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同人]凤帝驾到+番外 by 干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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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同人]凤帝驾到+番外 by 干羽(2)
·“犬夜叉……”戈薇无奈地抽抽嘴角,决定暂时不理这只狗狗,转向凤潋,“这个村子里的男人全部消失了,说是神隐了·”·凤潋嗤笑,黑曜石般的眸子在火光的照耀下有些莫测:“神隐全村的男人不用想了,分明是哪只妖怪干的。”
弥勒惊讶道:“这么肯定”·凤潋嫌坐着太累,干脆半卧着,一手支腮,懒懒道:“凡人误闯入神仙的地方,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所以仙人们往往会在住处设下结界,阻挡凡人的进入。
像这种全村男人全部消失的事情,只有那些以凡人血肉精气为食的妖怪才干得出来……”说着,打了个呵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犬夜叉像狗狗一样蹲坐在地上,一脸好奇,之前恶狠狠的神情消失得一干二净。
果然还是孩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凤潋觉得有趣,弯起眼睛:“秘——密·”·对方笑得像一只狡诈的狐狸,犬夜叉“哼”了一声:“不说拉倒。”
哎呀,又生气了·凤潋唇边笑容扩大,这孩子真有意思啊··“那么,你的……孩子,”戈薇有些艰难地开口,“也是消失了吗”·凤潋微微敛起笑容,貌似有些苦恼:“其实那孩子,是小无领回来的,看起来蛮乖的,所以本座才比较放心,谁想居然不见了。”
“不见了”弥勒皱眉,“在这里”·“小无说就在这附近,却怎么也找不到踪迹了,”凤潋苦恼地搔搔下巴,“那孩子生命全靠四魂之玉的碎片维系着,如果真是妖怪……”·话音未落,一旁安静地坐着的珊瑚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凤潋的衣领,目光急切:“那孩子、那孩子叫什么名字”·凤潋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女子握着自己衣领的手,不怒反笑:“你的反应比较激烈啊,跟那孩子认识吗”·珊瑚充耳不闻:“那孩子叫什么”如果没有猜错,那孩子应该是……·云母不安地在两人身边转悠,“啾——啾——”地叫着。
戈薇和弥勒想要阻止女子,却不知该如何下手··凤潋依旧微笑:“那孩子叫琥珀,可以松开本座了么”·珊瑚松开手,坐倒在地,用手捂住脸,有些疲惫的声音从手中传出:“琥珀是我的弟弟,我们中了奈落的圈套,族人们全都被杀死了,琥珀也成了傀儡……”·“这关本座什么事”凤潋的声音中带了冷意,一时间众人都愣住了,抬头望着不知何时走到门口背对大家的男子。
“本座虽然用了奈落的身体,但这些事本座并没有做过,包括法师手中的风穴、犬夜叉与桔梗的纠葛、除妖师一族的仇恨,”凤潋侧过脸,举起右手,继续道,“这些事都是这双手干的,但是,与本座有什么关系”说到最后,凤潋的声音微微上扬,竟带上些许责问的意味。
“琥珀失去了踪迹,于是本座到这里来寻找,现在想想,琥珀变成这样与本座没有丝毫关系,那本座还费心劳力地干嘛既然姐姐来了,便全部交予你罢。
本座助你们找到琥珀便是,从此那孩子与本座再无关系·”说罢,挑起门帘,闪身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要跟同学出去玩,希望人不要太多……虽然觉得可能性微乎其微QAQ· ·☆、要去刷副本了· ·第十五章·凤潋出去后,屋子里一时间静默下来,气氛安静得可怕。
珊瑚坐在地上,眼中的泪水终于滴落下来:“我……我只是……”·戈薇安慰地拍拍她的肩:“我们理解的,你只是太担心琥珀了……”·“凤潋和奈落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应该区别来看的,”弥勒看着右手的风穴,苦笑道,“谁知道奈落去了哪里要是一直找不到……”·“奈落这个家伙不会就这么消失的,”犬夜叉站起身,“终有一天,我会亲手杀死奈落,但是现在奈落还没有出现,我们只要继续寻找四魂之玉就好。”
说完,犬夜叉也掀开帘子,走进了夜色之中··“犬夜叉说得对,”珊瑚舒了口气,“是我太焦躁了,我会去向凤潋道歉·”珊瑚垂下眼睛,再次抬眼时,眼里是锐意的战火:“等到奈落出现,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弥勒单手托腮,思忖道:“凤潋对我们并没有敌意,他的目标好像也不是四魂之玉,而且你们有没有觉得,凤潋出现后,白童子他们貌似有些……改邪归正了”·“是哦,”戈薇点点头,“上次遇上他们,凤潋最后还给我们留了一块碎片……啊”戈薇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弥勒和珊瑚二人连忙追问。
戈薇取出存放四魂之玉碎片的瓶子,又从另一个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瓶,瓶里只有一块碎片:“这块碎片是凤潋留给我们的·”·弥勒拿起来仔细观察,诧异不已:“这、这是……”·戈薇点头:“没错,这块碎片被净化得相当彻底,比我用灵力净化的还要纯粹,”戈薇从弥勒手中接过瓶子,里面小小的碎片发出温润的光芒,“而且,我试过把其它的碎片和它放在一起,其它碎片也被净化了……”·“灵力比戈薇你还要厉害吗”珊瑚惊讶道。
“是的,”戈薇道,“我的灵力不如桔梗,但是我可以肯定,就连桔梗,也没有这么纯粹的灵力·”·“要是这么来说的话,凤潋真的不是坏人,”弥勒右手托着下巴,“拥有这么纯净的灵力,该需要多么强大的内心啊……”弥勒身为法师,对修行也是相当了解的。
“所以我觉得,至少我们跟凤潋不应该是敌对的双方,”戈薇凝视着瓶中静静躺着的碎片,“说起来,他跟我倒是有点像呢·”同样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但是不同的是,自己有可以相互信赖的同伴,而凤潋,甚至连身体都不是自己的··犬夜叉循着气味,在村子附近的一棵大树上发现了正躺在树枝上的凤潋,稍稍犹豫了一会儿,就跳上大树,在凤潋躺着的树枝上方不远处的树枝上蹲下来,盯着一手搭在眼前的那人看了许久,闷闷道:“喂,你没事吧”·凤潋把手从眼前拿开,鲜红的眼眸中是犬夜叉熟悉的笑意,似乎不久之前那副不悦的神情全是错觉。
犬夜叉盯着凤潋的眼睛看了半晌,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端倪,不由有些泄气:“什么呀,原来你是故意的·”·“这也没办法,”凤潋把手臂枕在脑后,懒懒道,“奈落与你们之间的恩怨本座实在懒得管了,能说清楚是最好的。”
“你的手段也太粗暴了,珊瑚她……”犬夜叉有些为珊瑚不平··“除妖师好歹还有你们作为同伴,”凤潋打了个呵欠,“至于手段,最快最有效的就是最好的。”
犬夜叉无法反驳,珊瑚的性格十分坚强,也许凤潋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用这种方法的吧甩甩脑袋,这个家伙会这么好心想罢,探头问向快要睡着的某人:“琥珀他……真的不见了”·凤潋皱眉,眼也不睁道:“废话,不然本座跑这荒郊野外干嘛”·“可是琥珀不是被……奈落控制了吗怎么会乱跑”犬夜叉继续问道。
凤潋眉头皱得更紧:“本座让他跟着小无,昨日接到小无的消息,那孩子不见了,小无跟着那孩子的气息追到这里,跟丢了·”·犬夜叉乐了,跳到凤潋在的树枝上一巴掌拍到凤潋肩头:“本大爷就说你这家伙不是坏蛋,还说不担心琥珀……”·凤潋眉头跳了跳,还是没忍住,一脚把那只粗鲁的狗狗踹下树去。
犬夜叉毫无防备地中招了,立马又跳到凤潋身边,怒视若无其事的某人:“踹我干嘛”·凤潋懒懒地睁开一只眼:“你太闹腾,吵得本座脑仁儿疼。”
“那也不能用踹的本大爷——”犬夜叉正准备回嘴,耳畔突然传来的笛声让他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那笛声十分好听,像是微微的风拂过耳畔,眼前仿佛出现了碧绿的草地,小河缓缓流淌,岸边的花朵竞相绽放,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犬夜叉耸耸鼻子,好像真的闻到了花香,香味浓郁,让一向嗅觉敏感的犬夜叉狠狠地打了个喷嚏——·“阿——阿嚏”·这样一来,犬夜叉彻底清醒了,捂住鼻子四下里张望着:“奇怪,哪里来的香味”·原本就要睡着的凤潋不知何时坐了起来,懒洋洋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什——”犬夜叉回过头还没来得及发问,就又被凤潋一脚踹了下去··险险落地的犬夜叉直起身子,准备质问某个举动异常的家伙,却感觉到自己身体有点不对劲,似乎……妖力消失了·低头一看,尖尖的指甲缩了回去,一双手变成了脆弱的人类的手,垂下来的发丝也变成了黑色。
我……变成了人类可是今天又不是新月……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罪魁祸首飘然落地,犬夜叉发现,这个家伙的眼睛重新变成了黑色,挂上了温和的笑容,周身的气息也变得跟人类一模一样。
这是……听着越来越近的笛声,犬夜叉似乎有点明白了:“你是要……”·凤潋打量着人类模样的犬夜叉,有些遗憾那对惹人喜爱的狗耳不见了:“先看看再说。”
“哦·”犬夜叉点点头,说不定刚好碰上要找的人呢只要打赢了就可以抢到四魂之玉,犬夜叉自然十分配合··看着眼前乖乖的某犬,凤潋摸摸下巴,虽然没了狗耳,但是还是一副蠢萌的样子啊……·笛声已经近在耳畔,弥漫的香气越发浓郁,犬夜叉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
凤潋在一旁觉得好笑,随手布下一个小法术,犬夜叉顿时觉得鼻子好受了许多···“谢了·”犬夜叉别扭地道谢··“本座觉得,嗅觉太灵敏也不是好事。”
凤潋看着犬夜叉红红的鼻头,笑眼弯弯··就在这时,一片粉色的花瓣落到了凤潋肩头,接着,空中开始有越来越多的花瓣飘落,洒了二人一身·不知不觉间,雾气在二人周身弥漫。
犬夜叉警觉地绷紧了身子,喉咙里隐隐有犬类的吼声溢出··只能说……果然是狗吗凤潋忍住笑意,真是个好玩的家伙··笛声更近了,开始变得飘渺起来,凤潋嗤笑,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瞥见身旁的犬夜叉脸上渐渐露出恍惚的神色,抬手一道细小的冰凌撞上红袍少年的眉间,少年一个激灵霎时间回过神来,狠狠瞪了凤潋一眼,好歹没有发作··此时,雾气中隐隐现出四条婀娜的身影,凤潋低声提醒身旁的少年:“注意控制表情。”
说罢,黑眸一眯,脸上的神情就成了恰到好处的好奇和痴迷··“……”犬夜叉目瞪口呆··接收到少年诧异的目光,凤潋伸出食指放在含笑的双唇前,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犬夜叉抽抽嘴角,还是配合某人摆出了一脸惊讶的表情,把目光重新转向已经显露出身形的来人··这时听到身边某人的嘀咕:“真是好排场,即使是女仙也没有这么大的架势的。”
“……”犬夜叉花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克制住了抽搐的眉头··终于,笛声停住,四道身影在距两人几步外的地方停下来,雾气渐渐散去,几人的容貌显露。
凤潋看清后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润,下垂的眼睑掩去了眸中的思绪,他大概知道为何那些男人会失踪了,眼前的几位女子容貌艳丽,顾盼间眼波流转,笑意盈盈,素白的衣裙难掩其曼妙的身姿,对于人类来说,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佳人。
犬夜叉悄悄握住腰间的铁碎牙:“你们是什么人”这么偏僻的小村子,突然出现几个漂亮的女子,实在是蹊跷··几位女子朝两人盈盈一拜,素袍掩盖下的腰肢纤细如柳:“婢子奉主人之命,邀请二位大人前去与主人一聚。”
“你家主人是谁莫名其妙请我们去干嘛”犬夜叉警惕地问道··凤潋则注意到了女子身上的素袍和她们行礼的姿势,便拦住了犬夜叉:“多谢厚爱,但在下与友人确实不认识你家主人,几位也许是认错人了。”
女子中为首的一位上前:“没错的,主人说了,要请的是今日来到村庄的客人,两位既然是村庄的客人,也就是主人的客人·”·凤潋笑容不变,双手抱拳朝女子们施礼:“那我等就叨扰了。”
几位女子连忙还礼:“请两位跟婢子来·”说罢,转身在前面带路··凤潋跟上,犬夜叉还在犹豫,被凤潋斜了一眼,才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朝凤潋小声道:“就这么跟着去,戈薇他们怎么办”·“无碍,”凤潋道,“本座已经告知他们了。”
“是吗什么时候”犬夜叉惊讶道··凤潋弯起眉眼:“秘密·”·“切。”
犬夜叉别过头去··凤潋唇角笑意更深,敛下双目,对即将见到的所谓“主人”隐隐期待起来··如果本座没有猜错的话……凤潋视线扫过几位女子的背影,他所在世界的衣饰、礼节和言谈方式,甚至他对她们施礼时女子们也没表现出异样的态度,反而按照那个世界的方式还礼……·那位“主人”,说不定和他来自同一个世界。
戈薇几人还在小屋里讨论着,一只麻雀突然扑棱着翅膀落到窗户上,吸引了几人的目光··麻雀拍拍翅膀,从尖喙里传出凤潋的声音:“那只蠢狗本座拐去一用,明日归还。”
“……”几人黑线·                        ·作者有话要说:和朋友玩的太high,忘记更新,赶紧补上……·小剧场:·杀生丸:这章又没有我的戏份,反而是那只蠢狗从头拍到尾·某羽:啊……剧本是这样写没错的。
杀生丸:而且接下来一章也没有·导演:这个……作者还没写呢,所以剧本什么的……·白童子小声嘟囔:你不是都追过去了么戏份什么的很快就有了,倒是我,定点刷新,开拍这么久就出去晃了一次……·路过的桔梗听到了,白眼飞过来:这么说的话,出场时间加起来总共不到半小时的我该怎么表示·赶路中的钢牙:你们好歹都有戏份,本大爷这么久了还没有露面呢·四魂之玉中的奈落抬头:这么说我岂不是更惨面都没露就被塞到这块破石头中,直接跳到大结局了好么……·四魂之玉:怪、我、咯· ·☆、开始抢地盘了· ·祥云缭绕的仙界,一位身着华服的俊朗青年出现在凤凌宫之前,有侍女急忙迎上前去,恭恭敬敬地施礼道:“龙皇陛下。”
青年的黑发被玉冠高高束起,露出寒星似的双眸:“凤潋呢”·侍女迟疑了一下:“帝座他……”·“还在睡”想到某个可能性,青年微微挑起一边浓黑的眉。
侍女缩了缩脖子,没有应声··青年举步走进凤凌宫,一路上踏过小径,穿过回廊,一脚踹开闭得严严实实的寝宫大门,动作熟稔流畅,俨然已重复过好多遍··雕花红木大床上,尊贵的凤帝陛下睡得四仰八叉,黑发铺了满枕,一只脚悬在床边,锦被在地上堆成一团。
青年俯身拾起被子丢到好梦正酣的某人身上:“起床·”·没有动静··“凤潋,起床·”男子走到床前,沉声道·话音刚落,一只素白的脚就近在眼前,同时听到含混不清的声音:“吵死了……大清早的,四脚蛇你真是的……”·青年不为所动,抬手拨开某人的脚:“清蒸凤爪是个不错的选择。”
“啧……”凤潋翻身坐起,黑发从肩头滑落,趁着月白的亵衣,颜色分明,“说吧,又有什么事先说好,公文什么的是你的。”
正在给某人翻找衣服的青年头也不回:“西天诸位罗汉金身到访,天帝要你去撑场子·”·凤潋揉揉额角,皱眉:“又要去跟他们侃大山……本座昨晚可是喝了不少酒啊,这会儿还有些头疼。”
青年把一件银丝滚边绣了竹叶状暗纹的素白锦袍扔给还在床上坐着的某人:“上次的借口是喝了一宿的酒感染了风寒,上上次的借口是前日与南极仙翁彻夜手谈需要补眠,上上上次……”·“哎呀,你还记得啊。”
凤潋摸摸鼻子,笑得无辜··“哼,”青年冷哼一声,睨了他一眼,“你这只懒凤凰,也该去一次了·”说罢,指尖状似无意地冒出一簇小小的火苗,蓝莹莹的,煞是喜人。
于是某人垂下头,妥协了·乖乖地洗漱换衣,然后出了凤凌宫,身边青年紧紧跟着他,不离开三步之外··路上遇见太上老君,老头儿眉眼弯弯,一甩拂尘:“啊呀,大清早居然见到了帝座,实属难得啊。”
·凤潋闻言也勾起唇角:“本座这几日正准备前去拜访老君,今日碰见,正好提前告知·”·“……”太上老君想起上次凤帝走后兜率宫空了大半的炼丹炉,匆匆稽首后脚底抹油了。
青年在一旁有些无奈地开口:“你都做了什么,连老君都怕了你·”·“秘——密——”凤潋唇角噙着愉悦的笑意,上挑的凤目中狡黠之色一闪而过。
凤潋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昏暗的光线下暗色的床幔,感受到身下是柔软的被褥,一时有些恍惚,但是鼻端萦绕的淡淡花香让他回过神来,叹了口气:“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本座的睡姿规范了不少啊……”·“你还真睡着啦”不远处响起少年不满又鄙视的声音。
凤潋拥被坐起:“还做了个好梦·”想到梦里的内容,凤潋不由有些怀念··“阿嚏——”犬夜叉鼻子一痒,又打了个喷嚏,“这里到底熏了什么香,难闻死了……”·“不过是安神的普通熏香而已,不过还有更大的作用。”
凤潋下床,抬手布下灵阵,犬夜叉顿时觉得鼻子轻松了好多··“什么作用”少年好奇地追问··“用来……掩盖气味,”凤潋走到门边,伸手推开房门迈步走了出去,“本座睡着期间你就没有出去四下转转”·“本大爷乐意”犬夜叉粗鲁地丢下一句,心情郁闷地跟了上去,他是脑子抽了才会担心这个家伙出了什么事守着他的他才没有守着那家伙才没有·气闷的犬夜叉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与凤潋在四名女子的带领下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见到了那位所谓的“主人”,是一位女子,比之前遇到的侍女们还要漂亮不少。
在见了宫殿主人之后,那位女子说天色已晚,便让人带他们下去休息,结果被带到一间华丽的屋子之后,凤潋那个家伙……居然真的睡觉去了犬夜叉被屋子里莫名的香味弄得心烦意乱,却还是因为怕有什么意外没有出去,反而是待在了屋里,但是看着凤潋在一旁呼呼大睡,真的让人……十分不爽·犬夜叉跟在凤潋身后打量着这个庭院,与他小时候住的地方风格有些类似,但是房屋的排列、院里花草的摆放和假山树木的位置,看起来十分舒服。
看着在前面走着的男子,漆黑的发丝垂在身后,宽大的紫袍衣角轻轻扬起,突然就觉得,这个院子莫名地适合这个男人··“啧,”凤潋环顾四周,观察着庭院中的景色,唇角勾起一个怀念的弧度,“还真是像啊。”
“什么像”耳尖的少年蹦了过来··“这里的摆设,与本座所在世界十分相似·”凤潋回过头,眼底有幽光闪过。
“这么说……”犬夜叉想像往常一样搔搔耳朵,却在头顶摸了个空,才想起现在依旧是人类模样··“宫殿的设计、建筑的风格、侍女们的衣装以及言谈举止……”凤潋回想着见过的一切,饶有兴味地笑道,“完全是那个世界的复制。”
“犬夜叉,”凤潋转身与少年对视,“本座所在的那个世界,似乎与这个世界联通了·”·“你那边的人跑到这里了”犬夜叉问道。
“凡人还没有那个力量,能够到达这个世界的,只有妖和神了,”凤潋遥望天际,几颗星子闪烁,“当然还有魔·”·“魔”犬夜叉好奇地发问,妖和神他知道,但是魔……·“这里的‘主人’,原身应该是一只狐狸。”
凤潋道,即使用熏香来遮掩,也不能完全掩去狐狸的臊味··“难怪,”犬夜叉忍不住用衣袖捂住鼻子,“弄得这么香,原来是为了掩盖气味……”想着,不由笑了起来。
凤潋还未开口,犬夜叉身后传来女子婉转的声音,不过其中似乎夹着几分羞恼:“奴家邀请客人来此本是好意,客人为何如此羞辱奴家”··犬夜叉背后寒毛一竖,讷讷地不敢回头,在背后议论别人居然就被抓包了,谁有他倒霉·凤潋上前一步,隔开犬夜叉,笑容温润儒雅:“仙子言重了,友人鲁莽,在下代为赔罪,希望仙子不要介意才是。”
是的,仙子·眼前这位美貌女子在最初见面时就告诉他们,她是仙界之人,此次下凡只是为了游玩一番,认识一些凡人而已·当时凤潋表现得相当吃惊和仰慕,就像一个凡人一样,但是等到回房后就捂着肚子乐了大半晌,犬夜叉在一旁看得担忧,这家伙不会是吃坏了吧……·凤潋喘匀了气,擦去眼角笑出的泪花,道:“玄狐向来异想天开,本座如今可算是见识到了,仙人,岂是那么好当的”说到最后,眼里已经隐隐带上了不悦,但是并没与被向来粗枝大叶的犬夜叉发现。
所以在凤潋称呼女子为“仙子”时,不由瞄了他一眼,生怕凤潋一时间笑场,露出了马脚··女子没有注意犬夜叉的小动作,一双美目盯着凤潋:“客人对友人可是爱护得紧,实在让奴家既羡慕又嫉妒。”
“仙子过奖,”凤潋笑容不变,故事信手编来,“在下与友人自小相伴,他自小便是如此性子,在下不得不多操些心·”·“客人真是辛苦,”女子掩嘴而笑,目光流转间似有鲜花绽放,“原来是青梅竹马,情谊可真是深厚。”
凤潋貌似惊惶地避开女子的目光:“在下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仙子·”·被凤潋的举动明显取悦的女子心情不错,娇笑道:“客人但说无妨。”
凤潋把目光重新转向女子,笑容依旧温文尔雅,说出的话却令女子花容失色:“尔既为妖类,为何冒用仙人名义”·“你怎么——”女子有些吃惊地后退半步,站定后勉强恢复平静,望向凤潋的目光带上警戒,“你是何人”·“喂喂——”犬夜叉被凤潋自作主张的举动弄得有些头晕,“这么早就暴露好么”·女子目光不善,厉声问道:“你二人究竟是什么人”·“你难道没有发现此处并无一个凡人么不要忘记你来的目的。”
凤潋对犬夜叉说完,扭头看向强自镇定的女子,嗤笑道:“小小玄狐而已,居然如此嚣张,真是……”·犬夜叉小声抱怨:“自从来了这里我的鼻子就一直很难受”·“你居然看穿了我的原身”女子又惊又怒,“你到底是谁”·凤潋显出原先的样貌,顺手撤下犬夜叉身上的法术,于是两人的真实面容出现在女子面前,看到二人的眸色和发色,女子皱眉:“本土妖怪么”·犬夜叉在凤潋撤下法术之后就一个劲地打喷嚏,凤潋看不下去,抬手一道符贴在了少年面门,于是消停了。
见到凤潋的动作,女子再一次惊诧:“你为何会我们那里的符咒”这个人、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也难怪女子一头雾水,凤潋虽然显露出真实面貌,但并没有把他的气息释放出来,在女子看来,就是一只妖怪,还是由杂碎妖怪们拼凑而成的半妖。
而那只自从被贴了符就没再动弹的狗耳少年,体内除了妖怪的血之外还有人类的,自然也是半妖·两只半吊子妖怪敢跑到她的地盘上撒野,不管是抢地盘还是别的什么,胆子也太大了些。
虽然这个紫衣服的看起来有两把刷子,不过,半妖终究是半妖,跟她这只血统纯正强大的妖怪相比还是不值一提的,更不要说她还是成功穿越了时空裂缝来到这里的,以她之前接触过的这里的妖怪来看,战斗力真的弱爆了。
对面两只半妖看起来就好弱的样子,女子放下心来,决心给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点颜色看看·殊不知,这只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所向披靡的狐狸,这次踢到了铁板,还是一次踢俩。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亚运会闭幕式,某羽就是冲着Big棒去的真是太帅了,四只今天穿的好华丽啊,欧洲宫廷风有木有·小剧场:·脑门上贴着符咒的犬夜叉:你个魂淡你做了什么本大爷怎么动不了了·凤潋揉揉耳朵:你太吵了,想让你闭嘴,结果拿错了。
犬夜叉:打喷嚏这种不确定因素能怪我吗能吗·杀生丸(瞪向某犬):你跟凤潋青梅竹马·犬夜叉欲哭无泪:是那个魂淡说的而且你是怎么知道的·本章出场的狐妖女子笑眯眯举手:是奴家说出去的,绯闻神马的,然后吃醋神马的,嘤嘤嘤太带感了·犬夜叉:所以我是炮灰咯·女子:不,你是二房(转头向凤潋)凤帝大大,把叉叉也收了吧·杀生丸拔出斗鬼神:你话太多了。
凤潋耸肩:据说cp不可拆……而且那只蠢狗耍耍就好,收了他就不好了,太闹··犬夜叉:……·杀生丸十分满意:我一点也不闹·· ·☆、这就结束了· ·“砰——”·“轰隆——”·“咣当——”·原本幽静典雅的庭院里不时传来奇怪的巨响,在安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
庭院中的花木已经被砍得七零八落,假山被削去了一半,地上铺就的青石板被掀起,布满了横七竖八的刀痕,造成这幅模样的罪魁祸首的二人现在已经打到了屋顶上,随着“叮叮咣咣”几声响,瓦片什么的纷纷落下。
凤潋站在唯一一棵完好的杏树下,看着正在交战中的两人,又看看面目全非的院子,嘴角抽了抽··那女子与犬夜叉战了个旗鼓相当,凤潋看这阵势,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分出胜负。
他打了个呵欠,准备四处转转,毕竟这两人这么大的动静却没引出一个人来,着实有些奇怪·这样想着,凤潋举步走出院子··漫无目的闲逛的凤潋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之前被侍女们带去过的大殿门口,就在那里凤潋二人见到了所谓的“主人”,发现不过是一只狐狸。
凤潋叹息,这年头妖类也不安分了,抬眼间发现有一个瘦小的身影悄悄推开大殿正门,走了进去,后颈上一闪而逝的光芒引起了凤潋的注意··“琥珀”·凤潋留神四周,一片寂静,话说若是这般规模的建筑,夜里总该有守夜的人的吧为何却不见踪影还有,琥珀这孩子……不是失踪了么·凤潋敛了声息,跟在琥珀身后进了大殿。
大殿里没有点灯,凤潋刚一进去,就被扑面而来的浓郁味道熏得晕头转向,浓浓的香味夹杂着狐狸的臊味,饶是见过大场面的凤帝陛下也禁受不住··应该也让犬夜叉享受一下的……凤潋有些惋惜地想,在周身布下隔绝气味的灵阵后,开始寻找琥珀的踪迹。
掀开大殿两边的布幔,夜视能力极好的凤潋被吓了一跳,密密麻麻挤挤挨挨全是狐狸难怪这么大的味道,原来是进了狐狸窝了……不过,这也太多了吧·凤潋往后退了几步,发现这些狐狸似乎都睡过去了,一丝动静也无。
仔细看去发现,那些根本不是狐狸,而是狐狸皮·凤潋不由得皱眉··放下布幔,凤潋准备搜寻其他地方,却突然感觉到了异样·凤潋停住脚步,大殿里怎么会有风·转过大殿正中的座椅,来到屏风后面,原本摆放蒲团的地方被搬开,露出底下黑幽幽的洞口,凤潋眨眨眼,琥珀进了这里么确实感觉到有风从里面吹来。
要钻进去看看吗凤潋犹豫,他又不是老鼠,对洞没兴趣,知道琥珀去了哪里就行了··于是,凤潋退出大殿,向戈薇一行告知了琥珀的行踪,便向来时的院子走去。
说起来,那两只应该打得差不多了吧他要去会会这只跟他来自同一个地方的狐狸了··“跟着这只麻雀走,琥珀的踪迹找到了·”·戈薇几人今晚是第二次见到能够口吐人言的麻雀了,弥勒自言自语:“凤潋到底是怎么办到的”·珊瑚和戈薇已经骑到了奇拉拉身上:“法师大人,不走吗”·弥勒连忙过去,心里还在思量着,能不能跟凤潋讨教一下,这样传递消息真的很方便啊……·奇拉拉载着几人跟在凤潋派来的麻雀身后,朝村子后面的山里飞去。
戈薇从空中俯视着越来越远的村庄,一片寂静,了无生气,不禁皱眉:“这个村子怎么看怎么怪异……”·“的确,”听了戈薇的话后弥勒也回望了,“简直就像是荒废了一样……”·“白天在村子里也只见到了小芦和她奶奶,没别人了。”
珊瑚回想起白天的情景,眉头拧紧··“犬夜叉不知道怎么样了……”戈薇担心狗耳少年,却突然一个激灵,抬手指向前方:“四魂之玉我感觉到了四魂之玉的气息……”·弥勒和珊瑚朝戈薇手指的方向望去,恰好是麻雀带领他们要去的方向。
凤潋刚走到小院门口,听得耳边风声一动,立刻向后退了几步,紧接着一坨红色的东西就重重地砸到了凤潋刚刚站立的地方··真是好险,凤潋丝毫没有同情心地拍拍胸口,低头却发现脚下那坨不明物体有些眼熟:“犬夜叉”少年听到声音后从地上抬起头,凤潋从沾满灰尘的脸上发现一对熟悉的金眸,还真是他,随即皱眉:“怎么这般狼狈”·犬夜叉从地上跃起,冲凤潋咬牙切齿:“你们那个世界的人是不是都会演戏”·“诶”凤潋不解。
“少装蒜”犬夜叉怒火三丈,“那家伙表面上看起来弱不禁风,动起手来一点也不手软”撩阴腿都出来了打起架来尽是阴招·“那是你太弱了,小狗崽,”凤潋还未开口,就听得高处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老娘当初占山为王的时候,来抢地盘的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不使阴招老娘早就挂了”·凤潋眨眨眼,这个声音跟之前那个娇滴滴自称“奴家”的声音怎么这么像回过头,就见之前那位弱柳扶风的女子站在屋顶上,一手叉腰,一手扶刀,端的是英姿飒爽红粉不让须眉。
凤潋:“……”·犬夜叉手握铁碎牙又冲了上去:“可恶的女人,竟然小瞧我”·那女子二话不说,挥刀迎了上去,两人又斗在一起。
女子一身素白衣装,纤纤玉手拎起寒光闪闪的大砍刀舞得风生水起,身法灵活轻盈,抽冷子一记撩阴腿,几次都让犬夜叉险些中招·犬夜叉一边要跟女子比试刀法,一边要提防女子的阴招,打得着实吃力。
犬夜叉正打着,瞟见凤潋就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跟看戏似的,就差没拿把瓜子边嗑边看,立马火了:“魂淡你也太清闲了”·凤潋耸耸肩:“本来男人打女人就不太合适,两个打一个岂不更不公平”·犬夜叉都给气笑了:“你跟一个尽使阴招力气大得不像话的女人还讲公平”·凤潋无辜摊手:“即便这样,她还是女人。”
“……”犬夜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那女人瞅准时机,一记飞脚就把犬夜叉踢了出去,随即手一挥,刀尖直指凤潋:“那只小狗崽太弱了,老娘要跟你决斗”·凤潋嘴角抽了抽,最后那句话怎么听怎么熟悉,真让人不爽。
于是掏掏耳朵:“你确定不是被那只狗崽打得昏了头”·女子柳眉一竖:“你眼抽么老娘啥时候被那只蠢狗打了”··凤潋莫名开始怀念起不久前的那位温婉秀丽的女子:“你好歹也是一位姑娘,言谈怎么如此不羁”·女子已经飞身下来,朝凤潋挥刀砍去:“老娘本来就是山中一霸,不爷们点怎么镇得住场子”·“……”凤潋闪身避开刀刃,无奈道,“本座从来不对女人动手,不过既然你不把自己当做女人,那本座就好办很多了。”
说罢,手中突然凝出一道光华,刹那间变成了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女子不屑地瞟了一眼:“连兵器都这么娘们,老娘最烦你这种小白脸了”说罢,挥刀,砍。
“……”凤潋决定,不再对这个不像女人的女人留情了·于是红眸一凝,周身属于凤帝的气势便释放出来,跟这个女疯子打,实在太掉价了。
果然,女子立刻停了手,惊疑不定道:“你……你是仙人怎么会……明明是只半妖……”脚步悄悄向后退去。
凤潋一挑眉:“怎么,现在觉得踢到铁板了”·女子恭恭敬敬向凤潋施礼,丝毫不见之前的嚣张:“小妖扶玉,拜见仙人,之前多有冒犯,还请仙人恕罪。”
“……”连凤潋都觉得,这狐狸演技一流··“小妖之前并不知此处是仙人您的地盘,胆大包天抢了过来,小妖立刻将地盘归还与您,这就离开此处……”说罢,一步步后退,然后转身准备开溜。
“站住·”身后的男人发话,女子翻了个白眼,又恭恭敬敬地转过身道:“请问仙人还有什么事”·凤潋踱到女子身边:“对初次而来的客人温婉可亲,打不过你的可着劲儿欺负,打不过的就恭恭敬敬好声好气,真不愧是狐狸。”
女子僵笑道:“仙人过誉了,小妖……小妖也是为了生存迫不得已·”·“本座知道妖类修行不易,”凤潋转到女子身前,直视着她,“你并未有做过杀生之事,为何要对村中的人下手”·“小妖并未伤一人性命,只是这村中之人一直猎杀这山里的狐狸,靠小妖族人的皮毛换取生计,小妖看不过,只想略施惩戒……”女子辩解道。
“善恶因果自有天道轮回,弱肉强食本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你一只小狐狸,想凭自身之力改变这个局面,很是天真·”凤潋道··女子抬头,直直看向凤潋的红眸:“您是仙人,不觉得这样说太过无情了么”·凤潋嗤笑:“仙人就该悲天悯人普度众生么那不是西天众佛诸位罗汉该做的事情吗”·女子明显不赞同凤潋的说法:“神怜世人不是吗你这样也太……”·“你真的是妖”凤潋有些怀疑对方的身份,“妖居然说什么‘神怜世人’……”凤潋失笑。
“妖又如何你们神仙不做的事情,我们来做不行吗我出手救我的族人怎么了”女子怒道。
·“如今的世道真是乱了,神仙不做神仙甘心入魔,妖类却接下了神的使命,真是……”凤潋摇摇头,“好在本座如今到了这里,不用去蹚浑水。”
“你……很奇怪……”明明是妖怪的身体,却有神的气息;明明是神,却如此冷漠··“你若是想回到那个世界便回去,若是不想回去,就在这里找个地方安生修炼罢。
哦,对了,把那些人放了罢,免得再为你的修行增添孽障··”凤潋说罢,摆摆手迈步离开··女子看着男人背影远去,欲言又止··犬夜叉怒气冲冲杀回来时,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
这是,珊瑚几人出现了,戈薇在半空中从奇拉拉身上跳下来,来到犬夜叉身边,担忧道:“没事吧凤潋呢”·准备前去寻找村人和琥珀的珊瑚弥勒二人还没走多远,就见远处一群农民打扮的男人走过来,一个个如梦初醒的样子。
两人问过后得知,他们正是山下村庄里的人·被问到这些天的经历时,纷纷露出怀念的神情,都道:“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仙境……”·珊瑚在村人的身后发现了琥珀,姐弟两人终于团聚,尽管琥珀现在仍然是傀儡的状态,珊瑚觉得,还活着就好。
唯一感到遗憾的是犬夜叉,那个女人在他赶回来之前就消失了,令犬夜叉失望不已··天色仍未亮起,众人离去后,一道紫色的身影伫立在山头,面对前方的宫殿默默诵起了往生咒,一点点幽蓝的光芒浮现,像是夏夜的萤火虫一样盘旋片刻,开始飘向高空,最终湮灭在夜空中。
凤潋打了个呵欠,满意地笑了:“菩提老祖教的法子果然不错,许久未用也不见手生,”说罢伸了个懒腰,朝山下走去,“忙了大半夜,困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女汉子神马的你们懂的·小剧场:·狐妖把大砍刀往肩上一靠,媚眼一飞:“哪个找死的说老娘我踢到铁板的”·杀生丸提起编剧的衣领:“这都第几章了,嗯”·凤潋对着导演笑意盈盈:“拍戏拍了一夜居然不给休息,嗯”·犬夜叉磨刀霍霍:“居然把本大爷写得这么狼狈,嗯”·某羽:“……你们今天是开启了鬼畜模式吗”(妈蛋被你们传染了)·· ·☆、真(wu)相(hui)了· ·第二天一早,犬夜叉一行向村里的人辞行,在众人的道谢声中,朝远方赶去。
“总觉得我们啥也没干就接受了村人的谢礼不太好吧……”戈薇看着犬夜叉背后竹篓里堆得冒出来的干粮蔬菜,有些良心不安,“这也该有凤潋一份……”·“那个家伙才是啥也没干,光在一旁看戏了”提起某人,红袍少年就火冒三丈。
“可是我们确实在凤潋的帮忙下找到了琥珀……”珊瑚看着乖乖跟在身边的小孩,安抚地拍拍他的肩··“不错,而且犬夜叉,多亏了凤潋才赶走了那只妖怪的。”
弥勒也插嘴道··“吵死了凤潋是个大好人行了吧”犬夜叉听着伙伴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着那家伙的好处,更加火大,“那你们去跟着他好了”说罢,几步就不见了踪影。
“犬夜叉”弥勒急忙阻拦,却在瞬间失去了少年的踪迹,只好惋惜地把手放下,“至少把干粮留下来吧”·戈薇:“……”·珊瑚:“……”·七宝忍不住从戈薇怀里跳了起来质问弥勒:“犬夜叉走了你不担心吗”·“没关系,”弥勒笑眯眯道,“犬夜叉是去找凤潋了。”
“这么肯定你怎么知道”七宝半信半疑··“我想他应该是要把东西分给凤潋,然后再跟他打一场,”弥勒老神在在地分析道,“昨晚的战斗据说犬夜叉是被全方位虐了一遍,以他的性子,自然需要发泄一下。”
七宝担忧道:“可是,凤潋听说很强啊,犬夜叉打不过怎么办”·“那就再被虐一边呗·”这次是戈薇开口。
“而且犬夜叉找不找得到凤潋还不一定·”珊瑚补充道··弥勒双手一拍,赞叹道:“珊瑚,你我果然越来越心有灵犀了·”·珊瑚一巴掌拍到弥勒头上:“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七宝挠挠头:“你们就不担心吗犬夜叉打不过凤潋啊”·戈薇耸耸肩:“犬夜叉这是自找的。”
“嗯·”弥勒和珊瑚附和道··不是他们几个无情,而是犬夜叉实在太幼稚,该有个人好好抽他了·话说他们真的不是因为犬夜叉背着干粮就跑了才这么说的吗七宝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决定保持安静,他才不想犬夜叉那个家伙一样幼稚,他可是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妖怪的·虽说戈薇几人对犬夜叉找到凤潋这点保持怀疑,但是今天犬夜叉运气不错,居然在山下没多远的林子里找到了正躺在树杈上呼呼大睡的某人。
凤潋昨晚下山后并没有走多远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开始补眠,熬了大半夜这种事情对于能躺着决不坐着的凤帝陛下来说实在是不能忍受的事·所以,在熬了大半夜后的补眠过程中被某只蠢狗打扰,让凤潋的心情十分不好。
“你来干嘛”凤潋从树上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被犬夜叉当做石头投掷过来的梨子,语气不善··犬夜叉把背后的竹篓重重放下:“这些是你的。”
凤潋打了个呵欠:“什么”·犬夜叉把脸转向一边:“村里人知道我们赶走了狐妖的谢礼·”·“我们”听到某个词,凤潋挑眉。
“你跟我”犬夜叉动动耳朵,“不是我们把狐妖赶走的吗”·闻言凤潋笑了:“赶走狐妖的是本座,你可是被狐妖追着打的那个。”
“给你你就拿着罗里吧嗦的”犬夜叉炸毛了,金色的眼眸狠狠地瞪着还在树上坐着的某人,“下来和本大爷打一场”·“哈”凤潋一愣。
“本大爷要和你打架”犬夜叉拔出铁碎牙··“……”凤潋现在一听到“打架”、“决斗”什么的就头疼,这几天好容易才清净一会儿,这只蠢狗怎么也……·凤潋还未开口拒绝,犬夜叉就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往旁边一闪身,一道强大的剑压就朝犬夜叉原来待的地方袭过去了。
“……”凤潋眉头跳了跳,立马开始掐诀准备遁走··破空之声响起,凤潋只觉得手腕一紧,低头一看,一道熟悉的绿色光鞭已经缠到了他正在掐诀的手上。
凤潋另一只手扶住额头,果然不能随便在心里念叨别人啊……·犬夜叉站定后,就看见杀生丸站在不远处,手中的光鞭缠在凤潋手上,冰冷的眼神直射过来:“凤潋是我的。”
凤潋被杀生丸的发言惊到了,什么叫是他的·“哈”犬夜叉也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凤潋跟杀生丸认识·其实杀生丸语出惊人也是有原因的,之前凤潋邀请他一同调查事情,杀生丸决定暂时把他视为伙伴,不过即使是伙伴也是可以相互切磋的。
随后杀生丸特意找到凤潋所在的小屋想跟他切磋,却扑了个空·等到再次找到凤潋,却见那只蠢狗已经拔出铁碎牙要跟他认定的对手决斗骄傲的贵公子立马就怒了,抢了铁碎牙不说,连我看上的对手也要抢于是一剑朝那只蠢狗劈过去,顺便宣告主权。
犬夜叉回过神来,表情古怪:“杀生丸,你跟那个魂淡……”·实在不能怪犬夜叉多想,他正准备跟凤潋打一架,却被杀生丸出手阻止了,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他,一副自家宝贝被欺负的样子,好吧,他不应该对大嫂出手……啊呸什么跟什么自己难道是被打得昏了头吗·杀生丸盯着跟自己有一半血缘关系的弟弟,尽管他并不想承认:“犬夜叉,不准动凤潋。”
这是他的对手,不准跟他抢··但是看在犬夜叉眼里,却认为是杀生丸默认了他和凤潋的关系,瞬间犬夜叉就惊了,这算什么杀生丸居然动心了居然还是对凤潋这个阴险狡诈又腹黑的魂淡这个世界怎么了·犬夜叉觉得脑子有点发昏,于是晃晃脑袋重新回过神:“我要跟凤潋打一场,跟你没关系吧”就算杀生丸看上凤潋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只想跟那个家伙打一场罢了。
杀生丸愤怒的目光简直要把这只蠢狗刺成筛子了:“他是我的,不准动他,犬夜叉,你想我杀了你吗”果然是蠢狗,跟他沟通困难,还得靠拳头说话。
犬夜叉也生气了,只是打一架又不做别的,这家伙怎么这么小气反正心里不爽,先打一架再说·凤潋觉得自己实在无辜极了,这两人要打架换个地方啊,他是要睡觉的动了动手腕,光鞭缠得更紧了,同时杀生丸目光直射过来:“不准跑”·“……”凤潋抽抽嘴角,“你们要打去一边打,本座要睡觉。”
“先跟我打一场”犬夜叉立刻叫道··“犬夜叉”杀生丸是真的生气了,正想拔出斗鬼神,却记起光鞭还在凤潋腕上缠着,如果松开了,那个家伙不出意外又会溜之大吉,然而犬夜叉这只蠢狗又……·杀生丸收回缠在凤潋腕上的光鞭,浅金色的双眸紧紧盯着凤潋艳红的眼:“神乐把白童子的蜂蜜偷走了。”
然后转身,朝犬夜叉拔出斗鬼神··嗯什么意思凤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气结,杀生丸这个家伙的潜台词是说他知道了凤潋几人所在的小木屋也就是说,杀生丸在拐弯抹角地提醒他不要逃跑,不然追也要追上去·这话听到犬夜叉耳里,就变成了杀生丸故意在他面前秀恩爱,威胁他不要再打凤潋的主意。
然而犬夜叉才不会如杀生丸所愿,于是便握紧铁碎牙,朝杀生丸劈去··杀生丸自然欢迎,居然敢跟他抢他的对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于是,彼此都以为看穿了对方目的的两人立刻针尖对麦芒,战到了一起。
而凤潋,因为被杀生丸威胁,不得不乖乖待在原地,看着两个人打成一团——才不是··在周身布下一个隔音的灵阵,凤潋打了个呵欠又躺到了树杈上——·两人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本座先休息一会儿。
至于其他的,睡醒了再说··神乐从空中路过,听到底下“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一时间没按捺住好奇心,飞过去瞟了一眼,然后就愣住了··犬夜叉跟杀生丸打架是常事,毕竟这两人彼此看不顺眼;但是他俩打架凤潋在一旁睡觉这又是怎么回事而且两人在打斗时还不时注意着避免误伤到凤潋躺着的那棵树……·难道,两人为了凤潋打起来了·神乐登时一个激灵,险些叫出声来,立马把嘴捂得严严实实,眼睛瞪得要脱眶——·不不不不不会吧杀生丸和犬夜叉为了凤潋这个腹黑狡诈的家伙斗得你死我活·“砰铛——”斗鬼神和铁碎牙撞在一起,犬夜叉咬紧了犬牙:“我就想——”·“不准”杀生丸表情不变,金色的眼睛里像是有怒火在燃烧,“不准你对他出手”·我就跟他打一场犬夜叉瞪着杀生丸。
那也不行杀生丸回瞪犬夜叉··“噼里啪啦——”两人视线交织处,几乎激起了火花··“……”神乐觉得,她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正准备开溜,身后突然响起凤潋的声音:“小乐·”·神乐身体一僵,回过身去··凤潋不知何时睁开眼睛,红色的眼眸笑吟吟地望着她:“招呼不打一声就走了么”·“……”神乐抽了抽嘴角,她就不该好奇的·“把这个带回去吧。”
凤潋指了指树下的竹篓,在两人的战斗中奇异地完好无缺·红眸看向仍然对峙着的二人中的狗耳少年:“这个,是给本座的吧”·“啊哦,是的。”
犬夜叉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神乐跳下羽毛抱起竹篓,腹诽,连东西都送上了,杀生丸也不吃醋听见背后动静,回头一看,就见杀生丸趁着犬夜叉愣神的功夫,一脚把犬夜叉踢了出去。
“……”神乐立马跳上羽毛,头也不回飞走了··不相干的人都走后,凤潋从树上跃下,倚着树干打了个呵欠,突然觉得眼前光线一暗,抬眼,杀生丸来到他面前。
“凤潋·”杀生丸道··凤潋挑眉,示意,什么事“你是我的·”你是我杀生丸认定的对手··银发金眸的大妖凝视着对面那人的艳红双眸,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凤潋,你是我的。”
所以,你只要跟我决斗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感情开始慢慢培养了,杀生丸的独占欲已经逐渐显现了,咩哈哈哈……·小剧场:·杀生丸:你是我的。
凤潋打哈欠:是你的是你的,可以回去睡觉了么·杀生丸:……你是我的··凤潋转身:困死了··杀生丸:……·走了几步凤潋回头:还不跟上·杀生丸乐颠颠跟了上去。
 ·☆、绯闻就这么传开了· ·戈薇在草地上铺上一张桌布,摆上她从自己家带过来的零食,弥勒帮忙在旁边搭了一个小火炉,火上的水就要烧开了,戈薇从背包里掏出几个茶杯,珊瑚在旁边装上茶叶。
七宝舔着戈薇专门带给他的棒棒糖,抬头看了看天色:“都这么久了,犬夜叉怎么还没有回来”·火上的水壶沸腾了,弥勒走过去提起来交给戈薇,顺手捏了一片薯片:“该回来的时候自己就回来了。”
戈薇将几人的茶杯添满水,盖上盖子:“说不定就在回来的路上呢,一会儿就能看见——”·一坨红色的不明物体从天而降,刚好落到戈薇身边,打断了戈薇的话。
戈薇还在惊吓中没有回过神来,弥勒最先认出了不明物体的身份:“戈薇小姐的话果然很灵,这不就回来了·”·珊瑚收回已经摸向飞来骨的手,难得对法师大人的话表示赞同。
七宝可惜地望着被吓得掉到地上的棒棒糖,没好气地跳上了还在趴着的红袍少年头上:“犬夜叉你陪我的糖”·戈薇拍拍胸口恢复镇定,脸色依旧阴沉:“犬夜叉你这次回来选择的路线够特别的啊……”·犬夜叉从地上一跃而起,一把揪下还在头上蹦跶得七宝随手一扔,咬牙切齿:“杀生丸那个可恶的魂淡”·“杀生丸”戈薇几人一愣。
弥勒问道:“你不是去找凤潋了么怎么会遇到杀生丸”·犬夜叉愤愤地哼了一声:“杀生丸看上了凤潋,当然在追求他了”·“什么”戈薇弥勒和珊瑚齐齐震惊,一旁安静地坐着的琥珀也抬起了头。
正在吃鱼的云母停住了,甩甩尾巴:“啾”·七宝刚回来,就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立刻蹦了过来:“怎么回事杀生丸脑子坏掉了不对不对,杀生丸是怎么认识凤潋的”·“我说,”犬夜叉抽抽嘴角,“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吗”·“什么”众人好奇地回问。
“凤潋是男的,杀生丸也是公的吧……他俩……”犬夜叉不自觉红了脸··“……也是哦·”戈薇道,犬夜叉说的确实不错,两个都是男人,杀生丸本身就很强,凤潋的实力也不必说,两人在一起的话,从实力上来说还是很相配的。
再加上杀生丸冰冷冷的性格和凤潋懒洋洋的个性,两人的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戈薇想象着杀生丸和凤潋并肩站立的画面……这种兴奋感是怎么回事好想捂脸尖叫怎么办·“戈薇,你……流口水了。”
犬夜叉一脸囧囧地指着戈薇的脸。·戈薇迅速回过神来,飞快地抹去嘴边的水痕,瞪了犬夜叉一眼:“坐下”·“哇”犬夜叉一声惨叫,抬起沾满灰尘的脸:“我又怎么你了”·“谁让你打断我的思路”戈薇哼了一声,捧起已经凉得差不多的茶。
珊瑚在一边自言自语:“虽然凤潋性子有些……难以表达,但是和杀生丸站在一起的话……觉得还是挺不错的啊……”·“是吧是吧”耳尖的戈薇随手扔下茶杯一把抓住珊瑚的手,“真的很相配啊”·“嗯嗯”珊瑚用力回握。
“……”弥勒看着两个眼神发亮的女人,挠了挠头,转头看向还在一旁郁闷的犬夜叉,笑眯眯问道:“犬夜叉,我们的干粮呢”·“吔……”犬夜叉动动耳朵,僵住了。
神乐抱着竹篓,急冲冲地朝小木屋飞去,早已将之前偷拿了白童子蜂蜜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她有更劲爆的消息与白童子分享——犬夜叉和杀生丸为了凤潋大打出手这足够他们津津乐道好几天了·白童子被神乐突如其来的出现吓了一跳,但此刻神乐怪异的举动更让他在意,什么时候他那个一向注重形象的老姐如此豪迈了居然扛着一个竹篓一路招摇着回来了,头发上还粘着一枚树叶呢……·神乐无视白童子欲言又止的表情,一把拉过他的胳膊:“小白你猜我看到了什么”·白童子眉头一跳,用力抽回自己的胳膊:“我才没兴趣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你居然叫我‘小白’”·“今天我在转悠的时候听到树林里有动静就上前瞅了一眼看见犬夜叉和杀生丸在打架凤潋在一旁睡大觉见我来了还让我把犬夜叉带给他的东西带回来杀生丸生气一脚把犬夜叉踹飞了……”神乐压根儿没管白童子说了啥,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倒了出来,她实在需要有个人好好倾诉一下……·“我说了没兴趣……等等,你刚才说啥犬夜叉和杀生丸打架为了凤潋”白童子敏感地捕捉到了信息,登时就呆了。
·什么情况虽然杀生丸和犬夜叉的不对盘在妖怪这边是出了名的,俩人见面就要动刀子的,但是这次掐架居然不再是为了他俩老爹的遗产,而是凤潋凤潋他俩居然为了这么个祸害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白童子在一瞬间感觉到了来自世界的深深恶意……·等等他之前好像有看见过凤潋和杀生丸两人的亲密举动……所以说,杀生丸和凤潋早就在一起了那犬夜叉就是后来者,想横刀夺爱,杀生丸不乐意了,于是两人就开打了这算什么两兄弟为一男人大打出手虽然本来关系就不怎么样,话说你俩难道不觉得三个人都是男人有那么一点奇怪吗·神乐看着白童子五彩纷呈的脸色,十分好奇自家弟弟究竟想到了什么。
白童子咽了口唾沫,抓住了神乐的袖子:“那个,我跟你说个事儿,之前我看见过杀生丸和凤潋,俩人面对面站着,凤潋还摸杀生丸的脸来着……”··“竟然有这种事”神乐瞪大了眼,“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当然没有”白童子果断摇头,“我拿你的人格担保。”
“我又不是人,”神乐翻了个白眼,随即一脸严肃:“这么说,犬夜叉是第三者插足咯”·“……你的形容真犀利,”白童子抽了抽嘴角,点头道,“就我们看到的信息来看的话,确实是犬夜叉想要横刀夺爱。”
神乐嘟囔道:“一个两个眼睛瞎了么看不出凤潋这人的邪恶本质吗”·“是啊,”白童子深有同感,“真不知道他俩是怎么看上凤潋的……”·“不过杀生丸居然要被挖墙脚……”·“犬夜叉和杀生丸之前抢武器,这次居然还要抢男人……”·“杀生丸也够悲催的,自家弟弟要抢自己的老婆……”·两人挤在一起讨论得热火朝天,边上的蜂箱里,最猛胜们挤成一团,听得津津有味——·杀生丸大人居然收服了凤潋这只黑心妖怪杀生丸大人的老婆要被抢走了杀生丸大人好可怜……·于是第二天,杀生丸收到了最猛胜们送来的一罐蜂蜜,不知道这些小家伙们是怎么做到的,真的是满满一罐的蜂蜜……·身后,凤潋从树上探出脑袋,打了个呵欠:“这些蜜蜂是怎么回事”·杀生丸面无表情:“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最初版本是“杀生丸和犬夜叉为了凤潋大打出手”,经过口口相传,最后变成了“两兄弟为爱情抛弃亲情,不惜翻脸成仇手足相残”。
正在埋头赶路中的狼族少主在得知其中一位主角是他一直都看不顺眼的某只蠢狗之后,生怕他心仪的少女被伤了心,于是立刻掉头朝少女的方位赶去·两位忠心耿耿的手下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怎么叫都不回应。
所以,犬夜叉一行这天下午,在西边见到了一股滚滚的烟尘,然后,狼族少主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出现在戈薇面前,握住了少女的手··“你这瘦狼要干嘛”犬夜叉挥去眼前的烟尘,看清情形之后立刻拔出铁碎牙,挥刀向狼族少主身后砍去。
“犬夜叉,给我坐下”戈薇闭上眼开口,在听到一声巨响后,抬眼望向英气的男子,把手抽出来,“钢牙君,有什么事吗”·“戈薇,听说那只蠢狗红杏出墙了,我担心的,就过来看看……”钢牙感受到手中的触感消失,有些遗憾。
“红杏出墙”犬夜叉从地上抬起头,满眼迷茫··“你还装蒜”钢牙看到犬夜叉的反应更怒了,“现在妖界都传开了,说你犬夜叉看上了杀生丸的爱人凤潋,和杀生丸大打出手……”·“啊”钢牙语出惊人,戈薇、弥勒、珊瑚和七宝都呆住了,安静的琥珀有些困惑地望着众人,大家都怎么了表现好奇怪。
云母看看石化的几人,又看看趴在地上的犬夜叉,歪歪脑袋:“啾”·“啥玩意儿”犬夜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这是什么情况他什么时候跟杀生丸那个家伙抢男人啦                        ·作者有话要说:十一假期结束后,某羽埋头狂补作业,加上社团里事情太多,存的文也以及发表,一直顾不上更文……可能这几天都不会日更……等忙完这几天就好了,希望大大们不要介意,某羽会努力哒~· ·☆、身体出问题了· ·第二十章·“犬夜叉”戈薇一手叉腰一手揪着红袍少年的耳朵,柳眉倒竖,“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钢牙在一旁抱着双臂幸灾乐祸:“蠢狗活该。”
珊瑚弥勒七宝云母加上琥珀全部睁着好奇的眼睛聚精会神地关注着“审讯”的进程,哦,琥珀除外,这孩子还在疑惑着为何这几个奇怪的人都是这般模样……·犬夜叉也很迷茫,他记得明明是杀生丸护着凤潋来着,他只想找凤潋打一场的,什么时候变成要和杀生丸抢凤潋啦·“我记得你跟凤潋和杀生丸没有太大的交集吧人家两口子恩恩爱爱和和美美你干嘛要在中间横插一杠子是因为杀生丸之前抢你的铁碎牙你气不过才一时意气去勾搭凤潋的吗这样也太不应该了……”戈薇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以犬夜叉的智商来看是完全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我没有勾搭凤潋才没有”犬夜叉要抓狂了,尤其是连珊瑚弥勒他们也一脸“你居然这样做真的太不应该了”的表情,他根本什么也没做好吗要说勾搭怎么着也该是凤潋勾搭他吧明明一见面就捏耳朵什么的……捏耳朵……耳朵……犬夜叉不自在地动动耳朵,脸红了。
“你居然脸红了你承认了”戈薇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指着犬夜叉,满脸的不敢置信,“你真的是为了报复杀生丸想要拆散他们才这样做的”·犬夜叉百口莫辩:“我没有”·“我觉得犬夜叉不太可能这样做。”
弥勒突然插嘴··犬夜叉感激地大叫:“弥勒还是你懂我”·“为什么他明明都脸红了”戈薇不满地瞪着犬夜叉,居然要拆散有情人,不知道这样会天打雷劈吗·“为了报复杀生丸去拐走他的爱人什么的……”弥勒瞥了眼红袍少年,“犬夜叉怎么可能想出这种办法……”·“也对哦,”珊瑚若有所思,“毕竟他头脑简单来着……”·“这么说也没错哦……”戈薇想了想,点了点头。
“……”虽然洗清了嫌疑,但是怎么就这么不高兴呢犬夜叉坐在地上,郁闷地想··“什么啊,原来是误会一场……”狼族少主钢牙一脸可惜,向戈薇挥了挥手,“那我就先走了,如果那只蠢狗真的红杏出墙了,戈薇你就跟我回去吧再见”说罢,向着来时的方向离开了。
“钢牙……”刚刚赶到这里的两名手下还没喘上几口气,他们一直追随的首领就又跑了,两人对视一眼,只好连忙跟众人告别,然后匆匆离去··戈薇看着他们离开后,转脸看着犬夜叉,意味深长:“看来我们真的误会你了,你是真的只是想和凤潋交手,没有别的其他不该有的想法。”
“……”他对凤潋一直都没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他又不是杀生丸,连那个家伙都看得上·这几天一条劲爆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妖界东西南北各个角落——西国的前一任主人犬大将的两个儿子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一时间整个妖界都轰动了,众妖纷纷开始关注这几人的动态,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只要能瞅见这三人的,都在第一时间抓起手边的纸啊笔啊树叶啊草根啊什么的,将事件的进展记录下来进行实况转播。
大家纷纷猜测最后谁会抱得美人归,有的妖怪还开起了盘,引得大家哄抢下注,无一例外押杀生丸会赢·啥为啥这还用问犬夜叉不是被杀生丸完虐了么没见这几天杀生丸和他的亲亲爱人形影不离的吗·根据这几天的实况转播来看,当日犬夜叉被杀生丸一脚踹出之后,两人就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亲亲密密琴瑟和鸣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了,连杀生丸的小跟班们也被打发得远远的不让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一众妖怪纷纷表示,要被闪瞎眼了。
有女妖怪见到此等情状之后纷纷大呼“原来杀生丸大人如此温柔早知道就早点下手了”,立刻就有另一波女妖怪上前反驳“杀生丸大人才看不上你这种姿色的女人,只有我家凤潋大人才配得上”,还有一波已经开始猜测两人究竟是谁压谁了……围观的妖怪们有认为“凤潋不就是奈落那个无恶不作的大混蛋么只是换了个名字而已……”还没表示完就被三波女人齐力踹飞……·所以,在一众妖怪的齐心协力传播下,凤帝陛下已经被打上“杀生丸所有”的标签,当然,杀生丸也被“凤潋所有”了。
可是,两位甚至已经被传闻即将喜结连理的当事人一点也不知情……·那么,两人此时在哪里呢·某日,杀生丸与其爱人的动态有了更新——两人携手前往白灵山一时间妖界又一次沸腾了,白灵山是什么地方,那是所有妖怪的禁地那里不知什么时候被一个厉害的人类设下了结界,可以净化一切污秽与邪恶,就连山脚下的小村子也连带着被净化了。
寻常妖怪不要说进去了,连靠近都十分困难,在山里,一切妖力都会被压制住,妖力越强,收到的压制就越多,以杀生丸和凤潋这两人的战斗力来看……进白灵山完全就是想不开啊。
妖怪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两人没事儿跑那里去干嘛,只是为了欣赏景色吗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多关注一下就好了,可是那两人进了白灵山之后就一直没有出来,寻常妖怪们又进不去,只能远远望着高耸的山峰干着急。
山路上,银发金眸的大妖回头望着身后男人红色的双眸:“走不动了吗”·数十步外,凤潋靠在山壁上,撩起眼皮,还是一贯的漫不经心:“本座无碍,倒是你,杀生丸,被压制得很难过吧”·杀生丸没有回答凤潋,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易察觉地皱起了眉,随即手中光华一闪,绿色的光鞭缠上了凤潋的手腕。
“啧,”凤潋抬了抬手腕,不满地皱眉,“本座不会逃跑·”·“走吧·”杀生丸视若无睹,转过身重新迈开步子··凤潋盯着连接着两人的光鞭,瞟向前面银发大妖的清冷背影,感受到手腕上越来越大的力度,最终还是跟在后面,由着杀生丸在前面开路。
走了几步,凤潋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目光晦暗不明地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一眼,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随即继续跟着杀生丸朝前走去··在前面走着的杀生丸脸上表情不变,却一直注意着后面的动静。
感受到身后那人的动作,微微垂下眼帘,薄唇稍稍抿起,露出锋利的弧度··他本来是跟着凤潋来到这里,如今他尚能承受住结界的压制,那个凭借着强大实力将他屡屡戏弄的男人却一点点落在了他的身后,最后变成了由他在前面领路……不是结界的关系,而是,凤潋的身体,他用着的那具奈落的身体已经要崩溃了。
事情还要从几天前说起··不久前与犬夜叉交手之后,杀生丸就一直跟在凤潋身边,时不时用实际行动来提醒凤潋身边还有一个一心要与他决斗的战斗狂人的存在,惹得凤潋不胜其烦。
几个熊孩子最近也不出现,甚为无聊的凤帝陛下就漫无目的地四处闲逛起来·当然,身后还跟着一只银发金眸的冰冷冷的大妖··然后,凤潋就在一个湖边上与一只魔蛟对上了。
凤潋虽然已经得知两个世界已经连通,但对于为何如此的原因还不明白·而且之前只遇见过一只小狐狸,这次遇上属于魔界的生物,着实出乎凤帝的预料··“那是”杀生丸站在凤潋身边,望着湖中那个黑漆漆的物种,皱眉。
这个奇怪的生物有些像之前的巨蛇,但周身却是阴煞森寒的气息,比起那条被轻易斩杀的巨蛇,这个家伙更加危险··凤潋微微眯起眼看着那条黑色的蛟龙,挑起了一边的唇角:“本座许久不曾见到魔了,还以为都死绝了呢,你这条小小魔蛟倒是给了本座一个惊喜。”
·“魔”杀生丸第二次听到这个陌生的名词,那条魔蛟周身的气息越发森寒,天色阴沉下来,风声响起,如同万千魂灵的哭号·杀戮、血腥、死亡……这就是魔吗·身边的男人凌空而起,迎上那条盘旋在湖面上的魔蛟,紫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寒气缭绕的长剑,袍袖一振,一道光华四射的剑光朝魔蛟劈去。
那魔蛟也不甘示弱,血盆大口张开,朝凤潋吐出幽蓝的火焰,被凤潋闪身避开·魔蛟长尾一荡,向凤潋甩去,闷雷一般的声音炸响:“我道如何,原来是区区小仙,还是被塞进一个乱七八糟的妖怪壳子的小仙,也敢在此显摆”·凤潋闻言不怒反笑:“小仙显摆本座许久不曾被这般称呼过了,还真是新鲜,”说罢扬起了线条优美的下颌,鲜红的双眼中尽是睥睨与不屑,“不过是一条修炼未深的小蛟罢了,居然如此张狂,给本座下来”说到最后,语气中蕴含的属于凤帝的威严大放,那条魔蛟身体一僵,竟然跌落进了水中。
杀生丸又一次感受到那股威压,不过这次他挺直了脊背,硬生生扛了下来,却在此刻,他看到凤潋的眉头皱了起来,盯着自己抬起的指尖,随即对重新腾空而起的魔蛟举起了长剑:“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这便结果了你罢。”
贯彻天地的剑气横扫了整个湖泊,那条魔蛟被凤潋干净利落地一剑斩杀,身躯碎成了齑粉,凤潋抬手,红莲般的火焰将齑粉也烧得干干净净··杀生丸看着依旧凌空而立的男人,红色的火焰映衬着他艳丽的眸色,显得格外惑人。
那人朝银发金眸的大妖轻笑道:“杀生丸,本座无法再做你的对手了·”·“什么意思”杀生丸冷声道,即使是还在燃烧的火焰也不能将其染上一丝温度——这可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凤潋抬起手,杀生丸看到了已经近乎虚无的指尖,男人的声音似乎染上了些许苦恼:“这具身体,好像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了四天,某羽写得要哭了……灵感被迫中断什么的,太痛苦了QAQ。
凤潋身体出了状况这个是一开始就已经设定好的,奈落的躯体对于凤潋来说实在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承受不住仙灵的力量,会一点点崩溃,凤潋在这个世界中尽量少用灵力,但是凤帝的灵魂力量太过强大,由杂碎妖怪拼凑成的奈落的身体支撑不住。
这样的话,凤潋就会暂时将力量封起来,这样就不是杀生丸的对手了,也就是说,两只的感情戏要开始啦毕竟绯闻已经传出来了嘛~· ·☆、杀生丸被耍了· ·“什么意思”杀生丸冷着脸问道,什么叫做“这具身体不行了”·凤潋从空中落下,在明灭的火光中走到岸边的草地上随意地席地而坐:“本座的仙魂与这具身体一直没有融合,这具身体太弱,无法压制住本座的仙魂,一直在崩坏中,”凤潋伸出右手,指尖部分已经透明,似乎要融化在空气中,“如今,这具身体就要撑不住了。”
杀生丸盯着凤潋的手,手指修长优美,赏心悦目,但是凭空少了指尖的部分·他伸出手去碰触消失的地方,然后脸立刻拉了下来:“这是什么”他捏住凤潋的指尖,前端透明的部分却能感受到温热的触觉和指尖的弧度,只是看上去消失了而已,分明是耍了什么花招,将指尖“变没”了……·凤潋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感觉,笑得一脸无辜:“谁让你伸手摸呢不然也不会发现不是”·“凤、潋”杀生丸不悦,并没有放开凤潋的手,反而加大了力度。
被戏弄的感觉让杀生丸分外不快,还有一丝疑似委屈的成分在里面,这个一脸狡猾的家伙,为了不做他的对手,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杀生丸浅金色的眸子被还未熄灭的火光染上淡淡的橙红,大大削减了目光中的凛冽,柔和了许多,整个人就像一只被主人戏弄之后一脸委屈又矜持着不表现出来的大型犬一样。
“……”凤潋想起了天帝身边那只高傲又别扭的小京巴,不由得翘起唇角,这么说来,还真是相像啊··杀生丸看着凤潋无意识的笑容,像是在怀念什么一样,似乎明白了为何白童子几人轻而易举就接受了眼前这个家伙。
这样的笑容……真的很难让人戒备起来··“呐,杀生丸,”凤潋的声音让杀生丸回过神来,“你为何一定要本座做你的对手”·“因为,你很强,”杀生丸直视着凤潋红色的双眸,“我杀生丸一直在寻找强大的对手,打败他,追寻更强大的力量。”
“呀咧呀咧,真是个战斗狂人啊,”凤潋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惜本座向来不喜欢打打杀杀的,那样太麻烦·”·杀生丸迅速否决凤潋的话:“你的身手,看起来并不像没有战斗过。”
那让人心生敬仰望而却步的威压,分明是经历过成百上千次战斗才磨练出来的,就像他杀生丸一样·然而这个人身上偶尔释放出来的气势甚至比他还要强大,那就是说,这个人经历过的战斗比他还要多。
闻言凤潋晃晃脑袋:“不喜欢战斗和没有经历过战斗,分明是两回事嘛,”红眸中还染着莫名的笑意,唇角已经撇了下来,“本座最怕麻烦,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自然是能躲就躲嘛,那些实在躲不过的,就只能——”·凤潋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杀生丸也愣住了,金色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惊讶的情绪··因为刚刚,凤潋的手突然从杀生丸指间垂落了,而之前杀生丸一直握着他的手指没有放开··杀生丸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指间,之前明显的温热触感凭空消失了,他抬起头:“你——”·凤潋看着自己的手指,随即冲着杀生丸笑眯眯道:“哪,这下是真的消失了。”
那只手自指尖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得透明,很快手指就不见了,接下来是手掌,手腕……·凤潋皱眉:“这样本座岂不是整个人都要化了”说罢,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凝聚起灵力朝那只正在消散的手抚过,然后,那只手又重新“长”了出来。
凤潋弯起眉眼:“这下好了·”·杀生丸沉默地注视着凤潋的动作,在灵力的滋润下重新出现的手指与之前的形状、纹路一模一样,仿佛刚刚的消失完全是错觉。
但是那时的触感似乎还留在指间,包括之后刹那间猝不及防的空落落的感觉··“你那是什么表情”凤潋瞟见杀生丸脸上的神情,不满地挑起一边的眉毛,“本座还没死呢,干嘛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你的身体……”杀生丸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凤潋丝毫不放在心上:“放心,本座还撑得住一段时间,不过,恐怕是真的不能与你决斗了·”·“之后,你会怎样”杀生丸看着凤潋毫不在意的模样,心头泛起一丝怒气。
“谁知道呢,”凤潋耸耸肩,干脆舒展双臂躺在了草地上,“就这么消失了也不一定……”·消失……吗杀生丸望着仰躺在草地上的男子,那具由杂碎妖怪拼凑而成的身体里,居住着一个强大的灵魂,这个灵魂是他认定的对手,如今这个灵魂却告诉他,他要消失了开什么玩笑他杀生丸认定的对手,只能由他杀生丸来打败·银发金眸的大妖转过身,向远处走去。
凤潋听着离去的脚步声,打了个呵欠,眯着眼望向头顶的夜空,璀璨的银河缓缓流过,凤潋轻轻勾起了唇角:“真是漂亮的景色啊·”·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凤潋几乎要睡着了,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急不慢,从容不迫。
凤潋微微撩起眼皮,正对上熟悉的浅金色眼眸··杀生丸将刚刚猎杀到的妖怪的尸体抛到凤潋旁边,凤潋立刻以光速嫌弃地闪到了一边:“这是什么”·杀生丸冷着一张脸:“补身体,给你。”
凤潋抽了抽嘴角:“不吃·”·“……不是让你吃的,”杀生丸有种脑门上挂满了黑线的错觉,“让你补身子·”想了想,杀生丸用了一个更加贴切的谓语:“让你拼身子。”
凤潋一脚将尸体踢得远远的:“你在开玩笑吗”·瞧不上这只还是说……杀生丸回忆起曾经偶尔见到过的奈落拼凑身体的情景,难道,要用活着的妖怪才能更新鲜想罢,杀生丸一甩光鞭,凤潋的手腕上就多了一圈漂亮的绿色手环:“跟我来。”
“诶”凤潋稍稍愣了一下,就被杀生丸拉着走了,“等等,你要带本座去哪里”·杀生丸一言不发,自顾自地往前走。
两人身影远去后,湖边的灌木丛忽然动了动,一只头上绑着树枝的兔子探出脑袋,朝两人的方向望了望,从怀里迅速掏出小本子,借着头顶的星光飞快地写下几行字,嘴里还嘟囔着:“啊啊,真是要闪瞎眼睛了,想不到一向沉稳的杀生丸大人也有玩捆绑play的时候……回去要向主编请求加薪了,哪个记者像我这么敬业,感觉眼睛要近视了……”·凤潋被杀生丸一路带着朝湖泊的源头走去,头顶的星光杨花一样纷纷扬扬洒落,两人沿着溪流沉默地走着,谁都没有说话,杀生丸的光鞭仍然缠在凤潋的手腕上。
走着走着,周围的温度开始下降,空气中氤氲着雾气,凤潋从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冰的寒气,不由微微眯起眼睛——他似乎猜出了杀生丸带他过来的目的了,于是凤潋盯着杀生丸银色的背影,微微笑了起来,无声地叹了口气:这个家伙,真是……·“到了。”
杀生丸停下脚步,侧过身,于是他身前的景象就这么跳入了凤潋的眼帘··那是一片洁白的冰原,地面结了厚厚的冰,像是一面光滑的大镜子,反射着头顶的星光。
周围的树干上裹上了纯白的雪,枝条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凌,反射出点点光芒,像是开出了一片灿然星华··乍一见到如此美妙的景色,凤潋不禁有些讶异:目前的季节分明是夏末初秋,可是眼前却是寒冬才能见到的景象……凤潋伸手抚过身边树枝上垂下来的冰凌,入手冰凉湿滑。
如果这不是幻觉的话,那么一定是有人在此布下了结界··“这是雪妖居住的地方,”杀生丸道,“你可以抓雪妖来拼身子·”·凤潋失笑,环顾四周却不见一只妖怪的身影:“那么,你口中的雪妖呢”·杀生丸想了想,道:“刚刚砍了一只,可能,被吓跑了。”
“……”凤潋摇了摇头,将双臂环于胸前,举步朝冰面走去·这只战斗狂人,该怎么说呢特意寻来冰雪属性灵力的妖怪来,是为了更好地与本座的灵力融合吗细心归细心,杀生丸如此举动有什么意义,凤潋心知肚明——无非又是尽快将身体调整好,与他打一场罢了。
凤潋立于冰面之上,回过身来:“杀生丸,除了寻求更为强大的东西之外,你平时还干些什么”·“只要力量就够了·”杀生丸看着凤潋盛满了星光的艳红双眸,一字一句道。
“真是无趣啊,”凤潋撇撇嘴,“除了力量之外,这个世上还有更加有意思的东西来着,可惜你没有在意·”·“我对那些没兴趣·”杀生丸不以为然,他毕生追求的,只有力量罢了。
“可惜了你这般俊俏的相貌,若是在人间,不知会俘获多少女子的芳心呢,”凤潋笑道,目光转向一旁,“你说对吧,巫女小姐”·杀生丸的目光立即随着凤潋的视线射了过去。
·被两人目光锁定的树后,转出一位女子,温婉的面容,清淡的气质,上白下红的巫女服,鸦羽一般的长发披在身后——分明是之前见过的与奈落有着复杂纠葛的桔梗。
“凤潋,”秀丽的巫女盯着冰面上的男子,蹙起眉,“你的身体,怎么成了这样”·在桔梗眼中,眼前的这具身体上,污秽的肉身已经无法遮掩住灵力的光芒,有些地方就像是破了洞的布匹,从洞里透出了纯净的灵光,有一只手甚至全是由灵力凝结而成——这具身体,已经,一塌糊涂。
                       ·作者有话要说:某羽又回来了不过,依旧只是暂时回归啊……QAQ·小剧场:·杀生丸甩着长鞭缠上凤潋的手腕:这个还可以这样用吗·凤潋:喂喂适可而止啊,虽然这么久才有了这一章,不过你也不用这么兴奋吧·杀生丸低头翻剧本:下一场还是你和我的戏份,而且互动越来越多,好极了。
凤潋:你不是只有一只手吗另一只手哪里来的而且最后那句“好极了”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从中感受到了腹黑属性你被附身了吗被附身了吧·某羽:喂喂凤潋你才被俯身了吧你还是那个高贵矜持的凤帝吗·凤潋(抠鼻中):啊,这个啊,本座最近看了《银魂》的说……· ·☆、不知道起什么名了· ·“凤潋,”桔梗道,“你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
凤潋耸耸肩:“能撑多久撑多久吧·”·桔梗盯着对面男人的红眸,那里面依旧盛满了笑意,看不出丝毫异样的情绪,不禁皱眉:“你……”·“啊,无所谓啦,那种事情……”凤潋看懂了巫女的眼神,抬眼望着头顶璀璨的银河,“由他去吧。”
“好吧,毕竟奈落消失了对我来说是件好事,即使是身体·”桔梗也不再干涉,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多说无用罢了··准备离开的桔梗听到背后淡漠的声线:“你有办法”·银发金眸的大妖自从桔梗说出凤潋此时的状况之后就一直紧锁了眉头,见巫女就要离去,发问道。
“没有,不过如果继续像奈落那样补充身体的话,应该可以有所缓解,”桔梗没有回头,想起最近沸沸扬扬的传闻,心下了然,“好好珍惜你俩剩下的时间吧。”
说罢,迈步离去··“唔”凤潋被最后一句话弄得莫名其妙,“我俩什么意思”·但是桔梗的身影已经隐没在夜色中。
凤潋眨眨眼:“所以,她来这里干什么来着”·天界,祥云缭绕,悠悠仙乐在空中飘荡·云霭茫茫的南天门处,四圣兽之一的玄武正准备前往昆仑之巅。
还未迈步,眼前出现一个人影,待看清来人之后,急忙施礼:“龙皇陛下·”·“无妨,”华服高冠的青年道,“灵君这是要前往何处”·“小仙正要往昆仑之巅赶去。”
玄武不敢抬头,唯恐冲撞了来人,开玩笑,这可是龙皇龙皇啊与凤帝一起并称为“天界双煞”、啊不,“双雄”、啊呸,哪个家伙起的名字,你当这是武侠剧吗总之,这位可是整个天界唯一能够治住凤帝那个魔头——嗯咳——凤帝陛下的龙皇啊小仙今天见到了传说有木有活的传说有木有·“也就是说,裂缝就在昆仑之巅了”被尊为龙皇的青年微微挑起唇角,“只要穿过裂缝,就可以见到那个家伙了吧”·“啊……呃……那个……”玄武出了一脑门汗,眼珠子乱飘,“这、这个……”·青年将玄武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下了然,随即迈步出了南天门:“既然如此,那本座就去探访老友吧。”
“龙皇陛下龙皇陛下啊您要是跟着小仙去了,天帝陛下知道一定会掀了小仙的龟壳的”玄武欲伸出龟爪抓住青年的衣摆,被青年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扭头看着守卫在南天门的天兵们,“你们快拦住陛下啊啊啊”·天兵们纹丝不动,心里默念:“我是门柱是门柱门柱柱……”·“灵君这是什么话,凤帝陛下去了那么久,本座心下想念,欲前去探望,”青年冲玄武露出微笑,“你要是阻拦本座的话,不用天帝陛下,本座现在就掀了你的龟壳。”
玄武看着青年和煦的微笑,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当年被众仙私下里称呼为“天界第一魔星”的凤帝陛下··云端上,剑眉星目的青年收敛了笑容,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瞥了眼脚边上苦着脸的乌龟,微微皱眉:“真难看。”
随即青年收回目光,望向远处翻滚的层层云海·那只凤凰……也不知怎么样了,如果见到自己的话,脸上的表情应该会十分精彩吧想到特意为凤潋准备的小小“礼物”,青年的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真期待啊……·玄武缩在青年脚边,偷偷看了眼青年,立刻吓得缩回了龟壳——呜呜呜龙皇陛下越来越像凤帝陛下了怎么办·杀生丸望着仍然站立在冰面上的男人,俊秀的面容隐没在阴影中,只能看到艳红的依旧带着笑意的双眸,丝毫感受不到行将溃败的身体带来的困扰。
他杀生丸将这个人视为认定的对手,想到只要能够与他一战,浑身的血液都会沸腾起来;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对手,眼前这个笑容温和的男人,居然会……消失·如果这个人真的消失了,谁来做他的对手·“呐,杀生丸,”凤潋的声音让银发金眸的大妖抬起头,“本座的身体如何你也清楚了,已经无法与你一战,所以,你另找对手怎样”·“少罗嗦,”杀生丸浅金色的眸子因为怒气而隐隐发亮,“你是我认定的对手,修好身子,我要与你决斗。”
凤潋双臂环在胸前歪了歪脖子:“修好身子像奈落那样用其他妖怪你在开玩笑么”凤潋艳红的双眸中满是不屑,“什么妖怪的身体可以承受住本座的灵魂就靠着不停地吞噬其余妖怪来维持身体么”凤帝陛下扬起下巴,骄傲得犹如展翅欲飞的远古神鸟,望进银发金眸的大妖眼中:“杀生丸,本座还不至于如此不堪。”
杀生丸望着凤潋,还未表态,就见眼前的男人撇过头去,小声地嘟囔:“而且还很麻烦……”·杀生丸:“……”·“嘛嘛,算了,”凤潋抬手捂住嘴打了个呵欠,朝这边走过来,“回去了,不然小乐他们又要调皮了……”说罢,越过杀生丸朝来时的路走去。
·杀生丸表情不变,指尖绿色的光华一闪··身后几步外,凤潋抬起手,腕上一圈翠色鲜嫩欲滴,于是不满地皱眉:“喂喂,你还绑上瘾了不成”·银发金眸的大妖冷着一张脸:“身体怎么办”·凤潋不雅地翻了个白眼:“不怎么办,反正本座不会像奈落那样玩拼图……”·“即使会消失”杀生丸金色的眼中被怒气激起了层层波澜,这个人就这么不在意吗就算真的消失了,脸上的表情也丝毫不会有所改变吗·凤潋用没有受制的手挠了挠下巴,不以为然道:“这种事情……也不是本座可以决定的。”
杀生丸瞳孔一缩··凤潋继续道:“来到这个世界,进入这个身体,还有这个身体的崩坏,这些,都不是本座能够控制的·本座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也并不是强大到无可匹敌。
如今这具身体不知何时就会彻底溃败,在溃败之前,还是好好享受为好·所以,杀生丸,”凤潋的红眸里笑意依旧,“可以放本座去睡觉了么”·“……”凤潋最后一句话成功让杀生丸黑了脸。
“为什么不在意”看着眼前男子眼中丝毫没变的笑意,杀生丸不解,“这具身体如果崩溃,你将会怎样这些你也不在意吗”·凤潋打了个呵欠:“本座现在只想去睡觉……”·“凤潋,你是我的对手。”
杀生丸凝视着眼前的男人,收回了光鞭,转身朝黑暗里走去··“所以,这个意思是说,本座可以回去了”凤潋望着杀生丸的背影离开,眨眨眼,“真是奇怪啊,那个家伙……”随即也转身离去。
还未走出几步,凤潋停了下来,望着周围数十个不知何时出现的黑影,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啊啊,貌似麻烦了·”·黑影们上前几步,将凤潋围在了中间。
凤潋放下手,唇角的笑意勾勒出锐利的弧度,鲜红的双眸中是满满的睥睨与不屑,他扫视了一圈,目光犹如俯视地面猎物的苍鹰:“好久不见了,臭虫们·”·“堂堂凤帝居然在妖怪的躯体里苟延残喘,若不是亲眼见到,谁能想象昔日威风无比的凤帝陛下会落到这般田地”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夜色里刺耳极了。
凤潋将目光锁定面前的一众黑影中居中的那个身影,摇头一哂:“藏头露尾的肖小鼠辈罢了·”·那黑影向前迈上一步,桀笑道:“吾等今日便取了凤帝陛下您的性命,想必吾主定会十分欣喜。”
“就凭你们”凤潋嗤笑道··那名黑影身边的一人插嘴道:“蚁多也能咬死象”·黑影立刻给了那人一个爆栗:“给我闭嘴”·“真是一群跳梁小丑,”凤潋有些不耐烦了,手中灵力凝成一柄寒光缭绕的长剑,剑尖直指为首的黑影,缓缓勾起唇角,“本座最为厌恶肮脏的魔物,近来心情也不太好,你们这是自找的。”
黑影一声暴喝:“上杀了凤帝”·凤潋剑气一荡,灿若星芒的剑光铺天盖地而来,瞬间将黑影的手下化为齑粉,连残肢也没有留下。
“……”黑影睁大双目,额角一滴冷汗缓缓流淌下来·他看着那个紫袍男人手持长剑一步步走过来,面容隐没在黑夜的阴影里,只能看见猩红的、满含笑意却毫无感情的双目。
“你……”那黑影被凤潋盯着,想要逃走却动弹不得,只得任由凤潋用剑挑开遮面的布巾,露出一张平淡却阴鹜的脸··“哦也不过如此嘛,口口声声要杀了本座,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凤潋挑起一边的眉毛,举起手中的剑··“唔——”那人只觉得左肩一阵剧烈的疼痛,有什么掉到了地上,低头一看,是他的左臂,被凤潋一剑斩断了。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凤潋轻描淡写地道,“想取本座的性命,亲自来拿,蝼蚁太过碍事·”说罢,转身离去··“不愧是凤帝,果然厉害,”那人站起身,看着凤潋停住的背影,狞笑道,“不过,再这么使用灵力的话,身体也就离崩溃不远了啊,尊贵的凤帝陛下……”话音落下,身影一闪就消失了。
凤潋站在原地,看着重新变得虚无的指尖,叹了口气:“所以本座才觉得麻烦啊……”                        ·作者有话要说:龙燚:大家好,我是龙燚,上次露面太匆忙,没顾得上自我介绍,这次补上。
我被称为龙皇,与那只老凤凰是被认证的官方cp,但是有一天我的基友穿越了,据说在另一个世界勾搭上了一只狗,(杀生丸:……)两人过得还蛮不错的,连孩子都有了,(凤潋:……)这让我这个被抛下的基友十分不爽,于是我决定过去,拆cp不解释啊,还有,据说作者最近迷上了银他妈,真不知道那个无节操的银色卷毛有什么好看的,连更文都顾不上了……··· ·☆、啊啊啊被压倒了· ·清晨,山里的雾气还未散尽,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洒落,空气中还能看到光线的轨迹,草叶上的露珠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如同一颗颗流光溢彩的透明水晶。
身穿华丽铠甲的银发金眸的大妖踏着草地走过来,温暖的晨曦将银色的长发染上一层金黄·他径直来到一棵树下,抬头望着一只从树上垂落的手,沉声道:“凤潋。”
树上的人没有动静··“凤潋·”杀生丸重复道··还是没有动静··一阵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杀生丸银色的长发被风画出漂亮的弧度。
他浅金色的双眸闭了一下又迅速睁开,再一次重复道:“凤潋·”·树上那人翻身坐起,眼还没睁就没好气地道:“叫个毛线啊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随即懒懒地撩起一只眼皮,“啊咧你又来干嘛”·“……”杀生丸顿了一下,才开口道,“跟我来。”
·凤潋打了个呵欠,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去哪里”·“寻找解决你身体问题的方法·”杀生丸道。
凤潋重新躺回树上:“不去·”·“你会消失·”杀生丸语气平淡,金色的眼眸里却泛起了微小的涟漪··凤潋一手支腮,打了个呵欠,俯视着站在地上的杀生丸:“那就消失呗,这种事情就——”领口处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凤潋猝不及防愣在了那里,抬眸就见到了杀生丸近在咫尺的容颜——·紧紧抿起的薄唇,挺拔的鼻,颊上艳丽的妖纹,瑰色的眼睑,额头的弯月,还有,那双萦绕着火焰一样的怒气的浅金色双眸。
就在凤潋毫无防备的时候,不知何时跃到树上的杀生丸一把揪起凤潋的领口,将吊儿郎当的凤帝陛下按到了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依旧处于愣神状态的凤潋一双红眸诧异地睁大,难得出现了呆滞的神情。
杀生丸微微放松了力道,不过依旧没有松开手,沉声道:“凤潋,你是我的对手·”·“哈”凤潋眨眨眼,一头雾水··“你的身体状况关系到我能否与你尽情一战,所以,你的身体,你说了不算。”
杀生丸望着那双红眸,金色的眼眸亮得骇人··“开玩笑”回过神来的凤帝陛下炸毛了,一脚将身上银发金眸的大妖踹下树,却因为杀生丸还揪着领口的手而被牵连着拉了下来,重重地砸到了杀生丸身上。
两人的身体挨得极近,鼻息萦绕着鼻息,红眸怒瞪着金眸,紫袍覆着白衣,黑发和银发纠缠在一起,铺了一地··“杀生丸,本座的身体本座来管,用不着你操心”凤潋眼红的双眸因为怒意隐隐发亮,犹如流光溢彩的红宝石,“本座无法做你的对手,换一个不就得了”·杀生丸沉默地盯着在自己身上的凤潋,心里盘算着如果强行把他带过去的可能性。
“保持沉默也不行本座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被怒气冲昏头的凤潋伸手去掐杀生丸的脸颊,“用光鞭捆着手腕强行带过去什么的,你给本座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说罢,从杀生丸身上站起来,袍袖一挥,凭空遁了。
还在滥用灵力,太胡来了·杀生丸从地上坐起,望着凤潋消失的地方皱着眉头想道,加深了一定要将凤潋带过去的念头·如果再不将凤潋的灵力封起来,照着他这么胡来的态度,崩溃的速度会大大加快的。
到时候,也许真的会如朴仙翁说的那样,彻底消失了··昨天杀生丸离去后径直去找了那只树精,对于凤潋目前的身体状况,活了许久的老树精也许会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
“如果想不出什么办法,那个不顺眼的家伙,干脆就一把火烧了吧·”抱着这样的想法,杀生丸来到了那棵长着人脸的大树面前··朴仙翁对上杀生丸杀气腾腾的眼神,额头渗出冷汗:“杀生丸大人,您来这里是……”·“当然有事要问,朴仙翁,”杀生丸浅金色的眸子瞟向对面的人脸,“给我好好回答,不然就烧了你。”
”朴仙翁想颤抖一下表示恐惧,可惜是一棵树,只得僵着身体站在那里,继续接受杀生丸冰冷视线的扫射。
“如果灵魂与身体不相容的话,会怎样”杀生丸问道··“是有另一个灵魂占据了身体吗这种事情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朴仙翁表示自己也没见过这种事情,“这种情况,不外乎两种结果,要么灵魂用这具身体继续生活下去,要么灵魂与身体一起湮灭。”
“一起……湮灭”杀生丸一时间怔住··虽然清楚当奈落的身体彻底崩坏之后凤潋恐怕也就会消失,尽管已经预料到可能会是这个结果,但是在听到朴仙翁的话语之后,杀生丸才真正有了实感——原来,那个如此强大的家伙……也会消失吗·“能让杀生丸大人您亲自前来询问,那么一定是那个人的身体出了问题。
而那个人能够让杀生丸大人您如此在意的,本身必定也具有强大的实力,即便如此也无法摆脱那具身体,想必身体与灵魂之间一定有着十分深切的羁绊,”朴仙翁继续道,“如果灵魂无法脱离这具身体,当身体崩坏之时,那个人的灵魂就会彻底消失了。”
杀生丸瞳孔一缩··彻底消失·就像他的父亲一样·那个他一直仰视的背影,那个被他当做目标一直以来想要超越的背影,最终为了一个人类女人而死,从这个世界上永远地消失了,他也因此失去了内心深处幻想过无数次的、超越那个背影的机会。
而现在,那个被他认定为对手的男人,也会像他的父亲一样消失吗·怎么可能他杀生丸绝对不会允许·杀生丸浅金色的眸子亮得犹如有火焰在眼底燃烧,他抬起头,盯着树干上满是褶皱的人脸:“有什么办法”·“呃……”朴仙翁被杀生丸的表情吓了一跳,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永远冷着一张脸的男人会有如此明显的情绪,他努力翻阅着年代久远的记忆,“啊……虽然无法彻底解决,也只能暂时封住他的力量,也许还可以延缓身体崩坏的时间。”
“没有彻底的方法”封住力量的凤潋,就如同被折断双翅的苍鹰,那么骄傲的家伙,恐怕不会接受这种办法·杀生丸眼前浮现出那双骄傲又睥睨的红眸,想想还是作罢。
“那我也没什么办法了,”朴仙翁道,“‘夺舍’一说我也只是听说过,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并没有亲眼见过·而且听说那个被夺舍的人,由于灵魂太过霸道,身体不堪重负,最终爆体而亡了。”
杀生丸皱起了眉··“杀生丸大人,既然您如此在意那人的情况,为何不先封了他的力量,争取时间找到可以彻底解决这一情况的办法呢”朴仙翁小心地建议道,“那个人对您来说,是相当重要的吧”·“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对手,值得一战。”
杀生丸道·那个家伙确实是值得一战的对手,想到之前那人与妖物对战之时的身手,那令星辰失色的剑光,就不禁热血沸腾,想好好战上一场·无奈对方实在狡诈,逃跑的手法层出不穷,让他防不胜防。
一想到那人红眸中狡黠的笑意,杀生丸就忍不住想要叹气——·那个家伙,真是……·朴仙翁看着杀生丸脸上的表情,几乎想要用并不存在的手揉揉眼睛——那个一向人见人畏的“战栗的贵公子”,居然稍稍柔和了眼神,唇角上扬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杀生丸大人,那个人真的只是您的对手吗”朴仙翁看着杀生丸的脸色,小心地发问。
“不错·”被打断回忆的杀生丸有些不悦地皱眉,随即正色回答了朴仙翁的问题·凤潋是他遇见过的实力最为强大的对手之一,如果能够战胜他,那么他的实力也就会有更进一步的提高。
“是吗”朴仙翁貌似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不管是对手还是其他,杀生丸大人,那个人的身体已经维持不了多久的时间了·”·有风吹过,拂起杀生丸银色的长发。
银发金眸的大妖沉默片刻,道:“我会把他带过来·”说罢,转身离开了··朴仙翁望着杀生丸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微笑:“仅仅只是对手的话,为何在提及那人之时,却露出了那样的表情呢”·树枝被风吹得“飒飒”作响,似乎是在应和朴仙翁的话。
下一秒,朴仙翁却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瞪大了眼睛:“等等我说可以暂时把力量封住,但是我可没说我会啊杀生丸大人,您就算把那人带过来也没用啊杀生丸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两只终于有了进展了,虽然绯闻早被传开了,但是这对“国民cp”实际上却连手都木有拉过啊,这次直接压倒了有木有尽管两只还是木有开窍……·又一次申请签约木有通过,某羽表示心塞中……不过还是会继续更文的,虽然日期不定= =因为某羽确实很喜欢这两只,所以即使无法通过大晋江的签约,也依旧会继续写下去。
干巴爹· ·☆、正式进入白灵山副本了· ·“白灵山……白灵山……灵山……山……”·听着萦绕在耳边的聒噪话音,正躺在树上好眠的凤潋不由抽了抽嘴角,从树干上翻身坐起。
“真是的……”凤潋抬手揉揉脑袋,“那条四脚蛇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就像龙皇陛下熟知凤帝陛下的每一个小习惯一样,凤帝陛下对于龙皇陛下那道貌岸然的皮囊下面黑得发亮的心肠也是摸得透透的,如今自己被强行塞进了妖怪壳子,那条四脚蛇知道后肯定会不远万里赶过来看笑话。
要知道,那条死蛇一直以来都致力于“看凤帝笑话”的伟大事业上千年不动摇啊……·就像凤帝陛下一直以凑热闹和制造热闹为乐一样··那条蛇可是坏得流油啊,高贵的凤帝陛下揉着被吵得发疼的额头,正如此刻,明明知道凤帝最大的爱好便是睡觉,放着更多高明的传音法术不用,不惜浪费灵力也要用最为低等的传音术,就是因为此法术有一个特点——不间断地重复播放无限循环直到对方有所回应……·“所以……”凤潋用灵力掐断绵延不绝的音波,恨恨地回复道,“你这个魂淡摆明了不想让本座睡觉吧本座今晚突然想吃蛇羹了……”·白灵山深处,玄武看着龙皇陛下面无表情地停止了传音术,“本座今晚想吃蛇羹了”的声音还清晰地回响在耳畔,字正腔圆的发音玄武再迟钝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于是硕大的乌龟脑袋上渗出了冷汗。
他一点也没有听到他没有听到向来严谨少语的龙皇陛下像个凡间的妇人一样唠唠叨叨地念着“白灵山”,他更没有听到凤帝陛下要将龙皇煮了做蛇羹的威胁他什么都没有听到·话说,龙皇陛下真身是龙吧,帝座您这样真的好么·目似寒星的男子瞟了眼脚边的乌龟,右手手指抚上左手腕,感受到衣料下面手镯形状的凸起,满意地微微勾起唇角。
玄武浑身一个哆嗦,干脆将自己缩进了壳里··此刻,千里之外的一片树林里,凤帝陛下坐在树杈上,掏了掏耳朵:“既然那条蛇过来了,本座怎么着也该去招待一下啊,不然也说不过去不是”艳红的眸中飞快地滑过一抹幽光,披了奈落壳子的凤帝陛下笑得格外灿烂。
·“不过……”凤潋稍稍收敛了笑容,歪歪脑袋,“那个白什么山的,在哪儿来着”·然后凤潋回到白童子几人所在的小木屋,从宅在蜂箱前面的白童子口中得知白灵山的大致方位,期间抢走了大半蜂蜜,最后在一边跳脚一边抱怨的白童子的怒瞪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然后出了小木屋没多远,凤潋就碰上了守株待兔的战栗的贵公子··然后凤潋就被捆了手腕,被杀生丸一路拉着去见了朴仙翁,当然,白跑一趟,浑身冷气的贵公子削了朴仙翁的半个树冠。
然后,两人就一道去了白灵山··然后,遇到了龙皇,龙皇将凤潋的身体问题彻底解决了,于是杀生丸和凤潋就和和美美地手牵着手回家了··然后,本剧玩。
杀生丸表示,这真是太好了——个毛线啊说好的决斗呢·犬夜叉表示,这真是太好了——个毛线啊接下来还有他的不少戏份呢,就这么烂尾了作者就要被莫名其妙出现的游戏系统拖到异世界当炮灰了什么为什么不是主角作者又不是男的,不具备搅基的能力·龙皇表示,这真是太好了,呵呵。
于是第二天,作者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吃出了一只巨无霸蟑螂,受到了惊吓,然后,卒··唯有凤潋表示,这真是太好了,本座可以回去睡觉了……·整个故事就这么愉快地结束了——当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凤潋去了白灵山,杀生丸跟着去了白灵山还是没错的··凤潋:“喂,靠着满满吐槽的叙述直接跳过一大段剧情这样真的好么”·某作者望天:“嘛……”·白灵山,人类眼中的圣山,对妖怪来说却是禁地。
传闻那里有法力高强的僧侣在此设下结界,足以净化一切污秽邪恶的力量·妖力越强的妖怪受到的压制便越大,而那些弱小的妖怪,连靠近这座山都会觉得难受,因而在白灵山中,妖怪的影子也不见一个。
·然而如今的白灵山中,却有一只银发金眸的大妖和一只半吊子妖怪闯了进来··两人面前的是雾气缭绕的山崖,一座吊桥从这头伸进了迷雾深处,周围寂静无声,连一只活物也看不见。
凤潋斜倚在身后的石壁上,望着那座长得似乎望不到头的吊桥,懒懒道:“啊啊,总觉得这桥就要断了的样子,真的要走吗”·杀生丸头也没回:“这是必经之路。”
凤潋叹气:“那条四脚蛇真是的,居然选这么个地方……”·“走吧·”杀生丸道,率先踏上了吊桥,指尖的光鞭仍然缠在凤潋的手腕上。
桥上的铁索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衡··感受到手腕上又一次加大的力度,凤潋无声地叹了口气,站直了身体,也朝桥上走去··一步一步,伴随着杀生丸沉稳的脚步,吊桥桥身微微晃荡。
凤潋盯着走在前面的白色身影,银色的长发随着脚步而轻轻摆动,一直在坚定地朝前走去,没有丝毫的停顿··这个家伙,难道没有感觉到压制的力量吗·两人在桥上越走越远,凤潋回头,身后的桥头已经被雾气掩住看不到了,而前面,桥的另一端,仍然处于迷雾之中,什么也看不到。
话说,这山谷到底有多宽啊凤潋走着走着,忍不住打了个呵欠··在前面开路的杀生丸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用回头,杀生丸就可以猜出身后那人的神情,一脸的漫不经心,红眸中是散漫的笑意,说不定还会掏掏耳朵挠挠下巴,再揉个鼻子什么的,真是……吊儿郎当。
银发金眸的大妖微微垂下眼睑,感觉到指尖的光鞭上传来的力度,步子迈得更稳了··雾气似乎变得更浓了,可见的范围越来越小,连前面杀生丸的背影也变得朦胧起来。
凤潋环顾四周,入眼是茫茫的一片白色,道:“这时候,应该会有什么异常发生,这样才符合一般小说的剧情嘛……”·“……”杀生丸收紧光鞭,将两人的距离缩小了些,“跟紧。”
“哦……”凤潋在身后闷闷道,随即杀生丸感觉自己右肩上一紧,耳畔传来凤潋带着笑意的声音,“那本座抓着这个可好”·然后,杀生丸右肩上的皮毛就传来了明显的被抓住的感觉。
杀生丸:“……”·凤潋感受着手中的触感,细腻而顺滑的皮毛让他爱不释手,不由得眯起眼睛感叹道:“啊啊,手感真好·”·“……”杀生丸冷着一张脸,寒气外放,却对身后那个人完全没有影响。
但是这样被抓着的感觉确实怪怪的,于是杀生丸开口道:“松手·”·“才不要·”凤潋抓紧了手中的皮毛··“……松手。”
杀生丸闭了闭眼,又一次道··“不·”凤潋不为所动··“松手·”·“不·”·“松手。”
“不·”·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就在杀生丸要收回光鞭拔出斗鬼神、凤潋准备凝聚灵力的前一刻——·“嘎——吱——”·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随即两人感到脚下的木板正在逐渐倾斜··凤潋眯眼一笑:“本座就说会发生些什么吧”·“……”杀生丸抽抽嘴角,指尖光鞭一抖,从凤潋的手腕上脱离,随即缠上了那人的腰。
凤潋只觉得腰间一紧,然后就被带着往前移了几步,撞上了坚硬的冷冰冰的铠甲··下一秒,随之而来的失重感和耳边的风声让两人明白此刻正在往下掉··触目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看不清,冰凉的风打在脸上,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两人都没有尖叫,只是抓紧了手中对方的衣料,进而感受到衣料下温热的触感··“啊啊,本座在天界也没这么玩过啊……”凤潋喃喃道,“不过还真是有趣……”·“闭嘴。”
杀生丸沉稳的声线在耳边响起,就算是目前的境地,他的声音也没有丝毫受到影响··感受到腰间的力度,又估计了一下两人的距离,凤潋大概可以判断出两人的姿势,随即有些不爽:“喂喂,本座不是女人,护在怀里什么的,你想死么”·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没有听到杀生丸的回答,凤潋不满地动了动,腰间的力度立刻加大,杀生丸的声音传来,带着特有的冰冷的质感:“待着别动。”
“……”凤潋红眸一转,唇角勾起恶作剧的弧度,判断了一下距离,双臂向上环住了杀生丸的脖子,脸凑向杀生丸耳旁,用因为压低而有些魅惑的声音道:“呐,杀生丸,你可要保护好本座呢……”·保护……·因为凤潋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僵住身子的杀生丸在感受到耳边的热度时,金色的眸子闪了闪,右臂再度收紧,两人之间的距离完全消失:“好。”
“……”本座只是想让你放开而已凤潋抽了抽嘴角,安分下来··白色的雾气模糊了凤潋的视线,所以凤潋没有看到杀生丸此刻的眼睛,原本清冷的浅金色似乎染上了热度,金色稍稍加深了些,就像是被抹上了蜂蜜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一家亲了· ·海浪被夜色染成暗黑,一层一层翻卷着涌上海岸,夹杂着咸味的海风带着水汽铺面而来,那个高大的身影背对着自己,像是遥不可及的山峰:“杀生丸,你有要守护的东西吗”·父亲……·那个无可否认的强者,为了保护他要守护的人类女人和他们的孩子,最终葬身火海,留下巨大而冰冷的骸骨,永远安静地呆在墓地中。
他一直认为,“要守护的东西”只是人类那种低俗可笑的生物才会有的无聊情感的衍生物,有那种东西存在的话,也就有了弱点·就像他的父亲一样··妖怪不懂也不屑去懂人类的情感,尝试着去拥有那种情感的妖怪力量都会被削弱,就像他的父亲,还有他那个血缘上的弟弟,那只蠢狗。
·不过,为什么·“呐,杀生丸,你可要保护好本座呢……”·为什么在那个家伙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内心里翻涌出了强烈的情绪在那个被视为对手的家伙双手环上自己,在耳边说:“呐,杀生丸,你可要保护好本座呢……”的时候,他的心跳突然之间失去了原有的规律,那无法忽视的巨大的愉悦感……·保护……吗·那个红眸中永远泛着笑意的男人,那个永远一脸散漫吊儿郎当的男人,那个剑光足以湮灭星辰的男人,那个有着强大实力却总爱逃跑的男人,那个被他视为对手却正在逐渐衰弱的男人。
保护他……吗·左侧胸腔内那团肌肉在平稳地跳到,却在那个家伙说出那句话之后滞了一下,随即跳动的速度稍稍加快·那时候耳边一片寂静,似乎可以听到血液自血管内流过的声音。
“杀生丸,你有要守护的东西吗”·“杀生丸大人,那个人真的只是您的对手吗”·父亲的话和朴仙翁的问题在脑海中盘旋,之前他的回答是“没有”和“不错”,而在那个人勾着自己的脖子在耳边说“呐,杀生丸,你可要保护好本座呢……”的那一刻,他对之前自己的回答似乎有些怀疑,怀疑其正确性。
那个人,好像,不只是对手那么简单了啊……·杀生丸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漆黑,没有光线,没有声音,一片死寂,似乎是到了另一个空间··杀生丸微微敛目,之前的情节迅速地回忆起来:吊桥突然断裂,他与凤潋自桥上跌落,许久也没有感觉到地面的存在,只是在一味地掉落。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身侧袭来,在茫茫一片白色中隐约见到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还未来得及躲避,两人就被卷进了漩涡之中,然后,就来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不过还好,两人没有失散。
杀生丸低头看向胸前的人,却被黑暗阻隔了视线,只能感受到那人温热的呼吸拂过脖颈,还有右臂依然紧紧扣着的那人劲瘦的腰身··凤潋自从进了这里貌似就失去了意识,杀生丸隐隐猜测到这个地方似乎跟凤潋有着联系,便耐着性子等待他苏醒过来。
希望不要太久,杀生丸面无表情地想道,虽然这人难得安静的样子一改往日的嚣张和狡诈确实乖巧,但是总觉得这个地方似乎不能停留太久··所以杀生丸在等,等他胸前的那个家伙恢复意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杀生丸坐在那里,视野里还是漆黑一片,胸前那个人还是安静地被他禁锢在怀里,可以听到他轻轻的、平稳的呼吸··这个家伙……该不会是睡着了吧杀生丸低下头,似乎想要用眼神刺破黑暗,看清那个家伙脸上的神情。
终于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胸前的那人动了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醒了”·还没睁开眼,凤潋耳边就传来熟悉的平稳的声音。
确实是在耳边上,离得太近了都可以感觉到杀生丸的气息了··所以,本座现在是被杀生丸像抱女人一样抱着么思及此处,凤帝陛下抽了抽嘴角,坐了起来,抬手掩住嘴打了个呵欠,这才懒洋洋地撩起眼皮:“啊咧这是哪里”··“不知道。”
杀生丸的声音在身侧传来,然而黑暗如此浓重,即使相隔如此之近,也不能看到那人的身影··凤潋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睡得僵掉的脖子:“不会是在某个仙人的法宝中吧在里面一时三刻就要被化成脓水的那种”·“……这不是修仙文,也不是《西游记》背景。”
杀生丸的声音里似乎夹杂了一丝无奈··“哦你居然也会吐槽了耶杀生丸”凤潋惊奇道。
杀生丸闭上眼,忍耐道:“据说作者迷上了银他妈,所以风格越来越奇怪了·”·“不过这种动不动就吐槽的风格确实可以不用担心更新字数不够了啊,”凤潋环顾四周,“这么黑漆漆的,呆着真不自在,难怪刚刚睡觉时觉得有点压抑呢……”·杀生丸眼角跳了跳:“所以你刚刚只是在睡觉”·“啊,没错,”凤潋又打了个呵欠,“如果不是这环境的话,刚刚睡得还蛮舒服。”
杀生丸觉得,之前自己等待这人清醒的做法实在是……傻的可以,他应该用斗鬼神将他劈醒的··两人就这样坐在这个奇怪而压抑的空间里,不知坐了多久。
突然凤潋右手一锤左手心,恍然大悟道:“啊本座想起该如何出去了”·杀生丸:“……”所以,你之前都是在回想吗而不是在坐着发呆·“不要在心里吐槽哦,这样不符合你的气场啊杀生丸,”凤潋搔搔下巴,站起身,“总之,我们还是快点出去吧,这个破葫芦,看本座把它打碎。”
“说了这不是修仙文——”杀生丸听到身旁人的动静,也随之站起身,然后被陡然出现的耀眼光芒刺痛了眼睛··在越来越大的银芒中,一道暗紫色的身影立在那里,黑色的长发在身后无风自动,衣角如同暗紫色的蝴蝶,蹁跹在身侧,整个人似乎要凌风而去一般。
真耀眼·杀生丸这样想着,在后面默默注视着那人的背影··然而下一秒他却瞳孔骤然缩小——·就在刚刚,那个人的轮廓似乎模糊了一下,就像是要融化在这光芒之中一样,虽然立刻就恢复了原样,但是眼力敏锐的杀生丸却不相信这是他的错觉。
杀生丸的心陡然一沉,他忘记了,妖力强大如他杀生丸,在白灵山都要受到莫名力量的压制,那么,身体正在逐步溃败的这个家伙呢·之前,他真的只是在睡觉吗·还有在他醒过来之后,真的只是在回想出去的办法吗·眼前之人永远都是一副笑嘻嘻漫不经心的表情,无法从面上看出一丝端倪,但是杀生丸凭借直觉认为,凤潋的身体,越来越不容乐观了。
“呐,杀生丸,愣着干嘛,还不出来”·杀生丸向声源处望去,满眼的银色光芒中,那人冲自己挑起了眉,唇角一直是懒散的笑意,黑发在身后随着衣角舞动。
银发金眸的大妖朝着光源中心的男人走去,银色的长发被扑面而来的风扬起··虽然不明白为何这个家伙要来白灵山,但是杀生丸相信一定有他的目的。
或许,凤潋也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也说不定;大概,这次的白灵山之行能够解决他的身体问题也说不定··不用去思考为何一直都是朝着既定的目标前行的他会连事情发展情况都不确定就跟着来了,现在他只要明确一点——·在那个家伙身体问题彻底解决之前,自己就试着去保护他吧。
之后,再跟他好好战一场··没错,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可以了··犬夜叉盯着眼前刚到自己膝盖处的绿皮小妖怪,满眼的疑惑:“怎么就你跟那个小丫头,杀生丸那家伙呢”·邪见双手拢到袖中,脸撇向一边:“杀生丸大人当然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们这群愚蠢的家伙没资格知道。”
弥勒闻言脸上露出了微笑,活动手指:“是么”·邪见立刻后退:“你、你们要干什么我、我可是——啊”·那边,戈薇和珊瑚在铃身边,看着女孩一口一口吃着戈薇带来的干粮,皱起了眉:“杀生丸呢他难道就这样放心你跟那个不靠谱的小妖怪呆在一起吗”·铃咽下口中的食物,乖乖回答道:“杀生丸大人陪凤潋大人去了,而且有人照顾铃的,不过神乐大人说她有事回去一趟,所以就剩铃跟邪见大人了。”
戈薇和珊瑚的眼睛齐齐放大:“神乐”·顶着满头包的邪见爬了过来:“那个丫头居然说什么白童子又酿出新的蜂蜜了要回去抢,要那个叫神无的小丫头片子过来接班,真搞不懂他们反派的心思,话说不是应该见面就打拼个你死我活的吗”·修理完邪见收工的弥勒和犬夜叉:“……”·戈薇艰难开口:“也就是说,神乐他们现在在照顾你们”·“嗯,”铃点头道,“神乐大人说既然杀生丸大人和凤潋大人在一起了,那么我们就算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当然要彼此照顾。”
珊瑚揉了揉因为不知改摆什么表情而有些发僵的脸:“杀生丸真的和凤潋在一起了”·“这你都不知道道上都传开了,说两人正相亲相爱共赏大好河山呢。”
空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众人抬头,一片羽毛上,神乐探出脑袋冲大家挥手:“哟,好久不见·”·“神乐大人”铃兴奋地迎了上去,“神无大人呢不是说她要过来的吗”·神乐伸手摸摸铃的脑袋:“神无去找白童子要蜂蜜了,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喏,”神乐伸出另一只手,摊开,掌心是几颗蜜色的糖果,“白童子捣鼓出来的,味道还不错……”·“喂,神乐丫头,我也要。”
邪见在一边蹦跶··神乐一脚踹出,一团绿色欢快地奔向远方,随即又低下头冲女孩微笑:“撒,都给你了·”·弥勒瘫着一张脸,转向犬夜叉:“我说,这种反派与正派相亲相爱我们都是一家人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犬夜叉也回给弥勒一张面瘫脸:“我怎么知道话说我们才几章没有出场就进展成了这样作者图省事也不能这样干吧虽然现在道上都是他俩的消息,连书店里都出现了杀X凤、凤X杀的小说漫画什么的,好歹我才是《犬夜叉》的主角吧”·戈薇也死鱼眼:“真是的,你从哪里学来的话,什么‘道上’,你当这是黑道文警匪文啊还有,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杀生丸同人,你也想要戏份穿成凤潋去吧”·铃疑惑地问神乐:“神乐大人,犬夜叉大人他们在说什么啊铃都听不懂的说。”
神乐含着一块蜜糖,含糊不清道:“管他呢,反正我们的戏份增加了总是没错的·”·“哦,”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所以,‘抢戏份的家伙都该给我切腹去’对吧”·“嘛,是这样没错,不过女孩子就不要学蛋黄酱星人说话了,会被带坏的,性格塑造的话建议你参考冲田那个S星王子。”
神乐在扇子后面打了个呵欠··此刻犬夜叉一行人的心声出奇地一致:喂喂,你才会真的教坏小孩子好吗还有这里明明是《犬夜叉》的设定,身为其中人物你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让银他妈乱入真的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一如银魂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
文章风格越来越奇怪了怎么办= =· ·☆、标题神马的真是太麻烦了· ·南天门是众仙出入天界的门户,历来由重兵把守·天兵天将中最骁勇善战的战士们手执兵戈,挺身立于云端,守护着天界的大门。
然而此刻,南天门不远处,层层云霭上立满了身披漆黑铠甲、面容狰狞的魔兵,与南天门之前身披银铠的天兵们对峙而立,黑白分明··魔界众兵突然分为两侧,从中走出一位披着猩红披风的男子,熟悉的面容让天兵阵内一阵骚动,细小的议论声不绝于耳——·“是三太子殿下”·“听闻三太子投奔了魔界,原来这是真的……”·“据说三太子与两位太子的主张相悖,一怒之下……”·男子提剑而立,俊朗的脸上多了一丝狠厉,原本墨黑的瞳孔泛着魔性的红光,他抬起手臂,剑端直指南天门前的天兵:“凤潋,出来。”
“嘛,本座就不清楚了,放着好好的三太子不做,跑到魔界去,是那边给你的零花钱比较多吗”男子的话音刚落,天兵阵营里犹如摩西分海一般分成两侧,一位身披华服的男子走了出来。
男子的锦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一脸似睡非睡的惺忪表情,一手还揉着脖子·他没有戴发束,一头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男子走过之处,有位天兵耸耸鼻子,暗自嘀咕道:“一身酒气,帝座怕是宿醉刚醒吧……”·“凤潋,与我一战。”
曾经的三太子殿下见凤帝出现,眼中红光更甚··身披华服的男子站在阵前,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你还没回答呢,是那边给你的零花钱比这边多,你才过去的吗”·男子脸上表情不变,声音冷硬:“这是我的选择。”
“哦那就是那边比这边混得好咯”凤潋掀起眼皮扫了眼魔界的兵将,随即嗤笑,“还真看不出啊……”·“少罗嗦,凤潋”男子声音中带上决然,“与我一战。”
凤潋脸上依旧是散漫的笑意,漆黑的瞳孔映出对面男人已然阴鹜的面容,抬手祭出长剑:“好·”·曾经的三太子尽管有个无比高贵的父亲,到底也不是活了上万年的凤帝的对手,几剑便被凤帝挑飞了手中兵器,紧接着脖间横上一柄寒光森然的长剑。
凤帝陛下脸上笑意未尽,眼神幽深:“三太子,啊不,魔界的大将军,打也打过了,你还有什么要说”·“凤潋枉我曾经将你当做好友,”被制服的男子目眦欲裂,“我的两个哥哥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与我为敌”·“与你为敌这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凤潋手中的剑不见一丝颤抖,唇角笑容依旧,“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承担后果,你这个……算是谋逆罪吧”·“我只是想要得到我应得的”男子不甘。
凤潋还在脑海里回忆着天界律例:“参考律例,谋逆罪的话……哦呀,可是要当场诛杀的·”·凤帝陛下漆黑的眸与剑下那人不甘的眼神对视,随即垂下了眼帘,脸上一片淡漠:“那么,本座就行刑了。”
伴随着利刃刺入胸膛的沉闷的声音,那人脸上的表情由惊讶到不可置信到怨恨再到嘲讽,黑红的双眸似笑非笑,眼中的亮光一点点湮灭,最终归于一片沉寂··凤潋将剑拔出,一缕殷红顺着剑刃缓缓流淌下来。
凤潋随手撕下锦袍的衣角,擦了擦剑刃,便将染上了红色的衣料抛出·那片衣料被风吹着飞远,最终化成西边一朵艳红的云彩··“罪仙已诛,众将听令——”天兵天将们看着他们的凤帝陛下扬起下颌,手中长剑直指对面因亲眼见证刚才凤帝斩杀三太子一幕而有些骚动的魔兵们,黑曜石般的眼眸深不见底,嘴角缓缓拉开一个锐利的弧度,然后淡淡的声音响起——·“杀。”
·倘若是在人间,定会发觉今日黄昏时分的云霞格外美丽,整个西边的天空都被浓稠的艳红色铺满,仿佛是天女作画时不小心倾洒了整盒的朱砂·世间所有的事物都被抹上这鲜艳的颜色,似乎连空气也变得粘稠,真真是夕阳如血。
凤潋缓缓睁开眼,那铺天盖地的艳红似乎还没从眼前散去,于是抬手揉了揉额头,叹气:“真是糟糕的回忆·”·“清醒了”杀生丸沉稳的声音响起,还是与之前一样听不出任何情绪。
凤潋放下手,发现自己继从杀生丸怀里醒过来之后,又一次躺到了他的腿上,可以感觉到后脑下面结实温热的肌肉,凤潋有些纳闷,这位贵公子什么时候跟他如此亲近了·懒洋洋地坐起身,凤潋活动几下脖子,半眯着眼道:“如果有下次,让本座枕着你的那堆毛毛如何硌得脖子疼……”·“……”杀生丸微不可察地抽了抽嘴角,没理他。
凤潋本身也不介意,环顾四周,眼前是一片绿茵茵的草地,放眼望去,无边的草地蔓延到视线尽头,被那里的雾气模糊了边界·头顶是灰白的一片,没有太阳,也不见蓝天,身下的草地确实真实的触感,鼻端萦绕着青草的清甜气息。
“啊啊,这次又到了哪里”凤潋郁闷道,哪座山里会有这么大片平整的草地分明是不知又到了哪个空间··“从那个空间出来,就到了这里,”杀生丸在身旁道,“你又失去意识了。”
凤潋抬手掩住嘴打了个呵欠:“这里也晒不到太阳,说起来本座已经许久没有晒太阳了……”·“……”杀生丸瞪向明显转移话题的某人,却在下一秒瞳孔紧缩,“你……”·“唔”凤潋顺着杀生丸的视线望向自己的手,随即怔了怔,笑了,“本座想着这几天应该要到极限了,果然……”·伴随着凤潋的话语,那只修长而线条优美的手自指尖开始,化作点点光斑,消散于空中。
泛着浅浅绿芒的光斑犹如萤火虫一样轻盈地在两人身边飞舞,柔和的光晕将两人的眼底照得一片潋滟,宛如梦境··如果……可以忽略掉这些美丽的光斑的来源的话。
凤潋的一只手臂已经完全消失,另一只手臂、双脚甚至头发也开始逐渐消融,整个人就像阳光下的飞雪一样,以肉眼清晰可见的速度在快速消散··他的脸在浅浅的绿光映照下一片淡漠,艳红的双眸因为染上绿光而晦暗不清。
杀生丸看着那个被柔和的光芒逐渐笼罩的男人轻轻地抬起眼望向他,眼底一片寂静波澜不惊,随后光芒吻上他的脸颊、薄唇、挺拔的鼻梁、艳红的双眸……·最后,只剩下还未完全消散的点点光斑还在空中飞舞。
而那个人影,彻底消失了··杀生丸猛地睁开眼· ·一清醒过来,杀生丸立刻察觉到颊上冰凉的触感,浑身的肌肉陡然绷紧,却在嗅到那熟悉的气息之时放松下来,然后,电光火石般地伸出手——·“啧。”
耳边传来那人有些失望的声音··杀生丸冷着脸打量着那只修长的手中握着的、沾了饱满的墨汁的笔:“你在干什么”·那双熟悉的红眸中含着戏谑的笑意:“本座见你陷入了幻境中,把你唤醒罢了。”
幻境·手中明显感受到的那人衣料下温热的手臂,杀生丸眼前似乎又见到了在周身飞舞的浅淡的绿芒,以及光芒之中那人敛去笑意之后格外淡漠的眉眼,微微抿起了薄唇。
原来是幻境··“怎么看你的反应,似乎还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啊……”见那只银发金眸的大妖只是抓住自己的手臂一味沉思,凤帝陛下悄悄使了个诀,将手中的狼毫笔移得远远的消除证据。
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刚刚的幻境中,杀生丸并未注意到凤潋的小动作:“你消失了,在那个幻境中·”·凤潋挣了挣还被握着的手臂:“消失”·杀生丸顺着凤潋的动作松了力道,打量起现在二人身处的情况,是一间大殿,纯黑色石块铺就的地面犹如镜子一般清晰地倒映出人影,朱红的柱子上面画着金色的祥云图案,他自己就靠坐在一根柱子旁边,大殿里面,摆放着的屏风前面正中间放着一张案几,上面放着砚台宣纸,笔架上几支狼毫笔由小到大依次排列,在最大支那里空出了位置。
杀生丸盯着那个空位看了看,随即低下头,镜子一样的地面清晰地映出他的脸,以及脸上疑似猫须状的黑色的痕迹,敏锐的目光捕捉到远远的柱子后面露出的半截笔身·然后,抬头,瞪着蹲在身旁的某人。
某人还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怎么了”·那双艳红色的眸子里写满了狡黠的笑意,杀生丸想起幻境中看到的被绿芒萦绕的情景,还有从未在这人脸上见过的淡漠的表情,最终无奈地闭了闭眼,压下心头无声的叹息。
看在这人身体的份上,还是不要计较拿他杀生丸的脸作画布的恶作剧吧··两人都没有注意,从最开始相遇到现在,两人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凤帝陛下已经习惯这只战斗狂人时不时刷一下存在感,华美骄傲的贵公子也已经习惯了这个吊儿郎当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好基友见面了· ·第二十七章·前情提要:接到龙燚传来的讯息,凤潋和杀生丸二人前往妖怪眼中的禁地白灵山,在山中两人并没有遇到强大的威胁,只是屡次陷入幻境。
在经历一次次幻境的过程中,凤潋的身体崩坏情况越来越严重,而从另一个世界特地过来的龙皇和玄武依旧没有露面……·凤潋:“本座记得之前并没有‘前情提要’这种东西吧”·作者抬头望天:“嘛,这样一段下来就有一百多字,不是很方便吗”·凤潋:“原来是为了凑字数……= =”·作者:“咳咳,嘛,《凤帝驾到》第二十六章正式开拍”·凤潋:“作者已经彻底被银他妈荼毒了……”·杀生丸眼角抽搐地注视着凤潋熟门熟路地绕过案几,一脚踹翻屏风,露出后面的软榻,打了个呵欠后歪了上去,动作行云流水流畅自如。
这个家伙……真想抽出斗鬼神一剑砍了他啊……杀生丸面无表情地想着,走了过去:“不出去吗”·窝在榻上的家伙懒洋洋道:“干嘛要出去来者是客,自然会有人过来招呼,不然就怠慢了不是”·“……”杀生丸沉默。
凤潋话音刚落,一道战战兢兢的声音响起:“帝、帝座,小仙叩叩叩叩见帝座……”·杀生丸右手扶上腰间的斗鬼神,转身望向声源处,却扑了个空,一愣。
身后凤潋声音传来:“低头·”·杀生丸目光下瞟,看到脚下脸盆大小的龟壳又是一愣:“乌龟”·那只乌龟生气地努力瞪大小眼睛:“什么乌龟本仙是玄武四神兽之一的玄武真君”随即看向榻上的男人,小心地抱怨道,“帝座,您的宠物真没礼貌……”·杀生丸低气压:“宠物”·“杀生丸可不是本座的宠物,而且他说的也不错,”榻上那人面带笑意,撩起眼皮看向地上,“玄武,可不就是乌龟么”·“不是宠物的话,那就如传闻中所说的,是你的伴侣了”伴随着沉稳的声线,华服高冠的青年显出身形,“这只也就几百岁吧,你这只活了万儿八千年的老鸟分明老牛吃嫩草,这要是传出去,可就让众仙笑掉大牙了。
你说是么,乌龟真君”·凤潋一手支腮,微笑地看向来人,不含糊地回咬:“说起老牛吃嫩草,谁能比得过龙皇陛下上次西天诸佛来访,龙皇陛下在众仙注视下酒后吐真言,居然拉着文殊菩萨一表钟情,确实让众仙开了眼界。
本座记得乌龟当时也在场,可还有印象”·龙燚袍袖轻轻一挥,一把椅子出现在身后,顺势坐下:“说到这件事,本座确实要感谢凤帝,本座杯里的酒可是费了您不少心思吧”·“哪里哪里,”凤潋谦虚地微笑,“这只是龙皇之前送到本座凤凌宫中的大摞公文的谢礼罢了。”
漆黑清冽的双眸对上艳红含笑的双眼,一时间火花四溅··地上的玄武真君委屈地缩缩脑袋,小仙真的不是乌龟啊,虽然小仙也不知道小仙到底是什么……·杀生丸站在一旁垂下眼,依据两人愉快交谈的情况来看,凤潋与眼前的一人一龟应该是来自同一个世界,不过那人一开始说的传闻是什么意思他和凤潋伴侣·华美骄傲的贵公子觉得,回去后有必要去拜访一下传媒界(=_=||)了。
说起来,杀生丸大人,您不觉得您似乎已经具备了凤帝的某些品质了么·在与许久不见的四脚蛇进行了一番亲切友好的问候之后,凤帝陛下神清气爽格外惬意,懒懒地靠在美人靠上,悠闲地呷着玄武捧上的清茶(不要在意一只乌龟是如何做出捧这个高难度动作的),完全无视一旁龙燚“这么好的茶给你真是暴殄天物”的眼神,一脚踩上被当做脚榻的玄武:“乌龟真君,您这次前来所为何事”·坐在一旁也被玄武捧上一杯清茶的杀生丸在茶杯后面默默抽了抽嘴角。
玄武在凤潋脚下挣扎,被更大的力道踩住:“小小小仙是奉天天天帝之命来给帝座送送送东西的……”帝座真的太凶残了呜呜呜,不愧是“天界第一魔星”·凤潋轻笑道:“哦呀,真君怎么结巴了”·“小小小小仙见到帝座太太太兴奋了……”玄武欲哭无泪。
凤帝陛下心下愉悦:“真君可知为何天帝派真君前来”·“小小小小仙不知……”·凤潋笑容灿烂:“本座突然被送到这个世界,心中难免窝火,自然需要宣泄一下情绪才是,真君深明大义,本座佩服。”
玄武:“……”你直接说老子皮糙肉厚非常耐打得了天界哪个能打得过您呐TAT·凤潋笑眯眯地站起身,拎起玄武的尾巴,看向一旁静坐着的杀生丸:“要不要本座给你演示揭开龟壳下的秘密”·玄武:“”·杀生丸眼角抽了抽:“不用了。”
龙燚挥了挥袍袖,大殿的门应声而开··于是凤潋拎着玄武,迈出了大殿,将杀生丸和龙燚抛在了身后··清冽的金眸对上同样清冽的黑眸,一时间大殿上鸦雀无声,寂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够听到。
只要不是碰上凤潋,在遇到外人的时候龙皇陛下总是一副冷淡的表情,曾经一度被凤潋怀疑是面部肌肉组织协调性间歇失灵,随后在漫长的岁月里,这一怀疑被亲力亲为的凤帝陛下屡次亲手打破,据说兜率宫里的太上老君可是出了不少力。
现在,又一次面部肌肉组织协调性失灵的龙皇陛下正直直盯着对面同样面部肌肉严重坏死的银发金眸的大妖,而这只华丽的大妖也回以同样的神情和动作··龙燚此刻的心理活动:这就是勾走我家那只老鸟的家伙吗·杀生丸此刻的心理活动:这个家伙跟凤潋是什么关系·同样嗅觉灵敏的两只立刻在对方身上嗅到了跟自己差不多的气息,随即同时在心里给对方打上一个大大的叉——··看到眼前这个家伙,真是心里不爽啊……·更何况,眼前这个家伙貌似还跟那只老鸟/凤潋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如果不是那个家伙现在……真想打一架啊·于是,十分有可能成为亲家的两人,相看两厌了。
“帝座,陛下知道您现在的身体状况,特意派小仙前来问候您老人家……”庭中青石板路上,背着厚重龟壳的玄武真君向前方站立在花树下的紫衣男子小心翼翼地施礼。
凤潋仰头望着正在怒放的花树,雪白的花瓣落在肩头,被他拂去:“天帝怎么会知道本座的情况而且,你来有什么用”·玄武自口中吐出一个小小的乳白色光球,那个光球飘到两人中间的空地上,逐渐变大,最终拉长至一个人的高度那么长、两尺来宽、两尺来高的模样,光晕渐渐散去,露出光芒下的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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