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清朝总管成长记+番外 by 易涵(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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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同人)清朝总管成长记+番外 by 易涵(下)(3)
· ·康熙呵呵一笑,看了正一脸窘样的弘晖说道:“既然永琮开口了,朕就给你做个主,不让你阿玛再打你,以后你就跟朕到宫里去住如何,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起床晚了。”
 ·康熙这话一出,众人的面色全都变了,三阿哥还好,在修了这么多年的书以后,有些事情也是想通了,明白自己不是皇阿玛心中的人选,心思爷都沉定了下来,十三阿哥是高兴的,他明白四哥这是又进了一步,而十四阿哥则是彻彻底底的愤怒了,他在西北虽然有些昏头但也是立了功劳的,结果一回到京城也只被封了一个贝勒的头衔而已,什么实权都没有,就连好不容易得到的西北军权也给了纳兰富森,他争取过,与皇阿玛吵闹过,但都是没用的,只是现在他却是不服的,凭什么皇阿玛要这么的看重四哥啊· ·“皇阿玛,你还是先问问永琮的意思吧,万一永琮不想离开自己的阿玛呢,到时候要是在宫里再哭泣不止就不太好了。”
 ·康熙对十四这个儿子其实是很喜爱的,以前的时候觉得十四对老八是个有义气的,骑射方面很不错,这才让他带兵出战的,只是没想到结果却是丢人的,堂堂的皇子在战争期间竟然还带着女人享乐,这可是大忌,而且又一意孤行的反对纳兰富森的战略,这些都让康熙对他失望不已,本来还想着十四是老四的亲弟弟,准备把十四培养起来留给老四做后盾的,哪知道这十四却又开始找起老四的麻烦来。
· ·永琮虽不太明白他们这些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对皇汗玛法是喜爱的,毕竟府里的阿玛对他很是严格,而四爷这个玛法虽然疼爱他,但见面的机会是很少的,于是拉着康熙的手说道:“皇汗玛法,真的能进宫吗永琮想要与皇汗玛法在一块,这样的话,阿玛就不敢打永琮了。”
 ·康熙听此笑了起来,又说道:“好,皇汗玛法就带你进宫了·”,四爷对这个结果是满意而高兴的,这时,康熙又说道:“对了还有弘历,弘历也跟朕入宫吧,有弘历这个祥瑞之孙在身边,朕也舒服安心一些。”
 ·弘历满脸的得意与高兴,十四阿哥与三阿哥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四爷皱了皱眉,没有出口反对,只是担忧的看了弘晖一眼·· ·这次康熙的驾临,使得园子里的众人都忙碌了起来,晚宴的时候,康熙的身边一直都是永琮和弘历陪着的,送走康熙之后,四爷专门叫了弘晖进来说道:“弘历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只要你好好做事就可以了。”
 ·弘晖现在做了父亲更是体谅自己阿玛的用意,说道:“阿玛不必担心,儿子不会去在意的,只是阿玛还是要注意弘历的安全,永琮还好一些,只是这弘历肯定会因为今儿个皇玛法的这一番祥瑞这话惹来灾祸的。”
,四爷对于弘晖的兄弟之情很是满意,觉得自己的嫡子果然是最好的·· ·送走弘晖之后,四爷安排好一切之后便安静了下来,正在练着字的时候,想起了苏文那狗爬似地字说道:“苏文啊,你的字最近练的如何了,莫不是爷不检查,你就荒废了。”
 ·苏文对四爷实在是无语了,这人怎么转变的这么快啊,前一刻才刚刚的布置好暗卫的问题,这一刻又想到他的字了,只得说道:“回主子,奴才一直没有荒废,现在仍然继续练着呢。”
 ·四爷慢慢的写下最后一个字,放下毛笔,点了点头,把自己的字放在一边又拿出旁边的一张白纸说道:“既然你没有荒废,就过来给爷写几个字看看你有没有长进啊。”
 ·苏文走上前,取过毛笔,定了定心,写下了几个字,四爷仔细的看着说道:“‘宠辱不惊’,不错,这四个字写得还像个样子,看来你有下一番的功夫,只是还是有些地方是不对的。”
 ·四爷走到苏文的背后,握住苏文的手,又重新在纸上写下了这四个字,苏文一阵的惊慌失措,能清楚的感觉到四爷在自己脖颈处的呼吸,身子一颤抖,脸不由的就红了起来,四爷心中暗笑,今儿个他是故意捉弄这苏文的,虽然自己明白了对他的心思,但这苏文似乎还没开窍,什么都不懂,整日里面对他的时候还战战兢兢的,这让他很不舒服,果然现在,苏文还是变了表情,看来看去还是这副脸红的模样让他喜欢。
 ·苏文在四爷的帮助下写完这四个字便想要挣脱开来,但哪知四爷仍然紧握着他的手并不放开,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四爷说道:“爷再教你继续练习,你的字还是差些火候的。”
 ·苏文嘴角抽了抽,自己一个小太监,又不是什么说法家,平时几乎都不用写字的,干嘛还要这么刻苦的练字,这不是没事找事嘛,当然,苏文这话实在是没有胆子在四爷的面前说出口的,只得低头努力的忽略掉四爷的手和呼吸,写着字。
 ·苏培盛在一边也很是无奈,他现在是真的很想走出去的,这两人相依相携的一起练字,多么美好暧昧的画面啊,只是他这个多出来的人实在是不知道眼睛该往哪边放。
 ·苏培盛觉得四爷现在的做法挺不正确的,四爷的心思用在了一个奴才的身上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不该让别人知道的,这事牵扯的可是很大的,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让四爷的名声毁掉,间接也会影响到四爷一直以来对那个位子的期盼,当然苏文是最悲惨的,肯定会失去了活命的机会,只是四爷却又每每动作的时候并不避开他,放佛没有他这个人一般,苏培盛欲哭无泪,他觉得自己想要安稳的活下去荣养到老的这个愿望是很难再实现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厄~~小钳子最终还是被康熙带进宫里了,不过是多了永琮这个小包子而已……·今天没有小剧场,咱现在要去选论文的题目去了,明天会有的,大四的生活好痛苦啊……· ·如意· ·永琮和弘历被康熙接到宫里教养之后,四爷心中对他们的安全很是担心,故安排了诸多的保护措施,私底下阻挡住了很多人的小动作,也不知道康熙对这种事情知不知道,总之在随后的日子里康熙对他们的喜爱和荣宠更上一层楼,四爷每每上朝下朝总是处于被众大臣评估和其他兄弟们嫉妒中度过,好在四爷一直都是冷着那张脸,故并没有几个人敢去开口多说什么。
四月份的时候,康熙开始巡幸塞外,三阿哥、四爷、八阿哥、九阿哥,十三和十四等皇子十人随驾·这次四爷身边带了钮祜禄氏和福晋,此时的年氏因为身子不太好,并没有被四爷带着,而儿子中这次也只带了弘昼一人而已。
到达狮子园之后,众人休整了一天,永琮与弘历也被康熙特许回来休息一天,四福晋和钮祜禄氏都眼圈发红的抱着他们不住的探问着过的可好,四爷有些看不下去了,便起身离开,过了许久才又重新召见了弘历和永琮。
四爷看着眼前有着骄傲自信的弘历和努力装作一本正经的永琮,脸色缓和了一下,拉过永琮疼爱的抱在了怀里说道:“弘历在宫里如何有没有惹你皇玛法生气”·弘历瞅着被自己阿玛抱在怀里的永琮,心底暗暗的羡慕着,听到四爷的问话忙回道:“阿玛放心,儿子除了每日去上书房之外,都是与皇玛法待在一起,并没有多说多做什么,皇玛法对儿子和永琮都很是和善。”
四爷从宫里得到的消息也是差不多的,只是到底还是不太放心,故有此一问,知道他们过的都不错,还得了皇阿玛的喜爱,便笑道:“即使如此,你也不可莽撞,遇事都要多想想后果,不可与其他人相争,对你皇玛法也要特别的有礼,多学一学,照看着一些永琮。”
弘历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还是高兴的,至少这也表示阿玛对自己的担心和劝告,只是后半句就让他有些不太舒服了,怎么总是让他照看永琮啊,在皇宫里面,永琮可是比他还得皇玛法的宠爱呢,整个就是一个小霸王,虽然他想要反驳回去,但看着阿玛温柔的抱着永琮时,也把话咽了下去,只闷闷的点头表示明白了。
·送走弘历与永琮之后,四爷又开始忙碌起来,虽然是在塞外,说是避暑休闲的,但其实并不是如此的,就连康熙也要按时的批该京城送来的折子下达命令,而四爷也是如此。
塞外的风光和空气都是特别的宜人,就连时间都过的比在京城里的时候要快一些,转眼间到了八月份,康熙照例带着几个皇子进行行围活动··十三阿哥是专门找到四爷一起去往围场的,四爷看着他的腿说道:“怎么样了,上次给你的那个方子用了没有,有没有作用”·十三阿哥一听到四爷这句关心的话,心底温暖了许多,自己这一生最得意的应该就是有了一个疼爱自己的好哥哥吧,这是无关权力也无关利益的,他想起来以前小的时候,自己缠着四哥时,十四那嫉妒愤恨的眼神,心中一笑,那时候的自己还是很得意的,虽然自己与四哥并不是一母兄弟,但四哥对自己却是比十四好了许多。
“四哥,你那方子是从哪里得来的,弟弟我将信将疑的用了几次,还真起了作用,现在腿也没有以前那么的疼痛了·”,十三阿哥想到这个药方,更是激动起来,去年从四哥那里得了药方,心底虽然不抱希望,但到底还是四哥的一片关爱之心,不好意思糟蹋了,便试着用了几次,哪知道这药方却真的起了作用,以往自己的腿每每遇到刮风下雨之时,更是痛的辗转反侧,不得入眠,可是现在却改善了许多,至少可以安然入睡了。
四爷听到十三阿哥肯定的回答,脸上也缓和了许多,当时对钮祜禄氏的方子,他是带着很大的期望的,现在看来是有着奇效的,可见这钮祜禄氏身上还是有着一些秘密的。
两人相互谈笑着就到达了围场,请安之时,康熙看到他们两人一同而来,脸上也带着笑意,对十三阿哥说道:“老十三啊,你腿上的毛病好了没有,还疼不疼了”·十三阿哥这是自从被皇阿玛赦免以来第一次的关心问候,之前虽然被皇阿玛从养蜂夹道放了出来,但却并没有被召见过,只当是没了他这个儿子一般,他怨恨过,怨恨皇阿玛对自己的狠心,只是现在听到皇阿玛这句关心的话语,那怨恨却又奇迹般地消失了,只觉得激动异常。
·“儿子多谢皇阿玛的关心,前不久四哥给儿子找来了一个奇方,儿子用了以后已经好了许多了,没有什么大碍·”·康熙看着十三脸上的激动,心底不由的疼惜起来,对这个儿子,他一向是疼爱有加的,只是在自己的心里那个时候的十三远远没有胤礽重要,而他也对十三的野心有些厌恶了,现在看着十三正值壮年,与十四差不多的年龄,十四一身的意气风发,而十三却早已被折磨的华发早生,老了许多,便忍了忍说道:“既然老四的方子有用,你就继续用着,不准耽搁了,朕再给你派两个太医看护着一些。”
十三阿哥差点痛哭流涕,忙跪下谢恩,四爷心中也宽慰了不少,他也知道十三虽然平时看起来豪爽大方,但却是个爱把事情闷在心里的人,虽表面上总是不太在乎的,但看到皇阿玛对别人的疼宠时,眼底还是带着羡慕渴望的。
一边的八阿哥却是冷笑不已,十三以前也是个有野心的,被打压下去以后,却仍然还是受到了皇阿玛的担忧和心疼,可是自己呢,自己身为一个皇子,对皇位有野心难道不应该吗可是皇阿玛对自己却是狠心异常,与自己斩下父子之情,而自己生病的时候,皇阿玛最担心的不是他的病而是他这病会不会传染给其他人,真是可笑啊,就连自己早已死去的额娘,都被连累着抬出来辱骂了一番,想到这,他嘴角还是带着一丝的嘲讽的。
十四阿哥没想那么多,只是还是有些嫉妒的,这件小事很快就过去了,但在众人的心底都留下了一点的触动··这次的行围,康熙把年幼的永琮送到了四福晋身边照看,身边只带了弘历,弘昼则是老老实实的跟在四爷和十三阿哥身边的。
行围结束的时候,康熙来了兴致要比试一下哪个猎到的猎物最多,结果数了又数,八阿哥与十四阿哥是最多的,而弘历也不遑多让,紧随其后,康熙没有去看其他人的脸色,对着弘历说道:“没想到弘历却是个厉害的,老八和十四虽然是最多,但你们是做叔叔的,就把这奖赏让给弘历吧。”
众人看着康熙把一柄如意赏给了弘历,脸色是变了又变,康熙带着弘历离开以后,九阿哥上前说道:“四哥还是您厉害啊,生了这么个好儿子,可真是给您争光了,只是这如意向来是个易碎之物,当不得长久的。”
八阿哥没有制止九阿哥的话,他心底也是有些惋惜的,大家都知道这如意代表的含义,只是现在皇阿玛赏给了弘历,难道皇阿玛真的已经选定了四哥吗·四爷不理睬九阿哥话里的挑衅,说道:“如意碎了就碎了,最重要的是皇阿玛的心意。”
,说完便带着苏文和苏培盛离开了··四爷一方面为那柄如意的隐藏含义而激动,另一方面却又对弘历重新的评估起来,在他的心里,弘晖是最合适也是最好的继承人,但现在弘历却一步步的走了出来,今天的事情过后想必弘历更会盖过弘晖的风头,这就有些不太好了。
四爷倒不是偏心,只是他这个做阿玛的,对自己的儿子们还是很了解的,弘历是个有才能的,学东西也很快,只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弘历太过骄傲自信,有些目下无尘,身为一个阿哥骄傲自信是必须的,但若是过了的话就会严重的影响到办差做事的效率和手段,也会得罪人,而弘晖就不一样了,弘晖现在已经办了许多的差事了,目前来看都很是不错,还得到了诸多人的赞叹和服从。
弘历弘晖四爷敲着桌子想着事情,而苏文和苏培盛则在一旁站定互换着眼神,两人跟随四爷多年,不提苏文这个知道历史的穿越者,只说苏培盛,苏培盛这么多年也不是混的,对于今天皇上赏赐如意之事心底也知道了一点意思的,眼神中也流露出激动,自己的主子一旦登上那个位子,他们这些人也就‘鸡犬升天’了。
四爷这边也想通了,弘晖作为他的嫡子,以后肯定是要继承一切的,至于说是弘历,就先留给弘晖打磨打磨吧,至少有自己在身边看着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四爷这边放下了心事,便轻松了许多,想起教导苏文练字的事情,心头一片的火热,说道:“苏文,过来练字吧。”
四爷这话一说出口,苏文和苏培盛同时在心里嚎啕不止,苏文是无奈加上痛苦,而苏培盛则是无语加上窘迫,主子啊,您就不能挑个隐蔽一点的地方来培养感情吗为什么总是要留下他这个不相干的人做见证者呢·苏文一步步的走向四爷,心里腹诽,四爷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对于他练字这件事情很是上了瘾,时不时的就要检查一下,这其实还不算什么,就当做是给老师检查好了,只是最悲催的是,四爷每次检查过后,总是会亲手教他写字,最痛苦的地方是在这里,他们的姿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这要是一对男女或者一对父子的话,那还好些,可是这事放在一个主子和一个小太监的身上就是一件大事了。
四爷没有去理会苏文的胡思乱想,看着苏文写下的几个大字,点评了一番,便又重新换了新的纸张,来到苏文的身后,手把手的教导起来··只是四爷这教导的水平显然是不怎么样的,至少四爷的心思明显就没在练字上面,四爷一手揽在苏文的腰上,一手握着他的手,而苏文就相当于是整个人都被四爷抱在了怀里,苏文刚开始还是很认真的,偶尔四爷说着话地时候,苏文也会偏头陪应几句,只是两人总是会不经意的碰触着。
慢慢的苏文就察觉到有些不合适了,苏文毕竟内里是个女人,虽然偶尔总是有些反应慢,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什么都不懂,他能明显的察觉到四爷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很是灼热,而那呼吸声就近在耳边,这一瞬间,苏文的脑子里面闪过了诸多的念头,其中最让他震惊的就是感情了。
他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以往的那些与四爷的互动,再想到之前四爷无缘无故的要除掉自己,又忽然放过了他,现在对他又是这么的关心体贴,苏文觉得自己有些真相了··前世他作为一个女人虽没有正经的谈过一场恋爱,但电视剧电影小说方面还是看过许多的,毕竟这些都是离不开‘爱情’这个词语的,只是来到这个时代,悲催的成为了一个太监,了解到了这个时代的残酷和悲哀,他已经越来越没有感情了,更加的没有往这方面想。
只是现在,苏文是真的想哭了,四爷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有感情呢,如果这事放在以前的太子身上,他还是有些相信的,毕竟太子的那些癖好,大家都是了然于心的,只是现在是四爷啊,谁能告诉他,未来堂堂的雍正大帝什么时会有了这个癖好啊·四爷并不知道苏文在想什么,只是知道苏文现在没把心思放在练字上面,整个人有些愣神,于是,四爷充分的发挥了从不吃亏的个性,可着心的吃着苏文的‘豆腐’,放在苏文腰上的手也不太安分,嘴唇偶尔还会碰触到苏文的脖颈,气氛更显得暧昧不清。
苏培盛整个身子都僵硬在那里,不知道自己现在偷偷的溜出去还可以吗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其实从未了解过自己的主子,主子什么时候吃豆腐吃的那么的心安理得了,而且借口还找的那么的合适,真是老了啊,自己的眼睛越来越不当用了。
随着耳边的呼吸声传来,苏文现在是真的惊醒了,他脑子里面想的不是四爷对他的感情问题,而是自己的小命问题,古往今来,一旦与帝王牵扯到感情问题,就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的,要么会被帝王亲手处理掉,要么就是被别人给处理掉,总之呢,最后总是逃不脱一个‘死’字的,最重要的是,死了就死了吧,这还不够,史书上面还会留下奸邪佞臣的名声,被后后代代子子孙孙所鄙视唾骂的。
当然,苏文没有那么的伟大,他对于自己能不能上史书,会不会在后世有个好名声是根本就不在意的,但这也不代表着他愿意与一个皇帝发生感情啊,苍天哪,你让我来到清朝就算了,做一个太监,他也认命的接受了,可是为什么又要让他如此的悲催面对这些呢·作者有话要说:hohoho~~咱们的蚊子终于是开窍了,当然四四还有的折磨呢……·咱看到了亲们对标签的怨念,咱错了,咱马上改到‘耽 美’标签去……· ·小剧场:·一日,苏培盛已经渐渐的老了,而总管之职也已卸任,但仍然是教导着身边的徒弟。
徒弟甲:师傅,近来朝廷大臣都大嘉的赞赏苏公公呢··苏培盛:嗯夸他什么了·徒弟甲:说是每次皇上怒极想要杀人之时,只要身边有苏公公伺候着指定会没事的,不用担心小命。
徒弟乙:对啊,大臣们都专门的挑着苏公公值班的时候去见皇上··徒弟丙:大家都说苏公公是古往今来难得的一人,在皇上的身边犹如‘贤内助’·苏培盛噗的喷了一口热茶。
徒弟丁:你真是不会用词,什么‘贤内助’啊,明明就是‘夫唱妇随’嘛·几人思考了许久点头同意了徒弟丁的用词··苏培盛忍着挠墙的冲动:你们的用词都不对,真是没文化啊,他们这是‘夫唱夫随’。
 ·交替· ·也许是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四爷终于是回过神来,他转头看着眼前正把各种纠结心思表现在脸上的苏文,心底有些高兴又有些担心,高兴的自然是苏文这颗榆木脑袋终于是开窍了,知道自己对他是不一样的了,担心的则是苏文能不能接受,虽然四爷对自己是带着很强烈的自信心的,可一旦碰上了真的在乎的人却又没了这信心。
 ·苏文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四爷依然握着他的手,但却没有练字了,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当做不知道呢,还是暗地里拒绝呢,或者是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下去· ·两人站在书桌前都陷入了沉思之中,但身子却并没有分开,就连手都依然彼此交握着,只是可怜了在一边努力做隐形人的苏培盛,苏培盛本来是低着头目不转睛的查看着自己鞋子上面的灰尘的,只是忽然间感觉到书房内的安静,这才坚持不住心底的八卦之心,悄悄的抬起头飞快的瞥了一眼。
 ·瞥完这一眼,苏培盛就安心了,主子和苏文都正走神着呢,于是他抬起头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了,以前的苏文对于主子的动作并没有放在心上的,都是心安理得的接受,苏培盛在这一点上对于苏文是很佩服的,就连自己这个伺候主子多年的人都没有这么强悍的心里承受力。
 ·只是今儿个又不一样了,看苏文脸上多种情绪的转换,似乎是有些苦恼又有种惧怕的感觉,而另一边的主子虽然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根据他这么多年的了解,主子这个时候也在苦恼中,苏培盛再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已经开始越来越不了解他们的想法了。
 ·这一天就以苏文的落荒而逃,四爷释放寒气而结束的,两人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苦了苏培盛,在接下来的时日里,他一直都纠结在两人之间·· ·九月份的时候大队赶回京城,九月末回到京城,康熙虽经过奔波身体不是很好,但依然按时处理朝政,此时的康熙也许已觉察到自己大限将至,便命四爷带着弘晖和隆科多等人视察仓储,而京城也进入了一种异常敏感的状态。
 ·四爷得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就已经明白皇阿玛的用心了,虽然很是高兴但也了解到自己皇阿玛的身体已经快要不行了,于是便将这份兴奋也生生的压了下去·· ·隆科多自从之前联系上了四爷这条线就一直都隐藏着,并没有人知道他已经是四爷的人了,苏文这也是第一次跟随四爷办理如此巨大的差事。
 ·仓储的地点分布在通州和京师各处,查勘起来非常的繁琐,但因为担忧康熙的身体,四爷并没有好好的休息一下,整日里都埋头做事·· ·通州西、中、南三仓共三百七十六厫,除去已经支放的以外,其余各厫及院内露屯者四百六十一围,其年久变色之米七成以下已支放一半者四十五厫,四爷在多处计算与查探之后上奏康熙,认为应将此未减价粜卖,使新米入厫,放米领米应有定例,诸王以下均应按厫支给。
京师需米甚多,应在京师城垣下另造一仓·· ·还没有来得及接到康熙的回复,便又回转去往京师勘察仓储,京师的仓储查勘起来比通州的更是复杂一些,四爷、弘晖与隆科多等人分开计算,几人整整在此逗留了将近半个多月,到了十一月份的时候才终于是有了详细的结果。
· ·京城海运八仓,清河本裕一仓,共五百六十二厫,院内露屯共十五围·除去秋季支放的好米之外,剩下的变色之米并不多·四爷在回奏康熙的时候认为今后米石支放应如通州之例进行。
朝阳门至东直门另建一仓·· ·四爷见过康熙之后,心情又变得更加的不好了,只因为康熙身体已经快要不行了,十一月初九日,因为康熙生病的缘故,命令四爷代行主持南郊大祀,这个命令是彻底的打在了众人的心底,大家都在揣测是不是康熙已经决定把皇位传给四爷了· ·祭祀的这几日,四爷一直都在斋所致斋,并不断遣护卫、太监至畅春园向康熙请安,苏培盛就在派遣之列,而苏文现在心情却是沉重的,他知道康熙真的就要不行了,这个伟大帝王的生命就要走到尽头了。
 ·十三日这天,康熙传来命令,命四爷马上赶往畅春园,康熙快要不行了,四爷站起身的时候身子都有些微微的晃动,整个人处于焦灼的状态,就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下便向外赶去,苏文也在其后紧紧的跟随。
 ·四爷赶到的时候,皇三子诚亲王胤祉、皇七子淳郡王胤佑、皇八子贝勒胤禩、皇九子贝子胤禟、皇十子敦郡王胤誐、皇十二子贝子胤祹、皇十三子胤祥,皇十四子贝勒胤祯以及理藩院尚书隆科多等都等在了御榻之侧,四爷只匆匆的扫了众人一眼,就跪了下来。
 ·康熙现在忽然间来了精神,但大家心底都是一沉,想到了‘回光返照’这个词语,康熙看着自己眼前跪着的儿子们,一一的看过去最后停在了四爷的身上,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丝的情绪。
 ·这时,康熙开口说道:“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若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这话一出口,四爷是放下了心里的石头,而八阿哥却是紧紧的握着手,许久才放开,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有一种果然是他的怅然,九阿哥与十阿哥都担忧的看着八阿哥,而十四阿哥则就是怒目以瞪了,就在这时康熙却离世了。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十三阿哥带着隆科多等人跪下说道:“参见皇上”,这话一出口,其他的阿哥也都一一的跪下,但此时九阿哥站起身喊道:“明明皇阿玛是说的把皇位传给了十四的。”
 ·九阿哥不喊则好,他一喊出口,十阿哥也凑起来热闹,十四阿哥看有人支持自己更是站在四爷的前面一句话都不说,只盯着四爷,还没等四爷开口,张廷玉就带着遗旨走上前宣布了四爷是继承人的旨意,而此遗旨并不像野史中说的那样,它是由满蒙汉三种语言写下的,不可能有更改的余地。
 ·于是此刻就连八阿哥也跪了下去,九阿哥与十阿哥看了看也跪了下去,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了四爷和十四阿哥还站在那里,四爷一句话都没说只看着十四,过了好一会儿,十四阿哥才满脸悲愤的跪下行礼。
 ·当夜,在康熙诸子与理藩院尚书、步兵统领隆科多的严密护卫下,康熙的遗体从畅春园还回紫禁城乾清宫,为了防止国丧期间可能发生的各种变乱,下令关闭京城九门,由隆科多亲自布置京城保安。
 ·十阿哥看着一脸落寞的八阿哥说道:“八哥,算了吧,咱们都失败了·”· ·八阿哥说道:“放心吧,我早已知道是这个结果了,只是听到皇阿玛的遗旨时心中还是有些难受的,但仔细的想想,其实早在许久之前皇阿玛应该就已经看重四哥了,要不然也不可能频频的委以重任,是我入了魔障了。”
 ·十阿哥听到八阿哥这话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又对九阿哥说道:“九哥,当时你怎么能乱说话呢,明明皇阿玛是把皇位传给了四哥的,你却又把白的说成黑的,这不是找死吗”· ·九阿哥笑道:“我是故意的,你应该还记得,当初八哥毙鹰的那件事情,我们最后查到的消息是十四策划的,他十四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跟在八哥身边的,八哥帮了他多少的事情啊,要不然就以他那冲动的性格造就失宠了,可是他呢,在最关键的时候他却在背后捅了八哥一刀,害得八哥落得如此下场。”
 ·十阿哥想起这事也是悲愤难止说道:“你既然也看不上他,那为什么以前还那么的帮他,就连十四去西北的时候,你还给他诸多的帮助,现在又这么的推举他”· ·一边的八阿哥笑了笑,他们中间也只剩下老十还算干净的,九阿哥一脸无奈的说道:“当时支持十四是八哥的意思,毕竟八哥已经没了希望,虽然十四背叛了八哥,但他依然还是咱们阵营里面的,他上位的话总比四哥好一些的,只是他毕竟是没有那个命,结果好好的一个建立战功的机会生生的让给了别人,真是浪费我的银子啊”· ·十阿哥听到九阿哥说了半天又心疼自己的银子时,脸上带着不认同,只觉得自己的九哥真是钻到钱眼子里面了。
· ·九阿哥接着说道:“今儿个传遗旨的时候,大家都知道是给四哥的,但我却偏偏说是十四的,你要知道人言可畏,我这话一出口,你没看到十四那放光的两眼吗十四肯定会再进行行动的,德妃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哼,相比较四哥,我更是看不上十四的为人,阴奉阳违,以前八哥得宠的时候,他天天上门缠着八哥,后来八哥彻底失宠的时候,再也没有见过他上门,我就是要让他们兄弟两个斗起来,四哥这人是眼里面容不得沙子的,他要是知道自己的亲弟弟竟然敢在他登位之时散播流言,你说四哥能放过十四吗”· ·十阿哥一脸惊讶的看着九阿哥,许久才说道:“九哥,佩服佩服啊,不过我也不傻,这四哥再怎么说也不会对十四不利的,毕竟还是要顾及自己的名声的。”
 ·九阿哥点头说道:“我知道啊,四哥最多也就是圈禁十四,但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啊,人只有活着的时候才是最痛苦的,死了倒也干脆·”· ·十阿哥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自己的九哥,以往只觉得九哥是个很厉害的‘商人’,赚钱的速度非常的惊人,现在才发觉九哥就连阴起人来也毫不手软。
 ·八阿哥仿佛没有听到九阿哥说的话一般,说道:“好了,现在既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咱们也不能那么的没眼力见,你们不要掺和到十四的事情里面,四哥可是最能记仇的,咱们现在只老老实实的等着就行。”
 ·而另一边的四爷现在正进行部署安排,首先隆科多已经掌控好京城了,而十三阿哥手里的绿营和丰台大营也不会有事的,张廷玉和马齐等人在朝堂之上也是地位很高的,纳兰富森在西北掌控着西北军,总之这一切都是安排的很妥当的,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十四日的时候,四爷让众人给康熙上尊号,最后上尊缢为:合天弘运文武睿哲恭俭宽裕孝敬诚信功德大成仁皇帝,庙号:圣祖·· ·就在整个京城沉浸在一片哀痛之中的时候,十四阿哥果然是行动了,他见了德妃一面之后,命令手下的人散播四爷篡位的讯息,只是他的人还没有来得及散播就被四爷早已经布置好的粘杆处给抓住了。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二十日,康熙第四子胤禛在太和殿即皇帝位,历史上称雍正帝·随后,他祭告天地、宗庙、社稷,布告天下,以明年为雍正元年·· ·四爷在举行完大典之后,就去见了德妃,本来是要尊奉德妃为皇太后的,可是德妃却叫嚷着他篡权夺位的话,拒不称太后。
 ·四爷看着眼前闹的已经没有了以往那尊贵气质的德妃说道:“额娘,儿子只想要问你一句,儿子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德妃看着四爷说道:“我真恨不得你不是我亲生的,要是早知道如此的话,当初你刚出生,我就应该掐死你的,你为什么要抢十四的皇位啊”· ·四爷此刻只觉得空旷旷的,并没有伤心,因为心早已经被伤过了,他说道:“额娘,我现在还叫你一声额娘,你在儿子的府里安排了很多的人吧弘晖的病,弘昀的夭折,弘历中毒,这一切都是您在幕后安排的吧儿子早已经知道这一切了。”
 ·德妃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你知道又如何当初你被抱给佟贵妃那个贱人的时候,我还是难过的,毕竟你是我的儿子,可是后来皇上封我为德嫔,我才知道这不是因为我受宠的缘故,而是因为我生下了你这个儿子,而你又被抱给佟贵妃的缘故,他是在补偿我,那个时候的我就告诉自己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好了,后来我又生下了胤祚,你看,胤祚这个名字是多么好听啊,当时后宫众人都是嫉妒的,我每每都能听到你和佟贵妃母子相得益彰的话,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吗明明我才是你的亲生母亲啊”· ·德妃又站起身说道:“你可能已经忘了吧,以前胤祚身子不太好,但他一直都是喜爱你这个哥哥的,所以经常会缠着我放他出去找你一起玩,可是有一次却被你给拒绝在门外了,胤祚为此还生了一场的重病,就是因为那场病才使得胤祚身体越来越不好的,后来就忽然间没了,我那个时候是多么的恨啊,胤祚就是我的命根子,可是他却是被你给害死了”· ·四爷这时才想起来许久以前的那件事,当时的他在无意间已经知道德妃是自己的亲生额娘了,他曾经偷偷的看过,只是在看到她与胤祚那浓浓的母子之情的时候,心里是很难过的,这次的意外也使得佟额娘知道了,但佟额娘并没有处罚他,可是当时的他已经明白很多事情了,知道后宫的女人都不是简单的,所以再也没有去见过自己的额娘。
 ·之后遇到胤祚的时候,他虽然心底是嫉妒羡慕的,但对这个亲弟弟也是疼爱的,两人关系越发的好了,后来却被佟额娘给知道了,胤祚去找他的时候,佟额娘的女儿才夭折不久,他想了许久才没有去见胤祚。
 ·四爷想要开口去解释,但德妃却不听,只说道:“你害死了胤祚,就再也不是我的儿子了,现在你又去抢十四的皇位,你就是生来克我们的,我就是死也不会当这个皇太后的。”
 ·四爷离开永和宫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落寞的,他把自己关在乾清宫,看着这座自己向往许久的宫殿,只觉得冰冷异常,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和自己的额娘辩驳了,也许自己真的只能当个孤家寡人了。
 ·苏文和苏培盛最近也是忙碌的,他们因为是四爷身边伺候的人,所以在宫里的地位也是直线上升,尤其是苏培盛,苏培盛接管了魏珠手里的权力,做了宫殿监督领侍,这个官职是定敬事房正四品总管的官衔,所以苏培盛一时之间炙手可热起来。
 ·苏培盛拿着食盒递给苏文说道:“你进去送给皇上·”· ·苏文一惊,看了苏培盛一眼,知道他眼里的意思,这才取过食盒,推开门走了进去,苏培盛看着进去的苏文,心里松了口气,这个时候希望苏文能够发挥自己的作用,让皇上心情好一些吧。
 ·苏文走进去的时候,宫殿里已经很黑了,只独独的点着两盏烛火,苏文看了一眼坐在上面椅子上的四爷,他用手撑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但在苏文看来,即使离得比较远,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皇上周围弥漫的伤感与痛苦。
 ·其实早在苏文进来之时,四爷就知道了,只是不想开口说话,苏文走上前,把食盒放下,拿出里面的饭菜放在桌子上说道:“皇上,您该用膳了。”
 ·过了好一会儿,四爷抬起头看着苏文,站起身一把拉过他抱住,只觉得心底好受了很多,至少自己不是那么的孤独了,身边有个人能陪着的,心里也不再空旷了,苏文僵在那里,想要挣开,就听到四爷低声说道:“别动,让朕抱一下,就让朕抱一下吧”·· ·苏文能够感觉到他话里的疲惫与无奈,所以没有再动作,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四爷抱着,乾清宫里面的烛火在轻轻的燃烧着,火光很微弱,偶尔还会被门缝里进来的风给吹的闪动着,虽然里面有些黑暗,但还是能从那明灭闪动的烛光里面看到上面相拥的两个人,那么的和谐而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四四终于做皇帝了,孤家寡人不好做啊,还好有蚊子陪伴着……· ·小剧场:·一日苏培盛闲来无聊就随意的走动着,忽然看到自己的几个徒弟正在一起围观着什么,便上前。
苏培盛:你们看咱们大清的地图做什么·徒弟甲:师傅,你说这地图有着什么含义·苏培盛想了好一会儿:地图不就是一种工具吗·徒弟乙拍手:师傅说的真对啊,那您说这工具是用来做什么的·苏培盛:打仗、治河、南巡都需要啊,是很重要的一个工具。
徒弟丙摇了摇头:果然是不能对师傅的想法抱着希望的··苏培盛无语: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不可能的啊,我一直都是最合格的总管了··徒弟甲:师傅,您那是以前了,现在这地图最新的作用就是用来表白的。
徒弟乙:前段时日,主子就曾经拿着这张地图对苏公公说:‘这地图就代表大清的万里河山,我把它们都送给你了·’·徒弟丙:hohoho~~这是多么感人至深的表白啊,这地图真是一个萌物啊。
苏培盛吐血:这话要是被爱新觉罗家的祖宗们知道了不得从地底下蹦出来啊,主子也太不谨慎了··徒弟甲:师傅,您太落伍了,这年头要想表白成功就得怎么狠怎么来。
徒弟丙:对啊,师傅您真的已经老了,这就是代沟,啊地图好萌啊……·苏培盛怒:老子以前也是一个萌物来着,你们难道都忘了吗· · ·中毒·过了好一会儿,四爷才放开苏文,在苏文正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四爷已经坐下用起了膳食,四爷吃过以后,心情也好多了,便开始处理一些事情。
 ·因为同时期穿越者的影响,使得十四阿哥没有了西北的军权,而八阿哥与九阿哥虽然会时不时的给四爷制造一些麻烦,但并没有触及到四爷的底线,但现在四爷在意的是德妃的太后问题。
 ·十二月的时候,四爷封允禩为廉亲王,允祥为怡亲王,允祹为履郡王,已废太子允礽之子弘皙为理郡王,以隆科多为吏部尚书·同时上德妃的徽号为“仁寿皇太后”,但众人都知道的就是德妃仍然拒不接受此封号,四福晋现在还没有被册封皇后,但后宫的大权已经尽在手里了,明白四爷的难处,所以每日都会带着众人去永和宫给德妃请安,一点也不在意德妃的冷言冷语。
 ·苏文伺候在四爷的身边再一次的见识到了诸多的历史名人,此时的李卫、田文静、鄂尔泰都一一的被四爷开始了重用,不得不说四爷虽然素来冷着脸,有些吓人,但却是很得那些清官以及真正为民做官的官员推崇,想来这也是一种成功吧。
 ·“苏文,把粘杆处的消息说一下·”· ·自从四爷登上皇位之后,并没有撤掉粘杆处,而是把粘杆处设立与内务府之下,继续掌管着情报系统,为了方便行事,四爷还专门的在皇宫里面设一个分部,御花园堆秀山‘御景亭’就是他们值班观望的岗亭。
山下门洞前摆着四条黑漆大板凳,无论白天黑夜,都有四名‘粘杆卫士’和四名‘粘杆拜唐’坐在上面·四爷交办的任务,由值班人员迅速送往粘杆处总部,再由粘杆处总部发布命令派人办理,这个政策的实施非常的顺利,也给苏文带来了很多的便利。
 ·苏文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子,粘杆处的消息第一个是有关亏空钱粮的,此事涉及到了九阿哥,九阿哥一早就到了八阿哥府里,似乎商谈着什么,不时的传出争吵之声,第二件事情就是皇太后宣了十四阿哥进宫请安。”
 ·四爷停了一下,把奏折扔在了桌上,说道:“他们他们都谈论了什么”· ·说到这苏文就不得不佩服四爷的手段了,原来四爷在宫里也安插了很多的人手,就连德妃的身边也有,据说还是因为之前府里连续几次被德妃出手陷害过,所以四爷不放心,便安插了一人,这人在德妃的身边算是很得宠的。
 ·“主子,不出您所料,皇太后果然说手里有一些人是可以帮助十四阿哥成其大事的,十四阿哥也信了,他们商量要在这几日联系上·”· ·四爷冷笑着,德妃是出身包衣之家的,虽然四爷作为皇上并不想承认这一点,但事实就是事实,德妃的出身不高,当时还是一个宫女呢,但她能够一步步成为德妃,并且最后与宜妃掌管宫务,与此同时还给皇上生了五个孩子,由此便可见德妃的心机与能力了。
这么多年下来,德妃手中也培养了一部分的势力,当然最多的就是一些包衣奴才了·但也不可小看这些包衣,他们的力量一旦组织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苏文和苏培盛都明白,四爷其实早就做好了准备的,尤其是苏培盛,苏培盛掌管着宫里暗处的一条线,很明白这些问题的,他看了一眼苏文,苏文嘴角抽了一下,因为自从四爷登基以后,便都是歇在乾清宫的,甚至很多时候都是彻夜不眠的批改奏折,管理事务,虽然这些很是体现了四爷勤奋刻苦的形象,但却是苦了他们这些奴才了。
 ·他们只是害怕四爷伤了身子,毕竟到时候受责罚的就是他们这些人了,只是苏培盛每每都把这个劝告的任务甩给他,苏文悄悄的瞪了一眼苏培盛,又抬头看向正在思考的四爷说道:“主子,已经子时了,您是不是休息一下”· ·四爷转头看向苏文,心里很舒服,总觉得有种被人关心的感觉,便点了点头,苏培盛比苏文的动作还快,一见四爷点头,便马上拿出不知道何时准备好的清洗工具,就开始伺候起来。
· ·苏文站在一边很无语,这个时候却听到外面有声音传来,忙出去看了一下,侍卫说道:“苏公公,年侧福晋派人送了参汤过来给皇上,只是皇上吩咐不得任何人参见,您看这”· ·苏文也很无语,这都深更半夜的时候了,年氏也真有这心思,再说了现在四爷可是还没有出孝呢,这时候送参汤真是找骂,进去禀报之后,果然四爷怒了,说道:“现在正值皇阿玛守孝期间,就如此行事,不知所谓,传令下去让年氏禁足,把门外那丫鬟拉下去,不必伺候年氏了。”
 ·果然如此,把四爷的命令传达了下去,只当没听到那丫鬟的求饶声,不得不说年氏这次是真的撞到了枪口上,四爷正在为德妃的事情生气,再加上要展现孝子的形象,怎么可能会在这守孝期间出一点的差错呢· ·这一年的四月份,四爷命令怡亲王胤祥总理户部事务。
诫诸臣勿染朋党恶习·随后,四爷又在人权方面有一项重大改革,那就是削除贱民籍·贱民指奴仆、娼优、隶卒、乐户、惰民、蜑户(以船为家,以捕鱼为业,不能上岸居住的渔民)等。
他们社会地位低下,不能与一般人为伍,不能读书,没有参加科举考试的权利·四爷命令摘除其“乐户”籍,使其成为民户,大大提高了他们的社会地位,这个政策一实施,民心也就更加的稳固了。
 ·不得不说四爷还是比较了解民间的疾苦的,这个皇帝做的也很合格,就在苏文愣神的时候,苏培盛走进来说道:“皇上,福晋派人送了茶点,说是希望皇上能够多休息一下,不要太操劳。”
 ·四爷还是很给自己福晋面子的,虽然现在还没有封后,但也相差不远了,那拉氏的地位是不会有任何的影响的,很快就有两个丫鬟进来,奉上了茶点,苏文闲来无聊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丫鬟,还别说,都挺漂亮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其中一个丫鬟在离开的时候竟然有些瑟瑟发抖,难道这就是被四爷所谓的龙气给惊着了· ·因为是给皇上用的茶点,所以必须要有人查探的,苏培盛先是用银针测了测,然后就又用一个小小的汤匙舀起来喝了一口,苏文当然也不能另外,拿起一个点心就吃了一口,两人都没有什么意外,就放下心来。
 ·四爷转头看苏文吃点心吃的有些噎了,说道:“这杯茶赏给你了,赶紧喝一点压一压吧,苏培盛你再去给朕上杯茶·”· ·苏培盛忙下去准备,苏文听到四爷的话,脸有些发烫,觉得自己总是做错事,就连吃个点心都会被噎着,但也很感谢四爷的心意,端起那杯茶就喝了下去,这时候苏培盛也送上了新茶。
 ·苏文解了渴之后,舒服多了,四爷喝着茶说道:“朕想起来了,这段时日有些忙,你还有没有继续练字啊,要不要朕亲自教你·”· ·苏文无语,有必要把这‘亲自’两个字那么加重语气吗刚想要说自己一直有练的时候,忽然间感觉自己腹部一阵刺心的疼痛,这痛让他快要坚持不住了,苏文捂着肚子弯下腰,四爷本来就是想要逗逗苏文的,也没在意他要不要回答。
 ·可是猛然间没了声音,回头一看,苏文正捂着肚子呢,忙说道:“怎么了那里不舒服”· ·苏文抬头刚想要说没事的时候,嘴里就吐出了一口血,倒了下去,四爷这时是真的慌了,接住苏文的身体大声喊道:“苏培盛,传太医快点给朕去传太医”· ·苏培盛也有些傻了,得了命令忙跑了出去,四爷抱起苏文急忙把他放在榻上,太医很快就来了,因为是皇上的意思,本来以为是皇上哪里不舒服的,可哪知进来以后却发现只是一个太监而已。
 ·这些太医们都是有些清高的,历来是看不上这些太监的,四爷哪还去注意这些,只说到:“快点去检查,出了事,你们都别活了”· ·太医们这才知道这个太监是非同一般的,忙上前把起脉来,许久才说道:“回皇上,这位公公是中毒了。”
 ·这个结果一说完,四爷就想起来之前赐给苏文的那杯茶水,点心因为苏培盛也吃了,是没有事情的,肯定就是茶水了,说道:“苏培盛,把苏文喝剩的那碗茶端过来。”
 ·苏培盛忙取了过来,心里没底,这杯茶他自己也试过了,不可能有毒的,要不然的话,这个时候他肯定也躺下了,太医们都凑过去,仔细的查了许久才说道:“回皇上,这茶水是没问题的,只是这毒是涂抹在杯口处的,所以如果是用汤匙喝的话没问题,但要是直接就嘴喝的话肯定就会中毒的。”
 ·四爷现在是满腔的怒火说道:“既然知道中毒了,那就赶快给朕去解毒啊”· ·太医跪下说道:“皇上,这毒奴才们是可以解除的,但这毒有一个最霸道的地方,就是虽然最后能够解了,但却是会使得中毒者身体伤到脾肺的,也就是说以后都不能多受刺激了,轻易不能动怒,否则的话……”· ·四爷摆手让他们治疗,自己退了几步差点跌倒,好在被一旁的苏培盛给搀住了,四爷没想到这下毒之人竟是如此的狠辣,这茶水本来是要他喝下去的,他这个皇帝被救回来之后,肯定会震怒的,到时候就回天无力了,真是该死啊· ·“苏培盛,去查把所有的手下都派出去查朕要知道这幕后之人是谁”· ·太医们退出去以后,四爷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苏文,心底有些不好受,自从自己明白了对他的心思之后,就很难再把他当成一般的奴才对待了,有些时候自己总是会忍不住逗逗他,看他窘迫的模样,甚至还会容忍他的一些小毛病,如果要是以前的他,肯定会把这个奴才处理掉的,可是现在的他却不会如此的,只觉得苏文的身上真的是没有什么大毛病的,就是连那些小毛病在他的眼里也显得很可爱。
· ·今天看到他中毒昏迷的时候,自己当时心里是很痛的,第一次害怕面对这个人的死亡或者离开,四爷拿起苏文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现在的自己已经完成了毕生的心愿,顺利的坐上皇位了,那么是不是以后就可以随心所愿了,留住自己想要留住的人,得到自己期望得到的感情· ·四爷用手摸了摸苏文的脸,最后把苏文的身子向里面抱了一下,自己也躺了上去,把苏文抱在自己的怀里,闭上眼睛,只觉得温暖了许多,空旷的心也一下子被充实了。
夜越来越黑,烛火寂静的燃烧着,似乎在这寒冷的夜里守护着床上相依偎的两个人·· ·清早四爷醒来之后,就先是去上了朝,而苏培盛在忙乎了半夜之后也查到了真相说道:“皇上,这次的中毒事件查到了十四阿哥那里,宫里一共有三个人牵扯到,其中一人还是曾经在王府里专门伺候过福晋的。”
 ·四爷站起身把自己桌上的茶盏就扔在了地上,十四十四该死· ·“你去传个消息,就说当时毙鹰事件的幕后真凶皇阿玛早已经知道了,是因为额娘当时做的事情露了马脚,才使得十四也被揪出来了,从那以后也就使得皇阿玛对他失望了,这才没有再看重他的。”
,苏培盛很快便明白四爷的意思了,这是让十四阿哥与德妃母子感情离间·· ·----------------------------------------------------------------------------· ·德妃看到十四的前来,笑道:“十四啊,额娘给你的那些人有用吗”· ·十四阿哥看着眼前的额娘,想到今儿个刚得到的那个消息,只觉得怒气难忍说道:“额娘,当初八哥的毙鹰事件,您出手之后,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 ·德妃听到十四问这事愣了一下,好久才想起来说道:“应该没有吧,额娘用的都是一些忠心不二的奴才。”
 ·“那皇阿玛后来有跟您说过我什么话没有”· ·德妃听到这,有些心虚,以前皇上确实曾经跟她说过十四的评价,当时听皇上的意思,似乎十四做个将军是不错的,但做帝王却是不行的,只是这话,她怎么能说出口打击十四呢,便说道:“你皇阿玛没有说什么啊,怎么想起问这些的”· ·德妃的一番掩饰的话语使得十四更加确定了是自己的额娘拖累了自己,说道:“额娘不知道吗您当时出手的事情被皇阿玛知道了,这才使得皇阿玛对我失了信任,我才落得如此下场的,都是因为您的大意啊”· ·德妃站起身就给了十四阿哥一个巴掌,说道:“额娘这么辛辛苦苦的都是为了谁啊我拒不称太后与老四作对都是为了你啊,你现在却又来伤额娘的心”· ·十四这是第一次挨打,想到这段时间的事情心情更是不舒服起来,说道:“额娘,您也不用再跟儿子来邀功了,您不知道吧,儿子给四哥下了药了,他以后不会好受的,儿子就等着看他什么时候没了。
四哥今儿个一早就下了命令让儿子去给皇阿玛守陵,就连我的爵位都一降再降,儿子今天是来跟您道别的·”· ·德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十四阿哥就已经大步离开了,她捂着胸口靠在榻上,看着冷冷清清的永和宫,泪水流了下来,自己那么努力的帮助十四,最后却又落了个被埋怨的下场,而老四呢,自己一直都忽视他、怨恨他,可是最后却又是这个儿子登上了皇位,给了她梦寐以求的皇太后的封号,真是可笑至极· ·------------------------------------------------------------------------------· ·苏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一天了,感觉到全身的虚弱,也明白自己是出了事情了,四爷知道他醒了之后,就坐在床边,取过苏培盛手里的药,说道:“来,朕喂你喝药。”
 ·苏文呆呆的看着眼前这无比温柔的四爷,只觉得是在做梦呢,要不然四爷怎么可能会一脸温柔宠溺的喂他喝药呢· ·四爷是第一次服侍别人吃药,所以很是不熟练,偶尔还会有药汁洒在被子上面,喂过药以后,苏文又躺了下去,四爷转身去批改奏折了,而苏培盛也简略的给他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苏文听了以后只觉得时也,命也,自己就是那悲催的命啊。
 ·苏培盛一脸兴奋的说道:“苏文,你是不知道,你中毒之后,主子有多么的着急,差点把那些太医都给砍了,就连夜里都是亲自守在你的身边的,你也真是好命啊。”
 ·苏文现在只想用脏话骂回去,好命这世界上还有比自己更不好的命了吗只不过喝杯茶而已,都能够中毒,真是灾星在身,不过听到苏培盛说四爷的事情,心里还是安慰的,没想到四爷竟然会为了自己而着急,说实话,他还真有些感动呢,当然不可否认,他还是有着一点虚荣心的,只不过一转眼四爷的温柔形象又被之前要杀自己时的满脸杀气的形象而取代了。
 ·晚上的时候,苏文想要离开乾清宫,他一个小太监住在这里像什么样子啊,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就甭想活着了,但哪知道一说出口就被四爷给否决了·· ·苏文看着眼前的四爷说道:“皇上,奴才还是告退吧,夜已经深了,您也该就寝了,奴才在这里会打扰到您的。”
 ·四爷本来听到苏文想要离开还有些不高兴,但又听到他的后半句话,只觉得苏文不是在告退而是在邀请他一起就寝,心里有些荡漾了,说道:“朕知道了,你往里一些。”
 ·苏文傻傻的下意识里向里面挪了一下,下一刻,四爷就躺了下去,苏文差点蹦起来,四爷一下子把他拉了下去抱在了怀里,说道:“夜深了,睡吧。”
 ·“皇上,这,奴才是要告退的……”· ·“睡觉,再说话,朕砍了你”· ·于是苏文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嘴巴终于是闭上了,只是自己被四爷抱在怀里,有些紧张,但又不敢再说话,只得忽视掉自己的不适,眼睛最后也无奈的合上了,等到他慢慢的入睡之后,四爷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心情很是舒爽,把他往自己怀里又搂了一下,便微笑着入睡了。
 ·苏培盛站在外间,听到里面没了声音,终于也放下了心,哎,还是他苦命啊,在这漫漫长夜里面,还要守在乾清宫的外间,保护着这段隐晦的感情,想到这,苏培盛忽然间没有了睡意,只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更加的重了,主子和苏文的事情现在也只有他知道,这就代表着主子对他的信任,嗯,自己一定不能辜负了主子的信任,要更加的提起精神来守卫着他们的感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现在正是考验自己心智、筋骨的时刻啊· ·于是这一刻,一直奋斗在第一线的苏培盛,自从当上了总管之后,在心中又有了一个更加重要的任务,也就是从这以后,大家总是发现哪里有四爷和苏文存在的地方,不远处就肯定会有尽职尽责的苏总管在一边默默的守护着……· · ·作者有话要说:·狗血又来啦,两人同床共枕了,咳咳,也只是纯睡觉而已,莫多想哈……· ·小剧场:·苏培盛自从退休之后便专门选择一个徒弟来严格的训练,这个徒弟就是徒弟丁。
徒弟甲:师傅,您这也太偏心了吧··徒弟乙:就是啊,您怎么能虐待小丁呢··徒弟丙:呜呜呜~~~每次看到小丁被虐待的时候我都好心疼、好心疼啊·苏培盛:没那么严重吧,不就是让他在外面训练一下多站站吗·徒弟甲:那您为什么还要让小丁看那么多的话本啊·徒弟乙:对啊,咱们都是太监,您却让小丁看那些才子佳人的话本,这不是折磨他吗·徒弟丙:呜呜~~小丁好可怜啊,身体受折磨就算了,就连精神上还要被师傅如此折磨。
三人怒瞪苏培盛,一脸的你无情你可怕你胡闹的表情··苏培盛嘴角抽搐:你们懂什么,小丁是生来就带着重任的,他是要接我的班继续守卫着主子和苏文那段JQ的。
三人恍然大悟,屁颠屁颠的伺候着苏培盛,以期得到谅解··徒弟丁一脸懵懂:师傅,JQ是啥意思啊·几人吐血倒地……· ·美人· ·皇帝这工作历来就是最辛苦的,至少起的就非常的早,四爷还好一些,以往做皇子的时候上早朝也是很早的,早已经训练出来了,只是今天早上,他却又不想起床,只觉得躺在床上,怀里抱着自己喜欢的人,是天下一大幸事。
 ·苏培盛缩着脑袋,为了全天下的黎民百姓,以及那些同样早起床的大臣们,他肩负着大任勇敢的说道:“皇上,该上朝了”,说完之后就老实的站在一边。
 ·四爷是个很尽责的皇帝,他准备了这么多年才取得这个皇位,当然不会因为儿女情长就随意扔下的,现在也只是偷偷懒而已,听到苏培盛的提醒,最后还是起来了,看了看依然在睡梦中的苏文,心情很不错。
 ·也许是因为一些药效的缘故,苏文睡得非常的死,四爷刚要放下帘子的时候,就看到苏文抿了抿自己的嘴唇,四爷眼眸一深,蹲□子,凑近苏文的嘴唇,看苏文依然还在睡着,就飞快的在苏文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似乎怕是被别人知道一般,放下帘子就急忙走到了外室。
 ·苏培盛本来还以为四爷会对他的打扰发脾气呢,哪知道四爷一出来就是满脸的笑容,一直用手摸着自己的嘴唇,还一脸的回味,苏培盛这么多年的经验不是白积累的,就算他是个太监,但也算是个身残志坚的,对这些东西都是很了解的,一下子就明白了,肯定是四爷和苏文已经亲上了,苏培盛表示自己其实真的很淡定,亲嘴算什么,以往四爷去那些女人的院子里时,才更加的激烈呢,只是让苏培盛不解的是,不就是亲个嘴嘛,四爷为什么那么的兴奋呢· ·四爷看苏培盛没有反应,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才发现原来自己走神了,便忙伸开胳膊,苏培盛一言不发的伺候四爷换上龙袍,整理好之后,就跟随四爷去上朝了。
 ·一声“皇上到”使得众大臣都低头跪下行礼,苏培盛搀着四爷坐上龙椅,只觉得现在真的是一览众山小啊,他骄傲的大声喊道:“有事启奏”· ·下面上朝的人中是分为两批的,一批是正宗的官员,另一批就是怡亲王允祥和廉亲王允禩所带领的宗室一行人,大臣们现在都处于观望的状态,毕竟大家都明白当初八阿哥是夺嫡的热门人选,现在四爷登位了,到底心里想不想下手,这还是个问题呢· ·一小会儿后,一个官员上前说道:“回皇上,奴才要禀报九贝勒和苏努等人亏空钱粮一事。”
,苏培盛走下去把奏折取了上来交给四爷·· ·廉亲王紧握着自己的手,心中很是着急,而九贝勒却是一脸的轻松,似乎没有放在心上,四爷看着奏折,点了点头,这事他早已经从粘杆处那里知道消息了,看来朝堂之上还是有些做实事的,想到粘杆处就想到了苏文,嗯,不知道他现在醒了没有。
 ·苏培盛现在是不光嘴角抽搐了,整张脸都抽搐起来了,皇上啊,现在可是早朝呢,下面的人都等着您的回应呢,你笑的那么荡漾做什么啊,没看到都吓到底下的人了吗· ·过了许久,四爷才说道:“将苏努及之子勒什亨革职,发往西宁效力,至于允禟,你就把欠下的银两加倍填上吧。”
· ·四爷此话一出,别说那些朝臣们意外了,九贝勒和廉亲王也一脸的惊讶,这还是那个冷着脸有仇必报的皇上吗· ·四爷根本就没注意到其他人的反应,接着又有一个朝臣说道:“皇上,十四贝子现在已经在遵化守陵了,但据调查,仍然在其居所大骂不止,侮辱皇上,应该严惩不贷。”
 ·一想到十四就想到苏文中毒的事情,那毒竟然如此的狠辣,以后轻易动不得怒,便说道:“命允禵家人雅图、护卫孙泰、苏伯、常明等永远枷示,伊等之子年十六以上者皆枷,革贝子允禵禄米。”
 ·下朝之后,四爷带着苏培盛已经先离开了,而九贝勒却是一脸的肉痛说道:“八哥,你说这皇上是不是没睡醒啊,他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放过我了呢,要是按照以往来说,这个时候的我应该是也被发往西宁的。”
 ·廉亲王想了一会儿摇头说道:“我也不明白,不过你也是,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现在他已经是皇帝了,地位稳固,更是容不得添乱的人,你这样不是找死吗”· ·九贝勒边走边说道:“八哥,我就是知道他怎么处理才故意做的,我是想要离开京城的,正好去西宁的时候,做做生意也是不错的,可是哪知道皇上今儿个真是吃错药了,他竟然只是罚了我两倍的银两而已,就这么放过我了。”
 ·“皇上是明白的很,他知道对你来说罚你银子就跟要你的命一样,这样的话,他一面可以留下善待兄弟的美名,一面还真的罚到你的心头肉了·”· ·九贝勒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从自己的手里出去,脸上也带着悲痛,早知道的话,他就不出手了,现在好了,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就算了,还要白白的拿出那么多的银子,九贝勒拉着廉亲王说道:“八哥,你注意到了吗今儿个早朝的时候,皇上一直都是一会儿笑一会儿生气的,笑的时候还那么的别扭,把底下的朝臣给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还别说,真够吓人的,我宁愿面对他那张冷脸,也不想看他笑啊。”
· ·廉亲王也是一脸的疑问说道:“只是我忽然间觉得皇上笑的时候,那副模样似乎在哪里见过”· ·听他这一说,九贝勒也陷入沉思着,好一会儿,忽然间说道:“八哥,我想起来了,以前我每次得到漂亮的小妾的时候,第二天就是这副表情的,嘿嘿嘿,你说这皇上是不是在宫里也藏了个美人啊”· ·廉亲王仔细的想着以往自己九弟的表情,还别说真像啊,都是一脸的餍足,第二天见面的时候还是带着一脸的调笑与荡漾,但一想到笑的荡漾的人是皇上这个素来冷脸的人,他有些怀疑了,便说道:“不可能吧,皇上宫里的那些人都是以前王府的老人了,现在可是还没有选秀呢,怎么可能凭空的出来一个美人啊”· ·九贝勒摇头说道:“八哥,这你就不了解了,男人嘛,总是有忍不住的时候,再说了,你可别看皇上那一身的正气不可侵犯,谁不知道他在王府的时候,很是宠爱那江南美人般地年氏,所以说啊,越闷的男人一旦动了情越是忍不住。”
 ·廉亲王笑了笑,表示也认同他的看法了,只是心中对能够左右皇上心情的那个女子也起了好奇之心,能够被皇上看重的肯定是个极美的,就连九贝勒也说道:“咱们就等着吧,早晚皇上在册封完皇后的时候,肯定会把这人给宠起来的,到时候一定要好好看看是怎样的美人能够迷了皇上的心智啊。”
 ·------------------------------------------------------------------------------· ·苏文这边早已经醒过来了,对早上发生的事情都是一无所知的,更加不知道自己在九贝勒的心中已经被脑补成天下第一美人的样子了。
苏文起床之后,忙收拾了一下,下定决心一定要远离乾清宫,这张龙床一旦被别人知道自己这个小太监竟然睡过,他肯定会没命的·· ·四爷一进来就看到正在出神的苏文,又想到自己早上的那一番动作,更是高兴的说道:“苏文啊,现在身子如何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苏文回过神忙说道:“奴才多谢主子的关心,奴才身子已经没有大碍了。”
 ·四爷点头接着开始处理朝政,苏培盛看苏文很镇定的在一边伺候着四爷,一点都没有害羞的表情,心里有些疑惑了,难道今儿个一早主子亲苏文的那一下,不是光明正大的,而是自己偷偷亲的,咳咳,苏培盛又一次觉得自己也许真相了。
 ·这一天的晚膳,四爷是去四福晋宫里用的,这应该算是自从四爷登位以来第一次全家大聚会吧,因为已经确定要于十二月份开始册封后宫众人,所以今儿个的女人们都打扮的很是漂亮,就希望能够位份高一些。
 ·四福晋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她就是皇后,只是皇后之下就是贵妃了,所以其他女人都是满脸放光的来四福晋这里攀附关系·· ·不提其他人的想法,只是四福晋这边却是有些寝食难安的,自从上次下毒的事情之后,她好好的处理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人,才发现竟然有那么多的钉子存在,四福晋处理完之后,才有些放下心来,好在皇上没有中毒,但让她疑惑的是,那天皇上确实是很惊慌的传了太医的,只是太医们出来之后却什么话都不说,还一脸的慌张,这就让四福晋怀疑了。
 ·四福晋想的是四爷肯定是在乾清宫里藏着个女人的,而且这个女人肯定是被四爷放在心上一直保护着地,要不然的话不可能在中毒之后就使得一向沉稳的四爷都慌了神,四福晋左思右想,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来的女人。
 ·四福晋现在也早已经过了追求感情的年龄了,但这并不代表着她就任由那些狐媚子扒着四爷不放,但她也明白自己现在肯定是见不到那个女人的,只能慢慢等着机会了,所以这顿饭,四福晋吃的有些心神不安的。
 ·用过膳之后,四福晋就说道:“皇上看,这次宫里人的位份应该如何的分配啊”· ·众人都激动的看向四爷,李氏还好,因为与四福晋关系改善,弘时又一直都跟随弘晖办事,所以根本就不担心的,而钮祜禄氏到底还是看清了很多的东西,在这个时代爱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就连丈夫都不是可靠的,最值得她依靠的是自己的儿子还有那高高的地位,她不可否认自己已经完全的变了,至少她现在已经学会一些手段了,所以虽然没有那么明显的去讨好四福晋,但也不会再去争夺什么宠爱了,一切都以四福晋的命令为主。
 ·年氏倒是心大的,现在她的哥哥可是封疆大吏,是四爷的得力助手,再加上前段时日她又夭折了一个儿子,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四爷和福晋都该给自己一个补偿的。
 ·四爷瞥了一眼众人说道:“你以后就是皇后了,掌管着这后宫之事,提位份这种事情你做主就行了,最后再回报给朕吧·”· ·四福晋满意的笑了,看来四爷还是给自己这个面子的,便说道:“好,对了,皇上,最近这段时日,皇额娘的身子可是越发的不好了,太医们也是没有什么好方子了,您是不是去看一看”· ·四爷到底还是顾虑着自己的身份的,不能留下不孝的名声,便起身去往永和宫,虽然四爷已经给德妃太后的封号了,但德妃不接受封号也不愿移宫,故一直住在永和宫,现在的永和宫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并不是宫里的样子发生了变化,而是德妃身边的人都换了,换上的全都是四爷的手下,德妃得不到外面的任何消息,也传不出去自己的消息。
 ·德妃躺在床上,从脸色上看来是很不好的,四爷摆手让伺候德妃的人下去了,但苏培盛和苏文并没有离开,一直都守在门口,德妃睁开眼睛看到四爷说道:“你…你走……”· ·四爷走上前坐在床边帮她压了压被子说道:“额娘就这么不愿见到朕吗”· ·德妃闭上眼睛,不说话,四爷毫不在意的说道:“今儿个有人在朝堂上禀报说是十四在守陵的时候还一直辱骂于朕,您说就算朕能忍得自己弟弟的侮辱,那些大臣能忍得了一个辱骂皇上的臣子吗”· ·德妃睁开眼睛用颤抖的手指着四爷,说道:“你那是你的亲弟弟你现在都把他给发配去守陵了,竟然还不愿意放过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四爷扶着德妃坐起身,又端起床边的药说道:“额娘,您可是要好好的活着,只有您活着的时候,十四才能有这么安稳的生活,您要是一不小心没了,十四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过几日您就正式的接受太后的封号吧,朕可不想留下不孝的名声。”
 ·德妃这才明白四爷说这话的意思,说道:“你这算是威胁我吗你怎么敢”· ·“朕怎么敢威胁额娘呢,只是这太后的封号可是儿子千辛万苦给您争过来的,您可不能依着自己的性子就不接受的,再说了,您这个太后好好的活着,对十四也好,对朕也好,您说是不是”· ·德妃毕竟不是太傻的人,也早已经明白事情已经注定,不可能有反抗的余地了,便喝着四爷亲手喂着的药,四爷一脸认真而柔和的喂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母子二人真的很情深呢。
 ·喂完药之后,四爷扶着德妃躺下,正要起身离开时,德妃拉住四爷的袖子说道:“老四,十四是你的亲弟弟,你不要听信谗言啊”· ·四爷冷笑一声,靠近德妃的耳边说道:“这世界上有给自己哥哥下毒的亲弟弟吗额娘,您莫不是老到已经忘了以往的那些事情了,那一桩桩的计策儿子可是难以忘记的。”
 ·德妃还想要说什么,但四爷已经快步离开了,回到乾清宫之后,又继续批改起奏折来,过了一会儿说道:“最近纳兰富森和年羹尧那里如何了”· ·苏文这几日因为中毒的缘故,没能去取消息,都是苏培盛代劳的,苏培盛说道:“回皇上,纳兰将军那里现在一切正常,只是最近青海那边不是很安定,纳兰将军与年大人一致认为应该多多关注青海那边的问题。”
 ·四爷点了点头说道:“你去传达,就说边防之事都交给他们二人负责,不得有任何的差错·”· ·苏培盛领命走了出去,苏文就在一边帮四爷研磨,四爷就着烛光看了一眼认真做事的苏文,只觉得红袖添香亦不过如此了,虽然苏文并不是红袖,但也相差无几了。
 · ·作者有话要说:·跟亲们报备一下,接下来会出现几个QYNN故事中的NC的,当然所占篇幅并不多,NC们解决的也会很快,德妃和十四就留给这些NC们折腾了,所以现在德妃还是活着吧,咱很欢乐的等着看他们和NC们的斗法……·小剧场:·苏培盛亲自教导的徒弟丁第一天就开始上岗了,苏培盛几人心中焦急,下午的时候,徒弟丁就回来了。
苏培盛:小丁啊,怎么样了,第一天做事还不错吧··徒弟甲:是啊,师弟你有没有好好守卫着他们的JQ啊·徒弟丁摇了摇头:主子把我赶出来了。
苏培盛痛心:为什么啊我把你教导的多好啊·徒弟乙:主子也太过分了,小丁可是牺牲自己的幸福去守护着他们JQ的,怎么一点也不体谅啊·徒弟丙:小丁啊,你莫灰心啊,你还是最称职的门神的。
徒弟丁傻傻的看着他们:今天一早我就去做事了,结果主子想要亲苏公公,但苏公公说他很害羞,于是主子为了不让苏公公害羞就把我赶出来了···几人疑问:你当时是守在哪里啊·徒弟丁:我害怕他们出意外,就守在他们的身边,一步也不敢移开的。
几人怒指他吐血……· ·狗狗· ·也许是四爷的威胁起了作用,德妃忽然间不再抗拒太医的治疗,按时的吃药,没几日,身子就慢慢的好了起来,只是德妃身子是好了,但似乎也找到了一丝的乐趣,整日里都早早的起来等着四福晋带着那些女人去请安,闲来就折腾几下,但四爷并不放在心上,只要德妃还活着,成了太后,那么就不会对他的名声不利,至于其他的,四爷都是有着德妃折腾的。
 ·四福晋得了四爷的嘱咐,一直都隐忍着,一直到了年底,十二月份的时候,新皇登基开始大肆册封后宫,首先就是皇后的册封仪式·· ·这场册封典礼还算盛大,但也并没有太多的铺张浪费,在皇后册封典礼过后,四爷又接连发下了旨意,年氏如愿以偿的被册封为贵妃,李氏为齐妃,钮祜禄氏为熹妃,耿氏为裕嫔,宋氏为懋嫔其他人依份位往下排列。
 ·典礼之后,众大臣家妇及其宗室人等进宫拜见皇后,此时的德妃也顺理的接受了皇太后的称号,一时之间众人对四爷更是交口称赞,只觉得四爷能够在自己的母亲这么对待自己之后还能够如此尊敬孝顺有加,实在难得。
 ·雍正二年,青海各寺院喇嘛起应萝卜藏丹津叛乱,朝堂之上也是一片忙乱,苏文一早就去取了消息回道:“皇上,纳兰将军和岳钟琪已经击灭之,但荆州城似乎也发生了叛乱。”
 ·四爷本来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很是高兴,但哪知道又有叛乱了,问道:“荆州城怎么回事不是有端亲王守卫吗”· ·苏文说道:“回皇上,据粘杆处得到的消息,端亲王似乎在荆州城实行了一些不利于百姓的政策,倒行逆施,这才逼得百姓发动了此次的叛乱。”
 ·四爷一拍桌子说道:“苏培盛,说说这端亲王的事情·”· ·苏培盛忙回道:“回皇上,这端亲王其实并不能算是亲王了,之前是因为其祖曾跟随当年睿亲王多尔衮入关立下了汗马功劳,这才被破格册封为端亲王的,后来睿亲王多尔衮没了以后,为了不让臣子对朝廷寒心,故没有撤掉其封号,之后朝廷就一直没有过多的注意,现在的端亲王也已经没有了所属的军权,只是一家人守在荆州城而已,所以先皇一直没有动他。”
 ·四爷这才明白过来,之前还真没有注意这些异姓王,看来应该找个机会把这些人都撤下来了,留着异姓王的话多少对朝廷的利益是有些影响的·· ·四爷走来走去,在思虑此事,荆州城叛乱,肯定是要派人去救的,但这个救法也要讲究一个‘度’字的,正好可以趁此了解异姓王之事,第二天上朝之后,四爷便说道:“这荆州城叛乱之事想必你们都知道了,看一下派谁去平定叛乱”·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这荆州城叛乱其实也就是一个小型的叛乱而已,是很容易就平定的,功劳也好拿,但最让他们犹豫的是皇上到底对这异姓王是个什么看法,万一没有摸清情况的话就麻烦了。
· ·苏文这算是第一次跟随四爷上朝,与苏培盛分别站在两边,看着底下众人的表情,才明白‘站的越高,看的越远’这句话的含义,的确的看的清楚啊,这时,一人走到前面跪下说道:“奴才努达海愿意为皇上分忧。”
 ·他这话一出,苏文差点吐血,之前听到荆州城叛乱的时候,他也只是感觉有点熟悉而已,毕竟这么多年了从没有听过这个地方,也不会往其他的方面去想,可是现在听到这努达海的名字,他是彻底的被震惊了,难道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的时代其实都是假的· ·四爷最是注意苏文的动静,很快就感觉到苏文的心神不宁,瞥了他一眼,心里有些担心,苏培盛同情的看着下面一直跪在地上的努达海,你说你什么时候跪不好,偏偏要选在主子走神的时候请命,真是够倒霉的。
 ·努达海看皇上没有反应,也只得继续跪在那里,因为这努达海平时虽也立下一点战功,但却做事很是目中无人,与其他同僚的关系并不融洽,所以看到努达海如此被皇上晾在当地,众人心中都是暗自发笑,只有九贝勒冲着廉亲王使了个眼色,一边的怡亲王就有些摸不清头脑了,他总是觉得刚刚自己九哥的表情有些看好戏的成分在。
 ·走神的苏文终于是回过神来了,结果就发现整个朝堂的寂静,心里一沉,悄悄的瞅了四爷一眼,哪知两人眼神正好对上,苏文惊得忙低头看脚下,四爷看他那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轻轻的上扬,这才把注意力转向努达海。
 ·苏培盛觉得自从主子明显的表露心意之后,自己就总是提心吊胆的,你说这正在上朝呢,苏文这个胆大的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主子抛媚眼,而主子没生气,竟然还十分享受的接受了,真是天理难容啊。
 ·“努达海,既然你自愿请命,朕就准了,只是你要记住,荆州城叛乱的事情并没有扩大,你的大军可以慢慢的赶往,不必太舟车劳顿,不着急的,只要最后能够稳定城内的百姓即可。”
 ·四爷这一番话已经相当的明确了,那就是慢慢的去,不必再救端亲王了,等到端亲王没了以后趁机稳固荆州城就行了,这么明显的含义,可是听在努达海的耳朵里却是,皇上担忧他的辛苦,特意不给他压力的,于是努达海义正言辞的说道:“请皇上放心,努达海定当全力赶往荆州城,定能挽救端亲王一家的。”
 ·好吧,努达海这一表态,众人差点冲上去掰下他的头看看他的脑子是什么东西做的,就连一向沉稳不变色的四爷也差点被努达海这话给噎住,努达海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些,只觉得满心的得意,认为只有自己才是最了解皇上心思的人,站起身的时候还一直挺着胸脯,意气风发的,只看得众人恨不得拿鞋底打在他的那张脸上。
 ·这边刚退朝,九贝勒就再也忍不住的大笑出声,怡亲王现在与他们的关系也是改善了很多,凑上来说道:“九哥,你笑什么啊”· ·九贝勒扶着廉亲王说道:“哎吆喂,十三弟啊,你看努达海那一表态,皇上脸上的那表情可真是难以形容啊,哈哈,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怡亲王也很无语,他这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人物,说道:“这努达海可真是榆木脑袋,皇上这么明显的提示竟然还能理解错,实在是奇人啊·”· ·廉亲王现在早已经没有了争位之心,每日里陪陪福晋和自己的儿子,偶尔在朝堂上看看戏,其实生活的也挺充实的,便也八卦的说道:“今儿个皇上可是又走神了,没看努达海白白的跪了那么长时间吗”· ·九贝勒拍了拍自己的手说道:“我现在可是越发肯定自己的看法了,只是奇怪的是,这次册封的一些人里面也没有什么新人啊,实在是不理解。”
 ·怡亲王看了看两人问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事情”· ·九贝勒一手揽住怡亲王的肩膀悄声的说道:“十三,你跟九哥说句老实话,这皇上是不是在身边藏了个绝世美人啊”· ·怡亲王一听这话也惊了一下,瞅了瞅旁边,说道:“这话从何说起,我从未见过的,也没听皇上说起过。”
 ·九贝勒这才放开他说道:“看来皇上这口风是真紧啊,你没发现吗最近皇上在上朝的时候经常会无缘无故的走神,回过神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有些荡漾的笑容,可见是得了个合心意的美人了。”
 ·怡亲王一听,也在回想之前的事情,只越发的觉得九哥说的有理,一时之间对自己的四哥也不满起来,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一点都没有告诉自己,而他还是从九哥这边知道的,真是不舒服,怡亲王觉得自己很是有必要找个时间去问一下四哥。
 ·廉亲王看怡亲王一脸纠结的离开说道:“你是故意的吧”· ·九贝勒笑道:“咱们虽然与皇上的关系改变了,但也没有十三与皇上的关系好,这事要从十三身上找答案了,呵呵,闲来无事,咱们就好好看戏吧,我忽然间发现这努达海也许还会继续的给皇上找麻烦的,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 ·下朝的时候,四爷就听到了自己九弟的笑声,谁让那笑声着实的畅快呢,四爷心里有些恼怒,只觉得底下的众大臣今儿个在朝上都在看他的好戏,下朝以后指不定怎么在心里笑他呢,这努达海真是个愚拙之人,不堪重用。
 ·苏文和苏培盛跟随着回了乾清宫,静静的站在一边不太敢出声,谁让现在的四爷正发着脾气呢,话说苏文也算是见识到努达海的威力了,这强度可真是可怕,竟然使得四爷都无可奈何。
 ·苏培盛冲着苏文扬了扬头,苏文只得下去给四爷端茶,自从进入乾清宫伺候之后,他也与一些御茶房的宫女们熟悉了起来,一走进去就说道:“雨烟,快点给皇上泡茶。”
 ·雨烟算是御茶房的负责人,之前就是专门伺候康熙的,只是她年龄大了以后自己不愿出宫,便一直在这御茶房伺候着,一边泡茶一边说道:“今儿个怎么那么着急啊”· ·苏文站在一边欣赏着她的动作说道:“没有办法啊,谁让今儿个皇上生气了呢。”
· ·雨烟笑了笑,她可是知道这苏文在皇上的心里是不太一样的奴才,之前中毒的事情,虽然能够瞒得过其他人,却瞒不过她的,那几日的药膳和茶水都是她亲自动手处理的,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苏文到底是怎么被皇上看重的,但根据这段时日的相处也发现苏文的确是个不错的,有些时候还会迷糊一下,挺惹人疼的。
 ·苏文哪知道自己又成女人心中的八卦了,看茶水已经准备好了,便端起来赶往乾清宫,进去的时候,苏培盛不由的松了口气,只觉得这凝滞的气氛终于是结束了,苏文走上前把茶盏放在四爷的手边。
 ·四爷正好感到有些口渴了,便不再生气,端起茶盏喝了起来,说道:“对了,苏培盛啊,你去把朕准备的那个东西抱出来吧,给苏文瞅瞅·”· ·苏文有些不太明白,苏培盛忙出了乾清宫,很快就回来了,苏文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抱着的东西,竟然是两只小狗,这两只狗很小,毛也并不长,但那湿漉漉的眼神着实的萌到了苏文的心,要不是有四爷在身边的话,他还真想冲上去抱在怀里好好的蹂躏一下(这心思太邪恶了)。
 ·四爷接过来一只很是自得的递给苏文说道:“给你抱抱吧,这只小狗是‘者尔得’品种的,是外地进贡上来的,朕给它取名叫‘造化’,是为承上天造化之意,苏培盛手里的那只叫‘百福’,是为百般福气于一身之意。”
 ·苏文接过四爷手里的‘造化’,四爷又抱起苏培盛手里的‘百福’,苏文把小狗抱在怀里真是爱不释手啊,实在是太可爱了,小小的,很听话,偶尔还会瞅瞅抱着它的苏文,四爷看苏文放光的眼睛,再次在心里暗暗得意自己选狗的眼光。
 ·苏培盛站在一边就是一陪衬的,他还记得当时苏文中毒刚刚好起来之时,正好赶上外地进贡了几只小狗,主子专门带着他去挑选起来,挑了大半天才挑到这两只的,当时还颇为神秘的让苏培盛带下去训练一下,现在他才知道主子这是拿来讨好苏文的,苏培盛实在是无语,明明主子也是很喜爱小狗的,可是之前不养,现在为了苏文一养就是两只,可见还是爱情的力量大啊。
· ·苏文一边逗弄着小狗一边说道:“皇上,这两只狗是公的还是母的啊”· ·四爷闻言笑了笑,拿眼睛看着苏文说道:“两只都是公的,这两只小狗多好玩啊,要母的做什么。”
 ·苏文只随口答应着,没怎么在意,一边的苏培盛很想当个隐形人,主子啊,您的英明神武到哪里去了,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拿着小狗调戏起苏文来了呢,实在是丢人。
 ·四爷可不这么想,看苏文这么高兴更是舒服,走到桌子前说道:“朕还打算亲自给这两只小狗画几身衣服呢,苏文,你过来陪朕看一看·”· ·苏文一听也来了兴趣,以前就曾经在不知道哪本书中看过,说是雍正很喜爱小狗,甚至就亲自给狗狗设计过衣服的,可见说的都是真的。
 ·还别说四爷真的画了起来,很快就成形了,苏文两只手抱着‘造化’和‘百福’说道:“皇上,您这画的衣服是什么名字啊”· ·四爷看苏文喜欢,更是得意,只觉得两人更近了一步,就连兴趣爱好也是相同的,说道:“这件就是麒麟衣,给‘造化’穿吧,另一件是老虎衣,给‘百福’的。”
 ·苏文点了点头,觉得很不错,于是后宫的那些秀女们倒霉了,连夜的赶制了这两身衣服,第二天,四爷专门找了个时间与苏文一起给两只狗狗穿上了新制的衣服,还别说这穿了衣服的就是比没穿衣服的好看,整儿个都有了那么一丁点的‘气质’。
 ·两个人忽然间都找到了相同的爱好,那就是闲来无事就给狗狗设计衣服,帮狗狗换衣,照顾他们,一时之间朝堂上下都知道皇上喜爱小狗的事情了,有些人甚至也开始跟风起来,家里也养起来小狗,随即小狗忽然间也变得畅销起来。
 ·只是苏培盛却越来越觉得自己压力颇大,以前的主子和苏文还好一些,苏文在知道了主子的心意后也并没有过多的行动,两人还是正统的主仆,没有太逾矩,可是现在主子的手段高超了,一口气拿出来两只小狗就成功的收买了苏文的心思。
 ·你看,这没事的时候就拉着苏文一起去照顾小狗,偶尔还会趁机的吃点‘豆腐’,而苏文甚至都没啥感觉,还傻傻的冲着主子笑笑,苏培盛有时候真想冲上去拉住苏文大吼一声:‘你别再笑了,没看主子眼神都变了吗你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啊’,当然这些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他还真没那个胆子敢去破坏主子的行动计划,只不过,苏培盛在心里还是暗暗的佩服着主子的,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拿住了苏文的弱点,还真是不服不行。
 ·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历史上的雍正可是很爱小狗的,这里‘者尔得’满文意指赤红色,这种小狗尾上毛甚短,其身亦小些·感觉还是挺可爱的。
ps:再次谢谢不要啰嗦扔了一个地雷,让亲破费了,多谢……· ·小剧场:·苏培盛最近一直都照看着被严重打击到的徒弟丁,但一直没有进展便带着几个徒弟去散散心。
苏培盛:你们看,这几只小狗可爱吧·徒弟甲:嗯,很可爱啊,主子那里不就有两只吗·徒弟乙:是啊,我见过一次,穿着主子设计的衣服,很是神气呢·徒弟丙:哎,我还听说他们是一对呢·苏培盛点头:是一对,主子专门挑好的,还找了个时间让他们‘拜堂成亲’了。
徒弟丁:师傅,那那对狗夫妇怎么没有生下小狗狗啊·苏培盛:咳咳~~那两只都是公的,怎么生小狗啊·徒弟丁瞪大眼睛:可是,可是,都是公的怎么能成亲的,主子不会当初没看出来吧,我看还是提醒一下主子吧,让它们离婚就好了。
苏培盛怒指他:你、你懂什么,这是主子特意安排好的,就是要让他们成为狗夫夫的··徒弟甲:师弟被您教导的太单蠢了··徒弟乙:师弟啊,醒醒吧,这年头‘夫夫’才是正道。
 ·极品· · ·苏培盛拿着刚刚得到的奏报,进了乾清宫,可是一看到主子和苏文正在你侬我侬的商谈着狗狗的衣服问题,心里实在是没有那个胆子去打搅,只得站在一边暗暗着急,苏文跟随苏培盛这么多年了,还是比较了解他的习惯的,忙退到了一边。
 ·苏文这一动作,苏培盛真的很想抱过宫内的柱子在上面狠狠的撞一下头,这个时候主子心情正好着呢,苏文这一退,指不定主子就记恨上自己了,小心的一抬头,果然主子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呢,苏培盛只得认命的说道:“主子,荆州城那边传回了消息……”· ·四爷虽喜欢与苏文在一起的感觉,但也不会为了这些而影响朝政的,公事与私事他分得很清楚,忙说道:“怎么样了叛乱平定了吗”· ·苏培盛悄悄的远离了四爷两步才说道:“回主子,努达海将军到达的时候,只来得及救下来端亲王的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端亲王一家都自尽了,只是……”· ·“只是什么”,四爷对苏培盛有些不满了,这苏培盛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停一下,每每都会吊起他的好奇心,真是恼人。
 ·苏培盛也无奈啊,谁让每次这种消息里面都有一些指定会惹怒主子的呢,他这不是想要让主子有个心理准备吗有些委屈的说道:“回主子,只是在回行的路途中,这努达海将军与端亲王的嫡女新月格格很是不清不楚,两人甚至共骑一匹马,搂搂抱抱的,军队里怨声很大……”· ·果然,四爷一听这消息,脸色完全的变了,喊道:“该死,无耻至极,传令下去,派人去接他们一行人,务必给朕把这努达海拿下,万不可在京城留下任何的传言。”
 ·苏文看到苏培盛退了下去,脑子里却在回忆着这新月格格的事情,以前记得自己小的时候也只看过几集电视剧而已,大约是一个小萝莉插足怪蜀黍一家的第三者凄美的爱情故事,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父子两人同时爱上了这个小萝莉,只是结局如何,他还真不知道,看来这小萝莉现在就已经成功的与怪蜀黍‘一见钟情’了。
 ·四爷注意到苏文的走神,心里对这努达海与新月更是愤怒,这两人做出有辱风声之事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使得苏文都对他们有了兴趣,想到这,四爷有些懊恼了,这段时日,因为那两只狗狗的缘故,两人的关系也飞速的进展着,而他没事的时候还能吃吃豆腐,虽然没有真的吃进嘴里,但是现在的他却是享受这种进展的,心里没有一点的着急,只觉得这样还挺甜蜜的,现在看到有人引起了苏文的注意力,四爷成功的记恨上了努达海和新月两人。
 ·“苏文,过来跟朕去看看那两只小畜生,想什么呢”· ·苏文回过神说道:“皇上,奴才没想什么·”,心里对四爷有些无奈,这刚刚看过小狗才回来没一会儿呢,怎么又要去看啊。
 ·四爷对苏文的隐瞒不说实话有些不舒服,觉得自己在这苏文心里的地位还不是很高,看来还是要继续的努力了,嗯,那两只小狗倒是有些功劳的,今儿个就让他们吃顿好的,算是赏赐了。
 ·因为有了四爷的安排,所以至少现在京城里面的百姓们没有荣幸见识到努达海与新月格格的浓情蜜意了,相信很多人的晚饭至少还是吃的挺香的·· ·第二日一上朝,四爷这里还没有什么反应呢,下面刚刚被放出来的努达海就蹦跶出来了,跪在那里,一脸悲痛的说道:“禀报皇上,奴才奉命去平定荆州城叛乱之时,虽千辛万苦的赶到,但也只来得及救下端亲王的嫡女新月格格与其弟弟克善贝勒,请皇上恕罪。”
 ·九贝勒现在不光喜欢看戏了,而且忽然间觉得演演戏也不错,忙跳出来说道:“努达海,你好大的胆子,这端亲王虽有着亲王的头衔,但其爵位是早该被降级的,而他的儿子,还没有请皇上册封过,哪来的贝勒啊难道是你给册封的”· ·四爷看到自己的九弟蹦出来,嘴角抽了抽,只觉得自己的皇阿玛真是太英明了,你看,当初竟然同意阿哥去经商,现在的九弟就学了一身的无赖吝啬的性子回来了,今儿个还当着大臣们的面表露了出来,真是有点丢人,不过也的确是挺解气的,四爷决定在心里给自己的九弟加加分了。
 ·九贝勒正满心的得意呢,只觉得其实平时看看戏,关键的时候出来捣一下乱,充充霸王也是很不错的,就在他沉浸在得意之中时,努达海冲着九贝勒就悲痛的喊道:“九贝勒,您怎么能那么的冷酷呢,克善他已经没有了阿玛和额娘了,您却这么对待他,真是太残忍了”· ·好吧,努达海这话一出口,就算是一直装着很无赖的九贝勒,也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但却被一边眼疾手快的廉亲王和怡亲王一起拉住了,另一边已经开始上朝的弘晖和弘时也是一脸惊叹的看着自己的九叔和努达海,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
 ·四爷在一边看着下面的戏已经快要落幕了,于是板起脸,全力的释放寒气,一不留神看到苏文打冷战的样子,又忙收回了寒气,说道:“努达海,你胆子挺大的啊,竟然敢当堂与九贝勒顶撞起来,该当何罪”· ·努达海跪下说道:“回皇上,奴才不敢顶撞九贝勒,只是奴才心里有些看不过去九贝勒的说法而已。”
 ·四爷好悬没有哽住,这努达海现在还不太好处理啊,毕竟他才刚刚平定了荆州城,如果因为这一点的事情就夺了他的职位,恐怕会寒了一众臣子的心,只是四爷不知道的是,这底下的一众臣子们现在恨不得冲上去替皇上拿下这努达海,他们实在是对着努达海那张脸没有忍下去的**啊。
 ·“这次你平定荆州城也算是立了一功,本该给你赏赐的,但你现在又当堂顶撞贝勒,这功过就相抵了吧·”· ·四爷刚想要摆手让努达海退下,哪知他接着说道:“奴才不在意这功劳的,只是奴才此次救了新月格格与克善,深感责无旁贷,恳请皇上让新月格格与克善暂居奴才的将军府。”
 ·底下众人都缩着脑袋,啥话都不敢说了,只能在心里暗暗的佩服着努达海的胆子,心想着也许回去该与自己的夫人讨论一下了,等哪日这努达海归西了,还是要去祭奠一下的,这银钱也不能给的太少了。
· ·九贝勒吸取教训,不敢再跳出来了,四爷却是震怒了说道:“大胆,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跟朕请求,难道朕的皇宫还装不下一个小小的格格吗来人,拉下去打二十个板子。”
 ·努达海还没来得及吼出声就被动作快速的侍卫们拉了下去,朝堂上的众人等刚回过神来的时候就不见了努达海,这时也不得不佩服皇上的英明果断·· ·下朝之后,廉亲王说道:“老九,你今儿个忽然间蹦出来做什么,吓了我一跳。”
 ·现在似乎形成了习惯,每每下朝之后,廉亲王与九贝勒还有怡亲王必定会停下来说几句话地,现在就连弘晖与弘时也凑起了热闹·· ·九贝勒说道:“八哥,我这不是觉得无聊嘛,哪知道我还真是低估了努达海的能力了,真是气人,要不是皇上还觉得留着他有些用处的话,我指定要好好折磨他的。”
· ·怡亲王也点头说道:“这努达海的确是上不了台面,今儿个竟然敢请求皇上让格格到他的府里去暂居,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九贝勒奸笑着说道:“你们不知道吧,听说这努达海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跟这新月格格给勾搭上了,两人那是一个甜蜜啊,直看得其他的士兵们脸红耳赤的。”
 ·廉亲王听自己的九弟这话说的实在是太粗俗了,正想要教训两句呢,哪知道弘时来了精神,一脸求知欲的问道:“九叔,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他们真的是那种关系”· ·弘晖看弘时问的有些不像话了,忙拉了拉弘时的衣服,九贝勒笑道:“你们就是太古板了,都一边儿去,我要与弘时侄儿好好的探讨一下。”
 ·九贝勒说完就拉着弘时说道:“九叔骗你做什么,这事啊很多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没人敢说出口,哎,也不知道这新月格格是个怎样的美人儿,竟然这么快就俘获了努达海的心。”
 ·弘晖嘿嘿一笑说道:“既然九叔这么感兴趣,那今儿个正好侄儿我有时间去给太后和皇额娘请安,侄儿就替您去瞧瞧如何”· ·九贝勒一听这话,一把拉住弘时的双手,说道:“弘时啊,你这性子真是对了我的心意,你九叔我还真是越看越喜欢你了,行,算你小子机灵,你九叔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弘晖看廉亲王和怡亲王拉着九贝勒离开才说道:“弘时,你今儿个说的这些话可真是太粗俗了,实在是没有规矩·”· ·弘时赔笑着说道:“好大哥,您就原谅弟弟一次吧,再说了,您难道就不想见识一下这新月格格吗”,于是两人心知肚明的向后宫走去。
 ·=============================================================================· ·这边的苏文和苏培盛也是一脸八卦的跟在四爷的身后,四爷一打眼就知道苏文的心思了,笑道:“怎么你也对这新月格格有兴趣了”· ·苏文一提神忙回道:“皇上说笑了,奴才只是有些好奇心而已。”
 ·四爷笑着就去了慈宁宫,德妃自从接受皇太后的封号之后就搬到了这里居住,一进去皇上就说道:“皇额娘,儿子今儿个是来给您请安的·”· ·德妃向来是很愿意做戏的,这段时日享受到了做皇太后的荣耀之后,心情更是好了许多,忙热情的拉过四爷说道:“来了就好,哀家听说昨儿个宫里来了一个新格格,这一早就等着呢。”
 ·四爷笑道:“皇额娘,依儿子看,您这宫里也太冷清了,这新月格格据说也是个懂得诗情画意的,是不是就让她留在您身边多陪陪您啊”· ·德妃明白四爷的意思了,心里也挺受用的,据说这新月格格的父母都已经没了,自己留她在身边解解闷也是不错的,便笑着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她并没有注意到四爷嘴角的笑意,而苏文也不得不感慨四爷的腹黑,这新月格格根据粘杆处呈上来的消息,简直就是个极品孟姜女啊,太能哭了,只不过人孟姜女哭是因为自己的丈夫没了,而这新月格格那就是无缘无故都能哭的死去活来的,德妃娘娘真是有的受了,果然是不能随意得罪四爷的。
 ·母子二人难得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说说话,一时之间慈宁宫也很是平静起来,这时候,弘晖与弘时还有弘历、弘昼四人也来给德妃请安了,四爷说道:“你们今儿个倒是整齐,正巧一同来请安了”· ·德妃向来是喜欢弘昼的,没办法,弘昼一张嘴实在是很能哄人的,几人都坐在一边没有离开的打算,四爷心里也明白这几个儿子的心思了,也不恼怒,就由着他们了。
 ·很快正戏就上演了,皇后带着一众的嫔妃以及新月格格进来了,先请过安以后,德妃和颜悦色的说道:“这就是新月吧,这小模样长的还真是惹人怜·”· ·皇后等人嘴角抽了抽,她们在来之前就已经都见识过这新月格格的威力了,就连一向以娇弱着称的年氏都有些站不住了,可见这新月的功力有多深了。
 ·钮祜禄氏自从见到新月之后就一直有些浑浑噩噩的,她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样,这怎么过着过着就出现小说中的脑残了呢,怪不得有些历史改变了呢,难道是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历史而是那些脑残书中的历史· ·这边的新月一看太后这么的和蔼可亲忙跪下哭道:“新月见过太后,太后您这么的温柔,善解人意,你就答应让新月和克善到将军府暂住吧”· ·德妃被新月这流泪的功底给打击的头有些晕晕的,一边的皇后善意的给德妃说了事情的经过,德妃一拍桌子说道:“你一个格格竟然如此厚颜无耻的攀附起男人来了,实在是不可理喻,难道宫里竟比不过一个小小的将军府了吗”· ·新月摇着头,说道:“不不不,太后您误会新月了,新月怎么可能会这么想呢,新月只是从心底里钦佩着努达海将军的为人,也羡慕他们一家人的亲情和善,您就发发慈悲成全新月吧”· ·德妃好悬没有昏过去,转头看向四爷,四爷正看戏看的高兴呢,接受到德妃的求助,说道:“额娘,依朕看,这新月实在是不太懂规矩,您向来就是个重规矩的,儿子就把这新月放在您的身边了,儿子相信用不了几日,您定能为朕教导出一个‘仪态万千’的格格。”
· ·德妃被四爷捧得快要上天了,想不接受都不行,四爷看事情差不多了,笑着离开了,苏文跟在后面实在是很想大笑几声,这四爷太腹黑了,故意把这新月放在德妃身边,真是厉害,回到乾清宫,四爷看苏文想笑不敢笑的样子,说道:“笑吧,别憋坏了。”
 ·苏文和苏培盛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也许是许久没有笑的这么开心畅快了,苏文最后笑的都有些脸发红,四爷目不转睛的看着苏文,苏培盛很是有些自知之明的退到了远处,四爷伸手摸了摸苏文的脸,凑上前去。
 ·苏文一笑完就猛地发现四爷的脸凑了上来,全身开始不自在起来,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了,只觉得四爷摸着自己脸的手格外的灼热,自从知道四爷对自己的感觉之后,他逃避过,但显然还是受到了很深的影响,就像现在,虽然自己努力的控制住不让自己乱想,但还是抑制不住的脸红起来。
 ·四爷用自己的额头碰着苏文的额头说道:“苏文,你其实不是很笨吧,应该早就知道朕的心思了,以前还故意躲着朕,可是现在朕才发现其实你不是对朕没感觉的,对吗”· ·苏文脑袋轰的一下就空白了,不知道该如何的反应,一边的苏培盛很是有种化身‘新月格格’的冲动,你说这主子正在表白着呢,这苏文也真是个不给力的,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没有反应了,苏培盛作为太监比皇上这个正主都着急起来了。
 ·说破· · ·就在四爷开始忧伤自己年龄的时候,苏文却打心底不太自在起来,话说在四爷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说是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只是,那些年里自己从被迫杀人到主动杀人,一次又一次的经受四爷的考验与敲打,到底还是有些寒心的。
但随即在知道四爷对自己的一些心思之后,他也有仔细的观察过,四爷的确是改变了很多,至少在面对他的时候,不会再冷着脸,也没有再试探于他·· ·苏文内里到底还是个女人,对于感情还是带着一种天真的向往和羡慕,虽很多次在心底对自己说不要当真,不能陷进去,两人的地位相差太多了,但仍旧还是有一份喜悦和甜蜜存在的,现在既听到四爷类似于表白的问话,又看到四爷有些紧张的模样,竟然很想要接受他的心意。
 ·只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崇尚的是自由恋爱的思想,对于门第之见并没有古人那么的严苛,但这种感情一旦被放在一个太监和一个帝王的身上,很明显是不一样的。
 ·就在苏文犹豫不决的时候,四爷也哀叹着年龄的问题,以往他对自己是非常有自信的,至少他挥一挥手,肯定就有大把的女人都会马上围过来的,只是现在面对的是苏文,四爷表示自己还真有些不太明白苏文的心思。
 ·四爷的第一次告白就以双方都陷入沉思中而结束了,这一边的状况才刚刚落幕,宫中却因为新月格格的到来引发了一系列的风波·· ·德妃向来是个要强的,要不然也不可能与当上皇帝的四爷死磕了这么久,她心里明白这次四爷是故意把这新月放在她的慈宁宫的,为的不就是给她添堵吗· ·德妃带着满身的怨气和豪气,等众人一离开就开始了对新月的教导,但哪知新月的膝盖软的不像话,动不动就跪下,然后眼泪就随之而来,就算德妃见识多广,也见识过后宫女人诸多的争宠方法,但也不得不感慨新月的这个模样和性情,还真的很符合争宠的需求,毕竟培养想哭就哭这个才能还是很不容易的。
 ·“李嬷嬷,赶紧扶新月格格站起来,这个样子算什么既然你到了哀家的慈宁宫,就要开始学着这里的规矩,把你自己脑子里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忘记了,明白吗”· ·新月刚站起来,一听到这话,又想要跪下,德妃使了个眼色,李嬷嬷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木板,只是这木板之上都插着长长细细的针,李嬷嬷把这木板放在了新月的面前。
 ·新月也不太傻,很快就明白了这个木板的用意,再也不敢随意的乱跪,只是还是控制不住的哭诉道:“太后,您怎么能这么残忍冷酷呢,我只是想要感受一下亲情的温暖而已,努达海……”· ·话还没有说完,德妃就直接把手里的茶盏扔在了新月的面前,茶盏打碎的声音制止住了新月的哀求与回忆,德妃说道:“你一个格格,嘴里总是挂着个男人算怎么回事还有没有羞耻之心难道你额娘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新月条件反射的就想要跪下,但哪知刚弯下膝盖,就被地上明晃晃的细针给吓住了,只得说道:“额娘和阿玛已经没有了,太后为何还如此的折辱他们,我没有什么要求的,只是希望能够见一下努达海……”· ·德妃毕竟是个女人,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看新月这副模样,一脸的春心荡漾,可见是看上那个努达海了,德妃就不明白了,新月这是什么眼光啊,她也知道这努达海的,毕竟努达海的夫人也曾进宫请安过,在她看来这个雁姬是个很不错的,虽然有些好妒,使得将军府除了她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女人,德妃活了这么多年,对这种生活还是有些向往的,但这向往也只是放在心底的最里面而已,她每每看到雁姬都会感叹,越是要强的女人,结果总是不怎么好的。
 ·果然现在看来这努达海也是个不老实的,竟然在回京期间就与格格私通,而这新月也是个有眼无珠的,努达海是什么东西啊,不过一个年老的男人罢了,新月竟然还真被他给迷了心窍。
 ·这边的德妃与新月两人开始了斗智斗勇的生活,四爷闲来无聊总是会在晚上批完奏折的时候,问几句慈宁宫的战况,每每都会开心很多·· ·============================================================================· ·“皇上,这青海已平定,纳兰将军与年大人是否要回京述职了”·· ·四爷听到下面大臣的回奏说道:“嗯,那就下旨让他们今年回京吧,这次青海之战正好也要对众将士论功行赏了。”
 ·下面众人称是,四爷看到一边吊儿郎当的老十,心里再一次对自己皇阿玛的一些做法有了怨言,你说这老九喜欢行商就算了,至少还能时不时的给户部和自己的小财库增长点银钱,多少是有些用处的,可这老十呢,还真是不知该如何去用,整日里总是会听到老十与他福晋吵闹的情况,可见这后院不稳果然祸害无穷啊。
· ·下面的敦郡王十阿哥被四爷这关爱有加的眼神给看的站立不安,不知该如何是好,下朝的时候,还不由自主的搓着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九贝勒笑道:“老十啊,我看今儿个皇上看你这眼神很是不对,怎么那么的亲切有爱呢”· ·敦郡王回道:“九哥,你还别说,我不就是最近称病没有上朝嘛,皇上不会救这么记恨上我了吧。”
 ·九贝勒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你别害怕,皇上现在哪有时间去想你的事情·”· ·“怎么有什么大事发生吗”,敦郡王一脸的求知欲。
 ·“悄悄跟你说啊,我们怀疑皇上在乾清宫藏了个绝世美人,今儿个十三已经跟我说好了,他会进宫去试探一下的·”· ·“绝世美人”,敦郡王难以置信的喊出声,一时之间还没来得及走的众人都转头看向他们。
 ·九贝勒没好气的打了他一下说道:“你小声一些,这可是机密要事,咱们就等着十三的好消息吧·”· ·敦郡王因为人多的关系也不好再问下去了,但心里到底还是有着八卦之心的,整个人都有些不安分起来,只希望明日快到,这样的话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 ·另一边,四爷听到苏培盛禀告说是怡亲王来了,心里有些惊讶,自从他当上皇帝以后,十三都很是认真的帮自己做事,一点都不敢马虎,只是他也知道十三终究是对做了皇帝的自己有了畏惧之心,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的亲密无间,每次都是他命令要传十三的时候,十三才会进宫,现在却主动进宫见他,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怡亲王自从由九贝勒那边得知了关于美人的事情之后,到底还是压不住好奇之心,根据他对自己四哥的了解,很快就知道自己九哥的想法是正确的,四哥的确是动心了,十三一确定之后,就掩盖不住自己想要探知的**了,今儿个就是专门进宫探探情况的。
 ·一走进乾清宫,怡亲王的眼睛就不留痕迹的四处看了一眼,眉头皱了皱,好像这乾清宫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啊那这美人被四哥藏在哪里了呢· ·苏文把茶盏与点心放在了四爷和怡亲王的中间,忽然发现了怡亲王的眼神,感觉有些怪异,怎么这怡亲王的眼神这么的怪呢像是雷达扫描一般。
 ·四爷喝着茶说道:“十三今儿个怎么有空进宫了,以往除非朕宣你,否则的话根本就见不到你的人影·”· ·怡亲王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道:“臣弟知错了,臣弟这不是来向皇上请罪了吗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臣弟吧”· ·四爷本来就是逗弄十三的,看十三很快就认错了,颇觉得没有意思,说道:“行了、行了,朕还能真跟你生气啊今儿个进宫有事情”· ·怡亲王一看自家的四哥进入主题了,便故作不经意的说道:“皇上,臣弟近来发现您在朝堂之上处理政事的时候,总是会走神一下,偶尔还带着笑容,臣弟这不是来关心您一下吗”· ·怡亲王话一出口,四爷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他努力的保持着自己脸上的表情,但双耳依然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四爷现在被自己的十三弟一说,还真有些心虚和害羞,他自己还真没有发现到这个问题,只是那当下总是会想到苏文而已。
 ·怡亲王早已经是有孙子的人了,最是了解这些情事的,注意到自家四哥发红的耳朵,就明白九哥猜得很正确,四哥的确是动心了,一想到这,他就热血沸腾起来,故作关心的说道:“四哥,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苏文在一边看四爷咳得比较厉害,忙取了巾帕递给四爷,四爷一看到他,更是心虚,怡亲王并没有注意到,只是四处的撒摸着乾清宫可以躲人的地方,偶尔被怡亲王盯着的宫女们,也都是很不自在的躲闪,在她们心里第一次对这传说中的‘侠王’升起了另外一种看法,总觉得这侠王怎么有股色咪咪的感觉呢· ·四爷回过神看到自家的十三弟盯着这些宫女看,心里有些好笑,看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十三也开始喜爱女人了,现在还看上自家身边的宫女,难道真的是自己这个四哥太失职了,没发现十三弟的转变吗· ·四爷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十三啊,你看朕这乾清宫的宫女如何”· ·怡亲王正分辨着哪个才是四哥的心上人呢,听到自家四哥一问,忙说道:“皇上宫里的宫女都不错,都不错……”· ·四爷皱了皱眉,也看了一下这几个宫女,这些宫女也并不美啊,十三弟什么时候这眼光变得如此差了,不行,自己不能让十三弟这么堕落,要拉他一把。
 ·于是,怡亲王这一趟进宫虽确定了自家四哥的确是动心的结果,但并没有找出那个美人来,不仅如此,最后临走的时候还被四哥给莫名其妙的赏赐了四个美人,怡亲王愁眉苦脸的离开,心里却在为晚上该如何对福晋解释而纠结。
 ·四爷送走怡亲王之后,心情颇为的不错,派苏文去接那两只小狗,看了一下一边挺老实的苏培盛说道:“苏培盛啊,你说这苏文在顾忌什么”· ·苏培盛听到四爷这句问话,差点想要上前检查一下四爷的脸皮,看看这张脸下面藏着的是哪个妖孽,自家的主子什么时候竟然会问这种问题了,虽疑惑,但还是认真的想了许久说道:“回皇上,苏文与奴才一样都是卑贱的奴才,您是皇上,这两者之间到底还是相差甚远……”· ·四爷一点即通,明白苏培盛话中暗指的意思了,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觉得自己既然对这苏文起了心思,又不想要处理掉他,那就是肯定要绑在自己身边伺候的,现在看来,自己想的还不是很全面,他之前还只觉得是自己委屈了,哪知从苏文的角度来看,却是他委屈了很多。
 ·苏培盛看自家主子想明白了,心里充满了成就感,果然这段旷古之情还是需要他来点拨的,嗯,也不枉费自己守门的时候总是时时刻刻的提心吊胆了·· ·苏文抱着两只小狗进来以后,还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感觉,不过他自己每次抱着这两只小狗的时候,心情都是格外的舒适,也放松了许多。
 ·四爷接过其中的‘造化’,边抚摸着它身上的毛,边说道:“苏文,朕明白你心里担忧的是什么问题了不就是身份差距吗朕是皇帝,你是太监,你是不是觉得两者相差很多,是不可能的”· ·苏文给小狗整理衣服的手停了一下,没有回话,但心底还是默认了,四爷一看苏文的表情也知道苏培盛说对了,于是趁热打铁的说道:“这些你都不必放在心上的,朕只知道,朕对着你已经下不去杀手了,朕素来是个霸道的,既然留下了你,就不会给你拒绝的机会的,朕会等着你心甘情愿的接受的。”
 ·苏文第一次开始在心里认真的考虑四爷的感情问题,他能够从这话里面了解到四爷的认真,苏文觉得自己其实是个很胆小的人,以前还好一些,在来到这个时代被训练之后变得更是胆小,也许自己应该勇敢一点了,现在已经活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四爷虽然手里在抱着小狗,但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苏文,不想错过他一丁点的情绪波动,最后看到苏文一脸释然的表情,明白他是想通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培养感情的问题了,四爷抱着小狗的力道也加大了一些,心里顿时充满了豪情与斗志。
 ·苏培盛在旁边也暗暗的舒了口气,自己容易吗经过这千辛万苦,终于算是搞定主子的感情问题了,不过苏培盛脸上还是带着骄傲的神色的,自己果然是最称职的总管了,这年头总管这工作也很不好做啊,不光要负责大大小小的事情,还要随时的关注主子的感情问题,替主子出谋划策,追求幸福,这一桩桩的事情都是很麻烦的,现在看来两人之间的问题已经说破了,苏培盛在心里祈祷,他们就这么和平相处下去吧,别再为难他这个小小的总管了,哎,人老了,也不中用了……· ·作者有话要说:· · ·今天是11年11月11日,据说就是传说中的‘巨棍节’(巨型光棍节),这个节日很是有意思的,咱都不知道该不该祝福大家节日快乐……·谢谢kc酱呦扔了一个地雷,么么一下……· · ·小剧场:·这一日,小丁一走进来就发现自己的师傅和师兄们都忙碌着。
徒弟丁:师傅,你们在忙什么呢·苏培盛:在布置房间呢··徒弟甲:今儿个是一个盛大的节日··徒弟丁:节日还没到新年呢,哪来的节日啊·徒弟乙:笨蛋,今天是十一月十一日,传说中的‘光棍节’·徒弟丙:就是啊,你看着这数字多吉利啊,都是1,你有什么想法吗·徒弟丁疑惑:没有听说过,请师兄指教。
徒弟甲邪笑:1这个数字还有个特殊的含义,就是小攻的代名词··徒弟乙:这么多的小攻在一起,都没有0小受的存在,当然就是光棍了··徒弟丁:可是这关咱们什么事情啊·苏培盛:你懂什么,今儿个会有传说中的联谊会,小攻们缺的就是你们这些小受们……·徒弟甲:啊今夜又将会产生好几对的夫夫JQ了,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徒弟丁:这样也好,师傅,正好那个打听你的侍卫也会来的,您是不是也打扮一下啊·徒弟乙:看,JQ现在就已经开始出现了……·苏培盛:…………· · ·63· ·63、危机 ... · · ·在苏文下定决心要试一试以后,两人的关系也好了些,但这时,两人的心思都不是放在感情上面的,这是因为年羹尧和纳兰富森回京了。
·这一日的朝堂显得极其安静,四爷坐在皇位上也隐忍着怒火,昨日他就从粘杆处得到了讯息,这年羹尧在赴京途中,竟然令都统范时捷、直隶总督李维钧等跪道迎送·到京时,黄缰紫骝,郊迎的王公以下官员跪接,年羹尧却还能安然坐在马上行过,看都不看一眼。
王公大臣们下马向他问候,他也只是点点头而已···四爷心里明白这年羹尧是心大了,相反来看还是纳兰富森懂事一些,无论是多大的功劳都没有显露出来,谦虚为人。
就像今日,年羹尧是最后一个到朝堂的,四爷向来是很会隐藏自己想法的帝王,他虽然对这年羹尧有诸多的不满,但仍然不打算翻脸,毕竟现在如果只因为这一点小事就处理了年羹尧,很容易给人留下‘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把柄。
··纳兰富森在下面冷眼观望年羹尧的行为,只心中冷笑,以前他过多的接触年羹尧就是为了与四爷搭上关系的,再来就是年羹尧在军事方面的确是有着一些本事的,但他仍然时刻都不敢忘记史书上记载的年羹尧的下场,故在加入四爷的阵营之后,再也没有过多的接触这年羹尧了。
·在纳兰富森看来,这年羹尧实在是太狂妄自大了,按理说年羹尧也是一个读书人,曾为进士出身,应该对这帝王之心有些了解的,怎么现在反而变得飞扬跋扈了呢难道真的是因为在川陕和边关军中呆的时间太长了,才导致年羹尧没有了以往的小心翼翼吗··不管众人是如何的冷眼旁观,年羹尧却是兀自妄为,不过毕竟还是对四爷有着惧怕之心的,老老实实的站在下面,听从四爷的吩咐。
·苏文在一边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四爷身上的杀气,知道四爷现在正隐忍不发,但这年羹尧算是在四爷这里记下来黑名单,未来就要倒霉了···四爷此次仍然进行了大肆的封赏,年羹尧与纳兰富森同样被封为一等公的爵位,赏赐两人双眼孔雀翎、四团龙补服、黄带、紫辔及金币等非常之物。
·下朝之后众人围着两人一顿的祝贺,而纳兰富森则趁机离开人群,临走的时候还恭敬的对廉亲王等人行礼问好才离开,而另一边的年羹尧则对他们完全的不在意,领着一群拍他马屁的人扬长而去。
·敦郡王怒道:“这年羹尧真不是个东西,昨儿个我听说其他的王公大臣听从皇上的吩咐去迎接他们回京,哪知这年羹尧竟然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回礼也没有,直接就进京了。”
··九贝勒看着年羹尧的背影笑道:“这年羹尧一进京可就有好戏看了,你说他这么目中无人的,皇上能不知道,能没有其他的想法吗”··怡亲王以前就对这年羹尧看不上眼,说道:“依我看,还是纳兰富森这小子不错,虽然也是立了大功的,但没有昏了头。”
·廉亲王点头应道:“十三弟说的对,想来这纳兰富森是明珠的孙子,纳兰性德的儿子,家学渊源影响,素来就是个谨慎的,而这年羹尧,他父亲年遐龄和哥哥年希尧都是沉默寡言,从不显山露水,但在政事方面也是不错的,从不得罪人,只是到了年羹尧这里却全然不一样了。”
·九贝勒笑道:“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这年羹尧现在才刚回京就如此胆大妄为了,以后指定会变本加厉的,就依皇上那容不得沙子的人,这年羹尧也就再蹦跶一两年了。”
·敦郡王虽平日里显得不堪大用,但其实心底比谁都明白,说道:“九哥说的对,反正现在咱们都过的不错,平日里也着实无聊了一些,看看戏也找找乐子吧。”
·九贝勒点了点头,又看向十三说道:“十三弟啊,你昨日可是进宫了一趟,跟哥哥们说说,有什么进展没有”··虽然这些皇子们平日里都是一本正经的,但到底还是存着一份好奇之心的,一听九贝勒如此问,便都凑了过去,一脸求知欲的看着怡亲王。
·怡亲王被他们给看的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说道:“厄,昨日我进宫待了一小会儿,虽没有发现那女子是哪个,但却确定皇上的确是动心了,只不过没有问出什么罢了,结果临走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皇上对我的警告,竟然还专门赏赐下来四个美人,我这一带回府就没有安宁过。”
·“噗嗤,不是我说啊,十三你就是太宠你福晋了,这些女人不能太给她们面子,要不然早晚有一天指定就骑在你头上了·”,九贝勒笑着就脱口而出,没注意到其他几人的脸色。
·敦郡王的嫡福晋是蒙古格格,向来就是个能闹的,但两人的感情却是越闹越好,越打越深,虽年龄都不算小了,但仍是很恩爱的,而他也都是尽量让着自己福晋的,今儿个一听自家九哥这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对号到了自己身上,哪里还能认得下,说道:“九哥,咱们可是不像您啊,整个府里全是美人,一点都不给九嫂面子,成日里就是窝在那些庸脂俗粉里面,怪不得没有一点出息,哼,你就等着后悔吧。”
·九贝勒还没明白过来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就被敦郡王一顿的好说,看着他气愤离开的背影,九贝勒怒道:“老十今儿个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吧,我没出息我要是没有出息,那些银子又是哪来的,他老十难道就比我有出息了吗再说了我这哪里有说错,要都是真像他那样成日里被自己的福晋给捏在手里,还是个男人吗”··好吧,不得不说有些时候九贝勒这张嘴实在是太狠毒了,但狠毒的同时也容易得罪人,怡亲王看着笑得无比温柔的廉亲王,悄悄向后退了两步,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廉亲王靠近九贝勒,揽着他的肩膀说道:“九弟的确是个男人,这个问题你是不必特别说明,就冲着你府里那些妾室生的儿子女儿们就可以证明了,九弟你确实是个最有出息的,只是呢,以后咱们还是减少接触吧,你八哥我是不是个男人这个问题,你应该去亲自问一问你八嫂的。”
·九贝勒这才明白自己说错了话,看着笑得一脸温柔慢步离开的廉亲王,后悔不已,他哪里有那胆子去问八嫂啊,谁不知道八嫂那牛脾气,一个不合心意就抓起鞭子抽起来,他还真没有自虐的倾向,转头看向笑得一脸幸灾乐祸的怡亲王说道:“还笑,我这不是都为了你吗要不是为了劝慰你,我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竟然还取笑起来了。”
·怡亲王好不容易止住了脸上的笑意,说道:“九哥,其实八哥说的没错,是不是男人这个问题,真的很难讲的,不巧的是,这个问题,你也是应该去问你弟妹的,我可真的是被捏在她手里的。”
·好了,看着怡亲王快步逃离的背影,九贝勒欲哭无泪,抬起手就想要给自己一巴掌,可是想了想又觉得这一巴掌实在是太疼了,他还真下不去手,于是就改为摸了摸自己的脸,你说他这嘴怎么就这么欠呢,说话的时候也不瞻前顾后的,结果全把人给得罪了,看来这几日自己要小心行事了,老十倒还好些,这人实诚的就算是给人下绊子也是光明正大的,能够防范的,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八哥的手段了,八哥阴起人来可是毫不留情的,最后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被阴了,反而还笑着对他道谢呢,不行,也许自己应该这几日多待在福晋那里躲躲,八嫂向来是与自己福晋关系最好的,应该可以躲过一劫的……··==============================================================================··苏文在一边看着正发泄怒火的四爷,很是无奈,您说您如果真的生气就罚一下年羹尧或者去骑骑马就是了,至于拿这无辜的小狗来发脾气吗没看这两只小狗衣服上的毛都快被揪没了吗··苏培盛在一边很是淡定的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他没有看到自家的主子以欺负两只小狗为乐,更没有看到苏文那快要变色的脸。
·果然,苏文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一把抱过这两只小狗说道:“皇上,您就施恩放过它们吧,再这么下去,它们的衣服就都不能穿了·”··四爷回过神来,才发现这两只小狗现在凄惨的模样,很是心虚的转头当没看到,苏文一脸心疼的把这两只小狗抱下去,又重新给换了衣服,安置好以后这才放下心来。
·看着回来安静下来的苏文,四爷才安下心来,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苏文,过来,跟朕看看这幅画·”··苏文有些疑惑的走上前,这幅画上面画的就是‘造化’和‘百福’,别说画的还真像,便说道:“皇上,也是谁画的真的很像啊”··四爷看苏文脸色脸色好了起来,更是高兴便说道:“这是宫廷画家郎世宁所作,他也是个能干的画师,没有让朕失望。”
·苏文心里激动,这郎世宁可是历经康雍乾三代的宫廷画师,在现代流传下来的很多这些帝王宫妃的画作几乎都是出自这郎世宁之手的,郎世宁对之后的中国绘画方面也是留下了很多的影响的,只是他一直还是受到监察的,没办法,谁让这郎世宁还是个纯正的天主教徒呢,他很是虔诚的想要在清朝传播耶稣的教义,只不过最终都被四爷及其之后的乾隆所警告了一番,没能发挥出来其作用罢了。
··两人相处融洽的看着画作,一时之间乾清宫的气氛又好了许多,只是苏培盛却是站在外面进退两难,刚刚年贵妃身边的宫女过来请他禀告主子,说是年贵妃病了,请主子过去一下,按理来说苏培盛指定是不同意的,毕竟这乾清宫可不是其他的地方,可是现在年羹尧这么受宠,主子说不定就有了其他的主意,他还真不敢直接回绝了。
·苏文看着进退两难的苏培盛,明白是有事情要禀报了,便退后了几步,四爷也看向了苏培盛,苏培盛缩着身子把事情说了一下···一下子乾清宫就静了下来,许久之后,四爷说道:“走吧,去看看。”
·就这简单的几个字,苏文竟然生平第一次心里起了波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只是在听到四爷的决断之后能清楚的感受到心里的压抑···四爷边走边生气,这年羹尧心大也就罢了,没想到这年氏竟然也开始不安分了,哼,他倒是要看看这年氏是怎么行事的。
·年氏是住在延禧宫的,四爷一进去就看到太医正走出来,便说道:“贵妃身子如何了”··太医跪下说道:“回皇上,贵妃身子有些亏损,但没有大碍,只是吃了太多大补之物有些不妥,贵妃现在的身子最好还是食疗为好,不可再过多的大补。”
·四爷思虑了一会儿说道:“这话你不要与其他人说,也不必告知年氏,明白吗”··太医惊讶了一下,明白这里面肯定会牵扯到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便忙答应了下来。
·年氏看到四爷竟然真的来看自己了,顿时得意起来,自己的嬷嬷说的果然没错,二哥现在正是得宠的时候,皇上肯定会在意自己的,于是便挣扎着要起身,四爷一脸温柔的上前制止,说道:“你现在正病着呢,不必那么多礼。”
,说完就坐在床边···年氏更是一身娇弱的试探性的靠在了四爷的肩上,四爷身子僵了一下,想要躲开,但又想到了很多的事情便没有躲开,让年氏继续靠着。
·年氏眼睛里流露出惊喜,更是把手也放在了四爷的身上,一时之间,两人相依相靠的温情场面竟然惊到了苏文,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忽然间觉得这副场景这么的刺眼,很想要上前分开他们,苏文稳了稳心思,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面,有些开始怀疑起来自己之前的那些想法,四爷终归还是一个拥有着后宫诸多女人的帝王啊……··苏培盛担忧的看了苏文一眼,暗地里摇了摇头,四爷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正想要推开年氏起身之时,年氏却娇滴滴的说道:“皇上,您近来可是许久没有来看过臣妾了,前段时日福惠还总是叫喊着要见您呢,一会儿,您可是要见见福惠的,要不然臣妾可真是拦不住福惠了。”
·四爷想到了这个体弱多病的儿子,心里也很是怜惜,便没有离开,果然一小会儿之后,就有嬷嬷带着福惠走了进来,福惠现在已经四岁了,最是爱撒娇的年龄,先是上前请过安之后就扑在了年氏的怀里。
·四爷摸了摸福惠的小脸说道:“福惠近来可有听话,有没有胡闹”··福惠仰着脸说道:“回皇阿玛,儿子一直都很听话的,您总是不来看望儿子,儿子这些时日是想念您的,皇阿玛,您是不是不喜欢儿子了”···四爷有些不自在的说道:“朕最近时日里比较忙而已,以后不忙的时候指定会常来看你的。”
,年氏在一边听到四爷这话,不由的心中一甜,脸上更是笑得温柔无比···这‘一家人’欢欢快快的用过了膳,嬷嬷便抱着有些疲惫的福惠离开了,年氏站起身,有些娇柔的说道:“皇上,您今儿个是歇在臣妾这里吗”,似乎是怕四爷不答应,身子更是靠近了几分。
·四爷僵硬着身体,有些烦躁的点了点头,年氏满心得意起来,忙命人开始了准备,苏文一看到四爷竟然答应了下来,更是气恼,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算是什么,还有没有存在的必要··一切准备好以后,苏文和苏培盛便退到了门外,四爷无意间看到苏文的背影,只觉得心里一疼,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 · 63、危机 ... · · ·做的不对,只是猛然间才发现自己似乎是离苏文越来越远了。
·就在四爷愣神的时候,年氏穿着单薄而又明艳的衣服上前伺候四爷宽衣,四爷随意的看了年氏一眼,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呆呆的让年氏伺候着···上床之后,年氏不断的借故靠近四爷,那涵义很明显了,只是今儿个也不知道为什么四爷却又做起了‘柳下惠’,一直都没有动作,年氏羞恼的没支撑住疲惫最终还是睡着了,而另一边的四爷则是闭着眼睛,心里一片的烦乱。
·他不知道该如何的处理现在的情况,为什么自己在嫔妃这里歇息的时候会对苏文有一种负罪感呢难道自己真的转变太多了四爷只要一想到刚刚苏文退出去的背影就难受不已,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一般。
·这一夜,四爷根本就没有歇息好,而外面的苏文也一脸疲惫的站着,他再一次明白了帝王的爱情从来是与身体上的洁身自好没有任何的直接关联的,而最关键的就是,他是一个太监,一个并不健全的男人,更是与女人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二者之间,犹如云泥之别。
·苏培盛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头皮,回想了这半日来的情形,在心里叹了口气,想来现在苏文才看清一些现实问题,这样也好,虽然这样对苏文有些残忍了一点,但不可否认,这也是有着好处的,至少可以随时的提醒着苏文不要太沉溺其中,也不要过多的付出一切。
·苏培盛觉得自己也许以后也不会安稳下来了,就看今日的状况,主子和苏文之间还有的折磨呢,他这个中间的见证者,也不会太闲散的,虽然他心底对苏文是有着同情之心和爱护之意的,但也没办法,谁让他的主子是皇帝呢,他仍然还是偏向自己的主子的,只希望一切能平静下来,两人都能够想明白,哎,每次都是苦了他……·· ·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不知道为虾米,咱忽然间觉得其实蚊子算起来也是个‘第三者’,猛然间想起来这事,咱也不蛋定了……· ·小剧场:· ·这日,苏培盛最终没能挣脱过徒弟们的意思,在一棵桃树下与那侍卫见面了。
 ·苏培盛有些不自在:你、咳~你好·· ·侍卫脸红:苏总管,你终于肯来见我了,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苏培盛被他的热情给吓到了:咳咳~~别激动,我这不是来了吗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侍卫低头对手指:那个、我就是很喜欢你,想要见你一面,跟你说说话·· ·苏培盛望天:那你倒是想要说什么啊说吧· ·侍卫委屈:你能温柔一点吗别对我这么凶,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很柔情的。
 ·苏培盛炸毛:我什么时候凶你了,不是让你说话吗这就算是凶你· ·侍卫眼含泪水:你、你、你,不管你凶不凶,我对你的心永远不变的。
 ·苏培盛怒,这侍卫到底语无伦次的说的什么意思呢· ·躲在草丛的徒弟甲:看到了吗我就说师傅平时太凶了,吓到人家了吧。
 ·徒弟乙:看这情形,真是攻受颠倒啊……· ·徒弟丙:楼上正解· ·徒弟丁:· · · · ·64· ·64、残月 ... · ·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四爷就起身换衣准备早朝了,两人都安静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四爷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不对劲,但又感觉心里不舒服这才不说话的,而苏文是不知道要再怎么跟四爷说话,因为心口的那块石头还一直梗在那里呢。
·结果就是两人默默无语的去上朝了,朝堂之上自从年羹尧和纳兰富森回来以后就变得安静了许多,年羹尧加紧的拉拢很多高官,一时之间风头正劲,而纳兰富森则正好相反,他所秉持的就是低调原则,回京以后也基本不怎么出门,每日在家里陪着夫人与孩子。
·苏文在上面观察了许久,四爷对年羹尧似乎是极其的宽容,这不,才一小会儿,年羹尧推举的一些官员全部都被四爷给提拔重用了,看着下面年羹尧越来越得意的神情,以及身边越来越冷的四爷,心里也明白这年羹尧蹦跶不了多久了。
·就在年羹尧侃侃而谈的时候,后面的努达海是着急异常,他前不久才刚刚得到关于新月格格的消息,现在正想要求皇上一些事情呢,哪知道年羹尧竟然讲起来没完没了了,努达海心里对这年羹尧很是不屑,不过是立了一点战功而已,那点战功要是皇上当初要自己去的话,指定也会得胜的,现在哪里还有这年羹尧的事情啊。
·努达海素来就很讨厌这种钻营之人,故对年羹尧也是很看不上的,但他也不傻,明白现在年羹尧正是气盛的时候,得罪不得,终于是等到年羹尧说完话了,努达海一个箭步上前说道:“回皇上,奴才有事禀报。”
·四爷其实真的很想要当做没有看到这努达海,他很担心这努达海所说的事情,但也只能无奈的摆了摆手,努达海忙说道:“皇上,奴才努达海自从救回新月格格与克善之后,心中担忧不已,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如何了,望皇上恩准奴才的夫人进宫看望一下。”
·四爷这一刻很想下去抓起努达海就打一顿,你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这新月待在宫里还能受了委屈但四爷素养还是不错的,忍了忍最后答应了,但心底却在考虑该如何处理这努达海的问题了。
·而一边的纳兰富森则是差点就要当场惊叫起来,他这个穿越者,虽是男子,喜爱军事方面的东西,但也并不妨碍他知道这些脑残剧的,再说这些脑残剧还是伴随着他成长起来的,就算是没有全部的看过,但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个大概的,而不巧的是这努达海与新月之名也很是响亮,他这个爱上网淘小说看的人,也经常的会无意间看到一些反脑残的小说,里面的主角就是这努达海与新月。
·纳兰富森觉得这真是老天跟他开得一个大玩笑,他这么辛辛苦苦建立的功业,难道以后在历史上根本就不会存在其实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历史而是脑残剧里面的历史··下朝之后,年羹尧看到努达海如此的得到四爷的重用,心里也起了一点小心思,便凑上去对努达海点头说道:“努达海将军好啊,一段时日不见,你这威风可是不减,现在天正好着呢,如若无事的话,是不是一同去畅饮两杯”··年羹尧这明晃晃的拉拢使得其他的朝臣都在一边观望着,年羹尧正要转身打算离开,因为他知道这努达海肯定会答应的,毕竟自从他回京之后,还真没有人敢拒绝他的邀请,但哪知正在这时,就见努达海昂着头,说道:“我现在还要回府吃早饭呢,哪有那个功夫去跟你喝酒啊,年大人也莫怪我多嘴,您这么早就去喝酒的话对身体是很不好的,还是注意一点的好,要不然以后老了是很受影响的。”
·其实这番话,努达海还真没有讽刺的意思,主要是因为他已经被雁姬照顾习惯了,早上是要准时回家里一家人一起吃饭的,而酒这个东西更是被雁姬管的很严格,他也是好心,想要劝导一下年羹尧不要过度的饮酒,但哪知适得其反。
·努达海话一落定,旁边的众人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而年羹尧则就是实实在在的恼羞成怒了,他这么自降身份的去请这努达海喝酒,本就是很窝火的了,哪知道这努达海却根本就不领情,还故意要与自己作对,最后还诅咒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可恶至极。
·年羹尧恶狠狠的瞪着努达海说道:“好好好,努达海你厉害,你给我记住了,我年羹尧从今以后忘不了你的,你就等着吧·”··努达海被年羹尧这笑中带恨的一番话给弄的头有些昏,不明白自己的一番好心怎么会得到年羹尧这个态度,最后看了看年羹尧离开时有些不稳的脚步,忽然间觉得自己真相了,也许自己的那番话真的是戳中了年羹尧的伤口了,啊难道这年羹尧的身子真的出了问题努达海的心思也开始邪恶起来,于是乎,在努达海的心中,这年羹尧就已经是个被酒给伤害到了的破落人了,着实的同情一番,很快京城里就开始流传出年羹尧喝酒伤了身子的话,最后传到四爷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变成年羹尧喝酒伤了身子,已经不能人道的话了,四爷还很是好心的赐了许多的药,最终更是落实了年羹尧不能人道的真相。
··九贝勒他们看着年羹尧疾步奔走的背影更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就说吧,这努达海其实有些时候也是很有一些才能的,至少他还是第一个能够把年羹尧气成这副模样的人,实在是可敬可敬啊。”
·一边的敦郡王也点头说道:“只不过,这努达海也要快到尽头了,他今儿个这番话一说年羹尧可是在心里记恨上他了·”··九贝勒看了看一边笑的很是温和的廉亲王,忽然间有些背后发凉的感觉,他昨日下朝以后就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整天都躲在了福晋的房里,但哪知道防不胜防啊,八哥竟然派八嫂出马,而八嫂向来就很厌恶男人看不起女人的这些做法和说法,于是便来到他的府里大肆宣扬了一下,这下可好了,整个府里的女人都开始看他不太顺眼了,尤其是自家的福晋,对自己更是没有了以往的温顺和柔和。
·九贝勒向来是个爱美人的,府里更是美人遍布,以往他很是喜爱的,尤其在看到自家福晋吃点小醋的时候,心里更是受用的很,可是从昨天开始自家福晋竟然不再吃醋了,还一直的劝自己去那些小妾的房里休息,这可就难住了他,他还是第一次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廉亲王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九贝勒,脸上的笑意更是明显,果然是自家福晋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啊,这不,才一天的功夫,就拿住了老九的弱点了,不错,果然平时该多多听从福晋的意思。
·==============================================================================··下朝之后,就在四爷打算与苏文说说话解解心结地时候,得到了德妃病了的消息,四爷忙换了衣服,赶往慈宁宫,一进去就看到跪在中间的新月,四爷现在哪里有功夫去管新月的事情,他只要知道德妃现在到底病的如何,有没有危险就好了。
·太医的速度向来就是很快的,检查过以后就跟四爷说明了,德妃这是被气的,气血攻心,于是便昏倒了,虽然醒过来就没有大碍了,但却是也不能再轻易动怒了,否则就有损寿元了。
··四爷这才定下心思,坐下后便开始拷问起来,德妃这是被谁气成这样的德妃身边的李嬷嬷,很是悲愤的开始了叙述···原来自从新月住进了慈宁宫之后,就一直没能学好规矩,而德妃又向来是个要强的,既然答应了四爷要教好新月,那就肯定会教好的,于是就百般的武器上阵开始了艰难的教学工作,刚开始新月也是很挣扎的,动不动就是跪下请罪或者是哭着求饶。
·但德妃也无动于衷,新月最后终于是被宫里的手段给整治怕了,开始老老实实的学着规矩,德妃自从十四被罚去给先皇守陵之后就觉得孤单异常,现在又看新月规矩学的越来越好了,便也和蔼可亲起来,觉得这新月在自己身边伺候陪着也是很不错的。
·于是德妃便与新月的关系越来越融洽起来,新月也变得聪明了,知道德妃在后宫是最大的,便也开始百般的奉承起来,一时之间两人还真像母女一般···本来一切都是很好的,只是新月却并没有安分下来,她只不过是学了一点的小心思,等哄好了德妃之后,转头就开始忧伤起来她和努达海的未来,也许是上天在帮她吧,有一天,就在她坐在亭子里继续忧伤的时候,遇见了一个能够帮助她的人。
·这人呢,就是弘历,话说弘历现在已经十四岁了,正是情窦初开心思难觅的时候,他在给德妃请过安之后,诗兴大发,就想要在亭子里写下来,哪知道却无意间看到了正双眉紧蹙的新月,一时之间竟被新月那忧伤柔弱的样子给吸引住了。
·话说其实新月长的并不是属于美人那一种,但厉害就厉害在新月这悲伤难忘的表情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轻易摆出来的,弘历一时怜惜之情大发便不顾规矩上前问话···这才知道新月所忧伤的原因,弘历现在还没有大婚出宫建府,所以对朝堂上面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全面,努达海这个名字也没有注意过,但听新月如此的描述只觉得这就是现实版的才子佳人的形象。
·新月能够感觉到弘历的怜惜之情,便百般的恳求,最后弘历答应帮她给努达海送信,于是便趁着能出宫的一天,给努达海送去了信···这事本来还是挺隐秘的,但却在意外之下被德妃知道了,德妃这下可是忍不了了,好嘛,这段时日里她竟然一直被人给骗了,而且骗取的还是感情,于是德妃便被气昏了。
·四爷听到李嬷嬷说完之后,当场就把茶盏摔碎了,说道:“苏培盛,你去把弘历给朕找来再把其他的阿哥也一同找来”··苏培盛动作很是快速,很快人就到齐了,弘历一进来看到新月凄凄艾艾的跪在地上,有些怜惜,但看到自家皇阿玛的表情,忽然间感觉有些不妙了,只低头装作没事人一样。
·过了许久四爷对新月说道:“你胆子倒是挺大的啊,竟然敢骗朕的额娘,还敢与宫外男子私通,你是不是觉得朕不会要你的命啊”··四爷话音刚落,弘历就明白事情败露了,而弘晖、弘时与弘昼三人都有些摸不清头脑,但听四爷说的如此严重,也明白这是新月咎由自取了,只一边默默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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