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晨曦日暖+番外 by 莫非小妖(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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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晨曦日暖+番外 by 莫非小妖(下)(3)
· · · · ·☆、石化· ·虽然说,现在的局势并不那么乐观,但相对而言,霍格沃茨内部的氛围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因为冒险活动联合在一起的小动物们,他们热切地交流了自己整个暑假的收获。
    “哭泣的桃金娘是因为受不了奥利夫·洪贝的冷嘲热讽而躲进女盥洗室哭泣的,这说明她当时是自己出现在那里,并非是被人劫持了·”一个三年级的拉文克劳说,“变成幽灵的桃金娘追着奥利夫·洪贝不停地骚扰她,想让她为曾经嘲笑自己付出代价,这件事情在当时极为轰动,直到魔法部的介入才不得不停止。”
    “为什么我们不去问桃金娘呢,我们这样猜来猜去,都还不如向她本人询问来得清楚·”今年新加入这个冒险小分队的一个一年级格兰芬多小声地提议。
    曾经被狠狠折磨过的詹姆斯立刻否认说:“哦,相信我,你不会愿意和那个神经质的女人打交道的……又小气又自负,还喜欢吓唬人……芝麻大的事情都会让她觉得收到了侵害,然后她就痛苦地在那里不停地哭哭啼啼,把水弄得到处都是……”·    “那是因为你们的问话没有一点技巧。”
一直没有出声的三年级斯莱特林微微抬起下巴··    “那你来试试看啊”格兰芬多们不服气地说··    三四个斯莱特林们没有理会他们的挑衅,只是彼此相视一笑。
一个小气而又自负的女人,你要学会夸赞她的外貌,但是因为她同时又对于自己的外貌十分敏感,而且忌讳着自己已经死掉了的事实,那么你的赞扬又需要不动声色润物无声,这样才显得真实,才能打动人心。
    拉文克劳的女级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拿出一个笔记本,温声温气地说:“我们学院,包括高年级,查阅了很多关于霍格沃茨内的密室相关的文献。
无论是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还是在《四巨头史诗巨篇》中,都提到萨拉查·斯莱特林阁下因为反对麻瓜出身的小巫师进入霍格沃兹,在最后几年修建了密室,离开了霍格沃茨……”·    说到这里,女级长看了一眼沉默的斯莱特林和按耐不住的格兰芬多,立马补充:“当然,萨拉查阁下精明强大,对自己的学生十分负责。
而且,他应该很帅——这一点是我们从书上推算出来的·”小蛇们闻之,都露出一副矜持的荣幸的表情··    “那铜龙头上的是一枚蛇形浮雕,这刚好和斯莱特林联系起来呢”一个冒失的二年级赫奇帕奇立刻欢呼起来。
这个白痴,他也不想想如果这样说,就是在怀疑萨拉查大人的命令杀害了桃金娘,那目前好不容易和谐的学院氛围又要再一次降低最低点了·维叙亚捂着他的嘴把他扯回去,用一种安抚的口吻对大家说:“啊,这也许只是一个巧合。
毕竟,如果是优雅而强大的萨拉查阁下,他应该没有进入女盥洗室的……雅好·”·    “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有任何针对的意思。”
这句话是对小蛇们的忠告,然后女级长接着往下说,“传言萨拉查在离开霍格沃茨之前,将他的宠物留在了密室里,那是由七岁的公鸡在天狼星当空时产下的魔蛋,并由癞蛤蟆孵化出来的……蛇怪,极其危险。
传言还说,萨拉查之所以留下它,是为了审判那些血统卑劣的麻瓜学生·”·    “我觉得这不太可能……”一个一年级的格兰芬多弱弱地说,他见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又努力地将声音提高了些,“你们瞧,霍格沃茨一直是最安全的地方,每年都会招收一批的麻瓜学生和混血学生,如果,萨拉查真的留下了这样的命令,我们不可能这么安全……千年来,我们有听说过大批麻瓜学生同时死亡的事件吗不,我们没有……”·    “这也是我想说的。”
女级长赞赏地看了小学弟一眼,“历史的记载会有它的偏差,我们应该学会用自己的眼睛去寻找真相·”格兰芬多在为斯莱特林说话,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但现在大家因为他的话陷入了沉思。
    “嘿,而且,就算这一起都是真的,现在已经过去了千年之久,谁知道那只老蛇怪还会不会活着”詹姆斯立刻又说出了一个理由。
哼,他才不是在为斯莱特林说话呢,他只是就事论事罢了,谁叫他是公平公正的格兰芬多·    在这次会议之后,冒险小分队迅速壮大·拉文克劳本来就是一些研究狂人,格兰芬多本来就既具有好奇之心,赫奇帕奇更是一群八卦的孩子,迫切想拥有第一手资料。
而斯莱特林加入的原因——用雷古勒斯的话来说,他们需要还原历史的真相··    当然,分裂因素依然还是存在的·一些崇尚力量的斯莱特林对于伏地魔有着极端的崇拜心理,他们一直坚守的信仰就是纯血高于一切,混血和麻种应该被驱逐出去。
而一些高年级的格兰芬多,他们已经规划好了日后的道路——反正迟早会加入凤凰社的,迟早会和以斯莱特林为首的食死徒决一死战,那么现在的伪装和平有什么用呢。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金杯在贝拉和罗道夫斯的婚礼上,被当着众人的面,赐给他们作为新婚贺礼了·赫奇帕奇的金杯,单只说它是四巨头之一的遗物,莱斯特兰奇家族也会给之最严密的防护。
更何况,以贝拉夫妇对伏地魔的疯狂执着,这金杯现在一定是在最安全的地方,比如古灵阁的家族拱顶中·”诺耶看着手中的资料,不紧不慢地分析着,“马沃罗的戒指,我们可以抽一个时间去探查一下,但是这需要我们的紧密部署,毕竟谨慎的伏地魔一定在那周围设下了众多的侦查咒。
至于日记本……”·    日记本曾经被交给了马尔福,这说明伏地魔对于马尔福家族是极为信任的,和别的魂器不同,这个魂器虽然只是一本不值钱不起眼的麻瓜日记本,但它记载了伏地魔的过往,记载了他十六岁之前的迷茫、难过、挣扎,还有情爱。
或许,在某种潜意识里,伏地魔希望那被自己舍弃的十六岁能留给阿布拉克萨斯吧,他们两个人,终究说不上,是谁欠了谁更多··    “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在失去了斯莱特林的吊坠盒之后,黑魔王有没有制造其他的魂器……”诺耶一脸无奈地说。
他忽然想起民间的一句谚语,上帝欲使谁灭亡,必定会先让他疯狂·伏地魔走在他偏执的道路上,理性终会随他远去·他一心想要飞离死亡,但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拉文克劳的冠冕怎么处理”卢修斯看向西弗勒斯,他叹息着说,“如果可以,我真想用它来充实马尔福的家族收藏。”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无论是魔鬼火焰,还是蛇怪的毒液,都可以把魂片毁掉,但同时,无论是冠冕还是金杯,都只能为伏地魔的疯狂殉葬了。
不过……”在转折的时候,西弗勒斯刻意地放慢了语气,这是他有所算计的时候的表现,“如果我们能制造出什么灵魂净化的药剂,也许,会有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也说不定。”
    “马福尔可以提供全部的研究材料·”铂金贵族心甘情愿地顺着西弗勒斯挖好的坑往下跳··    西弗勒斯满意于卢修斯的合作,随后他皱了皱眉,又补充说:“我只能肯定,曾经的时空里,在黑魔王第一次失去身体之后,他对于魂器就失去了感应能力,消灭魂片是不会为主魂所知道的,但是现在……伏地魔虽然越来越疯狂了,但毫无疑问他的魔力还处在他巅峰的时刻,我们不能冒险。”
·    “我倒是有一个计划……”卢修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权杖,他和西弗勒斯对视了一眼,二人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剑走偏锋是一个不错的法子,毕竟揭露黑魔王的身世,只靠那些孩子们的调查是不够的,他们需要在背后推波助澜一番··    “安东宁·多洛霍夫。”
西弗勒斯说出一个名字,算是认同了卢修斯的计划··    曾经,安东宁是最臭名昭著的食死徒之一,疯狂、充满野心,崇尚一切邪恶的黑魔法,毕业时,为了学习更高深的黑魔法,他义无反顾地跟随了伏地魔,从那以后,他手上沾染的巫师和麻瓜的鲜血就难以数计。
现在的安东宁还是一个斯莱特林七年级生而已,但是他的偏执已经暴露无遗,他在学院内部公开宣扬伏地魔的理论,用无比向往地口吻说,他要在毕业之后,立刻赢得黑魔王的赏识,并让伟大的黑魔王在他的手上留下烙印。
    这样一个人,被牺牲了只能归罪于他太过猖狂·西弗勒斯从来都不是良善的人,上一辈子,无论是被迫的还是主动的,他手上沾染的鲜血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而这一世,因为诺耶的存在,他身上的煞气少了很多,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从此就是一个圣母般的人物··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西弗勒斯看向诺耶,诺耶主动握住他的手,说:“如果他安然毕业,那么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会和你在战场上敌对。
如果这样,我不介意在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所以,我支持你们的决定·”·    九月十三号,卢平照例收到了来自西弗勒斯的狼毒试剂。
有时候,卢平总觉得惋惜,若不是因为普林斯家族已经没落了,要是西弗勒斯将他的成果公布于众,那么狼人们的春天就来了,而西弗勒斯本身也会因此获得一枚梅林奖章的,至少二级·    这一次的药剂和以往有些少许不同。
放着药剂的盒子施了缩小咒,卢平点了魔杖将它恢复正常大小之后,发现里面不止一瓶药剂,而是整整六瓶,从来都没有给他留个字条的西弗勒斯甚至在这次写了一封详细的药剂使用说明:·    “从现在开始,每天八时、十二时、十六时,依次喝下小瓶、中瓶、大瓶的魔药,在喝下魔药的四十分钟之内,不许吃任何东西(‘任何’二字加了着重号)。
两天之后,也就是九月十五号,在十七时之前,请务必出现在有求必应室外·如果,你的智商没有被狮子身上的跳蚤啃食光的话,请记住,这张纸上所列出的一切都是需要你严格遵守的,但愿你那有限的自制力在这个时候会超长发挥。
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卢平苦着一张脸,哦,要不是他狼人的身份,他真不想每个月品尝一次那混杂着下水道、臭鸡蛋、臭袜子的古怪的魔药,而现在,他竟然需要连喝六瓶六瓶这意味着他的舌头会彻底坏掉的但是,因为他是狼毒试剂的受益人,他对于西弗勒斯已经产生了一种盲目的信任,所以,可怜的卢平还是老老实实地并且严谨地将魔药喝完了。
    九月十五日,卢平随便找了一个什么借口,就把心思一直不怎么细致的西里斯和詹姆斯支开了,然后一个人偷偷地跑去八楼·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动着,狼人超敏锐的直觉在告诉他,今夜一定会有什么重要得足以改变他一生的事情发生。
    哦,与此同时,我们也不得不说一下,在十四号的中午,霍格沃茨中发生了一件引起极大轰动的事情·费格太太的其中一只猫儿被无意间路过的学生发现,石化在了二楼的女盥洗室附近。
几乎所有参与冒险的孩子都在第一时间想到,这和密室一定有着丝丝缕缕的关联·他们既害怕,同时又十分兴奋·但是,教授们在检测之后发现,这只猫不过是被施展了低级的石化咒而已,一个简单的咒立停就能把猫解救下来。
所以,这件事情最终被归咎于不满费格太太吹毛求疵的学生所做的恶作剧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海德拉的名字,下次出现再改了·呜呜,V文只能往字数多了改,不能往少了改。
·· · · · ·☆、喜欢· ·这两年,西弗勒斯从来没有间断过关于基因变异方向的研究·受狼人病毒感染的巫师基因和正常巫师的基因对比,并研究出治愈的方法,就是他研究的其中的一个方面。
所以,尽管对于卢平来说,西弗勒斯不下于一个救世主一般的存在,但对于西弗勒斯而言,卢平只不过是一个用来提供实验数据的试验小白鼠罢了——很多时候,事实就是这么残酷,让我们为卢平默哀。
    卢平走到有求必应室的门口的时候,门在他面前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卢平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去,然后门在他的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他的心脏也随着这个声音猛然跳动了一下。
有求必应室正呈现出一个手术室该有的样子,天花板上悬挂着白色的无影灯,卢平觉得自己的眼睛被照得刺疼刺疼的··    这里摆满了器材,而且有很多都是卢平所不认识的。
它们被某种能源驱动着,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西弗勒斯从其中的一个仪器中抬起头来,黑色的眼眸平静地望了卢平一眼,就指了指一个单人床一样的东西,命令说:“躺上去,在实验开始之前,需要先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
    卢平依言乖乖地脱了鞋子,平躺在白色的床单上,他有些莫名的紧张,但他努力地放松着自己·西弗勒斯按了一个绿色的键,立刻有什么缠上了卢平的双手双脚,将他的四肢固定在床上。
然后一个玻璃罩一样的东西升起,将卢平关在了里面·耳边是吱吱吱吱的机器启动的声音,玻璃罩上有光环顺着卢平的身体从头扫到脚,然后再从头开始,以此往复。
    三十秒之后,西弗勒斯关了机器,卢平感觉自己的四肢被放开了··    “数据不错,但是很显然,我让你在十六时喝下最后一瓶药,你却比我设计的时间晚了一分多钟。”
西弗勒斯手上拿着刚才从机器的一头吐出的羊皮纸分析着,上面写着很多卢平看不懂的符号··    “才一分多钟而已,我总需要反应时间的啊……”卢平小声抱怨。
    西弗勒斯抬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制造补血剂的时候,如果你在加入荨丝麻时,少搅拌了十七秒,它就会和后面加入的血草产生一种新的药效,虽然最后的成品补血剂给一般人服用时并没有什么大的差别,但如果那人同时是一名孕妇的话,这会加大她生下畸形婴孩的概率……如果你觉得只是一分多钟而已不足以重视的话,既然你对你的生命如此不负责任,那么也别想我对你负责。”
·    “对、对不起·”卢平诺诺地道歉··    “接下来的实验可能会产生巨大的痛苦,但是,如果实验成功的话,你可以从此摆脱狼人的身份。”
西弗勒斯并没有说,如果实验失败会怎么样,因为他对于自己的魔药技术十分自信·而且,就算是前世今生他都不喜欢劫道者,他也不会是一个轻易拿孩子的生命开玩笑的人。
    “真、真的吗我、我、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我以为狼毒试剂已经是梅林的恩赐了……”在巨大的诧异之后,卢平变得彻底语无伦次。
    “那不是梅林的恩赐,那来自于我·现在,躺到那里去,记得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西弗勒斯冷静地操控着手里的按键,一个像是吸血鬼的床——卢平实在不想说出“棺材”二字——的盖子被掀开了,盒子里装满了淡蓝色的液体。
卢平犹豫了一下,但看见西弗勒斯是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于是咬咬牙,飞快地脱去了身上的衣服,钻进了液体中·在别人面前赤身露体这一认知让卢平窘迫异常·不过,西弗勒斯可没有那个闲心分神看他,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仪器上的数据更新,手指飞快地掠过那一排复杂的按键。
    盖子咔嚓一声合上了,卢平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感觉反而更灵敏了些·冰凉的液体如蛇类爬过,慢慢地漫过他的口鼻,他差点就挣扎了起来,但是很快就发现,他依然可以呼吸。
温度渐渐升高起来,卢平感觉到痛,好像有无数的钢针刺穿了他的身体·他想要呻吟出声,却被灌了一大口苦涩的液体,那种疼痛于是沿着口腔食道一直灌进胃里去。
    这实在是太、太、太痛了……卢平意识模糊地想,也许阿瓦达索命都比这要好受些,至少那样,你会在感受到疼痛的瞬间死去,而不像是现在这样,你还有一段漫长的痛苦需要忍受,仿佛永远没有出路似的。
    仪器上的数据显示,针对卢平的基因改造十分成功,他现在体细胞核中的那些最终表现为促发酶的外显子已经被彻底破坏了·西弗勒斯对此很满意,自他重生以来,他在基因改造的领域投入了整整两年的时间,现在终于是收获了一些成果的时候了。
仪器上的数据还显示着,实验体已经陷入了昏迷··    西弗勒斯打开方舟一号——就是卢平眼中的棺材——将昏迷的少年整个儿拖出来,用卢平自己的外袍给裹了。
方舟中一开始清澈的液体现在已经变得浑浊不清·西弗勒斯把卢平丢在检查用的小床上,然后给他灌下了一瓶伤口愈合剂——在巨大的疼痛中,卢平将自己的舌尖都咬烂了。
    当卢平悠悠转醒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回到了当初的尖叫棚——在西弗勒斯给他定时供应狼毒试剂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过那种每个月重复着把自己伤害得遍体鳞伤的生活了——因为他的体力严重匮乏,就像是在失去意识前经历过一场恶战。
    “容我提醒你,现在已经是十六号下午了,你无故旷了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一节魔药课,而格兰芬多的宝石会因为你在接下来的飞行课上迟到再一次被扣掉的。”
西弗勒斯用一种嘲弄的语气说着,“你的衣服在你的床边,那里还有一份早餐,虽然已经凉了,但是睡懒觉的人没有挑剔的权利·”·    卢平的意识慢慢地回归,他想起来了,十五号的晚上他按照西弗勒斯所说的来找他,然后西弗勒斯说……·    “那、那么……我现在……”卢平发现自己的声音异常得沙哑。
    “是的,你正常了,不需要每个月再忍受难喝的狼毒试剂的味道·”·    “谢谢你·我想说,其实等到习惯了,那药剂也不是那么难喝的。”
卢平笑了笑·他正常了这四个字让卢平有种被巨石砸到了的晕眩感··    西弗勒斯冷哼一声,率先走出有求必应室。
他在昨晚上就已经将所有的数据存档,这里也被整理干净了,要不是担心那个虚弱的狼人会饿死在这里,他才不会浪费时间上来呢··    西弗勒斯沿着密道飞快地走回地窖。
他依然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有多么激动·他成功了,他真的成功了,他将基因的改造控制在了一个人为限定的范围里·继续研究下去,那么在不久之后,使得麻瓜的体内产生魔力将不再是一个异想天开。
只要这样,诺耶面具就可以被收回体内·而且,在上次听过雷古勒斯的描述之后——只要用魔力浇灌,死亡玫瑰将盛开,会对它的主人产生巨大的保护作用——西弗勒斯更迫切地希望,他能够使得诺耶变成一个真正的巫师·    “你回来了”诺耶躺在西弗勒斯的床上,看见他走进来之后,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自从费尔奇离开霍格沃茨之后,诺耶直接就把西弗勒斯的卧室当成了他新的据点·他每天都会在这里待上很长的时间,就算西弗勒斯去上课了,他翻着自己带来的书,吃着自己带来的点心,把西弗勒斯的床铺弄得一团糟,也十分自得其乐。
    “这周末,我们一起去小汉格顿村,你觉得呢”西弗勒斯问·他掀了掀袍子,然后抓住袍子的两边重叠在一起,将手交叉放在胸前。
    诺耶一怔,随即露出一个更灿烂的笑容,说:“好啊·”·    西弗勒斯不会再瞒着他去一些危险的地方了,这很好·因为从此无论遇到什么,两个人都可以一起承受。
诺耶从床上跳起来,十分狗腿地跑去西弗勒斯面前,将他拉到沙发上坐下来,然后帮他揉着肩膀:“你的实验怎么样了”·    西弗勒斯乐得享受诺耶的殷勤:“一切顺利。
卢平已经醒了,给他做过身体指标检测,数据显示一切正常·”当然,作为忍受巨大疼痛的后遗症,他接下来几天都会相对虚弱··    “那就好……我就知道西弗一定会成功的,我做了你爱吃的青红辣子鸡,还有好喝的三丝银鱼汤……我还偷偷的从马尔福庄园里顺了一瓶葡萄酒过来,听说是别庄特供的,哈哈,等卢修斯发现的时候,我们已经全部喝光了”诺耶的酒量并不怎好,费尔奇又觉得他还小,会限制他喝酒,不过,诺耶总觉得如果要庆祝,当然还是要喝些酒才有意思啊。
·    “你又去庄园看海德拉了”对于诺耶的心思,西弗勒斯总是一猜就中··    “是啊,小娃娃白白胖胖的,真的好可爱啊……”·    “吵吵闹闹的,毫无表达能力,整天就知道哭,大小便无法自理……”西弗勒斯故做嫌恶地皱了皱眉。
    诺耶据理力争:“等你自己有了孩子,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啊,如果到时候baby像你,我一定会喜欢的。”
西弗勒斯七成故意,三成真心地说··    诺耶藏在长发里的耳朵瞬间红了·自从第一次春梦之后,他就一直有种困惑,那梦虽然朦胧,但依稀可以看得出,那应该是一个男人吧或者,说得再具体一点,他是在和假想中的西弗颠鸾倒凤,被翻红浪吧虽然说,修真典籍里一直都言明,阴阳调和才是正道,但是情爱原本就是身不由己的一件事情,由不得天地规矩世俗人心来控制。
    诺耶觉得,自己或许是喜欢西弗勒斯的·但是,他总是弄不太懂情爱与依恋的区别·也许,他只是渴望西弗勒斯陪在身边的这一份温暖呢,如果只是这样,他又怎么能够自私地让西弗勒斯许他一生一世呢而且,西弗勒斯对他,如果只是单纯的宠溺和信赖,那又该怎么办若不是两情相悦,他难道还能强迫了他不成·    所以,他在慢慢地,小心地试探。
    如果,西弗勒斯喜欢男人的话,他会不会喜欢自己呢··    如果,西弗勒斯喜欢宝宝的话,他会不会愿意和自己组建一个家庭呢··    如果,西弗勒斯喜欢自己的话,他会不会愿意和自己一起走过千秋万代呢。
    他装作无意地挑起话题,他漫不经心地递给他生日礼物,他一次一次地在西弗勒斯不在的时候,在他的床上打滚,把床单弄得皱皱的,上面沾满了自己的味道。
两世迟来的青春期,诺耶终于品尝到了暗恋中的忐忑难安··    “啊哈,饿了没有,其实我已经将晚餐准备好了,开吃吧·”诺耶炸着一身的毛,径直走出卧室。
他把准备好的食物依次从空间手镯中拿出来,一样样的在桌子上摆好·西弗勒斯无语地看着他的背影,他很想说,现在不过是下午三点啊,吃晚餐会不会早了些好在,因为卢平一直没有醒,他也只匆匆地吃了早中餐,现在还真是有点饿了。
    诺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葡萄酒拿了出来·他的设想十分美好,要是能把西弗勒斯灌醉的话,都说酒后吐真言,到时候就可以直接把自己正在纠结的问题都问清楚了。
诺耶十分得意地在脑海中畅想着自己“拷问”西弗勒斯时威风凛凛的样子,但是,很显然,他忽略了自己的酒量是不足以和西弗勒斯抗衡的··    于是,第二天,西弗勒斯发现,自从诺耶从醉酒中清醒过来,他一直在用一种极为哀怨的目光看着自己。
西弗勒斯摸了摸鼻子,啊,他最近应该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吧·    作者有话要说:前文的伏笔·诺耶吧,一个爱情小白而已,但人家也不是真傻,是吧哈哈~~~· · · · ·☆、曾经· ·“卢平,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今天上午的课,你竟然也没来,我和教授说你去医务室了但愿庞弗雷女士不会戳穿我们……”西里斯用手肘撞了撞自己的好兄弟。
    “他一定是去约会了·”詹姆斯挤眉弄眼地说··    “帅哥”西里斯意会··    “还是美女”詹姆斯接口。
    卢平窘迫地摇着头··    “嘿,莫非是斯莱特林的那也没什么,能拿下那些高崚之花,你实在是太cool了”·    卢平继续摇头。
他的确是和一个斯莱特林待了一整晚,但是……和西弗勒斯约会卢平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噤··    “莫非是七年级的学姐哦,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学姐总是比学妹够味儿……”西里斯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今天课堂缺席了,我知道,靠你这小身板,要想满足她们可不容易”西里斯因为听觉的丧失,说话的声音总不自觉地提高,这番火辣的言论立即引得旁边的人纷纷侧目。
卢平恨不得地面上会忽然裂开一条缝,好把西里斯塞进去,顺便也自己埋进去··    “都不是,你们猜错了”卢平在两个好兄弟的头上一人敲了一下。
    “天啊,卢平,你不会是和教授约会去了吧麦格教授的年纪可比你妈妈还大啊”詹姆斯惊恐地看着他。
    “不是麦格教授不,不对,不是约会我昨晚没有去约会,我只是……只是……嗯,一直以来有一个秘密……很抱歉,兄弟们,我向你们隐瞒了一些事情。”
卢平沮丧地用手捂着脸,他发现他还是无法将自己的狼人身份说出口·西弗勒斯说他已经正常了,这就像梦境一样,他害怕过一会儿,西弗勒斯会突然出现,告诉他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西里斯和詹姆斯对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用手搭上卢平的肩膀··    “没关系,卢平,等你想说的时候,我们一定会是最佳听众。”
詹姆斯说··    “别烦心了,接下来我要去图书馆查资料,你们一起来吗”·    “西里斯……你现在比莉莉还喜欢往图书馆跑……”詹姆斯抱怨说,他为了追求莉莉,已经要在图书馆花上三分之一的课余时间了,结果剩下的,还继续被好兄弟往图书馆里拖。
    “那当然,我们要快点把地图研究出来,这可关系到我能不能找到自己的亲兄弟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如果我真的有一个哥哥或者弟弟,贵族家庭的子嗣难得,爸爸妈妈为什么要放弃血缘关系呢”·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西里斯提到他那个可能存在的但已经被家族放弃了的兄弟的时候,卢平总会想到诺耶——一个不属于霍格沃茨却生活在霍格沃茨且不被大多数人所知道的隐去真面目的人。
仔细想起来,他的下巴的弧度和西里斯还是极为相似的……有一个想法在卢平的脑海中逐渐清晰,但是碍于曾经服用的契约魔药的作用,他不能说出任何与诺耶相关的事情。
·    “也许他生活得很好,我是说如果你真的有一个不知名的亲兄弟的话,他也许并不希望我们打扰呢”卢平试探性地问。
    “……那至少也要先让我确定了他的存在,并且亲眼看见他过得好,这样才可以啊·”西里斯不以为意地说··    实在不想去图书馆的詹姆斯忽然计上心来:“我们可以宵禁之后去**区你瞧,我们忙活到现在,结果还要很多要点没有理清楚……**区中的书会开阔我们的眼界,或许会让我们产生新点子呢……我提供隐身衣,绝对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    “这是一个好主意”西里斯眼前一亮。
    “是吧是吧,哈哈,所以现在和我一起去魁地奇训练场吧,今年我们要蝉联冠军给你们瞧瞧我的飞行新技术……”詹姆斯一左一右地勾着西里斯和卢平,乐呵呵地把他们往训练场拖去。
    周末的时候,西弗勒斯和诺耶一起去了小汉格顿村·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远远地但却细致地探查了宛若废墟的冈特老宅·这屋子显然年久失修,墙上布满苔藓,房顶上的许多瓦片都掉了,这里或那里露出了里面的椽木。
房子周围长着茂密的荨麻,高高的荨麻一直齐到窗口,那些窗户非常小,积满了厚厚的陈年污垢·在屋子的正门上,还钉了一条死蛇·这一切的一切都带着一种不祥的气息,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意味。
    “这周围的确布置了大量的侦查魔法,可以确定,伏地魔把魂器之一的戒指藏在这里·”西弗勒斯总结说,他想起曾经的邓布利多那焦黑的手臂,黑魔王的诅咒可是让号称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都束手无策的,所以即使西弗勒斯现在的魔力比起前一世还要充沛得多,他也不会轻举妄动。
斯莱特林是骄傲的,但骄傲不同于自傲,太过的自信的人往往最后都会死在他们的不可一世上··    诺耶皱着眉,他能感觉到这里死气弥漫,阵阵阴风中夹带着一股诡异的黑暗的气息。
这感觉让他联想到,曾在修真典籍上看到过的,那些在修真之路上将灵魂出卖给地狱使者,任由心魔将自己吞噬的鬼杀者·鬼杀,意味无心,无魂,无魄,依靠本能嗜杀嗜血,他们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人的存在。
    “这里让我觉得不舒服,伏地魔在分裂灵魂的同时大概也逐渐丧失了他的理智·他太想要超越生死了,这是他的心魔,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纵容心魔将他整个吞噬。
戒指上覆着的已经不能算是灵魂碎片了,因为它早就失去了人的本性,这里的一切都必须被毁灭·”·    “黑魔王精湛的黑魔法,这曾经使得邓布利多的性命只剩下最后一年。”
西弗勒斯说,他逐渐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想到那个将一截焦黑手臂藏好的白胡子老人,用他湛蓝的眼睛看着自己……please,他说··    “既然你不在乎死,”西弗勒斯记得当时,他是如此粗暴地质问那个老人,“为什么不让德拉科得手呢”·    “那个男孩的灵魂还没被完全糟蹋,”圣人邓布利多如是说,“我不愿意因为我的缘故把它弄得四分五裂。”
    “那么我的灵魂呢,邓布利多我的呢”即使过去了这么久,即使辗转又是一世,他依然忘不了,当时自己内心的愤懑难安。
那些能够将一个人彻底毁灭的负面情绪在他心里膨胀着膨胀着,他不记得当时自己是怎么苦捱过来的·或许,那个时候他已经预示了自己必然死亡的结局,所以他不在乎自己在黑暗中堕落得更深。
    “西弗勒斯,你说什么”诺耶牵过西弗勒斯的手,用自己的脸蹭了蹭··    西弗勒斯这才猛然惊觉,他刚才失神地太厉害了,竟然喃喃地将那句质问说出了口。
    那么,我的灵魂呢我的呢上一世的西弗勒斯得不到任何回答·无论是彻头彻尾的混蛋,还是道貌岸然的伪善者,他们都认为西弗勒斯是活该背负着所有苦痛的可怜虫,没有人想过,他该怎么样。
人人都需要一场救赎,于是西弗勒斯只能堕入地狱··    西弗勒斯扯过诺耶,将他深深地抱紧·他是那么用力,尽力地似乎要将诺耶揉进他的胸膛中去。
没有关系,那一切都过去了·而现在,我的宝藏在这里,我的心也在这里·我的灵魂将在这里得到回归原始的也是最后的安息··    诺耶被勒紧得有些难受,但最终,他还是环上西弗勒斯的脖子,加深了这个拥抱。
    小汉格顿唯一的乡村酒吧里迎来了两位陌生的客人·其中一个年轻人黑发黑眸,抿着嘴唇,看上去十分不易相处的样子·另一个人被黑色的长款的斗篷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从袖子里露出一只漂亮的白嫩的手,紧紧地抓着披风的领口。
他们一看就是那种养尊处优的人,和酒吧里那些咋咋忽忽的粗鲁大汉有着本质的区别··    “一杯黑啤·”西弗勒斯递出十英镑,他领着诺耶坐在了吧台前。
    汉斯皱了皱眉,他不觉得自己能够找开这么大面额的一张纸币··    “这是您的报酬,要是您愿意给我们介绍一些附近的风土人情的话。”
西弗勒斯适时说··    生活贫苦的人挣扎着离开他们世代生存的地方,而有些富裕的人去喜欢去乡间体验所谓的新奇生活·汉斯把西弗勒斯当成了不知人间疾苦的富家子弟,于是十分迅速地将钱收好,开始侃侃而谈。
他甚至泡了一杯蜂蜜花茶,跟着黑啤一起递给西弗勒斯:“啊哈,或许您的夫人也渴了·蜂蜜花茶,我的祖传手艺,女孩子们都会喜欢的·”·    “夫人”西弗勒斯瞧了一眼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诺耶,这次递出了一枚金币(他将金加隆上面的花纹用魔法磨平了),“谢谢您的贴心。”
诺耶不动声色地从斗篷里伸出一只手,在西弗勒斯的腰上掐了一把·都是该死的面具·    汉斯欣喜若狂,更加卖力地招待两位贵客,他在大致地将小汉格顿介绍完了之后,又几乎将自己肚子里的所有的猎奇故事都将完了。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这么说,我们在来得路上路过的那个废墟中,住着一家疯子”这些年,冈特庄园的麻瓜驱逐咒逐渐失去了效力,使得它出现在人前。
·    “是的,疯子,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要我说,他们可不只是疯子那么简单·当初里德尔先生和冈特家的那个丑女人私奔了,这件事情想想看就不可思议”汉斯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这边,于是压低了继续声音说,“要我说,那个丑女人一定是一个邪恶的女巫,她一定是用什么恐怖的咒语把里德尔先生给控制了……还好,里德尔先生最后逃回来了,总算捡回一条命……听说,女巫们会把她们勾引到的男人的心脏挖出来吃掉……”·    “啊,这可真有意思,或许我们可以去那里探险。”
西弗勒斯恰当地露出一副向往的神情··    汉斯赶紧摆摆手:“不不,那里可不是一个好地方,我们当地人都会避着那一处走的……”·    “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女巫,这可是一个大发现”西弗勒斯却没有理会他的告诫。
    第二天,村里出现了一帮外地人·他们带着各种各样的工具,似乎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个破败的冈特庄园·通过汉斯先生的解释,村民们很快就知道了,原来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来这里冒险呢。
大家很快就接受了这一事实,再见到陌生人也不会觉得多么奇怪了,甚至闲暇的时候,甚至还会去围观他们在冈特庄园的外围拉起铁丝网,禁止行人通过··    “炸弹都已经埋好了。
按着你们所说的,我并没有让这些人太靠近那个破屋·”费朗西斯向西弗勒斯汇报着成果,他不知道为什么西弗勒斯会下令在破屋的四周都埋上最强劲的炸弹,这是一个破屋子而已,难道会有什么大威胁吗不过,既然西弗勒斯吩咐了,他只要照做就好。
    “很好,最近辛苦了·”西弗勒斯合上炸弹安置的详细位置说明书,起身拍了拍费朗西斯的肩膀,暂且不论这个动作由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做出来是多么违和,费朗西斯却十分感动。
    “似乎你一直在打理S.N.,并且有时候还有别的兼职,比如收集枪支安插弹药什么的……我决定给你一个月的假期,你觉得如何呢”·    “我……”费朗西斯有些茫然,如果他不待在S.N.,他还能去哪里呢,如果停下手上的工作,他似乎就要退回到从前那种没有目标的人生当中去了。
    “你会喜欢这个假期的,当然,在这之前,我还要送给你一份礼物·”西弗勒斯意味深长地笑着,“你视为耻辱的狼人身份,我宣布,你现在可以正式抛弃它了。”
    惊愕,狂喜,费朗西斯情不自禁地拥抱了这个还是孩子的却一直让他仰望着的人·他曾经无比沮丧地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么毁了,但上帝在关闭了他的门的时候,却派遣了一位天使来到他的身边。
这是他今生最大的福祉··    他可以成为一个好人的,受人尊敬,被人爱戴,在巧克力蛙的卡片上有着一大串的头衔,被孩子们怀着憧憬的心理小心翼翼收藏。
西弗勒斯在心底笑着自己哪一时的软弱,它们都过去了·而现在,他有一个全新的未来··    ——当然,和诺耶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的教授有一点点软弱,每个人都会有吧,这样才是真实的吧。
    如果打败V殿和建立巫师新秩序是文文**的话,这文文是不是就快完了……望天……·    昨天本来想更新的,和房东杠上了。
下午回来就和他在说这些事情,他儿子好极品,本来说好我三个月房租不付的,现在又说什么,他这里从来没有出过事情,所以电脑被偷是我自己的责任·这是什么强盗逻辑我态度一直挺客气的,他竟然还拔高声音,后来我直接说,这样下去的话,我什么办法都没有了,我直接去学校论坛和人人网上面发帖子吧,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复述一下,你的房子以后有没有人租,我真的就不清楚了。
人啊人啊,有些极品真的让人无语啊·· · · · ·☆、M.P.· ·入夜,整个霍格沃茨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月光之中·过道中,似乎有什么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那些睡熟了的画像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做梦。
滋滋滋,这很像是蛇类爬过的声音,在深沉的夜色里显得有些诡异·尖叫正要溢出唇角,喉咙头却被巨大的恐惧所挟制,最终,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噩梦发生在一瞬间,之后一切重归寂静。
第二天的太阳会重新升起··    “詹姆斯,卢平他们呢,早餐的时候我就没有看见他们出现在长桌上,现在更是不知所踪……他们不知道麦格教授虽然是格兰芬多的院长,但如果有学生胆敢迟到的话,她一定会狠狠地扣除自己学院的分数的”莉莉用手在詹姆斯的眼前挥了挥,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喋喋不休地说。
    詹姆斯正在发呆,为了制造地图,这段时间他和西里斯卢平一起经常在宵禁之后潜入**区,但因为昨天傍晚他的高空旋转骑扫帚的训练太累了,昨晚上只有卢平和西里斯一起去。
而这两个人自那以后就没有再回来,连口信都不曾有过·卢平稳重,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发现,肯定会留下什么讯息的·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詹姆斯那富有冒险传奇的脑海中甚至想到了,也许卢平和西里斯触犯了这个古老城堡的禁忌,现在不知道被关在哪里了,如果不及时找到他们,他们一定会饿死的……越想越害怕,詹姆斯猛然一拍桌子站起来,麦格教授抬眼看向他。
    “教授,西里斯和卢平不见了,他们……他们会不会被关起来了”詹姆斯放大了声音说,一瞬间,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最后出现在哪里”麦格教授皱眉·她是凤凰社的高层,自然知道现在食死徒们的猖獗,两个小孩子不见了总不会被食死徒们抓走了吧但是,霍格沃茨的防御并不是那么容易被破开的。
    詹姆斯懊恼地一拍脑袋,他怎么能忘记这一茬呢,要知道夜游可是违反校规的事情·他支支吾吾地说:“昨晚宵禁之后,他们去……去夜游……那之后,他们再也没有回来,也没给我留下口信。
我担心,我担心……”·    “格兰芬多扣五十分,为了你们的违反校规·现在,所有的人把书拿出来自习,我现在去通知邓布利多校长……希望在我离开的这一段时间里,你们能够保持安静。”
麦格教授面无表情地说,然后她一转身离开了教室·她是一个格兰芬多,但是当她学习的时候,她可没有发生过这么多糟糕的事情,果然是因为邓布利多对小狮子们太纵容了么,以至于现在小狮子如此地……活力四射。
    “啊”城堡的某一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几乎所有的学生都第一时间从座位上站起来,望向走到门口的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立刻在教室的门上释放了几个保护咒语,再一次警告所有的人不能从位置上离开了之后,朝出声的地点跑去。
    其他的教授都已经赶到了,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正坐在地上哭·她的前面是两尊相连的石像,麦格教授一眼就认出了那就是失踪的西里斯和卢平·两个人猫着身子,脸上呈现出惊恐的表情。
    那个女生抽泣着叙述事情的经过:“魔药课就要迟到了,我正要匆匆地跑去地窖……路过这里的时候,没怎么注意,我撞到了什么东西,摔倒在地上……但是这里明明是空无一物的,我当时……我当时觉得奇怪,用就手在空气中摸索了一下,我感觉到我抓住了某种滑滑的衣料的一角,用力一扯……”·    地上是被女生扯下来的隐身衣,银色的像水一样。
    “我觉得十分害怕,但是,我想到了费格太太的猫,于是伸出魔杖使出一个咒立停,那一点用处都没有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某种爬行生物用腹部行走的声音……我猛然朝那一处望过去,就看见了……看见了那个……”女生闭着眼睛朝某一处指过去。
    麦格教授这才看见拐角的那幅画的外框上,被人用鲜血写着“密室开启,与继承者为敌的人,警惕”·字体的下端的液体被无限拉长,平添了几分恐惧的意味。
而那幅画像的原住民现在却被一根麻绳吊在天花板上,脚尖似乎随着不知道哪里来的风,轻悠悠地荡着··    “他们只是石化了而已,只要有成熟的曼德拉草,就可以立即恢复。
可怜的孩子,也许你需要去波比那里要一瓶无梦药剂,好好地休息一下·”邓布利多安慰着吓坏了的女孩·他的目光透过玻璃镜片,显得有几分凌冽··    自从去年的教学质量检测开始,邓布利多发现越来越多的事情开始脱离他的掌控,但是那人却藏匿在暗处,怎么都没有露出他的马脚。
邓布利多发现,自己竟然被逼地难得地就快失去了耐心··    所有的教授都沉默着,而那些闻声而来的学生却都用细小的声音互相低语··    “为什么你还能若无其事地看着书呢,西……好吧好吧,是普林斯先生,难道你不担心西里斯和卢平的安全吗”变形课的教室中,詹姆斯终于忍不住走到西弗勒斯的身边发问。
从一开始,西弗勒斯就保持着看书的动作,表情、翻书的频率都从来没有变过··    西弗勒斯用一种“你果然傻了吗”的眼神看着詹姆斯,却没有说什么。
他有些恼怒于詹姆斯的不请自来,他甚至放肆地将手按在自己正在阅读的书上,打断了自己的阅读·所有姓波特的都是一些嚣张的不为别人着想的混蛋,没有例外··    “我为我曾经的针对道歉。
西里斯他一直都喜欢你,他为你做了很多,你应该更关心他一点·”詹姆斯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为好兄弟的坎坷情路铲除一些荆棘··    “道歉”只有两个字,但任由谁都能听出西弗勒斯的语气中那深深的讽刺。
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曾经所做的事情有多么残忍,那不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可以两清的·尽管,骄傲的西弗勒斯也从来没有想要过劫道者的道歉··    “西弗勒斯,我很抱歉,我曾经还朝你大喊过。
我只是深怕我们会从此为敌,我承认我没有好好地理解过斯莱特林……原谅我好吗,我害怕我们会渐行渐远,从此陌路·无论如何,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莉莉扯了扯詹姆斯,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用慢而温柔的声音对西弗勒斯说··    莉莉的出现,让西弗勒斯的脸色稍微柔和了一些:“莉莉,但愿格兰芬多更加渲染了你的热情,而不是拉低了你的智商。”
你瞧,即使他的面色柔和了一些,蛇王的毒液永远是带毒的·(参看第四十三章)·    “谢谢你,西弗·”·    “喂,我还是想说,对西里斯好一点,否则……否则……我揍你”满腹酸味的詹姆斯挤开莉莉,虚张声势地对着西弗勒斯挥了挥拳头。
但是,他很快就因为自己所说的话被莉莉狠狠地踩了一脚,他的脸因为疼痛而皱在一起··    等到中午的时候,石化事件已经传遍了整个霍格沃茨·虽然很快就检测出来,那一些血淋淋的字只是用公鸡血写下来的,但是那种血腥的味道却让所有的人都惶恐难安。
虽然害怕,但是冒险小组却更加热切地投入到他们的研究之中··    因为被石化的是西里斯和卢平,尤其是西里斯,他虽然是一个格兰芬多,却来自纯血的斯莱特林世家。
所以,这一次,萨拉查清扫麻瓜学生的言论并没有在学校里慢慢流行起来·他们无法亲历那一段历史,但无论如何,四巨头合力建造了霍格沃茨是一个既定事情,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是伟大而值得尊敬的。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十月一号的预言家日报上,卢修斯高调地宣布,M.P.联盟成立·这个联盟突如其来,像一把火迅速地燃烧到了巫师的方方面面。
仿佛一夜之间,所有的经济领域都有了这个联盟的影子,即使是在嗅到危险的其他贵族的联合抵制下,它依然以破竹的气势在经济界占领了绝对的地位··    这一切都彰显了,M.P.不是突发的,它一定在暗处蓄谋了许久,然后在一个它认为成熟的时间才猛然出现在人前。
贵族们不得不重新开始评估这个在毕业之时立即封闭庄园的年轻家主,他们中有很多人曾经嘲笑过卢修斯的懦弱,有很多人在卢修斯封闭庄园之后,肆无忌惮地吞噬过马尔福露在外面的产业,而现在他们都被M.P.联盟逼得无路可退。
·    毫无疑问,M.P.联盟中的M指的是马尔福,那么这个P代表的又是什么所有的人都百思不得其解·一些贵族无法理解,马尔福怎么会舍得把到嘴的肥肉分出去一块。
    十月三号的预言家日报上,卢修斯再一次宣布,他将成立以他女儿的名字命名的海德拉基金会,这个基金会针对的是那些在战争中失去亲人的孤寡老人和小孩,他将投入金钱或安排他们工作,使得他们最终能够保证自己的生活。
    S.N.在麻瓜界积累的财富使得卢修斯即使不动用家族拱顶中的财富,他的起点也比一般人高得多·而且,在格林沃德暗地里的一路绿灯下,M.P.迅速进入德国巫师界,并由此走向世界。
M.P.不光在其他的行业胜过了许多老牌公司,它还带来了很多新奇的点子,比如成立了巫师界首家娱乐公司··    曾经依附于马尔福生存的如高布和克拉克家族,和曾经和马尔福世代合作良好的如帕金森家族,即使他们在前一段时间被迫地或者半推本就地加入了食死徒,现在却迅速地退回来,团结在马尔福身边——很显然,有眼光的贵族已经看出来伏地魔越来越疯狂,既然现在有另一条不错的退路,那么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这一点使得伏地魔极为愤怒,他将这些食死徒的背叛当做是卢修斯对他的宣战,他的骄傲使他无法容忍·但是,当他试图用食死徒印惩罚背叛者的时候,却发现他和他们之间已经失去了联系——感谢西弗勒斯的魔药吧。
于是,迅速地,M.P.成为了凤凰社与食死徒对峙中的第三方势力·邓布利多在这之后尝试着联系过卢修斯,但是由于马尔福庄园的封闭,他招安的猫头鹰最后还是灰溜溜地飞了回去。
    “听说,伏地魔曾向莱斯特兰奇家族借了一个新生的家养小精灵,那个小精灵最后死了,没有再回来·”卢修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权杖,他正通过双面镜和西弗勒斯对话。
虽然他有着更为迅速快捷的联系方式,来自麻瓜们的创意·但当事态并不怎么紧急的时候,铂金贵族依然喜欢使用双面镜,因为华丽的镜子会将他优雅的外貌如实地传递到他人面前。
用西弗勒斯的话来说,卢修斯那就是一只随处开屏的孔雀··    “你怎么知道的”诺耶挤到双面镜面前·很多时候,对于马尔福那几乎是囊括了所有的消息网,诺耶只能一再地惊叹。
    卢修斯微微笑着:“马尔福亮晶晶的小手段而已·”从他这里望过去,可以看见镜子里两张脸十分靠近,就像……就像结婚照一样。
西弗勒斯喜欢诺耶,这是毫无疑问的·而诺耶喜欢西弗勒斯,这一点也在逐渐鲜明起来·但是,虽然这两个家伙每天过着你调戏我我试探你的生活,却又都憋着不告白——果然爱情是会让人变笨的吧·    “我知道了。
我大概猜到他将日记本魂器放在哪里了·”西弗勒斯完全无视了卢修斯戏谑的眼神·戒指和冠冕都已经被控制,而金杯存放在坚实的古灵阁,只要找到了日记本,那么和伏地魔之间的战争,可以正式拉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投霸王票的孩子·谢谢你们哈··    谢谢一路陪着小妖到这里的孩子·谢谢你们哈·· · · · ·☆、告白· ·在教育监察会主席卢修斯无偿的药材提供下,西里斯和卢平很快就从石化的状态中解脱了。
单纯的小狮子们于是越加喜欢和崇拜“传说中”的卢修斯学长·西里斯和卢平从医疗翼回来的时候,受到了巨大的欢迎,除了格兰芬多内部,连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都派来了慰问的代表。
雷古勒斯是以弟弟的身份来的,但是在一起相处过这么多日子,大家都知道了斯莱特林的“矜持”··    “我们当时披着隐身衣是想去**区,就在那么一会儿……我们好像听到了大型生物爬行的声音……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我当时还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直到卢平也皱了皱眉,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卢平拉了拉我的袖子,我知道这是他在提醒我要小心……我刚想和他说我没事,这个时候,我忽然看见了一双如铜铃一样的大眼睛……然后我就失去了直觉……”西里斯手舞足蹈地说着。
他的大嗓门使得围在他身边的所有的学生都能够听清楚··    卢平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西里斯所说的,他又补充了一些:“我好像依稀听到了蛇吐舌的声音……还有人的脚步声,远远的……你们知道,我的听力和嗅觉都比较敏锐。”
就算他现在已经摆脱了狼人的身份,身体被改造过的痕迹或多或少还是遗留了下来··    “脚步声”·    “是的……虽然远远的,但有些沉,应该是男孩子发出的,我猜他当时穿了一双硬底的皮鞋。”
    “这都能听出来太神奇了,你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顺风耳”一个小赫奇帕奇兴高采烈地说。
    “顺风耳”卢平不懂这个新名词的含义··    “啊,那存在于东方的神话中,说是一个听力很厉害的神仙……我在丽痕书屋买到的书,当故事看的,十分有趣哦听说M.P.在书屋中投入了股份,它会提供来自麻瓜界的书,虽然上面的图片不会动,但是有一些还是很有意思的……我邮购了不少……”小赫奇帕奇骄傲得解释。
    “铜铃一样的大眼睛……我们听哭泣的桃金娘说过·”一直沉默着的雷古勒斯忽然开口说·西弗勒斯说过,你要相信你的直觉,但是行动却要在推理演算之后。
雷古勒斯隐隐觉得这两件事情之间有着必然的联系··    “啊,你们真的和她沟通了她难道没有用尖叫把你们的耳朵震聋吗”詹姆斯惊叫着。
    雷古勒斯腼腆地笑着:“所以说,沟通是需要技巧的·可能你们不喜欢斯莱特林弯弯绕绕的说话方式,但不可否认,在很多时候,这会让双方更加愉快。
哭泣的桃金娘说,当时她躲在盥洗室的隔间里哭泣,然后似乎听到了男孩子说话的声音,她想出去提醒他说这里是女用盥洗室……就在她打开门的时候,她看见了一双铜铃似的大眼睛……然后,她就死了……”·    “费格太太的猫一开始就是被石化在二楼女盥洗室门口的。”
一个四年级的格兰芬多补充说,“我敢肯定,格兰芬多中没有任何一个人策划了这起恶作剧·这也许是谁在给我们启示也不一定·”·    “密室开启,与继承者为敌的人,警惕。”
卢平慢慢地咀嚼着这句话··    大家一时间都沉默下来·他们都感觉到自己正一步一步地,越来越接近真相,可是与此同时,前面的迷雾也越来越浓郁。
没有人知道他们最后会发现什么,在真相大白之前,没有人知道他们所作的一切将被赋予多么重大的意义··    三天之后,石化事件再一次发生,这一次被石化的竟然是斯莱特林的三年级生萨克森·帕金森,他维持着走路的姿势,他的脑袋转向一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能看到银色的锃亮的盔甲,那盔甲刚擦过,上面没有灰尘,能像镜子一样照出人影来。
    萨克森在三年级的开学击败芬迪·莱斯特兰奇成为了斯莱特林新的三年级首席·帕金森家族世代纯血,但因为这个家族最近背叛了伏地魔,转投向马尔福,所以身为继承人的萨克森在学院内部被一些极端分子所排挤着。
    霍格沃茨内的气氛一日比一日沉重·一个隐藏在暗处能够随时石化学生的怪物,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下一次会出现哪里,没有人知道下一个牺牲者会是谁,没有人知道石化之后会不会有更鲜血淋漓的死亡。
    等到了霍格莫德周,校园中的气氛才终于热闹了一些·詹姆斯要去蜂蜜公爵那里排队买最新出品的糖果用来讨好莉莉,自然把西里斯和卢平也一起拉了过去。
他们还计划着,等买到了糖果就一起去三把扫帚酒吧喝一杯黄油啤酒··    西里斯对糖果毫无兴趣,他百无聊赖地四处看着,忽然他眼前一亮,就像狗狗看到了肉骨头,他猛掐着卢平,眼睛却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一处:“嘿嘿,快看,那是西弗勒斯”·    那的确是西弗勒斯,他正在享受他的约会。
    阳光很好的十月,也许谈一场简单的爱情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而且,西弗勒斯带着诺耶上街还有一种炫耀宠溺的心理在·凭什么诺耶要生活在暗处,他难道真的见不得人么,除了他生而无魔力,他难道做错了什么了吗不,他什么都没有做错。
即使他没有魔力,他也比巫师们更加优秀·他就是要和诺耶一起走在日光下,走在人们的目光里·西弗勒斯甚至没有让诺耶戴上兜帽,只是用了一些强力的变形咒把“死亡玫瑰”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简单样式的面具。
    “那是谁……”西里斯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不好看,他看见一直以来和所有人都疏离的西弗勒斯——就算是对莉莉,他比对一般人多了一些耐心和注意力,但也不会露出这么温柔的表情——附在那个男孩耳边说了什么,于是那个男孩就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们之间有一种特别的气氛,是任何人都无法介入的··    “两年前的万圣节晚宴,还记得么,那个面具王子……”卢平自然知道那是诺耶,也许是西里斯暗藏的哥哥或者弟弟,但是因为契约魔药的作用,他不能将这一切说出口,“喂,西里斯,你要做什么快回来,西里斯”·    但是西里斯已经听不到了,他径直朝西弗勒斯和诺耶走去,他“看”不到卢平在他身后的大喊大叫。
卢平顾不上正挤在人堆中的詹姆斯,立即去追西里斯··    “西弗勒斯,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西里斯上前试图从身后拉住西弗勒斯,但是有着双面间谍敏锐的西弗勒斯在第一时间躲开了。
他在躲开的同时,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诺耶往自己的怀里一护·神经粗大的西里斯这一回难得地细腻了一次,这动作刺得他眼睛痛痛的·他觉得很难过,那些压抑的情绪在血液中澎湃着,想要撕裂肌肤汹涌而出。
    “西弗勒斯……”西里斯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缩了缩,“西弗勒斯,我喜欢你·”·    这的确是一个阳光很好的日子,西里斯却觉得冷,那些明亮的光线落在他的身上,像是那些破碎的希望所发出的绝望的微光。
他是天狼星西里斯,最明亮的最灼热的,他可以是所有人眼中的焦点,只要他愿意·但是,眼前的人,他所喜欢着的人,他的眼中看不见他··    “西弗勒斯,我喜欢你。”
他说··    “你羞辱我,或者喜欢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他看见他薄薄的嘴唇动着,吐出一句如此残忍的话··    “不,你应该喜欢我你必须喜欢我”西里斯歇斯底里地叫着,“你是为了他而拒绝我么,他有什么好,我可以做得更好”他不想把怒气发在旁人的身上,但是,他如何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原来西弗勒斯从来就没有正视过自己的爱情,原来自己的坚持在他的眼中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笑话。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可是,他是真的喜欢他啊··    周围已经聚了一批看热闹的人,西弗勒斯不喜欢太多的注视,这固然是和他上辈子的间谍身份有关,但同时也觉得,为了这种事情被别人围观,实在是太愚蠢了。
他拉着诺耶的手,重重地说:“他什么都比你好,当然这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如何,我喜欢他,不,我爱他,所以他是无可代替的·不要把他和你比较,因为你不配。”
    诺耶怔怔地看着西弗勒斯的侧脸,他有些恍惚,有些听不清楚西弗勒斯在说什么·他看着西弗勒斯气势逼人语气飞速地说着什么,他任由西弗勒斯拉着他的手走出人群以后开始狂奔。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西弗勒斯,你刚才说了什么”诺耶迎着奔跑的方向大喊。
    “……”不知道是因为跑得太剧烈,还是因为害羞了,西弗勒斯的耳朵尖难得地红了··    “西弗勒斯,把你刚才说得话再重复一遍”诺耶索性就放开了,他再一次大声地质问,然后因为吸入微凉的空气,不得不停下来剧烈地咳嗽。
    “……你没事吧”西弗勒斯也停下来,用手抚着诺耶的后背·这里是一处人烟稀少的小巷子,阳光射不进两面墙中间的小缝隙,使得这里的光线黯淡了很多。
·    “咳咳……西弗,你……你……愿意,咳咳,把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我、我就愿意相信你。”
诺耶微笑着看着西弗勒斯·他忽然觉得,自己前一段时间的纠结真是好笑·西弗勒斯除了对自己,还会对任何一人如此纵容么·    不,没有。
    所以他是唯一的··    “西弗……你刚才不是很有气势么,怎么现在不说了我还等着呢……你不会是害羞了吧”想明白了的诺耶变得十分得意,啊哈,这可是西弗勒斯先向他告白的。
但是他很快就得意不下去了,因为西弗勒斯忽然一把扯过他,将他按在墙壁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浓烈到让人觉得窒息的吻,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他们做过比这更激烈的事情,在床上、在浓重的呼吸中彼此抚、慰,但是没有什么能够比这个吻更让人觉得满足,更让人觉得酣畅淋漓·诺耶的手攀上西弗勒斯的背,在呻、吟中加深这个吻。
    西弗勒斯放开诺耶的嘴唇,他的吻慢慢往下,啃咬诺耶颈部细嫩的肌肤·夹杂着轻微刺痛的快感让诺耶发出细细的呻、吟·西弗勒斯在诺耶的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口,这才主动结束这个吻。
神色迷乱的诺耶颇有些流连地向前凑了凑·西弗勒斯用双手托住他的脑袋,暗哑着声音说:“别再继续了,否则后果自负……”他的下、身往前蹭了蹭,诺耶的脸一下子炸红。
    “变、变大了”诺耶指着西弗勒斯的某一处,他甚至伸出一根手指,隔着巫师袍子戳了戳那里·大概是觉得有趣,诺耶收回手指,歪着脑袋想了想,又凑上去,戳戳……再戳戳……·    “该死的……”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气,抱着诺耶第一时间幻影移形。
    利用继承者权限回到斯莱特林寝室的西弗勒斯将诺耶丢在床上,他自上方压着他··    “我喜欢你,西弗……”诺耶看着压在他上方的男人,眸色清明。
    下一刻,西弗勒斯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衣服渐渐散开,他的舌头游离在他的锁骨之间·诺耶咬住嘴唇,忍受着西弗不停的吮吸,一阵接着一阵快感随着吮吸时的饱胀感涌向脊椎,散进骨髓。
他们彼此磨蹭,彼此抚、慰,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诺耶仿佛听到西弗勒斯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我真想就这样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    当然,最重要的……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几点说明:·    1、没有真正被吃,毕竟年龄摆在那里··    2、千万不要在这章下面说H什么的,以后求H也请悄悄的,我害怕被和谐。
呜呜…·    3、你能想象出,西弗勒斯说“我爱你”么,我暂时想象无能,我觉得他的性格最多能做出,对着西里斯间接说出自己所爱·哈哈,于是让诺耶纠结那一句“我爱你”去吧,以后加有爱番外哦。
 · · · ·☆、污蔑· ·这是霍格沃茨新的一天的开始,诺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腰上被什么禁锢着,诺耶猛然想起,那是西弗勒斯,他整个人都被西弗勒斯圈禁在怀里诺耶的目光悄悄往上,他能够看见西弗勒斯的下巴,他情不自禁地轻轻地吻了吻那里,他没打算弄醒他,所以这个吻只如蜻蜓的翅膀掠过。
再往上,诺耶看见西弗勒斯那……略带戏谑的眼睛··    ——西弗勒斯早在诺耶清醒之前就已经醒了··    “早上好,我的诺耶。”
    “早上好,西弗……”诺耶有些小小的不自在,他有种偷偷摸摸做坏事却被发现了的窘迫感·爱情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对不对上一世,当他还是一个被抛弃被遗忘的沈家弃子的时候,他从来就没有奢求过这世间还会有一个能够和他相知相许的爱人。
当他代替弟弟走向死亡,他看见有个女孩为此哭泣得近乎昏厥,但是那眼泪不是为自己落的,她所爱的所心疼的人也不是自己·十几年前,当他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他一直不知道自己出现在这里的意义,他不过是平白捡了一条命,那么就继续随遇而安地或者浑浑噩噩地走下去吧。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遇见这个人,为了和他十指相依,为了和他不离不弃··    不知道是由谁先开始的,他们交换了一个不怎么浓烈的吻。
唇齿相触,诺耶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来:“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就这样拥有你了·”·    “……而我向来志在必得·”西弗勒斯用额头抵着诺耶的额头,他的手绕过诺耶的后背,不轻不重地在诺耶的屁股上拍了一掌,“该起床了,该死的,第一节是魔药课,我从来不知道那些浅薄的粗鄙的知识有什么好学的……我明明已经毕业了几十年了。”
    诺耶扭了扭身子,然后在他煽起风点起火之前,迅速逃离这十分具有斯莱特林风格的大床:“我觉得魔药制造并非是一件很值得担心的事情,但是你会面对一个刚刚失恋的执着的纯粹的布莱克……这真是,这真是……该让我怎么说呢我是该感谢他让你这么闷骚的人率先告白了呢,还是该同情他看上……你”·    有一瞬间,西弗勒斯想起,那时已经是绿眼小巨怪的教父的被阿兹卡班折腾得奄奄一息的大狗对自己狂吠“你这个恶心邪恶的食死徒”的时候表现出的极端厌恶的样子。
他耸了耸肩,说:“我始终无法理解他们的大脑回路·”·    “但是,无论如何,他喜欢你,这是事实·”诺耶已经走进了浴室,磨砂的玻璃门上映出一道影子,“当然,你是我的,谁都无法抢走。
我才发现,也许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比我意识到的还要久·”·    “这是我所能听到的最美妙的情话·当然,我是你的,这谁都无法抢走。”
西弗勒斯起身,在腰间随意系了一点什么,然后挤进空间不算大的卫生间··    在去往魔药教室的路上,西弗勒斯再一次见到了维叙亚,他就像是专程等在这里的一样。
不远处有三两个小女孩看着这边,叽叽喳喳地交流着什么,又飞快地红着脸从这边跑过——很显然,她们十分努力地却又小心翼翼地在赫奇帕奇王子面前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维叙亚的确是一个很具有吸引力的男生:成绩好,长相英俊,谦和,绅士风度十足,魁地奇打得不错,来自传说中的隐士家族,而且还一直单身··    “昨天的事情我听说了,恭喜。”
维叙亚微微地笑着··    “……谢谢·”西弗勒斯从牙根挤出这两个词,他审视着眼前的男孩··    “我知道诺耶并非是霍格沃茨的学生,虽然他曾经在万圣节上出现过。
我不知道诺耶的全名是什么,不知道他来自哪里,以后又将去向何处,但是……普林斯先生,或许你不应该得意太久,有时候,我也总是志在必得的·”即使说着挑衅味道十足的话,维叙亚依然用着淡淡的语气,脸上是该死的谦和而明朗的笑容。
    对此,西弗勒斯所有的反应,只是从维叙亚的身边走过,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一句·他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对峙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    维叙亚站在原地,西弗勒斯的脚步声已经远离了。
他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来··    “嘿,维叙亚,原来你在这里,关于石化的调查,你有进展了么啊,我快要迟到了,下一节是魔药课呢……我们中午再说。
再见,维叙亚·”莉莉抱着书本从他身边跑过,急匆匆地说了一串话·红发的女孩没有发现朋友的异样··    西弗勒斯的魔药课过得十分顺畅,他照样用极短的时间完成了霍恩教授规定的魔药,然后余下的时间用来看书。
西里斯并没有来打扰他,除了他从始至终都用着一种极为哀怨的目光看着他·终于,在课时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因为西里斯听不见卢平的大喊,心不在焉地把手上错误的材料扔了进去,导致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爆炸。
卢修斯捐赠的特殊的魔药制造台在这个时候彰显了它的作用,爆炸被控制在了特定的结界里,学生无一受伤·但是,犯了低级错误的西里斯被忍无可忍的霍恩教授罚出了教室。
于是,西弗勒斯的世界彻底清静了··    在西弗勒斯的提示下,卢修斯已经派人找到了那个山洞·他从私牢中提出一个被判死刑的人,押解着去那里,在牺牲掉死囚之后,果然获得了被制造成魂器的日记本。
贵族们的庄园中一般都设有“私牢”的存在,用来惩罚奸细和背叛者·贵族们遵守法律,这只是在明面上·而在私底下,往往他们自己就代表着法律。
    事实上,卢修斯是在第二次去那里时才取得成功的·不得不感慨伏地魔在这方面的天赋,那浸盖着日记本的非喝不可的魔药竟然需要人“心甘情愿”地喝下去,而死囚犯自然是不想死的,这使得卢修斯在第一次的时候意外狼狈。
卢修斯从阴尸中逃生之后,第二次带着一个被催眠了的死囚,这才取得了成功·他后来干脆一把火烧了那里··    十月十日的预言家日报上,近段时间一直在巫师界掀起飓风的卢修斯再一次高调宣布,他能够为所有发誓不与巫师为敌的狼人低价提供改良版的狼毒试剂,而且,他还能为被迫成为狼人的巫师们提供不错的工作岗位。
报纸上,铂金贵族握着他那代表着家族权利的蛇杖,笑容比起典型的贵族笑容多了一些温暖,却仍旧不失那一分优雅·这很好地阐释了,高贵来自于你的灵魂,而非那些盛气凌人的外在。
    但是,也就在当天,预言家日报加印了一份,上面全翻否定了卢修斯近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声称卢修斯用夺魂咒控制了日报的主编才从十月初开始一直占据着日报的头版头条。
报纸上的言辞把卢修斯形容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他们甚至出具了圣芒戈的诊断书,上面显示了主编的确遭受了夺魂咒·因为预言家日报和圣芒戈一直以来的权威性,一些民众很快就被煽动,愤怒地抵制着这“利用人们的同情心做着邪恶事情的伪善者”。
    与此同时,国际魔药联合组织的英国分协会长也接受采访说,马尔福先生所形容的狼毒试剂是不可能实现的,目前没有任何一种狼毒试剂能够达到他所说的效果,而且价格也不可能这么低廉。
他呼吁所有的狼人朋友们不要贪小便宜上当·“也许他给你灌下去的不过是最强力的昏迷试剂罢了,当你醒来的时候,你发现自己已经被捆在黑魔法试验台上了,或者干脆你永远都不可能醒过来了。”
这位分协会长最后如此说··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这是英国贵族们的反击,或许这是来自伏地魔的反击·而对此,卢修斯暂且保持沉默。
    “骗子,滚出英国”这是预言家日报十一号的头版头条··    “……我们必须承认,马尔福的作为是毫无人性的。
他为了一己私欲选择欺骗公众·而现在,正是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我们将正式起诉马尔福,案件会于明天递交威森加摩法庭,如果指控成立,马尔福将面临至少110年监禁。”
巫师政府法律司司长在十二日的预言家日报上发言说··    “马尔福缺席威森加摩审判,是做贼心虚,还是负罪潜逃”十四日的头版头条。
    “天啊,我还是不相信马尔福学长会是一个坏人”今天霍格沃茨冒险小分队显然多了一个讨论话题,莉莉在合上预言家报纸时,感慨说。
    “但是,如果他是无辜的,为什么他不站出来说明呢自从爆出他用夺魂咒控制主编的消息之后,他就像消失了一样”说这话的是一个二年级的格兰芬多。
    比别人多知道一点的卢平——他是改良版狼毒试剂的直接受益人,虽然按照西弗勒斯所说的,现在他已经彻底不需要这个了——自然愿意选择相信卢修斯,他了解狼人的痛苦和渴望,如果卢修斯愿意低价给狼人们提供药剂,这简直就是拯救了无数狼人原本已经支离破碎的生活·    卢平不能说出狼毒试剂及其相关的东西,但是他可以从别的方面来阐述:“咳咳,不管报纸上怎么说,至少马尔福学长给霍格沃茨捐赠的飞行课扫帚是特别改良版的,又安全又COOL,听说价格也十分昂贵。
而且,自从他给魔药教授捐赠了魔药制造台,我们就没有因为操纵失误受伤……还有他为我们聘请的神奇生物保护课的马克教授,那的确是一位不错的教授,不是么我们学到了很多东西这些都是我们直接受益的,为什么我们现在享受着马尔福学生给我们带来的便利,却还要和别人一样去怀疑他呢”·    “卢平说得不错。
报纸上的消息其实都只是在捕风捉影而已,他们拿不出实际的证据·圣芒戈的确证实前任主编遭受过夺魂咒,但是这证明不了夺魂咒是马尔福学长下的·他们在这里玩了一个偷换概念的小手段。”
维叙亚补充说·当然,他没有说,政治从来都是肮脏的,而历史从来都由胜利者书写·如果马尔福在这次一败涂地,那么这几日报纸上所说的一切都将变成“真”的,如果马尔福坚持了下来,那么他才可能是无辜的。
这和证据无关··    “我来自贵族,来自斯莱特林,我懂得这其中的一些规则·”雷古勒斯看了看四周的人,见除了失恋心伤的西里斯趴在他身上装死以外,其他的人都在用心听着,于是顿了顿继续说下去,“卢修斯之所以在刚毕业的时候就关闭了庄园,甚至没有顾忌到家族外围的生意,是因为当时他父亲的突然死亡使得他还无法掌控所有的生意,他只能选择这个方法用来保全突遭巨变的家族。
而现在,卢修斯的高调出现,M.P.联盟的崛起,这损害了相当一批人的利益,所以……我相信卢修斯是无辜的,纳西莎是个好姑娘,我相信她的眼光·”·    “好吧,也许你们说得是对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马尔福学长是一个生意人,我妈妈总是说,生意人都是吸血鬼,他们赚的钱都是不干不净的·”一个小男孩耸了耸肩··    拉文克劳的女级长推了推眼镜,温和地说:“下午的课就要开始了,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
所以,现在还是让我们交流一下目前所收获的关于密室、继承者、石化的研究进展吧·”·    “我们一直猜测女盥洗室中的那个蛇形龙头是通往密室的关键,但是我们几乎用尽了办法依然无法破译这个……所以,我们猜测,这大概和继承者有关,只有继承者能够打开。”
女级长翻着她的笔记本,继续往下说,“而那个先杀死桃金娘后又石化三个学生的怪物,我们现在猜测它就是传说中的……蛇怪,这是因为最近蜘蛛老鼠大规模地逃匿,而据马克教授说,他养在禁林边的公鸡陆陆续续被人掐死了。
书上说,公鸡的叫声将对蛇怪有着致命的打击·”·    “由此,我们得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蛇怪、蛇形龙头,那么这次事件中指的继承者,应该是斯莱特林的继承者,他开启了萨拉查阁下留下的密室,放出蛇怪伤人……这个结论结合了全体拉文克劳学生的努力,我认为它的可信度达到了百分之七十。”
女级长合上笔记本,总结说··    “这不可能,我们不是已经否认了萨拉查阁下存在偏执的血统论了么”·    “但是,我们不排除,如果有人误解了他的观点……你们瞧,在这之前,我们学院间不是一直都在相互误解么”女级长摊手。
    “如果说到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这几百年里,就只有那一位了,而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霍格沃茨·”雷古勒斯忧虑地说,同是斯莱特林的几位学生互相看了一眼。
蛇语,继承人,这原本就是贵族们愿意拥护黑魔王的原因··    “我知道你们指的是谁,这在大家族中算不得秘密·我记得前几年的预言家日报还大张旗鼓地报道过他的血统,他从来就没有低调过。”
女级长继续说,她似乎很满意自己带来的消息让一群人持续震惊着,“黑魔王就像是突然出现得一样,没有人知道在此之前他生活在哪里,他的身后没有一个家族的支撑,他的蛇语以及他强大的魔力才是他的倚仗,而他只有这个倚仗。
但是,如果他曾经在霍格沃茨求学……不要忘记了,哭泣的桃金娘是死在霍格沃茨的·”·    “I am Lord Voldemort·这不过是一个文字游戏罢了。”
女级长在空气中写出这一串字符,然后字母重新排列组合,很多学生在调查海格与哭泣桃金娘的事件的时候,都看到过这个名字,它属于一位品学兼优的学生会主席,属于一个深得同学敬佩老师喜欢的完美学生,他叫做Tom Marvolo Riddle。
    “我们正在接近事情的真相,这没有我们一开始设想的那么简单,或许接下来还有许多未知的危险·现在愿意继续调查事情真相的学生可以留下来,而觉得害怕的人可以先离开。”
女级长神情严肃地看着在座的四个学院的囊括了几个年级的七十几名学生··    没有人离开··    “当真相大白的时候,我们会为我们此刻的坚持而骄傲的。”
女级长说·她厚重的长发将她的耳朵藏了起来,那里戴着一枚类似于耳塞的小东西·“你做得很不错·”纳西莎的声音从耳塞中传出来,能听到的人只有女级长一位。
黛芬尼微笑着,她想要在毕业的时候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主编,而现在她通过考核了··    作者有话要说:周六下午和周日都在搬家,网线一直没连,耽误更新了很抱歉。
5000+奉上·有孩子说抽了,我在作者有话里再发一份··    这是霍格沃茨新的一天的开始,诺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腰上被什么禁锢着,诺耶猛然想起,那是西弗勒斯,他整个人都被西弗勒斯圈禁在怀里诺耶的目光悄悄往上,他能够看见西弗勒斯的下巴,他情不自禁地轻轻地吻了吻那里,他没打算弄醒他,所以这个吻只如蜻蜓的翅膀掠过。
再往上,诺耶看见西弗勒斯那……略带戏谑的眼睛··    ——西弗勒斯早在诺耶清醒之前就已经醒了··    “早上好,我的诺耶。”
    “早上好,西弗……”诺耶有些小小的不自在,他有种偷偷摸摸做坏事却被发现了的窘迫感·爱情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对不对上一世,当他还是一个被抛弃被遗忘的沈家弃子的时候,他从来就没有奢求过这世间还会有一个能够和他相知相许的爱人。
当他代替弟弟走向死亡,他看见有个女孩为此哭泣得近乎昏厥,但是那眼泪不是为自己落的,她所爱的所心疼的人也不是自己·十几年前,当他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他一直不知道自己出现在这里的意义,他不过是平白捡了一条命,那么就继续随遇而安地或者浑浑噩噩地走下去吧。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遇见这个人,为了和他十指相依,为了和他不离不弃··    不知道是由谁先开始的,他们交换了一个不怎么浓烈的吻。
唇齿相触,诺耶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来:“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就这样拥有你了·”·    “……而我向来志在必得·”西弗勒斯用额头抵着诺耶的额头,他的手绕过诺耶的后背,不轻不重地在诺耶的屁股上拍了一掌,“该起床了,该死的,第一节是魔药课,我从来不知道那些浅薄的粗鄙的知识有什么好学的……我明明已经毕业了几十年了。”
·    诺耶扭了扭身子,然后在他煽起风点起火之前,迅速逃离这十分具有斯莱特林风格的大床:“我觉得魔药制造并非是一件很值得担心的事情,但是你会面对一个刚刚失恋的执着的纯粹的布莱克……这真是,这真是……该让我怎么说呢我是该感谢他让你这么闷骚的人率先告白了呢,还是该同情他看上……你”·    有一瞬间,西弗勒斯想起,那时已经是绿眼小巨怪的教父的被阿兹卡班折腾得奄奄一息的大狗对自己狂吠“你这个恶心邪恶的食死徒”的时候表现出的极端厌恶的样子。
他耸了耸肩,说:“我始终无法理解他们的大脑回路·”·    “但是,无论如何,他喜欢你,这是事实·”诺耶已经走进了浴室,磨砂的玻璃门上映出一道影子,“当然,你是我的,谁都无法抢走。
我才发现,也许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比我意识到的还要久·”·    “这是我所能听到的最美妙的情话·当然,我是你的,这谁都无法抢走。”
西弗勒斯起身,在腰间随意系了一点什么,然后挤进空间不算大的卫生间··    在去往魔药教室的路上,西弗勒斯再一次见到了维叙亚,他就像是专程等在这里的一样。
不远处有三两个小女孩看着这边,叽叽喳喳地交流着什么,又飞快地红着脸从这边跑过——很显然,她们十分努力地却又小心翼翼地在赫奇帕奇王子面前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维叙亚的确是一个很具有吸引力的男生:成绩好,长相英俊,谦和,绅士风度十足,魁地奇打得不错,来自传说中的隐士家族,而且还一直单身··    “昨天的事情我听说了,恭喜。”
维叙亚微微地笑着··    “……谢谢·”西弗勒斯从牙根挤出这两个词,他审视着眼前的男孩··    “我知道诺耶并非是霍格沃茨的学生,虽然他曾经在万圣节上出现过。
我不知道诺耶的全名是什么,不知道他来自哪里,以后又将去向何处,但是……普林斯先生,或许你不应该得意太久,有时候,我也总是志在必得的·”即使说着挑衅味道十足的话,维叙亚依然用着淡淡的语气,脸上是该死的谦和而明朗的笑容。
    对此,西弗勒斯所有的反应,只是从维叙亚的身边走过,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一句·他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对峙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    维叙亚站在原地,西弗勒斯的脚步声已经远离了。
他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来··    “嘿,维叙亚,原来你在这里,关于石化的调查,你有进展了么啊,我快要迟到了,下一节是魔药课呢……我们中午再说。
再见,维叙亚·”莉莉抱着书本从他身边跑过,急匆匆地说了一串话·红发的女孩没有发现朋友的异样··    西弗勒斯的魔药课过得十分顺畅,他照样用极短的时间完成了霍恩教授规定的魔药,然后余下的时间用来看书。
西里斯并没有来打扰他,除了他从始至终都用着一种极为哀怨的目光看着他·终于,在课时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因为西里斯听不见卢平的大喊,心不在焉地把手上错误的材料扔了进去,导致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爆炸。
卢修斯捐赠的特殊的魔药制造台在这个时候彰显了它的作用,爆炸被控制在了特定的结界里,学生无一受伤·但是,犯了低级错误的西里斯被忍无可忍的霍恩教授罚出了教室。
于是,西弗勒斯的世界彻底清静了··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在西弗勒斯的提示下,卢修斯已经派人找到了那个山洞·他从私牢中提出一个被判死刑的人,押解着去那里,在牺牲掉死囚之后,果然获得了被制造成魂器的日记本。
贵族们的庄园中一般都设有“私牢”的存在,用来惩罚奸细和背叛者·贵族们遵守法律,这只是在明面上·而在私底下,往往他们自己就代表着法律。
    事实上,卢修斯是在第二次去那里时才取得成功的·不得不感慨伏地魔在这方面的天赋,那浸盖着日记本的非喝不可的魔药竟然需要人“心甘情愿”地喝下去,而死囚犯自然是不想死的,这使得卢修斯在第一次的时候意外狼狈。
卢修斯从阴尸中逃生之后,第二次带着一个被催眠了的死囚,这才取得了成功·他后来干脆一把火烧了那里··    十月十日的预言家日报上,近段时间一直在巫师界掀起飓风的卢修斯再一次高调宣布,他能够为所有发誓不与巫师为敌的狼人低价提供改良版的狼毒试剂,而且,他还能为被迫成为狼人的巫师们提供不错的工作岗位。
报纸上,铂金贵族握着他那代表着家族权利的蛇杖,笑容比起典型的贵族笑容多了一些温暖,却仍旧不失那一分优雅·这很好地阐释了,高贵来自于你的灵魂,而非那些盛气凌人的外在。
    但是,也就在当天,预言家日报加印了一份,上面全翻否定了卢修斯近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声称卢修斯用夺魂咒控制了日报的主编才从十月初开始一直占据着日报的头版头条。
报纸上的言辞把卢修斯形容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他们甚至出具了圣芒戈的诊断书,上面显示了主编的确遭受了夺魂咒·因为预言家日报和圣芒戈一直以来的权威性,一些民众很快就被煽动,愤怒地抵制着这“利用人们的同情心做着邪恶事情的伪善者”。
    与此同时,国际魔药联合组织的英国分协会长也接受采访说,马尔福先生所形容的狼毒试剂是不可能实现的,目前没有任何一种狼毒试剂能够达到他所说的效果,而且价格也不可能这么低廉。
他呼吁所有的狼人朋友们不要贪小便宜上当·“也许他给你灌下去的不过是最强力的昏迷试剂罢了,当你醒来的时候,你发现自己已经被捆在黑魔法试验台上了,或者干脆你永远都不可能醒过来了。”
这位分协会长最后如此说··    这是英国贵族们的反击,或许这是来自伏地魔的反击·而对此,卢修斯暂且保持沉默··    “骗子,滚出英国”这是预言家日报十一号的头版头条。
    “……我们必须承认,马尔福的作为是毫无人性的·他为了一己私欲选择欺骗公众·而现在,正是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我们将正式起诉马尔福,案件会于明天递交威森加摩法庭,如果指控成立,马尔福将面临至少110年监禁·”巫师政府法律司司长在十二日的预言家日报上发言说。
·    “马尔福缺席威森加摩审判,是做贼心虚,还是负罪潜逃”十四日的头版头条··    “天啊,我还是不相信马尔福学长会是一个坏人”今天霍格沃茨冒险小分队显然多了一个讨论话题,莉莉在合上预言家报纸时,感慨说。
    “但是,如果他是无辜的,为什么他不站出来说明呢自从爆出他用夺魂咒控制主编的消息之后,他就像消失了一样”说这话的是一个二年级的格兰芬多。
    比别人多知道一点的卢平——他是改良版狼毒试剂的直接受益人,虽然按照西弗勒斯所说的,现在他已经彻底不需要这个了——自然愿意选择相信卢修斯,他了解狼人的痛苦和渴望,如果卢修斯愿意低价给狼人们提供药剂,这简直就是拯救了无数狼人原本已经支离破碎的生活·    卢平不能说出狼毒试剂及其相关的东西,但是他可以从别的方面来阐述:“咳咳,不管报纸上怎么说,至少马尔福学长给霍格沃茨捐赠的飞行课扫帚是特别改良版的,又安全又COOL,听说价格也十分昂贵。
而且,自从他给魔药教授捐赠了魔药制造台,我们就没有因为操纵失误受伤……还有他为我们聘请的神奇生物保护课的马克教授,那的确是一位不错的教授,不是么我们学到了很多东西这些都是我们直接受益的,为什么我们现在享受着马尔福学生给我们带来的便利,却还要和别人一样去怀疑他呢”·    “卢平说得不错。
报纸上的消息其实都只是在捕风捉影而已,他们拿不出实际的证据·圣芒戈的确证实前任主编遭受过夺魂咒,但是这证明不了夺魂咒是马尔福学长下的·他们在这里玩了一个偷换概念的小手段。”
维叙亚补充说·当然,他没有说,政治从来都是肮脏的,而历史从来都由胜利者书写·如果马尔福在这次一败涂地,那么这几日报纸上所说的一切都将变成“真”的,如果马尔福坚持了下来,那么他才可能是无辜的。
这和证据无关··    “我来自贵族,来自斯莱特林,我懂得这其中的一些规则·”雷古勒斯看了看四周的人,见除了失恋心伤的西里斯趴在他身上装死以外,其他的人都在用心听着,于是顿了顿继续说下去,“卢修斯之所以在刚毕业的时候就关闭了庄园,甚至没有顾忌到家族外围的生意,是因为当时他父亲的突然死亡使得他还无法掌控所有的生意,他只能选择这个方法用来保全突遭巨变的家族。
而现在,卢修斯的高调出现,M.P.联盟的崛起,这损害了相当一批人的利益,所以……我相信卢修斯是无辜的,纳西莎是个好姑娘,我相信她的眼光·”·    “好吧,也许你们说得是对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马尔福学长是一个生意人,我妈妈总是说,生意人都是吸血鬼,他们赚的钱都是不干不净的·”一个小男孩耸了耸肩··    拉文克劳的女级长推了推眼镜,温和地说:“下午的课就要开始了,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
所以,现在还是让我们交流一下目前所收获的关于密室、继承者、石化的研究进展吧·”·    “我们一直猜测女盥洗室中的那个蛇形龙头是通往密室的关键,但是我们几乎用尽了办法依然无法破译这个……所以,我们猜测,这大概和继承者有关,只有继承者能够打开。”
女级长翻着她的笔记本,继续往下说,“而那个先杀死桃金娘后又石化三个学生的怪物,我们现在猜测它就是传说中的……蛇怪,这是因为最近蜘蛛老鼠大规模地逃匿,而据马克教授说,他养在禁林边的公鸡陆陆续续被人掐死了。
书上说,公鸡的叫声将对蛇怪有着致命的打击·”·    “由此,我们得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蛇怪、蛇形龙头,那么这次事件中指的继承者,应该是斯莱特林的继承者,他开启了萨拉查阁下留下的密室,放出蛇怪伤人……这个结论结合了全体拉文克劳学生的努力,我认为它的可信度达到了百分之七十。”
女级长合上笔记本,总结说··    “这不可能,我们不是已经否认了萨拉查阁下存在偏执的血统论了么”·    “但是,我们不排除,如果有人误解了他的观点……你们瞧,在这之前,我们学院间不是一直都在相互误解么”女级长摊手。
    “如果说到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这几百年里,就只有那一位了,而他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霍格沃茨·”雷古勒斯忧虑地说,同是斯莱特林的几位学生互相看了一眼。
蛇语,继承人,这原本就是贵族们愿意拥护黑魔王的原因··    “我知道你们指的是谁,这在大家族中算不得秘密·我记得前几年的预言家日报还大张旗鼓地报道过他的血统,他从来就没有低调过。”
女级长继续说,她似乎很满意自己带来的消息让一群人持续震惊着,“黑魔王就像是突然出现得一样,没有人知道在此之前他生活在哪里,他的身后没有一个家族的支撑,他的蛇语以及他强大的魔力才是他的倚仗,而他只有这个倚仗。
但是,如果他曾经在霍格沃茨求学……不要忘记了,哭泣的桃金娘是死在霍格沃茨的·”·    “I am Lord Voldemort·这不过是一个文字游戏罢了。”
女级长在空气中写出这一串字符,然后字母重新排列组合,很多学生在调查海格与哭泣桃金娘的事件的时候,都看到过这个名字,它属于一位品学兼优的学生会主席,属于一个深得同学敬佩老师喜欢的完美学生,他叫做Tom Marvolo Riddle。
    “我们正在接近事情的真相,这没有我们一开始设想的那么简单,或许接下来还有许多未知的危险·现在愿意继续调查事情真相的学生可以留下来,而觉得害怕的人可以先离开。”
女级长神情严肃地看着在座的四个学院的囊括了几个年级的七十几名学生··    没有人离开··    “当真相大白的时候,我们会为我们此刻的坚持而骄傲的。”
女级长说·她厚重的长发将她的耳朵藏了起来,那里戴着一枚类似于耳塞的小东西·“你做得很不错·”纳西莎的声音从耳塞中传出来,能听到的人只有女级长一位。
黛芬尼微笑着,她想要在毕业的时候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主编,而现在她通过考核了·· · · · ·☆、历史· ·十月的下旬,《LADY》加印了一期,并准时地送到了所有订阅者的手中。
这一期是人物专访特刊·受到邀请之一的是国际魔药联合组织的主席,来自德国的森泰·卡勒列·这位严谨的为魔药事业致力一生的老人十分激动地表明,他接受了卢修斯提供的改良版狼毒试剂,并在卢修斯签订生死状之后,于十月十五日,给五个自愿接受试验的狼人服下,事实证明,这魔药的效果十分明显。
    泰森不遗余力地赞扬,改良这个药剂的魔药师是一个天才,他将在自己的任期内,在国际魔药联合组织中给改良者预留一个席位·与此同时,泰森也十分遗憾地表示,这种改良方法需要极为高超的魔药水平,不适合大规模生产,所以他将卢修斯愿意低价提供改良狼毒试剂而不是高价垄断的行为视为“这是一个品德如此高尚的年轻人”,他十分不解“为什么英国的巫师界不以卢修斯为荣,反而将他视为一个大骗子”。
最后,泰森用自己的权限撤销了英国分协会长的职位,原因在于“妄言判断不是一个严谨的魔药师该有的态度,他凭着自己的一贯经验否定了魔药的创新,这样的人只能称之为一个平凡的药剂师,而不配称为一个魔药大师”。
    圣芒戈的院长也出面解说,他能够确定预言家日报前任主编的确被夺魂咒控制了一段时间,但这并不能显示出这是马尔福先生所为·不过也只是这样而已,他表示圣芒戈作为一个中立的组织,将不会主动牵扯进任何争端,虽然马尔福先生捐赠了一大批新型设备。
    卢修斯的专访也在《LADY》上占据了很大的篇幅·铂金贵族表示,他一直致力于改善巫师中大部分人的生活,这不可避免地触犯了一些人的利益,但他愿意为此提供M.P.一部分的利益用于赔偿。
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出了他所签订的一系列的合约,包括对霍格沃茨教学无偿提供帮助,海德拉基金会的创立宗旨,给狼人的特别工作合约……这些羊皮纸上写着马尔福的魔法签名,任何一个巫师都能够看得出这代表着铂金贵族对于自己所说出的话的负责。
    一时间,预言家日报在唱了多天的独角戏之后,它的信誉终于达到历史新低,连同它身后的巫师政府也再一次彻底失去民意·马尔福庄园依然处在封闭状态,无法接受陌生猫头鹰的投递,以至于巫师们自发地在对角巷开辟了一块空地,用来接受人们投递给卢修斯的鲜花和贺卡,这块地成为了日后的“革新者纪念碑”的雏形。
    “据我所知,其实一瓶狼毒试剂的成本不过是九纳特·但是卢修斯以八银西可十一纳特的‘低价’卖出去,净赚八银西可二纳特,不愧是站在道德至高点的‘奸商’啊。”
诺耶颇为无语地自言自语·所以说,当初S.N.的成功果然是因为市场垄断么,要是遇到卢修斯这样的对手,一定会兵败如山倒啊··    “西弗,你在做什么”诺耶看向伏在桌子上正在写什么的西弗勒斯,他手上的羽毛笔飞快地移动着。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提前毕业申请书·”三足鼎立的局势已经越来越明显,卢修斯到目前为止的布置都十分高明,现在的西弗勒斯已经不必像刚重生的那会儿一样,需要低调地不引起邓布利多或者伏地魔的注意力了。
他实在不能忍受每天需要花上很多时间在无聊的课业和简单至极的作业上了,要知道他还有很多重要的实验没有做——在诺耶不许他熬夜之后,他的进度已经慢下来很多,不可能再在其他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了。
    “提前毕业这个决定不错……”诺耶点点头·提前毕业的话,西里斯就无法用一种觊觎的目光盯着西弗勒斯瞧了,诺耶虽然从不担心西里斯会得偿所愿,但是每次看到这个竟然和他喜欢同一个人的“弟弟”,他总觉得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西弗勒斯的提前毕业申请在预言家日报和《LADY》上都有所报道·不同的是,《LADY》力求客观,但是预言家日报的言辞间有着一种对于“不自量力的混血统”的蔑视。
诺耶气愤地把当天的预言家日报撕了,他发誓日后一定要叫写这篇新闻稿的记者好看·    “这没有什么,诺耶·无论你做得有多么好,总有些人讨厌你、鄙视你、污蔑你,对我而言,这些都无法伤害到我。
只要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那些跳梁小丑们,他们和他们哗众取宠的言论永远都入不了我的眼·”西弗勒斯安慰他·他前一世经历过比这更坏的,食死徒们责骂他是贪生怕死的胆小鬼,凤凰社们享用着他冒着生命危险提供的情报,但在他们眼中,他依然是无恶不作的不值得信任的食死徒。
他从来没有在意过,他孤独地游走在黑白之间,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认可··    “西弗……”诺耶拥抱着自己的爱人·在大多数时候,他是温和的,但是在所有有关西弗勒斯的事情上,他是睚眦必报的。
他会让那个记者获得一定的“报酬”的,如果他是有心的,那么他不介意让他付出绝对的代价,即使他是无心的,那么拉肚子拉到虚脱也会让他长一点记性的,不是么·    虽然预言家日报在卢修斯事件之后一直信誉不高,但是由于一直以来的权威性,预言家日报还是巫师界销量最大的报纸(因为这是唯一的一份官方报纸)。
所以,它对于西弗勒斯提前毕业的报道还是引起了一定的波澜·后援团们鼎力支持着他们的王子,但依然有些人等着看那个阴沉的孤立的斯莱特林的笑话·一个三年级就想申请提前毕业的家伙,呵,很显然那不过就是一个想哗众取宠的心理疾病患者。
西弗勒斯依然平静地过着自己的日子,除了正常上课的时候,几乎没有人能找到他··    虽然霍格沃茨一直没有提前毕业的先例,但是因为西弗勒斯的一再坚持,而与此同时这的确也没有违反有关条例,所以他的申请被通过了。
但是,为了防止日后产生大量的提前毕业申请,使得霍格沃茨的教学计划陷入到一定的混乱之中,邓布利多表示,提前毕业的试题难度将高于N.E.W.T.s的平均水平·对此,西弗勒斯并无异议。
    每个科目都包含理论部分,并对可行的科目单独开设了实践操作部分·但和真正的N.E.W.T.s不同,这次考试分为两天进行,并且考试地点设在霍格沃茨的大厅,全程允许其他学生旁观。
这固然是为了保证考试的公正性,也是为了让其他蠢蠢欲动的学生知难而退·当然观摩者和考试者之间会用特殊的屏障隔开,他们可以看见西弗勒斯并听到他的说话,但是西弗勒斯却不能看见他们听到他们。
·    第一门考试课程是魔法史,该试卷施加了最严格的反作弊咒语,考生被禁止携带自动作答羽毛笔,记忆球,拆卸式夹带袖口和自动纠错墨水等违规物品进入考试大厅。
作弊者将接受最严厉的惩罚·西弗勒斯用了规定时间的五分之三完成了试卷··    “啊,很完美的试卷,只有一个地方有着小小的问题·”因为只有一位考生,所以卷子的分数可以当场给出来,主考官是巫师历史研究所中资格最老的长老之一。
他很满意年轻人的答题正确率,甚至考虑着可以把他拐来历史研究所工作··    “尊敬的先生,请问是哪一道题,学生的回答出现失误了呢”西弗勒斯颇有礼貌地问。
    “啊哈,是这里,一道简单的填空题,塞芬斯动乱持续了多长时间,正确答案应该是76天,但是你的答案是106天……”对于勤学谦逊的孩子,即使这是一个很白痴的错误,主考官也笑容明朗地回答。
    “梅林啊,这么简单的问题他竟然答错了这个我们一年级就学过”屏障外面,有人十分幸灾乐祸地说。
    “是的是的,你说的没错……他竟然连这种题目都答不上来,那他答对的题目肯定比这更简单了……提前毕业原来会考这么简单的试题,看来我也完全可以通过啊……”·    “我觉得他丢人丢大发了……”·    西弗勒斯听不见屏障外面的议论纷纷,当然就算他听得见,他也不会介意就是了。
他举起手,用飞来咒召唤来一本旧书·主考官眼尖地看到,这本书就是被誉为历史研究起源的《历史综论》,这本书是用古英语写成的,夹杂着古希腊语、精灵语和一种颇为复杂的年代计算方法,相传这是由一位嫁给巫师的精灵写就的。
《历史综论》是巫师历史上第一本有迹可循的历史著作,但是因为它艰涩难懂,一般的人往往对于该本书的简易翻译《历史长河》更为了解,后世的许多研究也是建立在《历史长河》的基础上的,而不是最原始的《历史综论》版本。
    “尊敬的先生,关于塞芬斯动乱的第一次描述来自于《历史长河》,作者标明了那是一场仅仅维持了76天的动乱·后世所有的历史书籍都直接引用了这一数据。
但是,我们都知道《历史长河》中所有的数据其实都来自《历史综论》,在《历史综论》的第一千两百二十一页,就是这里,这位不具名的作者提到,塞芬斯动乱发生在精灵年一万五千四百年,按照精灵族的计算方式,整百年的六月是一个双月,也就是说会有两个六月的存在。
那么,实际上,从五月到七月,这场动乱经历了四个月,总共106天·”西弗勒斯把手中的书翻到他所指出的那一页,放在主考官的面前··    “你……分析得没错。”
主考官咽了咽口水··    西弗勒斯微笑着,像一个王者,他也的确是一个王者:“历史不允许我们想当然,它应该是一位严谨的母亲,而不是一个可以任由我们打扮的小姑娘。”
    西弗勒斯又朝坐在副考官位置上的宾斯教授行了一礼:“谢谢您对于我的帮助,要知道我在看《历史综论》的时候,是您渊博的知识给了我指引。”
宾斯教授觉得自己脸红了,他紧张地从凳子上摔了下去·尽管,他是一个幽灵,既不会脸红,也不应该这么毫无平衡感·在这之后,宾斯教授以极大的热情投入到历史的研究中去,他在日后第一个提出萨拉查阁下与戈德里克阁下并非如人们一贯认知的那样是死对头,而是一对……情侣。
《LADY》笑称,这个消息真如一颗原子弹一样炮轰了整个巫师界——那时,巫师们对于麻瓜的理解,使他们已经能够知道原子弹是什么东西了··    屏障外静寂无声,大家安静地看着西弗勒斯抱着缩小了的(但体积依然庞大)《历史综论》走出来,在中午吃饭之前,西弗勒斯还需要面对变形课的笔试和实践操作,他现在有着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穿蕾丝吊带裙的梅林啊,那本《历史综论》我一共看了十八遍,每一遍都是只看了开头前五页就彻底看不下去了现在,竟然有一个三年级大概也许可能把它全部读完了……”一个六年级的拉文克劳对着墙撞着脑袋。
    两个格兰芬多面面相觑,难道他们要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在此之前,他们从来都不知道有《历史综论》这本书么就连《历史长河》都没有看过,因为有更简洁也更具有趣味性的其他书籍可以供他们打发时间。
    “历史不允许我们想当然,它应该是一位严谨的母亲,而不是一个可以任由我们打扮的小姑娘·”维叙亚慢慢咀嚼着这句话,从人群中走开。
他走得很慢,却很稳,如他一贯的那样·一直为西弗勒斯担心的莉莉松了一口气,她正要和身边的朋友分享喜悦,却发现维叙亚已经离开了·她只看见他的背影,怎么忽然觉得那……有些孤独。
 · · · ·☆、大师· ·精灵年历的整百年会出现一个双六月,这并不算一个很冷僻的知识,一般的史学家和类人高等生物研究学家都应该是知道的。
所以,《历史长河》的作者在这里计算的时候出现的这个失误,按道理不难被察觉,但是很遗憾的是,在此后的数百年时间里,几乎所有史学家的研究数据都直接取自《历史长河》,没有人试图验证这个数据的正确性。
    这就是巫师界,墨守陈规,自以为是,所有的研究都在为了证实前人的伟大的思想,为了向前人致敬·所以,巫师界一直在倒退,他们丧失了千年前奋奋不熄的斗志,丧失了在推翻中前进的精神。
这是一个没有质疑的种族,一个在逃避创新的种族,他们偏安一隅坐井观天,外表的光鲜之下是一座正在腐朽的坟墓··    他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他曾经也无力改变什么,但是,自从他回到这个时空,总有些什么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西弗勒斯觉得庆幸·斯莱特林们是一群自私自利的混蛋,但比起随遇而安的赫奇帕奇,比起专注研究的拉文克劳,比起热情却无远见的格兰芬多,毫无疑问,这群混蛋们才对于整个巫师界的繁荣有着更深的责任感。
    变形课的考试毫无悬念,西弗勒斯的完美表现为他赢得了一个O·他在结束考试之后,迅速离开大厅,午餐时间是属于他和诺耶的,听说诺耶今天准备了十分好吃的水煮肉片。
记得诺耶第一次做这道菜的时候,西弗勒斯对于其中呛鼻的花椒还有些不习惯,但吃到现在他已经十分适应了·这些偏麻辣的菜其实并不合诺耶自己的口味,他一直习惯吃清淡的。
为自己中意的人下厨,这大概和女为悦己者容是一个道理的吧··    “啊哈,看来我的运气不错……”不请自来的铂金贵族从壁炉中钻出来。
他拍了拍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微笑着走近餐桌·这里是西弗勒斯的寝室,原本是单人单间的小破屋,但是现在很多时候诺耶会在这里过夜·西弗勒斯于是利用继承者权限新添了一个小壁炉,又在卢修斯的要求下,和马尔福庄园连通。
    “额……你要和我们一起么”诺耶刚刚将午餐摆上桌子,出于礼貌地问··    卢修斯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一些:“哦,这再好不过了。”
    “阿布拉克萨斯会对着祖先的画像哭的,瞧瞧他亲爱的卢修斯宝贝儿把贵族礼仪丢弃得多么干净……不请自来,并且是在餐点,并且在这之前无任何拜访信函。”
    “西弗勒斯,要知道我也欢迎你随时来马尔福庄园蹭饭·”铂金贵族满足地品尝着诺耶的手艺·他计划着在离开之前还要打包一些小点心回去,茜茜一定会喜欢的。
    西弗勒斯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他·卢修斯举着筷子犹豫不决,他瞧着那道飘着红油的水煮肉片似乎很好吃的样子,但是他不确定自己的味蕾是否能承受那么辛辣的刺激,要知道一个贵族在餐桌上龇牙咧嘴是多么地恐怖啊,虽然他前来蹭饭的行为已经算不得多么优雅了。
卢修斯想了想,筷子尖转而投向那道色泽清淡了许多的青笋蟹味菇,在他夹起一片里脊肉的时候,眼前几道飞影闪过·而当他再次看向这道菜的时候,发现盘子已经空了,只留下几片蒜叶和他筷子上那一片要坠不坠的肉片,而莴苣、里脊、蟹味菇在诺耶的碗里高高地堆起了尖。
    “西弗勒斯……”卢修斯的嘴角抽搐着·他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幼稚的手段来表达对诺耶的宠溺,以及对自己的不欢迎·    诺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从手镯空间里掏出几盘菜:“啊,这些本来是计划着晚餐的时候吃的,不如我们先吃掉吧,饭菜绝对都是够的。”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一个小时之后,吃饱喝足的卢修斯提着打包的点心准备离去,当他一只脚踏入壁炉的时候,他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而对西弗勒斯说:“下午的考试……祝你好远。”
    下午有三门另外的考试,其中有一门是魔药·西弗勒斯皱了皱眉,他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因为卢修斯最后的表情实在是太欠揍了一些··    等到魔药实践考试开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学生都没有课,所以大厅的外围围了很多看热闹或者等着看笑话的学生。
魔药制造台已经整理完备,西弗勒斯只要能够制造出主考官所说的魔药,就算通过考试了·当然他的成绩会由他制造的魔药的完美程度来决定·但是,主考官却一直没有出现。
他的位置空着·西弗勒斯注意到,邓布利多也没有出现在教师席上··    “怎么还没有开始呢”屏障外,莉莉撅着嘴抱怨。
她几乎观看了西弗勒斯的每一场考试——感谢维叙亚借来的时空转换器吧,不过,话说这神奇的时空转换器不是拉文克劳学院内部才有的东西么,维叙亚明明是一个赫奇帕奇——她不知道自己的黑发友人在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厉害了,但是她心里十分激动。
    “别担心,西……普林斯先生一直十分擅长魔药的制造,连霍恩教授都一直在学习着他的技巧,不是么”维叙亚微笑着退后了一步,他能够感受到詹姆斯正用眼刀扎着自己。
果然,下一秒,詹姆斯立即挤到莉莉面前,填补了他的空缺··    “我也相信西弗勒斯一定会在魔药学上获得一个O·所以,我对于由谁来担任主考官更为好奇一些。
上午变形学的主考官竟然是佩蒂丝女士,要知道她可是一位注册的阿尼玛格斯谁知道这次的主考官会不会是又一个值得注目的人物”西里斯一脸憧憬地说,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大。
十三四岁正是崇尚英雄并试图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时代”的年纪··    “来了来了,主考官来了……”卢平赶紧拉扯着身边的朋友,让他们安静一些。
    邓布利多教授正陪着一个白发老人正朝这边走来,他们似乎相谈甚欢·那个老人看上去不比邓布利多年轻多少,白色的头发上抹了发油,通通往后梳着,没有掉下来一丝一毫,硬、挺的后背,稳健的步伐,使得他身上多了一种威仪,衬托得邓布利多更像是老顽童一个。
    “那是谁”詹姆斯吹了一声口哨,“看上去整一个德国佬”·    “闭嘴,詹姆斯”莉莉低声呵斥,“那是森泰·卡勒列,国际魔药联合组织的主席,我在《LADY》上见过他的专访。
邓布利多教授因为发现了龙血的十二种用途,在国际魔药联合组织中有一个名誉席位·”·    “啊啊啊,西弗勒斯那是什么运气啊,毕业考试都能引来一个这么大牌的人物……”·    西弗勒斯自然也认出了朝这边走过来的老人,上一世他们接触得并不多,但是他知道当初因为改良版狼毒试剂而获得梅林奖章,这位老人功不可没。
在战后的英国,他是该被丢入阿兹卡班的食死徒;在贵族们眼中,他是卑贱的混血统;在英国政府眼中,他是一个无家族势力的小人物……只有在这个老人的眼中,他是一个有才的年轻人,他可以成为一个超越前人的魔药大师。
这或许是他上一世不多的温暖之一了··    “下午好,卡勒列先生·”西弗勒斯在问候了邓布利多校长之后,略显恭敬地朝森泰鞠了一躬。
十五度,低眉敛目,尊敬却又不显谄媚··    “哦,你认识我”森泰驻足,他似乎试图露出一副慈祥的微笑,但是因为一贯严谨而不苟言笑,他的脸部肌肉习惯了僵硬状态,以至于最后他脸上呈现出的表情稍显怪异了些。
    “偶尔听外祖父提起……啊,我指的是他的画像·”西弗勒斯继续淡定地说··    被这么一说,森泰也想起了年轻时的那一位损友,他有些感慨:“人老了就是这点不好,我想起大部分朋友的时候,都只能和他们的画像对话了……菲洛蒂是一位严谨的魔药大师,可惜性格太刻板了一些,你永远无法指望他会对身边亲近的人说一句‘我爱你’……你母亲的事情……他后来十分后悔……不过,好在现在你能够重振属于普林斯的荣耀了。”
·    “……谢谢·”·    森泰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然后从他身边走过,坐在了主考官的位置上。
他清了清嗓子,用了一个声音洪亮:“咳咳,很高兴今天我能来主持这场与众不同的N.E.W.T.s考试·现在我宣布考试的试题……制造改良版狼毒试剂(屏障外因为这句话而掀起了热烈的讨论,就连教师席的教授也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咳咳,当然,因为时间有限,我们提供半成品的狼毒试剂,只要普林斯先生能通过关键的一步将它制造成成品,就算通过了·”·    “……虽然马尔福先生的确有狼毒试剂提供,但是我们目前暂时没有魔药方,这会不会……”一个副考官凑近了森泰,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对此,森泰只是笑而不语地摇了摇头··    大家几乎都可以肯定,这位魔药大手正铁了心不让西弗勒斯考试合格·只有卢平一脸兴奋地掐着西里斯的肩膀,他一时间没有注意手劲,西里斯被掐得哇哇大叫。
    现在,西弗勒斯可以清楚地知道卢修斯那一句“祝你好远”是什么意思了·他从森泰手中接过那份半成品,走向魔药制造台·改良版狼毒试剂的制造对于他而言驾轻就熟。
他的小技巧让人眼前一亮,他的另辟蹊径也让人觉得别出心裁·森泰目不转睛地看着,并时不时地为西弗勒斯的表现惊叹·这就是这位魔药大师真正的气度,他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被一个三年级生比下去是多么得难堪。
    “这太太太神奇了……”森泰接过西弗勒斯手中的成品·他仔细观察了液体的颜色,又用手在魔药瓶口扇了扇,嗅了嗅其中的味道。
    “O,当之无愧地O”森泰激动地说··    “我反对,这不合规矩·我们说好的试题并不是这样的这违反了考试公平公正的原则”三个副考官中的一个站起来说。
    森泰将那瓶狼毒试剂收起来,然后一本正经地发问:“我不认为一个能够发明并制造出改良版狼毒试剂的人无法制造出普通的生骨灵或者补血剂,查尔斯先生,你的反对会不会显得……太苛责了”·    “但是,考试的规则是不容更改的。”
    “那么,你认为普林斯先生应该得到什么分数”泰森隐藏着他的怒气,查尔斯的行为不仅仅是在质疑西弗勒斯的实力,也是在践踏他身为国际魔药联合组织主席的权威。
    查尔斯咽了咽口水,说:“毫无疑问,鉴于普林斯先生没有遵守考试的相关规定,他只能获得一个……T(极差,最末等成绩)·”·    这话赢得屏障外所有学生的一片嘘声。
他们中虽然有很多人一开始是存了心要看西弗勒斯笑话的,尤其是高年级,他们鄙视着这个不自量力的学弟·但是,不得不说,西弗勒斯前几场考试的表现使得他们慢慢转换了自己的心理。
当一个人厉害你许多的时候,你自然而然愿意仰视他·现在查尔斯侮辱了他们的仰慕者,他们纷纷竖起中指·尤其是卢平,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如果不是詹姆斯拉住了他,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狠狠地揍那个人一顿。
    “查尔斯先生,我知道你在为谁工作,我知道你幕后站着的是谁·请告诉他,不要试图把爪牙伸进魔药协会中,在我有生之年,我都保证魔药协会永远是一块净土,我们只欢迎研究开拓者。”
森泰掷地有声地说·与此同时,他也有些内疚·他是临时请缨担任这次的主考官的,考试内容也是临时出的,只因为他从卢修斯那里得到了一些线索。
这位叫做查尔斯的,显然当西弗勒斯制造出狼毒试剂,他就联想到了这和卢修斯的生意之间的关系,所以才会刻意为难他··    森泰的话还没有说完,查尔斯忽然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非常狼狈地朝外跑去。
屏障外的学生自发让出一条路,看着查尔斯哇哇大叫着被牵着跑出霍格沃茨·不一会儿,他放在休息室中的行李箱也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拖着丢出了大门外··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会向政府控告你们的”查尔斯摔了一个狗啃泥,他愤怒地挥着拳头。
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他也无法再进入霍格沃茨一步·邓布利多能够感受到来自霍格沃茨防御阵的轻微波动,他若有所思地看了西弗勒斯一眼··    学生们为西弗勒斯再一次获得的O欢呼。
而在暗处,诺耶悄悄隐去身形·果然,继承人的身份在霍格沃茨代表了绝对控制·哼,敢这样对待属于他的西弗勒斯,他才不会轻易放过他,仅仅只是扫地出门这已经很客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般不会伪更的·一般都是**在抽·大家记得就好·O(∩_∩)O~· · · · ·☆、暗流· ·这是霍格沃茨的夜,安静而空旷。
卢平和雷古勒斯裹在隐形衣中窃窃私语·尽管他们身上施了多重保暖咒,但还是能感觉到风呼呼地吹过,带着这个季节的寒冷··    自从拉文克劳的黛芬尼级长将怀疑的目光投向黑魔王之后,他们就自发安排了在二楼女盥洗室监视的人员。
今晚恰好轮到卢平和雷古勒斯·詹姆斯贡献出了他家传的隐身衣,因为黛芬尼说,从隐身衣中看出去,就算真的遇到了蛇怪也不过是被石化而已·但如果直接和蛇怪对视,那么很不幸,霍格沃茨中的幽灵队伍或许要从此扩充一二了。
    所有的监视人员都被归为二人一组,黛芬尼强调了很多遍,他们的任务是要认出那个幕后的凶手,而不是要打败那个人·只要躲在隐身衣里将那个人认出来就好,千万不能自不量力地拔出魔杖去逞英雄。
所以一些典型的格兰芬多们都被劝说退出这个监视计划,比如詹姆斯,比如西里斯·而剩下的一些格兰芬多,比如卢平,黛芬尼则选择给他们安排了别的学院的搭档,美其名曰“互补”。
    “西弗勒斯今天的表现太棒了,我好期待明天”雷古勒斯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依然掩盖不了心中的兴奋·哭泣的桃金娘在斯莱特林学生无意间的交谈间,发现夜晚去塔楼上看月亮是一件极为诗情画意的事情,所以她已经连着好几个晚上不在这里了。
没有她的尖叫,没有无休止的涌水,盥洗室中显得十分安静··    “他一直都很强大”卢平微笑着说·他一直以来无法和别人分享的喜悦终于有了一个出口,他为西弗勒斯的付出得到应有回报而由衷地欣喜。
虽然,西弗勒斯本人并不在意··    “不过,明天有黑魔法防御课的考试呢,虽然我知道西弗勒斯很厉害,但还是有些担心……”尤其是今天发生过查尔斯极力抹黑西弗的事情,而森泰先生最后那一段话表明了查尔斯身后的那一位毫无疑问应该是黑魔王。
雷古勒斯有些担心明天会突生什么变故·他不是阴谋论者,但是他了解贵族们的手段··    卢平拍了拍的肩膀,安慰他说:“没关系……邓布利多校长会对他的学生负责的,我敢说今天的那个混蛋查尔斯一定是被邓布利多校长丢出去的,尽管校长他看上去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隐身衣中的空间有些挤,蹲久了还是有些累的·卢平侧了侧身子想换一个坐姿,但是他的动作忽然卡在一半不动了··    “你怎么了”·    “嘘……我听到了脚步声,一个男人,和上次我听到的一样……他正在朝这边走来……”说到最后,卢平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
意识到自己正在慢慢掀开凶手的真面目,卢平和雷古勒斯心跳如雷,但是他们都在努力尝试着放慢呼吸··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脚步声更近了,盥洗室的门被推开。
雷古勒斯的一颗心被提到了嗓子眼,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即使接下里他看到一个三头六臂的怪物也不能尖叫,但是当他真正看清来人的时候,他依然倒吸了一口气——因为他认识那个人,那是一个斯莱特林的七年级生,也是极端血统论的几个学生之一,那是安东宁·多洛霍夫。
    安东宁是一个有些狠戾的人,他毫不掩饰他对于黑魔法的热爱,并在学院内部多次公开表示,他要在毕业之后立刻加入食死徒,用嘲弄的语气说着“也许那个时候我会杀几个麻瓜用以庆祝”。
就在帕金森家族公开背叛伏地魔转而投靠马尔福之后,他也曾狠狠地警告过萨克森(第二个被石化的),宣称萨克森和他卑贱堕落的家族最后都会被充为黑魔王血腥之路的祭品。
    此时,安东宁走到蛇形铜龙头旁边,滋滋滋地说了什么,而那个无论在冒险小分队怎么努力之下都纹丝不动的铜龙头旋转着开启,渐渐露出一个大洞·雷古勒斯心一紧,在安东宁开口的瞬间,他能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冷血的生物慢慢地爬上了他的脚背。
雷古勒斯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但是他就是抑制不住这股寒意··    安东宁所说的竟然是蛇语他竟然是一个蛇语者·    卢平能够感觉到身边的雷古勒斯的心绪波动,他用力捏了捏雷古勒斯的手,无声地告诉他要在这个时候保持沉静。
可惜,纵使卢平沉稳了些,他却不知道他们此时面对的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是伏地魔本人··    安东宁猛然朝他们藏身的地方看过来:“谁在哪里”·    他的声音较平时显得更为尖细了些,带着一种残忍的血腥味,这不是一个没有经历过战场的学生该有的气质。
卢平和雷古勒斯都下意识地瑟缩了下··    “我知道你在那里……”安东宁慢慢地说着,他朝这边走过来·雷古勒斯眼睁睁地看着安东宁的嘴角慢慢扬起,那样的笑容太恐怖。
小雷尔觉得今晚安东宁的表情一直很奇怪,这并不像是他平时的样子,就好像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安东宁,而是他的同胞兄弟,除了一张脸,他的气质、习惯动作变得全然不一样。
或者说,就好像他被什么控制了一样··    雷古勒斯握紧了魔杖,即使西弗勒斯教导过他很多次,但有些骨子里的东西并不是容易根除的·他现在就是一门心思地想着,如果安东宁真的发现了什么,那么他就和他拼了,至少要给卢平创造逃跑的机会。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门边又出现了一个人,他应该是一早就在那里的,现在不过是撤去了身上的幻身咒而已·白胡子的老巫师笑眯眯地站在那里,穿着滑稽的星月睡衣,头上还带着一个三角的小睡帽。
    “汤姆,孩子们是无辜的·”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但是他藏在镜片之后的目光太过犀利··    “邓布利多……教授,好久不见。”
安东宁(不,或许我们该称之为伏地魔了,至少这伏地魔的魂片之一)驻足,他放弃了未知的小猎物,转而肆无忌惮地打量起他曾经的引导者·但是,下一秒,他猛然朝卢平他们藏身的地方发射了一个无声的黑魔法,这才是黑魔王,他不会放过任何的挑衅者。
邓布利多的盔甲护身很及时,雷古勒斯觉得自己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但是他依然平安无事··    邓布利多是被人引到这里来的,他恰好看到了安东宁说蛇语的那一段。
早在石化事件开始的时候,清楚当年桃金娘事件真相的邓布利多就已经猜到了什么,现在看到这一幕,不过是确信了他的猜测而已·他暂时无法肯定,汤姆为何能够控制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但是他能够感受到眼前的安东宁先生正在迅速流失他的生命力。
    “霍格沃茨是四巨头最伟大的创造,虽然听说您现在已经荣任校长了,但是我想,你永远都无法弄清楚它的规则·这座城堡有着它自己的规则,它一直在等待它的继承人……自十六岁起,我就一直想送给你一份礼物……”后面的话模糊在蛇类吐信子的滋滋滋声中。
可是几秒钟后,安东宁的神色渐渐由倨傲变得难堪起来,蛇怪竟然没有听从他的命令·不过,伏地魔不愧是伏地魔,即使如此,他还是当机立断抽出魔杖……·    卢平掀去隐身衣,一脸崇拜地看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摸了摸鼻子,他总不能说,他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安东宁就昏迷了过去吧··    “孩子们,现在已经是宵禁时间了,虽然冒险是孩子们的天性……”·    “啊,邓布利多教授,我们现在就回去”卢平笑嘻嘻地挥了挥手,二话不说地拉着雷古勒斯跑了。
后者还有些拘谨,匆匆地朝邓布利多鞠了一躬,却被卢平迅速地拉跑·今晚上发生的事情有些多,雷古勒斯的脑子乱乱的·他听见邓布利多喊安东宁“汤姆”,黛芬尼又说现在的伏地魔就是曾经的学生会主席汤姆。
他似乎闻到阴谋的味道··    邓布利多仔细检查了安东宁的身体却没有发现什么,他只能漂浮着他前往医疗翼·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苦着脸,他能够想象得出半夜被吵醒的波比会是如何一副火爆脾气。
梅林的睡衣,觉得自己一直在给她制造麻烦的波比一定会克扣三个月的防蛀药剂的·    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偏僻的盥洗室又恢复了它一贯的平静。
只是,没有蛇语者的口令,铜龙头下面的大口子像一张巨大的口继续张着,深不见底,散发着熏臭的味道··    “看来,我们已经引起老蜜蜂的注意了。”
诺耶攀上西弗勒斯的肩膀,像是从背后拥抱他一样,可惜身高上差了些,于是这个本应该显得宠溺的动作少了一些流畅感·诺耶刚刚用了一些空间禁锢术将邓布利多引到这里来,而邓布利多明明发现异样却还是将计就计,想来也是心存了不少疑惑的。
    “……那是因为你想玩了·”西弗勒斯该在心里为邓布利多默哀么··    “没错,我的日子过得太无聊了些。
反正我们现在手头的势力也不小了,正好可以好好干一场再说,将伤亡控制在最小,我这是在为巫师的繁荣做贡献·”·    “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不过,我们现在可以去休息了么,鉴于雷古勒斯应该已经回到寝室了,而巴吉里斯克和银渊也都睡了。”
    “嗯嗯,是要睡了·你明天还有考试呢·”诺耶打着哈欠,心不在焉地应着·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最近睡衣的领口都有些大,举手投足间,好像很容易就滑下来。
他扯了扯睡衣,把自己的肩膀遮住,这种天气即使有西弗勒斯的保暖咒,他还是喜欢窝在被窝里··    西弗勒斯的眸色随之暗了暗·有时候,放大咒的合理运用,总是能给生活带来更多一些意外的……情、趣。
    十月三十一日,从早上开始,霍格沃茨内的气氛就有些肃穆·这当然和头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无关——虽然雷古勒斯和卢平观看了全程,但这毕竟只是在小部分人中流传着的消息——更多的是因为霍格沃茨的教师席上多了好几位客人。
    其一就是卢修斯·马尔福·优雅多金年轻如少女梦中的白马王子般的铂金贵族无疑是最抢眼的一个,尤其这是在他选择封闭庄园之后,第一次活生生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雷古勒斯偷偷打量着这位姐夫,他身边有女生用一种梦幻般的声音说:“哦,他可真迷人……”·    其二是法律司的司长,他曾在预言家日报上公开发表言论说,会将罪有应得的卢修斯丢进阿兹卡班的。
而现在他和卢修斯坐在同一张长桌上,他却什么都不能做·这不代表着他的妥协,相反他这次出现在这里很明显是为了找茬的··    还有另外几位,无一不是有着一定社会地位,但都有着或明或暗的食死徒身份的。
他们是以西弗勒斯今天几门考试的主考官或副考官的身份来到这里的,不得不说,伏地魔对于巫师上层人群的掌控一直十分不错·曾经,即使是滑不溜秋的马尔福,曾经也不得不在预言家日报上发表极端言论,这成为卢修斯日后抹不去的污点,就算有着“夺魂咒”的借口,他依然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西弗勒斯照样没有出现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诺耶重视他的考试,即使知道西弗勒斯一定能通过,他依然比当事人更为紧张·所以,西弗勒斯很乐得享受诺耶的乖顺,比如早上用吻来唤醒(毫无疑问其实西弗勒斯在此之前已经醒了),比如变着花样的美味早点。
    邓布利多的目光在众人之间打了一个转,然后笑呵呵地装疯卖傻地邀请他们尝一下霍格沃茨的南瓜汁,称赞说这是让人毕生难忘的饮品·这的确是让人毕生难忘的饮品,每个在霍格沃茨求过学的人都知道,但只要味觉正常,就知道这实在是不值得称赞。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下章诺耶继续护短·啊,因为最近的**渣受一直在抽,有虫子欢迎亲们指出来哈,不过我估计等**抽好了再改·因为最近我还是不要捉虫伪更得好。
·· · · · ·☆、阳光· ·卢修斯出现在这里的官方原因和西弗勒斯的考试无关,他只是作为教育监察会主席对昏迷的安东宁表示一下应有的关心,然后十分不凑巧地与考官们的行程“重合”了。
当西弗勒斯进入考场大厅的时候,卢修斯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不大但却大家都可以听见的声音说:“好好干,我的男孩,一切为了M.P.的荣耀·”·    铂金贵族丝毫没有觉得自己丢下的是一颗重磅炸弹,他继续着他的优雅,从容不迫地朝庞弗雷女士曲了曲手肘,而医疗翼女王不失风度地一笑,毫不犹豫地挽上了这位学弟的手臂。
他们朝医疗翼走去,身后是一群因为听到“M.P.”而掉在地上拾不起来的下巴··    人们仿佛在这个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西弗勒斯的姓氏是普林斯,以“P”开头。
可这一切都是如此地难以置信·这只是一个三年级生,他有什么手段能让唯利益至上的马尔福高看一眼,并在不知道何时竟然组成了联盟·只靠魔药天赋呵,别做梦了,技术人员无论他们多有才,永远只能是被利用被压榨的一方。
他又有什么魄力,在这种时候公开他身为马尔福合作者的身份,他觉得靠他的小聪明就能够赢得这个世界么,黑魔王大人会将他撕裂的——很显然,他们都忽略了,将真相呈现台面的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卢修斯,而非西弗勒斯本人。
    西弗勒斯的额角有三滴隐形的冷汗低落下来·那只该死的随处开屏的白孔雀,很好,既然他喜欢突然袭击,想必他也已经做好准备承受魔药大师的报复了。
太多的目光集中在西弗勒斯的身上,或兴奋,或不解,或嫉恨,西弗勒斯讨厌这种万人瞩目的感觉·但是,蛇王大人显然也不会害怕这种阵势·他径直走到考场中央,询问:“可以开始了么,我的黑魔法防御考试”·    “哦,是的,小普林斯先生,我们期待这一刻很久了。
但愿今天,你能带给我们更多的惊喜·”邓布利多透过半月形的镜片看着西弗勒斯,他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这个黑发的孩子·强大,骄傲,严谨,自律,富有野心,这与很多年前的那个人是如此相似(这里指盖勒特)。
不,或许他们不一样,因为西弗勒斯虽然也带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但是他的眼中却是带着感情的·他或许和他的小男朋友处得正好,邓布利多能猜到一点儿,就是老费尔奇的养子,那个来自布莱克家族的哑炮……如果当年,如果当年……会不会……邓布利多承认自己终于是老了,人一老就喜欢怀念。
·    邓布利多审视着西弗勒斯,这孩子超出了他的计划·他或许不会投靠汤姆,但是显然他也不会为自己所用·在卢修斯向西弗勒斯打招呼的那一刻,邓布利多忽然记起了,所有事件的开始正是源于西弗勒斯和五个格兰芬多的小狮子在禁林边的决斗。
在那之后是霍格沃茨教学环境检验,是海格的拘禁,是卢修斯出任监察会主席,是校长权利的进一步削弱,是学院之间的气氛逐渐融洽……所有的事情在这里串成了一条线,这个孩子比起当年的汤姆更加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盖勒特之后是汤姆,汤姆之后是……邓布利多试图将脑海中可怕的想法甩出去·这一次,他或许不应该怀疑的,在汤姆改名为“伏地魔”之后,邓布利多无数次地想过,如果当年他没有将他当成第二个盖勒特,现在的局面会不会就不是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这世间,谁能比谁高尚多少;律法可以审判一个人的过去,却无法审判一个人的未来。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西弗勒斯照样在笔试中拿到了全优的成绩·而他最终能否在这门课上拿到一个O将取决于他接下来的实战表现·两个副考官和一个主考官将依次对他发射魔咒,他需要用所学到的咒语防御它们,剩下的一个副考官会全程监督并记录他的表现。
最后的分数会由四位考官一起决定··    法律司的司长是其中之一的副考官,但是看着主考官的表情,显然他这个副考官在四人中更有话语权一些·他朝主考官使了眼色,主考官立即开口说:“透明屏障存在着反光的效果,请允许我将它变成黑色,以期待不影响考生的发挥。”
    屏障外围观的学生立即发出一阵不满的哄闹声,但是眼前的屏障还是迅速地染黑,隔绝了他们的目光·躲在暗处的诺耶皱了皱眉,本来这群人的出现就是来找茬的,毕竟不管你信不信,能够制造改良版狼毒试剂的魔药师就只有这位三年级生。
如果西弗勒斯不幸出一点“意外”的话,不光是断了卢修斯的财路,更是解决了伏地魔拉拢狼人之路上的障碍·而现在,在卢修斯高调地指出M.P.中的P和西弗勒斯有着一定的关联之后,那么这些人一定会在原有的计划上更加为难西弗勒斯。
    还没有说开始,一道偷袭的魔咒就攻向了西弗勒斯,他几乎立即条件反射地一躲,却被司长大人叫了暂停··    “难道需要我提醒你么,你修的是黑魔法防御课,你需要拿起你的魔杖来反抗,而不是运用身体的躲避来蒙混过关鉴于我善意的提醒,和你刚才几乎是丧失巫师荣耀的表现,你今天最多只能拿一个A(合格)了。
好了,你可以继续了·”司长的唇角露出一抹恶意嘲弄的笑容来··    西弗勒斯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    又是连着的两道偷袭魔法,西弗勒斯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只是迅速地在周围布了三个加强版的盔甲护身。
下一秒,他一个倒挂金钟,躲闪不及的司长大人就被倒掉了起来··    “很抱歉先生,或许在这个高度,您可以更容易地看清楚我的防御·”西弗勒斯无视了司长叫嚣的声音。
在实战过程中合理地攻击教授会被算在学生的防御里面,所以西弗勒斯完全没有违规··    早在昨天查尔斯被诺耶丢出去的时候,不,早就泰森·卡勒特出现的一刹那,西弗勒斯就预见了今天的情景。
而他们技术有限的刁难完全没有被曾在血雨腥风中走过来的蛇王大人看在眼里··    十分钟过后,考试时间结束·西弗勒斯终于用了一个金钟落地把司长大人给放了下来。
后者先是大口大口地喘气,估计是倒挂的时间有些久,他的脸涨得通红通红的·在西弗勒斯等待分数的过程中,他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袍子,说:“啊,我刚才忘记打开用来监评的水晶球了,所以很抱歉,为着我的失误,普林斯先生应该重新测验一回。”
    刚才三个考官的魔法进攻十分紧凑,算起来,如果真的是一个三年级生的话,即使他天赋秉义,估计这个时候魔力也消耗地差不多·再来一个十分钟等着被人宰割吧·    “我并没有任何意见,先生。”
西弗勒斯眯了眯眼··    五分钟后,即使这次考官们已经在使用一些违禁的黑魔法了,但是西弗勒斯的盔甲护身却意外地牢固·司长大人在一旁狠狠地瞪着,他忽然扬起手……·    “除你武器,统统石化”在盔甲护身效果消失的一瞬间,西弗勒斯的二连击为他解决了两个考官。
    “速速禁锢”这解决了第三个考官··    “钻心挖骨钻心挖骨”司长大人的声音。
    这两道魔咒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来的··    “障碍重重,盔甲护身·”西弗勒斯漂亮躲过,他在侧身的瞬间朝剩下的司长大人发了一个“神锋无影”。
好了,这是第二轮的第六分零九秒,世界终于清静了··    “你竟然使用黑魔法你应该立刻被投入阿兹卡班”屏障上的黑色渐渐退去,司长大人倒在血泊中大叫。
他身上的皮肤就像是被宝剑劈开一样,正徒劳地为自己用着愈合咒··    屏障外所有见到这一幕的学生都怔住了,但不一会儿他们同时鼓起掌来·很显然,虽然考官们屏蔽了他们的视线,可是无声咒却被邓布利多校长偷偷取消了,于是屏障中发生的一切虽然看不见,可所有的人都能够听见。
那个身为法律司司长正叫嚣着要把西弗勒斯投入阿兹卡班的人,他竟然对一个未成年的学生使用三大不可饶恕咒语之一的钻心挖骨·    “关于小普林斯先生这次的考试成绩,我想我们需要过一会儿才能给出了。
无论如何,我们应该先治愈他·”邓布利多用温和的语调安抚着学生们,但是他这句话却是对着西弗勒斯说的·以邓布利多的魔法修为,他自然能够这么快就看出,司长大人身上的伤口并不是普通的伤口,这或许需要什么特别的咒语。
    “我反对·”一个不带多少情绪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很奇怪,他的声音并不大,可是所有的人在那一刻都听清楚了,就好像这话是同一时间在所有人的耳边说的。
    诺耶从暗处走出来,他本来就站在一个密道的出口,现在离开那里,那道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半开的门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哦,他们天天走这边经过,为什么从来没有见到过这里有一道门呢·    很多人都还记得这个带着面具的男孩,在西里斯向西弗勒斯告白的那个霍格莫德周之后,这个神秘的男孩再一次引发了众人的探讨。
唯一能肯定的是他或许并非是城堡中的学生,但除此之外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来自哪里,为什么会出现在霍格沃茨··    “我反对·他既然敢伤害西弗,他就该要为此承受后果。”
诺耶走到西弗勒斯面前,和他站在一起,似乎那屏障的作用在他身上消失了·钻心挖骨虽然西弗勒斯没有被这道魔法给击中,但是他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
    邓布利多皱着眉,似乎有太多的事情再一次脱离了他的认知·他不知道这个孩子为何能够从容地走到这里,那个屏障是他设的,他没有感觉到任何被破除的魔法波动——这本是应该的,因为诺耶是一个没有魔力的哑炮——可为何他能够走进来呢·    法律司长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叫嚣了,他的鲜血越流越多,在地上摊成了一片,即使被屏障隔开,很多人都仿佛能够闻到那股粘稠的血腥味。
诺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在他面前消逝的不是一个生命,而是随便的一个什么不值得注意的玩意儿··    邓布利多转而看向西弗勒斯,后者的眼中却只有一个诺耶。
他享受着他的维护,尽管他的内心强大地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他们之间的气场是别人难以融入的··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黑魔王不会放过你们的还有你,永远都别想通过你的N.E.W.T.s,永远别想”副考官其中之一厉声地说。
他在刚才的实战中被西弗勒斯的缴械咒击中,人被击飞得老远,撞到了另一张桌子,恰好崴了腰·而现在扶着腰的动作使得他的疾言厉色多了一份滑稽··    如果现在伏地魔本人站在这里,西弗勒斯或许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这些小角色,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诺耶眯了眯眼,他慢慢地扬起一只手,缓而坚定地说:“吾以拉文克劳继承者的身份,携带宽厚与威力的手杖和鞭子,秉承拉文克劳女士的睿智与公正,驱逐一切玷污者的足迹。
允许我在地上凯旋,在永恒中坚守·允许我展翅上腾,如那雄鹰·允许我在神祗的殿门得到宽宏的迎迓·荣耀,上升,归于梅林·安宁,降落,归于众人。”
    他举起的那只手的手心忽然迸发出耀眼的光辉,以他为圆心,那些光辉如同一个圆迅速扩散开去,终于笼罩了大厅中所有的人·雷古勒斯一直目不转睛得看着他的哥哥,当光亮笼罩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能够感受到一种来自内心的愉悦。
    而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考官们却消失了大半,包括刚才监考西弗勒斯黑魔法防御课的所有考官·那位悲催的法律司的司长甚至连他已经流出来的血都没能在大厅中留下一滴。
    诺耶看向一脸震惊的邓布利多,颇为无辜地说:“被清扫出去的都是心术不正的·我觉得,以后这种事情还是校长大人先把把关比较好,因为……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能者多劳。”
    诺耶调皮地笑着,他的手偷偷地伸过去,然后牢牢地抓住了西弗勒斯的··    今天是十月的最后一天,也是万圣节之夜·西弗勒斯的考试最终没有完成——因为数位考官大人的缺席——而且他还面临着使用黑魔法的指控。
不过,这绝对是值得纪念的一天·正是从这一天起,诺耶的生活终于从阴影中走出,他完全地生活在了阳光下··    作者有话要说:诺耶说的那段话,部分改自埃及《亡灵书》。
原文:请允许我的精神在地上坚守,在永恒中凯旋·允许我顺风航过你的国土·允许我插翅腾飞,象那凤凰·允许我在众神的塔门边得到宽宏的迎迓。
 · · · ·☆、电影· ·十一月一日是诺耶的生日,昨天刚把霍格沃茨搅得天翻地覆的他今天却一直窝在西弗勒斯的寝室里不出去·想他当时不过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罢了,等到真的静下心来,他才意识到,自己并不适应太多探索的目光。
他的生活应该是简单的,他的世界不需要太多的人··    可是,即使诺耶没有再次露面,他身为霍格沃茨四分之一继承人的身份和他一贯的神秘还是使他成为了最大的话题,没有之一。
仅仅是赫奇帕奇一个学院就为诺耶编造了八个以上的身世传说·每一个讲述者都义正言辞地申明他所说的版本才是最正确的·从精灵传说到冰冻千年的拉文克劳女士的私生子的复活,从被流放的神祗到霍格沃茨城堡产生的物灵,千奇百怪应有尽有,足以看出孩子们的想象力是无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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