,时间万事万物都是相对的。”
胤禩却没有继续针对,抬头看天,蓝天白云,春光正好:“是啊,相对的,所以所谓的敌人,也是相对的·”·格调优雅的城乡界限不分明的窄窄小径上,两个身着西洋衣衫的黑头发的人相携漫步,路边的薰衣草随风飘摇,为这郁蓝碧翠的美景中点染上一抹暧昧的氤氲。
                       ·作者有话要说:束胸、鲸骨裙资料:西方礼仪中女性参加社交场合要穿的鲸骨裙——就是那种很高贵典雅的中世纪西方贵族女性的蓬蓬裙,也就是《泰坦尼克号》一开始女主不肯穿的说能勒死人的衣服,这裙子有个里称,对女性的胸部加以残酷的对待,也就是“束胸”。
这样不仅伤脂肪伤骨头更伤内脏,以前很多欧洲女性由于长期束胸,导致心脏疾病而猝死··看资料,绝对绝对比裹脚要摧残人——咱们是拿裹脚布把缠脚上,人家是拿铁壳子似的东西把整个上半身都箍起来,谁更恶心所以,想报复一个男人,就诅咒他穿成中世纪的外国贵妇吧,哈哈哈哈~~~·友情提醒,下一章有音乐,注意,注意~~~~~~~~~· · · · ·☆、佛前栽赤豆——长歪· ·不管住持是谁,广济寺永远都是那般佛香袅袅,人烟鼎盛。
皇帝改革之后,广济寺也不再是完全的皇家御用寺院了,男女老少,寺院外熙熙攘攘,寺院内严肃寂静,求缘的,求财的,许愿的,许来生的……一张张看起来都很虔诚的脸都仰望着正殿里那高高在上的佛祖,祈求他慈悲为怀,祈求他在芸芸众生中,单单记住自己的前世今生、所求所愿。
·怎么可能呢依然幽暗的大殿中,佛祖的眼中流转的金光还是那般诡谲··坐在莲台上跟坐在金銮殿上是一样的,高兴了,随手赐下的残羹冷食是一种施舍为不是一种慈悲;生气了,雷霆万钧之下,杀机暗涌,风云变色,骨肉相残,山河梦断,也不过是上位者信手捻入棋盘中改变局势的一枚暗子。
或许释迦牟尼修成金身之前真的是救世之主,但他坐上高高在上的位子身披金衣享受万人膜拜的时候,就已经不再是那个救苦救难的单纯的小王子了··只是,这样,不寂寞吗··景瑞皇帝的婵儿格格,又一次来到了这个困了自己一生的地方——从二十八岁到一百零八岁,整整八十年,比自己任何一个亲人的一生都要长。
佛塔中保存着顺治皇帝的遗骨,还有圆一大师的舍利,所以不管广济寺的香火是多么旺盛,这里,永远都是冷冷清清,充满着敬畏恭敬的死寂··佛塔的石门已经关闭,除非用炸药,否则不可能再进入——但是圆一大师算计得很好,若是炸药能将门炸开,那整座佛塔便会在同时轰然崩塌。
他跟皇阿玛寂寞了几十年,早就习惯了这种淡淡的相依为命的生活,不需要别人来打扰··“皇阿玛,儿臣……想离开了·”晶莹的泪水从那张可爱的小脸上缓缓流下,流到精致的旗袍上,宛若一颗颗明亮的东珠,流转着幽怨的凄美。
这个时候,他不再是噎得康熙皇帝都说不出话的婵儿格格,他只是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孤孤单单的孩子···还记得作为瑞希,下那个改变自己一生的决定的时候,皇阿玛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哀戚:“瑞希,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很多事情,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那个时候的瑞希俊朗潇洒,一身贵气,才华气度均不输他的三哥玄烨,所以他也不甘心居于人下:“皇阿玛,儿臣不服儿臣不是非要那个位子不可,但是皇额娘的帐,郭罗玛法(多尔衮)的帐,儿臣一定要讨回来”·顺治皇帝依然清俊的脸疲惫而哀痛,手里的佛珠满是汗水,差点儿从手间滑落:“那笔帐是我欠你们祖孙三代的,你又何必针对玄烨……”·瑞希才华横溢,也桀骜不驯:“您欠皇额娘和郭罗玛法的,您这辈子也还不清;但是我作为皇额娘的儿子,太宗皇帝皇太极的嫡孙,成宗义皇帝多尔衮的外孙,是大清入关以来最尊贵的皇子,绝对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顺治知道自己劝不动这个儿子,他不止一次后悔过,若是他当时坚强一点儿,再挺一挺,绝对不会弄成今天这个局面吧可怜自己这个出生几个月就离开生父生母的儿子,名不正言不顺,甚至在玉牒上连个姓名都没有……·顺治知道,他没有资格怨皇额娘,他不管不顾地将一个烂摊子扔给了孤儿寡母,皇额娘和玄烨,都用自己的血泪为了全了世祖皇帝的一生之名。
·瑞希已经决定跟金銮殿上那位兄弟一搏高下了,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顺治只能在后面哀叹:“瑞希,与吴三桂合作乃是与虎谋皮,你千万要小心……”··他,爱新觉罗瑞希,当然是步步谨慎,句句斟酌,他完美地在史书中隐藏了自己的踪迹。
世人都道康熙皇帝其实没有必要讨伐吴三桂,再等几年这平西王爷就老死了——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若是皇帝再不削藩,吴三桂就要打出废庶帝立嫡子的旗号了。
——他才是顺治皇帝属意的太子,这点,孝庄太皇太后都不能不承认··可惜,最终还是棋差一招,他没有输给玄烨——兄弟两人都是当世之英豪,可谓旗鼓相当,一人步步紧逼刀光剑影,一人见招拆招游刃有余;可惜玄烨是“鸟生鱼汤”,他有着上天的庇佑,他身边有个天下第一幸运人韦小宝。
聪明一世,居然输在一个大字不识、只会耍阴招的小混混手里·剃发之时,既叹生不逢时,更叹时不待我··但是最叹的,还是那句天若有情天亦老···随皇阿玛走入广济寺,也算得上圈禁了整整八十年。
不过他这八十年可不是平平淡淡的,康熙四十七年,心力交瘁的玄烨废掉他倾注了半生心血的太子胤礽之时,他恶毒地送去了八个字“千古盛名,鳏寡无情”··他以为会换来一杯毒酒,可是玄烨根本没有理他。
当晚广济寺失火,房屋烧毁大半,他摸着一时不慎遭了秧,还带着些许糊味儿的左边的眉毛摇头苦笑:只顾发泄,竟然忘了这正是天干物燥之季·要是真的这么死了,玄烨估计能吓一跳,但是自己估计会憋屈得天天在棺材里面挠爪子吧。
玄烨当然还是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人,一个挺拔如竹、坚毅如剑,却脾气又硬又臭像茅厕里的石头的一样的人·圆一大师了然地挑了挑——却发现自己闹笑话了,没了半边的眉毛的额头,挑起来不就更不对称了么·玄烨确实惊讶得够呛,直愣愣地盯着他缺了半边的眉毛半天,忽然捂着肚子无声地笑倒在石桌旁边,他带来的那个人只有眼睛中微微露出了点惊讶,身子一动不动,表情一点儿没有——他差点儿直接不客气地问出来:“你儿子年纪轻轻就中风了”·后来他知道,这个人叫胤禛,他不是中风,而是天生面部表情缺失。
不过自己总觉得,他不是受过什么大刺激,就是玄烨儿子中最会装的一个,后来的事实证明,他都猜对了··这个人就是玄烨看重的继承人,但是经过胤礽的事,玄烨怕了,不敢露一点儿苗头,居然想到替他树一个亲兄弟活靶子当挡箭牌这种馊主意。
腹黑的圆一大师才不会提醒他,等他一死,兄弟手足之间,绝对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残酷战争··果然,他的猜测验证了,可是他心里却没有自己想象的快意,反而对那些终其一生都被他们皇阿玛玩弄于掌心的孩子们同情万分。
其实他们都很优秀,可惜那金灿灿明晃晃的位子只有一个··心力交瘁的胤禛经常到他这里来念佛平复心气,暂时压下自己的疲惫无奈,再去以雷霆万钧的手段将种种残酷施予他自己的亲兄弟——瑞希不止一次看向景陵的方向,已经苍老的他笑得像个弥勒佛:“玄烨,你说,弄成这样,值得么”·——不过,自欺欺人的圆一大师却不敢问自己一句:“瑞希,你这样做,值得么”·他不敢回答,玄烨已经人死灯灭,可是胤禛却回答了这个问题——雍正皇帝跪在佛前,没有哭,却满眼血色,摇摇欲坠:“我为什么要害死他”·圆一大师自然知道那个“他”是谁,可是原因,直到雍正皇帝临终托付之时,才最终明白——斗了一生,最恨最刻骨,却也最了解彼此的人,又如何不能称一句“知己”·那么玄烨,我跟你,是不是也能称一句“知己”·……·“想什么呢”背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婵儿几乎是下意识地背过身子捂眼睛——哭得太厉害,肯定肿了,可不能让他看笑话。
可是他这个两辈子的哥哥一点儿也不客气,硬是把他的手扒了下来,递上一块丝绢:“快擦擦吧,皇阿玛要看见你哭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婵儿一边擦眼睛一边狠狠瞪他:“本来就是你欺负我”·康熙撇撇嘴,在心里念了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终于把袖子里那件东西拿了出来,直接递到他鼻子下面:“这是什么”·婵儿睁着一双红通通的兔儿眼鄙视他:“你不认识字吗固伦庄禅公主,我要的封号。”
康熙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忽然对着远处招招手:“让他过来·”·婵儿惊愕地看着绵甯抿着嘴,小步小步慢慢挪了过来··“……表哥好,表姐好。”
绵甯越发地懂事,就越发地害怕这两个自家阿玛额娘都不敢惹的哥哥姐姐了··康熙温和地笑了笑,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嫡孙的,徐徐诱导:“甯儿,你那天跟我说的,你以后想做什么”·“娶小宝姐姐”绵甯几乎是脱口而出,小脸上也一下绽放出光芒。
在婵儿促狭的眼神中,康熙捂脸,心中悲伤逆流:“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以后想做什么事业·”·绵甯点着下巴踟蹰半天,英俊的小脸还是暗了下来:“我想像大海那边的华盛顿叔叔一样,做个伟大的总统,可是……”大清没有总统。
康熙却笑了:“不错,有志气”·绵甯无语地看着这个一向聪明的表哥,大着胆子摸了摸康熙的脑袋,再比比自己的:“奇怪,没发烧啊”·满心的欢喜一下子被打击下去,康熙再次无力地摆手,赶紧让自己的暗卫把小家伙带下去,再这样,自己的面子要在四弟面前丢光了。
婵儿姣好的眉头也微微皱起,盯着自家哥哥那故作轻松的模样,良久,才微微扬起嘴角:“你什么意思”·康熙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双手抱肩得意非凡:“博古通今的方丈大师啊,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
譬如绵甯——是高姑娘口中道光皇帝的名字·”·“你”婵儿目瞪口呆——难道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打算……·不对,这样就不是他了,婵儿退后一步,戒备万分地盯着他,几乎是高傲地嘲笑:“康熙爷,如果这样,历史上都不会留下你的名字。”
康熙学着他大儿子,抱着手耸耸肩一副流氓的赖皮样:“如果历史能让我改名爱新觉罗玄烨,我就考虑再在它上面浓墨重彩地画上几笔·”·“你……”婵儿的毒舌忽然打结了,原来这些年他并不是说不过自己,只是一直让着自己——真阿弥陀佛地不爽(出家人不骂脏话,嘿嘿~)·康熙带着微笑把话说完:“如果不能,那千古一帝,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要把告诉我这些”婵儿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警惕,这个还是康熙皇帝,即使他曾向儿子们撒娇,被一堆子女债欺压地差点吐血,他还是那个从三年旱灾五年地震虎狼环饲烽烟四起的时局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康熙皇帝。
康熙耸耸肩,这次是真的无奈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小五探德国的事腓特烈?威廉二世那个专门给他老子丢脸的笨蛋,配不上朕的弟弟。”
婵儿狠狠飞眼刀子:“配不配的上,又不是你说了算·”·康熙再次秀无耻的下限:“可是你别忘了,就算是现在,我让老四下道圣旨包办个婚姻,还是没问题的。”
婵儿恨不得揍他:“你……别忘了,我跟你上辈子是亲兄弟,这辈子是亲兄妹”·康熙挑眉:“要是你逼的太急,我也没办法。
其实吧,我是想下景瑞的皇帝的大阿哥大格格都不幸身亡的圣旨的·”·婵儿仔细考虑,是不是随手拣块砖拍死他为好··康熙摊手:“其实你真的不用嫉妒小宝的,就算他这辈子再漂亮,那芯子……我的眼神还没那么差。”
“混蛋”一声响亮的怒吼直传到佛塔,顺治皇帝……听到了吧·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万里江山,无边孤单;千古盛名,鳏寡无情。
上辈子尝尽了这些凄凄惨惨、轰轰烈烈,所以这辈子,不妨换个活法··愿向佛前栽赤豆,还君双目清如旧·就算长成一棵歪脖子树,也认了·反正,咱们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作者有话要说:兄妹,天雷,但是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终结皇帝制度的办法了,皇帝这东西嘛,还是木有的好,爬走……··<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codebase=" http://fpdownload.macromedia/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7,0,0,0" width="250" height="34">·这是动画片《三国演义》的片尾曲《四季》歌词,但是……这真的不是给九龙写的吗这词……听得我是狼血沸腾啊·歌词完整版:·好长啊,这一轮四季,要用百年来更替·还带着些许寒意,久违了,春的消息·看人间,又几番迷离,躲不过,凄风冷雨·才知道纵然结连理,最难得,一团和气·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分分合合寻大义,总在这方天与地·本是同根生,唯有爱无欺·冥冥之中找玄机,弹指间九九归一·看人间,又几番迷离,躲不过,凄风冷雨·才知道纵然结连理,最难得,一团和气·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分分合合寻大义,总在这方天与地·本是同根生,唯有爱无欺·冥冥之中找玄机,弹指间九九归一·弹指间九九归一· · · · ·☆、番外:敏敏童鞋的债务问题· ·高敏敏,一名普通的优秀的文科学生。
说普通,是她的成绩并不出色;说优秀,是她的历史知识特别出挑·若是120满分的历史试卷,班级平均分80分,她一定能考到110分以上··人人都说,她跟历史是一对伪百合真基友。
可惜,天朝的教育体制是语数外挑大梁,她这高了别人几十分的历史成绩,对比一拖大几十分的数学成绩和英语成绩,聊胜于无而已··敏敏的身体不是很好,属于民间俗语中的“烂扁担”,翻译成科学说法就是亚健康。
可是“烂扁担”也有其好处,小病不断,大病不烦··所以,成天乐呵呵敏敏童鞋对自己的身体或成绩都不怎么在意,说白了就是个二货,没心没肺,听天由命。
·但是二童鞋终于做了一件害惨了自己的二事,高考考场上,不知道是穿越了还是被附身了,最严重的一张答题卡——满是粉红小空格的英语答题卡,忘记涂了。
浑浑噩噩走出考场的敏敏童鞋看着那四楼的阳台,居高临下有点儿恐高症的眩晕,心里却在想:要是从这里跳下去,是不是就能结束了呢·可是,想到考场外顶着大太阳等着自己的母亲,敏敏童鞋还是放弃了捷径,乖乖从楼梯绕道。
当晚父母连番上阵安慰,却被敏敏童鞋的笑脸噎得说不出话来,敏敏童鞋只有一句话——不怕不怕,明年再来··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敏敏童鞋裹在被窝里哭了一整夜。
顶着红眼睛去考试的敏敏童鞋对着自己的好基友历史试卷还是游刃有余,一挥而就,发榜的时候,虽然只出语数外的具体成绩,但是国内某知名大学亲自打电话过来:你是你们省的历史高考状元,我们的XX系可以特招你。
·可是现在文人没饭吃,搞历史的更没饭吃,敏敏童鞋烂扁担的身体也注定她不能接触那些从坟墓里挖出来不知沾了多少远古细菌的文物,所以她回绝了那个大学,乖乖回去复读。
不知道历史是不是很伤心,敏敏童鞋的历史老师绝对恨铁不成钢:“你是在浪费你的天赋”·第二年,敏敏童鞋如愿以偿地考出了该得的成绩,那个大学又打电话来:“你是你们省的历史高考状元,分数够我们的XX系。”
敏敏童鞋囧了,她去年磕惨成那样都没上这个系,难道白白浪费了一年还要绕回原点?·她是比较二,但是不是只知道二——只知道二不就成了还珠剧里那只脑残龙了吗·于是,在历史老师再次的痛心疾首“你真的对不起你的天赋啊”中,敏敏童鞋淡定地选择了某大学的财会专业。
·也就是说,她又一次对历史劈腿了···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历史就算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也是会傲娇的··所以,敏敏童鞋一觉醒来,悲催地发现自己变成了史上乾隆的废后,乌拉那拉景娴,还是杯具装餐具的QY版的。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天理昭昭,谁也跑不掉··在做景娴的日子里,敏敏童鞋不止一次地膜拜她彪悍的室友妹纸的那句名言:陈述句问句感叹句,最狗血的永远是清宫剧。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式完结了,撒花,总结起来就是穿越女甩了历史,所以她没有春天,嘎嘎~·续篇已开,和珅跟福康安的伪历史同人,日更3000,求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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