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晨曦日暖+番外 by 莫非小妖(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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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晨曦日暖+番外 by 莫非小妖(下)(4)
·    预言家日报对此事语焉不详,他们用一贯的“骗子”借口来粉饰太平,声称这不过是一件恶劣的袭击事件,西弗勒斯和他的帮手用黑魔法伤害了考官,并且造谣生事。
而法律司司长身上的伤口证实了这一点,因此西弗勒斯不光拿不到他的N.E.W.T.s的成绩,还面临使用黑魔法的指控·预言家日报上另一个挺大的篇幅给了昏迷不醒的安东宁,这个七年级的斯莱特林正在逐渐流逝着他的生命力。
一些政客由此提出,卢修斯身为教育监察会主席的失职·他们联名要求卢修斯卸去他的职位··    一直以来让人耳目一新的《LADY》在这一次采取了一种叫做视频的处理方法,当你翻开书页,呈现在你面前的不再是文字、音乐、图片,而是一个由孩子们的记忆串连而成的冒险故事。
尽管巫师们的照片是可以动的,但是一张照片所呈现出来的东西毕竟有限·而这个被称之为“电影”的新叙述手法的出现,一来是在为M.P.旗下的新创的娱乐影视行业造势,二来连贯的视频总是能够表达更多的东西,而且谁都知道,能够被提出取来的记忆说明这件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这可比文字更有说服力。
    霍格沃茨冒险小分队的故事其实在每一期的《LADY》上都有连载,但这次依然将前期已经讲述过事情都排进了为时一百二十分钟的电影中·每一个读者都可以很直观地看到,四个学院的孩子们是如何在一起开会、分工、谋划、合作的。
他们也有磨合,他们会有误会,他们可能彼此埋怨彼此仇视过,但是慢慢地,格兰芬多那些爱憎分明的孩子们也会帮斯莱特林变扭的小蛇说一两句好话了,拉文克劳的的书呆子们也不会一直那么自命清高了,赫奇帕奇的真诚更是感染着所有的人。
小獾们或许没有狮子勇敢,没有小鹰睿智,没有小蛇们高瞻远瞩,但是他们满足地过着每一天,他们才是最会享受生活的·明明獾院也有着很聪明的孩子,大多数不过是故作愚笨罢了,这种大智若愚的态度正是他们快乐之源。
·    在孩子们的努力之下,真相被一点点揭露·读者随着孩子的脚步,奔跑在霍格沃茨长长的走廊上·他们瞧见了拉文克劳的孩子们在图书馆里孜孜不倦,终于发现了一些关于“密室”的文献,但上面却或多或少提到了留下密室的萨拉查阁下的纯正血统论。
他们瞧见了孩子们敢于质疑书本的记录,孩子们相信着千年前的那一位伟人的胸襟与气魄,而现在的学院分化一定不是四巨头愿意看到的·他们瞧见了诡异的石化事件,那一排不知道是谁留下的血淋淋的字体在恐吓着所有的冒险者,但是他们不愿意放弃……·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一部影片的表达效果或许和演员们的表现分不开,但也有很重要原因来自于导演的剪辑,还有能与情节融合一体并加以渲染的配乐。
威廉在这方面有着不错的天赋,虽然他的年纪也不大,但是他将人性看得十分透彻·在冲突中合作,在矛盾中前行,这部影片最后能到达到的效果是惊人的·人们不禁要问,他们现在的坚持是正确的么,他们对敌方的仇视是有依据的么,小孩子们创造了属于他们的奇迹,那么这些已经远离校园的大人们呢,他们还要在战场上不死不休么·    质疑的种子既然埋下了,总有一天会结果开花的。
    影片的最后也是影片的□,是以一个孩子的视角来描述的·他躲在隐身衣中和同伴窃窃私语·他们终于发现了最近校园内石化事件的凶手。
他们发现那位凶手竟然是他们所熟悉的人,却又是一个蛇语者·他们发现凶手的不对劲,那位叫做安东宁的学生似乎被另外的什么控制了·卢平被雷古勒斯挡在身后,这个来自贵族家族的斯莱特林在万分危险的时候,愿意用自己的来维护一个格兰芬多。
他们等来了邓布利多校长的出现·他们听到了这位校长叫安东宁为“汤姆”··    威廉在剪辑的过程中并没有加入黛芬尼级长那次的大胆质疑和条理清晰的分析,他将这个留给了观众自己。
桃金娘死在密室的出口,死在蛇怪的眼睛下,海格是被诬陷的,告发他的是当时的叫做汤姆·里德尔的学生会主席,蛇怪再次出现,血字彰显出继承者的出现,开启密室者需要蛇语,邓布利多称安东宁为“汤姆”,现知的唯一蛇语者是黑魔王,黑魔王是斯莱特林唯一的继承人(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黑魔王没有过去……·    稍微有心的人将这些串起来,就不难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更何况,《LADY》的读者局限于女性,她们本来就更容易动摇,更容易产生怀疑……更容易被舆论误导·想想看吧,如果那一切是真的,那么就是身为蛇语者的黑魔王控制了安东宁,证实黑魔王是当时的学生会主席,证实血统纯正的黑魔王其实是一个靠助学基金完成学业的来自麻瓜孤儿院的可怜虫……没有人敢把他们的猜测说出来,即使现在这个猜测显得证据十足又合情合理。
但是依然没有人敢把这个说出来,他们情愿把这个消息烂在肚子里··    这情景就像麻瓜童话《国王的新衣》中,没有人在面对着赤、裸的国王时,敢完全地相信他们的眼睛。
他们或是怕自己被自己的愚笨给误导了,或是担心承受国王的惩罚,无论如何,现在缺乏第一个说出这个真相的毫无顾虑的“孩子”··    而这一两年声誉有些受损的邓布利多却在这一次重新获得了不少支持者。
一部分原因是,很多人相信,他毕竟是打败了第一个黑魔王结束噩梦的强大巫师,他也能抑制现在的黑魔王的成长·另一部分原因来自《LADY》的有意误导,视频的最后,“为非作歹”安东宁是在邓布利多面前被控制住的,并且邓布利多那一句“汤姆”也给人一种他知道着很多的感觉,这一切都在无形中将邓布利多作为了一面可以投靠的旗帜。
邓布利多对此只能苦着脸接受,他算是看出来卢修斯又耍了一手漂亮的“祸水东引”,可是他也只能应承下来·但愿这件事情过后,伏地魔的反击不会突然之间猛烈起来,否则作壁上观的马尔福在很大程度上将是三方势力中最终渔翁得利的那一个。
    对于很多食死徒家庭而言,这一期的《LADY》就如一枚烫手山芋,但或许那也是一根救命稻草·虽然说,大部分的读者作为一个女性的存在,她们并没有烙上食死徒印记,但如果黑魔王真的是一个卑贱的混血统,梅林啊,想想看吧,她们的丈夫、儿子、哥哥正在跪着舔那个杂种的脚尖,这是一件多么让人觉得忍无可忍的事情。
她们不敢说出这一切,却无法不在自己的脑海中设想这一切·大部分有远见的女士自然会偷偷地谨慎地派遣能够信任的手下去将当年的学生会主席背景资料好好调查一番,而她们在得到确定的消息只能,只能婉转地提醒自己的家人,在面对黑魔王的时候请留有一点点余地。
    安东宁的昏迷事件也让贵族女士们心惊不已,《LADY》对此的后续报道称,多洛霍夫先生昏迷不醒,并逐渐在流失他的生命力,也就是说他会在昏迷中死亡。
如果,安东宁真的是为黑魔王做事的,那么他办事不利被抓现行,这的确是需要接受惩罚的·可是如果是以死亡为代价呢女士们不得不担心自家的绅士们,贵族们跟随黑魔王是为了更大的利益,但如果最终免不了兔死狗烹,这可就值得思量思量了。
    “嗯哼,西弗,我觉得我应该感谢预言家日报,因为这上面说我是一个骗子·”诺耶将今天的报纸匆匆浏览一遍,他冷哼了一声,鄙视着这些无能的政客们。
拥有一个趋炎附势只知道粉饰太平的政府,一个无能却又忌惮能者的政府,这简直就是巫师们最大的不幸··    “的确如此,他们不敢也不愿意相信你拉文克劳继承者的身份,这个消息就被局限在了霍格沃茨内部,即使孩子们写信和家长说,显然他们也会觉得这天方夜谭了。”
所以,诺耶的出现被一定程度隐瞒了下来,某些嗅觉灵敏的人物这一次将来不及做好任何准备·西弗勒斯在心里默默纠结着,他既希望诺耶能够正大光明地活在阳光下,却又不希望只属于他的诺耶得到更多的关注或觊觎的目光。
蛇王大人的独占欲伴随着他的死亡光线,可不是日后那些追求者们能够承受的··    “纳西莎邀请我们今晚去马尔福的庄园,她听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但是很显然她和海德拉不怎么适合出现在霍格沃茨中,所以……”诺耶猛然想起,今天早上那只和它主人一样骚包的金隼送来了一张漂亮的请帖。
·    西弗勒斯微笑着,但十分不客气地教导着他的小爱人:“你可以回信说,十分期待他们的生日礼物·”·    “哦,我知道了……纳西莎还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能带上雷古勒斯……我敢肯定,一定是上次雷尔说她是个好姑娘,这让她心花怒放了……”诺耶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纳西莎还说,欢迎我随时光临马尔福庄园,下午茶会按着我喜欢的口味准备的……纳西莎是不是太寂寞了,要不要让卢修斯多陪陪她”·    面对诺耶认真的建议,西弗勒斯能说什么呢。
他能说,下午茶邀请是夫人们之间的一种传统么,很显然纳西莎在一定程度上把诺耶当成了“闺蜜”,因为反正他迟早会嫁入普林斯庄园,成为普林斯“夫人”的。
    于是,傍晚的时候,普林斯“夫妇”偕同雷古勒斯拜访了铂金贵族的庄园·雷古勒斯这还是今天第一次看见诺耶,他对于这个哥哥有着巨大的好奇。
哥哥明明是哑炮(毫无贬义),明明是因为这个被遗弃的,那么他又是如何得到霍格沃茨的承认的呢·他昨天使出的那招应该是魔法吧,可能够覆盖整个一楼大厅的,就算是正常的十三岁左右的巫师也无法做到啊。
    “雷尔,你再看下去,我怀疑你要将眼珠子掉在我身上了·”西弗勒斯虽然没有说什么,诺耶还是能感到他的一丝丝不满,所以主动和雷古勒斯开了一个小玩笑。
    雷古勒斯脸红了:“……我只是,只是有些好奇·”·    “其实我也很好奇,不知道什么时候霍格沃茨竟然成了你们的夫妻店。”
卢修斯适时地插了一句,说得漫不经心,这回却轮到诺耶的脸瞬间红了··    “蛋糕闻上去很不错,虽然我更喜欢魔药的苦香味·”西弗勒斯不动声色地说。
    于是,尝过某些奇异的终身难忘味道的雷古勒斯和卢修斯统统闭嘴·事实表明,蛇王大人的威仪不容挑衅·纳西莎瞧了瞧桌上的气氛,翘了翘嘴角,连带着她怀里的海德拉也咯咯咯地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那位交掉论文的亲,我好羡慕你啊……昨天和今天我都泡在外汇管理局上……数据啊,计算啊,表格啊,虽然实训课小组的论文我只负责四分之一,还是弄得好纠结。
还有学年论文,望天……·    好在今天的更新赶上了,这么晚,抱歉·· · · · ·☆、遗弃· ·晚餐过后,纳西莎和许久不见的雷古勒斯在客厅谈心,诺耶和西弗勒斯则跟着卢修斯来到了二楼的书房之中。
    诺耶从他的空间手镯中拿出一个木匣子,这个木匣子黑漆漆得看上去并不引人注目,只是深色的表面上还刻着一些奇异的纹路·但是无论是诺耶,还是西弗勒斯与卢修斯,他们看着它的表情都十分严肃。
    “拉文克劳的冠冕就在这里面,我们当时设计安东宁找到了它,安东宁果然照计划一样被蛊惑了·很显然,冠冕中的这片魂片已经有了自己的智慧,想要复活,我猜他是想要将主魂取而代之。
它现在已经能够凝聚身体,只不过被我封印了·我估计再给它十四个小时,它就能够彻底复活·”诺耶将小匣子放在了书桌上,然后退开一步·尽管有了匣子的封存,他依然能感受到那种阴寒的气息,这是他所厌恶的。
    卢修斯和西弗勒斯都没有说什么·卢修斯身为贵族,自然有诸多考量·而西弗勒斯毕竟经历过那场战争,所以更为谨慎·于是,只能由诺耶继续说下去:“我们现在是要将这个销毁么,你们难道还没有做好准备”·    “一旦开始行动了,我们必须承受所有的后果。
无论过程是顺遂是惨重,无论结局是美好还是残酷,我们不允许后悔·”卢修斯说·他将书桌上的小摆件看似随意地重新摆放了一下,桌子的侧面便咔擦一声弹出了一个小暗格,卢修斯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水晶匣子和一个控制器。
西弗勒斯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然后他也从戒指中取出了一个控制器··    所有的东西都被摊放在桌子上·水晶匣里装着魂器日记本,而两个控制器分别控制着早就安放在冈特老宅附近和古灵阁内的炸弹。
三个人彼此对视着,诺耶却忽然皱了皱眉头,他看着水晶匣子,透过雕花的盖子,他能看见隐约的日记本的轮廓··    “怎么了”西弗勒斯细心地问。
    “这个很奇怪,它给我的感觉和冠冕给我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和马沃罗的戒指也不一样·后两者都让我感觉到一种阴寒邪恶的气息,让人觉得很不舒服,但是这个……”诺耶指了指日记本,“我却能够感到一份哀痛……”·    “那又如何,我们总归要消灭它们的,否则伏地魔将永生不灭。”
卢修斯淡定地说,他在很多时候是一个现实主义的商人,没有那么多浪漫主义的情怀——当然,当他浪漫主义爆发的时候,开屏孔雀的荷尔蒙分泌简直就如春、药——所以,当卢修斯决定要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能够轻易使他改变主意。
    “我知道我们为这一刻准备了好久……但是,它也是被遗弃的一份……”和别的魂器不同,别的魂器的制造是伏地魔为了飞离死亡通往永生的手段,是他强大野心的证明。
可是,日记本里被封存的十六岁的男学生会主席却是伏地魔刻意丢掉的一份过往·他敏感骄傲却又渴望别人的认可,他想要变得强大心底却愿意为了爱情变得有一点点软弱,他因幼时的经历仇视麻瓜却不得不承认自己身上流淌着一般麻瓜的血液,他讨厌邓布利多加注他身上的有色目光却又羡慕着白巫师的强大。
伏地魔把自己的矛盾和彷徨通通封进了他的日记本,一起封存的还有他的青涩爱恋和他掩藏在心底深处的美好··    它也是被遗弃的一份……这些词句让西弗勒斯的心脏深深地揪着,他知道诺耶的意思,他将诺耶揽进自己怀里,凑近他的耳边吻了吻,低声问:“那么,你有什么好主意了么”·    诺耶还不怎么好意思当着卢修斯的面做一些亲热的动作,但是他也没有因此挣脱西弗勒斯的怀抱,只是脸红了红,表情却还是维持着一副佯装淡定的模样。
他犹豫着,又看了西弗勒斯一眼,发现西弗勒斯的眼中一片清明似乎已经看穿了他的想法,于是定了定心神,说:“我知道,虽然我们现在和格林德沃先生有着不错的合作关系,而圣徒的力量也的确强大……但是,如果真的战争爆发的话,主战场将是英国境内,这里的经济、政治、文化并非是那些德国人可以说了算的,而我们,即使做好的完全的准备也会难免会有一些损失……”·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的确如此。”
卢修斯点点头,但是成大事者是敢于冒这一点点风险的·这并非是鲁莽,恰恰是上位者该有的果决··    “如果伏地魔的身世按着我们的计划曝光的话,很快,他身边的人就会存在异心。
但是,鉴于伏地魔一贯表现出来的强大和残忍,他们就算有了异心,也不敢轻易背叛,他们很多人已经上了那条船,这船可不是这么容易下的……而且,那些贪婪的贵族不同等于帕金森等家族,不说他们不清楚我们的真正实力愿意转而投靠我们,就算他们投靠过来了,我们敢于轻易接收么”诺耶一口气说完,这一段分析有理有据,至少看卢修斯的表情的确是被说动了。
诺耶并非不懂得人情世故,他只是很多时候习惯于随遇而安罢了··    “所以……”·    “所以,如果在伏地魔身世曝光的同时,这个时候出现了另一个伏地魔……他是一位同样强大的蛇语者,他还比现在的伏地魔多了一些理智和情感,然后,我们恰如其分地帮他重新编纂一□世,比如陷害与代替什么的,比如正主归来什么的,你说,那些存有异心的人会怎么想呢”说到这里,诺耶的唇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个不怎么明显的笑容——这实在是太有西弗勒斯的风格了,他一般算计什么的时候也会露出这种不分明的笑意来·    卢修斯看向西弗勒斯,用眼神控诉说,你瞧吧,你把你的纯洁小爱人给带坏啦。
    西弗勒斯对此只是坦然地笑了笑·他的诺耶从来就不是太过良善圣母的人,他是一只披着兔子皮的可爱的偶尔会亮亮爪子的……猫··    “那么,你的意思是,你能够让这本日记本的魂片……复活而他复活之后,会如你所说的那样能够为我们所用”卢修斯知道吸取别人的生命力是可以让魂片复活的,正在蠢蠢欲动的冠冕和正在昏迷的安东宁就是一个例子,他甚至已经想到了,如果复活之后的日记本真的很听话,那他不介意为它提供一些新鲜的生命。
    诺耶点点头,却又摇摇头:“我只是这样猜测着……有段时间,我研究过伏地魔的童年和少年时代,他灵魂的的确是渗透了黑暗的,但那来自于被猜忌和排挤,来自于恶意中伤,来自于对自己所拥有力量的错误认知,来自于邓布利多教授的防备,他并非从一开始就如此无可救药的。
而伏地魔制造日记本魂器的时候,正是把自己的情感和软弱从灵魂中剔除了出去,那么理论上来说,这日记本里的魂片,是他所有魂片包括主魂中最光明的一片,也许带着一点少年人的幼稚和野心,但是并非如其他的那样已经堕入深渊……而且,它现在给我的感觉也没有那么坏。”
    “我在拉文克劳女士的研究笔记中看到过蓝特丽丝维伯爵夫人(参看第三十六章)的另一种用途,它在能够制造古魔法生物的血统觉醒剂的同时,还是身体重塑魔法的原料之一。”
诺耶再一次地看向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恰好想到了什么也看向他,这真是一份难得的默契:“西弗,你也读到过那个魔法的,对吧‘母亲的骨,无意中献出,可使你的孩子重新孕育;朋友的发,自愿献出,可使你的友人再次成长;爱人的血,将之分享,可使你们的生命彼此依附’,听说这个魔法是当时的一个失去爱人的女巫发明的,她将爱人死亡之后的灵魂收集到一块,然后用这个魔法复活了她的爱人……可是,在往后的岁月里,她的爱人却移情别恋,于是心灰意冷的女巫便留下诅咒,若用这个魔法重塑身体的,若他们的感情出现间隙,两个人都将痛苦死去。
不得不说,有时候感情真的是一件很难捉摸的事情,后来陆陆续续有一些情侣通过这个魔法和伴侣相伴到老的,却也有很多半路死去的,慢慢的,这个魔法就失传了……在蓝特丽丝维越来越少直至灭绝之后,这个魔法更是无人能知。”
    “蓝特丽丝维伯爵夫人”卢修斯面色古怪地说,显然他的关注点只在这一朵价值连城的花上··    诺耶乖巧地点点头,眼底却带着狡黠。
    “蓝特丽丝维伯爵夫人”卢修斯拔高了声音··    “你要么,我可以送你一朵·”诺耶淡然地说。
    在西弗勒斯意味不明的目光中,卢修斯艰难地将那一句“要”咽回喉咙中··    临睡前,沃尔布加覆着海藻泥的面膜,一边翻着新一期的《LADY》。
这本杂志在贵妇们的茶会上被热烈推崇着,毕竟上面的时尚把握是如此得妙不可言·沃尔布加半躺在床上,她只是想打发一下敷面膜的无趣时光罢了·但是,她闲适的神情却渐渐严肃起来,注重容貌的她甚至忘记了到时间去洗去脸上的海藻泥了。
    “夫人,主人让您去一趟书房·”一个家养小精灵忽然出现在这个布置的极为华丽甚至有些庸俗的房间里·它尖利的声音惊醒了沉浸在可怕的思考中的沃尔布加。
    “滚”沃尔布加恶狠狠地朝那个可怜的小精灵喊到·她藏在神色面膜下的脸苍白一片··    与此同时,奥赖恩正在书房中面对着他大儿子刚从霍格沃茨中寄回来的信。
西里斯虽然纨绔了些,叛逆了些,但毕竟是从小接受家族教育的,他的字向来写的不错的·但是,这张信纸上的字却显得十分凌乱,这代表着他在写下这些词句的时候,心情太过焦躁了。
    西里斯开门见山地问,他是否还有着一个兄弟,因为他在霍格沃茨中看见了一个戴面具的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虽然那个面具总是变化形态,但这一次他面具上的花纹却和族谱上曾经在他名字旁边的那朵黑色玫瑰如此相似——西里斯确定这才是那面具真正的形态。
    这本是不会引起奥赖恩太多的情绪的,尽管他在此之前被那个“哑炮”孩子并他的友人摆了一道·虽然,那个时候诺耶表现出来的能力是让他吃了一惊。
但后来想想,既然他们身后之人有着极为厉害的魔药天赋,保不齐诺耶是喝了什么魔药,才能在一定时间里拥有能力的·类似于这种的魔药都有巨大的副作用,奥赖恩在心里嘲笑着诺耶的幼稚,呵,无论他做什么,反正这改变不了他身为哑炮的身份。
    但是现在,奥赖恩的手指划过西里斯的字句,停留在某一段上·瞧瞧这里都写了什么,拉文克劳的继承者,一个哑炮竟然成为了霍格沃茨的继承者奥赖恩的怀疑在查看了西里斯随信寄过来的那一瓶记忆之后彻底消失不见。
西里斯的本意是为了让父亲能够看到诺耶的样子,确定那是否是他的兄弟·但是,奥赖恩却在这记忆中看出了诺耶的利用价值··    呵呵,这个被抛弃的儿子可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目前的局势算不得太好,虽然在黑魔王面前,布莱克家族依然是一个有着一定分量的家族,但是罗道夫斯那个小人太过得志,而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有了新的筹码,一切又会重新洗牌。
    诺耶会想要什么呢,一个被穷苦的老哑炮带大的孩子能有什么见识,金钱和地位就可以轻易拉拢,难道有哪个白痴会拒绝一个强大的家族么奥赖恩微笑着,让家养小精灵去叫了自己的妻子过来。
说不定,到时候用母亲的身份打打亲情牌,从小缺爱的孩子就会迫不及待地回归了·· · · · ·☆、父子· ·“雷尔,你昨天的晚餐时间去哪里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西里斯在课的间隙跑去二年级的教室找雷古勒斯。
    “额……”昨天他去马尔福庄园了,但是这显然是一个会引起麻烦的回答,雷古勒斯微微笑着转移话题,“昨天我送你的礼物,你喜欢么”·    “当然喜欢对了,我这次来找你是用要紧事情的,你知道么,我们可能就要有一个兄弟啦……”西里斯压低了声音,但因为失去听觉的原因,他的声音依然有些大。
    雷古勒斯心下一惊,口上也只能唯唯地应着·西里斯却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自顾自地在那里说:“为什么突然出现一个可能是我兄弟的人,却要和我抢西弗勒斯呢……我……我本应该讨厌他的……我知道有很多人在笑话我,可是……我不管,就算那真是我的兄弟,我也不会让他的。
我会为了西弗勒斯和他竞争到底的”·    可是,就算你如此信誓旦旦,你依然争不过他们两情相悦啊……雷古勒斯哑了哑嗓子,却没有说什么。
像西里斯那样执着的人,大概并不是别人三言两语就能够使他打消念头的,他需要要自己亲自去试、去闯,等遍体鳞伤之后,他大概就能够想明白了··    “啊,小雷尔,最近早餐的时候,我经常看见有陌生的猫头鹰停在你面前……快告诉哥哥,你是不是恋爱啦,是哪一位漂亮的姑娘给你写信呢啊哈,让哥哥猜猜看……”·    “没、没有,才没有啦……”雷古勒斯红着脸推了西里斯一把。
什、什么谈恋爱啊,他明明只是和威廉通信而已,威廉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他似乎懂得很多东西··    “哼嗯,你的脸都红了啦……”西里斯用力地揉了揉雷古勒斯的头发,只当自己的弟弟害羞了,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雷古勒斯的胸口,“喜欢就大胆说出来,小心情敌出没,你还没出手就已经出局了。”
    有那么一会儿,雷古勒斯忽然想到,像威廉那么优秀的人,一定会有很多人暗恋他吧……再多一会儿,他又把这种想法甩出了脑海之中。
因为这种想法显得他十分地……怨妇·他不知道忽然漫上心头的情绪可以称之为什么,但是他承认那有一点酸涩··    在决定施行诺耶提出的计划之后,西弗勒斯再一次将自己关进了实验室里,复活魔法需要汤剂的支持,既然连这类似的魔药小矮星彼得都能熬出来,那么这对于西弗勒斯而言并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所以,在卢修斯还在与阿布拉克萨斯交涉的时候,西弗勒斯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阿布拉克萨斯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他现在在麻瓜界生活得十分自得。
他能够心平气和地和曾经他多么瞧不起的麻瓜们聊天,然后感慨他们的智慧,还能约到一些漂亮热情的金发大波美妞请她们喝一杯,当然只是喝一杯罢了,他早就厌烦了无休止的性、爱,如果没有感情,这一切都是空的。
    “父亲,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计划,不是么”卢修斯已经越来越有家主的范儿了,他在说明自己的来意之后,从容地假笑着。
    阿布在身体好了之后,有段时间迷上了园艺,他在花园里亲手种下了不少的花·都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种子是住在附近的花农送的·而现在,他正在给即使是在冬天依然生命力旺盛的仙人掌浇水。
同样长了刺,玫瑰花总能让人沉醉,而仙人掌只会让人觉得粗俗,真是无可救药的偏见·阿布看向卢修斯,他的儿子终于长大了,这是否意味着他终于开始老了·    “你是说,用我的鲜血去复活他的魂器之一”阿布皱了皱眉。
卢修斯说得不多,但是其中利害阿布能够自己想到,很好,现在他的儿子终于算计到他的头上来了··    “的确如此,父亲·我以为,您会很欣喜有一个弥补的机会。
只要他复活了,我并不担心之后的问题·别人眼中我们花心而薄情,但其实只有马尔福才最了解马尔福,父亲,您一直深爱着他,此生不渝·您只要保证在复活了您的小情人之后,牢牢抓住他的心使他不会背弃,那么这就是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啊,这一点魅力您还是有的,不是么,我最亲爱最亲爱的父亲”不知道其他的家主在看见自己的后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时候会是什么心情,阿布只觉得卢修斯现在的表情可真是……欠揍啊。
    “胆子不错啊,敢调笑你的老父亲了哈”阿布直接给了卢修斯一个脑瓜奔儿·结果,两位铂金贵族都在第一时间为这个动作而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卢修斯在捂着自己的额头,低低地笑出声来,他走上前,拥抱着自己的父亲,温柔地说:“我想你了,真的·”·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十一月三号是一个周日,面临使用黑魔法指控的西弗勒斯在这一天收到了威森加摩法庭的传票。
使用黑魔法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正如当初,西里斯用黑魔法伤到西弗勒斯,这件事情在最后也是不了了之的·平民巫师或许还好一些,但是每一个贵族巫师的成长之中都会涉及到黑魔法的学习。
    但是,不准使用黑魔法的确又是被写进了律法之中的·所以,这个指控对于西弗勒斯造成的麻烦不算大,但也不算小·艾琳十分担心,她想要陪着西弗勒斯一起去,却被西弗勒斯勒令留在家里。
他甚至拒绝看卢修斯免费提供的首席律师,他只带上了诺耶——这是因为他甩不掉诺耶··    不过,真到了那里,西弗勒斯被带去审判厅之后,诺耶依然只能在外面等着。
    “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保护好自己·”西弗勒斯握了握诺耶有些汗湿的手心,伏在他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他的唇似有意似无意地擦过诺耶的耳尖。
这里毕竟是比较正式的公众场合,诺耶捂着耳朵,恼羞成怒地瞪了西弗勒斯一眼,心里的紧张却因此消失了大半了·想想看吧,威森加摩的审判是以审问者提问题的形式进行的,最后以举手表决的方式进行裁决——虽然,里面的成员包括了一些伏地魔派的魔法部高官,但还有一些如邓布利多这样靠自己本身的声望担任这一地位的老巫师们,他们是公正的——以西弗勒斯的口才和当时他的确是在钻心挖骨之下的本能反击而言,无罪释放的概率会很大。
    “大庭广众丢人现眼,果然是没有家教的孩子·”奥赖恩黑着一张脸从一旁走过来·他今天是来审计相关部门办事的,没想到恰好遇见了他试图拉拢的“长子”。
奥赖恩提起拐杖,用尖端抬起诺耶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确,即使隔着面具,有心的人还是能看得出这是和西里斯很相似的一张脸··    没有一丝魔法波动,甚至连死亡玫瑰都无法收入体内,这样的废物果然是拉文克劳的继承人么……奥赖恩有些怀疑,但是他又的确看见了西里斯的记忆。
记忆是不会出错的··    诺耶侧了侧头,避开奥赖恩的拐杖,语气冷淡地说:“先生,我并不认识你·至于我是否有家教,我想至少我不会偷窥别人,并和一个陌生人来一场颐指气使的对话。”
    “逆子”奥赖恩习惯了高高在上,即使是叛逆的西里斯在他面前也是唯唯诺诺的·先是和一个没什么家世的男生拉拉扯扯败坏门风,然后顶撞父亲,这个孩子果然不配称为布莱克家族的一员啊。
他试图用拐杖推着诺耶的胸口,却再一次被诺耶躲过了··    诺耶并不想将事情弄大,他还要等西弗勒斯出来·不过,奥赖恩露出的那一副嫌恶的表情真是有够讨厌的,听听他都在说些什么:·    “我是你的父亲,布莱克家族的族长。
现在,我命令你跟我回去·像你这种全无教养的被哑炮带大的孩子,礼仪不合格,审美不合格,规矩不合格……总之,回去后,我会给你布置功课,亲自教导你的。”
    “刚才的那个男生……以后不要和这种三教九流的人物来往,布莱克要有布莱克的纯粹,你会有自己的交际圈·不要因为这种朋友而降低自己的身价。”
    “不要用这种感恩戴德的目光看着我,如果你的课业不合格,依然会给家族蒙羞的话,那么很不幸,你将再一次被驱逐·所以,珍惜这一次的机会吧。”
    “很抱歉,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自说自话什么·但是,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问题的话,我想,我的姓氏为费尔奇,而非什么布莱克·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诺耶微笑着说··    奥赖恩皱了皱眉头:“我不喜欢贪小便宜的人·你以为你很聪明,但其实你很愚蠢·家族愿意接纳你已经是你的荣幸了,你现在还要以退为进和我谈条件么”·    “我想,我们无法沟通了。
我一点都不在意你的财产啊地位啊什么的,如果你也不在意我拉文克劳继承人的身份的话,那么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了·”诺耶“真诚”地看着奥赖恩,他试图用自己闪闪发亮的目光告诉他,自己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奥赖恩打量着他,依然是居高临下的,似乎在揣测他真正的意思··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下,阁下已经签订了放弃血缘的契约书。”
如果他真的如此健忘的话,诺耶不介意由自己的提醒他··    “……你会后悔的·”奥赖恩最后说·他不会放□段来哄一个不自量力的哑炮,一个靠着某些特定的副作用极大的魔药才能装神弄鬼的人。
拉文克劳的继承人严格地说起来,即使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也只不过代表着霍格沃茨内部权限而已,鸡肋一样的玩意儿·他是希望能够得到这个助力用来讨黑魔王欢心,但真的得不到亦不会有什么损失。
就像卢修斯出任了教育监察会的主席,哪一个贵族不在笑他出力不讨好哼,这些喜欢出风头的小家伙们终究是嫩了些啊··    诺耶看着奥赖恩离去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是的,你说的没错,的确会有人在日后后悔,但那并非是我··    这是1973年的冬天,十一月四日下了一场雪,雪停时,古灵阁发生爆炸,损失最大的无疑是艾玻斯坦的家族拱顶,这个家族虽然没落了,但是哪一个传承久远的姓氏没有一些极为重要的好东西呢。
据勘查,艾玻斯坦的拱顶是爆炸之源,这里已经被彻底毁坏,里面所有的东西包括金加隆全部碳化,彻底失去了本来面目·与此同时,与艾玻斯坦拱顶相邻的一些家族也受到了牵连——毕竟当时的爆炸实在是太强烈了,当时所有在对角巷的人员都疑似感觉到了地面的振动——其中就有莱斯特兰奇的家族拱顶。
    现场没有检测出任何的黑魔法痕迹,这使得这桩案子成为无头悬案·而且,这件事情的本身引发了极大的恐慌,所有的巫师都想要把自己的财产及时取出来,避免被什么时候突然而然的天灾**给吞噬了。
在赔偿贵族损失和被提现的双重压力下,巫师界唯一的银行古灵阁面临破产威胁··    用尽可能少的作为获得尽可能多的成果,这是马尔福典型的行事特色。
很显然,一场刻意安排的爆炸,不光毁去了被制造成魂器的金杯,还顺便推垮了古灵阁·事实上,在此之前,S.N.在麻瓜界的产业已经涉及到金融银行业·现在要做的不过是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将它引入巫师界,并被巫师们所承认。
    冈特老宅的弹药也在同一时间被引爆,不过诺耶事先在那里布下了结界,将爆炸控制在结界的范围之内·毕竟那里靠近村子,还有不少的居民生活着。
村民们当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也没有看到什么火光,但是过不了几天,却有人发现冈特老宅的原址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焦黑的坑·从此,关于那一块地被地狱之火诅咒了的传言越传越远。
    “当我们回顾那一场战争的时候,往往都以1973年11月4日的古灵阁爆炸为分界线·如果在这之前,战争还是属于凤凰社与食死徒的话,那么在这之后,‘月照’作为新锐的力量正式加入其中。
我们很难想象,如果不考虑圣徒在月照背后的支持,这支队伍的平均年龄在当时并不足十八周岁,这还是因为艾琳·普林斯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加在其中,将这个数字拔高了。
诺耶阁下曾对他的私交好友说,选择‘月照’这个带着异域风情的名字,是因为他喜欢东方神秘而充满包容性的文化,他希望这支队伍最终能如温和的月光一样照亮巫师前行的路,而非如日光耀眼浓烈却充满侵占意味。
在现在,我们能够肯定,这群年轻的开拓者的确做到了他们曾经所许诺的·”——摘自2001年11月4日的预言家日报,一份在战后被M.P.文娱业接手此后颇有良心的报纸。
· · · · ·☆、日记· ·安东宁在爆炸发生的差不多时间醒来,显然他在此之前生命力消耗地过多,即使身体可以慢慢恢复,终究是受损了。
他无法在使用大型的魔法,当然普通的家用魔法是没有问题的··    至此,四个魂器毁去其三,包括马沃罗的戒指,赫奇帕奇的金杯,以及拉文克劳的冠冕。
至于日记本……·    “你……在干什么”卢修斯面色古怪的问·相信他,没有哪个贵族在发现自己的客人躲在通往自己父亲卧室的楼道口鬼鬼祟祟时,能表现地比他更好了。
    “嘘……”诺耶转过身来示意他闭嘴,然后他继续看向那边,一脸兴味盎然的样子··    卢修斯终于控制不住好奇心,也靠过去,偷偷朝那里望去。
    日记本抱着自己的枕头,一脸委屈地站在阿布拉克萨斯的房门前·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后来知道了这里是马尔福的庄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阿布的儿子都这么大了——他刚醒来还迷糊着的时候还以为那才是阿布——而阿布为什么变老了,好吧好吧,他不应该问阿布年龄啊什么的问题,这显然伤到了这位大孔雀的自尊心了。
日记本很茫然,他只记得,昨天他才和阿布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然后他想着阿布想到睡着了——再醒来,却已经是几十年后··    “阿布……”日记本咬着枕头的一角。
是不是这么多年过去,阿布已经不喜欢他了,他遇到了可以代替自己的人,所以自从自己醒来之后,他就一直躲避着自己·日记本觉得心口空空的,就像缺失了什么。
    卢修斯差点脚下不稳摔得一个踉跄,这……这……这就是那位杀伐果断的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大人么即使这片魂片复活了只有十六岁而已,可黑魔王大人怎么会有这么楚楚可怜的十六岁啊这还不如想象着邓布利多穿夏威夷草裙舞来得容易些。
    “他虽然现在是一个完整的生命体,但他复活而用的头发和血液都来自你的父亲·头发意味着朋友对他的记忆,也许你父亲记忆中最深刻的就是十六岁的他,所以他现在……而且,他本来就属于伏地魔整个生命中最美好最软弱的那一部分……”诺耶解释说。
所以,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该如何让十六岁的汤姆在短时间里迅速地像黑魔王起来·他拥有的身份可不光是阿布的小情人而已,他还要成为一面能够代替主魂的旗帜。
    忍无可忍的阿布终于打开房门,日记本一下子雀跃了起来·阿布有些头疼,就算隔着一扇厚实的门,他还能感觉到日记本的目光丝丝缕缕地钻进来,使他即使已经躺在了舒适的大床上,还是觉得心底难安无法入睡。
    “去你的房间睡觉,不准再守在我的门口·”阿布冷着脸说·尽管日记本抱着枕头,露着半边肩膀的样子显得十分秀色可餐··    “阿布,我冷……”这是楚楚动人的日记本。
    “家养小精灵会帮你加一床被子的·”这是一本正经的阿布··    “那样太重了,压在胸口会做恶梦的·”撅着嘴觉得委屈的日记本。
    “保暖咒”试图保持淡定语气的阿布··    “我现在没有魔杖……无杖魔法会让体内的魔力紊乱的,在《小巫师魔法使用注意事项》的第一页的第七行,上面写了,滥用无杖魔法可能会导致不可恢复的终身魔力丧失……我才十六岁,阿布,十六岁的小巫师而已。”
日记本眨了眨眼,他的眼中带着不分明的笑意··    “你可以去找诺耶,你们差不多年纪·”阿布试探着说··    “他已经有了西弗勒斯了……西弗勒斯我惹不起……”日记本想着西弗勒斯恶意的笑容,情不自禁地抖了抖身体,他深怕阿布再说什么,又赶紧主动加了一句,“卢修斯有纳西莎了只有我就像是多余的可怜的没人要的……”·    阿布深深地看了日记本一眼:“可我已经是个糟老头了。”
不远处,诺耶为这句话深深地鄙视了他一番,有这么风华绝代貌美如花的糟老头么装可怜也不需要乱找理由啊·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日记本颤抖着,他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汽,他看向阿布,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他犹豫着,纠结着,眉头紧锁着·阿布周身的气息随着日记本的沉默寒冷了下来,隔着那么远,诺耶逗能够感觉到那一块空气的凝滞·诺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嘿,他不会真的嫌弃你爹年纪大了吧”诺耶悄悄地问卢修斯··    卢修斯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日记本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单纯啊,即使没有了那些阴暗的心理和飞离死亡的野心,汤姆也不会是一个无害的赫奇帕奇·他一直是一条蛇而已,伪装成无毒的样子,却慢慢向着自己的猎物靠近。
    “所以……阿布,你是嫌弃我幼稚了么……我可以改的,我会长大的……”日记本终于开口,却是一副难受至极的模样。
他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用左脚蹭着自己的右脚·阿布这才发现,在他长长的睡袍下面,他没有穿鞋··    “进来吧……”阿布让开了自己卧室的门。
    日记本欢呼一声,急匆匆地跑进去,深怕阿布会后悔·诺耶和卢修斯都没有错过,日记本甚至朝他们躲着的方向吐了吐舌头··    诺耶看向卢修斯,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地说:“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日记本显然深谙扮猪吃老虎之道。”
    针对西弗勒斯的审判没有当堂给出,因为当时认为他有罪的和认为他无罪的人数相同,所以他本来需要在下周重新接受一次审判·但是因为四号的爆炸事件,战争正式打响,这显然使得他先前所论述的那些观点得到了充分证明,所以他很快被宣判无罪,并且以全O的成绩从霍格沃茨毕业。
    西弗勒斯的论述很快就在他的后援团中流行了起来·因为当时的一个威森加摩成员恰好是他的后援团中的一个小女孩的爷爷,所以这位小女孩获得了第一手资料。
然后她很快将资料共享给了后援团其他关心着审讯结果的同好们··    “这是留在当时现场的记忆球,证明我的一切的举动只是在面对钻心挖骨的不可饶恕咒之下的自卫而已。
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那个试图对我使用钻心挖骨的脑子中即使装满了水和草也养不出草履虫的白痴还有脸坐在原告席上,这种贼喊捉贼的行为简直就是在讽刺威森加摩这个法庭的公正圣洁”·    “黑魔法或者白魔法,这是由谁来判定的呢如果在场的人的智商对得起你们的地位的话,你们就该知道白魔法也能够伤人,黑魔法也可以救人。
黑魔王源于献祭,白魔法源于心灵,这才是最原始的区分二者的方法·”·    “献祭意味着魔法的使用成功需要你献出一部分什么,早在遥远的古代,最开始是由猪羊牛等牲畜代替的,在这之后的数千年中,终于慢慢演变成献祭一个人的灵魂。
白魔法从心而发,其实就是从灵魂而发·这么看来,这二者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只要你心智坚定,不被内心的**所控制,你便可以操控它们·”·    “三大不可饶恕咒语之首的阿瓦达索命咒,它最开始的创立人是修·杰克曼。
请停止你们的骚动,没错,我说得就是那一位英雄杰克曼,这在《历史综论》的第十三卷的第五册的第二百一十二页的第五行写着,他用这条咒语杀害了不少叛乱之徒·好吧,现在为你们的英雄定罪吧,瞧瞧吧,他创作了如此邪恶的魔法,不是么”·    “邓布利多教授,您是一名睿智的公正的格兰芬多(被西弗勒斯如此称赞着的老蜜蜂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博览群书的您一定知道,当初四巨头之中,哪一位阁下的黑魔法水准是最高的,并且在有生之年创造了一千七百八十一条黑魔王,改良了四千一百零五条……是的,您说的没错,是赫奇帕奇女士,但不可否认,她同时是四巨头中最温和最富有同情心的一位,她甚至连一草一木都不愿意去伤害。”
    “战争不远了,这一点相信在座的所有都心知肚明·我不知道你们是否有孩子在霍格沃茨求学,或者刚从霍格沃茨毕业·如果,你们觉得凭借生活魔咒和厨房魔咒,或者使用频率最高的‘清理一新’可以使得他们从战场上存活下来的话,那么就请你们继续禁止黑魔法吧。”
    ……·    在三年级以全O从霍格沃茨毕业,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西弗勒斯已经成为在校学生中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度·他们将他视为自己的偶像,甚至是英雄。
英雄的见解总是能引起最大程度的共鸣的,更何况巫师界还停留在一个单纯的以实力说话的年代,于是西弗勒斯的这番话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学生们的看法·赫奇帕奇的孩子们在第一时间兴奋了起来,这带动了好学的不甘平庸的拉文克劳,鲁莽的狮子们继续一往无前。
至于斯莱特林,哦,他们从来就没有觉得黑魔法不好,那早已经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    十一月四日晚,知道金杯被毁的主魂在第一时间幻影移形,确认了马沃罗的戒指被毁,后又在山洞确定了日记本被毁。
他暂时无法进入霍格沃茨,不知道拉文克劳冠冕的情况,但很显然,依照对手对他的了解,冠冕也是凶多吉少了·主魂大发雷霆,他在食死徒会议中理智全无地惩罚了一批下属,连地位崇高的奥赖恩都获得了一打的钻心挖骨。
几个办错了事情的可怜虫直接就被喂了纳吉尼··    凤凰社是一群理想主义的笨蛋,他们不会有如此严密的一网打尽的计划,也不会有如此大的手笔·古灵阁的爆炸是由艾玻斯坦家族的拱顶开始的,显然这个拱顶被人动了手脚。
在古灵阁如此严密的情况下能够动手脚的只能是家主本人·主魂并没有将艾玻斯坦家族放在眼里,反正这个家族的继承人在他的设计下死在阿兹卡班了,那以后这个家族就是一盘扶不起来的散沙。
但是主魂不会忘记,在斯莱特林挂坠盒被偷走的那一晚,艾玻斯坦老混蛋可没少参与在那之后,艾玻斯坦庄园就彻底封闭了··    “卢修斯……”主魂阴测测地叫着这名字,像某种爬行动物的语言。
他继续惩罚着保管金杯的贝拉·这个疯狂的女人在他的脚下痛得只打滚,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带着一种让人觉得恐怖的兴奋·她爱着这个男人,所以即使被一打一打的魔咒轮番伺候着,她觉得自己在疼痛中都能够达到高、潮了。
    “所有的人,放弃和凤凰社的正面冲突·你们必须给我在一天之内将M.P.的产业消除干净,不留任何一个活口·”主魂抬眼向所有的食死徒命令道。
贝拉强撑着跪起来,爬到主魂的面前,亲吻着他的袍角:“Yes,MyLord.”·    阿布,你瞧,你因为背叛我最终得到的呵护的培养的继承人也不过如此。
急功近利的人永远都走不远,你没有教会他隐忍·我会杀了他的,我一定要杀了他,或者如果我把他制造成一个魂器,你会不会更加欣慰一点··    “1973年的冬天并不长,似乎一眨眼就过去了。
战争是男人们的事情,而我窝在庄园里读诗,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一本卢克从麻瓜那里给我带来的《雪莱全集》·这位浪漫的诗人奏响了预言的号角,他说,风啊,冬天如果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在战争结束后,某一位记者责问马尔福夫人,如果当时卢修斯没有取得最后的胜利,那么被挑衅的黑魔王的怒气该由谁来承担,纳西莎如是说。
她四两拨千斤,她坦然从容,微笑着如同她似乎并没有被这个记者冒犯了一样·不得不说,这位站在卢修斯身边的第一夫人,她柔顺尊崇着自己的丈夫,但她的光芒也永远没有被她耀眼的丈夫所遮盖。
    作者有话要说:那句“即使大脑中装满了水和草也养不出草履虫的”引用自雨滴竩在某一章节下的评论,深深地觉得这句话真不错啊·特此申明一下,雨滴竩亲亲应该不介意吧O(∩_∩)O哈哈~· · · · ·☆、月照· ·夜。
暗色·风动··    这是一处食死徒的庄园,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翻墙而上,急速掠过,隐去身影·十分钟后,这个身影再次出现,一辆被改装过麻瓜摩托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墙壁下面,那个黑影顺势跳上摩托车的后座,车子立即全速前行。
    围墙附近恢复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四十秒之后,静谧的夜被巨大的火光撕裂,弹药爆炸的轰鸣声让巫师们以为那是某种强大的毁灭魔法,顿时觉得胆战心惊。
·    “干得不错我们的配合永远是最默契的”坐在后座的小子脱去他的头盔,略有些长的头发在夜风中飘飞起来。
应着身后的一片火光,威廉的声音被寒风撕扯得有些沙哑··    “闭嘴就算摩托车改装之后的速度惊人,依然是比不上巫师们的幻影移形的。”
掌握着前进方向的露比冷冷地回了一句··    乱·禁忌·窥伺··    翻倒巷永远是巫师界最混乱的街道,肮脏的空气中充斥着贪婪的味道。
一只单纯的小鹿斑比像是无意间闯入了黑暗森林,那眼中是迷茫,是慌乱,是少年固有的青涩纯情·沃伦先生刚刚离开他和黑巫师交易的小巷子,这孩子就突然闯进了他的眼中。
    沃伦喜好美丽少年,尤其是单纯无知没有反抗力的美丽少年,死在他床上的小男孩不在少数·贵族的生活本来就够奢靡的,他又是黑魔王面前说得上话的一个人物,自然有人会巴着孝敬。
以他的审美,这是一个不错的货色,不不,这是他见过的最好的货色··    他当机立断抽出魔杖,把少年逼进了他才离开的那个小巷子·瑟瑟发抖的小羊羔,这是何等的美味啊……沃伦在脑海中畅想着调、教之后,这孩子火辣的样子……他觉得下腹一紧……哦,他真有些迫不及待了……·    一刹那间,形势逆转。
那孩子的速度太快了,沃伦什么都没有看清楚,他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疼痛,一把刀已经插进他的心脏·鲜血溅在那个孩子脸上,他露出一个魅惑至极的笑容,那是沃伦眼中最后的景象。
    尸体留在翻倒巷的小巷子里,这里无人经过,这里没有活物··    面具·长袍·肆无忌惮的大笑··    这是十一月五号,黑魔王命令下的食死徒们的狂欢。
他们在对角巷的街上猖獗而过,因为据说这条街上的不少商店卢修斯都入了股·没有人敢于阻止,所有人到在忌惮着这群疯子·嚣张的光芒从他们的魔杖尖端发出,他们不在乎被击中的是建筑物还是那些卑贱的人种。
    首先要掌握他们各自发射魔咒的频率,考虑到我支开的屏障的整体面积,可以计算出魔咒落在屏障上的密度,按照诺耶师父的意思,我们应该谨慎为之,那么就取一个最高值。
在这基础上计算屏障的支撑时间为十一秒,再考虑到风速以及我们在急速运动中的所产生的摩擦,这个误差在加减三秒之内·百利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温和地问:“计算显示,我们需要在八秒之内从到达街道的另一头,这会保证我们安然无事。
八秒钟足够了”·    “简直就是绰绰有余·”露比的嘴角微微上扬,扣上墨镜,踩下加速器··    一道风从食死徒中间飞旋过去,虽然他们中立即有人反应迅速地朝那里发射着魔咒。
但是,三秒之后,他们的眼前闪过一道强烈的白光·再两秒之后,成功逃逸的百利亚情不自禁地夸着露比:“天啊,总共用了六秒钟,才六秒而已·你玩机械的手段又上升了不少,这摩托车被你改造得太太太cool了不过,他们还真是羸弱,我的计算实在是在高估了他们。”
    ……·    在诺耶能够无限提供的丹药的滋润下,威廉四人组目前的修真境界都是融合期,不过有着前后中期的区别而已。
威廉原本的出生决定了他从小就在接受一些特殊的体能训练,身手是四个孩子中最好的一个了·加上他对于东方的武术十分痴迷,便选择修炼了《武玄阳经》,以武入道。
露比虽然是一个女孩子,却对机械十分痴迷,她的卧室差不多同等于一个枪支弹药改造室,因为她是天生的火灵体,诺耶帮她选择了《丹阳录》来修炼,单修火系·如果百利亚是一个巫师的话,他毫无疑问会成为一个拉文克劳,他几乎就是四个人中的一个百科全书般的存在。
他是水木双灵体,修《飘渺翠虚决》··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在这里不得不说一下萨菲尔,萨菲尔是一个漂亮的孩子,上挑的桃花眼使他或笑或恼或嗔或怨,都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风情。
他自己选了修真的典籍,称之为《天仙秘典》·诺耶当时脸就黑下来了·虽然,他对于修真的缘法并无偏见,只是想起西弗勒斯和他提过的这些孩子曾经所经历的黑暗,便觉得《天仙秘典》并不适合萨菲尔修炼。
因为这部典籍会使得修炼之人多生妖媚之气,若是修炼者修为欠缺达不到收放自如,或是旁人的心智弱了些,很容易让旁人生了淫、邪之心·这不是在萨菲尔的心口撒盐么·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们,我妈妈是一个妓、女,在我印象中,她一直是漂亮妖娆的,身边周旋着各式各样的男人。
她总是说,我的脸是她给我最大的财富·我一开始并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后来,她爱上了一个渣滓,吸毒赌博无所不为,当她卖肉的钱不够他的毒资或赌资之后,她最终把我卖给了俱乐部。
我是我们中唯一一个被自己亲生的妈妈卖到那里去的吧……啊哈,你们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我只是想说,那个女人说得没错,我这张脸是她给我的最好的礼物,但我的人生自然有我的活法。”
    萨菲尔平静地说着这些话,没有悲哀,没有怨恨,甚至没有起伏·多年以后,他依然是四个人中最漂亮的那一个,也是四个人中笑容最明媚的那一个。
但同时,他也是四个人中最心狠手辣的那一个·他自信着自己的魅力,以至于从来不相信爱情·所谓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便连日久深情也逃不过权衡利弊。
    不,不是这样的,有一个声音在心底说,却被萨菲尔云淡风轻地忽略了过去——直到他遇见他的劫数·“最后的最后,坏人们一定会死的,而活着的人一定会幸福的。”
在那时,他才想起很久之前诺耶师父说过的这句话··    “五处庄园被毁,其中有四处是据点,牵涉了大量的生意往来;三人失踪,其中两个人目前已经确认死亡;十一人受伤,据说是有什么东西快速地闪过去,然后弄瞎了眼睛……一群废物”主魂在属于他的王位上叫嚣,他的魔杖随便一指,一个倒霉蛋就立刻痛得翻滚在地上哀求着。
    “卢修斯的影子都没有摸到,你们已经损失惨重……枉费你们是被挑选出来标记的一群,你们……钻心挖骨钻心挖骨”每一个食死徒都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他们听着周围同伴的鬼哭狼嚎,然后不知道什么那种疼痛落在自己身上··    “说说看吧,你们还能有什么作为,你们用什么来维持纯血的荣耀,来为伟大的萨拉查阁下未完成的事业奠基奥尔兹,出列”·    “Lord,这次我们的损失确实也有些大,但是这是在我们还不熟悉他的手段的情况下……接下来,我们一定能够获得反击的机会的,在您的带领之下……啊”·    “我不是来听你的废话的,诺特”主魂毫不犹豫地惩罚了奥尔兹。
他用魔杖敲打着手心,声音滋滋滋地模糊化,那条与之形影不离的纳吉尼慢慢地圈起,从他的脚下蹭过··    “我的主人,我、我我觉得,既然古灵阁的爆炸案是卢修斯做的,为什么我们不说服古灵阁的妖精上诉呢,巨大的赔偿数字很快就会拖垮马尔福的……”一个略显瘦小的男人身影匍匐着前进,终于跪在了主魂的面前。
    “不错……但是他们没有留下证据,妖精们对此无能为力……倒是可以煽动受损失的贵族们,他们会喜欢有一个人为自己买单的。
还有么,诺特”·    没有受到惩罚,说明他已经过了这一关了·他是在场少数没有受到惩罚的人,瞧瞧贝拉的眼神,那充满了鲜明的嫉妒。
至少,我不能让一个娘儿们永远踩在我的头上,诺特如此想·他咬了咬牙,突然很想赌一场:“我的主人……我们一直检验不出,古灵阁的爆炸和这次的庄园被破坏依赖于什么黑魔法,但是原谅我,主人,我想我已经有了猜测……那种破坏力来自炸药,来自、来自……来自麻瓜们的发明……”·    “哦,麻瓜”主魂淡漠地接口。
他用魔杖敲打手心的动作忽然停下来了··    “是、是的……”话已经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上··    贝拉一脸兴奋地抽出魔杖。
    “钻心挖骨”这是黑魔王的声音··    恐惧在瞬间漫上心头,但是下一秒,诺特发现自己并没有感到疼痛,被惩罚的是贝拉。
    “我不喜欢自作主张的人·”这话说的是贝拉,主魂看向诺特,良久他眼里的红光慢慢加深,“幼稚的、弱小的、卑贱的麻瓜,他们制造了弹药……这可真有趣,诺特,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是么”·    “我的主人,为了你的事业,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诺特心满意足地退回到食死徒的队列中·他用眼角瞥了脸色苍白的罗道夫斯一眼,然后无声地笑了笑··    西弗勒斯和诺耶正带着小光在田野中散步。
继卢平和费朗西斯的基因改造之后,西弗勒斯又利用获得的数据将这一过程完善了两次,目前还没有数据显示,这个改造过程同样适合小光和安萨使用·他们一个太小,一个年纪有些大了,尽管生活教会了他们隐忍,西弗勒斯却不觉得他们可以忍受那种巨大的疼痛。
所以,他愿意再花时间改良一番,等到确定毫无副作用之后,再用在儿童和老人的身上·这是属于西弗勒斯的独有的温柔··    小光很开心,他就要摆脱狼人的身份了,西弗勒斯向他保证,在十一岁的生日之前他就不用再忍受每个月的兽化了,他一定会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的。
诺耶说,那是因为小光是一个好孩子··    贵族的庄园有些隐在人群中,用空间扩展咒制造华丽的布景,用麻瓜驱逐咒显示它的清冷高绝,比如布莱克老宅。
有些的则喜欢占用大片大片广袤的土地,方圆几里并无人烟,比如马尔福庄园·西弗勒斯他们所站的地方正是伏地魔的庄园附近,放眼望去是一望无际的田野·渐渐的,有老鼠聚集到他们的面前,在他们脚下围了一圈。
    小光蹲□子,那些老鼠似乎正急切地和他说着什么·他听着,偶尔摸摸老鼠们的肥脑袋·小光能听明白小动物表达的意思,虽然他本身不会说任何动物的语言,这算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米基说,伏地魔似乎发了很大的火,然后,有一个黑衣人提到了弹药什么的,他或许已经安排了人去麻瓜界……卡尔说,他们不敢靠的太近,因为伏地魔的庄园里到处都是蛇,如果被蛇发现了什么,那么这就同等于伏地魔本人知道了,毕竟他是一个蛇语者。”
小光将老鼠们的意思转告给西弗勒斯··    诺耶想了想,便对小光说:“这样吧,你让他们撤回来吧·我让银渊去探消息,那家伙被巴吉里斯克宠得越来越懒了,是时候让它出点力了。”
    “可是,银渊能够打过纳吉尼么”小光好奇地问··    “这不是还有巴吉里斯克,它怎么舍得让银渊吃亏。”
诺耶在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巴吉里斯克为什么舍不得让银渊吃亏……为什么……他看向西弗勒斯,用眼神询问,我这不会是已经把银渊嫁出去了吧。
    银渊没有嫁出去,因为巴吉里斯克是上门女婿·西弗勒斯微笑着·· · · · ·☆、聘礼· ·这是麻瓜伦敦,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屋的包厢之内。
    安亚西装革履,一派儒雅的模样,他的脸上始终带着三分笑,三分傲,三分随然,还有一分疏离·而在他面前坐着的是一黑袍裹身的男子·那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应该出身高贵,所以他的眼神傲慢无礼。
但同时他又对着街上迅速移动的汽车和店里靠电力驱动的能让人觉得温暖的那个物件(空调)感到好奇,可是他竭力压制了这份好奇心,他看向安亚先生的眼中依然透着鄙夷。
    “只要你能给我们提供最优质的炸药,这就是你们的了·”诺特从袍子的袖子里拿出一个黑袋子,他用魔杖指了指,袋子速速变大,从一端的开口可以看见,里面装满了金加隆。
    安亚的表情并没有如同诺特所期待的那样变得惶恐不安,他看了一眼为数不少的金加隆,笑了笑说:“先生,无论你是一个变戏法的,还是一个巫师,这里是我的世界,请你遵守我的规则,否则……我什么都不能保证。”
    诺特有些愤怒,他在第一时间抽出魔杖,但是安亚的速度更快,他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枪,对着诺特微微地笑着·砰的一声,诺特的魔杖的尖端就被击飞了,余波掠过诺特的脸,带着一种**辣的疼痛。
·    他被一个麻瓜击中了,那个麻瓜显然有一种特别厉害的武器·诺特恼怒但又不得不承认,也许麻瓜的炸药真的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效果也说不定。
麻瓜一直被小瞧了·说真的,炸药这么回事儿,诺特最开始还是从一个德国供货商那里无意间听到的·那个德国佬在和他谈生意的时候,看见了刊登着古灵阁爆炸消息的预言家报纸。
他十分肯定地说:“能拥有这么大的杀伤力的,相信我,这一定是炸药正因为如此,所以你们永远都检验不出那里的魔法波动,因为炸药来自麻瓜”·    对于他说的话,一开始诺特是一点都不相信的,但是那个德国佬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甚至举了例子,一个关于第一代黑魔王盖勒特的例子:“你们不知道,他当年就是用夺魂咒控制了麻瓜界的领导人,然后挑起了世界性的战争不要小看麻瓜界的武器,那场战争夺去了无数人的生命”·    诺特只是觉得剑走偏锋或许能让黑魔王从此刮目相看,才在匆匆了解了一些关于炸药的知识之后,冒险提出了他的观点。
而现在,他不得不赞叹自己的先见之明,他的确走了一步不错的棋··    “坐下吧,先生·只要你老实一些,并且乖乖地付齐了佣金,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毕竟,您现在可是我的客人·”安亚将M19左轮手枪放在桌子上,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但是他的话音中却又偏偏可以听出一些威胁··    “我们可以长期合作,只要你给我们提供你们最好的货。”
诺特慢慢地收起他的倨傲,他的魔杖已经被毁了·他知道在这种时候该审时度势·真正的合作开展之后,眼前的人会为他的不可一世付出代价的,因为黑魔王不会放过他——诺特如是想着。
    “……只要你们能够拿出足够的金钱·说真的,这一些我还真没放在眼里·”安亚的眼神从那袋金加隆上瞥过,十分地不屑一顾。
军火商或者佣兵团,他们一直是暗色王国的老大,的确看不上这一袋子的金子··    “……成交·”诺特摇了摇牙·他今天大意了,他在感受不到眼前人身上的魔力知道他是一个麻瓜之后,就没有正眼瞧过这个人。
所以才被这个人的武器给弄坏了魔杖·但是黑魔王擅长的就是夺魂咒,日后让这小子乖乖贡献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待到诺特离开之后,这个包房一角的空间开始产生水纹状的波动。
不一会儿,诺耶和西弗勒斯从那里走出来·诺耶在运用空间法术的时候,并不会如巫师一样产生魔力,所以即使诺特在踏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先后施展了检测咒和屏蔽咒,但是他的行为依然被人掌握了。
    “干得不错,费朗西斯”诺耶兴冲冲地对“安亚”竖起了大拇指··    费朗西斯微笑着算是接受了他的表扬。
在深入了解巫师界之后,费朗西斯对于这群固步自封却又高视阔步的人越来越无语——当然,他并非在说西弗勒斯和诺耶,他依然极为尊敬着这两位与众不同的巫师——巫师们就像是一堆看不清事实真相的可怜虫,用虚伪的优越感坚持着他们可笑的自尊心。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正如刚才的诺特·他毫不掩饰着他对于麻瓜的轻视,彰显着自己身为巫师的“上等人”的身份·他穿着黑色的袍子,认为麻瓜的西弗毫无设计感;他不理解电力和机械,却认为那不过是麻瓜们过家家的小玩意儿;他自以为强大,在确定炮弹炸药的厉害之后转而设想如何用这个来控制毁灭人类——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如果安亚不是费朗西斯,而是另外一个真正的有远见有谋略有野心的军火商的话,他在看见诺特给出的财富和奇特的能力之后,只怕会第一时间考虑如何去控制这一群自大而愚蠢的生物为自己所用吧。
不说别的什么,只要一颗原子弹下去,巫师赖以生存的弹丸之地就会即刻灰飞烟灭,那可不是什么盔甲护身或者障碍重重能够阻挡的··    自从接下寻找流落在麻瓜界的小巫师的工作之后,费朗西斯见过好几起拥有特殊能力的“怪物”被人类控制、解剖、研究的案子。
人类或许很奇怪,他们喜欢斗来斗去,发动战争结束战争,然后筹备下一场战争·但是,在面对未知力量的时候,他们又会是无比团结的,用他们所能做的一切把“未知”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
在摧毁一个生物科研所的时候,费朗西斯甚至看见一个成年的男巫师被他们控制着·后来根据卢修斯的调查发现,那个巫师是六年前失踪的克洛基家族的三少爷·那可是一个擅长黑魔王的世家长大的成年的巫师,但是在他被夺走魔杖注射各式各样的药物之后,别说逃走了,他甚至连自己的死亡都无从选择。
    “按计划,我们会在四五天之后将他们所要求的这批炸弹递交给他们……这个时间段怎么样”费朗西斯问。
    这说明最后的战争就在四五天之内了,诺耶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我会通知卢修斯,让他做好准备的·啊,对了,你与格林德沃先生相处的怎么样,听说他对于你在经济上的敏锐观察力极为推崇。”
    “他是一位伟大的具有谋略的政治家……还有,他很危险·”费朗西斯想起那一双毫无杂质却又偏偏让你瞧不出他在思索什么的绿眼睛,谨慎地回答。
    “别担心,费朗西斯·很多时候,你就是太严肃了,要知道你才二十岁,多么年轻多么澎湃的年纪,你应该好好享受你的人生,而不是像一个老头子一样试图游离在人生之外,用一种探索的目光去观察着一切。”
诺耶踮起脚尖去拍了拍他口中的“年轻人”的肩膀,微笑着朝他眨了眨眼睛,“别想太多了,无论格林德沃先生如何危险,他是巫师中少数有见地的人,他看重的也是巫师界的未来。
所以,我并不打算防备着他·”·    费朗西斯的目光闪了闪,低下头掩去眼中的羞涩,却并没有说什么··    西弗勒斯始终站在诺耶的身边,在他说完这一切之后,才朝费朗西斯告别,带着诺耶用门钥匙回到了普林斯庄园。
他瞧着诺耶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忍不住顺着他,刮了刮他的鼻尖,问:“是什么事情让我们的诺耶阁下如此开心”·    “哈哈,费朗西斯那个白痴,明明有人喜欢他,他也喜欢那个人,却为了所谓的立场装作一点都不在意。
结果,人家姑娘对于这块木头无计可施,只好写信给纳西莎,纳西莎又将信件转交给了我·”笑话费朗西斯是一块木头的诺耶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自己也是一块隔了好久才好不容易开窍的笨木头。
·    “哦,这么说起来,那女孩与盖勒特应该关系匪浅·”西弗勒斯了然··    “没错,那女孩是海因西里家族的六小姐,几兄妹中最小的一个,现在的家主是她的哥哥。
她从小就活泼可爱,聪明果决,喜欢钻研黑魔法,特别崇拜盖勒特·在盖勒特自囚在纽蒙迦德的时候,每个月都会带着自制的蓝莓派去看他,盖勒特赐予她自己的姓氏,一直把她当做女儿一样的存在。
如果日后盖勒特没有子嗣的话,那么她就很有可能继承他的事业……所以,费朗西斯才会顾忌那么多·不过,他会为自己前段时间的犹豫而付出代价的,听说海因西里的现任族长是一个妹控,他是不会放过敢让自家妹妹伤心的混蛋的——这是他的原话。”
诺耶滔滔不绝地说着,但他忽然停下了说话,脑袋卡兹卡兹地转过去,望着西弗勒斯··    “怎么了”西弗勒斯隐忍着笑意问。
他的诺耶似乎已经意识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这、这里是普林斯庄园的后花园”诺耶显得有些紧张··    西弗勒斯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你说得没错。
我已经告诉过妈妈,今晚会带着你回来享受她的厨艺的·”·    “为什么你没告诉过我……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诺耶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很喜欢妈妈做得小点心么”·    “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今天我要见到你妈妈了但是混蛋你竟然没有事先提醒我”诺耶炸毛了。
西弗勒斯仿佛能够看见他身后的猫尾巴直立起来,猫耳朵也往后撩着··    “你不是和她聊得很好么,我以为你很喜欢她,她也喜欢你·”西弗勒斯继续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但是他的眼中蓄满笑意。
怪不得有那么多的人喜欢养宠物,因为逗弄宠物什么的实在是太有趣了··    诺耶垂下脑袋,脚尖踢着地面上的一颗石子,他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为了避免尴尬甚至用了中文讲述:“但是……这和以前不一样,这是……这是我们在一起之后,我第一次来见艾琳阿姨。
我们应该更正式一点,按照我们的习俗,还应该准备好聘礼……对,聘礼我该准备些什么,才能让你妈妈愿意将你交给我呢……啊,怎么想都觉得这太突然了,我现在两手空空真的很失礼”·    聘礼学过中文的西弗勒斯挑了挑眉,他一把拉过诺耶将他按在一棵树上,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上那一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
舔舐,吮吸,纠缠,共舞·他的吻总是带着十足的侵略气息,每一次的唇舌纠缠都会让诺耶面红耳赤··    聘礼在诺耶因为吻而变得迷糊的时候,西弗勒斯正在精神十足地考虑该有什么去讨好费尔奇老先生。
瞧瞧,这是一个多么严肃的值得思索的大问题啊·    最后,诺耶依然被西弗勒斯拐进了普林斯庄园·艾琳两个多月没见到他们了,虽然保持着通信,但是总不如见着真人来得亲切。
    “我真想念你,我的诺耶宝贝儿·”一见面,艾琳就拉着诺耶说话,反而她的亲生儿子被忽略在一边·对于这种“婆媳”之间氛围和谐,西弗勒斯自然一点儿意见都没有。
    刚和西弗勒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最后还差点差枪走火的诺耶更加不敢抬头看艾琳的眼睛,他笨手笨脚地拥抱了艾琳:“我也想你了·”·    怀着见未来岳母的心情的诺耶一直十分紧张。
比如晚餐前,艾琳端出特意为诺耶准备的苦艾茶的时候,他立刻起立鞠躬,双手从艾琳的手中接过,态度恭谨地只差没五体投地了·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让艾琳十分震惊,她一直在问诺耶是不是生病了。
(诺耶通红的脸加深了艾琳的误解,这分明就是发烧的时候的模样啊)··    比如晚餐的时候,西弗勒斯极为自然地给诺耶夹了他爱吃的菜,这本是他们已经做习惯的动作,连威廉四人组都见怪不怪了。
诺耶却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西弗勒斯一脚·因为书上说了,不能在你婆婆面前使唤你的老公,这会让婆婆不喜欢的·同理,要讨岳母欢心,也不能在她面前使唤你的老婆。
(如果西弗勒斯知道诺耶的想法的话,他会建议诺耶把“同理”及之后的句子划掉的,这对诺耶没有任何借鉴意义)··    当然,这一切其实都没什么。
最重磅的炸弹来自于晚餐后艾琳所说的那番话·她笑眯眯地说:“既然西弗已经毕业了,那么从今天起就正式住在家主卧室吧·诺耶的房间是旁边的那一间,属于普林斯家主夫人的。
当然,如果你们想要一起睡,我也没有意见·只不过你们年纪还不大,某些事情一定要有节制·”·    正在爬楼梯的诺耶一个踉跄,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既然大家萌蛇怪和银渊,那么鱼鱼就奉献小剧场来啦,都是改编的~希望大家喜欢,啊哈哈~~福利哦~~·    1、·    “巴吉儿,你嫁给我吧”·    啪“说什么胡话呢你”·    “我是认真的,嫁给我吧”·    “滚我马上要跟你嫂子结婚了。”
    “可是哥你昨天晚上和我一起睡的时候还说要嫁给我,哼”·    诺耶从魔药制造室里探出脑袋来:“西弗,你说他们在交流什么啊明明前天才从蛋里孵出来的,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说话了。”
    2、·    银渊捂着腰(蛇的腰在哪里)哼哼唧唧的抱怨:“为什么总是我在下面”·    某千年老妖事后一支烟:“因为你是‘淫洞’啊。”
(渊做深洞解)·    银渊:“……”·    3、·    自从巴吉儿救了银渊一命之后,银渊一直不好意思,想要回报什么。
这一天,银渊咬咬牙决定把自己最爱吃的肉团子给省下来:“这个给你吃吧,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巴吉儿用自己长长的身躯把银渊环起来:“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不是你么”·    4、·    普林斯庄园的家养小精灵:“巴吉儿,我家夫人有请。”
    巴吉儿:“所为何事”·    家养小精灵:“小的不知,还请你移步·”·    巴吉儿:“独见夫人,怕是些许不便吧”·    家养小精灵:“你且放心,老爷是点过头的。
我家夫人感恩于你对少爷教管,额,此番相邀或恐是为着少爷婚事·”·    巴吉儿:“婚事你家少爷要娶妻”·    家养小精灵:“嗯,商议娶你。”
    5、·    纳吉尼一直单身着,别人就劝她赶紧找一个好雄蛇给嫁了吧··    纳吉尼:“我才不会随随便便找蛇嫁了呢。
他一定要强大中带着睿智,理智中透着温柔·他一定要专情,为了我静候千年也在所不惜·他一定要雄壮,用他那坚实的身躯紧紧地缠绕着我……”·    银渊大惊:“滚,你不能抢我男蛇”·    6、·    银渊盘坐在一堆白白圆圆的东西上,巴吉儿回来的时候,银渊讨好地说:“今晚我们不能XXOO,再OOXX,再OXOX了,明天也不能后天也不能……今后一个月都不能……”·    巴吉儿:“为什么”·    银渊得意地说:“因为我今天下了一窝的蛋,我要开始孵蛋了”·    巴吉儿用身体把银渊圈起来,然后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再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银渊:“你不爱我了,我们的孩子都孵不出来了……呜呜……”·    巴吉儿:“鹅蛋是孵不出蛇来的,尤其是霍格沃茨厨房中已经煮熟了的鹅蛋”·    银渊:“呜呜……那你今天这么这么那么那么的,我这次是真的怀孕了”·    巴吉儿:“你再装雌蛇,看我不揍你”·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 · · ·☆、交融· ·自从重生了之后,西弗勒斯并没有想过战争会来得这么快。
也许是早有准备,也许是心智坚决,好像上一世让人闻风丧胆的神秘人这一世看来并不可怕·虽然,伏地魔同样疯狂,同样召集了一批食死徒,但是,他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被力量蛊惑被命运糊弄的他了。
    首先是卢修斯的经济制裁,不说M.P.发展地如火如荼,不说盖勒特先生为卢修斯在德国和其他国家的贵族间做得引荐,只说S.N.的现有资产,卢修斯完全可以不使用任何手段,直接用金加隆都能够砸死那些食死徒贵族们。
的确,S.N.的产业是全部面向麻瓜的,但是请考虑麻瓜们的消费基数吧,就算人均到个人的购买力并不高,众多的人口也足以让你迅速积累一大笔的财富··    食死徒们依然到处作案,他们的首要目标依然是M.P.旗下的产业。
但是,很显然,他们无法进行大肆的破坏,因为卢修斯的手下招募的那群巫师们有了最新型的武器——我们称之为枪·预言家日报的首页写满了诋毁卢修斯的话,毕竟他现在正式将他手中的武装力量显露在人前了,哦,一支私人的军队,所以他是要自立为王,试图推翻巫师政府么·    但是,除去那些忧心的政客,普通的民众对于预言家日报的消息并不屑一顾。
无论如何,是卢修斯将他们从伏地魔的恐慌中拯救出来的,想想看吧,连邓布利多领导的凤凰社在于食死徒的交锋中都讨不到什么好处,可现在卢修斯却能在伏地魔的怒气中游刃有余,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黑魔王信奉纯血的力量,他试图消灭一切非纯血的巫师,这本来就让大部分人人心惶惶,可是现在,卢修斯站出来了,他谦和、优雅、乐善好施,他关心着小巫师的教育,关心着年老巫师的养老,关心着受狼毒折磨的巫师们的生活,他是一位贵族,但他不歧视平民,他的微笑让多少人重新充满了希望·    随着局势的动荡,《LADY》也由月刊转变为了半月刊。
在新一期的《LADY》上,卢修斯环绕着纳西莎,而纳西莎抱着海德拉的照片被多少巫师偷偷剪下来珍藏·纳西莎温和的幸福的微笑仿佛带着魔力一般,让所有看见的人都能够感觉到那一份安宁美好。
她的那一句“为了我们的家庭,请在这最黑暗的时候一起坚守下去,黑暗过后就是晨曦”一时成为人人熟知的名言··    与之对比的,善于玩文字游戏的纳西莎(哦,没有人知道她就是杰西卡),这一次用一种怜悯的语调来叙述了一个故事。
一个因为迷情剂而产生的孩子,一个刚出生就不被祝福的孩子,一个失去父母在孤儿院备受欺凌的孩子,一个因为拥有特殊力量而被麻瓜当做怪物的孩子,一个刚刚接触魔法有着野心却被他的导师忌惮着的孩子……这样的一个孩子,他长大了,性格扭曲试图掌控一切。
他究竟是要恢复纯血的荣耀,还是要将整个巫师界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在这文章的最后,纳西莎说,哦,这只是一个故事,但总有一部分是真的··    一般的人便只是把这个当做故事看了,最多感慨一下这孩子可怜的身世,批判一下为他带来不公平待遇的那些人,或者怀疑一下“是不是麻瓜真的有能力欺负小巫师”。
但是,有心的人自然能从这里面看出一些什么,尤其是那些前段时间已经存了怀疑并私下做了调查的贵族们··    沃尔布加惨白着一张脸·她是贵族,所以她时刻考虑着家族的荣耀,这就是为什么她能狠得下心将刚出生的“哑炮”儿子丢弃,并且在雷古勒斯出生之后证明他的魔力不如西里斯时,从此对这个孩子少了很多关心。
她只要培养出一位强大的继承人就好了,其他的所谓的血脉亲情真的不重要·但同时,她是一个女人,或多或少她依然是在乎她的家庭的··    在伏地魔提出要对付卢修斯之后,藏头露尾的卢修斯没有受损一丝一毫,却偏偏卢修斯同一时间使出的经济制裁让很多食死徒贵族们大伤元气。
他仿佛破釜沉舟一般的,用大量的金加隆操控着市场的价格,很多人揣测即使马尔福是一个历史久远的大贵族,这种伤人伤己的手段他维持不了几天,但现在,出乎意料的,他们快撑不住了,卢修斯却好像能凭空变出金加隆一般的,源源不断地继续挥霍着。
·    沃尔布加收起杂志和她收集到的那些证据·她现在需要和奥赖恩谈一谈·他们都不是死忠的食死徒,没必要一条道走到底。
尤其是,现在这条路越来越难走了·虽然,如果在这种时候,他们坚持了下来,那么日后,他们从黑魔王那里得到的赏赐会是惊人的·可是,如果黑魔王真的是一个卑贱的混血呢,他的疯狂最终要葬送所有的巫师的荣耀呢,难道他们要和他一起走向灭亡么怎么可能·    “西弗,该吃饭了……”诺耶敲了敲魔药制造间的门。
他站在门边等了一会儿,但是没有得到里面的回应·诺耶只能叹了一口气,轻轻旋转门把,悄无声息地打开门·果然,西弗勒斯依然全神贯注地待在一排坩埚面前,沸腾的坩埚中飘出魔药特有的味道,充斥着整个魔药制造间。
    诺耶清楚地知道,从战争中走过来的西弗勒斯是如何地戒备,但是现在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到来·他还来不及为这一份信任感到欣喜,就看见西弗勒斯那被油烟熏得油腻腻的长发。
他开始心疼了起来··    西弗勒斯正在制造的是灵魂药剂,这在他前世就仔细研究过,所以这一世在接受了普林斯的传承之后,他的研究迅速得到出了结果。
这种药剂直接作用于灵魂,说白了就是为了对付食死徒印记的·西弗勒斯前世做此研究,是因为得知哈利·波特脑门上存在着那一小片魂片,尽管他厌恶着那个与他的父亲同样鲁莽的男孩儿,但那是莉莉的孩子,是莉莉曾经灿烂的活过的证据,他无法想象着他会如圈养的猪一样最后就是为了被杀掉。
    那个时候,西弗勒斯并没有想过要将这研究用于食死徒印记的去除,因为他逃不过间谍的身份,他厌恶着那个恶心的标记,但是他不能把它洗去·虽然,到最后,他的研究还是没能赶上最后之战的开始。
于是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日夜不休就是为了他讨厌的哈利,没有人知道他的阴沉冷漠下,那颗心有着自己独有的温柔··    而现在研究成功还仰赖于诺耶和禁林独角兽的不错的关系,因为它们主动提供了自己的眼泪和血液。
独角兽的眼泪和血液在市面上并非是什么难以弄到的货色,但是独角兽自愿献出的最纯粹的眼泪和血液却是世间难得,这也许只在某些世家的宝库中还略存一二了·要知道,眼泪和血液都是独角兽的魔力之源,是它们的生命之光,是它们最为珍惜的。
除非你杀死它们,否则一般人很难得到·但是,对于禁林的独角兽而言,诺耶甚至送给它们一朵本该早已经灭绝的巴奇泽尔花,那点眼泪和血液算得了什么··    “西弗……”诺耶动作缓慢地从背后抱住西弗勒斯,他是瞅准了时间的,现在做这个动作并不会使得正在制造的魔药出现什么问题。
啊,有一个魔药大师作为你的恋人,悲哀的你必须学会尊重你的情人——魔药,悲哀的你只能在你的恋人和他情人的约会间隙,才能小心翼翼地抱着他撒一小会儿娇。
    “我快好了,是到吃饭的时间了么”西弗勒斯问·按照他曾经的习惯,别说他现在还不饿,就算他饿了,这种熬制魔药的关键时刻,只要啃点魔药材料下去果腹就好了。
但是,这几年在诺耶的不懈坚持下,西弗勒斯已经不会再那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因为,诺耶会心疼的··    “是的是的,美味的午餐,我和艾琳阿姨一起下厨的……家养小精灵们被我们打发去伺弄药圃了,否则我可无法保证在它们撞头的啪啪巨响中,正常发挥我的厨艺。”
有一个坩埚中的药剂已经完成了,诺耶拿过水晶瓶子,帮忙装瓶··    “那么,我亲爱的诺耶,也许你会愿意再等我一会儿·这些全部装瓶之后,我的任务就都完成了。
剩下的是卢修斯的事情,嗯哼,那只大孔雀可不能只在庄园中陪女儿,尤其是在我都没有时间陪你的时候……”西弗勒斯凑近诺耶的脸,偷了一个吻··    都忙完已经是下午一点了,艾琳给他们留了一些饭菜,用保暖保鲜咒存在厨房里。
西弗勒斯匆匆地吃了些,诺耶一直在帮他夹菜·他总觉得这两天西弗忙得整个人都瘦了,好吧,这其实是诺耶的错觉·所谓关心则乱,大抵如此了··    吃完之后,他们在客厅又坐了一会儿,西弗才去卧室洗了一个澡。
虽然按照西弗勒斯的意思,他应该赶紧找张床躺下来,鉴于他难得地熬了两天一夜·不过,诺耶说了,刚吃完饭就洗澡对胃不好··    两天之后,是安亚向巫师先生提供特殊弹药的时候。
诺特会想到向麻瓜购买炸药,而越来越狂妄的伏地魔竟然答应了,这在一定程度上打乱了西弗勒斯和卢修斯的计划,所以西弗勒斯不得不熬夜赶制了那些魔药·即使诺耶心疼着,但他也知道这种时候,为了确保最后的胜利,这是必须的。
    “咳咳……”·    西弗勒斯刚放好了水,他正在将自己染了很重的苦味的袍子脱去,但是诺耶站在浴室外面,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西弗勒斯瞧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油腻的,比上一世长了不少,因为诺耶说过他喜欢黑发飘飘的……女孩这的确是诺耶说的,好吧,虽然那个时候诺耶一点都还没有开窍,但是伟大的蛇王大人忽然觉得自己醋了。
他的脸色比起上一世的蜡黄好了不止一点点,这是因为营养均衡而且作息合理,这得归功于诺耶一再的坚持,他甚至干过把西弗勒斯坩埚中的魔药清理一空的事情·他的身上没有太多的伤痕,这一世他用自己的实力避免了来自学院内部的和来自格兰芬多的校园暴力,他也不会再经历那场失去一切的战争了。
    “西弗……我帮你洗头吧,我可以帮你按摩穴道·”门外,诺耶鼓起勇气说··    “我以为门并没有锁。”
言下之意,你进来并不需要我通过申请·门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被轻轻打开了··    “啊你竟然没有穿衣服”诺耶立刻将眼睛捂上了。
    “我以为你应该知道,洗澡是要脱衣服的,鉴于你已经不是一两岁的奶娃娃了·”·    “我、我不是为了……为了占你便宜才进来的,我只是、只是……按摩穴道可以缓解疲劳……”诺耶红着脸解释。
他们虽然从来没有做到最后,但是坦诚相待的次数也不止一次了,不过每一次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时候,都是西弗勒斯更为主动一些,他能把诺耶弄得晕眩,或者他们在夜色中彼此拥吻,昏暗的灯火将一切朦胧。
而现在,是白天·对诺耶而言,他这是第一次,直观地、清醒地、清楚地看见西弗勒斯的身体··    “我很愿意享受你的手艺……当然,其实我一点都不介意被你占便宜,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西弗勒斯躺进浴缸里,只加了一些魔药香氛的水还透明着,并不能遮去什么·对于他的调笑,诺耶红着脸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情人之间的调笑往往脸皮厚者会是最终的胜利者。
诺耶最终还是主动走到西弗勒斯面前,帮他打理油腻的长发·其实,西弗勒斯的发质还算不错,他的头发比诺耶的粗一点儿,这更容易打理··    洗完头发之后,诺耶帮西弗勒斯揉着穴位。
他将自己的木之源力顺着西弗的穴位慢慢地注入,然后顺着他的四肢百骸游走了一遍·这让西弗勒斯觉得很舒服,他在爱人的抚、慰下昏昏欲睡·他仿佛做了一个梦,梦中他和他走在开满郁金香的庭院中。
    “I love you·”诺耶说··    “I love you more·”他如此回答··    “I love you most。”
诺耶踮起脚亲吻了他··    有一道光亮从诺耶的胸口发出,又一道光亮来自西弗勒斯的胸口·诺耶惊奇地看着这一幕,那是西弗勒斯送给他的戒指,他们当时戴不上去,所以只能用链子穿了挂在脖子里。
而现在,它们一起发出了耀眼的光辉,并且如同共鸣一般地颤抖着·诺耶仿佛能感觉到两枚戒指的喜悦·西弗勒斯睁开眼睛,他仰卧着,所以现在他一眼就看见他的诺耶在一片光芒中,如同晨光中的白鸽。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他们在亲吻中帮彼此解开了脖子上的链子,然后互相把戒指给对方戴上·无名指,戒指如同订做的一般,大小正合适·他们的身体在那一刻有了变化,西弗勒斯迅速地拔高,他从镜子里认出那是自己上一世死去的三十八岁。
而诺耶,那也应该是他上一世死去的年纪——不大的年纪,如花一般的年纪·就像被蛊惑了一样,西弗勒斯抱起诺耶,走出浴室,将他放在卧室中的床上。
    “给我……”暗哑的声音中压抑着难忍的欲、望··    “是的……”诺耶顺从地攀上爱人的肩膀。
    耳鬓厮磨,气息交融,一个有心挑拨,一个青涩回应·往下,再往下,急促的呼吸如同幼猫的尾尖滑过炽热的肌肤·那双体温偏低的手就像是带着魔力一般,所过之处点起簇簇火焰。
吮吸、舐咬,或轻或重·颤抖、迎合,欲罢不能·亲吻,拥抱,润滑,进入,那一刻,西弗勒斯获得一种巨大的满足,这让他的灵魂发出阵阵嘶鸣·呻、吟,颠簸,放浪,战栗,诺耶仿佛已经不再是他自己,他紧紧抱着西弗勒斯如果在漫无边际的大海上抱着一块浮木。
    疼痛或者快感,压抑或者享乐·诺耶的手指攀上西弗勒斯的后背,抓紧·他的尖叫被吞下,西弗勒斯的舌头在他的嘴里搅动·不,这些都不够,要的更多,请给的更多。
身体为了急速蹿升的快感而弓起,西弗勒斯近乎虔诚地接纳·近乎啜泣的声音以及沉重的呼吸,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作者有话要说:这场突如其来的H是有原因的,下章揭晓。
 · · · ·☆、婚约· ·醒来的时候是半夜,西弗勒斯觉得怀里有着温暖的触感,他下意识地将怀抱紧了紧,因为他知道他怀里的那一位就是他的恋人……理智在瞬间回笼,西弗勒斯一惊,他掀开被子,果然看见了他的小恋人疲惫地躺在他的怀里,已经恢复了十三四岁的模样,身上带着情、欲过后的瘀痕,斑斑点点,透着一股奢靡的味道。
    西弗勒斯捂着脸,恨不得狠狠揍自己一拳,他施了一个大面积的温暖咒,使得屋子里的温度升高了些,才彻底掀开诺耶身上的被子,察看身、下的那一处,果然是有些伤到了。
男人本来就没有天生用于承受的器官,诺耶的年纪又不大,再加上他们俩似乎是真的意乱情迷了,并没有太多注意·承受了太多的小口红肿了,微微开合着,白色的近乎透明的液体从那里流出来,西弗勒斯呼吸一滞,接着死命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该死的,他竟然还没有给诺耶清洗。
    西弗勒斯低头看着两个人手上的戒指,虽然那个时候的确很愉悦,连灵魂都在交融中达到兴奋的战栗,但是很显然他们是被这对戒指控制了·这对戒指来自于斯莱特林的密室,就是当初他成为两个学院继承人的那一间。
西弗勒斯曾经注意到在萨拉查阁下和那头蠢狮子们的始祖的画像上,他们二位就带着这一对戒指·他后来在萨拉查阁下的笔记中找到了有关这对戒指的描写,相传它们是自梅林时代传下来的,属于灵魂伴侣并祝福灵魂伴侣的信物。
    灵魂伴侣很显然他们还没有经过婚姻必须的程序,虽然西弗勒斯的确是计划在十六岁成年的时候正式给诺耶冠上普林斯之姓的——斯莱特林从来都高瞻远瞩——而婚姻是成为伴侣的首要条件,这就是当初他们都戴不上这对戒指的原因。
但是,很显然,他们现在戴上了,想想看,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西弗勒斯来不及思考太多,他现在迫切需要把诺耶抱去浴室好好清理一下某个部位,听说那玩意儿留在里面对身体并不好。
诺耶似乎真的是累极了,西弗勒斯将他抱起来,他也只是微微呻、吟了一会儿,蹭了蹭西弗的胸口,便又睡过去了·不过,在清理的时候,可能是因为热水碰到里面的伤口的缘故,诺耶在睡梦中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
西弗勒斯懊恼地发现,他由于一直没打算这么快就把诺耶剥拆入腹,他甚至都没有准备过治疗那里的魔药·    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帮诺耶清理了身子,然后把他抱到床上,这期间家养小精灵已经极为迅速地换好了床单和被子。
在帮他洗澡的时候,西弗勒斯发现诺耶的手上戴着一枚手镯,事实上在很早的时候,他就知道诺耶有一枚神奇的手镯了,但是现在他才真正的看见·看来他们的灵魂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共享了。
西弗勒斯把诺耶裹在被子里,用魔咒检查了他的身体,确定没有引起发烧或别的什么后遗症了之后,轻手轻脚地去了魔药间,他需要立刻给他亲爱的恋人制造一些特殊的魔药。
    “妈妈……”门被推开的时候,西弗勒斯立即就警觉地朝那边望过去,却发现那是穿着睡衣的艾琳·虽然有保暖咒什么的,但很显然艾琳习惯了麻瓜的生活,所以她的睡衣穿得极为厚实。
她似乎还是觉得有些冷,有些缩手缩脚的··    “嗯哼,我记得我提醒过你们了……不过年轻真是不错·”艾琳意味深长地笑着。
    这让西弗勒斯有些窘迫·梅林的破袜子,谁来告诉他该如何和母亲谈论这种极为**的小秘密,鉴于他现在其实已经将近四十岁了,和他妈妈可是一个年龄层的·    “啊哈,小西弗害羞了……嗯,妈妈只是有些感慨而已,觉得西弗终于长大了。
虽然西弗好像在很早之前就不需要妈妈了,但是在没成家之前,你永远是妈妈眼中的小毛毛头儿·”艾琳叹息着,那一瞬间,西弗勒斯不确定她是不是想起了托比亚。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的妈妈,难道像卢修斯那样,给他老爸找一个比他年纪还小的小情人梅林的内裤,这真是一个可怕的设想·    “下午的时候,卢修斯来拜访过,鉴于你和……诺耶在忙,我自作主张将你熬制好的那些灵魂试剂都给他了。
但是,傍晚的时候,卢修斯又寄来了一封信,他说,魔法部有人想要和你谈谈·我们的庄园封闭了,他们轻易联系不到我们,虽然马尔福庄园也封闭了,但他毕竟有和外面联络的路子。”
艾琳倚在门边,将她要说的话都迅速说完了,她挥了挥手,向西弗勒斯说晚安,“我该去睡了·亲爱的,晚安·”·    “晚安,妈妈。”
西弗勒斯轻声说道·但是,他在门关闭之前,给艾琳施了一个保暖咒,这动作让艾琳的唇角翘了翘·普林斯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感情,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来自于家族的遗传。
但是,大概西弗勒斯除了在魔药方面有着难得的天赋以外,他还是一个懂得感情的人,因为他幸运地遇到了诺耶··    西弗勒斯拿着熬制好的魔药回到房间,诺耶依旧沉沉地睡着,从被子中露出他小巧的脸,像是童话中等着骑士来吻醒的王子。
王子,a Prince·西弗勒斯因为自己的想法而发笑··    帮诺耶上药对双方都是一个考验,西弗勒斯忍着那一处紧致的诱惑,慢慢地伸进一根手指将药膏抹匀。
而诺耶终于呻、吟着从睡梦中醒过来·他傻傻地瞧着西弗,然后才猛然察觉到身体的某个部位里似乎塞着某样东西··    “西弗……我、我们……”一句话也说不完整的诺耶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枕头中。
天啊,他竟然和西弗勒斯做、做了而且他似乎还曾意犹未尽地缠着西弗,攀上他的肩膀,搂着他的脖子,诱惑着他更深一些……天啊天啊……随着记忆渐渐回笼,诺耶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熟透了。
他不应该醒来的,他应该继续睡,他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我们亲爱的诺耶先生觉得被自己捂坏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啊,他漂亮的小脑袋中一定忘记了,鼻孔的作用是呼吸,而不是埋在柔软的枕头中,用来享受枕头的气味……”西弗勒斯感觉到魔药涂得差不多了,他把手指抽出来,然后顺着诺耶饱满的屁股划过,绕过他的大腿,最终才离开诺耶的身体。
他当然是故意的··    “睡、睡觉……”诺耶底气不足地喊到·但是他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了一下·诺耶这才想起来,他似乎并没有吃晚饭,他们好像在用完中饭之后……之后……白日宣淫什么的,诺耶这下子真的震惊了。
三清啊,太虚啊,或者入乡随俗,梅林啊……诺耶索性破罐子破摔般地朝西弗勒斯吼道:“我、我饿了,你还不快点去给我弄些吃的……”说是吼,其实只不过是色厉内荏地大了一点声音罢了。
    于是,并不怎么擅长厨艺的西弗跑去魔药间,用崭新的坩埚熬了一锅稀饭·他运用坩埚与搅拌棒的本领实在是很高绝,所以那锅粥无论从卖相还是香气上来说,都是十分不错的。
虽然,也许家养小精灵能够做得更好,但是很显然,这种时候它们已经被主人遗忘了··    第二日上午,西弗勒斯独自拜访了卢修斯,虽然他更想多陪陪诺耶,但是他说不准魔法部的人找上他是为了什么。
将危险扼制在摇篮中需要知己知彼,所以西弗勒斯选择了赴约·但是,当他到达马尔福庄园的时候,卢修斯极为亲昵地迎了上来,这并不像是有什么重大紧急事件的样子。
    “我不得不说恭喜了,西弗勒斯·如果你和诺耶有了孩子的话,我希望我有这个荣幸能成为孩子的教父,鉴于我们之间的友谊是如此的醇厚……啊,或者瞧瞧我漂亮的海德拉,还有今后可爱的德拉科,其实我一点也不介意成为你们孩子的Fatherin-law。”
卢修斯伸出手臂,试图给西弗勒斯一个拥抱·他的目光落在西弗勒斯的戒指上,又飞快地移开··    西弗勒斯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地说:“可是我介意。”
    “不不不,西弗勒斯,你不能剥夺孩子很相爱的权利·”卢修斯有一种长辈的口吻安抚着他的黑发友人··    “……你的脑子终于被荣光药剂给泡坏了么”你那只眼睛瞧出了你那才几个月大还不怎么会说话的海德拉看上了连梅林都不知道他在哪儿的我和诺耶的孩子·    “放松,西弗……我邀请你来,主要是为了给你引见几个人,你会震惊的,相信我。
我和他们约好了上午九点,现在已经八点五十七了,迟到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卢修斯拿出一枚羽毛状的门钥匙,西弗勒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将手伸了过去。
    这是一个小客厅,看那风骚的装修风格应该属于马尔福的别庄·客厅里已经坐了三个人,两男一女·他们在看见西弗勒斯之后,都不约而同地将他打量了一遍,这让西弗勒斯极为不爽。
其中的一位男士,立即从他随身的公文包中拿出一张卷起来的被金色的缎带系着的羊皮纸,他激动而恭敬地将羊皮纸递给西弗勒斯:“恭喜你和诺耶先生,这是你们的婚姻契约。”
    西弗勒斯接过那张羊皮纸·他读过相关的知识,知道缎带的颜色说明了婚约的等级,金色是最高级别的,千百年来只有寥寥几对能够和爱人结合为灵魂伴侣的巫师。
这可真是一件足以轰动魔法界的大事——不得不说,从某种角度而言,这也说明了魔法界果然太过无聊了,连别人的婚姻状况也能成为足以记载进史册的大新闻。
    虽然说,预言家日报在这种时候是不会报告这样的消息的,毕竟西弗勒斯明摆着是属于卢修斯的一方·如果将西弗勒斯的婚姻受梅林祝福这一消息传出去,卢修斯这边会凝聚更多的人心。
但是,不报道不说明这个消息就无人能知了,魔法部是一个相对公开的场所,每个家族都在里面或明或暗地安插了一些探子·现在恐怕已经有不少人得到了消息,西弗勒斯皱着眉,这在一定程度上将诺耶扯入了危险之中。
·    不过,也好在诺耶被布莱克家族放弃了,就算是婚约上,他的名字也只有“诺耶”而已,并没有任何姓氏——他和费尔奇的父子关系并没有通过契约深刻到灵魂之中——当然,现在自然在后面加了“普林斯”,这样一来,有心之人就算要查也需要拐好几道弯才能得到一些线索。
    “谢谢你们·”西弗勒斯平静地说··    “不,不用·能为你们服务是我们的荣幸·”三人中唯一的女孩子拘谨地说。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事情往往就发生在一刹那,那个女孩在瞬间站起来,她似乎一直攥着魔杖,只不过她的手藏在手提包下面,所以这个动作并不引人注意。
但是她的魔咒还来不及出口,西弗勒斯的统统石化和卢修斯的四分五裂就同时击中了她·石像碎成一块一块,虽然没有鲜血,却还是显得极为恐怖··    “我、我们和她不熟”三个人中的一个男的叫道。
    西弗勒斯并没有理他,只是对卢修斯说:“你该注意些了,你知道你现在多能吸引苍蝇·”不知道这个女的本来就是一枚棋子,还是有人在知道今天卢修斯或者西弗勒斯会露面之后用夺魂咒控制了她,或者是复方汤剂的效果,这些西弗勒斯通通不关心。
他也并不关心这件事情后来是怎么解决的,他直接用门钥匙回到了普林斯庄园··    西弗勒斯将婚姻契约放在床头,诺耶还在睡着,他俯□,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面具将在下一章的样子解决掉·· · · · ·☆、魔力· ·当诺耶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西弗勒斯正倚在床边看书。
阳光被窗帘挡去了一部分,以至于诺耶分辨不出来现在的具体时间·身后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在西弗勒斯帮忙上了药之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但他依然疲累··    “醒了”·    “是的……”诺耶并没有再次炸毛,反正情侣总会做一些这样那样的事情的,想通了之后,诺耶的心情坦然了很多。
    “如果现在下去的话,我们刚好可以赶上中餐·”西弗勒斯合上书,用时间显现查看了时间·他径直走到衣橱,帮诺耶挑了内衣和外衣,放在诺耶的面前。
诺耶这才发现,他正全身□地被裹在毯子里··    也许是诺耶脸上再次升高的温度取悦了西弗勒斯,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那么,我就下去等你了。
睡了这么久,你应该恢复体力来打理自己了吧,我亲爱的诺耶”·    当西弗勒斯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威廉将几封未拆封的信件交给了他。
卢修斯的办事效率很快,早上的偷袭事件,他已经查出了结果·其实就是一个愚蠢的试图讨好伏地魔的小家族喝了复方汤剂之后的擅自行动·不过,那处别庄自然是暂时被封闭了。
狡兔三窟,何况是卢修斯,他与外界的联系渠道自然不止那一个··    另一封信上说了另外的一件事,这件事更为重要·从昨天艾琳将西弗勒斯熬制能去除食死徒标记的魔药交付给卢修斯之后,今天已经陆陆续续有一些贵族庄园选择了封闭。
他们都是当初被迫加入食死徒的,或者被一时所惑但现在已经动摇试图明哲保身的,卢修斯匿名给他们寄了药水,将选择权交在他们自己手上·也许在此之前他们的手上也沾染了一些无辜之人的血液,给他们药水,意味着他们或许从此逃过了审判。
但是,卢修斯和西弗勒斯本来就并非是绝对的正义人士,他们更习惯于游离与黑白之间,他们还有着斯莱特林与生俱来的永不磨灭的骄傲,他们的确打算将食死徒一网打尽,却并不意味着他们要将所有的贵族一网打尽。
他们要将巫师界的秩序在彻底败坏之前控制住··    所有寄出的药水,西弗勒斯都做了特别的处理,它们只有一天的时限·也就是说,过了今天,如果他们没有选择洗去食死徒印记的话,他们就永远失去了机会。
这意在给那些习惯脚踏两只船的贵族们一个提醒,某些时刻的犹豫不决并非是一个好策略·加上在此之前关于黑魔王的身世的铺垫,和卢修斯的经济制裁,或许还要算上黑魔王本身的确越来越趋于疯狂——他对于手下的惩处是那些骄傲的贵族们无力反抗却又倍觉羞辱的——到目前为止,大概已经有四分之一的食死徒选择了洗去印记,然后彻底封闭庄园。
    对这些背叛的食死徒而言,不说他们之中本来就有不少当初是迫于伏地魔的压力而被打上那个丑陋的标记的,只说贵族本来就是一群善于明哲保身逃避风险的生物,他们已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暂时的封闭庄园总比家族走向衰败要好得多。
    西弗勒斯将信件浏览了一遍,然后在阅读完毕时用火烧去·他打开第三封信,这一封是来自国际魔药组织联合协会的,表示他们将颁发一枚特殊贡献奖章给西弗勒斯,为了他改良版的狼毒试剂。
上面还说,森泰主席将亲自把这枚奖章送到英国,万望西弗勒斯本人不要推辞·同时,因为魔药协会英国分协的会长被撤职以后,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森泰个人表示,他希望艾琳·普林斯作为魔药大师,能够出任这一职位。
当然,在此之前他已经给艾琳写了一封信,专说这件事情··    “师父·”站在西弗勒斯身后的威廉朝正从楼上走下来的诺耶打了招呼。
    西弗勒斯将信件都收起来,看向他的恋人·诺耶急匆匆地从跑下来,步子慌乱,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西弗勒斯敢打赌诺耶或许都还没有去盥洗室刷牙洗脸,因为诺耶任由他的脖子上露着两枚吻痕——他要是真在盥洗室中照过镜子,一定会发现这个并想办法遮盖的。
    “西弗……”诺耶停在上一级的台阶上,他咬了咬下嘴唇,然后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我、我在床头发现了这个……”·    “怎么,难道你觉得不开心么”·    “不不,我只是……”只是太过惊喜了。
想想看吧,一张婚姻契约,属于他和西弗勒斯的·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什么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什么以胶投漆中谁能别此离,太多太多,那一瞬间,诺耶只觉得脑海中有一朵一朵的烟花竞相开放。
    西弗勒斯走到诺耶的面前,捧起他的脸,他们对视着,并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咳咳,鉴于庄园里还有不少的孩子,我觉得你们可以稍微地……收敛一点儿。”
艾琳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起居室的门口响起,还伴随着喜欢跟在她身后的艾达的咯咯咯的笑声·威廉抚摸着他原本带着项链的胸口,他忽然觉得有些想念雷古勒斯了,那孩子最近不知道生了什么别扭,已经连着一个多星期没有给他回信了。
    “哦,妈妈,也许你可以答应森泰主席的提议,我会以你为荣的·”西弗勒斯帮诺耶扣好纽扣,转而对艾琳说·艾琳一直没有和他提过这件事情,想必是因为明白现在的局势,加上西弗勒斯一开始就说要封闭庄园,她无条件地支持着他的决定,所以觉得这时候抛头露面的工作还是不接受比较好。
    “森泰主席会在十天之后到达英国,他要授予我一枚荣誉奖章·虽然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骄傲的,但是作为主人,有客远来也不该失礼了,你说呢,妈妈”西弗勒斯搂着诺耶向艾琳建议说。
他既然知道一个普林斯有多偏执,就该知道在离开托比亚之后,艾琳妈妈有多寂寞·对于巫师远大于麻瓜的生命来说,不到四十岁的艾琳还如此年轻,她可以有一片更广阔的天空的。
所以,他提议举办这一次的宴会,是为了正式让艾琳融入巫师上流社会·只要地点选在普林斯别庄,并且注意防范,这并不会造成什么危险·更何况,十天之后……哦,在这么漫长的一段时间里,足以发生一些能够改变巫师未来的大事。
    “最重要的是,妈妈,我需要给诺耶一场盛大的婚礼·所以在此之间,和贵族们打好关系是必要的·”西弗勒斯把那纸婚姻契约放在艾琳的手心里。
他本来并不是那么高调的人,他也一直鄙视着马尔福式的浪漫,但是只要想到那些诺耶只能躲在黑暗中的日子,他就忍不住想要给他更多··    艾琳激动地看着那纸契约,点点头。
她如一阵风似的旋走了,口中还在念念有词:“哦,或许我该向纳西莎寻求帮助,我从来都没有举办宴会的经验……梅林啊,或许庄园里的某些地方还需要整修一下……没错,是这样……”·    诺耶红着脸并觉得无语地看向艾琳。
啊,他和西弗勒斯的交往都还从来没有和费尔奇老爹说过呢·现在竟然直接就结婚了,这会不会太不孝了西弗勒斯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微笑着说:“在拜访费尔奇……父亲之前,我们还要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双喜临门,相信我,费尔奇父亲会乐疯的·”·    等到西弗勒斯带着他走进实验室的时候,诺耶终于知道了他所说的那件很重要的事情指的是什么。
他并非在意自己是一名巫师,还是一个哑炮,因为这改变不了他实力强大的事实·但是与此同时诺耶也知道,他脸上带着的面具是西弗勒斯心头的一道伤·哪怕只有零点零一的希望让他变成巫师,西弗勒斯也会将它无限放大。
    细胞的定向变异,这是西弗勒斯在遇到诺耶之后从来都没有放弃过的一个研究方向,卢平是这个研究的试验品之一,当然他也是受益人·目前西弗勒斯得到的成果的最大缺陷在于,主体在接受细胞改造的过程中会承受巨大的疼痛。
改良受狼毒感染的细胞比激发巫师显性基因低端很多,而卢平都为此承受了那么大的几乎是接近**极限的疼痛,所以西弗勒斯一直不舍得让诺耶进行尝试·他一直在完善着这个过程。
    而现在,这个顾虑已经没有了·他们是灵魂伴侣,可以共享生命和魔力,也可以转移疼痛·对于疼痛的转移是建立在魔力操控的基础上的,诺耶纵使有一身修真的本领,他依然是一个哑炮体质。
所以他无法将西弗勒斯身上的疼痛转移到自己身上,也无法切断自己身上的疼痛朝西弗勒斯身上的转移·哑炮体质也是西弗勒斯目前无法与诺耶共享魔力的原因,因为诺耶的体内没有储存魔力的“容器”。
这就像曾经西弗和艾琳喝着来自诺耶空间手镯中出产的茶叶时,他们的魔力会慢慢增长,但是诺耶和费尔奇喝了更多年,他们还是哑炮··    西弗勒斯让诺耶在仪器中躺下来,他依次朝里面注入了不同的试剂。
然后趁诺耶不注意的时候,往自己的嘴里倒了一瓶强效的止疼剂·诺耶温顺地躺在清澈的液体中,西弗勒斯在里面加了一些助眠的东西,他很快就陷入了睡眠之中··    他仿佛只是简单地睡了一觉,当他醒来的时候,诺耶发现他被西弗勒斯抱着睡在床上。
诺耶在西弗勒斯的怀里艰难地转了一个身,他喜欢两个人面对面地躺着,这样他能够看见西弗勒斯的脸·嗯,他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也许是累到了·诺耶想到西弗勒斯忙前忙后地照顾自己,而昨天本来已经熬了两天一夜的西弗勒斯该好好休息的,可他们后来却又……也难怪现在他在他怀里动来动去,西弗勒斯却还没有醒过来。
    一直很容易被吵醒的西弗勒斯依然没有醒过来,诺耶却又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他只能百无聊赖地查看自己的身体变化·他能够感觉到体内多了一种能量,这种能量像是一根无形的绳子将他和西弗勒斯维系在了一起。
而他的元婴四围多了一层似雾似云的白色的稀薄的能量体,不相容却又不排斥··    这就是魔力么·    诺耶试图将这种能力慢慢地引导出来。
他知道西弗勒斯睡觉的时候一般把魔杖放在他最容易拿到的地方,他在那一处摸了摸,取出魔杖,然后对着床对面的窗帘念了一个简单的适用于霍格沃茨一年级学生教学用的漂浮咒。
窗帘的一角动了动,然后漂浮起来··    啊哈,果然是魔力诺耶摸着自己的脸,那里还带着面具,他缓慢地将体内稀薄的魔力引导出来,想象着把它们注入面具中。
死亡玫瑰对于主人提供的魔力来者不拒,但却一直都没什么变化·好在有魔力从西弗勒斯的身上源源不断地传送过来,否则诺耶现在大概已经枯竭了·大概到了极限,慢慢地,死亡玫瑰变化了形状,就像一朵花终于从含苞待放的状态转化为盛开。
意随心动,它慢慢地从诺耶的脸上消失了,诺耶的左耳上却多了一枚小巧的玫瑰色的耳钉,如同一簇燃烧的火焰··    ……真的消失了·    诺耶摸着自己的脸,心里感慨万千。
    “偷用我的魔杖并且第一次魔力引导试图脱离大人的监管……真是格兰芬多的风格,我该扣你一百分·”低沉的声音如同丝绸划过诺耶的耳畔。
但是,诺耶显然对于蛇王的毒液并不感冒,他扬起自己的脸,欢呼雀跃着:“西弗西弗,你瞧,没有了”·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那是一张漂亮的小脸,和西里斯有着六分的相似,但皮肤更白嫩些(常年晒不到阳光的缘故),线条更柔和些。
和西里斯站在一起,也许更容易被认作西里斯的弟弟,而非他的同胞兄弟·西弗勒斯想到东方文学中的一句话,说是相由心生·一个人的气质或多或少会影响一个人的外貌,诺耶身上恬静安然的味道是西里斯永远都学不会的。
    “哦,这很好·”西弗勒斯微笑着·去他的布莱克,他的诺耶本该如此啊··    “西弗……你很累么,我瞧见你眼睛里都有血丝了……”诺耶心疼地凑过去吻了吻西弗的眼角。
再往下,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没关系,我没有服用体力恢复剂而已·你不是说多喝补充剂对身体不好么,我只要再好好休息一会儿就够了。”
西弗勒斯将诺耶按在自己怀里,安慰说·事实上,他诺耶还未醒来的时候,连服用了两瓶止疼剂,一瓶体力补充剂,一瓶去伤剂,还有一瓶精神恢复剂·那样的疼痛只要他来承受就好了,他情愿诺耶永远都不会知道。
    “那我们还可以再睡一会儿……”诺耶在西弗勒斯的胸口蹭了蹭··    “不许偷偷使用魔法,不许偷用我的魔杖,不许……”·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西弗真啰嗦……啊啊,我认错,不许挠我痒痒……啊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始期末考,到七月四号全部考完。
更新什么的,尽力尽力O(∩_∩)O~· · · · ·☆、爆炸· ·自从费尔奇辞去了霍格沃茨管理员的工作之后,也并没有过得太寂寞。
他的庄园靠近麻瓜的村镇,诺耶为了避免他无聊,从村子里偷接了电线过来·慢慢地,空调、冰箱、吸尘器、微波炉……都齐全了,费尔奇享受着这样的生活。
最让费尔奇满意的是,那台叫做电视的玩意儿,他最近迷上了一部美剧·哦,那些美国人开起玩笑来可真大胆··    昨天,费尔奇收到猫头鹰信件说,诺耶今天会和西弗勒斯一起过来享用午餐。
他从早上起来就开始打扫屋子,又从庭院里剪了一支开得正好的冬梅,插在餐桌上的花瓶里·听说西弗勒斯已经提前完成学业了,想到这个和养子感情颇深的聪明懂事的年轻人,费尔奇有着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在费尔奇忙碌的同时,安亚正看着诺特清点货物·伏地魔并没有亲自出现,他不屑与麻瓜们交往,认为他们偷走了属于巫师们的复兴历史·但是,伏地魔要见证这批货物是否真的名副其实。
安亚打开电脑给诺特看了一些荒地演练的视频·诺特则通过双面镜将这一切向伏地魔如实传达了··    “正如你们所见,轰的一声,就连渣都不会剩下。
但愿你们能够满意这些小家伙们的威力·”安亚假笑着··    “是的,是的……”诺特的声音有些低迷,尾音拖得老长,带着那么一点儿不怀好意的味道。
他的右手藏在宽大的袍子中,时刻搭在魔杖上··    “巫师先生,我奉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这里装满了监视器,只要我有一点点不对,相信我,我的手下会在第一时间把这里炸平的。
那么,祝下次合作愉快……我很满意你们的慷慨·”安亚示意他身后的人上前将几箱子的金加隆搬走·在这之后,他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开,有恃无恐地暴露着他的后背。
    诺特忍耐着让他离去,他能够从这个放肆的不自量力的麻瓜眼中看到鄙夷,没错,是鄙夷他不会放过他的,但目前他必须忍这一时之气。
诺特对着用特质的箱子装着的弹药施展了好几个缩小咒,然后将它捡起来,放在黑魔王特意交给他的炼金小盒子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卢修斯,你蹦跶不了多久了。
诺特得意地将小盒子放进口袋中,幻影移形··    在那之后的一些年,每当西弗勒斯回顾他两辈子所经历的两场截然不同的战争时,他都有些无语·一场战争夺去了太多人的生命,浸染了太多的鲜血,伏地魔的名字成为使所有人恐慌的禁忌;而另一场的战争却结束得如此仓促,仓促得像是一个笑话。
织布绣花原本是一门并不容易学就的手艺,但自从第一次工业革命之后,科学技术迅猛发展,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只要他伸出一根手指,按下一个按钮,他身后的机器自然就可以绣出一片锦绣山河。
我们可以将这称之为奇迹,但是,创造奇迹的并非是那个按下按钮的小孩子,奇迹来源于创新和进步·同样,这场战争的胜利并非仅仅仰赖于运气,运气眷顾着有准备的人。
    当诺耶和西弗勒斯一起出现在费尔奇庄园的时候,诺特正把那个小炼金盒子呈献给伏地魔·当诺耶和费尔奇拥抱的时候,银渊正和纳吉尼进行殊死搏斗,当然最终纳吉尼小姐还是死在巴吉里斯克的牙齿下,因为银渊在缠打中不小心蹭破了一点皮。
当西弗勒斯恭敬地从他的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样又一样的魔药珍惜魔药材料,而诺耶对他的行为表示理解无能,费尔奇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的时候,伏地魔狂怒地召唤了几个食死徒,他不会放过那卑贱的敢于违背蛇语者命令咬死了纳吉尼的蛇类。
    “哦,这是嫁妆,虽然晚了点,但希望费尔奇……父亲不要介意·”西弗勒斯永远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费尔奇为“父亲”,并且喊得心甘情愿。
但是现在他愿意这么喊他,因为是这个老人给了诺耶最初的温暖··    “嫁、嫁妆”费尔奇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但与此同时,他又觉得这件事来得如此理所当然。
事实上,在曾经的某一天的早上,那个时候他还在霍格沃茨工作着,当他看着西弗勒斯从诺耶的卧室中走出来的时候,潜意识里已经有了预感··    “我的母亲会在稍后拜访,和您一起商讨我们婚礼的相关事宜。”
西弗勒斯继续说道·可怜的费尔奇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受到了三连击·他的儿子有了男朋友他的儿子可能要订婚了,你瞧人家嫁妆都送过来了他的儿子要嫁人了,对方的家长显然已经认同了这件事情·    诺耶瞧着费尔奇迅速变幻的脸色,以为他有些难以接受,立刻眨了眨眼睛试图挤出一点眼泪,他甚至偷偷在西弗勒斯的腰上揪了一把,让他也陪着演下苦情戏:“父亲……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西弗勒斯之间显然已经有了婚姻契约……我们是灵魂伴侣,注定离不开彼此的……”·    并不是每一个家长都能够接受自己的儿子爱上了一个男人的,曾经在严谨的大家族中生存过的诺耶显然很清楚这个事实。
但是,他是真的希望能够得到费尔奇的祝福,这个被他叫做父亲的老人用他的父爱填满了他空缺的人生··    “婚姻契约灵魂伴侣”费尔奇高声叫起来。
梅林的破袜子,原来刚才的那些打击都还不算什么,他的儿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竟然已经嫁人了·    “你个臭小子”费尔奇摘下他干活时带着的手套,跳起脚来在西弗勒斯的头上狠敲了好几下。
诺耶站在一边不敢劝,反正西弗勒斯皮糙肉粗,被这么拍打一下,总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费尔奇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把诺耶扯到自己身体的另一边,然后用眼刀剐了西弗勒斯几眼:“我告诉你,臭小子,以后你要是敢对我们家诺耶不好,我可是会打爆你的”·    闻言,诺耶的眼中透出一些惊喜,他摇晃着费尔奇的手,兴奋地求证:“父亲,这么说,你是同意了同意我和西弗勒斯在一起了”·    “傻孩子,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反对的话了”费尔奇微笑着看着他值得骄傲的儿子,他用打过西弗勒斯的破手套擦了擦眼角,有些委屈地说,“我只是没有想到,我亲爱的诺耶宝贝这么快就找到自己的爱人了……年轻人总是充满活力的……当小鸟离巢的时候,老父亲就要被剩下了……”·    “父亲你永远是我的好父亲”诺耶抱住费尔奇,安慰他。
他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他舍不得这个老人·哦,当他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或许费尔奇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是他笨手笨脚地喂自己喝奶粉;当他生病的时候,是他焦急地吃不下饭;当他开口叫他第一声“父亲”的时候,这个孤独了大半辈子的老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父亲的怀抱是一种无可代替的温暖,而父爱是世间最真挚最无保留的感情··    “诺耶,也许你还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看着差点就要抱头痛哭的父子俩,不擅长安慰人的西弗勒斯不自然地转移着话题。
不过,显然他成功了·诺耶惊呼了一声,放开费尔奇,急匆匆地抓住他的手贴放在自己脸上··    费尔奇看着那张面具一点一点地消失,他本以为那是诺耶需要背负一生的耻辱,他为此深深地恨着卑鄙无良的布莱克夫妇。
而现在,那面具彻底地消失不见了·就如他千百次想象的那样,诺耶有着一张漂亮的脸蛋·费尔奇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用两只手一起细细地将诺耶的脸抚摸了一遍,他终究忍不住老泪纵横。
    在费尔奇一家终于一起坐在餐桌前享用午餐的时候,伏地魔的庄园发生了一场让人始料不及的大规模爆炸·凤凰社迅速得到消息,在邓布利多和一些凤凰社骨干幻影移形出现在那里的时候,他们看到原本的庄园所在地现在只剩下一个还在燃烧的巨大的深坑。
邓布利多瞧着他手中的那张纸,上面华丽的花体字渐渐变成另一句话“希望伟大的邓布利多阁下能满意我的小小的礼物”·这张纸条是在爆炸发生的前一刻出现的,最开始,上面只写了一句“收割的时候到了”。
没有署名,但是显然带着特定香味的印花羊皮纸一定来自某一位贵族,或者干脆说,那来自于卢修斯·马尔福··    冬日的午后阳光总有些缱绻,艾琳在拜访费尔奇庄园之后,受到了费尔奇的热情招待。
诺耶和西弗勒斯则收到了来自卢修斯的邀请··    “虽然这个消息惊心动魄,但是我想伏地魔的确毁于那场爆炸之中了·瞬间燃起的高温以及急剧压缩的膨胀的空间有着不弱于魔鬼火焰的杀伤力,尽管这种杀伤力仅仅作用于**而非灵魂。
哦,我该说,这场胜利来得如此轻易,我甚至有些难以置信·”话虽这么说,但卢修斯的表情显示出他更多的是得意,而非震惊··    早在知道诺特想要去麻瓜界寻找“武器”的消息之后,他们的战争策略在第一时间更改。
安排费朗西斯与他们接洽,然后在提交的那批次弹药中混入了一枚远程控制炸弹和两枚由魔药大师西弗勒斯亲自研制的毒药弹,毒液取自蓝特丽丝维伯爵夫人的花蕊,只要一滴就可以毒翻一头龙。
当远程控制炸弹被引爆的时候,高温同时引发其他弹药的爆炸,这真是一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伏地魔歧视麻瓜,不了解麻瓜,如果卢修斯都可以用这种武器得到很多的便利,很显然他以为他也能控制它们。
但他最终就在“砰”的一声中身形俱灭·与其同时,消失的还有那几个被召唤的食死徒··    “接下来便是胜利者收割果实的时候了。
卢修斯,你打算重新开启庄园了么”诺耶好奇地问·他当然知道西弗勒斯他们的计划,可当伏地魔真的就这样死于爆炸之中,他还是有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敌人实在是太弱了。
巫师们试图征服麻瓜,但当真正的冲突来临的时候,显然盔甲护身可挡不住子弹··    “不不不,政治可没你想象地那么简单……”卢修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我们还需要静观其变。”
凤凰社和见风使舵的魔法部在接下来一定会进行大肆的审判·那会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大概有些无辜的人从黑魔王手里保存了性命,却会死在这场审判中吧。
    就在这时,卢修斯放在一边的双面镜亮了亮,他拿过那面镜子·对方并没有说话,至少坐在一边的诺耶并没有听到什么·但是,卢修斯的眼神却在第一时间暗了暗。
他将镜面倒扣在桌子上,看向一直眉头紧锁沉默着不曾说话的西弗勒斯,说:“马克说,他把贝拉和她的丈夫罗道夫斯跟丢了·”·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事实上,今天大部分的食死徒并没有收到召唤从而出现在那个庄园里。
他们这些逃离一死的人在之后自然有那些自诩为正义的人士来对付·而对于食死徒中的死忠人士,卢修斯都派遣了一些人进行盯梢·卢修斯在之后还有大量的计划需要依次展开,他不能让这些疯狂的家伙在稍后打着为黑魔王复仇的旗号,来破坏他的计划。
可是现在,贝拉和罗道夫斯被跟丢了·几分钟后,卢修斯陆续得到另外的消息,伏地魔身边那个臭名昭著的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也被更丢·他们是通过特定的门钥匙离开的,在此之前没有做任何准备。
    “啊,我不得不承认,我们似乎小瞧了伏地魔了·在我们以为他已经死透而开香槟庆祝的时候,他或许还在另一个角落苟延馋喘呢·”说这话的时候,卢修斯的语气放得极慢,拖着长长的尾调,优雅中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    直到这时,西弗勒斯才终于开口说话:“很显然,他大概制造了另外的不为我们所知的魂器·”这才是他印象中的黑魔王,他们曾经博弈了那么久。
西弗勒斯作为一个双面间谍能从多疑的伏地魔的试探中一次又一次地活下来,他在一定程度上是最了解他的·大概伏地魔在发现自己的魂器被毁掉的时刻,就已经做好另外的退路了。
    “这让我想到了一种极为不华丽的生物……”蟑螂,卢修斯咽下这个单词·同样地丑陋不堪,同样地让人生厌,还同样地生命力顽强。
    作者有话要说:1、有虫子欢迎大家捉哈,不过非大问题的我暂时先不改,以免造成伪更·写番外的时候,在花一天时间好好弄下··    2、关于H的问题,大家说写得有些隐晦,估计正文都是这种状态的H了。
番外可以炖大块大块的肉,或者等完结的时候,我再在群共享什么的地方放大块肉,就当是福利了·O(∩_∩)O~· · · · ·☆、宴会· ·无论伏地魔有没有真正死亡,战后的清扫依然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尽管,这一次战争甚至没有彻底地开始过,伏地魔虽然引起了大面积的恐慌,但他的名字还没有到那种让人不敢提出来的程度·但是,对于利益的趋势——某些人想借此机会得到足够的功勋升官,另一些人试图在抄别人家的过程中使自己得到足够多的好处——使得大批的小贵族们被投入阿兹卡班,即使他们中有一部分是真的无辜的。
    从来没有绝对的正义,即使是邓布利多那样的圣人,他也无法阻止更多的无辜之人流血牺牲·正如,曾经西里斯被当成食死徒投入阿兹卡班,别说没有对他运用吐真剂,竟连掀开衣袖检查他的手臂都没有做么那里分明就是干净的一片也许有人知道他是无辜的,但那又怎么样,只要他是布莱克家族的最后一个继承人,他就该被囚禁,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染指那个传承久远的家族的遗产。
    预言家日报脱离了食死徒们的掌控,但又在第一时间被那些无能的政客们所利用·他们中的很多人,或许昨天还在为伏地魔歌功颂德,现在却立刻表明态度,措辞严谨地在报纸上说,哦,我们必须认识到,在伏地魔的命令下,多少无辜之人死于了这场战争,食死徒都是罪大恶极的,阿兹卡班将是他们最后的归宿。
    在今天又有多少的食死徒落网,哪一位傲罗英勇地捕获了不少的食死徒,被伏地魔害得家破人亡的巫师在报纸上流泪哭泣……这一系列报导的冲击之下,或许艾琳担任国际魔药组织英国分协会长的消息就显得十分微不足道了,至少这在报纸上只占了一个小小的正方形的版块——但是有心之人会懂得它的价值。
    艾琳的身后是她发明了改良版狼毒试剂的儿子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和卢修斯关系匪浅,而卢修斯虽然目前依然沉默着,毫无疑问他才是这场战争的最大的赢家。
甚至,就算卢修斯未曾发表过公开声明,但是一般人都猜到了M.P.联盟中的P极有可能就是魔药世家Prince·所以,在艾琳发出她回归魔法界之后的由普林斯举办的第一场宴会的邀请时候,每一个收到邀请的贵族都措辞有礼地回复了她的请帖。
    “你今天真漂亮,艾琳·”纳西莎帮艾琳最后一次整理了着装··    “谢谢,纳西莎·不过我想,你才是整个宴会中最吸引眼球的女人。”
艾琳微笑着·在男人们试图挑起战争结束战争的时候,女人们的友谊在救助那些可怜的巫师孤儿的过程中逐渐加深·纳西莎喜欢艾琳的不虚伪做作,而艾琳知道一个真正的贵族,当她愿意献出自己的友谊的时候,这份感情是如此的真挚难得。
    普林斯庄园依然没有开启,举办宴会的地点在家族的别庄·但是鉴于现在普林斯微妙的地位,没有人对此表示他们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西弗勒斯和艾琳站在门口迎接客人,有不少的贵族在赴宴的时候带了他们正值妙龄的女儿或者侄女。
考虑到现在还处于霍格沃茨正常上课的时间,而这些女孩们本该是高年级的学生,这些人的心思昭然若揭··    “哦,看来我亲爱的西弗今夜艳福不浅。”
艾琳趁着来客的空隙,覆在西弗勒斯的耳边小声调笑·她的儿子早就在那些女孩含羞的目光中逐渐黑了一张脸,艾琳瞧着在心里叹息,如此不解风情的人,也好在他已经遇到了诺耶,否则他大概会为魔药事业奉献终生吧。
    “如果费尔奇父亲在这里,我想他会跳起脚来敲我的脑袋的·”西弗勒斯冷冷地说·那个护子心切的老父亲,虽然他也很喜欢西弗勒斯,但是,哦,他可不会管这些女孩是不是主动贴上来的,他只会觉得“拐带”了他宝贝诺耶的臭小子果然招蜂引蝶不值得信任。
    马尔福携其夫人在宴会开始的最后一刻姗姗来迟·当所有的人在看到卢修斯和庄园主人一起进入会场的时候,他们几乎同一时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偌大的宴会厅诡异地在几秒钟之内鸦雀无声·这是马尔福在封闭庄园之后,第一次正式出现在人前·对于大部分试图搭上普林斯这条线,从而搭上马尔福这艘大船的人,这可真是一个特大惊喜。
    众所周知,这场宴会的最终目的是将普林斯家族重新纳入巫师界的上流社会中·而现在,他们似乎找到了一位了不起的引导者·沃尔布加挽着奥赖恩站在人群中,她本来是不会愿意来参加一个落魄贵族举办的宴会的,如果不是现在的形势对布莱克家族太为不利的话。
布莱克并非是那些可以任人揉捏的小家族,所以虽然他们食死徒的身份明晃晃地摆在那里,那些自诩正义的人还不敢拿着魔杖冲入他们的老宅·可是,贵族的积威并不能使他们彻底撑过去,到了最后,即使他们可以用夺魂咒的借口逃离牢狱之灾,伤筋动骨依然是免不了的——那些贪婪的政客们可不是少许金加隆就能够喂饱的·    “感谢您的厚爱,但是很抱歉,西弗勒斯已经有婚约了。
哦,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可管不了太多,他们自己两情相悦就是最好的了·”艾琳微笑着打发掉又一个试图推销自己妻子的表弟的女儿的小贵族,在森泰出席了宴会,并把名誉勋章颁发给西弗勒斯之后,这些人就一直没有断了联姻的试探。
当然,有着这种试探的一般都是小贵族,真正的大贵族们要么已经通过各式各样的手段知道西弗勒斯已经有了灵魂伴侣的事实,要么还不屑于和一个混血联姻——尽管他们承认西弗勒斯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强大巫师。
·    艾琳透过与会的人群看到那边正站在卢修斯身边,听着某个大贵族侃侃而谈的西弗勒斯·即使在耀眼的铂金贵族身边,她的儿子也丝毫不显逊色。
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终于承认,离开托比亚是一件太正确不过的事情··    “请问,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您跳一支舞呢”·    “哦,这亦是我的荣幸。”
艾琳收回思绪,扬起一抹得体却又不失温暖的笑容,把手放进邀舞者的手心··    这是花园的一角,花园的布置很能体现出一个庄园女主人的品味。
普林斯别庄的花园中并没有种植那些名贵的花草,而是用了一些长相别致的药草来代替·以至于空气中花香并不浓厚,却偏偏多了几分若有似无的淡香,让人闻之便觉清逸。
    “我已经不是一位布莱克了,族谱上已经没有了我的名字·和一个马尔福谈交情是不可靠的,但如果我们的话题可以转换到利益之上,那么我还能再给您几分钟。”
纳西莎浅浅地笑着,端着她身为马尔福夫人的高贵优雅··    这样的倨傲落在沃尔布加的眼中,不光是目无尊长的嚣张,更是对于她身为布莱克家主夫人的挑衅,她冷笑着:“我该告诉西格纳斯,他教养了一个不错的女儿么伶牙俐齿,忘恩负义,还尤为地自以为是。
瞧瞧你现在的身份,嫁给一个马尔福……如果没有了身后家族的支撑,你以为你会在这个位置上稳固多久·”·    “卢克和我之间的感情问题实在是不劳您费心太多。
至于我的父亲那里,哦,我一直以为他眼中的好女儿只有贝拉一位,你瞧,那时我被逐出家族的时候,他一句话都不曾为我开脱·”这个认知让纳西莎有些难过,但是她当然不会在沃尔布加面前流露出自己的软弱,“我知道布莱克在伏地魔消失之后将要面临的窘境,否则您不会把我约到这里来,并试图和我这样的叛逆者说话。
所以,您现在最好别再继续用言语惹怒我了,这对您自己不利·”·    “……听说,普林斯家的那个小混血已经签订了婚姻契约,而另一位的的名字叫做‘诺耶’,并且没有姓氏”沃尔布加拢了拢她珍贵的雪狐披肩。
    “我以为布莱克家族的爪子在魔法部已经伸得够深了,您既然知道了,何必问我呢……您猜得没错,那是我可爱的小堂弟……自从被赶出家族之后,也只有这个小堂弟能给我一点点亲情的安慰了。”
纳西莎意有所指地提醒沃尔布加,诺耶也并非是布莱克家族的人了··    “……这可真是出人意料·”沃尔布加不置可否。
    “我该去享受美好的宴会了,离开太久,可是一件十分失礼的事情·告辞了·”纳西莎没有试图进行什么更加深入的交谈·她早就知道,不该对曾经的家族存留太多的期待的。
布莱克的家族历史上不乏叛逆者,如果不是她现在的身份代表着很多东西,沃尔布加或许连这样的简短的对话都不会“施舍”给她··    等到这一处的花园重新归于静寂,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才小心翼翼地响起来。
詹姆斯掀开隐身衣,听完刚才的那一番对话西里斯正沮丧地缩成一团儿·事实上,从他们躲着的地方看过去,西里斯只能看见他母亲的脸,所以他只能看着他母亲的口型,从中知道一些什么……尽管无法确知纳西莎的回答,西里斯依然被那个“婚姻契约”给打击到了。
梅林知道他多么想要见到西弗勒斯,所以在知道有这次的宴会之后,他千方百计地让詹姆斯的父母同意捎他进来,怎么说,按照贵族的族谱算起来,他还应该称呼詹姆斯的母亲为姑婆。
    可是现在,在他终于见到了光彩夺目的西弗勒斯以解相思之情之后,他又陷入了“新郎结婚了,新娘不是我”的悲剧之中·天杀的·    “西里斯,你别太难过,天涯何处无芳草……”·    “但是,我喜欢的西弗勒斯只有一个……”西里斯闷闷地说。
    “嘿,振作起来,至少我们现在可以确定了,那个叫做诺耶的人真是你的兄弟,我刚才听见马尔福夫人叫他‘小堂弟’”詹姆斯鼓励着自己的友人,“而且,听她们刚才的对话,你们家里的情况并不是很好。
也许你该做些什么,而不是现在团在这里,捧着一颗碎掉的心自怨自艾·”·    伏地魔的消失在霍格沃茨中并没有改变太多,除了那些极端的斯莱特林开始逐渐收起他们的利爪之外。
学生们依然过着自己的日子,期待魁地奇,偶尔夜游,躲避费格太太和她的猫们,为预言家日报上又抓到了一个食死徒而欢呼……西里斯因此担心着他的父母,在他的记忆里,他的父母都是伏地魔忠实的拥护者。
种田文随身空间魔法时刻·    “我能做点什么呢如果他们真的是食死徒,并且杀害过无数的人,他们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我能做些什么呢,我不过是一个不讨他们喜欢的不知感恩的格兰芬多臭小子……”西里斯猛地看向詹姆斯。
他口中说着这样的话,眼神中却透露出巨大的忧伤··    “西里斯,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想想雷古勒斯,如果你家里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他一定会难受得嚎啕大哭的也许我们可以去找西弗勒斯寻求帮助照你母亲刚才和马尔福夫人的对话看来,马尔福先生一定会有什么好办法的……哦,还有你的新兄弟,诺耶,你别忘了,他可是拉文克劳的继承人……”·    “那又怎么样……我觉得他是不会以他的家族为荣的。
要是在这之前,我一定很高兴我又多了一个兄弟,我可以教他打魁地奇,可以教他如何泡妞,可以和他勾肩搭背……可是现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还抢了我的西弗勒斯……好吧好吧,可能我用‘抢’这个词稍微过了些,但是我的西弗勒斯永远都不会属于我了……”西里斯更加沮丧了。
    “如果你有耐心,可以等着他们婚姻契约破裂的那一日·”当然,兄弟,其实我更想说,如果你能等得到的话··    相比较这里沉闷的气氛,宴会厅中,西弗勒斯正在和一个男孩跳舞。
这是今晚西弗勒斯的第一支舞,在他拒绝了N个或可爱或妩媚的女孩之后,他的舞伴从旋转的楼梯上缓缓走下来·而面对着他的王子,西弗勒斯单膝跪地,将右手贴放在左胸上,如一个骑士。
没有人说明这个男孩的身份,但是显然有不少人已经心知肚明··    一个没有姓氏来历不明的人,唯一觉得有些奇怪的,是他长得和布莱克家族那个叛逆的大儿子有几分相似,但一个似火,一个如水,分明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
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沃尔布加和奥赖恩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诺耶掀去了面具,在他还是一个婴孩时,亲手给他戴上死亡玫瑰的奥赖恩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1973年的冬天,我们见证了魔法部行政过程中最黑暗的一幕。
从一开始大快人心的食死徒围剿活动到最后爆出其中涉及到的大量冤案错案,让民众对于政府的信任在经历一个高峰之后降到历史的最低点·盲从,偏听偏信,无正规的审讯途径,充斥大量的□交易……面对这样的政府,我们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是不是,什么时候有人破门而入将我们以莫须有的罪名抓走,仅仅是因为有人觊觎我们家的某样祖传魔法物件是不是,什么时候我们的仇敌逍遥法外,只因为他给了某个高层官员不少的孝敬我们为此深深地愤怒,却又深深地恐慌着。”
——摘自《荣耀之旅:见证历史的拐点》· · · · ·☆、怀孕· ·在圣诞节即将来临的时候,一直在公开场合沉默的卢修斯突然向威森加摩提出控告,而控告的对象出乎意料竟然是巫师政府。
这差不多是巫师历史上第一件由个人提出控告政府的案件了,在此之前的案件的一般程序都是由政府相关的检测部门发出传票给被告人,而政府本身一直扮演着维持秩序者的地位。
    卢修斯公开在报纸上发表声明说,他的这番行为并非是为了哗众取宠,也并非是为了个人的利益·他不惜与整个魔法部为敌,只为了现在守在他所创建的慈善总部的那些失去亲人的无辜的人和阿兹卡班中哭泣的冤者。
这篇声明发表在一份新创的报纸上··    从一开始,《LADY》就一直试图由单一的杂志社逐渐向报媒集团发展·十二月初,他们开始正式向外销售一份新报纸,名为《荣耀之旅》,主编由新人丽塔·斯基特担任。
这个在日后敢于调侃邓布利多的生平和谎言的女记者,最擅长用耸动的标题和半真半假的内容煽动人心·在此之前,她本来一直担任着预言家日报的外派记者,郁郁不得志。
所以在卢修斯给她的这样一个全新的平台上,她摩拳擦掌并试图做出一番大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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