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同人]凤帝驾到+番外 by 干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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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同人]凤帝驾到+番外 by 干羽
 ·书名:凤帝驾到·作者:干羽· ·文案 ·堂堂凤帝一觉醒来,发觉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而且自己更是摇身一变成为了其中的头号反派Boss奈落……·凤潋:“本座不是奈落,你要不要考虑去别的世界追杀他”·杀生丸:“和我决斗。”
凤潋:“本座真的不是奈落·”·杀生丸:“我知道,你很强,和我决斗·” ·凤潋:“……”·神乐和白童子幸灾乐祸:“你也有吃瘪的一天……”·凤潋回头:“熊孩子本座还治不了你们”·神乐&白童子:“……”·一旁的神无面无表情:“活该。”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一只凤凰将犬夜叉世界搅得天翻地覆顺便收了一只狗狗的温馨故事·· ·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凤潋,杀生丸 ┃ 配角:神乐神无白童子,犬夜叉一行 ┃ 其它:强强,灵魂转换,情有独钟· · ·☆、奈落脑子坏掉了· ·神乐觉得奈落最近很不对劲,极其不对劲。
貌似是从上次挑衅犬夜叉他们却被爆掉半截身子失去意识大败而归之后就开始不正常了··就像此刻,神乐嘴角抽搐地望着那个悠闲地坐在树杈上斜靠着树干的人影,心里在认真地考虑用一记风刃把他扫下来的可行性。
也许是神乐的目光太过炙热,树上的人回过头来,懒洋洋地勾起唇角冲她抬了抬胳膊:“哟,小乐·”·听到那个令她暴走的称呼,神乐咬牙切齿:“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乐”·“唔……”树上那人貌似苦恼地挠了挠下巴,“那叫你什么乐乐阿乐小乐乐”·神乐气得身子直抖,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神乐叫我神乐不要给我起一些乱七八糟的名字”你当在养宠物啊·“这样太不亲热了,毕竟你是从我身体里分离出去的,好歹也是我女儿啊……”那人皱着眉,神乐打赌她在那人眼中看到了疑似哀怨的成分,随即,神乐头更疼了。
知道再争辩下去只会让自己内伤,神乐翻了个白眼,丢下一句“神无白童子今晚就回来了”转身进屋,再一次默认了自己斗嘴失败的事实··树上那人静默半晌,望着即将沉下去的夕阳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便宜儿女啊……本座一生风流也没奈落这么能生的。”
凤潋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现在这种情况·他本是天帝左右手之一的凤帝,与龙皇龙燚一同辅佐天帝统掌天界,天界大小仙官乃至西方诸位罗汉真身见到他也要恭恭敬敬道声“帝座”,孰料想也就打个盹的功夫,正在自家宫殿屋顶上晒月亮吹凉风喝小酒的他再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换了地点换了场景换了围观群众甚至连躯壳也给换了……·这怎么能不让人郁闷·而且现在自己接管的躯体……·想到刚刚清醒过来就瞅见自己没了下半截身子,堂堂凤帝也惊出一身冷汗。
紧接着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旁边凑过来一扎小辫大耳坠红唇妖艳两眼像极了凡间孩子玩的红玻璃珠子的说是从自己身体里分离出来、按照辈分应该是自己女儿的神乐小姑娘,又听到自己还有俩在外办事儿的孩子,一下子从逍遥单身的凤帝沦落为仨孩子的爹、自己这个爹还不知道应该是什么生物的凤潋表示……有点接受不能。
这几天凤潋也在想弄明白为何自己身上会发生这种情况,但是几天下来,凤潋只能肯定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凡人与妖怪一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有除妖师和僧侣法师,却不见道士和仙人的踪迹;人与妖立场对立,一旦遇上便会拼个你死我活至死方休。
这一点,凤潋表示,与之前他所在的世界并无不同·想到也许可以围观一场人与妖之间的爱恨纠葛,凤潋一直以来郁卒的心情也稍稍好点了··而自己是否能够回去这个问题……凤帝凤潋表示,既来之,则安之,没有天界那烦人的戒律,没有众仙之间鸡毛蒜皮的小纠纷,更没有那一见就头疼的一摞摞公文,这等惬意生活,当然要好好享受片刻才是。
更何况有天帝和那条四脚蛇在,天界也出不了什么岔子,那就“偷得浮生半日闲”吧··想罢,凤潋微微舒了口气,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习习凉风拂过身畔,凤潋不由得惬意地眯起了眼睛——果然是个好地方啊。
可惜,偏偏有人来打扰——·“奈落,听说你脑子坏掉了”·稚嫩却稍嫌清冷的童音在树下响起,凤潋微微挑眉,向声源处望去,进入视野的是一团白——白色的肌肤,白色的袍子,白色的头发,凤潋抬手捂住眼睛自言自语:“大女儿的审美就不说了,这丫头审美怎么也如此差劲……”·“奈落,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还是像神乐说的那样,被犬夜叉揍傻了”白童子盯着树上人影的举动,觉得不可思议,奈落……不会真的脑子坏掉了吧·凤潋也不恼,纵身从树上跃下,落在白童子身前:“小乐居然是这样说我的太让人伤心了。”
他望着眼前小孩那纯白的头发,真想摸一下看看啊……凤帝表示,还在那个世界时他就是一绒毛控,没想到还把这个属性带过来了··白童子瞪大眼睛,浑然不觉眼前的躯壳完全换了个灵魂,注意力完全被这人对神乐的称呼吸引:“小、小乐”白童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奈落你脑子果然坏掉了。”
凤潋忍不住伸手去摸小孩的头,对小孩的话完全不在意·入手的触感软软的凉凉的,果然很舒服,凤潋满意地眯起眼睛··白童子被眼前这人的举动弄得险些炸毛:“奈落你干嘛”一把拍掉头顶正在肆虐的手,白童子咽咽口水,不正常,奈落简直太不正常了。
被打断的凤潋皱眉道:“女孩子家家的不要那么粗鲁,你姐姐就快要嫁不出去了,你不要学她·”·“女、孩、子”白童子眼前一黑,脑海里似乎有根线“啪”地断掉了。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屋子里传来神乐的怒吼:“奈落你给我闭嘴”·回过神来的白童子死死忍住想掐死眼前这人的冲动:“你眼睛瞎了吗我哪点像女、孩、子”最后三个字被读得咬牙切齿铿锵有力。
“你是男孩”凤潋难得睁大了总是半眯着的眼睛··白童子气了个倒仰:“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是男孩怎么了怎么了”·话音刚落,白童子脑袋上又多了只手。
凤潋大力揉了揉那头顺顺的白毛,喜悦地勾起唇角:“原来是儿子啊,这也没关系,比你姐姐好玩多了·”·“奈落”树下和屋里同时传来一声咆哮,几片叶子晃晃悠悠地飘了下来。
非常普通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的小屋里,泾渭分明地分成两边,一边是斜斜歪着的凤潋,一边是正襟危坐盯着对面那人一脸严肃的神乐、神无和白童子,三人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异常凝重。
半晌,白童子不耐烦地开口:“奈落,你究竟在玩些什么”·凤潋不做声,只是笑眯眯地盯住对面三人使劲儿看··神乐被看得后背寒毛都竖了起来,眉头一皱:“奈落你最近到底怎么了简直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
“哦”凤潋挑眉,“看来小乐还挺敏锐嘛·”·神乐眉头直抽抽:“不要叫我小乐”·不理会一旁将要暴走的神乐,仔细回想了之前奈落的种种,白童子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望向凤潋,视线凌厉:“你是谁”·闻言神乐诧异地瞪大眼睛:“你、你不是奈落不可能,奈落的气味我再熟悉不过,你……”·白童子紧紧皱着眉头,神情凝重。
奈落怎么会有如此怪异的举动,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可是,奈落的气味并没有改变,这又该怎么解释·凤潋一言不发,只是微笑·这几个孩子的反应,真是太有趣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神无此刻突然开口:“灵魂……”·原来如此神乐和白童子恍然大悟·如果是奈落的躯体里装进了不同的灵魂,这样就都有解释了。
凤潋有些讶异地看了安静地坐着的神无一眼,随即玩味地笑了:“没错,本座确实不是奈落·”他完全不在乎把真相说出来的后果,堂堂凤帝当然要活得恣意洒脱。
“奈落呢”神乐和白童子齐齐开口,他们最关心的自然是奈落的下落··“不知道,”凤潋干脆地回答道,“本座醒来就发现自己换了个身体,至于原住灵魂,谁知道去哪里了。”
“消失了,”神无道,“不在……这个世界·”·白童子皱眉:“那,你又是谁怎么会在奈落的身体里”·凤潋撇撇嘴:“不是说了么,本座一觉醒来就成这样了。
至于本座的身份嘛……”凤潋弯起眼睛,“你们只要记住你们目前是本座的孩子就可以了·”·“凭什么”神乐第一个表示不满,开玩笑,眼看摆脱了奈落的控制,她怎么可能再过上受制于人的日子。
白童子虽然没有出声,但是紫色的眼睛瞪着对面那个笑得一脸狡诈的人,明明白白表示着反对··神无还是面无表情,倒看不出她的态度··凤潋毫不在意地耸肩:“就凭现在这具身体本座接管了,既然你们是这具身体的孩子,那本座就好心收留你们好了。”
这几个孩子都挺有意思的,放在身边的话……应该不会太无聊吧··不过,貌似孩子们都不乐意的样子啊··凤潋懒懒地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红色的眸子里流淌着莫名的笑意:“既然你们不服气的话,那就以力量决定吧。
毕竟,力量为尊不是你们这里的法则么”·看着对面两人眼中盎然的战意,凤潋勾了勾唇角,两只傻孩子··最终结果当然是毫无意外的,上古时期就有了神识且有着上万年修为的凤帝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神乐和白童子脱力地靠在一起坐在地上,神无由于只是在一旁观战,此时正毫发未损地站着。
果然是聪明的孩子·凤潋赞许地看了神无一眼,接着目光转向还瘫软在地上的两人,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怎么样还不乖乖叫人”·“……”神乐和白童子对视一眼,最终憋屈地开口叫道:“父亲。”
叫完俩人不约而同地哆嗦了一下——真是诡异的感觉··凤潋满意极了:“果然,对于不听话的熊孩子就该好好教训·”说罢,施施然转身离开,今晚天气不错,可以多晒会儿月亮。
熊孩子……神乐和白童子自从有意识以来还从未被人这么叫过,顿时觉得后槽牙隐隐作痛··“神乐,”白童子揉着额头,“这个家伙……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性格诡异得可以,打又打不过,真心头疼。
神乐苦笑:“我怎么知道,奈落即使人格分裂也分不出这么个……”一时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么个不靠谱的家伙,能打败犬夜叉他们吗”虽然力量强大,但是这跳脱的性子……白童子觉得头更疼了。
·“谁知道,心脏还在他那里,走也走不掉……”话说,这人知道心脏这回事儿吗恐怕连犬夜叉这只半妖他也不知道吧·神乐和白童子对视一眼,这还真是个严重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被发现了· ·夜,月光于空中柔柔地倾泻下来,视野中所见之物都被抹上淡淡的银辉。
不知名的小虫在灌木丛中轻唱,林中的空气清新而湿润,混合着草木的清香,格外沁人心脾··树木之间由旅人和野兽踩出的小径上,一人一兽外加两个小跟班的这一略为奇特的组合正在不紧不慢地前行。
“咕噜——”头上扎着小辫的女孩低头揉着自己空瘪的肚子,又望望走在前面毫无反应的银发男子,偷偷撅嘴,已经走了这么久了,杀生丸大人怎么还不停下来休息,肚子好饿啊……·“咕噜——”肚子再次发出抗议,女孩咬咬牙,冲那个背影喊了句“杀生丸大人铃肚子饿了去找点东西吃哦”便扭头向远处跑去了。
“铃快回来——”一旁的绿皮小妖怪对着欢快跑开的小小身影徒劳地喊了一嗓子,转头向银发男子抱怨道:“杀生丸大人,铃这小丫头越来越不听话了。”
银发男子停下脚步,从树梢泻下的月光照亮了他的清冷金眸:“不用管她·”说罢,继续向前迈步··绿皮小妖怪暗自叹了口气,杀生丸大人还是那么喜怒难测,铃这丫头又不听话,我这老臣可是操碎了心哪·不知走了多久,风向变化,杀生丸身形一顿——这个味道……奈落金眸一凝,杀生丸转身朝奈落的方向赶去。
邪见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微风拂过,前方几步之外的男子就不见了踪影··静默片刻,林中传来一阵哀嚎:“杀生丸大人,您又把邪见抛下了”·杀生丸大人全然不顾身后的邪见,随着距离的接近,奈落的味道越发清晰,而铃的味道也出现了,两人的味道明显交织在一起,分明是铃遇见了奈落。
杀生丸表情不变,身形却更快了··白色的身影在月光下化成一道流光··逗弄过几个孩子后,心情甚好的凤潋悠哉悠哉地在月下漫无目的地闲逛,不多时困意上来,凤潋打了个呵欠,从周围几棵树木中选了一棵顺眼的,纵身跃了上去,斜倚着树干闭上了眼睛。
片刻,几声窸窸窣窣的声响传入耳际,被打扰的凤潋皱着眉睁开眼睛,寻觅了一下,在不远处的树下发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弯着腰在找些什么··月光悄悄移了过来,原来是个人类小女孩。
凤潋饶有兴味地观察着女孩的动作,这几天尽是跟妖怪孩子们相处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凡人,看起来跟他那个世界里的凡人没有什么不同嘛·不过,一个女孩深更半夜孤身一人在林子里,倒是挺胆大的。
“蘑菇……蘑菇……啊,这里”晚餐渐渐有了着落,女孩全神贯注于眼前的几朵蘑菇,丝毫没有察觉树上另外一人的气息。
尽管被勾起了兴趣,凤潋也不打算理会那女孩,继续闭目养神·此等美妙夜色,自然应该好好珍惜才是··“铃,站着别动·”蓦地,一道清冷的声线响起,被打扰的凤潋有些不满。
然而,还未等他睁眼,一股强大的威压向他袭来,凤潋身形一晃避开威压,落到地上··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莫名其妙,好容易培养的睡意也烟消云散,向来好脾气的凤帝也有些恼了。
他站稳身子,目光转向来人··银白长发,清冷金眸,颊上两道鬼魅妖纹,额头一弯月牙标记,华丽尊贵的铠甲,泛着冷芒的长剑,还有周身强大的妖气——貌似不是个简单人物。
“奈落·”对面的大妖冷冷开口,凤潋挑眉,这人跟原主认识遂耐心等待下文··然而对方之后就闭上了嘴,又是一道剑压朝凤潋劈来。
“……”凤潋无奈地继续闪躲,这叫什么事儿啊,大晚上过来二话不说就开打,难道是这具身体的仇家·凤潋晃过紧随而来的几道攻击,开始不耐烦起来,居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虽说没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但是堂堂凤帝怎么能有被人打压的一天随即,抬手一道冰凌飞出,恰好破了迎面而来的剑压。
杀生丸有些讶异,奈落的攻击方式与以往截然不同·不过他无暇细想,欺身逼近奈落,挥剑劈下··凤潋三分恼意变成五分,以灵力化出两道冰刃闪电般挥出,一道截住快劈到额头的长剑,一道向杀生丸袭去。
杀生丸扭头躲过袭向他的冰刃,但其上凝结的灵力在他的颊上划出一道伤口,虽没有太大的痛感,却让他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回想自碰面以来奈落的表现,杀生丸停下攻击:“你是谁”·一击得手后就拉开距离的凤潋站在数步之外,勾起一边唇角:“你管我是谁。”
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攻击,被打散睡意的凤潋心中难免不快··“……”因为对面这人从未有过的反应,一向淡漠的杀生丸生平第一次觉得不知该如何回应。
凤潋说罢转身就走,打算再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继续晒月亮,他才懒得跟奇怪的人打交道,就算是这具身体的仇家,但凡武力值低于自己,一律不必在意··孰料那人身形一闪,出现在凤潋面前,依旧面无表情:“你不是奈落。”
如果之前还不能肯定,根据之后奈落的反应,杀生丸已经可以基本确定,眼前这人虽然是奈落的外表,但绝对不是奈落本人··凤潋被人拦下,难免气恼,但听到对方肯定的话语,又有些意外。
即便是那几个常与奈落相处的孩子也是在经过提醒之后才看出倪端,但是眼前这人,不过短短几次交手,就发现了“奈落”的异常,凤潋不禁产生了兴趣,随即停止凝聚冰刃的动作:“本座为何不是奈落”·“你不是。”
发现了铃却没有袭击,攻击时没有召出几乎每次都用的触手,冰凌中蕴含的力量从未见过,没有以往攻击时小喽啰妖怪的杂碎气味,反而像是人类巫女和僧侣的圣洁灵力,却比其更加浑正温和,还有……这从未见奈落有过的怪异反应。
虽然身上还是奈落那难闻的气味,但分明就是另外一个人,杀生丸越发肯定··“比那几个孩子聪明多了,”凤潋满意地微笑,“虽然身体还是那个叫‘奈落’的家伙的身体,但本座确实不是奈落。
奈落的灵魂已不在这个世界上,你要不要考虑去别的世界追杀他”·“……”杀生丸发现,他又一次不知该如何反应·于是干脆不再去想,金眸盯住对方的红眸:“现在你是奈落。”
这个人很强,可以作为对手··凤潋嗤笑:“奈落的仇家不代表本座的仇家,不过你想打架,本座乐意奉陪·”既然乐子主动找上门来,焉有不接受之理·杀生丸抽出斗鬼神,剑尖指向对方:“杀生丸。”
凤潋藏在袖子里的手悄悄掐着诀:“杀生丸啊……本座记住了,作为交换,你可以称呼本座为……‘帝座’·”凤潋微微扬起下巴,凤凰一族高傲的气势展露无遗。
随即又收敛了气势微笑起来:“聊了这么久本座也乏了,不如下次再战吧·”伴随着最后一个字音,仙诀亦刚刚掐好,一阵耀眼的白芒过后,人影消失了……消失了……·“……”杀生丸把斗鬼神重新插回腰间,眼角瞥见自最初吩咐过后就僵立不动的女孩:“铃,可以动了。”
随即转身离去··“是·”铃舒了口气后急忙跟上,偷偷瞟着身旁男子的清冷侧脸——虽然表情没有多大变化,但是就是觉得杀生丸大人心情极其不好啊……·光明正大放了杀生丸鸽子的某人此刻已经遁了相当远的一段距离,寻了片草地,神识查探下发现四周无人,遂满意而毫无形象地瘫倒了。
双手枕在脑后,凤潋打了个呵欠——·打打杀杀什么的,最无聊了,简直浪费了如此美妙的夜色·                        ·作者有话要说:两只见面惹~· ·☆、犬夜叉被调戏了· ·“杀生丸大人,”邪见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望着前方不远处银发男子的背影,“您要去哪里啊”杀生丸大人昨晚回来后就一直沉着脸,不知道是谁那么大胆,居然惹到了杀生丸大人,是不要命了吗邪见想了想,扭头问向身旁的女孩:“铃,昨晚杀生丸大人碰到什么人了么”·“杀生丸大人遇见奈落了。”
诚实的铃给出回答··“奈、奈、奈落”邪见一蹦三尺高,“居然碰到了奈落……杀生丸大人一定又和奈落交手了,看杀生丸大人的脸色,难道这次落了下风不可能,杀生丸大人怎么会落下风,一定是奈落又耍了什么阴谋诡计,是的,一定是这样,这个可恶的奈落……”邪见开始碎碎念。
“邪见,闭嘴·”杀生丸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不过跟随杀生丸多年的邪见却从中听出了隐含的怒火,顿时不敢出声了··看来这次奈落把杀生丸大人气得不轻啊……好久没见杀生丸大人这么生气了……邪见缩了缩肩膀,老老实实跟着走路。
神乐坐在羽毛上,怀里躺个酒葫芦,面色阴沉地赶路,咬牙切齿——奈落那个混蛋·不久前——·“小乐啊,本座听说西边山里有只猴子酿的酒不错,你前去带回来一些吧。”
一大早,神乐耳边就停了一只麻雀,从鸟嘴里吐出了凤潋的吩咐··“我凭什么听你的”被吵醒的神乐心情极其不好。
麻雀拍拍翅膀好整以暇:“要不要再打一架”·“……”神乐认命地抽出脑后的羽毛装饰,等它变大后跃了上去。
“本座在河边的草地上等你哟,乖女儿·”麻雀满意地飞走了··神乐脸黑得要挤出墨汁来,她深吸一口气,操纵羽毛往西边飞去··白童子从屋子里出来:“神乐真是孝顺。”
羽毛一个踉跄,神乐差点从空中掉下来,回身吼道:“那也是你的父亲”说罢,自己先一个哆嗦,立刻飞走了··“……”白童子脸也黑了,真的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啊。
神乐揣着酒葫芦到了凤潋说的那片草地,却不见人影·认为被耍了的神乐火冒三丈:“奈落”·“别叫的那么大声嘛,女孩子应该注意一下形象,不然会嫁不出去的哟。”
草地旁边的林子里传来熟悉的声音,神乐抓着酒葫芦就冲了过去,却在看清楚情况后愣在原地:“犬夜叉”·没错,此时奈落对面站着严阵以待的一群人,分明就是经常见面一见面就开打的犬夜叉一行人。
不过,眼前这群人反应貌似不太对——·为首的犬夜叉眼睛瞪得要脱眶,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手中的铁碎牙摇摇欲坠;一旁的弥勒法师表情呆滞,禅杖掉了也没有发觉;弥勒身后的珊瑚把手放在背后的飞来骨上,死活抽不出来;三人身后的戈薇和七宝云母跌成了一团……·神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凤潋双手抱在胸前,见到神乐出现,伸出一条胳膊打招呼:“小乐。”
神乐:“……”她含泪默认了这个让她想撞树的称呼,有气无力地把手中的酒葫芦抛过去···凤潋接过,拔出木塞喝了一口,满足地赞道:“乖女儿。”
神乐:“……”·犬夜叉一行:“……”·神乐揉揉额头,转身准备离开:“我回去了·”·结果没走几步,身后凤潋开口:“就这么走了女孩子应该礼貌一点哦。”
“……”神乐装作没听到,步子迈得更大了··凤潋挑眉:“嗯”女儿又不听话了·神乐停住,顿了片刻深吸一口气转回来:“父亲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您忙。”
说完干净利落地抽出羽毛,遁了··“路上小心·”这是在笑眯眯挥手的凤潋··“……”这是完全石化的犬夜叉一行。
半晌,犬夜叉终于回过神来,握紧了快要脱手的铁碎牙:“奈落你在搞什么鬼”居然叫神乐“小乐”神乐也摔坏脑子了吗居然称奈落“父亲”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啧。”
凤潋停住正准备往嘴里倒酒的动作,又是仇家吗奈落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惹得这么多人追杀凤潋的视线扫过最后面那个穿着奇怪的人类女孩,在看到女孩怀中的两只宠物时稍稍顿了顿,又扫过还未完全回过神的一男一女两名人类,最后在最前方那个身穿扎眼大红袍手握大刀的银发少年头顶的狗耳朵上停住了——这耳朵看起来真不错。
犬夜叉被对面那人诡异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甩甩头挥刀砍了过来··凤潋轻松地避过狗耳少年的攻击,还抽空将酒葫芦的木塞塞好,看得犬夜叉更加火大,攻击也就越发紧凑,而凤潋依旧闪避得从容不迫。
几番闪避之后,犬夜叉见对面那人手指奇怪地扣了几下,顿时觉得身体似乎被束缚住了,动弹不得,只得僵在了原地··回过神来的犬夜叉发现自己只顾攻击奈落,不知何时远离了众人,被施了妖法定在了那里,于是狠狠地露出了犬牙:“奈落”·被瞪着的那人没有丝毫不快,犬夜叉见他随手把酒葫芦塞进怀里,几步凑了过来,握刀的手又一次加大了力度:“奈落,我一定要你好看——欸欸欸”·脸颊两侧的头发被掀了起来,紧接着头顶的耳朵感受到了不轻不重的压力,一下,又一下,犬夜叉僵着身子,看到眼前那人靠得极近,红色的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头顶——头顶——耳朵奈落在捏自己的耳朵·凤潋眯着眼感觉手下的触感,软软的,毛茸茸的,忍不住捏了一下又一下,感叹道:“本座还以为耳朵是假的呢,没想到居然是真的……”·犬夜叉咽了口口水:“奈、奈落”奈落究竟怎么了不会脑子真的坏掉了吧头一次为对手担忧,犬夜叉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你的耳朵本座很喜欢·”凤潋简直要舍不得手中的触感,低下头却发现眼前的少年连金色的眼珠子都在颤抖·不过,这眼睛的颜色似乎有点熟悉啊……·听到不远处的动静,知道少年的伙伴就要赶过来了,凤潋恋恋不舍地松手,又顺手在少年颊上捏了一把,这才解开少年身上的定身诀,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等到弥勒几个赶到时,就看到已成化石状的犬夜叉立在那里,满脸通红,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而依旧在回忆在哪里见过那双熟悉的眼睛的凤潋在与一位华丽却冰冷的贵公子对上视线时,望着对方那双清冷的金眸恍然大悟。
                       ·作者有话要说:有读者大大收藏了,心里好高兴呀好高兴我会继续努力更文的·这次,凤潋遇上了犬夜叉,对了,凤潋是只绒毛控哦,犬夜叉的耳朵被相中了~· ·☆、杀生丸被放鸽子了· ·郁郁葱葱的树林间,一白衣银发男子与一紫衣黑发男子相隔数步对面而立,两两相望,相顾无言。
躲在一棵树干后面的邪见小心地探出脑袋,看看左前方依旧华贵凛冽令人敬畏不已的杀生丸,又看看右前方最近表现异常怪异的奈落,感受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身子。
铃蹲在邪见身边,全神贯注盯着前方两人,困惑地歪着头,总觉得杀生丸大人变得好奇怪哦,还有奈落也好奇怪……·被杀生丸紧紧盯着的凤潋全然不在意对方那迫人的视线,反而一脸悠闲地晃晃手中的酒葫芦,道:“本座今日喜得佳酿心情甚好,实在不想动武,以免坏了兴致。”
“……”杀生丸的视线刀一样射了过来··“咣啷”邪见手一松,人头杖掉到了地上··凤潋懒懒地歪向身旁的树干:“你看如何杀……”这人叫什么来着·“……杀生丸。”
表情平静无波却生生忍下了磨牙冲动的贵公子··“哦,杀生丸·”完全把不久之前才见过面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还一脸理所当然的凤潋。
“……☉_☉”一脸呆滞完全不明白怎么会如此进展的邪见和铃··一片沉默··邪见眼睛差点要瞪出来,伸出绿色的小爪子颤巍巍地指着紫衣男子:“奈落他、他怎么了”这还是之前那个顶着狒狒皮笑容阴森森手段卑劣心机深沉的奈落吗怎么变得这么……不着调·一心想找个地方喝酒的凤潋左手不着痕迹地往袖子里缩了缩,指尖扣到一起。
“我要和你决斗·”杀生丸平复心境,抽出斗鬼神,不久前短暂的交手完全不能满足他对力量的追求··凤潋撇撇嘴:“可是本座想喝酒,一点也不想跟你打。”
暗地里却加快了掐诀的速度··权当没听到的杀生丸一剑劈了过来,凤潋猝不及防,运起灵力阻挡,堪堪受了这一招,却在杀生丸手中的剑刃劈过来之际,悄悄勾起了唇角,双唇无声地翕动了几下。
“轰——”一声巨响,光芒大盛··“劈中了”一旁观战的邪见欢呼,“不愧是杀生丸大人”·杀生丸却一脸阴沉,刚刚那一剑分明砍空了,完全没有劈中东西的感觉——这个家伙不会又……·果然,光芒散去后,只看见一片被劈成两半的树叶从半空中晃晃悠悠飘落,全然没了那人的身影。
“……”杀生丸的脸彻底黑了··一旁邪见嚎着嗓子:“不见了奈落那个家伙不见了杀生丸大人……”·杀生丸顿时心下烦躁,金眸瞪向正蹦跶得欢的绿皮小妖怪:“闭嘴”·“是……”邪见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又一次光明正大放了杀生丸鸽子的某人此刻已经出现在之前和神乐几人一同待过的木屋中,不顾一旁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的白童子,慢悠悠啜了口酒——·本座说了不打就不打,言出必行。
“小白,”凤潋没骨头似的歪在地上,“小乐和小无呢”·“……”坚决不和这个家伙争辩一切与名字有关的话题,他又不是神乐那个脑袋拎不清的。
白童子深呼吸数次才平静下来,回道:“神乐大早上出去了就没回来,至于神无,她说有事要办·”神乐这几天三天两头往外跑,回来时一身酒气不说,怀里还常揣着一个酒葫芦,分明是迷上了喝酒。
神无几天前就离开了,说是有要事,不过他怎么觉得那家伙是故意躲开的呢应该……是错觉吧……·凤潋伸手摸向白童子的头:“所以就你一人在”·白童子抬手欲打掉某人的爪子:“别摸我的头”·凤潋反而加大了抚摸的力度:“本座摸一下怎么了”·白童子挣脱不得,抬眼恨恨地瞪着他。
揉了几下白童子软软的头发,凤潋松开手,想起之前遇到的狗耳少年那双手感极好的耳朵,有些遗憾:“没有耳朵好捏啊·”·这人还得寸进尺了白童子立刻闪到一旁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又惊又怒:“你休想”·凤潋瞟他一眼:“不必紧张,本座想捏的不是你的耳朵,”他回想起那令人欲罢不能的手感,惆怅地叹了口气,“本座今日遇见一位狗耳少年,那耳朵手感甚好……”·白童子见凤潋那副模样,往远处挪了又挪,哪个小妖这么倒霉,遇上这么个祸害。
等等狗耳少年狗耳——狗白童子一个激灵,有了不好的预感,遂小心翼翼地求证道:“那个狗耳少年……是不是叫犬夜叉”想到可能会出现的回答,白童子的眼皮狠狠地跳了几下。
“犬夜叉”凤潋回忆片刻,“记不清了·”那时候光顾着捏耳朵了,哪里还理会得了别的东西·白童子继续帮他回忆,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大:“他是不是银色头发,穿着大红色袍子,举着一把妖刀,身边还跟着几个同伴”·“唔……”由于白童子的提醒,凤潋回忆成功,“没错,就是那个少年,怎么,小白认识他”·预感成真,不但没有一丝自豪感,反而涌上难以名状的怒火,白童子深吸一口气,不死心地再次询问:“你……捏了他的耳朵”·“嗯,”凤潋怀念地眯眼,“手感真好。”
白童子觉得自己手直抖:“你居然捏了犬夜叉的耳朵”·看到对方肯定的表情,白童子浑身都在哆嗦,忍无可忍地怒吼:“犬夜叉一见面就恨不得一刀砍了你,你居然去捏他的耳朵你还敢再闲一点吗敢吗他怎么没一刀劈了你”·凤潋毫不在意:“他打不过。”
“……”白童子噎住了,这还真是一个无法辩驳的事实·不过看着对方漫不经心的表情,火气又上来了——才几天就调戏了犬夜叉,以后是不是还要再挑衅杀生丸呢连奈落对付杀生丸都要靠阴的,这家伙要是碰上了……白童子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白童子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人已经和杀生丸见过面了,还不止一次,并且凭借强大的武力值已经连续两次当着杀生丸的面大摇大摆遁走了·要是他得知这个消息,估计真的会彻底气晕过去吧。
村子里,弥勒、珊瑚、七宝坐在枫姥姥的屋子里喝着美味的噌汤,感觉每一颗味蕾都被滋润得绽放了··“犬夜叉呢”没有见到平时最闹腾的那个身影,枫姥姥有些奇怪,“怎么不见他”·珊瑚放下碗:“自从上次遇到奈落之后就经常玩失踪。”
常常走着走着就没了踪影··弥勒接道:“一个人偷偷跑出去不知道干什么,不过还好还知道回来·”搜集四魂之玉少不了这个战斗狂人,不过貌似最近犬夜叉对追踪奈落异常上心啊。
七宝恨不得把碗给舔一遍:“不会是去找桔梗了吧,犬夜叉那个脚踏两条船的家伙……”·“嘘”珊瑚弥勒齐齐瞪向七宝,“还好戈薇回家了,不然你就惨了。”
七宝一脸“你们白痴啊”的表情,道:“戈薇在这儿我才不会说呢·”他又不傻··弥勒单手托着下巴:“犬夜叉不会真的去找桔梗大人了吧这样真的是不对的……”··珊瑚面无表情,用两根手指掐着旁边伸过来的咸猪手,用力——·“疼疼疼……”某不良法师老实了。
枫姥姥:“……”所以,犬夜叉到底去哪里了·一道红色的身影在夜色下飞快地移动,跳上树枝,跃过小溪,踩上石头,钻过灌木……·“可恶的奈落”犬夜叉一边奔跑一边咬牙切齿,“居然、居然捏本大爷的耳朵给本大爷等着,本大爷一定——”眼前又浮现出那双可恶的红眸,耳朵上好像又感受到了令人浑身不自在的触感,犬夜叉一个踉跄,左脚绊右脚“吧唧”一声扑到了地上……·“啊啊啊——奈落”安静的夜里,突如其来的咆哮惊飞了归巢的小鸟。
奈落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这是某犬的心声··数里之外,某犬的大哥隐隐听到咆哮,难得皱了皱眉——奈落随即想到那个热衷于放鸽子家伙,脸又黑了。
“阿嚏——阿嚏——”正坐在树上一边吹风一边喝酒的某人连打了两个喷嚏,抬眼望天:“奇怪了,难道有谁在惦记本座”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白童子越来越萌了~~~·小剧场:·杀生丸:你对犬夜叉出手了·凤潋:那是谁·杀生丸:被你捏耳朵的那只蠢狗。
凤潋(怀念地眯眼):啊,手感真好……·杀生丸:……(不爽)·片刻后,杀生丸伸手戳戳凤潋,把右肩上毛茸茸的一条伸过来,脸转向一边:以后,不准随便对不相干的家伙出手。
 ·☆、又一次溜走了· ·午后的阳光和煦而温柔,透过树枝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斑驳的光影·繁茂的枝叶深处,几声清丽的鸟鸣不时传来,微微拂过的风带着无比舒适的温度,熏得人昏昏欲睡。
凤潋百无聊赖地躺在一棵高大的树木横斜出来的树枝上,一手搭在眼前,一手从树上垂落下来,手里还握着只酒葫芦,清冽的酒香从葫芦里隐隐飘出·最适合小憩的时刻,凤潋正惬意地打着盹,碎汞般的阳光溅了一身。
一只有着两条尾巴的小猫穿过树木来到凤潋所在的大树下面,蹲坐在地上,仰头望着那只握着葫芦的手:“啾——”·“嗯”凤潋循声懒懒地探出头,见到正乖巧坐着的小猫,稍稍睁大了眼睛,随即了然地笑了:“哦,是你呀,小家伙。”
“啾——”得到回应的小猫高兴地站起来,顺着树干三爬两爬,敏捷地蹿上了横枝,跳到了凤潋的怀里,轻轻蹭着凤潋的脖颈,随即又皱着脸,小小地打了个喷嚏。
“哈哈,”被小猫的反应逗笑了的凤潋伸手摸摸小猫的头,“这具身体是由无数杂碎妖怪拼起来的,味道当然有些奇怪·本座目前正在想办法,把身体净化一下,能换个身体当然是更好了。”
小猫蹭着凤潋的手··感受到指尖毛茸茸的触感,凤潋微笑,指尖泛出点点银光,安抚地摩挲着小猫的头顶:“有数百年了吧,难得你还记得本座。”
感觉到熟悉的灵力,小猫惬意地趴在凤潋身上,任头顶的手指划过自己的皮毛,偶尔甩一甩两条尾巴··“当年你不见了,本座还以为你遇了什么不测,却不想你来到了这里,”凤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小猫,“之前本座见到你,还以为是认错了。
不过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呢”难道,两个世界是相通的吗·“如今本座换了身子,没想到,居然还能被你认出来……”凤潋看着不知不觉间卧在自己身上睡着的小猫,眼中染上点点笑意。
这样的场景,几百年不曾见过了啊·好久不见,小家伙··小猫醒过来时,凤潋已经不见了,它卧在原本那人躺着的树干上,周围被布下一个小小的灵阵,熟悉的灵力在灵阵里流转,防止野兽和妖怪的袭击。
小猫安静地呆在灵阵里,把脑袋搭在两只前爪上··它本来是山中一只小小的灵猫,不懂得修炼之法,只是凭着本能吸收着天地灵气,妖力自然单薄·当年它被一条修炼了百年的妖蛇抓住,险些葬送了性命。
就在它要葬身蛇口之际,那个人从天而降,斩了妖蛇,救了它的性命··它还记得那人身着绣了祥云的华贵锦袍,黑发被玉冠束起,发丝随着还未消散的风在空中飞舞,周身散发着令人舒服的气息。
他伸出手,拎着它后颈的皮毛将自己提到半空中,它不安地挣扎,却对上一双饱含笑意的黑眸··那人让自己呆在他的臂弯,丝毫不嫌自己身上的血污脏了他的衣服,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头顶:“可怜的小猫,今后就跟着本座吧。”
后来,它就跟在了那人身边··那人对它极好,教它修炼,喂它灵果,还经常把它抱在怀中带着它四处逛,一路上遇到的仙家都会停下脚步向他施礼·那人的怀抱很温暖很舒适,手指抚摸得它很惬意。
再后来,它趁着那人做客东海,悄悄溜出去玩耍,却被卷进了一个奇怪的漩涡之中,再醒来后就来到了这个世界,被一位女子捡了回去··它就跟在了那位女子身边,因为她身上有着跟那人很像的气息,虽然比那人单薄了不少。
再再后来,几百年就过去了··小猫从灵阵中站起身,轻巧地跃下树枝,转身离去··出了树林,小猫在草地上见到了现在的主人··“云母”见到它,女子的焦急瞬间化为欣喜,几步跑过来,仔细打量着它,见它没有受伤后将它紧紧抱进怀里,“一大早就不见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啾——”小猫乖巧地蹭蹭她。
“我们回去吧,”女子站起来,“下次出去记得要早点回来,不然我们会担心的·”·小猫跃上女子的肩,临走时回过头又看了林子一眼··而现在,它终于又见到了那个人,尽管他的模样变成了它的伙伴们最大的敌人,它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因为不管在哪个世界,不管过了多久,除了他,谁也不会有那样温暖又令人安心的气息··凤潋踩着林间的小径,不紧不慢地前行,腰间的酒葫芦一晃一晃··“救命——”耳边隐隐传来女子的尖叫,心情不错的凤潋停下脚步,分辨了下方向,向声源处赶去。
呼救声越来越近,还能听到其中夹杂着兽类的吼声,凤潋挑眉,看来是有人遇到麻烦了·于是脚下加快了步伐··转过几棵树木,眼前是一位人类女孩,正踉跄着向凤潋所在的方向跑来,衣服上沾了不少泥土,也不知跌倒了多少次。
女孩身后,一座小山一样的黝黑身躯正在追过来,凌乱的毛发,血红的双眼,巨口中狰狞的獠牙,尖利的爪子——凤潋忍不住捂眼,这是什么怪东西长得真丑。
“救命救救我”女孩见到前方不远处站着的男子,像见到救星一样忙不迭跑过去,“救救我”·“想跑吼——”女孩身后的怪物挥动着胳膊,利爪朝女孩挥去。
“啊——”躲不过去的女孩只好含泪紧紧抱着脑袋蹲下··凤潋抬手一道冰凌,正中怪物的咽喉,怪物巨大的身形顿住,随即躯体像烟雾一样消散了。
“哦”凤潋眼见怪物一点一点消失,若有所思,“原来也是只妖怪·”凤帝之力,可以屠戮世间一切邪恶事物,那怪物应该属于妖怪之流了。
只不过……长得还真丑啊……·“那、那个,谢谢您……”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凤潋低头,那个女孩不知何时到了他的身边,脏兮兮的脸上,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在望着他。
“不必客气,”凤潋脸上挂上温和的微笑,“一个人在林中太危险了,女孩子家的要注意安全·”·女孩有些害羞地低下头:“我、我是要为父亲采药才来到这里的……”·“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凤潋见女孩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旧,解开自己的外袍披在女孩身上,感慨道,“本座的女儿要是能像你这么孝顺就好了。”
闻言,女孩吃惊地抬起头:“您已经有女儿了”感觉到自己的失言,女孩怯怯地抓紧了披在身上的暗紫色外袍,“您看起来明明很年轻的。”
凤潋浅笑:“赶快回家吧,天黑了就更危险了·”说罢转身,消失在女孩的视野里··“谢谢你,妖怪大人……”女孩对着凤潋消失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随即踏着小径匆匆离去。
暮色即将降临,酡红的夕阳跌落山头,女孩加快了步伐,希望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赶回村子··出了林子,眼前是一片开阔的草地,女孩松了口气,只要穿过草地,就是村子了。
“女人·”突如其来的冰冷声线令女孩吓了一跳,她有些畏缩地抬头,眼前不知何时站着一位男子,一头银发、清冷金眸和面颊上艳丽的妖纹昭示着来人身为妖怪的身份。
她害怕地后退了几步,完全不明白这位俊美却冰冷的妖怪为何向她这个渺小的人类搭话··循着气味而来的杀生丸目光落在女孩身上那件明显是男式的和服之上,上面隐隐蕴含着灵力,可以抵御一些野兽和杂碎妖怪的袭击:“衣服,哪里来的”·女孩惊慌地抓紧了那件和服,想到那位笑容温和的男子,下意识地想隐瞒,却在杀生丸冷冷的视线中不由自主地吐露了事实:“是、是一位大人给我的……”·正在树上晒月亮的凤潋猛地睁开眼睛,翻身跃下,险险避开扑面而来的剑压。
被打扰的凤潋有些不快地抬头,来人银发金眸,还是那个冷冰冰的战斗狂人:“你又来作甚那个……什么什么丸·”这家伙叫什么来着·“……”杀生丸紧紧握住斗鬼神才克制住了有些发痒的拳头,“杀生丸。”
“哦,杀生丸,”凤潋耸耸肩,“这次记住了·”·“决斗,”杀生丸依旧面无表情,但金色的眸子里是怎么都遮不住的战意。
见状,凤潋挑眉:“那本座就满足你吧·”说罢,突然欺身上前,逼近杀生丸··本在几步开外的面孔骤然间放大,杀生丸有些怔忪,随即迅速回过神,挥剑抵挡。
凤潋一声轻笑,避开剑刃,闪身跃到杀生丸身后,飞快地掐着诀··杀生丸前跨一步挥剑劈向身后,却只感到剑刃划开空气,没有遇到丝毫抵挡·而且那人的气息也消失了。
心一沉,杀生丸有种不好的预感·回过身,果然,四周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那个家伙,再、一、次、遁、了··“……”·杀生丸面无表情,随手一挥,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应声而倒。
                       ·作者有话要说:前半部分有点煽情了,但是真的很喜欢云母和凤潋的互动,凤潋真是个好男人啊好男人……·小剧场:·杀生丸:你救了那个女孩。
凤潋:本座只是想起了那几个便宜孩子··杀生丸:你喜欢他们·凤潋:是啊,孩子们都挺好玩的···杀生丸转身离开··不久后凤潋收到白童子发来的讯息:快把你家那只疯狗领走,我们顶不住了……QAQ· ·☆、最猛胜换工作了· ·“这是什么”凤潋伸手接过白童子递过来的巴掌大小的圆球状物体,像个大号松果,上面有个小小的开口。
“毒虫最猛胜的巢穴·”白童子见眼前这人把最猛胜的巢穴上下抛起,颠来颠去玩得不亦乐乎,嘴角抽了抽,忍住没发话,只是在心里对最猛胜们表达了一下同情。
“怎么用”凤潋玩够了,转头问向白童子··白童子按住抽搐的眉头:“扔到地上·”·凤潋听话地松开了手,那圆圆的东西掉到了地上,晃了几晃,从里面七扭八歪地飞出几只蜜蜂一样的虫子,身体却比蜜蜂大得多。
凤潋盯着飞得七扭八歪的最猛胜们,疑惑地道:“这虫子……看起来怎么这么怪居然飞成这样……”·白童子黑线:“被你颠的。”
那么抛上抛下地玩,最猛胜不晕才怪··凤潋单手托着下巴,认真地盯着慢慢找回平衡恢复正常的最猛胜:“看长相是蜜蜂吧,会采蜜么”·正在空中飞着的最猛胜翅膀猛地停滞了一秒,身子一歪险些掉到地上。
“不会么”凤潋稍稍有些不满,“身为蜜蜂,不会采蜜怎么可以”·最猛胜们只好一个个转身,挥动翅膀朝外面飞去。
“……”白童子似乎看到了最猛胜眼睛里含的泪水,觉得后槽牙有点疼·他什么时候说那是蜜蜂了这些分明是毒虫好么,这家伙居然丧心病狂地叫毒虫去采蜜而最猛胜居然还听话地去了身为毒虫就不要去抢蜜蜂的工作了好么·“小白,待会儿为蜜蜂们做个蜂箱,既然它们是你给的,那今后收蜂蜜什么的就你来负责吧。”
凤潋说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决定出去走走··“……”白童子后悔了,这个不着调的家伙,他干嘛要把最猛胜给这个家伙啊啊啊——·神乐揣着酒葫芦回来,就见白童子呆呆地坐在地上,随口问了句:“怎么了”·白童子猛地抬头,神乐被他眼中闪动的泪光吓了一跳,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就听白童子幽幽开口:“我好后悔……”·神乐被白童子反常的神态弄得后背寒毛直竖,斜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扔下白童子转身就走。
她还要去把酒给奈落送去,没空去理会自家弟弟的心理健康··神乐找到凤潋时,凤潋正站在一棵树下盯着手心不知在看什么,身旁散落着几块妖怪的残肢和折断的树干,看样子刚经过一场战斗。
不,或许连战斗也称不上,大概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吧·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神乐十分清楚眼前这人看似无害的外表下掩盖着多么可怕的战斗力··“给你。”
神乐将葫芦朝凤潋抛去··“唔,”凤潋单手接过,“乖女儿,本座在妖怪身上得到了这个,蛮好看的,送与你做扇坠吧·”说着,抬手抛来一样东西。
“扇坠”神乐接过,待看清楚后大惊,“四、四魂之玉”·“这玩意儿叫四魂之玉”凤潋打开木塞往嘴里倒酒,“名字也好听。”
神乐还有点回不过神:“扇坠四魂之玉”·见神乐还没反应过来,凤潋挑眉,干脆用灵力凝出一条细线,在那块粉色的玉石上缠了几圈,挂到了神乐塞在腰间的扇柄上。
“……”神乐回过神来,就见眼前之人已不见踪影,低头,四魂之玉正挂在自己的扇子上,晃晃荡荡··离开的凤潋垂下眼睑,刚刚那块说是四魂之玉的东西……·没有绝对的善,亦无纯粹的恶,善恶相伴,相生相克,相克相生,不过——一念之间。
分明是人心··真是有意思的东西··犬夜叉一行经过一片油菜花田··弥勒怀疑自己看错了,眼睛揉了又揉,不敢确定地开口:“那些……是最猛胜吧”·犬夜叉几人顺着弥勒的手指望去,油菜花田里闪动着几只黑影,可不就是令众人头疼不已的最猛胜。
·不过,这些毒虫不跟在奈落身边,趴在油菜花上干嘛·戈薇结结巴巴道:“难、难道、它们在、采采采蜜”·“哈”犬夜叉当即乐不可支,“最猛胜采蜜又不是蜜蜂,戈薇你脑子坏掉啦”·戈薇双臂交叉抱在一起,冲犬夜叉甜甜一笑:“坐下”犬夜叉扑地。
七宝从戈薇肩上一跃而下,抬脚蹦上犬夜叉的头,欢快地踩来踩去··弥勒在一旁谆谆教导:“犬夜叉,你这样可不行,对待女孩子要温柔……”一边说,一边悄悄伸手,目标,珊瑚的臀部。
珊瑚将背着的飞来骨狠狠一扶,“咣叽”一声砸向法师的额头··他们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最猛胜们也没有反应,只是一个个在花朵里折腾,一会儿,挥翅向远处飞去。
戈薇喃喃自语:“为什么感觉它们这么可怜呢”摇摇头,将这莫名其妙的错觉抛到脑后··一条小瀑布从峭壁上倾泻而下,汇成一个深深的水潭,潭水清澈干净,能够顺利地看到潭底的石子。
水草在潭底随着水流舒展着枝叶,偶尔有鱼的影子划过··凤潋隔空站在潭水上方,抬起右手,灵力自指尖凝结·潭水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冰,水草、游鱼……很快连奔腾而下的水柱也被冻住了。
凤潋手上灵力不停,直到整潭水从上到下彻底冻成一块寒冰,方才稳稳落在冰面上··脚刚接触冰面,霜花便沿着靴子往上蔓延,小腿,大腿,小臂,大臂,肩膀……很快,凤潋全身上下都被封进了坚冰里,成了一根“冰柱”。
凤潋闭上眼睛,他实在忍受不了奈落这具身体的气味,而且这些喽啰妖怪对他自身灵力的发挥实在是个阻碍。于是在几天的寻觅后,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能够在此重新塑造身体。希望能够顺利摆脱这具身体。沉下心来,凤潋开始静静地吐纳。·潭面上的“冰柱”缓缓下降,最终完全消失,冰面上幻化出灵力波动的涟漪,涟漪消散之后,冰面重新变成了水面,水草继续在水中飘荡,游鱼一甩尾巴向水潭深处游去,瀑布也恢复了原貌。
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三日后,凤潋于冰层里睁开眼睛,他还是无法完全摆脱奈落的身体,只能将身体中那些杂七杂八的妖怪给剔除出去,留下妖力较为强大、长相比较好看的部分,并重新组合。
即便这样,他也感觉身体中的杂质被除去不少,灵力也纯净了好多·因此对于这几日的“闭关”凤潋还算比较满意··冰层破裂,凤潋从水中一跃而出,感觉浑身畅快了不少。
刚一落地,不远处灌木丛晃动几下,从中钻出个衣着奇怪的人类女孩来··“……”这是完全没有意料到这一情况的凤潋··“……”这是刚钻过灌木丛拿着瓶子来潭边取水的戈薇。
“奈、奈落”戈薇惊呼,她不过来取个水,谁想居然碰上了奈落·犬夜叉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没有察觉到奈落的气息,而自己也真是的,弓箭没有带在身上不说,居然连奈落身上的四魂之玉也没有发现……·听到有人叫这具身体的名字,凤潋挑眉,怎么到哪里都能碰到认识原身的·戈薇紧张不已,现在自己孤身一人,奈落随随便便就能……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突然觉得身上一紧,紧接着感觉双脚离开地面,自己被吊到了半空中。
奈落戈薇只觉得奈落要动手了,又急又怕,犬夜叉怎么还不来·正在挣扎间,戈薇无意中往下一看,却见奈落还站在地上,正一脸惊讶地……望着自己·奈落没有动手那……戈薇扭头一看,一只浑身漆黑两眼通红的猩猩一样的妖怪正贪婪地盯着自己,巨大的口中腥臭粘稠的唾液滴落:“四魂之玉……”抓着自己往嘴里送去。
“犬夜叉——”戈薇半是恶心半是害怕地大叫,妖怪的獠牙越来越接近,她紧紧闭上眼睛,徒劳地伸手想要推拒··然后,似乎听到了破空之声,紧接着响起一声哀嚎,耳边就听到了风声,紧随而至的失重感使戈薇明白,自己正在往下掉。
完了完了,这下至少要骨折了……戈薇欲哭无泪,犬夜叉这个粗鲁的家伙……·闭着眼的戈薇只觉得有什么阻止了自己的下坠,然后,就感觉自己貌似落入了什么人的怀抱。
犬夜叉……戈薇有些羞涩地睁开眼,却在对上一双红眸时立刻呆愣住了——奈、奈落什、什么情况·奈落居然会出手相救这个奈落是假扮的吧被这完全出乎意料的进展弄得头脑一片混乱的戈薇想也不想,就着还在人怀中的姿势,伸手去掐这人的面颊,想看看这人是不是戴了奈落的面具。
但是这温热的触感……·刚刚结束“闭关”的凤潋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蹦出个妖怪来,眼见这个人类女孩即将遭险,便好心地结果了那只妖怪的性命,顺便在女孩掉下来之前接了一把。
不过凤潋完全没有想到这女孩接下来的举动会如此匪夷所思,居然伸手来掐自己的脸……一时间也愣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杀生丸:怎么没有我的戏份·某羽(小声嘀咕):下一章也没有。
杀生丸(斜眼):又是那只蠢狗抢了我的戏吗·犬夜叉(委屈地撅嘴):关我什么事,还不是笨蛋作者安排的·某羽翻看剧本头也不抬:我觉得下次可以考虑再加一场犬夜叉被调戏的戏……·犬夜叉:……·杀生丸:调戏被谁凤潋(于是寒风四起。
)·凤潋补眠回来,朝杀生丸右肩上的毛茸茸伸爪:下次你出场本座配合你一下如何·杀生丸:好··场上气氛回暖··一旁白童子翻完剧本往地上一摔开始咆哮:我有这么蠢吗还有,下一章居然让我牺牲色相· ·☆、说明实情了· ·犬夜叉一行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水潭前,俊美的男人小心地怀抱着美丽的少女,两人正深情对视,少女的手还亲昵地掐着男人的脸……·这是什么展开几人齐齐愣在原地。
七宝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了:“那、那个男男男人,不是奈奈奈落吗”·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犬夜叉立即暴走,语气中夹着自己也没有发觉的酸味:“奈落放开戈薇”举着铁碎牙冲了过去。
凤潋和戈薇转头,就见一红袍狗耳少年一副恨不得咬上几口的样子恶狠狠冲过来··凤潋对那对狗耳着实印象深刻,之后还有白童子帮他强化记忆,立刻就叫出了少年的名字:“犬夜叉”这一开口,颊上的触感越发明显,原来女孩双手依旧挂在他的脸上,只是目光愣愣地盯着扑过来的少年。
终于回过神来的戈薇抬眼就见犬夜叉冒冒失失冲过来,条件反射地开口:“坐下”随即,犬夜叉不甘地扑地··“呀”戈薇这才发觉自己还在别人怀中,急忙跳下来,本想道歉,却想起这人的身份,一时间犹豫起来。
·凤潋毫不在意,走到仍然脸朝下趴着的狗耳少年跟前,蹲下身来,冲想念已久的那双狗耳伸出了爪子··可怜的犬夜叉,刚想爬起来,就眼睁睁看着那人上前,伸手,然后耳朵上就清晰地传来被捏的感觉。
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犬夜叉又一次石化了··而他的伙伴们,在凤潋的手刚碰到犬夜叉的耳朵时,就全都僵硬了··“啾——”云母穿过一群呆愣的人,走到凤潋身边,蹭着他的腿。
凤潋放开二度受到摧残的狗耳,伸手抚上小猫的脑袋:“又见面了,这些人……是你的伙伴”一个个看起来不怎么靠谱啊,这孩子跟着他们没问题么·“云母”珊瑚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她忠心可靠的伙伴怎么会跟奈落这个大反派如此亲密·“云母”凤潋看了眼一脸震惊的除妖师女子,低头望向小猫,“听起来还不错的名字。
那个女人,是你现在的主人”·“啾——”小猫有些不安地蹭蹭凤潋的手掌,引得凤潋失笑道:“放心,本座还不至于跟一个凡人女子动手。”
凤潋伸出胳膊让小猫跳进他的怀中,站起身来,目光一一掠过犬夜叉一众:“还是告诉你们实情吧,免得老让这孩子担心·”·几人看着眼前怀抱云母笑容和煦的男子,一时都有些恍惚——这还是奈落吗·“这么说,你真的不是奈落”几人在水潭旁席地而坐,凤潋简单叙述了下事情的经过之后,最先反应过来的戈薇开口。
凤潋点头,手指依旧抚摸着云母的毛发:“本座只是莫名其妙进入这具身体的一缕游魂而已·”·“你这个家伙”犬夜叉险些扑过来,“不管你是谁,你居然、居然……”某只狗耳少年红了脸,结巴起来,“居然敢捏……捏……捏……”说不下去的犬夜叉哼了一声,不甘地坐下了,不过脸上的红色还没有褪去,狠狠地盯着凤潋。
“本座只是觉得你的耳朵甚是可爱,忍不住就下手了·”凤潋怀念地盯着犬夜叉头上的狗耳朵,惹得对方不由得往后挪了挪··“那,云母……”珊瑚望着对方臂弯中的小猫。
“这孩子与本座来自同一世界,与本座也颇有渊源·”凤潋用手指轻轻搔着云母的下巴,小猫舒适地闭着眼甩尾巴··珊瑚一脸复杂地望着对面本该是敌人却微笑着跟云母互动的男子,一时间五味陈杂:“……我们还要继续追杀奈落吗”·凤潋若有所思道:“也是,貌似小白还提醒过你们与奈落是相爱相杀至死方休的仇敌来着。”
“小白”弥勒插嘴,这人说的不错,他们与奈落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说起来也算是至死方休了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本座的一个便宜孩子,白头发紫眼睛的那个,”凤潋眯着眼,“就是脾气有点暴躁。”
“……”众人一时语塞,白童子被叫做小白,不暴躁才怪··“那,奈落呢”一直沉默的珊瑚开口,“奈落现在在哪里”·“不见了,”凤潋道,“小无说,奈落的灵魂没有在这个世界。”
珊瑚有些不甘:“也就是说,找不到奈落了那……”杀害族人的仇恨怎么办还有琥珀……·确实,奈落消失了,那仇恨该怎么办犬夜叉与桔梗之间的纠葛,琥珀的性命,弥勒右手上的诅咒,这些,都该怎么办·“本座想知道,你们与奈落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片刻后,凤潋开口,“本座现在用着奈落的身体,但本座不是奈落。”
接管这具身体,也就相当于接下了这堆烂摊子,凤潋有些无奈,这叫什么事儿……·凤潋歪在树上,慢慢理着思绪··奈落干的坏事还不是一两件,抬手搭在眼前,凤潋叹气,拆散了一对有情人,诅咒了整个法师一族,杀了一群除妖师,用弟弟的性命要挟着幸存下来的姐姐……这个奈落,就是彻头彻尾的大反派啊,净干些丧尽天良的事情……·眼下不能脱离奈落皮囊的凤潋觉得格外委屈,本座平日里虽有些不着调,但至少是正义一方吧,结果一觉醒来就成了反派……·烦,凤潋觉得,比之前批阅仙界那些公文还烦。
“喂,”听到树下的呼唤,凤潋探出头,白童子手里端了个小碗,脸转向一边,有些别扭地开口,“蜂蜜,要不要尝”·白童子原本还相当不耐烦,但是指挥着昔日令人闻风丧胆的最猛胜们采花粉酿蜂蜜,一来二去也觉得有意思起来。
舌尖第一次品尝到这种甜甜的味道,想到这完全是自己一手操办,心里居然有些……欣喜白童子不屑,这种低俗的人类才会有的情绪,怎么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
那人几天没有出现,白童子只觉得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头疼了·可不见了那人,又觉得少了些什么·刚才一眼见到那人不知何时又躺在屋前的树枝上,鬼使神差地就想让他也尝尝这种甜甜的食物。
凤潋一骨碌翻身下地,伸手把白童子捞进了怀里一顿搓揉,小小的身子软软的凉凉的,干脆抱着不撒手了·没有反应过来的白童子冷不防着了道,挣扎无果,只好僵着身子窝在凤潋怀里,臭着一张脸,狠巴巴地道:“你要不要尝”·“当然要,”感受到舌尖上的甜意,凤潋只觉得心情大好,看来奈落留下的也不止是麻烦嘛,“本座的乖儿子果然能干”·“哼。”
白童子被那人环抱着,周身是从未有过的温暖和舒适,居然觉得,滋味……还不错··那就勉为其难地待着吧,白童子这样想,干脆装作无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更近地挨向那人。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凤潋:本座接了一堆烂摊子,简直神烦··杀生丸:不用管那些,你只要做我的对手就好。
凤潋:好在本座几个孩子还不错……·杀生丸:……(转身瞪着白童子)听说你这一场吃了他的豆腐·白童子欲哭无泪:明明是他吃我的豆腐我有反抗的·杀生丸抽出斗鬼神:那也不行·凤潋低头翻看剧本:杀生丸,下一场是你与本座的对手戏,过来熟悉剧本。
杀生丸立刻转身:嗯·· ·☆、终于说出真名了· ·“小无,这个小娃娃是谁”木屋里,凤潋托着下巴打量站在神无旁边的小男孩,自家女儿出去一趟就带回来个小男孩,让凤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难道小无看上了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孩·无视凤潋脸上纠结的神情,神无面色不变地开口:“琥珀。”
凤潋审视着这个男孩,人类小孩常见的打扮,脸上还有点点雀斑,分明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类小孩,不过莫名的凤潋就觉得有一种违和感·这种感觉在接触到小孩的目光时更为强烈——小孩子怎么会有这种死气沉沉生无可恋的眼神·凤潋不禁皱眉:“你叫琥珀”·听到凤潋的问话,琥珀慢慢抬起头来,表情平板:“是。”
这种反应……凤潋眉头皱得更紧:“转个圈让本座看看·”·琥珀面部表情毫无变化:“是·”慢慢转了一圈。
凤潋眉头一跳:“笑·”·小孩缓缓拉动面部肌肉··凤潋单手托腮:“跳个舞”·白童子忍无可忍:“喂,你够了”·凤潋抬手捂额:“这分明是个傀儡啊,”扭头看向一旁安静站着的神无,“你把他带回来,意思是这是奈落干的”·“是的。”
神无回答道··“……”凤潋叹气,奈落到底对这小孩做了多么人神共愤的事儿啊……无意中凤潋瞅见小孩后颈处似乎有些异常,便伸手招小孩过来。
待琥珀走近后发现,小孩后颈处镶着什么东西,发出淡淡的粉色光芒··这是……凤潋想起之间见过的一块小小的玉石……四魂之玉··这孩子的生命力全靠这块碎片维系着吗凤潋若有所思,看来这块石头能力还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琥珀”这个名字感觉似乎在哪里听过,到底是在哪里呢·一时找不到头绪,凤潋干脆随手披了件外衣,踩着木屐晃了出去。
奈落丢下的这堆烂摊子,本座真想撒手不管啊,简直神烦……看着从树叶的缝隙中洒落的阳光,凤潋叹气··被拦住去路时,凤潋愈发叹了口气,看向几步之外那位银发金眸气质凛冽的大妖怪,仔细回想,这人叫什么来着·见面前这人一副思索的样子,战栗的贵公子再一次耐着性子主动作自我介绍:“杀生丸。”
凤潋白眼一翻:“本座知道你叫杀生丸,自己叫自己的名字好玩吗”·“……”杀生丸克制着自己一剑劈过去的冲动,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被盯着的某人丝毫没有压力,随意往身旁的树上一靠:“好吧,这次又有什么事还是决斗吗杀生丸·”奈落的嗓音本来就有些低沉,又被凤潋刻意压低了些,居然有了些许……魅惑。
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奈落叫出来,但是这一次,杀生丸莫名的就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伸手抽出斗鬼神,杀生丸看向对面的人:“你的名字·”·凤潋轻笑:“问别人名字也不必拿着剑指着吧,更何况,本座不是允许你称本座为‘帝座’么”·杀生丸表情丝毫不见松动,握剑的姿势也毫无变化:“你的名字。”
凤潋唇角笑意不变,盯着杀生丸没有开口··而杀生丸面无表情,浅金色的双眼直视对方的鲜艳红眸··“啧,”没意思,对视许久之后,凤潋状似无奈地耸耸肩,“告诉你也无妨,不过若是告诉了你,今日就不开打了。”
“……”·凤潋嘴角的笑容扩大:“如何”·“名字,”杀生丸开口,“你真正的名字。”
他杀生丸一直都在寻求更加强大的力量,这个人是一个强者,他要战胜他··“你还真是执着,”凤潋打了个呵欠,“好吧,本座名为凤潋,这下告诉你了。”
“凤潋·”杀生丸在口中念了一遍··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凤潋颇为怀念,真是好久没有被人这样叫过了,天界那帮家伙见了自己就恭恭敬敬施礼,口中道着“帝座”,直接称呼自己名字的,除了天帝和那条四脚蛇,怕是再没别人了。
啊,对了,其实应该还有一个的,不过……·“凤潋,”杀生丸锐利的金眸直视过来,眼中是熠熠生辉的战意,“我杀生丸会打败你·”·“哦”凤潋有些讶异地挑眉,审视着眼前的大妖怪,从银色的长发到墨色的靴子,从额头的月牙妖纹到手中闪着寒光的长剑,从华丽的铠甲到右肩洁白的……毛茸茸的……凤潋有些垂涎地盯着对方右肩上毛茸茸的饰物,好想摸一下……··杀生丸被那人古怪的目光打量得不自在,绷紧了浑身的肌肉。
凤潋突然粲然一笑:“本座改变主意了,干脆跟你打一架吧·”·虽然不明白为何对方会突然变卦,但杀生丸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握紧斗鬼神,等待对方的攻击。
·凤潋面向杀生丸平平举起右手,经过之前的身体改造,线条优美的手背和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阳光下好像杰出的艺术品·然而这件美丽的“艺术品”却在突然间张开五指露出掌心,一股强大的威压潮水一样朝杀生丸涌去。
杀生丸陡然一惊,迎面而来的威压仿佛一堵透明的墙壁一般压过来,其中蕴含的威严让力量蔑视群妖的杀生丸也不由得心生敬畏,他握紧斗鬼神僵直身子极力压抑才克制住了想要朝对面那人低头的冲动。
凤潋收回刻意释放出的威压,趁着杀生丸难得愣怔之时几步上前,罪恶的手伸向了他瞄了许久的皮毛状饰物··洁白的皮毛像上好的绸缎一样光滑,入手的感觉柔软蓬松,细细的绒毛在指尖滑过,一片细密的酥痒,就像抚摸天帝养的小京巴,不,比那只京巴的感觉还要好……凤潋禁不住眯起眼睛,摸了又摸。
“……”杀生丸绷紧了下颌,强忍住用斗鬼神将还不停手的这人捅个对穿的冲动,僵硬地开口:“你,干嘛”·凤潋只觉得手中的触感舒适得让人忍不住叹气,他抬头,红色的眸子笑吟吟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浅金色眼眸:“你的这东西,送与本座成么”·杀生丸先是被红眸中明亮的笑意晃了眼睛,紧接着听到对方的话语,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噎住:“不成。”
说罢,将斗鬼神插回腰间,闭了眼睛转身就走··“诶诶,不要那么小气嘛,要不卖给本座也行……”凤潋不死心地跟上··杀生丸一言不发,脚下不停。
“好歹相识一场,你开个价呗,本座绝不还价……”凤潋跟在杀生丸身后,眼珠子一错不错地盯着那人背后的皮毛,好长啊,快要拖到地上了,抱着睡觉一定很舒服天界众仙都知道,他们尊贵的凤帝对那些毛茸茸的东西什么的最没有抵抗力了……·杀生丸继续赶路。
凤潋咬牙:“你到底怎样才愿意”·杀生丸停下脚步,扭头望着那人,就见他红色的眼睛“腾”地亮了·无奈的杀生丸只好开口:“这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然后,就看到眼前这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哀怨起来·杀生丸觉得,头有点疼··凤潋幽怨地叹气:“这么说本座是无法如愿了”·“嗯。”
杀生丸道··“切,”凤潋迅速收回幽怨的表情,耸耸肩,“早说不就好了,白浪费了本座的演技·”说罢,转身就走··“……”杀生丸把手伸向腰间的斗鬼神,按捺半天才没有拔出来。
背对着杀生丸的凤潋打了个呵欠:“软磨硬泡了半天居然没用,还是回去找小白寻求安慰吧·”·木屋里,正蹲在蜂箱边上捣腾的白童子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瞪向一旁安静坐着的神无:“看在你是我姐姐的份上这次便宜你了,下次再吃蜂蜜要收钱的”·神无撩起眼皮看了白童子一眼,又转向他手中碗里的散发着甜蜜香味的琥珀色液体,漆黑的眼睛里一道亮光一闪即逝。
若是凤潋在,就会提醒白童子小心了,他亲爱的姐姐貌似对蜂蜜很感兴趣·可惜,背对着神无的白童子一心扑在他的宝贝上,没有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杀生丸:第八章了,才知道你的真名。
凤潋:那又怎样本座那几个孩子不是到现在也不知道么·杀生丸:这么说,我是第一个知道的·凤潋:废话。
杀生丸满意地点头离开··于是导演和编剧以及一众演员惊讶地发现,今天的片场进展顺利得惊人……·拍戏结束后凤潋拦住杀生丸:把你肩上的毛毛借本座几天。
杀生丸有些为难:这东西取不下来,要不你跟着我几天·凤潋:好··一旁白童子腹诽:人家挖了坑你就往下跳……· ·☆、奈落的四魂之玉不见了· ·“杀生丸大人,您又去哪里了呀”一天没有见到杀生丸的邪见在看到那个清冷的身影时松了口气,杀生丸大人最近行踪越发飘渺不定,常常走着走着就不见了,回来时又经常沉着一张脸,让他这个老臣也不敢冒冒失失地上前搭话啊。
“杀生丸大人”不远处正在和阿嗯玩耍的铃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明媚的笑意,“您回来了铃今天有乖乖的哦。”
“嗯·”杀生丸望着女孩甜甜的笑容,脑海中却浮现出一双盈满了笑意的红眸··凤潋·无声地念了一遍那人的名字,杀生丸仰头看向午后湛蓝的天空——·虽然性格有点令人拳头发痒,但是,不可否认他是一名强者。
而他杀生丸,自然是以战胜强者、追寻更强的力量为目标··所以,凤潋,我杀生丸将你视为值得一战的对手,而且,必将战胜你··而被战栗的贵公子惦记上还不自知的某人,此刻正将白童子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狠狠搓揉,脸上的笑容犹如恶霸:“给不给”·白童子挣扎无果,欲哭无泪:“不是我不给,实在是没有了啊”·某人依旧不放手:“胡说,本座离开之前明明还剩好多。”
白童子悲愤道:“都被神无吃了你的乖女儿,吃起蜂蜜来拦都拦不住打也打不过,小丫头片子外表无害吃起蜂蜜来就成了人形兵器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啊,整整两罐,一盏茶的功夫就没了更可恶的是,吃完还不给钱他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啊……·“真的吗小无”凤潋扭头。
白童子身体僵硬了,他本来是趁着那个丫头不在才背后告状的,却不想被抓个现行·那丫头什么时候过来的,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神无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童子:“油菜花酿的蜂蜜不是太甜,下次可以试试洋槐的。”
凤潋摸着白童子的头:“小白,让蜜蜂们下次就酿洋槐蜜吧·”·被神无盯着,白童子只好憋屈地答应了·那个面无表情的丫头黑得瘆人的眼睛直勾勾瞅着他,眼神分明在说:“乖乖听话,不然,死得更惨”·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凤潋满意极了,孩子们经过本座的教导,比之前可爱多了。
话说回来,小乐丫头呢已经好几天没酒喝了,这让凤潋觉得十分失落··猴儿山中,神乐一脚踩在一只仅在腰间围了一条满是酒味儿的布料的猴子身上,皱着眉道:“已经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没酿好”·被踩着的猴子愁眉苦脸两眼泪汪汪:“这……猴儿酿本身就是极为难得的佳酿,酿的时间不够会影响口感的……”·“啧,”神乐不耐烦道,“还要多久”·那猴子结结巴巴开口:“一……一个月。”
“什么”神乐想到那人知道后哀怨的眼神,觉得头皮一麻,脚下力度加大,“不能更快点吗”·那猴子要哭了,可怜兮兮地道:“小的真的没办法啊……整座山也只有小的一个懂得酿酒的,每次也只能酿一点,您……喝得太快了……”·我才不喝酒神乐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被冤枉的怒火:“要是给你个帮手,你能酿得更快吗”·“如果、如果那人够能干的话,”猴子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开口,“一次可以酿更多的酒,照看起来也更方便……”·“我知道了。”
神乐揉揉额头,转身乘着羽毛离开·她要去找白童子,能够指挥最猛胜采蜜,应该,也可以胜任酿酒的工作的吧·如果白童子不乐意,那也好办,还有那个人在不是·果然不出神乐所料,在把猴儿山中的情况向凤潋转述一番,稍稍把那只猴子的辛劳夸大了几分,顺便赞扬了在白童子一手操办下酿出的蜂蜜的甜美滋味,委婉地点出白童子果然心灵手巧这一品质之后,已经几天没有尝到酒滋味的凤潋大手一挥,表示酿蜜的活儿白童子可以稍稍放松一下,去猴儿山中进行一次友好交流。
“……”白童子黑着脸,震惊于自家姐姐的无耻程度,完全看不出来啊,神乐她到底隐藏的是有多深啊还有凤潋,你敢不敢再没主见一点啊神乐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别绷着脸嘛小白,”神乐红色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父亲大人也是为你好啊,见你整天呆在屋里,怕你闷着才让你出去走走的。”
“……”谢谢啊,他一点都不想出去·见白童子不合作,凤潋挑眉:“本座叫你去跟那只猴子友好交流,不是叫你去给它打下手啊,山里那么多猴子,随便抓几只抽几下训听话了带过去不就好了”·“欸”白童子完全没料到凤潋是这个意思,瞪大了紫眸看着他。
凤潋被他那呆呆的表情萌到了,一把搂到怀里一顿搓揉:“本座的儿子自然只有本座能够使唤,那只猴子还没那个资格·”·“……”神乐看着对面和乐融融的两人,觉得有些接受不能,她才离开几天,这俩人怎么黏糊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白童子僵硬着身体坐在凤潋怀里,接收到神乐怪异的目光,心中呐喊:“神乐你不要误会,我是被逼的”·“小乐,”凤潋抬头,“小白毕竟是你弟弟,自己欺负欺负就好了,在外人面前,还是要护着的。”
“……我知道了·”神乐有些不甘,不过想到以后还可以逗弄白童子,也就作罢·看着凤潋怀里一脸僵硬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白童子,眼神一闪,这个样子的白童子……让人真想伸手捏他的小脸啊……·白童子被神乐毫无遮拦的眼神吓得一激灵,怎么就觉着自己前途堪忧……忽然眼光瞟到神乐整天不离手的扇子,忙大叫道:“慢着慢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凤潋的怀里挣脱出来,一把夺过神乐手中的扇子,盯着粉红色的扇坠,嘴皮子都在颤抖:“四、四魂之玉”·被夺了扇子的神乐收回瞄准白童子脑袋的拳头:“是啊,父亲大人送我的。”
白童子忽地回过头,动作之大让凤潋似乎听到了“嘎嘣”一声:“你、你把四魂之玉做扇坠”那可是四魂之玉啊无数妖怪梦寐以求争夺不休的四魂之玉啊蕴藏着令人垂涎的强大力量连人类都想争夺的四魂之玉啊这人居然把它的碎片用来做扇坠神乐这个脑子拎不清的居然也就接受了·凤潋懒散地打了个呵欠:“四魂之玉又如何”·“……”白童子语塞。
确实,对于眼前这人来说,四魂之玉也就是块玉石罢了,要是换做之前的奈落,只会把碎片藏得严严实实的谁也不让看……·“本座是从一只妖怪体内找到的这东西,”凤潋歪在地上,“觉得做扇坠也蛮漂亮的……”·“但是,现在有不少妖怪都在打四魂之玉的碎片的主意,你这样不是让神乐成了移动靶子了吗”白童子再一次觉得这人不着调。
·“哦”凤潋欣慰地望向白童子,“小白你这是在关心姐姐吗果然长大了……”·“切。”
神乐扭头··“关心神乐你省省吧,”白童子翻个白眼,“我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口是心非的别扭孩子啊,”凤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朝门口走去,“本座的孩子武力值太差可不行哟,小乐已经在锻炼了,你们两个也逃不掉。”
“……”自收了扇坠以来打退了好几波妖怪骚扰的神乐黑线,她还以为这人是真的想送她扇坠,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意思……·“……”白童子和神无齐齐沉默,他们是不是把这人想的太善良了·“奈落之前不是也搜集了不少碎片么”白童子喃喃道。
“有这回事”凤潋收住脚步回头,“为何本座不知”·神乐插嘴:“你该不会是把它们落在哪个地方却没发现吧”·“是吗”凤潋单手托住下颌若有所思,“本座会落下东西怎么可能,来这里这么久也就去清理了下身子而已……”仔细回想,除了几日前才把身体塑造一遍也没什么大事了。
·“……”神乐、神无和白童子对视一眼,彼此都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家伙不会……·山涧旁,一位身穿上白下红巫女服的清丽女子凝视着清澈的潭水,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这是……奈落的气味怎么有些怪异”·转身,漆黑的长发被风扬起,女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林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白童子有点宅爱炸毛,神乐有点小腹黑,神无看起来最靠谱但是一旦面对甜食就成了人形兵器……便宜孩子们的性格似乎是越写越崩坏了,可是这种崩坏感真的很萌肿么破·把四魂之玉给神乐做扇坠,于是神乐成了移动靶子……哈哈哈哈,越写越欢乐了·某羽最喜欢的桔梗大大出场了~希望不会把大大也崩坏掉……·小剧场:·白童子:你这家伙,不要老抱我我不小了·凤潋还未表态,杀生丸一眼瞪过去:闭嘴,吵死了。
白童子缩缩脖子不吭声了··杀生丸举着剧本面向某羽:下一章,凤潋和那只蠢狗见面了,和铃见面了,为什么没有我的戏份·某羽擦汗:这个不用担心,下下章你就可以上场了。
杀生丸:哼··PS:点击过百了,某羽好高兴吖~为了表示庆祝,今天双更~~· ·☆、犬夜叉被抢怪了· ·“犬夜叉,小心”偏僻的小村庄里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决斗,几只妖怪和众人正苦苦缠斗,眼见其中一只准备从背后偷袭正全身心投入进战斗的红袍狗耳少年,在安全处观战的戈薇毫不犹豫地拿起了弓箭,蕴含着强大灵力的破魔之矢让那只偷袭的妖怪转移了目标。
“戈薇”余光瞟见有只妖怪冲一旁无措的少女冲过去,犬夜叉来不及应对正和他交战的妖怪便朝戈薇扑去··正在激战之中的珊瑚和弥勒无暇顾及,只能在战斗间隙匆匆提醒一下:“戈薇小心”·感觉脑后有风声闪过,担心戈薇的犬夜叉咬牙受了一击,后背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犬夜叉脚步不由得停滞了须臾,而此时再赶过去已经来不及了。
似乎已经预料到即将出现的惨状,犬夜叉目眦欲裂:“可恶——”·待在戈薇身边的七宝的幻术和狐火对这只强大的妖怪来说不值一提,乌黑的胳臂轻轻轻轻一挥便将其化解,一脚将碍事的小狐狸踢开,面对眼前惊慌失措的少女,妖怪笑容狰狞:“真是美味的食物啊,桀桀……”·戈薇后退几步,手臂紧绷拉开弓弦,厉声道:“别过来”·“桀桀——”妖怪血红的双眼中是满满的得意,“你逃不掉的,乖乖让我吃了吧”说罢,手指上指甲猛然间伸长寸许,向少女挥去。
慌乱中戈薇松开弓弦,破魔之矢失了准头,与妖怪擦身而过,直直地冲正在赶来的狗耳少年射去··“犬夜叉——”戈薇心急地大喊··电光火石间,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出现在众人视野,食指和中指夹着箭身,将破空而来的箭阻住去路。
紧接着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啊呀,好霸道的箭气·”·凭空出现的男子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暗紫色的外衣,懒洋洋地站在战场中间,一只手把玩着截下的箭矢,另一只手掩住口打了个呵欠。
“奈落”似乎还没有从被敌人救下来这一变故中回过神来,犬夜叉瞪大了眼睛··望着一脸惊讶的红袍少年,凤潋红色的眼眸中笑意盈盈:“又见面了呀,犬夜叉。”
随即看到少年身上的血迹,挑眉,“受伤了”·“要你管”第一次从仇敌那里感受到类似担忧的情绪,狗耳少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凶巴巴地吼道。
“真是的,救了你还不领情,”稚嫩却清冷的声音响起,众人向声源处望去,神乐和神无身边,白衣白发的紫眸小孩扬着下巴,一脸不屑,“我说你干嘛救他,吃太饱了”·“还搬了救兵”深感戏份被抢的几只妖怪暴躁了。
凤潋将其全然忽视,数了下妖怪的人头,冲站在一旁的仨孩子开口:“刚好三只,你们一人一只·”·“啧,真是·”白童子撇嘴,神乐皱眉,神无面无表情,但都乖乖地听从凤潋吩咐,冲还没回过神的妖怪们——开打。
“……”于是,犬夜叉一行被莫名其妙地抢了怪··不得不说,在凤潋的一手调教下,孩子们可以说是以压倒性的优势完胜三只妖怪·片刻之后,战斗结束,凤潋手中多了三片四魂之玉的碎片。
随手将其中两片分别扔给神无和白童子,无视白童子阴沉的脸色,凤潋把剩下的一片碎片抛给站在犬夜叉身边的少女:“呐,这个给你们·”·“哦,”呆愣愣地接过碎片的戈薇完全不在状态地开口:“你们……”·凤潋瞥了眼不远处乖乖站着的仨孩子:“今日天气不错,本座带熊孩子们出来遛遛。”
“……”神乐三人抬头望了眼乌云密布的天空··“少罗嗦,把四魂之玉碎片交出来”一心想得到四魂之玉的犬夜叉对凤潋一行举起了铁碎牙。
苦战过后筋疲力尽的珊瑚和弥勒两人也戒备地盯着紫衣男子··见状,白童子不满了:“喂喂,怎么说我们也算救了你们吧”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想抢四魂之玉·凤潋苦恼地搔搔下巴:“可是,本座就是冲这碎片来的啊……”瞟了眼依旧捧着碎片呆呆站着的少女,“不是分你们一块了么”·“本来是我们看中的,你们突然跑出来抢了去”犬夜叉依旧愤愤不平。
“你们先看中的不错,不过本座的孩子们可是救你们于危难之中,”凤潋抬起一边眉毛,“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本座只是要了区区两块碎片而已,何必那么小气呢”·好像……蛮有道理的哦……犬夜叉乖乖放下了铁碎牙。
·凤潋继续道:“何况漂泊在外,相逢即是有缘,我等助你们灭了这几只妖怪,两片小小的碎片作为报酬也不过分吧”·是哦……弥勒和珊瑚若有所思地点头。
凤潋微笑,周身气息越发亲近柔和如同春风:“那么,本座尚且有事,先行一步了·”说罢,招呼一旁直愣愣站着的仨孩子,遁了··白童子三人脑袋上挂着黑线,跟着凤潋离开了。
半晌,珊瑚开口道:“我们……是不是上当了”·弥勒点头:“是的,虽然我很不想承认·”·犬夜叉恨恨地把铁碎牙收入刀鞘,磨牙:“这个混蛋,下次别让我碰到他”·重新变回小猫模样的云母望着凤潋几人离去的方向,又回头看看懊恼的伙伴们,甩了甩尾巴:“啾——”·被妖怪一脚踢出去的七宝终于爬了回来,长叹一声:“累死我了——”·无视伙伴们的闹腾,戈薇依旧捧着凤潋给的四魂之玉碎片,惊讶的情绪还没有完全平复下去。
她在这块碎片中感觉到一股十分舒适的气息,平和而舒缓,延绵又浩大·她抬起头,湛蓝的天空里,白云缓缓飘过··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头顶的碧空一样啊。
凤潋趿拉着木屐,悠闲地走在林间小径上,身后白童子和神无一人捏着一块碎片,神无还是面无表情,白童子一脸苦大仇深·神乐瞥了眼白童子的表情,打开扇子遮住翘起的嘴角,扇柄末端悬着一块粉色的碎片,晃晃悠悠的。
“邪见大人,这里还有好多哦——”正在行走间,凤潋他们听到有小孩的声音,恰巧就在附近··“铃,你慢点——”紧接着一个似乎有点焦躁的粗噶声音响起来。
“邪见大人好慢哦……”女孩清脆的声音越来越近,看样子是向这边过来了··不管是人类还是别的什么,凤潋打算避开,转过一棵树木,却感到风声一响,有什么结结实实撞到了他的腿上,“呀”的一声惊呼,被反弹的力道震得跌坐在地上。
“……”听声音,刚好是那个小女孩··凤潋低头,是一个十分瘦小的人类女孩,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毛下面,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有泪水在眼眶滚动,手边散落了几只草菇。
凤潋弯下腰,伸手将女孩扶了起来,顺手将地上的草菇捡起来交给女孩,温声道:“抱歉,撞到你了,有没有受伤”·女孩听到他的声音,似乎是吓了一跳,身体往后缩了缩,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没、没事……”声音小小的。
女孩的反应让凤潋有些意外:“你认识我吗”·“她是杀生丸身边的小女孩,”白童子在凤潋身后,将这一过程看得清清楚楚,“曾经被神乐强行拐走过。”
“我只是听从奈落的吩咐”神乐不满··闻言凤潋皱眉:“奈落果然是个混蛋啊,居然连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随即又温和地看向身前一言不发的女孩,“你还好吗”·“你……”铃抬起头,黑色的眼珠子像纯净的琉璃,“您不是奈落吧”·凤潋有些惊讶,竟然被这个女孩一眼看穿了身份:“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铃弯起眼睛:“因为,您身上的气息,跟奈落完全不同。”
很舒适很温暖··凤潋笑了:“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比本座的几个孩子还要惹人喜欢,”伸手抚摸女孩软软的黑发,“本座名为凤潋,你叫什么”·女孩的笑脸灿烂得像个小太阳:“我叫铃。”
白童子和神乐在凤潋身后炸毛了:“这算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就这么轻易地告诉了这么个小丫头”·凤潋讶异地挑眉:“欸,本座没告诉你们吗”··“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们了”神乐扇子一合,双手叉腰。
“哦,那现在知道了,”凤潋耸耸肩将熊孩子们抛之脑后,重新看向正惊讶地看着他们互动的女孩,“不用管他们·”·女孩露出笑脸,眼底好像盛满了阳光:“凤潋大人和家人的关系真好。”
神乐和白童子齐齐“哼”了一声··完全无视身后的动静,凤潋望着女孩瘦小的身形:“你的同伴呢一个人太危险了。”
“铃……”女孩正要开口,一只绿皮小妖怪从灌木丛中钻出来,大口喘着气,“你跑得太快了……”一抬头,瞧见铃身边的男子,立刻惊得跳了起来:“奈、奈落”·望着那只眼睛瞪得圆溜溜面部表情丰富的小妖怪,凤潋充满兴味地挑眉。
虽然没有看到凤潋的表情,神乐和白童子却觉得背后一凉,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                        ·作者有话要说:凤潋在刚到这个世界时就没打算成为奈落,而且少了仙界的束缚,他活得更为自在。
接管了神乐几人一是他们几个确实挺有趣的,二嘛,也许是因为他们是凤潋在这个世界上最先见到的人吧·那三个孩子之所以这么快地接受了凤潋,除了他实在强大之外,更多的是因为凤潋对他们是真的好,虽然他经常捉弄几人,这也算是他们的日常相处吧。
铃一眼就认出凤潋的不同,是因为我觉得孩子的心灵是最纯净的,所以他们能看出恶的表象下掩盖的善·凤潋身为仙界的凤帝,本身就是令人无端就觉得亲近或者想要亲近的存在……·某羽今天课程比较紧,是趁着中午饭间更的,小剧场暂时就不放了,待会又要去上课QAQ……· ·☆、杀殿被醉鬼粘着了· ·杀生丸赶过来时,凤潋正饶有兴味地研究名为“邪见”的绿皮小妖怪的身体弹性问题,两手分别抓住绿皮小妖怪的头和脚往两边拽,铃担忧地蹲在一旁,神乐神无和白童子站在另一边,呆滞地望着凤潋的动作。
“……”望着兴致盎然的某人,杀生丸感觉自己的眼角有抽搐的趋向··眼尖的铃看到了不远处银白色的身影,高兴地迎了过去:“杀生丸大人——”·凤潋蹲在地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笑眯眯地望过来:“杀生丸,你的小跟班真好玩。”
神乐瞪大了眼睛,这家伙居然认识杀生丸·终于挣脱魔爪的邪见一溜烟地跑到杀生丸身边,浑身的衣服皱巴巴的,帽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可怜巴巴地向银发大妖哭诉:“杀、杀生丸大人,奈落他、奈落他疯了……”·“凤潋,”无视邪见的杀生丸盯着蹲在地上毫无形象的男子,一字一句,“我要和你决斗。”
凤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伸手招呼孩子们:“走了,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说罢,自己率先转身··“……”神乐三人抽抽嘴角,也跟着离开。
没走几步,银色的身影出现在前面·杀生丸神色不变语调不变:“凤潋,我要和你决斗·”·凤潋收回脚步,望着正盯着自己的清冷男子叹气:“杀生丸你真是个战斗狂人啊……”·杀生丸金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对面那人的红眸。
“啧,”凤潋微微晃了下肩膀,右手隐藏在宽大的袖子里,“你还真是固执·”·杀生丸眉梢一挑,绿色的光鞭毫无预兆地出手,捆上凤潋的右手腕,成功阻止了凤潋的小动作。
被抓包的某人笑得一脸无辜:“哎呀,被发现了·”·“不准逃跑·”杀生丸的眼里染上些许怒意,这个人真是太狡诈了,连续几次从手中溜走,这次绝对不会再让他得逞。
凤潋偷偷动了下被光鞭紧紧缠住的右手腕,感觉对方的力度又大了几分,撇了撇嘴,安分了··神乐看看老实站着的凤潋,又看看紧盯着对面那人一丝一毫也不放过的杀生丸,嘴角抽了抽,话说,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这家伙还是跟杀生丸遇到了,而且看起来,似乎把杀生丸气得不轻……·感觉到对面那人认真的态度,凤潋暗自叹了口气,右手被制无法掐诀,不过如果他杀生丸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他那可真是太天真了,整个天界都知道,尊贵的凤帝陛下惹是生非的功夫一等一的好,相对地,逃跑的本领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凤潋收敛笑容扬起下巴:“拔剑·”·终于可以与之一战,杀生丸的眼睛明亮得像是有火把在眼底燃烧·他收回缠在凤潋手上的光鞭,盯着对面那人缓缓拔出斗鬼神。
感觉到手上的力道消失,凤潋唇边绽出一抹微笑··杀生丸被那人的笑容晃了眼睛,就见那人抬起右手,冲他左右挥了挥,然后,就凭空消失了·于是,拔出了一半的斗鬼神僵住了。
一直注意着两人的铃惊呼:“凤潋大人不见了”·邪见左右看看:“真的消失了”·这是第几次了杀生丸盯着空气,眼底的怒火似乎要把空气点燃。
“……”头一次见到杀生丸如此阴沉的脸色,神乐几人眉头一阵抽搐,觉得头有点疼··白童子一抬头,正好与杀生丸亮得骇人的眼睛撞个正着,身子不由抖了抖。
杀生丸一步一步朝三人走过来,周身的气势恐怖得令人喘不过气,他紧紧盯着三人,一字一句道:“带我,去找他·”·白童子在心中哀叹,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找个毛线啊·凤潋立在山坡上,下方不远处可以看到人类种植的稻田和阡陌纵横的小路,甲壳虫大小的人影在田间路上慢慢移动,跟他还在那个世界时偶尔下凡见到的景色差不多,平和安逸。
“啊,妖怪大人”身后传来略带惊喜的叫声,凤潋回过头,身背竹筐的人类女子从不远处跑来,在离凤潋几步远的地方犹豫地站定··“你是……”凤潋疑惑地望着这个明知自己是妖怪却还敢上前的女孩,人类和妖怪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融洽了·见凤潋没有认出自己,女孩有些沮丧地低下头:“您不记得了上次您在林中救了我,从一只妖怪手中……”·“哦,原来是你啊,”凤潋还有些模糊的印象。
“嗯,”女孩清秀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从背后的竹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瓶口被软木塞塞着,小心翼翼地捧到凤潋面前,“这个,给您,谢谢您当时救了我……”·凤潋观察着女孩手中巴掌大小的瓷瓶,通体洁白,线条优美,还挺精致的:“这是”·女孩连耳朵都红了:“之前在山里帮助了一位遇到麻烦的云游僧人,他赠给我的,说是难得的美酒……”·凤潋挑眉,那云游僧人说得确实不错,即使塞着木塞,他也能闻见那清冽的酒香,比神乐带回来的酒还要美味:“这么好的酒,你舍得送给本座”·女孩头低得更深:“没关系的,我、我只是想谢谢您……”·凤潋接过瓷瓶,笑容和煦:“真是个好孩子。”
女孩偷偷看了一眼凤潋,羞涩地勾起嘴角,脸颊微微发红··“不过,”凤潋沉默片刻后开口道,“以后你还是少来这里吧·”他望了眼身后幽深的树林,轻轻垂下眼睑:“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女孩立刻惊惶起来:“我、我无意冒犯您,我只是、只是……”·“好了,”凤潋安抚地摸摸女孩的头,温言道,“本座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里太多对你们来说太危险的东西。”
放在女孩头顶的手不着痕迹地在空中画了几道,一抹极浅的银色悄悄没入女孩眉间··“妖怪大人……”女孩抬起头,看到眼前的男子红眸温和,耳畔低沉好听的声音还在继续:·“你也知道本座并非人类,然而不是所有的妖怪都像本座这般不会对你们……出手,毕竟,在妖怪看来,你们可是非常美味的食物。”
凤潋望着女孩明亮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人类与妖怪,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人与妖,本不该有交集·”·“妖怪大人……”女孩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子,慢慢红了眼睛。
·凤潋微笑:“你的礼物本座收下了,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女孩咬着下唇,抑制住眼中的泪意,凝视着凤潋,静默了片刻后,慢慢转身离去。
走了一段距离后,女孩回过身,朝依旧站立在那里的凤潋深深弯下腰,停了片刻,直起身子离开··凤潋看着女孩的背影渐渐消失,垂下眼睛,是个好孩子,那道平安符,就算是酒的回礼吧。
凝视着手中小巧的瓷瓶,凤潋眼前又浮现出女孩含泪的双眼,明亮得像夏夜的北辰星,像极了记忆深处的那双眼睛··耳畔似乎又听到了那人清朗却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这只贪杯的老凤凰下次再喝醉,我就和龙燚那条四脚蛇一起把你挂在凌霄宝殿上,让来往众仙都看看他们的凤帝陛下的醉态”·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呢隔了太久,貌似,记不清了。
拔出木塞,凤潋饮了口清冽醇香的酒液,感受着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凤潋轻轻弯起眼睛:“真是美酒·”·也许是被今天遇见的女孩触动了心事,凤帝陛下心情稍稍有些抑郁。
刚巧收到一瓶极其难得的佳酿,素来好酒的凤潋便多饮了几口,孰料这酒后劲绵长,于是在仙界号称千杯不醉的凤帝陛下十分难得地……喝醉了··酒意上头,凤潋干脆歪在了草地上,夜空中璀璨的星光晃得他眯了眼睛,凉风袭来,他惬意地打了个酒嗝。
“唔”视线里突然多了一抹银白的身影,凤潋醉眼朦胧地打量了许久,忽然扬起一抹微笑,冲来人晃了晃酒瓶子,“小银,来喝酒。”
“……”几步外的杀生丸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般场景,想要与人好好战一场的热血登时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般冷却下来·看着醉得一塌糊涂的某人,杀生丸破天荒地抽了抽嘴角,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身后风声一动,杀生丸躲闪不及,感觉肩上趴上了什么温热的东西,紧接着一股酒香扑鼻而来,从来没与别人如此接近的杀生丸后背僵硬了··身后那人挂在杀生丸身上,脑袋还在肩上蹭了蹭:“小银别走,陪本座喝一杯……”夹杂着酒香的温热气息喷在脖颈处,杀生丸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背后的寒毛一根根竖起。
见身前的人没有反应,某醉鬼不满地绕到那人身前,期间空着的左手指尖接触到凉凉的丝一样顺滑的东西,一把抓住拽了拽,发现拽不动,拿到眼前瞅了瞅,笑了:“小银,你怎么把太上老君的拂尘带过来了”·“……”被拽了头发的杀生丸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事实上,自从凤潋扑到他背上的那一刻起,他整个人都僵成了一块石头。
“小银你干嘛不说话”凤潋不满地皱眉,发泄似的又拽了拽手中还握着的被认为是拂尘的杀生丸的头发··“……我不是小银。”
杀生丸觉得要是再不出声那缕头发就要被拽掉了··“你不是小银”凤潋努力辨别着杀生丸的话,困惑地歪头,“那你是谁”说着,丢下头发,伸手掐上了杀生丸冰雕雪琢的脸颊。
·“……”杀生丸再一次僵住了··水一样清澈的月光洒落,给周围的草地染上银辉,也洒在草地上站立的两人身上·两人一银发白衣,一黑发紫袍,面对面站立挨得极近,黑发男子伸手抚摸着银发男子的面颊,彼此凝视着对方。
月光倾泻,勾勒出两人的侧脸,一清冷华贵,一精致俊美·微风拂过,银发和黑发的发尾悄悄纠缠在一起,两种纯净的颜色交织,竟格外和谐……·循踪而来的白童子咽了口唾沫,他好像……撞见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杀生丸和凤潋……冰冷的战斗狂人和凶残的邪恶分子……·白童子打了个哆嗦,忙不迭转身一步步离开,小心不发出一丝动静。
直到离两人足够远,发足狂奔,箭一般远离了那片草地……·亲密地站在一起(大雾)的两人像是月光下漂亮的剪影一样久久没有动作·良久,终于有人动了,杀生丸眼角抽了抽,抓住还在脸上捏来捏去的手:“我是杀生丸。”
被抓住左手的凤潋迷惑地眨眨眼睛,好像在奇怪怎么换了个人,又好像在疑惑为什么这人阻止了他的动作,随即皱了皱眉,打了个酒嗝·还好凤潋明智地没有问出“杀生丸是谁”,不然贵公子一定会分分钟砍了他不解释。
看来杀生丸确实给凤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至于到底是什么印象,嘛,谁知道呢·杀生丸此刻非常后悔选择一个错误的时机找凤潋决斗·从来没有与人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也没有过应付醉酒之人的经验,被眼前化身无尾熊的醉鬼紧紧粘着,杀生丸差点没按捺住用斗鬼神一剑劈过去。
如果这人不是值得一战的对手的话……·看着抱着自己右肩上的饰物连同右臂也被抱了去死死不撒手的醉鬼,想到可能要在这里一站到天明,杀生丸极其难得地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有大大评论说希望凤潋是攻,其实某羽到现在还没有想好攻受问题,只好顺其自然了,毕竟两人都不是那么好压的主啊……·感谢霖樱大大的鲜花,这是某羽第一次收到的大大的支持,所以某羽决定,今天双更~~·小剧场就放到晚上吧,某羽待会儿还要上课QAQ· ·☆、从没见过的巨蛇出现了· ·清晨的风带着些许凉意,远处的树林里不时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感受到阳光的温度,凤潋舒服地呼了口气,颊上毛茸茸的触感让他不由得蹭了蹭。
“醒了就松手·”就在身侧响起的冰冷声线让凤潋蓦然睁开眼睛,居然有人在他无意识的情况下靠得这么近视线对上一双清冷金眸,红色的眼眸中明显闪过一丝错愕。
“杀生丸”·杀生丸神色不变:“松手·”·“唔”还没完全清醒的凤潋见杀生丸正坐在自己身边,而自己正侧躺在草地上,手里还牢牢抱着那条垂涎已久的皮毛饰物。
“松手·”杀生丸金色的眼底隐隐有怒气翻滚··“哦……”凤潋坐起来,打了个呵欠,一脸茫然地在手中的皮毛上蹭了几蹭,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
·凤潋刚一松开,杀生丸便飞快地抽走了被某人抱了一夜的毛皮··缓缓眨几下眼,凤潋皱着眉,困惑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杀生丸没有说话。
凤潋又眨眨眼,他没看错吧,刚刚……杀生丸是瞪了他一眼吗·环视下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躺在草地上的白色瓷瓶上,脑海里闪过零零碎碎的片段,凤潋不确定地看着杀生丸:“你在本座身边待了一夜”·凤潋全然忘记的模样引起了杀生丸的怒火,他冷哼一声:“昨晚的样子真难看。”
昨晚……凤潋想起那时隐约见到的白色人影,垂下了眼睑·喝醉了情绪就不受控制了么有些太过放肆了··心情有些低落的凤帝也冷哼一声,站起身,看也未看依旧坐着的杀生丸一眼,乘风离去。
杀生丸看着凤潋离去的背影,不解地皱起了眉——·被那只醉鬼粘了一夜,不快的怎么着也该是他吧·凤潋站立在临海的石块上,一贯的笑容不见了,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翻涌的海面。
海浪拍打着岩石,溅起的水滴落到了面颊上,衣服的下摆已经被沾湿,他也没有在意··没想到一次醉酒,竟然勾起了他许久不曾回想起的记忆,那个本来以为再也不会记起的家伙,借由醉酒,又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凤潋闭上眼睛,轻轻按了按眉心··从未如此失控过,心情真是……糟糕透了··“啪嗒·”枯枝被踩断,发出一声脆响。
凤潋没有掩盖脸上的表情,瞬时回过头··杀生丸前进的脚步顿住,见惯了凤潋笑嘻嘻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人如此凌厉的表情··紧绷的下颌,薄唇稍稍抿起,勾勒出锋利的弧度,红眸斜睨着他,没有了一贯的随和,眼角眉梢盛满了被打扰的不悦,像是被侵占领地的高傲野兽,在对来人露出森然獠牙。
此时的凤潋仿佛一把终于出鞘的利剑,似乎还能听到剑刃与剑鞘摩擦时发出的那声铮然··杀生丸觉得心底似乎有什么渐渐燃烧起来,这种热度从左边的胸腔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想要拔出斗鬼神,与眼前这人战个酣畅淋漓。
凤潋转过身,直视着杀生丸浅金色的眼眸:“本座心情很不好·”·眼前这人连一贯的笑脸也没有伪装,看来心情确实不好·这样想着,杀生丸暂时搁置了原来的想法:“我不是来决斗的。”
“那你来干嘛”凤潋抬了抬下巴··杀生丸想了想,视线转移到凤潋身后的苍茫大海:“看风景·”·“……”凤潋面无表情地盯着杀生丸看了良久,突然笑了:“罢了,本座又何苦为过去而烦扰”·头顶的碧空清澈而干净,凤潋望着那片缓缓飘过的白云,慢悠悠地舒了口气。
如果始终忘不掉,那就放在心底吧··“凤潋,”杀生丸开口,“你是我杀生丸认定的对手·”所以,快点振奋起来,与我好好战一场。
凤潋摇头失笑:“难道你的目标便是打败对手”·“是,”杀生丸回答得斩钉截铁,金色的双眸熠熠生辉,“我要追求更强大的力量。”
凤潋有些头疼:“可是战斗什么的本座真的不喜欢啊……”·“今天不打·”杀生丸想起之前凤潋的表情,觉得有些惋惜。
意思是以后再说了凤潋气闷,怎么这么固执·两人不再说话,一同沉默地凝视着海面··一见面就满是火药味的两人这次难得安静下来,没有刀剑相向,气氛一时间居然平和下来。
良久,凤潋开口:“冷风吹得舒服么”感觉到水汽已经打湿了衣服,凤潋开始想念木屋前的树枝··“……”杀生丸沉默,难道不是这家伙先跑到这里来的么·见杀生丸没有反应,凤潋转身便走:“那本座就回去了,你就在这里——”话音未落,察觉到些微动静的凤潋红眸一凝,微微侧过脸,避开了迎面而来的水箭。
杀生丸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扭头见凤潋颊上一道红痕微微渗出血迹,眉头拧了起来,沉声道:“怎么回事”·感觉到颊上的刺痛,凤潋伸手抚上伤处,凝视着指尖的一抹红色,片刻后勾起唇角:“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随着凤潋的话语落下,又有几道水箭破空而来,分别向两人射去··杀生丸拔出斗鬼神,只听得“铮铮”几声脆响,向他射去的几道水箭便被抵挡下来。
对方似乎是能够操纵水的妖怪·杀生丸思忖着,向凤潋看去,却只看到一个暗紫色的背影乘风而去,已经掠到了风浪之中··杀生丸似乎读懂了那个背影表达的意思,那是他的对手,让他杀生丸不要出手。
但是看着那个背影,杀生丸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低下头,注视着自己的右手,有些奇怪自己为何有伸出手去的想法··再次把视线投向海上,待看清楚此刻的局势之时,杀生丸觉得自己的气息似乎是滞了一滞。
天空不知何时布满了铅灰色的云层,海面上波涛翻涌,就在这云层之下大海之上,在小山似的巨浪和飞溅的泡沫之间,一条通体漆黑的巨蛇在风浪中逶迤着身躯·巨蛇的尾部垂在海中,一部分躯干被云层湮没,蛇头有人类房屋大小,从云层中探出,绿莹莹的双眼和森然獠牙杀生丸看得一清二楚。
这里什么时候来了如此强大的蛇妖杀生丸皱眉··一道锐光刺破云层,杀生丸抬眸望去,一抹暗紫色的身影临空而立,手执一柄流光四溢的长剑,紫色的长袍在在风中猎猎舞动,翩跹成一只即将乘风而去的蝶。
那蛇妖低下狰狞的头颅,吐出猩红的信子,阴测测的声音在杀生丸脑海中响起:“不过是杂碎妖怪拼凑而成的半妖,不自量力·”说罢,张开血盆大口,身躯一扭朝凤潋扑去。
“半妖”·杀生丸似乎听到一声嗤笑,就见一只素白如玉的手举起长剑,紧接着一道令星辰失色的剑光照彻了整个天空,仿佛有着刺破苍穹的力量,迎着那条巨蛇,硬生生将其从中间劈成了两半·凤潋一击之后看也未看巨蛇,转身从风浪当中一步一步如履平地般朝岸边走来。
杀生丸看着他的眉眼一点点清晰起来,艳红的双眸,俊美的五官,唇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明明还是奈落的容貌,却与奈落给人的感觉迥然不同··真的,很想跟这个人好好战一场。
杀生丸看着那个带着笑意的男子朝他走来,手腕一翻,手中的长剑化成水雾消失不见,然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红眸斜睨过来:“你怎么还没走”·“……”杀生丸觉得,满腔的战意霎时烟消云散。
“刚刚那条蛇妖,怎么回事”杀生丸道··凤潋唇角笑意扩大:“玄蛇,善纵水,生角则为蛟,若再潜心修炼,即可化为一方水神。”
杀生丸皱眉,这种妖怪闻所未闻,凤潋为何知道得如此清楚·“有趣的是,”凤潋盯着海面上浮起的蛇尸,轻笑道,“这玄蛇,却是本座那个世界的生灵。”
“也就是说……”杀生丸望向站在身侧的男子,金眸幽深··“两个世界好像是可以连通的,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凤潋微微扬起下巴,望向银发金眸的华丽大妖,“杀生丸,本座欲弄清此事,你可愿一起”·杀生丸望着眼前笑容和煦却丝毫不掩气势的男子,脑海中却浮现出不久之前这人的酣然醉态,沉默片刻后轻轻应了一声:“嗯。”
凤潋满意地颔首,这样就不用烦恼这只战斗狂的整日纠缠了··然而就在此时,两人耳畔传来一声女子的轻叱,清丽的嗓音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怒火——·“奈落”·凤潋循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容颜清丽的女子,鸦羽一般的黑发在散落在肩上,衬着上白下红的服饰,显得格外清灵。
女子漆黑的眼眸中被强烈的情绪所充斥,亮若晨星··如此佳人,应当素手执琴,轻吟浅唱才是,就像凤潋所在世界当中的众多女仙那般·然而眼前这位女子却如战士一般手执长弓,弦上的箭矢直直朝向凤潋。
·“本座不是奈落·”将女子眼中刻骨的仇恨尽收眼底,凤潋缓缓敛起唇边的笑意··女子一言不发,却将手中的弓弦拉得更紧··见女子如此,凤潋再一次耐心地开口解释:“本座不过是占了这具身体的一缕游魂,身体主人的魂魄已不知所踪。”
女子依然沉默,不肯放下手中的弓箭·微风拂过身畔,女子漆黑的长发轻轻扬起,和洁白的衣袖一起悠悠晃荡··僵持之际,一旁一直沉默的杀生丸突然举步走到两人之间,朝女子面无表情地开口:“凤潋不是奈落。”
凤潋注视着杀生丸的背影,讶异于这只战斗狂明显维护的举动,不由有些发笑,凌然于众仙之上的凤帝,居然会被人护在身后·不管这人是出于何种目的,活了万年的凤帝陛下,第一次体会到被人护着的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新奇。
女子的双手几不可见地颤抖着,引得箭矢也微微颤动,刘海倾泻而下遮住眼睛:“奈落呢”猛然抬起头,星辰一样的眸子亮得骇人,“奈落那个家伙呢”·“不知道,”杀生丸回答道,“但是他不是奈落。”
望着那双直直看向自己的眼眸,凤潋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本座醒来之后发觉魂魄已经进了这具身躯,而原主,似乎已经不存在于此世·”·“……”女子紧紧咬着下唇,连双肩都在微微颤抖,还是一点点松开了手臂,垂下弓箭。
箭矢掉落在草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沉默片刻后,女子开口,声音沉稳,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怎样才能找到奈落”·凤潋如实回答:“小无说奈落的灵魂已经不在这个世界。”
这个身体与原主之间的联系完全断开了,原主的魂魄怕是早已不知所踪··“是吗”女子喃喃道,奈落不见了,一直以来想要亲手杀死的对象突然就不见了,她又该何去何从·女子得到了答案,转身离去,尽管这答案让她满心复杂。
她从见到那名男子的第一眼,就看出了那人身体与灵魂之间隐隐的不协调感·邪恶污秽的身体里却是纯净温和的灵魂,这种怪异的现象让她清楚地认识到,那具身体,已经全然换了一个灵魂。
奈落不知所踪,自重新醒来之后的目标毫无预料地消失了,那这具墓土和骨灰做成的身体,还可以干什么呢·女子抬起手,手指纤细柔美,手掌白皙如玉,就像是毫无瑕疵的艺术品,可是却再也没有了常人该有的温度。
凤潋凝视着女子的背影一步步消失于视野的尽头,轻轻叹了口气:“本座之前就知道奈落做尽坏事,但真正见到,还是出乎意料了……”那女子,分明已经不算人类了,不生不死,只能在阴阳两界之间的缝隙中游走,这,是奈落做的啊。
“凤潋,和我决斗·”杀生丸扭过头注视着对方,拔出了斗鬼神··凤潋闭了闭眼,将种种情绪悉数压下,抬眼凝视着银发大妖的金眸,勾起唇角:“那,本座就如你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这一场拍完,杀生丸走到凤潋身边:刚刚那场发挥得不错。
凤潋:是跟桔梗的对手戏·杀生丸:不,之前的··凤潋:是本座一剑斩杀巨蛇那场·杀生丸:不,还要早,是你喝醉的那场。
凤潋:本座喝醉后调戏你的那场·杀生丸:是的··凤潋:……你什么意思·杀生丸:一会儿一起去喝一杯吧。
· ·☆、犬夜叉,本座来了· ·“前面好像有个小村子·”银发红袍的狗耳少年跳到路边的一块半人高的石头上,耸了耸鼻子,指着远处淡淡的炊烟向众人说道。
最先回应的是一蹦三尺高的小狐狸:“好耶,可以大吃一顿了”·戈薇也很欣喜,满心憧憬:“终于可以好好洗个澡了”·“应该有不少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扎着小辫的不良法师摸着下巴嘿嘿笑,身后的珊瑚沉着脸默默把手伸向飞来骨。
全票通过,最后戈薇一锤定音,大家继续赶路,目标——前方的小村庄··几人走近才发现,这个村子并不像想象中的热闹,甚至还不如枫姥姥他们的那个村子有人气,稻田里庄稼参差枯黄,路上不见一个人影,房屋也有些破败。
·“这样的村子,大餐看来是没有了……”七宝摸了摸肚子撅起了嘴··“好啦七宝,我带过来的零食还有一些,”戈薇安慰地摸了摸小狐狸的头,环顾四周,蹙起了眉,“大家当心些,这个村子给我的感觉怪怪的。”
“切,”犬夜叉不以为然,“管他是妖怪还是什么,敢来本大爷砍了他们·”说罢,显摆了一下挂在腰间的铁碎牙··戈薇嘴角抽了抽,小声说道:“真幼稚……”·犬夜叉动动耳朵,立刻扭过头:“你说什么本大爷才不幼稚”·戈薇翻了个白眼:“我又没指名道姓,你这么自觉地对号入座干嘛”·“……哼”词穷的犬夜叉张口结舌,干脆一撇头,双手插到袖里转过身去不理戈薇。
戈薇指着犬夜叉的背影对珊瑚道:“所以我才说他幼稚啊……”·珊瑚赞同地点点头,肩膀上的云母甩甩尾巴,“啾——”地叫了一声。
七宝靠近戈薇的耳朵嘀嘀咕咕:“戈薇我跟你说哦,犬夜叉上次还抢我的晚饭吃……”·“喂”冲着七宝晃晃拳头,尽管在前面走着,犬夜叉还是关注着后面几人的动静的。
身边的弥勒见状安抚道:“好了犬夜叉,只是开玩笑的啦·”·“切,”犬夜叉把头偏向一边,“本大爷当然知道·”·“那个……”几人拌嘴间,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唔”几人停止口头上的“斗争”,向声源处望去,是一个小女孩,看上去只有七八岁模样,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颜色,头发枯黄,小脸瘦瘦的,显得两只眼睛大得有些吓人。
真是个让人怜惜的孩子……戈薇不禁放软了声音:“小妹妹,你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吗”·大概是戈薇和善的态度让女孩放松了一些,她点点头:“嗯,我和奶奶一起住的,你们……”她的目光落到红袍少年身上,看到对方银发金眸的样貌,立刻收了声,似是被吓到了,讷讷出声,“妖、妖怪……”·“别害怕,”戈薇连声安慰女孩,“这家伙就是样子凶了些,人还是很好的。”
一边说,一边给了犬夜叉一肘子,示意犬夜叉到几人后面去··七宝蹦了出去:“没错,虽然犬夜叉这家伙不怎么靠谱,但是还算个好人……”·“什么叫‘还算个好人’”犬夜叉不乐意了,浅金色的眼眸瞪向蹿到女孩身边的小狐狸。
女孩接收到犬夜叉凶神恶煞的眼神,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犬夜叉”戈薇见状,立刻把眼睛横了过去,“坐下”随即回过头对女孩露出笑脸:“没事啦,不要害怕。”
女孩小心地瞄了眼趴到了地上的红袍少年,眨了眨眼睛:“嗯……”·云母从珊瑚肩上跃下,走到女孩身边,蹭了蹭女孩的小腿:“啾——”·云母和七宝可爱的外形让女孩紧张感消去不少,也许是被云母蹭的发痒了,女孩弯起眼睛,轻轻笑了起来,原本消瘦的小脸似乎多了一些生气。
见女孩不再害怕,戈薇柔声问道:“为什么村子里没怎么见到人呢”·闻言,女孩扬起的笑脸迅速消失,垂下头,声音细小如同蚊蚋:“大家都不见了……”·什么几人迅速对视一眼,戈薇轻轻抚摸女孩的头,语气更加柔和:“为什么会这样你知道原因吗”·女孩摇摇头:“不知道……爸爸、哥哥、邻家大伯……大家都不见了。”
说道最后,女孩的声音已经隐隐带上哭腔··戈薇皱起眉,这个村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旁倾听的弥勒则注意到了女孩的话语,上前问道:“不见的都是男人吗那村里的女人呢”·“奶奶、婶婶和姐姐都还在村子里,说要等大家回来……”·“小芦。”
苍老的声音在几人背后响起,犬夜叉一行回过身,就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佝偻的身影··“奶奶”女孩叫了一声,跑到老人身边,跟老人说着什么,偶尔把手指向几人。
片刻后,老人牵着女孩的手向众人走过来:“几位善人准备到哪里去天色已晚,如果不嫌弃可以到寒舍休息一宿,明早再赶路也不迟·”·弥勒施了一礼:“那就麻烦您了。”
“不麻烦,”老人摆手道,“如今村子变成这般模样,许久不曾有外人来过了·”说罢,转身向村里走去,示意众人跟上··戈薇走在老人身侧:“老婆婆,这个村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老人闻言叹了口气:“从几个月前开始,村里的男人们陆陆续续地就不见了,到现在,这个村里,已经没有男人了。”
“什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除妖师珊瑚也没听说过这种情况,难免愕然··“村子里的男人全部都消失了吗连老人和小孩都不见了”弥勒的表情也正经起来。
老人点点头:“都不见了,先是在地里干活的年轻人,后来连老骨头们都失踪了,更别提那些孩子们了……”·“妖怪干的吧”一直跟在众人后面的犬夜叉插嘴道,众人心里也都是这般猜测。
谁知老人却摇摇头:“不,他们是神隐了·”·“神隐”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让众人瞪大了眼睛,身后犬夜叉小声嘀咕:“那是什么”·弥勒为大家普及知识:“民间传说中有凡人偶然间得到奇遇,在深山或者其他隐秘地方无意中进入了神灵居住的地方,于是就被留在那里了。
等到再回到人世,自己年华尚在,而人世可能已经过去了几百年,早已变了模样·”·“啊,”戈薇想起在中学课本里学过的内容,“就是浦岛太郎和龙女的故事吧”·弥勒笑道:“戈薇小姐果然博学。”
·犬夜叉不屑:“完全不懂你们在搞什么,依我看,一定是妖怪把男人们抓走了……”·“才不是”老人还未做出反应,女孩就大声地争辩道,“奶奶说他们是被仙人请去做客了”·犬夜叉嗤笑:“把男人请去做客留下女人看家吗”·“犬夜叉”戈薇瞪了这鲁莽的家伙一眼。
“不是的,才不是那样”女孩倔强地瞪着红袍银发的少年,“才不是你说的那样……”·老人在一座房子前停下来,叹了口气:“小芦,别闹了,”又回过身对众人道,“事情究竟怎样老身也不想知道,这是小芦大伯家,如今也空了,几位就在这里休息吧。”
说罢,牵着女孩的手离开了···几人看着一老一少进了斜对面的房子,一时有些沉默··戈薇看了看眼前的房屋,很普通的农家小屋,跟枫姥姥村里的没什么不同,不算破败,可以住宿。
于是道:“大家先进去吧·”说罢率先掀起门帘··屋里果然没人,环境还算整洁,几人并未发觉异常,于是一一坐下··弥勒首先开口:“你们相信老婆婆口中的神隐一说吗”·珊瑚摇摇头:“我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老婆婆说失踪的是全村的男人,但是神隐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在极个别人的身上,不会波及到这么多人。”
“自从进了村子我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戈薇担忧地皱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进村的一刹那我似乎感觉到了四魂之玉的气息。”
犬夜叉立刻来了精神:“真的吗在哪个方位”·“不知道,”戈薇摇头,“我只感觉到一瞬间的气息,很快就消失了。”
众人脸色凝重起来,戈薇的感觉不可能出错,只在一瞬间察觉到四魂之玉,那就是说……·“这个村子被监视着,而且,那个人也发现了戈薇。”
弥勒说出了大家共同的想法··“有人接近,”犬夜叉动动耳朵,“是那个小孩子·”·于是众人沉默下来,片刻后果然有脚步声逐渐靠近。
“那个……”门帘被掀起一条缝隙,女孩在后面露出半张脸,“晚饭已经做好了,奶奶请你们过去吃……”·“谢谢你了,”戈薇站起身,“大家一起去吧。”
晚餐很普通,但是却十分可口,几人接过老人为他们添的饭,纷纷道谢后,沉默地吃起来··这时,门外响起一个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不好意思,请问这里能让在下借宿一晚吗”·犬夜叉自言自语:“这个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熟悉”·老人朝门帘的方向扬声道:“来即是客,还望客人不要嫌弃小屋的简陋。”
“那就打扰了·”话音落下,门帘被挑起,屋内的火光照亮了来人的容貌,犬夜叉手里的碗“咣当”落地:“奈、不,凤潋”·眼前的男人不知用了什么法术,把眼睛的颜色变成了黑色,甚至连一身的妖气和灵力都遮掩了,看起来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类。
但是,即使是人类的外表,犬夜叉对那张脸的印象还是无比深刻·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和同学一起去看了《心花路放》,好好看的电影有笑点又温情,全场笑翻好几次……·祝大家国庆快乐·小剧场:·犬夜叉:你跟着我们做什么·凤潋无辜挑眉:本座只是在赶路而已。
犬夜叉:不怀好意··珊瑚过来:犬夜叉,快点去背剧本(转向凤潋)待会儿的戏,麻烦你了··凤潋笑容温和:彼此彼此··场上一派祥和气氛,场下某只大妖冷冷一哼,直把跟在身边的邪见吓得冷汗直流。
 ·☆、和他们起争执了· ·这个家伙怎么出现在了这里这是犬夜叉一行最想知道的问题··凤潋变成黑色的眼睛在室内环视一圈,看到某只反应激烈的狗狗时有些惊讶地挑眉:“犬夜叉”·被点名的狗耳少年几步跳到凤潋身前,狠巴巴地质问:“你为什么跟着我们”·凤潋好脾气地微笑:“你误会了,在下在寻找走丢的孩子,走到这里时天色已晚,只好在此借宿了。”
说罢,目光转向静坐着的老人,笑容和煦:“实在是叨扰了·”·老人道:“不碍事,看来你们是认识的,如果客人不介意,今晚就和这几位一同宿在小芦大伯家好了。”
说着,苍老的手抚向身旁的女孩··女孩抬起头冲凤潋灿烂一笑,完全不见之前见到犬夜叉时的害怕:“小芦大伯家是村子里最大的房子了,大哥哥你住在那里吧,一会儿小芦带你过去”·凤潋微微欠身,道:“那就麻烦你了,小芦。”
抬起头,对女孩温润一笑··小芦看着凤潋的笑容,突然间红了脸··犬夜叉不爽地“哼”了一声··弥勒将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对凤潋又敬佩又嫉妒,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家伙资源这么好,居然不知道利用,要是我的话,岂不早就左拥右抱,置身花丛了,还有珊瑚……这样想着,不由“嘿嘿”笑出了声。
他身边的珊瑚还在喝汤,不过碗后面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老人又拿了一个空碗,对凤潋道:“这位客人也一起吃点吧,走了这么久,应该饿了吧”·凤潋闻言摸了摸鼻子,笑容里多了一丝羞赧:“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说罢走了过来··犬夜叉目瞪口呆,这、这、凤潋太会演戏了装得那么像,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实性子,绝对会被骗过去犬夜叉三步并做两步回到原来的位置,开始紧紧盯着凤潋,他倒要看看,这家伙在耍什么花招·凤潋坐的位置刚好在犬夜叉和弥勒中间,对面是女孩小芦。
此刻女孩一直埋头吃饭,耳朵在火光的照耀下红红的;一边的法师表现还算镇定,只是夹菜的筷子微微有些发抖,估计是从未想过会有和奈落同桌吃饭的一天;而犬夜叉……·凤潋放下汤碗叹气,被这么一错不错地盯着,换成是谁也没法好好吃饭吧转过脸对上犬夜叉金色的眼睛:“犬夜叉,光盯着我看可是吃不饱的哦。”
犬夜叉立刻把脸埋进碗里:“我才没看你,别自作多情”·凤潋笑而不语,重新捧起汤碗,想不到凡人做的饭味道还不错,回去后可以让小乐试试,这样也能更快地嫁出去了吧·正在赶路的神乐突然打了个喷嚏,羽毛在空中一个踉跄,好悬没掉下去,惊出一身冷汗。
瞅见木屋近在眼前,干脆收了羽毛,利索地从空中跃下··进屋后,发现白童子蹲在他的宝贝蜂箱前不知在捣腾什么,于是上前好奇地问道:“你在干嘛”·谁料白童子一个激灵立马跳了起来,扭头见是神乐,放松下来拍拍胸口,又气急败坏道:“你吓我一跳还以为是神无那个甜食疯子呢”·神乐耸耸肩:“神无被凤潋叫走了,你不知道”·白童子眉开眼笑:“走了好,我巴不得她走得远远的这样我的蜂蜜就保住了……”·神乐撇嘴:“瞧你那没出息样儿,整天就知道捣鼓蜂蜜,真给我们妖怪丢脸”·白童子毫不含糊地回击:“我捣鼓蜂蜜碍着你了你别吃呀,是谁整天跟在我身后讨蜂蜜来着”·神乐冷哼:“我吃是给你面子就你酿的,面不拉几,难吃死了”·白童子恼了:“难吃你别吃呀”·神乐挑眉:“我吃怎么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喝我给凤潋带回来的酒,到现在已经喝了三个葫芦了,我都记着呢”·……·两人拌嘴间,一道清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凤潋呢”·神乐和白童子往门口一望,顿时愣住了:“杀生丸”·银发金眸,华贵的铠甲,面颊上艳丽的妖纹,周身散发着冰冷气场的大妖——不是杀生丸又是谁·杀生丸金眸扫过来,白童子只觉得头皮一紧。
对面的大妖又一次冷冷开口:“凤潋呢”·白童子只好硬着头皮回答:“不在,不知道去哪里了·”话音刚落,周身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一些。
“哼·”杀生丸不满地皱眉,转身离去,银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等杀生丸走远,白童子长出一口气,抱怨道:“他是怎么找来的”·神乐抽出羽毛:“谁知道。”
“那个家伙究竟是怎么惹上杀生丸的啊……”白童子愁眉苦脸,“我有预感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安宁了……”·神乐翻翻白眼:“本来就不怎么安宁好么”说罢,跃上羽毛,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所以,你回来到底是要干嘛白童子一头黑线地目送神乐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转身朝自己的蜂箱走去··下一秒,小屋里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神乐你这个魂淡居然把蜂蜜都拿走了我不会放过你的啊啊啊啊”·远远听到白童子的咆哮,坐在羽毛上的神乐打开扇子遮住半张脸:“我也是被逼的,亲爱的弟弟,要怪就怪凤潋那个罪魁祸首吧。”
用过晚饭的几人重新回到之前的屋子,犬夜叉不满地嘟囔:“那个家伙来干嘛说什么孩子走丢了,白痴才信明显就是跟着我们来的”·“这个你可真误会本座了,”凤潋挑起门帘走了进来,“本座真的是因为得知孩子在这附近才赶过来的,与你们纯属偶遇。”
“你来干嘛”犬夜叉跳起来龇牙道,“这是我们的屋子”·凤潋弯下腰伸手抱起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的云母:“这分明是那个丫头的大伯家的房子,本座是受到邀请的客人。”
“哼”说不过对方,犬夜叉干脆转过身,背对着凤潋坐下,摆明了不愿再理睬他··凤潋在屋里随意找了个位置席地而坐,一手抚摸着怀中的云母:“今晚只好委屈各位与本座共处一屋了。”
“没关系的·”戈薇觉得,既然眼前这人不是奈落,那么也就不必用对待奈落的态度来对待他,尽管这人用着奈落的身体,和奈落接触过的人还是能一眼看出这人与奈落的不同。
但是……戈薇担忧地看了珊瑚一眼,自从凤潋出现后珊瑚就表现地异常沉默,想必珊瑚也明白眼前之人并不是奈落,然而在心理上,一时间恐怕还是接受不了。
再加上云母与这人的亲近……大概珊瑚觉得,有种被背叛的感觉吧,毕竟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就连平日里一贯风流的好色法师……戈薇把目光转向弥勒,却在下一秒愣在了原地——什、什么情况弥勒什么时候跑到凤潋身边的还一副有说有笑的热络模样,他弥勒什么时候跟凤潋这么熟了·至于七宝……那只小狐狸是怎么回事怎么也凑了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戈薇目瞪口呆。
犬夜叉一脸不爽地哼哼道:“有什么了不起这家伙又不是女人,干嘛都围着他……”耳朵动了动,零碎的话语飘了进来——·“老婆婆……奇怪……不是本地人……”·犬夜叉立刻蹦了过去:“你们在说什么那个老太婆怎么了”这一嗓子音量可不小,把沉默的珊瑚和发呆的戈薇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真是个冒失的家伙……”凤潋瞥向狗耳少年,惹得对方恶狠狠地瞪了过来:“干嘛”·戈薇给了犬夜叉一肘子:“别捣乱”又转过头望向凤潋,“你说那个老婆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凤潋点头:“不错。
本座见她虽是村妇打扮,但言辞举动并不粗鄙,反倒像是受过良好的教导,想必她的出身应该是不错的·”··弥勒沉思道:“原来如此,难怪我一直觉得有哪里怪怪的……”·“既然是大户人家出身,又为何在这个偏僻的小村子落脚”珊瑚忍不住插嘴道。
“这么说这一切是那个老婆婆搞的鬼咯”犬夜叉站起身一边活动肩膀一边往外走,“这好办,看我把她抓过来问个明白”·“坐下”戈薇一脸黑线地阻止了犬夜叉的举动。
看着五体投地的狗耳少年,凤潋饶有兴致地挑眉:“居然这么听话·”·犬夜叉从地上抬起头,一副怨怼的模样:“戈薇……你……”·戈薇一脸无奈:“我们又没说是那个老婆婆干的,你这么冲动干嘛”·“不错,”凤潋在犬夜叉跟前蹲下身,伸手捏向他的耳朵,“本座只是说这位老人家不是一般的村妇,并没有说她是罪魁祸首。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村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犬夜叉立刻从地上跳起来,离凤潋远远的:“不要再捏我的耳朵,不然本大爷就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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