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同人)清朝总管成长记+番外 by 易涵(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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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同人)清朝总管成长记+番外 by 易涵(下)(4)
··新月自从开始学规矩以来,已经很少有跪过了,现下这一跪竟然格外的累,腿也麻木了,听到四爷的话,不由的颤抖了一下说道:“皇上,新月知错了,您那么的仁慈就让新月出宫吧。”
·四爷听到这新月第一句话竟然不是问德妃的身体状况而是想要出宫,更是怒火涌上来,恶狠狠的说道:“你知道格格出宫住只有两个条件才可以的,一个呢,就是嫁人,还有一个呢,就是落发为尼,你想选哪一个”··新月一听这话,心中暗喜,说道:“皇上,我选第一个,我愿意嫁给努达海的。”
·四爷眼睛一眯说道:“哦那你知道努达海已经有了夫人和孩子了吗你算什么东西”··新月并没有注意四爷话里的含义,只是满脸幸福的说道:“我愿意与努达海的夫人一同伺候努达海,我没有怨言的。”
·苏文在一边听着也不得不佩服这新月的厚脸皮了,她要抢人家的老公,还口口声声没有怨言,那人家被抢了老公的雁姬还要不要活了··其他阿哥也都是一脸的鄙夷,只有弘历却不这么想,弘历是越发的觉得以后自己找女人也是要找新月这一种的,柔弱无依很是惹人怜,最重要的是还不嫉妒,这么完美的女人到哪里去找啊··四爷这是不知道弘历的小心思,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得去滴血验亲一下,看看这弘历到底是不是他生的,这边新月满含热泪的看着四爷,四爷慢悠悠的说道:“你可是愿意为了这努达海放弃你格格的身份”··新月没怎么明白这意思,但也知道四爷这是要同意她与努达海在一起了,忙说道:“我愿意,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愿意的。”
·四爷揉着眉头笑道:“好,既然你自己愿意,那么苏培盛,传令下去,新月格格因病刚刚没了,朕顾念努达海平定荆州城之功,赏赐给他一个丫鬟叫残月,而这残月永远只能做一个丫鬟,就连做妾的资格都不可”··新月,不,应该说是残月,这下可好了,她本来还是满心的得意呢,哪知道却听到这个结果,她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子了,明白身份就意味着一切的,想要开口求饶但看四爷的脸色没敢说出口,于是便谢恩说道:“皇上,那我能不能带着克善啊”··四爷嘲讽的说道:“残月,你这可就说错了,你不过是一个丫鬟而已,哪里能够与克善称姐弟啊,克善可是端亲王遗留下来的嫡子,以后是要袭他的爵位的,而你不过一个卑贱的丫鬟而已,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不得不说四爷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没有了身份在古代来说对一个女人那就是剥夺了身存的权力,四爷看着一边有些愣神同情的弘历说道:“弘历,跪下”··弘历本来还有些同情残月的未来,现下一听到四爷的话,忙跪下了,说道:“皇阿玛,儿子知错了,请皇阿玛恕罪”··四爷说道:“恕罪朕可是奇怪了,你弘历能有什么大罪值得朕来饶恕的”··弘历被四爷这话给噎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而四爷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上,抬脚就离开了,而弘历没有得到四爷的同意 · 64、残月 ... · · ·,也只得继续跪在那里,弘晖等人面面相觑,摇了摇头无奈的离开了。
·回到乾清宫的四爷更是大发脾气,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会相差的那么多啊,苏文在一边却是心中好受了许多,觉得自己也变得邪恶起来了,现下看到四爷生气,竟然心里也有些幸灾乐祸的。
·苏文好悬没有上前跟四爷说,弘历现在的事情还是小儿科呢,以后更是变本加厉的,先是把一个包衣奴才出身的高氏提为了皇贵妃,后来又把皇后身边的一个洗脚女提为了令贵妃,就连最后登基的儿子都是这令贵妃的儿子,所以现在这些事情真的不算什么的,要淡定啊淡定……·· ·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话说咱好像记得答应pq5261亲,今天要双更的,于是咱昨天刚考完试,今天来兑现承诺了,这是第一更,下午还会有一更的,希望亲们能一视同仁都留一下言,奖励咱一下吧……· ·小剧场:· ·一日苏培盛在见过那个侍卫之后便很是愤怒的回来了。
 ·徒弟甲:师傅,您千万别乱发脾气啊消消气……· ·徒弟乙:就是啊,您就是发脾气也别再乱掐小丁了,他这都快要哭了。
 ·徒弟丙:师傅,您是不是失恋了· ·徒弟丁大喊:师傅,我快要疼死了·· ·于是苏培盛松开手,仍旧不说话·· ·徒弟甲:师傅啊,你们既然决定要在一起了就应该多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
 ·徒弟乙:再说了,人那侍卫多惹人怜啊,你们在一起还是很相配的·· ·苏培盛:动不动就掉眼泪的男人算什么男人啊我恨不得拿鞭子去抽他一顿。
 ·徒弟丙:哦,我知道了,师傅您这是女王受啊· ·徒弟甲:柔弱攻女王受,这口味真重啊· ·徒弟乙:话说这年头口味太轻的话就没有被围观的价值了。
 ·徒弟丙点头:师傅,您洞房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们啊· ·徒弟丁:师傅,呜呜~~您真的要嫁人了吗· ·苏培盛吐血:谁说劳资要嫁人了,劳资是要娶‘妻’的· · · · ·65· ·65、流言 ... · · ·不提这边幸灾乐祸的苏文,只另一边刚刚得到消息的钮祜禄氏再也坐不住了,钮祜禄氏以前还能做着自己儿子登上皇位成为乾隆的美梦,可是随着弘历慢慢的长大,一些真性情也逐渐的显露出来,而弘晖更是受到了满朝文武的推崇,钮祜禄氏算是彻底明白了,弘历是没有可能坐上那个位子的,而历史也早已经就发生改变了。
·听到身边宫女说起弘历被四爷在慈宁宫罚跪的事情,更是着急起来,虽然知道弘历成不了乾隆了,但这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啊,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能不心疼吗钮祜禄氏还好没有昏头,命人去打探了一下来龙去脉。
·得知所有的事情之后,钮祜禄氏无奈的苦笑了几声,她怎么就把这惹祸精新月给忘记了呢,这些脑残们闹起来的时候杀伤力是无比强大的,而最让他失望的就是弘历的态度了,很明显这弘历骨子里面的一些性格是没有改变的,仍然是喜爱那些较弱惹人怜的女子。
·宫里因为新月死讯的消息很是忙碌了一番,没办法啊,就算是假死,朝廷也是要做一番表面功夫的,而被当做丫鬟的新月,早已经被送到了将军府···努达海本来听到新月格格没了的消息的时候,差点发狂,而他的这段时日的表现,也使得雁姬与儿子女儿怀疑上了,等看到努达海抱住残月的时候,就全部真相了。
·雁姬向来就是个要强的,但听到皇上的旨意也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她最是爱憎分明,既然这努达海不仁,也就别怪她不义了,雁姬满脸笑容的迎接了残月进门,并且还专门给她安排了一间很是不错的房间居住,这个房间被残月称为‘望月小筑’。
··雁姬的行为让努达海更是羞愧不已,连续几日都是陪在雁姬身边的,而骥远和洛琳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更是讨厌起来,努达海的母亲本来对自己的儿子与一个格格纠缠在一起很是高兴的,毕竟格格的身份可是比雁姬高多了,如果能够成事的话,对努达海以后的仕途是很有帮助的,但哪知道最后这好好的格格竟然变成了一个丫鬟,而且这身份还永远都不能再说开了,于是便对这残月也开始不满起来,一时之间,残月在将军府竟变得无比的悲惨起来。
·而宫里的钮祜禄氏也去找四爷准备求一下情了,四爷听到钮祜禄氏求见的消息,犹豫了一下,又想到以往钮祜禄氏的那些功劳便点头同意了····钮祜禄氏一走进来便先行了礼说道:“皇上,弘历这次的确是做错了,毕竟是被保护的太严密,不知道人心险恶之事。”
·四爷点头,说道:“朕最气不过的是,朕已经处罚了新月,可这弘历竟然仍是一脸的同情,他堂堂一个皇子竟然被个女人就拿捏在手里了,像什么样子”··钮祜禄氏也有些羞愧,她可是从小看这些脑残剧长大的,小的时候还羡慕过里面的这些男女主角的爱情呢,甚至也会偷偷的幻想着自己以后也会找跟男主角一样的男人,也曾经狠狠的骂过那些企图拆散他们爱情的路人,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才慢慢的发现这些脑残剧里面总是存在着让人不太舒服的情节。
·等到她发现不对的时候,反脑残的小说已经遍布网络了,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把一些当红的小说一一的阅读完毕,心里才清楚,自己不舒服的点是在哪里···尤其是这里的《新月格格》,里面的新月明显就是现代人所说的第三者嘛,最关键的是她还和努达海的儿子都纠缠在一起,祸害了一家人,现在竟然又轮到自己的儿子了,钮祜禄氏表示自己的压力真的很大。
·在钮祜禄氏说了一大推的好话之后,四爷到底还是心疼儿子的,便放过弘历了,钮祜禄氏高兴的起身告退,四爷转头看向了一边安静的苏文,想着该好好的与苏文谈谈了,而钮祜禄氏走到门口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四爷看向苏文的眼神,竟然心里冒出来一个很是荒唐的念头。
·她有些惊慌失措的离开乾清宫,心里却在回想刚刚四爷那温柔宠溺的眼神,越想越不对劲,这明显就是恋人之间才会有的眼神啊,最让她震惊的是,四爷用这个眼神看得不是女人而是一个太监,钮祜禄氏用手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是眼花,堂堂的雍正大帝是不可能有这个癖好的,只是这件事情到底还是在钮祜禄氏心里留下了怀疑的种子。
·=============================================================================··四爷看着眼前变得异常沉默的苏文,有些伤神,对苏培盛说道:“你去外面先守着。”
,苏培盛闻弦而知雅意,忙出去外面开始站岗···苏文站在里面有些不自在,他现在连跟四爷相处都觉得异常的尴尬,四爷慢慢的靠近苏文,苏文退后两步正好靠在柱子上面,已经无路可退了,四爷看着眼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的苏文,更是生气,说道:“怎么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想看到朕啊朕就真的有这么可怕吗”··苏文靠着柱子低声说道:“没,奴才不敢。”
·四爷用手摸着苏文的脸说道:“你只是不敢而已,而不是不想,朕从未对别人有过这种感情,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的处理,更加不明白你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你就给朕说说吧。”
·苏文咽了咽口水,抬头看向四爷,正好看到他幽暗的眼神,忙低头说道:“奴才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在我面前不要用‘奴才’这个称呼,很是刺耳。”
·苏文忽然间觉得心情好了许多,这至少代表着四爷已经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了,也努力的改变着,便说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失落罢了,我是个太监,是很卑贱的,没有一点的地位,而你是皇上,有着后宫诸多的女人,那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四爷松了口气,明白苏文顾虑恼怒的原因了,便说道:“我自从知道对你的心思之后,就再也没拿你当做奴才看待,至于说是后宫女人,这是不可避免的,你也应该知道,如若我真的不去管她们的话,你早晚都会被暴露出来的,到时候你就不会有好下场的,而这也是我不答应的,你虽是太监,但却是我放在心上的人,不必总是妄自菲薄,你只要用心去接受这份感情就好。”
·苏文这是第一次如此明确的听到四爷的意思,仔细的想了许久,不得不说四爷所顾忌的这些东西都是很有必要的,如若他真的暴露了,那么等待自己的除了死亡和唾骂,不会有其他的结果的,而就像四爷所说的那样,后宫的那些女人真的是永远不可避免的,而现在看来,他们两个人之间好像永远都是他自己感到自卑而已,全然没有注意过四爷的努力和付出。
·四爷看到苏文似乎有些想明白了,心里也高兴起来,苏文抬头认真的看着四爷说道:“我知道自己太自卑了,以后会改正一些的,不会再胡思乱想,既然我也接受了这段感情,那么就会好好经营下去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就被四爷给堵上了,苏文瞪大双眼,还有些惊讶着,这是他的初吻啊,怎么会来的这么意外啊,而四爷吻过之后,就靠着苏文的额头笑道:“怎么还没有回过神吗”··苏文的脸忽然间就全红了,这、这难道就算是确定关系了可是现在就接吻不是发展太快了吗他现在真的有些晕头转向了。
·苏培盛被允许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苏文一脸呆呆的模样,而四爷则是一副餍足的表情,在心里不由的就开始脑补起来,果然啊,主子的手段还是厉害的,这一出手就是一个准,也不知道这两人发展到哪个地步了苏培盛悄悄的在一边自己寻思着,总觉得刚刚自己那么尽职尽责的在外面看门实在是太值得了,这不,两人的关系可谓是突飞猛进,看主子的那副表情就知道这次肯定是光明正大的吃了次豆腐,哎,只可惜他没有看到那不和谐的画面了。
·==============================================================================··最近一段时日里年羹尧几乎都是窝在家里的,连续请了好几日的假期,不敢上朝,当然这都是因为谣言的问题,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忽然间京城里面就开始传扬出他不能人道的事情,虽然他平日里在那一方面工作的时候的确是有些吃力的,但这可不代表着他不能人道的,真要是不能人道,他的儿子们是从哪里来的。
·刚开始,年羹尧知道这流言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的哪个政敌故意放出来的消息,没怎么放在心上的,只是年羹尧最后才发现他实在是太小看这舆论的影响力了,先是自己府里的下人门知道后,面对他的时候都是闪烁其词,不敢触怒他,深怕碰到他心里的伤口似地,而他的儿子和儿媳们也都连续几日不敢出现在他面前了,偶尔遇到他的时候也都是匆匆请安以后就逃离,最可怕的是就连他的父亲和夫人都当真了,更是加紧时间的给他炖参汤补养身子,还每每劝说他不要太伤心了。
·这样连续几日之后,就在他快要大发雷霆的时候,哪知道宫里的四爷和年贵妃竟然也开始凑起了热闹,接连不断的往他府里赏赐药材,于是乎,这谣言终于已经不再只是谣言,而蜕变成为真相了,年羹尧到底不敢对四爷和年贵妃不敬的,最后也只能苦着脸咽下这些药材。
·这日终于是不能再拖下去了,假期结束之后,一上朝,年羹尧就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其他大臣们的同情眼光,这让他更是站立不安的,他只恨不得冲到这些人面前表演一番的活春宫,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自己是能够人道的,是正常的男人,就在他难堪不已的时候,皇上终于是开始上朝了。
·四爷坐在上面心里也有些幸灾乐祸的,因为与苏文已经彻底讨论明白了,两人的关系也正式的确定下来,这几日他们两人更是加紧培养感情,很是神清气爽,但前几日却意外之下听到了年羹尧不能人道的传言,四爷表示压力很大,这种事情对一个男人来说真的很伤人啊……··这年头要论谁最小心眼,真的没有人能比得过四爷的,四爷自从知道这年羹尧很是飞扬跋扈之后就总想着要找机会敲打一下他,现在机会可不就自己送上门了吗四爷通过粘杆处的调查,才明白这谣言是从努达海那日与年羹尧的谈话中流出来的,于是咱们的四爷难得的对这努达海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好印象,至少能够把年羹尧给拖下水,算是小功一件吧,嗯,先暂时留着他吧。
·四爷秉承着爱新觉罗家爱凑热闹、喜欢打击报复的习惯,马上就气势汹汹的去延禧宫找到了年贵妃,好一顿的同情怜悯之后,大手一挥,于是一大批的珍贵补肾药材就源源不断的流入到年羹尧的府中,谣言也最终在四爷的掺和下变成了真相,这才导致了年羹尧悲剧生活的开始。
·结果等到快要下朝的时候,四爷却很是和蔼可亲的笑道:“年爱卿啊,朕看你的脸色很是不好啊,你这几日还是再歇息一下吧,毕竟身子还是最重要的,一旦垮了的话就麻烦了,如果你府里的药材都用完了的话,就说一下,朕宫里还有许多的,不要着急,慢慢调养着。”
·年羹尧忽然间实在是不敢确定四爷这话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只得隐忍着说道:“奴才多谢皇上的关怀,定会好好注意的·”··四爷看自己的话达到目的了,于是果断的退朝了,努达海这几日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新月成功的做了自己的女人,而雁姬也没有闹起来,妻妾在怀,甚是舒爽啊,他对一脸阴沉的年羹尧笑着说道:“年大人啊,我就说过的,不能一大早就喝酒,酒这个东西,少饮无妨,但过度的饮用就会伤害到身体的,咱们都是男人,互相了解的,我这里有一个秘方,您要不要试一试,真的是很管用的。”
·年羹尧现在只恨不得手里能有一把刀,上前把这多嘴的努达海给砍了,仔细的回想着前段时日的事情,越发的觉得自己不能人道的流言就是从这努达海的嘴里传出去的,现在竟然还满脸得意的来看自己的笑话,便说道:“努达海,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有你好看的一天,你给我等着吧,我不会放过你的”··努达海很是不解的看着气冲冲离开的年羹尧,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每次好心的去帮他,却总是被他无视,果然这年头,好人是最难做的,而其他的朝臣们也越发的远离努达海,更加明白了人不可貌相这话的含义,年羹尧是何等的威风,可结果呢,就这么轻易的毁在了努达海的一张嘴上,可见是流言杀死人啊,不行,以后即使看不惯这努达海的行为,也不能与他作对了,这人太可怕了,于是,从这之后,努达海发现自己的交际能力突飞猛进,已经没有那么多讨厌的人再与他作对了,这应该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回到乾清宫的四爷更是哈哈大笑起来,苏文和苏培盛也是忍笑忍到不行,四爷实在太厉害了,这么当庭广众之下一番的关怀之语,肯定会让全京城里面的人都信了那流言的,想想年羹尧当时那青白相交的脸色,实在是太可乐了。
·四爷笑过之后,又说道:“苏培盛,一会儿你再带几个太医去给年羹尧看看,就说朕实在是太关心他的身体了,特意给他的恩赐·”··苏培盛点头应了下来,一边的苏文对四爷的小心眼更是心惊胆颤, · 65、流言 ... · · ·这得多记恨年羹尧才会这么的推波助澜,果然是不能轻易惹怒四爷的,现在看看年羹尧的狼狈下场就知道了,这堂堂大将军的名声算是全毁了。
·四爷看着眯着双眼出神的苏文,心情也很是愉悦,话说年羹尧这流言,还真是一个不可缺少的乐子,能够看到苏文这么高兴的表情,也算是值得了,四爷在心里对年羹尧以往的嚣张跋扈的坏印象少了一点,至少这年羹尧还是个逗闷的好乐子……··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二更奉上了,咱终于还是兑现了承诺,RP大爆发,亲们多多留言给咱奖励吧……· ·那个~~咱这一更就没有小剧场了,今天这一万多字码的很是辛苦,咱偷懒一下下,明天会有的……·· · · ·温馨·夏日的乾清宫也显得格外的闷热,即使在房间里放了很多的冰块来降温也是令人不太舒服的,只有在这个时候,苏文才会想念起康熙来,毕竟康熙爷还是很重视享受的,每年夏天都会去避暑山庄避暑,哪里会受这个罪,只不过咱们的四爷却是属于严苛自己的人,不太注重享受方面的事情,更不会浪费库银专门去避暑的。
· ·苏文端着凉凉的酸梅汤,自己先试了一下就递给了四爷,苏培盛伺候着四爷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苏文才不会对这清朝的发型吐槽,毕竟这头发还算是少的,在夏天的时候,很是凉爽,起了那么一点降暑的作用。
 ·四爷接过去喝了一大口,才说道:“十四应该快到京城了吧太后还有没有闹了”· ·原来因为之前四爷把新月变成残月送给努达海的事情,德妃醒过来之后总算是平定了一点怒火,但身子还是留下了很严重的病根,德妃就趁此百般的恳求四爷能够同意让十四回京,四爷思虑了一下,就同意了,毕竟现在自己的江山很是稳定,老八他们也安稳下来了,就凭十四一个人也蹦跶不起来。
 ·苏培盛回道:“回皇上,十四阿哥今儿个就能到京了,太后正不时的命人打探着呢·”· ·四爷点了点头,又看到苏文呈上来的荔枝,心情很好,拿起来自己亲手剥开了一个,送到苏文的嘴边说道:“来,朕喂你吃。”
 ·苏文顿时有些受不了四爷的‘浓情蜜意’,这四爷变脸变得也忒厉害了,每每苏文想到喂他吃东西的四爷就是历史上的雍正大帝,总是会出一身的冷汗,压力太大了。
不过看着四爷很是认真的眼神,苏文一伸头,快速的把荔枝要含在嘴里,但哪知四爷手一缩,苏文只来得及咬下了一边的荔枝肉,还剩下另一边,苏文正想要上前在把另外一边也含在嘴里时,四爷却是用另外一只手把荔枝核给取了出来,然后一口就放在了自己的嘴里,还一边吃一边别有深意的看着苏文。
 ·苏文从未谈过恋爱,但在现代的时候也算是见识过不少恋人亲密的场景了,但现在真的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还是显得格外的别扭,只不过四爷还是不放过他,每每一个荔枝都要两人一起分吃,几颗荔枝吃下来,苏文更是脸红耳赤的,而四爷则是一副愉悦享受的神态。
 ·最后苏培盛拿着四爷今儿个因为高兴而特别赏赐给他的荔枝走到了一边,边吃边在心里腹诽,你说不就确定关系了吗也只是吃荔枝而已,至于这么甜甜蜜蜜的吗这让他这个孤家寡人得有多寂寞、多羡慕啊…· ·过了一小会儿,四爷又说道:“苏培盛,一会儿,你派人把这荔枝给年羹尧送去一些,就说是朕赏给他的,但要特别的告诉年羹尧,这荔枝可是不能多食的,会上火,对他的病症也不好的。”
 ·站在一边的苏文翻了翻白眼,这都过去一两个月了,四爷还拿那流言取笑年羹尧,可真是闲着没事做了,想到了荔枝,苏文又不可抑制的想到了唐明皇与杨贵妃的故事,说实话,一个帝王给一个臣子忽然间赏赐荔枝,实在是太引人乱想了。
 ·下午的时候,苏培盛归来却说道:“皇上,奴才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十四阿哥门里的人,说是十四阿哥已经回京了,而且还带回来一个私生女……”· ·好嘛,苏培盛这一说,四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这十四真是长进了不少啊,这才一小会儿地功夫没见,就整出来一个私生女,忙笑道:“去,让粘杆处给朕把这事情查清楚。”
 ·苏文心里也是惊讶异常,但四爷却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他现在已经把脾气改了许多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自己个儿生闷气,现在都是专门看别人生闷气的,这可是一大乐趣啊……· ·粘杆处的效率那更是不必说的,苏培盛整理过后说道:“回皇上,十四阿哥这个私生女出身不太好,是先皇还在的四十八年的时候,十四阿哥曾经被先皇派遣公务,到苏杭查探盐银之事时,当时遇到了一个汉家女子,两人便纠葛在一起了,只是后来十四爷回京的时候曾给这女子服下绝育药的,但仍然没有防范到,这女子最后为十四阿哥生下了这个女儿名叫思真,并把她养到了十二岁,才病重而去,而这思真拿着信物就去找了十四阿哥,十四阿哥因为愧疚之情,对这个女儿格外的疼爱,甚至都越过了府里的众阿哥格格们。”
 ·四爷别有用意的笑了笑说道:“哦行啊,老十四竟然也有这一桩的风流韵事啊,这思真性情如何”· ·苏培盛停了一下才说道:“根据查探,这思真很是两面人的代表,对着十四阿哥的时候,很是温顺多才,但对府里的福晋及其他的兄弟姐妹的时候就一脸的刁蛮无理,使得十四阿哥府怨气很大,但十四阿哥却仍不放在心上。”
 ·听完苏培盛的回报,四爷好像找到了一个好玩具一般,兴奋异常,第二日,一大早,根本不用苏培盛他们催促,自己一个人早早的就起床开始换上朝服了,苏文在后面看着四爷如此兴致冲冲的模样,很是无奈,怎么感觉越活越小,有些孩子脾气了呢· ·一上朝,等底下的大臣们把公事都说完以后,四爷才说道:“十四啊,这次朕可是因为太后的意思才把你调回来的,你可是要谨言慎行啊。”
 ·十四阿哥之前还是恨着自己的四哥的,但这所有的恨意都被守陵的艰苦和不自由给消磨殆尽了,他忙说道:“皇上不必担心,臣一切都会安好的·”· ·四爷却是不想放过十四,说道:“朕听说你这次回来还带了一个女子,长的很是国色天香的,怎么这次守陵还得了个美人啊”· ·不得不承认四爷这张嘴着实的狠毒,明明就知道这女子是十四阿哥的女儿,可他却偏偏说成十四阿哥的女人,这不是故意让他难堪吗还别说,其他不了解情况的众人,都是一脸八卦的看向十四阿哥,没办法啊,谁让十四阿哥素行不良呢,就连当年在西北用军的时候身边都不忘带着女人,现在守陵的时候更是别对他抱什么洁身自好的希望了。
 ·十四阿哥硬着头皮说道:“回皇上,这女子是臣的女儿……”· ·“啊女儿朕怎么从未听闻过你又得了一个这么大的女儿呢”,四爷故作惊讶的大声问了起来。
 ·十四阿哥这一刻深深的觉得自己的四哥是故意如此问的,就是想要让他难堪的,哼,果然是小心眼,但最后也只得低声说道:“回皇上,臣的这个女儿因为身子不太爽利,所以一直都是养在民间的,现在身子养的差不多了,才接回府里的。”
· ·四爷看差不多了也没有再问下去,毕竟到这个程度就可以了,大家伙儿都是老奸巨猾的,心里很是明明白白的,说是养在民间,其实不就是一私生女吗· ·下朝之后,十四阿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走到了廉亲王他们的面前笑道:“八哥、九哥、十哥、十三哥,一段时日不见,弟弟可是很想念你们啊。”
 ·廉亲王的脾气向来是温润的,不喜欢当众给别人难堪,故也笑道:“十四弟别来无恙·”· ·九贝勒可就没有廉亲王那副好脾气了,直接就说道:“十四弟也不必再这么故意寒暄下去了,你做过那些事情自己心里也都心知肚明的,现在咱们可都本本分分的了,哥哥我也劝你一句,以后呢,没事的时候安分的待在自己的府里,上朝的时候,在一边老老实实的听着就行了。”
 ·十四阿哥被九贝勒一说有些下不来台,又随意的与怡亲王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九贝勒讽刺道:“我最是看不惯这十四的为人了,整日里趋利避害的,用着别人的时候使劲的去攀附,用不着的时候直接就当做不认识了,哼”· ·敦郡王笑道:“现在他也回京了,可是又有好戏看了,这十四竟然还得了个私生女,嗯,咱们作为伯伯们应该找个时间去熟悉熟悉。”
 ·九贝勒摆了摆手说道:“咱们先不着急,看皇上的意思吧,你没看今儿个皇上是故意这么问的吗就是让十四丢人的,咱们等皇上玩过瘾了再上场得了。”
 ·==============================================================================· ·下朝之后,四爷又要去澡,现在的苏文算是四爷的专职保姆了,就连洗澡这事也都是由他来伺候的,刚开始的时候,他是死活不愿意,虽说他现在身体的构造有一大半是属于男人的,但毕竟内里还是个女人,让他去看男人的裸/体,实在是受不了那个刺激。
 ·但显然四爷不想放过他,威逼利诱了很长时间,苏文才愿意进去伺候他洗澡,伺候四爷脱下了衣服,等到只剩下一个裤衩的时候,苏文有些脸红的瞥了一眼,然后很是无语,这皇帝们怎么那么喜爱黄色呢,就连这穿在里面的裤衩也是黄色的,真让人头疼啊。
 ·四爷看苏文有些不自在,最后还是没有再继续下去,总是认为不能逼苏文逼的太紧了,于是就直接下水了,苏文这才知道原来这皇帝洗澡的时候,不会把裤衩给脱掉的,也不知道里面能不能洗干净,咳咳,有些不纯洁了。
 ·苏文走到浴池边上,拿起巾帕给四爷擦背,然后就有些职业毛病了,干起活来什么都不顾了,擦完背又拿起浴池旁边准备好的干净水给四爷洗了洗头发,过了好一会儿,四爷说道:“苏文,你看你热得,都出了这么多的汗,是不是也下来洗一洗啊”· ·苏文抓着四爷头发的手一用力,四爷疼的差点叫出声来,苏文忙笑道:“奴才多谢皇上的好意了,实在是不敢有劳皇上的。”
 ·四爷一听苏文对着他又开始以‘奴才’自称了,就知道快要惹火苏文了,忙闭上嘴,只是心里有些觉得可惜,要不然的话就可以共浴吃豆腐了,看来以后要多多试探一下,他就不信苏文能次次都拒绝,哼哼……· ·等过了许久,苏文蹲在地上都快有些腿麻的时候,四爷终于要起身了,哪知道四爷这一起身,苏文看到后差点尖叫起来,这、这四爷竟然什么都没穿,就连身上的那黄色的裤衩也不见了,于是苏文差点被四爷的裸/体给闪瞎了眼睛。
 ·“你,你怎么什么都没穿啊,你的内衣呢”· ·四爷看苏文捂着眼睛,语无伦次的,心里更是可乐,故意走到他的面前说道:“你都不知道规矩吗我洗澡的时候怎么可能还穿着内衣啊,那怎么能洗干净呢,再说了,我还要换上新的衣服呢,你反应怎么这么大啊,难道我的身体很难看吗”· ·苏文一推四爷的身体,往后面退了退,说道:“你、你快点把衣服换上啊,光着身子做什么”· ·四爷笑道:“朕是皇上,难道不应该由你来伺候朕穿衣服吗朕可是从不自己动手的。”
 ·苏文有些恼怒,但也只得认命的转身去取了衣服回来,强迫着自己镇定,然后找出又一条黄色的裤衩蹲□子,目不斜视的说道:“快点换上”· ·四爷看自己把苏文逗弄的快要真的发怒了,便不出声的换上了,苏文这才松了口气,一件件的伺候着四爷穿上外衣,等走出浴室的时候,感觉都有些口干舌燥了,板着脸拿了巾帕给四爷擦拭头发,四爷故意对着镜子给他温柔的眼神。
· ·苏文真想掐着他的脖子对他喊:您别再做这副深情的表情了,平时的时候还是能看看的,自己也会被逗的脸红的,可是四爷啊,您现在可是披散着头发的,这要多丑就有多丑,再配上您那温柔的表情都快要媲美‘如花’了。
 ·显然四爷根本就不知道苏文现在的心里活动,还一直不怕累的看着他,苏文第一次觉得给人擦头发也是一种精神折磨,他无比快速的给四爷擦拭过后,就马上开始编织起来,等到把四爷的头发都编好了,这才松了口气,再抬头看四爷温柔的眼神,这才算是放下心来,嗯,还是挺帅气的,果然自己的眼光是没有那么差得,只是以后还是不要亲自给四爷梳头发了,要不然自己早晚得因为这审美问题把四爷给甩了。
 ·一阵忙碌过后,四爷终于又是傲然帅气的出去了,苏培盛抬头看了看苏文的表情,表示这真的很难形容,也不知道之前里面是个什么情况,苏培盛带着宫女们进去收拾起浴池来,首先引入眼帘的就是那浴池上面无比招摇的飘荡着地黄色裤衩,苏培盛表示自己的压力也很大啊,忙自己亲自上前用一个小木棍把那黄色裤衩给打捞上来了,然后就快速的给了身边的宫女。
 ·而另一边的苏文显然早已经把四爷换下来的那个黄色裤衩给完全忘记了,又开始很是认真的在四爷的面前站岗,而四爷也满脸严肃的开始了批改奏折的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咱越来越不纯洁了,忽然间很是脑补四四裸着身子走出来的时候,那能够闪瞎人的身体……· ·ps:谢谢cailu1977扔了一个地雷,让亲破费了,么一下……· ·小剧场:· ·一日,徒弟丁满含热泪的找到了苏培盛等人。
 ·徒弟丁:嘤嘤嘤~~~~~师傅,我、我失身了……· ·扑通,几人跌倒·· ·苏培盛起身:怎么回事哪个臭小子这么胆大包天,师傅给你报仇去· ·徒弟甲:小丁啊,既然你失身了就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啊,不好再如此的。
 ·徒弟乙:就是啊,你都是别人的人了,要多为你夫君着想的,不好把房里事拿出来说的·· ·徒弟丙:都一边去,小丁别怕,师兄给你做主,你详细说说,你是怎么失身的,越详细越好,嘿嘿……· ·苏培盛瞪眼:滚别打扰小丁的思绪,小丁啊,跟师傅说说呗。
 ·徒弟丁:呜呜~~昨晚上我正洗澡的时候,忽然间一个人就闯了进来,正好看到我的裸/体了……· ·几人八卦:那到底是谁闯进去的· ·徒弟丁:是、是师弟小辛……· ·徒弟甲:去,原来是咱们的师弟啊,木事的,你们都是太监,不可能失身的。
 ·徒弟乙:虚惊一场啊,受受怎能运动呢· ·徒弟丙深沉一笑:一切皆有可能……· ·男女· ·中午的乾清宫变得更加燥热,四爷放下最后一个折子说道:“年羹尧接到旨意之后,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吗”· ·苏培盛对年羹尧的印象一直都很不好,他现在可是宫内的总管,也算是权倾一时了,就连皇上的阿哥们见到他都会笑脸相对,可这年羹尧却每每见到他的时候都面露不屑之意,实在是可气,可恼,听到四爷问话,便说道:“奴才去传旨之后,年大人似乎有些不满之意……”· ·四爷靠在榻上说道:“哼,这个狗奴才最近可是更加嚣张了,看来解除年羹尧川陕总督职,命他交出抚远大将军印,调任杭州将军的决定是很正确的,他要是再如此下去……”· ·把酸梅汤端给四爷的苏文心里是很明白的,现在的四爷算是给了年羹尧最后一个警告,如果年羹尧仍然继续如此下去的话,等待他的就是死亡了,皇帝的底线可是不能轻易触碰的。
 ·苏培盛对四爷的了解更甚,很明白四爷那未尽之语的含义,又说道:“主子,刚刚传过消息,说是今儿个十四阿哥与十四福晋带着思真格格给太后请安·”· ·四爷正心情不太好呢,想到这说道:“行,既然老十四送上门来了,咱们也该去看看了,对了把宫里的格格们也都叫上,也去见识一个这十四的女儿教养的如何”· ·苏文无语的跟上越来越有点抽风嫌疑的四爷,难道后来乾隆的抽风性格就是遗传到四爷的想想可真是可怕,自己打击十四阿哥还好一些,现在竟然还带着自己宫里的女儿去打击十四阿哥的女儿,这整个儿就是一爱攀比的家长……· ·一走进慈宁宫的时候,德妃还很是惊讶,但仍然是很好的保持住自己的表情了,热情的拉住四爷的手说道:“皇上今儿个忙完了这天可是太热了,皇上也要注意一些的。”
 ·四爷更是配合着德妃的动作,也说道:“让皇额娘担忧了,朕没有大碍,今儿个听说十四弟一家要进宫给额娘请安,朕也不能不放在心上啊·”· ·德妃对于四爷来这里是做戏还是真心的并不在意,只要四爷表面上的借口是关心之意就好了,这也对众人表示着这兄弟两人关系还是不错的,如此的话对十四更是有利。
 ·没过一会儿,十四与他福晋果然是带着思真格格到了,而另一边皇后也带着和硕淑慎公主和和硕怀柔公主到了·· ·这和硕淑慎公主其实是废太子允礽的第六女,四爷登上皇位之后便把她带到了宫内教养,而和硕怀柔公主则是宋氏的女儿,其实严格来说也是废太子的女儿,就是当初废太子养在外室的那个汉家女子所生的,因为这事只有先皇和四爷知道,所以别人都以为她就是宋氏的女儿,当然皇后也是明白的。
 ·苏文在一边观察了一下,也不得不感叹这皇家公主的气势,先甭管她们到底漂不漂亮,只说这通身的气质就是别人所难媲美的,苏文这个现代人却是觉得,这两个公主要是放到了现代的话,指定比那些爱露爱现的富二代们抢眼多了。
 ·当然这两个公主长的也是很不错的,毕竟她们的父亲是废太子,当年也是潇洒风流自成一派的,只是再转头看这思真格格,就连苏文也不得不承认,这思真格格算是他来到这个时代所见识到的最漂亮的女子了。
 ·思真格格的漂亮放到现代来说那就是一名副其实的艳星,没错,就是艳星,思真格格现在虽才十三岁,但只那一双狐狸般地眼睛就能勾去很多人的心魂了,只是身上的气质却显得很是低下,不比不知道,一比的话,明显就能看出来,这思真格格的气质比这两位公主差的不是一点两点的。
 ·四爷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十四啊,依朕来看,就把你这女儿放在额娘的宫里教导一下吧,她可是跟淑慎、怀柔她们差不多的年龄,马上就要指婚了,可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了。”
 ·十四福晋在一边可是满心的欢喜,自从这思真进府之后,就没安宁过,仗着十四爷的偏宠很是飞扬跋扈,现下进宫是最好不过了,而十四阿哥则是心疼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总之呢,十四阿哥对这个女儿就是满心抑制不住的疼爱,他自己觉得也许是因为对她母亲的愧疚之情吧,想到宫里的问题,十四阿哥开始犹豫起来。
 ·而一直柔顺的站在一边的思真却是想了许多,自己的阿玛不知道,可是自己却是明白的,自己的母亲虽是个汉女,但却不是清白人家,是当初一些想要攀附阿玛的官员们从那种地方买来的,母亲手把手教她成长的,她一直对自己的样貌是很自信的,可是今儿个见了宫里的这两位公主之后,她才发现这气质却是最重要的,怪不得府里的那些姨娘们总是在背后骂她一些污秽之词,想到这她一个劲的给自己的阿玛使眼色。
· ·四爷坐在椅子上当做什么都没看到,而另一边的十四阿哥看到自家女儿的眼色便说道:“既然是皇上的恩典,那就感激不尽了·”· ·德妃也很是高兴,这思真可跟那新月不一样,新月就是再怎么亲近也不会跟他一条心的,而思真就不一样了,思真虽是老十四的私生女,但毕竟也是自己的孙女,养在自己的身边真是百利而无一害。
 ·==============================================================================· ·回到乾清宫的苏文想了一会儿才说道:“皇上,你怎么今天特意让那思真格格进宫啊这样不会出事情吗”· ·四爷靠在榻上摸着苏文的小手说道:“你跟了朕这么多年了,肯定能够看出那思真的心思吧。”
 ·苏文想要把手抽回来,可却被四爷攥的更紧了,便只得无视他说道:“嗯,依我看,这思真格格长的实在是太漂亮了,要真的比起来的话,您宫里的还真比不过,但话又说回来了,这思真格格的气质就不行了,感觉很是不安分似地。”
 ·四爷拉着苏文一起靠坐在榻上说道:“这思真应该是像她的母亲,她母亲可是曾经的名妓呢,只是被一些官员给买来送给了十四,而十四却又被迷惑了,没有过多的去查探,这思真从小长在她母亲的膝下,你说她能有什么样的‘气质’”· ·苏文这才明白,怪不得他越看这思真越不对劲呢,原来如此,等到苏文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与四爷一起躺在了榻上,他转头看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四爷,想要起身,但又舍不得打扰他,最后便没有动作,只是在这炎炎夏日里,人是很容易犯困的,很快,苏文就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四爷睁开眼看到睡得正香的苏文,眼里闪过一丝温柔,把他往怀里抱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陷入梦乡中,另一边的苏培盛看两人都睡着了,便又在室内放了一些新鲜的冰块,拿了薄薄的毯子给他们盖在了身上,这才轻声的走到了外室,坐在椅子上面开始打起了瞌睡。
 ·==============================================================================· ·第二日上朝的时候,四爷因为白天已经睡了一小会儿所以起得很早,刚坐上皇位,眼睛却很是清楚的看到了一个调色板,咳咳~~没错,就是调色板,这张调色板就是鼎鼎大名的努达海是也。
 ·话说自从残月进了将军府之后,努达海是尤为的神清气爽,妻妾在怀,真是无比的美妙,只是他这边满意了,残月那边却是不舒服的,她爱努达海,也放弃了一切的身份与努达海在一起了,可哪知道自己却根本就得不到努达海那唯一的真爱。
 ·到将军府之后,前一段日子里,她根本就见不到努达海,只是每日里都学习着做丫鬟的规矩,这才慢慢明白她的地位到底有多低,她为了努达海一直都忍着,可是却每日里都能听到努达海与雁姬恩恩爱爱的消息,而努达海就算来看她的时候也是急匆匆的。
 ·等到终于学完规矩之后,就成了努达海的女人,却连一场婚礼都没有,她本以为自己不会在乎的,可是每每想起来的时候心里仍是不舒服,这还不算什么,第二日的时候,她作为一个丫鬟还要站在雁姬和努达海的身后伺候他们用膳,而努达海竟然也不帮她,当然,这是残月想错了,努达海对于残月是真的喜欢,但毕竟现在还是有着儿女和母亲在场的,为了顾忌面子规矩的问题,他也不能乱动的,只是他觉得残月会为了自己忍耐着地。
· ·努达海想的没有错,残月的确是很忍耐,只是自己一个人在望月小筑里面对着烛火默默流泪,而努达海无意间看到之后,很是心疼,两人又是一番的浓情蜜意,从那之后,残月就抓到了规律,每次自己委屈的时候都会如此行事。
 ·但哪知昨日,努达海因为与同僚们出去聚会之时被人给奚落了一番,正满心的怒火呢,结果就看到了正在流泪的残月,更是憋得慌,两人便争吵了起来,残月满嘴里喊着他不爱她了,不理解她了,无意之下更是把烛火打在了旁边,于是望月小筑就燃烧了起来。
 ·努达海喝的醉醺醺的,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开始往外跑,哪里还顾得上残月的事情,等到把残月救出来之后,残月已经毁容了,努达海也许是心虚了,就去安慰残月,残月现在对努达海却是满满地恨意,对着努达海的脸就不管不顾的打挠了起来。
而一边的雁姬则是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巧合当然少不了雁姬的精心安排,只是雁姬看到今日残月的下场对努达海的心也更寒了·· ·于是努达海就顶着这副调色板的脸来上朝了,四爷还特意说道:“努达海啊,你这是怎么回事,昨晚上打架了是哪个不要命的竟敢伤害朝廷命官”· ·四爷话一说完,底下众人都满脸忍笑的看着努达海,努达海就是脸皮再厚也知道羞愧了,忙说道:“回皇上,奴才昨日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走路的时候没有看清,这才伤到了。”
 ·四爷这次倒是没有再戏弄他,很快就放过他了,下朝之后,努达海就拼命的逃离朝堂,往家里赶去·· ·敦郡王看着努达海的背影说道:“这努达海是怎么回事啊我可是不信他的话,这喝醉酒要摔倒的话也不可能把的脸伤上摔的这么匀称”· ·九贝勒笑道:“十弟说的是,你是不知道,皇上不是把那新月变成残月赏给努达海了吗听说昨晚他府里发生了大火,这努达海一个人逃了,而那残月就可怜了,好好的一个柔弱女子就被毁容了,努达海脸上的伤就是被这残月给打得。”
 ·敦郡王颤抖了一□子,说道:“这女人可真是厉害,不出手的时候那是温柔的不像话,真要是死命的动手,可不比男人差多少·”· ·几人想到那努达海脸上的伤,更是点头认同,十四阿哥在一边不敢寂寞的说道:“要我说啊,这努达海就是太懦弱了,怎能让一个女人给爬到头上呢,真是丢咱们男人的脸啊。”
 ·怡亲王等人根本就没搭理他就转身离开了,而剩下的九贝勒走上前拍了拍十四阿哥的肩膀,满脸同情的离开了,只剩下一头雾水的十四阿哥摸着自己光滑的头皮还站在原地呆愣着。
· ·=============================================================================· ·下朝之后的四爷可是不会放过一个看好戏的机会的,马上就命人去查探了,等得到努达海府里的消息时更是哈哈大笑说道:“这努达海的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受的,现在都被一个女人给教训成这副模样了,实在是不可理喻,不过这雁姬倒是好心机、好忍耐,竟然观察了这么长得时间安排好了这一切,这女人认真起来也很可怕啊。”
 ·苏文点了点头,说道:“也不怪雁姬的,谁让这努达海三心二意呢,雁姬这个计策还是轻的呢,我要是雁姬的话,要么就给这努达海下一副让他从此不举的药,要么就直接阉了他,省的留下他让自己伤心。”
 ·苏文话一说完,别说苏培盛震惊了,就连四爷都难得的颤抖了一下,手就不由自主的往自己的□摸了一下,良久才舒了口气说道:“苏文啊,咱们要文明一点,不要那么的野蛮行事,再说了这事也不能全怪在努达海的身上的。”
 ·苏文想了好一会儿又说道:“你这话就太牵强了,虽说这残月也有些不检点,见到个男人就扒上了,可是这世界上可是没有不偷腥的猫,更没有不偷腥的男人,这努达海要真对雁姬情深意重的话,也不会被残月这一小点的手段就给迷惑住了,再说了,就算这努达海是花心的,但也应该花心的有点水准啊,作为一个男人在这么危急的时刻,想到的全是自己,根本就不顾自己心爱女人的死活,依我看啊,这努达海最爱的还是自己,成日里对着残月诉说情义,其实都是自欺欺人,雁姬想必现在也是彻底寒心了。
现在可能是残月,未来可能就轮到她了·”· ·四爷很是认真的看着苏文,似乎第一次认识他一般,又想到之前苏文因为后宫女人的原因跟自己怄气的事情,忽然间明白了苏文内心的担忧与不适。
 ·四爷又说道:“苏文啊,只是你说的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要不是雁姬太死命的抓着努达海不放,不给努达海纳小妾,努达海现在也不会见到个女人就走不动路了。”
 ·苏文低声说道:“其实你说的也是有一定道理的,现在这个时代真的要做贤惠的女人就必须要给自己的丈夫纳小妾,如果不张罗的话,不光丈夫和婆婆不舒服,就连其他人也看不过眼,最后只能毁了自己的名声,这对女人实在是太残忍了。”
 ·四爷看着苏文脸上的悲哀之色,忽然间觉得苏文其实更像是一个女人,一切都是从女人这方面来看问题的,想到这,不由的心中一软说道:“别多想了,这些事情你是解决不了的。”
 ·苏文点头说道:“也是,这种事情就是放在几百年之后也还是存在的,其实想想,我自不也是吗突兀的插进了你与和后宫女人的中间,还真是五十步笑百步啊。”
 ·四爷脸色沉了下来说道:“你的脑子整日里都想些什么呢要真按照你的想法,我身边除了皇后,不都是插进来的吗我就算不是皇帝,也肯定会三妻四妾的,这根本就不存在插进来的问题,我发现你的想法很别扭,你是不是就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根本就不可能的,就算我愿意,皇上也不会愿意毁了自己的名声的,肯定会专门给我纳小妾的,所以你现在想的这些根本就不合适的。”
 ·苏文脸色好了一些,说道:“我知道了,只是我自己心里有些纠结而已,不过,你最近怎么没有光临自己的后宫了,别告诉我,你在为我守节啊,我可是不信的。”
 ·四爷笑道:“我之前是看你不舒服才不去的,其实我也是不舒服的,以前还好一些,没什么负担,可是现在对你动了心思之后,越发的觉得我要是去那些女人的身边对你对那些女人都不太好,今儿个听你那计策,我真的怕了。”
 ·“嗯你怕我什么”· ·四爷抱住他说道:“我怕你一不小心真的阉了我,那以后谁还能给你‘性福’啊”· ·苏文恼羞成怒:“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会耍流氓了”· ·四爷笑道:“这不是只对着你嘛,我现在为了自己和你的‘性福’着想,可是要学会控制着自己的。”
 ·苏培盛在一边翻着白眼,他知道自己以前完全想错了,这明显就不是主子拿捏住苏文的问题,而是主子被苏文拿捏在手里了,又想到苏文之前放话对付努达海的计策,更是胆战心惊,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咳咳~苏文应该也有一部分是属于‘妇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咱就开始思考结局的问题了,话说现在回头看看已经写了快要30W字了,真是不可思议啊……· ·当然现在还差一些问题没有解决,不会直接完结的,肯定要全部解决完的,但咱现在就在考虑结局了,想要给他们一个幸福的结局,有些犹豫,亲们可以提供一些意见,咱不想要烂尾,想给大家一个不太遗憾的结束……· ·死亡· ·雍正三年的八月份,四爷又下了一个命令,那就是要把御驾搬往圆明园,自从四爷登上皇位之后,曾经专属于四爷的园林,也早已经被封为皇家御园,四爷还特意的命人对它进行了大规模的扩建。
而扩建之后的圆明园俨然就是另一个紫禁城,只不过圆明园的风景更宜人,没有紫禁城那么的让人窒息罢了·· ·到达圆明园的时候,苏文仔细的观望了一下,的确是扩建了很多地方,至少现在这园子就完全的可以用来处理朝政了,想到圆明园就不得不提及到清末的八国联军对圆明园的掠夺和毁坏,实在是一件很让人痛心的事情。
 ·而此次来圆明园的队伍中,后宫女子几乎全部都来了,就连粘杆处也进行了转移,苏文这次就是专门上前去认门的·· ·粘杆处位置的设立依然是处于隐秘的地方,虽然现在四爷已经成为皇帝了,其实按理来说粘杆处大可不必再这么遮遮掩掩的,但粘杆处为了更好地为四爷收集情报,里面的大部分人仍然是不见天日的,隐藏自己的身份做事,苏文到达的时候仍然是李拜唐来接待他的。
 ·李拜唐客气的说道:“苏公公别来无恙啊,许久没有见了,看你竟没什么太多的变化,倒是我已经老了·”· ·苏文忙拱手还了一礼,笑道:“李拜唐说笑了,您现在可是正值壮年呢,可是缺不了您的,这次主子让我来,一呢,是来认一下门,二呢,就是来取一些消息的。”
 ·李拜唐一听就带着他向里走去,现在的粘杆处是设在圆明园的外围的,这里更加的僻静一些,粘杆处的外围就有诸多的侍卫守护着,这些侍卫是被四爷专门挑出来的,被称为圆明园护军营,包括“圆明园八旗”和内务府“包衣三旗”。
他们的主要职责就是拱卫圆明园,确保四爷出城来园和驻园后的安全,所以这些侍卫们都是很认真做事的,日夜巡逻警戒·· ·苏文这次走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屋子里面已经坐着三个人了,其中最中间的一个是已经有些年老的男子,大概要有五十多岁了,但却依然眼神锐利无比,一直都盯着苏文看,而另外两个都是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当然对于现在苏文的年龄来说,他们真的还属于年轻那一行列的。
 ·这两个年轻人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就低头继续处理事情,而李拜唐则引着他走到中间那人的面前说道:“苏公公,这是咱们粘杆处的粘杆副侍卫严副领,也就是第二个负责人,今儿个正巧还没走,你认识一下。”
 ·苏文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虽然他是四爷的手下,但却依然是身处粘杆处范围的,这粘杆副侍卫就是自己的上司了,便礼貌的行礼说道:“苏文见过严副领。”
 ·严副领身为粘杆处的‘二当家’,对于皇上身边所有人的资料都了然于心的,以前就听说过这苏文的大名,说是很受主子的宠信,现在看来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恃宠而骄,严副领没有说话,只是对苏文点了点头。
 ·苏文不知道他的意思,但李拜唐却是明白的,这严副领平日里就几乎从不多说话,现下能对苏文点点头就算是认同了·· ·李拜唐又带着他去取四爷要用的消息,苏文问道:“怎么这里只见到了严副领,从未见过咱们的头领呢”· ·李拜唐把消息递给苏文说道:“我做这粘杆处拜唐这么多年了,也只见过头领一次而已,头领行事都是很隐秘的,平日里是从不见人的。”
,苏文随意的点点头,带着消息就离开了·· ·见到四爷就把消息呈了上去,四爷看过之后,神态很是严肃,许久才说道:“苏培盛,你去传朕的旨意,削去年羹尧所有的官职,命人捕拿年羹尧押送进京会审。”
· ·四爷这命令一下,也代表着京城势必又是一番的风云变动,而那些曾经全力攀附年羹尧的官员也很快就明白四爷已经决定要处置年羹尧了,便全都做起了忠臣来,一个比一个的忠君爱国,把年羹尧历来所做下的恶事全都收集起来给四爷上了折子。
 ·四爷猛地把手里的折子给扔在了地上,苏文忙把折子捡了起来,得,这又是一个举报年羹尧的折子,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了,其实就苏文看来,年羹尧的确是有些目中无人,恃宠而骄,也做过很多不对的事情,但至少还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哪里有这些人所说的那么不堪重用的其实也只不过都是些落井下石之流罢了。
 ·就在这时,苏培盛走进来说道:“皇上,年贵妃病倒了”· ·四爷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又坐在了椅子上,许久起身说道:“走,去看看……”· ·到达的时候,太医们正围在一起商讨着药方之事,四爷免了他们的礼数。
其中一个太医上前说道:“回皇上,贵妃此次之病来势汹汹,又因为之前曾难产之故,所以情况不太乐观·”· ·苏文想起来了,似乎当时康熙才刚刚驾崩,四爷身为继承人,其女眷们也是要认真哭灵的,而年氏当时是怀有身孕的,后来便难产了,现在看来病根早就已经存在了。
 ·四爷说道:“你们勉力而为就是了·”,说完就走了进去,太医们面面相觑了许久,才又围在一起商讨药方·· ·一走进去,年氏眼睛一亮,挣扎的坐了起来,四爷忙走上前,坐在了她的身边,年氏看了四爷许久,眼泪不由自主的就落了下来,说道:“皇上,臣妾怕是要不行了,臣妾的哥哥是犯了错的,只是他毕竟还是为皇上出生入死过,皇上就饶过他一命吧……”· ·四爷在来之前就预料到年氏肯定会借此请求他饶过年羹尧的,便说道:“你现在养好身子就可以了,至于年羹尧的时期,这是属于朝政范围的,不该你过问的,你不可插嘴。”
 ·年氏听四爷回绝了她,更是咳嗽不止,前几日,她的嫂嫂曾进宫来求过她的,她也是想要救自己的哥哥的,毕竟这么多年来,她心里也明白,自己能够一直得宠,接连为皇上生下孩子,其中有一部分是因为哥哥的缘故,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皇上这次是真的要下定决心处理哥哥了。
 ·“皇上,这是臣妾第一次求您,哥哥他即使是做了错事,但以往他为您所做的事情应该也可以抵补过错了,您只饶过他一命可好”· ·年氏不说还好,至少四爷心里还是怜惜她的,只是她这话一说出口,四爷的脸就冷了下来,他之所以暗恨年羹尧,除了年羹尧太过飞扬跋扈、触及到他的底线之外,最重要的是因为年羹尧曾多次与友人和门人炫耀,说是当初他能够登上皇位是多亏有了年羹尧在川陕地区的稳固,这才能够最终成事的,四爷知道年羹尧说的这话时,真是恨不得当场就诛杀他,他隐忍这么多年,暗地里培养了诸多人,这才最终成事,现在反倒全都成了年羹尧的功劳了,实在是可恨至极。
 ·四爷站起身说道:“这些事情你就不必再多想了,你只要好好调养身子就可以了,别忘了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年氏听到四爷的警告,明白自己弄巧成拙了,只得苦笑着送四爷离开。
 ·也许是因为年氏的请求起了一些作用吧,自从年羹尧被抓到京城之后,四爷一直没有给他定罪,只是关着他而已,到了十一月份的时候,算是康熙死去三周年的祭奠日,四爷身为儿子必须要谒祭景陵的世宗皇帝,于是便自圆明园起驾赶赴河北遵化,此次年氏“不怿”请留,未能随行。
 ·这一次的出动,至少康熙的儿子们能跟随的都跟随着,一路舟车劳顿,到达地点的时候,四爷歇息了一日,第二日便带着众人开始了祭奠仪式,在古代来说三周年是属于大祭的,后宫嫔妃以及众阿哥的家眷们也是要跟随哭灵的。
· ·不过在一边伺候的苏文也是能够觉察出四爷的心情很糟糕,四爷虽一直没有掉眼泪,但却是直直的跪在康熙的灵前,烧着纸钱,其他的阿哥们也都依此行事。
 ·大祭过后,因为四爷要回京主持冬至大典,所以回去的速度非常的快,几乎没有停歇过,回到京城之后,四爷并没有去圆明园,而是回到了紫禁城处理冬至大典的事务。
 ·苏文在四爷的背后给他揉着肩膀,四爷想起苏文的身体来,眯着眼睛说道:“最近可真是累坏了,苏文啊,你身子如何”· ·“皇上不必担心,奴才的身子没有大碍的,倒是皇上,这次来回奔波不停歇的,回来之后又开始忙起公务来,指定累坏了吧”· ·四爷很满意苏文对他的关心,说道:“还可以,这些事情都是必须要处理的,只是……”· ·“皇上……”,四爷的话还没说完,苏培盛就打断了四爷的话,四爷睁开眼睛说道:“什么事情这么大惊小怪的”· ·苏培盛低头说道:“皇上,圆明园那里传来消息,说是贵妃快要不好了……”· ·苏文听到这,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来年氏这次的确要不行了,苏文现在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情,说是喜欢四爷吧,可是自己偶尔看到四爷和那些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怎么吃醋,最多只是心里不太舒服而已,但却没有太多的情绪反应,说是不喜欢四爷吧,可是每每在被四爷逗弄和相处的时候,心里还是微微的感到些许甜蜜的,苏文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
 ·四爷则闭了一会儿的眼睛,然后才说道:“传旨,封年氏为皇贵妃,因年氏病重之故,免去宗室家眷们的进拜仪式·”· ·苏培盛忙走下去传旨,而另一边的四爷则发现了苏文心不在焉,说道:“苏文,想什么呢,怎么走神了”· ·苏文回过神,继续给四爷揉着肩说道:“没有想什么。”
,只是他自己却是知道的,刚刚他正在仔细的回想以前看过的影视剧及其那些爱情小说,回忆那些经典的片段和文字的时候,才忽然间觉得其实自己和四爷的相处方式有些不太对劲,如果真的算是谈恋爱的话,自己现在应该是处于吃醋的状态,最好还要闹一闹的,可是现在的他却真的没有任何吃醋的感觉,更加不想去跟四爷胡闹。
 ·就算是之前与四爷关系确定了,偶尔看到四爷进那些后宫女子的房间里,而他就守在门外的时候,心里都不会太过不舒服,有些时候,还会在四爷许久不去后宫的时候,取笑他一番,之前苏文还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现在却是发现这一切都是不对劲的,他对四爷的感情也许根本就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深,应该在骨子里面对四爷还保留着以前作为主仆之间的本分的。
 ·想到这,就不可抑制的想到了以前自己被处罚被陷害被迫杀人甚至差点死于四爷手中的场景,这一幕幕,他从未忘记过,虽每每与四爷关系越变越好,感情也在加深中,但以前的事情毕竟都是存在过的,不可能随意的被磨灭掉,就算苏文再怎么沉浸与甜蜜之中,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仍然会被以前的事情惊出一身的冷汗。
 ·现在仔细想来,他自己都说不清对四爷的这份喜欢之中到底有没有掺杂着畏惧之意,也不清楚自己之所以答应四爷的感情,是不是其中有一部分是因为一个下人对主子的妥协与自保而存在的· ·四爷闭着眼睛并不知道苏文的想法,而在第二日,也赶往了圆明园,此时的年氏已经要不行了,四爷走进去的时候,太医们都摇了摇头,跪在一边,四爷摆手让他们离开了。
 ·年氏这是第一次没有对四爷露出微笑,一直都很平静,在四爷进来之前似乎有些回光返照之意,让身边的宫女伺候着换上了新的衣服,对四爷说道:“皇上,臣妾只问你一句,你之前对臣妾的宠爱可是因为哥哥的缘故”· ·四爷走动的脚步一顿,许久才说道:“你这么想也没有错,毕竟当时年羹尧是个很多才的人,对川陕地区的控制也是不错的,更是掌握着西北大军的粮草护送问题。”
 ·年氏忽然间笑了,这笑容竟显得她似乎一时间年轻了很多岁,她说道:“谢过皇上,谢谢皇上没有在臣妾临走之前骗臣妾·”· ·四爷看了看年氏,没有什么反应,年氏眼神有些涣散,似乎陷入了回忆里,说道:“以往我是家里的小女儿,从来都是最受宠的,而我也是很高傲的,只是选秀之时才发现比我优秀的人数都数不清的,更别提我只是一个汉军旗出身的,跟那些贵女们相比真是连提都不配提,我用尽了心机才一步步走下来的,最后被赏赐给你做侧福晋,当时的我也是满腔期盼的,后来果然是得到了你的宠爱,于是我便更加的肆无忌惮,开始争宠,开始用计,只是现在回想起来却都像是一场梦而已,一场我自己编织的梦,你宠爱我是为了哥哥,为了年家的效忠,呵呵,真是可笑,其实你从头至尾都没有对我说过什么,只是我自己自以为是而已。”
 ·四爷听着她的话,也陷入到沉思中,其实他自己也很难来反驳的,只是说句真心话,一开始他对年氏的宠爱,除了年羹尧的原因之外,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年氏的确是符合他当时喜爱的形象,带着一种江南女子独有的柔弱与才情,他被吸引也很正常,只是他也明白这只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喜爱而已,并没有涉及到更深处的感情问题。
但苏文就不一样了,他可以只看着苏文就好,不必多做什么,多说什么,只单看着,心底就很欢喜了·· ·年氏转头对四爷说道:“我知道哥哥早晚都逃脱不掉一个‘死’字,我只想求你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可以吗”· ·四爷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年氏的请求,年氏上床躺了下来,看着床顶摇曳着地流苏说道:“这一世我用尽了心机只为换得一点的宠爱,到头来其实不过是梦一场,我只希望自己下一世能够得遇一真心人,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皇上,真希望我们从未相遇过,如此,我就不会……”· ·话未尽,年氏已合上了眼睛,四爷没有上前去查看,只是坐在椅子上面,呆呆的看着远处,他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何种的心情,他对年氏的印象一直不是太好,对于年氏私底下的小动作以及一些争宠的手段都是一清二楚的,所以才会从心底有些厌恶的,只是现在却觉得也许死亡真的能够带走一切吧,至少现在的他对已经死去的年氏生不出一丝的厌恶,只带着一缕的惆怅而已。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看了亲们的留言,咱也找到了一些错误,的确是转变的太快,使得人物有些崩坏,咱郑重的道歉,现在调整了一下大纲,努力把四四和蚊子都调整回来,谢谢亲们在这种崩坏的情况下还没给咱打负分,真心感谢,咱以后会改正的……· ·ps:最后写年氏死亡的这段,并没有故意漂白的成分,只是觉得其实在那个时代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无奈与悲哀,话说,其实年氏也挺悲情的……· ·怀疑· ·在年氏的房里坐了许久,四爷才慢慢的起身,打开了门,苏文和苏培盛条件反射的看向四爷的脸色,忽然间觉得这次四爷竟然眼底带着深深的疲惫,放佛老了几岁似地,等到四爷出了房间之后,年氏那些忠心的下人这才痛哭出声,四爷的脚步微顿了一下,便大步离开。
 ·年氏的死亡,在众人的眼里其实也是很稀疏平常的,一来呢,年氏的身体柔弱这是众所周知的,再加上年氏为了争宠所做的一些手段,也成为了后宫女人中的眼中钉,她这一死,那些人也只会表面上哀戚,暗地里大笑两声罢了;二来呢,所有的人都知道年羹尧现在是真的被四爷给厌弃了,之所以一直没有定罪,想来也是因为年氏的原因,那些大臣们可是拼了老命的检举年羹尧的胡作非为的,一旦年羹尧因为年氏的求情活了下来的话,难保不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那样的话,大家都会倒霉的。
· ·所以,这次年氏的死亡却是合了诸多人的心意,虽后来四爷下旨,要把年氏的葬礼办的隆重一些,众人也都没有反对,毕竟人都死了,没必要计较那么多,而年氏的死亡,也算是最后一根压倒年羹尧的稻草了,所有的人都观望着四爷的决定。
 ·苏文看着坐在椅子上处理朝政的四爷,有些疑惑,在年氏刚死去的时候,四爷还是受了一点打击的样子,可是随后,四爷却再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了,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处理朝政到深夜,也从未再提及过年氏的事情,只不过唯一可以看出四爷态度的事情就是,四爷对年氏唯一还健在的儿子福惠很是宠爱,甚至都超过了弘晖的嫡长子永琮,由此,后宫众人才没敢轻举妄动的。
 ·这边四爷刚歇息没一会儿,苏培盛走进来说道:“皇上,奴才得到消息,说是年羹尧在牢里大喊不止,想要求见皇上一面……”· ·四爷猛地站起身把桌上的折子都推到了地上,他现在只觉得这年羹尧实在是该死,竟然还要求见自己,但随后平息怒气之后,又想起了年氏最后的请求,说道:“准备一下,朕要暗地里去见他一面,莫传出风声。”
 ·苏培盛忙出去安排,苏文去取了暗色平常的衣服伺候四爷换了下来,夜已经很黑了,他们跟随苏培盛转了几圈就来到了圆明园外围的一处院子里面,这处院子离粘杆处不算太远,所以旁边的侍卫都是隶属于粘杆处的,故不会引起很大的骚动,而这时,苏文才知道年羹尧已经被苏培盛给提出来带到了这处院子与四爷见面了。
 ·四爷作为皇帝也不可能单独一人与年羹尧碰面的,毕竟即使年羹尧现在身上带着枷锁,也是一员勇猛的虎将,难保他不会恼羞成怒大逆不道的对四爷出手,而这次苏文也见到了许久未见过面的壹,壹以往一直都是潜伏在四爷府里的密室之中审讯犯人的,而自从四爷登上皇位之后,他就被另外安排了。
 ·而这次苏文才知道原来壹成为了四爷的暗卫,一直都在暗处保护着四爷,这也是苏文第一次真正的接触到暗卫这种神秘的工作,苏文与四爷算是朝夕相处了,却从未发觉过四爷身边竟然还有人守卫着,可见壹的隐藏能力了,想到这,苏文又想到前段时日,他与四爷的那些相处,现在想来不是都落在了壹的眼里,真是丢死人了。
 ·一走进去,就看到了带着枷锁,正一脸悠然自在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的年羹尧,虽如此被绑缚着不太方便,但年羹尧仍然艰难的端起茶水抿着,似乎不愿在四爷的面前失了态。
 ·四爷只瞥了年羹尧一眼,便来到了正中间的上座坐下,说道:“年羹尧,你这次专门要见朕一面,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年羹尧虽安稳的端起来茶盏,可是毕竟是带着枷锁,放下茶盏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利索了,苏文看到他如此艰难,便走过去,接过来茶盏,把它放在了桌子上,年羹尧还特意的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有鄙夷的冲他笑了笑。
 ·年羹尧看着四爷说道:“皇上,臣想知道臣的妹妹是因为什么没的是不是因为臣犯下的罪”· ·四爷看向一副落魄模样的年羹尧说道:“年氏以往身子就不好,一直都带着病根,这次只不过是病发罢了。”
 ·年羹尧忙问道:“那妹妹她可曾留下什么话”· ·四爷弯了弯嘴角说道:“她临去之前求朕能够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就在这时,年羹尧忽然间急速的颤抖起来,壹和苏培盛都严密的守在四爷的身前,只有苏文在近处可以看到年羹尧并不是愤怒的,而是悲伤的,至少苏文可以清晰的看到年羹尧眼角的泪水已经快要掉落下来了,在这一刻,苏文觉得其实年羹尧也只不过是一个为妹妹死亡而伤心难过的平常人而已。
 ·又过了一小会儿,年羹尧才平静下来,笑道:“好好好,不愧是我年家的女儿,就算是临死之前也保持着自己的骨气,是了,皇上您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就放过我呢,想来妹妹也早就已经猜到了,所以才会在临死之前为我保住最后的颜面。”
 ·四爷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说道:“朕已经答应了年氏的请求,所以你现在还有什么对朕要说的话就全说了吧·”· ·年羹尧稳了稳心神说道:“我知道自己其实是早晚都要死的,只是却未曾想到这一日竟来的如此的快,想来自从去年,皇上就应该对我很不满了,要不然那个时候也不可能顺着众人把关于我的那些流言给做实了,皇上啊,您现在这算是卸磨杀驴吗”· ·四爷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说道:“闭嘴,你这狗奴才该死,竟敢在平日里就与你的那些门人胡言乱语,折辱于朕,现在竟然开始颠倒黑白起来……”· ·年羹尧也不甘示弱的站起来说道:“皇上莫不是心虚了才会如此的激动,如果您不是卸磨杀驴的话,那么您府里的那个有名的谋士邬思道哪里去了又为什么开始对隆科多频频的发难您别再骗自己了,您不就是想要把我们这些旧人全都解决掉吗要不然为什么纳兰富森现在除了一些虚职之外完全就是闲赋在家了呢不都是因为您的猜忌吗”· ·四爷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还没等苏文回过神的时候,壹就上去一脚把年羹尧给踢到在地,而年羹尧随后也吐出一口鲜血,可见壹这一脚的力度有多大了,四爷什么话都没说就抬脚离开,苏文忙在后面跟随上去。
 ·而此时房间里还传来年羹尧的喊声:“皇上,你就是心虚了,哼,你就是见不得我们这些功臣的,你是要把所有助你得江山的人都一一杀尽的,你……”· ·苏文跟在四爷的最后面,等到终于听不到年羹尧的叫嚣之时,却发觉自己背后也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年羹尧质问四爷的那些话,难道年羹尧说的都是真的吗要不然的话,为什么自从四爷当上皇位之后,邬思道就忽然间消失了呢莫不是……· ·四爷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坐在椅子上什么话都没说,但苏文和苏培盛都明白此时的四爷才是最可怕的,轻易是不能打扰的。
就这样,这一夜,四爷却没有休息,一直都一个人在椅子上面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苏文和苏培盛都被四爷所发出的强烈的寒气而制止的不敢上前多说什么话·· ·第二日上朝之时,四爷的眼睛都有了黑眼圈出来,脸色也有些憔悴,这一日的早朝似乎众人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四爷的情绪,没有多少闲话,全都是按照公事来参奏的,最后的时候,被众人给硬推出来的张廷玉说道:“皇上,年羹尧已经被缉拿回京一段时日了,是不是该进行议罪了”· ·底下众人也都点头,四爷看了看众人说道:“年羹尧之事交由议政大臣们议罪,怡亲王和廉亲王整理好回报给朕。”
 ·下朝之后,怡亲王很是为难的看着廉亲王,九贝勒说道:“这皇上是怎么回事,这种事情交给八哥和十三弟算怎么回事”· ·敦郡王想了想说道:“这事交给八哥和十三弟也是正确的,要不然真的给年羹尧定完罪之后,不知情的人指定会说皇上是兔死狗烹呢。”
 ·九贝勒拍手说道:“老十说的对,这事要是八哥他们定下来的话,就不会有什么闲言碎语传出来了,看来这年羹尧是死定了·”· ·怡亲王素来最是尊敬自己四哥的,忙辩驳道:“这事,有皇上什么事情啊,明显就是那年羹尧太过胡作非为,处处拉拢朝廷命官,这才触怒皇上的,要我说啊,这年羹尧早就应该杀了的。”
 ·“不过你们别忘了,年羹尧可是为皇上立下很多功劳的,这说杀就杀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吗”,说这话的就是一直都不太安稳的十四阿哥,他可是一直都在给皇上找着麻烦的,虽没有大麻烦,但小麻烦也是不断。
 ·廉亲王看了看正一脸得意的十四阿哥与悲愤不已的怡亲王说道:“大家都明白对于皇上来说,真正的功臣算起来,也只有纳兰富森罢了,年羹尧嘛,还真算不上的。”
 ·得,廉亲王这一句话着实的堵住了十四阿哥的心口,要说十四阿哥最恨的人是谁,其实不是四爷,也不是八爷,而是这纳兰富森,十四阿哥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都无数次的想要去找纳兰富森拼命的,毕竟当时出兵西北之时,眼看着自己的军权在握,大功就要建立的,可是到头来,这功劳全被纳兰富森给抢去了,还使得自己在皇阿玛的眼里留下了不成大器,优柔寡断的印象,最终把这西北军权给丢了不说,还成为了闲散的阿哥,辛辛苦苦忙碌了那么长得时间,却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真是冤死了。
 ·九贝勒佩服的看向廉亲王,不得不说自己的八哥才是最厉害的,戳别人的伤口时,真是哪里最痛往哪里戳,看来自己以后要明智一点,千万不能得罪八哥了·· ·==============================================================================· ·四爷回到房间之后,先用了膳,便靠坐在软榻上闭目休息了起来,苏文和苏培盛也站在一边不出声,许久,就在苏文以为四爷已经入睡的时候,忽然听到四爷说道:“苏文,你们是不是也怀疑朕这是在故意卸磨杀驴。”
 ·苏文、苏培盛忙一同回道:“皇上,奴才不敢·”· ·四爷睁开眼睛说道:“你们不是不怀疑,而是不敢怀疑,想来也有很多人在私底下都是这么认为的,只是你们却不知道,邬思道是自己悄然离开的,现在想来其实还是邬思道最是了解朕的脾气和秉性,知道朕做了皇帝之后,也许会猜忌与他,所以便自己主动离开了,其实他猜得也很对,若是邬思道现在还在朝堂之上的话,也许朕早晚也会处理他的。”
 ·苏文听到四爷说到这,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四爷却没有看到继续说道:“邬思道实在是太过了解朕了,若朕现在依然是一个皇子阿哥的话,是无所谓的,甚至对他还算言听计从的,毕竟邬思道此人实在算是博学多才的很,只是,当朕成为皇帝的时候,一切就两说了,朕可是容不下一个能够清楚的分析出朕心思的人的,邬思道确实是朕平生所见最为聪明谨慎之人,现在他却是一身轻松的在江南游玩呢。”
 ·苏文不知道四爷这算不算是解释了,便说道:“想来这种逍遥自在的生活,也是邬先生一直期盼的,现在实现其所愿,指定会高兴不已的·”· ·四爷看向苏文,笑了笑,他之所以这么说出口,也是不希望苏文对他留下防范之心,若是以前只是主仆身份的话,也许他还会故意再威慑一下苏文的,这样的话,他才会对自己更忠心一些,只是现在的他是把苏文放在了陪伴自己一生的这个地位上的,所以不愿让苏文与自己留下芥蒂。
 ·随后又静默了许久,四爷起身来到书桌前,写下了一首诗词,对苏文说道:“苏文,过来看一下这首诗词,你可曾感到熟悉”· ·苏文奇怪的看了四爷一眼,便走上前,结果一看,果然很熟悉,这不就是毛爷爷那首着名的诗词吗算是众穿越者们必会的一首诗词,小心的看了四爷一眼,说道:“这首诗词好像在哪里听过似地。”
 ·四爷点了点头说道:“这首诗词还是在三十三年的时候,咱们一同去酒楼之时,听纳兰富森吟诵出来的,当时十三还惊艳异常呢·”· ·苏文这才松了口气,忙笑道:“皇上一说,奴才也想起来了,当时您和怡亲王不是还特意召见了纳兰将军一面吗还怀疑过这诗词的来历呢。”
· ·四爷把刚刚自己写下来的诗词拿起来,两手使劲的揉了揉,说道:“朕当时听到这首诗词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不是惊艳,而是惊讶,这首诗词却是一首反词。”
 ·他话音一落,苏文和苏培盛都低头不语,他们心里都明白,文字狱可是历来最为可怕的一个罪名了,而这时四爷接着说道:“只是当时十三很是推崇,朕后来也细细的品味了许久,才发觉其实这首诗词也是很不错的,除去可能有些谋反的含义之外,算是最为大气澎湃,激励人心的。”
 ·苏文在心里腹诽,毛爷爷果然是毛爷爷啊,就算是穿越历史,仍然可以用一首诗词迷惑住一群人的,就算是帝王听到了这首诗词也不得不产生一种自己天下独尊的渴望,只是不知道四爷为何又单单的提及到这首诗词· ·四爷把揉的不像样的纸团扔在了一边说道:“当时朕派了诸多的人去查探这首诗词的原作者,可是结果却发现了纳兰富森的才能,从那以后这首诗词的所作之人就成了一个谜团,后来朕又看到了很多纳兰富森在私底下自己所做的诗词,便怀疑这诗词其实就是纳兰富森本人所写的。”
 ·苏培盛也惊讶起来说道:“只是皇上,当时奴才记得纳兰将军也只有**岁而已,实在是不像啊”· ·四爷笑道:“其实这些也是无所谓的,现在朕之所以把纳兰富森困在京城,只留给他一些虚职,夺了他所有的实权的原因,却并不是因为他功高震主。”
 ·苏文急忙抬头看向四爷,他一直都是很疑惑的,按理来说纳兰富森这个穿越者算是很谨慎的了,即使是立下了很大的功劳,也并没有得瑟起来,一直都是低调行事的,不可能会触犯到四爷的底线的。
 ·四爷看到苏文和苏培盛满是惊讶的眼神,停了许久,才说道:“朕之所以如此对待纳兰富森,其根本原因是因为,纳兰富森私底下一人所作的诗词,从未流传出去,可是却使得朕又在另一人那里也见过。”
 ·苏文猛然屏住呼吸,四爷说道:“他们从未见过面,也不相识,可是偏偏这么两个从无交联的两个人却同时做出一模一样的诗词,还不是一首,而是很多首,你们说,这不是很让人惊讶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多巧合存在吗”· ·苏文觉得自己终于是明白了一些真相了,原来这才是四爷怀疑纳兰富森,夺取他军权的原因,怪不得啊……·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两天都没写小剧场,今天奉上……· ·小剧场:· ·一日,弱攻侍卫终于踏上了追求女王苏培盛的漫漫长路。
 ·徒弟甲:师傅,师傅,你快看,这是侍卫送给你的月季花,代表着真爱·· ·苏培盛嫌弃:买不起玫瑰花拿月季花来冲什么数啊,没钱就不要装大爷。
 ·徒弟乙:师傅,这是侍卫给你亲自刻的戒指,说是永结同心·· ·苏培盛傲娇:人家永结同心要的是钻石戒指,不是这个铁指环,拿走· ·徒弟丙:师傅,这是侍卫给你亲自编织的发绳,给你绑头发用的。
 ·苏培盛怒:这发绳这么短小,他这是在嘲笑我的头发稀少吗· ·徒弟丁:师傅……· ·苏培盛伸手:你又是来送什么的,拿出来吧。
 ·徒弟丁:师傅,侍卫这次没给你送东西的·· ·苏培盛怒:他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徒弟丁:那侍卫说,您只要跟他在一起的话,以后房子是您的,薪水也都会交给您管的。
 ·苏培盛笑:算他识相,嗯,我会好好考虑他的·· ·徒弟甲:果然,现在求婚只有拿房产证和工资卡才是正道啊 · ·设局· ·听到四爷说起诗词的问题,苏文首先想到的是,难道还有一个穿越者存在,而且这人应该还是四爷很熟悉的人,只不过还没等苏文问出口,四爷又喃喃自语道:“最重要的是这两个人一为男子,一为女子,从未认识过,之后更加没有见过……”· ·好了,现在也不用再去胡乱猜了,看来四爷所说的那个女子就是宫里的钮祜禄氏了,只是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还真摸不透四爷的想法。
 ·苏培盛倒是很关心此事,说道:“皇上,要不要奴才再去查探一下”· ·四爷摆手说道:“不用了,你就让钮祜禄氏身边的暗桩机灵一点,有情况的话随时禀报。”
 ·他话音一落,苏文是安下了心,果然是钮祜禄氏,只是另一边的苏培盛就是太惊讶了,这怎么忽然间纳兰将军和钮祜禄氏牵连在一起了呢而他这个宫廷总管竟然还没有发现,实在是太失职了。
 ·苏文看四爷脸色很不好,便说道:“皇上不必太过担忧,想来这世上的巧合事还是很多的,再说纳兰将军最拿手的不是军事方面的才能吗”· ·四爷坐到椅子上,也很头疼,他之所以发现钮祜禄氏的事情,是因为在钮祜禄氏进府之后,他曾命苏文从粘杆处带了两个暗桩安排在钮祜禄氏的身边,只不过,这钮祜禄氏在处理下人这一方面倒是难得的清醒与谨慎,致使这两个暗桩暂时没能发挥其作用。
 ·后来因为弘历中毒之事,多亏这两个暗桩的机灵才算是及时的宣了太医,救了弘历一命,从那之后钮祜禄氏才慢慢的接纳这两个暗桩,只是仍然不能接触到中心,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加上这两个暗桩优秀的表现,终于是成了钮祜禄氏的心腹。
 ·等到他刚登上皇位,正在焦头烂额的时候,却听到了这两个暗桩的禀报,他取过钮祜禄氏写的几首诗词,本来还以为这钮祜禄氏变得越来越有文采了,只是越往下看越觉得很是眼熟,直到看到那首沁园春,他才蓦然想起来这些诗词为何眼熟。
 ·这明明就是很久以前他对纳兰富森而惊叹的诗词,当初还因为怀疑于他而派人去查探纳兰富森的消息,随后又发现了很多的诗词,最后惊讶于他的军事才能,最终才把他召入麾下的,只是现在竟然又出现了一模一样的诗词,四爷第一个念头,先是想到了自己头上帽子的颜色问题。
· ·他马上命人开始四处查探起来,还好,从最后的结果来看,纳兰富森与钮祜禄氏并不相识,也从未见过面,就连两家人也都没有过多的接触过,于是四爷暂时放下了思考自己帽子颜色的问题,开始阴谋化起来,若这诗词是两人分开所作,不可能这么巧合,那么还有一个可能性就是这些都是有人在暗中教他们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四爷就有些坐不住了,这纳兰富森是他的左膀右臂,肩负着西北安危,而钮祜禄氏是他的妃子,并且还生下了带有祥瑞的弘历,难道那幕后之人是故意安排这两人接近与他,以谋求更大的利益于是四爷算是彻底的阴谋化了,很快就借机把纳兰富森与年羹尧一起召回了京,并一步步瓦解纳兰富森手里的军权。
 ·只是纳兰富森却毫无怨言,恭敬的接受了他的做法,这就更让四爷心存恐惧了,越是这种平日里毫不反抗之人,最后往往越能一鸣惊人,而宫里的钮祜禄氏,四爷却没有去动她,只是暗中派人观察着她的行为举止。
 ·“你们说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苏文和苏培盛相视一眼,苏培盛开口说道:“回皇上,这要看这女子有没有嫁人了。”
 ·四爷闻言有些诧异,说道:“这还有区别”· ·苏培盛想了一会说道:“若是还没有嫁人的话,对这女子而言,最重要的是自己的闺誉以及家族的兴旺,这两者关系着这女子是否能够嫁个好人家,若是这女子已经嫁人的话,还要分为两种情况。”
 ·四爷这还是第一次明白这女人还有这么多的划分,来了兴趣说道:“还有两种情况这么多你继续说下去。”
 ·“这两种情况呢,一种是这女子运气不太好,没能生下儿子,那么的话,她在夫家就不可能站稳脚跟,为了声誉着想必然要为其夫君多多纳妾的,只是这时,对这女子而言,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正室的位子,以及自己家族的荣耀,如此才能继续走下去。
另外一种就是这女子运气很好,生下了继承人,那么的话,她的地位就是稳固的,不必担心其他的,这个时候对这女子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儿子了,其他的都要靠后排的。”
 ·四爷挑了挑眉说道:“那这儿子与夫君两者哪个更重要一些”· ·苏培盛没想到四爷竟然问这个问题,有些尴尬,想了想措辞,随即说道:“皇上,说句实话,女子嫁人之后,其实之后每每做事都是为夫君的利益着想的,只是当有了儿子之后,就另当别论了,夫君虽是女子的天,但这天却是很多女人的天,不是她一个人的,而儿子就不一样了,儿子是专属于她一个人的,是可以为她带来荣耀和幸福的,所以其实这两者之间的比较还是有所偏颇的。”
 ·苏文惊讶的看着对两性问题侃侃而谈的苏培盛,蓦然间觉得,一连串的‘囧’字围绕在头上,这怎么到了这个时代,两性专家成了一个太监了呢,而且还说的这么透彻,真是迥然啊。
 ·但是显然四爷很认真的听完了苏培盛的分析,还特别深沉的想了许久,说道:“不错,苏培盛你是宝刀未老啊,看来还是你了解的多·”,四爷这话说完还瞪了苏文一眼,苏培盛嘴角抽了抽,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主子的赞赏而高兴,只是,他真想大喊一声,他真的还不算老好不好,至于用‘宝刀未老’这个成语来形容吗· ·苏也很是无语啊,其实要他说的话,他也可以分析出来的,只是他的想法还是处于现代的,尤其是对待婚姻问题,真要是让他分析这古代女人的心理活动,这不是难为他吗,没有搭理四爷的眼色,苏文看了看天色,于是便去御膳房吩咐了一下。
 ·近来,四爷的胃口很是不好,苏文担心了许久,最后没办法才去请了太医给四爷诊治了一下,然后太医就开了一系列的食膳药方,苏文出了房间,把这药方送到了御膳房,回来的路上忽然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苏文跑上前一看,原来是小牛啊,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小牛转过身,发现是苏文,惊讶的差点叫出声,苏文说道:“小牛,你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小牛的脸色变了一下,忙笑道:“我们能怎么样,一般吧,只是王一死了……”· ·苏文脸上的笑容忽然间僵住了,说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死了呢到底是谁做的”· ·小牛仔细的看着苏文的脸色,良久之后才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用去管,我会帮王一去报仇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放过的”· ·苏文看小牛打死都不说的架势,也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要回皇上身边伺候了,你要是有事情的话就去找我,千万别忘了。”
 ·看天色差不多了,两人这才分手离开,只是苏文还是在思考着王一到底是怎么死的,依王一那谨慎的性子,是不可能轻易得罪人的,最重要的是,很多人都知道自己与王一、小牛他们的关系比较好,再怎么也不会有人故意找他们的麻烦的。
· ·苏文找了个空挡,问苏培盛:“苏总管,您知道王一这个人吗”· ·苏培盛愣了一下,说道:“不知道,这么多的奴才,我怎么可能都记得住,你要找他有什么事情”· ·“王一他们算是我落魄的时候认识的朋友了,现在我才知道王一竟然已经死了,实在是难过异常,我想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害了王一的。”
 ·苏培盛脸色变换了很多下,低声说道:“宫里的事情错综复杂,咱们都是奴才而已,你不要再去查探了,这宫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苏文知道从苏培盛这里打听不到有用的消息了,便随意的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苏培盛看着苏文离开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摇头离开。
 ·==============================================================================· ·四爷坐在龙椅上,听着怡亲王和廉亲王汇报的年羹尧的罪状,脸色越发的沉了下来,苏文听到这里有些无奈,其实年羹尧就算再怎么飞扬跋扈,居功甚傲,那也是因为他的确是很有才能的人,要不然当初的川陕地区也不可能整治的如此稳定了,只是一旦这人失了皇帝的宠信,其他人就迫不及待的开始落井下石了。
· ·年羹尧也只不过一个拥有着一些军权的封疆大吏而已,结果却被安上了九十二条罪名,其罪状分别是:大逆罪5条,欺罔罪9条,僭越罪16条,狂悖罪13条,专擅罪6条,忌刻罪6条,残忍罪4条,贪婪罪18条,侵蚀罪15条。
听着这些罪名,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苏文也不得不感慨古代人的罪名有多么的让人无语了·· ·好不容易等他们说完了,底下的大臣们都跪下请求四爷下旨,四爷取过折子又仔细的看了一遍才说道:“年羹尧这92款中应服极刑及立斩的就有30多条,只是朕念及年羹尧功勋卓着,曾为朕立下很多功劳,就赐其狱中自裁吧。”
 ·底下众人相互看了看,同声说道:“皇上英明,皇上圣明”· ·四爷看着纳兰富森又说道:“纳兰富森你先留下,一会朕有事嘱咐与你。”
 ·下朝后,敦郡王才说道:“没想到皇上现在竟然变得仁慈了许多,本来这年羹尧可是要被刑诛的,现在却变成自裁了,真是给了他面子了·”· ·九贝勒笑道:“老十啊,不是皇上太仁慈,而是你太天真了。
年羹尧毕竟曾经是一封疆大吏,也是立下汗马功劳的,再加上之前皇上对他的格外宠信,使得年羹尧年大将军的名声真是让人如雷贯耳啊,如果对其加以刑诛,恐怕天下人心不服,而皇上也难免要背上心狠手辣、杀戮功臣的恶名,所以这才格外开恩的。”
 ·敦郡王被九贝勒说自己天真有些不满,正想要反驳的时候,看到廉亲王盯着他的眼神,便住了嘴,没有再说下去·· ·==============================================================================· ·纳兰富森对于四爷有些惧怕之心,即使他很了解后面历史的进程,但也早已经发现现在的历史已经有所改变了,这就与他知道的历史变得冲突了,他也不敢保证未来的发展是不是会全部改变,尤其是自从他进京之后就被削了军权,其实他还是很高兴的,这样的话至少能够保下性命了,不必落得像年羹尧那样的下场了。
 ·这次是苏培盛指引着纳兰富森进来的,纳兰富森一进门就看到四爷正在写字,而苏文在一边伺候着,他对这苏文还是有着印象的,毕竟身为四爷的心腹,对于四爷身边的人必须是要了解的,轻易也是得罪不得的。
 ·纳兰富森在地上跪了许久,苏文也不敢去打扰四爷,等到四爷写完最满意的一幅字时,才说道:“起来吧·”· ·纳兰富森毕竟是个军人,这点事情还是能支撑住的,四爷说道:“朕现在才发觉近来你似乎是清闲了许多,弘历也快要大婚了,现在朕打算把他安排在兵部做事,到时候,你也去兵部吧,要多多照料与他啊。”
 ·纳兰富森心里暗自苦涩,他就算是傻子也明白这皇上的意思就是把自己给了弘历了,算是弘历的支持者了,他其实一点都不想掺和进皇子的争斗的,虽然他是个穿越者,知道历史上下一任皇帝就是乾隆,只是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四爷的嫡长子活的好好的,明眼人都知道下一任继承人指定是弘晖的,这个时候让他支持弘历不是招人恨吗他不想找死啊。
 ·“皇上,奴才旧伤未愈,怕是要耽搁四阿哥的进展了·”· ·四爷一点也不在意,说道:“没事,朕会给你派太医多多诊治的,就这么定了,朕会让弘历找个时间去拜见你的,弘历这孩子很是喜爱诗词风雅,朕记得你以前的诗词做的也很是不错,你们志趣相投,要好好相处。”
 ·纳兰富森听到四爷提到他的诗词身子僵硬了一下,便明白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了,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但心里却在思索着如何才能保命的计策·· ·这时,四爷又说道:“你与年羹尧曾经很是要好的,这些年来也是相互合作的同僚,赐年羹尧自裁的圣旨你去下达吧,就说让他一路走好,朕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 ·纳兰富森恭敬的接过圣旨,就离开了,四爷看着纳兰富森的背影,恍惚了一下,说道:“把桌子都收拾了吧·”· ·年羹尧死后,算是解脱了,只是却苦了他的家人,年羹尧父兄族中任官者俱革职,嫡亲子孙发遣边地充军,家产抄没入官,曾经显赫一时的年家彻底的倒了。
 ·就在众人都欢喜的时候,四爷一道圣旨,又打乱了众人的心思,纳兰富森进了兵部做事,而四阿哥弘历也跟着进去了,甚至随后四爷还特别在朝堂之上夸奖弘历,说是弘历自从与纳兰富森走的近了之后,变得也更加稳重了,行事的章法也更成熟了,之后更是频频对弘历和纳兰富森一再的重用。
 ·虽以往大家都明白下一任继承人就是弘晖了,可是现在却还是被四爷的动作给晃的心神俱乱,一些墙头草也开始频繁的活动起来·· ·只有苏文和苏培盛知道,每每四爷得知弘历去找纳兰富森的消息时,脸上都带着冷冷的笑容,放佛早就预料到一般,苏文猛然间又想起来之前四爷曾经问苏培盛‘对女人来说儿子和夫君孰重孰轻’的问题,似乎觉得自己了解到四爷如此行事的原因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一想到四四怀疑自己头上帽子的颜色问题,就感觉很囧,果然一个人穿越是福利,两个人穿越就是灾难了,尤其还是一男一女……· ·小剧场:· ·一日弱攻侍卫经过多番试探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去跟女王苏培盛求婚了。
 ·侍卫拿鲜花跪地:盛,嫁给我吧,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的· ·苏培盛奔到角落狂吐·· ·徒弟甲:坏了,师傅不会是生病了吧。
 ·徒弟乙:怎么可能,师傅身体一向很好的·· ·徒弟丙:依我看,师傅这症状像是有喜了· ·徒弟丁:可是师傅不是还没有结婚吗这婚前有孩子不太好的吧。
 ·徒弟甲:你懂什么,这年头,先上车有了孩子再补票才是正常的,要不然怎么掉得到金龟婿啊· ·徒弟乙:木错,现在那些想要升职的小三们都是这么做的。
 ·侍卫哭:我还没有上车呢,怎么就有乘客了呢· ·苏培盛吐血:苍天哪我、我这都是被他求婚的话给恶心到的……· ·71· ·71、因果 ... · · ·其实四爷之所以命纳兰富森与弘历接触就是想要探查出来钮祜禄氏和纳兰富森两人背后的那个神秘的人物,在四爷把一切都阴谋化之后,仔细分析,认为那幕后之人把钮祜禄氏推到他的身边,还顺利的生下了儿子,另一边又把纳兰富森推到了现在的地位,想来应该还会继续有小动作的,也许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皇位。
 ·不管怎么说,总之四爷就是想要抓出幕后之人,于是纳兰富森就倒霉了,那边纳兰富森正苦恼不已的时候,这边宫中也忙碌起来·· ·因为弘历已经被指了婚,依然是历史上的富察氏,再过两个月就要大婚了,而和硕淑慎公主和和硕怀柔公主以及德妃身边的思真格格都到了要指婚的年龄了,四爷其实是有些头疼的,怀柔公主虽是废太子的私生女,但却是从小被宋氏养大的,感情自然是很深的,即使四爷与这个名义上的女儿并没有见过几面,但在心底还是把怀柔看做是自己的女儿的,不用宋氏去求他,他自己也舍不得让怀柔公主远嫁的。
 ·而淑慎公主算是她们三个里面最大方得体的,性子和才情都很不错,很是深得那拉氏的喜爱,那拉氏话里也透着希望淑慎不要远嫁的意思·· ·最后剩下的思真格格,要说起来,四爷最想要让她去远嫁的,这思真自从进宫之后,处处与淑慎、怀柔她们比较,就连一些份例都计较,私底下更是对奴才非打即骂,后宫众人对她是怨声载道,只不过因为有德妃做她的靠山没办法而已,四爷想到这更是火大,这思真竟然在私底下与弘历碰面,甚至还有几次在暗处谈论诗词,看来,要把这思真给嫁的远远的,不能留下这个祸害。
 ·四爷想定之后就去给德妃请安,进去的时候,那拉氏与众嫔妃也都在一旁,而德妃正不知被思真格格说的什么话给逗得很是开心,德妃看到四爷一来,忙把思真给推到了一边说道:“皇上快点过来,看看这次的指婚该怎么决定”· ·思真格格被德妃推到一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不高兴,她可是知道皇上掌握着她的未来,忙抬头对四爷展颜一笑,得了,她想的是很好,可是看在其他宫妃的眼里,那可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了,虽然这思真严格说起来是四爷的侄女,但也挡不住这思真一张如花似玉的面容啊,就算不是勾引在她们看来也是狐媚子的举动。
 ·四爷看了看德妃递过来的名册,随意的翻了翻,这些他早就已经看过了,只不过在想着怎么安排而已,一边的怀柔与宋氏很紧张,宋氏是打心眼里把怀柔当成亲生女儿看待的,怎么说也舍不得把怀柔远嫁的,上次还特意去求过四爷的,只是那个时候四爷并没有给确切的答复。
 ·苏文在一边看着怀柔与淑慎紧张的表情,对这古代的皇家公主也添了一份同情之意,在这个时代,女人都是身不由己的,就算是嫁人也都是要听从父母的安排的,嫁的好了是运气,嫁的不好也只能忍耐了,而皇家的公主更是悲惨,尤其是清朝的,几乎全都是远嫁给蒙古各部的,往往早死的很多,留下子嗣的更是少之又少,总之远嫁这一条路对她们来说就是没有希望的选择。
 ·四爷看了看说道:“怀柔和淑慎的事情朕会专门好好看看的,想来京城里也是有很多青年才俊的,到时候皇后也要帮朕好好选一选·”· ·那拉氏与宋氏以及两个公主一听全都高兴不已,两个公主差点就哭出来了,宋氏也是喜极而泣,那拉氏说道:“看皇上这话说的,怀柔和淑慎可是难得的好孩子,她们还要叫妾身一声皇额娘呢,再怎么说,这亲事妾身也必会好好给她们挑一下的,万没有委屈了她们的道理。”
· ·德妃倒是无所谓,反正这两个公主与她也不亲,嫁给谁都没什么区别,她最在意的是思真的事情,便说道:“皇上啊,这思真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四爷笑道:“皇额娘不必担忧,思真的事情朕还不好做主的,最主要的是看十四这个做阿玛的要如何安排了。”
 ·德妃对于四爷的回答虽然很是疑心,但也找不出理由来反驳,而思真一听这话算是安心了,她可是知道自己阿玛对她的宠爱的,指定不会让她远嫁的·· ·最后,四爷笑着离开了,没过几日,在早朝之上,众人正在谈论蒙古之事,想来也是在对四爷旁敲侧击,意思就是公主们都大了,蒙古的王爷世子们年龄也差不多了,所以该进行指婚了,四爷对十四阿哥说道:“十四啊,思真格格现在陪在皇额娘的身边,已经到了年龄了,你怎么看”· ·十四还没明白过来,只说道:“一切由皇额娘做主便好了。”
 ·四爷皱了皱眉说道:“现在皇额娘的身子不太好,此事就别麻烦她了,你看众大臣们对这博尔济吉特氏观音保都是大加赞赏,如何”· ·这下就是明晃晃的旨意了,众人都看向十四阿哥,十四阿哥对思真这个女儿是真疼爱的,便硬撑着说道:“皇上说笑了,这事要从长计议。”
 ·四爷也没有再多为难他,毕竟他现在也还没有想好呢,下朝之后,众人都同情的看着十四阿哥,没办法,谁让就他的女儿年龄到了呢·· ·随后也不知道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总之呢,就是说四爷打算把思真格格嫁到蒙古去,就连十四阿哥都同意了,于是宫里就闹腾起来了,当然不是那种打闹,只是私底下的小动作而已,思真找上了弘历。
 ·说来弘历有个不变的毛病,那就是喜欢有才有貌又柔弱无依的女子,他与思真算是堂兄妹,所以虽欣赏美人却没有那些坏心思的,他现在府里可是最宠爱着高氏的,这高氏是内务府包衣高斌的女儿,一直是在钮祜禄身边伺候的,只是钮祜禄氏没有往历史上的高氏身上去想,所以有些失策了,等知道的时候,这弘历早已经与高氏勾搭上了,钮祜禄氏没办法也只得把高氏给了弘历。
 ·而思真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有几次在慈宁宫里见到去给德妃请安的弘晖,小心思就动了起来,其实也不怪他,弘晖虽已经有好几个孩子了,但总体来说还是个二十七八的英俊青年,再加上尊贵的身份,被爱慕也很正常,只是放在了思真的身上就不太正常了,虽然在清朝这种事情也曾有过,但四爷指定是不答应的。
· ·也不知道思真是如何与弘历说的,总之呢,弘历就听从她的话,把弘晖引了过去,只是弘晖身边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一调查就明白了,于是弘晖就转了方向去见四爷了,而另一边正满心欢喜的等着弘晖的思真就倒霉了。
 ·四爷这个时间点正在练字呢,听到弘晖要见他就让他进来了,苏文在一边认真的给四爷研磨,弘晖一直没敢出声,等到四爷终于是练完字了,才放下毛笔,苏文拿了湿巾帕伺候四爷净了手,又给四爷端了一杯热茶,弘晖在一边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在脑子里面闪过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成语,他又忙摇了摇头,把这大逆不道的想法给忘掉。
 ·四爷放下茶盏说道:“这天已经不早了,宫门马上就要下钥了,怎么现在来这里见朕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弘晖脸有些发红的说道:“没、没什么大事,只是儿子想要与皇阿玛说说话而已。”
 ·四爷弯了弯嘴角说道:“行了,别再掩饰了,你的性子朕能不了解吗说吧,什么事情让你也有些手足无措的·”· ·就在这时,苏培盛跑进了说道:“皇上,不好了,太后昏倒了……”· ·四爷和弘晖都猛地站起身来,苏文和苏培盛在其后跟随着,等到了慈宁宫的时候,才发现事情似乎是不太妙了,很快就有太医上前说道:“回皇上,太后这是怒极攻心,因为以往留下的病根,所以不太好了……”· ·四爷镇定的命他们全力诊治,对着德妃身边的李嬷嬷说道:“说,这次太后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嬷嬷小心的看了看旁边的人,四爷抬脚就进了另一处房间,李嬷嬷这才说道:“太后这都是被思真格格给气的啊”· ·弘晖在一边颤抖了一下,李嬷嬷接着说道:“今儿个太后看天色不早了,以往这个时候应该早就歇息了,只是今日却有些不安稳,于是便想着把思真格格叫过来说说话、解解闷,怎知道奴才们竟找不到思真格格了,于是,太后便很是担心,忙命人去找,最后……”· ·四爷不耐烦了:“最后怎么了”· ·李嬷嬷小声的说道:“最后在一个暗处的亭子里找到了思真格格,只是格格却不是一个人而是跟一个侍卫在一起,那侍卫站在暗处也有些摸不清头脑,可思真格格却没有发现,竟然把这侍卫错认为大阿哥了,自顾自的说着一些很影响闺誉的话……”· ·四爷猛地站起身,摆手让李嬷嬷下去,看着弘晖说道:“你与朕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弘晖忙说道:“今儿个儿子陪皇额娘用过膳之后正要出宫,便遇到了弘历,弘历说是思真格格有要事找儿子商谈,儿子刚开始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与未出嫁的格格相见不太好,便命人探听了一下,却发现这思真格格竟然待在一个暗处的亭子里等着儿子,儿子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就没有过去,直接到皇阿玛这里了。”
 ·虽然弘晖说的很是委婉,但四爷也明白了其中的含义,现在只恨不得把那祸害给灭了,这个时候太医回话说是皇太后现在已经不大好了,若是撑不了这几天的话就真的不行了。
 ·==============================================================================· ·谁也没有想到一向硬性要强的皇太后最后竟然是被自己的孙女给气的不行了,四爷走进去,看着躺在床上有些不清醒的德妃,竟然有些心酸的感觉,上前拿了帕子给德妃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德妃颤抖着睁开双眼,看着四爷。
 ·四爷没有说话,许久之后,德妃说道:“老四,放过思真吧,也放过十四吧……”· ·四爷仍然当做没有听到只不过握着帕子的手更加的紧了紧,站起身便走了出去,他没有想到就算是到这个时候了,被自己的亲孙女给气的快不行了,她心里想着的仍然是她的小儿子与孙女,却从未替他想过。
 ·这一次的苏文却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四爷心底的伤心与难过,他走上前拍了拍四爷的背,四爷把头靠在了他的怀里,忽然间就如此的安静下来,而寂静的夜里,空旷的房间内,也只能透过烛火看到两人相依偎的身影。
 ·德妃这次是真的不行了,四爷大发雷霆,更是在朝上对十四咒骂不已,十四阿哥刚开始还没明白过来,也很是气愤想要与四爷对着做,可是后来知道了自己额娘是被他最宠爱的女儿给气病的,更是羞愧不已,直接就把思真接回了府里,更是破天荒的打了她一巴掌。
 ·思真是觉得心里很冤的,她哪里知道当时与她见面的那人竟不是弘晖,她只是透过暗暗的光线看到了一个男子而已,就以为是弘晖了,便忙鼓起勇气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怎知道却是一场大乌龙,现在竟然又被自己的阿玛打了一巴掌,更是委屈异常,府里的人是都知道德妃不好的消息了,猜测着是因为这思真的缘故,对她更是瞧不上眼了。
 ·也许这世上的人和事真的都讲究‘因果报应’吧,德妃自己也万万想不到这次是真的会栽在孙女的手里了,她最终还是没能撑过去,在雍正四年的九月份殁了。
 ·因为涉及到宫廷的秘史,所以思真的事情并没有传扬出去,但亲近的人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德妃的葬礼,四爷更是禁止思真出现,而十四更是悲痛的守在德妃的灵前,这个最最疼爱他,为他谋算,为他着想的额娘真的已经去了,而且还是他间接害死的。
 ·也许真的是打击太大吧,十四阿哥从这之后竟不再掺和朝政,更是每日都躲在府里浑浑噩噩的,而对于思真更是不再见她,仿佛没有这个女儿一般·· ·苏文看着靠在榻上的四爷,也有些担心,自从德妃殁了之后,四爷脸色也变得很差,于是便说道:“皇上,您还是用点膳吧,不要伤了身子。”
 ·四爷看着苏文,拉过他的手说道:“以往朕在知道了她做的那些事情的时候,也怨过、恨过,等到朕登上皇位之后,她更是让朕为难过,甚至还折辱过朕,朕后来留下她,也只不过是为了体现朕的孝心,不想让天下人说朕不孝而已,只是现在她真的没了的时候,朕却又是打心底里喘不过气来。”
· ·苏文知道四爷的心底依然还是对母爱对亲情有着一份渴盼的,只是却在之前被德妃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之后才慢慢的压制下去,变得冷酷起来,现在看来,德妃的死亡却是使得四爷有一种万事看尽的心态。
 ·苏文没有说话,也没有劝四爷,只是陪在他的身边,四爷把苏文拉过去抱在怀里,两人靠在榻上闭着眼睛默默无语,而四爷的心却意外的平和下来,那些心酸、无奈、痛苦都慢慢的消散了。
 ·乾清宫这边安静下来之后,弘历与钮祜禄是那边却是烦乱起来,弘历是因为心虚,他知道这次的事情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掺和才有了这个结果,虽然四爷没有罚过他,但每每看向他的眼神都让弘历有些不寒而栗,总觉得未来迎接自己的会更加残酷。
 ·而让钮祜禄氏烦乱的事情却不是德妃的死亡,而是纳兰富森,虽刚开始弘历接触纳兰富森,她有些不安,但想到是四爷的吩咐,便也没有拦着,可是前几日,弘历竟然带给她一个画册,说 ·71、因果 ... · · ·是纳兰富森亲自做的送给弘历的,很是有趣,而弘历一直觉得自己的额娘是很有才的,但也是寂寞的,便取来给她鉴赏,顺便逗她一笑。
 ·但哪知那画册却是如此的熟悉,竟然就是现代随处可见的漫画,这下,钮祜禄氏却是再也平静不下来了,那漫画是何等的熟悉啊,就连上面的一些语句都是现代流行了许久的,这、这一切都向她表明着,这纳兰富森也是一个穿越者……· · ·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是把德妃给解决掉了,小纽扣终于是要发现问题了……· ·亲们看过给咱多多留言吧,千万别再霸王着了,看着快接近尾声的份上都出来冒冒泡吧……· ·往事· ·钮祜禄氏现在才明白为何这个世界的历史改变了这么多,本以为只有自己一个穿越者,是众所周知的蝴蝶效应的缘故,哪知道却是因为还有一个穿越者的存在,钮祜禄氏向弘历问明白了纳兰富森的经历,这才在心里感叹,这个穿越者比自己要成功多了,至少人家建功立业、成亲生子,好不快哉,而自己却只能被困在这紫禁城之内,每天混沌度日。
 ·如果说钮祜禄氏这边是赞叹感慨的话,那么纳兰富森那边则就是恐惧与戒备了,作为一个男人来说,纳兰富森这个穿越者可不像钮祜禄氏一样会对另一个穿越者很是欢迎或者高兴,他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便认了命,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上了战场更是不要命似得向前冲,他这一步步的艰难困苦所换来的不过是要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和幸福的家庭罢了。
· ·在忽然间被四爷给撤掉军权之后,他并没有过多的嫉恨,毕竟他骨子里是个现代人,很清楚这些帝王们的底线,只是后来四爷却忽然间让他去跟随弘历,这就让他开始疑惑了,任何人都知道未来的皇帝就是弘晖了,可是四爷却偏偏让他进入弘历的阵营,这不是故意要他死吗·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弘历果然是很听话,闲来无事便会到他的府里坐一下,接触的越多,纳兰富森越加的明白这弘历的确与历史上乾隆的性子很相像,虽然是有着一定的才能的,但却太过骄傲自大了,最让他气不过的是,每每弘历到他府里的时候,偶尔看到他收藏的一些字画,便总是会在这些字画上面题词盖印。
 ·纳兰富森实在是不能忍受弘历的这个怪癖,这些字画放到现代的话可都是国宝啊,他花费了很多的精力才收藏在一起的,后来为了防着弘历,他便把这些字画都转移到了自己夫人的房间,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有一次,弘历忽然间拿了一幅字画过来请他也鉴赏一下,纳兰富森忙打开,一看,这下是真的惊讶了,这字画上面的诗词明显就是清末时期的一首很着名的诗词吗这、这难道还有一个穿越者存在· ·纳兰富森心中有了疑问便旁敲侧击的打听这诗词的作者,很快就明白了,这诗词竟然就是弘历的额娘钮祜禄氏闲暇的时候所作的,除了这一首还有好几首呢,得,也甭猜疑了,这钮祜禄氏就是穿越者了,纳兰富森仔细的想了许久,对这钮祜禄氏并没有过多的‘同乡之情’,更多的反而是戒备与担忧。
 ·这钮祜禄氏氏成为弘历的额娘,那么是不是在她的心里也存在着上位之心呢最主要的是,这次四爷命他跟随弘历的原因,是不是因为这钮祜禄氏一厢情愿请求四爷得来的结果呢如此细细的想下去,纳兰富森便坐不住了,连夜画了一幅漫画册,交给了弘历,并无比热情激动的希望他能够把这画册给钮祜禄氏鉴赏一下。
希望钮祜禄氏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不要再与他有所接触·· ·他们这边百般的忙碌,四爷却早就得到消息了,苏培盛说道:“皇上,熹妃娘娘已经收到那幅画册了,似乎反应很大,连夜专门画了另外一些画册经四阿哥之手送到了纳兰富森的府里。”
 ·苏培盛是不了解这两个人身为穿越者的实情,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阴私了,一个后宫女人与一个朝中大臣私下来往,这可是大忌啊,动辄都是要处理掉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主子竟然还纵容着。
 ·苏文这几日是有些战战兢兢的,他很怕四爷通过钮祜禄氏与纳兰富森传递的画册里面知道穿越者的事情,那样的话就麻烦了,虽然自己一直都很小心,基本没留下什么马脚,但也是很担心的,好在四爷还没有怎么看明白,只是每日里都会看几眼的,如此下去,苏文更加担心了,四爷可是很聪明的,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能参透的。
 ·夜有些深了的时候,四爷已经歇下了,苏文和苏培盛终于也能够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刚一走出房间,苏文就看到苏培盛脚下一软,差点跌倒,他忙上前扶住苏培盛,苏培盛对他笑了笑说道:“哎,这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 ·苏文忙劝道:“苏总管这是说的哪里话啊,您现在可是正年轻着呢。”
 ·苏培盛被苏文扶着在四爷房间外不远处的亭子里坐下,说道:“你这话也就是哄我高兴罢了,现在想来,日子过得真是太快了,一转眼,都是土埋大半截的人了。”
 ·看苏培盛似乎是难得的忧伤起来,苏文说道:“苏总管,你是几岁的时候进宫的”· ·苏培盛今晚忽然间就觉得心情很是放松,说道:“我啊,七八岁的时候,家里人都饿死了,为了活下去便拿了签子进了宫,我刚进宫的时候,可是比你都不如,吃了很多的亏呢”· ·也许真的是因为夜色暗沉的缘故,苏文也难得的有了倾诉的冲动说道:“苏总管别说笑了,现在想想以前,我还真是太不动规矩了,做十件事情里面得有六七件都是错的,也多亏了您的指导与看顾才能慢慢的学习下来。”
 ·苏培盛摇了摇头说道:“那个时候本来也是因为你得了主子的看重,才去教导你的,后来你被主子处罚的时候,我去见了你一面,给了你一瓶药,那个时候,我却忽然间觉得你很像我以前的一个故人,这才对你上心的。”
 ·“故人是跟您一起进宫的人吗”,苏文忽然间起了好奇之心了,平日里苏培盛可是最最称职的总管了,无论是遇到多么大的困难与命令,他都能很完美的解决掉,现在听到他用无比惆怅与怀念的语气说起故人,怎能不好奇呢· ·苏培盛看了看天上根本就看不到的月亮说道:“我那时候因为刚入宫,年龄还是很小的,所以每日里都是做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现在想来那段时间算是最轻松的了,后来因为一次差事就认识了刘武,刘武那个时候还只是个侍卫而已,是专门看管神武门大门的侍卫,神武门作为皇宫的后门,是宫内日常出入的重要门禁,好像后来有一年正好赶上了三年一次的选秀,我们这些小太监就被调过去帮忙记录事情,只不过当时在他们那些侍卫的眼里,我们这些阉人都是很晦气的,几乎是没有人会看得起我们,所以总是会被排挤……”· ·苏文正听的入迷呢,见苏培盛停了下来,忙问道:“然后呢”· ·苏培盛看苏文靠在石桌上,撑着脑袋问他,有些好笑,然后说道:“其实咱们这些阉人,一旦你得了主子的宠信的话,那么相应的你就会得到别人的尊重了,即使那些人在心里还是看不起你,但至少表面上也不得不看在主子的面子上对你和颜悦色的,甚至还要巴结着你,希望你能在主子的面前为他说说好话,想来你也应该是深有体会吧”· ·苏文点了点头,虽然在这后宫之中,他位于苏培盛之下,但却仍是很得宠的,每每奉行四爷的命令去给后宫女子阿哥们送东西的时候,都会得到很多的奖赏与交好,所以说,在这后宫之中,也是一个浓缩的小社会。
 ·苏培盛看苏文不住的点头,笑了笑,说道:“你的命算是比较好的了,虽也吃过苦,但还真没有受过很多的折磨,我那个时候还算是处于人人看低的时候,不光要受那些侍卫们宫女们的冷眼与鄙夷,还经常被别的太监给欺负,我当时是觉得自己进宫也只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没必要跟别人抢夺,所以不太爱与那些人计较,只是还是低估了其他人已经扭曲的心思,那一次选秀的时候,正好有个格格有些不舒服,我看没人去在意,便上前关心了一下,原来那格格是饿的不行了,于是我当时也是好心,便偷偷的把自己藏起来的点心给了那个格格,那个格格也是个善心的,便赏给了我一些银钱。”
 ·说到这里,苏文开始有些八卦了,按照一些电视剧的桥段来说,也许苏培盛帮的这个格格后来就成了宫里的厉害人物呢,接着苏培盛就平步青云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苏培盛接着说道:“只是,我的动作却惹怒了其他人,每每选秀之事都是这些太监们大发横财的时候,哪里愿意让我一个无名小卒占便宜啊,于是便被狠狠的教训了我一顿,只是那些人打的都快要上瘾了,没有停手,我当时是觉得都快要死掉了,这个时候,就被刚刚换班的刘武给救了下来。”
 ·“这不是英雄救美吗”,苏文一喊完,忙捂住嘴巴,话说这语句形容的还真别扭啊· ·苏培盛瞪了他一眼说道:“当时刘武也是个包衣奴才,但比起我们却是在身份上不知道高了多少呢,但是他却是对我一直很好,并没有看不起我这太监的身份,于是我也很感激他,便经常会带一些好吃的送给他,只是刘武这人太过单纯了,做什么事情都是直来直往的,很容易得罪人,我劝过他几次都没有用,后来果然是出了事情,似乎是当时神武门出现了骚乱,引起了皇上的不快,开始追究起来,其实当时的刘武并没有当值,怎么也不会轮到他的,但他却挡不住那些小人的暗害,于是便被当做替罪羊推了出去……”· ·哎,这不是又一番的宫廷陷害戏码吗感觉好像哪里都少不了这个戏码,便说道:“那这刘武应该活下来了吧”· ·“怎么可能,这个替罪羊是没有好下场的,我多次的去打探,结果得来的却是刘武已经被处死的消息,他的尸体已经被运回到家里了,也就是从那之后,我认清了后宫这些人的真面目,一步步用尽手段爬了上来,直到遇到了主子,才算是真正的出头。”
 ·苏文听完之后,细细的咂摸了许久,才说道:“苏总管,您这个经历才真正的励志呢,真是激励人心啊”,说来,苏培盛这段经历,可是真的很符合现代电视剧的桥段的,由一个卑微不起眼而且天真没有心机的小太监,经历被打、被骂,好友惨死的悲剧,一步步成长起来,走到了这个王朝的太监之首,真可谓是一部最最励志的电视剧了,放到现代拍摄出来的话指定也会因为其狗血不断的桥段而引起收视率狂飙的,或许还能激励下一代人的成长呢。
 ·苏培盛不知道自己的经历已经被苏文在脑子里YY了很多遍,只是觉得自己今晚把心里藏了许久的事情说出了口,便舒服很多了,至少不必每日都堵在心口,每每只有在深夜梦里的时候才能轻松一下。
 ·时间似乎已经过去许久了,当了一回称职树洞的苏文,也开始慢慢的有些昏昏欲睡起来,苏培盛却是因为心里放松下来,心情变得好了许多,便也睡不着了,看了看正在打瞌睡的苏文,便去暗房取了衣服盖在了苏文的身上,自己也披了一件厚实的衣服坐在苏文的旁边,回忆着以前的那些事情。
 ·其实有一些苏培盛并没有说出口,他能够一步步走到今天,也不是像他说的那么容易的,后来跟随四爷之后,刚开始也是幸福的,因为四爷当时是佟贵妃的儿子,所以四爷在后宫中的地位也是很高的,至少不会被苛刻到,而他这个四爷身边的大太监也能得到一些尊重的,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被人欺负了。
· ·后来随着佟贵妃的去世,四爷的处境也变得尴尬起来,德妃不认四爷这个儿子,其他人更是看不上,皇上也没有时间在意他,于是四爷着实的成为了一个隐形人,他这个太监又一夜之间失去了以往的地位,就连去取四爷应有的份例的时候,都会被其他人冷嘲热讽一遍,但还好,并没有在身体上受过折磨,还是可以支撑下去的。
 ·其实,苏培盛心里也是有着别样的感觉的,他总是觉得四爷不会这么平凡的,一定会一鸣惊人的,果然,现在他也得到了回报,成为了人人尊重的总管大人,只是有些时候,心里也是很落寞的,虽然他与苏文的关系很好,可是苏文毕竟是四爷打从心底里在意的人,不可能真正交心的。
 ·想到这,苏培盛就想到了刘武,这辈子自己也就他一个朋友而已,两人当时地位相差很多,但却在这阴冷的皇宫之中互相找到了一丝的温暖,每每没有活的时候,配着小菜喝点小酒,聊聊天,那样的日子才是最舒适的,只可惜一去不复返,也只有那短短的一年而已,回忆到这里的时候,苏培盛看着这暗暗沉沉的夜色深深的叹了口气,眼神也落寞了许多。
 ·第二日,苏文再看到苏培盛的时候,苏培盛仍然与平日里没有区别,对上苏文的眼神时也没有什么波动,就仿佛昨晚那一番掏心掏肺的谈话也只不过是苏文的一场梦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奉上小剧场……· · ·ps:谢谢神隐の匿迹扔了一个手榴弹,么么亲,让亲破费了,很感谢……· · ··小剧场:· · ·求婚成功的弱攻侍卫兴冲冲的过来与女王苏培盛商谈婚礼之事。
 · ·侍卫:盛,你说我们的婚礼要办成什么样子的· · ·徒弟甲:要西式的·· · ·徒弟乙:中式的比较好。
 · ·苏培盛瞪了他们一眼:中式的,咱们中国人当然是要办中式的了·· · ·侍卫扭捏:盛说中式的就中式的,只是这礼服该怎么办啊· · ·侍卫甲:那还用说吗当然是你要骑着马八抬大轿的迎娶师傅过去了。
 · ·侍卫乙:嗯,师傅还要好好准备新娘礼服呢·· · ·徒弟丙:到时候还要专门请个婆娘帮师傅好好补补妆的·· · ·徒弟丁:那师兄,是不是到时候还要拿春宫图给师傅学习一下啊。
 · ·几人点头:小丁啊,你长进了,春宫图才是最重要的·· · ·侍卫兴高采烈的跑了·· · ·苏培盛狂吼:你们都站住,劳资才是新郎…新郎啊……· ·73· ·73、怒骂 ... · · ·也许是为了继续试探纳兰富森与钮祜禄氏,四爷在朝堂之上更加倍的宠信弘历,这也使得一些墙头草们加入了弘历的阵营,一时之间,便在朝堂之上出现了两股势力的相对抗,表面看来弘历一派很是风光的,而弘晖一派却越发的低调谨慎起来。
·而纳兰富森也发现自己已经洗不清清白了,俨然早已经成为了弘历一派的代表人物,若是前段时日,也许纳兰富森还能静下心来思虑对策,但现在让他心惊的是就连隆科多也下台了,在年羹尧死后才一年,隆科多便被指认其四十一条罪名,最终被四爷圈禁起来,而更悲惨的是,在今年,也就是雍正六年的六月份的时候刚刚过世了。
·这一切都向纳兰富森表明着,四爷早已经开始加快步伐清算旧账了,虽然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犯一些大错误,但只说他是个穿越者这个身份秘密就已经让他彻夜难眠了,很是担心早晚会被暴露出来,他这两年仔细的想过很多次,总觉得四爷其实早就已经开始试探于他了,想到这就暗暗的心惊。
·自己最能暴露穿越者身份的条件,除了年幼时的那首诗,也就是自己开办的酒楼了,想到这,纳兰富森就想到了毛爷爷的那首诗词,如果自己一时难忍念了出来的话,那么钮祜禄氏这个穿越者又怎么可能忍耐的下去,这时,纳兰富森觉得自己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而宫里的苏文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苏培盛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自从与苏文谈过那一夜的往事之后,就开始以无比的热情教导起来苏文的行为举止,似乎恨不得把自己所学所会的一些知识与能力全部都传授与他。
·苏文被折磨的就连睡觉的时候都能在睡梦中看到苏培盛指导他的情景,他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四爷,四爷这几日也一直在看戏呢,看着苏文被苏培盛给操练的连走神的时间都没有了,心里也很高兴,省的苏文每日闲来无事就走神,一点都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想到这,四爷笑道:“苏文啊,你就忍忍吧,这些可都是苏培盛深藏的绝活,轻易从不使出来的,朕可是知道在这后宫之中有着很多的人都想要拜苏培盛为师的,只不过苏培盛根本就看不上他们,反而看上你了,你应该感到荣幸。”
·就知道找四爷也是没用的,苏文无奈,看着苏培盛殷切的眼神,也只得笑着学习,其实他也明白苏培盛这都是为了自己好,只是也许是因为与四爷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变化,所以使得自己的小心谨慎也减少了很多,还别说,最近这一两年里,跟着苏培盛重新认真的从头学起来,确实是长进了很多,至少情绪方面控制的越来越好了。
·下午休息的时候,苏文喝着酸梅汤,很是舒爽,自从无意间遇到小牛之后,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了,苏文充分的运用自己的身份与能力,全面的开始暗中调查王一的死因,只是最后只知道王一当是是犯了一件大错,被侍卫给暗中带走的,之后便没了消息。
·苏文知道这些侍卫应该是四爷的手下,曾经有几次很想要开口问四爷的,只是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有些话有些事即使他们两个人关系变了,即使四爷再如何的宠信他,都是不能随意问出口的,毕竟对于四爷来说,最重要是帝王这个身份,而不是喜欢苏文的四爷这个身份,所以苏文难得的谨慎了一把,并没有去贸然的问出口,虽然他知道自己如果真的问的话,四爷肯定会告诉他的。
·不过,苏文也在试着用迂回的方式来得到关于王一的消息,只是一直都被苏培盛在一边给打乱了,于是这一拖就拖到了现在,不过小牛并没有催他,也没有问他,反而对他也越发的亲近起来,现在他和李福都在御膳房的外围做事,平日里就是送送膳食或者是传传话之类的,过得还是比较轻松的,空闲时间比较多,故经常会带些小菜之类的来请他吃。
·苏文看着小牛有些憔悴的面容说道:“小牛啊,你现在可是有着大把时间的,没必要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模样吧,你看你这黑眼圈,赶紧回去多休息一下吧·”··小牛看着苏文说道:“这几日每到晚上的时候就是睡不着觉,总是会想起王一来,其实李福也是如此的。”
·一听到王一,苏文也吃不下去了,是啊,王一死了,可是自己到现在都打听不出来任何的消息,其实他们都知道能够决定王一生死的肯定是一些主子们,只是还是带着希望想要知道是谁陷害王一的,想要为王一报仇,只是现在看来是很难了。
·小牛又喝了一口酸梅汤,说道:“苏文,你说如果王一的死是无辜的,他只是替罪羊而已,但是王一却是因为另一个人而死的,我要不要杀了这个人为王一报仇”··他的话一说完,就沉默了下来,苏文知道现在的小牛是认真的,他眼睛里带着的是满满的杀意,苏文毫不怀疑,如果现在那人就在小牛的面前,也许就会立刻会被杀掉的。
·想了一会儿,说道:“小牛,你要知道杀掉一个人其实是不必自己亲自动手的,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去帮你做·”··小牛忽然间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难以自制,苏文有些不明白,过了许久,小牛这才停止了笑声,带着嘲讽的意味说道:“苏文啊苏文,你真会说笑,太好笑了,其实这件事情你永远也做不到的永远……我先走了。”
·苏文这是第一次在小牛的脸上看到这么多的表情,以前的小牛是善良的也是天真的,脸上带着的永远是和善的笑容,让人看到他的笑容打从心底里感到温暖,只是现在的小牛却早已经变了,虽然脸上还带着与以往相同的笑容,但这笑意却再也没有直达眼底,而眼底的温暖也早已经被悲伤与恨意所代替。
·想到这,他竟然不可抑制的打了个冷颤,在四爷府的那么多年以及在皇宫的这几年里,每一个人其实都变了,只不过大家都一直在表面伪装着而已,也许只是习惯性的伪装,只不过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苏培盛走过来就看到苏文端着酸梅汤一脸惆怅的叹气,说道:“苏文,想什么呢,还不赶紧收拾一下,这都什么时候了”··苏文被苏培盛的突然出声给惊得差点把汤碗给掉在地上,忙用食盒把这些东西都收拾了一下,苏培盛说道:“苏文,是不是那个小牛又来找你了”··苏文点头说道:“是啊,小牛闲着没事就带了这些小菜来与我聊聊天,打发一下时间。”
·看着苏文很快就收拾好的桌面,苏培盛在心里叹了口气,说道:“苏文,听我一句劝,王一的事情你不要再去查探了,这件事情是很复杂的,一旦真的查出来,你其实才是最受不住的,还有那个小牛,以后没事的时候也尽量少与他来往吧,对你对他都好。”
·这是苏文第一次听到苏培盛用如此谨慎明白的话语来提醒自己,他忽然间觉得其实苏培盛对他一直都是很好的,很信任他,也很保护他,也许苏培盛说的对,自己不能再查下去了,王一死了,可是李福与小牛还活着,万一继续往下查惹怒了那个背后之人,那么就有可能威胁到他们的性命,总归,活着的总是比死了的更值钱一些,苏文还不想李福与小牛步王一的后尘。
·“苏总管,您放心吧,我记住了,以后不会再去打听了·”,苏培盛看苏文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便放下了心···==============================================================================··四爷看着两人回来说道:“苏培盛,怡亲王身体现在如何了太医的诊断怎么样”··自从当年怡亲王被康熙圈禁的那三年以来,身体就留下了病根,虽然之后,四爷从钮祜禄氏那里得到了一个药方,怡亲王一直都坚持着用,效果也不错,但毕竟是治标不治本,依然没有痊愈,每每阴天下雨的时候都会疼痛不止,冬天更是难忍,前几日下了一场大雨,对于久经炎热夏日的人们来说是难得的凉爽,只是对于怡亲王来说又是一番的折磨。
·苏培盛回道:“这几日太医传来消息,说是怡亲王现在好了一些,腿的疼痛也减缓了,但是以后最好是不要太劳累,否则的话也许会加重病情的·”··四爷叹了口气,自从他登上皇位之后,虽然老八他们都老实了下来,不再捣乱了,可是对于自己来说,最信任的还是十三,有些大事也都是交给十三来处理的,要不然也不会安心的,只是现在看来十三的病情不太好,他素来是最心疼十三的,哪里舍得再让他如此劳累下去。
·于是,便说道:“下去传旨,从今日起,怡亲王的所有事务都由廉亲王全权负责,至于怡亲王,让他好好休养,身体最重要,吩咐太医,一定要用尽所有的办法给朕治好怡亲王的病症。”
,苏培盛忙下去传旨···随着怡亲王的休养,廉亲王的努力,使得最近四爷也轻松了一些,廉亲王毕竟算是当时与四爷争夺皇位最有力的对手,在处理政事方面,才能还是相当显著的,不显山不露水就解决了很多让四爷头痛的事情,就算四爷再怎么不喜欢廉亲王,也不得不赞叹,廉亲王的确是有着不凡的能力的,或许应该重用了,毕竟都是‘一家人’嘛。
·九月份的时候,宫里又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福惠阿哥不好了,福惠算是年氏唯一活下来的孩子,自从年氏去了之后,因为他的身体比较不好,四爷对他很是疼爱,就连朝堂上的大臣们都知道四爷对福惠宠爱有加,如若不是因为弘晖的地位稳固,以及福惠势力单一,身体不好,早就引发一连串的反应了。
·自从年氏没了,后宫众人虽然暗恨于心,但也不敢对福惠轻举妄动,毕竟谁都知道四爷最重视的就是子嗣问题了,只是福惠毕竟是自出生身体就不好的,再怎么娇养着也依然不能完全好起来。
··现在的福惠就已经快不行了,太医们也都是暗暗摇头,都跪在一边,微微颤抖就怕四爷爱子心切把怒火都发在他们这些奴才身上···四爷摆手让太医们下去,就连皇后也都被退了下去,皇后也没有生气,依然在一一嘱咐好之后仪态万千的离开了,其他来表示‘关心’的嫔妃们也只得失望而归。
··四爷坐在床边,摸着福惠的额头,心里发酸,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了,福惠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皇阿玛,现在他已经八岁多了,算是明白一些事情了,当年自己额娘没了的时候,他就已经从一些宫人的闲言碎语中明白死亡的含义了。
·“皇阿玛…………”··四爷被福惠这清脆响亮的话语给叫的心都要碎了,他多希望福惠的身体能如这声音一般有活力,有精神,只是……··“福惠想要与皇阿玛说什么话”··福惠感觉到自己被皇阿玛抱在了怀里,脸上也露出满满的笑容,这还是第一次被皇阿玛抱在怀里呢,以往皇阿玛虽然也疼爱他,但最多也只是摸摸他的头夸赞一下而已,可是现在竟然抱起了他,福惠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
·四爷这一晚就一直抱着福惠,直到福惠的身体在自己的怀里变得僵硬,等到天亮的时候,才把福惠放在床上,仔细的给福惠盖上被子,看着他脸上停滞的笑容,四爷笑了笑,又摸了摸福惠的小脑袋,眼眶就红了起来。
·四爷出来的时候,众人都跪在地上,一切都表示了福惠阿哥于雍正六年的九月初九这一日永远的离开了人世···因为福惠算是早殇,所以不应该有葬礼,可是四爷却是坚持为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举行了一个小型的葬礼,后宫女人们刚开始还因为福惠的离世而高兴,又一听到竟然有葬礼而气愤,她们按理来说算是福惠的长辈了,可是现在竟然却要参加葬礼,真是荒唐。
·不管她们再如何的不满意,也没有胆子违背四爷的意思,弘晖、弘时与弘昼平日里也都是很疼爱福惠的,至少没有因为长辈的缘故而疏离,再加上福惠身子不好,所以他们三人对福惠都带着疼爱怜惜之心的,在得知福惠没了之后,满脸伤心。
·而弘历却是不怎么伤心的,弘历向来与其他的兄弟们相处的不怎么好,再加上四爷特别宠爱福惠,弘历内心多少还是有着嫉妒的,于是便很少与福惠接触,只是在葬礼之上还是装出了一丝悲伤之意。
·说到底,只要是正常人在福惠的葬礼之上都会表现出悲伤的,因为这些都是做给四爷看的,四爷心里也明白,只是到底还是在意的,只是把这怒火都压在了心底···随后,福惠便以亲王礼葬,这算是莫大的荣宠了,这个时候就连弘晖他们都还只是个贝勒而已,可见四爷对福惠是多么疼爱了。
·就在四爷心情正无限低落的时候,弘历却犯了一件大错,他因为很是宠爱高氏,甚至都超过了嫡福晋富察氏,两人每日里浓情蜜意的讨论诗词,只是却在意外之下犯了四爷的忌讳,福惠这才刚过世,弘历脸上却毫无悲伤之色,今日甚至请求四爷封高氏为侧福晋。
·四爷看着跪在地上的弘历,心里满是失望,弘历自己的亲弟弟刚过世,却转头就为府里的小妾来请旨册封,实在是凉薄至极···“弘历啊弘历,朕看你是昏了头,福惠刚刚过世,你便迫不及待的为高氏请封,是不是堂堂一个阿哥还比不上一个奴才重要啊是不是朕没了的时候,你还能在一边笑着啊”··弘历被四爷的质问给惊的就差要以死明志了,四爷这句句话都带着诛心之语啊, · 73、怒骂 ... · · ·弘历也只不过是被女色给迷了心,再加上福惠毕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而已,他不知道福惠竟对四爷如此的影响重大,这才失了策。
·随后,四爷便以弘历‘自私妄为,对弟弟无兄弟之情,对阿玛无孝悌之心’而命其回府思过,不得再参与朝政···消息传出之后,跟随弘历的墙头草们慌张了起来,只是纳兰富森却难得的冷静下来,他经过这段时日的思考,已经找到隐退离开的办法了,他却是是万万不想留下来陪葬与四爷的怀疑之中的。
· ·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写到弘历被骂的这段,咱就想起来以前看的一些文章,说是小钳子当时的皇后富察氏去世的时候,就因为有儿子没哭的很伤心,便大骂不止,甚至因此还骂残了两个儿子,随后这两个儿子下场都不好,很年轻便死了。
 ·咱觉得小钳子实在是太可恶了,所以现在就让他爹也骂骂他吧……· · · · ·74· ·74、计策 ... · ·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这一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大雪也已经下了好几场了,与现代不同的是,这雪下的很大,铺在地面上都是厚厚的一层。
·纳兰富尔敦看着自己这个算是权倾一时的弟弟,想到前几日两人商谈好的计策,很是担忧,来回走了几圈说道:“富森,你可真是想好了这可是一件大事,万一真的成了的话,你就彻底的毁了,要不然咱们再想想其他的法子”··纳兰富森笑了笑说道:“二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单纯,我虽一直都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但对这官场与帝心之事却是比你了解的透彻,最重要的是,现在皇上已经明显开始厌弃弘历阿哥了,你应该明白‘不孝不悌’的罪名是很严重的,直接就影响到了他的未来,弘晖阿哥是指定会上位的,我虽是被迫与弘历阿哥牵扯在一起的,但你觉得一旦弘晖阿哥上位能放过我、能信任我吗最主要的是,依我看,不用等到弘晖阿哥上位了,接下来皇上指定会亲手处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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