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晨曦日暖+番外 by 莫非小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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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晨曦日暖+番外 by 莫非小妖(下)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 ·    报纸上,海格捏着他那块大大皱皱的抹布,汲着眼泪,苦着脸抱怨:“哦,我可怜的阿拉戈克,我只是觉得它一个人太寂寞了,它需要一个伴侣它们都是一群可爱的孩子,你看它们那么弱小,你们不能伤害它……”这么无知无觉的样子,使得即使是格兰芬多也无力为他辩白什么。
    人们深深地愤怒了,一个已经害死了一条人命的凶手,在那里说着他的作案工具是无辜的,这是怎样猖狂的一件事情对于当年的事情,邓布利多能够猜到一些真相,但是当时的确是汤姆得到了杰出贡献奖,而海格被开除了,在人们的眼中,事实就该是这样子的。
即使海格只是一个无辜的傻大个,他也在人们的眼中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凶手··    邓布利多有心要帮助海格,但是他很快就无暇□了·因为,飞行课上要使用的扫帚又被检查出了问题。
每年霍格沃茨都有维修更新扫帚的经费,但是这些扫帚竟然还是多年前的旧款难道掌握着霍格沃茨财政大权的校长不应该对此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么在这件事情被揭发出来以后,莱斯特兰奇家族在黑魔王的默许下,反应尤为强烈。
毕竟,他们家族的一个小旁系芬迪·莱斯特兰奇曾被失控的扫帚甩下来,受了重伤·(参看第五章)·    对海格的逮捕和对八眼蜘蛛的清理同时进行着。
海格面临故意伤人罪,买卖违禁生物罪等等六项罪名的指控,如果罪名成立,他将在阿兹卡班待上至少四十年的时间·但是,事情在这时有了一点点转机··    在审判的过程中,威森加摩的一位颇有地位的长老提出,虽然目前看似证据确凿了,但是出于谨慎,应该给海格服下吐真剂。
这个要求是合理的,所以尽管大多数人都觉得这是一个多余的举措,但还是照此做了··    “我敢说,那个叫马克什么的戴着金边眼镜的家伙肯定是卢修斯安排进来的人……”诺耶一边将西弗勒斯需要进一步观察的植株切片,放在载玻片上,然后用镊子小心地盖上盖玻片,一边絮絮叨叨地说。
    “杰罗德家族一直是马尔福家族的暗线之一,这个家族和其他的小家族一样,看上去低调又没有什么实力,所以并不引人注意·”西弗勒斯淡淡地解释着。
他正在用左眼观察显微镜中的细胞表现,同时右眼却盯着右手,使得观察结果可以精确地被描绘下来··    “果然如此,我就说嘛,马尔福家族果然深不可测了一些。”
    “的确·所以,和一个马尔福为敌是不明智的·WhateveraMalfoywants,Malfoyshallget·”西弗勒斯换了一支笔,他需要更精确地将细胞分裂时的表现给画下来。
    “威森加摩的那位长老也是马尔福的人么”诺耶又问··    “也许吧·”西弗勒斯手上的动作一顿,但是他很快又继续了。
    不,马尔福没有那么大的实力,他在政治界并没有太大的根基·而且,对于真正有名望的那些人,他们会嫌弃马尔福的铜臭味,而马尔福看不惯他们的迂腐,实在是不合拍。
那位长老之所以会服从安排,只不过是因为卢修斯贡献了一尾深海人鱼,那是一种相当美丽的生物,当鱼尾被擦干时,她们会现出双腿,就如人类一样,而那位长老恰好有些特殊的癖好。
权色交易,这在贵族的手段中,实在是正常不过,而它的确肮脏·西弗勒斯不想把这些直白地告知诺耶·所以,他含糊地带过了··    “卢修斯现在所在的事情,可真是危险呐,他会引起双方的怒气的,到那个时候……即使他是英雄,也难以招架暗手。”
诺耶有些担忧地说·可是,如果他们采取循序渐进的方法,难道非要等到霍格沃茨被白巫师搅得一团糟,而巫师麻瓜界被黑魔王弄得一团乱,这才开始行动么·    “他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不需要太担心。
你的那些徒弟呢,怎么,他们没有给你写信么”西弗勒斯终于将草图画好了,他起身离开显微镜,打开电泳仪··    说到自己的徒弟,诺耶立刻变得得意洋洋的了:“啊,他们啊,听艾琳妈妈说,他们都已经在闭关了,我很期待他们的成果哦……虽然他们性格各异,但他们都是坚韧的好孩子,看见他们,忽然就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四巨头创立霍格沃茨,并在他们最辉煌的时候愿意安守在校园里,教导那些小巫师……”·    “西弗,雷古勒斯出事了”诺耶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立刻转换了另一个话题,他的声音有一点尖细,透露出一些慌张的情绪。
他感受到了自己放在雷古勒斯身上的追踪丝的异动·诺耶用手指在虚空中点了一点,立刻,半空中就出现了一个水镜一样的东西··    镜子里是一片混乱的场景。
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年级的魔药课,课堂上闹哄哄的,霍恩教授正在努力地维持秩序:“全部让开,我立刻送小布莱克先生去医疗翼,你们不要围在中间……”他拖着自己矮胖的身体,使劲地朝出事的教室中间挤去。
但是,因着他的命令朝外围让开的学生们又将他重新推回了讲台上··    教室的中间蹲着一个小男孩,他用整个手臂抱着自己的脑袋,而他手臂上和背上的衣服已经被冒着蒸汽的不知名的药剂给腐蚀了,可以看见他□在外面的皮肤上迅速地涨起水泡。
不远处,波特架住了西里斯,而西里斯正在对着另一个格兰芬多男生大喊大叫着,差一点就要拳脚相交的样子·卢平趁着众人退开的时候,迅速走到雷古勒斯的身边。
    “我们现在迅速去医疗翼,用暗道·”西弗勒斯拽起诺耶,立刻打开了一道暗门·雷古勒斯看上去伤得不轻,庞弗雷夫人的确是一个专业而尽责的医师,但是她可能对于分析那些由孩子们配制的乱七八糟不符合书本要求的不知名的魔药的组成会有那么一点点欠缺。
西弗勒斯当过很多年的魔药教授,他完全知道那群小巨怪的破坏能力有多么惊人,他们制造的魔药一无是处——除了在爆炸时给自己增加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伤害。
    当他们赶到医疗室的时候,雷古勒斯也刚好被霍恩教授漂浮着送进来·在庞弗雷夫人的惊叫中,其他的闲杂人等都立刻被赶了出去·诺耶躲在暗处,看着他试图保护的兄弟因为疼痛而紧紧地咬着嘴唇,他甚至都咬出了血。
·    “嘿,西弗勒斯……哦,我是想说,普林斯先生,这是我刚才收集的魔药,是害雷古勒斯受伤的那种,或许你可以分析一下它的组成……雷古勒斯是西里斯的弟弟,额,你可能不喜欢西里斯,但是雷古勒斯是个斯莱特林,他一直在努力地成为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卢平在医疗翼的门口拉住西弗勒斯,偷偷将手中的魔药瓶递给他。
    西弗勒斯深深地看了卢平一眼,接过魔药瓶,迅速离开··    “都是你这个混蛋,我弟弟不需要你在这里流着鳄鱼眼泪,你给我滚……”这是西里斯的叫嚣声。
    “西里斯,他不是故意的,我们先在这里等着雷古勒斯的情况,你消消气·”这是波特的安慰声··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从他们面前走过。
多么伟大的兄弟之情啊,可是这样的叫嚣有什么用呢,出事的前一刻不能保护好他,出事之后不能照顾他,这还真是一个好哥哥··    分析药物的组成对于一个魔药大师而言并非是什么难事,难的是,你还需要推断出各种药材的具体剂量,还有它们被加入的不同时间,因为微量的差异可能导致结果的全然不同。
然后,你需要迅速地想出相应的解药配制方法·一个魔药大师最重要的品质是严谨,因为他们所作的可能关系到一个人的生命··    当庞弗雷女士忧心忡忡地尽量减少小布莱克先生的痛苦的时候——她不能使用过于强烈的药剂,鉴于这孩子受伤部位的皮肤已经极为脆弱了,但是温和的药剂又似乎没什么效果——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了那个生活在暗处的带着面具的小男孩的身影。
诺耶沉默地将手上还带着体温的魔药瓶递给庞弗雷女士,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痛得痉挛的雷古勒斯··    庞弗雷在犹豫了片刻之后,果断选择了使用这瓶药剂。
西弗勒斯在药剂中还加入了助眠的东西,所以雷古勒斯可以因此睡一个好觉·当那个隐忍的孩子终于安静下来进入梦乡的时候,诺耶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将他凌乱的刘海往后拨了拨。
    “这是我们的秘密,好吗,波比”·    医疗翼的女王看着诺耶,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慈祥地笑着,点了点头。
诺耶的身世在霍格沃茨内算不得秘密,但是他不说,别人也不能妄加干涉什么··    “他是一个好孩子,不是么”诺耶又忍不住捏了捏雷古勒斯的脸。
    “你也是一个好孩子……哼,要是你能再多吃一点肉食的话,就更好了·”庞弗雷帮雷古勒斯理了理枕头,使他睡得更舒服一点。
这个善良而狡黠的女人偷偷地将诺耶交给她的那个现在已经空了的药瓶塞进了枕头下面··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以上是今天的份啊·谢谢大家支持哦。
    前面说的那篇文,很久以前看的了,好像是叫《完全控制》,小攻的占有欲超级强的,某些情节安排真的挺出人意料的·O(∩_∩)O~· · · · ·☆、雷尔· ·虽然,在服用了西弗勒斯制造的魔药之后,雷古勒斯的伤势好的十分迅速,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所受的就是轻伤。
事实上,他的嘴唇已经被他自己在巨大的疼痛中咬破了,而他的手心也因为他紧紧地攥着,而被指甲深深地划下了伤痕·当霍恩教授作为任课教师和学院院长过来探望雷古勒斯的时候,他被庞弗雷夫人高声地训斥了将近二十分钟。
    这件事情的发生经过很快就被弄清楚了,一个格兰芬多在取用这节课需要的材料时,多取了本不需要使用的豪猪刺,他试图开一个小小的玩笑,在他的同伴转身的时候,他将豪猪刺丢了进去,那一锅本来就颜色不正的药水在一瞬间急剧地沸腾起来……千钧一发之际,是旁边的雷古勒斯猛然推开了那个面对突发状况有些呆滞的格兰芬多,待他承受了沸腾喷发的药水。
上着飞行课的西里斯很快得到了消息,他二话不说骑着扫帚,由霍格沃茨的走廊冲进了魔药教室·卢平和詹姆斯稍稍延迟了一会儿,因为他们代替西里斯承受了费尔奇的怒火。
    “我不需要你告诉我,他们都是孩子,所以他们无论做了什么都可以被原谅你已经说过太多次了,我亲眼看见了雷古勒斯的伤口,这个孩子所忍受的一切难道就该白白承受么谁来为此负责他救下的那个格兰芬多呢,为什么他不来看看他躺着的救命恩人”庞弗雷夫人飞快地说着,从她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来看,她是真的发怒了。
因为庞弗雷女人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她一般不轻易对孩子发怒,她只恼怒于教授们无能的教导··    “波比,事实上,小莉亚一直守在门外,但是西里斯禁止她接近他的弟弟。”
邓布利多有些尴尬地解释,“至于安德森,他只是觉得好玩而已,他想开一个小玩笑,他只是没有计算好这件事情的后果而已·”·    “他应该为他的作为负责,你们这是在包庇他的恶行”·    “但是……”·    “没有但是已经太多次了,阿不思……”庞弗雷夫人忽然整个人颓然了下来,她闭上眼,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太过纵容他们了,所以情况才会变得越来越坏。
与此同时,你对于斯莱特林的孩子又太过严苛了,所以他们更加讨厌在他们眼里举止低俗的平民巫师和麻种巫师·”·    “我在圣芒戈实习之后就回到了霍格沃茨。
你或许都已经忘记了,我出身贵族,毕业于斯莱特林,在我的心里,无论是家族还是学院都占据着不可动摇的地位·但我最终放弃了我的家族,我的家族也放弃了我,那是因为我真的热爱霍格沃茨,真的热爱这个学校我真心愿意留在这里,为那些孩子们服务。”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但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学院之间的冲突越来越明显,欺负一个斯莱特林,让他进了医疗翼,这在格兰芬多内部很光荣,是不是或许在斯莱特林的内部也是这样。
可无论是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他们都还只是孩子带着你们的学院偏见从霍格沃茨里滚出去吧……”·    和以往不同,庞弗雷女士在说这一段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地提高声音,她用一种疲惫无力地声音平静地说着,却好像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可以在人心里砸出一个坑的力量。
·    邓布利多张了张口,但是他还没有说什么,庞弗雷女士就挥了挥手,她转身朝病房走去·这么久了,雷古勒斯大概就快要醒了·那是一个好孩子,当然,他的哥哥也是。
哦,我指得可不是那个大祸小祸不断的西里斯,庞弗雷女士在心里对自己说··    雷古勒斯果然是醒了,当庞弗雷女士走进去的时候,他正转过头,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的下午,从他睡着的角度望过去,可以看见浅蓝色的天··    “早上好,女士·”·    “早上好,小布莱克先生。”
庞弗雷女士挥了挥魔杖,她需要进一步地确定,雷古勒斯的身体已经没有别的什么问题了··    “你可以叫我的教名……”雷古勒斯在一片光芒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好的,雷古勒斯,你同样可以叫我波比·”波比放下手中的魔杖,走过去,坐在雷古勒斯的旁边,“你的身体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但是,你似乎有些疲劳,要注意休息。”
    “我……我……我让家养小精灵给我寄了足够的抗疲劳药剂,我以为会没事的·”·    “是什么让你怎么努力呢,我的孩子,要知道很多时候欲速则不达。”
波比拉过雷古勒斯的手,叠放在自己的左手心的,然后用右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我……我可能不如哥哥聪明,但是我想让他们开心……如果哥哥不愿意……那我需要比他更优秀……我……”雷古勒斯说得断断续续的。
但是波比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想让自己的父母开心,想要给自己的哥哥自由,所以他在逼着自己上进·波比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她搂过雷古勒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是谁说蛇类是冷血不懂感情的他们只是不愿意表达出来而已,他们的感情内敛、含蓄、深谋远虑··    “波比一定很厉害,我感觉自己很痛……我以为我就要死了……但是,你看,我睡了一觉,然后就痊愈了……波比,你一定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医师”雷古勒斯敏锐地察觉到波比的心绪波动,他试图用他蹩脚的语言来安慰伤心的波比。
不过,波比的确因为这句话笑了,这就是了··    “伟大的不是我哦,这世界上,总有一个人在偷偷地关心你·还有,作为医师,我真的建议你趁这个机会,好好地休息一番。
要知道,不听医师的忠告,你终究吃大亏的·”在离去前,波比颇有深意地说,她甚至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雷古勒斯微笑着点点头,他大概把波比的这句话当成纯粹的安慰了。
但是,当他重新睡下去的时候,他感觉枕头下有什么东西硬硬的·他用手摸了摸,然后摸出一个紫色的空了的魔药瓶·这瓶子上浮雕很别致,雷古勒斯用手抚摸着,他对此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又想不起来什么。
不过,直到现在他还能想起,在最疼痛的那会儿,被强行灌进来的魔药味道有多糟糕……熬制这份魔药的药剂师一定是一个脾气很古怪的人,雷古勒斯偷偷地想。
    雷古勒斯好好地睡了一觉,当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波比细心地点了一盏昏暗的不影响睡眠的魔法灯,然后她又将他的晚餐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上面施了一个保温魔咒。
雷古勒斯对此真正地感动着,在家里,他一直是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孩子,除了忠心耿耿的家养小精灵,没有谁会多问一句,你吃了么,你还好么,你寂寞么……哦,纳西莎表姐会温柔地和他打招呼,可是现在纳西莎表姐已经不是一个布莱克了。
父亲在布莱克的挂毯上烫去她的名字的时候,他就在一旁偷偷地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难过··    从前,他还有他的哥哥,他喜欢跟在哥哥身后,但是自从哥哥去上学之后,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哥哥会有自己的朋友,那注定是自己无法走进去的·哥哥也将会有自己的生活,然后自己就会慢慢变成不那么重要的一个··    “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一个淡淡的声音在这个静谧的隔间里响起来。
    雷古勒斯吓了一跳,他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握紧了自己的魔杖·这个动作显然取悦了来人,西弗勒斯从黑暗中走出来,他挥了挥魔杖,让魔法灯的光变得更亮一些。
    “学、学长……”雷古勒斯认得这个比自己高一年级的斯莱特林,九月份的时候,他曾经偷偷地收到过纳西莎表姐的一封信,上面说,当他遇到困难的时候,可以去找一个叫做西弗勒斯的人(那封信在他看完之后立刻就自动燃烧了)。
但是,雷古勒斯就是本能地害怕他,说不上为什么··    “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西弗勒斯重复说,对着除诺耶以外的其他人,他向来并非很有耐心。
    这个问题有些没头没尾的,但是雷古勒斯立刻想到了其中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懦懦地说:“我……我……不该救那个格兰芬多,我知道格兰芬多都是一些……一些……”他说不下去了,他怎么能说自己的哥哥的坏话呢。
    “我以为疼痛能使你清醒·”西弗勒斯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可是,那个女孩子,我知道她她不是一个坏人”雷古勒斯鼓起勇气强调着。
    “所以”西弗勒斯挑眉··    “所以,我救她是没错的……虽然,那真的很痛就是了。”
那一刻,对于雷古勒斯而言,不过是本能的反应··    西弗勒斯真的很想敲开眼前的这个男孩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这分明是一只披着蛇皮的小兔子:“斯莱特林谋定而后动。
你完全可以在当时给她施展一个盔甲护身,还是你果真很享受现在躺在病房里,被当成英雄敬仰的结果”·    “不,我没有我当时想不了那么多……”就连辩解的时候,雷古勒斯的声音依然不算大。
    “那么,我只能对此说一句,”西弗勒斯顿了顿,“愚蠢的格兰芬多式的勇敢”·    雷古勒斯低下头没有再说话,因为西弗勒斯说得对,这完全是一个盔甲护身就能解决的事情,他却为此赔上了几乎半条命。
这个认知让雷古勒斯非常的沮丧··    “……而你是一个斯莱特林·把斯莱特林守则抄上一百遍,在这个周末之前交给我。”
西弗勒斯说完这句话(理直气壮地就好像是他还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魔药教授),从戒指里拿出一瓶魔药,放在床边的桌子上,雷古勒斯的晚餐旁边,“这瓶魔药在晚饭之前喝完,一滴都不许剩下,我想你已经过了需要人哄你喝药的年纪了……你的体力透支得太多了。”
    那是一个和雷古勒斯手中已有的一样的魔药瓶子,在亮黄色的灯光中闪着柔和的光芒·雷古勒斯想起波比先前的那句话,他慢慢地,慢慢地,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雷古勒斯的受伤是西弗勒斯计划外的一环,但是它所带来的后续反应却非常好·魔药课上的事故也被列入了教学环境检验的一项,怎么教导小巫师们制造魔药的技能,但同时需要避免严重**故的进一步发生,这成了新一个议题。
因为接二连三的问题被揭发出来,现在这个教学环境检验真正地成了一件全民关心的大事··    三天后,雷古勒斯终于在波比絮絮叨叨的抱怨中被允许离开医疗翼。
这需要感谢西弗勒斯无偿提供的魔药·当雷古勒斯打开医疗翼的大门的时候,他被吓了一大跳——眼前怎么会突然出现了这么多人,而他们竟然还都整齐划一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嘿,兄弟,你现在可成了整个格兰芬多的英雄了。
我就说嘛,你是我的弟弟,即使你去了毒蛇堆里,你依然是一个勇敢的格兰芬多”西里斯一把勾上雷古勒斯的脖子,在二年级入了魁地奇校队的他比起雷古勒斯要高很多。
随着西里斯的话,更多的格兰芬多欢呼起来,他们闹哄哄地喊着自己学院的名称··    雷古勒斯因为被哥哥主动的亲密动作而变得十分兴奋的心情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他轻轻地,像是慢动作的那样,把西里斯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了下去·他脸上凝重的神色,使得周围的人一时都安静了下去··    “首先,我很感谢大家来看我。
但是很抱歉,对于你们说我是一个格兰芬多,这不是赞扬,在某种程度上而言,这是侮辱·我是一个斯莱特林,从来都是,并且我以我的学院为荣·”·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讨厌看见那种说教授是“斯莱特林中的格兰芬多”的说法,教授是真正的一个斯莱特林,毫无疑问勇气源于爱,源于责任,毫无根据的勇敢其实就是鲁莽。
    P.S.前文中有些的八脚蜘蛛应该是八眼蜘蛛啦,我就不改啦·这这里说明一下,我太久没有撸过了,细节有一点点忘记了·· · · · ·☆、夜游· ·“雷尔”西里斯叫道。
    “哥哥,我知道你热爱自己的学院,这里有你的人生信念,有你无法舍弃的朋友,你甚至在一开始的时候,为了这个不惜与整个家庭决裂·和你一样,我也热爱我的学院,我热爱银绿色的荣耀这是不可替代的”·    “但是,你明明这么勇敢你是我的弟弟,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永远学不会斯莱特林的狡诈”西里斯试图辩解什么。
    雷古勒斯深深地看了西里斯一眼,然后他用一种类似于慢动作回放的姿态慢慢地将所有环绕在他身边的格兰芬多们都看了一遍·他努力挺直背,仿佛他能够地主导这一切似的,最后他说:“斯莱特林式的狡诈针对着他们的敌人,比起一往无前,难道你们不觉得有时采取一点特殊的小手段更为可靠么我不指望你们能理解这种可以类比于艺术的处事方式,但是,请你们尊重我们的生存之道。”
正如,我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假装没有看见,你们用你们所谓的勇敢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西里斯,你不要在试图说些什么了,你永远是我的哥哥,这是我能够承认的。”
雷古勒斯推开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西里斯,他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从小,他就站在被人忽略的角落里,看着光芒闪耀的哥哥成为全家的宠儿,他对此深深地羡慕着,并且无可抑制地自卑着。
他像一个小跟屁虫那样地跟在哥哥身后,仿佛他的存在就是他生活的意义那样·但其实,每个人都应该努力地像自己所希望的那样活着,而非成为谁的影子,不是么·    雷古勒斯依然爱着他的哥哥,但是,肯定有什么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一个女孩子捏着袍子宽宽的袖子,勇敢而羞涩地拦住了雷古勒斯的去路,作为一个绅士,雷古勒斯停下了步子··    “我想说……谢谢你,无论如何,你救了我,即使你是一个斯莱特林,而我是一个格兰芬多,这不会改变你救了我的事情……斯莱特林阁下会以你为荣的……”莉亚踮起脚尖,飞快地在雷古勒斯的脸颊上印了一个吻,然后她迅速地跑开了。
    “你教导得不错,刚才那句‘我不指望你们浅薄的智商能够理解这种可以类比于艺术的处事方式’,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是你的原话吧”暗处,诺耶用手肘轻轻地撞了撞西弗勒斯。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但是,很显然,他依然太过青涩了·”西弗勒斯看着雷古勒斯微微红了的耳朵尖,然后伸出手,用指尖在诺耶的耳朵上的相同部位揉了揉。
他喜欢这种柔腻的触感·也许是感到痒,诺耶下意识地躲了躲·于是,西弗勒斯把手重新放在了诺耶的肩膀上,揽住了他··    “他是一个好孩子,但是像这种舍己为人义无反顾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一次了。
无论如何,他是我的弟弟,我不会让他为了不相干的人受伤的·”诺耶看着雷古勒斯走远,然后转身走进了暗道··    雷古勒斯接下来的日子好过了很多。
因为他救了一个格兰芬多,所以不会有自以为正义的格兰芬多找他麻烦(他们总是用一种单一的标准判断一个热是好人,还是坏人,就像曾经他们会一网打尽地认为斯莱特林是邪恶的,他们也会承认雷古勒斯是值得敬佩的,当然还有能够战胜八眼蜘蛛的西弗勒斯),而他的那一番言论也使得他在斯莱特林中的日子不会太艰难(而且,他毕竟是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
    在雷古勒斯就餐的时候,他收到了大量来自学院的贵族式的问候,这种客套般的存在让他有些无所是从,并且他讨厌这种其实明明大家都不关心对方,却还要做出一副和平友爱的姿态的贵族礼仪——或许,雷古勒斯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唯一一点他觉得格兰芬多比斯莱特林好的地方吧。
·    一只猫头鹰飞到雷古勒斯的面前,这只脾气和它主人如出一辙的猫头鹰毫不客气地仰着头,高傲地将绑着信件的脚趾伸出去·雷古勒斯确定,当他由于第一次收到非家族来信而有些兴奋的时候,他从那只猫头鹰的眼睛里看见了嘲笑,他确定·    “今晚七点,我的房间。”
像这样简短的命令式的句式,即使没有落款,雷古勒斯也能猜到是谁,更何况他的确看见了纸条下端的花体字签名·雷古勒斯抬起头,朝西弗勒斯的座位望去,那里空着,向往常一样。
    雷古勒斯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告诉西弗勒斯:由于他经常不出现在吃饭的长桌上,学院里隐约有传闻说,他其实是吸血鬼的后裔,会在夜晚狩猎,逮住不听话的孩子吸食他们的血液。
事实上,西弗勒斯苍白的肤色,低调的存在感,巨大的压迫力,的确使他看起来像是传说中的吸血鬼·雷古勒斯无力地捂住脸,天啊,如果,自己在今晚走进西弗勒斯的房间,那么明天的传闻会不会变成了,自己成了他的血奴·    现在已经是十月七号了,禁林的八眼蜘蛛的来源得到了确认,现在正在想办法转移或杀死它们。
魔药教室也经历了新一轮的改造,马尔福大手笔地给学校捐赠了一批高级的魔药制造台,这种刻录了特殊魔法阵的台子,会在学生们因为操作不当而引起爆炸的瞬间,支开一道有力的屏障,保证学生们的安全。
飞行课的新扫帚也来自马尔福的捐赠,这批扫帚并非是目前飞得最快的那种,它是以安全为设计目标的·其他的小问题也在陆陆续续得到改善··    但是,这并非意味着邓布利多的生活就恢复了平静。
他依然面对着人们的责问,比如,为什么一个被校方开除的危险分子成为了禁林的守林人,为什么霍格沃茨的财政记录上有着不明确的财政缺口,为什么学校中学生受伤事件总是接二连三的发生……·    在邓布利多因为这些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对于海格的再一次审讯也开始了。
出人意料地,在服下吐真剂之后,海格并没有承认他的罪行·他的口里一直絮絮叨叨地念着什么“邪恶的斯莱特林”、“我是无辜的”等等·这使得,即使海格的买卖违禁生物罪成立,即使他依然需要被投进阿兹卡班,但是人们对于三十年前的桃金娘事情的真相依然一无所知。
这件事情最终成为一个悬案,但是种子已经种下了,只要给予适合它的生存环境,然后等待,那么总有一天,它会发芽的··    如果说,霍格沃茨教学检验是拖住邓布利多的手段之一,那么三十年前的事件被重新揭开——即使目前依然扑朔迷离——是卢修斯对付黑魔王的第一步。
他要一点一点揭开那些有关黑魔王的真相··    黑魔王在他为获得曾属于萨拉查·斯莱特林的一个金挂坠盒和曾属于赫尔加·赫奇帕奇的一个金杯而杀害了赫普兹巴·史密斯之后,突然失踪。
当他再一次出现的时候,他就由一个博金-博克商店的店员变成了巫师上流社会的宠儿,他强大而优雅,又是斯莱特林的后裔,他注定要成为一个主导者·很多人不知道黑魔王的来历,他们以为他一直隐世独立,他们敬畏他,所以连一个简单的调查都不会有。
而少数能够猜到他身份的人,比如黑魔王曾经的学长,阿布莱克萨斯,他需要利用黑魔王来为自己谋求更大的利益,所以他默许他的存在·但是,很显然,这一些的人,他们或许永远都无法开口说出事实真相了。
    许多食死徒声称他们得到了黑魔王的信任,并声称只有他们才能够接近他甚至理解他·但其实这些食死徒都受了愚弄·黑魔王从来没有一个朋友,因为他从来都不需要。
黑魔王也不需要盟友,那些自以为是他盟友的家伙们不过是他手上的棋子而已·如果,那些自以为是的贵族们知道了,他们跪下来舔着他的袍脚的人,他们以为能将他们带入一个辉煌时代的人,不过是一个混血种,来自麻瓜界,是他的哑炮母亲用了迷情剂的结果——他们会为此气急败坏而癫狂的。
    感谢西弗勒斯吧,否则在阿布莱克萨斯意外死亡之后,马尔福也不过是那里面的一个··    “嘿,你这个笨蛋,你踩到我的脚了”空无一人的走廊中,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响起。
    “闭嘴,詹姆斯,如果你不想引来巡夜的教授的话……当然我更不想遇见费尔奇,他总是有一大堆的惩罚的点子等着我,上次是不用魔法清理整个霍格沃茨的走廊,上上次是给黑湖中的大章鱼喂食,那个奔东西喷了我一身的水,上上上次是给一大桶的蟾蜍剥眼角膜(道具来自西弗勒斯的无偿提供),哦,天啊,他又不是魔药教授,干嘛让我处理那么恶心的魔药材料……”·    “闭嘴,西里斯,其实你才是最吵的那一个”卢平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捂上了西里斯的嘴巴。
也不知道他们的运气特别背,还是洛里斯夫人记住了他们的味道,总之,无论他们去往霍格沃茨多么偏僻的地方,他们的每一次夜游都会毁在费尔奇的手里·这真是太糟糕了。
    “哦,让我们看看,是谁在调皮捣蛋……”怕什么来什么,费尔奇提着油灯出现在了走廊的另一头··    三个格兰芬多立刻连气都不敢喘,他们躲在隐形斗篷中,慢慢地谨慎地挪着自己的脚步。
隐形斗篷中的空间对于三个男孩子而言有些拥挤,这让卢平不得不紧紧地攥着斗篷的边缘·他可不想再一次被费尔奇抓住·那是再痛苦不过的一件事情,因为他们需要被迫尝试各种各样稀奇古怪出人意料的劳动方式。
    “明明就是在这里,地图是不会出错的·”费尔奇喃喃自语,他将左手上拿着的那张纸放在眼前凑近了,然后右手提起油灯,仔细地看。
没有错,地图上明确地显示着,那三个最喜欢捣蛋的家伙正在这条走廊上,正在他的眼前·而且,那三个代表着他们身份的小点,还在一点点地朝另一边挪移·这张地图是费尔奇去年收到的圣诞礼物,来自西弗勒斯。
    费尔奇伸出手,在空气中用力抓了一把,没有抓住什么·他感到奇怪地摇了摇头,然后一步一步慢慢地离开了··    “我敢肯定,他就是根据他手上的那张纸找到我们的,我一定要想办法把它弄到手”西里斯在费尔奇走远以后,立刻发出了声音。
    “闭嘴,西里斯,我们还要躲过巡夜的教授,他们可没有费尔奇这么容易糊弄如果你想安全地抵达雷古勒斯的寝室的话,你就给我老实待在帐篷里”卢平再一次警告他。
·    去往斯莱特林休息室的路会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它的石门在一堵湿乎乎的石墙中隐藏着·弄到打开休息室的口令,对于劫道者而言并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睡得迷糊的画像让开了门,过了一会儿,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自语道:“难道我眼花了么,明明有人喊了口令,但是我没有看见人走进去……”他重新把入口关上,很快又沉浸在自己的睡眠之中了。
    “我妈妈一直告诉我,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非常漂亮,没想到这是真的”詹姆斯感慨说··    卢平匆匆地将眼前的一切扫视了一遍,这是一间位于湖底的半透明休息室。
墙由黑色的哥特式大理石砌成,天花板是水晶雕刻的透明半圆,可以看到头顶上粼粼的波光·天花板上用链子栓着泛绿光的灯·室内有一壁炉,带有雕刻精美的壁炉台,旁边有些雕花椅。
墙壁四周悬挂“斯莱特林守则”··    卢平对于传说中的斯莱特林守则十分感兴趣,但很显然,今晚他没有细细品味的时间·他收回自己的目光,问西里斯:“嘿,雷古勒斯在哪一个寝室我们不能贸然敲开所有的门……”·    “我不知道……”西里斯垂头丧气地回答,哦,雷尔连这都没有告诉过自己,雷尔不要他的哥哥了。
西里斯有些莫名的伤感,他从来没有过类似的情绪,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活生生像一只被主人抛弃了的大狗狗··    作者有话要说:额,关于八眼蜘蛛这一档……在教室写东西的时候,猛然惊觉,转过身问同学,蜘蛛是八只脚吧·    同学说,是啊。
    于是我深深地囧了。· · · · · ·☆、诱惑·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揍你一顿……我们千辛万苦弄到了休息室的口令,并且走到了这里,然后你告诉我,你不知道雷古勒斯住在哪个寝室哦,梅林的内裤啊,我本该早点想到的……现在我们怎么办,我们不可能一个门一个门地敲开。”
卢平知道,直来直去其实是西里斯的优点,但这个家伙总是“可爱”得让人恨不得将他狠揍一顿··    “我当时想不了那么多,但是我真的想要见到雷尔……哦,我可爱的弟弟……对了,詹姆斯,你还有什么能够透视的东西不”西里斯用一种充满信心的目光看着詹姆斯。
    已经提供了隐身衣的詹姆斯淡定地反问:“布莱克也是一个大家族,你觉得你父亲的收藏里会有能够透视的东西么”·    想了想,西里斯耷拉下来,卢平仿佛能看见他的身后的尾巴也随之垂了下来。
    “要不,我们一扇门一扇门地听过去,或许能听见什么动静也不一定……”于心不忍的卢平提出了一个他自己听着都觉得很愚蠢的建议,但是,思弟心切的西里斯毫不犹豫地采纳了。
于是,三个人重新裹好隐身衣,他们走向了通往斯莱特林寝室的狭小的走廊··    “咔嚓——”那是开门的声音·三个人的神经立刻都绷了一下,毕竟现在他们身在蛇穴之中,即使是鲁莽的狮子也知道应该要当心的。
    “这真是一个愉快的夜晚……”那是西弗勒斯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愉悦·西里斯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哦,瞧瞧,他竟然在今晚遇到了西弗勒斯,这是一个意外之喜。
    “但是这可真是够累的,如果你再来一次,我肯定撑不下去了·”随之响起的是雷古勒斯略显疲惫的声音,小孩子一边喘息一边说话,还咽了咽口水。
    “如果下一次你不想被弄得气喘吁吁像一条死狗一样的话,你知道接下来该要做些什么·”西弗勒斯毫不客气地说,但是了解他的人——比如卢平——都能从中带出一点点别扭的关心。
    “谁在那里”西弗勒斯忽然目光犀利地看向三个劫道者所站的地方,他仿佛真的能透过隐身衣能看见他们似的。
詹姆斯吓了一跳,但是他随后又放松了,有关死亡圣器的传说可不只是说说而已的,连死神都被骗过的隐身衣哪有那么简单就被人看穿可惜,詹姆斯一定想象不到,他未来的儿子早就把这个秘密暴露在人前了。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西弗勒斯慢慢地扬起一抹恶意的笑容,他伸出手,语速飞快地说:“隐身衣飞来·”·    三只暴露的小狮子面面相觑。
这一回,还是西里斯先反应过来,他指着西弗勒斯的身后,朝着他低吼:“你对他做了什么”·    “哦,那你以为我对他做了什么”西弗勒斯抱臂靠在门上,他侧了侧身,使得雷古勒斯完整地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他看上去有些狼狈,头发糟糟的,漂亮的脸蛋微红着,气息依然凌乱——最重要的是,西里斯一眼就看见了雷古勒斯的袍子是乱的,就像是胡乱套上去的那样·这一世的西里斯虽然在一年级就察觉了自己喜欢西弗勒斯的事实,但这并没有改变他花花公子的本质。
他虽然没有和女生做些什么,但是这不妨碍他知道某些事情·    “天啊,西弗,他还是一个孩子,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西里斯的眼中充满了悲戚,又带着愤怒,这种愤怒源于他认为自己被抛弃了,又源于一个哥哥的责任感。
    “我告诉过你了,我爱你,你为什么就不试图看我一眼,你为什么要对我的弟弟做这些你怎么可以让我这么失望”西里斯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无力。
如果是别人,他早在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就会冲上去狠揍他一顿,但是对于西弗勒斯——他舍得打他么,不·    “可惜,我不爱你,真要说起来,我对你的兄弟可是真心的。”
西弗勒斯丝毫没有被狗狗的忠犬样子给打动,他唯恐不够乱地添了一句,然后把身后的雷古勒斯推出来,自己走进去,把门关上了··    “你这个混蛋,你把门打开,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唔唔唔……”在卢平一个消声咒语下,世界安静了。
·    卢平走到雷古勒斯身边,他拍了拍小家伙的肩膀,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西弗勒斯的寝室里”·    “学长让我来的,我就来了。
他说我太弱了,所以一直在训练我的战斗能力·哦,今晚是一个开始,要知道,我总是跟不上他的节奏·”雷古勒斯乖巧地回答·他自从见到三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格兰芬多之后,就一直有些茫然。
他也不知道刚才自己的哥哥和西弗勒斯在吵些什么··    卢平扯了扯还在试图敲着西弗勒斯的门的西里斯,真相大白了,这家伙可以消停了··    “不不,这事情还没有完,虽然,刚才是我误会他了,但是你们听见他最后说了一句什么我亲爱的西弗,他竟然说,竟然说他对雷古勒斯是真心的……”西里斯强调着那句让他奔溃的话。
    “我哥哥……他这是怎么了”雷古勒斯偷偷地问站在一边的詹姆斯··    詹姆斯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他一直在追求西弗勒斯,你难道不知道么还有,恭喜你,就在刚才,你已经成为你哥哥的情敌了。”
    “哥哥……西弗勒斯……我……你是说,西弗勒斯喜欢我这怎么可能”雷古勒斯能够感觉到西弗勒斯的毒舌下对自己的关心,但他清楚地知道,这并非源于爱情。
雷古勒斯虽然还小,但是身为贵族的后裔,自小浸染太多,他能够辨别什么是亲情,什么又是爱情——爱情,这通常代表着你对一个人存在着生理或者心理上的欲、望。
可是,西弗勒斯看着他的眼神或慈祥(),或恨铁不成钢,那都是对于后辈的一种关心··    “你哥哥喜欢西弗勒斯,你难道不应该对此表示诧异么”詹姆斯问。
    “我只能说,他眼光不错,而且……任重而道远·”雷古勒斯同情地看了西里斯一眼,他的眼里终于露出一点点属于孩子的轻松俏皮。
    “真心分很多种,西弗勒斯对于雷古勒斯可能是真的关心爱护他,就像前辈提携后辈的那样·你把自己的弟弟当成了情敌,然后呢,要决斗么”卢平努力地说服着西里斯。
他在心里哀叹,可怜的西里斯,你分明就是弄错了嫉妒的对象啊·    雷古勒斯没有理会西里斯,在经过医疗翼门前的那一幕之后,他现在依然有些尴尬,他转而对卢平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我想你们可以离开了。
斯莱特林也不乏夜游的学生,我们的规则是,只要没有被抓住,那就不是一个既定的事实·如果你们被抓住了,相信我,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小雷尔,我们是陪着西里斯来找你的,或许你们会有什么话要说。”
卢平笑眯眯地在西里斯的腰上使劲捏了一把,让沉浸在自己悲伤爱情中的西里斯快点开始今天的主题··    “嗷……卢平你轻点……”西里斯搓了搓手,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然后他猛然走上前去,抱住雷古勒斯。
    “你永远是我的好弟弟,你要照顾好自己·”西里斯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其实只是想说这句话而已,他拖着好兄弟夜游,从格兰芬多塔到达斯莱特林的地窖,只是为了说这句话而已。
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那个永远跟在他身后的弟弟已经慢慢地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的人生,但是这有什么区别呢,他依然是他的弟弟,他依然爱他··    他可以等到第二天再说这句话,他可以用猫头鹰来传递这句话,但在当时,他能想到的,就是要立刻冲到他弟弟的面前。
他已经伤了他弟弟的心了,他不能让小雷尔夜晚的时候躲在被子里哭泣……那还是很小的时候了,每当小雷尔做恶梦感到害怕的时候,都会偷偷抱着自己的枕头来到西里斯的房间,明明床很大,两兄弟却挤在一起,仿佛抱着就可以取暖似的。
    当三个格兰芬多终于偷偷摸出地窖的时候,一束光照在了他们的脸上··    “瞧瞧,三个调皮捣蛋鬼,今晚真是大丰收啊·”费尔奇带着恶意的声音让卢平下意识地捂上了自己的脸。
梅林打补丁的破帽子,他们竟然忘记了那该死的隐身衣它现在还在西弗勒斯的手上·    这一次的夜游被抓并没有使得劫道三人组在格兰芬多内部的日子重新变得艰难。
想想看吧,夜闯蛇窟哎,并且还能全身而退哎,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虽然在最后撤退的时候有了一点点的瑕疵,但是这无损于他们的英雄之举在大部分格兰芬多与有荣焉的目光中,在某些斯莱特林的敌视中,劫道者们度过了极为漫长的一天。
而他们的劳动服务将从今晚开始,内容是打扫所有的厕所,包括在宵禁后打扫所有的女厕所··    “西弗勒斯,你是故意的”诺耶笑眯眯地在用烤鱼片逗着洛里斯夫人。
他将鱼片凑近了,又猛然拿开,已经吃饱喝足的洛里斯夫人并没有对烤鱼片产生多大的兴趣,它略显无聊地看着诺耶,偶尔象征性地扑腾几下前爪··    “但你必须要承认,格兰芬多的好奇心,是不可抑制的。”
西弗勒斯继续着手上的实验·他已经确定了狼人的基因比普通人多了一些外显子,这使得当它表现为蛋白质的时候,多合成了一种促发酶·这种酶在人的体内聚集,然后在月圆时达到顶峰,最终表现出的结果便是,酶的携带者由人变成了毫无理智的狼。
然后,该促发酶会不断被消耗,在它的含量被降到谷值的过程中,携带体会慢慢变得正常·最后,它将再一次慢慢爬升到峰值,一月一循环,如此往复·综上所述,彻底治愈狼人并非不可能,只要你能研究出相应的抑制酶。
    “你说的没错……不过,斯莱特林的小孩子们都太过深沉了,有时候看看那些无论怎么打击都仍然活蹦乱跳的格兰芬多们,你会觉得活着,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斯莱特林注重现实,而格兰芬多给人希望……”诺耶逗了会儿的洛里斯夫人,觉得没趣,就把烤鱼片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鱼片有些大,诺耶只咬下来半片,但是他的腮帮子依然鼓鼓的。
    “哎……西弗,所以说,果然斯莱特林阁下与格兰芬多阁下是天生一对么”诺耶使劲地咬啊咬啊,还不忘总结说。
·    西弗勒斯看得有趣,他结束了手上的工作,摘下手套·然后走到诺耶面前,弯□,将诺耶手上剩下的半片鱼片给叼走了··    洛里斯夫人抬起头,微眯着眼看了看两个小主人。
它起身,甩了甩尾巴,决定换一个地方去补眠·它身为主人的第一宠物,一直很不满意那条小蛇的出现·哦,那条小蛇可真是小白,丢尽了宠物的脸啊·真是的,当宠物可是一件非常有难度的技术活,你需要每天都花些时间逗逗主人,还需要偶尔勉为其难地敞开肚子卖卖萌,还需要在某些时候有着充分的自知之明……很明显,现在大主人正在有预谋地接近小主人,被当做布景的宠物们要及时退散。
    “你羡慕么”·    这个问题没头没脑的,诺耶怔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西弗勒斯问得是,是否羡慕两位阁下。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有些东西是羡慕不来的·”·    “傻瓜……”西弗勒斯俯□,用手指拂去诺耶唇角的鱼片碎屑。
然后他极为自然地将那根手指放进自己的口中吮吸··    诺耶的脸在一瞬间“砰”地涨红了……该死的,该死的,为什么他会觉得西弗勒斯做这个动作简直就是……手指,嘴唇,舌尖,配上他一脸严肃的禁锢的表情……·    该死得性感·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你们的留言很开心,哈哈,所以这是双更哦~~·    于是,下一章,咱们来点色色的·    朋友帮忙弄一个交流群10356256,目前里面就我和群主两个人,囧。喜欢就进吧,反正我以后还要继续写文呢。但是最近上网各种不方便,聊天可能没时间了,等有自己的电脑再说。· · · · ·☆、无痕· ·那是一片漫无边际的海洋,他在一片温暖中浮沉。
    不上,不下··    体内有一簇火苗奇异地燃着,本想压制,却不料很快就成了燎原之势,所过之处焦土万里,寸草不生,而自己只能丢兵卸甲,输得干净。
    大概已经不能呼吸了,嘴唇干燥饥渴,好想好想要喝水,哪怕只有一点点;好想好想有一场从天而降的救赎,哪怕……从此万劫不复··    他仿佛抓住了一块浮木,但这似乎还不够……他需要地比这更多。
那是谁的影子,亲吻落下,沿着眉目如画,往下,再往下……是喉结,是锁骨,如乳、头,再往下呢……他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到那个人的怀里。
    紧致的拥抱,愉快的摩、擦,愉悦的叹息,让人难耐不已·身体里有一道洪流想要宣泄而出,想要歇斯底里,想要酣畅淋漓··    欲生。
欲死··    诺耶猛然间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气喘吁吁地捂着自己的心脏,那里刚刚平复了一场无意识地悸动·他的身上出了很多汗,正如一场激烈的运动之中的粘腻。
诺耶下意识地动了动,很快,他的动作僵硬了,他感觉到了某一处的凉意··    对于这种事情,已经经历过一世的诺耶虽然不怎么擅长,但是他也知道了此刻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
他有些尴尬地掀开被子,踮着脚像是做贼一样地跑去浴室·天啊,最让人觉得纠结的是,昨晚上的实验做得太晚了,西弗勒斯没有回去寝室,他就睡在自己身边自己该不会在无意识中呻、吟出声了吧,西弗勒斯不会听到什么了吧诺耶一面搓着脏内裤,一面有种学家养小精灵撞墙的冲动。
    当诺耶拾掇完毕,走出浴室的时候,他看见了绝对会让他血脉喷张的一幕西弗勒斯半倚在床头,松垮的睡衣沿着他精瘦的肩膀滑下去,胸前的大好风光一览无余。
他闭着眼,喉结上下蠕动,呼吸中带着一种被压抑的沉重……他的手放在被子里,□都被被子盖着,看不出什么,只有被面微微地起伏着……·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诺耶用脚趾头都能够想的出来,西弗现在正在做什么·    诺耶犹豫着要不要退回浴室里去,骨子里的东方人的含蓄让他在此刻有些无所适从。
但是,突然之间,西弗勒斯睁开了眼睛,他看着他,这使得诺耶一下子僵硬了,他有种自己是被猎人盯上的猎物的错觉·西弗勒斯勾了勾唇角,然后……哦哦,诺耶这回用头发丝想一想也知道,西弗他高、潮了。
    西弗勒斯不紧不慢地将手从被子里收回来,他随意地拿起放在床边的袍子擦了擦,然后掀开被子,起身朝浴室走去·虽然他□仍穿着宽松的睡裤,空气中依然无可避免地带过一点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味道。
诺耶瞬间炸毛,他指着西弗,说:“你……你……你……”·    “男人的事,这很正常·”西弗勒斯极为淡定地说了一句,“尤其是,你自己刚才不也发泄过一回。”
    “……”对于他的厚脸皮,诺耶能说什么·他的脸已经微微地红了,果、果然被西弗给知道了呀··    “你该不会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吧”西弗勒斯挑眉,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将诺耶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一处。
    诺耶立即用手捂上自己的裆部,他红着脸大叫:“谁说我没做过的我就是没你那么……没你那么不要脸罢了哼哼,你少小瞧人了……”·    “哦,这么说,你的经验其实不少咯”西弗勒斯的目光带着一点点危险的讯息。
但是诺耶因为不好意思,侧着头,所以错过了那种透着掠夺的眼神··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只要是男人,没有谁不会吧”诺耶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对于西弗勒斯的追问,他渐渐有些恼怒起来。
    “和别人做过没,我是指上一世”·    “怎、怎么可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赶紧去浴室弄干净了,否则我才不让你继续在我床上睡觉呢”诺耶颇为恼羞成怒地朝西弗勒斯甩了一个枕头,西弗勒斯侧身躲过了。
他忽然疾步上前,抓住诺耶的手臂,二话不说将他压倒在了床上··    “你、你、你想干嘛”诺耶在被摔在床上的那一刻就有些呆滞,他瞪大了眼睛,仰脸看向伏在他上方的西弗勒斯。
他的两个手臂都被西弗抓住了,此刻张开地被固定在身体的两边·但是他的脚却是并拢地被夹在西弗的双脚之间··    这真是一个极为被动的姿势·    西弗勒斯将诺耶的双手收拢放在脑袋的上方,他空出的一只手捂住了诺耶喋喋不休的嘴巴。
然后他俯□,将脑袋顶在诺耶的肩膀上·诺耶的身上带着刚刚淋浴过后的清新的味道,这让西弗勒斯无可抑制地着迷··    “唔唔唔……你想……唔唔唔……”诺耶的嘴巴被西弗捂着,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西弗的手心上,这让人蠢蠢欲动。
西弗凑近诺耶的耳朵,用他低沉的声音,慢慢地说:“别怕,既然你没什么经验,那就由我来教你,什么样才是极乐……”·    西弗放开诺耶的嘴巴,他的手慢慢往下,在诺耶的惊呼中伸进他刚换上的内裤,抓住了诺耶的要害,轻轻地捋着。
“别怕,在男孩子中,由年长的来教导年幼的,这很正常·相信我,把你自己交给我……放松……”西弗勒斯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般的,言语间,他的舌尖无意识地(有意识地)舔过诺耶的耳垂,这引得诺耶阵阵战栗。
    “放、放开我……”·    西弗勒斯低低地笑了,他用指尖弹了弹已经立起来的小诺耶,恶意地问:“撒谎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你真的要我放开么”·    “西、西弗……西弗……”·    “我在这里,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西弗勒斯的体温较一般人而言稍微低了一些,他用自己微凉的手划过囊、袋,划过顶端,晕开已经溢出来的前、液,然后又顺着它划下去。
那种似有似无的勾引却最是要命,这让诺耶感到愉快,却又让他觉得不满足··    上不上,下不下··    “混蛋……你……啊”诺耶努力直起身子,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西弗勒斯一顿,然后突然加快的动作中,这使得诺耶尖叫出声,他无意识地甩着脑袋,太过强烈的感觉让他发出了像猫儿一样的颤泣··    “记住了么,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些都是你的敏感点,刺激这些地方,它们会让你感到快乐……你瞧,你已经十分兴奋了……”·    诺耶有些恍惚,西弗勒斯的声音仿佛是从远处传来。
西弗勒斯用另一只手带着诺耶的手,抚摸着他胸前的红粒·眼前的景象和梦中的一切重叠了,那个影子从他的胸口往下,慢慢地,慢慢地抚上他的昂扬··    在高、潮到来的那一刻,诺耶仿佛看见了一道耀眼的白光。
西弗勒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翻身才诺耶身上下来·他用最开始的那件袍子擦了擦手·他们两个并排躺在床上,身下的床单在诺耶最开始的挣扎中皱成了一块。
喘息了好久,诺耶才觉得自己从那种巅峰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你……”诺耶背过身,将自己埋在被子里··    “你害羞了这在男生寝室中很常见,要知道好朋友们总会互相帮忙的。”
西弗勒斯试图解释(他在信口开河),“怎么样,我的技术的确比你自己的要好吧”·    “这有什么好卖弄的……哼……”诺耶不服气的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传入西弗的二中,就带了那么一点撒娇的意味。
天知道,他刚才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克制住自己·早在诺耶在梦境中沉沦的时候,西弗勒斯就被他那浅浅地不分明的呻、吟给惊醒了,他瞧着诺耶红着脸去了浴室,然后用手抚上了自己的。
    西弗勒斯承认,他是在诱惑诺耶··    “那……那……那你需要我的帮助吗”诺耶的声音越来越小,若不是西弗勒斯一直留心听着,可能只以为是什么嗡嗡的蚊虫声。
    接受诺耶的帮助忍受他不成熟的技巧西弗勒斯摇摇头,刚想说不用了,诺耶猛然甩开了被子,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咪一样,他故作气势地说:“你刚才不还是说,好朋友之间都是互相帮助的吗你是不是就是瞧不起的技巧啊”·    “没有的事……”·    “那,需要我帮你么,我刚才……好像感觉到你又……又……又硬了……”诺耶的气势像是皮球一样,一戳就爆,他又不好意思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的身体都还小,不能做太多次,这次就算了·”西弗勒斯义正言辞地拒绝·笑话,要是最后真忍不住把现在还懵懂着的诺耶给推倒了,这意味着从此要走上一条多么漫长的追妻之旅啊。
    “那你刚才还……我明明已经……你……”诺耶语无伦次地说··    “刚才是在教你技巧,怎么,还满意么”西弗勒斯假笑到。
他伸出自己刚才帮过诺耶的那只手,在诺耶面前扬了扬··    “赶紧给我洗手去你太坏了,我不理你了你以前一定是一个花花公子”诺耶重新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西弗勒斯无所谓地笑了笑,他起身朝浴室走去··    “对了,”西弗勒斯站在浴室口,转身朝诺耶又说了一句,“你的呻、吟真不错,会引起男人们的保护欲的。”
    “啪——”床上的最后一个枕头被他的主人砸向了浴室的门,然后掉在了地上··    当铂金贵族再一次出现在霍格沃茨的密室的时候,他敏锐地察觉到,两位黑发友人之间的关系有一些不一样了。
诺耶总是无意识地发呆,然后猛然清醒过来,偶尔又偷偷看一眼西弗勒斯,然后脸瞬间变红·倒是西弗勒斯依然是一副极为坦然的模样,但是,他的心情看起来十分不错。
·    “你已经将他吃掉了他还是个孩子当然,我不得不说,你自己的身体也还是一个孩子。”
铂金贵族用眼神询问着西弗勒斯··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西弗勒斯回敬道··    “我只是想表达,我对朋友们的关心而已。”
卢修斯耸肩··    “这真不劳你费心·”西弗勒斯挑眉··    “按照我们的计划,今天你本不该出现在这里,所以你能解释一下,你如此安排行程的原因么不要告诉我,你想我们了,鉴于我们都知道你的时间……真的十分紧凑。”
在眼神交流之后,西弗勒斯果断地先发制人··    “Fine,我只是有个喜讯想要和你们分享而已·”卢修斯灰色的眼眸中带着真实的喜悦,但是他握着家主手杖的手又显示着他有着些许的紧张。
    “哦愿闻其详·”·    “纳西莎怀孕了,这是今天早上家族医生检验的结果·”卢修斯表现出一副西弗勒斯极为熟悉的傻爸爸的样子。
    “我会给她准备营养药剂和魔力疏导剂的,尽我最大的努力·”西弗勒斯在短暂的诧异之后,十分大方地说·他记得,上一世,卢修斯还因为纳西莎长久不孕而找自己喝过闷酒,德拉科是他们在结婚多年之后好不容易才怀上的,这一世……难道正如麻瓜学中的蝴蝶效应一样,他和诺耶的出现连人家夫妻的闺房秘事都影响到了·    “我们需要更加严密的部署。”
西弗勒斯说··    卢修斯点点头·他在纳西莎怀孕之后,就知道事情的发展已经和西弗勒斯记忆中的有着很大的不同了,想要走赢这盘棋,就需要更加谨慎。
    “卢修斯,我想去你的庄园玩一段时间,可以么”神游天外的诺耶忽然开口说道··    卢修斯下意识地看向西弗勒斯,后者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十分欢迎,纳西莎一定很高兴能够见到你·”既然饲主同意,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再说,怀孕了的纳西莎也许更满意诺耶的手艺。
卢修斯十分精明地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告诉你们,写这章我纠结了一天么··各种不会写啊···    啊,至于纳西莎怀孕,我保证小龙还是那个小龙啦,我们给他安排个姐姐吧。
    群10356256没人加么哎哎,加的给块敲门装哈·· · · · ·☆、谎话· ·纳西莎很高兴诺耶的到来,尤其是他还带来了女士们喜欢的小点心。
只不过,显然诺耶并不在状态,当他在闲谈中第三次走神了之后,纳西莎终于忍不住说:“我想说,你手上的那杯红茶其实是属于卢克的,你的这杯还放在桌子上·”·    “啊不好意思,我有些走神……哎,卢修斯什么时候离开了”诺耶像是刚惊醒的那样,赶紧放下了他拿错的那杯茶。
    “是的,他离开了,他最近总是很忙,鉴于联盟在麻瓜界的生意发展得十分不错·不过,他在离开之前有和你打过招呼的,你当时还点头表示知道了……怎么,你没印象了么”纳西莎问。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诺耶更加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用指尖蹭了蹭他的茶杯··    纳西莎敏锐地发现了这个小动作,她放慢自己的语速,柔声问:“亲爱的,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么”·    “不,没有”诺耶矢口否认。
    “而且,那件事情还和西弗勒斯有关·”纳西莎并没有理会诺耶的辩白,她继续用一种十分肯定的语气说着··    “不,没有……”诺耶的气势弱了下来。
    “能和我说说么,也许我能给你出些什么主意·”纳西莎自顾自地说下去,有时候最平静的语气也能够将一个人的女王本质彰显得淋漓尽致。
她喝了一口红茶,然后兀自等待着··    十、九、八……·    “其实……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    ……七、六……·    “真的没什么……”·    五、四、三……·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二、一,倒计时结束。
纳西莎放下红茶,对付诺耶这种大多数时间有些迷糊的人,十秒钟足够了··    “是因为,西弗做了一件让我有些困扰的事情,所以……很抱歉,我不是故意在和你聊天的时候走神的,要知道你刚才说到的那些真的……额……十分有趣……”诺耶有些尴尬地挠了挠他的左耳朵,他其实对于纳西莎说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
    “哦,真开心能听到你说,我一起讨论小孩子们的衣服款式是一件有趣的事情·”纳西莎狡黠地笑了笑,她仿佛毫不在意地淡淡地问,“那么,西弗勒斯是做了什么让你困扰的事情呢,能说说看么或许我能给你出个主意,也不一定。”
    “不……也没什么,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我们可以继续讨论小孩子的衣服们……这是一个不错的话题,不是么,哈哈……”·    “好吧,如你所愿。”
纳西莎拿起新一册的邮购手册,她最近迷上了翻找那些漂亮的公主裙,她几乎已经把小女孩能穿的十岁以前的衣服都看过一遍了,尽管她现在刚怀孕不过一个月·虽然还没有成型,但是感谢巫师的魔法吧,它告诉铂金贵族们,马尔福庄园将迎来一位公主了。
否则,纳西莎的涉猎范围还将扩大到了男孩子的那一块··    纳西莎并不怎么担心诺耶,反正这件事情翻来覆去也不过是,他会被西弗勒斯吃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西弗勒斯还存着足够的耐心,于是诺耶暂时还是十分安全的。
让纳西莎担心的,反而是西弗勒斯本人,像诺耶这种迟钝的人,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他的开窍啊··    这是诺耶来到马尔福庄园的第一天,他和纳西莎之间有了一个愉快交谈的下午。
在纳西莎遵照家族医生制定的作息时间去午睡的时候,诺耶将偌大的马尔福庄园匆匆看了一遍·他喜欢那别具匠心的庭院,尽管他并不能理解铂金贵族对于白孔雀这种生物的热爱。
    晚饭是由诺耶亲自下厨准备的,在一片家养小精灵的撞头声中,他极为淡定地切着菜·由于纳西莎处在并不怎么稳定的怀孕初期,诺耶准备的膳食以清淡温和为主。
他曾经偷偷地看过纳西莎的肚子,那里还看不出什么动静,但是又确实地在孕育一个生命——诺耶忽然能明白为什么一直精明优雅的卢修斯现在总是一副傻爸爸的样子了。
    纳西莎对于美味的晚餐十分满意,虽然说由客人下厨,这实在不符合待客之道·但是,对于自己的朋友,着实不需要太过客气·纳西莎喝着火候十足的白豆腐滚的鱼汤,然后时不时地看着诺耶偶尔抬头看一眼卢修斯,然后迅速低下头往嘴里扒饭,过一会儿,又偷偷地抬头看一眼卢修斯……如果不是深知诺耶的性格,纳西莎真以为他是在暗恋自己的爱人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么,鉴于你一直在观察我·”在晚餐被撤下去之后,卢修斯终于有机会发问·他其实早就想问了,但是该死的餐桌礼仪,他可不会在吃着食物的时候说太多的话。
卢修斯问话的方式十分正面,他咽下了“偷偷看我”四个字,而用了比较中性的“观察”··    “我……额……”诺耶不好意思地看了纳西莎一眼。
    纳西莎意会地说:“哦,绅士们之间的话题,看来并不怎么欢迎我这个女士……祝你们愉快,可爱的绅士们·”她微笑着起身离开,当然离开前不忘偷偷放了一个监听的魔法。
哦,她的确会尊重朋友们的**,她也不会认为诺耶会暗恋卢克,但是,说不定有什么别的精彩的内容呢,错过总是可惜的··    当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诺耶张了张嘴,然后终于一鼓作气地问出了自己的问题:“我想说,你既然和西弗是好朋友,那么他的……技巧是你教导的吗”·    “技巧”卢修斯挑眉,表示不解。
    “就是那个……嗯……西弗说,好朋友之间是可以互相帮助的……”诺耶的声音轻了一点··    “互相帮助”卢修斯继续表示不解。
原谅他的恶趣味吧,他其实大概猜到是什么了··    “就是……就是……男性取悦自己的技巧……”诺耶纠结了半天,选择了一个稍微婉转一点的说法。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怀疑西弗勒斯的技巧来自于我的教导”卢修斯竭力保持着淡定的神情··    “难道不是么西弗说,前辈是可以这样教导后辈的……你是他比较尊敬的学长,还是唯一的。”
诺耶好奇地问,在卢修斯的沉默之中,他又有些着急地说,“难道不是这样么难道西弗骗我了”·    “事实上……”卢修斯咽了咽口水,他能在这种时候拆一个魔药大师的台么,不,不能,所以他在诺耶期待的眼神中,端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事实上,西弗说的没错。
绅士之间,这样的互相帮助是很常见的……后辈的技巧由前辈来教导,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在一种传承……要知道,传承是很重要的,无论是对于一个家族而言,还是对于人类的发展而言,丢掉了传承就意味着背叛历史……当然,我们也可以从美学的角度来阐述这个问题……”·    “那么,他的技巧是由你来教导的咯”诺耶兴致勃勃地问。
    “咳咳……”卢修斯掩饰性地咳嗽了一番,然后他召唤了家养小精灵,要了一杯葡萄酒·他晃着杯中的液体,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才说:“不,我比较倾向于,他是自学成才的。”
    “这样啊……哎,对了,那么你的技巧也是由好朋友教导的么”诺耶好奇地问,他真的是好奇而已,你看他清澈的目光,里面没有任何一点猥琐的情绪。
    卢修斯这回是真的被红酒呛到了,每一个谎言背后最终需要更多的谎言来支持它的成立·在天然呆面前,腹黑什么的,请圆润地退散吧··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需要去给我的小公主读睡前故事了……哦,这是胎教的一种,这是一个好爸爸该做的事情之一。”
卢修斯用一个无杖的清理一新,将喷洒的红酒清除干净,然后他起身,有礼貌地向诺耶表示告退··    “你真是一个好爸爸”诺耶十分肯定地说。
    面对诺耶毫不犹豫地赞美,卢修斯欣然接受··    诺耶跟在卢修斯之后,慢慢地走回他自己的卧室·这间卧室的装修风格以白金为主,并没有太多地使用银绿色,但是却十分符合诺耶的审美。
他在可以媲美游泳池的浴缸里泡了一会儿,然后将自己摔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马尔福的主卧室里,纳西莎带着最迷人的笑,当卢修斯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故作好奇地问:“绅士们互相帮助什么的……我真没有想过我的情敌还需要进一步地扩大。”
    “哦,茜茜,你该知道那是我胡说的·该死的西弗勒斯,你瞧他给我出了一个多大的难题”卢修斯夸张地捧着心,表示着自己的清白。
    “我也很好奇,到底是哪一位前辈那么有魅力,能教导了最是风流多情的马尔福……”纳西莎咯咯咯地笑着··    “茜茜,哦,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你明明知道,我连睡梦中都只有你,没有其他人了……”卢修斯走到她面前,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拥抱。
    作者有话要说:卢修斯真心悲剧了,哈哈·这章算是昨天的··    今天弄了一个网盘,以后赶稿子就不怕丢了啊·其实我挺悲剧的,去年电脑借给朋友,他给我弄丢了,然后稿子什么也没有了。
后来朋友赔钱了,然后慢慢赶稿子也就罢了·这次被偷的电脑买来还到没一年,结果就遇到入室行窃了,真是……我同学的姐姐,这个学期初,笔记本在图书馆被偷的,里面有她准备了一年多的论文,真心哭死。
然后还有一个同学,因为要考研在学校外面租房子住的,结果,晚上睡觉的时候手机放在枕头边的,早上起来时没有了,据说是被人从窗户里夹走的··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太恐怖了啊。
 · · · ·☆、相杀· ·十月末的时候,教学环境检验轰轰烈烈地结束了·邓布利多的处境算不得太好·他的确是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并且曾以一己之力战胜了德国的黑魔王,他是战争时代的一面旗帜,但是对于大多数随遇而安的巫师而言,食死徒和凤凰社的争端还显得距离他们的生活有些遥远。
现在不过是和平年代,而英雄已经老了··    或许对于一个成功的政治家而言,民众是最容易被糊弄的,同时他们也是最容易感恩的·但其实,相对而言,他们也是容易忘记你曾经的辉煌之举,抓住你现在的辫子不放的。
邓布利多面对着财政混乱的丑闻,这个将霍格沃茨视为自己私有财产的老人,只不过是挪用了一部分公款,将它们作为了凤凰社的活动经费,毕竟相对而言,比起伏地魔统领着大部分的贵族,凤凰社中可只有几个格兰芬多世家,更多都是平民,凤凰社的财政漏洞永远是最让人头疼的问题之一。
虽然,邓布利多最终迫于公众压力补上了霍格沃茨的空缺,但在此同时,出于公众的不信任,卢修斯马尔福借机上位··    新成立的教育监察会主席由最近呼声很高的卢修斯担任,他虽然依然没有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中,但是他给出了一份,印有他魔法签名的契约书,上面措辞严谨地表明了,他将继续无偿地关注霍格沃茨的教育,并成立一个有效地基金组织,用于霍格沃茨的教育建设和奖学金发放。
卢修斯保证,在他的监察下,霍格沃茨的账面将持续地公开化、透明化··    卢修斯的权限和“粉红蛤蟆”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是不同的。
后者的权利在于魔法部强加给霍格沃茨的一道命令,这没有被霍格沃茨本身的古老契约所承认,但是在四个学院的继承人确认其三的情况下,卢修斯的权限在很大程度上已经被城堡所认可了。
所以,卢修斯的出现是在对于邓布利多校长权力的直接削弱··    这就是为什么,诺耶需要在这个计划行使之初,让卢修斯立下誓言,他不得利用霍格沃茨,不得将这里成为他的战场,他需要无偿地保证霍格沃茨的正常教学。
而卢修斯正是一位富有远见的真正的贵族,他答应了这样的条件,每年无偿地提供大量运行资金,这看似是吃亏的,却将让他在这之后赢得无数的名望··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诺耶在马尔福庄园度过了三天的时光,他有时候也待在自己的随身空间中,照料那些植物。
在他的修为提升之后,他对于空间的操纵能力也随之变强了,他将里面的小楼扩建了一番,然后按照前世的习惯,摆上了琴筝,摆上了茶艺器具,摆上了笔墨纸砚·这些并非代表着他对于前世的留念,他需要从中获得一种归属感。
    第四天的时候,西弗勒斯在傍晚出现在了马尔福的会客厅·他仿佛刚从极为寒冷的地方回来,现在一出现在温暖的地方,头发上立刻凝结了细小的霜片。
他脱去自己厚重的外袍,交给家养小精灵,后者顺从地将之挂在了衣帽架上·他的里面穿着一件紧身的战斗服,一排黑曜石的纽扣紧紧地扣至脖子下面,带着一种禁欲的诱惑。
    “哦,亲爱的西弗,你看起来状况并非很好,你刚从黑湖游了一圈回来么”卢修斯夸张地迎接上去·西弗勒斯是拥有着仅限于他自己使用的往来马尔福庄园的门钥匙的,所以卢修斯对于他未经邀请的出现,并没有觉得太过奇怪。
    “我以为你应当非常关心你父亲的身体状况·”西弗勒斯的目光极快地扫过楼梯口··    “你已经有所突破了”卢修斯惊喜地问。
阿布拉克萨斯的假死已经过去九个多月了,在这九个月里,卢修斯翻遍了马尔福书房里的所有典籍,并没有取得什么大的进展·好在诺耶在最初的时候提供了那朵冥央花,否则卢修斯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生命的消逝了。
诅咒来源于黑魔王,这是已经能够肯定了的·不得不说,黑魔王在黑魔法上的造诣是当代无人能及的,至少卢修斯和西弗勒斯在翻遍所有典籍之后,依然觉得破解之法的困难,如果黑魔王的思维不是那么偏激,如果他能坦然地面对死亡的话,他真正做到君临天下也未尝不可。
    “我刚从黑魔王的庄园里回来,那可不是一个愉快的经历·”西弗勒斯理了理袖扣,然后他抽出魔杖,想要对自己施行一个清理一新··    “西弗……”诺耶从楼梯上飞快地跑下来,他本来想偷偷跑开的,但是在他注意到西弗勒斯的一瞬间,他只看见了他一副略显狼狈的模样。
于是,那些尴尬不安的情绪立刻就被他丢开了··    “那么,稍后我将在书房等你·”卢修斯了然地笑道··    “西弗,你怎么了,哦,天啊,瞧瞧你的袖子,这里是被什么划开了么”西弗勒斯的手冰冷的,诺耶想也没想地念了一个保暖的口诀。
这使得西弗勒斯头发上的冰霜渐渐地化开,却在滴下来的瞬间变成了水蒸汽,而没有滴落在他的衣服上·诺耶拉着西弗勒斯前前后后地查看了一番,发现他并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你怎么能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诺耶气鼓鼓地看向西弗勒斯,颇有一种兴师问罪的意思··    西弗勒斯忍不住戳了戳诺耶气鼓鼓包子似的脸,发现手感不错,于是又戳了戳,直到诺耶不耐烦地偏了偏脑袋,将他那只作乱的手挥开了。
    “说啊,到底怎么了”·    西弗勒斯将诺耶拥进了自己的怀里,他发现才几天不见,他就真的开始想他了。
最初,纵容他离开霍格沃茨,一方面是因为他需要给诺耶一个思考和缓解尴尬的时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有计划需要实施,他不想让诺耶担心··    “别动,让我靠一会儿,我有些累。”
一句话成功地缓解了诺耶的挣扎··    这是一个很简短的拥抱,西弗勒斯很快就放开了诺耶,他从侧面搂上诺耶的肩膀,将自己全身的重要毫不客气地压在他的身上。
    “也许你需要一杯热茶·”诺耶皱着眉头说,他动了动手指,掌心就出现了一杯热气腾腾散发着阵阵清香的茶·他没有再次追问,西弗勒斯究竟遇到了什么,他只要能给予他依靠就够了。
    等西弗勒斯出现在晚餐的餐桌前,他已经恢复了如往常一样清冷的模样·西弗刚刚享受了马尔福客房的奢华的浴室,素来苍白的脸上升起了热水浴之后的一点点红晕,头发还是半干的,垂散至肩膀,这使得他看起来较平时多了一份性感。
·    诺耶准备了足够丰盛的食物·卢修斯看着摆放在西弗勒斯面前的色香味俱全的小碟,不得不在心里感慨,这是明目张胆地特殊关照吧,偏偏一个满怀期待,一个从容受之,身为外人的他还能说些什么·    “我并不清楚,你们在做些什么,我只能确定,你们所做的事情是真的非常有难度的。
卢克最近一直都很晚睡,但是他还要担心我的身体……这让我非常不安,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邀请艾琳来庄园度过这个冬天,当然,还有那些可爱的小朋友一起。
你们觉得呢”纳西莎在用餐结束后,建议说··    “亲爱的茜茜,很抱歉,我让你担心了·”卢修斯牵起纳西莎的右手,递至唇边落下一个吻。
    “如果,我的母亲对此表示同意的话,我并无异议·而且,我相信,我的母亲会答应你的邀请的,哦,她不止一次地向我提起,她非常喜欢你对于时尚元素的理解。”
西弗勒斯礼貌地回答··    得到满意的答复,纳西莎在第一时间离开,将剩下的时间留给了男人们·当然,她在离去前,不忘记邀请诺耶一起:“或许你可以再一次地陪我选择一些衣服,要知道昨天,卢克又拿回来了一份新的童装杂志,那是来自麻瓜界的。
虽然麻瓜的衣服上没有刻录方面的魔法阵,但是款式却非常不错……”·    诺耶很明白,这是他们在支开自己,但是他依然答应了纳西莎的邀请。
在朋友面前,他会给予西弗勒斯足够的面子,反正私底下,他可以狠狠地教训他一顿·哼,叫你支开我,等回霍格沃茨了再叫你好看·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恰是如此。
    马尔福的书房中,卢修斯和西弗勒斯面对面地坐着·中间的茶几上放着两杯红酒,但是显然,它们已经被忽略了·卢修斯褪去了他一贯从容的样子,他瞪大了眼睛盯着西弗勒斯手上的那个吊坠盒,语无伦次地说:“这……这……这就是斯莱特林阁下的吊坠盒”·    “如假包换。”
西弗勒斯一扬手,重新将吊坠盒收回了手心里,“正如我们设想的那样,黑魔王现在正面临着灵魂不稳的问题,所以即使在他心目中,七是一个完美的数字,他还来不及将斯莱特林的吊坠盒做成他的魂器。”
    “那么,他现在已经有的魂器……”·    “四个·他的日记本,马沃罗的戒指,赫奇帕奇的金杯,以及拉文克劳的冠冕。”
    “天啊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把灵魂分成了五份”卢修斯惊叫道,“那个疯子他可真是一个疯子”·    “是的,他是一个疯子。
我们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你的父亲的诅咒的确源于他,因为……”西弗勒斯从袖子里拿出一根树枝,不,那不是树枝,那是一根被施展了僵硬咒的小蛇·西弗勒斯解开了银渊身上的咒语,重获自由的银渊立即冲着他滋滋滋地吐起舌头。
西弗勒斯挑眉,举起魔杖……银渊立即收敛气势,极为狗腿地讨好地蹭了蹭西弗,然后迅速爬到吊坠盒面前,说了一句什么·吊坠盒“啪”的一声打开了。
    然后银渊又被施了僵硬咒,丢回了西弗的袖子·呜呜,黑主人最讨厌了,他竟然不许自己顺从蛇类的本性四处爬动·    “这是……”吊坠盒中放着一张被施展了缩小咒的折叠羊皮纸。
    “如果我的猜测没有出错的话,这是你父亲身上的诅咒的媒介·”西弗勒斯用魔杖点开了那张羊皮纸·他们在这九个月里一直没有取得什么进展,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一直没有找到其中的媒介。
从理论上而言,摧毁这个媒介,诅咒就可以终止了··    在阿布拉克萨斯假死之后,卢修斯一直不理解,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出于黑魔王的手笔,真的是通过媒介传达的诅咒,那么,为什么父亲的病还是一直没有起色按照斯莱特林不留把柄的处事风格,既然诅咒对象已经死亡,那么诅咒媒介也可以毁去了。
否则,这可能会成为你前行路上的绊脚石·卢修斯曾一度担心,黑魔王了解了父亲假死的真相,所以才没有销毁媒介·但是,黑魔王对此又没有什么表示·所以,卢修斯最终认定,这是一种新型的非借助媒介的诅咒。
    ……卢修斯从来没有想过,黑魔王没有毁去媒介的原因竟然是这样··    那张纸有些年头了,它一定是被夹在什么书中,很多年以后才被重新翻找出来,然后被人精心保存着。
纸的边缘已经泛黄了,边缘也有一点点化开,那是时光沉淀下来的印记·羊皮纸在西弗勒斯的魔法中一点点打开,卢修斯立刻就认出了,那是父亲左手的笔迹·阿布拉克萨斯习惯于用右手,但几乎没人知道,其实他也能用左手写一手极为漂亮的花体字。
    “致我亲爱的汤姆……”这样亲昵的开头,不用看,也知道接下来写的会是什么了··    卢修斯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他示意西弗勒斯将羊皮纸合上。
他会在明天抽时间去看望父亲,这件事情该如何解决,最终还是取决于阿布拉克萨斯的态度·· · · · ·☆、交错· ·“不过,我倒是非常好奇,你是如何从戒备森严的黑魔王庄园中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的……”卢修斯微笑着,他一只手习惯性地摩挲着蛇杖的杖头。
    西弗勒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这个动作,淡淡地说:“我似乎……看见了你的父亲·否则,我没这么简单全身而退·”·    “这不可能……我父亲一直都在麻瓜界,出于谨慎,我用炼金产品封锁了他的魔力波动。
他不可能自己出现在魔法界·”卢修斯诧异地说··    “是的,这不可能……但是,我大概已经想到这其中的原因了……”·    西弗勒斯的话并没有说完,一阵敲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卢修斯挥了挥魔杖,门打开了,诺耶一脸焦急地跑进来,说:“我刚刚收到了这个,是普林斯庄园的猫头鹰寄来的,我认得那只猫头鹰·”他扬了扬手上如怀表的一个东西。
·    西弗勒斯了然地笑道:“是的,这是我今晚死里逃生的秘密所在·来吧,让我们抓紧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将时间倒退八个小时,下午一点,我刚刚离开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接过诺耶手中的时间转换器,用链子将卢修斯、诺耶和他自己三个人圈进去,然后往回拨了六圈·诺耶这是第一次使用时间转换器,他觉自己在很快地向后飞去,眼前掠过各种模糊的云彩和形状,耳朵里好像有东西在猛敲,可是他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下午一点,三个全身被包裹在黑袍子里的人出现在翻倒巷··    “为什么我们现在要出现在这里黑魔王不是要在今天下午举办自助宴会么”诺耶压低声音说。
在服用了同等量的增龄剂之后,他的身高才到西弗勒斯的耳垂那里,这使得诺耶十分愤愤不平··    “这一次的黑魔王庄园之行,我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
最终使我改变主意窃取斯莱特林吊坠盒的原因是,我看见了艾玻斯坦老先生,很显然,虽然这个家族败落了,他依然受到了黑魔王的邀请·他当时举着酒杯,正在和安默森·白迪兰说话。”
西弗勒斯解释说·(关于艾玻斯坦与白迪兰的恩怨关系,参看第三十九章)·    “这不可能艾玻斯坦先生肯定十分憎恶白迪兰家族,他们不可能心平气和地说话。”
诺耶叫道··    “我也觉得十分诧异,所以我当时留心听了一下·他们所处的位置刚好又是花园的边角落,这方便了我的偷听·这次对话的开始,源于安默森的主动,他对艾玻斯坦先生赞扬了一番黑魔王无所不能的作为,之后,他压低声音卖弄说,他是黑魔王眼前十分得力的左右臂膀,他甚至亲自见过斯莱特林的吊坠盒,黑魔王将他放在了庄园的书房里,在《黑魔法起源》与《黑暗地带——人体炼金术剖析》之间的暗层中。”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诺耶若有所思地说:“安默森那个懦弱的家伙是不会得到黑魔王的重用的,我敢打赌他都不敢出现在艾玻斯坦先生面前,鉴于是他姐姐的花心葬送了一个年轻的继承人。”
    “的确如此,这就是我们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西弗勒斯总结,他推开博金—博克魔法店的门,博金先生正在招待一位客人。
    “但是,出于你的谨慎,你不会因为他所说的一句话就改变已经制定好的计划的·”卢修斯偷偷地问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咧了咧嘴:“我从没有小看了黑魔王,所以我在去往黑魔王的庄园之前,服用了三小时的黄金福林剂。
遵照本能而行,因为我对我自己制造的福林剂十分信任·”·    “要知道,我并不缺钱,我需要的是能够让黑魔王感到满意的礼物·”安默森装模作样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摆,他有些嫌恶地四下看了看。
哦,这种阴森的布满灰尘的地方可真不符合他的审美··    “不管里承不承认,宝物的获得总需要缘分·”博金先生似乎并没有那么热衷于招待客人,他对于新进来的三个人也没有什么表示。
    “好吧,那就将你刚才推荐的几样都包起来吧·”安默森似乎想早一点离开这里··    当安默森出门的时候,西弗勒斯悄悄地跟了上去,他不一会儿就回来了,而这个时候卢修斯还在和博金先生约定下一笔生意。
西弗勒斯向他使了使眼色,卢修斯非常礼貌地向博金先生告别··    “这是混合了安默森的头发的复方汤剂,你自己注意控制时间·那个白痴会在巷子里睡到第二天。
这是需要呈现给黑魔王的礼物,非常精美,是我刚刚写信让费朗西斯邮递过来的·”西弗勒斯非常理所应当地将一瓶药水递给卢修斯··    “梅林的蛋蛋,你不会想让我喝下那个白痴的头发吧”卢修斯非常夸张地扶着额头。
    “复方汤剂对于诺耶的面具无效,你觉得安默森能够顶着一张一看就是高深黑魔法物件的东西进入黑魔王庄园么”·    “可是……”·    “一个月的荣光试剂,不改变任何口味。”
    “……成交”卢修斯咬咬牙答应··    现在是下午一点十七分,“安默森”需要回白迪兰庄园打理着装,然后在下午两点十分的时候乘坐马车出门,去往黑魔王庄园。
自助宴会将在三点准时开始,而这时,西弗勒斯(原先的)已经潜入了庄园··    “现在,我们需要做什么”在与铂金贵族分开后,诺耶问。
    “我将在下午五点半的时候逃出黑魔王的庄园,那个时候,庄园里发生了大规模的爆炸,现在想起来,那应该是你们的杰作了·”·    “哦,是‘逃’出去,我以为你能够从容地走出去呢。”
诺耶讽刺地说·他现在十分不满意西弗勒斯在没有告知他的情况下,所采取的极端冒险的行为··    “我现在不是完整无缺地站在你身边么。”
西弗勒斯表情柔和地安抚着自家炸毛小猫咪··    “我现在回普林斯庄园·”诺耶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立刻消失了·他的缩地成寸比起西弗勒斯的幻影移形,并不差多少。
    被留下的西弗勒斯站在原地,无声地笑了笑,他裹紧斗篷也在第一时间消失了··    诺耶通过普林斯庄园的壁炉来到费朗西斯的办公室。
由于时间紧迫,他甚至没有和艾琳说些什么,只是让她现在与纳西莎建立联系,使得普林斯庄园的猫头鹰能够通过马尔福庄园的防护系统,并在七点向霍格沃茨放飞猫头鹰。
    费朗西斯在下午一点零五分的时候接到西弗勒斯的来信,上面让他务必在最短的时间里弄到最多的麻瓜定时炸弹,并且西弗勒斯还让他准备了一份精美的礼物。
当诺耶出现的时候,费朗西斯正在打电话··    费朗西斯是一个正直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同时他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所以在S.N.不断发展壮大的过程中,无论是官,还是匪,费朗西斯都与他们取得了或明或暗的不错的合作关系。
出于时间紧迫,他只能利用手头的关系搭上一个地下的佣兵团组织,然后从他们的手里重金收购足够的定时炸弹··    “嘿,好久不见,你的气色看起来不错。”
诺耶笑眯眯地朝费朗西斯打了招呼··    费朗西斯回敬地问候了一句·然后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战争已经开始了么我是说你们巫师界……”·    “不,这只是一次小规模的挑衅而已。”
诺耶拍了拍费朗西斯的肩膀,“我们会将一切控制在可掌握的范围之内的,如果说有人在期待战争的话,相信我,那一定不是指我们·”·    “或许吧……人类的发展史其实就是一部战争史,我能够理解这种建立在鲜血之上的改革,但是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无辜的人为此丧命。”
费朗西斯有些沮丧地抓了抓头发,这使得他严肃的妆容带上了一点显而易见的疲惫··    “别想太多了,战争不过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罢了。”
诺耶叹息似的说··    下午两点五十分,“安默森”出现在黑魔王庄园,不得不说,今天的安默森看上去十分迷人,他对每一个都淡漠而优雅地笑着,较平时少了一些柔弱,多了一分从容。
三点整,宴会准时开始,黑魔王简短有力的发言赢了了所有与会人士的真心赞同·当他说到“为了纯血的荣耀,为了恢复斯莱特林阁下的光辉,我们干杯”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激动地站起来鼓掌了。
安默森略显激动地拍着手,像是一个被蛊惑的小贵族该有的那样··    下午三点二十七分,已经仔细观察过黑魔王状态的西弗勒斯(原先的)准备离开,即使隔着那么远,站在下风口的他也能够闻到从黑魔王身上传来的灵魂稳定试剂的味道,这说明黑魔王现在已经十分仰赖它了。
而这时,“安默森”刚刚找上艾玻斯坦先生··    “哦,亲爱的艾玻斯坦阁下,我们非得在这种场合针锋相对么要知道,对于那件事情,我也十分难过,那可是我唯一的姐姐。”
说着抱歉的话,但是安默森的表情显然并非如此··    “白迪兰先生,我并非针对你在做些什么,只是人老了,实在是不习惯这种适合年轻人出席的场合。”
艾玻斯坦先生拄着拐杖,用左手举着酒杯,老态尽显,但是这些都无损于他身为一家之主的气势··    安默森露出一副了然的笑意,不得不说,属于马尔福的这个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总带着那么一种猥琐的感觉:“说的没错,人老了,就该在待在庄园里含饴弄孙什么的……啊,抱歉,我忘记奥兰特一直在追求我的姐姐,他还没来得及给您诞下一个孙子。
黑魔王真是迷人,不是么你瞧瞧,他说要重现纯血的荣耀,啊哈,让那些卑贱的种族们跪在地上舔我们的鞋底吧,这真是让人心潮澎湃啊·”·    “也许。”
艾玻斯坦先生非常谨慎地应和··    “听说,你的家族目前的形式并不怎么好如果有什么帮助的话,尽管说,要知道我并非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
鉴于有一段时间,我一直以为奥兰特会成为我的姐夫,如果你有什么需求,我一定会尽力帮助的·我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瞧瞧那些正在巴结黑魔王的愚蠢的人们,他们中能有几个如我一样,真正得到了黑魔王的重视呢我见过斯莱特林的吊坠盒,黑魔王将它放在书房里,在《黑魔法起源》与《黑暗地带——人体炼金术剖析》之间的暗层中……嘘,这个是一个只有核心人员才知道的秘密……”·    噗——艾玻斯坦先生毫不客气地将杯子中的酒泼在了安默森的脸上。
不得不说,卢修斯本色出演“纨绔子弟”的时候,真的很讨人恨啊··    卢修斯眨了眨眼睛,酒水顺着他的睫毛低落下来·他十分淡定地拿出手绢,将自己收拾干净,没有人听见他在心里的低吼:西弗等这件事情结束了,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你竟然没有通知我,当他作为安默森的时候,会受到如此不华丽的待遇·    下午三点三十一分,西弗勒斯(后来的)潜入庄园内部,他服用了消声剂,如影子一般掠过。
再加上庄园进入举办宴会,它所开启的防护是最低的,所以西弗勒斯一路畅通无阻·他将昏迷的真正的安默森放在自己(原先的)的必经之路上··    下午三点三十九分,西弗勒斯(原先的)的潜入庄园内部。
鉴于庄园内部的装修风格与马尔福庄园莫名地相似,他很快就找到了书房的所在,并且他还在这一路上捡到了被暴打至昏迷的安默森·安默森的意外地出现可能是阴谋,但是服用了福林剂的西弗勒斯毫不犹豫地将他捎上了。
    黑魔王是极为谨慎的,在书房的入口处,他设置了大量的连环式触发魔咒·这就好像,他将一团线糅合在一起,现在你需要在保持其他的线不被触动的情况下,抽出自己所要的那一根。
这是非常有难度的·光是一个入口,曾经身为双面间谍的西弗勒斯就花了十分钟以上的时间··    下午三点四十一分,诺耶出现在黑魔王的庄园的边缘地带。
他用土遁术由地底慢慢接近,然后在庄园的周围安置了大量的定时炸弹·炸弹将在五点二十七分准时引爆··    下午三点五十一分,西弗勒斯(原先的)进入书房,他很快就找到了《黑魔法起源》与《黑暗地带——人体炼金术剖析》的所在,但是他没有轻举妄动。
黑魔王的诅咒是连邓布利多都有可能为之放弃生命的,西弗勒斯不打算冒险·他用魔杖牵引着昏迷的安默森,让他触动了这之间的防护型黑魔法·· · · · ·☆、并肩· ·下午三点五十三分,西弗勒斯(原先的)将“试探石”原版安默森丢开。
黑魔王足够自信,所以他并没有用别的什么方式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藏好,反而在破开最开始的那层诅咒之后,它就那么十分显眼出现在人的眼前·黑魔王的自傲(或者是这是一种深层度的自卑么)是他性格中最大的缺陷,注定了他的必然失败。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上还存在着一系列的追踪魔法和防护魔法,这花费了西弗勒斯不少的时间去解决它们·下午四点二十分的时候,他终于可以靠近挂坠盒,然后他从袖子里被打包过来的银渊,用眼神警告它之后,解开了它身上的僵硬咒。
    银渊被捏着七寸,反抗无能,对着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滋滋滋地说了命令·“啪”的一声,盒子打开了,而盒子的最终防护魔法在这一刻达到巅峰,西弗勒斯几乎是下意识地扯过昏迷的安默森挡在身前,才堪堪躲避过这一轮的攻击——足以见得黑魔王对于盒子中的东西的重视。
但是,这种攻击也是无差别的,即使是黑魔王本人用蛇语打开,他也必须要承受这一轮的伤害,所以大概黑魔王在将那东西放进挂坠盒之后,就没有想过要将它再拿出来吧。
·    下午四点二十七分,西弗勒斯(原先的)将挂坠盒收好,转而离开黑魔王庄园·与此同时,西弗勒斯(后来的)已经和诺耶汇合,西弗勒斯(后来的)让诺耶回霍格沃茨,将拉文克劳密室中的时间转换器拿出来,然后在晚上九点之前将它寄给另一个时空中的诺耶,以便他们这段时间旅行成为一个完整的圆,从而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下午四点三十九分,西弗勒斯(原先的)被发现,庄园的反幻影移形魔法阵被打开·随后西弗勒斯与食死徒在黑魔王的庄园中兜了近十分钟的圈子,在四点五十二的时候,黑魔王发现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被盗。
黑魔王大发雷霆,他立刻短距离幻影移形,出现在西弗勒斯(原先的)藏匿的区域··    对于西弗勒斯(原先的)而言,接下来是十分艰难的二十分钟,尽管他服用了黄金福林剂,再加上他已有的战斗本能,他几乎躲过了所有的魔咒攻击,但是同样的,他的魔法攻击也对黑魔王无效。
而今天受邀来参加宴会的几乎都是食死徒,西弗勒斯需要面对的敌人是一个不小的数字··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年轻人,我这里有一枚门钥匙,家族代代相传的,它能够将你带出去,即使现在在黑魔王不知名的炼金阵下,一般的门钥匙已经失效了。”
一截干枯的手臂将西弗勒斯拽到了阴影里,西弗勒斯在短暂的诧异之后,发现和他说话的人正是艾玻斯坦先生··    尽管福林剂的作用使得西弗勒斯愿意相信这个老人,他依然抿着嘴,面无表情地问:“为什么”斯莱特林不接受无缘无故地善意,他们也不会欠下无缘无故的人情。
    “我老了,别人总以为我糊涂了,但我心里清明着呢……奥兰特是我最亲爱的孩子,我几乎看着他长大,他怎么会去杀了白迪兰家的那丫头……我不认识你,但是你有勇气,有手段,你会成功的”艾玻斯坦先生显得有些激动,他说话的风格再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家主,反而像是一个疯疯癫癫的老父亲。
    “你不知道我在做什么·”西弗勒斯冷静地说··    “但是,我知道如果放任黑魔王这样下去,他会毁了整个巫师界的”艾玻斯坦先生二话不说将门钥匙塞进了西弗勒斯的手中,然后他掏出一瓶什么魔药,眼睁睁地看着西弗勒斯。
    那是复方汤剂,西弗勒斯几乎是立刻就认出来了·他迟疑地点了点头,然后任由眼前的老人拔下了自己的一根头发·这是现在最好的方式了,由艾玻斯坦先生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由他带着斯莱特林的挂坠盒离开。
    “门钥匙还是由您自己带着吧,我会想办法出去的·身为一个古老贵族家庭的家主,我想你应该充分明白,有时候英雄主义不过是最无谓的牺牲而已。”
西弗勒斯将门钥匙塞了回去,然后他飞速地奔跑,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    跑动使得西弗勒斯重新成为了一个显眼的目标··    “啊哈,瞧瞧,我们的贵客现在是一副多么狼狈的模样”一个高傲的声音响起,然后西弗勒斯的面前出现了几道人影。
西弗勒斯冷静地分析着当前的形式,五个食死徒再加上一个黑魔王,他或许并不能全身而退·他绷紧身子,像是一支扣在弦上待发的箭,然后捏紧了自己的魔杖··    话分两头,此时,服用了复方汤剂卢修斯已经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模样,在有限的时间里,注重外表的他依然选择脱去那身代表着安默森品味的衣服,换上了自己的。
他现在需要和诺耶以及西弗勒斯(后来的)汇合,但是这个时候他突然听见了打斗的声音·他站在暗处朝那边望去,甚至能看见交错在一起的魔咒的光芒··    卢修斯忽然记起,西弗勒斯说过,他在这里看见了自己的父亲,所以才能全身而退,而父亲是不可能出现在巫师界的……那么剩下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卢修斯立即用变形术将自己的衣着变得像阿布拉克萨斯一贯的那样,然后他将自己的头发稍稍变长了些,尽管阿布的五官还更为柔和一些,但由于马尔福家族一贯的返祖现象,在昏暗的夜幕中,卢修斯此刻的样子也能够以假乱真了。
    卢修斯飞速地朝打斗的地方跑过去·真是该死的,西弗勒斯刚回到马尔福庄园的样子虽然有些狼狈,但是并没有收到什么大的伤害,他就一直以为他不曾受伤。
但是……用脚趾头想一想吧,西弗勒斯怎么会舍得让诺耶担心,他一定在路上休整过了,至于为什么没有完全恢复,那一定是为了给诺耶一个台阶下罢了··    西弗勒斯(原先的)在躲过黑魔王地再一个阿瓦达索命之后,他敏锐地发现黑魔王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劲。
他知道这是源于什么·黑魔王的灵魂在这之前已经处在了一种不稳定的状态中,而魂器的制作仰赖于杀人的过程,所以每当黑魔王念出“阿瓦达索命”的咒语时,他的灵魂会变得更加混乱。
而现在,黑魔王大概已经察觉到那种无可抑制地头疼了··    西弗勒斯当机立断地用神锋无影干掉了两个食死徒,包围圈出现了一个小缺口·黑魔王因此而变得更加愤怒,但是他的攻击慢了一点点。
西弗勒斯下意识地望过去,他仿佛看见了阿布拉克萨斯,举着魔杖,看他的口型,是在对黑魔王念着死咒·那一刻,黑魔王的脸色变得很复杂,惊喜、迟疑、痛苦和难以置信。
西弗勒斯来不及想更多,立即趁着这个空档逃了出去,此时是下午五点二十六分··    下午五点二十七分,黑魔王的庄园发生大规模的爆炸,魔法阵被破坏,于是相关人士立即使用幻影移形,毫不迟疑地从庄园撤离。
    下午五点四十分,西弗勒斯(原先的)喝下了一系列的药剂,这使得他身上的伤口迅速消失不见,然后他用魔咒将自己的衣服变得稍微能见人一点,使他看起来并不像是经历了一场死里逃生的战斗。
在这之后,他出现在马尔福庄园·然后他将面对卢修斯的调笑,诺耶的担心,舒适的热水澡,美味的晚餐,书房聊天,直到诺耶拿出时间转换器出现··    而西弗勒斯(后来的)和卢修斯在下午五点二十七分魔法阵被破坏之后,就立刻幻影移形出现在禁林边缘,然后来到了拉文克劳的密室。
    “这真是太刺激了……魔法阵被破坏地再晚一点,我一定是逃不出来了……”铂金贵族形象全无地摊在软沙发上喘着粗气。
他这是第一次向着黑魔王举起魔杖,念得还是死咒,这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情·    西弗勒斯皱着眉,他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被忽略了。
他忽然感到了胸前的那枚戒指骤然升高了温度,像是燃烧地烈火一般,炙烤着他的皮肤··    “**……”西弗勒斯来不及向卢修斯解释什么,他握着戒指立即幻影移形。
    这里显然是一个贵族的府邸,大气而简约的装修风格显示着主人有着不错的品味和教养·西弗勒斯直接出现在一个房间中,两个人叠罗汉似的躺在床上。
下面的那个正一点一点失去黑色的头发,恢复成银白色的模样··    “哦,年轻人,虽然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是对于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而言,你实在是太沉了……”艾玻斯坦先生使劲地撑了撑身子,压在他身上的诺耶呻、吟了一声,从他身上翻落下来。
诺耶立刻被温柔地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艾玻斯坦先生似乎对于西弗勒斯的出现并没有觉得冒犯,他看了看眼前的两个人,颇有些欣慰地说:“哦,是你还是放大版的……这个年轻人是你的心上人吧当时,很多人围着我,我差点就要被魔咒击中了,这个人突然叫着‘斯……弗’(太过惊恐下的声音失真),突然间出现在我面前,将我压在了身下……虽然我立刻就抓着他发动了门钥匙,但很显然,他还是受了一点伤……”·    “很抱歉,但是我们需要借用一下……额……你的这间客房……”西弗勒斯打断了艾玻斯坦先生的话。
    “没有问题,家庭医生在两分钟之内到来·”艾玻斯坦先生善意地说··    “谢谢·”·    诺耶的后背被一个黑魔法咒语攻击到了,西弗勒斯对于处理这个很擅长,他从戒指中掏出了相应的魔药,在家庭医生到来之前给诺耶灌了下去。
这些魔药都是西弗勒斯为自己准备的,并没有考虑到魔药的味道,所以诺耶在喝了第一口之后,就一直皱着眉头··    “我记得我曾经提醒过你,让你先回霍格沃茨等消息。”
西弗勒斯在看见诺耶没事之后,语气极坏地说·他承认,在他知道诺耶受伤的那一刻,他就有一种将黑魔王庄园移平的冲动··    “太好了,你没事,我当时真的吓死了。”
诺耶有些文不对题地说·他当时真的吓坏了,他看见了西弗勒斯(其实是吸引了另一部分注意力的艾玻斯坦先生)被一群人围在中间,而西弗勒斯好像全无反抗能力(艾玻斯坦先生的反应能力自然比不上西弗勒斯本身),他当时立即使用了缩地成寸,扑上西弗勒斯,二话不说地用自己的身体做了盾牌。
    “你这个白痴……”西弗勒斯将诺耶搂在怀里·他强硬地将诺耶的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使得他无法看见自己的表情··    八点的时候,已经没什么事情的诺耶和西弗勒斯一起回到了霍格沃茨,他们找到了时间转换器,用来自普林斯庄园的猫头鹰寄给了马尔福庄园。
九点,三个时间旅行者一起回到了时间旅行的起点,而这个时候,书房里的诺耶、卢修斯、西弗勒斯正刚刚消失··    “以后做那些危险的事情的时候,不许再瞒着我。”
诺耶扯着西弗勒斯的袖子,说··    “嗯·”西弗勒斯点点头·他能说什么呢,就像这次,他原意就是不希望诺耶为自己担心,和自己一起承担危险,但最终在时间转换器的作用下,诺耶依然参与了进去,并因此收到了伤害诺耶不是女孩,他也并非是弱者,也许男女的情爱在大多数时候都意味着保护与被保护,但是两个男人之间,那只能是互相守护。
    谁也不是强者,谁都会为对方担心,只要并肩作战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的时间转换应该没有很复杂吧··就是前后的西弗勒斯有些纠结。
·· · · · ·☆、错过· ·这是一个疯狂的夜晚,黑魔王庄园的外围几乎被毁了个干净,但是人们无法探知这种杀伤力极强的魔咒的魔法波动(其实就是炸药)。
他们能够确定的是,安默森是背叛者,但是他已经为他的所为付出了代价,他死在书房中了·缺乏有效继承人的白迪兰家族第一时间被其他的家族瓜分(马尔福通过他亮晶晶的小手段活得了其中不算小的一块)。
而安默森的同伙,一个蒙面的矮个子的小家伙(原先的西弗勒斯并没有服用增龄剂),带走了黑魔王最重要的宝物·关于卢修斯出现的那一段,即使黑魔王一开始错认了,他后来也知道那并非是阿布拉克萨斯,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黑魔王依然将这件事情压下了。
    这件事情最终被归咎于凤凰社的偷袭,而凤凰社对此百口莫辩·对于食死徒而言,他们并非需要什么十全十美的证据,他们只要一个和凤凰社对干到底的借口就好了。
    第二天,卢修斯带着从斯莱特林挂坠盒中拿出的那张纸条,拜访了自己的父亲·卢修斯已经能够探知一些真相了,毕竟前一天晚上,他能够从黑魔王的魔杖下逃生,是源于黑魔王对他的样子的震惊,他的眼神中带着不可思议,也带着一种如释重负。
当然,当黑魔王发现他不是真正的阿布拉克萨斯之后,他的愤怒也是加倍的,不过那个时候炸弹声音响起,卢修斯已经可以使用幻影移形了··    “我没有想过,他竟然还留着。
这是我写给他的……情书,第一封也是最后一封·”阿布坦然地承认·他们曾经相爱着,然后一个马尔福需要考虑他的家族,一个野心家需要更大的势力。
他们在相爱的同时,也互相伤害着·他们渐行渐远,但他们依然相爱着··    “对我而言,马尔福的荣耀是摆在第一位的,是我对不起他。”
阿布微笑着说·他微笑的表情是那么自然,好像那些虐恋情深,他都已经放下了,好像他真的不爱了,所以他也不恨了,好像他从来没有为此心伤,为此失神过。
    “但是,他也利用了你·这是诅咒的媒介,用你写给他的……信作为媒介来诅咒你我该说,他果然是一个斯莱特林么”卢修斯讽刺地说。
他爱他的父亲,尽管他与父亲的相处总是恪守礼仪,父子之情也似乎只是轻轻浅浅的样子··    “不,亲爱的卢克,他太偏激了,真正的斯莱特林都有着自己愿意为之付出生命也必须守护的东西,而他只有他自己而已。”
·    “那么……我可以把它毁去了么”卢修斯指了指那封被放在玻璃匣子里的信··    “为什么不呢要知道,我差点就为此死了,我还为之错过了很多美人……这些日子可真是够无聊的。”
阿布拉克萨斯全然不在意地说,他掏出一盒火柴——自从他的魔力被封锁之后,他对于麻瓜商品的运用以及越来越熟悉了——点燃,然后将它丢进玻璃匣子中。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那或许曾被人珍藏过,或许曾被人放在胸口的,或许曾陪某个人度过漫长的夜晚的信纸,终于在一根小小的火柴的光芒中,一点一点燃烧殆尽。
羊皮纸燃烧的气味很难闻,正如爱情,它曾经有多美好,背弃的伤口就有多丑陋·有时候,你总以为真心无敌,能一起度过许多风雨,但其实,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在你的忽视中,真心会被一点一点地挥霍干净。
从此不再会有了,那个爱你的人;从此不再会有了,那盏只为你点燃的灯··    “按着我们的预测,您的身体还需要三个月的修养时间,在这之后您就可以痊愈了。
不过,鉴于现在巫师界的动荡不安,我不建议您在一两年之内回到马尔福庄园·”卢修斯恭敬地建议··    “你们是敌对的,是不是”这不是一个问句,因为阿布拉克萨斯的语气十分肯定。
    “是的,我的父亲·”卢修斯毫不迟疑地承认··    “他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但是他自己丢掉了曾经的荣耀,他现在只是一个疯子。”
    “他一直是一个疯子·”阿布忽然觉得有些累了,他看了一眼挂钟,上面显示着卢修斯来这里才过了半个小时而已··    这个动作没有逃过卢修斯的眼睛,他十分礼貌地告退。
他知道,或许父亲现在更需要一个私人的空间··    四围安静了下来,秒钟滴滴答答走着的声音,规律地让人觉得难以忍受·阿布慢慢地后仰,将自己抛进了软沙发中。
他还记得汤姆的样子,敏感的孩子,却带着一种让人转不开视线的优雅·他们交谈,他们辩论,他们相视而笑;他们亲吻,他们做、爱,他们心有灵犀·那真是一段快乐的时光,只是太过短暂。
    他们曾经相爱过的,但说不清到底是谁先放开了对方的手··    一直在很多年之后,他有了妻子,卢修斯出生了,汤姆不在是汤姆,他被人称之为伏地魔……在那么多年之后,他依然不曾后悔过。
爱情这种东西,并非是必需品,错过就错过吧·而现在,正如那已经被烧成灰了的羊皮纸,他已经没有了叹息的权利··    ……都过去了。
    十一月一日是西里斯的生日,从早上开始他就眼巴巴地看着西弗勒斯,尽管后者对于他的视线一直装作视而不见·早上的猫头鹰潮中,西里斯看着西弗勒斯收到了一份包裹,他眼尖地认出,那鲜艳的包装纸是属于蜂蜜公爵外卖的特有包装。
这使得西里斯一天的心情都十分好,他总觉得是自己的真心让西弗勒斯感动了,而那份订制的糖果一定是西弗勒斯送给自己的礼物··    但是,直到下午,西弗勒斯不光没有对他的生日有所表示,他竟然还整个人都消失不见了西里斯揪着头发,即使父母在今天给他寄来了最新最快的扫帚,这会使得他在接下来的魁地奇赛季中如虎添翼,他依然高兴不起来。
    “我敢说,我真的看见他邮购了蛋糕,如果不是送给我的,那会是送给谁的呢他自己明明不喜欢吃蛋糕的”西里斯十分不解地追着卢平问,他丢开了已经做到一半的魔法史作业,推开了那些参考书,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西里斯其实也不指望能得到一个答案,只是希望好兄弟能分享他焦躁的心情··    “也许……他有了心上人什么的,这也不一定呢要知道西弗勒斯他强大而优雅,这在斯莱特林中是十分讨人喜欢的,不是么”卢平放下手中的书,试探性地说。
他能够感受到西弗勒斯和诺耶之间不同于常人的和谐气氛,所以他希望西里斯能够尽早想通··    “不不,卢平你一点都不了解斯莱特林……即使西弗勒斯那么优秀,他有一个硬伤,要知道他是一个混血他们才瞧不上他的身世他们才不会知道我的西弗勒斯有多么优秀”西里斯语气强硬地说。
    “OK,你所说的理由成立·那么,你想过没有,即使你真的追求到了西弗勒斯,你的父母会承认么,要知道他们也是固执的守旧的一批”卢平试图换一个角度来说服西里斯。
    “这不关他们什么事情,我爱他,所以我要和他在一起”西里斯叫道,随后他又放低声音,有些不确定地接了一句,“或许我的父母会因为我的关系而慢慢接受他呢,就像我的父母现在已经接受了我是一个格兰芬多,不是么除了我那疯子一样的表姐,但她现在已经不是布莱克啦,她现在嫁给了一个同是疯子的丈夫,是莱斯塔兰奇夫人了……”·    卢平叹了一口气,他打断了西里斯的抱怨,说:“不不,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我是说如果,西弗勒斯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呢比如,他今天邮购了一个小蛋糕,是为了计划着取悦他的心上人,然后和两个人一起度过一段美妙的时光……如果是这样,你还能怎么样呢”·    “那不可能……”·    “我也觉得那不可能,西弗勒斯不是一直都喜欢莉莉么,而莉莉除了我,谁也不喜欢”詹姆斯勾搭上西里斯的肩膀,给他鼓劲。
    “詹姆斯,你别给我添乱·一切皆有可能,西里斯,你应该冷静地思考一下了·”·    在成功地打击了西里斯之后,卢平拿起书,重新翻看了起来。
反正,安慰受了伤的大狗狗,这件事情由詹姆斯来做就够了··    “振作起来,兄弟,今天可是你的生日,你的魅力无人能敌或许,西弗勒斯只是缺乏了解你的机会而已……对了,他和雷尔关系不错,你为什么不通过雷尔邀请他来参加你的生日聚会我们可以把聚会地点安排在有求必应室,布置地温馨一点,放满鲜花……说不定他就被你感动啦”詹姆斯大力地拍着西里斯的肩膀,试图让他高兴起来。
·    “你说得没错,我现在应该去找雷尔·他今天给我寄了一张祝福卡片和一副全新的巫师棋,我还没来得及和他说谢谢呢……”西里斯回敬似的拍着詹姆斯的肩膀。
终于平斯夫人忍无可忍地将他们都赶出了图书馆··    当然,在这个时候,他们找遍霍格沃茨都不可能找到雷古勒斯的身影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么”雷古勒斯终于忍不住发问。
他在收到西弗勒斯的纸条以后,如往常一样出现在了西弗勒斯的寝室·但是,和以往不同,这次西弗勒斯没有训练他,他直接打开了一道暗门,然后让他跟着··    “今天是一个人的生日。”
西弗勒斯头也不回地说··    “你是说西里斯哦,是的,我的礼物在今天早上就猫头鹰给了他……你看,不是一个学院就总是不方便,本来我可以亲手交给他的呢……”在几次相处之后,雷古勒斯也不像是一开始那么害怕西弗勒斯了,有时候他也会絮絮叨叨地说些自己的想法。
    “不,是另外一个人的·”想到西里斯的那张脸,西弗勒斯就觉得生气·他竟然还说喜欢他,哼,他用什么来说喜欢他·    “好巧啊,竟然和我哥哥是一天呢,我们现在是去参加他的生日宴会么哎,我没有给他准备生日礼物呢,这样会不会显得有些失礼啊”·    “不会。
他见到你会觉得开心的·”·    “还是觉得没准备生日礼物有些不好呢……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是你的朋友么,我认识么,他真的会喜欢我么”雷古勒斯有些不确定地问。
他现在很开心,因为西弗勒斯愿意介绍他的朋友和他认识呢·雷古勒斯一直都没有什么朋友,所以,他对于友谊一直很珍惜··    “我们需要先给他准备一个惊喜,那个笨蛋,他大概连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吧。”
西弗勒斯语气平平地说·雷古勒斯却因此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哎,他怎么觉得西弗勒斯在说“那个笨蛋”时,格外地温柔呢·    “对了,西弗勒斯,我一直都觉得你送我的那些魔药(说到这里时,雷古勒斯记起那种恐怖的味道,情不自禁地抖了抖)的瓶子上的花纹很熟悉,我昨天终于想起来,我在哪里见过它们了……”雷古勒斯觉得路有些长,密道好像一直都走不到头似的,所以他试图开辟一个新的话题。
    “是么”像是只是随口接的一句话··    “是啊,我昨天收到了父亲新寄过来的黑魔法书——你知道的,自从哥哥去了格兰芬多以后,我就多了很多原本不用做的功课——我才突然想起,我曾在父亲书房后面的祖先陈列室里见过一幅不会动的画,那是布莱克家族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位老祖先了,他的脸上戴着一个紫色面具……上面有着很诡异的花纹,就和你的魔药瓶子上的一样……是不是很巧啊”雷古勒斯语速飞快地说。
    “要知道,漫长的人生总是有无数的巧合和无数的意外构成的·”西弗勒斯不置可否··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没睡觉的孩子么,于是更新来了哦,哈哈~刚刚码完,新鲜出炉。
 · · · ·☆、生日· ·生日·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双更哈,哈哈~大家评论刷起来啊~~~·    对了,今天看到紫姬的留言,才知道送积分这回事啊,去百度了一下,但还是有点云里雾里的。
不知道每条留言送积分的规则是肿么样的··    要积分的孩子们把评论刷起来吧·貌似我还没有见过长评啊,望天……·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关心啊·    雷古勒斯跟随西弗勒斯在密道的某一段停住了脚步,西弗勒斯似乎念了什么咒语,然在他们眼前出现了一扇门。
    “梅林啊,这太神奇了西里斯总是说,他和他的好兄弟们了解了霍格沃茨几乎所有的秘密但是,我敢肯定,他们一定不知道这里……一条密道,一扇神奇的门……”雷古勒斯咋呼呼的,这个时候的他才像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好奇心旺盛,对一切新奇的事物都有着自己的想法。
    这里是拉文克劳的密室,很多很多的书,从地面一直叠放到天花板上·雷古勒斯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他张着嘴,露出一副呆滞的神情·西弗勒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说:“好了,男孩,我们现在需要改造这里,让这里有着宴会的气氛”·    “我需要做什么”雷古勒斯乖巧地问。
    “拿出你的魔杖,是你施展变形术的时候了”高超精细的变形咒是十分考验巫师对于魔力的掌控能力的,在雷古勒斯以为自己逃过了今天的训练课程之后,西弗勒斯其实变相地增加了他的功课。
    但是雷古勒斯玩得很开心·家里举办圣诞晚会的时候,雷古勒斯只能是最安静的那一个,他只能被迫地接受着别人的喜好,但是,在这里他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变出奇形怪状的沙发,变出彩虹色的茶几,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装扮着这个房间,然后获得巨大的成就感。
其实,西弗勒斯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雷古勒斯在心里偷偷地想··    滋滋滋——一种蛇类爬行吐舌的声音将雷古勒斯吓了一跳,他立刻握紧魔杖朝发声的地方望过去。
但是西弗勒斯非常从容地弯□,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了手臂,让那条漂亮的小白蛇缠上了他·西弗勒斯似乎在和小白蛇交流着什么·然后,他从什么地方变出了一个精致的蛋糕。
西弗勒斯将蛋糕放在茶几中央,带着雷古勒斯在角落里藏好··    “他要来了么,就是你要过生日的那个朋友”雷古勒斯偷偷地问。
    “嘘——”·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如同往常一样,诺耶决定在晚餐之前,去往拉文克劳的密室打发时间·他已经将晚餐做好了,放在手镯中的停时魔法阵中。
他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空闲时间,然后他就可以和西弗一起吃晚餐了·鉴于,最近费尔奇父亲一直在抱怨,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诺耶决定今晚三个人一起坐在圆桌上吃饭,啊,当然还要带上洛里斯夫人,还有银渊以及银渊家的傻大个。
所以,诺耶准备了足够多的吃食··    诺耶打开门,他抬起头,看向屋子里……梅林的蛋蛋,是他的打开方式不对么,这种类似于麻瓜游乐场的装修风格是怎么回事诺耶的第一反应是将门关上,然后过了几秒,他又重新打开。
    诺耶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地方,他看到了放在屋子中央的蛋糕,再下一秒,他看见西弗勒斯带着雷古勒斯从暗处走了出来··    “我以为你会觉得惊喜,啊,今天是你的生日。”
西弗勒斯红着脸,有些尴尬地说·该死的,他就不该任由雷古勒斯动手发挥,瞧瞧诺耶的脸色,这是在怀疑他的品味么·不过话说,富有温馨感的宴会厅应该怎么布置,教授大人对此一无所知啊。
    “额,好吧,我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的生日·但无论如何,谢谢你,西弗·”诺耶耸耸肩,若无其事地说··    “咳咳……这里都是雷古勒斯布置的,我只是准备了一个蛋糕而已。”
西弗勒斯假意地咳嗽了一下·他将躲在自己身后的雷古勒斯往前推了推··    雷古勒斯在看见诺耶的第一时间就傻了眼·诺耶的脸上戴着的那个面具太过熟悉了如果没有西弗勒斯那些带着同样花纹的魔药瓶子的提醒,雷古勒斯或许还一直不会多加注意祖先陈列室里的那一张不动的画像。
正因为他对于这种巧合的好奇,雷古勒斯在后来偷偷地查阅过族谱,他发现那个祖先其实是一个伟大的炼金术士,而他最成功的炼金作品就是那一扇被称为“死亡玫瑰”的面具。
    紫色而妖娆的死亡玫瑰带着一种奢华的美丽,如果你用自己的魔力浇灌它,那么它能够逐渐成长为可以抵挡死咒的圣器·它与它的主人双生双成,只能依靠主人的魔力浇灌,也能够根据主人的魔力波动改变形态。
而它的原始形态就是一张面具,遮去你的大半张脸,带着些许似有似无的诱惑··    “这是‘死亡玫瑰’,应该是布莱克家族宝库中最重要的收藏之一。”
雷古勒斯震惊万分地喃喃自语··    “所以”诺耶抱臂,看向这个应该是他弟弟的男孩·诺耶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是他的生日,也没有想到西弗勒斯给他准备了这么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
    雷古勒斯深深地看了诺耶一眼,他太熟悉西里斯的样子了,所以他一眼就能够看出诺耶的下巴的弧度和西里斯是很像的·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语气颤抖地说:“我出生的时候,母亲需要尽快恢复她漂亮的身材,父亲需要赚更多的钱,他们总是很忙。
而西里斯刚刚一岁,他也还需要大人的照顾·西里斯是魔力强盛能够光耀门楣的长子,他理所当然得到了更多的照顾和关心·所以,从我记事起,陪伴我最多的只有一个叫做克利切的家养小精灵。
它是一个很好的家养小精灵,虽然总是唠唠叨叨的,但它很细心,很乐意为布莱克家族服务·”·    诺耶叹了一口气,他将雷古勒斯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来。
    “克利切叫西里斯少爷,他叫我小少爷,然后他口中还有一个大少爷·我一直以为它在说它曾经服侍过的长辈们,或者它可能老糊涂啦,年纪大了总喜欢怀旧什么的,很多时候也记不清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的细节了……克利切有时候在干活的时候,会絮絮叨叨地说‘大少爷好可怜’、‘克利切是一个坏精灵,克利切曾经把大少爷给丢了,克利切要把手指放进烤炉里狠狠地惩罚自己’、‘大少爷带着面具走了,大少爷肯定都已经忘记了抱过他的老克利切了’……它总在我面前说这些,但是它从来都不会在父母在的场合乱说什么……”·    对于这一世还是婴孩时代的事情,诺耶有些记不清了,或许曾经的确有一个大鼻子的丑家伙抱过他,是它把自己从布莱克的府邸中抱出来,送到了费尔奇父亲的怀里……诺耶有些感动,原来还是有人记得自己的,它一直都把自己当成它的主人。
    “在西里斯进入格兰芬多之后,父母都很生气,整个布莱克老宅一直鸡飞狗跳的·我一直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怕自己无意间让父母更生气了……克利切在帮我打扫房间的时候,十分不满意地说,少爷是一个毫无良心的狗崽子,但是它还要继续听少爷的话,要是大少爷在这里就好了,虽然他们长着同样一张脸……”·    “族谱上,在西里斯的名字旁边有一朵十分漂亮的黑色玫瑰,我一直以为那是西里斯魔力强大的证明,因为整个挂毯上,只有他的名字旁边开出了一朵花……克利切清理挂毯的时候总是很温柔,他总是花上很多的时间,专注于擦拭那朵玫瑰……现在想想看,那里的确可以存在着一个名字……”·    “所以,你是我的哥哥么,就像西里斯一样……尽管,我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才看见过你,我能感觉到有人在暗处关照我……就像我在医疗翼的那一次,我感觉到有一双手抚摸着我的额头……我一直以为那是西弗勒斯,但是,但是……”·    “所以,你是我的哥哥么”雷古勒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还是正常的,他的眼中噙满了泪水,他满怀期待地看着诺耶。
事实上,他曾经一直期待着,克利切所说的都是真的,他还有一个不知道被丢在哪里的哥哥,然后他可以找到他,然后他们可以相亲相爱彼此温暖·他一直这么期待着,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因为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不过是异想天开。
    还能说什么呢诺耶帮雷古勒斯擦了擦眼泪,他温柔地扶着他的肩膀,说:“男孩子是不可以轻易流泪的……我是你的哥哥,很抱歉,我也是在这之前的暑假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可爱的弟弟。
能遇见你,我很高兴,我的……雷尔·”·    “咳咳·”西弗勒斯适时地咳嗽,打断了两兄弟的拥抱·他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蛋糕,说:“但愿,我特意邮购的蛋糕还没有失去它的价值。”
    雷古勒斯看了看西弗勒斯,然后又看了看诺耶,他十分不舍得放开诺耶的手·但是,在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在西里斯向西弗勒斯告白的时候,西弗勒斯说的那一句“我对你的兄弟可是真心的”,雷古勒斯觉得自己的思维从来没有这么活跃过梅林那千年不洗的破帽子啊,他刚刚找到了他的哥哥,但是他的哥哥可能马上就不是他的了·    “谢谢你的蛋糕,虽然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有什么好庆祝的。”
诺耶一面动手拆着蛋糕外面的包装盒子,一面低声地嘟囔··    西弗勒斯挑眉,不赞同地说:“当然值得庆祝……要知道,就是十二年前的今天,梅林将你送到了这里我一直以为这是他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连西里斯那个蠢货都在庆祝自己的生日,那么我亲爱的诺耶凭什么不能·    “是的,西弗勒斯说的没错,我亲爱的哥哥……啊,我是说,我是说,我能这样叫你么,哥哥”雷古勒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耳朵。
    “当然可以……但是你要知道,我是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哑炮,无权无势的,注定生活在影子里,这样,你还愿意叫我哥哥么”诺耶已经将蛋糕的外包装完全拆下来了,漂亮的蛋糕发出一阵阵诱人的甜香味。
蛋糕的中间写着“Iloveyou”,被施了魔咒的字体呈现出立体扭动的样子··    “猫头鹰的失误,我记得告诉过他们,让他们写上‘HAPPYBIRTHDAY’的。”
西弗勒斯耸耸肩,露出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来··    “哥哥,你当然是我的哥哥,我愿意亲近你……好奇怪,我总觉得我们应该认识了很久的样子。
哈哈,我现在好开心……”雷古勒斯将自己小脑袋放在诺耶的手下面,然后满足地蹭了蹭·至于西弗勒斯是“嫂子”,还是“姐夫”,这么严肃的问题就留着以后思考吧,没看见哥哥还一副一无所查的样子么·    但是,如果西里斯也喜欢西弗勒斯的话,他应该支持哪一个哥哥啊果然,大人的世界里,什么爱来爱去的,最麻烦了·    “哥哥,你见过纳西莎表姐么,我最喜欢她了,但是她现在嫁给了马尔福,我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还有西里斯,你也愿意接受他成为你的弟弟么”雷古勒斯像是好容易找到归属感的孩子,迫不及待地要将自己所拥有的全部东西都分享出去。
    “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勉强够得上是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了·”西弗勒斯十分不满地说··    “哦,当然”雷古勒斯立刻正襟危坐,“我不会告诉别人,我找到了我的哥哥的父母那里……哥哥,你别难过,说不定他们什么时候就想明白了,你看,他们现在也都接受西里斯是一个格兰芬多了”·    “不,雷尔,我想你误会了。
我接受你,并不意味着,我接受了布莱克家族·”诺耶平静地打断了雷古勒斯,尽管这会让他失望,但是诺耶依然想将此说明白··    “为什么不克利切一直都在等你回去。”
    “那么,我也愿意接受克利切,没有其他了……”·    “哥哥……”·    “我在霍格沃茨长大,而不是在布莱克老宅。
我的父亲姓费尔奇,是一个卑微的学校管理员,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家主·我叫做诺耶·费尔奇,而不是布莱克·我有一个弟弟叫做雷古勒斯,然后,再没有其他的了。”
    雷古勒斯忧伤地看着他的哥哥,他当然知道对于一个哑炮而言,死亡玫瑰并非是什么祝福,而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耻辱·他拥抱了他的哥哥,用一种坚定地声音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即使你是一个费尔奇,但你永远是我的哥哥。”
 · · · ·☆、狮子· ·诺耶邀请雷古勒斯参加了随后的晚宴,两个巫师,两个哑炮,两条蛇,一只猫,这实在是一个奇怪的组合。
因为雷尔、费尔奇、洛里斯夫人的存在,巴吉里斯克的眼睛被蒙上了·银渊兴致勃勃地将巴吉里斯克碗里的好吃的都往自己的碗里搬,然后把自己不爱吃的都丢进它的碗里。
对银渊所做的一切心知肚明的蛇怪只是若无其事地甩了甩尾巴··    费尔奇对于雷古勒斯的出现并没有给予多少好脸色,在他心目中,诺耶所受的苦都该是这些小少爷们该偿还的——尽管诺耶其实并没有受多少苦。
而雷古勒斯对于这个善良的(因为他将哥哥养大了)、和蔼的(因为他将哥哥养大了)的好人,一直心存感激,他一直用微笑来面对着费尔奇的刁难·到最后,费尔奇虽然依然十分不满地念念叨叨,但是他却顺手将雷古勒斯似乎很喜欢吃的小点心从远一些的地方挪近了放在他的面前。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西弗勒斯望着雷古勒斯若有所思·雷古勒斯并非是一个纯粹的斯莱特林,如果不是家庭给他太多的压力,让他进入蛇院的心情是如此迫切(分院帽在一定程度上会考虑本人的意愿),他可能更愿意去低调的赫奇帕奇。
那些阴谋狡诈是雷古勒斯能够学会,却不一定能够运用自如的,他一直都是一个安静而温柔的孩子··    “西弗,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诺耶似乎显得很高兴,他甚至没有卖关子,在西弗勒斯还没有对此有什么表示时,就自己接下去说,“还记得你给我的那三颗种子么,蓝特丽丝维伯爵夫人你已经见过了,而现在另一颗种子也长出了两片嫩芽,虽然我还不能确定它的种属,不过,等它长大了,就自然可以辨别出来了。”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真的么,我对此十分期待·”西弗勒斯微笑着点头··    雷古勒斯的耳朵因为蓝特丽丝维伯爵夫人动了动,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到,如果父母知道哥哥种出了一朵那么神奇的传说中的植物,他们一定会重新接纳他的。
但是,在下一瞬间,雷古勒斯自己否决了这个看法,哥哥活着并非是为了取悦谁,他是他自己,除此之外,他不应该背负更多了··    “生命总是一件神奇的事情,我一直以为那两颗种子可能已经死亡了,但没想到其中的一颗依然顽强地度过了休眠期……它们总是能够让我期待更多。”
比起人心的复杂,那些植物算是最可爱的了吧··    “年轻人,你们还有大把的时光去谈论人生,谈论理想,而现在,让我们举杯吧,这只是一个轻松愉快的家庭晚宴而已。”
费尔奇分明是笑眯眯地听着,却故作抱怨地打断了他们·虽然费尔奇可能很多东西都不懂,但是他听出来,宝贝诺耶绝对是有本事的一个人,这样就好了·费尔奇开了一瓶平时舍不得喝的酒,给自己慢慢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西弗勒斯倒了刚盖住杯底的浅浅的一点,至于另外两个小孩,酒还是被禁止了。
·    雷古勒斯一直在宵禁之后才由密道,被西弗勒斯带着回到寝室,他一直都不知道另一个哥哥西里斯在此之前找过他·说到西里斯,对他而言,这可真是一个万分纠结的生日。
他一直以为西弗勒斯会帮他庆祝,但其实,他连那蛋糕的影子都没有看见,或许卢平说得对,西弗勒斯已经有心上人啦,无往不利的花花公子西里斯在这回终于踢到铁板啦。
他甚至也没找到雷古勒斯,这个从小喜欢跟在他身后的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的弟弟,竟然在他生日的时候不声不响消失了一整天,呜呜,小雷儿长大了,也不要他的哥哥了。
    最纠结最纠结的是,西里斯他们现在还处在一个月的惩罚期内,他们需要为前不久的夜游在宵禁后打扫所有的女厕所(参看第四十九章)·    “这真是一个美好的生日啊哈,或许我从此就失恋了,而我现在却不是在温暖的寝室里,用熏了香的信纸写信哄回西弗勒斯,却需要在这里打扫……女”西里斯愤愤不平地抱怨。
    詹姆斯一面拿出两小团东西塞进耳朵里,一面说:“更糟糕的是,现在还有一个哭泣的桃金娘需要对付……她总是哭得地上都是水,一再增加我们的工作量,还用那种尖细的声音在我们耳边聒噪……哦,这里可是女性盥洗室,你们不可以进来或者说,哦,这么多年过去了,男巫师们的素质还一如既往地低下……”·    “我想不出还有谁比我们更倒霉,被罚打扫女厕所……”卢平情绪低落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把推开了二楼的女生盥洗室的门。
还好,哭泣的桃金娘或许是习惯了他们的出现,这一回,她只是啜泣着捂着脸躲进了抽水马桶··    詹姆斯愣了几秒,他把耳塞从耳朵里拿出来,对着两个好兄弟耸耸肩说:“今晚这就打发了她竟然没有尖叫,也没有神神叨叨地一直念经……”·    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他们迅速地开始打扫的工作,他们要在桃金娘回来之前离开这里,要知道像这么安静的时光是有多么难得·    “我实在想象不出,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待在厕所里,即使是幽灵的品味异于常人,难道他们不会更喜欢棺材么,为什么会以抽水马桶安家呢”四周太安静了也不好,不多一会儿,西里斯又忍不住小声地挑开一个话题。
    “也许她是在这里死的呢人们对于某些改变自己一生的场合总是有些执念的,就算死了也一样·”卢平漫不经心地说,他拿着抹布擦着水池。
    “或许吧……但是,如果她是在这里死的,那么她的死亡原因呢霍格沃茨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我实在是想象不出来,一个女孩会在盥洗室里突然死掉……”西里斯颇为无聊地继续破开话题。
    詹姆斯十分有兴趣地接口说:“她不是一直抱怨我们进了女厕所么——尽管宵禁之后女厕所根本不可能有人,但是她一直都当我们是流氓——她还说,男巫师的素质一直低下,这么说来,我们可以假设,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她曾经看见一个男孩进过女厕所……”·    “那么,有可能是那个男生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后被桃金娘无意间撞破了,所以她被人灭口了天啊,这个假设太可怕了……”西里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你们都想太多了吧”卢平有些无语地阻止着两个好兄弟越飘越远的思想··    “可是,按照我们的设想,这也是可能成立的啊”西里斯辩解说。
    卢平放慢了语气,问道:“那么,你告诉我,一个男孩进入一个女生盥洗室,这里面能有什么阴谋呢而且,能有什么不得不做的理由让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巫师杀死他的同学呢西里斯,你曾经十分讨厌彼得,认为他背叛了我们的友谊,在那样的愤怒之下,你有想过要杀了他么没有吧……所以说,在学校里,我们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可是……也有可能是教授啊如果他是一个黑巫师,他在这里弄了一个秘密地基地,专门用来制作那种十分邪恶的实验……而桃金娘恰好撞破了这一切,那么……”·    “我觉得你真的想多了……”卢平继续擦着水池,然后他怔住了。
    “快来瞧瞧这个,这个铜龙头和别的不一样,这上面刻了一条小蛇”或许是西里斯刚才所假设的那些刚好做了心理暗示,连一贯稳重的卢平都忍不住惊叫起来,他有些不确定地说,“也许西里斯说的是对的,这里通往一个密室呢”·    詹姆斯和西里斯都立即围拢过来,三个脑袋聚在铜龙头面前啧啧称奇。
他们伸出手摸了摸那个龙头,并没有什么反应·詹姆斯甚至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它说了一句“打开”,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依然平静着。
    “好吧,看来我们是发现不了什么了,或许明天我们可以去图书馆查阅一些文献什么的,现在让我们回去吧,好不容易所有的活都干完了·”詹姆斯打了个哈欠,嘟囔着说。
    “詹姆斯说得对,我们先回去吧·”·    三个人出了女生盥洗室,他们沿着安静的走廊慢慢地走回格兰芬多塔·詹姆斯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好奇怪,今晚老费尔奇竟然没有等着看我们笑话他不是每天晚上都会在我们面前,然后将我们讽刺一通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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