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清朝总管成长记+番外 by 易涵 (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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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同人)清朝总管成长记+番外 by 易涵 (上)(2)
··因为之前讷敏见过苏文的缘故,虽不太记得他,但看着这个鬼脸还是有些印象的,毕竟府里还真没人敢这么做,小孩子的情绪来的特别快,讷敏让奶娘放了下来,几步就走到了苏文的跟前,仰着头看他,苏文被讷敏小朋友的眼神给萌的什么都不顾了,抱起来就亲了几口,苏文的这个动作可是惊着了众人,其他人虽惊讶但也不好说什么,就低头装没看见,而讷敏则觉得很有意思,也冲着苏文肥嘟嘟的脸上亲了几下,也许是觉得苏文的脸鼓鼓的很好玩,讷敏又多亲了几下,还说道:“胖胖……”。
·苏文本来被小萝莉亲地正高兴着呢,这小萝莉接下来的一声‘胖胖’彻底的让苏文的心从天堂落到了地狱里,看着讷敏小萝莉纯纯的眼神,苏文再次下定决心要减肥了,不是都说小孩子都是不会说谎的吗,可见自己是真的太胖了……··苏文觉得自己有义务纠正讷敏格格的话,说道:“小格格啊,奴才是苏文,不是胖胖。”
·讷敏皱了皱眉头,又用小手摸了摸苏文的脸,最后总结道:“胖胖,就是胖胖·”··好吧,苏文听着讷敏坚定的语气,眼神又扫到周围人的窃笑,还是认了这个名字,但还是脑补着,等自己减了肥就一切都好了。
·屋子里的气氛被苏文和讷敏给闹的轻松了许多,这个时候,就走进来一个下人,说道:“各位,爷和福晋交代把弘晖阿哥和讷敏格格带到前厅去·”··苏文听到这,忙把手里的讷敏递给了奶娘,讷敏还有些不太愿意,苏文只得说道:“讷敏格格,下次奴才再来跟您玩……”,讷敏又看了看他,似乎也同意了,这才跟了奶娘去。
·苏文先行到了前厅,几步就走到了四爷的身后,四爷余光扫了他一眼,苏培盛问道:“怎么样了小主子们都打点好了吗”··苏文小声的回道:“苏总管放心吧,一切都打点好了,马上就过来。”
·也许是因为前几天皇上大肆封赏的缘故,众位阿哥的脸上都带着浓浓的笑意,就连太子爷都给了四爷这个面子,找了个时间也来了,四爷在上面正陪着太子呢···“哎哟,弘晖侄儿出来了,赶紧的抓周吧,看看能抓到什么”,十三阿哥是第一个看的弘晖的,便高兴的凑了过去。
·太子听到十三阿哥的话,也抬起了头,笑道:“是啊,赶紧开始吧,咱们都凑凑热闹啊·”··四爷给苏培盛使了个颜色,苏培盛忙走过去,带着奶娘来到了大厅的中间的一块平地上,这块平地已经用毛毯子铺了厚厚的一层,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各种东西,苏文扫了几眼,觉得真是太齐全了,就差胭脂水粉了,想必四福晋也是事先就弄好的,这胭脂水粉都是新鲜的颜色,小孩子肯定乐意抓,所以是万不能放上去的,要不然,可不就成了另一个贾宝玉了吗好吧,这是苏文自己想的,人四福晋是不知道贾宝玉的事情。
·弘晖被放上去后,也不害怕,坐在那里瞅着众人笑个不停,边笑口水还边往下流,苏文看了一眼四爷,感觉四爷现在肯定觉得丢人,四福晋见弘晖一直没有动作,心里有些着急,便说道:“弘晖啊,去给额娘拿个东西过来。”
·弘晖看了四福晋一眼,还是坐在那里傻笑,众人也笑个不停,十三阿哥说道:“四哥,你快说话啊,依我看啊,弘晖这是等着你这个阿玛开口呢·”··众人跟着起哄,四爷于是靠近弘晖身边,说道:“弘晖,听话,给阿玛拿个东西过来。”
·弘晖看了一眼四爷又看到了四爷身后的苏文,笑的更是厉害,随手拿起身旁的一本书和一支笔,冲着苏文这边就显摆了起来,四爷也没注意到这些,但看到弘晖已经抓了周,还是很高兴的,八阿哥笑着说道:“四哥,恭喜啊,弘晖侄儿抓了书和笔,以后一定是个有才之人啊……”,众人也都说笑起来。
·就在这时,弘晖爬到了四爷的脚前,抓着四爷得衣摆,就要往上爬,四福晋想上前抱起来时,弘晖还不高兴,委屈的想哭,四爷只得抱了起来,抱起来后,正想递给旁边的奶娘呢,哪知弘晖竟然冲着四爷的脸就‘吧唧’一声亲了一口,大家被弘晖的动作给镇住了,四爷也微微的愣了神,弘晖看着一边的苏文,得意的笑着,嘴里说着:“胖胖……”··…………··“噗嗤……”,众人全都大笑了起来,四爷忙把弘晖递给奶娘,黑着脸没出声,弘晖临走 · 14、抓周 ... ·· · ·时还冲着苏文乐呢,苏文现在真的很想立马有个洞给钻进去,这,这孩子的模仿能力也太强了,苏文根本就不敢看四爷的脸色,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准备后事了。
··“四哥,弘晖可真好玩,哈哈……”,十阿哥笑的最大声了,也不顾身边的八阿哥和九阿哥的阻拦,太子边拍四爷的肩膀,边说道:“老四,你这儿子不错啊,这么小一点就知道孝敬你,让你吃胖一点了……”··“对对,太子说的有理啊,弘晖侄儿是个孝顺的。”
,十三阿哥也凑着热闹,他和十四阿哥现在也顾不得彼此之间的争斗了,两个人乐的跟双胞胎似地···也不管四爷的脸色如何,总之今晚的抓周礼办的是空前的成功,据说这事都传到了宫里去了,皇上和太后知道后,也笑个不停,在召见阿哥们的时候,还专门的嘱咐四爷,要多吃点东西,体会弘晖小阿哥的孝心,于是,四爷府里的众人都杯具了,四爷身上的寒气更重了,苏文战战兢兢的做着事情,就怕四爷不小心知道了他这个罪魁祸首,把他给灭了口……··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肥肥的一章,咱明天学校有活动,所以要请假一天,明天就不更了,抱歉……· ·小剧场:· ·十三阿哥:十四,你干嘛总是跟我作对呢· ·十四阿哥:谁让你不理我的· ·十三阿哥: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你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十四阿哥:我怎么无理取闹了,明明是你无理取闹的· ·十三阿哥:是你,你不先无理取闹,我又怎么会无理取闹· ·十四阿哥:我无理取闹就是因为你无理取闹……· ·四爷:你们这是做什么,现在又不是在演QYNN的电视剧。
 ·十三和十四阿哥:边去~,胖胖……· ·四爷:……· · · · ·15· ·15、奴才(捉虫) ... · · ·现在正是三月份的时候,天气正在微微的转暖中,虽可以除去厚衣了,但凉风袭来时,仍会不由的打个冷颤。
·苏文在四爷的书房里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膝盖早已失去了痛觉,地上的寒气也侵蚀着他的身体,苏文知道自己这次是咎由自取的,只是,四爷到现在只是让他跪着,却什么话也不说,这种情形更是让他提心吊胆。
·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就在苏文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四爷开口说道:“知道为什么吗”··苏文忙低头回道:“回主子的话,奴才知错了。”
·“知错错在哪里”··苏文听到四爷这一点声调都没有的声音,心里更是沉了沉,忙回道:“奴才不该冒犯小主子,不该不守规矩,目无上下、尊卑之分……”··“嗯……,如若不是看在你曾经救十三阿哥有功的份上,早就把你拖出去乱棍打死了,现在你下去自个儿领二十个板子,好好清醒一下,以后就回到后院吧……”··苏文的心彻底的松了下来,还好,自己的小命最终还是保了下来,忙说道:“奴才谢主子的恩典。”
,行完礼后就跌跌撞撞的退出了书房,并没有看到苏培盛担心的目光···四爷看到苏文走出后,就看向欲言又止的苏培盛,不悦的说道:“怎么你有什么话要说”··苏培盛惊了一下,忙说道:“奴才不敢。”
·“哼,这苏文也该长长记性了,原本因为他救了十三的缘故,便把他调到了爷的身边伺候,后来行事还不错,就让你着重培养,可是现在呢,不知规矩是何物,竟敢如此的胆大包天,真是该死……”··苏培盛被四爷话里的杀气给震了一下,忙说道:“主子说的很是,这苏文年龄也不大,心思还不定,所以行事太不知礼了……”··四爷怒气平复了一下,才说道:“哼,你这个奴才,别以为这样爷听不出来,你是在给那苏文求情,你收了他什么好处啊”··“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只是觉得他年纪尚小,在奴才的身边也跟了几年了,有了些情分,所以才更是气愤……”··四爷看苏培盛跪着赔罪的样子,心情也好了许多,说道:“别告诉爷,你这奴才没看出来,这苏文现在还不怎么样,表面上行着奴才的本分,可实际上这苏文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隐隐的傲气,这傲气要是放在平常人的身上还算是好事,可是在一个奴才的身上,可就成了祸害了,爷也用不起这种奴才,这次的惩罚要是还没有改正过来的话,他也就不用留着了……”··苏培盛悄悄的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以前就知道自己的主子是深不可测之人,他从小就伺候着四爷,所以四爷的一些心思,自己也是能猜测出五六成的,可是今儿个看来,也许连二三成都看不出来了,这奴才的活也不好做啊……··-----------------------------------------------------------------------------··而另一边领罚的苏文,已经快不行了,以前看电视上演的,似乎这板子也并不是很厉害,再说了也就二十个板子而已,应该很快就会过去的,可是真的亲身体会的时候又不一样了。
·苏文提着裤子说道:“几位大哥,能不能不脱裤子打啊,帮个忙吧……”··“装什么样子啊,你以为你还是主子身边的人啊,赶紧把裤子脱了,咱们几个打你还嫌脏了手呢。”
·“就是啊,赶紧的,每次打你们这种太监的时候,都恶心死人了……”··“可不是嘛,虽然是用着板子打的,可是每次回去都要好好的洗一下手,再顺便的洗一下眼睛……”··“哈哈,你说的太对了,应该好好的洗洗,要不然就沾上不干净的东西了……”··“…………”··苏文的手握的紧紧的,几个侍卫的嘲笑声不断的传入自己的耳朵,这一刻,他真想冲上去,大闹一场,可是他还是忍了下来,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也许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了。
·苏文慢慢的把裤子脱了下来,感觉到四周讥笑不堪的眼神,那股心里的杀气也慢慢的提上来了,但最终还是深呼吸了一下,趴在了那窄小的凳子上···一趴上的时候,胸前被尖尖的东西狠狠的扎了一下,苏文想起身看一下时,板子就打了下来,板子打下了的时候,苏文完全没有防备,整个头都磕到了凳子上面,第一个板子打下去后,苏文还没来得及感觉疼痛,第二个板子就落了下来,屁/股上的刺痛感加上胸前的疼痛,使得苏文差点尖叫出声,苏文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等板子都打完后,苏文已经快要昏过去了,这个时候,两个侍卫拖着他下了凳子,直接就把他扔在了院子的地上,三三五五的说笑着就离开了。
·苏文头本来还昏昏的,但被那两个侍卫给大力的扔在地上的时候又跌打得清醒了过来,躺在地上,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是如此的慢,他忍着疼痛把裤子拉上来,虽然已经被羞辱过了,但还是要注意一些形象的,呵呵,苏文想到这,在心里暗嘲了自己一下,都这样了还注意形象,真是不知悔改啊……··站起身时,差点跌倒,现在那刺痛感才真正的从下面涌向全身,苏文咬着牙,扶着墙壁,慢慢的往自己的屋子那边走去,好不容易走到自己的屋子时,却发现自己的东西都被扔在了院子里,而自己的屋子竟然被人给占了。
·这时,走出来一个太监,看年龄也有个三十多岁了,一边拿着画笔描着眉毛,一边说道:“哟,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快点把你院子里的东西搬走,真是的,占了这么长得时间,害得我都耽误了不少的事情,你这屋子也真是臭死了,一点香味都没有,害得我整理了大半天。”
·苏文忍着气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的房间·”··“你的房间现在是我的了,你已经被安排到下边的房间了,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还以为自己像以前正得宠的时候一样啊,快点拿着你的东西离开这里……”··苏文这才知道,自己被四爷处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毕竟府里的规矩一向是很严格的,很少有不开眼的奴才会被惩罚,只不过,苏文却成了这其中的一个,而且四爷还把他给调回了后院,这就意味着他彻底的失宠了,也许不可能有上升的机会了,所以众人也就没把他放在了眼里,随便几个人找着机会就踩他几脚。
·慢慢的蹲下后,一点点的拣着自己的东西,苏文现在才真正的体会到‘世态炎凉’,他刚刚穿过来的时候,这个身体的主人正好救了十三阿哥,有了这个功劳,所以一切的待遇都是很不错的,后来,他又被调到了四爷的身边做事,地位也陡然的从众多的奴才里面显了出来,各方面的待遇都是仅次于苏培盛的,他凭着自己知晓未来的能力,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四爷,很快就得到了苏培盛的重点培养,也开始慢慢的接近四爷的心腹位置,只是,最终还是毁了,他因为一切良好的表现,就慢慢的放松了自己,他知道,虽然每次都要给那些主子磕头请安,卑微的不能再卑微了,但是作为现代人的自己,内心里仍然是抗拒着地,抗拒自己的奴才地位,也抗拒着这个封建社会的制度,只是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是隐藏的很好的,哪知道却最终还是犯了错。
·苏文抱着东西的时候,苏培盛正好走了过来,苏培盛看着苏文的样子,有些痛惜的说道:“你让杂家该怎么说你呢,以前的你看着还算是懂事的,可是偏偏在关键的时候又犯了那么大的错误,真是……”··苏文听着苏培盛的唠叨,心里竟然觉得温暖了许多,至少在这个世界,在自己落魄的时候,身边还有个人愿意这么的念叨着自己,也许,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还是有些收获的。
·“你听到了吗虽然这次主子把你调回了后院,但是你也不能放松,老老实实的给我把以前的规矩都学好,还会有机会再调回前院的,要是有什么不开眼的人,你就告诉我,别都闷在心里了……”··苏文第一次真心的笑了,说道:“苏总管,谢谢你,这些日子里真的谢谢你的照顾了。”
·苏培盛被苏文的感谢,给惊得有些手足无措的,他忙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个药瓶塞到苏文的手里说道:“这个药你拿去,找个人帮你抹在伤口上,很管用的,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办,就先走了……”。
·苏培盛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他从宫里就伺候着四爷,现在也算是历经了许多的事情了,苏文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个孩子,虽然他们的年龄相差并不多,但却意外的合了他的眼缘,苏培盛能够走上现在的地位也不是那么的轻松的,他也是经过了许多的困难和人性的考验,只是这苏文的眼睛里却单纯的很,虽然行事有的时候有些怪怪的,但什么事情都表现在脸上,心事很好猜,苏培盛在苏文的脸上总是感觉看到了那个人的样子,所以才总是帮着他,就放佛帮着那个人一样,想着刚才苏文满含泪水的感谢,心里虽然有些别扭,但嘴角却轻轻的扬起。
·· · ·作者有话要说:咱觉得这还不算是太虐吧,只是小小的给苏文一个教训,毕竟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啊,不过,苏文的苦日子才刚刚的开始……· ·再加一句,谢谢ac1939扔了一颗地雷,非常感谢,让亲破费了……· ·苏文: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待俺· ·作者:没办法,这都是你自作自受的,谁让你亲小格格的,你都引起天怒人怨了。
 ·苏文:呜呜~~,都怪你们这些写文的,把那些正太、萝莉写的那么萌,俺就是看了你们的文章才动手动嘴的……· ·作者:难道这也有错了· ·苏文:当然有错了,能不能给俺安排个英雄救美的桥段啊· ·作者:厄你只是个太监而已,哪来的英雄愿意救你这种‘美’呢· ·苏文:…………· · · · ·16· ·16、报复 ... · · ·苏文拿着苏培盛给的伤药和自己的几件行李就拖着受伤的身体走到了后院,路上遇到的其他人,都是匆匆的看了他一眼,就急忙躲得远远的,放佛他身上带着脏东西似地。
·他暗暗的苦笑了几声,以前的自己正当红时,每个人看到自己都是恭恭敬敬的,也很热情的叫着自己,可是现在,就因为自己被四爷给惩罚了,被调回后院了,于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苏文心想:自己前世还没有工作,属于正在找工作的那个行列,所以也没有接触过办公室的规则与争斗,但是老天放佛看不过眼,把他发配到这个时代,以最残酷的方式来体会着这些,要是自己有幸再回到现代,也许会是最快适应职场的人……··身体的疼痛感已经快要麻木了,苏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但最终还是走到了后院太监的聚居所,这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院子里面是好几件的房子,走进去的时候,里面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老人在清扫着院子。
·苏文仔细的看了看,这个老人是个老太监,想着房间的事情,便上前问道:“这位老人家,我是新搬过来的,不知这里的房间是如何分配的”··老太监停下了手里的活,抬头看了一下苏文,可能是觉得他很狼狈,眉头皱了一下,才说道:“这里没什么好安排的,哪间房里有空着的床位,就到哪间房里住……”··苏文看着老太监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便没有继续问下去,自己便找了个房间,推开门看了看,里面的空间并不大,但根据床位却看得出来,是整整齐齐的分成两排,可以躺二三十人,也许是里面的人住的多的缘故,空气很不好,苏文又仔细的看了几眼,好像空间都被占满了,于是退了出来就走向了另一个房间,也满了,最后在最边上的房间里才找到了一个空位。
·这个房间跟之前的几个差不多的摆设,但可能是因为在边上的缘故,空间更小一些,苏文拿着东西走到了最外面的一个床位上,床板可能是很久没有清理了,都有些发霉了,苏文又撑着疼痛的身体,把床板擦了擦,等晾干以后,才铺上了东西。
·一切都打点好,便趴在了床上,连动都不想动,就在苏文自己反省的时候,房间的门打开了,苏文忙抬头看去,陆陆续续的走进来五六个太监,这几人看到他似乎有些惊讶,又瞥了一眼苏文狼狈的样子,便不再理会。
·苏文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现在每个人都不想跟他多说话,就在他想着该如何开口时,听到有人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是小牛,在伊月阁负责陈设的。”
·苏文转头看去,这个叫做小牛的太监,看起来也就是十五六岁,脸有些圆圆的,眼睛眯眯的很小,说话的时候,更是像月牙一样,很可爱,他忙回道:“你好,我叫苏文,是新分配到这里的,还不知道要做什么。”
·他的话一说完,其他人也有了反应,另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太监,笑着说道:“原来你就是那个被处罚的苏文啊,还真是巧啊……”··小牛可能觉得他的话说的有些不适宜,便说道:“苏文,他叫李福,在兰妍轩负责洒扫的。”
·李福瞪了小牛一眼,但也没反驳,而站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那个太监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苏文,最后才冷冷得说道:“既然选了我们这个房间,那么以后就老实一些,别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否则……”··他话一说完,小牛忙补充的说道:“他是王一,在万福阁负责坐更的。”
·苏文后来才知道,这些阁啊、轩啊的主子是哪个,小牛所在的伊月阁是绿怡姑娘所住的地方,而他负责的陈设,就是负责伊月阁里面物品的陈列、摆设布置、装饰,主要就是要注意有没有违制的地方,活还算轻松的,而那个李福所在的兰妍轩则是李侧福晋所在的院子,他负责里面院落的清扫工作,每天要很早起床,很晚才能休息,算是最累的活了,而一脸冷冰冰的王一,他所在的万福阁是福晋住的院子,算是在这些人里面最有面子的了,虽然只是一个负责夜间警卫的,但在这些人里面还是很有些威严的。
·小牛看苏文一直这样趴着,想到了他被罚了板子,于是心生同情之意,说道:“你有伤药吗要是没有的话,我去给你找一下,我看你还是要快点上一下伤药比较好,要不然会很疼的。”
·苏文觉得这小牛心思真的很单纯,也很善良,便说道:“我这里有伤药·”··小牛拿过来,看了一下,说道:“这个伤药是很好的,我来帮你上药吧,看你也不方便。”
·苏文心里有些窘迫,但想着自己也不方便,便把被子放到一边,企图可以用此来挡住别人的目光,慢慢的脱了一点的衣衫,可能是伤势很严重吧,小牛竟然惊叫了一下,看到大家疑惑的目光,有些脸红,忙打开药瓶,把药给苏文抹了上去,刚开始苏文还觉得有些凉凉的,很舒服,可是随着小牛用力的揉着时,那股刺痛感才真正的开始,这一次的上药,用了很长的时间,等到结束的时候,小牛头上都有了些汗水,而苏文更是冷汗遍布全身。
·“小牛,谢谢你的帮忙了·”··“没事的,大家都是认识的了,一点小忙而已·”··-----------------------------------------------------------------------------··根据这几天的熟悉,苏文也慢慢的在此安定了下来,刚开始还是有些不适应的,这里的饭菜跟他以往吃的有很大的不同,菜色很少不说,经常会在饭菜里夹杂着沙粒,有几次把苏文给咯的都吃不下了,等自己饿了几次后,才慢慢的学乖了,硬着头皮咽下去。
·因为各处的人都安排满了,于是苏文成了编外人员,是最清闲也是最累的工作,闲得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而累的时候,他恨不得自己多几个分//身,可能是因为他曾经被处罚的缘故,很多人都喜欢派他去跑腿,尤其是一些可能会得罪主子的事情。
·苏文现在要做的就是会得罪人的事情,这次的事情是,住在伊月阁的绿怡在一夜伺候过四爷之后,得了一些的赏赐,于是更得意了起来,便吩咐自己身边的丫鬟到库房找一套瓷器来用,但关键是绿怡要的这一批,是之前李侧福晋已经定下来的,府里也只有这一套了,已经在早上的时候被李侧福晋身边的彩玉给拿走了,所以就没办法回复绿怡这边了,于是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就交给苏文来办了。
··苏文捧着两件还算精良的瓷器,向着伊月阁走去,正在思索着对策,哎,这些女人也真是的,有的用就行了,还这么多的要求,每天都争来争去的,但是都是苦了他们这些奴才了。
·进去的时候,遇到了正在摆设物品的小牛,两个人相互的笑了笑,没有多说话,苏文拿着瓷器走到门口,说道:“奴才求见绿怡姑娘·”··很快绿怡就走了出来,苏文忙跪下行礼,绿怡哪里能注意到他,她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想着瓷器呢,便打开了盒子,结果发现不是自己想要的,便问道:“怎么是这些啊,我要的那批瓷器呢”··苏文低着头说道:“回姑娘的话,那批瓷器早已不在库房了,已经被李侧福晋拿走了,但是姑娘的这批瓷器在质量上都是最上乘的,奴才觉得这批瓷器更是典雅美观,放到姑娘这里肯定是相得益彰的。”
·绿怡本来听到前面的话,还很生气,但又听到后面的话,心里舒服了一些,虽然知道这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但多少的还是给了她下台阶的机会,毕竟她之前一直嚷着要那批瓷器,结果却被侧福晋给拿走了,而自己又不能去跟侧福晋争,所以苏文的这番话也算是说的正合适。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批瓷器确实很不错,你叫什么名字啊挺机灵的·”··“回姑娘的话,奴才是苏文·”··绿怡听到这个名字就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以前她还没有被四爷宠幸的时候,曾经去过四爷的书房很多次,但总是会被这苏文挡在外面,无论自己怎么的卖好打赏,都是无功而返,而现在呢,绿怡看着跪在面前的苏文,竟觉得心里很舒坦,这就是风水轮流转吧。
·“这不是曾经的苏文公公吗怎么会落到这幅田地呢,我这样会不会怠慢了您啊”··苏文心里暗暗地发苦,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忙回道:“姑娘说笑了,奴才只是奴才,当不得姑娘的话。”
·“这话说的有理啊,这批瓷器是不错,但是毕竟不是我原先要的,我要是就这么容易的收下了,那么不就显得我太好欺负了吗这以后不是随便一个人都敢这么的对我了你说该怎么办呢”··“姑娘想如何”··“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瓷器呢,我会收下的,你嘛就在这里跪两个时辰吧,这样的话,也让其他的人知道,我绿怡虽地位不高,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人给欺负的,怎么样啊,苏文,你不会拒绝吧”··“姑娘哪里的话,姑娘的吩咐,奴才不敢不从。”
·“好,你还算是个聪明人,跪着吧……”··绿怡拿着瓷器就进了房间,苏文只得跪在地上,幸好之前因为被四爷罚过一次的缘故,自己就拿了一些的棉布缝制了两个护膝,现在正好用上,苏文心里也明白,这绿怡明显就是故意找他的麻烦,谁让之前的事情得罪她了呢。
·想到这,心里的冤屈就更大了,明明就是四爷吩咐的命令,他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放绿怡进书房啊,为什么最终总是他们这些传达命令的人倒霉呢··苏文第一次打从心底里委屈了,之前的处罚他算是心甘情愿的,毕竟确实是自己太不谨慎了,被罚也是应当的,可是现在呢,每个人都把他当做踩脚石一般,没事的时候就踩几脚,有事的时候更是变本加厉,第一次,苏文开始向往着权力的重要性了,如果现在的自己还是四爷身边的人,还被重用着,那么这些人肯定不会这么对他的,权力,的确是个好东西啊……··· ·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应该不会虐吧咱还是亲妈滴,剧情就要加快了,后面发生一件大事后,咱们的苏文就要复起了,然后正式的剧情就要到来了,穿越女、穿越男也会陆续的登台上演了,所以现在的平淡是必须滴,大家就忍耐一下吧……· ·小剧场:· ·苏文: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四爷:你怎么就不懂我的心呢· ·苏文:那为什么总是让我给您背黑锅呢· ·四爷:这都是我对你的一片心啊· ·苏文:可是我都被你的女人罚跪了,我的膝盖都疼得不行了· ·四爷:爷都知道的,但是这一切都是爷的真心啊你就忍忍吧……· ·苏文:四爷,您的真心到底是什么· ·四爷:咳咳~~~爷的真心话就是你确实该被调//教一下了……· ·苏文:…………· · · · ·17· ·17、陈皮 ... · · ·康熙四十三年的夏天来的有些早了,现在虽才四五月,可是太阳已经很大了,每每到中午的时候,就会有炎热的感觉了,苏文每次静下来的时候,都要重新的数着日子,唯恐忘记了什么。
·算一算,从前院调到后院做事已经将近六年了,这六年里,苏文成长了很多,至少已经接受了这个时代,不会再为了所谓的自尊骄傲做出错事了,这六年里还是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诸如:府里的弘盼阿哥在康熙三十八年二月的时候夭折了,李氏伤心了一阵后又接连的给四爷分别在康熙三十九年八月和康熙四十三年二月生下了弘昀和弘时两个阿哥,可见其受宠的程度,当然最该感谢的还是李氏那庞大无比的生育能力,而绿怡也在康熙四十年的时候被四爷单独的提拔为格格,虽然这个决定致使绿怡成为了众矢之的,但想必她自己心里还是很快乐的,总之呢,四爷的府里还是很不消停的。
·而这时的苏文早已经没有了上进的心思,在这里待得时间长了,除却一些人的故意使坏,其实也是很悠闲的,因为他们都是处于府里的低位,所以只要不出意外,是很难被主子们注意到的,这样的话,虽然是很难升职,但至少也保证了自己的性命是安全的……··“苏文,刚刚陈公公让我叫你去一下,你赶紧过去吧……”··“嗯,好,马上就去。”
,苏文心里有些无奈,这陈公公叫做陈皮,也算是从宫里跟随四爷出来的,据说因为在宫里的时候曾经帮过四爷一次,所以四爷就把这后院的主管位置交给了他,陈皮在后院算是一把手了,掌握着所有太监们的命运,只是,苏文觉得这陈皮每次看他的目光都很不舒服,总有种被当众剥光衣服的感觉,他自从被分配到后院后,已经尽可能的减少跟陈皮的见面机会了,没想到还会让人叫他,这么晚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苏文赶紧把桌上的饭菜吃了几口,对小牛说道:“小牛,你们在这里先吃吧,陈公公叫我过去一下,一会儿就不用等我了。”
·“哎,你先别走,陈公公找你有什么事情吗现在都这么晚了,等明天白天的时候不行吗”,小牛在苏文就要起身的时候拉住了他,目光里透漏着担忧。
·“就是啊,我看你还是别去了,找个人去跟陈公公说你病了就是了·”,李福平时虽性情比较大大咧咧的,但显然也是知道些什么的···苏文心里也是不想去的,只是想到之前已经有过几次的拒绝了,如果这次再不去的话,他们就会有麻烦的,便安慰道:“没事的,可能是有些急事要处理吧,我去去就回,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的,我走了啊……”。
·小牛看苏文走掉后,越发的担心了,说道:“这该怎么办啊,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李福也难得的深沉了起来,道:“哎,难说啊,这个时候能有什么急事啊,我看啊,八成又是那些事情了。”
·李福的话音一落,小牛更是激动的说道:“那些事情那该怎么办啊我们快想想办法啊,要不然苏文就麻烦了。”
·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王一,拉了拉小牛的衣角,说道:“你先别那么急,先等一会儿,如果苏文还没有回来的话,我们再想办法·”··------------------------------------------------------------------------------··先暂且不提小牛他们这边的担忧,另一边的苏文倒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每次面对陈皮的时候浑身不舒服,但也没办法,谁让他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呢,不想去也得去啊,话说回来了,之前陈皮已经找过他好几次了,但都被苏文给挡了回去,主要是因为苏文对于夜晚还是有些恐惧的,以前在帮四爷守夜的时候,外面至少还有守卫什么的,所以不至于太害怕,可是现在,走在后院里,却觉得有种很阴森的感觉,苏文前世上高中的时候,每次晚自习后都是被父母接走的,要不然自己一个人根本就不敢出门的。
·陈皮住的地方是一个有些独立的小院子,当然这是属于他们这些得宠的人的福利,苏文觉得,从这就可以看出,四爷对这陈皮还是很宠信的,可以把后院交给他负责,足见其受宠了。
·府里在夜里虽然是有着灯笼照着的,但也没有多么的明亮,越走路越黑了,苏文总是感觉后背有些发凉,每走几步就要回头看一下,就这样急急忙忙的走到了陈皮的住处,他先是敲了几下门,听到陈皮的那声“进来吧”,才推门而入。
·一走进陈皮的房间,就感觉有种怪异的味道,不太香,但却有些浓郁的异味,苏文有些形容不上来,陈皮只穿着一身的中衣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苏文忙行礼问道:“苏文见过陈公公,不知陈公公叫小的来有何要事吩咐。”
·陈皮站起身来,笑着扶起苏文的手,摸着说道:“不必多礼了,杂家今儿个叫你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主要是想让你陪杂家聊一聊·”··苏文猛地把手抽了回来,在暗处悄悄的往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心里忽然间有些发毛了,说道:“陈公公太看得起小的了,要是您没有要紧的事情,小的就先告退了。”
·“嗯怎么你看不起杂家吗杂家请你吃顿饭、喝点酒是给你脸面的,你还敢拒绝”··“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苏文看着陈皮脸沉了下来就赶忙应了下来,他心里明白要是真的得罪了这陈皮,那以后的日子就更加的难过了,之前因为推辞的缘故,他每每在做事的时候总是会出错,然后就是更重的责罚来临,所以现在看陈皮发怒的表情,只得忍了下来。
·陈皮很满意苏文的回答,笑意又回到了脸上,拉着他就坐在了房间里的桌子边,桌子上早已经摆满了酒菜,看起来异常的丰富,陈皮先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苏文满上,说道:“来来来,陪杂家喝了这杯酒。”
·苏文一看到酒,心里有些发憷了,总是有种不祥的感觉,便说道:“陈公公见谅,奴才实在是沾不得酒的……”··陈皮强硬的把酒杯递给苏文道:“今儿个杂家心里高兴,不会灌你酒的,你只陪杂家喝了这杯就好,让杂家高兴高兴……”··苏文推辞不过,只得喝了下去,酒有些凉,有些呛,他一喝下去,便被那辛辣给呛的咳个不停,等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陈皮竟然一直盯着他。
·陈皮那满脸的皱纹也随着笑意更加的深了,他一把握住苏文的手,说道:“看看,怎么能喝的那么快呢,这下呛到了吧,真是让人心疼啊……”··苏文觉得自己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忙要站起身来,哪知道,一起身,头就有些昏了,差点跌倒在地,陈皮扶起他,用自己那粗老的手摸着苏文白皙的胳膊,说道:“小宝贝啊,你可要当心点啊,这么好的皮肤要是有了疤痕可就不好了。”
·苏文被陈皮的话给惊倒了,现在是彻底的明白了小牛他们的目光里流露出得担心是为什么了,这陈皮竟然有如此的怪癖,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苏文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扶着桌子就干呕了起来。
·陈皮也不生气,只笑着说道:“你让杂家说什么好呢,之前杂家让人请了你多少次了,你都不来,哼,这要是放在别人的身上,杂家早就让他付出代价了,可是你嘛,也不知道为什么杂家就是心里不舍啊。”
,陈皮说着的时候,就走近苏文,苏文这个时候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了,陈皮摸着苏文的脸,又说道:“小乖乖啊,杂家看你是真的喝醉了,今晚你就歇在杂家这里吧,放心吧,杂家会好好的疼爱你的……”··苏文现在心里真的有些绝望了,他甚至有了想要死去的感觉,以前被惩罚的种种肉体上的折磨,他都能隐忍下来,可是现在竟然还要被如此的羞辱……··就在苏文绝望的时候,传来了脚步声,陈皮也站了起来,看到了来人,苏文凭着模糊的目光知道是小牛来了,心里忽然间就安心了。
··“你是哪个院子的,这么晚来有什么事情吗”··小牛悄悄的看了苏文几眼,就知道真的出事了,忙说道:“陈公公恕罪,是因为绿怡格格明儿个要一样东西,可是这东西也只有苏文可以做的,而绿怡格格又要的急,小的只好来找苏文了。”
·陈皮怀疑的看了看小牛,说道:“绿怡格格东西什么东西非得苏文才会做啊你可知道说谎的下场是什么再说了,这苏文已经喝醉酒了,如何去做事啊”··小牛忙说道:“回公公的话,这东西就是如意结,只有苏文才会编织的,绿怡格格说了,她明儿个一大早就要用,不得有耽误的,小的也没办法啊,只得带苏文回去给他尽快醒酒了。”
·陈皮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但也知道今晚是不行了只得说道:“嗯,既然是格格的吩咐,也只得如此了,你带他走吧·”··小牛暗暗的舒了口气,忙走上前架起苏文,就要出门,陈皮这才看清楚小牛的模样,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在哪里做事”··小牛扶着苏文的手顿了顿,才说道:“小的叫小牛,在伊月阁负责陈设的。”
·“嗯,行了,去吧·”··------------------------------------------------------------------------------··小牛带着苏文回到了他们的房间,李福和王一正着急呢,看到小牛扶着苏文回来了,心里也安了下来,忙上前帮忙。
·王一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去找苏文了,怎么找回来的”··小牛边给苏文擦脸边说道:“我跟陈公公说,是绿怡格格明儿个一早要苏文编织的如意结,这才救回了苏文。”
··李福担心的问:“你这不是说谎吗要是让陈公公知道了就完了·”··小牛把帕子放下,说道:“我有那么傻吗没有说谎,那如意结的确是格格要的,只不过没说是什么时候,我只是提前说了。”
·王一还是有些担心:“那你没出什么事情吧”··小牛想到临走前陈皮看他的目光,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说道:“应该不会有事的,你们就安心吧。”
·-----------------------------------------------------------------------------··苏文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呢,睁开眼就知道自己已经回了房间,心里终于是安了下来,但一想到陈皮的那双淫/邪的眼睛,心里就不舒服,忙起身打了水使劲的擦了擦自己的手和脸。
·这个时候小牛他们也被苏文的动作给吵醒了,看到苏文不断的擦着自己的皮肤,心里也了然了,小牛说道:“别擦了,再擦你的脸可就要破皮了·”··苏文猛地把帕子扔进了水里,自嘲的说道:“我还真希望把自己的脸给毁掉,只要一想到昨晚的情形,我就恶心的不行。”
·其他人似乎都知道这些事情,一下子就静了下来,王一说道:“你现在应该好好的谢谢小牛,要不然事情就麻烦了·”··苏文忙说道:“王一说的对,小牛,昨晚真的谢谢你了。”
·小牛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王一又说:“我们之前还以为你一直都知道陈皮的事情呢,哪知道你竟如此的笨拙,轻易的就落了圈套·”··“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以前因为落水的缘故,损失了一部分的记忆,这陈皮到底怎么会有这种怪癖啊,难道四爷都不管吗”··王一嘲讽的笑着说道:“管我们只是奴才而已,四爷哪有那功夫管这些腌渍事啊,这陈皮有个义父在宫里的敬事房担着重要的职务,所以一向是横行霸道的,只不过是有一次,听人说,好像是因为四爷小的时候练习骑射落马时被这陈皮给正好救了,所以就得了四爷的赏,四爷建府的时候,就跟了四爷,四爷念及他曾经的功劳,就把这后院派给了他负责,其实陈皮的这个怪癖在宫里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那个时候他专门找一些不得宠的清秀的太监做着龌龊的事情,死在他手里的人只多不少,就拿这四爷府来讲,也有被他害死的,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是没有人敢声张。”
·小牛也附和道:“是啊,现在的陈皮也越来越得福晋的赞赏了,这有了四爷和四福晋的靠山,他更是作威作福了·”··苏文心里有些疑惑,说道:“咱们府里不是要求很严格吗四爷怎么可能容得下这种人渣啊”,还有一句话苏文没有说出口,那就是四爷在历史上最有名的就是那个情报系统了,而且四爷历来是以严酷刑罚闻名的,自己府里出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王一笑道:“苏文,你还是太天真了,我们这些奴才是最不值钱的了,每天都有好几个会被清理掉得,又有谁会在意呢,对于那些主子来说,他们所能记得的也只有对他们有作用的,有能力的奴才,像我们这些人,也许在四爷府做一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四爷一面呢,至于说陈皮,只要上面的人不是真心的想找他的麻烦,那么他就是安全的。”
·苏文心里暗暗的苦笑了几声,他因为知晓未来的缘故,所以总是会不由自主的依赖着那些讯息,总认为四爷府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是管束最严格的地方,可是事实往往不是如此,即使四爷府管束的再严 · 17、陈皮 ... · · ·格,里面还是充斥着这些腌渍事,以前看一些野史的时候,就知道好像一些太监如果有能力得到主子允许的话,是可以娶妻的,而另一些不怎么样得宠的太监为了缓解寂寞就会与宫里的宫女结成‘对食’,只是苏文因为一穿过来就已经在了四爷府,并没有见识过宫里的那些阴暗事,哪知道现在竟然亲身经历了一番。
·大家提心吊胆的过了一个多月,陈皮那里没有任何的命令下来,一切都风平浪静,苏文心里也稍微的安定了下来,但是隐隐的又觉得会有大事发生···就在大家以为一切都过去的时候,苏文的感觉还是成真了,只不过这次出事的不是他,而是小牛了……··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大家看起来可能有些郁闷,心里不爽,但是这也是事实,以前宫里的太监们都是在孩童时就被净身入宫的,他们所能接触到的除了女人就是太监了,历史上有名的太监娶妻的就有秦始皇身边的赵高,唐玄宗身边的高力士,清末期慈禧身边的小德张等等……· ·而关于‘对食’,是因为宫里太监和宫女很多,为了寂寞而互相安慰,大家私下恋爱,意思说不能同床,只不过相对吃饭,互慰孤寂而已。
这称“对食”或“菜户”;明朝那位臭名昭著的魏忠贤便玩过这一手· · ·之前有考虑过到底要不要写这一章,但最后还是写了,主要是因为这件事情会影响到以后的很多情节,所以不得不写。
 ·咱大力的虎摸一下亲们郁闷的心情,下一章咱们的苏文就要复起了……· · · · ·18· ·18、复起 ... · · ·就在大家都已经快要把陈皮的事情放下后,小牛却出事了,这一天已经很晚了,但小牛仍旧没有回来,就在大家要出去找的时候,两个太监架着小牛回来了。
·王一看到小牛全身的血迹问道:“小牛是怎么回事,被哪个主子罚的”··把小牛放到床上后,其中一个太监说道:“什么也别问了,小牛是从陈公公那里带回来的,你们心里清楚就好了。”
·苏文听到这话后,马上就想到了小牛去救自己的那一次,显然王一和李福也想到了,三人忙打了水想帮他清理一下···等打开那早已经残破不堪的衣服时,饶是苏文这个算是‘见识多广’的现代人也不由的惊呼出声,小牛的身上几乎就没有完整的地方,身体各处也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给扎的,都冒着鲜血,而胳膊以及胸前也似乎被人给掐的青青紫紫的,几人强忍着悲痛,把小牛的下半身的衣服也打开了,看到那处的伤口时,苏文再也忍受不住的留下了眼泪。
·李福猛地起身,怒吼道:“我现在就去把那个畜生给杀了……”··王一拉住了就要暴走的李福,什么话都没说,但抓着李福的手腕却紧紧的,苏文擦干眼泪,上前用布巾轻轻的给小牛擦拭着,最后再慢慢的上着药,他现在根本就不敢面对王一他们的眼神,他心里很清楚,就是因为上次小牛去救他的缘故,这才被陈皮给盯上的,小牛受的这些苦本应该是他的……··王一一把夺过苏文手里的药,说道:“这里不用你的好心,你害的小牛还不够吗自从你来到这里,小牛就处处的帮着你,可是现在却落得如此的下场……”··李福已经冷静了下来,帮着王一给小牛处理伤口,说道:“你也别怪王一这么说,我们三个是从宫里就一直相依为命的,是最好的朋友了,可是现在小牛却被那个畜生如此的对待,而我们这些所谓的朋友却根本就不能给他报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里真的很难受。”
·苏文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的动作,说道:“我没有多想,王一说的是实话,小牛确实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是我想的太好了,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哪知道却害了小牛”··王一和李福两人忙了将近一个多时辰才帮小牛把药都弄好,而小牛到现在仍然没有醒过来,几人只好先守着他。
·王一这才说道:“我们只是卑贱的奴才,什么都不是,没有任何的能力去改变这些的,知道吗我在进宫以前也有个温暖的家,爹爹是种田的,每天起早贪黑的做活,虽然每年光交那些税就要很多,但还是能吃饱的,而我的娘亲也是温柔贤惠的,在家里做饭、收拾屋子照顾我,有时也会做些绣品拿到铺子里面去卖钱,得的钱虽不多,但每次娘亲回来的时候都会给我买些小点心,那些点心其实是最粗糙的,只是有些甜味而已,但直到现在,我仍想念那个味道,我们的家其实很普通,也很幸福。”
·苏文看着王一脸上的微笑时,竟有些愣神,在他与王一相处的这六年来,从未看过他笑,只以为他一直都是那么严肃的,可现在看到王一的笑容,苏文自己也不由的跟着笑了,心里有种自己也体会过那种幸福的感觉。
·“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看不过我们的幸福,那么俗套的灾难却落到了我们的身上,我娘亲在一次卖绣品的时候被一个官员给看中了,然后就是在一天,有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到了我们家,把爹爹给抓走了,然后娘亲就把我托付给村里的人,自己去找爹爹了,等过了好几天的时候,我才知道,爹爹在牢里已经被害死了,而母亲刺伤那个官员后也自尽了,那个时候我已经十岁了,因为母亲认得几个字所以我也学了几年,早已经是知道世事的年龄了,娘亲和爹爹被他们给说成是反清的余孽,被当场抓获后畏罪自杀的,没有人敢去认领他们的尸首,我想去,可是却被村里的人拦住了,后来才知道,他们就是怕事情泄露,所以在等着我上门的,等到我终于见到父母的尸首时,已经过去很多天了,他们把我父母扔在了乱坟岗,把父母埋葬后,村子里的人们对我是不错的,会时常的接济我,可是我却不想如此下去,我带着满心的仇恨离开了家乡,想要去告他们,去报仇……”··苏文看王一停了下来,忙问道:“然后呢,你又是怎么进宫的”··王一哈哈的大笑了两声,自嘲的说道:“我现在想想自己那时是多么的可笑啊,竟然以为只要是有冤屈的,就肯定会遇到一个像包青天那样的人物,我一个十岁的孩子连自己都养活不了,更何况要去告官,我只是去了最近的一个府衙,可是还没等我说话就被那些人给打了出来,后来我走投无路之下,只得回了自己的家,没过多久就有要采买太监的消息传来,那个时候的我一心的觉得只要进了宫就能见到贵人,那么父母的仇就能报了,于是我便把自己卖了。
可是,进了宫才发现,一切都是错误的,贵人根本就见不到贵人,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生活,唯恐哪天就小命不保了,我也慢慢的知道了许多,知道事情其实不是那么简单的……”··“那你到底有没有报仇啊”··王一这时却真正的笑了,说道:“我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在宫里有一次被处罚时就遇见了一个贵人,他帮我报了仇,也恢复了父母的身份,这些恩情我一直是记在心里的……”··一直没有出声的李福也说道:“我跟你是不一样的,我呢,从小父亲就去世了,与母亲相依为命,后来遇到大灾荒,母亲也没有撑下去,而我在奄奄一息的时候被一碗粥把自己给卖了,现在想来自己其实也挺值钱的,至少现在是衣食无忧的……”··苏文没有去细想是谁替王一报了仇,他现在只是觉得有些可笑,这里似乎除了他不记得自己的身世以外,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故事,他们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才被迫的成为了太监,而最后却都心甘情愿的留了下来,而他自己呢,又该何去何从···几人说了会儿话后就沉默不语的守在小牛的身边,下半夜的时候,小牛醒过来一次,但只是模糊的喝了几口水,又昏了过去,而身子也热了起来,这个时候大家都有些不好的感觉了。
·苏文着实的担忧起来,说道:“怎么办现在小牛已经发烧了,而且身上的伤太严重了,咱们要找个大夫给小牛看病啊,要不然就麻烦了·”··王一摇了摇头道:“我们请不到大夫的,我们出不去,就算出去了也请不进来的,没有主子的施恩,怎么可能带大夫进来给奴才看病啊”··苏文走过来走过去,忽然想到了苏培盛,于是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求苏总管帮一下忙。”
·王一喊道:“你别去了,回来,根本就不可能的,你是见不到苏总管的·”··“没事的,我去试一下,要不然小牛就危险了·”··-----------------------------------------------------------------------------··苏文心里也有些忐忑,现在天已经有些亮了,按理说这个时候的四爷应该已经被苏培盛给伺候着上朝了,自己在那里等一会,下朝后正好能见到四爷,那个时候,就好好的求一下,看看自己的运气了,苏文这时才明白在四爷的身边伺候真的是最好的结果了,做事很方便,想到陈皮,苏文咬咬牙,暗下决心,就算不是为了自己,只为了给小牛报仇,扳倒陈皮,自己也一定要重新的得到四爷的宠信,一定……··苏文一路小跑的往前院去,哪知还没出后院就遇到了苏培盛,苏文第一次在心里感谢上帝的安排,忙拦住他,说道:“苏总管,我是苏文啊。”
·苏培盛停了下来,看来苏文一眼说道:“我知道的,你快先让一下,我这里有急事呢·”··“苏总管,我只有几句话而已,你能帮我找个大夫吗我有个朋友受伤很严重。”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现在整个府里因为弘晖阿哥的病都忙成一团了,你还惦记着你朋友的事情,你脑子长在哪里啊,现在主子心情差着呢,你快让让吧。”
·苏文这才知道,最近弘晖阿哥因为得了伤寒的缘故,已经病了很多天了,所有的太医都看过了,都无能为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苏文不知道历史上这弘晖是死于何种原因,但他因为在现代的时候从小身体不好,经常吃药的缘故,也接触过一些中药的,没有接触过什么大病的药方,但也知道几个治伤寒的药方,又想到还在奄奄一息的小牛,只得说道:“苏总管,我自己有治伤寒的秘方,也许可以救治弘晖阿哥。”
·本来心急的苏培盛听到这话,也停了下来,想到主子的阴沉,就带着苏文到了四爷的面前,四爷看到苏文的时候还是能够认得出来的,毕竟曾经印象很深刻,又听苏培盛如此说,就问道:“你的话是真的你可知道,如若你是说谎,你的结果是什么”··苏文说道:“奴才愿意以性命保证。”
·四爷想到太医们的无能为力和弘晖的奄奄一息,心疼的不行,现在也只能冒险试一试了,便说道:“好,爷就给你这个机会,你要是救不了,你的脑袋也就留不得了,苏培盛,你跟着苏文去。”
·苏文边走边在心里拼命的想着记忆里的中草药,说句实话,他真的记得不多,只隐隐的记得几味重要的药,看来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进入弘晖阿哥的房间后,四福晋可能是知道了消息,看到苏文也没有发作,只是坐在一旁看着,苏文拿起太医们开得药方看了一下,虽然有几个字认不得,但也能大概的猜出来,又跟自己记得的药材对了一下,才最终又在原有的药方上面写下了几个药名,于是苏培盛就拿着单子出去了,而苏文则走近看了一下,这弘晖阿哥满脸的通红,看来是高烧了,于是就命丫鬟拿了烈酒,又用温水稀释了一下,要不然小孩的身子会受不了的,先用冷毛巾敷在弘晖的头上,用帕子沾着稀释后的酒精给弘晖的掖部,手心、脚心以及后背擦拭,避开了头部和前胸,最后又把屋子里面的熏香也撤了下去。
·很快苏培盛就端了药过来,伺候弘晖喝了下去,苏文坐在一边,暗暗的祈祷着,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惊险,历史上的弘晖可是就死于这次的大病的,而自己这个半吊子的药方也只是记得七七八八的,再根据太医们列的基本药方合并在一起,说句实在话,他觉得自己这次要么是神仙显灵,弘晖阿哥能救回来,要么,可能就因为他这乱七八糟的药方,弘晖阿哥会直接一命呜呼了。
·其实,他是太紧张了,并不知道他把单子开好后,苏培盛就给几位太医过目了,毕竟这可关系着弘晖阿哥的病情,不容有任何的闪失,几位太医拿着单子商议了半天,认为这个单子里面加的几味药材都是温和的,就算是不起作用也不会加重病情的,所以苏培盛这才在禀报了四爷,得到允许后去熬了药。
·苏文隔一段时间就会用稀释的酒精给弘晖擦着身体,心里七上八下的,第一次如此虔诚的祈祷着佛祖的显灵,也许是听到了苏文的祈祷,半夜的时候,弘晖阿哥的烧已经退了些,呼吸也平稳许多了,众人都是欣喜异常。
·不知道是苏文的合成药方起了作用,还是酒精退烧起了作用,总之,第二天的时候,弘晖阿哥的烧已经退了,太医们也表示已经没有大碍了,但因为这次的伤寒伤了身子,所以接下来就要好好的调养了,苏文听到结果后,一放松差点跌倒在地。
··四福晋现在看着苏文的神情也是无比的温和,想到小牛,苏文忙跟着苏培盛去见了四爷,四爷也很满意自己这次的决定,说道:“你这次很不错,看来你这几年来还是长进了许多。”
·苏文哪里还有心跟他叙旧啊,跪下说道:“主子,奴才求您能让大夫给小牛看一□体吗”··四爷有些微怒,但又想起之前苏文似乎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的,便缓和了脸色,说道:“苏培盛,你去找大夫给那个小牛看一□体,药材就从府里拿,这也算是奖赏给苏文的。”
·苏培盛领命就出去了,而苏文忙说道:“奴才谢主子的恩典·”··“嗯,看来你还是有些情义的,这几年来,爷看你也明白了很多,以后就回来爷的身边伺候着吧。”
·“是,奴才谢主子·”··苏文明白,自己这次的孤注一掷还是有了收获了,虽然无意中改变了历史,但他却没有那么多的纠结,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给他也敲响了警钟,在这个时代并不是,只要低调忠心做事就能安全的,恰恰相反的是,越是地位低下,忠心做事的奴才,往往死的越快,所以,苏文也最终看清了这些问题,只有跟在四爷的身边,得到他的重用和信任,自己的地位才能提升,才能不会因为一点的小事就被那些人罚来罚去的,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也保护好小牛他们……·· ·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这个药方,咱为了主角的复起,也只能开开金手指了,大家就忽略一下吧……· ·说到弘晖,说实话,偶其实很喜欢他的,虽然历史上没多记载什么,但偶就是觉得要是弘晖没死的话,这江山肯定就不会落到乾隆这个败家子的手里。
 ·咱万分的不想四四辛辛苦苦打拼的江山被毁掉,再说了,历史上的乾隆的确是很不认同四四的行为,反而处处的学康熙,咱就是看不惯他,想到乾隆,咱就想到了和珅和大美人,多可怜的下场啊……· · · · ·19· ·19、显现 ... · · ·“怎么样小牛的病情如何”,苏文因为担心小牛的病情,专门找了个空闲的时间回来看望。
·王一现在对苏文的态度好多了,听到他问小牛的病情,就如实的说道:“大夫已经给开了药了,幸好小牛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按时的涂药就可以了,不过大夫还说了,小牛可能是喝了什么刺激性的东西,再加上急怒攻心,有些伤了脾肺,只得慢慢的调养了,只是小牛自从醒过来就没有说过话,也不理我们……”··“我进去劝劝他吧。”
·苏文进去后发现小牛似乎在哭泣,等走到近处时,小牛又闭上了眼睛,苏文坐在床边说道:“小牛,我现在都有些没有脸来见你,一切都是因为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但有一句话,我要告诉你,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不会放过陈皮。”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小牛说道:“不要和他作对,他太可怕了,真的……”··苏文听到小牛的回应,心里叹了口气,说道:“小牛,对不起。”
,看到小牛睁开眼睛,握着他的手,似乎要给他安慰,苏文又笑道:“小牛,你知道吗你应该算是我来到这里认识的最单纯的人了,没有心机,只是守着本分的做事,有的时候,我都有些开始嫉妒你了,我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早在这些年的生活中,把我满身的骄傲和自尊都打击的剩不下什么了,其实,现在想一想,我已经变了太多了,懂得了察言观色,懂得了如何的保命,现在更明白了如何利用自己能利用的东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我已经被四爷给调到身边伺候了,知道吗以前在四爷身边伺候的时候,我是单纯的高兴的,因为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伺候着他,后来被处罚时,我也没有太伤心,毕竟我没有争权夺利的心思,只是后来,我才知道,安静的生活并不是那么的美好,因为我们的身份只是卑贱的奴才,随便哪个人都能来踩几脚,也许在以后,可能还会被牺牲掉,看到你为了救我落入陈皮的手里被折磨成这个样子,我才真正的知道,权力是无比的重要的,小牛,你要赶快的好起来,以前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谁也无法改变,我们只能站起来,笑着去活着,谁笑到最后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明白吗”··小牛有些呆呆的看着苏文,似乎对于苏文的这一大段话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最后的那句话,他还是明白的,笑着说道:“苏文,我相信你,我会让自己好起来的,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
·苏文笑着摸了摸小牛的头,心里的担心终于放下了一些,只有小牛能够想明白,那么就不会惧怕那些事情的,是啊,好好活着就好……··-----------------------------------------------------------------------------··回到四爷身边已经有段时日了,刚开始还是有些生疏的,但经过苏培盛的指点后,也慢慢的上手了,可能是因为苏文的表现还不错,也收敛起了真实的自己,所以这次调回来以后,四爷还是很信任他的,至少与以前相差无几。
·“四哥……”··十三阿哥还没有进书房就先喊起来了,苏文忙请他进去···十三阿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凑近四爷就献宝的说道:“四哥,你看看我拿的是什么”··四爷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但看十三阿哥的坚持,还是掀开了盒子,然后才说道:“嗯这是戴在手上的吗”··十三阿哥把盒子放下,拿了出来,苏文悄悄的看了一眼,有些惊讶,因为这个东西就是手套,只见十三阿哥把两个手套一一的按照手指套进去,冲着四爷就摆动起来,一脸的得意。
··四爷有些惊奇,说道:“嗯竟然可以套在手指上,这可比我们的套筒方便多了·”··十三阿哥笑道:“何止啊,这个手套作用还是挺大的,你想啊,冬天的时候骑马那是多么的冷啊,这些手套要是用在军队里也有着防寒的效果,最稀奇的是,这个手套竟然能把人的手指头都一一的包裹起来,这样的话,也不会影响动作。”
··四爷拿下十三阿哥的手套,自己学着套了起来,挥舞了一下手指,点头说道:“是,很不错,怎么得来的这个东西·”··“四哥,我看你这几天因为弘晖的事情忙得顾不上朝廷上的事情了,这个手套是下面的人进献给皇阿玛的。”
·“嗯,上次弘晖的事情的确是凶险,下面的人什么人进献的”··“叫钮祜禄凌柱,是个四品典仪官,以前也没怎么注意过,但最近进献了几件物品似乎都颇为的有用,皇阿玛命人试了一下,龙颜大悦,把他破格提拔为正三品的护军参领。”
·“钮祜禄凌柱这个人怎么样啊”··“不好说,一直都是低调处事的,不喜欢和文官凑在一起,虽职位比较低,但似乎为人很不错,交友都是品级低但却都是簪缨家族的人,这个人还真不好说。”
·“依你这么说,这个人是有些能力的,可以如此行事,看来这次能够破格提拔也是因为皇阿玛看重他的品行了·”··“应该是如此,对了,四哥,我最近还发现了一个店铺,那铺子里面卖的东西都是很稀奇古怪的,但用起来却非常的方便,一起去看看吧。”
·四爷本来不想去,但又想到手套的事情,觉得应该去看看情况了,便说道:“好,一起去吧·”··十三阿哥一听四爷的话,很是高兴,看到一边站着的苏文说道:“咦这不是那个小蚊子,怎么四哥又把你调回来了”··苏文忙回道:“回十三爷的话,奴才能回来伺候主子,全赖主子的恩典。”
·四爷边走边说:“这奴才还不错,上次弘晖的病就是他救回来的·”··十三阿哥打量了他一下,苏文怕这十三阿哥问药的事情,心里担心起来,哪知道十三阿哥竟然说道:“我说四哥啊,你们府里是不是最近的饭菜不行啊,你看把他饿得,以前可是白白胖胖的,我还记得十四的形容呢,现在吗可是瘦了不少。”
·四爷瞪了苏文一眼,说道:“都是已经成亲的人了,连孩子都有了,怎么还那么的油嘴滑舌啊,我看啊,哪天该好好的治治你·”··十三阿哥忙讨好的笑道:“好四哥,你就饶了我吧,我这不是逗你高兴嘛,快走吧。”
·苏文跟在后面,早就在心里给十三阿哥扎小人了,你说做奴才容易吗胖也不行,瘦也不行,想到四爷的那一记眼神,嘴角就抽动了起来,真不明白四爷是因为自己给府里丢了面子而生气啊,还是因为他打扰了四爷和十三爷的相处而吃醋啊,好吧,苏文YY的有些过了,不过,想到十三阿哥说的手套,心里就嘀咕了起来,难道又有一个穿越者出现了··出了四爷府,走了好一段的时间,才到了十三爷所说的铺子,铺子并不大,在门口竖立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吉祥店铺,您的最佳选择’,好吧,苏文看到这块牌子,很有种喷血的冲动,抬头看看天,还好啊,很晴朗,完全没有打雷的预兆,可是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么的雷人呢··“四哥,有点意思吧,这块牌子可是在京城风靡了一阵呢,好多的铺子都争相的学习。”
·四爷倒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抬脚往铺子里面走去,铺子里面的摆设是按照超市那种一排排的,每排都是隔了一条通道,而且东西也都是摆在架子上的,上面依次标着价钱,在苏文这个现代人看来是很平常的,因为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店铺都是这样摆设的,可是在这些古人的眼里那就是非常的新鲜了。
·他们一进来,就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走上前行礼,看他和十三阿哥说话的神情,应该是知道他们身份的,他只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十三阿哥说道:“怎么样很新鲜吧,我上次来的时候还是跟纳兰富森一起来的呢,那小子可是镇定的很。”
·四爷问道:“纳兰富森你怎么跟他接触上的”··十三阿哥拿起旁边的一叠彩纸,说道:“就是在一次喝酒的时候遇上的,他大哥富格不是没了吗我跟他接触了几次,这小子还是不错的,为人很讲义气,有很多的想法。”
·“富格身子一直不好,他二哥富尔敦还是不错的,三十九年就中了进士,这个富森听你来说似乎也有些才名啊”··“其实倒还好,自从小时候咱们遇见他那次的那一首诗词后,从未见过他做过诗词,现在想来那首诗词应该确实不是他做的。”
·“嗯,既然他愿意跟你接触,你就处着吧,不过还是要小心一些,别喝了酒什么话都说·”··“知道了,四哥,你看这个彩纸,这叠四四方方的小彩纸可是有很多的用处的,据说很受后院夫人们的喜爱,可以按照上面的图案折叠成各种的小东西,好像叫什么‘千纸鹤’,卖的非常好,我看啊,您应该买一些给四嫂她们打发时间用。”
·四爷拿过来看了一下,觉得还不错,就拿了几份递给了苏文,苏文心里明白,便拿到前面付了银钱,就在四爷研究这些东西的时候,进来了几个人,只听到十三阿哥说道:“哎,这不是凌柱吗怎么有空来了。”
·四爷抬起头看去,凌柱也看到了十三阿哥身边的四爷,忙行礼,说道:“奴才见过四爷,十三爷,这不是要选秀了吗,奴才就陪家人来挑选一些东西·”··大家这才注意到凌柱身后的两个女子,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应该是凌柱的夫人,还有另一个十几岁的女子正低着头,看来应该就是他们的女儿了。
·四爷倒是没有去注意他们,虽然他们满族女子并没有那么严明的男女之别,但也是有些顾忌的,凌柱的夫人带着女儿行礼后就到了铺子的另一处挑选东西了,而凌柱则跟随在四爷的身边说话。
·苏文自从凌柱进来后就观察着他,感觉应该不是穿越者,又转头看了看另一边挑选东西的凌柱的女儿,心里有了些疑问,她不会是个穿越者吧·· · ·作者有话要说:hoho~~剧情开始了……· ·小剧场:· ·十三:苏文瘦了……· ·四爷:嗯,爷看到了。
 ·十三:四哥,你真的没有虐待苏文· ·四爷:爷闲着没事做了,虐待一个奴才做什么· ·十三:那还真是可惜了,以前白白胖胖的多惹人疼啊,现在吗瘦的跟块排骨似地。
 ·苏文疯狂地摇着十三的肩膀,咆哮道:你知道什么这是现代最流行的骨感美,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身材……· ·作者虎摸道:孩子,你现在是太监,真的没有身材可说啊· ·苏文:……· · · · ·20· ·20、穿越 ... · · ·因为偶遇凌柱的缘故,他们又多待了一会儿,苏文现在满脑子都是穿越者的事情,没有听到他们的交谈,他一直都在悄悄的打量着凌柱的女儿,五官虽不属于漂亮那一类型的,但却也没有历史上说的那么的平庸,嗯~皮肤非常好……··他只是多看了几眼而已,虽心中有了疑问但也并不能确定下来,跟随四爷回府后,他就先拿着那几份彩纸往福晋的院子走去。
·进去的时候,四福晋正在榻上跟弘晖说着话,苏文行礼道:“奴才见过福晋、大阿哥,福晋吉祥,大阿哥吉祥·”··四福晋因为苏文救过弘晖的缘故,面色很温和,问道:“起吧,爷有什么事情吩咐吗”··“回福晋,今儿个爷和十三爷外出的时候,带回来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吩咐奴才给福晋送来。”
·四福晋听到这话,心里很高兴,让茹兰拿了过来,一边的弘晖也不安定起来,探过头来与四福晋研究起来···弘晖毕竟是个男孩子,对这些东西也只是好奇了一下,就不喜欢了,于是转头看了苏文几眼,说道:“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你是在阿玛身边伺候的吗”··苏文低头回道:“回大阿哥的话,奴才是最近才调到主子身边伺候的,故大阿哥没见过。”
·四福晋笑道:“这奴才就是上次你病了的时候救了你的,这才被调回你阿玛身边伺候的·”··弘晖现在已经八岁了,作为四爷府的嫡子已经早早的启蒙了,对于自己前段时间生病的事情还是印象比较深刻的,听到自己的额娘如此说,对苏文就温和了起来,说道:“原来如此啊,你既已在阿玛身边伺候,就要好好做事,不可懈怠”··苏文忙应了下来,心里有些好笑,这才八岁点大的孩子,被四爷给训练的就跟个小老头一样,大大的眼睛,脸颊处也被调养的鼓鼓的,明明就是很可爱的小正太,却偏偏要学四爷那苦大仇深的表情,实在是让苏文有种胃疼的感觉。
·出了福晋的房间,正要离开院子时就遇到了陈皮,陈皮放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地,笑着说道:“杂家在这里恭喜苏公公高升了,以后还要多多关照啊·”··苏文早已经过了冲动的年龄了,笑着回道:“看陈公公这话说的,您现在可是四福晋身边的红人啊,小的还要跟您多多学习呢。”
·两人互相笑着,但眼神里的意味却不同,最后陈皮说道:“那苏公公就慢走啊,要不然天黑就走不好了,杂家还有要事要做·”··苏文回道:“陈公公慢走,小的现在可是长进了很多,天黑的时候照样可以安稳的走动。”
·每每想到这陈皮,苏文就咬牙切齿的,但也只得笑脸以对,他现在还没有站稳脚跟,而这陈皮依然还是四爷和四福晋信任的人,一切都还未定……··------------------------------------------------------------------------------··回到书房,十三阿哥就问道:“四哥,你觉得这凌柱如何”。
·四爷拿着在铺子里买的一本书籍说道:“这凌柱也就一般,除了品性好一点以外没什么长处,很难相信那些东西都是出自这凌柱之手·”··“嗯,我觉得这凌柱的背后应该是有高人指点,他进献给皇阿玛的那些东西虽是平常的小物件,但却都是用处很大的,但却又不是很扎眼,而皇阿玛也龙颜大悦,难得啊难得。”
··四爷放下手里的书籍说道:“皇阿玛看重的不是这些东西,看中的是这凌柱的品性,这凌柱从不与我们这些阿哥交往,只一心的做事,最重要的是,凌柱进献的这些东西都是私下进献给皇阿玛的,这片心意,皇阿玛怎能不受,看重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也是,不管那么多了·”,十三阿哥起身又说道:“哎,对了,过几天四哥到我府里坐坐吧,我家小格格可是要周岁了,也不会大办,只咱们几个比较好的聚一聚。”
·“也行,我记得了·”··四爷等十三阿哥离开后,就说道:“苏培盛,派人去查一下这个钮祜禄凌柱,看看有什么异常之处·”··“是。”
·------------------------------------------------------------------------------··苏培盛问道:“都准备好了吗”··苏文看了看单子说道:“准备好了,没有遗漏的。”
·“嗯,那就好,走吧,咱们该伺候爷起身了,对了,把那件爷的新衣服拿过来,今儿个是要去参加十三爷的宴会,还是要喜庆一点·”··苏文又转身去取了新衣,回到四爷的房间时,四爷正在穿着中衣洗漱,苏文等四爷洗漱过后,忙把衣服撑开伺候四爷穿衣。
·苏文现在的个头其实并不是太高,也就一米七多一些,而四爷比他高一些,穿衣的时候还是要掂一下脚,又走到四爷的面前给他整理衣服扣扣子,扣子是在脖颈处的,苏文掂着脚,四爷忽然低了一下头,两人之间一下子靠近了很多,近的苏文甚至都能感觉到四爷的呼吸,恍神了一下,忙给四爷扣好,然后在不远处站定,四爷根本就没注意这些,只是抬脚就向外走去,苏文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忙几步跟上。
··“哈哈,四哥你来了,快请进·”··四爷看了看说道:“怎么这么冷清啊”··十三阿哥笑道:“就是周岁礼而已,咱们兄弟还有几个熟识的人聚聚就行了,哪用得到其他兄弟啊。”
,边走边又悄声的说道:“今儿个没什么重要的人,不过这纳兰富森倒是来了,四哥一会见见他吧·”··四爷点头,进了大厅才知道这个周岁宴的确是个借口而已,里面没几个人,大都是一些与十三阿哥平时交好的人,但也都是没有实权的,算是闲散的人,所以并不用担心会被皇上疑心。
·可能是四爷的到来震慑作用太大了,大家也都不敢太放肆,只是喝了一些酒,就草草的结束了,十三阿哥带着一个年轻的男子过来说道:“四哥,这就是纳兰富森。”
·纳兰富森忙行礼说道:“奴才纳兰富森见过四贝勒,四贝勒吉祥·”··四爷说道:“起吧,听十三弟说你才名是不错的·”··纳兰富森笑道:“十三爷说笑了,奴才从小不喜欢诗词歌赋,只喜欢骑射,为此已经被二哥教训了很多次了。”
·“哦骑射看来你跟十三弟喜爱的一样啊·”··十三阿哥喝了一口茶说道:“那是,你可别小富森这小子,他现在可是在护军营里面小有名气的,上次我们两个还比试了一场呢,结果这小子一点也不吃亏,跟我打成了平手。”
·纳兰富森拱手道:“十三爷过谦了,都是十三爷让着奴才的·”··四爷问道:“十三的性子我是了解的,不会说大话,既然你喜欢骑射,那应该有读过一些兵法了”··苏文听到这看向纳兰富森,他可是记得,以前四爷派人调查这人的时候拿回来的一些消息里面就有这纳兰富森写下的兵法,当然这些都是后世毛爷爷他们那个年代总结出来的,但既然是他写出来的,在这个时代这些东西就都是属于他的。
·纳兰富森听到四爷的问话,心里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说道:“奴才自幼就喜爱兵法之术,尤其是《孙子兵法》里面谋攻篇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这话让奴才受益颇深。”
·“嗯,这是孙子的谋攻篇里面的策略,是说应该以全胜的信念来指挥战斗,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用兵的最高境界·”··“四爷说的正是,奴才觉得如果不得已而战了,就要根据敌我双方兵力,装备等综合军队实力来确定最佳方案,并做到君臣紧密配合,权责统一,将士同心,争取最大的胜算。”
·四爷听到这眼睛里已露出欣赏之意说道:“不错不错,看来纳兰容若有了一个好儿子啊,你玛法明珠现在身子如何”··“玛法前段时间奉命与大臣阿密达等赈济山东、河南流民,奴才现在也是担忧不已。”
·“也无需太过担忧,既然皇阿玛派明珠去,也代表着对他的信任·”··十三阿哥忙说道:“四哥说的有理,你们也别在这说话了,咱们再喝点酒吧,今儿个还没尽兴呢。”
·于是几人都放下了自己的心思,喝起酒来,苏文看着在十三阿哥身边喝酒的纳兰富森,心里是暗暗地佩服,这人虽然穿成了明珠的孙子,但却是真的有些本事的,能够这么快就得到十三阿哥的信任,并把他引荐给四爷,可见他的厉害,而今天四爷所问他的兵法问题,也回答的非常好,虽然是因为现代人的缘故,才总结的很不错,但也的确是反应了这个穿越者的一些功底的,看四爷的表情似乎也是颇为赞赏的,看来这个穿越者已经成功了一小步了。
·------------------------------------------------------------------------------··宴会散后,已经很晚了,四爷还是先到了书房,喝着热茶,问道:“这几天查得怎么样啊”··苏培盛说道:“主子吩咐后,奴才就命人去查了,这凌柱之前一直都是籍籍无名的,但私底下却是财力丰厚的,前段时间爷和十三爷去过的那间闻名京城的铺子就是凌柱家的下人开得,虽是在下人的名下,但却是这凌柱家的产业,而凌柱进献给皇上的那些东西,据奴才们的查探,似乎是出自凌柱的女儿之手。”
·四爷听到这有些惊讶,他在跟凌柱交谈之后就知道这凌柱也只是个忠君的俗庸之辈,没什么太大的作为,那些东西定是有高人指点的,哪知道现在这个高人竟然只是他的女儿。
·“这个消息确定吗”··“奴才确定,据说这凌柱大人的女儿出生的时候曾经是有过预兆,说是当时府里散发着一种清香,后来这个消息被凌柱封锁了,他的女儿出生后就极为的聪明,熟读诗书,更是帮助凌柱大人暗地里打下了那些财力,虽然凌柱的女儿做了很多奇怪有用的东西,但却一直都是低调行事的,从未在京城的格格们中间留下什么才名,据说这次凌柱之所以把这些东西进献给皇上就是为了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免选的,但最终皇上还是没答应。”
·四爷站起身来回的走动着,心里思索,虽然对于这个结果有些惊讶,但他还是相信自己手下的能力的,看来这凌柱的女儿是有些作用的,选秀,嗯,是个机会……··而旁边的苏文已经可以确定这钮祜禄氏就是穿越者了,想想还真是有意思,竟然穿成了小钳子的额娘,四四的小老婆。
这个小钳子的母亲可是所有的清穿小说里面的筛子啊,几乎每个穿越者都是穿成她的,而这个穿越者应该是不想嫁给四爷的,所有才让凌柱如此行事的,只是还是太天真了,最后弄巧成拙,如果她没有让凌柱把东西进献给康熙的话,四爷根本就不会去关注他们家的,那么她家里再找人稍微的运作一下,也许真的就可以中途撂了牌子的,但她可能是因为穿越者的缘故,思索的太多了,反而成了现在的局面。
·苏文看着四爷思索的神情就知道这钮祜禄氏肯定最终还是会嫁给四爷的,不管四爷要她是因为这凌柱得到康熙喜爱的缘故,还是因为这钮祜禄氏有着特殊的才能的缘故,总之,这个穿越者算是自己把自己套进了四爷府的…… · ·作者有话要说:咱表示穿越女还是要嫁给四四的……· ·小剧场:· ·作者:苏文~~怎么脸红了· ·苏文:刚刚给四四穿衣服的时候,咱差点就跟他亲密接触了~~· ·作者:这不是没亲上嘛,至于这么没出息吗· ·苏文:还不都怪你,就那么一眯眯的距离,你就是不让我亲上,太坏了~~· ·作者:暧昧,什么叫暧昧啊,亲上了就没意思了,咱就是喜欢这么吊胃口,哇嘎嘎……· ·苏文:……· · · · ·21· ·21、考验 ... · · ·四爷自从知道了钮祜禄家的一些调查后,自己思索了很多,最后才说道:“苏培盛,选秀的事情你让宫里的人操办一下,明白爷的意思吗”··苏培盛马上回道:“奴才明白,这就去办。”
·等苏培盛出去后,四爷又坐了下来,看着在一边努力当隐形人的苏文,眼睛里带了一丝的笑意,但又想起了什么似地,冷声道:“苏文,你调回爷的身边有些时日了吧。”
·苏文一听到四爷叫他的名字,心就发颤,回道:“回主子的话,奴才调回主子的身边伺候已经将近三个月了·”··四爷左手在书桌上敲打着,每一下的节奏在夜里都是格外的响亮,苏文知道每次只要四爷在认真的思考一件事情时,左手总是会动着,一想到之前四爷叫自己的名字,心里真的担心起来。
·这时,四爷说道:“苏文,你跟在爷身边不算被处罚的那六年应该也有很多年了吧,应该是知道很多事情吧”··“回主子,奴才只是一心的伺候主子,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
·“嗯不知道也好,一会儿爷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你就跟着吧·”··苏文忙应着,但后背却出了冷汗,这个深夜的时候,四爷到底要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四爷说完后又拿起桌上的书籍看了起来,又过了将近一个多时辰,四爷放下书,站了起来,苏文忙走到门后去拿了外衣给四爷穿上。
·跟着四爷出了书房,直接就走到了四爷府前院的最边上,因为夜色的缘故,再加上府里的灯火,所以并不是很黑,苏文看着这个路线觉得自己有些晕了,明明还是在四爷府的前院,怎么会一转眼就变了地方了呢,转了很多圈,就看到远处走过来一个侍卫。
·“主子”··四爷没有回答,只是用了一个手势,于是那个侍卫便走在了前面引领着他们走到了一处假山中,这座假山苏文从未注意过,从外观来看很高很大,那个侍卫不知道触动了哪个地方,在假山的后面开了一个小门,看到这苏文眼睛里面有些冒星星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机关···之前苏文一直以为这个机关打开后,走进去应该不会太大,毕竟是在假山里,可是等真的进去后,他才发觉自己完全想错了,这个密室的门是在假山上的,可是里面地道的延伸却完全的变了路线,地道里面并不阴暗,反而比外面还要通亮,两侧的路上有侍卫的把守,走了不太长的路,就真正的进入了密室。
·一进入,苏文就明显的感觉到血腥味,这次是真的害怕了,难道四爷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杀人灭口吗可是不需要这么麻烦的··就在苏文全身戒备的时候,引领他们的那个侍卫已经离开了,迎上来的是密室里面的一个侍卫,这个侍卫跪下说道:“奴才壹见过主子。”
·四爷说道:“起吧,怎么样了”··这个叫做壹的侍卫站起身带着他们进入了密室里面的其中一个小房间,说道:“奴才已经审讯了很长时间了,其中有一个已经死了,另外两个的说辞却完全的不同。”
·四爷坐了下来,说道:“怎么不同”··壹说道:“这次弘晖阿哥的伤寒之症一共涉及到了三个府里的内奸,死去的那一个是当时主子出宫建府的时候就跟着的,据查探是大阿哥的人,而另外活着的两个,一个叫刘三的,他也是跟随主子出宫的,最开始是在宜妃娘娘身边伺候的,后来因为犯了错,被德妃娘娘遇见便救了下来,后来德妃娘娘见他比较聪明伶俐就把他给了主子,奴才对他严加审问,他交待说是……”··四爷看他犹豫的样子,问道:“说是谁”··壹只得说道:“他交待说自己是德妃娘娘的人,事情也是德妃娘娘吩咐的。”
·四爷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苏文却知道四爷这是真的发怒了,想到这个壹调查的事情,看来这弘晖的事情是有人故意使坏的,但这其中一个就调查说是四爷的额娘派人做的,这事可真是不好了。
·“另外一个人的说辞呢”··“另外一个丫鬟,是侧福晋身边的,但据奴才的再三确认发现这个丫鬟跟府里的完颜格格和绿怡格格都有过接触。”
·壹汇报完,房间里一阵沉默,苏文觉得这件事情有结果跟没结果都是一样的,这个丫鬟是李氏的人,那么李氏可能是因为自己儿子的缘故来故意害弘晖的,可是这个丫鬟在府里接触的另外两个也洗脱不了嫌疑,最主要的就是这个丫鬟接触的都是德妃娘娘的人,李氏是当年在四福晋未入府之前德妃赐给四爷的,而完颜氏本身就是德妃的侄女,绿怡更是伺候过德妃的,这调查的结果却全部的指向四爷的额娘德妃,实在是让人惊讶……··四爷起身说道:“走,去看看这两个奴才。”
·苏文便跟着四爷也进入了另一个地方,其实这个密室并不算是密室,有些像是牢房一般,很宽敞,有很多间的房间,壹带着他们走进去后,就看到里面正有两个侍卫在审讯着,满目充斥的都是各式各样的刑具,带着一种阴寒的感觉,苏文摸了摸自己冰凉的手,觉得身上全都是冷汗。
·这两个有幸活下来但却不幸被施刑的人,嘴里被塞着东西想叫却叫不出来,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停了下来,四爷问道:“你们的主子是谁现在说出来还不晚。”
··这两个人被放下来的时候都瘫在了地上,嘴里的东西也被拿了出来,其中一个说道:“四爷饶了奴才 ,奴才真的是德妃娘娘派来的,奴才不敢乱说。”
·四爷站起身冲着这人就踢了一脚,怒道:“你这狗奴才,德妃娘娘是爷的额娘,你竟还敢在这挑拨·”··那人嘴里吐出来鲜血,可见四爷这一脚真的是用了力气的,他爬起来,笑道:“四爷,奴才所说的句句属实,是德妃娘娘吩咐奴才换掉弘晖阿哥的东西的,也是德妃娘娘吩咐奴才换掉弘晖阿哥的药的,奴才说的全是真的。”
·苏文和其他的侍卫大气都不敢喘,他自己现在都要相信这人的说辞了···就在大家都僵持着地时候,四爷说道:“苏文,你跟壹两个人去把这个狗奴才做了。”
·苏文听到这话,全身都僵硬起来,抬头看向四爷,被四爷眼里的寒意和杀气给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愣着做什么,没听到爷的吩咐吗苏文你是想自己替他死吗”··苏文被四爷嘴里的话给惊醒了,是了,这里是四爷的秘密基地,如果自己不能撑下来的话,也许今晚就要死在这里了。
·他身体僵硬的走近那个人,这人被壹绑在了架子上,嘴里喊着:“爷饶了奴才吧,奴才全都说了,饶了奴才吧……”··苏文呆呆的站在旁边,全身麻木着,这时,壹给他递过来一根白布比了比这人的脖子,又把白布对着这人的脖子饶了两圈,然后把白布的两头都给了他,最后看着他。
·苏文拿着手里的白布,哆嗦着,他知道壹的意思,可是自己怎么能下的去手啊,这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听到了四爷的一声咳嗽,于是完全的清醒过来,看着手下这人求生的眼神,想到自己的未来,自己的生命,只得两手用力拉紧白布。
·白布越来越紧,手下的人剧烈的挣扎着,脸上开始红起来,头上的青筋也鼓了起来,两个眼睛一直睁得大大的看着苏文,苏文什么都不敢看,只是闭着眼睛,手里的力更是加大了几分,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苏文觉得自己都要虚脱的时候,壹拉了他一下,他这才睁开眼睛。
·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了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苏文吓得后退了两步,差点跌倒在地,头上的汗水也不住的往下流,苏文努力的忍着不让自己落泪···四爷似乎很满意他的决定,又看向另一边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的那个丫鬟,说道:“现在轮到你了,说吧,你是谁的人。”
·丫鬟被四爷的话给换回了一些神智,但似乎打击有些大,嘴里只是说着:“是侧福晋,是侧福晋……”··壹上前摸了一下丫鬟的脖颈处说道:“主子,这人似乎被吓得有些过了。”
·四爷看着嘴里一直念叨着‘侧福晋’的丫鬟,说道:“你和苏文把她也处理了吧·”··壹动作麻利的把这丫鬟绑在了板凳上,然后取了一盆水和一叠的纸张,苏文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就听到了四爷的吩咐,慢慢的走到了跟前。
·刚开始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等看壹的示范后,就完全的明白了,壹把其中的一张纸放在水里完全的弄湿,然后就盖在了丫鬟的脸上,而丫鬟也在剧烈的呼吸着仅有的空气,壹只做了一次就把纸递给了苏文。
·苏文现在脑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只是呆呆的重复着壹的动作,随着纸张的增加,丫鬟的呼吸也慢慢的弱了下来,直至完全的没有了呼吸……··他根本就不记得是何时离开的密室,等到自己完全的清醒过来后,就已经回到了四爷的书房,四爷看着有些呆滞的苏文,心里竟忽然有些不忍起来,第一次思考自己今晚的决定到底对不对,以前的苏文在他身边伺候的时候虽然很利落,但也确实是很单纯,他有的时候看着苏文感觉心里也挺舒服的,毕竟现在单纯的奴才几乎是没有了,后来处罚了他以后,自己也知道自己还是最终舍弃了这个单纯的人,等到又一次把苏文提拔到身边后,发现苏文变了,行为举止都是非常的标准,没有一丝的错误,他心里在满意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苏文是变了,但四爷心里也知道苏文变得只是表面的东西而已,他心里还是有些过于的天真了,想到现在朝堂上的风起云涌,想到太子如今越来越不像话的行为,想到八阿哥逐渐被重用的情况,他知道自己也越来的越危险了,而他身边的人也不能再如此下去了,于是便有了今晚的考验,现在见苏文这副模样,心里还是有些满意的。
·“你今晚的表现虽然有些不足,但爷很还是基本满意的,今晚之所以叫你去也是让你明白背叛爷的下场不是你所能想象到的,明白吗”··苏文回道:“奴才明白,奴才誓死效忠主子”··四爷点头说道:“嗯,明天会有一个重要的人到来,你明早要把书房旁边的屋子整理好,不得有任何疏忽。”
·苏文应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全身早已经湿透了,但却只是呆呆的坐在了床上,隐忍已久的泪水终于还是落了下来,他举起自己的双手,第一次无比的厌恶自己的手,就是这双手在今晚杀死了两个人,终结了两条人命。
·他趴在被子里面嚎啕大哭,他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走到了现在的这副田地,在四爷身边伺候的时候,他都是很认真的,一方面是因为四爷就是未来的雍正,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也要伺候好的,另一方面是因为自己这个现代人对雍正帝的很多作为有着钦佩之心,可是现在,他才真正的知道,四爷果然是四爷,杀伐利断,而他最终也被迫真正的走入了这段历史…… · ·作者有话要说:咱们滴主角如果要真正的得到四四的信任,这一步是必须要经历的,毕竟四四能登上皇位也是要经过很多困难的,而人命也是必须的……· ·咱表示,咱真的不是在虐小蚊子~~~~~~~~· · · · ·22· ·22、相差 ... · · ·这一夜过的很快,苏文在惊吓、愧疚中度过,想到四爷昨晚的吩咐,他又起身洗漱了一下,坐在铜镜前面,透过那模糊的镜面他依然还是可以看出自己眼里的恐惧,闭了一下眼睛,用手拍了拍脸颊,片刻之后又重新睁开眼睛,很好,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苏文一早就到了四爷书房旁边的另一个房间开始收拾起来,其实这些事情本不必他亲自动手的,但因为昨晚四爷非常严肃的命令,他放心不下,这才自己一大早收拾起来,等一切都收拾好时,四爷已经下朝了。
·“都打点好了”,四爷边换下朝服边问他···苏文回道:“奴才一早已经收拾好了·”··四爷看着苏文眼睛处的红肿,心里叹气,就在这时,听到禀报说是人已经接回来了,于是四爷忙起身向外走去。
·苏文跟着四爷走到院子里时就见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穿一身藏青色长袍,腰间系一块乳白色的玉佩,手里并无一物,脸上带着奔波已久的疲惫,一缕胡须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眼神却非常的犀利,他身后只跟着一个小厮模样的随从,苏文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人,不知是何人物竟使得四爷如此的紧张。
·四爷笑道:“先生终于是到了,一路辛苦了·”··男子行礼道:“见过四贝勒·”··四爷忙搀起他,说道:“邬先生不必多礼,请。”
,说着就向书房走去,而这位邬先生也跟随其后···进入书房后,苏文忙把早已准备好的茶点都一一的摆设好,四爷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说道:“去年爷南巡之时与先生无意之间相识,交谈甚欢,本希望能与先生一起回京城的,但先生又因一些事情耽搁了,直至今日才接回先生,实属不易啊。”
··邬先生说道:“四爷折杀奴才了,奴才不过一落魄读书人而已,当不得如此·”··四爷点头说道:“好,来了就好,爷已吩咐下人收拾好了屋子,邬先生一路的舟车劳顿,先歇息一下吧,晚上再给邬先生接风洗尘如何”··邬先生起身回道:“奴才多谢四爷。”
·等着邬先生带着随从离开后,四爷问道:“这一路有什么异常吗”··苏培盛跟随四爷多年,早在邬先生进府之时就已去跟其他人接触了一下,把事情都问清楚了,现在听到四爷如此问,便说道:“一路没什么异常,不过这邬先生倒是很是轻松,不时的会停留一下,到酒楼畅饮一番。”
·四爷点头说道:“嗯,邬思道这人不错,可堪一用,宫里如何”··苏培盛回道:“回主子,奴才已经都打点好了·”··苏文听到这才恍惚的明白这邬先生就是邬思道,也就是以前的《雍正王朝》电视剧里面非常厉害的人物,此人在电视剧里面是四爷的潜龙旧友、帝者师,很有名,只是没想到四爷现在就已经遇上了他,并且还接到了府里。
·-----------------------------------------------------------------------------·自从这邬思道回来以后,四爷就经常的会到邬思道的房里,两人每每都谈至深夜,苏文他们也都是老实的守在门外,里面的谈话,他们并不清楚。
·选秀已经开始了,四福晋也明白这次府里还是会进人的,所以通过多方面的考虑,便打算到宫中给德妃请安,顺便打探一下进府的人选,以防有什么不得体的人进府,而四爷心里也有着另外的心思,于是夫妻两人意见统一了。
·进入永和宫之时,十四阿哥正陪着德妃说笑,看到四爷的时候脸上的笑意也少了一些,德妃说道:“难得,你们兄弟二人能遇上,快过来坐吧·”··四福晋笑道:“额娘这话说的太对了,今儿个可不是巧了吗”··德妃对四福晋的为人举止都是很满意的,听到她也这么附和自己,笑道:“是啊,今儿个你们两个一起来是不是也为了选秀的事情啊”··四福晋还未开口,十四阿哥便说道:“额娘,你怎么把话全说了啊,我可不是这样的。”
·德妃用手指点了点十四阿哥的额头说道:“你还会不好意思啊,是哪个刚刚求额娘说是想要那钮祜禄家的,这会儿又不承认了·”··德妃这话一出口,四爷拿着茶杯的手就顿了一下,苏文也担心起来,怎么这十四阿哥会注意到这钮祜禄氏的,这个穿越者也太不知轻重了,这不是自己找死吗··四福晋笑道:“额娘说的这钮祜禄氏是哪个啊,怎么还让咱们的十四爷专门来求额娘啊。”
·德妃说道:“这钮祜禄氏是那护军参领凌柱的女儿,我啊,昨儿个已经看过了,还是不错的,我这正想着会指给谁的时候,这十四不就来了·”··四福晋看向四爷,又说道:“还是第一次看到十四弟如此的模样的,看来是真的看上了。”
·十四阿哥忙说道:“四嫂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哪里见过她啊,只不过是听说这钮祜禄凌柱家规甚严,教导出得女儿必是不错的,这才来求额娘的·”··苏文听到这话,在心里暗笑了几下,这些皇子们怎么可能就因为这小小的原因就如此行事啊,肯定是看到这钮祜禄凌柱得了皇上的升职和赏赐,再加上手里的那些有用的东西,所以这才盯上她了。
·德妃看十四有些羞恼,忙说道:“今儿个你们来也是为了选秀的事情了,怎么有什么人选吗”··四福晋笑道:“看额娘这话说的,我们也都是没有见过的,当然是一切都是听额娘的安排了。”
·德妃高兴的说道:“好,额娘这次一定给你们选几个不错的,放心吧·”··十四阿哥又依偎在德妃身边说道:“额娘,你可千万别忘了这个事情啊,一定要帮儿子啊,我可是你亲生的儿子啊。”
·德妃听着十四阿哥的撒娇,笑意更是止不住,说道:“你当然是额娘的亲生儿子了,额娘可是把你从小养到大的,这事啊,额娘会好好想想的·”··苏文看着眼前的这一对温情说笑的母子,又看着自从进来以后就没有出过声的四爷,忽然难受了起来,他在旁边很清楚的看到了四爷那紧握的双手,那抿的紧紧的双唇以及那偶尔看向德妃和十四阿哥有些落寞的眼神,苏文第一次觉得心疼起来,四爷从小被养在佟贵妃的膝下,这些都是他自己不能选择的,是皇上下令抱走的,而佟贵妃去世后,德妃却并没有真正的再重新的抚养过四爷,苏文不明白作为一个母亲为什么可以如此行事,即使再怎么不同,也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流着自己的血液啊……··回到府里的四爷脸上虽没有什么表情,但握紧的手还是没有松开,苏文他们也都小心翼翼的做着事情。
·而另一边永和宫里的情况又不相同,在四爷离开以后,德妃停下了笑声,看着十四阿哥说道:“说吧,为什么非要这个钮祜禄氏啊,你难道不知道这个钮祜禄氏是额娘本来打算指给你四哥的吗”··十四阿哥揉着德妃的肩膀说道:“额娘你怎么能偏心四哥呢,儿子可不依啊。”
·“你啊,额娘疼谁你心里不知道吗你是不是见过那个钮祜禄氏了”,德妃想到这个可能脸就沉了下来···十四阿哥忙说道:“哎呀,我真没有骗额娘,我哪里见过她啊,我想要她是因为她阿玛的缘故。”
·“你说的是凌柱吧,可是他再怎么得你皇阿玛的赞赏也只是个护军参领而已,用的着你这么巴巴的来求额娘吗”··“额娘你是不知道的,凌柱进献给皇阿玛的那些东西虽都是些小物件,但却用处大着呢,就拿这手套来说,你们用最多也就是暖暖手而已,可是这手套用在战场上可就不一样了,儿子看重这凌柱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皇阿玛的赞赏,这凌柱行事颇为低调,儿子和八哥九哥已经多次接近过他了,可是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懂,看皇阿玛现在的样子是很赞赏凌柱的做法的,所以以后这凌柱啊,还是有的用的。”
·德妃听到这自己沉默了一下,看着满脸得意的十四阿哥说道:“你老实告诉额娘,你和老八老九是怎么回事啊,天天跟他们混在一起,有什么事情也都是找他们,你可别忘了你亲哥哥可是老四。”
·十四阿哥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说道:“看额娘说的,儿子还能不知道谁是亲哥哥吗只是四哥总是冷着脸,儿子就是想亲近他也不敢啊,您就放心吧,儿子以后会多多接近四哥的。”
·德妃看十四阿哥一脸的诚恳,这才笑道:“你知道就好,既然你这么求额娘了,这事啊,额娘就给你办了·”··十四阿哥听到德妃的同意高兴的离开了,而德妃则靠坐在软榻上,对自己的心腹李嬷嬷说道:“你觉得这事如何啊”··李嬷嬷是德妃在进宫做宫女的时候就相识的,后来德妃被看重怀上四阿哥的时候意外之下救了这李嬷嬷一命,于是她便在德妃的身边伺候起来了,这时听到德妃的问话忙说道:“娘娘问的是”··“我问的是这钮祜禄氏,上次我也没仔细看,只是隐约的看着并不出众,但身子骨还是不错的,本来是想给老四的,老四府里现在孩子还是太少了,哪知道这十四也掺和进来了。”
·“上次陪娘娘看秀女的时候,这钮祜禄氏表现平平,但也没什么大错,十四爷看上她应该也是因为钮祜禄家的门风吧·”··“你就帮着十四说话吧,我还不知道他,不过这事既然十四这么说了,我也只能信了,就给他吧。”
·李嬷嬷没出声,德妃也没在意,只是闭着眼睛说道:“这钮祜禄氏啊,我还是要好好的看看的,但愿是个省心的,至于老四,还是委屈他了……”·· · ·作者有话要说:咱解释一下邬思道其人,这人呢大家都知道,在《雍正王朝》里面是个非常厉害的,也是帮助四爷夺江山的重要人物。
 ·其实这人历史上是真有的,邬先生名思道,字王露,绍兴人·家贫,以游幕为生,生卒年不祥,但他却是四爷的手下田文镜的幕僚,根本就没有跟四爷接触过。
 ·后来邬思道为田文镜府幕,声名日重,后来连雍正都知道了·有次田文镜上一道请安的折子,雍正批道:“朕安,邬先生安否”这就是邬思道与雍正的唯一一次“接触”。
 ·咱在此文里面把邬思道重新安排了一下,让他现在就到了四爷府,咱觉得有些关键性的政策还是需要这个人物的,所以大家不要去计较这些了……· ·ps:今天是十月一日,大家难得的假期,咱就在这里祝大家玩的开心,过的舒心了~~~~· · · · ·23· ·23、旨意 ... · · ·四爷回到府里以后,就靠在了书房的软榻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个情形一直持续到晚上,苏培盛在一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问四爷,苏文也是饿极了,但又不敢去打扰四爷,他现在可是知道厉害了……··就在他们两个犹豫不决的时候,四爷自己已经坐了起来,摆了摆手,苏培盛忙叫人进来服侍四爷净了手,又摆上了膳食,用过饭以后,四爷说道:“苏培盛,最近的情况说一下。”
·苏培盛忙回道:“回主子,最近八阿哥、九阿哥和十四阿哥都曾跟凌柱大人接触过,但凌柱大人都是装作不知一般,并没有加入他们,只一心的办差事,底下的人回报说是现在凌柱大人的府里还有另外一批人在查探。”
·四爷用左手敲打着书桌,他在想这件事情到底值不值得,虽然这凌柱的最近是有些不错,但毕竟也只是个护军参领而已,现在的情况是额娘已经打算要把这钮祜禄氏给了十四了,如果自己要改变的话只得动用宫里重要的钉子了,他想到今天在宫里额娘和十四的对话,心就难受了起来,以前小的时候看到这幅场景他还会难受一些,可是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随着一次次的失望,他不再渴求这份母子情谊了,只是没想到自己早已经控制好的情绪在今天还是出现了波动。
·四爷又想到了关于钮祜禄氏的一些调查,忽然想到凌柱的护军参领也算是进入到军队里了,如果打点得当的话,也许还会再升一级的,那么后期可望,想到这便说道:“苏培盛,动用宫里的那个人,就说这钮祜禄氏必须进爷的府,如果进不了的话,哪个阿哥府都不可以。”
·苏培盛忙出去行动,而待在书房里面的苏文已经饿的有些受不了了,四爷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依然坐在椅子上想着事情,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才起身说道:“准备一下,爷今晚到福晋房里。”
··苏文一听到四爷要进福晋房了,而他也可以吃饭了,心里一高兴,脸上也带了喜悦的表情,他的表现正好让四爷看在了眼中,四爷眉头皱了一下,心想:难道这苏文已经跟福晋牵扯上了,看来爷要找个机会敲打他一下了,让他明白这府里的主子是谁。
··如果让苏文知道四爷的心里话,肯定会痛哭喊冤的,他真的是被饿的不行了,在书房为了不被四爷知道只得忍着,有时候肚子叫了一声时,他会动一下脚什么的,好把这声音压下去,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吃东西了,当然是满脸的笑容。
·四爷径直的进了四福晋的院子,苏文也马上到了厨房取了自己的饭菜吃了起来,虽然早已经凉了,但他依然吃的津津有味的,当然速度也是非常的快,毕竟一会儿他还要去守夜呢,苏文一想到守夜就想到听房角,心里悲催不已。
·不过这次还是出乎苏文的预料了,房里很是安静,他在外面站着的时候,什么声音都没听到,苏文觉得可能是四爷最近太累了,没有精力了吧,想到这,他就在心里邪恶的笑着。
·------------------------------------------------------------------------------··永和宫··德妃伺候着皇上用完膳以后净手,说道:“皇上,最近选秀已经差不多了。”
·皇上净过手以后,便坐在榻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问道:“嗯,这次有没有给老四和十四选几个”··德妃就等着皇上的这话,便说道:“臣妾给老四选了一个耿氏和一个苏氏,给十四选了一个钮祜禄氏,您看如何。”
·“钮祜禄氏是凌柱家的那个吗”··德妃听到皇上如此说,就知道这凌柱果然在皇上这里挂上了名号,以后必定会有前途的,便说道:“是啊,臣妾去看的时候,发现这钮祜禄氏举止规范,行事颇有大家风范,十四又是个跳脱的性子,所以臣妾就想把这钮祜禄氏给了十四做侧福晋,也好镇镇十四的性子。”
·皇上喝着茶,并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才问道:“给老四的那两个是哪家的”··“回皇上,这耿氏是管领耿德金的女儿,这苏氏是主事苏世清的女儿,臣妾打算把这两个指给老四做格格。”
·皇上放下茶杯,问道:“老四府里除了四福晋是满洲大族的女儿,好像没有了吧”··德妃听到这话,心里惊了一下,忙说道:“皇上不说,臣妾还真没注意到,可不是,老四府里的还真少。”
·皇上并没有去关注德妃表情的变化,只是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既然如此,这钮祜禄氏就指给老四吧,那苏氏给十四就行了·”··德妃握着手帕的手紧了紧,但也知道皇上的主意已经决定,就不会改变了,便说道:“皇上如此安排却是最合理不过的,那这钮祜禄氏就给老四做侧福晋吧。”
·皇上站起身弹了弹衣袖说道:“不可,侧福晋太过了,就让她做个庶福晋吧,要不然老四福晋那里就不好看了,现在老四福晋膝下虽只有一个嫡子,但也是个不错的,以后你多提点她一些,也让老四府里多多开花。”
·德妃看皇上起身,也忙站起来给皇上整理衣服说道:“臣妾知道了,老四福晋确是个不错的,臣妾就指望着他们多有几个孩子,心里也就安定了·”··皇上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等德妃给他整理好衣服后就离开了永和宫,李嬷嬷忙扶着德妃靠坐在软榻上,说道:“娘娘,现在如何”··德妃闭着眼睛说道:“看来是我没有打算好啊,早知道应该先给老四选个满洲大族的女儿了,现在却拖累到了十四。”
·李嬷嬷听到这话,心里为四爷同情了一番,这弄了半天又成了四爷拖累十四爷了,这母亲做的···德妃并不知道李嬷嬷的想法,自顾自的说道:“现在皇上已经如此说了,这次也只得委屈我的十四了。”
,说到这德妃猛地睁开眼睛,说道:“事情不太对啊,以前皇上从未注意过这些事情,这次怎么会知道这么详细的·”,德妃心里是觉得这次的事情肯定又是哪个人在皇上耳边吹了枕头风,想要这钮祜禄氏,可是最后皇上也烦了,才便宜了老四。
·李嬷嬷跟了德妃这么久也能看出一二,便说道:“依奴才看,这事皇上如此安排还是偏着娘娘的,毕竟这钮祜禄氏因为她阿玛的缘故,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皇上最后虽没给了十四爷,但也是看在娘娘的面子上给了四爷,可见皇上还是偏着您的。”
·德妃想了想李嬷嬷的话,觉得也挺对的,便说道:“嗯,也是,总之还是给了老四,我看,明儿个还要再去看看那些秀女,这次要给十四再选几个,不能太委屈他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选秀最终落下了帷幕,而下达的旨意中最引人注意的就是皇上把钮祜禄凌柱的女儿指给了四阿哥做庶福晋。
·不管其他人的想法,四爷府里接到旨意后,却是有些乱了起来,绿怡和宋氏以及武氏,她们虽是格格,但本身的出身并不高,所以对着庶福晋,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总体还是安静的,可乌雅格格就不一样了,这乌雅氏自从被指给了四爷做格格,就一直和绿怡两个人暗中的作对,她们虽都是德妃指给四爷的,但乌雅氏自认为她是德妃的侄女,也算是出自名门,自己只是个格格的身份,可这钮祜禄氏竟成了庶福晋,心里马上就膈应了起来,当然,这些都是乌雅氏自己的想法,其实她也只是德妃的远房侄女而已。
·府里反应最大的就是李氏和四福晋了,李氏倒还好些,毕竟她是侧福晋,还是高于庶福晋的,而且她膝下有两子一女,虽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能忍得下来,可是四福晋就不一样了,四福晋可是知道实情的,这钮祜禄氏本来就是打算指给十四阿哥的,可是现在却给了四爷,这里面的问题可就大了,四福晋怕得不是这钮祜禄氏的威胁,毕竟自己还有个嫡子,这福晋位置也是稳固的,她怕得是因为这事使得四爷和十四阿哥以及德妃心里有了疙瘩,那可就麻烦了。
·宫里的这道圣旨对四爷府来说,还只是个小小的波动而已,毕竟也只是个庶福晋,就连上宗室族谱的资格都没有,虽是有着庶福晋之名,但跟其他格格也没有太大的区别,最多就是身份上高了一点。
·这道圣旨的下达使得钮祜禄凌柱的府上也热闹起来,毕竟他的女儿指给了皇子,虽是庶福晋,但前途也是不错的,其他人也都开始攀附了起来,但凌柱依然还是傻笑着并不回应,其他人不免的会说这凌柱是个傻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道圣旨是个大麻烦,因为这圣旨一下,他的女儿就闹腾了起来。
· · ·作者有话要说:咱最近翻了翻大家的留言,感觉大家真不愧是资深的看文人,每个人的想法都是很透彻的,提的一些建议也都是很合理的,咱都一一的看了,也回了,会努力的写后文的,争取不让大家失望。
 ·ps:最近jj相当的抽了,咱回复留言不太给力,所以可能会耽搁很久,但保证大家的每条留言都会一一回复的·· ·再ps:亲们的留言,咱看了以后相当的感动,所以就话多了一些,咱在这里鞠躬感谢了……· · · · ·24· ·24、杯具 ... · · ·选秀圣旨的下达使得钮祜禄凌柱家出现了两级分化,钮祜禄凌柱和其夫人是高兴的,毕竟自己的女儿被指给了皇子做庶福晋,这可是家族的荣耀啊,但凌柱之女钮祜禄如玥作为一个内里的现代人,对这个结果是很难接受的。
·凌柱看着闷闷不乐的如玥说道:“现在圣旨已下,咱们必须遵从圣旨了,你现在如此这般也无用·”··凌柱夫人看着女儿低头不语的样子担忧的说道:“如玥啊,以前也是我和你阿玛太宠你了,什么事情都依你,可是如今却不可如此了,你马上就要嫁入皇家了,再如此任性,怎能让我们放心啊。”
·如玥抬头看向身边的父母,心里也难受起来,她虽是穿越而来的,但这些年的相处却早已把他们当做亲生父母看待了,要不然也不会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给父母开了那间铺子以补充家里的银钱需求,只是现在的事情却关联到了自身的婚姻,难免不好受。
·“额娘,我知道错了,既然圣旨已下,我也只得嫁了·”··凌柱听到这话,有些高兴但又不太舒服,说道:“你这话以后千万不可再如此说,你能以庶福晋的身份嫁给四阿哥,那是你的福气,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这话要是传扬出去,咱们全家人都得给你陪葬了”··凌柱的话说的异常严厉,把如玥也吓呆了,凌柱夫人看着如玥呆呆的模样说道:“如玥啊,你也别怪你阿玛如此说,你这话的确是大不逆的,也是我们以前太宠你了,连这些规矩都没怎么学好,这几天,你就给我好好的再学学规矩。”
·如玥自从来到这以后,一直都是聪明懂事的,很受家里人的宠爱,可今天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竟然使得父母如此的严厉,心里不由的竟感到委屈···凌柱倒没有去想自己女儿的心事,他现在是极其高兴的,自从这个女儿出生后,家里也重新振作了起来,而女儿给他的那些东西,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所以,他对于这个女儿还是不错的,只要不触及到家族的问题,一般他对如玥都是很宠爱的。
·凌柱夫人说道:“如玥啊,你马上就要嫁进四贝勒府了,我今天就好好的跟你说说这贝勒府的情况,你心里也好有数,别轻易的就得罪了人·”··如玥听到这也明白自己是无从选择了,便认真的看着自己的额娘,凌柱夫人便说道:“这四贝勒府的后院比其他的阿哥府来说算是比较安静的了,四福晋在众阿哥福晋中算是最贤惠温良之人,膝下正有一嫡子弘晖阿哥……”··如玥听到这失声问道:“弘晖阿哥他还活着”··如玥这话一出口,凌柱举起手冲着她的脸差点就打过去,凌柱夫人想到不久的出嫁问题就拦了下来,说道:“如玥,你要是想死的话,额娘有很多方法可以帮你,只是你要给我记住你现在代表的是钮祜禄整个家族,你不是一个人,你可知道你这话一旦传出去,是什么后果吗”··如玥这次真的是被惊住了,毕竟历史上这弘晖应该已经死去了,她只是听到弘晖还活着这个消息太激动了,以至于没有控制好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忙说道:“阿玛,额娘,女儿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凌柱夫人没听她的话,接着说道:“四贝勒府现在最受宠爱的是李侧福晋,这李侧福晋现在膝下有两子一女还活着,算是府里孩子最多的,轻易是不可得罪的,你要记住,你虽是庶福晋,但却仍比侧福晋低一级的,你入了贝勒府就要老老实实的伺候四贝勒,万不可再如此任性,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至于说那些后院的争斗,额娘会再给你详细说一说的·”··凌柱听到这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先下去吧,回房里好好的想想·”···如玥知道这次的事情有些过分了,只得告退回房。
·凌柱夫人看着凌柱说道:“老爷,你看这可如何是好”··凌柱手扶额头说道:“这几天,你要好好的给我盯着她,不可有任何的差错。”
·“知道了,我现在想当初咱们应该给如玥运作一番,免去她的选秀的,现在也不用如此的担忧了·”··“你以为我不想吗当初如果如玥能听话一些、平凡一些的话,我肯定会找机会的,可是你看如玥的行事,一听到选秀,就开始乱了阵脚,甚至还想到了自残来逃避选秀,她要是真的自残了,咱们的脸就丢尽了。”
·“是啊,这自残的确是能免去选秀,可是这一方面暴露的可能性太大了,一旦事发咱们可就全完了,就是欺君之罪,另一方面,即使真的没有暴露,以后她也很难出嫁的,也不知道这如玥天天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凌柱望着远处说道:“她出生时就有些不凡,后来又是极为聪明伶俐的,做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像是这次进献给皇上的那些东西,不得不说如玥在这一方面还是不错的,只可惜不是个男儿啊。”
·凌柱夫人听到这脸上也有了笑意,道:“老爷这话已经说了许多次了,不过这次能够指给四贝勒做庶福晋,说实话,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咱们的女儿算是没白养。”
··凌柱也满意的点头说道:“嗯,以前这如玥总是劝我要远离皇子,不要掺和那些皇子间的斗争,我也觉得她说的很对,故从未与哪个皇子牵扯过,不过这次她嫁进了皇家,还是不错的,这也是我们钮祜禄家族的荣耀。”
·不管凌柱夫妻如何的担忧和高兴,另一边的如玥却是痛苦不已,她穿越而来以后,自从知道了自己以后的命运,就开始积极的谋划,她通过给父亲出谋划策以得到他的信任,很多次提到要免去自己的选秀,可是每次都是无疾而终,后来马上就要选秀的时候,她是真的着急了,便想起了自残,就是用东西在自己的身上划上几道伤痕,这样的话肯定会落选的,哪知道这话一出口就被父母给训斥了一番,她也才知道原来这事如果真的做了,被查出来就是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就是没查出来也很难出嫁了,毕竟这种事情在古代是很严厉的,没有哪家会娶她的,对钮祜禄家族也是个污名。
·如玥看这条计策不行,便豁了出去,做出了好几样东西,让阿玛献给皇上,皇上一高兴的话,阿玛趁机提出这个要求,那么皇上很可能就真的答应了,哪知道这一切都白费心机了,皇上就因为如此反而更加的看重他们家,而她也被迫的卷入了选秀的热潮之中,早已经身不由己了。
·如玥现在才深深的觉得以前看的那些穿越文都是假的,一点作用都没有,想到以后就要嫁给四阿哥做小老婆,她心里就不舒服起来,她想自己以后嫁进四爷府可能也就是安静的过自己的日子罢了,不可能去憧憬爱情这东西的,那太虚幻了,最关键的是,四阿哥可是非常厉害的,最是严厉残酷的,虽然她心里对着四阿哥充满了无限的想象,但要是真正的生活在一起,却是很难受的……··-----------------------------------------------------------------------------·四爷接到消息后,心里也放下了心,便问道:“凌柱府里接到旨意后有什么动静吗”··苏培盛看了四爷一眼,犹豫了一下说道:“凌柱大人接到旨意后很是高兴,但在众人去庆贺之时又关紧大门安静了下来,只是……”··“只是什么”··苏培盛悄悄的吸了口气,小声的说道:“圣旨一下达,凌柱大人府里都是高兴的,只是这凌柱大人的女儿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今儿个他们关紧了房门似乎谈了些什么,甚至依稀还能听到凌柱大人和夫人训斥的声音。”
·四爷听到这,脸色就阴沉了下来,说道:“哼,该死”··四爷第一次有这种杀人的冲动,以前即使弘晖被害出事,他也没有那么重的杀气,四爷作为皇子竟然被一个小小的护军参领的女儿嫌弃,这是何等的笑话,他还从未受过如此的侮辱,想到这,四爷甚至想要马上就赐死这钮祜禄氏,但又想到皇阿玛对着凌柱的信任和这钮祜禄氏手里的东西,便硬生生的按下自己心头的杀意。
·苏文听到这简单的几个字,忙和苏培盛屏住了呼吸,这几个字里面那满满的杀气,让苏文觉得如果这钮祜禄氏现在就在这里的话也许立刻就会死去的·苏文突然觉得很可笑,这穿越女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没有看清形势,竟如此的任性妄为,还给四爷留下了把柄,看来以后这苦日子就多了。
·苏文对这穿越女刚开始还是挺同情的,毕竟她穿越到这个时代作为女子婚姻都是被迫的,不可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更不可能破除一夫多妻制度的,所以作为女人来说,苏文对她是同情的,可是现在他对这穿越女却完全没有了同情之心,只是觉得这穿越女真是咎由自取,圣旨都下达了,如果是个聪明人的话,现在肯定会高兴的准备好一切,即使入府以后不去争宠,但也要打点好的,可这穿越女竟然还要摆着脸色,做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这不是找死吗·· · ·作者有话要说:hoho~~咱把穿越女的问题交代了一下,咱表示穿越女进府后真的是有的受了,咱们滴四四最是小心眼的……· ·ps:jj抽得相当厉害了,让人痛苦不堪啊……· · · · ·25· ·25、入府 ... · · ·下午太阳落山以后,夜也开始慢慢的要黑下来了,凌柱府里正是忙碌的时候,因为这天就是钮祜禄如玥进四贝勒府的日子。
·凌柱夫人拿着东西到了如玥的房间,看如玥已经穿戴完毕,高兴的同时又有些心酸,“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如玥,过来,额娘把这些东西给你·”··如玥看到额娘手里拿的盒子,说道:“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这盒子里面是额娘和你阿玛给你准备的一些银钱,你虽是庶福晋,可也只是面上好听的称呼而已,是没有正经的仪式的,一会儿时辰到了也只是几顶轿子就抬到四贝勒府了,所以额娘就把这些东西提前的给你,到时候,你一并带去就可以了。”
·如玥看着手里的盒子,又看到额娘眼里的泪水,自己也难受起来,她其实早已想明白了,自己是注定嫁给四爷的,这就是历史存在的必然,只是她知道历史还是改变了一些的,毕竟她现在是以庶福晋的身份出嫁的。
·“额娘,女儿这就要离开了,您一定要保重身体,莫要太劳累……”··凌柱夫人用帕子轻轻的擦拭着眼睛说道:“知道了,你不要太惦记着家里的事情,你在那府里一定要学的聪明点,万事不要跟别人太争执,有时候吃亏就是福,但你还是要知道,切不可不要太懦弱了,该拿出自己气势的时候也不要退缩,这个‘度’一定要拿好……”··如玥认真的听着这些嘱咐,直到外面开始催促了,凌柱夫人才停下来,她拉过如玥,最后又仔细的打量了片刻,拿起桌上的红盖头,最终还是盖在了如玥的头上。
·丫鬟过来扶起如玥慢慢的走出去了,等到了门口时,凌柱和其夫人都在门口站着,凌柱夫人早已落下了泪水,一直拉着如玥的手不放开,而凌柱脸上也带着不舍···如玥因为头上有盖头,看不到外面的场景,但还是能感觉的到父母的情绪,身边的嬷嬷开始催促了,她最后又给父母行礼说道:“女儿谢过阿玛额娘的养育之恩……”,说完,竟也落下了泪。
··凌柱夫人早已泣不成声,凌柱则说道:“你以后行事要谨慎,万不可再鲁莽,阿玛和你额娘也不可能再宠着你了,你一切小心吧……”··如玥最后被扶进了一顶轿子里,她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泪,低头看着身上桃红色的衣服,心里着实的不好受,是啊,她这些日子才知道虽然名义上是庶福晋,可是这个庶福晋的地位是很低的,不会计入宗册,没有婚礼的仪式,与格格没有什么区别,以前她抗拒嫁进四爷府,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年代格格是多么低得位份,而且她并没有古代人那些高明的后院手段,所以根本不敢保证自己嫁进四爷府后,能够跟历史上的钮祜禄氏一样的有福。
·听到圣旨说是自己被指给四爷做庶福晋后,她任命的同时心里也好受了一些,毕竟自己的那番努力还是收到了一些效果的,就在她心里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庶福晋其实一点地位都没有,这桃红色的衣服也是因为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才允许穿的,额娘曾说过,她这个位份平时也是可以穿桃红色的衣服的,但也不可太过,最好穿些绿色、青色的衣服,如玥摸了摸衣袖嘴角扬起了苦笑,其实她并不在乎衣服的颜色的,只是现在知道了这些规矩后,心里却不由的在乎起来。
·没有婚礼,没有仪式,甚至没有新郎,如玥就这么僵直着被抬进了四贝勒府,也开始了她漫长的后院生活···-----------------------------------------------------------------------------··苏文看着夜色,又转头看向正在埋头做事的四爷,心里不由的担心起来,刚刚四福晋那里来人传话说是钮祜禄氏被接进府里来了,今晚就是四爷的大喜之日,要提醒四爷去钮祜禄氏那里,只是苏文现在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的开口提醒四爷。
·又过了片刻,苏文看时间越来越晚了,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主子,时候已经差不多了,福晋刚刚派人来传话,说是庶福晋已经入府了·”··四爷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苏文,苏文不由的缩了一下,低头不语,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四爷才起身说道:“哪个院子”··“回主子,在福暖院。”
·四爷抬脚便往外走去,苏文随后跟随,这几天天气冷了下来,府里的邬思道先生因为早年腿部受过伤的缘故,有些病发,邬思道在四爷的心里地位还是挺高的,一听到他病了,便把身边的苏培盛派去照料他几日。
·“邬先生如何了”··苏文忙回道:“奴才今儿个去看了一下,苏总管说,邬先生只是以前留下的病根,因为天冷便有些复发了,但并无大碍,按照药方调养几日便可以了。”
·四爷点头没有回应,苏文便老实的跟着,等好不容易到了福暖院,他都有些累的感觉了,这时才知道这福暖院算是府里最偏远的院子了,离四爷的房间尤其的远,不知道四福晋如此安排是为何··院子里面还算是好好的布置了一番,到处都显示着喜庆的意味,只是毕竟还是少了人气味,在苏文看来竟有些凄凉。
·四爷要进屋子的时候看向他们说道:“你们都先下去吧·”,苏文正要离开时,又听到四爷说道:“苏文,你留下,在外面守着·”··苏文忙低头在门外站好,他其实对四爷的做法是有些不明白的,今天毕竟是四爷的大喜之日,不应该把他留在门外的,就是以前苏文守夜的时候也是要远离一些的,不会站的这么近的,可是现在四爷却要他直接的守在门口,不知是何缘故···四爷走进房里看到顶着红盖头坐在床边的女子,眼里闪过一缕异样的情绪,慢慢的走到床边,过了一会儿才掀起了盖头,如玥抬头看了四爷一眼,又忙低下头,心里却担心不已,总觉得坐立不安的,这时,四爷用右手抓住了如玥的下颚,紧紧的扣住,等到如玥疼的有些受不了时力道才松了下来,四爷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
·如玥被这种情形吓到了,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只是呆呆的看着四爷,有一瞬间如玥甚至感觉到四爷身上的杀气,回过神来又看到四爷那没有情绪的眼睛,这才松了口气。
·四爷一手抬着她的下巴,一手摸着她的脸,过了一会儿才松开,说道:“伺候爷安歇吧·”··如玥看四爷松开了手,忙轻轻的揉着自己的脸颊,又听到四爷的吩咐,便起身给四爷宽衣,这时的如玥却紧张异常,她在现代也还是个姑娘而已,从未经历过这些,现在更是担心,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四爷转身就把她推在了床上,毫不怜惜的把她身上的衣服褪了下来,偶尔的动作还有些粗鲁,如玥哪里想到四爷竟如此行事,身子不由的往里缩着,这个动作更是惹怒了四爷,他一把抓住如玥的胳膊,便把身子压了上去,床边的帘子也顺势的挂了下来,挡住了里面的情形……··苏文在外面站的正是难受的时候,就听到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刚开始还好些,苏文也只是隐约的听到,可是后来声音便大了起来,苏文这才感觉到这声音有些不寻常,钮祜禄氏似乎非常的痛苦,声音里还夹带着哭腔,过了好久,这声音才停下来,苏文摸着胳膊,心里不由的对这个穿越者同情起来……··就在苏文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四爷说道:“苏文,抬水进来。”
·苏文听到这话,忙找人抬了热水进屋,又过了一会竟听到四爷说道:“苏文,进来·”··苏文感到很惊讶,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叫他进去啊,虽奇怪但脚下还是快步的进去,他也不敢抬头,只是低头说道:“主子有何吩咐”··四爷看着一直低头的苏文,眉头皱了一下,冷声道:“过来伺候爷穿衣梳头。”
·他还来不及想为什么不让钮祜禄氏伺候的问题,便走了过去,拿起木梳便给四爷重新编起了头发,以前的他还真没做过这些,后来经过苏培盛的指点便慢慢的上手了,所以现在给四爷编起发来动作还算利落,发编好后,他又忙拿起外衣给四爷穿上。
·四爷穿好后,便对着里面说道:“明儿个别忘了去给福晋请安,规矩是要知道的,明白吗”··“是……”··这声音有些沙哑,甚至还带着一丝的哭腔,苏文担心的看向四爷,四爷显然并没有去在意,转身就向外走去,苏文忙跟了上去,心里却在想,这还是第一次四爷去后院女人院子里时中途离开的,这可是打在了钮祜禄氏的脸上啊,难道四爷如此行事是为了报复这钮祜禄氏吗可是这也太狠了,至少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很狠……··四爷离开福暖院后,就直接到了自己的房间歇下了,而苏文依然的守在外面,等到天亮的时候,苏文才跟苏培盛换了班,在回去自己的房间时才知道,昨晚四爷在福暖院的事情已经传开了,看着那些人做事的时候偶尔的嘲讽,他这才真正的明白四爷如此行事的原因,苏文再一次体会到了四爷的可怕……·· · ·作者有话要说:咱最近处于严重的卡文期,情节什么的都在脑子里面,可是坐在电脑前面的时候硬是一个字都码不出来,伤神啊……咱因此两天没更,对大家说声抱歉~~~~· ·ps:关于穿越女,咱会让她慢慢成长的,只是现在还是要受些波折的……· · · · ·26· ·26、机构 ... · · ·自从钮祜禄氏被抬进了四爷府,又经历了那一夜的波折后,府里算是彻底的平静下来,苏文看着坐在书房看折子的四爷,心里也更加的疑问,按理说,四爷好不容易才把钮祜禄氏握在手里,怎么现在又把她晾在一边了呢不是应该多加利用吗··苏文边想着边看着一边站的笔直的苏培盛,低头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功力太浅了,以后要多跟苏培盛学习一下,光这份装聋作傻的能力就够他学习一阵的了。
·四爷放下手里的折子,右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说道:“苏培盛,你带苏文去尚虞备用处走一圈熟悉一下,再带两个人回来,安排在钮祜禄氏身边·”··苏培盛抬头惊讶的看了四爷一眼,知道四爷这次是真的决定以后,才说道:“是,奴才明白。”
·苏文被这话给弄的有些晕,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这时,四爷对他说道:“苏文,你这些时日的表现也是不错的,以后呢,跟着苏培盛好好的做事,不要想其他的事情。”
,说到这的时候,四爷又想到了上次福晋的事情,又严厉的说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要清楚这府里真正的主子是谁,不要给爷玩什么花样,明白”··苏文虽不知道四爷如此说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这是四爷警告他要忠心,忙跪下回道:“奴才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爷,奴才会时刻记在心上的。”
·四爷还算满意,就说道:“你们现在就去选人吧,选两个伶俐的人,爷要知道这钮祜禄氏院子里所有的事情,这事做的隐秘些,不要让钮祜禄氏发现·”··苏培盛和苏文忙应下,便离开了书房,苏文看着一脸严肃的苏培盛,便没有多问,本以为四爷说的地方应该是在府里,哪知道却走出了四爷府。
·两人上了马车以后没等苏文说话,苏培盛便说道:“你算是熬出头了·”··苏文听到苏培盛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有些摸不清头脑,但还是笑道:“一切都是托主子的福,当然也多谢苏总管的指点。”
·苏培盛也没怎么在乎苏文的回应,说道:“杂家这不是在奉承你,今儿个主子让杂家带你到尚虞备用处走一圈,也就代表着主子开始真正的看重你了,以后你好好做事吧。”
·“苏总管,冒昧的问一句,这尚虞备用处是何地方,为何您如此的重视·”,苏文现在是有些担心了,上次他跟四爷走了一圈,结果自己不仅见识到了那些残酷的刑罚还杀了两条人命,那么现在苏培盛带自己去的这个地方是不是也如此的残酷呢··“这个问题即使你不问,杂家也是要给你说清楚的,这尚虞备用处只是一处平常的院子而已,这院子是主子在京城的一处别院,每到夏日的时候都会去住上几日,院子的内院里面长有一些高大的树木,每逢盛夏初秋,繁茂枝叶中有鸣蝉聒噪,主子喜静畏暑,便命门客家丁操杆捕蝉,所以这尚虞备用处还有另外一个简单的名字,叫做‘粘杆处’。”
·苏文听到这却是有些激动,这历史上鼎鼎有名的粘杆处原来是如此而来的,这个情报机构可是非常厉害的,据说四爷能够登上皇位,它也是起了重要的作用的···“那苏总管,四爷让您带小的来这个地方是何原因”··“带你到这个地方是让你熟悉一下环境,最近府里事情很多,邬先生腿疾虽已得到控制,但主子仍不放心,杂家的事情也就多了起来,主子这次是看重你的,以后呢,这粘杆处消息的传递就交给你了。”
·苏文听到苏培盛的话却没有激动之情,这粘杆处是如此的重要,四爷怎么可能会交给他,再进一步来说,粘杆处消息的传递如果只是靠一个小太监的话,那就是有些儿戏了,想到这忙说道:“苏总管就不要拿小的说笑了,这粘杆处的消息如此重要,真的交给小的,这不是乱来吗如果出了事小的就是有好几个脑袋也不够砍得啊……”··苏培盛转头看向苏文,眼睛里面带着些欣赏,不错,至少还算是有些头脑的,没有乐昏头,便说道:“你虽是个传递消息的,但却是个什么消息都不知道的,粘杆处给爷的消息都是经过特别处理的,你只要听命行事就好,其他的就是你想知道也不会知道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到地方以后再跟你说。”
·苏文本来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又听到苏培盛如此的郑重其事,更是担心不已,总觉得自己过了今天也许就一切都不一样了···马车行驶了好一会儿,坐在车子里感觉已经转了很多圈了,苏文有些晕了,便说道:“苏总管,这路如此的曲折,小的也不知道路线,以后该如何行事啊”··“这你不用担心,以后自会有人告知你的,好了,到了……”··车子终于是停了下来,苏文忙先下了车,然后掀开车帘,伸手把苏培盛扶了下来,他这才有时间打量起眼前的情景。
··这个地方的四周有很多的院子,但感觉却是异常的安静,仿佛这些院子里面没有人一般,而苏文眼前的这处院子也是平常就可见到的,跟着苏培盛走了进去,的确像苏培盛所讲的那般,院子的正中处有着几棵高大的树,因为现在已经是入冬的缘故,树上的叶子已经都掉光了,但看这树的外形也知道夏天的时候最是容易有蝉虫的。
·就在这时,忽然间院子里面多了一人,这人将近四十多岁了,身材有些矮小,留着长长的胡须,有些微微的驼背,但面上倒神采焕发,这人走到他们面前先是看了苏文一眼,这一眼似乎是极其的平常,但苏文却感觉仿佛全身的毛细孔都打开了,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苏培盛看到这人,忙笑道:“李拜唐,许久不见了,您还好”··这人也笑道:“劳苏公公惦记了,在下还不错,主子是不是有什么吩咐”··苏培盛说道:“主子今儿个叫杂家带新人来走一圈,顺便再带两个人回去。”
·李拜唐听到这便把他们引进了正房,一走进去的时候就发现这房间是非常的异常的,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空旷一片,那李拜唐不知是做了什么动作,房间里面就多出了几个人,李拜唐说道:“这几个就是我们最近培养好的,主子的要求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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