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之组团刷刷刷+番外 by 中华田园喵(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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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组团刷刷刷+番外 by 中华田园喵(下)(5)
· ·    反抗不能的弘皙只能被抱走,伏在弘旺肩上泪眼汪汪地看向小绵昕:媳妇,救命啊,我不要继承一个抽风王朝,关键是这个王朝从户部到内务府甚至皇宫私库都是一个空壳子啊……· ·    绵昕愣愣地眨眼睛,良久才翻了个小身子自言自语:“看来,这次得在他亲政之前就带他走了呢……”· ·    ------------------------我是弘皙登基乾隆朝结束的分割线---------------------------· ·    被诡异的白光带走,八爷只觉得浑浑噩噩、脑袋发胀。
好不容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照着狐狸的习惯打了个滚儿又伸了个懒腰……“啪”四爪张开状,脸朝地屁股对天,身形还算修长的男人在窄窄的软榻上打滚很危险的好不好· ·    “八爷,八爷……”端着药在一旁守候的八福晋愣了愣,赶紧扶起了他家晕头转向的爷,却冷不丁对上了一双讶异的眼睛——八爷瞪圆了眼睛宛若炸毛的小狐狸:“你是谁”· ·    “我是您的福晋啊……”,眼看八爷就要跌到,八福晋赶紧把八爷扶着坐到床上,忍不住心疼地埋怨,“八爷,我知道您朝事很忙,可是您也要注意身体啊。
您看看,伤寒可大可小,您这拖了几天,就病成这样……”· ·    “等等,等等,你说‘朝事很忙’”八爷牢牢地抓住她话中的重点,忽然窜起来,蹦到镜子前,顿时愣住——这张脸,分明是前世自己的脸,二十来岁的模样,大概是因为重病,整个人瘦了好几圈,眼眶中带着深深的疲惫……· ·    八爷环顾周围熟悉的物件,终于确定自己所在的地方——前世的八贝勒府,终于明白:“现在,是康熙朝……现在是康熙多少年”· ·    八福晋似有话想说,却还是垂下了眼睛,黯淡地回答:“是康熙四十七年。”
 ·    康熙四十七年,那不就是九龙夺嫡开始的时候八爷赶紧看向窗外,一地零落的桃花,纷飞如彩蝶,美艳得让人心动。
 ·    八爷无心欣赏,只觉得万分庆幸:还好,还好是春天……· ·    八福晋却以为八爷不断的转移视线是在回避,暗暗捏了捏帕子,深深叹气:“八爷果然还是不愿意见到我吗好吧,我现在就去换妹妹过来伺候八爷……”· ·    “妹妹哪个妹妹”八爷愣了,前世自己府中有些脸面的,除了一个无人敢惹连他都要退避三舍的福晋,就是生下了弘旺的张格格,可是张格格那卑微的身份,哪能让自家高傲的福晋叫她“妹妹”· ·    “当然是您心爱的侧福晋。”
八福晋苦笑一声,转身出门·· ·    侧福晋……原来他也能享齐人之福· ·    不对不对八爷赶紧晃晃脑袋,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想放空,捞起衣服随便一披,赶紧冲向隔壁——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老四的雍亲王府。
 ·    老四应该是跟自己一起回来的,但是这个世界不同了,自家福晋换人了……这次无论如何得阻止皇阿玛废太子,二哥是多好的坑爹人选啊,大哥也不错——反正,绝对不能让老四当皇帝· ·    傲娇的八爷才不会承认,自己是不想让老四当上皇帝,享自己和后宫嫔妃的齐人之福才这么急得呢· ·    被八福晋硬逼过来伺候八爷,心不甘心不愿的八侧福晋目瞪口呆地对着空空如也的屋子,心里委屈极了,八爷竟然敢放自己的鸽子,他从前那么疼爱自己,即使自己从来不给他一个好脸色……· ·    委屈的八侧福晋咬了咬嘴唇,忽然转身,不顾八福晋的皱眉,再次把自己闷进了屋子里念佛。
 ·    而一口气冲到雍亲王府门口的八爷,也面对着一个绽着老菊花脸的老嬷嬷,瞠目结舌地得到了一个可怕的答案:四爷不住王府,四爷住在宗人府……· ·    “四哥在宗人府……”八爷的脑子彻底混乱了:怎么可能老四是多谨慎的人啊,怎么可能被皇阿玛抓住这种把柄何况,这次连太子都没废呢,老四怎么就进去了· ·    “等下,”八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摆出八贤王的威势,冷冷地看着眼前一脸讪笑的老嬷嬷,皱眉道,“这雍亲王府的主事人呢爷亲自登门,只有你一个把爷拦在门口吗”· ·    老嬷嬷搓了搓手,似乎被吓到了,半晌才战战兢兢地回答:“回八爷,老奴就是这雍亲王府的主事人啊,这里除了老奴,只有几个丫鬟和小厮……”· ·    八爷震惊了,他觉得自己被九天神雷劈中了,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着这个老嬷嬷,确定她比容嬷嬷老比容嬷嬷胖还比容嬷嬷丑……终于,艰难地小小试探了一声:“难道,你是……四嫂”· ·    作者有话要说:乾隆朝这边,弘历的“死”会解释,而紫菱小姑娘——她作为作者,也跟着姐姐一起回去了……· ·    而康熙朝,请放心,这位老嬷嬷不是四福晋· ·    四爷住在宗人府是有原因的,当然,他是无罪的· ·    剧透很多了· ·92……·    四爷睁开眼睛,看到光秃秃的屋顶,第一反应是自己穿越了——起身,环视,看到独门小院,高高栅栏……确定自己穿越了· ·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才能让皇阿玛把他关进宗人府了呢· ·    四爷顶着面瘫脸,坐在床上,正努力思考着脱身之计,一个笑得脸上肉肉直颤、眼睛都眯得看不见的太监头子弓着身凑过来,和气而有礼:“四爷醒了啊,刚过了晌午,您肯定饿了,想吃点什么”· ·    四爷冷冷地看着他,大太监似乎以及习惯了越发面瘫冷漠的四爷,微微抬起了身子,用仿佛看小儿自闭症患者的温和眼光看着四爷:“爷,您昨天写折子忙到很晚,夜宵也没吃。
再不吃点东西,会饿坏身子的·”· ·    写折子吃夜宵· ·    四爷更怀疑了:什么时候宗人府的待遇变得这么好了· ·    四爷一句没回,老太监一直都在自说自话,偏偏还乐此不疲:“奴才知道四爷喜素,皇上特地差人送了新鲜的蔬菜水果过来,给您下一碗素面,弄几个清清爽爽的小菜,怎么样”·· ·    四爷已经不知道如何维持自己的面瘫脸了——皇阿玛把他扔进了宗人府,还特地送新鲜蔬菜过来……上辈子皇阿玛的心思也没这么难猜好不好· ·    四爷本就不是喜欢说话的人,决定以不变应万变,顺应着让大太监伺候自己吃不知道算是午餐还是早餐的素面,吃到一半,忽然放下筷子,装出一副概叹样,小心试探:“爷到这里已经有一阵子了,天天闷得慌,都快忘了当初为什么要进来……”· ·    “哎呦,四爷,您可别说这样的话”大太监布菜的手停了下来,大呼小叫,“皇上特地下旨,国师已经在想办法了,您府上那些鬼怪猖狂不了几日,在国师收拾了他们之前,您就安安心心在这儿住着吧奴才没用,不能帮您分忧,但是奴才一定保证,您住在这儿,绝对不会比住在王府多哪怕一点儿的不舒服”· ·    四爷的面瘫脸彻底开裂,他从大太监的话中得出了两个重要信息:· ·    第一,他不是被关进来的,而是主动搬进来的——原因是他的王府“闹鬼”了;· ·    第二,皇阿玛身边竟然多了一个“国师”,皇阿玛似乎还挺信任这位“国师”……· ·    ——所以,谁能告诉他,这是哪里的神展开剧情· ·    为了确认这无下限的剧情,四爷用完午膳,故意一言不发地往宗人府大门走:· ·    一步踏出去,两旁守卫的士兵恍然大悟赶紧行礼,却没有拦截的意思;· ·    摇摇头,再踏回来,大太监迎上来,小心翼翼地问:“四爷,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    三步,再踏出去,士兵们晕:四爷您这是玩咱们呢· ·    ……· ·    总之,匆匆忙忙坐轿子赶来的八爷掀开轿帘,看到的就是他家冷面四哥带着风化的面瘫脸,踢踢踏踏,一步进两步退,做着毫无意义的“实验”的奇景……· ·    “哈哈哈哈……”八爷刚奔出轿子就憋不住了,扶着轿子笑得那叫一个前俯后仰,整一个抽风状——路过的百姓们却只是随便瞟了一眼,便该买菜的买菜、该带孩子的赶紧蹲下捂娃娃眼睛:“不要看啊,皇家的人都不正常,不要学坏了”· ·    四爷听到疯狂的笑声,闻声而去,不由眯了眯眼睛。
忽然,大步流星地踏向轿子,惊得八贝勒府的轿夫差点儿架着自家主子逃跑——满朝都知道,四爷和八爷是天生的冤家· ·    四爷快了轿夫一步,先一手揪住了八爷,另一只手一掀轿帘,塞进八爷还不忘带上一个自己,轿夫们傻眼看着陡然重了一倍的轿子,轿子里传出沉稳的两个字:“回府。”
 ·    好吧,反正雍亲王府和八贝勒府连在一块儿,回哪儿不是回啊……苦命的轿夫们认命地抬起了轿子,只留一个胖乎乎的大太监在宗人府旁跳脚:“四爷哎,您真的不必跟八爷挤轿子,咱们宗人府不缺您一顶轿子”· ·    ------------------我是宗人府=五星级宾馆欢迎光临的分割线-------------------------· ·    轿子里,以非常憋屈的姿势被搂在怀里的八爷磨了好一会儿牙,狠狠一个胳膊肘捣过去:“蹭爷的轿子还动手动脚,什么玩意儿”· ·    四爷的眼中难得划过一抹笑意:“还好你也在这儿。”
 ·    “你怎么确定是‘我’”八爷挑衅地龇牙·· ·    四爷恢复面瘫脸,按住抓住八爷的手腕子以防被挠:“用人的身体做出狐狸姿态,还拼命挠轿子的——除了你,不作他想。”
 ·    果然,八爷炸毛了,苦逼的轿夫们只听一声“混蛋”的怒吼,然后轿子哐当哐当乱响,心中宽面条泪:二位爷啊,打架也别在轿子里啊,万一摔出来,那不丢死人了· ·    但哐当的真相——只不过是四爷凑上去占便宜,八爷冷不防被亲得耳朵尖尖发红、眼睛水润水润……然后,炸得更厉害了。
 ·    “就这么回去,你就不怕被恶鬼叼走”显然,八爷已经从那位“伪八福晋真老嬷嬷”口中得到了雍亲王府闹鬼,甚至把雍正爷逼得有家不能回、只能寄住宗人府的真相。
 ·    “实在不行,我就去跟你挤·”四爷捏捏那粉红的小耳垂,心道就算自家小八不是狐狸,也可爱得不行·· ·    “爷才不要你呢”八爷狠狠瞪了一眼,却忽然又迟疑了,一张脸又是纠结又是憋屈,变化万千看得四爷不得不忍住满肚子的疯笑——终于,八爷叹气,主动握上了四爷的手,“行,你来吧,看你可怜,爷就收留你一阵子。”
 ·    四爷却感觉到全身汗毛刷得一下竖了起来,心里猛然划过一丝极为不好的预感·· ·    果然,八爷幽幽地看着他,满眼同情,同情之下是促狭的狡黠:“我刚刚去你的雍王府看过了,草长了两三米高,把门都堵住了,遍地的老鼠蜘蛛蟑螂蜈蚣——给你看门的老嬷嬷说,因为闹鬼,人都给吓跑了。”
 ·    四爷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终究没有问出口,八爷却噗嗤一笑,捂着肚子滚到四爷怀里,抽风着主动揭晓答案:“老四你是好奇你家里人跑哪儿去了吧哈哈哈哈……爷告诉你,这个世界的四阿哥、雍亲王,到了康熙四十七年,整整三十岁,竟然还是光棍一条哈哈哈哈……”· ·    “……”四爷忽然觉得,他应该进宫跟那位“皇阿玛”好好谈一谈。
 ·    ----------------------我是可怜的四爷打光棍的分割线-----------------------------· ·    命运是公平的,运气是会用完的,苦逼多了也总能心想事成一两回。
这不,四爷刚刚在心里大逆不道地问候他家皇阿玛,他们的轿子就被拦下了:一个比宗人府那位太监还圆乎一圈,肚子都快颠到脚尖的胖太监前来传旨,皇上宣雍亲王和八贝勒入宫觐见。
 ·    四爷八爷对视一眼,同时问道:“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吗”· ·    这个世界的太监都很好说话,胖太监和善地揖礼:“回二位爷,除了本就在宫内的太子爷,皇上把三爷七爷九爷十爷十三爷十四爷都宣进宫了。”
 ·    这么微妙……难不成,这里这位“皇阿玛”,就是跟他们一起做鬼飘了很多年的那位“皇阿玛”· ·    ——可是,那位皇阿玛会封什么“国师”吗会随随便便同意儿子搬入宗人府躲鬼吗· ·    八爷抓住重点问:“等下,为什么没有大阿哥,直郡王”这个时候大哥应该没有外出打仗吧· ·    胖太监傻了,良久才哭丧着脸回答:“回八爷,皇上没有大阿哥啊……”· ·    四八抽搐了:什么叫“没有大阿哥”· ·    不管怎么样,两人还得乖乖去面圣。
但是异常熟悉的乾清宫里,没有召唤他们的人,却有着一帮熟悉到做鬼也不放过你、转世甚至穿越也要跟着你的冤家兄弟——· ·    除了“没了”的胤褆,从胤礽开始,一个个兄弟先是张着嘴巴傻乎乎的对视,然后慢慢举起颤抖的手指,然后……跳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都回来了”· ·    “不对,咱们肯定没‘回去’,而是穿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来了……”暴躁的十爷一反常态只顾捂着耳朵哀嚎,八爷九爷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那手给掰下来,顿时无语的无语,心疼的心疼:这红通通肿的高高的耳垂儿——谁这么狠啊,都给掐得堪比猪八戒了· ·    九爷赶紧靠着十爷的胳膊给他的耳朵吹气,一边吹一边揉,小小声安慰:“不疼了啊,乖,吹吹就不疼了……”· ·    “九哥……”被安慰的十爷还带着泪泡儿嘿嘿傻笑。
 ·    “难不成我家的福晋换人了,是因为母老虎被小十你娶了吗……”八爷忽然觉得非常不好意思,自己“温文尔雅”,能应付得了那只母大虫,也是因为自己比较“柔弱”,母老虎不忍心下狠手;可是冲动的小十要是跟她在一起,要不就是小十被她欺负死,要不就是玉石俱焚· ·    “我还没娶呢——不对,打死我我也不娶她”十爷一把握住九爷的手,泪眼汪汪哀嚎,“九哥,我只要你就够了,我宁愿做第一个打光棍的阿哥”· ·    四爷不自觉地冒寒气,八爷顿时笑倒:“小十,不用担心,第一个打光棍的是咱们的雍正爷,哈哈哈,爷都有侧福晋了,他还是个光棍,哈哈哈……”· ·    “看来是都回来了,这就好,这就好”镶金掐龙的金玉屏风后面忽然传来一声欣慰的慨叹,数字们齐齐抬头,齐齐惊悚:“皇、皇阿玛,您身边那个是……张明德”· ·    斯斯文文的“张明德”拎着一串闪光的佛珠,对着几位行了一个佛理:“阿弥陀佛。”
 ·    数字们集体抽搐,定力不够的差点儿直接趴倒:“四叔……”· ·    瑞希笑眯眯地自我介绍:“我乃康熙朝第一‘国师’,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    “啪啪啪”这回,真的栽倒了一大片·· ·    父子相认,他乡遇故知,宛若久旱逢甘霖——下的是高纯度无污染的酸雨。
 ·    反应过来的数字们齐齐跳起,捋袖子的捋袖子,准备拔刀的按刀鞘,一个个恶狠狠阴森森地磨牙,造反似的逼问:“皇阿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这个么……”康熙难得心虚,悄悄瞄了瑞希一眼,发现对方还是带着明媚的笑容,只能忧伤地挤出僵笑安抚儿子,“一个一个说,反正都没什么大事……”·· ·    “没什么大事”十爷第一个蹦过去,指着自己红肿的耳朵,瞪大眼睛哀嚎,“皇阿玛,这还叫没什么‘大事’”· ·    “这个么……放心放心,朕也就是借你当个挡箭牌,谁叫你是贵妃的儿子啊……胤俄你别掀桌子,很快就结束了”康熙心戚戚地看着双手已经按上龙案的十儿子,赶紧顺毛安抚,“再过半个月就选秀了,朕肯定把她嫁离京城,嫁得远远的”· ·    “小十,你先去上点药。”
九爷“体贴”地拉走了十爷,然后,自己正对着康熙爷,笑得那叫一个妩媚动人桃花眼儿翻飞啊……直到瑞希看不下去想咳嗽,九爷才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子,重重拍在龙案上:“皇阿玛,儿臣可不可以问一句,‘神鸡营’是什么玩意儿”· ·    “神机营”十三爷十四爷同时惊呼,“这不是前朝的机构吗”· ·    “不,不是神‘机’营,而是神‘鸡’营。”
九爷阴惨惨地拿着木牌子转过来,将木牌子对准一帮伸脑袋的兄弟——看一个缩一个,最后全部缩到一边画圈圈挠地板疯狂笑:九爷那神“鸡”营的令牌一看就是手工雕刻加手绘创作,正面是一只歪七扭八仿佛被拔了毛准备下锅的老母鸡,背面,是歪歪扭扭的“神鸡营”三个字。
 ·    九爷在木牌子上擦擦挠着爪子:“皇阿玛,就算儿臣前世确实不怎么顶用,没办过什么差事,您也不能拿这玩意来侮辱儿臣”· ·    康熙看着那卖相太过不良的木牌子不停抽嘴角,瑞希捂着嘴巴吃吃笑,颇有人性地说出了真相:“胤禟啊,你也别怪你皇阿玛。
你这个身子的前身实在太不像话了,就是一只酒囊饭袋,还天天异想天开要接管‘神机营’,不给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你皇阿玛没办法,就刻了这么个木牌子哄你。”
 ·    九爷没有之前那位的记忆,所以愣了好一会儿,才憋屈地看向牌子:“……还真哄住了”· ·    瑞希点头,非常认真地回答:“哄住了。”
 ·    九爷栽倒,口吐白沫,四脚朝天还不忘为自己正名:“那只白痴绝对不是爷,绝对不是”· ·    各兄弟戚戚然看着九爷,康熙赶紧抓住机会咳嗽一声:“若不是这个世界原来的‘你们’太荒唐,朕也不会让瑞希把你们都弄回来。”
 ·    众数字默,纷纷一抖,忽然觉得,自己接管的这个身体……可能要比在乾隆王朝的还要糟糕·· ·    “所以,皇阿玛就给儿臣换了福晋,还找了个侧福晋”八爷忽然闷闷地发问。
 ·    这点康熙觉得自己没做错:“你原先那个福晋不能生,朕当然要换了·”· ·    四爷也阴惨惨地看过来,意思很明显:八弟多了一个侧福晋,儿臣变成了光棍,皇阿玛,有你这么厚此薄彼的吗· ·    康熙更纠结:“老四啊……还不是那个年氏,老说你会戴绿帽子……你之前一副傻傻呆呆的样子,朕怕你被人骗,所以就干脆……”· ·    ——因为怕儿子戴绿帽子,就干脆让儿子打光棍· ·    一众数字万分纠结地看向康熙:皇阿玛,您这是讳疾忌医到什么程度了啊· ·    “然后,儿臣家里‘闹鬼’,您就让儿臣搬去宗人府住”四爷全身更冷了:光棍什么的儿臣先不跟您计较,但是皇宫那么大,京城更大,就缺容纳儿臣的一间房子吗· ·    康熙再次心虚,他总不好意思说,他只是不想看见木头疙瘩脑袋的儿子,又实在担心他傻乎乎的被人骗,所以……干脆随便找了个地方安置了吧· ·    还是瑞希救了他,像模像样地喊了一声佛号,笑眯眯地看向四爷:“‘闹鬼’之事,冥冥之中自有机缘。”
 ·    瑞希话音刚落,太子爷带着“美好善良”的微笑,看向康熙:“皇阿玛,儿臣能不能请您解惑,这个世界的‘大阿哥’跑到哪里去了呢”·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部分人物参照步步,看过的妹纸会懂滴,没看过的也不用纠结,因为根本没有他们的戏份· ·    至于苦逼的胤褆,他当然也在这里——妹子们不要乱猜,他不是雍王府闹的那只鬼。
他要真是鬼,肯定在毓庆宫闹对不对· ·93……·   太子爷一句轻飘飘的问话让整个乾清宫瞬间安静了下来,康熙和瑞希一起望天,干脆假装听不到;众弟弟们你看我、我看你,最终三爷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开口:“二哥,年氏跟我说的某一个世界里,确实是没有大哥的……”· ·    “可是那冤家是跟我一起中了四叔的招的。”
太子爷高高挑起了眉毛,忽然凑近他家皇阿玛,“皇阿玛啊,这次没有皇长子的告发,儿臣也不会傻到真的去逼宫,您打算用什么理由废太子呢”· ·    废太子……兄弟们齐齐抖了抖,不好啊,看这模样,二哥要疯· ·    康熙看着笑颜灿烂到刺眼的宝贝儿子,实在说不出那句“你能回来的话朕绝对不会再废你”的话——这绝对不是安慰,而是刺激……· ·    康熙纠结的时候,躲在人群最后的十三爷和十四爷已经同心协力,悄悄打开了门,挥手招呼一众兄弟:扯呼、风紧还不快跑· ·    识时务者为俊杰,数字们表示二哥才是皇阿玛唯一亲生的,他们不过是捡来的,所以他们就不掺和那父子间的恩恩怨怨了……可是,一个个往外溜的时候,十爷无意中回了一下头,顿时吓得眼睛瞪圆舌头打结:“玉玉玉玉玉玉……”· ·    “小十你闭嘴”九爷低吼着捂住十爷的嘴,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康熙和太子爷一齐阴森森地看过来,四道X光映着瑞希那温和的笑意,要多欠扁有多欠扁:你们想跑到哪里去· ·    “二哥,我们……”· ·    数字们急急解释,十爷那句在喉咙口噎了好一阵子的话也终于冲出了口,五官扭曲:“——玉玺自杀了”· ·    啥,玉玺也会自杀· ·    不等数字们吐槽,一个个眼睛就都直了:皇阿玛御案上那枚古朴庄重的玉玺,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桌子的边缘,此时正在以蜗牛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倾下来——只听“砰”得一声,惨案终于发生,可是那声熟悉的“哎呦”是谁发出来的· ·    捂在指缝下面的滴溜溜的眼睛转了转,视线慢慢凝聚到烟尘散尽之后的御案之下,顿时,一个个眼神都僵硬了——坐在地上不断咳嗽的苦逼之人,他们都认识,就是这个世界没了的“大阿哥”胤褆……· ·    太子爷扭曲了一张俏脸,一手把胤褆提起来:“……你是从地下钻出来的你变成耗子了”· ·    苦逼的胤褆欲哭无泪:“不,应该说,我变成玉玺了……”· ·    “……噗通噗通噗通”世界太神展,接受不能的弟弟们再次180°趴伏了,一个个泪目,尤其是八爷,彻底瘫倒:“原来,不仅是动物……不是活的也行”· ·    “瑞、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康熙也抽搐了,猜到胤褆可能会如瑞希一样错乱穿越,他甚至都做好了全天下寻大儿子的准备,可是……这TMD算是怎么回事· ·    瑞希幽幽地转脸看他:“你还记得你的玉玺是用什么做的吗”· ·    康熙继续抽搐:“用的是在万岁山上找到的那块千斤大玉,不知怎么的,被咱们一起带回来了,可惜摔碎了,然后朕就拿其中一块还算完整的去做了玉玺……”到清朝,所谓的传国玉玺和氏璧早就连碎末儿都摸不着了,所以,皇帝的玉玺都是现刻的,康熙不想用之前那只抽货皇帝用过的二手货,就回收利用了一下大玉……· ·    瑞希慢慢转过头,手捂眼睛,惨不忍睹:“我利用的BUG正是这个世界莫名消失的大阿哥,用的玉器也正是碎掉的大玉,包括你的玉玺……”· ·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我的存在,我的魂儿就被玉玺拽走了”胤褆悲愤地跳起来大喊,“皇阿玛,不带这样玩人的”· ·    康熙纠结地看着他:“朕也不想这样……”· ·    瑞希幽幽看康熙:“我觉得,你现在需要仔细考虑一下,胤褆的身份——到底是‘沧海遗珠’呢,还是玉玺精呢”· ·    “沧海遗珠”四个字让康熙觉得头好痛好痛——他能有别的选择吗· ·    而慢慢接受现实的太子爷,吱吱磨着牙,忽然一手牵起他家玉玺精,转头就走,三爷惊:“二哥你干什么去”· ·    “抓鬼。”
太子爷转回来,另一只手拖上四爷,“到你王府里抓鬼”· ·    “二哥你……”四爷面瘫脸抖动:其实他也不是很急,大不了他搬过去跟八弟住· ·    太子爷狠狠剐了他一眼,转而瞪向八爷:“老四你过去跟老八住,你那王府让出来给爷住”· ·    弟弟们惊:“二哥,你的毓庆宫呢”· ·    太子爷转脸看着龙椅上默默抽搐的某只,和龙椅旁默默捂脸的那只,磨牙声更响了:“爷疯了才继续留在乾清宫旁边当蜡烛”· ·    ……· ·    康熙默默目送着一帮不孝子离开,心道该给他们一段时间适应这个世界……不过,良久终于反应过来,捶着一堆折子怒吼:“保成,你把朕的玉玺带走了,朕拿什么发圣旨啊”· ·    瑞希在一边默默转珠子:不关我事,不关我事,不管闲事……·· ·    康熙森森地忧伤了,儿子没找回来,养了一堆脑残;他是有试过把脑残掰正了,可惜脑残就像那海绵里的水,不管怎么拧,压一压还是有的……· ·    现在,儿子找回来了,可是他们能适应这个世界吗这个世界能乖乖的不继续报复他们吗· ·    康熙爷,您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无物可敌的金手指,叫做剧情。
 ·    与天斗与人斗其乐无穷,与剧情斗——请做好吐血的准备吧· ·    ---------------------我是太子爷带领一众弟弟去抓鬼的分割线-----------------------· ·    离了乾清宫就离了高压也离了伤心地,被抽风的乾隆朝给带歪,彻底八卦起来的兄弟们纷纷兄友弟恭地关心起了胤褆的“身体状况”:· ·    “大哥,你刚刚摔了那一下,没有碎掉吧”· ·    “大哥,你的体温正常不”· ·    “大哥,你体力怎么样玉玺跑起来应该不快吧”· ·    “大哥,你现在是不是也算个妖精了”· ·    ……· ·    一个个弟弟cos好奇宝宝,问得问题让胤褆无语问苍天,十四爷忽然故作老成地叹了一口气:“大哥的‘身体’问题让二哥去担心就行了,咱们凑个什么热闹”· ·    这句话的后果就是,刚及弱冠的清秀小青年十四被太子二哥狠狠揉脑袋,被蹂躏的小孩一边透过泪目看得清清楚楚:除了老十三被大哥拦住过不来,四哥八哥你们俩没人性的竟然亲亲热热地靠在一起只顾看戏,哼,果然都是混蛋· ·    笑闹间,雍亲王府已经到了,门可罗雀——因为里面充斥着鸟类的食物,还都是荤菜,譬如肥嘟嘟的老鼠和锃亮的甲壳虫。
 ·    一众养尊处优的兄弟同时停下脚步,面面相觑:糟糕,刚刚忘了找老头子要人手了· ·    现在胤褆是玉玺精根本没指望,胤祐只是名义统帅没有实际的兵马,胤祥才二十二,胤祯才二十……还是八爷脑子灵活,忽然问九爷:“小九,你那‘神鸡营’应该多少有点儿人吧”· ·    九爷羞愤欲死ing:“就那帮草包,养鸡都能被鸡撵”· ·    “没事没事,快拿着‘令牌’调人去,咱们只需要几个拔草的就行”八爷推着九爷赶紧跑,再不跑二哥疯起来一把火烧房子怎么办要知道,他的八贝勒府就在旁边啊· ·    神鸡营的众“士兵”们很快赶到,哼哧哼哧拔草,其间数字们就齐聚街上的小茶摊,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聊天——大伙儿是有想去八爷府上看看小八嫂|弟妹,但是八爷考虑到自己都没仔细探查过新媳妇的人品,因此义正辞严地拒绝了……世界如此暴躁,他还是不要把自己都不确定的下限刷到兄弟面前去了吧· ·    事实证明,康熙爷还是很靠谱的,在宫中早就预料到了一众儿子的窘态,特地派了一支太医侍卫混合队来帮忙拔草撒药驱虫子——李德全亲自带队,狗腿地把一叠明黄色的奏折捧到太子爷面前,假笑很僵硬,脸上肉肉别扭地一颤一颤:“太子爷,皇上请您家那位按个手印。”
说着,放下一盒朱砂背过身去,闭着眼睛颤抖跟屁股浑然一体根本分不出来的腿:呜呜呜呜,好可怕,几位爷都转了性子,难道是被鬼附身了吗……· ·    太子爷懒得理他,看着一堆奏折对胤褆皱眉:“手印,什么意思”· ·    大千岁苦逼地抬手蘸了点茶水,在桌子上印了一个湿漉漉的爪印——“康熙御笔之宝”。
 ·    兄弟们晕:“……这也行”· ·    胤礽抓过他家那位的爪子,很看看竖看看,跟瞧猫爪子似的还捏了捏肉垫、呃,是手心,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胤褆却趁着胤礽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手上的时候,另一只手悄悄揽住他家风华绝代的太子美人,对着那滑不溜秋的腮帮子就亲了一口:“放心,哥哥没事。”
 ·    “谁管你有没有事”炸毛的太子殿下一脚踩过去,却忘了这不是花盆底儿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整个人继续被流氓抱着,憋屈地不断挣扎,“皇阿玛最好趁早换个玉玺”· ·    一众不厚道的兄弟捂着嘴偷偷笑。
 ·    ……· ·    胤褆用爪子蘸了朱砂盖完了所有的奏折,数字们也趁机偷窥机密了解朝中大事……· ·    终于,神鸡营和宫里派来的城管大队终于解决了雍亲王府的杂草和虫子问题,连泥土都重新翻新了一遍确保没有老鼠窝——天渐渐黑了,神鸡营渐渐颤抖了,几个胆儿大的凑近九爷泪眼汪汪:“九爷,走吧,天黑了,鬼、要出来了……”· ·    切,爷又不是没做过鬼几位爷仗着经验丰富理都不理大步往里走,只有最缺乏经验的十四爷不自觉地慢了一步,十三爷赶紧抓住弟弟的手,绽开了极为欠抽的憨厚笑容:“没事,十四,有我呢”· ·    十四爷的反应很简单——刀都不用拔,直接拿刀柄揍· ·    即使十四弟不是萝莉,他也是傲娇+别扭的,终于意识到这一点的十三爷已经被揍出了满头包包,只能拼命逃命。
其他兄弟就看着这两只一个追一个跑,然后竟然比他们还要深入后院……与小弟弟不怎么熟的胤礽跟胤褆不禁疑惑了:“老四,十四到底为什么怕鬼”· ·    八爷幽幽地接下去问:“该不会是十四小的时候,你总是讲鬼故事吓他吧”· ·    “不是,”四爷面无表情地抓住八爷的手,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只不过,他小的时候喜欢睡懒觉,起床气又重——说实话,我打不过他。
所以,我为了叫他起床,只能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站在他床边上,看着他·”· ·    兄弟们默:设想你在享受香甜睡梦之时,床边忽然出现一袭一动不动,冷冷冰冰的黑影,冒着森森的寒气……你被冻醒之后,对上的就是一张全部表情,宛若冰砖一般的黑脸——妈呀,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    兄弟们顿时一起“皮皮挫”,抱着胳膊打抖儿,九爷还恶向胆边生地说了一句实话:“老四,怪不得十四长大就跟你闹,小时候被你摧残得太惨了啊”· ·    四爷绷着面瘫脸:“十三就很乖,从来不跟我闹。”
 ·    “因为他不睡懒觉”八爷促狭地问·· ·    “不,”四爷慢悠悠说实话,“因为他失眠。”
 ·    ---------------------我是失眠可以给你一个好兄弟的分割线-------------------------· ·    前方追追打打的十三爷十四爷忽然一起狠狠打了个喷嚏,摸摸鼻子无语对视,十四爷悲愤地挥刀:“一定是四哥在说我坏话”· ·    十三爷讪笑:难得四哥把自己也给说上了……· ·    忽然,一道黑影从两人后面划过,十四爷下意识地身体紧绷,十三爷赶紧一手拉弟弟一手拔刀,满是戒备:“什么东西”· ·    “不知道,不过我看到一截长长的东西划过去了,好像是带子,但是又太粗了……”十四爷脸都被吓白了,靠着十三爷,也抽出了刀,跟他背靠背防备着。
 ·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惨淡的月光从窗棂透进屋子,罩在身上,仿佛批了一层虚无缥缈的纱衣,若梦似幻,美妙中隐藏着深邃的黑暗·· ·    雍亲王府刚刚撒过药,因此,连欢快的虫鸣都没有,屋子里静得怕人,十三十四两人的脊背紧紧贴在一起,拿着刀的手都沾上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映着冷冽的刀锋,华光流转。
 ·    忽然,一阵奇怪的悉悉索索从墙角传出,两人刚想前去查看,有一道长长的黑带再次划过窗棂,这次两人看得清清楚楚:那黑带朦朦胧胧,却看得出些许凹凸,似乎是某样吓人的凶器……· ·    “十三十四,你们站着别动,我感觉有东西在你们周围”关键时刻,胤褆这个新鲜出炉的“妖精”还是派的上用场的,仔细听了听,对着墙角一挑刀尖,一块墙皮剥落,所有人顿时愣住,“这是……”· ·94……·剥开不知怎么的松的跟泡面似的墙皮,数字们没有看到伸着长舌头的红衣女鬼——缩在墙角的,只有一只瑟瑟发抖的灰色毛团子。
 ·    看到他们,团子的第一反应是蹬蹄子逃跑,可是太子殿下一把抽出他家玉玺精腰间的长刀,擦着团子的肥身子准准扎了下去,团子嗷呜一声疯狂炸毛,手忙脚乱蹄子蹬得欢,甚至差点儿原地打滚,终于,太子爷的刀落在它身边,切落几根碎毛,团子逃过一劫,蜷成团团,可怜兮兮地吸着鼻子,小眼睛战战兢兢地瞄着几人。
 ·    折折腾腾之中,四爷凭着饲养八爷多年的丰富经验,一眼认了出来:“是狐狸,小狐狸·”· ·    九爷大着胆子蹲下来,把那只毛团子抱到手上,颠了颠实打实的重量,颇为遗憾:“杜芊芊那身子偏偏有毛皮过敏症,爷都没有抱过八哥,现在就拿这小东西代替一下吧”· ·    “小九”在八爷悲愤的怒吼中,一众兄弟凑过来戳团子,戳得团子眼泪汪汪,哎哎直叫,数字们反而笑得更厉害,十爷的话根本不经过大脑就说出来了:“八哥,这小东西的反应这么可爱这么像你,该不会是八哥你生的吧”· ·    “滚”八爷涨着通红的脸咆哮。
 ·    “不对,不像小八,”最具慧眼的太子爷捏捏狐狸的胖脸,皱着眉品评,“小八那狐狸身子确实挺圆乎,但是长得很可爱,天生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让人看了就想揉一揉;可是这张胖脸,眉毛耷拉眼睛倒吊,天生一副哭丧相,看着就欠抽”说着,太子殿下狠狠拉了一把狐狸脸,硬是把尖脸拉成大饼脸,可怜的狐狸哀哀直哭,可爪子都被胤褆捉住了,连挠人攻击都做不到。
 ·    四爷冷静地揽着他家八爷看戏:“而且,按照时间顺序,可能小八那张狐狸皮是它生的·”·· ·    八爷风化ing……· ·    “原来是这小混蛋啊,吓了爷一条”擦着汗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十四爷走过来,怀着满满的报复心狠狠戳狐狸,戳得小狐狸哎哎嗷嗷,终于忍不住爪子一蹬,扑到了四爷怀里,抬起一张胖乎乎的毛毛脸卖萌:“皇阿玛救命啊”· ·    四爷僵住,不过只有一秒,然后立即掐着狐狸眯起眼睛:“你是弘历还是弘昼”· ·    哭丧脸毛团子嗷呜嗷呜哭:“呜呜呜,皇阿玛,我是弘昼……”· ·    好吧,生丧办多了也会变成哭丧脸的,各位正常人千万引以为戒。
 ·    脑子晕乎乎的众兄弟纷纷转过身去撬墙皮,果然,没一会儿,十三爷又掏出一只傻X脸毛团子,爪子哗啦哗啦,身子扭来扭去,不知是傲娇还是害羞,总之别扭极了:“皇阿玛,我是弘历……”· ·    四爷扶额无语中,忽然,一只灰扑扑的东西仿佛一个小炸弹般窜进了八爷的怀抱,八爷下意识地接住,低头就对上一张叛逆的胖脸,小狐狸张开嫩嫩的粉嘴巴,清清脆脆一声:“阿玛”· ·    四爷顿时冒寒气,八爷对着狐狸亮晶晶的眼睛只觉压力山大,半晌才摸摸叛逆到欠抽的狐狸的脑袋,安慰道:“弘时啊……”· ·    兄弟们默、狠狠默……然后狠狠笑,捶桌子砸椅子疯狂笑:“老四,这是老天暗示你注定光棍呢,还是暗示你一定要跟老八断袖呢,哈哈哈哈哈……”· ·    只有十四爷原地磨牙,忽然蹦过来,对着每只狐狸都狠狠掐了一把:“刚刚爷看到的带子是你们的尾巴映出的影子,对不对”· ·    三只胖乎乎的狐狸一起怨念地扇起了毛尾巴,如电风扇般凉快极了:我们才没有装神弄鬼呢,我们只是住在该住的地方· ·    ——某种意义上,弘时小朋友竟然没冲动地跑到八爷府上去闹鬼,真的很玄妙很玄妙……或许,他是故意厚此薄彼的· ·    -------------------------我是鬼屋里掏出三只狐狸精的分割线----------------------------· ·    找出了始作俑者狐狸精,仔细敲了敲周围的墙,众数字终于理解什么叫“闹鬼”了:· ·    第一,三只狐狸趁着夜深人静满宅子溜,弘时弘历还时不时打个架,那毛绒绒的尾巴映在墙上,拉成长长的黑影,确实挺怕人的;· ·    第二,三只狐狸有事没事就喜欢挠墙挖暗道,雍亲王府的很多墙都快被他们挠穿了……· ·    弘时小狐狸趴在八爷腿上哼哼唧唧扇尾巴,睨着四爷一副傲娇状:“被儿子吓跑的老子,哼哼……”· ·    四爷走过来,毫不气地扇了狐狸脑袋一巴掌,面瘫脸绷得紧紧的:“之前那只不是你老子。”
 ·    “哼”小狐狸傲娇地扭开了脑袋,四爷毫不气对着后脑勺又是一巴掌,直接把小狐狸拍得鼻子磕爪子,疼得泪眼汪汪,四爷一点儿也不心疼:“什么德行,好好说话”· ·    “四哥、弘时……”感觉到小狐狸蜷成团子默默磨牙,八爷夹在中间好生为难,他当初是抽了什么风想去抢四哥的儿子呢· ·    那边,太子拿了根逗猫草戳戳弄弄逗着另外两只团子,看着他们拖着肥硕的身子笨拙地扭动着,不禁抽了抽嘴角:“你们是从乾隆朝回来的”· ·    “是的……”弘历小狐狸泪汪汪,“一阵白光过来,我跟弘昼就变成这样了……”· ·    白光胤礽跟胤褆对视一眼,同时绽开“美好”的微笑:“你家小十二很像你皇阿玛对不对”· ·    “二伯,您怎么知道的……”弘历小狐狸僵化了,胖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脖子卡擦卡擦转向他家皇阿玛,果然对上了一张黑漆漆的脸——顿时爪子捂脸自欺欺人呜呜直哭:“不会是皇阿玛的,永璂不会是皇阿玛的——啊,大伯住手,好疼啊”· ·    弘历小狐狸还没被他家皇阿玛拖过去算账,就被狠狠磨牙的胤褆提溜起来捶了一顿屁股,胤褆一边揍一边恨声:“让爷喊你皇阿玛,你好大的面子啊”· ·    “大伯,难道你是……”弘历小狐狸愣了一下,随即爪子捂脸,拒绝接受这个可怕的现实。
 ·    胤礽挑了挑眉,伸手把弘历小狐狸抱过来,揉揉脑袋按着爪子逼着他一个个看清楚:“你家皇阿玛就是小十二,小八呢,就是弘旺的沧海遗珠永瑞;十四是你的宝贝女儿乌勒丹,十三是他的额驸;小七是你的三儿子,三儿就是他家福晋,你小舅子的‘沧海遗珠’;还有爷这冤家,想必你已经猜到了,就是富察皓祯——至于你二伯我的身份嘛……”· ·    “爷的媳妇,兰馨”胤褆是标准的打蛇随棍上,没棍子也要自己缠的流氓。
 ·    “滚”胤礽再次一个胳膊肘捣过去,胤褆顺势抓住整个人拉过来,对着太子爷那嫩嫩的腮帮子又是一口,太子爷脸儿爆红,整个人扑了过去……· ·    两只拉拉扯扯之中,无意间松开了弘历小狐狸的禁锢,傻X脸狐狸赶紧跌跌撞撞地奔下去,跟哭丧脸弟弟团子靠团子,蜷在一起,瑟瑟发抖,执尾相看泪眼,无语凝噎:呜呜呜呜,今后,还有咱们的活路吗……· ·    四爷完全不顾被惊吓到的团子儿子们,看了看墙皮刷刷落的豆腐渣雍王府,随后过去揽住了他家八爷,不顾八爷怀里弘时小狐狸一瞬间僵硬了,只是冷着一张脸毫无感情地开口求包养:“今晚我去你那儿住。”
 ·    八爷……怀里还抱着人家儿子呢,他有拒绝的余地吗· ·    那边胤褆搂着他家太子爷耍流氓:“老四这儿看来暂时住不了人,保成,你那毓庆宫却是小了点,但是借哥哥半张床应该没问题吧”· ·    “滚”太子爷一把推开他,握着拳头做决定,“爷今晚去住宗人府算了”· ·    -----------------------我是太子爷嫌弃宫里那两只的分割线------------------------------· ·    太子爷破罐子破摔,拉着他家玉玺精进了上辈子都无缘入住的宗人府,而四爷冷着一张脸,拖着磨磨唧唧的八爷,提溜着三只表情各异的狐狸精,进了八贝勒府。
 ·    迎面而来的八福晋让八爷瞬间压力山大到想哭:皇阿玛,您干嘛要让老四打光棍呢这样下去爷以后不是总是在他面前低了一头· ·    “……八爷”一向举止得体的八福晋差点儿连膝盖都软了,真不怪她,谁让四爷黑着一张脸,凶巴巴地用冰碴子目光对人家进行冷气攻击呢· ·    “福晋,你先去歇着吧……”八爷捂着脸,拉着四爷赶紧走,“爷今晚跟四哥睡房。”
 ·    八福晋愣愣地看着两人相携而去,脚边还跟着扑腾扑腾的三只灰胖团子……一瞬间,她不知道是该庆幸八爷没有再坚持不懈地去侧福晋那儿吃闭门羹,还是担心眼前这个八爷……似乎,变了。
 ·    房里只有一张软榻,睡两个人刚刚好——但是,脱衣服上床后,弘时小狐狸从一边的蒲团子上忽然蹦到了四爷身上,实打实的体重砸得四爷一下子坐了起来,冰着脸,冷冷地跟叛逆脸狐狸对视。
 ·    小弘时毕竟是只团子,在四爷的冷气攻击下瑟瑟发抖,却死撑着抬脑袋瞪人:“你跟阿玛……”· ·    四爷一巴掌把团子拍扁,面无表情地转脸看八爷:“明天去养只狗。”
 ·    黑线满满的八爷一瞬间想泪奔逃走,虽然他现在是人了,可是几年狐狸精生涯保留下来的根深蒂固的团子习性让他本能地讨厌一切会撵狐狸的大型肉食性动物· ·    而乖乖趴在蒲团上只求最终的“审判”晚些到来的弘历团子和弘昼团子也同时嗷嗷泪叫:“皇阿玛,不要啊,呜呜呜呜……”· ·    八爷小心翼翼地看着四爷冷冰冰的脸,发现他没什么表情变化,立即伸手,满满掰开四爷的爪子,把下面那只脑袋被摁在被子里,蹭来蹭去不断挣扎的小狐狸救出来,对着泪眼汪汪却不减叛逆的胖脸抽了抽嘴角:“弘时,别闹。”
 ·    被挟着胳肢窝抱起的弘时小狐狸蹭了蹭毛毛,忽然怀疑地看着裹在一个被窝里的两人:“你们……这是什么关系”弘时是只敏感的小狐狸,尤其是夹在一只皇阿玛一只阿玛之间——那些年都快神经质了有没有· ·    八爷一瞬间僵硬掉,四爷则拉过八爷,眼神一瞬间温柔起来,在那滑溜溜的脸上“啾”了一口,然后——恢复了面无表情,冷冷看弘时,仿佛在问:看明白了没· ·    弘时小狐狸瞬间僵硬了,然后,就着被挟住胳肢窝的姿势,做了一个极度艰难的动作:低下脑袋,伸出前爪,抱住尾巴,埋住一张胖脸——他拒绝接受这种神展开的现实· ·    八爷看着团子狐狸这异常熟悉的姿势,嘴角直抽;四爷很干脆地发话:“扔一边去,睡觉”· ·    弘时小狐狸捂着眼睛看不见,所以直觉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卷成了一个球儿滚在了蒲团儿上,旁边蜷着被可怕的现实彻底吓傻的两只不可爱的弟弟……· ·    而四爷,已经揪着八爷钻进了被窝,靠着八爷的肩膀:“别担心,这辈子轮不着我。”
 ·    八爷只是愣了一下,便低低苦笑:自己从回来之后就有些魂不守舍,老四还是看出来了·· ·    调整好心情,做好给四爷党添堵的准备,温润如水悄然无声淹死人的八贤王又回来了,故意翻过身,双手揽住四爷硬邦邦的肩膀,吐着调皮的气息:“要是皇阿玛硬把位子传给你呢你可别忘了,二哥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没准儿明天太子就要在宗人府发疯了。”
 ·    四爷感觉耳边一阵温热,顿时更加僵硬:“大不了,把弘时弘历弘昼带给他看,让他挑一只·”·· ·    “……”八爷囧字脸,“老四你够狠”· ·    感到八爷那爪子在自己耳朵边轻轻地挠啊挠,仿佛一只调皮的小狐狸似的,挠得痒痒的尽撩拨人,四爷一把抓住八爷的手,冷冷呵斥:“别学狐狸”· ·    “爷就是小狐狸”八爷笑眯眯地继续捏耳朵拽鼻子欺负雍正皇帝,撩拨着还不忘低低嘲笑,“弘时他们还在这里呢,可别教坏小孩子嘴上说不要这个儿子了,真不要,你才懒得教训呢”· ·    一遇到狐狸精就气不顺的四爷僵着身子做挺尸状睡觉,暗暗磨牙:明天,一定要在房门口栓一条狗· ·    作者有话要说:喵回来了才知道家里网被妈妈掐了,在网吧码字,被烟呛死了……· ·95……·    俩人三狐狸各怀心思,一起在房里睡了一夜。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到床上,枕头上留下一道光彩的倩影,四爷不是因为生物钟,而是被踹醒的,黑着一张脸坐起来,看着他家八爷以狐狸的姿势抱着枕头;眉头紧皱,睡得憋屈至极——那是当然的,趴着睡怎么可能顺气。
 ·    四爷算算时辰,该早朝了·· ·    可是,在这个世界,他们兄弟,包括二哥这个太子在内,都没有任何差事,也不需要上朝,每天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看皇阿玛派人送过来的折子,然后写评语,等下朝之后送进宫给皇阿玛当笑话看——看来,这里原本的“皇子”确实让皇阿玛无可奈何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也难怪,皇阿玛会冒着九只一起跟他闹的风险,硬是让四叔把他们从乾隆朝拽回来。
 ·    正出神着,床边忽然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四爷往下面一看,两只胖乎乎的灰团子正在憋屈地挠着软榻,对着他抬起了一张张嗷嗷待哺的脸:“皇阿玛,饿了……”· ·    四爷没有理他们,而是慢慢帮八爷翻了个身子,躺着睡好,看清他眼底依然没褪去的乌青,忍不住皱眉,这才低下头问正阻止弟弟们发出太大噪音的弘时:“他这是怎么了”· ·    弘时小狐狸愤愤地嘟起了嘴巴:“阿玛前几天才病了一场,现在还没养好。”
 ·    四爷点了点头,悄然翻身下床,帮他家八爷雁好被脚,然后对着三只团子做了一个“跟我出去”的手势·· ·    三只团子扑腾扑腾跟上,弘时临出门时,还担心地看了一眼依然熟睡的八爷。
 ·    四爷先从厨房绕了一圈,自己吃了一碗素面,给狐狸们喂了点小肉干·弘历弘昼低头吃得满嘴渣渣,却一脸幸福,激动地都快哭了:“呜呜呜,好久没吃到肉了……”· ·    四爷皱眉:“你们之前藏在雍王府的时候吃什么”该不会是雍王府那遍地爬的老鼠和虫子吧· ·    弘昼小狐狸的哭丧脸看起来更悲苦了:“呜呜呜,之前雍王府有人的时候,我们从厨房偷东西吃;后来皇阿玛搬出去了,我们就只能从八贝勒府偷东西了……”· ·    四爷对三只儿子“偷窃”的行为不置可否,继续问:“你们在八贝勒府没吓到人”· ·    提起这个,弘时小狐狸愤愤地撇了撇嘴:“才不会吓到人呢,阿玛那个侧福晋也不知道天天闷在房里干什么,说是要吃斋念佛,却茶不思饭不想,每天的份菜被他们偷光了都不知道……”· ·    四爷懒得理会那个所谓的“侧福晋”,只是抓住了儿子话里的重点:“‘他们’那你呢”· ·    弘时小狐狸左右看看,确定四周无人,才原地打了个滚儿,毛毛团子身瞬时消失,四爷眼前顿时出现了熟悉的三儿子——就是脑袋多了两只扑簌扑簌的毛耳朵,背后甩着一条粗粗的毛尾巴。
 ·    四爷皱了皱眉:弘时的人形是四五岁的模样,但是那高高挑起的眉毛和总是淡淡扫着的眼睛,已经依稀可见日后叛逆高傲的模样;而且,虽然那耳朵和尾巴跟他家八爷很像,但是四爷坚持认为,自家这破儿子绝对没有他家小八狐狸可爱· ·    弘历弘昼抓住时机,挥舞着爪子嗷呜嗷呜告状:“皇阿玛,三哥能变成人,但是每次都自己包住耳朵塞好尾巴。
自己出去吃独食”· ·    弘时正太狐狸憋屈地拿起一条布条包耳朵,对着俩弟弟愤愤低吼:“就我这副样子,出去都得装回疆人,看到道士和尚还得躲着走——而且,我不是经常给你们带羊肉回来吗”· ·    四爷打断三只儿子的争吵:“别闹了,弘历弘昼,你们再过三年也能变成人的。
 ”· ·    “皇阿玛,真的”傻X脸狐狸和哭丧脸狐狸顿时跳了起来,含得满嘴的肉渣一下子喷了出来,刚好喷在弘时的裤腿上,引得弘时满脸嫌恶地瞪着俩货。
气得直吐泡泡·· ·    四爷点了点头:“你们能变成人的时机,应该是你们出生那年·”乾隆朝的和狐狸也提过,他是在乾隆十五年,也就是他真正的出生之时,能变成人的。
 ·    “这样也好·”四爷忽然起身,环视屋内,目光最终停留在放在墙角的一个藤条篮子上——一手牵起篮子,拉了拉藤条,确定韧性良好,四爷淡淡地把篮子放在儿子们面前,“弘时,你变回狐狸,一起进来。”
 ·    三只儿子僵化了……喂喂,皇阿玛,我们不是食材,别拿菜篮子装我们· ·    四爷冷冷地瞪着三只:“如果不进来,你们就跟着我跑进宫吧——如果你们不怕被人踩死。”
 ·    弘时变回团子,三只狐狸一起泪目:皇阿玛,找个轿子进宫很难吗· ·    四爷面瘫脸:我还不想让小八知道,所以八贝勒府的轿子不能用;当然更不能让二哥知道,所以宗人府的轿子也不能用——谁让你们把雍王府刨成了豆腐渣渣版的鬼屋· ·    --------------------------我是菜篮子装狐狸的分割线-----------------------------· ·    儿子终究拗不过老子,何况是四爷这样的臭脾气老子。
于是,在八贝勒府门房小厮们惊异的眼神中,四爷淡定地提了个菜篮子出门——菜篮子鼓鼓囊囊的,却因为上面盖了薄薄的一层棉布,让人看不清里面的东西,只能见到一个个慢慢蠕动的包包。
 ·    棉布三只小狐狸精摒弃前嫌一同抗争来的:皇阿玛,儿臣宁可闷死,也不要坐在菜篮子里招摇过市· ·    今日是大朝会,四爷算算时辰,要单独面见皇阿玛,现在还早了点。
所以,干脆拎着一篮子狐狸顺着北京城的早市慢慢溜达,周围的小贩们惊异地看着一个身穿华服面无表情的男子买了一堆杂七杂八的小零食,全部塞进了自己手上菜篮子的棉布之下……· ·    若是把这堆零食全部吞进肚子,正常人至少要胖个三圈儿,可是眼前这个面瘫脸男人身材篇瘦,跟个竹竿儿似的……这就是人不可貌相啊,阿弥陀佛。
 ·    而棉布之下,两只胖团子幸福地埋头苦吃:好久没吃到正宗的豌豆黄了,呜呜呜呜,皇阿玛是好人,呜呜呜呜……· ·    而以零食为楚河汉界,跟另外两只坚决隔开以显示智商差距的弘时小狐狸鄙视地瞪着俩吃货弟弟:“你们也不怕撑死——嗷呜”· ·    弘历跟弘昼同样坚决鄙视弘时这种一边骂一边往嘴里塞杏仁酥的不诚实行为· ·    估摸着儿子们要撑得翻肚皮了,看看太阳算算早朝也该结束了,四爷正准备往皇宫走,忽然,喧闹但和谐的早市翻腾了起来,远处一片惊叫,约莫听得惊慌失措的大喊:“马惊了,马惊了,快躲开啊……”· ·    除非军事急报、皇帝出巡或士兵巡城,京城禁止纵马,就算是皇宫贵戚也不能例外,因为北京城繁华非常、人烟鼎盛,一旦惊马,很可能发生大规模的踩踏血案——这是常识,要是马能骑的话,要轿子干什么,装城管吗· ·    一片惊骇的呼喊中,四爷皱了皱眉,赶紧把篮子背在身后,看准一个小巷子的拗口赶紧站了进去——远处烟尘扬起,马蹄声急,人得了提醒纷纷躲避,可是沿街的摊子却来不及收拾,眼看着一地的纷乱,听着小贩们心疼的呼喊,四爷已经决定,给他看见是谁干的好事,待会儿进宫就参他一本· ·    可是,惊马是因为一个正常的康熙而变换出的坑爹的剧情,剧情是无敌的。
 ·    所以,正当四爷眯起眼睛准备看清罪魁祸首,他身后的小巷子里冷不丁地窜出一个人,对着那疯狂的高头大马直直扑了过去——四爷反射性地伸手一拉,只听一声惊吓的女音,一个纤弱的身影被四爷甩在了自己脚下,那匹疯马堪堪擦着她的侧身奔过,扬起一路尘灰,可谓千钧一发。
 ·    跌落在地的女子冷汗涔涔地看着四爷,四爷也冷冷瞪着她,无视对方一张纤弱的花容月貌·声音掉着刷刷的冰碴子:“你想寻死”· ·    那女子一张脸儿刷白,咬了咬嘴唇,依然坐在地上,看样子,要不就是扭了脚,要不就是因为过度的惊吓没了力气。
 ·    四爷觉得他没必要为了一个不想活的女人浪费时间,正准备转身离开——可是,趴在篮子里从藤条缝儿里看现场的弘时小狐狸憋不住了,探出来一个威胁性十足的磨着小牙的毛毛脑袋:你英雄救美没关系,但是你要是敢对不住阿玛——哼· ·    四爷冷冷地跟儿子对视,坐在地上的女人也愣愣地看着忽然从菜篮子理钻出来的灰色胖脑袋。
 ·    这厢父子俩还没来得及以眼传怒,地上可怜的柔弱的美女就捂着惨白的小脸,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叫:“——老鼠啊”· ·    那声音响彻云霄,惊落树上多少可怜的小鸟。
 ·    ……· ·    四爷绝对不承认,他被一个看起来极为柔弱的女人的女高音给吓跑了,而且不仅崩了面瘫脸,差一点儿连装着儿子的篮子都扔了……· ·    而唯一的目击证人弘时:可怜的小家伙被这足以刺破耳膜的可怕声音震得脑袋晕晕乎乎,可怜兮兮地缩回篮子里,无精打采地闷着尖脸,脑袋里却还是那挥之不去的“老鼠”二字——弘时小狐狸切实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魔音穿耳,绕梁三日”。
· ·    而弘历小狐狸和弘昼小狐狸也同样悲戚:他们三兄弟除了脸不同,团子身子和粗尾巴都是一模一样——真讨厌,他们不是耗子,你见过脸那么尖的耗子吗,你见过尾巴那么粗的耗子吗,关键是你见过这么可爱的耗子吗· ·    --------------------我是救美不是你想救想救就能救的分割线-----------------------· ·    四爷一大早经历的女魔音的洗礼,而被留下睡懒觉的八爷也同样悲催。
 ·    舒舒服服睡了一觉,却发现枕边人拐了儿子一起溜了,八爷的心情不可谓不郁闷·摇摇头,哼哼唧唧傲娇状把在自己脑海里冒寒气的四爷撵出去,穿好衣服看儿子去——爷的弘旺已经出生了,谁怕谁啊· ·    圆胳膊圆腿儿的儿子着实可爱的紧,八爷欢欢喜喜地抱着小东西逗,看着那可爱兮兮的小脸,也懒得计较弘旺怎么变成嫡福晋生的了……可是,有人偏偏打扰他天伦之乐,一个一脸哀怨的漂亮女人慢吞吞蹭了进来,对着他行礼:“奴婢见过八爷。”
 ·    八爷抽了抽嘴角——看这服饰,应该就是自己那位“侧福晋”吧· ·    若自家福晋还是从前那位凶悍得敢拿鞭子追着丈夫揍、敢把给自己送女人的小九捶得满头包的母老虎,八爷说不定还会心怀愧疚,自己娶她确实是出于利益的考虑,那么骄傲那么耀眼的一个女人,却跟着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可是现在这俩位,实在让表面温和内里薄凉的八爷觉得,这就是俩陌生人啊· ·    八爷别扭地让她起身,哄了哄弘旺,把小娃娃放回奶娘的怀里,才带着八侧福晋出门,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耐:“一大早的,有什么事”· ·    八侧福晋抿了抿嘴唇,她也感到了八爷的变化,可是……纤细的手绞着帕子,试探性地问道:“八爷,奴婢上次求您,奴婢妹妹选秀的事情……”· ·    “啊,选秀”八爷愣了一下,想起皇阿玛之前跟小十承诺过的今年一定把那个差点儿把他掐成猪八戒的母老虎嫁出去……八爷明白了,“大选是吧你妹妹是想进宫,还是想落选”· ·    八侧福晋愣了愣,小声说道:“她想落选,可是奴婢想把她留在宫里的主位娘娘们身边,以后……也容易一些……”· ·    可怜的八爷糊涂了,瞪着滚圆的眼睛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一下他这位侧福晋——气质柔弱、眼神单纯,看样子不是心怀叵测的,可是……怎么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心思· ·    八爷再次咳嗽了一下,好心提醒:“虽然咱们满人不在避讳这些辈分问题,可你是我的侧福晋,你妹妹要是成了小主,那不成……再说,皇阿玛都那个年纪了,就算后宫再进新人,也难以得宠……”而且,皇阿玛早就被“国师”掰弯了好不好· ·    八侧福晋也瞪大了眼睛:“八爷,您误会了奴婢是想让她进宫做宫女,奴婢怎么敢让妹妹去攀龙附凤”· ·    “宫女”可怜的八爷森森体会了一把“鸡同鸭讲”,按着突突发疼的太阳穴苦逼兮兮地瞪眼睛,“喂,你是满人吧应该不是满包衣吧”就算自己仍然是出身最低的皇子,皇阿玛特地给自己换的侧福晋,也不至于是包衣出身吧——关键还不是那几个势力雄厚的包衣世家· ·    眼见八侧福晋愣愣地点头,八爷只觉得自己要疯了:“你既然不是包衣出生,那你的妹妹怎么可能做宫女你是爷的侧福晋,爷会让你妹妹去做宫女吗说出去爷还要不要在这紫禁城混下去了”· ·    再说了,马上要进行的是大选,大选选的是满八旗秀女,给王公贵族挑选正室侧室,不是小选选包衣旗的宫女· ·    而且,若无恩典,宫女满二十五岁才能出宫嫁人,这年纪对于十三岁就能参选的满族姑娘来说,基本就等于嫁不出去了——侧福晋啊,你是有多恨你妹妹啊· ·    “我……”侧福晋张口结舌,她怎么忽然觉得,有一些什么东西脱轨了呢· ·    八爷比她更无语,继续按着太阳穴苦逼兮兮地瞪人:“你直说吧,你妹妹到底是已经看上了什么人了,还是想撂牌子自己许人家——或者说她干脆想进宫做小主前两点爷能帮忙,但最后一点,爷管不了皇阿玛的家事”自己要是敢给皇阿玛塞女人,明天四叔就能把自己塞到一只耗子身上· ·    “不是的,八爷,”八侧福晋过于紧张,绞了半天帕子才把话说完全,“奴婢只是听您说,您要做内务府总管,奴婢才想请您帮忙……八爷,八爷”· ·    八侧福晋左看看右看看,好好一个人怎么一下子从自己面前消失了· ·    地上传来微弱的呻吟声,八侧福晋捂着嘴巴,吓得倒退一步——八爷怎么会脸朝地直接栽倒了· ·    可怜的八爷磕得鼻子生疼,良久才顶着一张怨魂一般的脸爬起来,幽幽地对着他家侧福晋冒鬼火:“你知不知道,内务府总管是前朝的官职,由太监担任……”侧福晋啊,你不止恨你妹妹,你还恨爷,你还恨你自己是不是· ·    作者有话要说:四爷这边:某剧里,女主跟四爷相识,是因为想以死穿回去,跑去撞四爷的马……但是,这个康熙是正常的,所以不允许紫禁城纵马,于是,女主换个方式依旧被四爷救了……剧情无敌啊· ·    八爷这边:不是太监的那个叫总管内务府大臣,这是清朝的官职,内务府总管是明朝的宦官官职;另一方面,看某剧的时候,我一直纠结,那到底是小选还是大选呢,某宫女跟侧福晋是姐妹,难道她是包衣出身吗……· ·96·    南书房——· ·    掐金走龙的御用屏风之前坐着一只面色扭曲的康熙,而白玉明亮的御阶下则站着一只面无表情的四爷。
当然,还有一只看戏的,瑞希一手捻着佛珠一手端着一杯上好的毛尖茶,笑眯眯地摇头晃脑品茶、煽风点火看笑话·· ·    笑话嘛,自然是两代皇帝之间的御案,上面既没有关乎国计民生的奏折——全被为了腾地方的四爷给拨弄到地上去了;也没有御膳房限量出品、除了皇帝谁也吃不到的各色点心——早就祭祀了某些与其说是动物不如说是妖精的皇孙们的五脏庙了。
 ·    没错,康熙日常写字看书批折子的南书房御案上,放着一个屎黄色的藤条菜篮子,里面装着三只抱着点心吃得不亦乐乎的食材——三只灰扑扑毛绒绒的体重严重超标的小狐狸吭哧吭哧啃点心的空隙,还不忘渣滓横飞地对康熙挥挥爪子:“皇玛法~”· ·    康熙原地抽搐ing,良久才下了一个极为败家的决定——等老四走了,就把这张狐狸蹲过的桌子给扔了· ·    瑞希喝完半碗茶,才把目光投到四爷身上,明知故问到欠扁:“老四啊,你把他们带来,除了给你家皇阿玛认认亲之外,还有别的目的吧”· ·    康熙恼怒地看过去:朕已经有了一只玉玺版的沧海遗珠,一点都不想再认三狐狸当亲戚· ·    瑞希给自家哥哥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继续笑眯眯问四爷:“老四啊,你这是非暴力不合作啊,你这意思是,如果你皇阿玛还坚持把位子塞给你,你就让他在这三只狐狸当中挑一只当皇太孙”· ·    四爷依旧面瘫,却目光炯炯:四叔,有些话不用说的那么明白,心里清楚不伤面子,多好。
 ·    康熙痛心疾首,继续要捂着心口捶了:“老四,你也变了”连你这工作狂都堕落了· ·    四爷满是控诉:皇阿玛,儿臣已经接手过一个烂摊子了,不想再做垃圾收容站——而且,昨天看大哥盖的折子,这个世界的坑爹程度比之前那个乾隆朝有过之而无不及· ·    菜篮里的三只小狐狸赞同地摇了摇粗粗的灰色大尾巴,继续扒拉爪子埋头猛吃,纯粹安了不肥死就撑死的心,一定要毁掉自己在皇玛法心中本来就极为不良好的形象:没错,没错,他们可比皇阿玛来得早,这个世界的可怕,他们早就见识过了——当皇帝,绝对会死于心脏病发· ·    四爷觉得自己还不能跟皇阿玛明着对着干,想了想,干脆找了个缓冲:“皇阿玛,这个世界的五弟怎么样”皇阿玛是康熙三十二年过来的,儿子刚好生到十四,因为四叔——当然,后面的都没了,前面的该死的还是死了,除了他们十只,也就还剩一个胤棋稍微能指望一点了吧· ·    提起五儿子,康熙都想哭了,狠狠一按御案,暗暗磨牙:“……他到现在都只会讲蒙语,还是标准的科尔沁方言——连朕都听不懂”· ·    四爷的脸微微扭曲了一下,心里暗暗道了一声“皇阿玛您辛苦了”,手却握成了拳头:坚决坚决不再当皇帝了· ·    气氛正僵硬着,两代帝王本是一个面瘫内敛一个沉着睿智,可是面对这极为严肃的皇位传承问题,这两位——若不是鬼都做过了气性已经沉淀成了煮烂了的泡面,他们还真恨不得狠狠找个沙包吊起来揍着出气· ·    瑞希看两人眼神已经刺啦刺啦着对视出闪电了,摸了摸白白的下巴,正想再说两句扔个火星,最好能让这俩打起来……胖子李德全忽然颠着肚子气喘吁吁地来报:“皇上,不好了,太子逼宫了”· ·    南书房一片沉默,三只的眼睛中都是满满的不可思议和深深的疲惫——· ·    不可思议的是:若是胤礽真的“逼宫”了,那只能证明他想做这个皇帝,老爷子巴不得现在退位呢——那这太子就真疯了吧· ·    疲惫的是:这儿的人怎么连这点简单的事都看不明白呢· ·    康熙哭笑不得,只得挥挥手把李德全叫进来,四爷看准南书房大门打开的时机,赶紧一句“儿臣告退”,而后硬是把自己芦柴棒一样的高瘦身子从李德全那矮冬瓜的身后擦了出去,那轻盈飘渺的简直堪比武林高手——只是,四爷似乎忘了什么· ·    趴在菜篮子里的三只小狐狸拼命摇尾巴,在李德全惊悚的眼光中怨念地嗷嗷直叫:皇阿玛,不带这样的,儿子再吃就要撑死了——· ·    我是四爷为了逃命扔了儿子的分割线——· ·    溜出乾清宫的四爷正想出宫,忽然看见后宫的方向有个熟悉的身影:十三怎么在这儿·· ·    摸摸胸口,四爷总算还有点四爷党的良心,,默默走过去,就是刚刚被刺激了,现在心情还不好,黑着一张脸,悄然没声音,可是把十三爷吓了一跳,一下子蹦了三尺远:“……四哥,你还好吧”· ·    十三爷吞了吞口水,虽然他家四哥是面瘫,但是面瘫的颜色不一样,现在这黑漆漆跟碳似的,说他没生气,谁信啊其实,比起总是笑得如沐春风却让人不断打抖儿的笑面虎八哥,阴晴**随着心情变来变去,受刺激大了就脸裂的四哥的情绪还是很好分辨的· ·    四爷没回答,反而皱眉看向后宫的方向:“你陪十四来的”· ·    十三爷抓抓头,故作憨厚地笑了两声:“十四要去看额娘,呃,我怕我嘴笨,说了什么,惹额娘不高兴。”
 ·    四爷点了点头,没有拆穿大家心照不宣的真实想法:康熙四十七年,他跟十四说不上撕破脸,但是在皇位问题上,额娘的厚此薄彼已经显露无疑;十三一直是跟着他的,就算是这个世界也一样,德妃又是个说得好听叫嫉恶如仇说得不好听叫脑子转不过弯的性子,以前,她见到十三这个胳膊肘往“外”弯的“养子”,拐弯抹角地损上两句,还是轻的。
 ·    以前还好,可现在十三十四已经是这种关系了……十三爷叹了口气·他还是不要去自找尴尬的好·· ·    四爷也没有过去见德妃的意思,只是默默站着,跟十三爷一起等他家从来不好养也不好哄的别扭弟弟。
 ·    ——不过现在想想,康熙爷最宠的两只:十四爷那心思比海底针还定海神针,简直别扭到不行;而太子殿下已经没有词语能够形容,一句话概括就是全方位多次元无死角的被宠坏了,根本就不是个东西()……所以说,皇阿玛,您其实就是个M吧越不好哄的就越当个宝贝,最后上位的还是个疑似偏执症患者(),像八弟|哥这样的乖儿子就从来不受待见· ·    比起乾隆朝的十四爷版可爱小萝莉,康熙朝这位年仅二十岁的十四爷一如前世那般英姿勃发、俊朗挺拔,但是这俩最了解十四的哥哥都在心里默默吐槽:十四的心思你别猜啊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到底他想不想要皇位,到底他究竟跟哪只~· ·    ……总之,等了老长时间,十三爷打了个哈欠,对着四爷揉眼睛:“四哥,十四该不会太激动,躲到哪儿哭去了吧”· ·    四爷不置可否:“一会你要是说他眼睛红了,他铁定又跟你闹。”
 ·    十三爷又抓了抓头,嘿嘿一笑,反正他家别扭小十四表达感情的方式就是打是情骂是爱,爱到不行用脚踹呗~· ·    想到这里,十三爷忽然变了脸色,还是五彩斑斓七彩霓虹般的变,把四爷看得是眼角抽搐几乎脸裂,十三爷才幽幽地看了四爷一眼,不知是同情还是哀悼:“四哥,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当初十四回来的时候才没有发兵攻打京城”· ·    “因为哪个”两个声线极为相似的声音同时响起,一个冷飕飕,一个极幽怨。
 ·    十三爷再次抱着胳膊跳出三尺远,脸色尴尬只能不断摆手:“十四你回来了啊……啊,我没说什么,没说什么……”开玩笑,要是当着这俩当事人的面说出那句“十四不打四哥是因为不够爱四哥”(),他肯定会被这难得联手的亲兄弟一起按在地上狠狠揍成极品胖猪头,揍完了十四还得跟自己别扭至少一个月,当然前提是他能从八哥的“春光灿烂把你坑成猪八戒”的可怕笑容下活下来· ·    十四爷狠狠剐了他一眼,那个眼白翻得白的啊……看得四爷直皱眉——十四这模样肯定没哭过……但是,他怎么好像很焦躁· ·    十四爷懒得跟十三计较,一把拽过四爷大步往后宫走,四爷一不留神给拉了个踉跄,急急地跑出几步稳住身形,脸色更黑了:“……干什么去”· ·    十四爷头都没回,继续拉,声音极为焦躁:“你帮我鉴定一下,那只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    “……哪只”恕一板一眼的四爷想象力有些贫乏,他只想到了那只据皇阿玛说跟他们有交流障碍的五弟,因此眯了眯眼睛,“我也听不懂标准的科尔沁方言蒙语。”
 ·    十四终于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谁跟你说蒙语我只是想让你看看,冷宫里那只自称是咱们‘额娘’的——到底是哪路子的妖怪”· ·    踉踉跄跄中,被拽得眼晕的四爷只抓住了两个字——冷宫——· ·    我是四爷去冷宫鉴定“额娘”的分割线——· ·    为了额娘纠结的绝对不止四爷十四爷两只,太子爷一大早风风火火地杀进宫,那杀气腾腾烟尘滚滚的……把李德全吓得直叫逼宫,其实,太子殿下就带了两只“随从”来:一只,他家跟屁虫狗皮膏药版的流氓玉玺精,胤褆;另一只,他们专程绕道八贝勒府,从八侧福晋花盆底旁拖起来的蔫狐狸打滚状的胤禩。
 ·    “保成,你冷静点……什么事啊”看着一手拖着一个冲进来的宝贝儿子,康熙觉得自己蛮无辜的,虽然他本想从太子和四爷之中选一个直接扔了位子拉倒,但是他从昨天到今天确实没做什么刺激儿子们的事情啊……逼急了九只一起跳墙,自己肯定比九龙夺嫡还累啊· ·    胤礽龇牙,恶狠狠的表情跟那保养的雪白的皮肤和秀美的脸蛋儿放一块儿,怎么看怎么糟蹋,偏偏太子殿下坚决要毁坏自己的花容月貌,一巴掌打掉胤褆想帮他揉开眉心的手,对着康熙做出一个极度大逆不道的挑衅姿势,接着提出了一个更“不是东西”的要求:“皇阿玛,儿臣想看看……您的良妃”· ·    康熙愣住了——良妃· ·    他的良妃在后宫中又三个特殊之处,第一,从辛者库出来的;第二,是他八儿子的亲娘;第三,是后宫第一美人……对于他这宝贝太子而言,哪一点更值得关注——还用问吗· ·    在一旁看好戏的瑞希鼻子撞上茶碗,红通通疼得眼泪汪汪,捂着脸眼光还一个劲儿的往三侄子身上扫:“胤礽你这是……想出墙、不,想**还有,胤禩……你这是帮他**胤褆……你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    面对四叔震惊之下依然发挥超常的毒舌,三儿子恼羞成怒,握紧了拳头异口同声:“儿臣只是想知道,良妃|额娘到底像哪一个皇后”· ·    康熙刚刚解除半身僵化,此刻又冻住了……虽然这辈子穿过来之后就没再见过,可是,他真心不记得,良妃像他哪一个皇后啊· ·    太子爷已经眯起了漂亮的丹凤眼,磨了磨满嘴花猫似的尖牙:“佟佳皇后——不用问老四,咱们都记得,一点都不像。”
 ·    “也不可能是钮钴禄皇后,”八爷悲催兮兮地接下去,“温僖贵妃是钮钴禄皇后的亲妹妹,跟我额娘完全是两种长相,而且小十跟我也不像啊……”· ·    胤褆是唯一一个对非画像版本的赫舍里皇后有点印象的,虽然很模糊……但是,依然纠结地看着他家宝贝太子和八弟:“不会是赫舍里皇后吧……你们俩都是长得比较像娘的,可是你们俩长得也不怎么像啊”· ·    虽然都是丹凤眼、细白的脸,可是他家保成这长相漂亮得有些逼人,一挑起眼睛,就像一只炸了毛的高傲猫咪,让人怎么看怎么想逗;而老八的长相偏温和,微微一笑宛如春风拂面——当然,熟悉八贤王的人都知道,被那笑容糊弄了下场就是狠狠栽坑,就算爬出来也去了半条命……· ·    ……· ·    在儿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回忆纠结长相的时候,终于解除石化的康熙已经给他家宝贝四弟揉完了撞红了的鼻子,递完了手边狐狸没吃完的糕点……然后走到了三儿子身边,轻咳了一声:“保成啊,是谁跟你说良妃像皇后的还有,保成你到底在气什么”该不会就是因为良妃跟皇后长得像……关键是也不像啊· ·    太子爷磨牙:“儿臣才没那么小气,只不过……您就算把宗人府改成客栈了,也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面放啊”· ·    太子爷正说着,忽然门口又传来两个声音:“皇阿玛,还有咱们的额娘——怎么会变成那样的”· ·    “胤禛和胤祯也来了啊……”瑞希放下了依然在揉鼻子的手,忽然挑起一抹明亮的微笑,故意把两个读音完全一样的名字字正腔圆地念了出来眼角忽然又撇到急急冲进来的胤禟胤俄胤祐胤祉,笑容更灿烂了——嘿嘿,好戏开场了· ·97……· ·四爷是个悲催人,这抄家皇帝真的把“孤家寡人”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不说兄弟反目成仇,儿子叛逆离家,就连额娘,都跟后娘没两样——不对,应该说还不如后娘呢· ·    所以,四爷回来之后,压根没有去看德妃的想法,这是可以理解的。
 ·    可是,其他几只可不像他那么“不孝”,腾出空来赶紧进宫请安,虽然皇室说不上什么母子情分,但是生恩总在养恩难还……胤褆还有些怨念,这个世界不仅没有他,连他额娘惠妃都没有……· ·    一只只都去看妈了,然后看出问题了:喂喂,怎么都是鸡同鸭讲嘎嘎嘎啊,这混乱的逻辑,这可怕的愚蠢……这还是我妈吗· ·    妈出问题了,当然是找爹。
所以,时隔一天,十只再次冲进乾清宫:皇阿玛,额娘抽了,你一定要给咱们一个交代· ·    康熙偏偏刚刚回来就断了袖子,后宫又被“逼宫”一次,牵扯出让人极度哭笑不得的私私相授,他也懒得再花心思管,现在儿子们提起额娘,他老人家才心虚地瞥了瞥他家四弟:朕这几年都没见过她们几次,每次时间都很短,基本就是请个安……换没换性子,朕还真没看出来……· ·    而对面的儿子们,看着两人“眉目传情”,只觉得憋屈无比,不想被扔了皇位做烂摊子所以只能咬牙……但是哪里有变相的压迫哪里就有变态的反抗,四爷依然面无表情黑着一张脸,但是南书房里的人很快就开始抱着胳膊直哆嗦,娇贵的几只比如胤礽等,已经捏着鼻子怨念地打喷嚏了。
·· ·    “老四你……”康熙无奈又无语,“朕也不是很清楚她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你们自己知道就行了,你们的额娘是不可能做出那种事的老四,你自己说,要是你额娘当初真的跟他……你上位前后会那么艰难吗”· ·    十四爷怨念满满地瞪着老爷子:四哥艰难,我就不艰难不过还是谢谢噢,谢谢你澄清了,咱们没有一个跟野男人私通的额娘· ·    而四爷,听到“艰难”二字,周身陡然旋起一阵疯狂的暴风雪,呼啸而来还夹着汹涌澎湃的冰碴子,顿时南书房里更多“阿嚏”……四爷深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拎起了被自己遗忘良久的藤条篮子,看都不看抓出一只毛绒绒的儿子裹在手上,捂手,他也是恒温动物。
 ·    在悲催中奖的弘历小狐狸冒着泪泡儿的吱吱惨叫声中,四爷转身、出门,准备在外面放完冷气平复心气再进来——为了防止坚持不懈刷温度的自己超越皇阿玛,变成南书房的众矢之的。
 ·    四爷奔出去之后,缩成一团抖了半天的弘时小狐狸终于极为没出息地跳进了八爷怀里,缩成球球埋着脑袋求抚摸:呜呜呜,冻死了,皇阿玛好可怕,还是阿玛好~· ·    可是八爷比弘时小狐狸更没出息,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然后,以四爷卷弘历或者说以前卷自己的姿势把小弘时也卷在手上当暖手筒,然后也急匆匆奔了出去,看到独自站在格子窗旁面壁的四爷,终于舒了一口气。
 ·    四爷瞥了一眼跟出来的八爷,没有惊讶,但是心里默默的窃喜还是有那么轻飘飘的一点的……怀里的弘历小狐狸伸了伸脑袋,疑惑地看着他家皇阿玛:怎么好像没那么冷了· ·    ……· ·    八爷抚摸着弘时小狐狸柔软的背毛,调整好表情也收拾好心情,笑眯眯地走向四爷,对着他勾了勾手,声音压得很低:“不冷了,要进去吗”· ·    四爷的面瘫脸上难得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也伸出手跟八爷勾了勾:“你说呢”· ·    八爷耸耸肩,露出一个得意的坏笑:好不容易跑出来了,难道还回去做皇阿玛和二哥之间的夹心饼干· ·    四爷走过来,把手伸向弘时,吓得小弘时背上的毛都炸了开来,龇牙咧嘴做足了十分的警惕防备相;可是四爷只是轻轻摸了摸,然后跟八爷肩膀靠肩膀相互依偎着……站在墙根底下光明正大地听壁脚。
 ·    感觉到俩“阿玛”之间淡淡的暧昧气氛,弘历小狐狸跟弘时小狐狸悲催兮兮地对视一眼,弘历小狐狸终于确定他家皇阿玛不是忽然抽风了跟他开玩笑,而是真的跟八叔搞上了,呜呜呜,世界太可怕了,弘昼啊,求安慰……· ·    而弘时小狐狸趴在八爷怀里鼓着腮帮子,努力把自己憋成一只气球:这俩搞上了,那他这当年的夹心饼干现在的夹心馅饼算什么现在想想,十四叔还真不容易,夹在多方势力之间,根本就是被人当猴儿耍啊……· ·    当然,悲催的还有一只:李德全躲在一根朱漆柱子之后,咬着帕子瑟瑟发抖,双眼紧闭不断念佛,妄想用那根不足正常人大腿粗的柱子挡住自己倭瓜一样的身子,标准的掩耳盗铃却不知铃儿早已响叮当……· ·    此时屋里,经验丰富的康熙已经凭着一句自以为无愧于心的“不知道”应付完了胤禟胤俄胤祐胤祉……终于,再次轮到可怜的太子爷。
 ·    胤礽挑了挑眉毛,听完兄弟们的悲催,心里已经莫名好受了一点·所以,下限这种东西,也是用来攀比的啊~· ·    “其实儿臣对良妃像不像皇后,压根没兴趣,”太子爷终于又叙述,“只不过,今天早上,儿臣在宗人府准备装疯……”· ·    “二哥你真的要装疯”兄弟们一个个瞪眼。
 ·    被打断了太子殿下很不高兴:“这不是重点”· ·    兄弟们同时瞪:这就是重点,最重点· ·    而坐回龙椅上的康熙托着腮帮子,憋屈地一下一下拍着那金光灿灿的扶手:这皇位有这么不受待见么,你们当初一个个的不是挤破了脑袋要抢的么……· ·    “后来呢,来了一个人,一个很奇怪的小宫女。”
太子爷翻了个白眼,继续道,“儿臣没有之前那个蠢货的记忆,所以不知道儿臣究竟是怎么认识她的·关键是,儿臣想用她试试装疯的效果,她确实被吓了一跳,但是马上就窜到儿臣身边,企图用您那位‘跟皇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良妃娘娘来唤醒儿臣幼时跟皇额娘的美好记忆——她说这叫什么‘心理疗法’,但是儿臣就算再早慧,也不可能记得跟皇额娘有什么‘美好记忆’”他皇额娘生完他就过世了,他连眼睛都没睁开呢,能记得什么玩意儿,血吗· ·    康熙默,兄弟们同默,看出他家保成现在只想磨牙,胤褆体贴地接下去说完:“然后,保成炸毛、不,急了,后来也懒得装了,摆出太子的架势训斥了那个宫女一顿——但是,那个宫女反而露出非常同情的目光,安慰保成说病重不要紧,千万不要急,她会想办法的……”胤褆自己早就忍不住了,他是保成装疯的最大受害人,所以现在看到因为装疯碰了钉子的宝贝弟弟……怎么看怎么想笑啊,这炸毛的白猫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    胤褆绘声绘色就差表演单口相声的演说让胤礽再一次回忆起今天早晨的不堪回首……太子殿下阴森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儿,捏着拳头咯吱咯吱磨牙,而兄弟们极力控制脸上的表情、压抑抽搐的肚子,心里却爽快至极不断吐槽:二哥啊二哥,该,真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早该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    ——叫你装疯卖傻,叫你剑走偏锋,叫你凶悍傲娇,叫你不是东西· ·    ——有什么经历比你装疯的时候遇到一个真的疯子还要憋屈有什么样的阅历能神奇过你装疯时别人认为你真疯,你气得不装了正常了,别人却以为你病情加重· ·    ——所以说嘛,装疯这种事情,就是“狼来了”一样的双刃剑,要谨慎使用的~· ·    -------------------我是装疯卖傻要不得精神病院很恐怖的分割线---------------------· ·    四爷八爷站在窗户旁墙根下,把里面的声音听了个完完全全,然后——四爷伸手扯了扯八爷的袖子,可八爷光顾欣赏太子爷那气得红通通的漂亮脸蛋,同时在心里笑得五体投地做坏心眼狐狸打滚儿状~· ·    四爷暗了暗眼睛,伸手探向他家八爷雪白的脸颊,揪住,不轻不重地一捏。
 ·    八爷顿时如炸毛狐狸一般跳了起来,忍笑忍得水汪汪的眼睛雾蒙蒙地瞪过来,又可爱又可笑,八爷依旧努力做出凶悍样,压低声音磨牙:“老四,你干什么”要是爷喊出来惊动了里面那位,你跟爷一起扫台风尾都是轻的~· ·    四爷对着八爷勾了勾手,八爷握了握拳头,压抑住心中刺啦刺啦冒着的火苗儿,转过身,把红通通的耳朵凑到四爷耳边。
 ·    怀里的两只不听话的儿子睁大了狐狸眼做僵化状:喂喂,谁能告诉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    虽然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但是怀里抱了俩儿子,柱子后面还藏了个胖太监,四爷这种闷骚到骨子里的憋屈货当然不可能“调戏”人,只是凑近他家八爷的耳朵,压低声音,吐气温和:“我想起年氏告诉我的事。”
 ·    八爷一开始感觉到耳边那温和湿热的气息,耳朵越来越热脸颊越发滚烫,可是,一听到“年氏”二字,顿时把害羞扔到了太平洋,转过身,眯起眼睛,忽然把弘时也塞进了四爷怀里,腾出手来狠狠捏住了四爷的面皮,用比他刚刚捏自己用力十倍的劲儿。
 ·    弘时跟弘历两只弱势小狐狸同时吸了一口凉气,尾巴盖脑袋蜷成球儿装死:我们什么都没看见,我们绝对没看见皇阿玛没有表情的脸上多了两个对称的红通通的掐印· ·    四爷顿时冒寒气,维持着被八爷掐的姿势磨牙根:“她把经历过的那几个世界完完全全都告诉了我。”
 ·    八爷依然掐着,眼睛眯成一条缝缝:“你是说,这里莫名其妙的事儿你大概想明白了”· ·    四爷慢吞吞地点头,八爷依然不肯放手:“可是,三哥都把你那些破事写成书了,咱们兄弟都看过,聪明如二哥也没反应过来。”
可是,仔细想想,他家侧福晋的某些举止确实跟年氏说过的某个女人有点儿像,但是又不完全一样……· ·    “三哥那些故事是‘加工’过的,为了能卖,他把背景都改了,毕竟不能跟咱们完全对上,”四爷从窗户口冷冷地瞟了一眼躲在众人身后努力湮灭自己存在感的胤祉,冷哼一声,“而且,三哥不可能主动说出来,他巴不得看二哥的笑话呢”· ·    “可是七哥也该知道。”
八爷也把目光投向屋中,顿时无语:七爷一直蹲在地上,默默扯着太子爷的袍子,可是太子爷眼睛抬得高高的,压根没空搭理他;七爷锲而不舍地扯,太子爷终于烦了随手一巴掌拍开他,七爷揉着被拍得红红的手,躲到一边默默泪目……· ·    小透明的悲哀,莫过于此。
 ·    屋里的胤褆也不介意七弟以猥琐的姿势揩他家保成的油,只是狐疑地摸着下巴:为什么这个世界连胤祐这种小透明都有,偏偏没有他呢· ·    八爷也只是飘了一个淡淡的同情目光给他家七哥,然后,一把揪住四爷的领子,把四爷带离乾清宫这个随时会爆炸的危险阵地,躲到一边靠近四爷,以投怀送抱的姿势眨着眼睛“威胁”:“老四,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年氏说的那三个非常‘异常’的世界里,最后的结局或者一开始的前提,都是你当了皇帝呢按照那只木瓜精的逻辑,BUG不是会制造更多的BUG吗”· ·    四爷沉默良久,才轻轻揽住八爷:“或许,就像年氏说的,是因为负负得正。”
 ·    八爷抽嘴角:“这么乱七八糟的……到最后都还能拐回‘正轨’去,真是太不容易了——对了,老四,爷那‘额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爷从实招来”· ·    八爷揪着四爷的领子,整个人靠在四爷身上,很近很近,因此四爷都能清晰地看到,自家弟弟那一眨一眨的眼睛和颤颤的睫毛,简直跟当初那只别扭撒娇的小狐狸一模一样,狡黠中透着让人无可奈何的傻气;而八爷则憋屈地在心里催眠自己,爷都牺牲色相了,老四你快给爷老实交代,爷可不想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就去受额娘的“刺激”,看看你跟十四都可怜成啥样了……·· ·    四爷当然不介意维持这种姿势解说良妃的真相,但是怀里俩儿子忽然蹦了起来,气鼓了腮帮子怨念满满:你们要抱回房间抱去,别把咱俩挤在中间· ·    ……· ·    暧昧的气氛一扫而空,四爷冷眼凌厉,八爷羞愤不已——兄弟俩心有灵犀,一人揪了一条毛绒绒的狐狸尾巴,倒提着不听话的儿子,回家· ·    弘时跟弘历两只小狐狸嗷嗷叫了一路,引发无数路人的侧目;而弘昼小狐狸……缩在御案一角哆嗦着欣赏发飙的叔叔伯伯们拆房子,抱着尾巴遮住眼睛,小小的身子又狠狠哆嗦了一下:呜呜呜,皇阿玛,八叔,救命啊,别忘了还有我啊……· ·    作者有话要说:欠了多少更了,我也不知道,呜呜呜,我不想数……· ·98……· ·    八贝勒府,书房的软榻上依偎了两个人,可惜,非但没有亲亲我我,气氛还诡异得让地上两只蜷成团团的小狐狸不断打抖儿……· ·    八爷硬是忍到四爷讲完穿越女和穿越女不得不说的故事,才惨叫出声,悲愤捂脸:“老四,你的意思是,宫里现在那位良妃,我的‘额娘’,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    四爷面无表情地点头,伸手拽过八爷的手按住,让他别挠自己:“年氏是这么跟我说的。”
 ·    八爷憋屈地把自己的爪子硬从四爷手里拽出来,继续捂脸顺便挠脸:“真要命……关键是她还是先穿过来,再生了我……”也就是说,他八爷也有一半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怪不得之前那么蠢,要命啊· ·    四爷继续扒拉他的爪子:“这又跟你没关系。”
 ·    八爷挠不了自己,干脆跳下软榻,抱起自家“半个儿子”,小弘时,卡在手上挠毛,一边挠一边怨念地碎碎念:“怎么跟我没关系,到底这张皮也是她生的……”· ·    弘时小狐狸异常纠结地在八爷腿上蹭爪子:阿玛要把他的毛全部打成结结了,呜呜呜呜,梳毛这种需要技巧的活儿让皇阿玛来就好了啦,至少前世皇阿玛养的那群狗各个流光水滑容光焕发……· ·    四爷想了想,挑了一个自以为是的重点:“我不会告诉别人;三哥如果不想被二哥秋后算账,也绝对不会主动说出来。”
 ·    八爷憋屈,他好希望再次变成一只胖乎乎的狐狸——不是他嫌弃现在这张皮,而是小狐狸可以不顾形象撒泼打滚逗老四看脸裂……换回了他八贤王的皮,装温和装良善装习惯了实在不好意思露出本性啊~· ·    但八爷毕竟是八爷,很快句想到了办法,忽然一把捏上小弘时的胖脸,又拉又扯,扯得小狐狸眼泪汪汪,好不容易把一张叛逆脸扯成了叛逆版的泪花儿脸,八爷终于满意地把小弘时抱到四爷面前,看儿子哭自己眯眼笑,笑得温和动人,却带着淡淡的委屈和憋闷:老四,你这是故意在挤兑爷吗· ·    四爷接过一脸委屈的儿子扯脸,给儿子换表情——他是面瘫,表达感情比八爷还别扭,不如让儿子代劳。
直到扯得小弘时嗷嗷叫,四爷才皱了皱眉,把一只自己依然不满意的无辜泪眼狐狸重新抱到八爷面前,用儿子的脸替自己这个面瘫表无辜:“我没有这个意思,我额娘也在冷宫里”· ·    八爷毛了,一把扯过狐狸儿子,顾不上扯表情,自己先凶神恶煞上了:“爷的额娘进冷宫跟你额娘进冷宫绝对是两个原因”· ·    四爷识相地点头,言语绝对实事求是:“反正结果一样就行了。”
 ·    八爷咬牙切齿,老四这张毒嘴当真恨人· ·    抱起毛绒绒的儿子,八爷还没想好这次该扯出个什么表情,再次现场体验夹心饼干待遇的小弘时终于毛了,嗷呜一声全身炸刺,跟个小仙人球儿似的一爪子挠上八爷的手,然后蹦到四爷手上又是一爪子,在俩阿玛反应过来之前,后腿一蹬跳窗逃跑——还是没胆儿啊……· ·    四爷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上熟悉的狐狸抓痕,八爷则皱着眉思考自己以前挠人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弘时那被踩尾巴的德行……而后,两个不负责任的阿玛一起看向地上蜷成球球的小弘历,一眼神冷冽如冰,一笑容灿如春花。
 ·    弘历小狐狸缩脖子、抖毛、抱尾巴……嗷呜一声惨叫,学着他家三哥飞快地跳窗奔走了·· ·    四爷八爷心安理得地听着窗外一声略显粘腻的“噗叽”声,而后又是两声略轻的“噗通”,明显是什么脂肪比例超标的重物坠地,发生较大弹性形变,导致又弹起再落地的声音……八爷忽然乐呵呵地躺下,转过头对四爷得意地笑:“爷当初滚下去的时候可只有一声,嘿嘿~”不怕狐狸胖就怕狐狸比,听声音就知道,弘历那小混蛋肯定比自己胖~· ·    四爷也躺下去,按着八爷的胳膊既是吃豆腐也是防止弟弟恼羞成怒要挠人,然后再次以食古不化的毒舌指出重点:“你是落在了地上。”
 ·    泥土地和砖地都是地,八爷威胁性地眯眼:“爷这窗外就是花园,虽然窗户高,但是为了防止你府里的老鼠虫子窜屋,那土都是刚刚翻过的,很软。”
要不然他也不会任由那两只小狐狸跳——八贤王是温柔的,才不想雍正爷那么冷血· ·    四爷摇头:“可是你别忘了,外头还有一只弘时。”
 ·    八爷愣住,四爷慢吞吞道出自己养动物的经验:“以你窗子的高度和弘时今天的食量,他跳下去肯定要要黏在地上晕一会儿,弘历应该是正好砸在了他的身上。
所以,那声音听起来才这么软·”听声是可以辨体重,但是一切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很重要,当初可爱又可怜的八八狐狸都是自己摔自己的,从来没砸过那只体力废柴的精明白狐狸对不对· ·    八爷眯眼——蓄势待发,四爷眼睛都不眨——死猪不怕开水烫。
 ·    云淡风轻、云遮雾霭、云滚暮沉……暴风雨即将到来了·· ·    今天八贝勒府的丫鬟小厮们看了一场好戏也受了一场惊吓。
 ·    好戏:八爷的书房窗户之下,两只灰扑扑的毛团子你一爪子我一蹄子,咬成一团拼命打架·· ·    惊吓:四爷和八爷也在房里打架,打得风生水起软榻都吱呀吱呀不停地摇,有大着胆子的靠近书房问八爷要不要叫人,结果里面顿时没声儿了……过了好一会儿,八爷才怒吼一声:“——都给爷滚”声音没啥中气,只有怒气,带着些嘶哑。
· ·    ——大胆人顿时吓成了兔儿胆,这打架是激烈到什么程度了,才会把嗓子打哑了呢· ·    墙根下面打架的小狐狸们听到八爷这声吼,却维持着相互咬着尾巴的姿势,一起僵住了……· ·    ------------------------我是打架有益健康的分割线-------------------------------· ·    八贝勒府中打架打得和谐无比,依旧闷在宗人府的太子爷却依旧憋屈。
 ·    胤褆看着他家漂漂亮亮的宝贝弟弟又皱起了眉头,赶紧端了一杯酸酸甜甜的凉茶过去,给他清热降火,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伸上弟弟的额头一边揉眉毛一边占便宜:“别老是皱,小心以后老了长皱纹。”
 ·    “滚”太子爷打掉他的手,一口茶直接灌下去,极度没形象地拽过他的袖子擦嘴,擦完了继续皱眉,“别忘了你比我还大三岁,不对,连我死之后的一起算,你比我大十三岁都不止……切,老鬼一只”· ·    胤褆抽抽嘴角……算鬼龄你比我长好不好,什么叫老鬼……· ·    当然,胤褆不可能直接说出来,自家这宝贝弟弟可不好哄,转移话题才是最佳方法:“保成啊,弘皙现在怎么样了”· ·    “你说哪个弘皙”胤礽白他一眼。
 ·    “当然是这个世界的弘皙啊,他在康熙三十三年就出生了不是吗现在都该成过亲了,没准儿,你连孙子都有了呢·”胤褆坏心眼算计侄子,“要是他还成器些,干脆让皇阿玛直接立皇太孙算了,反正也不是没有先例。”
 ·    “先例……”胤礽本能地护犊子,“你说建文帝然后是不是咱们兄弟里还要再出一个永乐皇帝”· ·    “怎么可能……”胤褆摸摸他的脑袋,“胤棋完全可以排除,现在咱们十个哪个想要位子”· ·    胤礽摸摸下巴,觉得这确实是个办法;不过,自己刚回来去找“直郡王府”了,毓庆宫那边还没回去过……希望那个弘皙还是靠谱的吧· ·    既然装疯不成,闷在宗人府也不是办法,胤礽拽着胤褆叫了个马车就回宫。
 ·    马车里,怨念满满的胤褆抱着胤礽耍流氓:“你要回去看那一屋子如花美眷了,不准不要哥哥了……”· ·    胤礽拍拍他的脑袋,标准的拍狗狗姿势:“乖,放心,你这张皮算不上如花美眷,也勉强是个小家碧玉,只要你听话,爷不会不要你的。”
 ·    胤褆更怨念,做足了一副怨妇相,手上也抱得更紧了:“你就看上我这张皮了”· ·    胤礽心里吐槽你这张皮好歹比原先那个“富察皓祯”看着顺眼些,不过嘴上还是死硬:“爷就是这么肤浅,不行啊”· ·    胤褆不跟他扯皮,直接抓过来按住,狠狠亲· ·    过了没一会儿,马车里……又打上了。
 ·    康熙四十七年果然是多事之秋,看看,一个个都脾气暴躁动不动就上手~· ·    下马车的时候,脸儿红通通的太子爷还不忘狠狠踩胤褆一脚,胤褆嘿嘿笑,故意被踩了左脚后又伸出右脚任由踩。
 ·    胤礽暗骂一句“流氓”,整整衣服,转眼看向自己略显小巧但金碧辉煌的毓庆宫——久违了的地方·· ·    胤褆看出他的满眼复杂,赶紧从背后抱住他,声音很低:“放心,这辈子不会了。”
· ·    胤礽一胳膊肘捣过去,咬牙恨声:“这是皇宫,你给我注意一点”· ·    “皇阿玛天天带着四叔溜园子,他有什么立场管我们”上梁不正,下梁当然随便歪了对不对· ·    胤礽憋屈:关键是他那一屋子大小老婆都在这毓庆宫呢,要是给她们看见,自己还活不活了· ·    之前康熙跟胤礽提过,他之前那位太子妃不对劲儿,奢妒无理、擅自干政,甚至派人监视跟踪太子,康熙敲打了几次她依然不改。
无奈之下,康熙给自家宝贝儿子换了个太子妃·· ·    胤礽只是撇了撇嘴,没啥意见,反正他跟太子妃也就是面子上的情分,这辈子那个女人不跟着他也好,省得再被连累,多不值得。
 ·    可太子殿下没想到,看到他亲切雍容贤惠大度的新任太子妃的时候,最纠结的绝对不是他——因为年代过久他有点忘了某女人的具体样子……可是他身边的玉玺精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摔成一滩泥了。
 ·    胤褆脸色青白声音颤抖宛若见鬼:“这、这、这……这是……”· ·    胤礽转身狐疑地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脸:“喂,你怎么了,见鬼了”胤褆无言,拉着胤礽就走,徒留不知所措的太子妃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    跌跌撞撞转过一个墙角,胤礽终于忍不住了,转身把胤褆压倒墙角,小声磨牙:“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么大反应喂喂,你那俩媳妇儿我都见过,不长这样。”
 ·    胤褆被噎住,哭笑不得:“你胡说什么啊,皇阿玛怎么可能把我媳妇指给你”· ·    “那你这是什么表情”胤礽再次伸手拍了拍他脸,狐疑地瞪他,“该不会,那个是你梦中情人吧”· ·    “保成你别瞎想,实在是……”胤褆实在难以启齿,良久才小心提示,“你现在那个‘太子妃’,姓纳兰。”
· ·    纳兰氏康熙朝配得上太子妃之位的纳兰氏小姐是……· ·    这次换胤礽噎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明珠的闺女”· ·    胤褆幽幽点头:“没错,明珠的三女儿。”
 ·    胤礽沉默良久,忽然龇牙咧嘴,一句话飚出来绝对的大不孝:“……老头子到底想干什么”把明珠的闺女儿指给他,怕他叔公索额图不梗死是不是· ·    胤褆安慰他:“这个世界没有我,明珠跟索额图未必还会死磕。”
 ·    胤礽眯眼,忽然伸手掐他腮帮子:“明珠的闺女儿——你怎么会认识的他又不是你亲舅舅”只是后来夺嫡的时候,胤褆有军功、明珠是文官,两人一拍即合就攀上了这绝对不算近的亲戚。
 ·    胤褆疼得龇牙还得任他捏:“……他这三闺女选秀的时候想撂牌子,他来求我额娘的”· ·    胤礽可没这么好糊弄,手上更用劲儿,眉毛挑的高高:“想撂牌子我看是想让你额娘相看相看,看中了好做皇子福晋吧”· ·    “保成……”胤褆只能苦笑——保成确实没说错。
 ·    胤礽凶悍地接下去:“时间上也对得上,那时候你那嫡福晋刚刚去了,你额娘不是四处张罗着给你娶继福晋吗”· ·    胤褆望天,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    胤礽磨牙,当初这冤家没成娶明珠的闺女,应该是皇阿玛“权衡”的结果吧· ·    ——所以这辈子,把明珠的女儿权衡成他的太子妃了· ·    ——老爷子啊,怨不得儿子跟你闹,你实在太欠抽了有没有· ·    “真不容易,过了这么多年你还记得她……”太子殿下酸溜溜啊酸溜溜。
 ·    大千岁真苦逼啊真苦逼:“你不绝对她长得挺像明珠的吗”他死也不会忘记明珠长啥样——把他带歪哄他夺嫡的罪魁祸首啊~· ·    太子爷变脸了,活像吞了只活耗子似的要多别扭有多别扭,按住胤褆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压倒墙上,凶狠地威胁了一句“不准动”,然后掉头就往屋里跑。
 ·    胤褆无奈地把自己整个人黏在墙上cos壁虎,幸好没多久他家小太子就回来了,一手抹汗一手掐人:“还好她没长明珠那张褶子脸……”太子爷是标准的颜控,就算断袖了也不能接受自家太子妃不漂亮~· ·    胤褆替明珠委屈:“其实明珠年轻的时候还是挺漂亮的……”· ·    太子爷眯眼:“我对他的印象就是一张皱皱巴巴讨人厌的褶子脸”· ·    ……· ·    对视,转头,出门,两人一起向乾清宫去——内部问题晚上再内部解决,现在一致对外:皇阿玛,就算这辈子儿子们不斗了,您也不能这么玩人· ·    ---------------------我是明珠的闺女变成太子妃的分割线---------------------------· ·    “保成啊,你冷静点,别拆房子”康熙真不容易,上午南书房才被儿子们闹了个天翻地覆,再闹凶点儿他都可以直接换地方办公了;下午,乾清宫又遭遇了保成的浩劫· ·    胤礽觉得自己这名儿确实没起错,他已经很“隐忍”了,毕竟他一没掀桌子二没捋袖子,只是站着玉阶下阴惨惨地瞪着他家皇阿玛:“皇阿玛,您给儿臣换太子妃,儿臣没意见,但是——这个人选,您不膈应,儿臣还膈应呢”· ·    康熙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茬儿,颇为尴尬地看了看俩儿子:“其实这辈子,明珠跟索额图……朕也是考虑了他们的实际情况。”
 ·    “什么意思”俩儿子听得云里雾里·· ·    康熙捂脸,实在说不出口,瑞希笑着接下去:“就是这个意思。”
 ·    “到底哪个意思”胤礽想掀桌子了·· ·    瑞希无辜地眨眨眼:“意思不就是意思么,他们两个借着这桩婚事彼此意思意思,你们皇阿玛也向他们意思意思,你们懂的。”
 ·    俩人活了这么久,自然不是什么良善货,所以琢磨琢磨大概听懂了……但是,脸色铁青,绝对难以接受:“……皇阿玛,不可能的”· ·    康熙痛苦地摇摇头:“朕已经习惯了。”
习惯例行的惊吓了·· ·    胤褆悲哀地捂脸:“早知道……我绝对不认他这个远房舅舅……”· ·    胤礽接下去,被刺激得都关注错重点了:“他是你舅舅,另一个是我叔公……这辈分不对啊”· ·    瑞希负责把走向越来越诡异的话题拉回正轨:“所以说,胤礽啊,你要是登基的话,连明珠都不会跟你作对,这不是正好吗”· ·    满心憋屈的太子爷恶向胆边生,挑眉睨着他家皇阿玛:“明珠跟索额图变成一派了,那佟家肯定更要备受抬举吧皇阿玛,貌似您除了一个佟佳皇后,还有个佟佳贵妃吧要不要给她升个皇贵妃再平衡一下后宫前朝”· ·    康熙噎住,翻白眼瞪儿子;瑞希攥珠子——三哥这小太子果然不可爱· ·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昨天的,昨晚打好了,结果网上不了,没发……· ·99……· ·乾清宫中依旧热闹非凡,气氛愈加炽烈,胤礽挑眉毛翻眼睛炸毛模式全开,一张嘴噼里啪啦吐字算不上字字珠玑但绝对重击人心,而瑞希紧紧攥着珠子,用自己那一双修长细白的标准艺术家的手将可怜的佛珠拧成各种正常人想象得到或者想象不到的形状,张扬着冷笑,彻底脱下弥勒佛的伪装露出住在十八层地狱旁地藏菩萨的真面目· ·    其间,康熙负责劝架,胤褆负责煽风点火~· ·    历史证明,夹在宝贝儿子和宝贝弟弟之间的阿玛|哥哥绝对不好做,绝对不输夹在老婆和老娘之间的可怜儿子康熙憋屈得只想逮住大儿子抽一顿——丫的就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货· ·    胤褆无视康熙的怒视,继续斡旋于怒发冲辫子的瑞希和胤礽之间,用最挑拨离间的语言劝慰越发上火的双方,定要烹制乾清宫版全龙宴——就算他想不开到黏上保成过一辈子了,这也是他们的私事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皇阿玛悄无声息把原本他的势力归给他原先的死对头了,还不许他闹闹脾气吗· ·    难得瑞希和胤礽气场全开,康熙爷的这两只宝贝疙瘩全身心投入难得的嘴仗之中,全方位多角度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学贯中西博古通今——从瑞希当年以张明德事明里陷害胤禩暗地点燃胤褆胤礽之间最后导火线开始,一直吵到乾隆朝胤礽放任木瓜精儿媳妇帮助康熙欺瞒瑞希甚至暗地里给他下套……· ·    Balabalabala……最终使得这仿佛穿越时空永无止境的争吵戛然而止的是被四爷八爷遗忘,只能跟着康熙求生存的弘昼小狐狸的一声惨叫:“二伯,你刚刚说——永珏是弘皙”· ·    瑞希住嘴数珠子,胤礽龇牙,忽然走过来拎起弘昼小狐狸——倒着拎的,对着那张哭丧脸狠狠弹了一下鼻子:“怎么,你有意见”· ·    “没有……”弘昼小狐狸捂着鼻子嗷嗷叫,满眼泪花儿泛滥,“侄儿不敢……”· ·    康熙赶紧转移话题:“弘昼,弘历那传位诏书上写的是永珏吧”要写的是老四,那就麻烦了……不知道老四被拽回来之后,那边的十二阿哥怎么样了· ·    弘昼小狐狸被拎着尾巴提着,大脑充血脸儿发胀,于是难得的想对了重点或者说爆点,一双标准的哭丧眼悄悄对康熙的方向发射一道怨念X光,意思很明显:就算不是还能怎么样你们这帮子只管杀不管埋,都一起回来了,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    胤礽甩了甩弘昼,把可怜的小狐狸彻底晃晕,然后终于顺着他家皇阿玛的意思回到正题:“皇阿玛,儿臣还没看过,不过——您是没考虑过弘皙呢,还是这个世界的弘皙也是不正常的呢”· ·    弘昼小狐狸晕晕乎乎之间却还听得清胤礽的话,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四只爪子虚弱地哗啦哗啦:二伯你想干什么· ·    康熙当然了解自家宝贝儿子的德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试探着问了一句:“保成,你打算怎么做”· ·    “很简单,”胤礽一瞬间绽开的美丽笑容让胤褆都不自觉打了个抖儿退了三步,“如果弘皙能指望,儿臣明天就‘暴毙’,您直接立皇太孙,朝里要有什么是非,您都扔给明珠索额图处理就行了;如果弘皙不能指望,要么,从老三到老八——后面的怎么都没成亲呢——总之儿臣这帮弟弟们看情况舍个儿子出来;要么,您让四叔再‘怪力乱神’一次,把那边那只弘皙再给拖回来。”
 ·    弘昼惊,不顾晕头转向的脑袋抱着太子爷的手往上爬,哭丧脸可怜兮兮简直成了寡妇脸:“二伯,要是‘永珏’回来了,那边怎么办”· ·    胤礽横他一眼:“平行世界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    ——乾隆朝之后的众人啊,那个世界太危险太有威胁性,各位快点想办法穿越吧· ·    瑞希摸了摸下巴,把手里的佛珠拉成直线,表示自己在这个问题上跟胤礽心有灵犀:“其实,当时若不是顾忌那只木瓜精,我就连弘皙一起拽回来了。”
 ·    胤褆默,忽然有点儿后悔刚才的煽风点火了——这俩货的人品性情都太具有挑战性了,自己就算是只玉玺也扛不住啊……· ·    康熙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硬是承担起了乾清宫众人的道德底线:“别胡说,你们知道拉一个人回来要费多大的功夫吗而且,那边离不了弘皙。”
 ·    胤礽眯起了眼睛:“‘一个人’也就是说,皇阿玛也考虑过弘皙,但是因为某种理由放弃了,然后才把我们拽回来——也就是说,这里这个‘弘皙’也不对劲儿”· ·    康熙无语:“……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    胤礽握了握拳头:“……儿臣不想看了·”· ·    胤褆忽然伸手,点点胤礽的肩膀:“保成,咱们回去吧。”
 ·    也是,话不投机,只能生气胤礽鼓鼓腮帮子,忽然抬手,弘昼小狐狸肥肥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直直栽进了龙书案上的朱砂盒中——头朝下倒栽葱,蘸了一脸的红色粘稠物。
 ·    胤礽拍拍手,扔完垃圾,走人~· ·    康熙黑线满满地看着被糊了一脸朱砂的狐狸孙子在他桌上抱着脸打滚,明黄的桌子顿时染上鲜红——真心不好看,明黄配大红,中间还有一只灰扑扑乱打滚的打滚狐狸,这是多色盲才配得出的彩儿啊~· ·    --------------------------我是太子殿下你色盲的分割线---------------------------· ·    出了乾清宫,胤礽依旧鼓着软乎乎的白嫩腮帮子,还带了一抹漂亮的嫣红,看样子还没消气——也是,被坑爹也就算了,还要被爹坑,一个个都当他是好脾气吗· ·    胤褆忍不住伸手对准那水蜜桃似的脸颊儿——戳~· ·    太子爷顿时炸气,拎着他的手转了个弯儿再次把他往墙上压,压低声音:“你刚刚在里头搅浑水,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你戳得那么用力干什么,疼死我了,肯定青了”· ·    胤褆赶紧伸手给他揉脸:“哥哥哪有下那么重的手,哥哥舍不得……”· ·    “滚一边去”胤礽把占便宜的贱手打开,狠狠戳了他的肩膀几下,“我说的不是现在,是刚刚在里面你戳我肩膀让我回去的时候”· ·    胤褆抽了抽嘴角:“我那是一时没控制好力道,不过保成你也太娇贵了……”· ·    眼看胤礽要抬手打人,胤褆赶紧摆手,停止扯皮说正事:“我刚刚确实被吓到了,你跟皇阿玛扯皮没看见,但是我看得清楚——四叔他一直在扯珠子,是在给我打暗示”· ·    “他给你什么暗示,我怎么没看出来”胤礽逼问。
 ·    “因为你没打过海战,那是简化了的旗语……”胤褆望天,“是当初我跟去打台湾的时候,施琅用来指挥战舰的那种旗语……”· ·    “那只老鬼还会旗语……”胤礽想了想,倒是没震惊,只是撇嘴,“也对,他到最后一下把你我老三老八一起算计进去,没有多年的经营肯定不成。
台湾海战那时候,他肯定就盯着你了……喂,他跟你说什么了”· ·    胤褆脸色变得非常奇怪:“他说……弘皙说不定会主动回来。”
 ·    “……什么”胤礽睁大了眼睛——那只老鬼又在算计什么了· ·    八贝勒府——· ·    大白天妖精打架的后果很严重,八爷是半哑,因为风寒没好就胡闹遭了报应,现在正躺在床上唧唧歪歪;四爷是无家可归,现在正蹲在自己依然在装修的王府里冒寒气,可想而知,寄人篱下还闷骚毒舌惹主人嫌,是会被撵出来的。
 ·    当然,聪明如八爷绝对不会给自己留有后患,被赶出八贝勒府流落鬼宅的不仅是四爷,还有两只掐了半辈子还不够,到现在还死也不肯放开对方尾巴的胖狐狸——所以,两只是滚成一个球球,给一起踹出来的。
 ·    雍亲王府寒流滚滚,两只小狐狸颤颤巍巍:皇阿玛,您在这么继续放冷气,这屋子就真成鬼宅了~· ·    “弘时、弘历。”
四爷忽然开口,语调平稳,没有一丝感情·· ·    两只小家伙却吓得一个踉跄,终于放开了彼此的尾巴,毕竟要腾出嘴来回话么:“儿臣在。”
 ·    四爷把两只拎过来,弘历放地上弘时卷手上,黑黑的眼睛射出冷冽的光芒,来回巡视两只:“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    两只颤抖的小狐狸对视一眼,弘时硬着头皮回答:“儿臣是单独先来的,康熙三十二年。”
 ·    四爷点点头,转而看向地下那只——弘历赶紧接上:“儿臣和弘昼是直到几个月前才来的·”· ·    “几个月”四爷皱眉。
 ·    弘历颤巍巍地算:“两个月零三天……”· ·    “你们是被一道白光带过来的……”四爷沉吟,眉头皱得更紧,“可是,为什么会比我们要早两个月时间……”· ·    两只小狐狸面面相觑,它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    “绵昕说过,BUG与因果线的叠加可以来回穿越平行世界,而代价却非常大,而且,那么大的玉确实不容易再找到第二块……”四爷自言自语,忽然转头向外走,而后却又立即转回来,“弘历,跟上来。”
 ·    弘历看着自家皇阿玛那胳膊弯儿好纠结:弘时还趴在那儿呢,难不成自己要跟他趴一块儿· ·    弘时看着地下的傻X脸狐狸更纠结:跟他趴一块儿,会不会受传染降低自己的智商啊……· ·    四爷冷冷开口:“快点”· ·    “是”弘历顿时啥想法都没有了,刺溜一声扒着四爷的靴子窜上胳膊,弘时也非常“兄友弟恭”地给他腾了一块地方——他们都清清楚楚,自家皇阿玛有决心没耐心,有忍耐没宽容,有兄弟没人性……为了防止被扔进猫狗房,他们还是乖乖做好儿子吧~· ·    ------------------------我是四爷带两只小狐狸进宫的分割线------------------------· ·    四爷带两只小家伙进宫——没有再打上乾清宫找康熙算账,而是去了一个很微妙的地方:康熙的私库。
 ·    弘历小狐狸毕竟是当过皇帝的,眼看左右没人敢进抓着四爷的胳膊挠:“皇阿玛,皇玛法的私库是不能随便……”· ·    弘历的舌头打结了,因为四爷淡定地对着侍卫们出示了一张印了康熙玉玺的圣旨,侍卫们虽然满腹狐疑,但是圣旨毕竟是圣旨,四爷依然很轻松地进了他家皇阿玛的小金库。
 ·    “皇阿玛,这圣旨难道是……”弘时瞪圆了小眼睛,“大伯拍的”上面还有一个巴掌印般的皱褶呢· ·    四爷点点头,摸摸儿子的头,算是鼓励他说实话。
 ·    弘历小狐狸也伸出脑袋,出坏主意:“皇阿玛,趁着还没换玉玺,你们让大伯盖个章一起出京不就行了”· ·    四爷捏了捏儿子的耳朵,算是惩罚他说胡话:“皇阿玛不会比你蠢。”
都知道大哥是玉玺了,皇阿玛还按兵不动,这不就是在等着他们钻套儿吗· ·    要知道历朝历代都有一个潜规则:臣子假传圣旨是需要理由的,但是——皇帝说你假传圣旨,是不需要理由的· ·    弘历小狐狸憋屈地趴下脑袋蹭爪子,弘时抓紧时机嘲笑。
 ·    皇帝的私库当然是琳琅满目,四爷饶有兴趣地转了一圈儿,不禁感叹:“比上辈子多了不少·”上辈子自己继位之后,开了私库点了国库,当场就傻眼了:这哪里是空壳子啊,这连壳子都没有,自己堂堂一个皇帝差点儿穷到幕天席地,皇阿玛好心扔了个草皮枕头给他,还没绣过花· ·    弘历小狐狸举着爪子哎哎叫:“皇阿玛,您留给儿臣的私库也是空的。”
 ·    四爷一巴掌把小弘历拍扁:“朕的银子都进了国库,哪像你,都往内务府搬”·· ·    弘时再次嘲笑自讨苦吃的小弘历,四爷依然不参与动物间的勾心斗角~· ·    又被皇阿玛鄙视又被三哥嘲笑,弘历小狐狸在四爷的巴掌下面扭着身子碎碎念:“皇玛法不是也把东西收进国库了么……”哪像你那么抠门儿· ·    四爷对着那毛绒绒的后脑勺又是一巴掌:“大玉那种东西,要是收进国库,皇阿玛要用的时候怎么编理由”国库跟私库不同,即使是皇帝,也不能随便从国库里掏钱,要不然,绝对有一众忠心又死板的户部大臣到乾清宫上吊给皇帝看。
 ·    “皇阿玛是来找玉的”两只小狐狸同时惊·· ·    四爷难得裂了面瘫脸,对儿子们露出了略显温柔的表情,对着一个角落指了指:“玉不用找,那么大一块就放在那儿。”
 ·    两只小狐狸看着那四分五裂七零八落的雪白和田玉:被推在一起还占了好大一块地方,各块之间仅有不到半尺的空隙……同时吞了吞口水,往四爷怀里缩了缩,眼神里满满都是惊恐和哀求:皇阿玛,不要啊……· ·    四爷摸了摸儿子们的脑袋,打破他们不切实际的希望:“你们跳进去检查一下断裂处,看看拼起来之后,缺了多少。”
 ·    两只小狐狸泪:皇阿玛,儿臣真的不擅长玩拼图啊……做皇帝的都是文科生· ·    四爷淡淡吐出三个字:“猫狗房。”
 ·    “——嗷呜”两只小狐狸惨叫着蹦下去了,蹭着自己毛绒绒的小身子跳进碎玉的缝隙间,努力玩七巧板锻炼智商……· ·    四爷站在一旁慢慢等,反正他无家可归,大不了晚上睡在这儿~· ·    但事实上,根本不用四爷等太久,因为四爷的判断是对的。
 ·    众所周知,玉石这种东西生在玉璞之中,大多类似椭圆形,就算方了一些,也不会棱角分明到恰恰出现一大块长方体状的凹陷,这凹陷还是藏在玉石背面,两只小狐狸钻进去才看见的。
 ·    “皇阿玛,那块缺了的是做了玉玺”弘历小狐狸摇尾巴·· ·    四爷摇摇头:“皇阿玛说过,他是拿摔碎的一整块做了玉玺,而不是另外挖了一块。”
 ·    两只小狐狸不解地摇着尾巴,四爷也不回答,继续看着这块硕大的和田玉:“我在乾隆朝并没有见过这块玉,但是和珅说有千斤之重,胤禩回来也说过,这块玉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的玉。”
 ·    两只刚刚全角度窥伺过大玉的小狐狸一起鼓腮帮子:“皇阿玛,这玩意肯定没有一千斤,最多五百斤·”· ·    “绵昕无意中提过,这块玉曾归和珅所有,和珅为了把它运进宅子,把自己的府门都拆了,花园里都放不下,最后只能埋进地底。”
四爷继续说·· ·    两只小狐狸一起跳过去看那饱经沧桑的朱漆门柱,一起摇头,尤其是弘历,非常确定:“皇阿玛,这门肯定没换过,这里这道漆痕到儿臣那时候还有呢”· ·    “所以,”四爷慢慢总结,“玉不可能无缘无故变小,只能说,它被用掉了很大一部分。”
 ·    两只小狐狸星星眼做晕眩状——皇阿玛,儿臣没学过物理· ·    对空间物理发挥充分主观能动性并自以为理解良好的四爷却只是摇摇头:“穿越时空不可能是无限的。”
玉是消耗品,只不过因为它太大了,一次没有用完,剩下的才会被带到康熙朝·· ·100……· ·   皙宁朝——· ·    这个年号或许有点儿陌生,解释一下,乾隆皇帝“驾崩之后”,皇子永珏继位,改年号为皙宁。
 ·    小皇帝只有四岁,所以朝事基本都被扔给了廉亲王等几个辅政亲王,而可爱得跟福娃一样的小皇帝天天只负责在乾清宫哄媳妇,或者研究一些怪力乱神之事——不稀奇,从古至今喜欢炼丹的皇帝多了去了,至少这位只玩儿,不会吃的——那么大块的玉石往嘴里吞,噎不死他也撑死他~· ·    皇位自然是很稳当的,除了永珏,先帝只留下八皇子永璇和十一皇子永瑆——剩下是吃奶小娃娃可以忽略不计,前者是残疾人要小心爱护,后者莫名其妙被贴上了太后党羽的标签,可怜兮兮需要保护——而反清复明势力么,他们都在等着朝中几位苦逼的劳碌命亲王大臣们把乾隆爷留下的巨大空洞给填完了再造反呢~· ·    ——各路英雄好汉表示:咱们不擅长赚钱,花费数不清的人力物力推翻了朝廷结果还不了前朝欠下的债,老百姓还不用唾沫星子把咱们淹死,如此赔本生意,不干,当然不干· ·    说到赚钱,当然不能不提及一位——硬是被新任小皇帝从四库馆挖出来塞进户部的和美人揉了揉看账本看酸了的漂亮眼睛,仰天长啸:“你大爷的,我还没满十八岁嗷嗷嗷”这么多账本这么大的漏洞让我看让我填——你们这已经不是使用童工了,你们是在虐待童工· ·    依旧陪着上班的小福康安幸灾乐祸,戳戳狐狸的细腰:“谁叫你是古今第一大贪官,活该”· ·    和美人扶着腰跳了起来,戒备满满,龇牙咧嘴:“别忘了你弟,他绝对算得上乾隆朝第二大贪官”· ·    福康安耸耸肩,表示不用杞人忧天:“可是他今年才七岁。”
童工是可以利用的,娃娃工是必须培养之后才能投入使用的——福康安决定撺掇自家阿玛,等弟弟再长大点就把他扔军营里去磨练磨砺摸爬滚打……最好让削那臭小子一层皮,他就不相信这辈子还能再养歪了· ·    两人正闹着,圣旨到了,竟然还是隐秘至极的衣带诏,竟然还是小皇帝的准媳妇儿,小绵昕亲自送来的· ·    两只顿时感到头上飞过一群嘎嘎叫的乌鸦。
 ·    绵昕把藏在衣袖里的简陋版“圣旨”扔给小福康安,然后摇摇晃晃地爬上和美人的膝盖,窜到美人怀里吃豆腐,蹭来蹭去还不忘发表感言:“可惜这里是户部,你不能把尾巴露出来,狐裘那么舒服,可惜蹭不到……”· ·    迅速看完圣旨的福康安满脸黑线,真想拎着这小东西扔出去:我家狐狸那毛绒绒的尾巴不是给你蹭的,平时我都蹭不到· ·    和美人倒是不介意,揉揉小绵昕的脑袋,然后睨着福康安:“圣旨上写什么”· ·    福康安抽嘴角:“让我去缅甸。”
 ·    “和亲”和美人问得很刻意,笑得很有深意·· ·    福康安凑过来掐他的腮帮子:“当然不是,让我以私人身份前往,把慕莎女王的‘礼物’给运回来”· ·    经历两个乾隆朝,颇有“经验”的和美人一下子明白了,打掉福康安的贱手,盯着小绵昕那眯眯眼怎么看怎么鄙视:“运回来直接送进皇帝私库是不是” 臣国的贡品都往自己的私库里搂,这皇帝绝对比乾隆爷还要钱不要脸~· ·    绵昕当然不搭话茬,只是晃晃小脚丫,小脸儿笑得跟只红扑扑水盈盈的水蜜桃似的,看着福康安:“弘皙说了,只要你帮他把东西拿回来,他就不奴役你家狐狸了。”
 ·    “成交”福康安一口答应,凑过来又掐了漂亮狐狸一把就赶紧往家跑——准备行礼,早去早回,关键是再不走就入夏了,边疆那带穷山恶水但极其适合多足爬虫和带毒飞虫居住,与蚊虫鼠蚁为伍的日子就算曾经过习惯了,现在也不想再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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