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之组团刷刷刷+番外 by 中华田园喵(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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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组团刷刷刷+番外 by 中华田园喵(下)(4)
· ·    ——喂喂,八爷,您跟那只白狐狸也算很熟了,难道您没有发现体力值对于一只狐狸精有多重要吗——· ·    我是闷骚面瘫也能冰镇狐狸的分割线——· ·    元宵灯节可是一年一度的盛会,兄弟们当然不可能把时间都浪费在NC身上,让新月和展云飞“一见钟情”之后,兄弟们就各揽各媳妇(宠物),开始约会了~· ·    八狐狸咬了咬四爷的袖子,话语含含糊糊:“去东市,那边有好玩的~”· ·    四爷盯着八狐狸在他胳膊旁蹭来蹭去的尖嘴巴,皱了皱眉,忽然,快步走近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一串糖葫芦。”
 ·    “好,小公子拿着——着、着、着……”小贩笑眯眯地回过头,没想到听得是个嫩嫩的正太音,见到的却是一张黑漆漆的冰砖脸可怜的老人家狠狠哆嗦了两下,话都说不清楚了,赶紧塞了一串糖葫芦给四爷,连钱都没要就一溜烟跑了~· ·    八狐狸吊着四爷的胳膊荡秋千,欢乐地小肚子都蜷得几乎看不见:“哈哈哈,老四啊老四,你就不能稍微可爱一点吗,看把人家老人家吓得……呃”· ·    八狐狸眨了眨眼睛,嘴里这酸酸的,甜甜的……是糖葫芦· ·    四爷把竹签子最顶端的山楂果子取下来塞给八狐狸,让他别再用那越长越尖的米粒牙祸害自己的袖子——可是,看着还剩下七颗山楂的竹签子,皱眉了:小狐狸肯定不能吃那么多,剩下的……自己解决掉· ·    四爷一向是勤俭节约的,因此,稍微纠结了一小下,便抬手、张嘴、啊呜……眨了眨眼睛,可爱的正太脸皱成了小烧卖:太甜了,他不喜欢甜食……· ·    “噗哈哈哈……”八狐狸亲眼见证雍正皇帝一边吃糖葫芦一边变脸的百年奇景,顿时笑得前俯后仰,幸亏他够圆,半个身子卡在四爷的袖子里,要不然,又得骨碌了~· ·    可惜,乐极生悲,八狐狸笑着笑着……嘴里的糖葫芦滚进了喉咙,噎住了……· ·    “笨死了……”四爷一脸嫌弃。
 ·    “嗷呜嗷呜……”泪眼汪汪的八狐狸连人话都说不出来,捏着喉咙刨爪子瞪人:老四,这这个坏东西,坏东西· ·    “我去给你弄点茶……”四爷眼看着可怜的八狐狸被噎得毛毛直炸、爪子不断捶胸口,赶紧抱好他去找茶摊,没想到——· ·    “噗哈哈哈……”忽然,不远处传来几声惊天动地关键是还异常熟悉的狂笑声,四爷的脸色顿时全黑,而八狐狸……瞪大眼睛再次噎了一下,卡在喉咙里的糖葫芦顺利滚进了肚子……· ·    “你家小弘历抽风了”八狐狸可是一点儿都不感激自己的“救命恩人”,甩着尾巴贼兮兮地看着四爷,“大街上笑成这样,哪里还有一国帝王的风范”· ·    “别说那么多话,这都到市集了,小心被人看出来你是妖怪。”
四爷绝对地君子报仇越快越好,掐住八狐狸的小脑袋,往袖子里一塞,然后笼着袖口小心走进自家破儿子——弘历手里,捧着一本书·· ·    被闷在袖子里的八狐狸憋屈地挠着爪子:老四你个混蛋放我出去啊,我要看你脸裂啊· ·    今夜圆灯璀璨,万家团圆,乾隆皇帝怎么能不与民同乐· ·    于是,干脆利落地撇下了自己二里地的大小老婆,拽上宝贝弟弟一起上街找乐子了~· ·    乾隆依然是华服偏偏的黄三爷状,弘昼则换了一身不比乞丐服好多少的烂衣服,一路上捏着他家哥哥的袖子假哭真闹:“呜呜呜,好穷好穷,大老爷行行好,行行好吧……”· ·    乾隆一开始只是拿扇子敲他,后来实在被闹烦了,哭笑不得地狠狠一棒槌:“好了,过了年哥哥就让人给你抬银子,行不行”· ·    “嘿嘿,还是哥哥疼我”弘昼忽然齐齐笑出八颗牙,然后潇洒地一撕烂衣服——没吓到路边的花花草草,因为破烂衣服下竟然是跟乾隆那套款式一致,颜色基友配的锦袍· ·    ——所以说,弘历跟弘昼这一对,压根就是王八对绿豆,什么锅配什么盖· ·    能让这位“古来文才第一帝王”笑成这样的,当然是市面上刚刚流传开的一册奇书——不要误会,这么坑爹的世界,绝对不能让巨著《红楼梦》也沦陷其中,饱受欺凌· ·    这本“奇书”,作者佚名,封面上最显眼的不是标题,而是几个隽秀飞扬的字:本故事完全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记住哦,纯属巧合~· ·    “哈哈哈,小五啊,你来看你来看,啧啧,这里这个可怜的男人,到底被他老婆骗了多少回啊你说他是有多笨多没脑子啊养得娃有几个是自己的啊”乾隆一边前俯后仰地打跌一边指出最重点,“关键是,这个男人,怎么跟咱们的……咱们的阿玛怎么像啊”· ·    “哈哈哈……哥哥,我看出来了,我看出来了,虽然人物有出入,但是大事啊,一模一样啊”弘昼早就跌坐在了地上,脱下自己的一只靴子拿在手里捶地,“太有才华了,太有才华了……”· ·    ——奇书之所以被称之为奇书,就是因为它里面的内容超越了人们的认知,或者说三观太刷正常人的下限了。
 ·    ——那它为什么没有成为□呢因为,这书里的内容,让当今皇上——从小被皇阿玛压迫恐吓的小乾隆,觉得非常非常爽快……· ·    ——四爷啊,您生的这到底是些什么玩意儿啊干脆都踹回去重生吧~· ·    四爷看儿子的反应就明白书里是什么内容了,整个市集忽然呼啸起夹杂着冰碴子的冷气,无辜路人啊,注意即使避难· ·    四爷深深吸了一口气,猛然掏出八狐狸——果然,刚刚还活蹦乱跳找乐子的小狐狸精,又蜷成一个灰毛团子装死了……· ·    四爷忽然狠狠戳了一下八狐狸肥嘟嘟的屁股,戳得狐狸顿时炸毛,四爷抓住机会拎出那张泪奔的毛毛脸,磨着牙逼问:“这、是,怎么回事”· ·    八狐狸颤抖了一下小身子,委屈地嗷呜了一声,大大的灰尾巴垂着,半晌,才含含糊糊吐出两句人话:“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83、……· ·    四爷又戳了一下八狐狸的圆屁股,挑眉对着自家俩不孝子努努嘴:“这书是三哥写的”· ·    可怜的狐狸尾巴盖屁股,炸成刺球怒目圆瞪:“老四你又戳我三哥写的书,关我什么事”· ·    “书是三哥写的,但印书卖书的——”四爷再戳,这次戳的是软绵绵的小肚子,,附着一层细细的绒毛,手感颇好,“是胤禟吧他这次肯定又狠狠赚了一笔。”
 ·    八狐狸被彻底戳毛了,一爪子挠过去,抬着胖脑袋,恶声恶气地威胁:“是又怎么样老四你再戳我,我就咬死你”· ·    宠物不听话的时候是要教训,但一定要遵循棒槌加甜枣的政策——尤其当宠物是食肉动物的时候,这点尤其重要。
 ·    四爷摸摸狐狸脑袋,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条香喷喷的肉干,可还没递出去,小狐狸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电般伸出毛绒绒的脑袋,嗷呜一口叼走了肉干,还差点咬走他的一截小手指。
 ·    四爷心有余悸地收回手指,再次戳了一下狐狸的圆屁股·· ·    八狐狸尾巴一扫,鼓着腮帮子大口大口嚼,完全地化悲愤为食欲。
 ·    四爷摇摇头,一边顺毛一边继续喂肉干:“反正都是无中生有,这次我就不跟胤禟计较了·”· ·    八狐狸立刻停止进食,炸成刺球蓄势待发:“无事玩闷骚,非奸即盗”· ·    四爷叹气,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把狐狸放在膝盖上,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纸,摊给他看:“我当然有条件,我这里有一份食物相克的配方,都是些不常见的,你帮我给胤禟,让他高价卖掉,至于利润,五五分成就行。”
 ·    八狐狸仔细瞅瞅,尽是“羊肝跟半夏不可同食……”之类的东西,不禁抬起毛毛脸,做足鄙视的模样:“老四你这是卖毒药呢”· ·    “过一阵子,买的人就会非常多。
当然,还有经络方面的,那些可以卖的更贵·”· ·    八狐狸被搞糊涂了,伸出一只爪子轻轻挠了挠他:“你这是什么意思谁没事买这玩意”· ·    “开春之后,弘历要为多位格格选额驸,十四,新月格格、晴格格,还有十三的妹妹子璇都在名单之上。”
四爷难得露出一丝促狭的笑,“看上次他给小燕子招亲时的‘盛况’,这次因病退出的人肯定更多·与其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折腾,不如咱们趁机赚一笔。”
 ·    八狐狸晃了晃身子,一下子五体投地了,半晌才抬起毛毛脸儿,满脸虚弱地挥了挥爪子:“老四,你跟小弘历真是天生的父子,合作无间坑人无下限啊他又来祸害大清的才俊,你却趁机倒卖毒不死人的毒药方子赚钱,我说你们父子难道不觉得损阴德吗……”· ·    四爷温柔地摸摸八八狐狸,把本就虚弱的小狐狸摸得更是全身瘫软、舒服地直打哈欠,四爷眼里再次划过一抹笑意:“你错了,我不是跟弘历合作,而是跟你合作。”
 ·    “什么、意思”小狐狸舒服地蜷着尾巴打了一个饱嗝·· ·    “我打算再过几年就跟弘历申请外放,到了外面,肯定是要用钱的。”
四爷继续蹭着狐狸毛绒绒的小豆腐··· ·    “外放”八狐狸歪着毛毛脑袋,完全地多此一问,“外放了,还回来吗”· ·    “你说呢”四爷摸摸狐狸吃鼓了的小肚子,仔细想了想,“弘皙继位的时候,我应该会回来一趟的。”
 ·    八狐狸翻了个身子,顺服地蹭着四爷的手心,虽然老四是个混蛋,但是他这顺毛的功夫确实不错,比做按摩还舒服,哼唧~——· ·    我是四爷准备跑路的分割线——· ·    这边正太揉狐狸气氛正好,那边俩抽货却又发出爆笑来破坏气氛了:“哈哈哈,原来、原来……原来阿玛跟八叔当年是为了一个女人反目成仇的,不对,是两个女人……哈哈哈……”· ·    四爷僵了,八狐狸腾地蹦起来,扭着腰了……· ·    可怜的八狐狸爪子扶腰泪眼汪汪:“喂喂,这是无稽之谈、无稽之谈”· ·    四爷抱过狐狸继续按摩,面瘫脸绷得紧紧的:“看来连删节都没有,是‘原版’的——胤禟难道不看看就印了吗”· ·    八狐狸终于泛着泪泡儿说出实话:“这么多书,小九哪里忙得过来很大一部分是二哥代理的,对了,主意也是二哥出的,收益是二哥三哥和小九平分……”· ·    四爷揉狐狸的手不着痕迹地抖了一下:“都想钱想疯了吗……”喂喂,四爷,准备卖毒药方子来敛财的您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    八狐狸哗啦着爪子愤愤不平:“二哥不是疯了——不对,他就是疯了他不仅是疯子,还是个混蛋啊啊啊啊”· ·    和兰公主府——· ·    被弟弟疯狂诅咒的太子殿下狠狠连打了七八个喷嚏,不禁抱紧胳膊一阵哆嗦,精致的小脸皱得紧紧的:“哪个混蛋骂我”· ·    胤褆正盘腿坐在床上,听到抱怨赶紧放下自家三弟的“大作”,凑过来搂着自家媳妇:“乖,这样就不冷了~”· ·    胤礽鼓起腮帮子,一胳膊肘捣过去:“滚一边去”· ·    “哇,哥哥好伤心……”胤褆忽然捂着胸口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状,“保成你竟然宁愿追着那帮脑子不好的女人叫‘仙女姐姐’,也不愿意对哥哥好一点儿……”· ·    “你说什么”太子爷顿时毛了,抓起书使劲儿翻,果然在最开始几章看到了一个呆的跟猪一样的‘太子’,顿时指甲用力,“刺啦”一声,结果了手里这祸国殃民的精神垃圾,恶狠狠地磨牙,“三儿竟然连这个都写……”· ·    “是你让他尽量贴近‘现实’的啊”胤褆对着天翻白眼,“咱们家兄弟都是心眼比针眼小的,三儿被你欺负了那么久,想报复是正常的——关键,现在你还不能报复回去”· ·    胤礽猛然扑过去,跟只炸毛的猫似的凶狠地挠人:“你给我再说一遍”· ·    胤褆直接翻身扑倒——自己送上门来的,不吃白不吃~· ·    对了,此间插播一条新闻,话说为什么大千岁说太子爷现在不能报复三爷· ·    镜头转向三贝勒府,苦逼的诚亲王挺着高高的肚子,苦逼地喝着苦得跟毒药似的安胎药……——· ·    我是新闻联播结束的分割线——· ·    新年在一片祥和中度过了,阳春三月来临,大清才俊的寒冬腊月又来到了· ·    因为,皇上又要给格格们选额驸了· ·    这次的待嫁的格格有四位:· ·    第一,晴格格——曾经养在太后身边的,已经被皇上划分为边缘人士。
 ·    第二,新月格格——据说在曾经在和亲王府哭灵,生生让和亲王诈尸的奇异人物,还有小道消息传出,这位格格曾经伙同努达海,意图犯上作乱· ·    第三,子璇格格——曾经内定指给那个莫名其妙的画师梅若鸿的格格……· ·    第四,重磅人物出场,皇上最心爱的六格格,忻妃娘娘的长女,娶了她,就等于娶到了戴佳氏这个强大助力,和皇上目前最器重的十二阿哥的好感度——前提是,这位仁兄不会在新婚之夜就被彪悍的六格格活活打死· ·    大清的才俊呜呼哀哉:皇上,您给咱们留一条活路行吗· ·    小道消息疯狂流传:别怕别怕,六格格已经内定额驸了,就是冀王的小世子汪子默,咱们的生命安全至少得到保障了· ·    更多的泪刷刷流下:保命有什么用剩下的三个,娶晴格格等于被皇上疏远,娶新月格格轻则绿帽子重则抄家灭族,娶子璇格格……好吧,目前看来这是唯一一个能娶的了……· ·    ——不过,中大奖的几率还是达到了三分之二啊· ·    一时间,京城食物中毒的不计其数——四爷的药方子显然卖得很好,数字们齐齐数钱;而可怜的十三爷几乎要被接踵而来的祝贺、拜访、看护烦死了:· ·    祝贺者,诚心感激他拯救了京城的大批未婚男子;· ·    拜访者,拐弯抹角打探他家子璇妹妹的消息,争取在矮子里头挑中将军;· ·    看护者,对他进行全天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保护,就怕这位金贵的准额驸在“额驸选秀”之前忽然食物中毒,变成大清今年最大的噩耗没有之一· ·    于是,苦逼的十三爷为了逃脱大熊猫的待遇,躲进宫了——抱着被子钻进阿哥所做电灯泡,:四哥你别嫌我亮,我早一天娶到十四,就早一天圆润地滚走· ·    八爷带着和煦的小微笑表示自己绝对欢迎四爷党聚首,顺便友情提醒:“十三啊,忘了告诉你了,我家弘旺看上你家小弘晓了~”· ·    十三爷原地风化ing……· ·    八爷伸出尾巴愉快地挥舞着:“这正常的嘛,你家弘晓那么可爱,像只小兔子似的——狐狸吃兔子,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    十三爷风化完毕开始冒黑气,阴气森森地看着四爷:“我以为狐狸喜欢吃冰糖雪梨。”
 ·    八爷被噎个正着,恼羞成怒:“他算什么冰糖雪梨,他充其量就是冰镇蒜头,还是装出来的蒜头”· ·    被定性为奇异食物的四爷冷飕飕地看着两人打擂。
 ·    八爷平复心气,继续动嘴皮子帮儿子争取利益:“这次要不是弘旺不停给他下套,弘历也不会这么爽快地同意十四的婚事,你该好好谢谢弘旺才对。”
 ·    “他想拐我儿子,我还要谢他”十三爷拍案而起,狠狠磨牙,“就弘旺那样的贼狐狸,还不欺负死弘晓”· ·    四爷忽然插话:“弘旺想拐你儿子,她也想拐你妹妹。”
 ·    十三爷跟八爷一起僵住,半晌才卡擦卡擦地扭过脖子,瞪着眼珠子梗着脖子:“你、说、谁”· ·    四爷挑眉:“你们知道的。”
 ·    八爷噗通一声趴到在床上,白白嫩嫩的脸儿埋在枕头里恨不得把自己闷死:“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太疯狂了,太疯狂了……”· ·    十三爷笑得比哭还难看:“四哥,你的意思是……弘旺想拐弘晓,然后年贵妃想拐……绿萍”· ·    四爷点头,表示自家弟弟的逻辑还没飘忽到混乱:“这次的招亲不过是个幌子,十四、新月都定好了,子璇的话主要看你,至于她——到时候,她让我把京城人装病招亲之事全部算到她头上,她这次就不用嫁了。”
 ·    “那以后呢……”十三爷可怜地转着蚊香眼,“她是异姓王格格,不可能不嫁的……”· ·    “她在查绿萍的事,二哥主动揽了过去,我就没再过问。”
四爷摇摇头,“不过我大概能猜到,她发现绿萍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    八爷忽然从床上跳起来,一脸的见鬼模样:“等下,该不会你的爱妃还想去别的世界旅游吧她这是穿习惯了”· ·    四爷面无表情,回答得很认真:“我不知道。”
 ·    ——喂喂,四爷,您就这么信任太子爷吗您不怕他玩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吗· ·    十三爷忽然窜过来,纠结着小白脸看四爷:“四哥,这事儿……绿萍知道吗”· ·    四爷还是一副不关我事的面瘫脸:“我说了,不知道。”
 ·    十三爷囧囧有神地迎风流泪——忽然,蹦过来一把抓住四爷的手,用自己的小白脸做出十足飞犯规的可怜相:“四哥,你帮我解决子璇的婚事,绿萍的事我就不管了”· ·    四爷想了想,果断点头:“成交。”
 ·    床上那只八爷党已经变成毛狐狸钻进被子里去了,蜷蜷身子,哆嗦哆嗦毛毛:呜呜呜,爷好冷啊,人性太冷漠了,太让人心寒了,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    我是八狐狸遇饲主()不淑的分割线——· ·    乾隆被弟弟勾走搞基了,坤宁宫便是一派祥和。
 ·    景娴跟朔月坐在软榻上做针线,时不时凑在一起小声地交流着花色绣工,朔月拼尽了全力,甚至舍了家中的支持,换得这个结果,已经觉得万分幸运。
 ·    而景娴,只是淡淡地、柔柔地微笑着,依旧美艳动人,即使不需要男人的欣赏··· ·    雕花的小床上,弘皙小宝宝揽着自家嫩嫩的包子媳妇说小话,时不时耍一下小流氓,掐两把然后被掐两边,景娴看到了,只是摇头微笑:“永珏,不要欺负你小舅舅。”
 ·    弘皙泪目:为毛媳妇投胎了,却莫名其妙比我长了一辈· ·    绵昕小宝宝气哼哼地撇嘴:哼,叫你还敢欺负我· ·    而年美人,正牵着绿萍小心地套话——太子殿下帮她迷晕了紫菱,给她喂了点药,紫菱便在迷迷糊糊中把过去全部交代了,原来,这么个美丽却淡漠的女子,凄惨地被妹妹、未婚夫、挚友,甚至父亲一起背叛过……· ·    作者有话要说:十三爷: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    喵:你能娶到那么可爱的十四爷,难道不该付出点代价· ·    四爷:为什么中枪的总是我· ·    喵:因为你是主角。
 ·    八爷: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    喵:因为我萌你·· ·    太子:为什么我是幕后BOSS,但从来不是主角· ·    喵:因为你是我本命。
 ·    数字们齐吼:怪不得这文的走向这么诡异,归根结底是你的逻辑不正常· ·    喵挥爪子:喵咪咪喵咪咪喵咪咪,我是一只会喵的兔子,当然不是正常生物~· ·84、……· ·    皇帝的女儿不愁嫁——这压根就是一句屁话。
 ·    这次,连蒙古都苦逼地嗷嗷直叫:皇上,您的格格们都是金枝玉叶、金贵得咱们伺候不起,求您高抬贵手饶咱们荒凉边疆一命· ·    ——看看,乾隆皇帝把教坏女儿祸害人家儿子的最高报复手段用得多么淋漓尽致啊,真不愧是以阴损闻名的雍正皇帝的亲生儿子· ·    ——四爷阴惨惨地瞪儿子:你这混账不肖子,害得老子又中枪,看老子迟早废了你……· ·    总之,在满京城“文武双全”的哭爹喊娘中,乾隆皇帝带着自家宝贝弟弟一起坐在高高的看台之上,得意洋洋地大手一挥,“庄严”宣布:新一轮的招婿考校现在开始,各就各位· ·    阴风阵阵,鬼哭狼嚎,站在御花园里等着被翻牌子的各家“才俊”,纷纷顶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苦逼脸,双目无神地催眠自己:我是自愿的,我是为了家族为了阿玛为了额娘前来“卖身”的……· ·    乾隆满意地看了看一排排的青年男子,再次感叹了一下大清果然人才辈出……然后,笑眯眯地转而问弟弟:“弘昼啊,你说说看,这怎么比”· ·    弘昼正拿根牙签剔牙呢,听到哥哥发问,赶紧蹦起来做狗腿小微笑:“哥~~~你随便翻。”
 ·    乾隆也不客气,大摇大摆地下去巡视了一通,然后看了看高无庸手中的一盘牌子——没错,就是仿制他晚上嫖后宫的时候用的那种牌子——随便翻了一个,看了看上面的字,清了清嗓子:“第一题,以‘月’为题,做诗或填词或者出个对子,限时一炷香,开始吧。”
 ·    众位“才俊”纷纷傻眼,他们大都是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大老粗,做诗填词皇上,不带这样的,您搞垄断坑杀消费者咱们也就认栽了,可是您不能玩咱们啊· ·    围观的弘晓有点看不下去了,悄悄往弘旺身后挪了半步,可怜兮兮的再次红了兔子眼:“弘旺哥哥,这也太不像话了,怎么看都像选花魁啊……”· ·    弘旺默了,弘晓还是个单纯的小孩子,这哪里是选花魁,这分明是挑瘦马啊· ·    摸摸弘晓的头,展示出八贤王典型的如沐春风笑容,清爽明亮,弘晓看得只觉脑子晕晕乎乎,但是憋屈、害怕却慢慢消散……小兔子状小心翼翼地牵上了弘旺的衣袖:“还是弘旺哥哥好……”· ·    “那是,跟着哥哥有草吃。”
弘旺觉得自家这小宠物比起阿玛真的可爱多了,又乖又萌,体型小巧,关键是不会出歪主意,更不会伸出尖利的爪子挠人· ·    弘晓眨了眨眼睛,一脸的呆萌状:“弘旺哥哥,你说……有‘草’吃”· ·    眼看着弘旺又伸出贼手揉自家兔子儿子的脑袋,同样在纠结诗词的十三爷狠狠瞪了过去:臭小子,竟然敢把主意打到爷的宝贝儿子身上爷养了只小兔子不是留着给狐狸叼走的· ·    弘旺回头,看着十三爷的方向,露出亮闪闪的八颗牙,笑得更得意——轻轻用扇子指了指那截不断变短的香,意思相当明显:十三叔,虽然你是“内定”的,但是也要努力作诗才对,可不能显示出你家侄子是存心放水啊· ·    十三爷憋屈地埋头写字——作诗哪个不会但是要做出小弘历喜欢的诗实在太难了……看他写的那“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春色映朝阳”,这不是典型的淫诗吗· ·    兴冲冲跑来凑热闹的八爷一边嗑瓜子一边小声吐槽:“写诗啊……幸亏十三在这儿,要不然,万一弘历真的给十四挑了个书袋子,那肯定比把大哥和三哥凑一块儿还惊悚”· ·    四爷想象了一下真刀真枪PK巫蛊娃娃的可怕场景,不禁扭曲了脸,伸手揉了揉八爷的脑袋:“胤禩,没事别瞎想。”
 ·    “永璂,”乾隆忽然看向他们这边,带着极度猥琐和不怀好意的笑容,看得四爷实在想抽他,乾隆却还得意洋洋地问,“永璂啊,你也不小了,皇阿玛问问你,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    ——什么· ·    四爷眯起眼睛——这是给几位格格招亲的现场,弘历想做什么· ·    八爷也做足了炸毛状——老四,管好你家破儿子· ·    乾隆却也没放过八爷,而是再次笑眯眯地发问:“永瑞啊,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    八爷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永瑞”是自己的名字,乾隆却哈哈一笑,以为自己吓着了小孩,干脆换了一种问法:“论性子,乌勒丹活泼可爱,兰馨温柔贤淑,将来你们也要要娶媳妇的,你们喜欢哪一种”· ·    ——喂喂,你这问的是人话吗· ·    四爷跟八爷活像吞了两只活苍蝇似的,脸色都极为难看:“活泼可爱”的那个是别扭又凶悍的十四,“温柔娴淑”的那个是阴损又狠毒的太子二哥……能有别的选项吗· ·    ——还是,你自己弯了,所以也要逼着别人搞基呢· ·    乾隆还是一副欺负小红帽的大尾巴狼样,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永璂、永瑞,不要不好意思嘛,朕也就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    弘昼也凑过来笑眯眯地看热闹,弘旺急得汗如雨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劝,而苦逼的当事人——除四爷八爷之外还有一个爆红脸捏着拳头准备揍人的十四,则把自己的萝莉小脸彻底纠结成了罗刹面,恶狠狠地对着自家破侄子放射刺啦刺啦的怨恨死光。
· ·    四爷面瘫脸看十四爷,然后悄悄抓住八爷的手划了几个字——按上辈子的关系说吧·· ·    关键是,如果他选了十四,十四现在就能冲过来宰了他,而十三说不定也不会再帮他· ·    八爷心戚戚地点头:爷死也不要选太子二哥,那是最毒嫡子心啊关键是爷要是选了他,大哥说不定会帮着二哥一起欺负爷……· ·    两人难得地飞快达成共识,四爷清了清嗓子,抬起板砖脸,阴惨惨地瞪着乾隆:“儿臣认为,女子应当如兰馨姐姐那般,贤惠安静、相夫教子……”说不下去了,兰馨=二哥……太亏心了· ·    八爷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装可爱:“皇上,永瑞还是喜欢活泼的小妹妹”八贤王说谎说惯了,这种坑弟弟的活儿,小菜一碟· ·    ——正在调查汪紫菱的太子爷再次狠狠打了一个喷嚏,而场上的十四爷憋屈地在凳子上磨指甲:八哥是狐狸,人不能跟狐狸计较……· ·    只有得到了答案的乾隆最为满意,转过头拍了拍自家弟弟,得意洋洋:“看看看,朕赢了吧朕就说,皇阿玛怎么可能换口味,野蛮不讲理的也就是八叔才会喜欢”· ·    弘昼一脸肉痛,对手指呜呜呜,哀叹银子即将飞走:“明明市面上的小书是那么写的嘛,皇阿玛跟八叔要是不可能换口味,怎么可能看上同一个女人啊……”· ·    ——原来,你俩是拿你家皇阿玛和八叔的反应来打赌呢· ·    “噗……”弘旺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伏在桌子上不停捶胸口,看得弘晓好担心:“弘旺哥哥,你没事吧……”· ·    “没事没事……”弘旺一边咳嗽一边对龙椅上那位做出投降状,“皇上啊,您拿十二阿哥跟臣的儿子……赌市面上那些话本啊……”赌他们的“祖父”· ·    赢了钱的乾隆心情非常好,自然不介意为弘旺解惑,龙爪抬起,点了点四爷八爷,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的小人得志样:“弘旺啊,你家这小世子跟八叔长得一模一样,朕的小十二又是最像皇阿玛的一个,你觉得有问题吗”· ·    弘旺再次伏桌子,双眼泛着满满的蚊香圈圈: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只要你没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就什么问题都没有· ·    而被迫成为以“隔代遗传”来验证“祖父”品味的四爷八爷此时全身泛着黑色的阴气,一个磨牙一个挠指甲:太不是东西了,太混蛋太刷下限了……弘皙你个小混蛋快点长大啊,爷要废皇帝,爷等不及了· ·    弘皙——正窝在景娴的怀里,跟着自家小媳妇一起笑得前俯后仰直打跌……· ··    弘皙脚下,还有一只睡在软榻上,同样乐得不停打滚的白色毛绒狐狸,妩媚的脸上笑得满是泪泡儿,柔软的小肚子也蜷了起来,四只爪子蹬来蹬去:上辈子他怎么就没发现“效典法祖忘了老爹”的乾隆皇帝这么好玩儿呢· ·    ——喂喂,二位,不要只顾着笑,难道你们不觉得,在小乾隆不断亏空国库的情况下,四爷放任一只财迷狐狸精接近他的侄子加继承人,实在是太意有所指了吗——· ·    我是弘皙宝宝你的好日子不多了的分割线——· ·    令人哭笑不得的赌局过后,一炷香的时间,也到了。
 ·    十三爷写好了作业,然后盯着八爷的方向发呆:话说上辈子八哥跟十四的关系那么微妙,亦敌亦友却又是过命的交情,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    接收到自家十三弟灼人眼神的八爷忍不住抖了抖小身子,凑近四爷狠狠磨牙:喂喂,看好你家四爷党,不要随便乱吃飞醋· ·    四爷刚刚抬手想安慰一下狐狸弟弟,就听一道哀怨的声音响起:“月明月天,月上月宫寒;· ·    月宫娇娥独泣,依依离恨动月琴;月琴悠悠,琴心入水水流光;月光扣窗,此处离人对月影;月影多情,杯中摇曳,离人兴起,举杯而吟:今夜何妨同饮,一杯人间相思;解语一宿寂寞,共醉千里婵娟。”
 ·    四爷僵住了,脖子卡擦卡擦转向自家破儿子:这什么情况这是诗还是词,哪个词牌有这么哀怨的调调· ·    乾隆也愣了,眼睁睁地看着人群之中鹤立鸡群出一道身形瘦削的身影,迈着标准的袅娜的或者说是娘娘腔的步子走到他面前,抬起满是泪水的盈盈大眼睛,哀怨地唱了一声:“皇上~”· ·    乾隆只觉全身泛起一层有红又痒的鸡皮疙瘩,而后差点儿泪奔着抱上自家宝贝弟弟求安慰:呜呜呜,朕就算搞基了朕的性向也是正常的,朕不喜欢不男不女的妖怪啊· ·    “人妖”候选人将乾隆眼中的嫌恶与害怕看得清清楚楚,表情更哀怨了——忽然,潇洒地抬手一掀帽子,一头如瀑的黑发飘然而下,人妖男瞬间变性人妖女,幽怨地跷起兰花指,直勾勾地看着乾隆:“皇上,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    满场人扑通扑通栽倒再次,四脚朝天或者五体投地,一个个心里疯狂咆哮:怎么又是这句· ·    八爷抓着四爷的胳膊摇啊摇,一脸的兴奋:“难不成,那个夏紫薇也是假的,又来了一个‘沧海遗珠’”· ·    四爷阴惨惨地瞪着自家破儿子……· ·    乾隆也快跌下御座了,撑着一口气,抠着桌子压抑着恨不得泪奔的心:“你手里是有烟雨图还是有折扇,快给朕拿上来”· ·    人妖女泪水盈盈,头却抬得高高的:“皇上,不需要证据,因为我就是证据”· ·    靠乾隆差点吐血,这次连一句“蒲草韧如丝,磐石是不是无移”也没有吗· ·    弘昼哪里能让自家皇帝哥哥被这么个疯女人折磨,赶紧拍案而起,大声呵斥:“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夏雨荷的女儿”· ·    “我才不是夏雨荷的女儿”人妖女好不畏惧地看着他,“我就是夏雨荷”· ·    乾隆的脸已经趴得快在桌子上生根发芽了,弘昼也觉得自己恨不得吐血,跟人妖交谈太困难了:“你胡说什么”· ·    “我没有胡说,”女子的头抬得更高了,“我是夏雨荷的转世,我叫夏盈盈,我投胎转世,就是为了来还皇上的一片深情”· ·    “噗通”一声,乾隆终于跌下了龙椅,四仰八叉倒在地上,决心要将“夏雨荷”这个要命的名字铭刻在心,狠狠记恨上整整十八辈子,每一辈子都要拼命地钉她的小人儿· ·    满场人的下巴也掉了,连最云淡风轻的八爷,也晕乎乎地摇着四爷的胳膊:“这个女人穿越了吧……”· ·    四爷定定坐在位子上,一言不发,面瘫脸诡异地风化ing……· ·85·    面对自称是夏雨荷转世的夏盈盈,乾隆皇帝的反应是……可耻地病遁了,哎呦哎呦直叫头疼,扶着宝贝弟弟的手逃回了乾清宫,将惨淡淋漓的现实全部扔给了弘旺和弘晓。
 ·    而四爷八爷十三爷十四爷,也扶着晕乎乎的脑袋往阿哥所、翊坤宫走,完全没有留下来主事的自觉性·· ·    于是,苦逼的弘旺为了不伤害自家小兔子,让弘晓去做安抚之类的轻松活儿,而自己掏出清凉油往太阳穴上抹了抹,然后重重叹气:“把这个女人先押下去你们都给本王仔细查,查查她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皇上的真爱,皇上会封我做贵妃……”夏盈盈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    事实证明,乾隆朝的皇宫其实不是那么好逛的,夏盈盈姑娘绝对不是非法入境的·· ·    阿哥所,听弘旺做报告的八爷嘴角抽了:“你的意思是,这个夏盈盈是个花魁,是令嫔派人接进京的,因为她‘恰好’长得跟夏雨荷一模一样,珍妃专门派了好多人在济南看着她……”· ·    “没错,”弘旺摇着头继续,“令嫔大概以为她跟真假格格案有关,才把她接近京城,养在了自己阿玛的庄子里。”
 ·    “可是她会出现在宫里……”四爷忽然想到,“是因为展云飞”· ·    弘旺叹气:“没错,因为展云飞是新月格格内定的‘额驸’,所以他也有进宫的资格,可是之前纪天虹跟他哭诉,他就心软了,然后……”· ·    八爷顺着接下去:“然后就想出了李代桃僵的主意。
你之前查过,因为内务府毒药案,魏家也受了不少打击,令嫔用来藏人的这个庄子还是跟她姐姐合买的,所以,展云飞能接触到夏盈盈,甚至能把她偷出来送进宫,都是可能的。”
 ·    四爷皱眉看着这父子俩:“可是,关键是,夏盈盈为什么要进宫,又为什么自称夏雨荷的转世”· ·    提起这个,弘旺只能苦笑:“这跟令嫔真的无关。
夏盈盈很多年前就被珍妃掌控,珍妃一直给她灌输‘她是皇上最爱的夏雨荷的转世’这种思想,派人教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调教成弘历最喜欢的那种女人……”· ·    “所以这个夏盈盈是珍妃用来争宠的”八爷以为自己想明白了。
 ·    弘旺再次摇头,再次苦笑:“不,珍妃早就给夏盈盈下了药,她最多能活到二十五岁·”· ·    八爷再次震惊了:“珍妃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还有什么事是她干不出来的”· ·    四爷忽然站了起来,定定看着弘旺:“把这些都告诉弘历,事情该结了。”
 ·    弘旺有点糊涂:“可是四伯,令嫔还不知道珍妃的儿子是假的……”· ·    “她不需要知道,”四爷冷冷地回答,“小燕子知道就够了。”
——· ·    我是矛盾即将爆发的分割线——· ·    弘旺来的时候,躲在乾清宫装病的小乾隆顶着一张湿湿的帕子,哎呦哎呦躺在软榻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    可是,等弘旺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发现说完之后,小乾隆仿佛新生了一般,腾地跳了起来,帕子落地显出一张黑漆漆的脸,那狠狠磨着后槽牙的声音咯吱咯吱传遍了整个乾清宫——乾隆咆哮了:“把珍妃和令嫔给朕带过来”· ·    弘旺赶紧低下头,默默告诉自己,接下来是家庭内部矛盾,自家阿玛就算成了小弘历的“皇额娘”,也跟自己没关系,自己不管这档子闲事……· ·    可是,即使这样,规规矩矩站在养心殿外面壁装盆景的弘旺还是不能阻止一声声尖叫折磨自己的耳膜——· ·    “朕从来不知道朕的枕边人有这么可怕……”这是“懵懵懂懂”的可怜弘历。
 ·    “皇上,不管您相不相信,臣妾这么做都是为了您……”这是现在仍在在装可怜的令嫔·· ·    “皇上,臣妾无话可说……”这是终于认命了的珍妃。
 ·    最劲爆的当然是凭着一股子牛劲儿冲进养心殿解救仙子娘娘的小燕子,那一声狮子吼冲破云霄:“皇阿玛,珍妃害死了大杂院的人,您一定要为小燕子做主”· ·    提到大杂院,珍妃面色惨白,小燕子却一股脑儿将狸猫充太子的真相说了出来,最终,还给力地扯上了令嫔:“皇阿玛,令嫔娘娘只是为了让您看清这个老巫婆的真面目”· ·    令嫔懵了,抖得宛若风中的菟丝花,可怜兮兮地看着乾隆:皇上,臣妾不知道,臣妾真的不知道珍妃的小阿哥是抱来的啊……· ·    乾隆面色铁青、双手颤抖……良久,只听重重的一声巨响,仿佛是什么重物跌落在地,听声音就很疼很疼……· ·    弘旺囧囧有神地望天,良久,才转过身吩咐满殿外面壁装作自己不存在的侍卫们:“进去救驾吧……”· ·    侍卫们泪目:廉亲王,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听到,我们真的真的不知道皇上的脑袋上被扣了一颗不是自己的“沧海遗珠”……· ·    乾隆终于对珍妃忍无可忍,再也顾不上她是太后的亲侄女,自己的亲表妹,三尺白绫赐下去,结果了她的性命。
 ·    珍妃的小公主依然养在婉妃那里,可怜的十格格,却没了历史上的独宠地位;而小阿哥就这么悄然无声地“暴毙”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    而令嫔这边,就比较戏剧化了·· ·    四爷本想找机会引乾隆查清令嫔对小皇子小公主下黑手的真相,哪里知道自家那破儿子忽然抽风,直接下旨将令嫔全家抄斩——后来一问弘旺,才知道,乾隆顺着令嫔的线查她家姐姐,无意中发现了曾经追杀自己和弘昼的那群流氓,仔细一审,才知道是魏梦娴派来的·· ·    虽然中途把迷药换成X药的是纪天虹,但是经历了血与泪的洗礼的小乾隆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为了帮自己可怜的龙屁股报仇,整个魏家,就这么没了。
 ·    魏家没了,展家却还在,尤其是展云飞,他是新月格格的“额驸”嘛· ·    满心报复的小乾隆阴惨惨笑:活着,朕才好折腾你们,嘿嘿嘿嘿……· ·    哭哭啼啼的新月格格PK娇弱可怜的纪天虹,究竟谁胜谁负呢· ·    不管怎么样,肯定是一场好戏。
 ·    对了,还有小燕子一帮敢于戳穿真相的“勇者”·· ·    死要面子的小乾隆怎么会放过这帮敢于把他面子撕下来的“真善美”呢· ·    永琪那可怜巴巴的五贝勒的名头也被夺了,小燕子因为御前失仪从侧福晋降为通房丫头;永琪与汪紫菱的婚约也被解除,乾隆厌了的阿哥,怎么可能还帮他拉拢势力· ·    ——貌似处理得不够阴损· ·    因为阴损的在紫薇那边呢· ·    乾隆森森地觉得,这件莫名其妙的事就是从自家这圣母闺女上京寻父开始的,她要是一开始就找到了宗人府,她要是能及时表明身份,她要是不在孝期跟福尔康亲亲我我……她要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脑子,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    于是,乾隆给自家亲闺女送了一件礼物:一个“娘”,夏盈盈。
 ·    乾隆是这么说的:明珠格格不思教诲、不懂为人子女之道,既然夏姑娘自称你母亲的转世,你就好好侍奉她,将她当成你娘亲,来弥补自己的过错吧· ·    紫薇面对着忽然冒出来的“娘”,傻眼了,现在尔康连她都厌烦,怎么可能还愿意帮她养“娘”· ·    而夏盈盈,天天以泪洗面,她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不封她为贵妃……· ·    ……· ·    四爷却觉得颇为遗憾,虽然结果都是一样的,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太仓促,变数太多了。
 ·    还是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八八狐狸的总结出了在这个坑爹的世界生存的“真谛”:“在这里,你根本不能做什么周密的计划,因为你根本预料不到非正常人的思维方式;你真正需要的,是杰出的应变能力,和承受力强劲的心脏”——· ·    我是坑爹的世界不需要计划的分割线——· ·    一帮NC解决掉之后,十四爷终于获封固伦和昭公主,披上红盖头,风光大嫁了。
 ·    数字们早早来到了崭新的冀郡王府“贺喜”,准备了各种各样阴损的手段要好好闹一场洞房·· ·    结果,喜娘搀着新娘的手下轿子之时,惊愕地发现新娘子忽然矮了一截——然后,被劈成两半的沉重的东西,从红盖头下骨碌了出来,闪耀着可怜兮兮的光芒。
 ·    喜娘不愧是受过训练的,面对疑似新娘子被劈了脑袋的恐怖场景,依然面不改色,只是抽了抽嘴角,让人把可怜的连东珠一起劈成两半的沉重的帽子拿了下来,然后搀着不带帽子还穿着马靴,尤其是背后支了一把厚背刀的新娘子慢慢走进礼堂。
 ·    可怜的新郎看着那被一劈两半的帽子,不禁打了个寒战,看热闹的数字们一起抽嘴角:“十四不愧是十四……”· ·    四爷顶着面瘫脸点评自家亲弟弟:“他竟然没有扒了喜服再把盖头扔了,我已经很惊讶了。”
 ·    太子爷摸着下巴笑眯眯地看十三:“这是不是意味着,十四在某种程度上是愿意的呢”· ·    十三爷抓着脑袋做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看得太子爷一巴掌拍过去:“装愣装习惯了是不是”· ·    接下来,礼仪、喜宴、敬酒、灌新郎……为了兄弟们的闹洞房大计,太子爷指挥着四爷计算着十三爷的酒量,争取灌得半醉不醉,不至于呼呼大睡,却也不能清醒着以装傻充愣反击兄弟们的算计· ·    四爷对自家十三弟的酒量自然十分了解,胤褆胤俄包括胤祐,看准时间挡酒也做得十分精确,最终,一众兄弟哄笑着簇拥着喝得满脸通红的十三爷的走向洞房——结果,傻眼了,洞房空空如也,床上零落着盖头的喜服,还有被打晕的伴娘喜娘陪嫁嬷嬷……最后,窗户大开,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    兄弟们齐齐发愣:“十四这是……逃婚了”· ·    “十四……”十三爷愣了一会儿,忽然纵身一跃跳出窗子——这是去追了· ·    被抛下的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睛里尽是无可奈何的蚊香圈圈:新娘逃婚了,新郎追妻了,他们留下来干什么——替那两个不负责任的货洞房花烛· ·    太子爷气鼓了腮帮子,一边磨牙一边跺脚,看得各人纷纷捂嘴:美人儿发怒啊,好可爱……· ·    胤褆一把搂住媳妇,也干脆蹦了出去,这是别人的洞房,就算想做什么也不能鸠占鹊巢对不对· ·    胤祐连声说喝多了,赶紧溜走回去陪怀孕的媳妇,顺便汇报今晚苦逼的“战况”。
 ·    最后,只留下大眼瞪小眼的四爷八爷、九爷十爷·· ·    “我们也走吧,九哥……”十爷嘿嘿笑着拉人,九爷却皱眉仔细看着他,忽然凑近闻了闻,脸色大变,“我说你怎么喝了那么多还没醉,酒里兑了水了——不对,你们跟十三用的是同一个坛子,他根本没醉”· ·    十爷嘿嘿笑望天——他是最笨的一个嘛,既然大哥和七哥都“没喝出来”,他当然也喝不出来对不对· ·    八爷却是一脸的“我就知道”,走过去踮起脚尖拍了拍他家小十的肩膀——正太身高很苦逼:“你不用怕,能在内务府准备的酒里面动手脚的,自然是咱们手眼通天的十二阿哥了。”
 ·    四爷毫无心虚地承认自己掺了假:“十三是我的人,十四是我亲弟弟,我没理由不帮他们·”· ·    “也就是说,这场戏是十三十四联合着你演给咱们看的”八爷抱着手挑了挑眉,“七哥配合我能理解,他心软嘛;可是大哥为什么要配合”· ·    “因为我答应他,之后年氏之事,不需要二哥再插手。”
四爷耸耸肩,自家爱妃跟二哥走得太近了,大哥吃醋——自己还是在事态没有严重之前重新担起这份他一点都不想承担的责任吧· ·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八爷磨着小牙瞪人,“十三跟十四那俩小东西在哪儿”敢跟哥哥玩心眼儿,皮痒了· ·    四爷仍然是标准的面瘫脸:“我不知道。”
他这是实话实说·· ·    某处屋顶——· ·    一身男装的十四爷抱着个酒坛子,对着滚圆的月亮一边喝酒一边叹气,听到后面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直接扔了坛子过去:“内务府窖藏的好酒,竟然掺水——四哥太不会过日子了”· ·    十三爷坐到他身边,笑眯眯地对着可爱的萝莉脸:“还好留了两坛子,不能浪费了啊”· ·86、……· ·    十四爷身为抽抽龙最宠爱的“女儿”,嫁妆、封号甚至连额驸,都是从小备好了的,因此盖头一披赶鸭子上架(),总之就这么嫁了出去。
 ·    汪子璇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大概是因为之前梅若鸿那档子事,抽抽龙对可怜的小子璇总有些不冷不热的,就连封号——若不是苦逼的乾隆八阿哥支着拐杖踉跄到抽抽龙面前,泪眼汪汪地展现自己小透明般的存在感,乾隆说不定脑子一抽直接给子璇一个“和璇格格”的封号,跟自家儿子重上了· ·    还好十三爷装傻充愣的时候还需要那么一点点人性,还好四爷这几年来已经习惯了帮自家破儿子擦屁股——子璇的婚事,四爷包办了,从汉军旗中挑了一个家世不显的小嫡子,为人有些古板,没什么情趣,但严肃认真,在女色上颇为自持。
子璇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而且有冀郡王府撑腰也不会受委屈·· ·    这个人选,十三爷表示相当满意·· ·    但具体怎么样,还要子璇来决定;数字们虽然不至于有什么婚姻自主的前卫思想,但四爷既然答应了自家弟弟,怎么也不能造一对怨偶出来啊· ·    于是,经过了景娴和舒妃的同意,兄弟俩打算把子璇接出来,好歹婚前先看一眼。
 ·    ——可是,子璇后面那只畏畏缩缩的小尾巴是怎么回事· ·    “紫菱,你怎么在这里”十三爷示意四爷自己来处理,走到两人面前,紧紧皱眉,吓得可怜的小女孩整个身子蜷在了一起,抱着膝盖不断抹眼泪,可怜巴巴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似乎在说“哥哥好凶……”。
 ·    “哥哥,别怪紫菱,她……心情不好,在愉贵妃那里实在太尴尬,所以,我就把她带了出来·”子璇是个好姐姐,立即挡在了紫菱面前,小心地帮她开脱。
 ·    乾隆取消了永琪和紫菱的婚约,紫菱却依然养在愉贵妃名下,不说名不正言不顺——当年在宫门口,在众目睽睽之下,永琪把紫菱给扒了个精光……永琪不娶,谁敢娶· ·    经历了梅若鸿之事,子璇真的伤了心,却也成熟了不少。
她知道自己即将嫁给一个一点都不熟悉的男人,却不再像原来那么排斥·今天,子璇穿了一身淡粉的素雅旗袍,淡淡点了点胭脂,让自己不显得太惹眼,却也绝不像原来那样艳丽得逼得人不敢直视。
 ·    十三爷对于自家这亭亭玉立的妹子还是挺满意的,可再看看另外一个,怎么看怎么别扭:紫菱刚满十三岁,按理说该是半个大姑娘,可是身子还是那么干瘪瘦小——他绝对不承认是他不会养妹妹,看他家十四,被养得粉嘟嘟白嫩嫩,萝莉小脸流光水滑的,可爱得要命~· ·    “哥哥,子璇姐姐要嫁人了,紫菱舍不得,紫菱想跟着子璇姐姐……”紫菱的小肩膀缩在一起,跟显得干瘪瘦弱,营养不良。
· ·    十三爷忽然挑起眉,要笑不笑地看着紫菱:“你是想看看你未来姐夫”· ·    紫菱哆嗦了一下,眼神飘飘忽忽了好一会儿,尖尖的小下巴才慢慢点了点。
 ·    四爷的袖子忽然一阵奇怪的翻滚,一只灰扑扑的圆脑袋艰难地蹭了出来,又圆了一圈的小狐狸蹬蹬腿爬上四爷的肩膀,以狐狸围脖状蹲下来,悠然自得地甩尾巴,小眼睛里满是鄙视:“切,这小丫头是抢姐夫抢上瘾了吗你家爱妃上次来说,绿萍上一世的丈夫就是被她这个妹妹给抢了,抢到手了竟然又因为‘内疚’,给扔了,最后绿萍断了腿,差点被逼疯,她却飞到法国去跟一个跟她父母平辈的老男人双宿双飞——那新月格格都没这么大的本事啊”· ·    四爷摇了摇头,把在自己肩膀上卖乖的八狐狸捉下来,裹在手心里顺毛,慢慢走向一边的掌柜:“楼上包间,要一份糖醋里脊、一份桂花鱼条,一份黄金薯球——鱼条里一定不能有刺。”
 ·    八狐狸愉快地摇了摇尾巴,尖尖的小牙轻轻磨着四爷的手腕,弯弯的眼睛里满是促狭:老四,你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吗· ·    四爷颇有先见之明地按住狐狸的爪子——依旧面瘫脸:“午膳才用过,我没那么容易饿。”
 ·    八狐狸的一下子鼓圆了腮帮子,两只前爪被制住,便用两只后腿使劲儿蹬使劲儿挠——老四你个混蛋,你是在拐弯抹角儿骂爷是吃货吗· ·    那边十三爷正想叫几个人把紫菱带回去,忽然,一个粘杆处人急匆匆地走到他们这边,压低声音:“太子有请。”
 ·    ——二哥从来没这么急地找过他们……· ·    四爷跟十三爷对视一眼,十三爷转而看向一个刚刚上楼的年轻男子:“子璇交给你了。”
 ·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他便是四爷给子璇选出的准额驸·· ·    “哥哥……”紫菱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十三爷却看都没看她一眼,跟着四爷匆匆下楼。
 ·    两个五大三粗的嬷嬷挽了挽袖子,狰狞了满脸横肉:小小年纪就心思不正,就该受点教训——· ·    我是姐夫=备胎神逻辑的分割线——· ·    和兰公主府——· ·    胤礽跟一只漂亮的白狐狸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凶悍的美人太子猛然叉腰站起,再次举起手中那盒黑漆漆的药膏状物,凑到狐狸鼻子底下。
 ·    可怜的白狐狸哆嗦哆嗦毛毛,嫌恶地扭开了脑袋:“臭死了”· ·    胤礽凶巴巴地逼问:“你确定是那东西”· ·    白狐狸委屈地甩尾巴:“确定,这又不是什么容易混淆的东西。
要不然,你找个大夫来验验不就行了”自己不就是多了一句嘴说了一句实话了吗,怎么又中枪了太漂亮的狐狸果然不安全啊· ·    胤礽还是怀疑地瞪着他,把手里的盒子凑近自己的鼻子,刚闻了一下,死死皱眉,赶紧拿开,继续送到狐狸的白毛毛旁边去祸害动物:“看你这么了解的模样……难道你上辈子吃过这玩意”· ·    “怎么可能”白狐狸瞬间炸毛,后面那句却压得小小声,几乎听不见,“我要是想不开到去吃这东西,早就减肥成功了……”· ·    ——话说上辈子的和美人也是胖嘟嘟的,哎,比起美人迟暮,更可怕的是美人发福……· ·    “对啊,这东西有减肥的效果……”胤礽忽然转了转眼睛,握紧手里的东西,“一会儿拿去喂小八试试看”· ·    “喂喂”胤褆听不下去了,赶紧一手抢下胤礽手中的害人物品,收进袖子里放置保成拿它为祸人间,“保成,这可是福寿膏,就小八那小模样,吃一点儿说不定就得重新投胎了”· ·    “切,说说而已么”胤礽白他一眼,双手握在一起,卡擦卡擦地划着指甲,漂亮的大眼睛里闪出阴狠的光芒,“竟然身带这种东西,还不是一盒两盒……那个姑娘,爷倒小看了他”· ·    “二哥,你小看谁了”八狐狸首先扑腾扑腾蹦进来,轻盈地跃上软榻,圆圆的身子在软榻上砸出一个浅浅的坑儿。
人是没事,但体重明显不达标的白狐狸却被共振地弹了起来,炸毛状哗啦着爪子,可怜兮兮地嗷呜嗷呜,落下来时,泪眼汪汪地扒着软榻——满眼含泪也要鄙视八爷:你怎么又肥了一圈· ·    胖乎乎的灰狐狸把自己蜷成团团愉快地扫尾巴,小小的眼睛里同样是满满的鄙视:切,总比你这只废柴狐狸好,软榻都蹦不下来,还得要人抱· ·    胤礽抬手,对准狐狸的脑袋瓜子,两个狠狠的钢镚儿弹上去,不论亲疏远近,不管胖瘦美丑,一视同仁,敲得两只狐狸同时下巴砸爪子,眼冒金星,尾巴下垂,晕晕乎乎,嗷嗷呜呜。
· ·    “二哥,怎么了”四爷皱眉,二哥这……明显是迁怒或者说是泄愤啊· ·    “老四,你自己看,这东西是爷今天从一个女人身上搜出来的”胤礽干脆地把手上那盒“福寿膏”递给四爷,“这是今天爷从一个女人身上搜出来的。”
 ·    四爷把东西递给身边的粘杆处人,那人闻了闻,脸色严峻,却十分肯定:“四爷,是福寿膏·”· ·    “这东西明朝就禁了……”四爷死死皱眉,“谁胆大包天敢卖这东西”· ·    “她不是来卖的,”胤褆纠结地想了想,“或者说,她是来卖这东西的可能性不大——她应该是来打探敌情的。”
 ·    “敌情”十三爷牵着自家十四爷刚好走进来,两人眼里同时闪出炽烈的光芒,“哪里来的蒙古西藏新疆还是江南那帮子反清复明的”· ·    “都不是,”胤褆苦笑,“她自称缅|甸公主慕莎,是来大清打探各方面的情况的。”
 ·    刚来的三只连同不停晃脑袋挣脱金星的八八狐狸一起僵了,白狐狸趁机一爪子拍上灰狐狸的脑袋:“前世,乾隆三十几年到四十几年,大清确实跟缅|甸开战了。
但我不是武官,所以不能确定,那个世界的缅|甸是不是有一个叫慕莎的公主·”· ·    “她自己承认了”八狐狸一爪子拍掉白狐狸的毛爪子,转脸看向太子爷。
 ·    “她当然不会那么乖,”太子殿下露出倾国倾城的美丽笑容,抢过四爷手里的福寿膏垫了垫,“所以,爷给她喂了一点儿这东西。”
 ·    ——福寿膏,或者说鸦片,的确会造成精神混乱,某种程度上确实可以当做吐真剂用,但是,以十八世纪的萃取提纯技术而言,要让福寿膏发挥此种功效,太子殿下恐怕是把一整盒给人家小公主灌下去了……· ·    一众兄弟捂脸:二哥你太TMD不是东西了· ·    未来敌国()缅|甸的公主忽然出现在京城,身边还带了大量的福寿膏:绝对要慎重;同时,弘历那抽货是绝对绝对靠不住的……· ·    顿时达成一致的兄弟们赶紧派人去廉亲王府、三贝勒府和杜府请人,宫里的弘皙绵昕也最好拉过来——毕竟,人多力量大,这辈子不存在利益冲突所以不至于内讧嘛· ·    于是,等待的空闲时间里,被这个坑爹世界带坏的众兄弟又开始八卦了。
 ·    几双眼睛刺啦刺啦射向胤礽和胤褆,燃烧着熊熊的好奇心能烤熟猫的火焰:“大哥二哥,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个小公主不对劲的难不成她露出了什么马脚”· ·    胤褆的脸色忽然变得很奇怪,仿佛被捏住了喉咙的鸭子似的,张着嘴巴瞪了半天眼睛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去,最终,还是只能捂脸:“是保成发现的,跟我没关系、没关系……”· ·    兄弟们更好奇了,八狐狸甚至高高扬起了尾巴:怎么了,这次二哥的火眼金睛又发现了什么JQ· ·    胤礽狠狠捣了胤褆一胳膊肘,然后凶狠地瞪着一众不听话的弟弟:“爷就是火眼金睛,不行吗”· ·    众兄弟默,八狐狸忽然哥俩好地蹭蹭白狐狸的毛毛,笑得眼睛弯弯:“来,给咱们重演一下现场,九尾狐狸精前辈,看你的了”· ·    白狐狸憋屈地挠爪子:我得罪了你哥哥,被剪成拼毛狐裘怎么办· ·    四爷的面瘫脸忽然诡异地抖动了一下——真不愧是太子爷养大的,对这位的德行有着从内而外的深刻了解,鉴于“外敌当前”不能引起内讧,四爷决定把反话正着说、坏话昧着良心说:“二哥看女人的眼光确实很独到,所以,应该会发现了这位慕莎公主在某些方面……”· ·    胤褆忽然放下捂脸的手,一个标点不带地一口气说清原委:“保成今天刚刚出门就跟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公主对上眼了保成说这人老盯着他胸口看不对劲儿好像在跟他比谁的更大似的——”· ·    “啪”恼羞成怒的胤礽一手堵住胤褆的嘴,转着蚊香圈圈眼的兄弟们总算有了时间消化胤褆这番不带标点的叙述……然后,所有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太子二哥卖相良好的胸口看,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 ·    “看什么看,这不是重点”太子爷脸皮再厚也Hold不住,狠狠捂住胸口,躲到胤褆背后,一张脸蛋儿气得嫣红可爱,艳若桃李,“从这小公主的口气里看,缅甸确实有不臣之心,你们最好想想,咱们到底该怎么办”· ·    “不着急不着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忽然一个嫩嫩的声音响起,绵昕宝宝拉着弘皙,跌跌撞撞地一起走了进来,苹果似的小脸阳光灿烂,看到胤礽,张开小手,一下子扑过去——扑住、蹭胸,好软乎~· ·    太子爷很习惯地抱着小宝宝,横搓搓,竖揉揉,又搂到怀里重重mua了一口,甚至忽略了一旁酸溜溜直吐泡泡,就是不知道吃谁的醋的真儿子小弘皙。
 ·    其他数字也对这诡异的“父子关系”报以抽搐的嘴角,胤褆伸手,在自家媳妇的豆腐被木瓜精蹭完之前,把小家伙拽出来,提溜到弘皙身边,摸了摸脑袋:“你刚刚说什么‘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难不成,你知道”·· ·    “我不知道,”绵昕宝宝笑容依然甜美,忽然,一手抓住一条雪白的毛尾巴——想偷溜的白狐狸因为体力废柴终究没跑掉,只能怨念着抬着美丽的眼睛瞪人。
· ·    绵昕捏着狐狸软绵绵的大尾巴蹭毛,睫毛弯弯好不可爱,又伸手弹了弹白狐狸的脑门儿,问得非常已有所指:“就算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但是,有人应该很清楚才对。”
 ·    白狐狸没说话,只是趴下来,蜷成一个毛团子,闷着脸儿装死·可惜他没有八八狐狸的“好身材”,看起来不仅不可爱,还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    数字们一脸的不可思议:“你是说……”· ·    “我的历史确实不是很好,”绵昕宝宝耸肩,“但是我知道,乾隆朝富察氏有一半将领都是折在缅甸的,对不对,美人狐狸”· ·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不是正剧,所以不会有强国内容,妹纸们可以想象一下,数字们做好完全准备,结果清缅战争QY化了,四爷那张面瘫脸再次如方便面一样碎掉……(背景:一只化悲愤为食欲的团子狐狸吭哧吭哧啃着下限……)· ·87……·京城,四库馆——· ·    全京城都知道,纪晓岚号称“铁齿铜牙”,所以他不吃鸭子,因为鸭子那张呱呱嘴怎么煮也煮不烂,能活生生气死个人——某种程度上,鸭子也算他纪晓岚的同类不是· ·    可是,纪大学士从三天前开始,顿顿不离鸭子,一见鸭子就眼红,一见鸭嘴巴就恨不得扑上去跟它对咬,疯狂地嘎两声· ·    抽风王朝的怪事天天有,可这次怎么连纪大烟袋也抽上了呢难不成大烟抽多了终于损害脑神经了· ·    纪晓岚夹了一块桂花鸭,塞进嘴里狠狠嚼,咯嘣咯嘣咬碎连鸭骨头一起吞下去:“臭小子,死小子,仗着自己长了一张漂亮的脸,一个劲儿给老爷我惹麻烦,臭小子、臭小子……”· ·    “臭小子”是何许人也· ·    ——当然是纪大学士前世的冤家今世的对头,和美人是也· ·    和美人刚刚过了十七岁,终于从本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上房课程中解脱出来,这辈子没做侍卫,因此就按着一般大臣的晋升顺序,从翰林院庶吉士做起——翰林院可是清代高官的肥沃产地啊· ·    可和美人上辈子位极人臣,最终也不过落了个兔死狗烹的下场,这辈子不想再勾心斗角,算算俸禄能养弟弟就行,于是,仗着自己小语种的天赋,跟乾隆皇帝一撒娇——就进了四库馆了· ·    四库馆嘛,纪晓岚的一亩三分地。
 ·    纪晓岚是上房的师傅,对这个天资聪慧却总是跟着十二阿哥一起翘课、让自己哭笑不得的小美人儿说不上喜不喜欢,可是,和美人可是卯足了劲儿来给他添麻烦的——· ·    四库馆的老袋子们最烦“世俗经济”,可偏偏柴米油盐酱醋茶样样离不了,于是,和美人自告奋勇,承担起四库馆的算账工作,让各位老前辈们舒舒服服地专心著……· ·    就这样,麻烦来了。
和美人那把算盘是打得精精细细、精确到算盘珠子后三位——今天,钱大人比李大人多吃了一碟瓜子;后天,多大人偷偷把四库馆的厕纸带回家用;再有,许多大人的车马费、纸张费都存在虚报……· ·    其实也就是一两个铜子儿的问题,清廉如纪晓岚也从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文人最小心眼儿啊,假清高装得最像,可是,你绝绝对对不能比他多占哪怕一点儿便宜· ·    于是乎——· ·    “纪大人,我可是编译《朱子》的,我的车马费怎么也该比他高”· ·    “朱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是研究老子的呢”· ·    “一边去,孔孟之王道,你们懂不懂”· ·    “我看是你不懂,王道是孟子主张,孔圣人从没说过”· ·    ……· ·    文人的功力绝对比女人要恐怖,一旦吵起来,仿佛有上百万只鸭子扑腾着翅膀,咋呼着嘴巴,沸腾在四库馆之中。
洋洋洒洒,上也是呱呱,下也是呱呱,前也是喳喳,后也是喳喳……· ·    纪晓岚头上裹了几圈厚厚的毛巾,连耳朵一起裹住,悲愤地扒完一整盘鸭子,然后肚子一挺菊花一紧,拎着漂漂亮亮的和美人单独开小灶——把吃得只剩骨头的鸭子推到和美人面前,抬手示意:您请便。
 ·    看着上面还带着指甲大小碎肉的鸭架子,和美人暗暗抽抽嘴角,尽力维持着谦恭的笑意:“纪大人,学生不饿·”· ·    “是啊,给你送饭的还没来呢……”纪晓岚似笑非笑地嘀咕一声,然后重重拍了一下美人的肩膀,眼看着柔弱的美人龇牙咧嘴,纪晓岚才觉得这阵子受的气稍微纾解了一些:“和珅啊,你的才华是练皇上都夸赞的,留在四库馆算账,实在太大材小用了这样吧,你给师傅我说说,想干点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谁能没点儿抱负”· ·    和美人的笑容更加僵硬,心里不断愤恨地吐槽:你个油嘴滑舌的老东西,摆明了我要是继续赖着算账,就不算男人不算大丈夫了· ·    和美人装相的功夫不输纪晓岚,依然是和和气气一笑,拱手躬身:“承蒙纪大人抬爱,学生不胜惶恐……”· ·    “这些套话少说,”纪晓岚连跟他套的功夫都没有,直接瞪起了牛眼睛,“你到底想干什么”· ·    “学生对异族语言颇有兴趣,所以,学生想整理有关外族、甚至是外国的卷宗。”
和美人眨眨眼睛,终于说出目的·· ·    外族,还外国……纪晓岚皱皱眉,不管他毕竟是个文人,脑子里转了十几个圈儿也不可能转出大清要跟缅甸开战这种可能性,最后,抬起烟杆撵人:“没问题。”
只要继续拿着算盘给他挑拨离间拉仇恨就行· ·    ------------------------我是和美人换工作的分割线-------------------------------· ·    和美人刚要走出纪晓岚的房间,就听四库馆院子里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踢踢踏踏,带着鹿皮小靴子特有的弹跳感,不禁暗笑——纪晓岚抽着烟冷哼一声:“每天有人定点送饭,真好命。
先去吃吧,吃完有力气做事”· ·    同时,四库馆里嘎嘎叫的鸭子们也忽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库的房门还是紧闭的,可是从那一丝丝的门缝、窗户缝里,不难看到一只只肩膀靠着肩膀、下巴摞着官帽,争取在最小的空间中以最简易的方式叠起最复杂的罗汉,保证一个个没胆儿出去的都能从小缝儿里看现场的洋片儿表演。
 ·    光看还不够,文人最擅饶舌,现场评论是免不了的:· ·    “啧啧,真准时·咱们大清一向是文武分开的,傅恒大人他们都在城的另一边,他们家这三少爷每天按时过来送饭,也不嫌累得慌”· ·    “这不是怕咱们四库馆没油水,饿着和小公子吗据说啊,在上房里,和小公子就是天天吃富察府的饭,估计现在已经吃不惯别处的东西了”· ·    “这样啊,怪不得,怪不得……”· ·    “怪不得什么啊”· ·    “怪不得咱们这里这位漂漂亮亮的小后生连皇上的六公主都拒绝了,原来是因为……”· ·    “六公主算了吧,咱们皇上的六公主可是敢拿刀杀人的,就他那小身板,六公主一根小指头就能碾死他了”· ·    “也是,看起来,他还是跟这位小少爷比较般配”· ·    哎,和美人你别晃你那蓬松软绵的毛毛尾巴,你揣着从上辈子继承到这辈子的小心眼儿,卯足了劲儿想看纪晓岚的热闹,四库馆的这帮天天对着枯燥典籍的老袋子也把看你的八卦当成了他们唯一的娱乐· ·    ——事情都是双向的不是正如那首诗写得好,“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桥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    和美人,为了同人男的梦想,勇往直前地去搞基吧· ·    对了,还有,京城另外一边的军营里,万年苦逼党——傅恒,阴气森森地看着自家俩儿子:“康安又跑去四库馆了”· ·    福灵安跟福隆安俩兄弟缩缩脖子,不说话,心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    傅恒转身,看着眼前一摞摞的粮草军饷,恨不得拿头撞上去——他们将帅世家,竟然养出一个天天往四库馆跑的儿子,最让人伤心的是,他还不是去的,而是去喂人的· ·    “其实吧,那个和珅也不错,关键是挺会赚钱的……儿子听他的话,关掉玉器铺子改作古董生意。
果然,新疆打下来之后,玉器充斥市场,玉价暴跌……”福隆安越说越小声:喂喂喂,阿玛你也不要这么阴森森地看着我啊,给皇上管内务府,不会赚钱没法活啊· ·    傅恒狠狠瞪儿子,而后,继续转身面壁: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他们俩小家伙自己玩自己的就好——皇帝姐夫你千万不要一个抽风给指了婚啊,那个和珅再漂亮也是男的啊……· ·    ——喂喂,傅恒大人,请偶尔相信一下您姐夫的智商· ·    ——傅恒泪目:就算我相信他的智商,我也不敢相信我的RP……倒霉的总是我、总是我……· ·    --------------------我是喵好作孽啊总是坑害人家的分割线--------------------------· ·    镜头转回四库馆——· ·    福康安提溜着食盒,哼着歌,溜溜达达从纪晓岚屋里牵走了他家美狐狸,坐到院子里的石桌子旁边,开始每天必做的功课——喂狐狸吃午餐。
 ·    这狐狸真的越长越漂亮,刚满十七岁,身形不高但略显瘦弱、相貌清秀中透着妩媚,尤其是那双泛着桃花的细长狐狸眼……两个字:招人·· ·    所以,非得好好看紧了才是· ·    福康安一边开盒子一边纠结:若是平时,这只狐狸肯定坐好了笑眯眯等菜;可是今天有点儿反常,自家狐狸竟然抓了一本看得津津有味……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学习了· ·    福康安嘟着嘴巴放下一盘子排骨,看那边美人还在,忽然一把抢过,翻过来一看,不禁眨了眨眼睛:“云南的地理环境、军事要塞……”· ·    和珅看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趁机端过一碗饭,伸出筷子夹排骨。
 ·    “啪”忽然一双筷子飞过来,硬是掐断了和美人和排骨的亲密接触,一块红通通的排骨掉在了桌子上,和美人心疼地看着排骨上红红的酱汁——很好吃的样子啊……· ·    福康安则气鼓了一张可爱的小脸,忽然,扑过去扒美人衣服。
 ·    和美人四肢不协调只能被按着欺负,气红了一张艳若桃李的脸儿:“你干什么”· ·    四周门窗“紧闭”的屋子里传出一声声抽气声,还有捂着心脏直叫“哎呦”的——哎,年纪大了就得悠着点儿,八卦也是有年龄下限的· ·    福康安很快掏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松开和美人的衣襟,几下蹦进了纪晓岚的屋子——纪大烟袋正假正经地袖子捂脸,满口“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    “十二阿哥手谕,是你不要看的”福康安气呼呼地两根手指头夹着纸片,在纪晓岚被袖子捂住的脸上画了一个圈儿,然后飞速地跳走,“那只狐狸我带走办差去了”· ·    “喂喂,你好歹给我看清楚啊再说十二阿哥的差事关你什么事,你要是现在就摆明了站到十二阿哥那边,看你阿玛不打断你的腿”纪晓岚放下袖子,却见两只已经夺门而去,不禁气得口不择言,尤其是看到那空空如也的石桌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敲着烟袋直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你要跑的话,不能把排骨留下吗那么重的食盒带着不嫌累赘吗”· ·    和美人的嫩胳膊嫩腿根本受不住颠簸的折腾,因此,出门刚刚拐了个弯儿,和美人就缩成了一只团狐狸,被抱着跑比被牵着跑舒服多了· ·    福康安眯眯眼睛,忽然,打开食盒的盖子,抓起反抗不能的狐狸就塞了进去,瞬间合上盖子,而后,食盒一拎,继续跑· ·    等回到富察府,福康安拎出来的是一只全身沾满了糖醋排骨酱汁,滴滴答答,蜷成一团可怜兮兮舔毛,泪眼汪汪的红色粘毛狐狸……· ·    狐狸扑腾了两下爪子,蓝眼睛对着福康安,虚弱地嗷呜了一声。
 ·    “活该,谁让你算计我”说是这么说,无精打采的漂亮的狐狸还是颇惹人心疼的,尤其是那蓝汪汪的眼睛,一点儿神采都没有,黯淡得可怜极了……· ·    作孽的小福康安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自作自受,要帮一只白狐狸刷掉满身的酱汁,还不能弄断他的毛,关键是这还是只怕疼的娇嫩狐狸,这还真不是一般的挑战……· ·    福康安拎着刷子,看别别扭扭曾身子的和美人,极为认真地建议:“喂,你干脆变成人吧。
要不然我非把你刷秃了不可·”· ·    “你敢”和美人龇牙咧嘴着现出了人形—— 不对,是人妖形,酱汁沾满了衣服,但是,那红扑扑的耳朵和滴滴答答的尾巴是怎么回事· ·    “我说你的毛究竟是什么啊……”自作自受的小福康安只能让人打水过来,把光溜溜的狐狸塞进浴桶里让他自己洗尾巴刷耳朵,自己抱着一堆沾满酱汁的衣服去找家里的嬷嬷——估计又要挨一顿骂了……· ·    可怜的和美人在浴桶里泡了半天,刷得自己耳朵发麻、尾巴生疼,刚想坐起来换水——雪白的胳膊撑着浴桶,用力、用力、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站不起来,憋屈地趴在桶壁上面拍水,拍得噼里啪啦水花四溅:“福康安,你快把我弄出去啊,尾巴泡了水太重了,我根本站不起来啊啊啊啊啊”· ·    -----------------------我是废柴狐狸嗷嗷叫的分割线------------------------------· ·    好不容易,和美人终于被自家饲主救了出去,恢复了柔顺蓬松的白毛狐狸身,瘫软着身子趴在福康安怀里蹭脑袋,忽然,嗷呜一口咬上了饲主的手,漂亮的蓝眼睛里闪出恨恨的光芒,嘴里含含糊糊吐出两个字:“混蛋”· ·    福康安看着自己手上的毛脑袋夹子,无奈了:“我说你别咬了,反正,就你那点力气,也咬不破皮。
而且,分明是你先算计我的你不就是想知道我有没有前世的记忆吗,你就不能直接问吗”· ·    “我那不叫算计,我只是测试”白狐狸费力地抬起脑袋,尖尖的小牙咬得更紧,声音也更含糊,“谁让你一直在我面前装的,关键是还装的一点都不像”· ·    福康安挑眉,摇了摇被咬着的那只手,连带狐狸被水蒸的晕乎乎的脑袋一起晃:“说我装的不像——我看装傻的是你才对吧”· ·    “哼……”白狐狸虚弱地松开嘴巴,脸儿埋爪子,漂亮的大尾巴毫无节奏地一扫一扫,扫起了满床的小褶皱。
 ·    “喂喂,别睡,现在是中午,你还没吃饭呢”福康安赶紧戳狐狸嘴巴,自家这只美美的狐狸可娇贵得很,晚上要是睡不着,第二天非得头疼不可。
 ·    狐狸再次张开粉红的嫩嘴巴嗷呜一口咬上去:谁叫你祸害了我的午饭的我不要吃排骨了,我讨厌排骨,我讨厌一切有酱汁的食物· ·    “好好好,我让厨房去做清汤丸子给你好不好还有庄子上松开的新鲜蔬菜,少放油清炒一下好不好”福康安把狐狸搂到怀里,感觉到狐狸的小身子一颤一颤的,赶紧小心顺毛,“乖,我不欺负你了……”· ·    作者有话要说:喵错了,会尽力补更的,请点下一章……· ·    喵最近太囧了,新招的干事把他的优盘把校团|委的电脑上面一插,电脑说太毒了我要死了……各种杯具,虽然没有多少资料损失,但是上面保存的新做的还没拷下来的PPT啊,泪……· ·88……·   福康安哄白狐狸吃完了饭,又给他做了个舒舒服服的全身按摩,小福康安气喘吁吁地搂着狐狸顺毛:“喂,你忽然拿云南试探我,是想问什么吧”· ·    “不是云南,而是缅|甸,”白狐狸伸伸了个小懒腰,抬起妩媚的眼睛,“缅|甸王是不是有一个叫慕莎的公主”· ·    福康安愣了半晌,忽然一手揪起狐狸的脸儿,怨念地拉了拉:“缅|甸有那么多事,你就关心人家的公主”· ·    “放手”白狐狸被拉得牙根生疼,忍不住凑上去咬了一口,“缅|甸王是不是叫猛白他是不是没有儿子,只有八个女儿而且他第八个女儿非常擅于上马杀敌,勇猛过人……”· ·    福康安的脸色异常古怪,忽然伸手摸了摸狐狸的脑袋,再比比自己的:“没发烧啊”· ·    “我当然没发烧,”白狐狸再次憋屈地啃了一口,“我问你话呢”· ·    “既然你没发烧,那你说什么胡话”福康安掐掐狐狸的脸,“你个笨狐狸,就算没上过战场,军机处的奏报总看过吧”· ·    “还不是你联合阿桂一起排挤我再说,打缅甸那会儿,我还没进军机处呢”白狐狸瞪眼。
 ·    “那我解释给你听,你刚刚那就是胡说八道·”福康安耐心解释,“第一,缅|甸王不叫猛白,他有儿子,但有几个女儿我就不知道了;第二,缅甸人最怕的大清的骑兵,因为他们几乎不会骑马,或者说比较习惯骑大象,动作太慢;第三,缅甸人跟咱们打仗,如果正面对阵,那他们就是自寻死路,他们最擅长的是筑寨守垒。
我阿玛说过,他们的巨木寨垒防的不是一般的严实,连大炮都轰不开·”· ·    “……”白狐狸僵化了,良久,才趴下来自言自语,“难不成这个世界的缅|甸也不正常了……”· ·    “什么”福康安没头没脑的。
 ·    “没事,”白狐狸蔫蔫地趴下来,“我只是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    ------------------------我是世界都不正常了的分割线-----------------------------· ·    和兰公主府——· ·    抱着腿坐在床上的慕莎公主眼睛被蒙住,却一动不动;而旁边围着她团团转的四位爷却都头痛欲裂,再次对这个坑爹的世界产生了森森的怀疑:老天你别玩我们啊· ·    镜头拉近,转悠的四位:胤褆、胤祐、胤祥、胤祯,上辈子上过战场的几位。
 ·    胤祐忽然不转了,转身弱弱地看向哥哥弟弟们:“大哥,十三,十四,我只打过蒙古,云南真的不知道……”可是,他觉得……哪里都不对啊· ·    “不知道也该有常识啊”十四爷的小萝莉扭曲得不是一般的吓人,忽然重重地把厚背刀立在地上,怀疑地瞪着几位,“我是去过西藏的,云南跟西藏一样,一半地方都是高原;还有一半,根据地形图看,不是树林就沼泽”· ·    “可是按这个慕莎公主的交代,他们的缅|甸的备战措施竟然全部是按着平原的草原战来的——还有,谁来告诉我,缅|甸这个跟泰国一样专门骑大象的国家特地到大清来采购那么多马鞍干什么准备吃完了皮带之后拿马鞍当备用粮”十三爷纠结地连憨厚好脾气也不装了,一脚踢翻一个凳子,“那些福寿膏该不会没用吧这个慕莎公主是故意胡说八道来扰乱咱们的思路的”· ·    胤褆亲眼见证过他家保成祸害小姑娘,摇着头拍拍俩弟弟的肩膀,让他们冷静:“保成是直接用灌的,不可能没用,再多灌些这小姑娘可能就要没命了。
她肯定不可能骗我们,要么,她根本不知道缅|甸的具体备战情况;要么,就是缅甸……也是一个BUG……”· ·    ——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可怕啊,好好一个国家,十八世纪东南亚的霸主,都变成BUG了·· ·    “那这个BUG也太可怕了,不会骑马的民族硬要在马背上打仗……那咱们不是只要准备好足够的绊马索就行了”十四爷晃着脑袋总结,“这也太胡闹了”· ·    “不,连绊马索都不用,咱们只要站着看,他们怎么把带着那些平原战的大家伙哼哧哼哧翻山越岭过树林,然后等他们累死就行了……”十三爷望天。
 ·    “他们还说,准备火攻,那是树林和沼泽啊,不怕烧死自己吗……”七爷蹲在一旁画圈圈,这个世界好可怕,爷要回去看三哥写字,爷不要留在这里跟NC浪费时间啊· ·    胤褆看着一个个可怜巴巴的弟弟,终于打开房门,放他们走——自己看着恍恍惚惚的慕莎公主,自言自语:“或许,根本不用打,咱们看着他们笨死就行了……”· ·    “四哥”三只还没出和兰公主府的大门,就看见一只四爷——一只全身冒着滚滚寒气和可怕的黑烟的四爷,顿时一起缩回来,可耻地推了胤褆出去挡灾星:“是大哥让我们来商讨战术的”· ·    四爷冷飕飕的瞪过一个个,抿着嘴唇不说话——八狐狸蹭蹭脑袋,从他袖子口钻出来,晃着毛脑袋,同情地看着这一个个兄弟:“大家不用费心,这仗不用打了。”
 ·    “为什么”兄弟们面面相觑,只能想到一个答案,“缅|甸王不会骑马却硬要逞英雄,所以摔断脖子死了”· ·    “不是,他们买马鞍是想组建骑兵。”
四爷的话噼里啪啦掉着冰碴子,“但是,仗打不成——是因为罂粟花·”· ·    兄弟们:“”· ·    八狐狸再次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缅|甸人想着入侵咱们的同时,还在跟泰国打仗,暹罗也一直想复国,所以缅|甸的伤亡一直很大。”
 ·    “然后”兄弟们异口同声·· ·    “他们的巫医发现,用罂粟花制成一种叫做银朱粉的药,可以止痛。”
八狐狸翘起了尾巴,捂着嘴忍笑,“但是,银朱粉瘾头太大,吃了一次就再也离不开,而且极为伤身——然后……”· ·    “然后——”兄弟们一起伸长脖子。
 ·    “然后慕莎公主就来大清了,她是来找大清的‘秘方’——福寿膏的·”八狐狸说完,终于忍不住,捂着圆溜溜的肚子在四爷胳膊弯里打滚儿,“哈哈哈哈,他们的巫医竟然认为,福寿膏的瘾头比银朱粉要小,所以,可以用于治伤……”· ·    兄弟们齐齐orz:“原来慕莎公主身带福寿膏不是来祸害我大清将士的,是准备回去摧残他们缅|甸人民的”慕莎公主,我们冤枉你了,实在抱歉· ·    ——不过,慕莎公主,你有一点搞错了,福寿膏可不可以治伤咱们不知道,但是,绝对对你的“智商”很有疗效· ·    “而且,现在……银朱粉在缅|甸已经广为流传,缅|甸人已经打不了仗了……”八狐狸爆笑这蹬爪子,这绝对是拜倒在罂粟裙下的了不得的国家啊· ·    四爷的脸色更难看了,因为对面几位爷风萧萧兮易水寒地愣住了,然后一起极为认真地看向四爷:“四哥|老四,你家小弘历真的是史上运气最好的皇帝没有之一”敌国自己用毒品把自己祸害了,听说过嘛,听说过嘛· ·    “老四啊,这是好事。”
胤褆过来拍拍弟弟的肩膀,语重心长,“不打了最好,不花钱对不对”· ·    四爷已经变为磨牙根了:“可是,自己也染上银朱粉的缅|甸王发下旨意,由小女儿慕莎公主继任王位——你说现在咱们怎么解决绑架人家王储的国际纠纷”· ·    胤褆:“……”· ·    短暂的怔愣之后,胤褆飞快地退后三步,飞快地摇着手表示自己是无辜的:“人是保成抓的,你跟他协商去”· ·    其他几位囧囧有神,十四爷大着胆子开口:“可是这慕莎公主是私入大清的,咱们没跟他计较,还把他的王储完完整整的——算是完完整整的吧总之只要咱们给他送回去,他也不能说什么吧……”· ·    “这点猛白也想到了,”四爷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把八狐狸拎起来放到肩膀上,自己抽出一张纸,“所以,他亲自给弘历写信——他愿意向大清称臣,特地送自己的王储慕莎公主前来缔结友好关系,希望弘历给慕莎找个丈夫,慕莎的驸马今后可以作为国王,跟慕莎公主共同治理缅甸。”
 ·    兄弟们晕:“……靠,搞了半天又是来招亲的,这有完没完啊”· ·    “现在咱们必须把慕莎公主交给弘历,可是福寿膏没有消除记忆的功能,其他人她没看见,但是大哥二哥她一定记得”四爷的脸再次黑得比碳还可怕,“二哥是公主无所谓,但是大哥你最好想个办法闭门不出……”· ·    “等等,老四,”胤褆忽然觉得心里凉飕飕的,瞄了一眼漾着满满的同情,却又在不断摇尾巴的八狐狸,心里更确定,苦逼感也更甚,“老四,你这个表情,该不会连理由都替哥哥想好了吧”· ·    四爷瞪着他,不说话;八狐狸愉快地把尾巴蜷成一个团团,伸伸缩缩当溜溜球儿玩,吊足了胤褆的胃口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最好的理由自然是——二哥又怀孕了。”
 ·    “什么”胤褆顿时恨不得捋袖子把这俩混蛋弟弟揍一顿,不管是让他真怀孕还是装怀孕——保成都一定会狠狠跟自己闹脾气,然后连续半个月不准自己碰他· ·    “其实吧……”八狐狸摇了摇爪子,示意自己是无辜的,“这鬼主意是弘皙想出来的,他觉得二哥天天都搓着绵昕玩儿,实在不好,所以就……他说他想要个可爱一点的妹妹。”
 ·    ……· ·    胤褆囧囧有神地望天:按保成那蛮横不讲理又极其护短的个性,这次,倒霉的会是弘皙还是自己呢……· ·    向来管杀不管埋的四爷挥一挥八狐狸肉嘟嘟的毛尾巴,拽走了一连串弟弟,只留下无语问苍天的胤褆等待他家太子殿下的审判——· ·    结果很简单,太子爷得知自己要怀孕之后,只说了一句话:“你们尽管推弘皙上位吧,爷不管那臭小子了”· ·    至于大千岁这边——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    ------------------------我是清缅战争输给银朱粉的分割线--------------------------· ·    缅|甸的慕莎公主在经历了“绑匪”劫持的厄运之后,终于被一连串前仆后继勇往直前的大清将士们救了出来——至少,给缅|甸王的国上是这么写的。
 ·    本是坚决主战派的慕莎公主带着一千个一百个不愿意,勉强接受了招亲的命运,不过她提出一个要求:只有打败了她的武士,才能成为她的丈夫· ·    得知竟然又是比武招亲,满大清才俊再次遍地寻食物中毒的方子ing——嫁去缅|甸当“国王”拉倒吧,没听说那边正毒品泛滥呢· ·    早就提前得到消息的美人狐狸懒洋洋地趴在他家饲主怀里,指点小福康安最近有事没事多挑衅,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你把人家打上床躺着哎呦了,人家还得感谢你呢· ·    ——君不见,大千岁就趁着这么个好机会狠狠抽了一顿拐走他乖弟弟皓祥的多隆童鞋……· ·    福康安年纪不够,和美人精通外语、但太过娇贵,放到云南养上一天都得水土不服,所以两只很淡定地吃点心聊天,前世很怨念没有早生几年没赶上清缅战争的小福康安现在只觉得庆幸:“我这辈子都不要打仗了,西藏新疆甚至缅|甸都不正常了,上战场太考验心脏了……”· ·    白狐狸愉快地摇摇尾巴:这就对嘛,这辈子才不要再给那只抽龙做牛做马· ·    送去缅甸的人选也是个大问题,没等“办多了有经验了这次也交给你了”的苦逼弘旺童鞋搞清楚这位慕莎公主到底是喜欢面瘫还是偏爱小儿多动症,许久淡出人们视线的“前隐形太子永琪”,就情真意切地出现在了朝堂上,再次刷新了满朝的下限——· ·    “皇阿玛,慕莎公主可是缅甸的王储,将来要继承缅甸的王位的,我们绝对不能薄待贵”这话说的……还像个人,毕竟他不知道缅|甸之前想打仗对不对· ·    “皇阿玛,为了大清的边疆安定,儿臣觉得,前去‘和亲’的这位驸马必须出身高贵,最好是宗室之人——”啧啧,不对味了,五阿哥你到底指谁明说了吧· ·    “皇阿玛,缅|甸是贫瘠荒芜的险恶之地,怎能让宗室子弟冒险但是,身为皇阿玛的儿子,应该自觉肩负起国家的重任、应该主动为皇阿玛分忧……”指明了是皇帝的儿子啊……这司马昭之心,也太明显了吧· ·    要知道,现在皇上剩的阿哥不多,八阿哥有腿疾,十一阿哥因为跟着太后过了好多年,这种事情乾隆肯定不放心让他做,剩下的稍微大一点儿的,也就是十二阿哥——四爷了……· ·    旁听的四爷忽然冷嗖嗖地看向永琪:“五哥,难道你自告奋勇”· ·    “不,”永琪愣了,“我已经成亲了……”· ·    “五哥何时成亲的,弟弟怎么不知道”四爷冷哼一声,“五哥既无嫡福晋也无侧福晋,不是吗”· ·    “你胡说,小燕子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永琪猛然蹦了起来,指着四爷,表情激愤,“十二,你小小年纪怎能如此歹毒,小燕子那么天真可爱,若不是因为你跟皇后一直在陷害她,她怎么会……”· ·    “永琪,你给朕闭嘴——朕说的是老五”乾隆瞪着一双牛眼咆哮,“来人啊,还不给朕把他叉出去”·· ·    “皇阿玛,小燕子是无辜的,小燕子是清白的,小燕子什么都没做错……”凄惨的叫喊声久久回荡在乾清宫里,引得众大臣不由侧目:五阿哥啊,您还记得您的初衷是“陷害”十二阿哥吗本以为能看到一场兄弟阋墙呢,咱们果然不该对你哪怕有一点点的期待…· ·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这章是很囧,喵只是想告诉大家,毒品伤害身体祸国殃民,千万不能沾惹啊· ·89……·    事实证明,饭可以乱吃,话绝对不能乱说。
 ·    一些脑子不好的人,若踏踏实实地做一个饭桶,这万紫千红得被小乾隆败得琳琅满目的紫禁城绝对不缺他一口饭;可是,他偏偏自以为是智囊,这就欠揍了不是· ·    永琪竟然“举荐”他去缅甸和亲· ·    四爷眯了眯眼睛,永琪这惊世骇俗的点子横空出世,还好他家小八狐狸没有跟他闹脾气,只是抱着圆溜溜的尾巴在床上打滚——不对,应该说是,小八狐狸竟然没有吃醋,而是只顾着看他的笑话· ·    ——他的笑话比他这个人还有价值吗· ·    闷骚的四爷难得纠结了。
 ·    四爷是睚眦必报的,永琪胆敢冒犯他的皇玛法,就要敢于直面惨淡的未来· ·    四爷看着滚得床单上满是皱褶的八狐狸,默默端了果碟点心以备他随时补充能量,顺便把鹦鹉坏东西挂在低低的架子上方便狐狸挠着玩儿……万事俱备,出门,左转,找他家前世的爱妃。
 ·    ——不要误会,不是出轨·· ·    年美人正在思考自己下一次要往哪里穿的实践性问题,冷不丁地被四爷挖出来,捂着小胸口听完四爷的吩咐,从眼角抽搐到肚子:四爷啊,臣妾现在真的挺为八爷抱屈的,那么可爱那么毛绒那么柔软的小东西,怎么就偏偏看上你了呢· ·    四爷面瘫脸:“十三已经诱导紫菱写,绵昕也看过绿萍那里的那条链子,的确符合——你需要的东西很快就能凑齐。”
 ·    年美人顿时放下帕子,愉快地微笑:“四爷放心,这点儿小事,包在我身上·”· ·    四爷点了点头,转身回阿哥所,却想了想,又绕了一趟御膳房,拎了满满的一个食盒出来:新疆打下来之后,许多小吃也传了过来,葡萄口味的,他家吃货小狐狸肯定喜欢。
 ·    而年美人,带着亲和力极强的微笑,袅娜地走向了北五所,也就是慕莎公主暂住的地方·· ·    于是,第二天下朝之后——· ·    太和殿广场上,一身大红色战甲,宛若盛开的玫瑰,威风凛凛的慕莎公主拦住了永琪,柳眉倒竖,艳若桃李:“听说,你想娶我”· ·    永琪惊讶得一时无言,慕莎公主却认为他是默认,看着他弱鸡一样的身板,眉头一皱,刷拉一下扯下扎着头发的流苏,流苏飞转,宛若灵蛇般的鞭法已经缠上了永琪:“想娶我的人,必须先打败我来吧,大清的王子”· ·    “啊”永琪没有兵器,只能举手抵挡,冷不防整个手臂被流苏缠住,慕莎狠狠一抽手,永琪被拖得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两圈,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捂着胸口直叫哎呦,“住手,救命啊,皇阿玛救命啊……”· ·    “没用的男人”慕莎将流苏重新绑上头发,转头就走。
 ·    乾隆青着脸看着这一切,实在没脸叫人拦住慕莎——自己的儿子太丢人了· ·    满朝文武却同时脸色铁青,尤其是那些在招亲名单上的……这个慕莎公主太恐怖了,杀伤力不输咱们的六公主啊· ·    窃窃私语的人群之后,八爷扯了扯四爷的衣裳,促狭地挤着眼睛:“老四,你干的”· ·    四爷没有回答,反而皱眉:“看来,她的功夫确实不错……那天二哥到底是怎么抓到她的”· ·    八爷眨了眨眼睛,可爱一笑:“我比较好奇的是,那天她为什么盯着二哥看该不会,真的是因为胸……她那明明也挺有看头的,前|凸|后|翘——啊,老四你别掐我”· ·    四爷黑着脸,狠狠掐八爷嫩嫩的脸颊,掐得满是红印子:“你就关心这个”· ·    “爷都成狐狸精了,看看还不行啊”八爷怨念地摸摸脸蛋儿,用满是水汽的眼睛瞪向四爷。
 ·    四爷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不要笑出来——实在太可爱了有没有· ·    --------------------我是八爷好可爱怎么偏偏看上四爷了的分割线--------------------· ·    四爷正专心调戏八爷,衣角忽然被人拽了拽——转头,竟然是一脸无奈的小福康安,手上还夹着一个白狐狸毛毛夹子,白狐狸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委屈的小怨念,就算被吊得脖子酸,也要死死啃、死死啃· ·    “怎么了”八爷好奇地凑过来戳了戳跟狐裘一样挂在福康安手上的白狐狸,戳得白狐狸狠狠扇了扇尾巴:不要趁机落井下石· ·    四爷的面瘫脸下也掩藏着一颗火热的八卦之心,因此冷冷盯着两只:这俩不是刚刚说开,最近正忙着培养感情嘛怎么又闹上了· ·    福康安把白狐狸抱在怀里,摸摸脑袋,然后无奈地解释:“只是跟他说,如果慕莎公主一直是这副打扮,我就能理解她为什么会在街上那样盯着我堂嫂看……”· ·    “为什么”八爷眨了眨眼睛,万分的好奇:难得有二哥的大八卦啊· ·    “因为……”感觉到手上的狐狸夹子咬得更紧了,小福康安只能去捏他的脖子,把他的脑袋硬扯下来,“因为缅甸的女人的内衣是裹着的,不管是穿战甲还是穿男装,都会很别扭、很不舒服。”
 ·    四爷和八爷:“……”· ·    被硬扯下了脑袋的白狐狸恶狠狠地瞪:“你个小色狼”· ·    福康安真的冤死了:“云南那边的傣族跟缅甸的装束很像,那里的女人经常是内衣外穿的,还招摇过市一点都不避讳,我第一次去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 ·    白狐狸又嗷呜咬上去,蓝眼睛漾着恨恨的小委屈:我才不信,我才不信呢· ·    四爷跟八爷诡异地对视一眼,忽然,一起转身,飞奔——终于奔到阿哥所,一起扶着门框,捶墙、疯笑……· ·    四爷只是毫无形象地疯笑,八爷一边笑还一边发表评论:· ·    “哈哈哈哈,我想起来了,抓慕莎那天,二哥穿的是男装……”· ·    “但是二哥的身材相当‘有料’,就是穿着男装,慕莎也能看出来,她只是好奇大清女人的内衣而已……”· ·    “二哥啊二哥,你也有今天啊……”· ·    ——话说,还珠三里,慕莎被福尔康扯下衣服光溜溜的时候,穿的貌似是单肩的肚兜儿· ·    ——这是个混杂的世界,但是也会有一点点地方是符合历史没有被BUG入侵的,譬如慕莎的内衣,缅甸女人真的不穿清朝的肚兜……· ·    ----------------------我是一件肚兜引发的杯具的分割线----------------------------· ·    永琪被慕莎一顿胖揍,青着眼角回家,迎面而来就是一只气势汹汹的小燕子——小燕子晃着拳头依依呀呀地冲了出来,对着永琪一阵拳打脚踢:“永琪,你个混蛋,你去娶那个‘面店’的公主吧,我才不稀罕你,我不要你了”· ·    “小燕子,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全身酸痛、感觉骨头都散架了的永琪不得不紧紧抱住小燕子,来减轻自己身上的负担,悲愤地大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小燕子你相信我……”· ·    “永琪你是大坏蛋、大坏蛋”小燕子今天得到了从宫中送出的“确切情报”,哪里肯相信永琪单薄的解释,看着永琪一副疲累的样子,眼珠子一转,趁着他松懈之时,狠狠一花盆底踢过去——· ·    “——啊”永琪痛苦地弯腰跌倒,眼看着小燕子蹦蹦跳跳脱了鞋子冲了出去,却只能痛苦地伸手,“小燕子,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    小燕子气哼哼地冲出了五阿哥府,垫了垫背上那个鼓鼓的大包袱——里面装着席卷而来的永琪府上她所知的全部金银,转了转眼珠子,决定先找个酒楼大吃一顿,化悲愤为食欲· ·    弘昼的龙源楼就这样杯具地迎来了一只咋呼咋呼的野鸟,小燕子大摇大摆地要了整整一桌的酒席,一手抄着鸡腿一手拽着蹄髈,胡吃海喝的同时还不忘时刻凑出头看楼下的热闹:还真给她看到了,那个鬼鬼祟祟的小鬼头是谁· ·    “小贼,不要跑”小燕子女侠大发神威,踩着栏杆就这么跳了下来,可惜她这三脚猫的功夫实在不到家,下落的时候气力不足,重重跌在了一桌酒菜之上,只听“哗啦”“叮当”几声,小燕子滚在了一堆破碎的碗碟之中,身上沾着满满的酱汁,还有被压得稀烂的茄子、白菜等……· ·    这桌的人——一男一女,男的在小燕子砸下来的同时立即起身,牢牢护在了女子的身前,确保那飞溅的碎片烂菜不会伤到她。
 ·    “子璇,你没事吧”男子不顾自己半身的脏污,转过身看着完好无损的女子——正是十三爷准备出嫁的妹妹,汪子璇。
· ·    子璇抱歉地看着他,抿着嘴轻轻摇了摇头,心里却满是温暖:虽然没有太多的风花雪月、诗情画意,但一个能在危急时刻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菜是最可靠的……· ·    小燕子哎呦哎呦着挣扎起来,一看那个小小身影被吓得跌坐在柜台旁,又是一个飞身,用自己满是油腻的手牢牢抓住了小姑娘的头发,可怜的小姑娘一声惨叫,那熟悉的声音惊得子璇赶紧奔了过来,看清那个小人的脸,满是诧异:“紫菱,你怎么在这儿”·· ·    “是你”小燕子自然是认得汪紫菱的,这可是曾经想跟她抢永琪的死不要脸的小女孩啊· ·    小燕子气势汹汹地抓过紫菱逼问:“你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是不是想偷东西快说”· ·    “姐姐,姐姐,救我”被抓包的紫菱满眼是泪,头发被抓得生疼,只能可怜兮兮地对着子璇求救。
 ·    “你先放开我妹妹”子璇也记得宫里赫赫有名的还珠格格,不管怎么样紫菱是她的亲妹妹,怎么能给一只野鸟如此欺负· ·    她身边那个男子却径直走到掌柜那里,淡淡四个字:“冀郡王府。”
 ·    不管是不是五阿哥没管好自己的女人,这个名扬京城的“燕格格”都不是他们需要沾惹的,而且,虽然冀郡王甚至皇上都默认他跟子璇的婚事,为了子璇的名节,这件事还是不能闹大。
 ·    ——但是,那个子璇的小妹妹,紫菱,这已经是自己第四次在见子璇的时候“偶遇”她了,看来冀郡王说得没错,他这个小妹,确实值得堤防……· ·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不等掌柜的差人去冀郡王府找十三爷,楼上最深处的包间就响起两个懒散的声音:“是谁在这儿胡闹啊”“小五你这酒楼怎么这么热闹啊”· ·    “皇上……”子璇一怔,赶紧拽着身边没反应过来的男子跪下接驾。
 ·    乾隆可一点没有跟弟弟一起出来逛街被小辈抓包的负罪感,昂着头坐在了掌柜的递上来的一张椅子上,接过狗腿的小弘昼递过来的一杯茶,抿了一口,才眯着眼睛看向几个人:“子璇你们先起来,没你们的事。”
 ·    “是……”子璇赶紧牵了牵那个男子,无声退到了一边·· ·    “小燕子你也给朕闭嘴,朕不想听你说话”乾隆瞪着眼睛怒吼的同时,弘昼已经颇得圣心地叫人把小燕子给堵了嘴。
 ·    “你是……愉贵妃那儿的紫菱……”乾隆皱眉,从前他都没在意过,可是现在想想,好像,自从把这个小姑娘给了愉贵妃,愉贵妃就每天愁眉苦脸的,皇后跟舒妃养了绿萍跟子璇,可从来都没那样啊……· ·    “皇上……”紫菱忍着满头的油腻,颤颤巍巍地跪着,心里再次如被狠狠划了几刀似的剧痛不已:为什么她要回到这个封建时代,她要离开她深爱的云帆和楚濂;如果给她再一次选择的机会,她绝对不会乘着飞机去法国追云帆,她会留在家中,等着终有一天挣脱绿萍折磨的楚濂……· ·    乾隆正紧紧皱眉,忽然,龙源楼外想起一个悲愤的男音:“小燕子,小燕子,你是不是在这里,是不是在这里,你快出来……”难为永琪了,从五阿哥府一间一间酒楼找过来,砸了多少生意,给他自己和他的抽龙皇阿玛拉了多少仇恨啊· ·    “永琪你——”乾隆的训斥生生转了个话头,颤抖着举起了手指,“永琪,你怎么了”· ·    永琪脸色惨白,全身不断颤抖,可是,即使是这样,他还在疯狂地奔跑,疯狂地叫着小燕子的名字……· ·    “皇阿玛——小燕子”永琪的目光只在他皇阿玛脸上停留了一秒,就急急冲向了被堵住了嘴缚在一边的小燕子,欣喜地扑了过去,帮她取下嘴里的布,解开身上的绳子,“小燕子,你有没有事,有没有事……”· ·    “坏永琪”小燕子把对乾隆的怨恨全部撒在了永琪的身上,刚刚自由就狠狠再次捶打,这次永琪没来得及抱住她——因此,随着一身凄厉的惨叫,永琪弯着腰,重重倒在了地上……· ·    “永琪……”小燕子傻了。
 ·    “妈呀……”屋里的男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同时夹紧双腿,刚刚那一下,太阴毒了、太狠了……· ·90……·    五阿哥府,永琪死鱼般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气若丝游地哎呦哎呦着。
 ·    胡子花白的老太医带着沉痛的感情,袖子捂脸遮住自己那颗暗爽的八卦心,慢腾腾地转向一脸焦急的乾隆:“皇上,五阿哥这伤……老臣尽力了才保住性命……可是,日后的子嗣,恐怕都……”意思就是,皇上,您的五阿哥废了。
 ·    乾隆的脸青青紫紫,忽然,磨着牙转身,对着外面怒吼:“把小燕子给朕拖出去杖毙”· ·    “不要,皇阿玛”“小燕子”三个字宛如灵丹妙药,刚刚还只剩一口气的永琪忽然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虽然因为某处的剧痛而龇牙咧嘴一下子趴地,却牢牢抓住了乾隆的裤脚,嘶喊着求情,“皇阿玛,小燕子是儿臣的命,没有小燕子,儿臣也不活了”· ·    乾隆差点气得一个倒仰:一个好好的男人,给祸害成这样——难道不是比死还惨吗要知道,永琪到现在连个子嗣都没有呢· ·    弘昼看准了冲上来给自家哥哥顺气递茶,与其说是求情不如说是落井下石:“哥,既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咱们就别管了横竖都是自找的,哥你别气坏了身子”· ·    弘昼这话可是把永琪贬到地底下去了,永琪却泛着泪眼不管磕头:“谢五叔,谢五叔……”· ·    乾隆深深地叹气,摇着头离开了五阿哥府:朕也懒得再操这份儿闲心了· ·    弘昼赶紧屁颠颠地追上去,哥你千万不要难过啊,为了这么个东西伤心真的不值得啊· ·    终于不用失去心爱的小燕子,永琪乐得差点忘了伤,跌跌撞撞地扶着管家奔出去,要亲自给被五花大绑缚在院子里的小燕子松绑……· ·    ——贱的最高境界,莫过于此,阿弥陀佛。
 ·    阿哥所里,八狐狸再次裹着小被子打滚儿:“老四,你的五孙子竟然被废了……啧啧,本来小弘历的子嗣就不多,现在又一支的孙子辈没指望了,可怜啊……”· ·    四爷顶着面瘫脸,把小八狐狸抱过来,捏捏那又圆乎了一圈的小身子,又挠了挠肥嘟嘟的爪子:“我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
 ·    八狐狸愉快地蹭着毛:“哎,永琪这下可惨了,小燕子就算死罪可免,今后的日子也绝对难熬了——对了,那个同情心泛滥的夏紫薇竟然没有去慰问”· ·    提起这个“孙女儿”,四爷的脸扭曲了一下:“她现在□乏术,根本顾不上永琪。”
 ·    “怎么了”八狐狸敏锐地嗅到了八卦的味道,赶紧翻了个身子坐起来,两只前爪扒着四爷的胳膊,晃来晃去求真相。
 ·    四爷轻轻弹了弹狐狸鼻子,又捻了一块小肉干给他:“夏盈盈怀孕了,孩子是福尔康的·”· ·    八狐狸刚刚叼进嘴里的小肉干“啪”得一声掉在了床上,毛毛脑袋诡异地歪着半天拗不过来,良久,才幽幽问道:“夏盈盈的这个孩子要是生下来,该叫夏紫薇嫡母呢,还是姐姐呢”· ·    四爷摇摇头,重新捻了一块肉干喂给连尾巴都僵掉的小狐狸:“这就不用我们操心了,反正,她已经是半个死人。”
 ·    “对啊”八狐狸猛然蹦了起来,“珍妃给夏盈盈下了药,她活不了多久——之前太医查验的时候说过,如果怀孕,更会加速毒发的”· ·    “所以,这就更不需要我们担心了。”
四爷继续揪着肉干喂狐狸,看八狐狸吃饱了,翻了过来懒洋洋地躺着,忍不住轻笑一声,摸了摸那手感良好的西瓜般的小肚皮·· ·    肚皮被挠得痒痒的,又舒服得很,美得鼻子冒泡泡的八狐狸蹭来蹭去,忍不住打了个小哈欠:“老四,困了呢……”· ·    “那就睡吧。”
四爷比划了一下八狐狸的肥瘦,又轻轻掐了一把感受了一下手感,果断嘴角挑起诡异的微笑,“要是晚上有精神的话,就变成人留下来陪我吧”· ·    “嗯……好啊……”智商已经被周公拉走一半的八狐狸脑子一片混沌,享受着舒服的午觉的同时,还迷迷糊糊地疑惑着,晚上有精神又怎么样,为什么要变成人呢……嗯,自己好像答应了什么了不得事情吧……· ·    算了,先睡觉八狐狸自欺欺人地蜷成一个毛团团,今朝有酒今朝醉,等到晚上,自己肯定已经不记得自己答应了什么了吧· ·    然后,杯具的八狐狸失眠了,还是从下午失眠到晚上……只不过,下午是主动失眠,晚上是可悲的被动失眠……· ·    四爷表示:狐狸还是养胖了好吃,正太还是白嫩着可爱。
 ·    八爷……缩成狐狸裹在被窝里,气哼哼地磨牙ing:老四,你个坏东西,坏东西……· ·    而花花绿绿的鹦鹉君,却没有大叫口头禅,而是彩翅膀捂脸,一副娇羞地扭捏样:“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    ------------------------我是狐狸养大了就得下锅的分割线--------------------------· ·    四爷八爷算是圆满了吧再说说那些个脑子不好的。
 ·    福家——· ·    紫薇对着肚子微挺、一脸幸福的夏盈盈,痛苦地呢喃着:“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说你是我娘的转世吗,怎么能跟尔康……”· ·    “紫薇,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夏盈盈未语泪先流,再不见考校场上的勇敢,“但是你应该明白,感情是情不自禁的,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我跟尔康,在那个夜晚,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我本以为皇上是我的良人,可是我错了,万丈红尘,芸芸众生,只有尔康理解我我的出淤泥而不染,我被他征服了……”· ·    “可是,皇阿玛送你过来,是要我像对娘一样奉养你的”紫薇几乎是哭喊了。
· ·    “紫薇,难道你不理解吗”夏盈盈一脸的震惊,“我是你娘的转世啊,你是你娘的烙印,所以,我们爱的都是同样的男人,就如同你敬仰你的皇阿玛,和爱恋你的尔康的感情,难道不是一样的吗”· ·    “这怎么可能一样”紫薇大吼过后,却宛若五雷轰顶一般,身子颤颤悠悠着——对了,她想起来了,她这个“明珠格格”经常被人戏称是奴才出生的格格;小燕子失去帝宠后,甚至还有人在背后议论她是小燕子用来争宠的工具,是靠爬龙床换来格格之名的下贱女子……· ·    想想皇阿玛那时看她的眼神,和前些日子尔康看夏盈盈的,何其相似;自己本以为是濡慕,其实是一种爱恋……曾经,她也是这样让皇阿玛误会的吗所以皇阿玛才不喜欢她……· ·    “紫薇……”夏盈盈不知道紫薇心中正天人交战着,反而一把握住了紫薇冰凉的手,“我不想抢走你的尔康,我只是想跟你分享他,他是个那么优秀的男人,应该得到最好的爱情……我们和平共处好不好”· ·    紫薇怔怔地看着她,她的轮廓那么像娘,若是娘当年进了宫,是不是也会和皇后娘娘、令妃娘娘她们和平共处呢……· ·    “紫薇、紫薇”夏盈盈还想再劝说几句,忽然心口一痛,喉咙口顿时涌出一丝甜腥,下一秒,□也传来阵阵钝痛……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    夏盈盈的身子如面条般软倒,无神的大眼睛中透露出卑微的渴求,双手捂着肚子:不要,不要这样,她跟尔康的爱情才刚刚开始,她还没有生下跟尔康的爱情结晶……· ·    “——啊”紫薇眼睁睁地看着夏盈盈美丽的五官中缓缓溢出鲜血,□的鲜血甚至染红了衣襟……终于,双手捂面,凄惨地大叫了起来。
 ·    “盈盈、盈盈你怎么了”福尔康听到呼喊,猛然冲了进来,顿时被一片鲜血染红了眼,没有鼻子的脸上空留两只恐怖的黑洞,一下一下哼哧着出气,配着那狰狞的面庞,看起来颇为恐怖……· ·    “尔康……”一片血泊中,全身瘫软的紫薇虚弱地向福尔康伸出了手,换来的确实一个毫不留情的巴掌——福尔康愤怒地大吼:“你对盈盈做了什么你这个毒妇”· ·    “毒妇、毒妇……”紫薇捂着脸倒下,再抬头,竟然笑了,她头一次发现尔康的脸是那么恐怖、那双黑洞是那么的倒人胃口,她竟然以格格之尊嫁给了这样一个人……· ·    福尔康当然没有胆子状告格格,可是一直关注着福家的乾隆绝对不会放过他:虽然他老人家不怎么喜欢紫薇,那也是他的亲闺女,再说,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也是他老人家一时想看热闹而造成的杯具……· ·    一道圣旨将紫薇和福尔康宣进宫,福尔康经过短暂的惧怕之后,竟然还义正言辞地对上乾隆:“皇上,是紫薇不贤,她自己无出,还要迫害臣的孩子”· ·    “屁话”乾隆气得连口德都顾不上了,“夏盈盈在济南就中毒了,她的死跟紫薇有什么关系而且,夏盈盈是朕送去让你们夫妻奉养的紫薇的‘义母’,竟然跟你通奸——这样的女人,死一百次都不够”· ·    “皇上”福尔康忽然抬起了恐怖的无鼻脸,“感情就是一种情不自禁,我跟盈盈姑娘苦苦控制自己,可是我们控制不住,我们——”没法说下去了,因为乾隆嫌恶至极地让人把他堵了嘴。
 ·    “紫薇,你看怎么办吧,朕可以给你和离·”乾隆是标准的打了女儿一巴掌再揉一下,若不是当初他把夏盈盈塞给紫薇,现在怎么会出这种事· ·    紫薇整个人已经彻底恍惚了,乾隆连问了三声,她才仿佛打了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顿时泪如雨下:“皇阿玛,紫薇什么都不求,紫薇只想回大明湖畔,给娘守墓……”她终于明白她不适应这个皇帝,她或许根本不适应这个人世,她自以为感情是美好的,是不需要约束的,是激荡人心的……可是她现在才知道,她自以为是的感情,太伤人了……· ·    “那行,紫薇你就回去吧……”乾隆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然后发下圣旨让人给紫薇在大明湖畔建起一所住宅,把夏雨荷的墓重新修葺一下,就当还他当年的风流债吧——话说这还得清吗· ·    无论如何,紫薇含着泪拜别了乾隆,总算还带了点家私上路——她是幸运的,因为,接下来乾隆就会因为一桩案子,对某些“真爱”深恶痛绝· ·    当然是,咱们的新月格格· ·    -----------------------我是NC终于被自己坑死了的分割线--------------------------· ·    新月格格嫁给了展云飞,成亲那天就表示不会干涉展云飞跟纪天虹感人的爱情——因为,展云飞根本不是她的菜啊,太年轻了有没有· ·    于是,咱们伟大的新月格格,跟第N位“天神”,展云飞的爹展祖望勾搭上了……· ·    天雷滚滚,噼里啪啦……顺天府尹表示,作为主母的魏梦娴竟然把公公儿媳通奸之事告到了衙门,关键是这个儿媳还是个格格,他表示压力山大只能请示皇帝。
 ·    乾隆蚊香眼转圈圈中,虽然他很想看新月的笑话,但是他不想顺便刷新自己的下限烦闷地挥手:“都给朕带下去,新月格格早就该暴毙了,皇家没有这个‘养女’其他的——公公跟儿媳通奸,该怎么判,你这个顺天府尹自己看着办”· ·    依法定罪的后果就是,展云飞跟纪天虹无媒苟合之事也被揪了出来,考虑到之前皇家默认了,顺天府尹留了个心眼儿,只判了一个流放,好歹没有菜市场斩首。
 ·    但是,在遥远的宁古塔,之前被发配的萧雨娟已经勾搭上了一个不高不低的小军官,相信展家过去之后,他们曾经的亲家、永远的仇人会好好招待这一家人的。
 ·    对了,还有萧雨凤·虽然展云飞将她送进了大牢,毕竟证据不足,再加上小三小四小五都是小孩子,也不能关太久——萧雨凤不知道有没有得到萧雨娟的消息,但是她带着弟弟妹妹走得竟然也是展家的流放之路……· ·    夕阳西下,几个带着镣铐的人踉踉跄跄地行走,而一边的夹道上,一个相貌清秀但满面疲惫的女人冷冷地看着他们,女人身边,还站着三个小小的孩子……· ·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乾隆朝结束· ·91……·    乾隆因为永琪的“特定部位残废”和紫薇新月等一系列事件忙得头晕脑胀,所以,汪紫菱小妹妹被命好地忘记了。
 ·    被吓得如鹌鹑般的小丫头终于放弃了跟踪姐夫的大计划,在子璇风光大婚的大喜日子里,窝在重重珠帘之后,含着满满的眼泪完成了自己的大作——《一帘幽梦》。
 ·    哥哥曾经有意无意跟自己说过,三贝勒的福晋富察英芷姑娘才思敏捷、文笔动人,让纪晓岚都叹服不已;三贝勒对三福晋那么好,哥哥每次说的时候,自己都好羡慕好羡慕……· ·    虽然这个世界没有云帆、没有楚濂,可是紫菱还是希望能得到幸福,还是希望如绿萍一般,做一只展翅飞翔的天鹅,而不是被人嫌弃的丑小鸭……· ·    紫菱废寝忘食,已经整整三天没东西了,终于完成了《一帘幽梦》,仿佛做完了人生最有意义的事情一般,终于脱力,抱着躺下,没过过久,就沉沉地睡着了。
 ·    所以,她不知道,她的疲倦是因为屋里燃了一些安神的香料;她更不知道,在她熟睡的时候,她的“嫂嫂”,十四爷,如鬼魅般悄悄潜进了她的屋子,抽走了她手里的《一帘幽梦》——回头看了看瘦的颧骨都凸出来的紫菱,十四爷重重叹了口气,还是吩咐宫女端了一碗红糖水过来给她灌下去。
 ·    就当是爷拿了你的东西的报酬吧这么作践自己,也不怕饿死· ·    十四爷抄起大摇大摆地走进坤宁宫,对着迎上来笑容如花的美人撇撇嘴,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她:“这东西肯定算是这个世界的BUG,链子么——绵昕看过的,绿萍手里那条能扰乱人心的珠帘肯定可以帮你离开这里。”
 ·    年美人愉快地接过,随手翻了几下,顿时皱紧了漂亮的眉宇:“怎么这么恶心那里的人该不会都是这么说话的吧”· ·    “去不去随你。”
十四爷傲娇状扭头就走——哼,你家哥哥年羹尧当初在爷跟四哥中间摇摆不定,没少给爷添麻烦,要不是看在你能搞定十三唯一还宝贝点儿的妹妹绿萍的份儿上,爷才不帮你做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    年美人苦笑着抱着离开,迎面却对上一双温和的眼睛,依然是那么美丽和善,可是眼中透明般的淡漠却已经不见。
绿萍微笑着抽走了年美人手中的,翻了几页,看到“楚濂”的名字,眼神忽然滞住了·· ·    楚濂,自己曾经的最爱,曾经最伤害自己的男人……· ·    绿萍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却是满满的释然:“既然有机会——我也想回去。”
 ·    “可是,我不能保证,会不会回到你断了腿之后……”年美人的脸上难得出现一抹肃色,“绿萍,既然你已经渐渐适应了这里,又何必……”· ·    绿萍忽然举起那本《一帘幽梦》,把车祸之后,也就是自己断腿之后的内容全部撕下,随手扔进了火盆里,然后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这样就行了吧再说,连腿都断过了,我还有什么赌不起的”· ·    年美人也笑了,如释重负,忽然牵起了绿萍的手:“我倒是有些好奇,要是我去了那个世界,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    “那也要去了才知道……”绿萍捧着薄了不少的《一帘幽梦》,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不会再自欺欺人,我不属于这里——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在意丑小鸭还是白天鹅,我只会好好的保护自己、保护妈妈……”· ·    “既然这样,就快开始吧”绵昕玩着绿萍那串闪闪发光的珠帘,笑眯眯地看着两人,“注意看好哦,千万不要晕穿越哦”·· ·    时空之门再次打开,错乱的因果线再次交缠,回到现代之后,又会是怎样一个轮回· ·    -------------------------我是绿萍跟年美人双宿双飞的分割线-----------------------· ·    不说年美人跟绿萍准备进行穿越之旅,四爷终于宰了八狐狸下锅之后,被小心眼的八狐狸逮着狠狠咬了挠了好几天,带着满爪子的猫爪子印般的三条血痕,在一堆兄弟们的坏笑之中,还是要来好好操心慕莎公主的婚事的· ·    慕莎的功夫确实很高,光凭着必须打过她这一点,就得淘汰一堆人——也不是说没有能打过她的,可是那些都是大清的将领啊,有大好的前程,谁会愿意到缅甸那种可怕的地方跟毒品斗智斗勇呢· ·    四爷牙疼啊,这个时候,要是能有个什么理由,把慕莎打发回去,该有多好……· ·    这个坑爹的世界总算让四爷心想事成了一次——慕莎不得不放弃招亲,因为皇家要办丧事。
 ·    不要误会,不是小乾隆驾崩了,也不是弘昼办生丧,更不是太后终于撑不住要嗝屁了,而是咱们的五阿哥,永琪·· ·    卷在被子里懒洋洋地“养伤”的八狐狸摇了摇毛毛耳朵,表示对这种匪夷所思的八卦很诧异:“永琪怎么忽然死了被小燕子打死的”· ·    四爷连着被子一起,把狐狸团团抱了过来,裹好被角,以免那尖尖的爪子伸出来挠人,安抚性地顺着毛:“算是吧。”
 ·    “难道是因为永琪不举了,小燕子想劈腿,永琪苦苦哀求,小燕子烦了所以就干脆把他给宰了”八狐狸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脑补能力。
· ·    四爷的面瘫脸僵了僵,拿过一边的小肉干喂给八狐狸:“不是·你还记得之前冰湖上那个刺吗弘历终于查到了他的身份,其实是之前被文字狱陷害致死的杭州巡抚方之航的长子,他就是小燕子的哥哥。”
 ·    八狐狸嚼着肉干的小牙齿顿了一下,一不小心塞了牙,顿时纠结了一张胖脸:“搞来搞去,还是你家弘历最作孽什么时候废了他呢……等等,那是什么”· ·    诡异的白光忽然出现在两人的周围,四爷的面瘫脸顿时裂掉,八狐狸费力地钻出被子手足无措:“喂喂,你家爱妃不是应该在坤宁宫做法吗,怎么这里都不正常了”· ·    “我不知道,你小心点”四爷惊愕地发现,他跟八狐狸的身体仿佛投胎之时那般,诡异地如透明的云雾般,慢慢散开……天旋地转间,意识朦胧,一切归于原始……· ·    坤宁宫——· ·    绵昕宝宝倚着弘皙吃点心,看着天空中那条美丽的淡色长虹,忽然轻笑:“我就知道,瑞希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    小弘皙赶紧爬过去抱着媳妇,有点儿小纠结:“你的意思是,阿玛要走了吗”· ·    “别难过啦,”绵昕缩进弘皙怀里打起了小滚儿,笑得可爱极了,“你能跟他在乾隆朝再见,已经是难得的缘分了,而且,回到康熙朝,对他而言更好吧”· ·    “是啊,说不定,阿玛这次能得到那个位子……”弘皙感慨万千的同时,却不知道苦逼的背拉回去的太子爷疯狂咆哮:爷不想要这个位子啊啊啊啊啊· ·    两只正亲亲热热地说小话,忽然刷拉一阵冷风,大批身穿深蓝锦袍的官员涌了进来,甚至吓了景娴一跳——弘旺带着森森的同情和满满的幸灾乐祸,对着彻底傻掉的小弘皙跪下:“请皇上登基”· ·    “什么……”弘皙风化ing:喂喂,爷才四岁啊,主少国疑你们一个个不知道吗还有,弘历那臭小子到底是怎么死的,谁给爷解释一下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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