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清朝总管成长记+番外 by 易涵 (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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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同人)清朝总管成长记+番外 by 易涵 (上)(3)
··苏培盛给苏文使了个眼色,苏文知道这是苏培盛给苏文亲近他们的机会,忙说道:“小的叫苏文,主子这次吩咐说是挑两个比较伶俐的,做事严密的,最重要的是女子。”
·李拜唐又看了苏文一会儿,点头说道:“嗯,那你们这次就带小二小三吧,她们两个已经培养了好一段时间了,算是这里的老人了,能文能武,最是符合主子的要求。”
,说完就拉着苏培盛到一边说话···苏文被这两人的名字给呛了一下,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子,他就明白了李拜唐话里的骄傲,这两个女子算是中人之姿,没什么特点,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这样的人才最不可能引起怀疑的。
·李拜唐不知与苏培盛又说了些什么,回来的时候对苏文的态度就好了起来,摆手让其他人退了下去,什么话都没说只带着他们到了里间,李拜唐从里间的一个小盒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说道:“这个瓶子里面是一颗药丸,这颗药丸呢,凡是接触过咱们这个组织的都要服用的,今天你也不另外。”
··苏文这才知道苏培盛来时所没有说出口的那件重要的事情,怪不得四爷放心让他来接手这传递消息的工作,原来在这里等着呢···李拜唐又说道:“你放心这药平时是没有什么作用的,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做事,每半年主子都会给你一次解药的。”
·苏文没有犹豫,拿起药瓶,把里面的那个药丸直接的就吞了下去,李拜唐看苏文的动作很是满意,又从怀里拿了一枚药丸说道:“这枚药丸呢,是我们这里特别炼制的,你把它放在自己的怀里,以后要是做事的时候不幸被人发现了,而你又觉得自己撑不过那些逼供,就把它吞下去,你也就解脱了。”
·拿着这颗药丸,苏文心里有些悲哀,看来四爷真不愧是未来的皇帝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计算好了,连这自尽的药材都给提前准备好了,真是算无遗策啊···李拜唐看苏文收了起来便带着他们到了另外的房间,说道:“这个房间呢,就是我们做事的地方,我们这些一般的人员都叫做‘粘杆拜唐’,像我,我姓李,所有人称李拜唐,而我们粘杆处的上头,叫做‘粘杆侍卫’,你现在才刚刚进来,所有是没有见他的资格的。”
·苏文倒没有去在意这些,他只关注消息的传递,便问道:“那以后小的来传递消息的时候该如何做”··李拜唐说道:“一会儿我会给你一本册子,这册子里面有着机密的,以后主子有了吩咐,你就按照册子里面的指示把消息的内容写好,然后交给我就好了。”
·参观了好几个地方,苏文依然有些不明白,总觉得这粘杆处太复杂了似乎每个地方都是寻常至极的,但寻常处又总是带着一些不同,苏文拿着李拜唐给的册子,带着那两个女子跟随苏培盛回到了四爷府。
·四爷看到他们回来说道:“嗯,既然你已经都了解了,那么以后这事就交给你来做了·”··苏文忙回道:“奴才多谢主子栽培,以后定全力做事。”
·四爷说道:“苏培盛,你去把这两个人带给钮祜禄氏就说她们是爷赏给她的·”,苏培盛答应下来带着这两个女子便出去了···晚上回到房间后苏文拿出那个册子看了起来,这册子一边是数字一边是文字,他研究了半天才明白这就是现代所说的密码,把消息翻译成数字交给粘杆处,粘杆处的人再按照册子上的指示翻译成文字,这样的话,消息就非常的安全了,苏文拿着册子不得不感叹这古代人的聪明,这个时期就出现了所谓的密码。
·苏文又猛然的想起了自己吃下去的药丸,便走到一边使劲的挖着喉咙呕吐起来,但最终还是无能为力,那药早已经在肚子里消化了,苏文又拿出怀里的那颗毒药,看了又看,心里有些悲哀,这一枚小小的药丸就掌控着他的生命,他也终于知道了用毒药来控制手下的手段不光是电视剧、小说里面会出现的,原来这个时期也是真实存在的,而他就是其中一个受害者……·· ·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粘杆处传递消息密码的问题,是咱自己加上去的,历史上的粘杆处是非常厉害的,一些小说中所谓的"血滴子"指的就是粘杆处的这些人。
 ·ps:关于毒药控制的问题,咱也是自己加上的……· · · · ·27· ·27、年家 ... · · ·入冬以后,天气也越来越冷,天黑的也很快,在天黑以后苏文自己一人出了四爷府,坐上了那辆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赶往粘杆处。
·这还是苏文自从加入粘杆处以后的第一次工作,所以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这次四爷没有给他命令,只是让他去拿消息而已···车子行驶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地点,驾驶马车的叫张六,是府里专门安排走这条路线的侍卫,所以是值得信任的,苏文让他在外面守着,自己一人进了粘杆处。
·这次接待苏文的仍然是李拜唐,他忙说道:“小的苏文见过李拜唐·”··李拜唐虽是粘杆处的侍卫,但经过上次跟苏培盛的谈话也知道这苏文现在算是主子身边得意的人了,所以还是很客气的说道:“不敢当、不敢当,这次苏公公来此是拿消息还是传消息的。”
·苏文被李拜唐指引到了正房,并没有坐下,只说道:“小的这次来时,主子并没有什么消息要传,只是吩咐把最近粘杆处得到的消息一应的带回去·”··李拜唐听到这话,便进了里间拿了一个竹筒递给苏文说道:“消息就在这里面,你拿回去以后把里面的消息对着那本册子写出来告诉主子就可以了。”
·苏文郑重的接过来,说道:“小的明白,天色也越来越黑了,小的怕主子等急了现在就离开了,望李拜唐宽容·”··李拜唐也明白苏文的担忧,便送他出门,最后还说道:“对了,你回去的时候跟主子说一下,这次皇上带着太子和十三阿哥去巡视永定河快要回来了,最多也就十几天吧,因这消息也没什么可遮掩的,故没有放在竹筒里。”
·苏文把李拜唐说的话仔仔细细的记在了心里,出了门便说道:“请李拜唐安心,小的一定会把您说的一字不差的回禀主子的,小的现下就告退了·”··李拜唐满意的点头,看着苏文上了马车离开后才回到了院子。
·苏文把竹筒紧紧的抱在怀里,感觉是过了很久才到达四爷府,一下马车,苏文跟张六打了声招呼便急急忙忙的到了房间···拿出那本册子把竹筒里面的消息都翻译了出来,他所做的就是要把这些消息都记在脑子里面,然后要一字不漏的回禀四爷,至于说是这纸条直接烧掉就可以了。
·等竹筒里面的消息都毁掉以后,苏文也都记在了心里,忙出门就往四爷书房走去,苏培盛也在书房里面伺候着,苏文一走进去便行礼说道:“主子,奴才把消息带回来了,一切顺利。”
·四爷放下手里的折子,拿起旁边的茶盏便喝了一口,说道:“把消息说一下吧·”··苏文先把李拜唐告诉他的消息说了出来,四爷听到皇上阅永定河就要归来的消息,点了点头说道:“这事爷知道了,继续。”
·“回主子,今年年遐龄已经被皇上恩准退请休致了,马上就要回京养老了,而年遐龄的大儿子年希尧被认命为广东巡抚,年遐龄的第二子年羹尧现在任职翰林院检讨,根据调查得知这年羹尧似乎比其兄的才能更加的优秀,年羹尧此人的第一任妻子就是纳兰性德的女儿,故最近年羹尧与纳兰富森多有接触……”··四爷听到这抬了一下手,苏文忙停了下来,四爷向苏培盛说道:“年羹尧、纳兰富森他们两个接触后谈论何话”··苏文也低头不语,他知道四爷手里还有一条情报线是掌握在苏培盛手里的,粘杆处的消息一般都是大概,不会精确到哪个人说的哪句话,而苏培盛掌握的那些情报来源则是更加的详细。
·苏培盛忙说道:“回主子,纳兰富森之前似乎并不知道年羹尧与其家族的关系,因明珠大人被皇上处罚,故年家与其并没有太多的联系,直到三十九年的时候年羹尧与纳兰富森的二哥纳兰富尔敦为同榜的进士,这才恢复了联系,年羹尧的夫人就是纳兰性德的次女,今年年初的时候已经没了,只留下了一子年熙,最近据说年羹尧要与宗室辅国公苏燕之女联姻。”
·四爷倒没有过多的去在意这些,只是继续的看向苏培盛,苏培盛继续说道:“纳兰富森与年羹尧最近接触的时候一般都是在酒楼,都是谈论一些诗词和兵法方面的内容,据奴才得到的消息来看,年羹尧与纳兰富森的想法颇为一致,似乎都对兵法方面都很有兴趣。”
·四爷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年’字,写完以后,对苏培盛说道:“继续盯着这个年羹尧和纳兰富森·”,又看向苏文说道:“还有什么消息吗”··“回主子,还有一个消息是说四十二年索额图被皇上赐死以后,太子似乎多有不满,大阿哥与三阿哥已经开始活动起来了,而八阿哥那边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但据消息说,四十二年裕亲王在临去之前也曾在皇上面前赞扬八阿哥不务矜夸,聪明能干,品行端正,宜为储君。”
·四爷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苏培盛,告诉手下的钉子,把八阿哥和裕亲王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诉大阿哥和三阿哥·”··苏培盛应了下来,苏文把消息汇报完毕以后便又老实的站在了书房里面,他现在心里是一直在想着纳兰富森和年羹尧的事情,现在的年羹尧算是镶黄旗下的包衣,还没有被划分给四爷做奴才,纳兰富森作为一个穿越者明明知道年羹尧的下场依然还是与他接触,不知是何原因··------------------------------------------------------------------------------··四爷府有一项特别的规定,那就是似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家聚一次,也就是说四爷会跟自己的那些女人在一起吃一顿饭,这些女人都是背后有着自己的家族的,如果想要说事情,都是要在这种场合来说的,如果家族里面真的有能人的话,四爷也会大方的推荐出去的,但如果只是纨绔子弟,那么四爷也会严惩的,所以综上来看,这种家聚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用膳的时候,还算是一片的平静,苏文看到钮祜禄氏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的,这钮祜禄氏自从被抬进了四爷府,很是受了一番的刁难,四爷在新婚夜的当晚中途离开使得钮祜禄氏被四爷处罚的消息瞬间的传遍了全府,而四爷在惯例的三天以后再也没有去过钮祜禄氏那里过夜。
·因为钮祜禄氏失宠的原因,四福晋和李侧福晋并没有为难与她,但其他的格格们可就不是那么善良了,尤其是乌雅格格,乌雅氏一直不满钮祜禄氏的庶福晋资格,每每总是在暗地里面找钮祜禄氏的麻烦,钮祜禄氏作为一个穿越女,被迫嫁给了四爷,虽被冷落了但还是比较自在的,并没有去纠结什么,反而很是高兴,所以对于乌雅氏的那些手段能挡的就挡一下,不能挡的就直接对四福晋说了,而四福晋当然也不可能放过惩罚乌雅氏的这个机会,所以其实总体来说看钮祜禄氏的生活还是不错的,很悠闲自在,与自己身边的那些丫鬟相处的也颇为不错。
··“爷,您看,再过段时日就是您的生辰了,今年是不是大办一下”··四爷想了一下,说道:“嗯,过段时日正好皇阿玛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太子和十三正好也在,就大办一下吧。”
·四福晋听到十三阿哥要回来的消息也是满心的欢喜,四福晋因为四爷和十三阿哥交好的缘故,对十三阿哥也是相当不错的,便说道:“那可真是好消息啊,那妾身这次就好好的准备一下吧,等十三弟他们回来以后正好赶上爷的生辰。”
·李氏看福晋与四爷说完话,便说道:“爷,这讷敏也要将近十岁了,您看是不是该找个嬷嬷教导一下了”··四福晋听到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说道:“妾身最近忙得把这事都快要忘记了,这妹妹也不提醒一下,爷,您看如何”···四爷并没有去过多的在意四福晋与李氏之间的暗潮,但听到李氏的话,也想起了讷敏这个女儿,四爷现在虽有三个儿子,但也只得了这么一个女儿,平时虽然没有过多的去关注,但心里还是挺关心的,便说道:“这事福晋进宫的时候与额娘说一下吧,请额娘从宫里找个好一点的嬷嬷来教导讷敏。”
·李氏满是得意的笑着,四福晋忙答应了下来,四福晋对于李氏的得意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她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四福晋膝下虽只有一个儿子,但这儿子现在却是健康的,而且这儿子还是四爷府唯一的嫡子,所以从哪一方面来看,四福晋对于李氏的挑衅都是不太放在心上的,平时也就是当做看戏一般的对待。
苏文看着钮祜禄氏嘴角讽刺的笑容,心里不得不感叹一句,女人都是聪明的,争斗也是不可减少的……·· · ·作者有话要说:咱郑重的告诉大家一个消息,咱这文10月10日要入V了,为了后天的三更咱明天只得停更一天,咱知道入V之后肯定会有很多人放弃的,但咱还是在此感谢很多亲。
 ·感谢卜卜芥、漫漫、雾莲、不说话的小猪、落隐探花、蘇和樵 、啊、柳严、堕落C、twentithcat、琉璃听雪、kris 、貔貅、twentithcat 、冷月悠然 、妮心似水等等(其实还有好多啊,咱就不一一列举了,大家表拍我)。
 ·其实还有好多的亲给咱留言,和咱讨论情节和一些想法,咱都记在心里了,每天打开电脑码字的时候看到你们的留言心里都是一阵温暖的,咱鞠躬感谢……· · · · ·28· ·28、偶遇 ... · · ·“四哥,我回来了……”··听到这么一个响亮的声音就知道是十三阿哥回来了,苏文忙跪下行礼,十三阿哥看起来心情非常的好,见到苏文也笑道:“哦,是小蚊子啊,快起来吧,一段时日不见,你可是又胖了一些啊。”
·苏文对十三阿哥纠结于他身材的问题有些无语,四爷看到十三阿哥回来本来是挺高兴的,可又听到他如此说话,便沉下脸说道:“十三,你大声嚷嚷着像什么样子啊……”,又瞥向苏文,说道:“每次来都跟奴才说道什么啊,没得折损了你阿哥的身份。”
·“四哥,我这刚回来不是高兴嘛,您可别再啰嗦我了,要不然我可是走了。”,话虽如此说,但十三阿哥还是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拿起四爷手边的茶盏就胡乱的喝了几口。
·四爷瞪着苏文说道:“你这狗奴才,没看到你十三爷来了吗还愣着做什么,上茶啊……”,苏文听到四爷的训斥,全身一僵,忙退出去上茶。
·十三阿哥已经喝了一盏的茶,现下也轻松了一些,听到四爷如此的严厉,说道:“四哥,你这一瞪眼可真是吓人啊,在你身边的奴才可不怎么好做·”··四爷听到这话,心里不舒服了起来,说道:“什么意思难道就放纵这些奴才”··“哎哎,四哥,弟弟这不是跟你玩笑嘛,你还真生气了啊。”
,十三阿哥看着四爷的冷脸,就知道自己触到了雷区,看到苏文端着茶盏就来,忙说道:“小蚊子啊,快点上茶·”··苏文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自己也只出去了那么一小会儿,怎么回来的时候屋子里面变得这么的冷了呢,想着便把茶盏都奉上。
·四爷并没有接受十三阿哥的解释,只是觉得心里更是堵得慌,自己最亲近的弟弟好不容易回来了竟然先跟个奴才说起话来,自己训斥一下不懂事的奴才,十三竟然还反驳自己,四爷想到这更是生气,便转头对苏文说道:“苏文,爷平时待你如何”··苏文听到四爷语气中的冷然,忙回道:“主子对奴才很好,奴才万死报答不了主子的恩典。”
·四爷听到苏文的回答,满意的点头,然后回头看向十三阿哥,十三阿哥笑道:“好四哥啊,弟弟这厢给你道歉了,弟弟误会您了,四哥,弟弟好不容易回来了,第一个见得就是你了。”
·四爷满意了,屋子里的气氛也好了起来,苏文悄悄的站在了不起眼的位置上,不经意间看到苏培盛眼里的同情之意,脑门挂满了黑线,这都是什么事情啊……··“你刚回来不在家里休整几天,这么高兴的过来有什么好事啊”,四爷自认为自己还是很了解十三阿哥的,故有此疑问。
·十三阿哥放下茶盏,说道:“四哥你是不知道,这次我与太子跟随皇阿玛去阅永定河的时候,太子在路途中还发生了一场风流韵事呢,皇阿玛可是雷霆大怒啊……”··四爷本来对十三阿哥高兴的原因没有太多的在意,但现在听到与太子有关,也不由的正襟危坐说道:“太子又做出了何事竟使得皇阿玛如此的震怒”··“其实啊,这事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自从去年索额图被皇阿玛下旨赐死之后,太子就一直的郁结于心,这次陪同皇阿玛阅永定河中,太子虽和皇阿玛仍然欢笑同行,但眼神里却对皇阿玛疏远了一些,我想皇阿玛也看了出来,便打算让太子出去游玩一下,也好疏散一下情绪,可哪知道太子爷一出去游玩却玩出了事情。”
··十三阿哥故意停顿了一下,喝了几口茶水,看到四爷一直盯着他,不由的讪笑道:“太子可能是由于索额图之事压抑太久了,游玩的时候就放肆了一些,在这几日里竟然与一女子相识并纠缠在了一起,这女子呢,也算是汉家的诗书世家之女,等到皇阿玛知道的时候太子正与这女子百般难舍呢,皇阿玛知道此事后便命人给那女子送去了药,又把太子带回便急忙的离开了。”
·四爷听到这,手指轻拍桌子,说道:“这女子出身诗书世家,却真是不知廉耻为何物,太子此举虽有些不好,但皇阿玛也应该把那女子带回或赐死啊,就这样留下那女子不是祸害吗”··“四哥,你是不知,太子这事啊,已经有好多人知道了,但那女子似乎并不知道太子的身份,如果冒然的赐死她,那不就暴露了身份了吗咱们皇家可丢不起那人,要说是把那女子带回来,那就更不可能了,皇阿玛虽恼怒太子的所为,但还是站在太子的立场的,故认为太子所为都是那女子引诱的,再说那女子是汉人,皇阿玛不可能同意的,所以皇阿玛派人在给那女子赐下绝育药之后,便离开了。”
·四爷摇了摇头说道:“皇阿玛还是太仁慈了,这种事情如此结束还是会留下诸多的问题的,不过赐药这事还是可行的,看来皇阿玛对太子还是百般的疼爱啊。”
·“那是,去年索额图出事的时候,大哥和八哥不都是活动起来了吗大家都等着看太子的好戏了,可是偏偏皇阿玛对太子没有任何的处罚,后来依然疼爱有加,这次的事情想必其他的弟兄肯定会得到消息的,哼哼,有戏看了……”··四爷对十三阿哥的话也有些无奈,这十三阿哥现下算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之一了,所以跟太子还是有些不对付的。
·十三阿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站起身来说道:“四哥,跟弟弟出去走走吧,过几日不就是您的生辰了吗弟弟现在可是穷的揭不开锅了,今儿个就请你出去吃一顿,算是弟弟的寿礼了,如何”··于是,他们一行人便出了四爷府,冬天的天气虽冷,但街上还是有着很多的人,苏文看着路上卖馄饨的小摊,有些眼馋啊,在这么冷得天气里面,买上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吃的满头大汗也是一种无比的享受啊……··十三阿哥带他们到了一处酒楼的包间内,一进去就看到桌上刚刚摆满了饭菜,可见十三阿哥这是早已经准备好的,四爷便与十三阿哥坐下,四爷说道:“苏文,你下去到掌柜那里拿一壶好酒上来。”
·“对对对,这里的竹叶青酒可是远近有名的,爷竟把这事给忘记了,赶紧去拿来·”··苏文忙出了包间,走下楼到了掌柜那里,掌柜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眼神里面透着一缕的精明,掌柜也是知道十三阿哥身份不凡的,刚刚看到四爷他们上了楼,更是小心的应付,现在看到苏文下来忙笑道:“这位爷您有何吩咐”··苏文便说道:“我们爷想要一壶你们这里的竹叶青酒,记住,要你们这里最好的。”
·掌柜忙说道:“是,是,您稍等一下,小的这就去取·”··就在他等待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声音说道:“这不是苏公公吗”··苏文忙转身就看到了纳兰富森和一个男子,纳兰富森之所以能记住苏文是因为之前他与四爷见面的时候这苏文便与苏培盛陪在四爷的身边,纳兰富森作为一个穿越者,幸运的成为了大家的公子,因为知道未来的走向所以才百般的接近四阿哥,故对四阿哥身边伺候的奴才也是注重的。
·苏文忙行礼说道:“小的苏文给纳兰公子请安·”,说着话地时候看向纳兰富森身边的男子,纳兰富森忙介绍道:“这位是年羹尧年大人·”··苏文一听原来是历史名人啊,忙恭敬的行礼,年羹尧是有些不耐的,只觉得这纳兰富森眼皮子也太浅了,一个小小的奴才做什么要专门的过来问候,所以对着苏文态度也是明显的带着倨傲。
·纳兰富森有些赧然,苏文倒没有去过多的在意,他现在可是完全的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作为一个奴才他还真没指望别人要以礼相待···这时掌柜的拿了酒过来说道:“小的把酒拿来了,您拿好啊。”
·苏文接过酒,说道:“纳兰公子,年大人,主子还在上面等着呢,小的这就告退了·”··没等苏文离开,纳兰富森听到这话,眼神里闪过一丝欣喜说道:“苏公公,在下和年兄既然知道四爷来了,便不好这么离开,还是给四爷请一下安吧。”
·年羹尧听到纳兰富森话里的四爷,有些疑问,但看纳兰富森如此的郑重,便也没有多言,苏文也只得带着他们上了楼,自己先走了进去,对四爷说道:“主子,奴才刚刚在下面取酒之时遇到了纳兰公子和年羹尧年大人,纳兰公子现正在门外,想要给主子请安。”
·十三阿哥拿过酒,便无所谓的说道:“哦,富森这小子也来了啊,叫他们进来吧·”,苏文看向四爷,等到四爷点了头,这才出去请他们进来。
·“奴才给四爷、十三爷请安……”,年羹尧也不是什么愚笨之人,经过纳兰富森的指点也明白了他们的身份,便恭敬的跟着纳兰富森行礼···十三阿哥给四爷倒酒,说道:“你们起来吧,富森你小子可是很久没见了,过来陪爷喝一杯。”
·纳兰富森对四爷这个未来的皇帝还是带着莫名的敬畏的,所以先是看了四爷一眼,得到四爷的同意这才与年羹尧坐下说道:“既然十三爷有如此的兴致,那奴才就舍命陪君子了。”
·“好,是条汉子,干”,十三阿哥说着就与纳兰富森干下了一杯酒,年羹尧坐在一边却是有些不安的,他现在虽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员,但也是第一次见到四爷和十三阿哥,内心紧张的同时也有些激动。
··四爷并没有去管十三阿哥和纳兰富森,只是对年羹尧说道:“你就是年遐龄的第二子年羹尧吧你父亲现下如何了”··年羹尧对于四爷知道他并没有过多的想法,只恭敬的说道:“劳四爷关心了,奴才的父亲前段时间已经回到京城养老了,身体还算结实。”
··十三阿哥喝了几杯酒以后,也慢了下来,说道:“富森你小子最近是春风得意啊,听说你又升职了”··纳兰富森笑道:“劳十三爷惦记了,奴才现在也只是个小小的领头而已,当不得什么,不过奴才身边的年兄可就不得了了,年兄现在是翰林院检讨。”
·十三阿哥故作惊讶的对年羹尧说道:“哦,翰林院不错,都说这翰林院是‘玉堂清望之地',庶吉士和院中各官一向由汉族士子中的佼佼者充任,你能在里面任职看来本身的能力是不错的。”
·年羹尧忙说道:“当不得十三爷如此说,奴才只是侥幸而已,侥幸而已·”··“你也甭在爷面前说这些谦虚之话,爷最喜欢直来直去之人,你小子以后跟富森多学学,富森这小子就是脸皮太厚了。”
·纳兰富森一本正经的回道:“奴才谢过十三爷的夸奖了·”··他这话一说完,十三阿哥愣了一下,然后就大笑,四爷嘴角也露出微笑,看着纳兰富森说道:“你现在在护军营做事还是很不错的,看来你是打算要上战场的。”
·纳兰富森面对四爷的时候都是很恭敬的,说道:“奴才自小便喜爱兵法,如若以后真的要上战场的时候,奴才是当仁不让的·”··“哦那年羹尧呢你们两个这么好,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想法啊”··年羹尧说道:“奴才也是喜爱骑射,大丈夫当在沙场上扬名的”··十三阿哥笑道:“依爷看啊,你们两个倒是个不错的搭档,以后富森就在战场上驰骋,年羹尧给富森这小子处理后方就好了。”
·四爷听到这话竟点了点头,纳兰富森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的一笑没有反驳···这顿饭因为纳兰富森和年羹尧的到来,使得气氛更是热烈了几分,苏文看着跟十三阿哥拼酒的纳兰富森,不得不赞叹这人的厉害,短短的一段时间,十三阿哥对着纳兰富森的态度比之前更是亲近了一些,而四爷看着他们两个人也是面带微笑的。
·至于说一边的年羹尧,苏文觉得现在的年羹尧还远远的没有成长起来,至少现在面对四爷还是比较拘谨的……··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一更……· ·谢谢留下的亲~~~大家给咱多多留言啊~~~~~· · · · ·29· ·29、分析 ... · · ·“四哥,你看这年羹尧如何”,十三阿哥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在酒楼里面的醉态啊,苏文在一边看到也不由的佩服,果然这些皇子们没有一个是单纯的。
·四爷端起桌上的茶盏说道:“这年羹尧一般吧·”··“依我看啊,这年羹尧可是有些不怎么样,不如纳兰富森这小子实诚,而且你发现了吗这年羹尧与纳兰富森之间可是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
·“嗯,谁让你对纳兰富森那么的亲近了,年羹尧也算是一路顺利的走到这一步的,现在看到纳兰富森和你的亲近难免心中对纳兰富森有些看不上·”··十三阿哥说道:“我可不管那么多,反正啊,我对着年羹尧是看不上眼的,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过几天到四哥的寿宴的时候再来啊。”
·四爷看着十三阿哥离去,也没有多说什么,只一人坐在那里默默的喝着茶,四爷抬头看向苏培盛和苏文,说道:“你们今儿个也看到了纳兰富森和年羹尧,你们给爷说说这两人吧。”
·苏文有些讶异,这种事情怎么会问他们这些奴才呢,苏培盛倒是习以为常,他自从成为四爷的心腹之后,四爷有时就会这样不经意的问他的一些看法,刚开始的时候苏培盛也是诚惶诚恐的,后来慢慢的也知道,主子这只是在思考而已,想要知道他们的看法,所以说说是无妨的。
·苏培盛看苏文还有些讶异,便先开口说道:“回主子,依奴才来看,纳兰公子却是个豪爽之人,与十三爷是兴趣相同,言谈间也颇为的洒脱,没有过多的拘谨,奴才觉得纳兰公子很像个沙场之人。”
·四爷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这年羹尧呢”··苏培盛看了四爷一眼,发现没什么异常,便说道:“年大人自从进入包间之后便非常的拘谨,但这也是正常的,想必一般的人看到主子和十三爷都会如此的,但奴才却发现年大人在面对十三爷的赞赏之时虽口中谦虚却眼含骄傲的,想必年大人是个极其骄傲之人。”
·苏培盛这一番话结束,苏文心中却是实实在在的震惊了,以前苏文对苏培盛也是极其的佩服的,只觉得苏培盛很多方面都是做的非常好的,又是四爷的心腹,所以总觉得苏培盛此人也是那种小心翼翼,少听、少看、少说之人,哪知今天却颠覆了他的认知。
·想到这里,苏文全身不由的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苏培盛这个跟在四爷身边多年的人,在看人方面却是如此的真灼,确实值得四爷的信任啊···就在这时,四爷说道:“看来你最近又进步了很多啊,能看到这一步也很不错了。
苏文,你给爷说说你的想法吧·”··苏文仔细的回想之前酒楼的事情,说道:“回主子,奴才跟随主子也只见过这纳兰公子三次而已,第一次是在纳兰公子九岁之时,其一首诗词也是精彩绝伦,当时只觉得这纳兰公子应是个饱读诗书的文人。
第二次见面是在十三爷举办的宴会上,当时纳兰公子关于兵法的研究与想法也是得到了主子的赞叹,奴才才打翻了自己之前的认识,觉得纳兰公子最应该是个武人了,当驰骋沙场的。
第三次见面就在今日,今日纳兰公子与十三爷拼酒,可见其性格之豪爽,依奴才来看,纳兰公子是真心与十三爷相交的,但他对主子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敬畏的,这奴才就说不清楚了。”
·四爷听到苏文把这三次见面如此分析,还是有些惊异的看着他的,今天四爷之所以让他们来说看法,其实最主要的是因为四爷觉得自己的身边是不留无用之人的,自己身边的奴才,哪怕只是个阉人,他也是要有其突出的能力的,故他这次兴起了考校之意,苏培盛有如此清晰的看法倒是在他的预料之内,但没想到这苏文却是给了他一个预料之外。
··“那你再给爷说说这年羹尧吧·”··苏文在说完纳兰富森的时候就有些心虚,毕竟他自己是知道这纳兰富森内里是个穿越者的,所以纳兰富森才对四爷有敬畏的,但他也知道自己现下要得到四爷的另眼相看就必须要有一些突出的表现的,要不然自己也就迟早是被舍弃的棋子一枚。
·“回主子,奴才在下楼取竹叶青酒之时,遇到了纳兰公子和年大人,当时的年大人眼里也是有着倨傲的,似乎对纳兰公子的一些行为是很看不上的,后来年大人见到主子和十三爷之时,虽拘谨但也是恭敬的,依奴才来看,年大人是个骄傲至极之人,但似乎有些骄傲的太过了。”
·四爷听到这眼睛盯着苏文轻拍桌子,好一会儿才说道:“既然你能看出年羹尧骄傲的有些过了,那么你应该也算是个有自知之明的·”,随后起身说道:“你们今天说的都不错,也算是没有辜负爷的栽培,但你们也要记住,作为一个奴才,骄傲这个东西是最要不得的,有的时候这种骄傲就是变相的催命符,明白吗”··苏培盛和苏文忙应下,同时,心里也不由的一紧,这算是四爷的警告了,苏文现下在分析完年羹尧之后心里也是豁然开朗,年羹尧后来被处死的最大原因就是因为他太自傲了,已经看不清自己奴才的身份了,所以最后才屡屡的做出一些超出皇帝底线的事情,故才有了悲惨的下场,而四爷今天的警告也算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苏文的心上。
·四爷又说道:“苏培盛,你去请邬先生·”··书房里就剩下了苏文,四爷说道:“你这段时日给粘杆处传递消息的时候觉得如何”··“回主子,奴才觉得甚好,粘杆处如此传递消息虽比较麻烦,但却保证了消息的安全。”
·“嗯,到晚上找个时间你去一下粘杆处,告诉他们,让他们去盯着年家,尤其是这年羹尧,要仔细的盯着他·”··苏文应了下来,便在一边站着,等着晚上的来临,他自己对于年羹尧这个人其实是没什么感觉的,最多就是对一个历史名人的好奇而已。
·没一会儿,苏培盛便陪同邬思道走了进来,苏文看了苏培盛一眼,不知道现在他们是不是要退出去,但看苏培盛没有那个意思,而四爷也没有吩咐,便又低下头···“邬先生最近身子如何”··邬思道拱手说道:“多谢主子关心,奴才现在身子已经好多了,没有什么大碍。”
·四爷说道:“今儿个十三弟回来了,与爷说起了他们路途中的一件事情,是关于太子的·”,四爷接着就把今天十三阿哥说的太子和那女子的事情一一的说了出来,并着重的说了皇上处理的方法,然后说道:“不知邬先生是如何看待此事的”··邬思道微微的一闭眼,沉思了片刻,说道:“四爷是不是不认同皇上如此轻率的处理这汉女的事情啊”··“对,依爷来看,皇阿玛这次太仁慈了,这女子是个汉人,是没有资格跟在太子身边的,当时发现之时应立即处死这女子的,现在皇阿玛却只是给了那女子一瓶药,便放过了她,这事不是有些奇怪吗”··邬思道用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说道:“四爷应该发现,现在的太子和皇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亲密了吧。”
·四爷轻叹道:“自从皇阿玛赐死索额图之后,太子就沉默了下来,对皇阿玛也没有了往日的儒慕,只是爷觉得太子此举颇为轻率,那索额图却是罪有应得的,太子现在为了一个罪人与皇阿玛疏远,这是着实的不明智。”
·邬思道其实也是有些疑问的,自从在四爷跟随皇上南巡之时偶遇之后,邬思道对四爷就研究多时了,四爷虽是德妃所生却从小被佟贵妃所教养,故与太子的关系一直都是众阿哥里面最好的,也是一心一意的帮着太子的,只是邬思道却觉得现在的太子已经慢慢的丧失作为储君的资格了,而四爷作为一个阿哥,心里肯定会有另外一种想法的。
·只是现在看四爷对太子的关心似乎也不是作伪,故说道:“无论索额图犯了多大的罪过,他都是太子的叔公,很多事情也是为了太子着想的,皇上能够轻易的原谅了当时的罪臣明珠,没有要他的命,可是现下却当时就赐死了索额图,这事放在太子心上就是一根刺,很难拔掉的。”
··四爷想着这段时日太子的所作所为,也不由的感到一丝的疲惫,心里异样的想法也慢慢的滋生出来,说道:“那这事也只得如此结束了可见皇阿玛还是疼爱太子的。”
·邬思道似乎从四爷的话里听出了不同的意味,便说道:“太子这次的事情也只得如此结束,至于说那女子,这是很难讲的,皇上明知这女子就是太子的一个把柄,却仍如此轻易的放过,可见这也是对太子的一个警告了,有一句话说的好,再深的感情都会被慢慢磨掉的,更何况现在是太子自己不领情的,皇上心里定是气愤的。”
·四爷点头,心里也认同邬思道的看法,邬思道又说道:“其实在奴才看来,这次皇上气的并不是太子的行为而是太子的态度,皇上是太子的阿玛,索额图是太子的叔公,这阿玛和叔公哪个更亲近一些啊太子现在为了一个外人而疏远自己的阿玛,皇上能不生气吗”··“嗯,你说的很对,太子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爷也没有办法。”
·邬思道小声的说道:“依奴才来看,主子也应该为自己准备一下了,太子如此下去,必会有一日与皇上冲突的·”··四爷没有回应,但心里却早已经波涛汹涌了,他因为是被佟贵妃养大的,所以小的时候除了太子之外也只有他的身份尊贵了,故在宫里的时候没有什么亲近的阿哥,而他也一直都跟随在太子身边。
·作为一个阿哥来说,要是说自己心里没有争皇位的心思那是骗人的,只不过他知道太子是皇阿玛亲自教养的,是独一无二宠爱着地,所以他的心思也慢慢的歇了下来,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太子的行为越来的越放肆,大阿哥和三阿哥也开始虎视眈眈,现在连比他小的八阿哥也开始步入了这场战局,他的心思也慢慢的重新起来了。
··“依你之看,现下爷要如何的行事最好”··邬思道心中暗喜,明白四爷这是想通了,邬思道自从接触到四爷之后,心思就活泛起来,他想要做的不只是一个幕僚而已,他最想要的就是以后的青史留名,他看的出来四爷是个谨慎之人,行事虽严厉,但内心却是个爱民之主,所以邬思道希望四爷能有争雄之心,而不只是当贤王而已。
·“回主子,依奴才来看,主子还是要继续辅佐太子的,皇上对太子现在虽有些疏远,但内心还是偏宠着地,这种宠爱短时间之内是不容易消除的,所以主子现在只有‘忍’。”
·四爷心里也明白这‘忍’字的含义,便笑道:“邬先生来此处多日了,也没有机会出去游玩一番吧,等爷的生辰过了,邬先生就陪爷去谭拓寺上香吧。”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苏文在一边听着邬思道的话,才知道四爷现在已经起了夺皇位的心思了,其实想想也是,作为皇子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心思的,只不过四爷的心思一直都藏得很深而已,这邬思道的话倒是把皇上和太子之间的关系分析的非常透彻,可见其能力,从历史的结局来看,邬思道没有辜负四爷的一番信任,最后如愿的帮助四爷登上了皇位……·· ·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二更……· · · · ·30· ·30、惊见 ... · · ·苏文揉着酸痛的腰,看了看场景,觉得布置的差不多了,明儿个就是四爷的生辰了,本来布置场景这种事情是劳驾不到他这个当红小太监的,但因为这次的生辰宴算是四爷这几年来的首次大办,而且还给所有的皇子都下了帖子,所以为了保证宴会时各方面没有遗漏,苏文只得亲自上阵了。
·自从那一晚听了邬思道的分析之后,四爷现在更加的喜爱佛学,但私底下也变得尤其的严肃,苏文想到自己也很久没有去看过小牛他们了便抬脚向后院走去···一进院子就看到小牛他们正跪在地上,现在正是最冷的时候,苏文甚至可以看到他们冻得直打哆嗦,而陈皮却坐在院子中间的椅子上,喝着热茶,一脸的享受,苏文控制住自己脸部的表情,上前说道:“哟,这都是怎么了,陈公公这是发得什么火啊大冷的天竟坐在院子里面受冷。”
·陈皮最近其实很不爽,他这个人平时就是有点小爱好的,自从之前看到苏文的时候就打上了主意,只不过那时的苏文是在主子身边伺候的,他只有那心没那胆子,后来苏文被主子处罚,陈皮那是万分的激动啊,他看着苏文被那群侍卫脱去裤子打板子,看着他那白皙的肌肤,肉肉的脸颊,再加上忍受痛苦时的泫然欲泣,陈皮第一次有种连手心都在发烫的感觉。
·陈皮最擅长的就是等待了,他等到苏文把伤都养好了,才开始出手,他准备了很长的时间终于是把苏文给带回了自己的房间,陈皮至今仍然还记得当时自己把他抱在怀里,抚摸他的兴奋之情,想到这他就沉下了脸,本来那一晚都安排的好好的,可是却被人给破坏了。
·陈皮也是个从来不会为难自己的人,他很快就确认了那个小牛为下一个目标,当然这次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成功了,就在他还想再打上苏文的主意时,这苏文竟然又被主子看重了,调回了前院,现在甚至比之前更得意,陈皮想到当时在福晋院子里面遇到苏文时的对话,心里就懊恼不已,就在他有气没地方撒的时候,便想到了小牛他们,也就出现了今天的场面。
·陈皮是万万没有想到苏文竟然还会来到这个地方,听到他的话,手一哆嗦,竟然被热茶烫了一下,茶盏掉在了地上,陈皮也浑不在意的说道:“这不是苏公公吗你今儿个怎么有空闲来这种地方啊,没得脏了你的鞋子。”
·“看陈公公这话说的,您现在可是就站在院子里呢·”,苏文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说陈公公啊,您大人有大量让底下的人起来吧,别这大冬天的给冻出啥病了,明儿个可就是主子的生辰了,这大喜的日子要是传出了什么可就不好听了。”
·本来陈皮是打定主意要在苏文面前给他个下马威的,可是听到苏文的话,心中也不由的紧张起来,他只顾着撒气了,竟忘记了明天是什么日子了,便回道:“嗯,苏公公说的对啊,看在苏公公的面子上,杂家今儿个就不罚你们了,都起来吧。”
·小牛他们忙站了起来,几人都有些摇摇晃晃,苏文想起了自己的那几次罚跪的场景,心里有些发酸,说道:“你们先赶紧回屋子里面暖暖身子吧,明儿个生辰宴的时候还要做事呢。”
·小牛他们又看了陈皮一眼,看陈皮没有反对,便都回了屋子,苏文对他们的反应也没有生气,毕竟这后院还是陈皮的天下,他即使在四爷面前是个红人,也不可能插手到后院的事情。
·“看苏公公最近红光满面的,在主子面前一定很得宠吧”,陈皮也知道这苏文现下正得意着呢,可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每次看到他心里都痒痒的。
·苏文看到陈皮的眼神,心里依然泛着恶心,但他还是保持着和煦的笑容,说道:“陈公公说笑了,一切都是托主子的洪福·”··“今儿个本来杂家是要好好的调/教一下这些奴才的,只是苏公公来了,杂家也不好不给这个面子,苏公公要不要与杂家去喝几杯啊,我那里的‘酒’可是最醇正的。”
·“多谢陈公公的好意了,小的一会儿还要去伺候主子,所以不能品尝您的好酒了·”,苏文知道陈皮说的那酒就是自己那晚喝的酒,便又说道:“陈公公房里的酒的确是回味无穷,您可是要找个好地方放好,千万别摔下来砸碎了,要不然就得不偿失了。”
·陈皮笑道:“这就不劳苏公公惦记了,杂家放酒的地方是最牢固的,相信没有人会不长眼的去找事·”,这话说完便一拱手离开了···苏文抬脚走进了房间,小牛马上冲着他身后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才松了口气说道:“苏文,今天可多亏你了,要不然我们就麻烦了。”
·“什么叫多亏了他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陈皮是为什么才找咱们的麻烦的·”,李福瞪了苏文一眼,又说道:“你现在可是好了,被四爷给看重成了府里有名的红人了,咱们这些小喽啰可就惨了,今天这事现在是了了,可过了这几天还会有更厉害的等着我们呢。”··小牛看李福越说越不对劲,忙拉了拉他的衣角,李福瞪了小牛一眼,但还是住了嘴,苏文现在心里也着实的不好受,感觉自己都没有脸在这个屋子里待下去了,王一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说道:“苏文,李福这话可能说的不中听一些,但也的确是我们的心里话,你现在不比以前了,而我们这些人却还是小小的奴才而已,随时都有可能被收拾的,也不是我们不领你的情谊,但你也为我们想一想吧。”
,说到这,又深吸了口气说道:“你以后还是不要接近我们了,就当以前认识的那段日子是一场梦好了,现在梦醒了,我们也各奔东西吧·”··王一这话一说出口,屋子里一片的安静,李福低着头一声不吭,而小牛则抓着自己的衣角有些歉意的看着苏文,苏文艰难的保持住自己的笑容,说道:“你们一会儿多喝些热水,好好的睡一觉,以后有机会我再来看你们,我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苏文觉得自己满脸的笑容再也保持不住了,忙起身离开···“哎……”,小牛还没有发出声音就被李福给拉住了,小牛不满的说道:“你们为什么要那么说苏文啊,他明明是好心来帮我们的。”
·王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是不是没有脑子啊,现在的苏文不是以前的苏文了,他现在是四爷身边的红人,再说了,他和陈皮之间可是有着疙瘩的,我们都是陈皮的手下,你觉得陈皮知道我们和苏文交好还会轻易的放过我们吗今天的惩罚还只是开始而已,以后还有的受呢。”
·李福也说道:“小牛,我觉得王一这话说的对,从苏文被罚到咱们院子的时候我就知道咱们跟他不是一个路子的人,现在不是验证了吗以后咱们就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至于说苏文,咱们就当没这个人吧。”
·小牛不知道该如何的去反对他们的话,只是眼圈有些发红,躺在床上把被子蒙在脸上一句话也不说,屋子里又是一片的安静···而另一边的苏文,站在院子的外面也是满心的复杂,刚开始听到王一他们的话,他心里的确是有些不舒服的,只觉得自己的热脸贴在了别人的冷屁/股上,等到走出来以后,扑面而来的寒气彻底的冻醒了他,是啊,他们都是陈皮的手下,如果自己再跟他们接触下去,陈皮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苏文觉得有些凄凉,走在路上有一种孤独的感觉,现在他是什么都没有了,连最后的朋友都因为各种原因而被迫的分开,想着这,苏文想到了陈皮,经过这段时日的观察,他知道陈皮在四爷的心里还是有着信任的,再加上陈皮曾经救过四爷,所以这陈皮在后院的地位是非常稳固的,要想把他扳倒是很难的。
·天已经有些黑了,苏文在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开始实施计划,扳倒陈皮了,他知道个决定是有着很大的风险的,但他还是决定实施了,不管是为了小牛他们,还是为了自己,这陈皮都是要下去的。
·苏文下定决心之后便疾步的往前院赶去,这个时候的四爷应该是在自己的房间用膳的,所以苏文是从另外一条路走的,这条路算是苏文无意间发现的小路,这条小路因为多是假山、树木,所以晚上的时候还是有些阴森的,苏文正走着呢,却在一处假山的旁边发现了两个人影,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便闪身躲在了暗处,他一眼就看出来其中一个人影是绿怡,而绿怡的身边似乎也是个女的,不要怪苏文说‘似乎’这个词,因为面对绿怡的这个女子从背后来看太高了,而且还有些魁梧,不过这人的确是做女子打扮的。
··苏文离她们比较远,听不到她们的对话,只是看到这女子似乎说了什么,然后绿怡就哭了,绿怡那梨花带泪的模样在月色下显得更是美丽,那女子又不知说了什么,然后绿怡才算是破涕为笑,就在苏文身体站的有些僵硬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个惊人的场景,绿怡竟然扑在了那女子的怀里,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了一起,然后……,然后苏文就看不到了,因为那女子背对着他,所以两个人做了什么动作,他是没看到,只知道没多久,她们便分开了,那女子好像很怜惜的给绿怡擦了擦泪水,然后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只剩下绿怡还在依依不舍的看着那背影。
·等到绿怡也离开后,苏文才松了一□体,从头到尾他都没能看到那女子的长相,只是觉得今天看到的这一幕着实的震惊,难道这就是古代的‘百合’恋情吗··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三更……· ·抱抱留下的亲们,给咱多多留言吧……· · · · ·31· ·31、生辰 ... · · ·苏文揉了一下自己早已经僵硬的身体,向四爷的房间走去,今天无意间看到的这个秘密,他在思索片刻之后还是决定放在自己的心里,毕竟他也不敢保证见绿怡的那个人就是个男子,而且也是无凭无据的,如果贸然的去跟四爷说了,可能会牵扯到自己的。
·经过多日的准备,四爷的生辰也到来了,府里众人从早上就开始忙碌起来,而四爷在上完早朝之后,便得到皇上的特旨,今天可以休沐一天·四爷下了朝之后,随即就到永和宫去给德妃请安,苏文和苏培盛在后面老实的跟着,但他们两个还是能够看到四爷放在背后紧握的双手,可见去给德妃请安这事对四爷来说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考验。
·四爷进去以后便行礼道:“儿子给额娘请安·”··德妃看到今天四爷一下朝就过来请安,心里颇为的高兴,说道:“快起来吧,今儿个就是你的生辰了吧,额娘给你准备了一些东西,一会儿走的时候别忘记带上。”
·四爷听到这,嘴角也放松了许多,从苏文这些时日的经验来看,现在的四爷心情很好,四爷坐下后说道:“儿子多谢额娘惦记了·”··“你是额娘的儿子,额娘不惦记你惦记谁啊。”
,德妃接过李嬷嬷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说道:“弘晖最近如何了身子好了吗”··四爷听到德妃问到弘晖,身体僵了一下,才回道:“劳额娘惦记了,弘晖现在已经痊愈了,没什么大碍,过几日,儿子让福晋带弘晖来给额娘请安。”
·两人说了几句话之后竟出现了无话可说的情形,就在这时,听到声音传来:“额娘,儿子来了·”··十四阿哥这一声,可是把德妃脸部的肌肉给喊醒了,满脸笑容的看着他,十四阿哥看到坐在一边的四爷,先是行了一礼,便凑到德妃身边,拿起点心就吃了起来,德妃拿着手里的帕子温柔的给十四阿哥擦拭嘴角的渣滓,说道:“慢点吃,又没有人跟你抢。”
·“额娘,你是不知道,儿子今儿个早上起迟了,也没来得及吃点东西就上朝了,可是把儿子给饿极了·”··“你啊,弘春近来如何你福晋身子也不便宜了吧”··十四阿哥又喝了一口茶水,拿过德妃的帕子随意的擦了一下说道:“弘春才一岁多,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的,没什么意思,至于完颜氏,她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了,上次额娘还给了一大推的补品呢,她好着呢。”
·德妃满意的点头,看向一边不语的四爷,说道:“今儿个可是你四哥的生辰,你准备了什么寿礼啊”··十四阿哥对四哥笑道:“四哥,恭喜恭喜啊,弟弟这次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件很不错的东西,等晚上宴会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四爷说道:“自家兄弟不必麻烦的·”,德妃看着他们兄弟两人如此和谐,面带笑容···-----------------------------------------------------------------------------··下午之时,府里陆陆续续的就抬进了诸多的东西,这些都是给四爷的寿礼,十三阿哥是最先来的,手里拿着一个长盒说道:“四哥,看看,这是弟弟给你亲自做的寿礼。”
·苏文接过来,放在四爷的面前,四爷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卷轴,苏文忙和苏培盛两人把这卷子打开,赫然是一幅巨大的奔马图,画上的马每一个都是形态各异,十三阿哥说道:“四哥,怎么样啊弟弟我呢,手里还真没多少银钱,便想着您是属马的,还是亲手画一幅奔马图,代表弟弟的心意。”
·四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说道:“苏培盛,把这幅画给爷裱起来,放在爷的书房·”··十三阿哥笑道:“行,四哥真给弟弟面子啊,咱们出去吧,依我看啊,马上还会来人的。”
·四爷点头便与十三阿哥出了房间,果然如十三阿哥所料,其余的阿哥们也都陆陆续续的来了,一时间场面便喧闹了起来···八阿哥和大阿哥正坐在一起说着什么,九、十阿哥和十四阿哥也凑在一起拼酒,就在这时,便听到传话说是太子到了。
·众人忙起身给太子行礼,太子笑道:“都起来吧,今天呢,是老四的生辰,咱们兄弟们不必如此多礼了·”··太子在中间上座坐下后说道:“怎么没有看到你们点戏呢”··四爷忙回道:“太子既然来了,您就先点一出吧。”
·太子随意的点了一出戏,众人也都热络起来,苏文看着戏台上表演,完全的没有看下去的冲动,看惯了电视剧、电影,对这些表演还真的没有太多的兴趣,苏文认为自己就是一俗人,完全欣赏不了这种高深的艺术。
·太子爷有些没有精神,等到戏结束后说道:“我说老四啊,你这是从哪里请的戏班子啊,怎么都长成这模样呢”··苏培盛缩了缩脑袋,觉得很杯具,这个戏班可是全京城最有名的了,好多府里请都请不到呢,怎么到了太子爷的嘴里就那么的低廉呢··大阿哥在一边笑道:“太子眼光也太高了,这些戏班当然是跟您宫里的那些人是没得比的。”
·自从索额图下台以后,大阿哥是满心的欢喜,就差张灯结彩等着看太子倒霉了,可结果太子什么事情都没有,想想心里就窝火啊···四爷只得说道:“今天是我的生辰,大家既然不想看戏,咱们就喝酒,来、来,满上。”
·太子最近也有些烦闷,便没有多跟大阿哥计较,场面恢复热闹之后,众人又是一阵的喧闹,酒过三巡,三阿哥甚至即兴做了一首诗词送给四爷做寿礼,四爷忙命人誊抄了下来。
·三阿哥看着一边不出声的八阿哥说道:“老八啊,来跟三哥干一杯,你可是出息了,听说裕亲王之前可是一直跟皇阿玛夸奖你,咱们这些弟兄可就没有你这福气了。”
·三阿哥话一说出口,大阿哥脸上的笑容也没了,自从得到这个消息以后,他就与八阿哥疏远了一些,总是有种养白眼狼的感觉,而太子还是一头雾水的状态,便问道:“老三啊,裕亲王与老八有什么事情怎么我不知道啊”··“太子,您也知道以前裕亲王是只跟老八好的,多疼他啊,咱们就是一陪衬,去年裕亲王没了的时候还跟皇阿玛说,老八是难得的贤能之人,做储君的最佳人选呢。”
,三阿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醉了,总之,摇晃着身体把这事全都抖了出来···八阿哥手里的酒杯也打翻了,勉强笑道:“三哥是不是醉了,怎么现在就说起胡话了呢。”
·四爷忙说道:“依我看三哥现在是醉的厉害,来人,把三阿哥扶到房里休息一下·”··因为三阿哥的一番话,使得场面难看起来,太子笑道:“看来咱们可都是小看老八了,以后我可是要找个机会给皇阿玛多推荐一下老八,不能埋没了。”
·九阿哥看着一边没落的八阿哥,心里不舒服起来,便说道:“太子这话说的对,八哥的才能可是很好的,这是有目共睹的·”··一边的十阿哥有些酒醉了,摸着头模糊的看了看八阿哥,又看着太子说道:“太子爷,听说您这次去巡河的时候还有了一场风流韵事啊,跟弟弟说说,那女子长的如何啊我们家福晋可是管的太严了,哪有那个机会去见识一下啊。”
·十四阿哥似乎唯恐天下不乱,说道:“是啊,太子,您就跟我们说说吧,是不是真的属于国色天香那一类型的”··大阿哥笑道:“你们这些人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一点都不知道廉耻为何物,那种女人给咱们提鞋都不要……”,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子眼里的寒光给震慑住了,太子冷笑道:“你的那些女人也就配做个提鞋的。”
·太子现在心里是非常不舒服的,他因为索额图的死去,心里一直都有着一根刺,每次在面对皇阿玛的时候,那刺就扎的更疼痛,这次巡河的时候,他意外之下遇到了文清,在自己最痛苦的时候是文清给了他安慰,也是文清抚平了自己心里的伤口,只是自己却保护不了她,他苦苦的哀求皇阿玛,希望能够把文清带在身边,可是皇阿玛还是如此的狠心拒绝了他的请求,想到这,心里更是难受起来……··一场宴会下来,每个人的脸上的笑容都没了,众人也算是不欢而散了,苏文还以为四爷会生气呢,毕竟今天是四爷的生辰,结果却是如此结束,但没想到回到书房的四爷竟然难得的面带笑容。
·邬思道看到四爷脸上的笑容说道:“今晚的事情,主子想必是了解了什么吧”··四爷笑道:“邬先生说说今晚的事情吧·”,邬思道在来书房之前早已经把今晚的事情给打听清楚了便说道:“依奴才来看,这八阿哥现在已经被其他人给注意到了,大阿哥明显对他是有心结了,以后他的日子不会太好过的,三阿哥这个醉话说的正是时候,不过三阿哥这人还不足以被主子放在心上的,倒是八阿哥,主子该多注意一些。”
·“哦那太子呢”··“主子想必也看出来了,太子对那个民间女子是很重视的,听到大阿哥如此的侮辱那个女子的时候,还反击了回去,由此可以看出这个女子在太子心中是有着一定的地位的。”
·四爷点头认同邬思道的看法,便对苏文说道:“苏文,你现在出去一趟,让他们找到那个女子,并且要保护好,随时的汇报消息·”··苏文应下,便出了书房,今晚听到大阿哥如此的侮辱那个女子的时候,他在一边真有种踹他一脚的冲动,怎么会有这种男人啊,只会冲着女人撒气,可是后来听到太子如此的维护那个女子的时候,苏文心里对太子的印象倒是好了一些,有仇报仇的性格倒是颇为的爽快,想到昨晚他自己早已经想好的扳倒陈皮的计划,心里就激动起来,自己的仇也是该报的时候了……·· · ·作者有话要说:好多人表示希望能够有暧昧,也有人表示不喜欢看暧昧,咱表示暧昧其实很少的,至少现在是不会有的,咱为了弥补大家,以后会多写一些小剧场,当然小剧场与正文内容没有关系……· ·小剧场:· ·蚊子拿着纸和笔坐在四四的对面一本正经的说:四爷,我能给你做个调查吗· ·四四靠在软榻上眼神微微的眯着回道:可以,说吧。
 ·蚊子: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四四:这些都是外物,爷又不是女子,关注这些做什么· ·蚊子:厄(话说不是都说四四喜欢黑色吗),那你最喜欢什么花· ·四四:爷更喜欢禾苗,他们能给爷结出粮食来。
 ·蚊子:好吧·(看来不是水泽木兰这个答案,电视剧害死人啊)· ·蚊子想了又想,最后靠近四四,低声的问道:四爷,你喜欢吃小年糕吗· ·四四看着近在眼前白里透红的脸颊声音沙哑的说道:年糕爷没啥感觉,爷倒是挺喜欢蚊子的,只是这蚊子现在有些小,爷还不知道该如何下口呢。
 ·蚊子:…………· · · · ·32· ·32、报仇 ... · · ·深夜的乾清宫依然还是亮着烛火,康熙把最后一份奏折批改完,随手便放在了另一边,然后才问道:“今儿个不是老四的生辰吗宴会办的如何”··梁九功回道:“回皇上,今晚四贝勒的生辰宴,众阿哥都去了,但散开的时候……”··康熙拿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说道:“把经过都说一遍。”
·梁九功一五一十的把宴会上众阿哥的对话和场景都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就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康熙把茶盏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声音在安静的乾清宫里面显得格外的刺耳,康熙现在只觉得有些累了,他把太子从小教养到大的,结果临了的时候,太子却为了他的叔公就与自己疏远,而其他的阿哥,康熙在他们小的时候还真没有过多的去关心,他是一国之君,在康熙看来,这些儿子如果成长的比较好的话,那么他会好好的重用的,培养他们成为太子的臂膀,如果成长的不好的话,皇家也是可以养着无所事事的儿子的,只要别触及到皇家的底线。
·想到引起这番争论的胤禩,康熙也有些发怒,对于胤禩,他一直以来是有种逃避的感觉的,毕竟他生母出身太低贱了,这对于他算是一个污点,还好这个胤禩算是争气的,康熙也越来的越欣赏这个儿子,连他的生母都破格提成了良妃。
只是想到裕亲王临走之前说的那番话,康熙对胤禩就有些迁怒···太子、胤褆、胤祉还有胤禛,每个儿子都不简单啊,康熙揉着眉间说道:“继续吩咐人盯着吧。”
,梁九功看皇上似乎气消了,便忙下去了···------------------------------------------------------------------------------··苏培盛看着靠在墙边打瞌睡的苏文说道:“你这段日子做什么了,怎么每天都这么困啊”··苏文努力的睁着眼睛回道:“没有啊,就是晚上睡不着,主子是不是有什么吩咐啊”··“嗯,主子这几天要和邬先生一起去谭拓寺进香,打算在那里住几日,所以让咱们去打点一下要带的东西。”
·“这次是真确定了不会又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苏培盛说道:“不会的,上次是因为主子有公务在身,现在正好也是春天了,天气正是好的时候。”
,苏文忙上前与苏培盛一起整理起来···出行这一天,天气倒是极好的,苏文他们这次是坐在马车的外面的,马车一路的行驶,走了很久,才进入一条古道,这条古道被称为庞谭古道,道路比较平坦易行,苏文坐在外面打着瞌睡,最近晚上都没怎么休息好,便趁机偷一会懒,被苏培盛推醒的时候,他还以为已经到了目的地,但问道:“到了吗”··“没到,离谭拓寺还有些远呢,现在天也不早了,咱们马上就要到奉福寺了,这个寺庙是香客们到谭拓寺的中转地,咱们在那里歇息一夜,第二天再赶往谭拓寺。”
·苏文有些无语,这寺庙随便找个就拜拜得了,干嘛还分得这么清啊,非得去那谭拓寺,傍晚的时候就到达了奉福寺,他一下马车才感觉的到这谭拓寺的魅力,这里竟然停了很多的车辆,都是中途休息,第二天到谭拓寺的,可见这寺庙的吸引力了。
·休整了一夜之后,他们又重新上了路,马车疾行,中午的时候便到达了谭拓寺·到达之后才感觉到这座寺庙的庞大,似乎周围的土地都是属于谭拓寺的范围,寺庙的匾额上面写着‘敕建岫云禅寺’,下面还是康熙的署名,苏文有些疑惑这寺庙名字的问题,但见苏培盛恭敬的低着头,便没有问出口,站在寺前,环顾四周,但只见群山起伏,层峦叠嶂,满目青绿,赏心悦目。
近在眼前的宝珠峰松柏苍翠,蒿草新绿···四爷来之前已经派人来打点好了,刚一进寺门,便有一个老和尚走了出来,老和尚留着长长的胡须,面目慈善,走过来行礼说道:“恭迎四贝勒。”
·四爷忙虚扶一下,说道:“不必多礼,爷现在只是个香客而已,不知林德彰律师现在何处”··老和尚引领他们入内,说道:“师兄现下正领众人绕寺内舍利塔念佛,四爷要不要去看一下。”
·四爷便点头,几人在后跟随,还没走近便听到了念佛的声音,四爷和邬先生都是神情肃穆,就连苏培盛都是低着头,嘴里念叨着什么,苏文也只得低头装着·众人临近之后才被眼前的行为给镇住了。
·只见一个老和尚带着一大批的和尚站在舍利塔的外围,手拿佛珠,边念佛经边走动着,四爷待了一会才慢慢的退出来,说道:“大师现在仍是如此勤勉啊·”··引领他们的老和尚说道:“自从师兄接受了这主持之位,便领着众人常年绕舍利塔念经,也许是师兄的向佛之心感动了佛祖,前段时间这舍利塔竟然发光了,那光从舍利塔内放出,照得众人不敢睁眼,但照在人身上却隐隐有种轻快之意,从那以后,师兄便更加的虔诚了。”
·四爷听到这,也是双手合并说道:“有此祥瑞之事出现,可见是林德彰律师的行为感动了佛祖·”,苏文跟着众人也是肃穆的行礼···寺院的东路由庭院式建筑组成,有方丈院、延清阁和专门为皇上设立的行宫院,四爷就是被安排在此处的院落内休息的,苏文他们走进去才发现这院落里面还分配着万寿宫、太后宫等房间。
院子里面幽静雅致、碧瓦朱栏、流泉淙淙,颇有些江南园林的意境,苏文看到这些也不由的腹诽,这座寺庙建的比四爷府都精致,可见是花了不少钱的···因为这两天的舟车劳顿,所以四爷到了之后便先休息去了,苏文和苏培盛伺候四爷歇下之后,便走到外面守着。
·苏文问道:“苏总管,这寺不是叫做‘谭拓寺’吗怎么我看那匾额上面写的是‘岫云寺’”··苏培盛坐在一边的台阶上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岫云寺’是皇上专门赐的的名字,这寺庙原本刚建的时候是叫‘嘉福寺’,这寺后有龙潭,山上有柘树,因为这个原因在民间一直称为‘潭柘寺’。”
·苏文这才明白,在谭拓寺待了两日,四爷和邬先生是非常虔诚的上香进佛,后来还专门的见了这里的主持林德彰律师,也不知道四爷和他谈论了什么,总之离开的时候,四爷心情是很好的。
·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天了,苏文先是伺候四爷洗漱完毕之后,自己找了个空挡也去洗漱了一下,就在四爷打算去书房之时,四福晋身边的丫鬟茹兰来给四爷请安说道:“四爷吉祥,福晋命奴婢来请四爷过去院子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四爷问道:“爷离开的这几日里府里出什么事情了”··茹兰低声的说道:“回四爷,您离开两日之后,府里出现了一件事情,是关于陈公公的。”
·听到这,四爷愣了一下,才说道:“陈皮他出了何事”··茹兰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您离开的第二天早上,大阿哥一早起来,发现自己身边的小安子不见了,这小安子是大阿哥用惯了的,所以便命人去找,最后是在陈公公的房里找到的,人已经不省人事了,大阿哥哭闹不止,福晋被气的病了一场,这才来请四爷的。”
·四爷听到这,才明白福晋的意思,这陈皮是救过他一次的,所以福晋也不好出手,四爷对于陈皮的怪癖也是知道的,但在四爷看来,奴才就分为有用的和没用的,显然这陈皮是属于有用的,所以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知道这奴才竟敢打到了弘晖身边人的主意,真是该死··苏文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低着头跟随着四爷到了福晋的院子。
福晋迎上来说道:“爷,您可是回来了·”··四爷看着福晋有些憔悴的面容,心里更是怒了,说道:“福晋不必惊慌,这狗奴才既然敢做出如此之事,爷是必不放过的。”
·四福晋陪着四爷到了屋子里面,拿出了一封信说道:“爷,那天一早弘晖来妾身这里哭诉之时,妾身便命人把陈皮抓了过来,顺便也搜查了他的屋子,结果就发现了这封信,妾身本来看在这奴才曾经救过您的份上,打算放他一马的,可是看到这信的内容时却觉得这奴才是万万放不得。”
·四爷听到此话便拿过了福晋手里的信,打开看了起来,苏文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但却知道四爷是真的怒了,四爷说道:“苏培盛,你去把这狗奴才带下去严加的拷问。”
·苏培盛离开以后,弘晖阿哥进了房间,看到四爷在便忙行礼,起来后说道:“阿玛,那奴才该如何处置”··四爷摸着弘晖冰凉的脸颊说道:“哪个奴才伺候的,身子都是凉的,看来都是些不想活的。”
·弘晖阿哥身边的奴才忙跪下求饶,弘晖也有些不忍的看向四福晋,四爷看他如此更是生气,说道:“来人,把这几个奴才拉下去打二十个板子·”··弘晖低头不语,四爷把弘晖推了一下说道:“跪下”··弘晖颤抖了一下,忙跪下,四福晋看着四爷,也不敢开口,四爷说道:“知道你错在哪里吗”··弘晖说道:“儿子不该替那些奴才求情的。”
·“阿玛今天告诉你,奴才就是奴才,永远不要对他太好,这次的事情一切都是因为你而起,你身边的那个小安子不过是个端茶送水的奴才而已,离了他你就活不了了吗你为了一个奴才就来找你的额娘,为了一个奴才就把整个府里都闹了个遍,让你额娘因为担忧你而生病,你就是为了一个奴才而毁了对你额娘的孝心,你知错吗”···弘晖眼泪落了下来,说道:“阿玛,儿子知错了。”
·四爷仍不放过他,继续训道:“还有,你应该是见到了陈皮和小安子的事情了吧就为了这么点得事情就哭闹不止你要记得你是这府里的嫡子,你是个阿哥,以后你是要建功立业的,还有可能是要上战场的,你现在见了一点的阴晦血腥的事情就如此的胆小,以后怎么能成器。”
·弘晖再也忍不住的哭泣出声,嘴里不住的说道:“阿玛·儿子……儿子知道错了……”··四福晋忙拉起弘晖给他擦着眼泪说道:“你也别怪你阿玛如此的教训你,你现在已经九岁了,马上就要是个大人了,该有些担当了,你要是再如此下去,额娘也是不依的。”
·弘晖哭的有些打嗝的说道:“额娘,儿…儿子知错了,请阿玛…额娘息怒·”··四爷看着弘晖哭的发红的眼睛,心里的怒气也消了大半,就在这时苏培盛回来说道:“主子,开口了。”
·“说了什么”··苏培盛看了一下在场的人,才说道:“陈皮交代说,那信是宫里的义父给他的,据奴才得知陈皮的义父就是敬事房的陈三。”
·四爷弹了弹自己的衣袖说道:“还交代了什么”··“回主子,陈皮说他只知道是自己的义父让他害大阿哥生病的,说是只让大阿哥病几天就可以了,至于说他义父是哪边的人,他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苏培盛这话一说出,弘晖也愣了,他现下才有些明白自己之前那一场的大病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的,苏文也有些惊讶···四爷起身说道:“苏文,你去把药赐给陈皮,就说是爷给他的赏赐,让他安心上路吧。”
·----------------------------------------------------------------------------··苏文拿着毒药进入了一间暗房,摆手让其他人退下,自己一人进去,房里的陈皮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了,看到苏文的到来,笑道:“怎么苏公公也是来看杂家的笑话吗杂家告诉你,杂家是不会有事的……”··苏文晃着手里的瓶子说道:“主子让我来给你送药,说是给你的赏赐,让你安心上路。”
·陈皮脸色一下就白了,嘴里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救过主子一命,主子说了只要我都招了的话就会放过我了,你骗我的……”··苏文笑道:“我怎么会骗你呢,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陈皮抬头恶狠狠的看向他说道:“是你,是你设计我”··苏文拍了拍被绑住的陈皮说道:“我可是没有那个能力去设计你,我只不过是摸清了你的规律而已,你陈皮自认为曾经救过四爷,所以很是嚣张,后来四爷分府之后在府里又深得福晋的信任,所以你的心也慢慢的膨胀起来,你这个人呢,有怪癖,这个怪癖呢,还是众所周知的,根据我这些时日的观察,你的这种怪癖已经上瘾了,几乎每十天你都要发作一次的,以前的你还能够控制住的,几乎都是找一些不受宠的来折磨,可是后来却有些受不住了,你越来的越上瘾,发作的日子也开始缩短,有一天你意外的遇到了小安子,你就盯上了他,你一直都是一个懂得等待的人,本来是想忍耐过去的,但最终你没能忍过去,你还是出手了,可是这一出手,你也就落网了。”
·苏文把瓶子里面的药丸喂到挣扎的陈皮嘴里说道:“你能见到小安子其实是我安排的,因为只有大阿哥身边的人,如果你动了,四爷和福晋才会真正的发怒,其实我本来是没打算要你的命的,我只是希望四爷和福晋能够不再信任你,只是连我都没想到你竟然还背叛了主子,可见,你今天的结局是你自己应得的。”
·陈皮瞪大着双眼,身子慢慢的软下来,苏文说道:“你也不要恨我,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 · 32、报仇 ... · · ·经历了诸多的事情之后才明白,在这里做奴才也好做上等人也好,都是要争夺的,如果我不把你扳下来,那么可能明天你就会把我扳下来了。”
,陈皮最终还是死去了,苏文把他的眼睛合上,站起身才慢慢的离开···他这几个月以来,一直都在暗中的留意陈皮,慢慢的就得出了一些规律,也知道了陈皮喜爱哪种相貌的人,所以这才设计了小安子和陈皮的相遇,果然陈皮见过小安子之后便放不下了,最终还是出手了,其实到此为止,苏文也只参与了他们的相遇而已,至于其他的,苏文还真不知道,没想到这陈皮竟然也掺和进了弘晖生病的那件事情中,这算是意料之外了…… · ·作者有话要说:咱忽然有种把苏文越写越邪恶的感觉,难道是错觉· ·小剧场:· ·四四:苏文,过来伺候爷洗澡。
 ·苏文:洗澡(天哪,终于可以见到四四的真身了,流口水啊)· ·苏文忙狗腿的上前帮着四爷把衣服脱下来,一层又一层,然后是……· ·四爷:你哪里受伤了,怎么流血了· ·苏文:……(那是咱得鼻血啊,本来以为自己是个挺蛋定的人了,怎么还会被眼前的美色给迷惑了呢,喂,你别在我眼前晃了,哎呀,又流了~~)· ·苏文好不容易止住鼻血,四爷看到他沾满血的衣服,嫌弃的说道:你的衣服都脏了,赶紧脱了,进来一起洗洗……· ·苏文看着四四一丝不挂的站在一边向他邀请一起洗澡,成功的昏了过去。
 ·作者:咳咳,此处纯属胡扯,四爷党千万莫扔砖啊……· · · · ·33· ·33、时疫 ... · · ·陈皮死去之后,四爷严令他们不得再提弘晖阿哥生病之事,为了震慑他们这些人,四爷甚至把所有的人都集中起来进行了一番的训话,一时之间,四爷府风气大好,而苏文在把陈皮扳倒之后,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越发恭敬谨慎的为四爷做事。
·转眼间到了康熙四十五年,这一年二月份,皇上下达了巡视畿甸的命令,太子、大阿哥、四爷、九阿哥和十三阿哥随从···说起来,四爷现在很少能够跟随皇上出京,倒是十三阿哥近来是非常得皇上的宠爱,皇上每次出京时身边是必带着十三阿哥的,这次名单上面有四爷的名字,苏文是很高兴的,他自从被调回四爷身边,还真没有外出见识过,想想心情就好。
·队伍很快就出发了,苏文刚开始其实并不知道这畿甸是何地方,但随行了一些时候才知道原来这畿甸就是指京城和京城郊外的一些地方,到达地点之后,才知道这巡视一说其实就在到郊外打猎来的,皇上顺便的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也可以考校一下皇子们骑射的能力。
·到达的第一天,大家都算是休息了下来,第二天是要陪同皇上狩猎的,四爷有些不放心的吩咐道:“苏培盛,你最谨慎,一会儿天黑的时候你去检查一下马匹,不得有任何的差错。”
,苏培盛知道这方面的厉害,马匹的问题是最关键的,所以也是提高了警惕···傍晚的时候十三阿哥进来了,看到四爷正在用膳说道:“弟弟我来的可真是时候啊,正好赶上四哥用膳了。”
,看向苏文道:“小蚊子啊,快去给爷再上几样菜色,爷要陪四哥用膳·”··苏文忙出去吩咐厨房一声,便回来了,这一顿饭因为十三爷在的缘故,四爷倒是多吃了一下,用完膳食,十三阿哥说道:“四哥,不是弟弟说你,你看你现在精神可是很不好啊,你又不是要出家做和尚,每天都吃这些素食可是不好的。”
·四爷净了一下手说道:“知道了,下次我肯定会多吃一些的,对了,明儿个要随皇阿玛狩猎,你可是别给我出什么风头啊,太子和大哥都在呢·”··十三阿哥不以为意的说道:“我的好四哥啊,弟弟我现在不小了,这些道理都懂,我虽然有时鲁莽一些,但还没那么不长眼,我看啊,我明儿个要真是出了风头,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知道就好,最近太子和大哥两个人斗得不可开交的,皇阿玛这次特地把他们带在一起也是有着调和之意的,所以咱们都谨慎一些,跟在皇阿玛身后就行。”
·十三阿哥也知道这是四爷对他的关心,便拱手说道:“四哥对弟弟的一片心意,弟弟都放在心上了,您放心吧,弟弟我保证会老老实实的跟在皇阿玛身后的,绝不惹事。”
·有了十三阿哥的保证,四爷也放下心来,苏文看着四爷有些灰白的脸色,有些担心,四爷可是千万别是生病了,这时,苏培盛回来了,对着四爷摇了摇头,可见这次的马匹都是安全的。
·第二天一大早,四爷便准备好了,苏培盛看着四爷脸色似乎有些不好,担心的说道:“主子,奴才看您脸色不太好,您是不是休息一下”··四爷说道:“不用,今儿个是必须要去的,等狩猎结束之后,你再去传太医来吧,现在就别麻烦了。”
·四爷先是去给皇上请安,到达的时候正好遇上九阿哥和十三阿哥,九阿哥一向对四爷有些不太看得上,但还是依照规矩行礼,三人一同去帐内给皇上请安···皇上看着他们一起走进来,心里颇为的高兴,说道:“都起来吧,今儿个你们都给朕拿出真本事出来,谁射得猎物最多,朕就给谁赏赐。”
·几位阿哥忙应下,中午的时候,狩猎开始,苏文这些人是没有战斗力的,只得守在外围,过了很久,皇上先回来了,看着皇上身后侍卫们手里的猎物就知道收获颇丰了,梁九功上前伺候皇上梳洗过后,便陪着皇上等候众阿哥的归来。
·九阿哥是最先回来的,皇上看了看他身后的猎物说道:“不错,胤禟是大有长进啊,不过朕怎么看你猎了这么多的带毛之物啊”··九阿哥得意的说道:“回皇阿玛,这些儿臣希望能够带回去,给皇阿玛和额娘她们做些手套和云肩,保暖来用。”
·皇上对于儿子的孝心一向都很受用,点头说道:“嗯,你有孝心了·”··随后四爷和十三阿哥也回来了,最后回来的才是太子和大阿哥,皇上看着他们收获颇丰的猎物,脸上带着笑意,吩咐底下的人去数一下,过了一下有人汇报说道:“回皇上,据奴才的再三确认,这次猎物最多的是大阿哥。”
·此话一出,大阿哥是满脸的得意,太子爷脸色没有什么改变,依然面带微笑,四爷和十三阿哥都低头喝茶,九阿哥笑道:“皇阿玛,这次可是大哥胜了,您可是要给赏赐的。”
·皇上收起脸上的笑意,说道:“对,这次胤褆的猎物最多,梁九功你去把那件紫貂的披风拿给胤褆·”···太子一直带着笑容的脸色也变了,这件紫貂披风是皇上最喜爱的一件了,大阿哥显然也知道,说道:“儿臣多谢皇阿玛的赏赐。”
·几个阿哥又陪同皇上用了一次膳食,当然这些膳食都是众阿哥所得的猎物,用过膳之后,四爷便回了自己的帐内,苏文看着四爷有些红红的脸颊,有些担心,因为天色太晚的缘故,四爷没有叫太医而是直接就躺下入睡了。
··到了夜里,苏文才知道事情大了,四爷现在发烧了,苏培盛忙去带了太医过来,太医一番仔细的检查过后,竟然说道:“四贝勒这是高烧,现在也只得开药了,只能看看明早四贝勒能不能退烧了。”
·一番的忙碌过后,四爷吃下了药,苏文和苏培盛便守在旁边,苏文现在心里是不太担心的,毕竟四爷是未来的皇上,不可能出事的···第二天一大早,皇上也得了消息,太医过来又进行了一番的检查后,却得出了四爷这是得了时疫的结论,一时之间风声鹤唳起来,皇上把太医叫过去一通的责骂,严令他们务必要治好四爷,而他们的地方也被封锁了,防止时殁传染出去。
·苏文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按照太医的吩咐帮四爷不断的降烧,太医们对着时疫也是一向的头疼,开了药方之后,四爷喝下并没有什么起色,仍然发着烧,苏文看情况很不乐观了,便说道:“苏总管,现在主子身边能信任的也只有咱们两个了,我上次给大阿哥退烧时就曾用过烈酒退烧的方法,您看咱们是不是用一下。”
·苏培盛现在也是满心的着急,四爷是他们的主子,如果四爷一旦出事了,那么他们都是活不了的,现下一听到苏文的法子,也只得认同,两人便把屋子里面的熏香撤了下去,又把窗子打开了一些,让屋子里面透了一下气。
·苏文拿来了烈酒,又加了一点的水稀释了一下,便和苏培盛一起把四爷的衣服褪了下来,两人合作着给四爷擦拭了身体,苏培盛依照苏文的方法又去把四爷换下了的衣服都烧掉了,苏文现在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会被传染了,为了能够使得四爷安然无恙,他一直都守在一边给四爷换着头上的湿帕,就在这时四爷猛地抓住了他的手,嘴里念叨着什么,苏文把耳朵凑过去,仔细的听了一下,才隐约的听出四爷这是在喊‘额娘’。
·苏文挣脱了一下,但四爷抓地很紧,他也只得任四爷抓着,心里却不由的猜想,四爷现在神志不清,也不知道嘴里喊的额娘是佟贵妃还是德妃四爷似乎梦到了什么,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苏文只得用另外一只手拍着四爷的身子,说道:“主子,您可一定要好起来啊,您可是全府的希望啊,您要是想见自己的额娘,就要快醒过来……”,随着苏文的念叨声,四爷的情绪好了一些,慢慢的安静下来,苏文看着依然昏迷的四爷,担心起来。
·------------------------------------------------------------------------------··四爷这边时疫的消息也传到了府里,四福晋一得到消息愣了一下,身体晃着差点跌倒,茹兰忙扶住她说道:“主子,您可得撑住啊,现在府里就靠您了。”
·四福晋想到这忙说:“茹兰快去准备,我要去照看爷·”··茹兰听到这愣了一下,说道:“福晋,您可要想清楚啊,您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弘晖阿哥还没长大呢,再说了,您是福晋,府里可是不能离了您的。”
·四福晋这才冷静下来,是啊,她还有弘晖这个儿子呢,要是自己出了什么事情,那弘晖该怎么办只是她又想到了四爷,心里更是难受,茹兰看四福晋很是纠结,便说道:“主子,您看看是不是派府里的哪个去服侍一下四爷啊”,四福晋仔细的想着府里的众人。
·而福暖院的钮祜禄氏这里也出现了争执,钮祜禄氏自从来到四爷府,便心如死灰了,她以为自己可以一直都那么淡定的对待四爷,可是随后的这两年里,她才知道作为古代的女人,如果没有恩宠的话,那可就是后院的一根草,随意的一个奴才都敢苛刻自己的东西,而如果这个不受宠的女人连个孩子都没有的话,那就更是不值钱的了,也许下一刻就会消失掉得。
·陈嬷嬷是钮祜禄氏从家里带来的老嬷嬷了,她对如玥的做法是一直看不上的,毕竟入了后院,那就要积极的去博得男人的宠爱,哪个女人像她这般如此的不争啊···就在这时秋月走了进来说道:“庶福晋,府里传了消息过来,说是四爷在巡视畿甸的时候得了时疫,现在府里为了哪个去侍疾乱了起来。”
·如玥听到这里,心思活了起来,她现在的生活很是无奈,虽然她对四爷没有那种深刻的男女之情,但自己还是希望能有个孩子的,她可是记得,历史上钮祜禄氏就是因为这次的侍疾才得到四爷的宠爱的,随后才有了乾隆。
·陈嬷嬷看她脸上的跃跃欲试说道:“庶福晋,您可不能想不开啊,这时疫可不是普通的病,是会传染的·”··如玥知道历史上的钮祜禄氏和四爷都不会有事的,想到这便说道:“你也知道这种事情,别人肯定都会往外推的,如果我自己请求去的话,福晋也会对我好一些,四爷一旦痊愈,那么你觉得我还会如此的被冷落吗”··陈嬷嬷对如玥的分析倒是很认同,只是这可是关系着生死的,如玥没有去在意陈嬷嬷的犹豫,她现在是已经想开了,既然自己是个穿越者,那么为什么要这么憋屈的生活呢,她完全可以依靠自己知晓未来的能力来赢得四爷的宠爱,更加的赢得尊重,她可不想就这么孤独的老死在一个小院子里面。
·钮祜禄如玥想到这边起身去见了福晋,说道:“福晋,奴婢愿意前往给四爷侍疾·”··四福晋本来有些焦头烂额了,刚刚李氏、乌雅氏、绿怡那些人都来回报说是她们病了,身体不舒服,而宋氏那里也是有了生孕,肯定是不行的,四福晋也明白她们的担忧,现下听到钮祜禄氏自愿前往,便笑道:“好,我就知道这府里也就妹妹贴心一些,妹妹到了那里可是要好好的侍奉爷。”
·送走钮祜禄氏之后,茹兰给四福晋揉着肩说道:“福晋,这庶福晋如果真的撑下来了,那么以后四爷肯定会看重她的·”··四福晋闭眼说道:“这个结果,我早就想到了,不过爷不会生我的气的,毕竟我是嫡福晋,是必须要稳坐在四爷府的,要不然四爷府可能会乱的,想必爷是体谅我的,至于这钮祜禄氏,她现在也只是个庶福晋,即使得了爷的看重,也越不过我去,再怎么说,爷都是最重规矩的。”
·------------------------------------------------------------------------------··梁九功急忙的进来说道:“皇上,四贝勒的庶福晋钮祜禄氏说是奉四福晋的意思来给四贝勒侍疾。”
·皇上停了一下,说道:“哦叫进来给朕看看·”··梁九功领着钮祜禄氏走了进来,如玥行礼说道:“钮祜禄氏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皇上看着眼前不施粉黛的如玥,心里满意了一下,说道:“你这是来侍疾”··“回皇上,奴婢是来给贝勒爷侍疾的,望皇上恩准。”
·皇上仔细的看着如玥的表情说道:“你可知道这时疫可是危险之病症,也许你会没命的·”··如玥恭敬的说道:“回皇上,贝勒爷就是我们全府的希望,奴婢干冒此险。”
·皇上点头说道:“好,凌柱生的好女儿,你去吧·”··-----------------------------------------------------------------------------·就在苏文担心不已的时候,却看到苏培盛带着钮祜禄氏进来了,他愣了一下,便要起身给钮祜禄氏请安,哪知道四爷的手还抓着他的手,钮祜禄氏仔细的看了苏文一眼,才慢慢的走过来,抓住四爷的手,轻轻的拍着,过了一会,苏文才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四爷似乎感觉出了什么,钮祜禄氏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四爷的手里,四爷这才安静下来。
·苏文退到一边呆呆的站着,钮祜禄氏说道:“你们下去仔细的用酒精擦拭一下自己的身子,然后换一下衣服,把换下的衣服都烧掉,最后再过来伺候吧·”··苏培盛惊异的看 · 33、时疫 ... · · ·了钮祜禄氏一眼,便与苏文走出去,说道:“苏文,这庶福晋怎么知道你这法子的。”
·苏文心不在焉的说道:“这些法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以前救大阿哥的时候就用过了,庶福晋知道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苏培盛说道:“没想到府里来的竟然是这庶福晋,看来这次庶福晋是要上位了。”
·自从钮祜禄氏来了之后,苏文他们就轻松了下来,现在给四爷擦拭身体,喂药这些事情都是钮祜禄氏在做,苏文他们也只是跑跑腿而已···第三天的时候,四爷终于是醒了过来,四爷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坐在他身边的钮祜禄氏,又看到自己抓着钮祜禄氏的手,他愣了一下,忙松开了,钮祜禄氏看到四爷醒了过来,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四爷,您终于醒……”,话还没说完竟昏了过去。
·一边的苏培盛忙把庶福晋给安置好,四爷也是满脸的着急,太医过来检查了一下,说是庶福晋是过度劳累所致,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四爷坐起来,苏文拿着粥喂着他,四爷说道:“这段时日都是钮祜禄氏伺候爷的吗”··苏文手一停,才说道:“回主子,这段时间,庶福晋一直待在您的身边伺候着,从不假人手。”
·四爷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的喝着苏文喂的粥,心里却觉得这感觉很熟悉,阳光照进来,室内一片宁静……·· ·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咱们的小纽扣该出来透透气了……· ·这章很肥,咱还沉浸在苏文喂四四喝粥的场景中呢,咱的小剧场下次再写吧……· · · · ·34· ·34、转变 ... · · ·四爷虽已经醒了过来,但依然还是有些精神不佳,皇上因为四爷得了时疫的缘故,已经推迟了回京的时间,现下在得知四爷醒了之后,便先带着太子等人回了京城。
·钮祜禄氏醒了之后,遵从太医的指令,现在还是在床上躺着,四爷看着身边不停做事的苏培盛和苏文说道:“庶福晋怎么样了”··苏培盛回道:“回主子,庶福晋已经醒过来了,现在仍在休息中,刚刚奴才过去看了一下,庶福晋还是很担心主子的身子。”
·四爷停了一下又问道:“这次爷得了时疫,听太医说是你们想出的法子让爷退烧的·”··苏培盛看了苏文一眼,苏文马上低头说道:“回主子,之前大阿哥也是如此退烧的,奴才就擅自的用了,后来庶福晋过来以后也是如此吩咐的,请主子责罚。”
··“起来吧,爷是应该赏赐你们的·”,四爷仔细的看了一眼苏文,又说道:“你们下去准备一下吧,过几天就要回去了·”··他们得了四爷的吩咐,便下去准备起来,第二天钮祜禄氏已经能够起床了,一大早便到四爷身边伺候了,苏文和苏培盛站在外面还能依稀的听到里面传出的哭声和笑声,两人相视一眼,都明白钮祜禄氏已经开始翻身了……··几天之后,他们便动身返回京城,而在这段时间,四爷和钮祜禄氏也越发的好起来,回到四爷府的时候,四福晋等人已经得到了消息,一群人站在门口等待着。
·四福晋看着下车的四爷,用帕子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说道:“爷吉祥,真是佛祖保佑,爷这次是有惊无险啊·”··李氏也一脸的庆幸,可看到四爷身后跟随的钮祜禄氏又说道:“福晋,依我看啊,这次咱们都应该好好的谢谢庶福晋,您看庶福晋多有福啊,她一去,爷可不就好了吗”··李氏话一出,众人脸色各异,就连四福晋也说道:“妹妹说的对,这次是多亏了庶福晋了,爷可是要好好奖赏的。”
·而这时,钮祜禄氏欠身说道:“爷这次能够痊愈全赖佛祖的庇佑,奴婢也只不过是去伺候主子的起居而已·”··四爷并不在意这些,只是说道:“你们都先回去吧,爷还有事要办。”
,说完就带着苏文和苏培盛走向书房···苏文先按照吩咐去把邬思道请了过来,一进书房,邬思道便说道:“主子这次可真是凶险啊,现在看主子精神极佳,可见是受上天庇佑的。”
··四爷喝着热茶说道:“爷这次跟随皇阿玛去巡视畿甸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大哥与太子的关系已经恶化到这个地步了,依先生来看,爷要不要趁机入戏啊”··邬思道笑道:“主子不必太担忧,有些时候,主子只要好好的看戏就好,千万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入戏,主子可以慢慢的等着,在戏的背后好好的做另外一场戏,等到戏将要散得时候,背后的这场戏就可以把前面的戏给吞掉了,到时候就是主子要入戏的时候了。”
·“邬先生说的有理·”,四爷又看向苏培盛说道:“问的怎么样了,府里这些时日有什么异动吗”··苏培盛低头回道:“回主子,因为主子这场大病的缘故,府里和另外的两条线中都有异动,有些人活动的非常频繁。”
·“苏文,你到后院把弘晖叫到院子里面去·”,四爷阴沉着脸又说道:“苏培盛,你去把府里的奴才都叫到院子里面·”··苏文忙退出书房,快步的去往后院,从得到的消息知道弘晖现在是在四福晋的院子里,便赶去,进入之后,行礼说道:“奴才给福晋请安,给大阿哥请安。”
·四福晋知道苏文现在是四爷身边得力的人,便说道:“是不是爷有什么吩咐啊”··苏文回道:“回福晋,主子让奴才来请大阿哥去前院一趟,有要事。”
·四福晋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有何要事啊”··“奴才并不知晓,主子只是吩咐奴才来请大阿哥而已·”··弘晖看着四福晋担心的神色说道:“额娘不必担心,阿玛回来之后,儿子理应去给阿玛请安的,现下阿玛派人来请儿子,儿子去一趟就是了。”
,说完就随着苏文回到前院···一走进前院才发现,院子里面已经站满了人,四爷坐在院子中间的椅子上,弘晖马上走过去给四爷请安,四爷说道:“弘晖,到阿玛的身边来。”
,弘晖得到吩咐便走到了四爷的身边,四爷给苏培盛摆了摆手,苏培盛便带了几个人过来···这几个人都被绳子绑着,嘴里不停的叫着‘主子饶命’,四爷似乎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一般,只是自顾自的喝着茶,而一边的弘晖看到这种情况,紧咬着嘴唇看了一眼四爷,然后就低下头,没有出声。
·院子里面的其他人都低头站着,过了好一会儿,就在那几个人嗓子都要喊哑的时候,四爷扬了一下左手,苏培盛便叫来几个侍卫把这几个人放在了木板上,然后就是开打,板子噼里啪啦的就落在了那些人的身上,很快尖叫声、求饶声、救命声不绝于耳,苏文看着这个场面才知道自己之前挨得那几十个大板还算轻松的。
·随着时间的过去,那几个人的声音也慢慢的消失了,四爷拉过弘晖说道:“今儿个阿玛叫你过来看这个场面就是要告诉你,有些奴才不听话了,就要给他一个教训的,但有些奴才要是背主了,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明白吗”··弘晖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的红红的,看着四爷严肃的表情点了点头,然后四爷站起身看了一眼木板上的尸体,又看着其他人恐惧的表情说道:“你们都看到了,背主就是这个下场,你们要心里清楚你们的主子是谁,明白吗”··底下的众人忙回应,四爷并没有去在意,毕竟今天的这一场震慑的作用已经很大了,随后便离开了,苏文看着其他的侍卫把那些尸体拖了下去,心里不由的打了个冷颤,然后便随着四爷回到了书房。
·四爷看着在一边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弘晖说道:“今儿个是不是被吓着了”··弘晖抬头看了四爷一眼,又忙低下了头,没出声,四爷把他带到自己身边说道:“你现在已经十岁了,不小了,阿玛这次让你来看这些,就是要你明白,作为一个主子,你可以有宠爱的奴才,也可以有信任的奴才,但你却不能去纵容奴才,你要把这些奴才都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让他们不敢生出贰心来。”
·弘晖点了点头,说道:“阿玛,儿子知道阿玛的意思了,阿玛是说儿子要学会如何的对待奴才,可利用、可宠信但不可放任·”··四爷摸了摸他光滑的头顶说道:“嗯,知道就好,你现在也已经读了很多的书了,万不可死读书,要多多的利用书中的道理,以后有时间你就多到邬先生那里坐坐,对你是有好处的。”
,弘晖点头应了下来,苏文听到这番话,心里也是尘埃落定的感觉,有一种果然这才是四爷的感叹···------------------------------------------------------------------------------··四爷回府之后的第一夜是歇在了福晋的院子里面,而第二夜就到了钮祜禄氏那里歇着了,最关键的是现在的四爷对钮祜禄氏不再是以往的冷漠了,而是很宠爱,众人虽心里暗恨不已,但也无可奈何。
·而这时的四爷却坐在书房里面想着事情,苏文看了看在一边站着的苏培盛,忙转头送了个眼神过去:‘主子这是怎么了’,苏培盛看到苏文的表情就知道他要问什么,忙摇了摇头,就在这时,四爷开口说道:“苏培盛,你还记得这种痘之法的事情吗”··苏培盛看了四爷一眼说道:“回主子,据奴才所知,种痘之法也叫人痘接种法在很早就出现了,只是没有推行,后来皇上在二十一年的时候就曾下令各地种痘,其后种痘术便在各地推行,后来在二十七年的时候俄国人也曾派遣使者来京城学习种痘及检痘法。”
·苏文在一边却是惊讶极了,他没有想到这个时期就已经有了种痘的方法了,以前他也很喜欢看一些清穿小说,每次小说里面都会提到天花的问题,也会提到那些主角发明种痘的方法,然后主角就会从此得到重视。
现在看来这个时期已经有了对天花的预防方法了,古人的智慧果然了得···四爷又说道:“这人痘法虽然在各地推行了起来,但却不能保证都能成功的,而且还可能引发严重的反应的,如可见这个方法也不是最保险的,不过如果有人说可以从牛的身上来接种预防,可不可信”··苏培盛愣了一下,才说道:“回主子,奴才不敢确定这个法子是不是可信,不过这个法子如果真的能够成的话,想必还是很重要的。”
··四爷站起身来走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牛痘法,苏培盛你过几天去找人试一下这牛痘之法,这个消息要封住,得到结果之后立刻向我回报。”
,苏培盛忙应了下来···苏文是知道这牛痘之法的,毕竟这个方法可是很安全也很可靠的,看来这钮祜禄氏终于是要出手了,只是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啊……··------------------------------------------------------------------------------··一段时日过后,苏培盛终于像个野人一般的回来了,见了四爷之后就跪下说道:“奴才恭喜主子,牛痘之法成了,据奴才们的查看,这牛痘之法安全性很高,没有出现意外,试验的人全都活了下来,恭喜主子。”
·四爷听到结果之后,脸上也浮现出来满意的笑容,说道:“起来吧,这次爷记你大功一件,消息封锁住了吗”··苏培盛忙回道:“主子放心,消息不会透漏出去的。”
·四爷脸色异常的开心,当天就到了宫里,不知和皇上谈论了什么话,总之四爷回来之后的心情是非常之好的,而到钮祜禄氏房里的次数也多了起来···府里因为钮祜禄氏的异军突起,使得其他人也暗恨起来,四爷的心里却是有些异样的,其实在他施展手段得到钮祜禄氏的时候,心里还是颇为的得意的,毕竟只有他自己明白这钮祜禄氏隐藏的秘密,但在意外之下得知这钮祜禄氏竟不愿嫁给他,那时的他连杀了钮祜禄氏的心都有了,所以才会在她入府之后如此的对待她,给她教训的。
·这次的时疫事件,他在昏迷之中时,看到了久违的佟额娘,佟额娘当时满脸温柔的叫着他,让他过去,等他要走过去的时候,又看到另一边的额娘正温柔的抱着十四笑着亲着,那时候的他只是呆呆的站在中间看着,他很想冲过去问额娘,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自己也是她亲生的,为什么她要把刚出生的他送给佟额娘呢,即使真的送给了佟额娘,自己也终究是她的亲儿子啊,为什么要对他这么的视而不见,在佟额娘没了之后,皇阿玛曾经去跟她说过,希望她能够把自己再带回身边抚养,可是那个时候的她却说自己是佟额娘的儿子,不是她的儿子,她的儿子只有十四,四爷至今还记得,自己那个时候的无奈和悲愤,那个时候整个宫里的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话,都放佛在说着:看啊,那个就是连他亲生的额娘都不愿意要的孩子……··四爷在梦境里的时候眼前所浮现的都是关于小时候的记忆,有高兴的,有悲伤的,一直到他被皇阿玛训斥喜怒不定,那个时候的他真的是恨了起来,佟额娘没了,自己的额娘不要自己了,就连皇阿玛也训斥自己的性格不定,天底下还有何处是自己的容身之处啊,就在他孤独无助的时候,却感觉到手上似乎被什么人给拉住了,那人的手里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希望,四爷自从拉住了那只手,便再也不想放开了,他放佛一夜之间找到了留下来的勇气。
·模糊中似乎听到有人在自己的耳边说着什么,他虽没听清但也知道那人似乎是很希望他能够醒过来,而这时的他也记起来自己的信念,自己对那个皇位发自内心的期盼,还有自己对大清朝天下的期许,他慢慢的开始挣扎起来,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身边的钮祜禄氏,那个时候的他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感觉,有惊喜,有希望也有释然。
··握着钮祜禄氏的手却发觉这个感觉有些不对,他自己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但却肯定不是自己梦境中感觉到的那只手,对于钮祜禄氏不顾危险的来侍疾,他心里还是颇为的受用的,毕竟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还是有人愿意陪在自己的身边的。
·他回到府里之后,便经常的到钮祜禄氏的院子里歇着,他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何种的原因,只是想要再一次的感受梦境中的感觉,只是可惜一次都没有成功···就在这段日子里,钮祜禄却变了,知道怎么讨好他了,他满意的同时也从钮祜禄氏的嘴里知道了牛痘的事情,这也是他第一次正式的打量起钮祜禄氏这个女人,也开始暗喜于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果然这个方法被验证之后得到了皇阿玛的认可和称赞,看来以后可以多多的关注钮祜禄氏,也许还会有意外发生的……··不管四爷心里是什么想法,总之对苏文来说他却遇到了好的时机,因为这次时疫的缘故,就连粘杆处也进行了一番的清理工作,而苏文也如愿的更进了一步,已经算是粘杆侍卫这个级别的了,虽说现在的他还是个跑腿的,但却可以知道一些独家的消息了,苏文在见识到四爷的这些手段之后,做起事情 · 34、转变 ... · · ·来更加的谨慎起来,虽然他每次听到四爷的那一番奴才的言论时心里是有些愤怒的,但也更加的明白,四爷说的那些话在这个时代都是最正确的,也是最平常的。
·通过这几年的沉静与谨慎,苏文也开始在四爷府占了一席之位,算是继苏培盛之后又一个得力的人,也算是保命的层次更高了一层,时间在一步步的前进,而历史的脚步也在向前推移,就在太子和大阿哥争的你死我活,八阿哥和三阿哥外围参战,四阿哥一边看戏的时候,康熙四十七年这个关键性的一年已经悄悄的来临了……·· ·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蚊子:四爷,您怎么对小弘晖这么狠心啊(小正太那咬着嘴唇的模样真是好受啊~~~尖叫~~)· ·四四:玉不琢,不成器啊· ·蚊子:那你为什么总是对小正太说我们这些人的坏话啊(哼哼~~掐腰怒瞪~~)· ·四四:乖啊,爷没有说你,你不在里面的,算起来,你不是弘晖的奴才……· ·蚊子:那你说我是小正太的谁· ·四四:小妈继母还是小爸继父啊这个问题要先分清楚你是男是女再讨论· ·蚊子:……· · · · ·35· ·35、太子 ... · · ·康熙四十七年很快到来,而就在这一年的四月份,朝廷宣布,明朝后裔朱三太子朱慈焕在汶上县被抓获,后经九卿科道会审,几个已经投降清廷的明朝老太监辨认后也均称“不认识”,于是,判定朱慈焕为“假冒”,将其凌迟处死,几个儿子全部被斩。
··苏文算是很早就从粘杆处得到这个消息的,他记得当时粘杆处调查得知这朱三太子已经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了,因为长年的东躲西藏,更是老态龙钟,而这朱三太子一直隐姓埋名,从未参与过‘反清复明’的行动,但作为一种号召,“朱三太子”的名号对朝廷确实构成了威胁,所以朱慈焕含冤背上了“莫须有”的谋反罪名。
·苏文记得当时把这个消息汇报给四爷的时候,四爷只说了一句:“怀璧其罪,当斩之·”,由此可见,四爷当初的定论是正确的,果然,后来朱三太子还是死了。
·“四哥啊,你可别再板着脸了,咱们现在可是在街上,你这么个表情可是会吓坏路人的·”,十三阿哥最近小日子过的很不错,闲着没事就拉着四爷往外跑。
·四爷目不斜视的说道:“你无缘无故的拉我来街上做什么”··十三阿哥笑道:“四哥,最近京城里可是出现了一道奇景啊,据说有一人看相奇准,最重要的是这人看过的都是贵人,几乎没有给一般人看过,似乎短短几天之内,他的摊前就热闹了起来,咱们去凑凑热闹啊。”
·四爷说道:“哼,钻营小人,这等人惯会蛊惑人心的,说是只给贵人看,其实就是攀附之人·”··十三阿哥正在探着头找那个摊位呢,听到这话,又转头说道:“四哥,说不定还真是奇人呢,看看再说啊。”
·一行人跟着十三阿哥一路的行走,转了两条路才找到,那摊位是摆在路口的一个小角落里,只是一个桌子而已,那人看起来似乎很年轻,身边摆着一个枝干,枝干上面是一条长布巾,布巾上面写着:‘看人、看相、看运势’几个大字,还没走过去,只远远的便看到似乎有很多人围在他的周围。
·一行人走过去之后,十三阿哥看起来有些跃跃欲试的,四爷忙拉住他,说道:“你就算了,堂堂一个皇子去凑什么热闹啊,找个人去试一下就好了·”,四爷说完就给苏文使了个眼色,苏文明白其中的意思,忙行礼走了过去。
·走到近处才看到这摊前还写着:‘只看有缘之人,每日三卦’的字样,这人的摊前所围着的几乎都是路人,也算是看热闹的,并没有人上前去看相,苏文忙挤进了人群,走到了摊前说道:“在下想要来试一下,先生看如何”··那人抬起头看向苏文,窄小的眼睛里面流露出异样的光芒,抬手说道:“这位请坐。”
·苏文在摊前坐下,心里倒是起了兴趣,他这个身体虽是个太监,但声音还是不错的,至少不会像其他人那么的尖细,所以至少在这个方面应该不会暴露的,那人说道:“您要看什么是子女、家族或是姻缘”··苏文听到他的问题,暗舒了一口气,说道:“在下想知道自己的运势,先生不妨都看看如何”··那人问道:“不知这位怎么称呼”··“在下姓苏,名文。”
·“哦,苏先生啊,您现下是否已娶妻”··“不瞒先生,在下因诸多原因至今没有妻室·”··“苏先生是做什么的”··“在下只是一落魄读书人而已。”
·那人问到这便拿起苏文的左手仔细的看着,又不时的看几眼苏文的长相,过了许久,才说道:“你这额前发线长得低,说明你从小就做苦事了,没有父母缘,少年时运势比较差,面相可分为三停看,人的眉以上是上停,人的眉至鼻头是中停,人的鼻头以下就为下停。
上停'高、长而丰隆,方而广阔的话,主地位高·而‘中停'隆而有肉的话,主富而寿·而‘下停'圆满、端正而厚重的话,一生有福气。
看你这三停,最好的时运是在四十岁到五十岁之间·”··苏文听了这么一大推的解释,有些晕晕的,只明白他的意思是说自己是个孤儿,小时候的生活不好,以后会是个有福之人,于是便说道:“多谢先生的吉言。”
·苏文正想付钱走人之时,却听到人群中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男子走到摊前说道:“这位先生跟在下走吧,我们主子请你去看相·”··那人竟没有拒绝,苏文见事忙把卦钱付了,慢慢的走回去,见到四爷便把经过说了一遍,十三阿哥看着苏文说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有福之人啊,不过看你这肥嘟嘟的脸确实挺像的。”
·四爷瞪了一眼十三阿哥说道:“依你看,这人的看相之术灵还是不灵·”··苏文已经被十三阿哥刺激的习以为常了,听到四爷问话忙回道:“回主子,依奴才看这人还算有些本事的,他所言奴才没有父母缘,少年运势不佳,这两样是正确的,但之后的,奴才觉得也就是平时看相之人惯用的话而已,最重要的是,奴才的命运是在主子手里的,所以可见这看相之术实在不怎么样。”
·四爷满意的点头,十三阿哥笑道:“四哥,你看到了吗刚才请那人去看相的是普奇的下人,看来这算命师还真是出名了·”··四爷起身说道:“哼,走吧。”
·十三阿哥见四爷起身已走,摸摸自己的鼻梁也跟随其后,心里却在想着,下次再也不带四哥来看热闹了,真是丢人啊……··-----------------------------------------------------------------------------··张明德也就是这看相之人,他来到京城也就数日而已,当然此人心里还是有些料的,只不过没有学完整而已,他最大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被贵人看重,于是一步登天,今日来到此处便明白这主人是个权贵之人,便更加的小心翼翼。
·张明德对普奇可谓是极尽赞美之言,而普奇对他的相面之术也是颇为的推崇,而这普奇也是早有别的心思的,现在的太子已经没了索额图的助力,皇上也开始有些疏远他了,而八阿哥算是以后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所以便把对张明德说道:“皇太子很可恶,骄奢暴戾,干脆联手把他干掉。”
,张明德最是钻营之人,便随声附和,于是普奇便把此人推荐给了八阿哥胤禩···张明德早已知道这八阿哥之身份,再加上普奇所言的皇位之事,便说道:“八阿哥丰神清逸,仁谊敦厚,福寿绵长,诚贵相也皇太子暴戾,若遇我,当刺杀之。”
并自诩有十六个功夫过人的江湖朋友,只需招来其中一二人,就可神不知鬼不觉地搬掉皇太子的脑袋···八阿哥听到这话心里也有些触动,但还是叫来了九阿哥和十四阿哥,两人与八阿哥商量了许久,才说道:“此事甚大,他是什么人,竟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之语,这人是不是有病啊他一个小民竟有这等心思,莫不是有人要暗害八哥的,还是逐他出去为好。”
,于是张明德便很快被赶了出去···------------------------------------------------------------------------------··四爷一行人本对着相面之事没多少兴趣的,故没有去在意,等到要注意这人的时候,是从粘杆处得到的消息,苏文便把张明德给八阿哥看相之事说了出来,四爷敲着桌子说道:“这张明德现在何处”··苏文回道:“回主子,这张明德现在已经被大阿哥带回府里去了。”
·四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吩咐他们继续盯着···四十七年五月份的时候,康熙巡幸塞外,太子、大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以及十五、十六、十七、十八等小阿哥也随从。
 ··苏文记得好像就是在这次外出时十八阿哥没了的,而太子好像也是不久就被废了,当然四爷现在也是心绪不宁的,这次巡幸塞外,四爷没在名单之上,留在京城。
·就在京城里一片安静之时,却从塞外传来消息,说是十八阿哥得了疾病,已经薨了,就在四爷得到消息没多久,却又得知太子被皇上提前的遣送回京了····四爷被这一连串的消息给惊着了,找来邬思道,便讨论了起来,邬思道想了片刻说道:“主子现在不必太惊慌,太子这次一定是犯了很大的错误才被皇上如此对待的,但现在皇上态度还是有些暧昧的,太子回来后,主子还是要一如既往的行事。”
,四爷想了一会点头表示同意···太子被遣送回来之时,四爷仍是恭敬的迎接太子的归来,而太子似乎受了严重的打击一般,对四爷说道:“老四啊,你说我这太子做了三十多年了还有什么意思”··四爷忙说道:“太子慎言,皇阿玛还是站在太子这边的。”
·太子讥讽的笑道:“你就不用说好话了,他们不都是盼着我这个太子倒下来吗这样他们不就都有机会了,我这个太子做了这么多年,不是白做的,他们这些人的心思我都是一清二楚的,别人都说我这个太子是个骄奢淫/欲之人,越来越跋扈不堪,不配当太子的,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想的是大哥是长子,战功无数,理应是太子的,而老三呢,老三是个文人,受读书人的喜爱,别看他都是老实的跟随在我的身后的,其实他心里也是有盼头的,还有老八,老八算是最厉害的了,你不知道吧,朝廷里面现在至少有一半的人是支持老八的,哈哈哈,我真想看看皇阿玛知道以后会是什么表情。”
·太子猛地又靠近四爷说道:“你呢,老四,你跟我说实话,你是怎么看我这个太子的,你有没有其他的心思”··四爷被太子逼的后退了一步,太子笑道:“看,我是不是又在说胡话了,你一直都是支持着我的,从小到大,你都是帮着我做事的,每次我一有纰漏的时候,你便在后面帮我完善,你有了功劳的时候也都是会在我身上记一笔的,说起来,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叔公之外也只有你是全心全意支持着我的……”··听到这里,四爷竟然难得的心虚了,他不知道该如何的去面对这个样子的太子,在四爷的心里,太子以前是优秀的,这是毋庸置疑的,毕竟是皇上一手栽培的,可是在四爷的心里对太子又是嫉妒着地,太子虽生下了便没有了额娘,可是却有着皇阿玛百般的疼爱和维护,这些都是其他阿哥盼也盼不来的,后来呢,后来太子慢慢的变了,变得急功近利,变得骄奢淫/欲,他心里其实有失落也有窃喜的,他很想让皇阿玛看着他所疼爱的太子一步步的堕落,让皇阿玛知道他的儿子中并不是只有太子一个是优秀的。
·在这之前,索额图的死亡使得太子和皇上的关系逐渐的恶化,这也让四爷有了别的心思,他心里清楚太子在皇阿玛心里的地位,所以没有轻举妄动,听到太子被遣送回京,四爷内心却真的是窃喜的,因为从他所知道的消息来看,这次的事件是非常严重的,皇阿玛不会再继续的姑息下去了,太子肯定是要被废的,只是今天听到太子这番话,他着实的心虚了,他不敢看太子的眼睛,有一种自己背叛了他的感觉。
·太子并没有在意四爷的回应,他现在只是想要把自己内心所积攒的怨气都发泄出来而已,他坐在椅子上,拿出一块玉佩说道:“这块玉佩还是叔公留给我的呢,叔公算是从小疼我长大的,我其实心里也知道叔公是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的,但叔公却是真心为我着想的,我心里有怨气的时候,是叔公帮我解除怨气的,我做错事情的时候,也是叔公在一旁劝阻我帮我纠正的,我不明白,不明白皇阿玛为什么要处死叔公,当年明珠那个贪臣,那个做了诸多错事的人,皇阿玛竟然还饶他不死,后来更是百般的善待他,就连明珠今年死的时候,皇阿玛还派老三前往祭奠,可是他却直接的就处死了叔公。”
·四爷看太子越说越不对忙劝道:“太子,您应该知道索额图所牵扯到的事情是很大的,他的手伸的太长了,已经触及到皇阿玛了,皇阿玛是不得不斩的,您应该体谅皇阿玛一片苦心。
不该与皇阿玛为了一个外人而疏远的·”··太子笑道:“皇阿玛是疼我,叔公对于皇阿玛来说的确算是我的‘外人’,可是皇阿玛既然疼爱我这个儿子为什么还要放任其他阿哥来争抢我这个太子的位子呢,大哥一次又一次的在我面前无理,我是个太子啊,我算是他的君,更加的有权处罚他的,可是他却又是我的大哥,我不能不敬兄长的,皇阿玛是知道的,可他却放任着,老八呢,老八这几年里可是成长的很快的,他暗地里拉去了多少的大臣啊,皇阿玛还是放任的,我这个太子真的是可有可无的,我真的不知道皇阿玛为什么要这么做,更加的不明白皇阿玛现在到底还要不要我这个太子”··四爷看着已经有些走火入魔的太子,不知道该如何的去开口了,更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而这时的太子却站起身笑道:“其实想想这样也好,反正这次皇阿玛回来是肯定要废了我的,我这个太子应该是做到头了,我也不用再像以前那么战战兢兢的了,哈哈,太子终于做到头了……”··四爷看着大笑着走进内室的太子,心里颇为的复杂,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难过还是该高兴,站在外面的苏文和苏培盛看到四爷一脸失魂落魄的走出来,心里不由的一紧,低头跟随着四爷。
·回到四爷府以后,四爷没有去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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